被帝國通緝的勇者大人,在暴露性癖後,會被新婚妻子足責到求饒嗎
作者:1515129219342
轉自P站,原作者“浪羽”,喜歡的建議支持原作者。本人轉文只為更多的人看到,而不是為了當死媽又死全家的倒賣狗,侵權則自刪,以下為正文【第一幕】平凡的生活冬季的某個下午,大雪紛飛,山林中的氛圍安靜得可怕,危險的氣息在悄然蔓延。
一頭成年野豬正低著頭,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成團,雙眼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對峙持續了半分鐘,然後野豬後腿猛蹬,全身如同漆黑的炮彈一般射出。
而站在樹下的男人,並未躲閃,而是緩緩將手伸向腰間,動作輕緩得如同拂去落在肩頭的雪。
然後——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停頓。
寒光一閃,一招斃命。
噗通。還在空中的野豬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脖頸立馬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巨大的慣性帶著整個身子擦過男人的肩膀,轟地一聲撞向了樹身,連鮮血都慢了半拍才噴湧而出。
這就是【拔刀斬】。在這個邊境小村,能用一把破柴刀揮出這種神技的,只有那個名為“格里斯”的青年,或者說,曾經的勇者,格倫。
他有無數種辦法能殺死這頭獵物,而之所以用這招,只是因為這樣外套就不會被血弄髒,那樣她就可以少洗一件衣服。
“呼……”
格倫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的他,等級已逐漸恢復到180級,被莫莉絲種下的詛咒也大都被他消除,只要再等上十幾天,他就能完全恢復到250級了,到時候就能帶著她穿越帝國邊境極其危險的遠古之森,徹底擺脫帝國的干擾,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他熟練地將未沾血的柴刀插回皮鞘,從懷裡掏出麻繩,待野豬將血流乾後,開始捆綁獵物。
“事到如今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過上了這樣平靜的生活。”
格倫用力勒緊繩結,將沉重的野豬屍體負在背上。
“一切都……跟做夢一樣。我也能過上這種生活嗎?”
他抬頭,看著澄澈得近乎虛假的藍天,在這裡,沒有需要以命相搏的戰鬥,也沒有需要察言觀色的交際,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村落裡升起的裊裊炊煙。
真沒想到,在這片被世界遺忘的邊境小村莊,他居然遇到了真愛。
雅霞。
只要在心裡念出這個名字,整個心都如同泡在溫泉裡一樣,溫暖得一塌糊塗。跟她相處,不需要時刻緊繃著神經,不需要去揣測每一句話背後的深意,更不需要扮演那個無所不能的“勇者”。
在雅霞面前,他只是格里斯。一個有點笨拙,會因為飯菜太燙而吐舌頭,會因為找不到襪子而撓頭的普通男人。她明明只是大自己兩歲,卻能像冬日裡的小太陽,毫不吝嗇地把光和熱灑進他的生命裡。
下山的路很崎嶇,這也是冬天很少有人會上山打獵的原因之一,但格倫卻走得很輕鬆。遠遠地,他就看見了村口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厚棉衣,圍著一條紅色的圍巾,那抹紅色在灰撲撲的村口顯得格外耀眼。看見格倫那熟悉的身影從林間小道轉出來,她原本有些焦急張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
“格里斯——!”
聲音清脆悅耳,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跑到格倫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她停了下來,雙手交握在胸前,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正閃閃發光。
“天
吶,這麼大的一頭野豬!”
雅霞目光落在格倫背上的那頭龐然大物上,驚歎地捂住了嘴。
“哇,好完整的獠牙,拿到集市能換不少銅幣呢!還有這皮毛,雖然這塊有點蹭破了,但只要我補補,做成皮襖也能賣個好價錢……”
她一邊絮絮叨叨地盤算著,一邊走上前,掏出手帕,踮起腳尖,動作輕柔地替格倫擦去額角的汗珠。
“你看你,就知道盯著錢。”
格倫嘴上調侃著,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他知道,雅霞這“小財迷”的毛病是以前窮怕了。在這個邊境苦寒之地,一個單身女人靠著紡織手藝勉強餬口,每一份錢都得掰成兩半花。
“不盯著錢盯著什麼?盯著你這張俊臉能當飯吃啊?”
雅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順勢挽住了他的胳膊,身子軟軟地貼了上來。
“不過嘛……有了這頭豬,咱們修房頂的錢就攢夠大半了。走吧,我們回家。晚飯我已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呢。”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並肩向村裡走去。
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彷彿融為了一體。
“喲,格里斯,又有大收穫啦!雅霞這丫頭真是好福氣,撿到你這麼個能幹的寶貝!”
路過的鄰居大嬸笑著打趣,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影上轉了一圈。
“那是,我眼光好著呢!”
雅霞驕傲地挺了挺胸,挽著格倫的手臂更緊了,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主權。
【第二幕】回憶兩人回到小屋,雖然簡陋但被雅霞收拾得一塵不染,屋裡爐火燒得正旺,鍋裡的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滿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氣。
雅霞幫格倫卸下獵物,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去處理。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臉頰被爐火映得通紅,眼神變得羞澀。
“那個……修房頂的事先不急……”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今晚……我想先‘修’點別的……”
說著,她大著膽子走上前,踮起腳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格倫的喉結上,一隻手悄悄探向了他的腰帶。
……
格倫的思緒飄回了兩個月前。
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為了掙脫那該死的束縛,他不惜使用了壓箱底的技能。
【血燃燒】,以自身等級和壽命為代價,強行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實力,但效果結束後,使用者將長時間虛弱。
格倫從地牢殺回了地面,再趁著技能效果還未消散,一路跌跌撞撞、日夜不停地向帝國邊境逃去。
兩日之後,氣力耗盡,他倒在地上,幾乎成了廢人,又冷,又餓,被野獸襲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蜷縮成一團,看著白茫茫的大雪從空中飄落,將他一點點地掩埋。
一開始還能感受到寒冷和疼痛,但慢慢地,連這種痛苦也感受不到了,身為勇者,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死亡,他原不該害怕的。因為每次死亡的他,都會被女神復活在隨機的地方。
但代價是,一半的等級,而目前的自己是個半殘廢,如果以這種狀態死去的話,那再次復活的自己可能連史萊姆都打不過了,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復活的地點是帝國城市,那自己又要面對那群變態女人,她們有一萬種方法讓自己生不如死。
他想通過咬自己的手,來讓自己清醒,卻發現連手都感覺不到了……
動起來……死腿……動起來啊……
格倫……現在死的話,一切就…
…完了……
……
但當他再次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陰暗冰冷的地牢天花板,而是昏黃溫暖的燭光,還有雅霞那張滿是擔憂的臉。
“你醒啦?別亂動哦,傷口剛包紮好。”
那是他聽過的,最溫柔的聲音。
起初,雅霞只是出於好心才收留了他,打算等他傷好一點就讓他離開。畢竟,她一個單身女人,養活自己都費勁,哪有多餘的糧食養個閒人。
轉折發生在格倫能下地走路的那天。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吃白飯的,格倫趁著雅霞不注意,拖著還沒完全恢復的身體進了山。回來時,他帶回了一頭罕見的雪狐。
當雅霞看到那張毫無雜色的狐皮時,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這能換兩袋米!不,還能扯幾尺花布!天吶!”
於是,他留了下來。
他告訴她,自己是個來自鄰國王國的流浪獵人,來到帝國拜訪友人時,遇到強悍魔物襲擊才逃到這裡。
之後,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兩顆孤獨的心慢慢靠近。雅霞被他的強大和可靠吸引,格倫被她的溫柔和精明打動。
但他對她隱瞞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甚至可能摧毀這一切的事。
他的名字。他的過去。
……
格倫思緒再次回到二十天前。
那個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的午後。
村子東頭那座破敗的小教堂旁,矗立著一尊早已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常年的風吹雨打剝蝕了石像的五官,只剩下一個悲憫而空洞的輪廓,靜靜地注視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那天,雅霞特意換上了她最好的一條裙子,拉著還有些不明所以的他來到了這裡。
“格里斯,村裡的老人都說,在這位女神面前許下的誓言是最靈驗的。”
雅霞站在神像前,雙手合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莊重與虔誠。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美得讓格倫有些不敢直視。
那個承諾,那個在村子那座破舊的女神像前許下的承諾……
“女神在上,我,雅霞,願與眼前之人結為伴侶。”
“無論貧窮富貴,無論疾病健康,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那天的陽光很好,雅霞閉著眼睛,虔誠地許願。然後她睜開眼,眼底盛滿了期待的光芒。
“輪到你了,格里斯。”
格倫看著那尊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心臟劇烈地收縮。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如果說出真名,是不是這一切都會像泡沫一樣破碎?雅霞眼裡的光會不會在一瞬間變成驚恐和厭惡?
他不敢賭。
女神在上,請原諒我的欺瞞,原諒我的懦弱。
於是,他嚥下了那個在喉嚨裡翻滾的名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格里斯,願與雅霞結為伴侶……至死不渝。”
“真是太好了。”
雅霞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她流下幸福的淚水,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格里斯。我們要一起修房子,一起攢錢,生好多好多孩子……”
【第三幕】性癖拷問思緒再飄回昨天。
雅霞前腳剛挎著籃子出門去集市,後腳屋裡的空氣就彷彿凝固了一般。
格倫站在窗前,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村道盡頭,手指死死扣著窗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直到確認雅霞真的走遠了,他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那把有些搖晃的舊木椅上。
但這並不是
放鬆,而是焦慮。
這幾天,每當夜深人靜,雅霞在他身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時,他的腦海裡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地牢裡的畫面。
那些美豔修女的嘲笑聲,那些踩在臉上的絲襪觸感,那種混雜著香水、汗液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
“該死……該死!”
格倫低吼著,雙手抱住頭,不停地用頭撞擊牆壁。他試圖用疼痛來驅趕那些下流的念頭,但身體深處那股躁動的熱流卻越燒越旺,匯聚在下腹,頂得他發疼。
那是被聖女莫莉絲刻進骨子裡的奴性,是名為“戀足”與“戀臭癖”的詛咒。
他的目光開始遊離,像一隻飢餓的野獸在尋找獵物,最終,定格在了角落裡的那個藤編洗衣簍上。
那裡堆著雅霞這幾天換下來的衣物。
理智告訴他,那是妻子的東西,他不該褻瀆。
但身體卻像被操縱一般,僵硬而迅速地走了過去。
格倫跪在洗衣簍前,顫抖著用手翻開了上面的粗布外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更濃烈、更刺激的味道。
他的手伸向了最底層,抓出了一團白色的織物。
那是雅霞穿了兩天的絲襪。
因為經常幹活和走路,腳底的部分有些微黃,帶著明顯的汗漬印記。
“哈啊……”
像是沙漠裡的旅人看到了水源,格倫猛地將那團絲襪按在了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濃烈的酸澀味、汗味以及皮革鞋墊殘留的味道,像一顆炸彈在他的鼻腔裡爆開。
“齁啊啊啊啊啊!!”
格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脊背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對正常人而言,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有些刺鼻,但在經過地牢那一個月的“改造”後,這股味道對他來說就是最強力的催情劑。
它讓他想起了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想起了被迫承認自己是“腳奴”時的絕望,更想起了那種被踩碎靈魂般的變態快感。
“雅霞……雅霞……”
他一邊貪婪地嗅聞著絲襪上的每一寸氣味,一邊哆哆嗦嗦地解開了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興奮地跳動著。
手掌握住肉棒,配合著鼻腔裡的刺激,開始瘋狂地套弄。
“對不起……齁啊啊啊啊……我是個變態……”
格倫將臉深深埋進那團絲襪裡,幾乎要窒息。他一邊流著悔恨的淚水,一邊無法控制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入大量的氣味分子,每一次套弄都帶來自毀的快感。
眼前的黑暗中,現實與幻覺開始交織錯亂。
他彷彿看到,那個總是對他溫柔微笑的雅霞,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莫莉絲那種冷酷而嘲弄的壞笑。
“格里斯,你這隻發情的公狗。”
幻覺中的雅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慢抬起一隻腳。那隻腳上穿著的,正是他此刻捂在臉上的這雙白色絲襪。
“想要嗎?想要我的腳嗎?”
她無情地將那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腳底狠狠地碾壓著他的鼻樑和嘴唇,讓他無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吐著她的氣息。
不管他如何掙扎,如何求饒,都換不來對方的一絲憐憫。相反,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掙扎的愉悅。
“啪!啪!”
幻覺升級了。他看到雅霞坐在椅子上,用那雙冒著熱氣
的小腳,左右開弓,不斷地扇自己耳光。每一次腳底與臉頰接觸,那團熱氣都會變得更濃一分,這種視覺與觸覺上的震撼,讓他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戰慄。
“舔乾淨。”
她面無表情地伸出腳趾,抵在他的嘴邊,命令道,“像狗一樣,把我的腳舔乾淨。”
現實中的格倫,嘴唇無意識地蠕動著,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手中的絲襪,彷彿那裡真的有一隻溫熱的玉足供他膜拜。
“要……要去了……啊!!”
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格倫猛地挺腰,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落在洗衣簍旁的木地板上,甚至有幾滴沾到了那團白色的絲襪上。
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然而,沉浸在餘韻和巨大羞恥感中的格倫並不知道。
就在那扇並沒有關嚴的木門外。
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
激情過後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石楠花氣味。
格倫渾身癱軟地趴在床上,背脊上滿是汗水,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他以為這就結束了,以為接下來會像往常一樣,迎來雅霞溫柔的擁抱和索吻。
但今天,一切都變了。
床墊微微下陷,雅霞並沒有躺下,而是將他扶起,坐到了他的身後。
兩團柔軟的溫熱貼上了他的後背,緊接著,一雙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像兩條靈動的白蛇,順著他的腰側滑下,精準地夾住了那根剛剛才有些疲軟的肉棒。
“唔……雅霞?”
格倫發出一聲困惑的鼻音,剛想轉過身,就被雅霞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脖子。
“別動。”
她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一絲陌生的冷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剛才把我弄得那麼舒服……現在,該輪到我來‘回報’你了,不是嗎?”
話音剛落,那雙白絲小腳便開始動了起來。
絲襪的質地細膩順滑,雙腳如同白蛇一般纏繞肉棒,刺激著剛射完還極其敏感的龜頭。
“哈啊……不、不用了……我已經……”
格倫試圖拒絕,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以他的力量,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輕易掙脫雅霞的束縛,甚至能把她掀翻在床。
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身連魔獸都能擊穿的怪力會在不經意間傷害她,更怕自己粗魯的動作會破壞這曖昧的氣氛。
於是,這股強悍的力量,此刻卻化作牢籠將他死死地鎖在原地,任由那雙小腳在他的胯下肆意妄為。
“噓……聽話。”
格倫難看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這種過於直接的刺激,但他的掙扎反而讓肉棒更緊密地貼合上了雅霞的腳心。
溫熱、柔軟,卻又帶著絲襪特有的滑膩感。
雅霞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嘛,接下來可不就只是試探了哦……
兩隻小腳併攏,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緊緊夾在中間。腳心相對,形成一個緊緻的肉穴,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滋咕……滋咕……”
隨著動作的加快,絲襪與肉棒摩擦發出的水漬聲越來越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格倫羞恥心上的重錘。
“唔……太快了……雅霞……要……要射了……”
雅霞輕笑,雙腳繼續加速套弄著,享受著格倫那微不足道的掙扎,自稱也發生了改變
。
“你不是很喜歡這雙腳嗎?昨天下午……我忘了拿錢袋,回來的時候,可是看見某人跪在地上,對著姐姐的絲襪,做著很下流的事情呢……”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在格倫的腦海中炸響。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看見了?
她全看見了?!
“雅、雅霞……我……那是……”
格倫慌亂地想要解釋,想要回頭看一眼雅霞現在的表情。羞恥感像岩漿一樣衝上頭頂,讓他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閉嘴。”
咔嚓。
雅霞突然張開嘴,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牙齒陷入軟肉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打斷了他所有的辯解。
與此同時,她腳下的動作突然停了。
那雙小腳死死地抵住了敏感肉棒的根部,就在格倫即將因為羞恥和快感而爆發的邊緣,硬生生地按下了暫停鍵。
“唔嗯——!!!”
這種突然寸止的折磨比殺了格倫還要難受。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挺,卻被雅霞的雙腿牢牢鎖住。
“格里斯,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別裝了。”
雅霞鬆開牙齒,舌尖沿著他充血紅腫的耳廓輕輕舔舐,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水漬聲。
“喜歡臭絲襪的你……是變態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內容卻殘忍得像把刀子,一點點剝開格倫的自尊。
“說啊,格里斯。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個只會對著妻子臭絲襪發情的變態?”
格倫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那雙腳又開始動了,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每一次停頓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是。”
“是什麼?聽不見。”雅霞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腳趾狠狠地刮過那敏感的馬眼,“昨天吸襪子時,不是很會說嗎?大點聲!”
“對不起……雅霞……我是……我是變態……”
格倫顫抖著帶著哭腔說著,眼淚因過於羞恥而從眼眶流下。
“還有呢?具體點,多說幾遍。”
雅霞似乎並不滿意,她壞心眼地笑著,一隻手突然伸向床頭櫃,從裡面掏出了一團皺巴巴的、仔細看還帶著微黃的白色織物。
那是……那雙昨天被他“臨幸”過的絲襪。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格倫似乎都能聞到上面那股混雜著汗液、體香和他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道。
“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雅霞就一把將那團絲襪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聞聞看,這是你最喜歡的味道吧?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聞個夠!”
濃烈的、發酵了一整夜的氣味瞬間衝進鼻腔,直衝天靈蓋。
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短路了。
羞恥?尊嚴?顏面?
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灰燼。只剩下那股刻進骨子裡的、被調教出來的奴性,在瘋狂地叫囂著。
“對不起…對不起…雅霞…哈啊…我是…我是戀臭足控……”
“嗚,雅霞…我是…喜歡…妻子足臭的下賤腳奴…齁啊啊啊啊啊……”
格倫一邊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那股讓他墮落的味道,一邊不斷地重複著那句羞恥的臺詞。
聽到這些話,雅霞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乖孩子。”
她在格倫耳邊輕聲呢喃著,雙腳開始緩緩加速。
不再是折磨的寸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套弄。
絲襪摩擦著充血的肉柱,發出“滋
滋”的水聲。每一次套弄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讓那雙白絲變得溼漉漉的。
“啊……啊啊……要去了……腦袋要壞掉了……!!”
“射吧,變態足控。在姐姐腳下全部射出來!”
這句話如同催情劑一般,讓格倫瞬間到達極限,他猛地仰起頭,腰身劇烈痙攣,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雅霞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上,甚至濺到了她的腿根和床單上。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格倫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倚在雅霞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而雅霞依舊坐在他身後,抱著他,感受著懷裡這個強大男人此刻的脆弱與臣服。
她看著自己那雙沾滿白濁的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沒完呢……格里斯。”
雅霞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那雙剛剛被格倫噴射過一次的小腳,此刻又靈活地纏上了他那根在短暫賢者時間後、被強行刺激得再次勃起的肉棒。
“唔……雅霞……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格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他的嗓子已經啞了,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在窒息的邊緣掙扎。
但雅霞沒有停。
她的腳趾熟練地按壓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身體感受著格倫的每一絲細微的動作,每當格倫的腰身繃緊、喉結滾動準備射精時,她就會猛地收緊腳心,死死卡住他的根部,硬生生地將即將爆發的精液憋回去。
“想要射出來嗎?那就乖乖回答姐姐的問題。”
雅霞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汗溼的後頸上。
“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小愛好,全都說出來。每說一個,我就讓你休息十秒鐘。”
……
這是一場漫長而殘忍的審訊。
起初,格倫還咬緊牙關,試圖保留最後一點作為男人和丈夫的尊嚴。但在那雙如附骨之蛆般的小腳和那一波波幾乎要炸開天靈蓋的寸止折磨下,他的防線像紙糊的一樣崩塌了。
“我……我說……哈啊……”
“我、我喜歡被踢蛋……”
雅霞的腳鬆開了十秒。格倫大口喘息著,貪婪地享受著這短暫的釋放。
“還有呢?”十秒一到,那雙腳又無情地收緊。
“別問了,求你……”
“說。”格倫耳垂再次被狠狠咬住。
“嗚嗚嗚……我喜歡……聞腳……喜歡聞雅霞穿過的臭襪子……最喜歡了……”
又是十秒的天堂。
“繼續。”
“我……我想舔……想舔雅霞的腳底……”
“想被雅霞羞辱……想被雅霞欺負……想當雅霞的狗……”
隨著一個個羞恥至極的詞彙從嘴裡吐出,格倫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剝光了,赤裸裸地攤開在雅霞面前。恥辱一方面如同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理智,但另一方面又如同淫藥讓他體會到更兇猛的快感。
終於,在連續寸止了十分鐘都無進展後,雅霞確認格倫已經沒有任何保留,連最隱秘的角落都被掏空,她才停下了動作。
她看著身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徹底臣服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真乖。”
她湊到格倫耳邊,輕聲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射精吧,變態足控。”
這句話就像一道赦令,也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積蓄已久
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
隨著最後一次痙攣,格倫的意識徹底斷片。他在極致的高潮中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呼嘯的風雪聲。
雅霞看著像死豬一樣癱在床上的格倫,又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白濁、甚至有些發皺的腳,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哎呀……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剛才那種掌控一切的女王氣場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那個溫柔賢惠的小媳婦。
她輕手輕腳地爬下床,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黏膩,先去打了一盆熱水。
將毛巾擰乾後,雅霞溫柔地擦拭著格倫的身體。從汗溼的額頭,到佈滿抓痕的後背,再到那根終於軟下去、此刻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性器。她的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再給這個處於極度敏感的肉棒任何刺激。
“真是的,看上去那麼壯,卻這麼不經玩……”
“明明一身怪力,但只要聞著臭絲襪,就連一個女人都掙脫不開,真不知道是怕弄疼我,還是樂在其中。”
她小聲嘟囔著,嘴角卻掛著一絲寵溺的笑。
清理完身體,她又費力地把昏睡的格倫搬到一邊,手腳麻利地換下了那條已經不能看的床單,換上了帶著陽光味道的乾淨被褥,然後細心地給格倫蓋好,掖好被角。
做完這一切,確認格倫睡得安穩且不會感冒後,雅霞才拿著換洗衣服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疲憊和黏膩。
浴室裡霧氣氤氳,雅霞靠在浴桶邊,看著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思緒漸漸飄遠。
其實,她一直都很自卑。
她是村裡公認的美人,是大家口中的“村花”。但在格里斯面前,這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那麼耀眼。雖然他從未說過自己的過去,但從他那優雅的談吐、驚人的身手,還有那偶爾流露出的貴族氣質,雅霞就知道,他不屬於這裡。
他就像一隻暫時落腳的雄鷹,遲早有一天會飛回屬於他的廣闊天空。到時候,帝都或者王國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出身高貴的貴族小姐們,肯定會蜂擁而至。
而自己呢?只是個只會織布、做飯的鄉下丫頭。
這種恐懼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雅霞心裡,讓她患得患失,夜不能寐。
直到昨天。
當她透過門縫,看到那個完美的男人跪在地上,對著自己的臭襪子發情時,世界在她眼中顛倒了。
那一刻,她感到的不是噁心,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來,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男人,居然有著這樣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來,那雙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臭襪子時,也會流露出那樣痴迷的神色。
“笨蛋格里斯……”
雅霞捧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混著水珠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混雜著羞澀與決絕的笑容。
既然你喜歡這個,那我就給你。
哪怕變成壞女人,我也要……把你牢牢拴在身邊。
只要滿足你這個別人都厭惡的怪癖,我就能成為你的唯一了吧?
洗完澡,擦乾頭髮,雅霞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了臥室。
房間裡很暖和,格倫依舊睡得很沉,發出輕微的鼾聲。
雅霞鑽進被窩,像只貓一樣蜷縮在格倫身邊。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格倫熟睡的側臉,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樑
和緊閉的嘴唇。
你是我的男人。
也是……我的奴隸。
“晚安,格里斯。“她在格倫的唇角印下一個輕吻,然後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第四幕】溫馨日常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一些。
“你看,咱們現在的積蓄也不少了。我在想……要不要換個環境生活?”
“換環境?去哪兒?”
“比如……去王國那邊?”格倫試探著說道,眼神緊緊盯著她的表情,“那邊的氣候暖和,而且沒有這麼多苛捐雜稅,做生意也方便。憑你的手藝,到了那邊肯定能開個大鋪子,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特意描繪了一番美好的未來。雖然那是他編出來的,但去王國確實是目前唯一的活路。
“王國啊……”
雅霞抬起頭,目光越過窗戶,看向外面那條熟悉的村道。幾個孩子正在雪地裡追逐打鬧,隔壁的大嬸正把洗好的床單晾在繩子上。
“可是,格里斯。”她轉過頭,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湖水,“你不覺得這裡很好嗎?村長爺爺很照顧我們,隔壁的安娜嬸嬸經常送我們蔬菜,還有大家……我都捨不得他們。”
“而且,”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低落,“去王國那麼遠,路上又不安全。我們在這裡有房子,有積蓄,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冒險去那種陌生的地方呢?”
這一連串的反問,像一盆冷水,把格倫心裡的火苗澆了個透心涼。
也對,對於保守的雅霞來說,這裡就是她的全世界。讓她拋下熟悉的一切,跟著自己去一個完全未知的國度生活,這本身就是一種殘忍。
“格里斯……”
見他不說話,雅霞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多了一絲緊張。
“你……是不是想走了?是不是覺得這裡太悶,想去外面闖蕩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不安。
看著她這副樣子,格倫心裡一陣絞痛。
“沒!沒有的事!”
他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就是隨口一提,真的!我也覺得這裡挺好的,我也捨不得大家。你看,我這不是怕你太辛苦,想讓你過好日子嘛。”
“真的?我最討厭撒謊了。”雅霞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一點撒謊的痕跡。
“真的。”格倫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雅霞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種緊繃的氣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碎的柔弱。
“嚇死我了……”
她嘟囔著,突然站起身,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一頭扎進了格倫懷裡。
“唔!”
格倫被撞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懷裡這個柔軟的身軀。
“格里斯,我好擔心……我怕你會離開我。”
雅霞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帶著一絲溼意。
“我怕有一天早上醒來,你就不見了。就像……就像我父親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格倫的心口。他知道雅霞的身世,知道她被拋棄的陰影。而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某種意義上,也是在欺騙她。
這種愧疚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把下巴抵在雅霞的頭頂,用力吸了一口她髮間淡淡的香氣,雙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除非我死。
”
【第五幕】一切如噩夢這天的傍晚來得格外早,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把這座城市給吞沒。
雅霞站在城門口的告示板前,手裡緊緊攥著剛賣完絲織品換來的錢袋。那裡面沉甸甸的銀幣本該是她此刻快樂的源泉,是她打算給格里斯買一件新冬衣的底氣。可現在,那重量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掌心發痛。
那一天,雅霞原本只是和以往一樣去村子附近的邊陲小城賣絲織品。雖說是個城,但和村裡一樣,都是窮鄉僻壤,消息閉塞得連稅收官都懶得光顧。
但那天,她的運氣好得出奇。
剛把攤子支起來,就被一位路過的富商看中了。那富商出手闊綽,不僅包圓了所有的絲織品,還額外給了不少賞錢。
“去大城市看看吧。”
雅霞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袋,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凜冬城”雖然只不過是熱鬧點的小城,但在見識不多的雅霞心中,它就是一座大城市。雖然遠了點,但那裡的裁縫鋪可是出了名的好,她想給格倫買一件最好的冬衣作為驚喜。
於是,她搭上了去凜冬城的馬車,第一次來到了她心中的大城市。
今天本該是快樂的一天,她賺了好多錢,第一次來到了大城市,她本應該到商業街給格里斯買一件冬衣,然後高興地回家和格里斯吃晚飯,本該如此的……
可……為什麼?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告示板最角落的一張羊皮紙上。
那是一張通緝令。紙張有些泛黃,邊角捲曲,顯然已經貼了很久,久到被風吹日曬得有些模糊。但上面那幅畫像,那雙凌厲的眼睛,那個高挺的鼻樑,甚至下巴上那道細微的弧度……
那是格里斯。
不,那上面寫著的名字是——“前勇者”格倫。
前帝國勇者,勾結魔族,屠殺同袍,背叛信仰,極度危險……通緝金一萬金幣……
“啪嗒”。
手中的籃子掉在了地上,剛買的一罐蜂蜜滾了出來,摔得粉碎。金黃色的蜜糖流淌在髒兮兮的石板路上,像極了某種破碎的美夢。
雅霞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周圍嘈雜的人聲彷彿在一瞬間消失,只剩下耳邊尖銳的耳鳴聲。
怪不得。
怪不得他身手那麼好,卻甘願窩在那個小村子裡打獵。
怪不得他對過去隻字不提,甚至連去公會註冊冒險者都不願意。
怪不得每次有陌生人進村,他都會下意識地握緊柴刀。
原來,他根本不是什麼流浪的獵戶格里斯。他是格倫,是被帝國通緝的重犯,是……勾結魔族的罪人。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雅霞。但比恐懼更尖銳的,是被欺騙的劇痛。
她想起了那個在女神像前,握著她的手,虔誠地念出誓言的男人。
“我,格里斯,願在女神的見證下,與雅霞結為伴侶,永不背棄……”
假的。全是假的。
手中的錢袋突然變得無比沉重,沉重得讓她幾乎拿不住。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瞬間模糊了視線。
“為什麼要騙我……”
雅霞死死咬著嘴唇,嚐到了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明明說好了……永遠不離開……明明說好了……不許撒謊……”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想起了那個同樣的冬天。
記憶深處的那個背影突然浮現出來。那是她的父親。那個在她小時候,總是把她舉過頭頂說“雅霞是爸爸的小公主”的
男人。
那年她十八歲。生日那天,父親說要去城裡給她買禮物。她滿心歡喜地在家等了一整天,等到蠟燭燃盡,等到飯菜涼透。
最後等來的,卻是空空如也的錢櫃,和永遠消失的父親。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那種在寒夜裡瑟瑟發抖的孤獨,是她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而現在,噩夢重演了。
甚至更可怕。
“格里斯……不,格里斯!”
雅霞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張畫像,卻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昨天……昨天早上他說了什麼?
“要不要換個環境生活?”
“去王國那邊?”
當時的她以為那只是他對美好生活的嚮往,現在回想起來,那分明就是……
逃跑的預告!
他是通緝犯!他被帝國追殺!他隨時都可能跑路!
而他之所以還沒走,是不是隻是因為……傷還沒完全好?或者是還沒湊夠路費?
現在,他的傷好了。
而自己手裡這筆錢,或者家裡的存蓄……會不會就是他一直在等的“路費”?
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不要……”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眼淚被寒風吹乾在臉上,刺痛無比。
“不要丟下我……”
“不要像爸爸一樣……”
她最害怕這種未知的未來。
她害怕推開那扇門,看到的只是冷冰冰的爐灶,和空蕩蕩的房間。
她害怕那個總是溫柔地抱著她、給她梳頭的男人,會像泡沫一樣消失。
如果是那樣……如果是那樣……
她寧願死。
或者……
雅霞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她停在街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灰濛濛的天空。
那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從心底鑽了出來。
如果他想跑……
如果他註定要離開……
那我是不是……只能用另一種方式留住他?
讓他永遠離不開我。
或者。
通緝令上那一串令人眩暈的數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一萬金幣。那是她織一輩子絲綢也賺不到的錢。
有了這筆錢,她就再也不用擔心挨餓受凍。
有了這筆錢,她就再也不用依靠任何人,她能在村裡過上最穩定的生活。
但……如果把他交出去……他會被關進大牢,會被鎖上鐐銬,甚至會在受盡折磨後被絞死。
“不!我在想什麼!”
雅霞猛地甩了甩頭,把這兩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可是,恐懼就像野草,一旦紮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錢袋,像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向城門口跑去,過於慌張的她,過了半響,才想起叫馬車。
【第六幕】冷戰“籲——!”
車伕的一聲吆喝,馬車猛地停在了那個熟悉的院子前。
還沒等馬車停穩,雅霞就跌跌撞撞地跳了下來,甚至忘了拿找零,便瘋了一般衝向那扇緊閉的木門。
“砰!”
大門被重重推開,寒風裹挾著雪花捲入室內。
然而,預想中的空蕩與死寂並沒有出現。
一股濃郁溫暖的燉肉香氣,混合著木柴燃燒的煙火味,瞬間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雅霞?你回來啦!”
廚房裡探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格倫腰上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湯勺,臉上掛著那副她最愛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雅霞一定會撲進他懷裡,撒嬌說今天走了好多路腳好痛。
但現在,看著那張臉,雅霞只
覺得陌生。
那張皮囊下,到底藏著一個怎樣的靈魂?是那個屠殺同袍的惡魔,還是那個隨時準備拋棄她的騙子?
“嗯。”
雅霞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機械地換下鞋子。她的聲音像門外的風雪一樣冷。
格倫愣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放下湯勺,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怎麼?是不是受欺負了?還是累著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雅霞的額頭。
“別碰我。”
雅霞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那個動作太劇烈,帶著明顯的排斥和厭惡。
格倫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雅霞……?”
雅霞死死地咬著嘴唇,嚐到了血腥味。她看著格倫那雙無辜又受傷的眼睛,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簡直要炸開。
你想問為什麼嗎?你想繼續演戲嗎?
但我不敢問。我甚至都不敢拆穿你。
我怕一旦說破,你就真的走了,或者……你會殺了我。
雅霞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眼淚憋回去。
“我累了。不想說話。”
她繞過格倫,像躲避瘟疫一樣,徑直走進了臥室。
“可是飯已經做好了,是你最愛吃的……”
“我不餓!”
臥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把格倫和那滿屋的溫暖都隔絕在了外面。
怎麼了?
格倫滿心疑惑,大腦飛速運轉。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不,不可能,雅霞平時賣東西也是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不可能會到別處去,而且根據這麼久的相處,他知道雅霞極其討厭去陌生地方,就連外出賣東西,這兩個月都只走一條最熟悉的路。而且他去的那個小城市,說是城市,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村莊罷了,偏僻得都不會出現在帝國的地圖上,和這個村子一樣,是個帝國公告都不會貼的地方。
格倫在門外思索了很久,但仍不知為何,最後還是輕輕推門進來了。他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雪光,摸索著爬上了床。
雅霞背對著他,蜷縮在床的最邊緣,裹緊了被子,像一隻受驚的刺蝟。
格倫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抱她。
“……睡覺。”
黑暗中,雅霞的聲音冷硬得像石頭。
格倫的手縮了回去。他看著雅霞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碎了。
那天晚上,雅霞一直沒有睡。
她咬著被角,無聲地流淚。眼淚打溼了枕頭,冰涼一片。
身後的男人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但雅霞知道他沒有。因為好幾次,她都感覺到那隻手想伸過來,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後頹然落下。
……
第二天,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還在繼續。
格倫做好了早飯放在桌上,試圖跟她搭話。
“雅霞,吃點東西吧。”
“……”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去請醫生?”
“……”
“雅霞,你到底怎麼了?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
“……”
雅霞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織布,不再笑,也不再像只小貓一樣粘著格倫撒嬌。
她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吃飯上廁所,幾乎不出門。
即使出來,也是低著頭,眼神空洞,對格倫的一切示好都視而不見。
格倫試圖跟她說話,試圖逗她開心,甚至特意去山上摘了她最喜歡的冬漿果回來。
可換來的,永遠只
有沉默,或者是那句冷冰冰的“我累了”。
那種冷漠,不是生氣時的賭氣,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疏離和抗拒。就像是在兩人之間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高牆,把格倫徹底隔絕在外。
夜晚,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中間隔著條看不見的結界。
他想伸手抱抱她,問問她到底怎麼了。
是不是那個“去王國”的提議讓她沒有安全感了?
還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什麼讓她傷心的事?
可每當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緊繃,像是一隻受驚的刺蝟豎起了全身的刺。
那種無聲的拒絕,比打他一頓還讓他難受。
而背對著他的雅霞,此刻正睜著眼睛,死死盯著黑暗中的牆壁。
枕頭已經被無聲的淚水浸溼了一大片。
她在害怕。
她在糾結。
每一分每一秒,那張通緝令上的文字都在她腦海裡跳動。
那一萬金幣,就像魔鬼的誘惑,不斷地在她耳邊低語:把他交出去吧……交出去你就安全了……交出去你就再也不用怕被拋棄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格里斯會被抓走,會被處死,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塊肉一樣疼。
那是她的格里斯啊。
是會在冬夜裡給她暖腳,會為了她去跟野豬拼命,會笨拙地給她做飯的格里斯啊。
怎麼能……怎麼能親手把他送上斷頭臺?
但是如果不交……
萬一他哪天真的跑了呢?
萬一帝都的人追來了呢?
到時候,她不僅會失去他,還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可能會被當作同謀絞死。
恐懼和愛意在心裡瘋狂撕扯,把她的靈魂撕成了兩半。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用這種冷漠的外殼,把自己緊緊包裹起來,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僵局裡,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或者……
等待著那個瘋狂念頭的徹底爆發。
【第七幕】愛意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格倫推開門,帶著一身寒氣和風雪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隻剛打到的雪兔,皮毛雪白,還帶著溫熱。
他習慣性地在門口跺了跺腳,抖落靴子上的積雪,心裡卻還是像懸著一塊大石頭。
這兩天,家裡的氣氛冷得像冰窖。
雅霞不理他,不看他,甚至連飯都是默默吃完就回房。
這種沉默的折磨,比地牢裡的酷刑還讓他難受。
“雅霞,我回來了……”
格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討好和試探。他已經做好了再次面對那張冷臉,或者是那個緊閉房門的準備。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清屋內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裡的雪兔“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屋裡的爐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牆壁上跳躍,將整個房間烘烤得暖意融融。
而在那溫暖的光暈中心,站著一個人。
雅霞。
她不再穿著那身樸素的居家棉裙,而是換上了一件他從未見過的華美長裙。那是她原本將進獻給城主夫人的衣服,由最上等的絲綢織成的,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
她的手上戴著那雙織著精美花紋的絲綢長手套,一直延伸到大臂。
而最讓格倫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腿。
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裹著有著繁複蕾絲花邊的黑色絲襪。絲襪薄如蟬翼,透出底下肌膚的粉嫩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誘惑。
她站在那裡,美
得像個從畫裡走出來的女神,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嫵媚。
“雅霞……?”
格倫感覺喉嚨發乾,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這是……”
雅霞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角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染上了胭脂。
下一秒,她動了。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來。絲襪摩擦著裙襬,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沙沙聲。
直到走到他面前,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個呼吸。
她伸出那雙戴著絲綢手套的手,輕輕環住了格倫的脖子。
“格里斯……”
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抱我。”
簡單的兩個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間擊碎了格倫所有的理智和防備。
她終於肯理我了?
巨大的喜悅像煙花一樣在腦海中炸開,格倫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緊緊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雅霞……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生氣了……”,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聽到這句話,雅霞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雅霞閉上眼睛,在格倫看不到的地方,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滴在格倫的皮甲上,瞬間消失不見。
她猛地抬起頭,吻住了格倫的嘴唇。
這個吻來得太急,太猛,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她的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糾纏著他的舌頭,彷彿要吸乾他肺裡的每一絲空氣。
這不是平時的雅霞。
平時的她,總是羞澀的,溫柔的,連親吻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今天的她,像一團彷彿要把自己和他一起燒成灰燼的火。
“唔……雅霞……”
格倫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但他沒有拒絕,反而更加熱烈地回應著。他以為這是兩人和好的信號,以為這是她壓抑了兩天後的爆發。
他在心裡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她更好,絕不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去床上……”
雅霞喘息著鬆開他的唇,眼神迷離而溼潤,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媚態。
“我想……現在就想……”
她拉著格倫的手,跌跌撞撞地向臥室走去。
格倫像個被勾了魂的木偶,任由她牽著,一步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砰。”
兩人倒在床上,柔軟的被褥瞬間陷了下去。
雅霞騎跨在格倫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火光從背後照過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既聖潔又墮落。
她伸出手,開始解格倫的衣釦。
手指有些顫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別怕……我會一直在的……”
格倫以為她是緊張,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
雅霞的手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淚差點又要奪眶而出。
笨蛋。
大笨蛋。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為什麼要騙我?
如果你是個壞人該多好……如果你對我不好該多好……
那樣我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格里斯……”
她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
“記住這一刻。”
記住我是愛你的。
哪怕下一秒,我就會把你推向深淵。
【第八幕】狂熱這一場性愛,與其說是歡愉,不如說是一場殊死搏鬥。
雅霞騎跨在格倫身上,像個發了瘋的女騎士。她那頭平日裡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凌亂地披散
下來,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空中飛舞,髮梢掃過格倫的胸膛,帶起一陣酥癢。
“啊……哈啊……格里斯……”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破碎的呻吟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格倫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裡,彷彿要在他身上留下永遠無法恢復的傷疤。
她呻吟著,腰肢瘋狂地扭動,貪婪地吞噬著體內那根滾燙的硬物。每一次下坐都用盡了全力,彷彿要把那根東西深深地楔進自己的子宮裡,哪怕被撐裂,哪怕痛得死去活來,她也不在乎。
格倫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徹底點燃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雅霞。
如此熱情,如此放蕩,如此不顧一切。
“雅霞……你今天……好美……”
他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動作猛烈地向上挺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伴隨著大量淫靡的水聲。
“唔!”
突然,格倫感到肩膀上一陣劇痛。
是雅霞,她俯下身,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有絲毫留情,牙齒刺破了皮膚,溫熱的鮮血瞬間湧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次熱烈的親吻,腥甜的味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嘶——”
格倫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但他沒有推開她,反而更緊地抱住了她顫抖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雅霞在哭。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覺得,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抱緊她。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他的傷口上,混合著鮮血,帶來一種鑽心的刺痛。
那是她的愛,也是她的恨。
是對命運不公的控訴,也是對即將到來的背叛的懺悔。
“對不起……對不起……”
雅霞鬆開嘴,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著那個滲血的傷口。她的眼神迷離而瘋狂,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悽美。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兩人同時攀上了快樂的巔峰。
“啊——!”
雅霞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嬌喘,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內壁死死絞緊了格倫的肉棒,彷彿彷彿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乾。
格倫也在這一刻徹底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她的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
……
激情過後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飄蕩。
格倫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個帶血的牙印在他的肩膀上顯得格外刺眼,但他此刻只覺得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只要是為了她,這點痛算什麼?
然而,就在他準備伸手去撫摸雅霞的臉頰,想說幾句情話時,雅霞卻突然動了。
她從他身上翻身下來,動作異常敏捷,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冷靜。
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叼出了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粗麻繩。
那根繩子,原本是用來捆紮貨物的。
粗糙,結實。
雅霞跪坐在格倫身邊,嘴裡叼著繩子,那雙依然帶著淚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迷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和愛意。
那是一種要把他生吞活剝、融進骨血裡的眼神。
“雅霞……?”
格倫愣住了,剛想開口問她要做什麼。
但當他對上那雙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如果這能讓她開心……
格倫閉上嘴,主動併攏著伸出雙手,
遞到了她的面前。
那一刻,他看到了雅霞眼底閃過的一絲錯愕,緊接著是更深的痛苦和決絕。
她吐出繩子,雙手顫抖著,卻異常熟練地將繩子在格倫的手腕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繩結打得很緊。
死結。
然後,她把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頭那根結實的立柱上。
雅霞沒有給格倫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雙手抓住格倫的腳踝,毫不費力地將他那雙肌肉結實的大腿大大地分開,一直壓到他的身體兩側。
然後,她跪坐在床鋪中央,大腿正好墊在格倫的臀部下方,將他的骨盆高高墊起。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格倫整個人呈“M”字型敞開,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雅霞面前。
那根剛剛才噴射過、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在這個姿勢的刺激下,竟然又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雅霞……這……太羞恥了……”
格倫的雙手被死死綁在床頭,根本無法遮擋。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合攏雙腿,卻被雅霞那雙看似柔弱實則有力的膝蓋死死頂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她沒有理會,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格倫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線條緩緩向上滑動,指尖冰涼,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平時在床上求我踩你的時候,怎麼不說羞恥?”
雅霞俯下身,臉湊近那根正在充血變大的肉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柱身上。
“格里斯,看著我。”
她命令道。
格倫被迫睜開迷離的雙眼,對上了雅霞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裡燃燒著兩簇黑色的火焰。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像條只能依附主人才能生存的公狗。”
雅霞的手指不知從何處輕輕勾起一雙白色的絲襪,在空中晃了晃。
那是一雙很普通的白色絲襪,上面繡著精細的蕾絲花紋,是雅霞親手織的。但對於格倫來說,這雙襪子卻有著特殊的意義——那是他第一次偷聞、第一次對著自慰的那雙。
“格里斯,還記得它嗎?”
雅霞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讓格倫渾身一顫。
“這就是今天的玩具哦。”
她沒有給格倫反應的時間,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懸停在那根剛剛才射過、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龜頭上方。
“滴答。”
幾滴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她的舌尖緩緩滴落,精準地砸在了紫紅色的馬眼上。
“嘶——!”
格倫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一點溫熱的溼潤,在極度敏感的粘膜上炸開,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好敏感啊……”
雅霞輕笑了一聲,雙手抓住絲襪的兩端,將它拉得筆直。那柔軟而帶有紋理的織物,在她的拉扯下繃緊,像是一張等待捕食的網。
接著,她將絲襪的中段,輕輕貼上了那顆溼漉漉的龜頭。
“不要……雅霞……那裡現在不行……”
格倫驚恐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即將到來的折磨。剛剛射精後的龜頭脆弱得像剝了皮的嫩肉,任何一點摩擦都會帶來鑽心的刺激。
但雅霞怎麼會讓他逃掉?
她用膝蓋死死頂住格倫的大腿根,雙手開始左右拉扯。
“滋——滋——”
絲襪上那些精細的蕾絲花紋,此刻化作了最殘酷的刑具。它們在唾液的潤滑下,反覆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粗糙與順滑交織,痛楚與快感
並存。
“啊啊啊——!不行!太刺激了!雅霞!求你!”
格倫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又像是有電流在不斷地擊打他的靈魂。
“求我?求我什麼?”
雅霞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拉扯的速度。她的眼神迷離而狂熱,彷彿在欣賞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求我停下來?還是求我……讓你再射一次?”
“你看,你的肉棒多誠實啊。明明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它又硬起來了呢。”
“而且……還在流口水。”
“是不是很喜歡被這雙襪子摩擦?是不是覺得這雙被你偷聞過的襪子,比我的手還要舒服?”
格倫的理智在這一刻開始崩塌,那雙絲襪帶來的極致觸感,加上雅霞言語上的羞辱,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那就射出來吧,我的變態小狗。”
“把你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都射在這雙你最愛的襪子上。”
雅霞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絲襪緊緊勒住龜頭,快速地搓動起來。
“啊——!雅霞——!!”
格倫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絕望而又滿足的嘶吼。
“噗滋——!噗滋——!”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在了那雙白色的絲襪上,將那些精美的花紋染得一片狼藉。
隨著最後一次痙攣,格倫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雙眼翻白,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第九幕】終結看著格倫那副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床上的慘狀,雅霞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那是心疼。
但這份心疼就像是風中殘燭,僅僅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加狂熱、更加扭曲的情緒所吞噬。
不,不能心軟。
如果心軟了,他就會跑掉。
他會像父親一樣,帶著所有的承諾和希望,消失得無影無蹤。
“呵呵……”
雅霞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壞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瘋狂。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格倫滿是汗水的臉頰。
“這幾天我都沒碰你,你應該很難受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著怎麼犯賤?怎麼求我用腳玩你?”
格倫無力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喉嚨已經因為剛才的慘叫而嘶啞不堪。
雅霞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改變了姿勢,不再跪坐,而是直接伸直雙腿,將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格倫的臉上。
“唔!”
一股極其濃郁的味道,順著那雙絲襪,直衝格倫的鼻腔。
那是汗水發酵後的酸味,混合著剛剛射出的精液的腥味,還有一種獨屬於雅霞的、淡淡的體香。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化學反應。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或許是惡臭。
但對於已經被調教成重度戀足癖的格倫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啵。”
那根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竟然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再次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堅硬幾分。
“真是太好懂了。”
“格里斯,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只要聞到這種臭味,就會興奮得一直勃起嗎?”
“知道嗎?這可是我從那天冷戰開始,除了睡覺就一直穿著的絲襪哦
。”
“平時都隱藏在長裙下,所以一直沒發現吧。為了這一刻,我特意忍著沒有洗呢。”
“味道很濃郁吧?是不是很喜歡?”
“來,繼續,大口呼吸。”
“讓我能聽到你的呼吸聲。”
“把我的味道,全都吸進你的肺裡,吸進你的血液裡,把你的靈魂都汙染成我的顏色。”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拉緊了手中的絲襪,繼續對那顆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龜頭進行著名為“龜頭責”的酷刑。
“滋——滋——”
這一次,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不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緩慢的、用力的碾壓。
絲襪粗糙的紋理,一點一點地刮過龜頭表面那些細小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啊啊……”
這種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剛才的劇烈摩擦還要讓人崩潰。
那粗糙的織物紋理,像鋸齒一樣,極其緩慢地刮過格倫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的龜頭。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在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琴絃上狠狠撥弄了一下。
“唔……唔唔……”
格倫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僵硬地挺在床上。他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放大,那是神經被逼到崩潰邊緣的徵兆。
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大腦。他想要射出來,想要解脫,但雅霞的動作卻總是卡在那個最關鍵的臨界點上,不上不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格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電流給燒焦了。
“停下……求、求你……”
沒有回應。
“雅霞,別、這次真的、唔啊啊…太過分了……”
沒有回應。
“我愛你。嗚、我愛你、齁啊啊啊啊啊……”
連平時的安全詞都沒用了。
他終於崩潰了,口不擇言地喊出了那些以前打死都不願意說的羞恥稱呼。
“雅霞主人……饒了我吧……”
“雅霞媽媽,媽媽放過狗狗的垃圾肉棒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我是賤狗……我是變態足控……求主人不要繼續了……要壞掉了……”
眼淚和鼻涕糊滿了他的臉,混雜著雅霞腳底的灰塵,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呵呵,叫得真好聽。”
雅霞滿意地笑了,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是變態足控,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賜吧。”
她突然雙腳合攏,像把鉗子一樣,死死地夾住了格倫的臉頰,將他的口鼻徹底封死。
“唔!唔唔唔——!”
呼吸被阻斷,格倫本能地想要掙扎,但他的雙手被綁著,多次射精後的身體又虛弱無力,只能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床上徒勞地扭動,嘴裡發出“齁哦哦哦”的怪聲。
半分鐘後,察覺到格倫呼吸越來越弱,雅霞終於將雙腳打開一條縫。
“不許亂動。”
她的一隻腳依然死死地踩在格倫的臉上,堵住了他的鼻子,讓他無法呼吸,而另一隻穿著黑色絲襪、散發著濃郁味道的小腳,卻抬了起來,慢慢地湊到了格倫的嘴邊。
“張嘴。”
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格倫本想抗拒,但在生活中雅霞的長期的調教下,身體已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他的嘴唇顫抖著張開了一條縫,下一秒,幾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就毫不客氣地塞了進來。
“唔!!”
異物入侵口腔的感覺讓他想要乾嘔,但絲襪上那股鹹溼的味道卻瞬間充斥了他的味蕾。
那是雅霞的味道。
是他主人
的味道。
“吸它。”
雅霞冷冷地命令道。
格倫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開始機械地吮吸著那幾根腳趾。他的舌頭被迫捲起,包裹住那些隔著絲襪的腳趾,口水打溼了黑色的絲襪,讓那股味道變得更加濃烈。
窒息感越來越強。
肺部的空氣被榨乾,眼前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
格倫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原本還在床上胡亂蹬動的雙腿也慢慢停了下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彷彿正在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時候。
雅霞突然俯下身,那張精緻的臉龐湊到了他的胯下。
她鼓起粉嫩的腮幫子,像是在醞釀什麼。
“噗。”
一口溫熱的唾液,近距離猛地撞在了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龜頭上。
“滋——!”
這突如其來的溼熱刺激,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勺冷水。
“啊——!!!”
格倫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身體深處那道早已搖搖欲墜的閘門,徹底被破壞了。
“射出來吧!變態賤狗!”
雅霞並沒有停手,反而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時機。她的雙手像兩條靈活的蛇,緊緊握住纏繞龜頭的絲襪兩端,以一種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瘋狂左右拉扯起來。
“滋滋滋滋——!”
絲襪與肉棒劇烈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主人!媽媽!不要!求你不要!!”
“求……求求你……”
格倫徹底崩潰了,他的心理防線在生理的極致折磨下徹底瓦解。他鬆開了口中的腳趾,但雅霞依舊用力往他嘴裡塞去,他只能用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哭喊著:“雅霞……不……雅霞主人……一秒都可以,求你停、停一下……”
“雅霞媽媽……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騙你……我什麼都聽你的……真的……”
他語無倫次地許諾著,試圖用這些卑微的誓言換取哪怕一秒鐘的喘息。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是變態……我是變態足控……我最喜歡聞主人的臭腳了……求主人不要繼續了……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曾經身為帝國最強勇者的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像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卑微地乞求著主人的片刻寬恕。
“我會乖乖聽話的……你要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再也不去王國了……我就當你的狗……好不好?求求你了……媽媽……”
格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羞恥,還有一種徹底壞掉的瘋狂。
他不想射,他的身體已經透支了,但快感卻像洪水猛獸一樣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像失控的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
不是一股,也不是兩股。
而是持續不斷的、彷彿沒有盡頭的噴射。
那是嘲吹。
是男性在極度刺激下,前列腺徹底失守的生理現象。
格倫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口水和眼淚糊滿了整張臉。他的小腹痙攣著,雙腿無意識地亂蹬,就像是一個被惡霸按在地上霸凌的可憐小男孩,毫無尊嚴,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視野開始模糊,世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虛無。
在這片虛無中,他看
到雅霞慢慢直起了身子。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表情,既像是滿足,又像是悲傷。
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裝著某種透明的液體的小小玻璃瓶。
她拔開瓶塞,將那瓶藥水含在口中,然後,緩緩地趴在了格倫的身上。
兩片溫軟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吻。
一個充滿了可怖氣息,卻又溫柔得讓人想哭的吻。
“唔……”
格倫在半醒半睡中,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那是雅霞的舌頭,卷著那股微苦的液體,強行渡進了他的喉嚨。
察覺是雅霞後,他本能地吞嚥了一下。
那股液體立馬順著食道滑入胃裡,迅速化作一股寒流,凍結了他的神經,也凍結了他的記憶。
意識開始下沉。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一切。
那些關於勇者的榮耀,關於冒險的回憶,關於逃亡的艱辛……統統都在這股黑暗中消融、瓦解。
最後剩下的,只有眼前這張模糊的、帶著淚痕的臉龐。
“滴答。”
一滴滾燙的淚珠,落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雅霞的眼淚。
“晚安,格里斯。”
【假結局】格倫已死格倫……不,現在應該叫他格里斯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變得一片空白,記憶如同被蒙上了一團迷霧,而那迷霧中只有一張臉是清晰的。
“醒了嗎?格里斯。”
雅霞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肉粥,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雅……霞?”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帶著一種本能的親近和依賴。雖然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真乖。”
雅霞放下碗,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犬。
“你生了一場大病,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她湊近了一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彷彿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吟唱咒語。
“我們是夫妻哦,格里斯。你是入贅到我家的獵人,我是你的妻子雅霞。”
“夫妻……獵人……”
格里斯喃喃自語,這兩個詞在腦海閃過,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還有啊……”雅霞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停在他的嘴唇上,“你有個只有我們兩知道的小秘密,還記得嗎?”
格里斯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雅霞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最喜歡用臉蹭我的腳,還總是偷聞我的臭襪子。真是個變態小狗。”
“變態……小狗?”
格里斯眨了眨眼,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白色的絲襪、溫熱的腳掌、那種令人窒息卻又沉迷的味道……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是……”
完成了意識的灌輸,接下來的幾天,雅霞開始了對格里斯的“新生活訓練”。
首先是項圈。
那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幾顆銀色的鉚釘。
“這是愛的證明哦,項圈代表著你是有主人的狗。”
雅霞一邊說著,一邊親手將項圈釦在了格里斯的脖子上。
“咔噠”一聲輕響,項圈嚴絲合縫地鎖住了他的喉結。
“這裡面有定位裝置。只要你離開我超過一百米或者不聽話的時候,它就會‘滋——’地一下放電哦。”雅霞笑眯眯地
,“因為格里斯以前總是亂跑,害得我很擔心,所以這是為了保護你,知道嗎?”
然後是鎖。
她拿出一隻質地細膩的白色短絲襪,那是她今天剛換下來的,上面還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先把這個穿上。”
雅霞溫柔地將它套在了格里斯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絲襪的彈性很好,緊緊地包裹住充血的柱身,尼龍面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唔……”
格里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挺了挺腰。
雅霞輕笑一聲,將一個小巧精緻的金屬籠子套在了裹著絲襪的肉棒外面。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落鎖聲,格里斯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囚禁了起來。
金屬籠子設計得很巧妙,剛好卡住根部,前面只留出一點點縫隙透氣。那層絲襪被壓在金屬和皮膚之間,既增加了摩擦的快感,也放大了無法勃起的痛苦。
最後是睡覺的地方。
夜幕降臨。
原本的雙人床,現在只屬於雅霞一個人了。
“格里斯是變態小狗嘛,小狗怎麼能睡床上呢?”
雅霞指了指床尾那個寬大的木製鞋櫃,第一層已經被清空了,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舊毯子。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窩了。”
而上面兩層,隔板被換成了透明的強化玻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雅霞所有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每一雙鞋底都正對著下面。
幾分鐘後。
格里斯雙手雙腳都被併攏地用絲襪捆住,每當他想用力掙脫,都會被放電的項圈打斷,這讓他只能躺著,連動都不敢動。
透過透明的隔板,他一抬頭就能看到那些各式各樣的鞋底。有的沾著泥土,有的磨損了後跟,有的薄底鞋還帶著雅霞腳掌的壓痕。
對於一個戀足癖來說,簡直就是視覺上的盛宴。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複雜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那是皮革味、體香味、還有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屬於雅霞的腳汗味。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種強效催情劑,瘋狂地刺激著格里斯的神經。
“唔唔……!”
一股本能的衝動讓血液瘋狂湧向身下。
但是,那個冰冷的貞操鎖死死地限制住了他。肉棒剛脹大一點,就被堅硬的金屬壁無情地頂了回去。絲襪的紋理在金屬的擠壓下,像是一排細密的鋸齒,反覆磨蹭著最敏感的部位。
痛。好痛。
這種被束縛、被壓抑、求而不得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在顫抖,喉嚨裡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聲,身體如同蛆一樣扭動。
雅霞……雅霞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他難受得快要抓狂的時候,櫃門突然被打開了。
光線湧入,雅霞那張美麗的臉龐出現在視野裡。
“很難受嗎?格里斯。”
她溫柔地笑著,眼神裡卻透著一絲戲謔。
如同見到救世主一般,格里斯拼命地點頭,眼中滿是祈求。他以為雅霞是來解救他的,哪怕只是稍微給貞操鎖鬆開一點也好。
然而,雅霞並沒有去碰那個鎖。
她優雅地抬起腿,當著格里斯的面,一點一點地脫下了腿上的黑色過膝襪。
這雙絲襪跟著她在雪地裡走了一天,又剛在火爐邊烤了一個小時,早已吸飽了汗水,散發著一股濃郁得近乎發酵的酸爽味道。
“既然這麼難受,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雅霞微笑著,將其中一隻還冒著
熱氣的絲襪團成一團,直接塞向了他的嘴邊。
起初格里斯還搖著頭抵抗著,但雅霞微微一皺眉,他瞬間變得不敢抵抗,流著淚任由對方將絲襪塞滿他的口腔。
“唔!!!”
濃烈的鹹溼味道瞬間炸裂開來,填滿了他的口腔,直衝喉嚨深處。
緊接著,她用另一隻絲襪矇住了格里斯的眼睛和鼻子,然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最後,戴上一個特製的口塞,將那團絲襪死死地堵在嘴裡。
現在的格里斯,視覺被剝奪,味覺和嗅覺被雅霞的味道徹底佔領。
“晚安,做個好夢。”
雅霞俯下身,隔著絲襪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砰。”
櫃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黑暗瞬間降臨。
格里斯被絲襪反綁著雙手雙腳,像個被遺棄的破舊玩偶,可憐地躺在鞋櫃底層。此時,作為人本能的呼吸,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每當他吸入一口那充滿雅霞體味的空氣,大腦深處被種下的戀足烙印就會瘋狂發作。肉棒在嗅覺的猛烈轟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動。
然而,肉棒剛一膨脹,就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金屬內壁上,勃起的肉棒再一次被一點點慢慢壓回。
“嗚……唔唔……”
格里斯在口塞後發出痛苦的悶哼。那種被強行壓制回去的酸脹,順著馬眼一路傳導至脊髓,疼得他渾身痙攣。可還沒等這股痛楚消散,套在肉棒上的那層薄絲襪又因為他的掙扎而產生輕微的摩擦,讓他再次勃起。
痛感與快感在這一刻達成了詭異的平衡和循環,撕扯著格里斯的神經。
雅霞……雅霞……饒了我……對不起……是我不好……嗚嗚嗚嗚……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但本能就這麼做了。
他試圖通過屏住呼吸來減輕這種酷刑帶來的痛苦。可堅持不了多久,強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必須大口喘息,而每一次喘息,又是新一輪的慾望循環。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口中的那團絲襪。
那是雅霞穿了一整天、吸飽了汗水與體香的織物。它死死地塞在格里斯的嘴裡,將他的舌頭壓在口腔底部。隨著時間的推移,絲襪那乾燥而富有吸水性的纖維開始迅速吸乾他口中僅存的唾液。
乾渴。一種彷彿行走在荒漠中的焦灼感從喉嚨深處蔓延開來。
格里斯本能地想要尋找水源,可他能觸碰到的,只有那團帶著鹹溼味道的絲襪。為了緩解乾渴,他被迫放下了所有的尊嚴,用舌頭不斷地吮吸、舔弄著那團絲襪。
他試圖從妻子的絲襪中擠出一點點水分,哪怕那味道充滿了汗水的鹹腥。
每吸吮一下,帶有強烈荷爾蒙信號的氣味就直接通過口腔黏膜直衝他的大腦,龜頭也因不斷的勃起與擠壓而變得愈加敏感,晶瑩的愛液從絲襪中慢慢滲出,卻又很快被吸乾。
黑暗中,格里斯那雙被矇住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只有身體還在有節奏地抽搐著。肉棒在金屬籠子裡瘋狂地跳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嗚咽。
而在鞋櫃前方的溫暖大床上。
雅霞正側著身子,聽著床尾傳來的那種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太棒了。
只要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你還在我身邊。
你跑不掉的,格里斯。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在格里斯痛苦的嗚嗚聲中,雅霞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前情提要:帝國的勇者格倫在刺殺魔王的任務
中失敗,勇者小隊全滅,而自己憑藉女神祝福逃過一劫(女神祝福——死亡後等級減半,在隨機地點復活),但逃回帝國的格倫被大將軍澪和聖女莫莉絲帶隊擊敗並抓捕,在地牢裡聖女莫莉絲給格倫注入了足控和敗北烙印,且每天都會帶著修女對格倫進行性虐以進行強化烙印。最終,格倫用禁術,以壽命為代價逃出地牢,來到了帝國邊境小村裡,為了隱藏身份,格倫以格里斯的假名生活,並認識了村花雅霞,兩人在幾個月後結為伴侶。雅霞性格保守溫柔,是個小財迷,在發現了格里斯的足控性癖後,兩人的關係進一步升溫。但在一次入城後,雅霞發現了格里斯的真實身份。雅霞有過被父親拋棄的創傷,極度保守的性格讓她十分厭惡謊言,在幾個日夜的煎熬後,雅霞決定殺死格里斯。她對格里斯進行了極其殘酷的性虐,將其體力耗盡後,雅霞打開了準備的藥瓶……
第一幕……真的要這樣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雅霞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都什麼時候了。
她從懷裡掏出那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玻璃瓶。指尖碰到冰涼的瓶壁時,她的手忍不住地抖了一下。藥販子說,這東西無色無味,喝下去之後人會在睡夢中慢慢停止呼吸,不會有任何痛苦。雅霞把這句話在心裡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服什麼人。
格里斯做的燉菜很好吃。
完全不相干的念頭毫無預兆地鑽了出來。像一根刺,不偏不倚地扎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他用村口獵到的野兔熬湯,會往裡面加一點辣椒和鹽巴,然後拉著自己在爐火邊坐著聊天,說些肉麻的情話。
夠了。
雅霞閉上眼睛。
不要想這些。他騙了你。他從第一天開始就在騙你。那個名字是假的,那個發誓是假的,那個笑也是假的。
他是通緝犯。
如果被帝國的人發現她窩藏了通緝犯……雅霞不敢往下想。她想到村子裡的大家,如果格里斯身份被帝國發現了,這個小村子會變成什麼樣?
如果我現在不動手……之後呢?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之後"。
跟著一個被全帝國追殺的男人逃亡。去一個她連方位都搞不清的王國"。身無分文,不,或許有一點積蓄,但能撐多久?路上會不會遇到追兵?如果格里斯打不過怎麼辦?如果他們被抓了怎麼辦?如果……如果到了那個陌生的地方,格里斯不要她了怎麼辦?
對啊,我……不過是個村裡的丫頭,為什麼覺得能讓他真的愛我。
……
雅霞的眼眶開始發酸。
為什麼?我明明只是想安穩地生活,為什麼?要讓我遇到這種事。
她的視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向格倫的臉。
他皺著眉。睡夢中也在皺著眉。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說什麼,但聲音太輕,什麼也聽不清。
你在做什麼夢?
雅霞盯著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隻手握過劍。那隻手殺過人。那隻手也在每個清晨把一碗熱粥遞到她面前,把碎掉的鹽罐粘好,把她織布時散落的線團一個個撿起來纏好。
如果我現在把藥餵給你……你會知道是我做的嗎?
你會恨我嗎?
你會……在死之前的最後一刻……後悔遇見我嗎?
她的喉嚨發緊。整個胸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緊,快要喘不過氣來。
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不要看他。
她把視線從格倫臉上移開。
也不要看著藥。
她把目光投向漆黑的窗外。
閉著眼睛把藥……含在嘴裡……然後……
殺了他。
還是要這樣嗎……
沉默。深夜的空氣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沉悶而有力,像某種來自身體內部的抗議。
就在這個幾乎凝固的瞬間……
"對不起,雅霞……我騙了你。
一句模糊不清,如同從深海泡沫中擠出的夢囈。
準備將那致命毒藥喂入他口中的動作,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那隻握著毒藥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玻璃瓶與手指碰撞,發出咯咯的輕響,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就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所有的意志,怯懦的性格底色和對格倫的愛再次佔據主導。那股支撐著她冷酷、支撐著她殺人的最後一道防線,在格倫一句無意識的道歉面前,土崩瓦解。
騙子……你這個混蛋……為什麼……為什麼說夢話都能讓我這麼難受……
淚水,再也無法抑制,像決堤的洪水從她眼眶中奪路而出。起初只是無聲的滑落,一滴,兩滴,砸在手背上,滾燙得嚇人。她放下藥瓶,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用盡全力堵住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嗚咽。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悲鳴還是從她指縫間溢出。她拼命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可卻越擦越多,視線被濡溼成一片模糊的光暈。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床邊,緊緊地抱住那個依舊在昏睡中的男人。
她的臉埋進他的頸窩。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的,活著的,真實的。他的心跳就在她耳邊,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都做到這一步了……
我下不去手……
我怎麼、這麼軟弱……
她把他抱得更緊了,緊到用盡全身力氣,緊到自己的手臂都在發抖。
不許辜負我,求你、格里斯……
我把我的命都給你了……
藥瓶滾落在地,透明的液體緩緩滲入木質地板的縫隙,如同幾分鐘前的恨意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雅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間屋子裡所有的勇氣都吸入肺腑。她擦乾了臉上的最後一滴淚水,眼神中的迷茫與軟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所取代。她趴在他身上,輕輕地吻了上去。
不帶任何情慾,只有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與同生共死的堅定。
格里斯,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第二幕格倫緩緩睜開眼,雅霞正安靜地睡在他懷裡,穿著一件素色的棉質睡衣,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在眼下投射出淺淺的陰影。她的呼吸平穩而悠長,一隻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彷彿抓著全世界最安穩的港灣。
床單是乾淨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自己的身體也是清爽的,昨夜那場混亂而絕望的性事所留下的粘膩和骯髒,都已經被悉心清理乾淨。那一切就好像一場狂亂的噩夢。
但那不是夢。
格倫清晰地記得雅霞眼中一閃而過的決絕,記得繩索勒緊皮肉的觸感,記得讓靈魂肉體雙重崩潰的極致榨取,以及在模糊意識中……她最後那個含著淚、溫暖的吻。
不知為何,一股劫後餘生般狂喜與巨大的悲痛席捲而來。他看著懷裡的雅霞,回想起冷戰期間她冰冷的眼神與冷
漠的話語,再對比此刻她安詳的睡顏。巨大的反差讓他的心臟一陣緊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結束了…你終於……不和我冷戰了。
滾燙的淚珠毫無徵兆地從眼角滑落,一滴,兩滴,滴落在雅霞的臉頰上。
雅霞,你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吧。
格倫在心中默唸著。那幾日你的反常,你的躲閃,都像針一樣扎我心上。本打算在昨晚就向你坦白一切,無論結局會有多糟,我都必須告訴你真相……可是你、你昨晚太熱情了,熱情得讓我……讓我不知所措。不過,沒關係,今天,今天我一定會全部告訴你。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雅霞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那突如其來的溼熱感將她從沉睡中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格倫佈滿血絲、淚流滿面的臉。那張總是堅毅冷峻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脆弱與痛苦。
他哭了?
雅霞的心猛地一抽,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通緝令上的真相,被欺騙的憤怒,孤注一擲的瘋狂,還有最後關頭,他那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
"對不起,雅霞,我騙了你。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和昨晚他的夢話一模一樣。
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擔憂的可怕未來永遠不會出現。
"格里斯……雅霞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她伸出手,想要替他擦去臉上的淚水,卻發現自己的指尖也在顫抖。
看著她擔憂的眼神,格倫再也無法抑制,積壓了許久的委屈、恐懼、痛苦與無盡的愛意在此刻全然爆發。他將頭深深地埋進雅霞的頸窩,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尋求唯一的慰藉,滾燙的淚水浸溼了她的睡衣,肩膀剋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著。
他無聲的哭泣比任何言語都更具穿透力。雅霞的心彷彿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欣慰,欣慰他還活著,還在自己身邊;另一半是無以復加的愧疚,愧疚自己差一點就親手殺死了對方。
她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緊緊地回抱著他。
"對不起……她泣不成聲,聲音斷斷續續,"對不起,格里斯……我……我昨天……差點做了特別蠢的事……
她開始坦白,將那幾日內心的掙扎、看到通緝令時的崩潰、對被拋棄的恐懼、以及決定出賣他換取賞金的卑劣想法,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她說到自己是如何狠下心,給他下了套,將他捆綁,又是如何準備好毒藥,打算在他最虛弱的時候親手餵給他。
"我就是個混蛋……被錢迷了心的蠢女人……格里斯……我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我……
格倫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他能感受到她話語裡的後怕與深刻的自責。他只是將她抱得更緊,用自己的體溫告訴她,一切都過去了。
當雅霞終於哭著說完了所有,情緒稍稍平復後,格倫才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泛紅的眼睛深深地望著她。
"我才該說對不起,雅霞。他的聲音因為哭泣而嘶啞,卻異常堅定,"從一開始,就是我騙了你。
於是,他也開始了坦白。從他真正的名字格倫開始,到他的家族,到討伐魔王失敗,被帝國背叛追殺。他提到了皇都地牢裡那段不見天日的折磨,提到了聖女莫莉絲和女將軍澪給他的恥辱,以及他身體和精神上種下難以啟齒的怪癖。他將自己最不堪的過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雅霞面前。
隨著格倫的講述,雅霞的表情從震驚,到心痛,再到難以抑制的憤怒。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她握緊了拳頭,眼眸裡燃燒著怒火,"那些混蛋!你明明是為了國家才去討伐魔王的!
聽著他的訴說,她的心結也全部打開,原來他打算在昨晚就和我坦白的,我差點……
"都過去了……雅霞將格倫緊緊抱在懷裡,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她一遍遍地親吻他的額頭、撫摸他的頭髮,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一切都過去了。我保證,你再也不會擔驚受怕了。我……我也會保護你的,就像你保護我一樣。
"我們走吧,格里斯。她抬起頭,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們離開這裡,去王國,去一個他們永遠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我們重新開始。
第三幕"我格倫……不,女神在上,我格倫從此更名格里斯,之前的誓言依舊有效。
當天上午,雨後的陽光格外明媚,兩人再次來到了村口那座破舊的女神像前。這裡是他們定下初次誓言的地方。格倫點燃了一根新的蠟燭,燭光在微風中搖曳,映照著兩人緊握的雙手和堅定的眼神。
格倫,不,應該說是格里斯,他轉過身,面對著雅霞,鄭重地開口。
"我,格里斯,願意與雅霞結為伴侶,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愛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雅霞含淚微笑著,重複著同樣的誓言。這一次,沒有謊言,沒有猜忌,兩顆決定共度餘生的心在此刻緊緊地貼在一起。
第四幕這個小小村莊,是她生命的根,她曾以為自己將在此度過一輩子,但在今天,她必須親手為這段過往畫上一個句號。
她做了一個決定。我們請大家吃頓飯吧,"她對格里斯說,眼神明亮而決絕,"就今天,跟所有人好好告個別。她沒有絲毫猶豫,從床下那個藏了許久的木箱裡,取出了她這些年靠著精打細算和布料生意積攢下來的全部積蓄。錢袋沉甸甸的,那是她曾經安全感的全部來源,但此刻,她卻覺得無比輕鬆。為了一個體面的告別,也為了慶祝他們的新生,這一切都值得。
消息很快傳遍了不大的村子。當傍晚的炊煙開始升起時,雅霞的小屋已經擠滿了人。長長的木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大塊的烤野豬肉滋滋地冒著油光,金黃的麥酒泛著誘人的泡沫,還有村裡婦人們各自帶來的拿手小菜,小小的屋子被食物的香氣和人們的歡聲笑語填得滿滿當當。
"雅霞要去大城市享福啦!
"好樣的,有本事的男人就該去大城市闖蕩,以後肯定能讓咱們村花過上好日子!
"到了大城市可別忘了我們這些鄉下鄰居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祝福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笑容。雅霞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一一回應著大家的祝福。她笑著,說著早已編好的謊言,"是啊,格里斯在皇都找到了一個好差事,我們以後就住在那兒了。可笑著笑著,她的眼眶就紅了。
皇都……那是個我永遠不會去,也永遠不能去的地方啊。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我騙了你們。
淚水終於在她舉杯感謝村長時決了堤。她看著這位頭髮花白、待她如親孫女的老人,看著他身後那一雙雙熟悉而淳樸的臉龐,喉嚨瞬間哽咽了。
"村長爺爺……安娜大嫂……還有大家……她
深吸一口氣,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流,"謝謝你們從小到大對我的照顧。我……我捨不得你們……
"傻孩子,哭什麼呀!鄰居安娜大嫂最是心軟,她上前一步摟住雅霞的肩膀,拍著她的背安慰道,"這是大好事!能去大城市生活,我們都替你高興呢!格里斯是個好男人,我們都看得出來,你跟著他,我們放心。
村長也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他花白的鬍子上還沾著酒沫。雅霞啊,你就像我們全村人看著長大的女兒。現在女兒要出嫁,要遠行了,我們也捨不得。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直默默站在雅霞身邊的格里斯,臉上露出了鄭重又帶著些許玩笑的神情。格里斯!我們村最好的花,今天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這把老骨頭,就是走到皇都,也要帶著全村的壯丁去教訓你!聽見沒有!
"哈哈哈!村民們善意地大笑起來。
格里斯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暖流。他握緊了雅霞的手,鄭重地對村長點了點頭。村長,您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她。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有力。
告別會一直持續到深夜。當月亮升上中天,客人們才帶著醉意和不捨陸陸續續地離開。每個人臨走前,都往雅霞的屋裡塞了些東西——安娜大嫂織的厚實毛毯,鐵匠王叔打的一口小鍋,還有孩子採來的野果和曬乾的蘑菇。
當最後一個村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雅霞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和角落裡堆成小山的禮物,情緒再次抑制不住,靠在格里斯的懷裡,無聲地啜泣起來。格里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輕撫著她的後背。
第五幕當最後一絲喧囂也沉寂在濃稠的夜色裡,屋子裡只剩下搖曳的燭火,以及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與心跳。格里斯緊緊抱著懷中啜泣的雅霞,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像抱著一隻即將離巢的雛鳥。離別的傷感是如此真實,彷彿一把鈍刀,緩慢地割著心臟。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她柔軟的後背。
雅霞的淚水濡溼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把臉埋在他的懷裡,將那些不捨、留戀以及對未來的茫然,盡數宣洩出來。
她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燭光下,他的臉龐寫滿了心疼與無措,那雙總是堅毅的眼眸裡,此刻也泛著水光。別哭了,雅霞……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笨拙的溫柔。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後面所有安慰的話。然後,她湊上前,吻住了他。這個吻的開始,還帶著淚水的鹹味,但很快,就變得灼熱而急切。
"唔……格里斯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衝擊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她的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在他的嘴裡攻城略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捲走他所有的呼吸。他的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慾望再次被這個充滿宣告意味的吻點燃,硬挺的下體隔著布料,清晰地抵在了她的大腿上。雅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容。她鬆開他的唇,兩人額頭相抵,在急促的喘息中凝視著彼此。
"格里斯,"她的口吻帶著一絲命令,又夾帶著無盡的溫柔,"開始吧,不許拒絕。她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靈巧的手指已經開始解他上衣的扣子。一顆,兩顆……那結實的胸膛、流
暢的腹肌,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在格里斯燒灼的目光中,雅霞也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裙子的繫帶。長裙順著她姣好的曲線滑落,堆疊在腳邊。她身上只留下內衣、內褲和那雙……格里斯無比熟悉的長筒薄黑絲。
"爬過來。雅霞躺倒在床上,那張床因為宴會收拾過,顯得格外整潔。她向還愣在原地的格里斯伸出手。格里斯幾乎是本能地,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爬了過去,忠誠地跪伏在她的床邊。雅霞抬起一條穿著黑絲的腿,腳尖輕輕勾起他的下巴。
"你知道該做什麼,我的……狗。
第六幕格里斯親吻著雅霞包裹在絲襪中的腳背,鼻尖貪婪地蹭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織物,嗅著其中混雜著少女體香與微汗的氣味。就在他沉醉其中時,她緩緩張開雙腿,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以及那片已經被情慾溼潤的內褲。
"跪好。
雅霞的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她用穿著絲襪的腳尖點了點床沿下方的地板。格里斯抬起頭,迎上她居高臨下的目光。那雙眸子裡盛滿了情慾和控制的光芒,像一隻慵懶的貓終於決定認真玩弄自己的獵物。
"用舌頭,侍奉我。
格里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膝蓋順從地跪在冰涼的木地板上,雙手撐在床沿。雅霞並未將內褲脫下,而是微微挪開,露出那片被愛液浸透的三角地帶。
她的陰唇微微張開,嫩粉色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一縷銀絲正從穴口緩緩垂落。她的一條腿抬起,小腿肚穩穩地勾住格里斯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向自己的下體。
"啊……格里斯的鼻尖抵上那片溼熱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然後在對方的命令下,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沿著穴縫緩緩舔了上去。
雅霞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床面上。但她並沒有閉上眼享受,她那隻穿著絲襪的腳,悄無聲息地伸向了格里斯身下高高翹起的肉棒。腳趾張開,隔著絲襪的薄層,精準地夾住了那顆飽脹的龜頭。
格里斯的身體猛地一顫,舌頭的動作險些停滯。
"不許停。雅霞的語氣依舊溫柔,腳趾卻不緊不慢地開始揉搓那顆敏感至極的龜頭,絲襪粗糙的紋理碾過馬眼,帶來尖銳而密集的刺激。順便說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我們來玩個遊戲。誰先高潮,誰就輸。輸的人……今晚要絕對服從贏家。
這哪裡是什麼公平的遊戲。
看到對方的神色,格里斯突然意識到,雅霞今晚並不打算淺嘗輒止",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即使是壯如自己,也會被雅霞榨得連連求饒。
他想開口,提醒雅霞明天還要很早出門,但雅霞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小腿緊緊勾住格里斯後腦勺,用小穴將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沒辦法,只能先盡力贏。
他的舌頭在雅霞的穴縫間來回舔弄,舌尖捲過那顆微微腫脹的陰蒂時,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收緊了一瞬。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勾著他後腦的小腿不自覺地用了更大的力。
她也快了。
格里斯將舌頭探入穴口,用力攪動著內壁的嫩肉,試圖把她逼上高潮的邊緣。
"哈啊……你、你還挺努力的……雅霞的聲音開始顫抖,眉頭微蹙,唇瓣間溢出幾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肉在格里斯的舌頭攪弄下不斷收縮、痙攣,大量淫水
湧出,糊了他滿臉。
不行!
雅霞的眼神驟然一凝。她伸出雙手,捧住格里斯的臉頰,猛地將他的頭從自己腿間拉起。
"看著我。
格里斯被迫仰起頭,滿臉都是她的愛液,嘴唇溼潤得反光。他迷茫地看著居高臨下的雅霞——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眸中卻閃爍著狡黠而危險的光。與此同時,她的腳趾加快了攻勢,大拇指和食指隔著絲襪用力夾住龜頭的冠狀溝,上下快速擼動,其餘腳趾則不斷撥弄著敏感的繫帶。
"張嘴。
彷彿中了魅魔的誘術一般,格里斯下意識地服從了。
"舌頭伸出來。
雅霞俯下身,唇瓣微啟,一縷晶瑩的唾液從她舌尖緩緩垂落,準確地落入格里斯張開的口中。那溫熱的、帶著她口腔甜味的液體滑過他的舌面,流入喉嚨。
"乖孩子,喝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雅霞的目光溫柔得像在哄一個乖巧的孩子,但那雙痴情到近乎瘋狂的眼睛裡,翻湧著的卻是不容違抗的佔有慾。
"一邊說謝謝,一邊喝下。
"謝……謝謝主人……
格里斯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將那口唾液嚥下。他的肉棒在雅霞腳趾的攻擊下不斷跳動,先行液已經把她的絲襪腳面弄得一片溼滑。
"不公平……這根本不、不公平……他弱弱地抗議著,聲音帶著些許委屈的鼻音。
雅霞的動作停了一瞬。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而甜美的笑容。
"嗯?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哦。
話音未落,她的腳背輕輕抬起,對著格里斯沉甸甸的陰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格里斯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肉棒劇烈地跳動,一大股前液從馬眼湧出。
"再說一遍?又是一下。
"我……
"沒、聽、清、哦。每個字都伴隨著一次輕柔卻精準的腳背拍擊。
"我什麼、都沒說……!謝、謝謝主人……給我吃……口水。格里斯終於在第五下時崩潰般地喊了出來,聲音裡混雜著羞恥和無法自控的快感。
"這才對嘛。雅霞滿意地笑了,腳趾的動作重新加速,絲襪的粗糙紋理無情地碾壓著龜頭最敏感的頂端。
"不、不行了……主人……要……
"別說話,繼續吞……雅霞繼續捧著他的臉,伸出舌頭。
幾秒後,格里斯的腰猛地弓起,粗壯的肉棒在雅霞腳趾間劇烈搏動了幾下,隨後,濃稠的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濺到了雅霞的整隻腳上,將那層薄透的織物徹底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呀。雅霞看著自己滿是精液的腳,眨了眨眼,然後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睛裡燃燒著旺盛的、近乎貪婪的慾望之火,彷彿陰謀得逞一樣。
"你輸了哦,格里斯。
第七幕當格里斯回過神來時,他已經仰面躺在床上了。
雙手被一隻脫下的溼潤絲襪緊緊綁縛在頭頂,兩隻腳踝處也被剛脫下來,還保留著體溫的內褲纏在一起。雅霞跨坐在他的臉上方——不,是整個人倒過來趴在他身上,柔軟的小腹貼著他的胸膛,溼熱的穴口正對著他的嘴唇,而她的臉,則正對著他剛射完的、仍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她的雙腿鬆鬆地環著他的脖頸兩側,隨時可以收緊。
"第二輪。雅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愉悅的笑意。她把另一隻絲襪套在右手上,那層沾著格里斯精液和自己足汗的薄紗,此刻變
成了最致命的武器。規則一樣,你先射就輸。不過這次嘛,你贏了我就放你出來。公平吧?
格里斯心想根本不公平。他剛射完,龜頭敏感得碰一下都要命,雙手被綁動彈不得,脖子隨時會被她的腿絞緊,而雅霞只需要悠閒地玩弄他就好。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雅霞套著絲襪的手指已經輕輕彈了一下他暴露在外的、還沾著精液的龜頭。
"嘶……
格里斯的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腰再次不由自主地弓起,頭猛地向後仰,而這個動作,恰好讓他的嘴唇更深地貼上了雅霞的穴口。
"嗯哼……別忘了你的任務哦。雅霞輕笑著,手指又彈了一下。
格里斯身下再次劇烈顫抖,那震動順著他的唇舌傳入雅霞的穴肉之中,讓她舒適地眯起了眼睛。
原來如此。雅霞在心裡輕輕地、滿足地嘆了口氣。每彈一下,他就會抖,抖動又會讓舌頭震……真是,完美。
她的手指悠閒地舉起,對準那顆可憐的、已經被刺激得通紅的龜頭。
"那我們……開始吧?
雅霞趴在格里斯身上,雙腿不緊不松地環著他的脖頸,溼熱的穴口正貼著他的嘴唇。在這個體位下,自己能完全控制他的呼吸,以及他那根敏感得不行的肉棒。
龜頭還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頂端沾著尚未乾涸的白濁,在燭光下微微跳動著,像一隻受驚的、無處可逃的小動物。
她套著絲襪的右手悠閒地舉起,食指再次輕輕地……
"啪。
彈了一下龜頭。
格里斯的身體猛地一震,那股顫抖從他的腹部傳上來,經過胸腔,最終匯聚在那條還埋在雅霞穴裡的舌頭上,化作一陣細密的、不受控制的震顫。
"嗯……雅霞滿足地眯起眼睛,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舌頭吞得更深。
真好用。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每彈一次,他就抖一次;他一抖,舌頭就跟著顫;舌頭一顫,她就舒服得想哼出聲來。這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玩法。
"格里斯……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可愛。帝國最強的勇者大人,被老婆彈一下龜頭就抖成這樣……
她俯下身,對著那根可憐的、高高翹起的肉棒輕輕吹了口熱氣。
"唔!格里斯悶哼一聲,肉棒像被燙到一樣劇烈跳動了一下,馬眼處又滲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
"噓,別亂動。專心舔。雅霞用大腿輕輕夾了夾他的腦袋,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格里斯只能發出含混的唔唔聲作為回應。他的舌頭在雅霞的穴肉間笨拙而賣力地攪動著,舔過每一條褶皺,捲過那顆微微腫脹的陰蒂,試圖讓她先到達高潮。但雅霞太瞭解他了,每當他的舔弄變得更加賣力,她就知道他在拼命掙扎,試圖贏得這場註定輸掉的遊戲。
"吶,格里斯。雅霞用套著絲襪的指尖輕輕戳了戳龜頭頂端的馬眼,感受到那裡又湧出一股滑膩的液體。你覺得你能贏嗎?
她沒有等他回答,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現在這根東西,硬得都在發抖了呢。我隨便碰一下,你就要射了吧?嗯?帝國的大英雄?絲襪指尖溫柔地將滑膩液體塗抹到龜頭的每一處。
她的聲音帶著蜜一般的甜膩,每一個字都像是塗了毒的糖果,甜蜜地腐蝕著格里斯最後的意志。她一邊說著,
一邊用裹著絲襪的掌心輕輕覆上龜頭,不施加任何力道,只是讓那層粗糙的織物貼著敏感的冠狀溝,來回磨蹭。
"嗚……!格里斯的鼻腔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哀鳴,雙手在頭頂掙了掙,卻被絲襪牢牢縛住。他的舌頭因為快感的衝擊而短暫停滯了一瞬。
雅霞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大腿猛地收緊,重重地夾住他的脖頸。
"誰讓你停了?舔!
“嗚!”發出一聲悶哼後,格里斯的舌頭立刻恢復了動作,甚至比之前更加賣力——他將舌尖刺入穴口,在溼熱的甬道內旋轉、攪動,然後抽出,舔上陰蒂,用舌面大力碾壓那顆硬挺的小肉粒。
"哈啊……這一次,雅霞忍不住從喉間洩出一聲喘息。她的腰肢微微塌下去,將穴口更緊密地貼上他的嘴唇,大量的愛液從穴縫中湧出,順著格里斯的下巴淌落。
快了……
雅霞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酥麻的熱流正在迅速積聚,像潮水一般不斷攀升。但她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結束。
她繼續收緊大腿,兩條修長的腿用力夾住格里斯的脖頸,讓其處於微微缺氧的狀態,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配合著絞緊,將他那條還深埋其中的舌頭牢牢鎖住。
"要開始咯。
格里斯的身體在她腿間僵住了。
等會……不!這太不公平了!
雅霞的左手伸下去,輕輕托起了他沉甸甸的兩顆卵蛋,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去,指腹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她的右手——那隻套著溼潤絲襪的手,則穩穩地包裹住了整個龜頭,掌心貼緊那顆飽脹發燙的頂端,絲襪粗糙的紋理與龜頭最敏感的皮膚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不要……不要用這招……
格里斯似乎意識到會發生什麼,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聲。
"等下,這個不……
雅霞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那根可憐的肉棒,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柱身上。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清晰無比:"遊戲結束。
掌心瘋狂地左右旋轉。
"啊……停下……唔啊啊啊……
格里斯的腰像被電擊般高高弓起,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絲襪粗糲的紋理在龜頭上急速旋磨,那種尖銳的、密集的、無處可逃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肉棒在雅霞的掌心裡瘋狂搏動,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的白色精液接連噴射而出。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如同地震的餘波,沿著他的胸膛、下顎、頸部,忠實地傳遞到了那條被雅霞的穴肉緊鎖著的舌頭上。舌頭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震顫著,以一種人力無法複製的頻率和力度,碾磨過她穴內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嗚……
她的腳趾緊緊蜷曲,大腿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意識地夾緊,那股力道通過雙腿傳導到格里斯的脖頸和腦袋上,將他的臉牢牢貼近自己的小穴。小腹猛地一陣收縮,透明的愛液從她緊緻的穴口噴湧而出,盡數灌入格里斯因窒息而不得不張開的口中。
而就是這一夾,格里斯那根本已射空的肉棒又猛地跳了一下,從馬眼裡擠出最後幾滴稀薄的精液,無力地淌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被她的腿緊緊夾住,沒有其他觸碰。僅僅是這樣,就又射了。
雅霞趴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大腿內側還在微微發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鬆開雙腿,撐起上半身,回
頭看向身下的格里斯。
他滿臉都是她的愛液,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泛著溼潤的水光。雙手無力地垂在頭頂,被絲襪綁縛的手腕已經被掙得微微泛紅。眼角帶著淚痕,胸膛劇烈起伏,像一條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雅霞看著他這副狼狽至極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感和愛意。她翻過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去,用拇指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水。
"你又輸了哦。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軟綿綿的、帶著笑意的語調,像是在宣佈一件早已註定的事實。
"今晚你逃不掉的,安全詞也沒用。
第八幕雅霞跨坐在格里斯的腰上,俯視著他。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將她赤裸的肩頭鍍上一層銀白色的薄光。整個人一絲不掛地坐在他身上,兩條修長的腿分開跨在他腰側,像一位騎在戰馬上的女王。
她身下那根已經射過幾次的肉棒,此刻依然倔強地挺立著,畢竟是前勇者的身體,體力遠非常人可比,也許唯有這具身體才能滿足雅霞可怕的慾望吧。
龜頭微微流出液體,頂端的馬眼還在微微翕張,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跟著顫抖一下,像一隻被過度刺激後變得極度敏感的、可憐的小東西。
雅霞伸手握住了它。
"嘶……格里斯立刻倒抽一口氣,被綁在頭頂的雙手徒勞地攥緊了絲襪,腰部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
"這麼敏感啊。雅霞輕聲說,語氣裡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溫柔哄騙的味道。她的眼睛半眯著,透著一股危險的、不加掩飾的貪婪。射了好幾次還這麼硬,格里斯,你的身體真的……很適合我。
雅霞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而急促,帶著喘息的尾音。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卻越燒越旺,她享受著這個。格里斯越掙扎,她越興奮;他越想逃,她就越要夾緊他、騎住他、將他的肉棒送到最深處。
這就是我的騎馬遊戲。
她在心裡得意地想著,舔了舔因喘息而變得乾燥的嘴唇。
你永遠甩不掉我。
格里斯第三次弓起腰,又一次失敗地被她壓了回去。格里斯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癱軟在床上,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近乎哀鳴的低吟。
"不行了……雅霞……真的不行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不自覺的哭腔。眼角的淚痕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雙手在頭頂無力地攥著絲襪,腳踝也因內褲的舒服而被磨得泛紅。
雅霞停下了動作,但不是因為憐憫。
她坐在他身上,停止了動作。雙腿穩穩地夾住他的腰側,重心下壓,像一枚嵌入岩石的楔子。
她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著他用最後殘存的力量弓腰、掙扎、扭動、再弓腰。看著他一次又一次地試圖將自己甩下去,卻連讓她的身體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格里斯掙扎了十幾秒。二十秒。三十秒。
他的力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多次射精帶來的脫力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一次弓腰時,他的腰只抬起了不到三寸,便無力地跌落回床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咚"。
格里斯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將身下的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他徹底放棄了。
她俯下身,將自己柔軟的胸部貼上格里斯寬闊的胸膛,一隻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拇指抹去他眼角的
淚水。那個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但她的下半身卻在做著完全相反的事,小穴有節奏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絞緊、放鬆、再絞緊,用內壁的穴肉對那根敏感至極的肉棒進行著全方面的殘忍按摩。
不行了?她歪著頭,將格里斯眼角的淚水用嘴唇輕輕吻去,聲音甜得像在哄孩子。可是我才剛開始啊。
她直起腰。月光勾勒出她纖細腰肢的輪廓,像一尊銀白色的女神像。
"你知道嗎?格里斯。
"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只要想,隨時都可以讓你秒射。
她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裡,能隱約看到因為被插入而微微隆起的一小塊弧度。
"看。她低頭看著格里斯,眼底的慾火已經燒成了一片瘋狂的深紅,"你在這裡面呢。好深。我能感覺到你在我肚子裡跳。
"這裡。雅霞的聲音很輕,很慢,"你的冠狀溝。每次我的腳趾碾過這裡的時候,你就會……
她的指肚隔著肚子在肉棒的冠狀溝處用力按了一下。
"啊!格里斯的腰彈了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尖銳的短促哀鳴。
"……不自覺地發抖。雅霞補完了這句話,笑意更深。每次我用腳踩著你的臉,另一隻腳的腳趾不碰其他地方,只是就這樣夾住冠、狀、溝,一下一下地左右旋轉……帝國最強的勇者大人,就會一邊求饒一邊哭著射出來呢。
她抬起腰,將肉棒釋放出來後,再次將穴口對準了的微微發抖的龜頭。
小穴,緩緩吞噬龜頭。
溼熱的穴肉含住了冠狀溝最敏感的部位,不深入,不放開,只是恰到好處地裹著那一圈,一下一下地收縮、研磨。
"嗚……嗯……格里斯的眼角泛出淚光,雙手在頭頂徒勞地掙了掙,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著。
"還有呢。雅霞的聲音沒有停。她維持著這個只含住龜頭的姿勢,一邊用穴肉有節奏地吮吸著,一邊繼續開口,語氣依然是那種輕描淡寫的、像在聊家常的平淡:"你最喜歡的……是被我從背後綁住手,跪在地上,然後我坐在你身後,用腳從後面伸過來夾住你的肉棒上下擼動。對吧?
格里斯閉上了眼,像是不想面對這些被逐一剝開的秘密。但他的肉棒在雅霞穴口裡跳了一下,比任何回答都誠實。
"然後,"雅霞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繃緊的小腹,"我會把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從腳上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你嘴裡。再用口球固定好,讓你一點都吐不出來。你就只能聞著那股味道,被我的腳從後面一下一下地……
她稍微加重了穴肉收縮的力度,格里斯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哈、啊……不……
"這個玩法,是你射得最多的。每次至少三回。雅霞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滿意的笑意。我的變態小狗。
小穴,將肉棒徹底吃入。
雅霞一坐到底。整根肉棒被溼熱的穴道完全吞沒,龜頭頂端抵住了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壁肉。格里斯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彈了一下,脖頸後仰,嘴唇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最後一個。雅霞俯下身,嘴唇貼上格里斯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道里。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更柔,像是在分享一個只屬於兩人的秘密:"你很喜歡窒息的感覺對不對?每次我坐在你臉上的時候,你這根東西就會變得特別硬
……比平時硬得多。
她直起身,從格里斯的視線裡退開。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東西,已經不能用情慾來概括了,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佔有慾和掌控欲。
"可惜……現在我不能坐你臉上。
"所以……
她伸手摸向一旁,拿起第二輪遊戲時脫下的那隻絲襪,在手中團了團,然後低下頭看著格里斯。
"張嘴。
格里斯看見那團帶著汗漬的絲襪,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搖搖頭,嘴唇緊抿。
"格里斯。雅霞的聲音依然溫柔,但那語氣裡有一種不容違抗的確定性。每次你都這樣抗拒……但事後你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以後不想玩了這種話。
她的手指捏住格里斯的下巴,輕輕一用力,將他的臉掰了回來。
"所以……張嘴。乖。
格里斯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溫柔而瘋狂的眼睛。
雅霞小穴微微一夾緊,一股猛烈的快感傳入格里斯大腦,他不可控制地張開了嘴。
就這樣,帶著雅霞體溫和汗味的絲襪被塞入口中,填滿了他的口腔。緊接著是那個熟悉的硬質口塞,圓球狀的塞體卡在齒間,皮帶繞過後腦勺扣緊。格里斯發出一聲含糊的唔。",從這一刻起,他被徹底剝奪了說話的權利。
接著,雅霞的雙手撫上了他的脖頸。
纖細的手指環繞著他喉管兩側的動脈,像一條條溫柔的蛇。然後緩緩地……收緊。
不是窒息。是壓迫。是一種我隨時可以的宣告。格里斯能感覺到脈搏在她指尖下跳動,血液的流速被微微限制,腦中開始泛起輕微的眩暈感,而他胯間的肉棒,在穴道深處猛地跳了一下,漲得更硬了。
小穴,再次拔出到肉棒頂端。
她將臀部高高抬起,穴口只銜著龜頭最頂端那一點點。那種被抽離的空虛感和即將被吞沒的預兆同時籠罩著格里斯,他的身體繃緊了,喉間發出唔唔唔……的含混哀鳴,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擠出毫無意義的音節。
落下。
"啪!
"唔嗯……!!
雅霞的整個身體重重地坐了下去,肉棒在一瞬間被穴肉完全吞沒到根部,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格里斯的腰猛地彈起,渾身劇烈顫抖,被綁縛的雙手攥緊絲襪發出嘶……的撕裂聲,脖頸上青筋暴起,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從這一刻起,雅霞不再溫柔了。
她的腰動了起來,不再是遊戲式的挑逗,而是近乎暴烈的的索取。雙手緊緊掐住格里斯的脖子,上下起落的頻率也快得驚人,每一次坐下都伴隨著咕啾的水聲和啪的肉體撞擊聲。
"唔……唔唔……嗯唔!
格里斯在她身下掙扎著,被口塞堵住的嘴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抗議。肉棒在穴道深處被反覆碾磨著,密集的的快感已經遠遠超出了舒服的範疇,變成了一種幾乎無法承受的感官過載,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
他想逃。
但他逃不掉。
大腦一片空白。
雅霞騎在他身上,像一頭終於卸下所有偽裝的野獸,雙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將屬於她的獵物牢牢釘在原地,一滴不剩地榨取著他的一切。
第九幕金黃色的午後光線從窗簾縫隙裡切入,落在格里斯的臉上。他皺了皺眉,想抬手擋住那道光。
腰好疼,手腳也動不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一條深黑色的絲
襪將他的雙腕緊緊纏繞在一起,綁在床頭的木欄杆上,打了一個他確定不能解開的死結。嘴裡還塞著那顆硬質口球,皮帶繞過後腦勺,扣得嚴嚴實實。
……所以昨晚她就這麼直接睡了,連收拾都沒收拾。
格里斯無聲地嘆了口氣。口球堵著他的嘴,讓這聲嘆息變成了一個含糊的鼻音。他偏過頭,看見雅霞蜷縮在他身側,裹著薄被,睡得像一隻冬眠的松鼠——眉心舒展,嘴角微微上翹,一綹碎髮貼在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完全看不出來是昨晚那個把他綁起來、堵住嘴、掐著脖子騎了一整夜的人。
格里斯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位置。已經是下午了。他們本該在天亮時就動身去王國的。
算了,今天來不及了。
視線再回到屋內,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汗水、體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味,床單皺成一團,大片深淺不一的痕跡在日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格里斯皺了皺眉頭,決定不再細看。
也就在這時,雅霞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搭在格里斯的胸口上,然後手指碰到了什麼黏膩的觸感,她皺起眉頭,慢慢睜開了眼。
視線聚焦。
先是對上了格里斯的目光——他正側頭看著她,神情平靜,嘴裡塞著口球,表情頗有幾分無奈。
然後視線上移。
看到了那雙被絲襪緊緊束縛在床頭的手腕。
再下移。
看到了床單上各種難以言說的、乾涸的白色痕跡。
雅霞愣了整整三秒。
然後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髮際線。
"格、格、格格格里斯!!
她如同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薄被滑落,露出光裸的肩頭,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嗷的一聲把被子扯了回來裹緊,手忙腳亂地爬向床頭,去解格里斯手腕上的絲襪結。
"對、對不起……我昨晚、我怎麼……你怎麼還綁著……
她的手指在顫抖,越著急越解不開,指甲在絲襪的尼龍布料上打滑,扯了三四次都沒能把那個死結鬆動半分。
"唔……格里斯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
雅霞猛然想起口球的存在,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地繞到他後腦,摸索著皮帶上的搭扣。她的手心全是汗,手指一次次從金屬扣上滑開。
"等、等一下……我馬上……
好不容易卸下了口球,格里斯張了張嘴,將沾滿口水的絲襪吐出,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從嘴角拉出,他抿了抿嘴唇,嗓音有些沙啞地開口:"已經下午了……雅霞。
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一件瑣事。
"對、對不起!雅霞恨不得把臉埋進被子裡,"我不是、我昨晚不是故意的……不對我是故意的但是我、但是……
"手。格里斯平靜地提醒。
"啊,對、手……
雅霞又衝回去解絲襪結,這回她直接用牙咬住一端往下扯,好不容易把它拆了開來。格里斯緩緩放下痠麻的雙臂,手腕處有兩道淺淺的紅色勒痕,但不嚴重。他活動了幾下手指,然後伸出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雅霞的頭頂。
雅霞整個人僵住了。
"……今天走不了了。格里斯的聲音低啞而溫和,"明天再出發吧。
"嗯……雅霞把臉埋在膝蓋裡,聲音悶悶的,"都怪我。
"嗯,確實都怪你。
"你還說!
一個小時後,兩人一起洗完澡,收拾妥當,出門買晚飯食材。
雅霞換了一件高領的亞麻襯衫,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
雖然她的脖子上並沒有什麼痕跡,但她就是莫名心虛。頭髮匆匆紮成了一條低馬尾,幾縷碎髮沒來得及收攏,垂在耳側。
格里斯走在她身側,步伐一如既往地沉穩從容。那件素色的獵人外套遮住了手腕處的紅痕,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村口的集市只有三兩個攤位,賣些醃肉、粗麵包和時令蔬菜。雅霞快步走向麵包攤,試圖用若無其事的速度完成採購。
"喲,雅霞啊。
麵包攤的老闆娘,也就是隔壁的安娜大嫂,正用一塊粗布擦著手。她抬眼看了看雅霞,又看了看她身後不遠處的格里斯,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然後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昨兒個不是說今天一早就走嗎?怎麼現在才出來?
"呃……雅霞的耳朵尖瞬間變紅,"我們、我們睡過頭了……
"是嘛。安娜大嫂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目光往格里斯方向瞟了一眼。年輕人嘛,臨走前總得好好告個別不是。
"安娜嫂!
"行了行了,"安娜大嫂笑著擺擺手,用油紙包了兩個大面包遞過來,"多拿一個,你男人那體格,吃得多。路上注意安全啊。
雅霞接過麵包時幾乎不敢抬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蛋。
再往前走幾步,經過村長家門口。老人正坐在門前的長凳上曬太陽打瞌睡,聽見腳步聲睜開了一隻眼。
"嗯?還在呢你倆?我當你們天沒亮就走啦。
"明、明天走……
村長看了看雅霞那副恨不得鑽進地縫的樣子,又看了看格里斯,他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妻子身後,脊背挺得筆直,彷彿周遭的一切暗示都與自己毫無關係。
老人咧嘴露出一個缺了兩顆門牙的笑容,什麼也沒說,只是搖了搖頭,重新閉上眼繼續打盹。
但那搖頭的幅度和節奏,分明是在說年輕人啊年輕人"。
雅霞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村長的視線範圍。格里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回事,怎麼所有人都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雅霞的後腦勺都在發燙。她想起昨晚的自己把格里斯綁在床上、塞上口球、用手指彈他的龜頭、坐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地……
明明知道要出遠門,自己怎麼還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買點醃肉嗎?格里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而日常,彷彿他們只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小夫妻在趕集。
"……嗯。
雅霞縮了縮脖子,把下巴埋進高領襯衫裡。
跟昨晚那個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格里斯看著妻子僵硬的背影,心想。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指。那隻幾個小時前還掐著他脖頸的手,此刻冰涼而微微發顫。
雅霞的肩膀猛地聳了一下。但她沒有抽回手。
過了片刻,那些冰涼的指尖慢慢回握了過來。力道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易碎的東西。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走過午後暖洋洋的陽光,走過散發著乾草和麵包香氣的小路。沿途偶爾有村民點頭招呼,目光裡都帶著那種心照不宣的笑意,但沒有人多說什麼。
他們只是覺得,這對即將遠行的年輕夫妻,看起來很幸福。
回家的路上,安娜大嫂的聲音從身後遠遠傳來,帶著笑意喊了一句:"路上悠著點兒啊雅霞,別還沒到城裡就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
雅霞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路邊的石子絆倒。格里斯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低頭看著她通紅的側臉和耳尖,嘴角帶笑。。
"……回去吧。他說。聲音很輕。明天還要趕路。
雅霞把臉別向另一邊,用力甩了一下他的手……
然後又默默地牽了回去。
第十幕兩個不大的麻布包裹靠在門邊,裡面塞著衣物、乾糧、藥草,還有安娜嫂和村長他們留下的特產。雅霞數了三遍錢袋——二十七枚銀幣,六枚銅幣。雖然不知道王國的物價如何,但至少能夠他們兩人租個房子住一段時間了。
到時候該怎麼辦呢?兩人該找份什麼樣的工作謀生?又該換個什麼身份?
……算了,到時候再想辦法。
雅霞把錢袋塞回床下,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的木樑。
明明不久前才攢足錢,把屋頂修好的……
燭火已經吹滅了,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銀線。屋子裡很安靜,只有格里斯平穩的呼吸聲,和遠處不知什麼蟲子斷斷續續的鳴叫。
明天之後,她就再也聽不見這些蟲鳴了。
她在這個村子裡住了二十三年。聽著鄉間蟲鳴入眠了二十三年。從出生到現在,她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超過三天。
一想到這,鼻尖有些發酸。
以後還會回來的,等風頭過去了,就讓格里斯帶著自己再搬回來住。
雅霞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但說服自己這件事,似乎比說服別人更難一點。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宴席結束後,她送大家出門時,安娜嫂用力抱了抱她,說到了大城市別忘了寫信回來"。村長擺著手說去吧去吧年輕人應該出去闖闖"。隔壁的小蕾拉扯著她的衣角問雅霞姐姐以後還會回來看蕾拉嗎"。
她撒了謊。對所有人。
她說她要去帝國的大城市過好日子。實際上她要逃。帶著一個被整個帝國通緝的男人,穿過滿是野獸的森林,逃到一個她連名字都念不順的王國。
……勇者夫人。
雅霞在心裡咀嚼著這四個字,覺得它既荒唐又沉重。
如果是城裡的貴族小姐們聽到這個頭銜,大概會兩眼放光吧。勇者夫人,最強者的妻子,多了不起。家族會以她為榮,會讓專人為她寫歌謠,也會有各種貴族在宴會上向她投去尊敬或羨慕的目光,低聲議論那就是被勇者選中的女人"。
但雅霞不是貴族小姐。
她是一個從小被父親拋棄的邊境村花,最大的夢想曾經是攢夠錢在隔壁鎮上開一家自己的絲織品店。她想要的光榮不過是在集市上被人誇一句雅霞姑娘的布匹真漂亮"。她不需要歌謠,不需要被注視,她需要的是確定的、踏實的、一切都照舊的安穩。
而勇者夫人這四個字裡,沒有一個字跟安穩有關。
格里斯啊格里斯。你為什麼就不能是個普通的獵戶呢。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從鄰國來的獵人。如果那個假名就是真名。如果通緝令上畫的是別人的臉。那她現在大概正在計劃著來年是不是應該為家裡填丁,或者盤算著攢到多少錢才能去鎮上進一批好的絲線,而不是在這裡盤算著二十七枚銀幣夠不夠兩個人體面地生活。
但他不是。
雅霞偏過頭,看向身旁。
格里斯躺在她右側,面朝天花板,熟睡,呼吸勻長而平緩。月光將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淡銀色的邊緣。他的左手擱在被子
外面,手腕處還殘留著昨晚的兩道淺淺紅痕,雅霞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有點發熱。
……那是我弄的。
她把視線收回來,落在他的肩膀上。很寬。
比她想象中的要寬很多,雖然相處了這麼久,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到這種安靜的時刻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這雙肩膀曾經扛過整個帝國的期望,扛過討伐魔王的重擔,扛過地牢裡她無法想象的折磨。
而明天開始,它們還要扛著他們兩人的未來。
不許辜負我。
雅霞悄悄地湊近格里斯耳邊。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不然我會恨你很久的。
她近距離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忘記自己在盯著看。彷彿感覺到耳邊的呼吸,格里斯微微眯起眼,緩緩轉過頭來,與她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
雅霞僵住了。
被抓現行的感覺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要移開視線、翻過身去假裝睡著了,但還沒來得及動,格里斯就已經開口了。
"今晚不許夜襲我。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翹起,表情是那種故意會讓她炸毛的戲謔。
"我才不會!
雅霞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一把拽過被子矇住半張臉。
"誰、誰要夜襲你……別自作多情……我只是在想明天的路線……
"嗯。格里斯極配合地點了點頭,"想路線。半夜。盯著我的臉。
"閉嘴。
"好。
"……
"……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雅霞感覺到一隻手伸了過來,隔著被子,輕輕覆在了她蜷縮在胸前的拳頭上。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早點睡。格里斯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明天天亮就走。路上有我在。
雅霞沒有說話。她只是在被子底下,悄悄反握住了那隻手。
……你最好說到做到。
格里斯的手指微微收緊,回應著她的力道。然後他重新合上眼睛。呼吸在幾十秒內重新變得勻長而平穩。
第十一幕天色是那種將亮未亮的灰藍色。細小的雪籽從陰沉的天空上簌簌落下,無聲無息,給屋頂和光禿禿的樹枝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空氣冷得像冰,吸進肺裡都帶著一股凜冽的刺痛感。
村口,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安娜大嫂、村長、鐵匠老爹、甚至連平日裡最愛睡懶覺的半大孩子們都揉著眼睛站在人群裡。他們手裡提著籃子,裝著烤得焦黃的麵包、燻好的鹿肉乾和幾罐自家釀的果酒。一張張熟悉的臉上,都帶著混雜著不捨與祝福的複雜笑容。
"雅霞,到了帝都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安娜大嫂把一個沉甸甸的布包塞進雅霞懷裡,眼圈紅紅的,"你這丫頭從小就不會體諒自己,格里斯,你可得看好她,別讓她太勞累。
"我會的。格里斯站在雅霞身側,聲音沉穩,他接過那個布包,又接過其他人遞來的東西,默默地放進早已等在一旁的馬車裡。
雅霞只是笑著。她拼命地、用盡全身力氣地笑著,讓嘴角的弧度維持在一個完美的、看起來幸福而滿足的角度。她依次擁抱了每個人,說著謝謝"、"我會的"、"你們也要保重",但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她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她怕自己一不小心,那層偽裝就會瞬間碎裂。
再見了。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她在心裡一遍
又一遍地重複著。每一次擁抱,每一次回頭,每一次看到那一張張真摯的臉,這句無聲的吶喊就在她胸腔裡撞擊得更猛烈一分。她能感覺到格里斯的手一直穩穩地扶著她的後腰,那掌心的溫度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撐。
"好了好了,車伕要等急了。村長拄著柺杖走上前來,他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慈愛和欣慰,"丫頭,去吧。帝都那地方好,你跟格里斯去了,往後就有好日子過了。他頓了頓,抬起枯瘦的手拍了拍格里斯的肩膀,半開玩笑地說道:"以後,我會來帝都看你們的。
就是這句話。
雅霞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變成一種扭曲的、痛苦的表情。她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洶湧地從眼眶流出。再也……見不到了。
格里斯立刻將她攬進懷裡,半扶半抱著將她帶上了馬車。雅霞的身體在發抖,抖得像風中的枯葉。她趴在車窗上,看著那些因為她的失態而變得擔憂起來的臉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喊道:"大家!我、我在房子裡……給大家留了衣服……每個人都有……是我、是我做的……
那是她準備了幾個月,原本打算在春節時送給大家的禮物。六十七件,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馬車伕揮動了鞭子,車輪在積雪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緩緩轉動起來。雅霞伸出手,在冰冷的空氣中徒勞地揮舞著。村民們的身影越來越小,他們的喊聲也越來越遠,最終,連同那些熟悉的屋頂和歪歪扭扭的籬笆,都被清晨的薄霧和飄落的雪花徹底吞沒。
當馬車拐過最後一個彎,連村口那棵老橡樹的輪廓都消失在視野裡時,雅霞的視野裡,只剩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冷的白。
她緩緩地放下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倒在格里斯的懷裡。
他抱著她,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後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讓她在他懷裡宣洩著一切。他抬起另一隻手,試圖用指腹為她拭去臉頰上滾燙的淚珠。
也就在那一瞬間。
格里斯感覺手指有些疼。
牙齒咬破皮膚,一股鐵鏽般的腥甜味在口腔裡迅速瀰漫開來。她緊緊地咬著,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痛苦、怨恨和恐懼,都通過這個動作灌注到他的身體裡。
四目相對。
但格里斯的眼眸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或退縮,滿眼只有溫柔和疼惜。他沒有抽回手,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任由她咬著,另一隻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雅霞噙滿淚花的眼裡,翻湧著怨恨與不安。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你是勇者?為什麼你就不能是個普通的獵人?
格里斯……我已經沒有家了……我把一切都給你了……你可千萬……千萬不能……
我好捨不得他們……我好恨……
無數種撕心裂肺的情緒在她心中衝撞、嘶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最終只化為更用力的啃噬。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口中的力道終於漸漸鬆了。
格里斯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劇痛消失了,隨即,被一個柔軟而溫暖的東西輕輕包裹住。
是她的舌頭。
正在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個被她自己咬出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