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女皇(女女,百合主)

大周女皇(女女,百合主)

作者:無糖無糖酸奶

人物介紹:安樂公主蕭月:大周皇帝蕭成和陳皇后長女,皮膚白皙滑嫩,長相美豔但喜好女子,假借為“駙馬”陳儀選妾,為自己搜刮美女。為人陰狠毒辣,城府很深。但對女子都比較溫柔。

江穎:罪臣之女,全家被殺,後來被年幼的蕭月公主所救,陪伴蕭月公主長大。是公主的女侍衛,長相冷豔俊美,武功高強,只聽蕭月的話。對蕭月忠心耿耿。

林妍:吏部尚書林義幼女,在安樂公主安排下,嫁給“駙馬”。實際上是蕭月的“寵妃”,長相嫵媚動人,傾心於蕭月,常和蕭月一起玩弄“駙馬”陳儀,心中十分看不起他,無人時也時常虐待他。

趙書雅:禮部侍郎趙信第二女,氣質清秀純雅,為人知書達理,性格溫柔。不敢違抗父命,只能委身於“駙馬”陳儀,同樣淪為蕭月“寵妃”。

陳儀:名為“駙馬”,實為男奴,出身微寒,以科舉獲得蕭月公主賞識,被納入府中為“駙馬”,平時只能跪在公主面前服侍著她們做愛。

第一章:“賢淑”的安樂公主蕭月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朝堂上彙集了文武百官,眾人皆想要說些什麼,但無人敢先出口。這時,監察史上前說道:“臣有本奏,我朝開國以來,輕徭薄賦,以農為本。太祖皇帝更是下令,不許王孫貴族與百姓爭利。而至於陛下更是愛民如子,故天下民心悉歸之。而今皇族貴女,殊不檢點,動輒搶奪朝野少男,置府中為面首。陛下之姊,長公主殿下,豢養面首千百有餘,稍不順意,則戮於庭中。有長雲公主、靈川公主、山陽郡主等效此,百姓多怨,望陛下明察。”臣大理寺少卿附議,近日多有朝廷命官以及鄉野百姓,告靈川公主、山陽郡主等人,倚仗權勢,大肆搶奪豢養少男,不從者則砍去手足,手段殘暴,望陛下明察。丞相李蒙說道:“今陛下欲統御四方,則不可放縱親族,否則天下賢士人人自危,又如何有功於社稷。”下面眾臣皆言:“應嚴明律法,約束皇族貴女,以安樂公主蕭月為天下表率,駙馬陳儀起於微寒,而公主不棄,無豢養面首之舉,而親為駙馬挑選婢妾,此為天下女子之表率也。”下朝後,大周皇帝蕭成對陳皇后感嘆道:“哎,這些皇族女子除了月兒,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看來真要好好管管她們了。”陳皇后笑著說道:“陛下不必惱怒,就用月兒當作眾人典範,慢慢勸誡,不要傷了和氣才是,月兒為陛下與臣妾之長女,身份尊貴,卻謹守閨範,實在是皇家女子的表率啊。”

此時,京城的軒翠樓中眾多高官子弟都對駙馬陳儀敬酒說道:“陳兄實在好運啊,蕭月公主不僅身份最貴,且溫柔賢淑,不僅謹守閨範,還親自為陳兄選擇婢妾。哪像我等整日被家中那母老虎約束,小妾都不敢納一個。”陳儀聽後苦笑不語,陳儀出身微寒,憑藉科舉青雲直上,直到被蕭月公主看重,選為駙馬,一舉踏入權貴階層。陳儀的經歷還被編入話本中,在京都大肆傳播,激勵讀書人奮進。朝廷也以蕭月公主為表率,告誡天下讀書人,憑藉科舉不僅可以為官,還可以與皇族聯姻。因此,朝野上下都羨慕陳儀的經歷,不少世家大族也紛紛鼓勵家中子弟參加科舉,以圖維持顯耀的地位,甚至想與皇家聯姻,這

樣權勢才有保障。陳儀心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原來蕭月公主並非像外界傳聞那麼好,而且比其他皇族貴女的荒淫程度更甚,只是蕭月公主喜好女子而已。蕭月公主自幼厭惡男子,只喜歡同女子來往,自成年以來就命府中女侍衛到處為其搜刮天下漂亮女子,豢養在府中取樂,之所以選擇陳儀為駙馬,不過是為其洗脫淫亂嫌隙罷了,藉著為陳儀選婢妾的機會,大肆為自己搜刮天下美人。甚至府中女侍衛也是她從小培養的女子,深得其信任。這日陳儀回府,江穎為其開門,說道:“公主等你多時了,駙馬快去見公主吧。”江穎是蕭月公主從小養育的侍衛,不僅武功高強且冷豔動人,對蕭月公主忠心耿耿。陳儀跟著江穎走到公主閨房,只見蕭月公主懷中抱著一位嫵媚妖嬈的女子,這女子叫做林妍,正是吏部尚書之林義幼女,也是蕭月為駙馬陳儀選的“妾”。林妍正用嘴叼著一顆葡萄,餵給蕭月公主。蕭月也笑著吃下去,說道:“你個小妖精,就知道勾引姐姐。”林妍笑道:“還不是姐姐先勾引奴家,本來我還擔心真的嫁給這個廢物,度過餘生。在家中父親勸了我好幾天,讓我顧全大局,不可得罪聖上。我本想一死了之,無奈顧念家中親人,這次願意過來。姐姐早說是來服侍你的,我當初又何必鬧著自殺。”蕭月笑道:“你個小傻瓜,姐姐要真這麼說,傳出去大周公主喜歡女子,這還像話嗎。”林妍看向門口說道:“姐姐,那條賤狗回來了。”蕭月看向陳儀,冷酷地問道:“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陳儀跪在地上說道:“已經和朝中諸多權貴交好了,現在天下都在傳頌公主懿行。只是禮部尚書府中千金,從不肯見我等男子,我和其他貴族公子拜見好幾次,都被拒絕了。”蕭月怒道:“廢物,這點小事也辦不明白嗎。穎兒給我打他十鞭子,注意打準點,別被外人看出來,打完後立即塗藥,不可以留下傷疤被外人看出。”江穎立即把陳儀上衣脫下,拿著鞭子抽打著,陳儀跪在地上忍受著疼痛。林妍看著笑道:“姐姐,你可別把這條狗打死了,他今晚還要伺候我們呢。”蕭月對江穎說道:“穎兒,可以了,先這樣吧,晚上還要用到她呢。”

江穎這次放下鞭子。陳儀趕緊爬到江穎腳下,舔了下江穎鞋子,說道:“謝過江大人。”蕭月公主此前告訴過陳儀,對自己身邊的女子都要跪拜,即使被打後也要像狗一樣爬過去給她們舔腳伺候。到了用餐時間,蕭月摟抱著林妍坐在椅子上,蕭月腳踩著陳儀,吃著林妍餵給自己的美食,蕭月對江穎說道:“穎兒別站著了,坐下陪姐姐吃飯。”江穎這才坐下,蕭月摸了江穎臉蛋一下,誇讚道:“穎兒也是越來越漂亮了,看著姐姐心癢癢的。”江穎冷豔的臉上,有些紅潤了,吞吞吐吐地說道:“謝公主抬愛。”蕭月撅著嘴說道:“不是說了嗎,在家裡叫我月兒,或者姐姐都可以,還這麼生分,姐姐白疼愛你了。”江穎臉紅地說了聲:“是,月兒姐姐。”蕭月笑道:“這才對嘛。”過了大約半刻鐘,幾人吃完了,蕭月對江穎說道:“把這些剩菜給這條賤狗吃吧。”江穎就拿來一個小盆子,把一些剩菜倒進去,然後放在地上,讓陳儀吃。陳儀早就餓了,

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蕭月朝著地上盆子裡,吐了下口水,陳儀不敢露出嫌棄的神色,趕緊諂媚地吃了下去。林妍看到笑道:“姐姐,他好賤啊。”說著也往盆中吐了下口水。陳儀本是科舉榜眼,為了能攀附蕭月公主,就只能強忍羞辱。陳儀家中貧寒,深知朝中無人,則一生為官必然不能升遷。所以為了榮華富貴,也願意在家中給蕭月公主當狗,至少在外面自己還是那個被世人崇拜的讀書楷模,享受著世俗的尊崇。蕭月公主房中有一個很大的狗籠子,這就是陳儀每晚住的地方,裡面也鋪了很厚實的墊子,也有比較華美的被褥。陳儀跪在地上服侍蕭月和林妍脫下衣服,蕭月幾人只把陳儀當作家中的狗,從沒把他當成人甚至是男人看待,因此毫不在意在他面前赤身裸體。蕭月摟抱著林妍躺在床榻上,將舌頭伸進林妍嘴裡,林妍也張開小嘴任憑公主肆意親吻,林妍也開心能被這麼個美人公主寵幸,而不是嫁給那種微寒出身的酸腐書生。蕭月用手抓住林妍滑嫩潔白的臀部,用自己的乳房緊緊貼著林妍的乳房互相摩擦,兩人舌尖不斷在口中纏繞,互相吃著對方的口水。蕭月給陳儀一個眼色,陳儀明白這是讓他為公主舔腳,於是趕緊爬過去,伸出舌頭輕輕舔著蕭月的腳背,然後又滑到腳踝來回親吻著。蕭月將舌頭從林妍口中伸回,然後一腳踹倒腳下的陳儀,罵道:“廢物,舔腳都沒力氣,沒吃飯嗎。”陳儀趕緊爬到公主腳下道歉,蕭月讓陳儀把臉抬起來,然後用腳狠狠地扇了陳儀一記耳光,陳儀不敢躲,緊接著蕭月又是一腳過去,然乎把腳死死地踩著陳儀的頭,罵道:“給本宮用點力,要不就打死你這條狗。”陳儀趕緊答應道,於是陳儀伸出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著蕭月的腳底,將公主腳丫上的汗水都吃了下去,又把舌頭伸進蕭月腳趾中,任憑蕭月用腳把玩著。陳儀覺得蕭月公主身份尊貴,自己能給她當狗舔腳也是十分榮幸。蕭月公主的腳丫和其他女子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有些酸酸臭臭的,但陳儀也不敢露出絲毫為難的神情,只能裝作享受的樣子為公主服務著。蕭月也十分享受被舔腳的滋味,林妍慢慢地趴在蕭月胸前,含住蕭月如珍珠一般圓潤的乳頭,大口地舔弄著。蕭月用手摟抱著林妍的頭,靜靜地享受著林妍舌尖刺激自己乳房的快感,又用腳趾死死夾住陳儀的舌頭,享受著支配奴役男人的快樂。

過了一會,蕭月命令陳儀給妍兒舔下腳,林妍躺在蕭月懷中把腳丫伸到陳儀面前,說道:“夫君,奴家腳趾癢了,辛苦你為奴家舔舔了。”陳儀知道林妍故意羞辱自己,也只能無奈地伸出舌頭為林妍舔弄腳趾,林妍故意把腳趾往陳儀口中塞,然後來回在陳儀口中抽插,看著陳儀痛苦卻不敢吐出的樣子,林妍覺得很享受。蕭月捧著林妍的臉蛋,笑著說道:“妍兒寶寶原來這麼壞啊,這麼擅長虐待別人啊。”林妍笑著說道:“人家只會教訓賤狗而已,才不會欺負人呢。”然後就把手伸到蕭月公主的乳房上,輕輕地撫摸著,說道:“姐姐乳房好大好軟啊。”蕭月把林妍壓在身下,笑著說道:“妍兒會調戲姐姐了,看姐姐今天怎麼收拾你。”說著就用力在林妍胸上咬了一口,然後含住林妍腫脹如紅豆一般硬

的乳頭,大口地吮吸起來。林妍一邊被公主壓在床上親吻著,一邊被陳儀嗦著腳趾,心中慾望火熱,不自覺地舒爽地淫叫著。蕭月也被林妍的聲音激發了情慾,趕緊把手伸到林妍下面稀疏的毛髮中撫弄著,漸漸地把一根手指伸入林妍的陰道,然後慢慢加快速度。林妍求饒道:“姐姐,你弄疼奴家了。”蕭月這才放緩速度,嘲弄道:“姐姐忘了妍兒還是個雛,下面還有些緊緻,看來姐姐以後要多寵幸你幾次了。”在蕭月的刺激下,林妍身體忍不住地晃動,隨著蕭月手指速度不斷加快,林妍身體一陣痙攣就流出很多淫水,蕭月對陳儀說道:“還不過了給主人清理趕緊。”陳儀趕緊趴到林妍陰部,大口地舔舐著林妍陰道流出來的液體,陳儀覺得女子下面的淫水充滿腥臊的味道,舔起來十分想要嘔吐,但為了仕途只能忍受著屈辱,將林妍陰道的水都吃下去了。林妍閉上眼睛享受著溫熱溼潤的舌頭為自己舔弄陰部,蕭月公主也還不斷親吻撫摸著林妍的乳房。過了一會陳儀總算清理乾淨了,蕭月又把自己沾滿林妍淫水的手指伸過去,讓陳儀清理。陳儀殷勤地嗦著蕭月的手指,誇讚道“主人下面是奴才吃過最香甜的,謝謝主子賞賜。”蕭月聽到陳儀這麼下賤,也很放心,知道他完全被自己馴化了。就對陳儀說道:“只要你好好聽主人的話,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在外面仍舊可以當好你的駙馬,受到萬民的尊崇,懂嗎。”陳儀跪下一直磕頭謝恩。蕭月躺在床上,命令陳儀繼續舔自己的陰部,陳儀不敢違抗,趕緊伸出舌頭在蕭月陰部舔弄著。蕭月對林妍說道:“妹妹舒服了,是不是該伺候下姐姐了。”林妍回過神來,趕緊過去握著蕭月的乳房輕輕地撫摸著,又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著,隨後慢慢張開小嘴含著蕭月的乳頭,用舌尖不斷地刺激著。嗯,對,妍兒用點力。啊,啊,就是那裡,再快點。蕭月雙腿夾緊胯下的陳儀,不斷晃動身體,用陳儀的舌頭自慰。而陳儀在下面努力伸長舌頭,努力舔弄著公主的陰道,然後又蜷縮著舌頭伸進公主的陰道中,刺激著公主陰道內部。蕭月雙腿繼續死死夾住陳儀,慢慢地晃動下體,感受著陳儀舌尖在自己陰道中舔弄的感覺。不一會蕭月身體晃動越加劇烈,很快陰道中噴出一股溫熱粘膩的液體,達到高潮後,蕭月才緩緩打開雙腿,讓陳儀為自己下面舔乾淨。陳儀覺得蕭月公主的陰道要軟嫩許多,分泌出的淫水味道也很濃郁,吃起來有些鹹澀還略帶一點甜味,心想大概是公主平時愛吃甜食,所以噴出的液體也帶有一絲香甜吧。

第二章:穎兒,進來一起好了下去跪著吧,蕭月公主命令道。陳儀聽話地跪在籠子前,看著蕭月和林妍繼續在床上互相親吻著。大約一炷香時間,蕭月公主才從林妍身上起身,笑著說道:“妍兒妹妹這就不行了,姐姐還沒爽夠呢。”林妍求饒地說道:“姐姐就饒了我吧,再玩下去,妹妹可就被姐姐玩死了。”蕭月無奈地說道:“哎,好吧,那姐姐今天就先饒了一吧,下次可要多堅持一會哦。”隨即對外喊道:“穎兒,穎兒,快進來伺候下姐姐。”江穎打開公主房門,從外面走進了,略帶猶豫地說道:“殿下,屬下還要護衛公主安全,

實在不能,不能這樣。”蕭月委屈地說道:“不能怎樣,姐姐現在身體好難受,穎兒還拒絕姐姐,實在太讓姐姐心寒了。姐姐從小帶你長大,把你當親妹妹一樣看待,你就忍心看著姐姐這麼難受嗎。”江穎無奈地搖搖頭,知道蕭月公主情慾很強烈,一般女子體力有限難以服侍好,所以才喚自己。於是江穎慢慢脫下黑色紗衣,陳儀趕緊爬著過來為江穎大人寬衣解帶,然後回去繼續跪著。江穎赤身裸體地走過去,蕭月公主一把摟過江穎,把江穎按在自己懷裡,輕輕地捏了江穎乳房一下笑著說道:“穎兒發育的越來越好了,再過幾年比姐姐的都大了,快讓姐姐嚐嚐。”江穎冷豔的臉上漸漸紅潤,顯得更加美豔勾人。蕭月低下頭,伸出舌頭在江穎的胸上貪婪地舔弄著,江穎故意把自己乳房向上挺了下,方便公主親吻吮吸。江穎的乳頭比林妍的要大一點,加上江穎從小習武,身體很強壯,所以乳房也充滿彈性。蕭月公主越舔越覺得刺激,就張開嘴緊緊含著江穎的乳房,用力地吮吸起來。因為之前顧慮林妍身體嬌嫩,不敢太過用力,所以玩的很謹慎。但江穎從小習武,身體很健壯,所以蕭月玩起來也無所顧忌,越舔越用力。江穎被蕭月公主吃的也有些痛,但為了滿足蕭月就儘量忍著。蕭月看到江穎神色有些痛苦,就知道自己下手有些重了,趕緊用舌頭溫柔地舔弄著江穎的乳頭。過了一會,抬起頭帶著歉意地對江穎說道:“姐姐是不弄疼你了,你被弄疼了也不說一聲,你不舒服姐姐也心疼啊。”

江穎趕緊回覆道:“姐姐可以隨便玩穎兒,穎兒不痛的。”蕭月看著江穎冷豔又可愛的臉蛋,輕輕地親吻一口,說道:“乖寶寶,知道你對姐姐好,但你記住,只有你也舒服,姐姐才會開心。下次不舒服,記得和姐姐說。”江穎聽到蕭月這麼關心自己也很感動,把頭靠著蕭月的香肩上蹭了蹭,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蕭月的嘴唇。蕭月覺得江穎的舌頭小小軟軟的很可愛,像是被一隻小貓舔嘴唇一樣,於是就張開嘴把江穎的舌頭含住,在蕭月的嘴裡兩人舌頭互相纏繞著。江穎感受著蕭月的舌頭不斷地“侵犯”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吞下去一樣。蕭月緩緩把江穎舌頭鬆開,對著江穎說道:“穎兒的小嘴真好吃,姐姐真想把你吃了。”江穎臉紅地看著蕭月,蕭月輕輕撫摸江穎的臉蛋,然後把手伸到江穎的下面輕柔地撫摸著,江穎輕微搖動下體,配合著蕭月手指的撫弄。蕭月覺得江穎下面有些溼潤了,就說道:“寶寶,姐姐要插進去了,兩指可能有些痛,你忍著點。”江穎輕咬嘴唇,點了點頭。蕭月把兩根手指插入江穎的陰道內,慢慢的地插入,江穎從小就被蕭月“玩弄”,下面也比林妍鬆弛一些。

但此時被兩根手指插弄也略微有些疼痛,蕭月繼續把手指伸入,然後慢慢地晃動著手指刺激江穎的陰道內壁,江穎覺得自己下面別塞滿了,有些腫脹的痛感但又十分刺激,就用力咬住自己嘴唇。蕭月手指速度越來越快,江穎身體也隨之搖動的越來越快,很快江穎下面就噴出許多水了。江穎緩緩起身,跪在蕭月身前,掃了陳儀一眼。陳儀識趣地爬了過去,跪在江穎胯下,大口地為江穎清理著下體。江穎用手抓住陳

儀的頭髮,冷漠地命令道:“舔的再快點,慢了割掉你的舌頭。”陳儀頭髮被江穎抓住覺得很痛,但江穎武功高強,自己當然打不過她,而且陳儀自然也不敢反抗江大人的命令,趕緊加快速度。江穎轉過頭立即溫柔地對蕭月公主說道:“姐姐躺下,穎兒為姐姐服務。”然後就伸出舌頭親吻著蕭月的雙肩,在蕭月的鎖骨處輕輕啃咬,蕭月被江穎親吻的渾身酥軟,然後江穎伸出手指放到蕭月下面,讓蕭月可以自己掌控力度,來用自己的手指自慰。蕭月很喜歡用江穎手指插入陰道自慰,因為江穎可以自如地調動內力,所以手指插入陰道就感覺有種溫熱的氣流湧入自己下體,那種感覺十分刺激。江穎小心地調動內力,然後手指輕微搖晃著,蕭月下體不斷晃動,然後雙手挽住江穎的脖子,把自己乳房送到江穎的嘴裡,江穎就含住蕭月的乳房,輕輕地舔弄著。蕭月身體晃動速度不斷加快,然後陰道中又噴出少量液體,江穎抓著陳儀的頭髮靠在蕭月的陰部,讓他繼續清理乾淨。陳儀就只能繼續地為公主舔乾淨噴出的淫水。半刻鐘後,江穎看著陳儀為公主舔乾淨後,就隨手把他拋在地上,讓他滾回去繼續跪著,陳儀就像是垃圾一樣被江穎隨手丟棄到一邊,也不敢反抗。江穎看到蕭月公主滿意的神情也很開心,就下床穿好衣服出去了。蕭月公主躺在床上摟抱著林妍說道:“看沒看見穎兒是怎麼為姐姐服務的,下次你也學著點。”林妍笑著說道:“穎兒姐姐我可比不了,她武功高強體力那麼好,我可做不到。”要不要下次讓穎兒也玩玩你啊,蕭月笑著調戲道。林妍求饒地對蕭月說道:“姐姐可饒了我吧,穎兒姐姐會把我玩死的,我可不敢。”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著,陳儀就跪在地上又是羞恥又是憤恨地看著她們,但陳儀也不敢反抗。

每次看見這幾個美人當著自己面做愛,心中也情慾高漲,所以只能自己偷偷釋放。於是為了服侍幾人時不會出現反應,後來蕭月公主都命令他必須先釋放後,然後沐浴更衣,這才能過來服侍她們做愛。過來一會林妍對蕭月說道:“姐姐,人家那個後想要小便。”然後看了看陳儀,蕭月知道林妍不願去茅廁,就對陳儀命令道:“賤狗,沒聽見主人說要小便嗎,還不爬過來接著。”陳儀平時只服侍蕭月公主如廁,公主也嘗試讓江穎使用他如廁,但江穎不習慣使用,也就放棄了。這次陳儀要服侍新主人如廁,心中也有些覺得不舒服,平時只用當公主一人的便器,現在還要服侍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在名義上是自己的“小妾”。但陳儀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跪在床下,張開嘴等著被使用。林妍本來很討厭陳儀,認為要不是他,自己就不會被父親責備,強迫自己嫁過來。儘管最後得知真相,知道自己真正嫁的是蕭月公主,但心中對陳儀還是討厭,所以就找各種機會羞辱他。林妍看見陳儀跪在床下張著嘴,等著自己羞辱就覺得很爽,於是就將一隻腳丫踩著他的身體,把尿道口對準他的嘴,說道:“你要是感漏了一滴,你知道後果的。”陳儀當然清楚,剛開始當蕭月公主便器的時候,因為漏了一些尿液被江穎大人捆在柴房毒打了很多次,所以訓練的越來越熟練了。陳

儀將嘴對著林妍的尿道口,不一會就看見林妍尿道中噴出一道淡黃的液體,陳儀大口大口地喝著,一滴都沒有漏掉,然後又伸入舌頭舔乾淨林妍殘留的尿液。陳儀覺得林妍的尿液味道騷騷臭臭的,還帶有一絲腥鹹,味道也比蕭月公主的濃郁一些。林妍看到陳儀喝的很乾淨,也忍不住誇讚道:“你可真是天生為女人當狗的啊,舔的好乾淨啊,以後主人天天用你的狗嘴小便。”陳儀看著林妍也不敢怨恨,就奉承道:“主人願意用奴才狗嘴解手,是奴才的福氣。”說完就繼續回籠子裡了,蕭月摟抱著林妍躺在床上,說道:“怎麼樣,姐姐親手調教出的狗,妹妹用起來還滿意嗎。”當然滿意了,以後我們去解手就不用出去了,我長這麼大還沒用過這麼好用的便器呢,姐姐你還真聰明啊,能馴養出這麼聽話又下賤的狗,林妍笑著說道。蕭月笑著說道:“你喜歡用就好,之前我還讓穎兒試試,但那丫頭死活不用,覺得不舒服。看來妍兒妹妹用的倒是很習慣啊。”林妍有些憂慮地說道:“姐姐,你說那條賤狗不會惱羞成怒,對我們不利吧。”蕭月輕鬆地說道:“放心吧,我馴養他這麼久了,很清楚這種賤狗的心裡。他出身貧賤,在我們這裡當狗,換來一生的榮華富貴,他心裡當然願意,哪裡敢對我們不利的。就是妍兒你出去要當心,切不可暴露,畢竟在明面上你還是他的小妾。”知道了,姐姐,林妍笑著回覆。漸漸地兩人都睡著了,而陳儀也在籠中睡下了。

第三章:落到姐姐手裡了翌日,大周皇帝蕭成捧著手裡奏摺皺著眉頭,“何事讓陛下如此煩憂啊”,陳皇后一邊問,一邊為蕭成捏著肩膀。蕭成轉頭溫柔地看著陳皇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懷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什麼,不過是西涼人在邊境有些動作,不礙事的。皇后壽辰也要到了,不必在意這些小事。”陳皇后坐在蕭成懷裡,她知道蕭成只是在寬慰她,西涼軍隊近些年接連吞併周圍小國,實力大增,早有北進中原之心,近年來屢屢侵犯邊境,野心勃勃。又在數年前西涼出了個的少年將軍,這將軍叫做李威,不過二十餘歲,三年內戰功赫赫為西涼拿下數座城池,兼併大大小小十餘個國家,被西涼兵尊為天威將軍。中原軍隊與之作戰也是勝少敗多,蕭成對西涼邊境之事十分憂慮。西北如此棘手,南方越國也早有不臣之心,加上東方扶羅國人擅長水戰,多次劫掠大周境內沿海區域的商船,朝廷多次派兵鎮壓無果。北方高雄部落也一直虎視眈眈。外患如此,內憂亦然。大周開國三百餘年,世家大族互相聯姻,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朝中黨爭不斷。雖在百餘年前,下令禁止世家大族聯姻,並大力推行科舉選拔賢才,但終究寒門勢微,一時難以與世家頡頏。而世家大族更是野心不死,一心想要同皇家聯姻,以圖在朝堂上的權力。所以蕭成才準備把蕭月公主,嫁給寒門出身的陳儀,以往籠絡寒門子弟,逐漸制衡世家大族。內憂外患如此,任憑哪個皇帝來都頭疼。蕭月公主正籌劃皇后壽宴,蕭月在眾大臣眼中賢良淑德,是皇族的表率,而在蕭成和陳皇后眼中,月兒知書達理一心為國家著想,不但顧全大局聽從父皇的安排嫁給寒門出身的陳儀,還克

己復禮,不做淫亂之事,所以朝野內外都十分敬佩安樂公主蕭月。

但實際上蕭月不僅在暗地裡十分淫亂,而且頗有野心。蕭月讓陳儀迎娶吏部尚書之女林妍,的確是貪圖這丫頭的姿色,但也是想要籠絡朝廷勢力。吏部掌管著官吏的選拔和任用,操控朝廷人才流動,常年被世家大族把持,蕭月正是想要籠絡吏部官員為己所用,逐步培養自己的勢力。而禮部侍郎二女趙書雅不僅琴棋書畫精通,人也長得清秀貌美,蕭月早有打算。無奈這女子從不與那些紈絝交遊,所以陳儀頻頻失利,所以蕭月這才打算在壽宴中對她下手。這日皇后壽宴,百官攜禮前往祝壽。趙書雅也跟著父親前往慈寧宮祝壽,慈寧宮內魚龍燈舞,香車滿路十分熱鬧。皇帝蕭成也想著藉著壽宴機會,同百官歡聚,增進君臣之情,所以慈寧宮內歌舞宴會十分壯觀,還有舞龍舞獅,梨園戲曲等,還特意准許街攤小販售賣各種糕點玩具一類貨物,在與百官同樂時,還可以與民同樂。所以在宴會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街攤小販都沉浸在歡樂之中。眾多女賓在安樂公主的安排下,也在旁邊的會場享用美食,觀賞著戲曲舞蹈。這時安樂公主也帶著皇族和高官的女眷玩著猜謎、作詞等遊戲,安樂公主先作個謎,“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打一字。眾多女眷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安樂公主說道:“妹妹們,猜不出可是要罰酒哦。”這時趙書雅笑著回道:“殿下這謎當是個“倆”字,所謂落花人獨立則是單人旁,微雨燕雙飛則是兩,所以奴家猜的如何。”蕭月笑道:“妹妹果真聰穎過人,的確是這個字,來人把番邦進貢的美酒拿來,賞賜給書雅妹妹。”眾人聞到酒香撲鼻,還有一種香甜的果味,蕭月解釋說這時用葡糖釀製而成,如甘泉般清爽且味道甜美。趙書雅一直推辭不善飲酒,但又不好違背公主的好意,所以只能接下淺嘗一口。蕭月問道:“怎麼樣,書雅妹妹,好喝嗎。”趙書雅覺得這酒味道如果汁一樣清甜,略帶一點酒的香氣,喝起來冰冰涼涼的很清爽,就回複道:“這美酒堪比仙宮玉露,世上無二,謝殿下賞賜。”然後就把杯中美酒都喝了,不一會趙書雅覺得身上有些熱,頭也有些昏沉。蕭月在酒中放了春藥,在酒氣的刺激下會發揮的更加劇烈,看到藥效上來了,就對眾人說道:“書雅有些不勝酒力了,先攙扶到本宮的偏殿休息一夜,明日再送回府中。”

於是就命江穎帶著書雅先走了,書雅本來想推辭回府,但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江穎點了啞穴帶走了。蕭月又命人告訴禮部侍郎趙信大人,先讓書雅在公主偏殿休息一夜。此時趙信正和同僚暢飲,聽到女兒喝醉睡在公主偏殿,本想將女兒送回府中,但自己一時又走不開,駙馬陳儀還一直對自己敬酒,所以也只能應允明日接回女兒了。書雅被蕭月侍衛扶到公主閨房,蕭月也裝著不勝酒力,先離開了宴席,回到府中就進了自己閨房。看到書雅被綁在床上痛苦地掙扎,此時趙書雅被體內那股慾望不斷刺激,雖然可以正常說話了,但手腳還都被綁住,又是害怕又是痛苦。看到蕭月公主進來,趕緊求饒道:“殿下,書雅沒得罪過您,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蕭月輕輕摸了下書雅嬌嫩的臉蛋,

說道:“妹妹誤會我了,姐姐是看著妹妹難受,想幫一下你。”說完就直接把書雅壓在身上,吻著書雅的小嘴。書雅手腳都被綁著,無法掙脫,還被蕭月公主直接壓在身上親吻,心中又是恐懼又是震驚,書雅從沒想過原來一向在外面賢良淑德的蕭月公主,竟然是喜歡女子。蕭月大口地吻著書雅的小嘴,將舌頭伸入書雅口中盡情肆虐著,然後又慢慢撕開書雅衣服,把手放在書雅粉色的小肚兜上,一點點撫弄著乳房。書雅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女子綁在床上玩弄,就不斷地求饒道:“殿下請自重,就把奴家放了吧,奴家保證不說出去。”蕭月也不搭理她,繼續撕下她的肚兜,把玩著書雅嫩滑的乳房,蕭月覺得書雅乳房潔白滑嫩的像是奶豆腐一樣,小小的乳頭已經在藥力的作用下鼓起來了,於是就低下頭在書雅乳頭上舔了一口,然後繼續含進嘴裡大口地吸吮著。書雅一邊求饒一邊喊救命,但公主府邸宅院很大,而且房中特意加厚牆壁,所以別說一個弱女子,就算十幾個男子在屋內叫喊,外面也不可能聽到。書雅在藥力催發下又是害怕又是興奮,此刻正痛苦地扭動身體掙扎,一直到自己精疲力竭也掙脫不開。蕭月很喜歡書雅在自己身下掙扎的樣子,像一個被自己抓住的小白兔,此刻正奮力逃脫獵人的追趕,但最後仍無法逃出。蕭月越玩越覺得刺激,於是繼續撕開書雅裙子,以及裡面的繡著花紋的內褲,蕭月撫摸著書雅潔白光滑的大腿,不斷把玩。隨後又把手伸到書雅陰部溫柔地撫摸著,書雅被蕭月刺激的十分痛苦,眼中也流出淚水。蕭月溫柔地為書雅擦拭著眼淚,在書雅耳邊慢慢說道:“書雅寶寶,你今天要是服侍好姐姐,明天一早姐姐就放了你,要是不聽話,就別想著能回去了。”隨後就把手指伸到書雅陰道中,慢慢地抽插著。書雅就這樣被綁在床上,又是被蕭月親吻著乳房,又是被她用手指插入陰道,心中雖然仍舊害怕,但隨著藥力作用身體也不自覺地配合著,神智已經漸漸地被慾望吞沒了。蕭月看到書雅已經漸漸被情慾吞噬了,也脫下自己衣裙,然後解開書雅的手腳,對書雅說道:“寶寶,姐姐有些累了,你跪在姐姐面前,自己動。”於是書雅就起身半跪在蕭月面前,藉助蕭月手指自慰著,書雅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用手抱住蕭月的嫩滑身體,然後張開小嘴含住蕭月如珍珠一般的乳頭,書雅已經為情慾所吞沒了,想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盡情地釋放著情慾。書雅握著蕭月的手,不斷晃動身體,感受著蕭月手指在自己陰道中肆意的碰撞,然後用舌頭舔弄著蕭月的乳房、肩膀、和頸部。最後朝著蕭月的嘴就親了下去,蕭月也伸出舌頭任憑書雅舔弄,書雅本能地將蕭月舌頭含在嘴裡,然後用自己舌頭舔弄著蕭月的,兩人舌頭互相纏繞,蕭月將自己口水送到書雅舌頭上,在昏暗的燈火下可以看到兩人舌尖拉絲了,晶瑩剔透像是鐘乳石一樣。書雅就這麼不斷地舔弄蕭月舌尖的口水,下面也加快速度晃動。此刻書雅也顧不上什麼倫理道德了,眼中只有無盡的情慾,只有對蕭月身體的迷戀。一刻鐘後,兩人身下溼了一片,書雅累暈在蕭月的懷裡。蕭月一邊撫弄著書雅烏黑的長髮,一邊說道

:“小傢伙,還不是落到姐姐手裡了。”然後就抱著書雅一起睡了過去。

第四章:書雅,嫁給姐姐好嗎書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耳邊傳來溫柔又熟悉的聲音,“書雅妹妹,你醒了。”書雅發現自己正赤裸地躺在蕭月公主懷裡,而蕭月公主正溫柔地看著自己。書雅想要起身逃走,就感覺四肢無力,渾身軟綿綿的。蕭月公主一把拉過書雅,笑著說道:“書雅這麼著急要走嗎,天色還早,陪著姐姐繼續睡會吧。”書雅被拉進蕭月懷裡,想起來昨天被綁在床上,被蕭月公主肆意玩弄的樣子,又是氣悶又是覺得羞恥,還略帶一絲罪惡的興奮感。蕭月公主戲弄說道:“本宮如果命人在京城傳播,禮部侍郎千金酒後失德,戲弄當朝公主,然後本宮就衣衫襤褸地去對父皇哭訴,你猜父皇會怎麼懲罰你,你猜京都百姓怎麼看你。令尊到時候為了顧及家中清譽,會不會把你逐出家門呢。”書雅驚慌地回覆道:“我,我沒有,都是殿下。”“都是本宮什麼,大周朝野無人不知本宮賢良淑德,你真以為有人會信本宮把你綁了嗎,”蕭月回道。是啊,安樂公主蕭月賢良淑德,大周朝野人所共知,誰會相信尊貴的公主殿下會搶奪玩弄一個女子呢,若不是書雅親身經歷,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蕭月是大周的表率,是皇家的尊嚴,誰會信自己一面之詞呢,想到這裡書雅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就在蕭月面前哭起來了。蕭月公主溫柔地擦拭著書雅流出的淚水,安慰道:“書雅,姐姐一直傾心於你,實在不忍心用這種手段對付你,你也不要逼姐姐用這種手段,好嗎。”書雅流著淚,點點頭說道:“殿下放心,昨日之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蕭月滿意地笑了笑,輕輕摸了書雅楚楚可憐的臉蛋,繼續說道:“書雅喜歡姐姐嗎,想不想嫁給姐姐,名正言順地服侍姐姐啊。”書雅被蕭月的話震驚了,趕緊搖了搖頭說道:“賤妾不敢應允殿下,請放賤妾回去吧。”蕭月笑著繼續說道:“書雅妹妹昨日抱著姐姐親的甚是沉醉,還有姐姐手指想抽出來,妹妹還死死攥住不讓呢,怎麼現在又這麼決絕。”書雅想起昨日在床上自己抱著蕭月親吻著,還用公主手指自慰,就趕緊解釋道:“是殿下用藥,這才。”這才什麼,藥力只能激發你心中的慾望,如果你對姐姐沒有那種心思,難道會被藥力控制嗎,蕭月繼續逼迫道。書雅聞言臉色一紅,趕緊埋進被子中,不敢看著蕭月。蕭月繼續追問:“嫁給本宮有什麼不好,當朝公主配不上你嗎。”書雅連忙解釋:“不是的,但我和殿下都是女子,如何成婚。”蕭月用手指勾了下書雅下巴,調侃道:“剛才不還那麼決絕,怎麼現在想著如何嫁給本宮了。”書雅也被蕭月逗的羞恥地低下頭,蕭月公主美豔動人且身份尊貴,平時書雅心中一直將她視為榜樣,儘管昨日被公主設計後覺得羞憤,但心中也的確對蕭月產生了別樣的情感,這種情感有尊敬有崇拜,更有對蕭月公主美貌的欣賞以及那種羞恥的“慾望”。在昨日的一夜激情後,書雅心中也產生了對蕭月的某種情愫和依戀,女子對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會產生一種天然的信賴和依戀,即使對面也是個女子。蕭月很清楚女子的這些心理,所以才會這麼

大膽地對付她。蕭月笑著對書雅說道:“我會讓父皇下旨,把你許配給陳儀,你父親自然想要和皇家聯姻不會拒絕,你只要順勢同意,以後不久能嫁給姐姐了。”書雅為難地看著蕭月說道:“可我只想要姐姐。”蕭月抱著書雅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說道:“剛才還要急著逃跑呢,現在怎麼就非姐姐不嫁了。”

書雅將頭埋進蕭月懷裡,撒嬌道:“姐姐,你就知道欺負我,反正我只願服侍姐姐,不嫁給任何人。”蕭月摸了摸書雅的頭解釋道:“放心吧,陳儀不過是姐姐養的一條狗,是我掩人耳目的手段,你放心嫁過來就是,到時可以天天抱著姐姐睡。”書雅也是聰明人,知道蕭月公主所言非虛,就也笑著調侃道:“姐姐,原來你背後這樣啊,虧人家以前還以你為榜樣。”姐姐背後怎麼了,書雅這個大家閨秀,不也是平時知書達理,怎麼在床上就那麼浪蕩呢。書雅聽見蕭月調侃自己,就覺得十分羞恥,於是一氣之下對著蕭月乳房就咬了過去,咬的很溫柔並不用力。蕭月哄著說道:“姐姐錯了,快鬆開姐姐吧。”書雅這才鬆開嘴,還伸出舌頭舔了乾淨蕭月胸部沾的口水。三日後,蕭月上奏皇帝蕭成,說明禮部侍郎趙信之女趙書雅對陳儀傾心,請求賜婚。蕭成聞言也樂意以此來進一步籠絡朝臣,還誇讚蕭月大度,以國事為重。而趙信聽到皇帝賜婚,也很高興,想要藉此拉近和皇族的關係,所以也答應了。就這樣又過來兩日,雙方拜堂成親,朝中官員都受到喜帖前往赴宴,一時間公主府眾賓雲集,朝中高官紛紛帶著禮品來祝賀。所有人都滿臉愉悅,但陳儀滿臉苦澀,看不出一絲喜悅。陳儀騎著駿馬在眾人眼中風度翩翩,神采奕奕,朝臣都十分羨慕陳儀有公主這麼賢惠大度的妻子,不僅不生妒心,反而多次上奏為陳儀納妾。但只有陳儀知道,這根本不是為自己納妾,只是為自己又迎娶以為主人啊。陳儀心中期盼著,趙書雅不會像林妍那麼驕縱,而是能稍微溫柔一點,這樣自己還能好受些。除了陳儀一臉苦澀外,公主府還有另一個女子整日生氣摔東西。這天蕭月走進房中,看到林妍氣鼓鼓地看著自己,也不說話更不吃東西。其他人蕭月都可以用各種狠辣手段對付,但這個親自迎娶回來的妹妹,實在讓她頭疼,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林妍委屈地對蕭月說道:“姐姐,你變心了,你說過永遠愛著妍兒的。轉眼間姐姐又娶一個小妖精,姐姐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條狗是為姐姐娶的,對不對。”蕭月也是一臉愧疚,沒想到這小丫頭醋意這麼大,就不斷地哄著說:“姐姐當然愛你,但你要理解下姐姐啊,大周不僅在外虎狼環伺,在內也是朝局不穩,姐姐如果不借著聯姻機會穩定各方勢力,那會出大亂子的。”我不管,我不管,姐姐就是像那些臭男人一樣貪圖美色,被趙家那小妖精勾引了,你現在就休了她。蕭月也是第一次被人指責自己貪圖美色,也是苦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勸慰道:“妍兒乖,姐姐即使娶了她,每晚也都陪你睡好嗎。況且姐姐娶了她,不也是你娶了她嗎,難道妍兒不像抱著兩個美人入眠嗎。更何況,姐姐要是處理公務沒時間陪你,不還有著一個美人陪你玩嗎。”林妍想了想,覺得確實

有些道理,這才不繼續苦惱。蕭月看到林妍終於接受了,這才走出房門,揉了揉額頭。心中想著自己一個女子,竟然有朝一日會像世俗男子一般頭痛妻妾爭風吃醋這事,況且自己在明面上還是“妻”。平時處理朝堂等事都顯得遊刃有餘,沒想到家中瑣事竟然也這麼難以應對。公主府外敲鑼打鼓,十分熱鬧。陳儀扶著這個幾乎沒見過幾次面的“新娘”,心中也很無奈。而書雅心中還在心心念念蕭月公主,對於這種繁瑣的酒席歌舞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但又不能失了禮節。書雅也未曾想到人生第一次婚禮竟然在這種場面舉行的,而自己的“夫君”更是未曾見過幾面的人。但書雅也不在意,她心理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過場,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嫁給公主的方式。在她的心中想的是蕭月公主穿著華美的鳳冠霞披迎娶自己的樣子,還記得幾日前在公主府的床上,蕭月摸著她的臉蛋對她說,今後若有權傾天下那一天,一定重新迎娶她,在大周百姓面前,在文武官員面前,在番邦屬國面前真正地迎娶她。當然書雅不在乎這些,她只在乎蕭月真心愛她。是那種無關功名富貴,無關政治權謀,無關國事朝堂的愛,她早就將自己的身體和內心一併交給公主了。在書雅眼中,和自己拜堂成親的人不是眼前的男子,而是蕭月公主。

按照禮節書雅作為“妾”應該為陳儀正妻“蕭月公主”敬酒,蕭月站在書雅面前,看著書雅曼妙的體態十分漂亮。在蕭月眼中是自己迎娶她,而非陳儀這個“名義上的駙馬”。所以今天蕭月為她準備的婚宴格外隆重,這麼隆重的婚宴也讓百官覺得公主識大體,不計較駙馬納妾。實際上,眾人不知真正納妾的是公主,但書雅心中對無法公開地嫁給蕭月還有些不滿,所以在敬酒時,就偷偷地吐了一下口水在酒裡。蕭月自然知道這是書雅妹妹和自己抗議,也是無奈地將酒一飲而盡,然後在書雅耳邊悄悄說道:“看姐姐晚上怎麼教訓你”。接下來,陳儀和書雅按照婚俗禮儀拜堂成親後,陳儀就拿著酒杯一一為朝中官員敬酒了。一眾官員也端著酒祝賀新郎官,還有些紈絝子弟拉著陳儀問道:“陳兄氣運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只是不知陳兄有何治家之道,如何安撫一眾姬妾不讓她們爭風吃醋。”陳儀面露苦澀,對眾人說道:“都是安樂公主寬厚大度,所有內務都是公主操持,平時對待其他妾室也是視為姐妹,對待下人也是溫和寬容,自己平時和公主舉案齊眉,一些都是安樂公主的功勞”。眾人聽聞紛紛感嘆蕭月公主真是我朝女子楷模啊,要是天下女子都有蕭月公主這麼賢惠,那可就好了。旁邊也有幾人感嘆,可惜蕭月公主這麼賢良淑德的女子,實在是世上罕見,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只有陳儀在心中罵道,若天下女子如蕭月一般,你們可就要天天跪在家中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