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侶主做成便器什麼的太興奮了吧
作者:Hihinata_m
她把剛脫下來的襪子直接捂在你臉上的時候,那股又酸又鹹、帶著點甜腥的味道一下子灌進鼻腔。不是普通的汗味,是那種悶了一整天、被腳汗浸透後發酵出來的濃烈氣味。你本能地想偏頭,但她手勁很大,把襪子死死按在你鼻子和嘴上,幾乎把呼吸的縫隙都堵死了。
你只能被迫大口吸氣。越吸,那股味道就越深地鑽進肺裡,腦子開始發暈,眼睛自然地往上翻。她就喜歡看你這副樣子——臉被她之前打得又紅又腫,鼻子被襪子捂得變形,卻還在因為缺氧和氣味而微微發抖。
有時候她會換上鞋子。把你的頭按進還帶著體溫的鞋裡,鞋墊那股混合著皮革、腳汗和一點點黴味的味道,比襪子更悶、更重。你幾乎是在用整個臉去聞,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腔上下起伏,卻怎麼也吸不到足夠的新鮮空氣。那種“被氣味活活悶住”的感覺,比單純掐脖子更持久,也更羞辱。
她會在你耳邊輕輕笑,說你聞得好認真,或者說“再深一點,把味道都吸進去”。你明明覺得羞恥,身體卻因為這種被完全控制、連呼吸都被她氣味佔據的感覺而興奮起來。臉越腫、呼吸越困難,下面反而越硬。
那種又痛又臭又缺氧的三重刺激疊在一起的時候,意識會變得有點模糊,只剩下她的味道、她的手,和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她先是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攪了攪,牽出幾條黏稠的絲,然後直接按在你腫著的嘴唇上,把口水強行喂進去。那味道帶著一點她的體溫和口腔的溼氣,並不特別重,但被這樣強制灌入的感覺本身就很羞辱。你想咽,她卻用拇指按住你的舌頭,不讓你立刻吞下去,逼你先含著、感受著,再慢慢嚥下去。
接著是更重的。
她跨坐在你臉上,已經不再是襪子或鞋子的氣味了,而是更直接、更生理的東西。當那股帶著體溫的液體落下來的時候,你下意識想閉嘴,但她一隻手掐著你的脖子,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張開。溫熱的液體灌進喉嚨,帶著明顯的騷味和鹹澀,量並不算少。你被迫吞嚥,喉嚨上下滾動,每一口都清楚感覺到它順著食道滑下去。
缺氧、氣味、異物感同時湧上來。臉還腫著,鼻子裡殘留著之前襪子和鞋子的味道,現在又多了這股更濃烈的騷腥。你眼睛有些發紅,呼吸亂掉,身體卻因為這種徹底的被使用而興奮得發抖。
她低頭看著你,聲音很輕,卻很清楚:「以後你就是我的便器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你躺在那裡,嘴裡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喉嚨裡還嚥著剛才被灌進去的東西,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句話。被當成馬桶、被持續使用、連排洩都要經過你的身體——這種徹底物化的預告,比單純的打和掐更讓你腿軟。
羞恥、噁心、興奮、恐懼,全部攪在一起。你明知道這很髒、很過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已經完全把你當成固定的便器了。
不是偶爾玩一次,而是日常。她和那個新男朋友在房間裡做完的時候,你就跪在旁邊,或者被按在床邊等著。兩個人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音、她的呻吟,你都聽得一清二楚。你知道等他們結束,就是你的“工作時間”。
她不會給你準備時間。
有時候是直接把還連著白濁的
地方坐到你臉上,有時候是用手指刮下來,混合著她自己的液體和尿液,強行塞進你嘴裡。那種味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尿騷或精液的腥,而是兩者攪在一起後更重、更黏、更羞恥的混合氣味。溫熱的、帶著體溫的、剛剛從兩個人身體裡出來的東西,被一點一點喂進你喉嚨。
你早就被訓練得不會再劇烈反抗了。腫著的臉、被掐過的脖子、習慣了缺氧和臭味的鼻子,都讓你變得很“好用”。她只需要按住你的後腦,或者用腿夾緊你的頭,你就會張開嘴,把那些混合的排洩物吞下去。
有時候她會故意問你:“好吃嗎?”
你答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她就笑,和旁邊的男朋友一起看你這副樣子——臉還帶著之前被打的痕跡,嘴角沾著黏液,眼睛因為羞恥和生理反應而發紅。
被當成便器已經夠過分了,現在還要在他們做愛後清理戰場,把兩個人的東西一起吃下去。這種被徹底物化、被當成用完即棄的清理工具的感覺,比單純喝尿更深一層。你明知道自己在被怎麼使用,身體卻還是會有反應。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分不清哪邊更強烈。
她已經習慣了。
你也正在被她習慣成這個樣子。
那一次他們做得特別久。
你被要求跪在床邊,雙手背後,臉還帶著前一天被打腫的痕跡。她騎在男朋友身上,動作很大,房間裡全是肉體碰撞和水聲。你就那樣看著,聽著,等著。偶爾她會伸手過來,把你的頭按低一點,讓你更清楚地聞到他們交合處的味道。
結束的時候她沒有立刻起來。
她就那樣坐著,對男朋友說了句什麼,然後轉頭看你。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工具。她抬起身子,還混著白濁和她自己的液體往下滴。男朋友伸手把你的頭髮抓住,把你的臉按過去。
你被迫張開嘴。
先是她的。溫熱的、黏稠的、混合著精液的東西直接壓在你舌頭上。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小幅度地前後磨了幾下,把更多東西塗在你嘴裡、鼻子上。你呼吸困難,只能從嘴角漏進去一點空氣,鼻腔裡全是兩人剛做完的濃重氣味。
男朋友在旁邊看著,有時候會伸手捏你的臉,把你的嘴撐得更開,或者用手指把從你嘴角溢出來的東西重新刮回去,塞進你喉嚨。他力氣比她大,按得更死。你的下巴發酸,舌頭被壓住,只能被動地承受。
他們會換位置。
有時候是她躺下,讓你清理她;有時候是男朋友把還帶著她味道的性器直接頂進你嘴裡,讓你把殘留的東西舔乾淨,同時她在一旁往你臉上、嘴裡尿。熱的液體衝進已經含著其他東西的口腔,你被迫一邊吞嚥一邊被灌。來不及嚥下去的就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滴在胸口。
她會笑著問男朋友:“這便器還行嗎?”
他低聲回了句什麼,然後更用力地按住你的後腦。
你跪在那裡,臉腫著,嘴被使用得合不攏,鼻子裡眼睛裡全是他們的味道。呼吸是斷斷續續的,偶爾因為缺氧和氣味而眼前發黑。身體卻很誠實——在這種被兩個人同時當成清理工具、排洩容器、玩物的過程裡,你硬得發痛。
他們用完你之後,通常不會立刻讓你離開。
她會讓你保持跪著的姿勢,嘴裡還含著沒咽乾淨的東西,看著他們接吻、說剛才的事,偶爾伸腳
過來踩你的臉或襠部。你就那樣維持著被使用完的狀態,等下一次指令。
那種感覺很明確:用完就放在一邊,需要的時候再抓過來。
他們已經徹底不用廁所了。
家裡的馬桶還在,但幾乎成了擺設。她和男朋友不管是尿意還是便意,第一個反應都是找你。有時候你在打掃,有時候你剛被打完臉還腫著,有時候你甚至還在睡,都會被直接拉過去用。
每天的量已經不是“偶爾”能形容的了。
早上她起床後的第一泡,中午回來後的,晚上和男朋友做完之後的,再加上男朋友的。混合在一起的東西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重。你已經被訓練成接到指令就自動張嘴、跪好、仰頭的狀態。他們甚至不需要太多言語,一個眼神或一個手勢,你就會擺好位置。
最讓你無法逃避的是——他們會看著你吃。
不是單純使用完就走開,而是專門盯著你吞嚥的過程。她會跨坐在你臉上,一邊往你嘴裡釋放,一邊和男朋友接吻;或者讓你跪在兩個人中間,同時承接兩邊的東西。當你因為量太多而嗆到、咳嗽、眼眶發紅、嘴角溢出來的時候,他們的呼吸會明顯變重。
她會伸手抹掉你臉上的液體,再塞回你嘴裡,然後轉頭對男朋友說:“你看它吃得好認真。”
他就會更硬,有時候直接在你臉上、嘴裡再做一次。
他們做的時候,你經常就在旁邊,或者就在下面。你的存在本身成了他們的催情劑。越是看你腫著臉、跪著、被迫把他們的混合物一點點吞下去,他們就越興奮,動作就越大,最後留給你的東西也就越多。
你已經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任務”,哪一部分是他們在故意玩你。
每天結束的時候,你的嘴裡、喉嚨裡、胃裡都是那股揮之不去的混合味道。臉常常是腫的,脖子上有掐過的指印,身體卻因為這種被完全當作廁所和性玩具的日常而保持著奇怪的興奮。你明知道自己在被怎麼使用,也知道他們因為看你這樣而更有感覺,卻還是會一次次張開嘴。
你已經不是“有時候當便器”。
你就是他們的廁所。
現在他們的臭襪子和鞋子,都成了你的固定任務。
每天她和男朋友回到家,或者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穿過的襪子和鞋子丟給你。有時候是一整天悶出來的、腳汗浸透的厚襪子,有時候是運動鞋裡那股又酸又潮的味道。你必須把臉埋進去,用鼻子、用嘴,把那些氣味一點一點“吸乾淨”。
她會在旁邊看著,偶爾用腳踩住你的後腦,不讓你抬起來。襪子捂在臉上的時候,呼吸幾乎被完全堵住,那股發酵過的腳臭直衝腦門,眼睛自然地發酸。鞋子更重,皮革和腳汗混合的味道悶得你頭暈。你必須認真地聞、認真地用舌頭去碰那些最臭的地方,直到他們滿意為止。
除完臭,就是便器時間。
通常他們不會讓你休息。你剛從鞋子裡抬起臉,嘴裡鼻子裡還全是那股臭味,就被按到床邊或地上。他們開始做,你就跪在旁邊,或者直接被按在下面。
他們做得越激烈,你吃到的混合物就越多。
她跨在你臉上的時候,下面還帶著剛做完的黏液和他的東西,再混上尿液,一起灌進你嘴裡。你一邊被迫吞嚥,一邊還能聽到他們接吻、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音。有時候男朋友會抓住你的頭髮,把你
的臉按得更緊,讓你同時聞著、吃著、聽著。
襪子和鞋子的臭味還沒散盡,又疊上了精液、尿液和她的味道。幾種氣味攪在一起,濃得讓你幾乎喘不過氣。你的臉常常是腫的,嘴合不攏,下巴和脖子上全是流下來的液體。
他們很清楚你這副樣子會讓自己更興奮。
所以幾乎每天都是這個流程:先讓你處理他們的臭襪子鞋子,把你聞得頭暈腦脹、呼吸困難;然後再把你當馬桶用,一邊做一邊看你吃下那些混合物。你越是狼狽、越是被迫承受,他們做得就越狠,最後留給你的東西也就越多。
你已經徹底變成他們生活裡的兩個功能:除臭工具,和廁所。
那天他們回來得比較晚。
你已經跪在玄關等著了。這是規定。不管多晚,只要他們進門,你就必須在那裡,光著上身,臉還帶著前幾天被打留下的青紫和腫。她先進來,把鞋子踢到你面前,接著是男朋友的。兩雙鞋子,裡面的襪子還沒完全拔出來,一股濃烈的、悶了一整天的腳臭混著皮革味直衝過來。
你立刻把臉埋進去。
先是她的那雙。鞋墊已經透出深色的汗漬,襪子溼漉漉地貼在裡面。你用鼻子死死抵著最臭的地方,大口吸氣,直到肺裡全是那股酸腐的味道。她站在旁邊,偶爾用腳底板踩你的後腦,把你按得更深。你幾乎喘不過氣,眼睛因為氣味和缺氧而發紅,卻不敢抬頭。等她覺得差不多了,才允許你換到男朋友的鞋子上。他的味道更重,更悶,帶著明顯的運動後的腥臭。你同樣認真地聞、用舌頭去碰那些最髒的地方,把殘留的皮屑和汗味都捲進嘴裡。
除臭結束的時候,你的臉已經全是汗和他們的腳味。鼻子不通,呼吸急促,下面卻硬著。
她看了一眼,對男朋友說了句“今天有點多”,然後拉著他往裡走。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立刻膝行跟著進了房間。
他們沒有先做。
她直接讓你躺在地板上,仰面。男朋友把你的雙手按過頭頂,用膝蓋壓住。她蹲下來,分開腿,對準你的臉。你看到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期待。下一秒,熱的、帶著明顯重量的東西開始往下落。
不是一點點。
今天確實很多。濃稠的、帶著體溫的排洩物直接砸在你臉上,先是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子、嘴。量大到瞬間就蓋住了你大半張臉。溫熱的觸感混著強烈的臭味,幾乎讓你本能地想偏頭,但男朋友的手死死按著你的下巴和額頭,不讓你動。
你被迫張開嘴。
第一口進去的時候,味道和質地同時衝擊過來。又腥又臭,帶著發酵後的酸腐,還有他們之前留下的混合液體的殘留味。你想快一點嚥下去,但量太大,舌頭和喉嚨根本來不及處理。排洩物繼續往下落,越積越多,很快就完全覆蓋了你的眼睛和鼻子。呼吸只能從嘴角勉強擠進去一點點空氣,卻也一併吸進了那些味道。
你開始咳嗽。
有些東西嗆進氣管,眼睛因為刺激而流淚,卻被厚厚的一層蓋住,淚水只能混在裡面。你努力用舌頭把嘴裡的東西往喉嚨裡送,一下一下地吞嚥。可是越急,越容易卡住。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很清晰,胃裡已經有東西在往上頂。
她沒有停。
等她結束,男朋友換了上來。他的量同樣不少,直接疊在她留下的上面。你的臉徹底被蓋住了,鼻樑、顴骨
、嘴唇的輪廓都消失在那層溫熱黏稠的覆蓋下。只能通過偶爾的縫隙感覺到空氣,卻也全是臭味。
你吃得慢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太多,嘴巴和喉嚨處理不過來。你只能小口小口地往下嚥,每咽一口都伴隨著強烈的噁心和生理性的排斥。可他們等不及。
她先動的手。
巴掌甩在你已經被覆蓋的臉上,排洩物被打得飛濺開來,有些進了你的眼睛,有些糊進耳朵。痛感瞬間炸開,腫著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你想求饒,剛發出聲音,嘴裡的東西就往外溢。男朋友直接一拳砸在你的小腹上,力道很重,你整個人蜷起來,卻被他們按回去。
“太慢了。”
她的聲音很平,卻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接著是更密集的打。巴掌、拳頭、有時候是用腳踢你的肋側和大腿。每一下都砸在已經很痛的地方。你的臉被打得東倒西歪,覆蓋在上面的排洩物被弄得到處都是,眼睛、鼻子、頭髮裡全是。可你還是必須繼續吃。他們打一下,你就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哪怕已經開始乾嘔。
乾嘔的時候最糟。
胃裡的東西往上湧,卻被新灌進來的堵住,只能在喉嚨裡攪在一起。你眼睛翻白,眼淚和鼻涕混著排洩物往下淌。他們看得很清楚,呼吸明顯變重了。
她跨坐到你胸口,用手把你臉上的東西刮下來,重新塞進你嘴裡。動作很用力,指甲偶爾刮到牙齦,帶出一點血味。男朋友則抓著你的頭髮,把你的頭抬起來又按下去,強迫你把散落在地板上的也舔乾淨。
你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吞嚥還是在被灌。
臉火辣辣地腫著,眼睛睜不開,鼻子完全堵死,只能用嘴艱難地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烈的臭味和排洩物的碎屑。身體在發抖,下面卻硬得發痛。羞恥和生理反應攪在一起,讓你幾乎要崩潰,卻還是一次次把嘴裡的東西往下嚥。
他們開始做了。
就在你旁邊。她被按在床邊,男朋友從後面進入她。肉體撞擊的聲音很近,她的呻吟也帶著笑。你跪在地板上,臉還糊著沒清理乾淨的東西,繼續把剩餘的一點點清理乾淨。偶爾他們會伸手過來,把你的頭按到他們交合的地方,讓你同時舔、同時聞、同時吃。
做得越激烈,他們看你的次數就越多。
你越是狼狽——臉腫、眼紅、嘴邊全是混合的排洩物、身體因為疼痛和缺氧而發抖——他們就越興奮。她會故意在你面前高潮,液體滴在你已經一塌糊塗的臉上。男朋友射的時候,有時會拔出來,直接射在你還沒清理完的嘴裡,和那些東西混在一起,再強迫你全部吞下去。
等他們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你已經幾乎支撐不住自己。
臉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腫得厲害,青紫和排洩物的顏色混在一起。嘴合不攏,舌頭上還殘留著味道。脖子、胸口、甚至頭髮裡都是。你跪在那裡,喘著粗氣,胃裡沉甸甸的,全是今天被灌進去的東西。
她走過來,用腳尖挑起你的下巴,看了你好幾秒。
“下次再這麼慢,就不只是打臉了。”
說完,她和男朋友去洗澡。你被留在原地,按規定要等他們洗完,才能去清理自己。可你知道,所謂的清理也只是表面。嘴裡、喉嚨裡、胃裡的味道,還會留很久。
你慢慢把散落在地板上的最後一點舔乾淨,動作已經很機械。身體很痛,臉
更痛,可下面還是硬著。你明知道自己剛才被怎麼對待,也知道他們因為看你那樣而做得更狠,卻還是會在下一次接到指令時,再次躺下去,再次張開嘴。
因為這已經是日常。
每天先是臭襪子和鞋子,把你聞得幾乎窒息;然後是便器,承接他們所有的排洩;如果量太多、你吃得不夠快,就會被瘋狂地打,打到臉腫、打到眼前發黑,還要繼續吃。他們在旁邊做愛,用你的狼狽當配菜,射完、尿完、拉完,再把你扔在一邊。
你已經不是人。
你是他們的除臭工具,是他們的廁所,是他們做愛時的固定道具。
而你,還在一天一天地繼續。
兩雙鞋子直接踢到你臉上。她的那雙悶了一整天,襪子溼得能擰出水,酸臭味濃到讓你眼睛瞬間發酸。男朋友的更重,帶著明顯的腳癬和長時間運動後的腐臭。你被按著後腦,整張臉死死埋進去,鼻子和嘴完全被堵住。呼吸只能從極小的縫隙裡擠,每一次吸氣都是大口的腳臭和皮屑。她踩在你頭上,用力碾,直到你因為缺氧而身體發抖、下面卻硬得發痛,才肯放開。
除臭剛結束,臉還全是汗和腳味,他們就把你拖進房間。
沒有前戲。
她直接讓你仰躺在地板上,雙手被男朋友用皮帶反綁在身後。她蹲下來,對準你的臉。今天她明顯忍了很久,量又多又稠。第一坨直接砸在你眉心,溫熱厚重,接著連續往下落。很快整張臉被完全蓋住,眼睛、鼻子、嘴巴全部埋在裡面。你想喘氣,卻只能吸進滿滿的臭味和碎屑。喉嚨被第一口堵住的時候,你下意識想吐,卻被男朋友一巴掌抽在已經糊滿的臉上。
“吞。”
聲音很冷。
你被迫張開嘴,用舌頭把糊進來的東西往裡送。可是量太大,根本來不及。排洩物繼續往下堆,越積越厚,連耳朵都快被蓋住。呼吸徹底成了奢侈,每一次勉強的吸氣都帶著強烈的腐臭和顆粒感。眼睛被糊住,睜不開,淚水只能混在裡面。鼻子完全堵死,只能用嘴,而嘴裡全是他們的東西。
你吃得慢了。
不是故意,是真的處理不過來。舌頭被糊住,喉嚨被撐開,胃裡已經開始翻湧。乾嘔的瞬間,她直接一腳踩在你臉上,把堆積的排洩物碾得更開,同時用力往下壓。你的鼻子幾乎要被踩斷,劇痛和臭味同時炸開。男朋友抓住你的頭髮把你的頭抬起來一點,又狠狠按回去,反覆幾次,直到你的臉在那攤東西里摩擦得又腫又熱。
然後是真正的打。
他們不再只是扇巴掌。
男朋友先是一拳砸在你的小腹,力道大到你整個人蜷縮,卻被皮帶固定住動不了。接著是連續的耳光,左右開弓,排洩物被打得四處飛濺,有些進了眼睛,有些糊進鼻孔。她則用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你已經腫起來的臉頰和嘴唇又踩又碾。每一次下腳都帶著明顯的惡意,專門往最痛的地方去。你的嘴角被踩裂,血混著排洩物一起往下淌。
“再慢就往死裡打。”
她一邊說,一邊又往你嘴裡塞。用手颳起散落的,連同地板上的一起強行推進你的喉嚨。你被嗆到劇烈咳嗽,排洩物和血一起從鼻子和嘴裡噴出來,又被他們按回去。男朋友直接跨坐到你胸口,把還帶著她味道的性器捅進你嘴裡,深喉到你幾乎窒息,同時她繼續往你臉上、頭髮裡追加新的排洩。
你
已經完全被蓋住了。
臉不存在了。只有一層厚厚的、溫熱的、臭到讓人幾乎昏厥的覆蓋物。呼吸是斷續的、帶著哭腔的,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生理性的排斥和強烈的屈辱。可他們看得很興奮。她被男朋友從後面幹著,一邊高潮一邊低頭看你這副樣子——臉被完全糊住、眼睛翻白、嘴角不斷有東西溢出來、身體因為疼痛和缺氧而劇烈發抖,下面卻硬得發紫。
他們故意做得很久。
射完一次,休息幾分鐘,再繼續。期間你不被允許清理。臉就那樣糊著,慢慢變得冰涼、發硬。偶爾他們會過來,用腳把已經半乾的東西重新踩開,或者往上面再尿一泡,讓它重新變得溼潤、重新開始往你嘴裡流。你必須繼續吃。哪怕已經胃裡裝得滿滿的,哪怕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強烈的噁心和反胃,哪怕你已經開始出現生理性的眼淚和鼻涕狂流。
打也沒有停。
只要你的動作稍微慢一點,或者乾嘔得太明顯,就會立刻捱打。巴掌、拳頭、鞋跟、有時候是皮帶直接抽在已經腫爛的臉上和胸口。你被打到意識模糊,眼前發黑,卻還是必須張開嘴,繼續把那些東西往肚子裡送。血、淚、鼻涕、排洩物全部混在一起,糊得你自己都分不清臉上到底是什麼。
等他們終於玩夠的時候,你已經幾乎不成人形。
臉腫得眼睛只剩一條縫,嘴唇破裂,牙齦出血,整張臉被排洩物和血糊成一團。頭髮黏在一起,脖子和胸口全是往下淌的痕跡。你被解開皮帶後,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側躺在地板上,一邊抽搐一邊還在條件反射地吞嚥嘴裡殘留的東西。
她走過來,用腳尖撥開你臉上最厚的一層,露出下面青紫腫脹的皮膚,看了幾秒,然後把腳底板重新按回去。
“明天繼續。量會更多。”
說完,他們去洗澡、做愛、睡覺。你被留在原地。按規定,要等他們睡了,才能一點點清理自己。可你知道,清理也只是把表面的弄掉。嘴裡、喉嚨裡、胃裡、鼻腔裡的味道,會跟你很久。臉的腫和痛,也會跟你很久。
而你,明天還是會跪在玄關。
還是會把臉埋進他們的臭襪子和鞋子裡。
還是會躺在地板上,被他們的排洩物完全蓋住臉。
還是會在吃得不夠快的時候,被打到幾乎暈過去,卻還要繼續吞。
因為你已經不是人了。
你是他們專用的除臭工具,是移動廁所,是做愛時用來增加快感的活體道具。越髒、越痛、越屈辱,他們就越硬、做得越狠。而你,在被完全覆蓋、被瘋狂虐打、被強迫把所有東西都吃下去的過程裡,依然會硬。
這才是最澀情的地方——明明被虐待成這樣,卻還是會有感覺。
房間裡的燈只開了一盞,光線昏黃。
你被要求仰躺在地板正中央,雙手平伸,掌心向上。這是規定的姿勢。臉還帶著前幾天被打留下的青紫和浮腫,眼睛周圍一圈淤血,嘴唇有些裂開。他們進來的時候,你已經躺好了。
她先走過來。
她的腳很醜。
不是那種被精心保養過的、乾淨的腳。腳趾短而粗,趾甲剪得參差不齊,有的地方還殘留著倒刺。腳背皮膚粗糙,顏色偏暗,腳底板有明顯的厚繭和乾裂的紋路。大腳趾的趾甲蓋有些變形,邊緣發黃。腳後跟乾燥起皮,看著就很粗糙。最明顯的是那股味道——即使剛剛才從鞋子裡
抽出來,也帶著濃烈的、悶了很久的酸臭和腳汗味,混著一點廉價腳霜都蓋不住的腥氣。
她把右腳直接踩在你臉上。
不是輕踩。是整個腳掌壓下來,腳心對準你的鼻子和嘴。體重一點點轉移過來,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鼻樑在往下陷,顴骨被壓得生疼。她的腳趾分開,有幾根直接壓進你的眼眶邊緣,粗糙的皮膚摩擦著你已經腫起來的眼皮。腳底板的繭擦過你的嘴唇,乾裂的觸感很明顯。
她又把左腳也踩上來。
現在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你臉上了。你的頭被死死按在地板上,後腦勺抵著堅硬的地面,正面則被她的兩隻醜腳完全覆蓋。鼻子被踩扁,呼吸只能從腳趾縫裡擠出一點點。那股濃烈的腳臭直接灌進鼻腔,濃到讓你眼睛發酸。她的腳趾在你臉上小幅度地揉動,故意用最醜、最粗糙的部分去蹭你的眼睛、鼻樑和嘴角。
男朋友走過來。
他的腳更醜。
比她的更大,也更粗糙。腳趾又長又歪,有的趾甲蓋已經增厚發黃,邊緣嵌進肉裡。腳底板佈滿了厚厚的老繭,顏色發黑,紋路很深。腳後跟有大片乾裂的死皮,看著像要掉渣。腳背青筋暴起,皮膚偏黑,帶著常年穿運動鞋悶出來的味道——比她的更重、更悶、更臭,帶著明顯的腳汗和皮革混合後的腐臭。
他沒有猶豫,直接把一隻腳踩在你已經被她佔滿的臉上。
兩個人的腳疊在一起。
你的臉瞬間承受了兩個人的體重。鼻樑發出輕微的脆響,劇痛炸開。眼睛被完全踩住,一隻腳的腳趾壓著你的左眼,另一隻腳的腳掌壓著右眼。嘴被踩得變形,嘴唇翻開,牙齒磕到她的腳底板。呼吸幾乎中斷,只能從最細微的縫隙裡吸進一點點帶著濃烈腳臭的空氣。
他們開始動了。
不是單純站著。是在你臉上調整姿勢,準備做愛。
她先彎下腰,雙手撐在男朋友肩上。她的腳在你臉上小幅度地挪動,腳趾用力抓著你的皮膚,好讓自己站穩。每一次重心轉移,你的臉都會被重新碾壓一次。男朋友則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現在四隻腳全部壓在你臉上。你的頭完全被固定住,動彈不得。臉部的骨骼在承受著兩個人的全部重量,痛感從鼻樑、顴骨、眼眶一路蔓延到後腦。
他們開始做。
男朋友從後面進入她。
你聽得一清二楚。肉體撞擊的聲音很近,她的喘息就在頭頂。可你什麼都看不見——眼睛被他們的腳完全踩住,只能感覺到黑暗和不斷變化的壓力。她被頂得往前晃的時候,全身的重量都會瞬間壓在你臉上某一點。有時是鼻樑,有時是眼睛,有時是嘴唇。每一次重壓都伴隨著骨骼被擠壓的鈍痛和腳臭的濃烈衝擊。
她的腳趾在你臉上收緊。
因為快感,她下意識地用腳趾抓你的皮膚。粗糙的趾甲刮過你的眼皮和臉頰,留下刺痛。腳底板的繭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摩擦,把你已經腫著的皮膚磨得更熱、更痛。男朋友為了站穩,也在用力踩。他的腳更大、更重,每一次發力,你都感覺自己的臉在往地板裡陷。
他們做得越來越重。
她開始呻吟,聲音帶著笑。男朋友抓著她的腰,撞擊的力度加大。兩個人的重心不斷變化,你的臉成了他們唯一的著力點。有時她整個人往下坐一點,四隻腳同時發力,你幾乎要被踩暈。有時男朋友往前頂,她的身
體後仰,體重又集中在你的下半張臉——嘴巴、下巴、喉嚨都被死死踩住。
腳臭濃到讓你幾乎嘔吐。
四隻腳全部壓著你,那股混合的酸臭、腐臭、腳汗味密不透風地包裹著你的呼吸。你吸進去的每一點空氣都帶著他們腳上的味道和皮屑。鼻子被踩扁,根本無法正常呼吸,只能用嘴,而嘴也被腳趾和腳掌堵住大半。偶爾能擠進一點空氣,卻也全是臭的。
他們沒有停。
做的過程中,她會低頭看你。雖然你什麼都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她會故意用腳趾去摳你的眼睛,或者把最醜的大腳趾塞進你的嘴裡,讓你的舌頭碰到那層厚厚的、發黃的趾甲和粗糙的皮膚。男朋友則偶爾彎腰,伸手捏你的鼻子,或者扇你已經被踩得變形的臉,力道不重,卻足夠讓痛感疊加。
時間變得很長。
你不知道他們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感覺,只剩下持續的、沉重的壓迫和不斷累積的劇痛。鼻樑肯定是腫了,眼睛周圍一圈火辣辣的,嘴唇被踩得裂開,有血的味道混進腳臭裡。後腦勺抵著地板,也被壓得生疼。下面卻硬著,硬得發痛。在這種被兩個人全體重踩著臉、聞著他們最醜最臭的腳、聽著他們做愛的過程裡,你的身體依然有反應。
他們換了姿勢。
她轉過身,面對男朋友,兩個人改成正面。腳的位置重新調整,有兩隻腳從你臉上挪開一點,卻又立刻被另外兩隻更用力地踩回來。新的角度讓她的腳後跟直接抵著你的眼睛,乾裂的死皮摩擦著你的眼皮。男朋友的腳趾則深深陷進你的嘴角,把你的嘴唇撐開。
撞擊聲重新開始。
她被頂得不斷往前送,每一次都把更多的重量壓在你臉上。你能感覺到她腳趾的用力,能感覺到她因為快感而收緊的腳掌。男朋友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腳也在你臉上小幅度地碾動,像是在找更穩的發力點。四隻醜腳就這樣在你臉上踩著、挪著、碾著,直到他們接近高潮。
高潮的時候最重。
她整個人繃緊,全身的重量瞬間壓下來。你感覺自己的臉被徹底踩進地板,鼻樑的劇痛讓你眼前發白。男朋友也在發力,四隻腳同時用力,你幾乎窒息。腳臭、痛感、壓迫、缺氧,全部疊在一起。你聽著他們高潮時的聲音,感覺著他們在你臉上最後的幾下重踩,卻什麼都做不了。
做完之後,他們沒有立刻下來。
還站了一會兒。
你的臉繼續承受著兩個人的體重,繼續被那四隻又醜又臭的腳覆蓋著。她低頭看了你幾秒,用腳趾撥開你臉上的一點皮膚,露出下面青紫的痕跡,然後重新踩回去。男朋友也沒動,只是站著,偶爾用腳掌在你臉上碾一碾。
過了很久,他們才慢慢把腳挪開。
你的臉瞬間從巨大的壓力裡解脫,卻疼得更明顯。鼻子不通,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嘴唇裂著,整張臉火辣辣地跳著痛。空氣裡還殘留著他們腳上的臭味,濃得散不掉。
她低頭看你,聲音有點喘:“還沒拉。等下再來。”
說完,他們走到一邊休息。你躺在原地,臉還保持著被踩過的變形,下面依然硬著。
你知道,接下來才是排洩的部分。
而剛才,只是他們做愛時,把你當成腳墊和站立平臺的過程。
兩個人的全部重量,四隻非常醜、非常臭的腳,就這樣踩在
你臉上,做完了全程。
他們從你臉上把腳挪開之後,並沒有讓你起來。
你還保持著仰躺的姿勢,臉火辣辣地腫著,鼻樑和眼眶一跳一跳地痛。空氣裡全是他們腳上殘留的酸臭。她走到你頭側,分開腿,直接跨坐下來。
“清理。”
聲音很平。
她的下體還帶著剛剛做完的痕跡。黏膩的、混著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你被按著後腦,整張臉貼上去。先是聞到那股濃重的、剛做過愛後的味道——精液的腥、她自己的騷、還有兩人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接著是觸感。溫熱的、溼潤的軟肉直接壓在你腫著的鼻子和嘴上。
你伸出舌頭。
從最下面開始,一點一點往上舔。她沒有留情,直接把重心壓下來,讓你的臉完全埋進去。鼻子被柔軟卻沉重的部位堵住,呼吸再次變得困難。你只能用嘴呼吸,而嘴裡全是他們留下的東西。舌頭仔細地刮過每一寸皮膚,把黏在上面的白色液體捲進嘴裡,再強迫自己吞下去。味道又腥又重,混著一點尿騷的尾調。
她 dedans 動了動腰。
不是為了方便你清理,而是故意在你臉上磨。剛剛被進入過的地方還很敏感,她一邊享受摩擦,一邊用你的臉把殘留的東西擦乾淨。你的鼻子、嘴唇、下巴全被抹上了黏液。腫著的皮膚被摩擦得更痛,卻還要繼續把舌頭伸得更深,把裡面殘留的精液也舔出來。
男朋友站在旁邊看著。
他有時會伸腳過來,踩你的胸口或下面,提醒你動作快點。你不敢停,只能更賣力地舔。她的陰唇、會陰、甚至往下接近後穴的地方,都被你仔細清理過。味道越來越重,你吞下去的東西也越來越多。等她終於抬起一點身子,你的整張臉已經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液體和剛剛沒擦乾淨的腳臭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看了你一眼,似乎滿意了。
然後她往前挪了挪,換了個姿勢。
這次對準的是你的嘴。
她沒有立刻開始。先是用手指分開自己,讓你清楚地看到。接著,熱的尿液衝了下來。不是試探,是直接大量釋放。溫熱的液體瞬間灌進你的口腔,灌進喉嚨。你被迫大口吞嚥,來不及嚥下的就從嘴角溢出來,流到耳朵和脖子上。尿液的騷味混著剛才清理時殘留的精液味,濃得讓你眼眶發酸。
她尿得很盡興。
量不算少,你的肚子很快就有了明顯的脹感。等她終於停下來,還故意用下面在你嘴上擦了擦,把最後幾滴也抹進去。然後她站起來,走到一邊,對男朋友點了點頭。
輪到他了。
男朋友跨坐到你胸口上方,性器還帶著她的味道。他先是往你嘴裡尿了一泡,騷味更重,溫度也更高。你同樣被迫全部吞下。尿完之後他沒有離開,而是直接把性器塞進你嘴裡,讓你把上面殘留的東西舔乾淨。你的舌頭被壓著,只能被動地侍奉。等他抽出,你的嘴角已經掛著混合的液體。
真正的排洩開始了。
她重新走回來,這次面對的是你的臉。她蹲得很低,幾乎坐在你的鼻樑上。你感覺到她腹部用力,接著,熱的、帶著明顯重量的東西開始往下落。
第一坨直接砸在你的額頭和眼睛上。
溫熱、黏稠、臭味瞬間爆發。你下意識想閉眼,卻已經被蓋住。接著是連續的釋放。量比之前想象的還要多,很快就順著你的臉頰往下淌,糊
住鼻子和嘴。你被迫張開嘴,接受落進口腔的部分。味道又重又衝,帶著明顯的消化後的腐臭。你一邊吞,一邊被後續的東西繼續覆蓋。
她拉得很盡興。
等她結束,你的上半張臉已經基本被蓋住。眼睛睜不開,鼻子完全堵死,只能靠嘴邊的縫隙呼吸,而呼吸進來的全是臭味。男朋友接著上來。他的量同樣不少,直接疊在她留下的上面。更重的觸感和更濃的味道壓下來,你的整張臉徹底消失在那層溫熱的覆蓋裡。
你開始吃。
用舌頭把糊進嘴裡的東西一點點刮進去,再強迫自己嚥下。動作不能慢。你知道慢了會捱打。可是量太多,喉嚨根本處理不過來。你只能小口小口地吞,每一下都伴隨著強烈的生理排斥。有些東西嗆進氣管,你劇烈咳嗽,卻把更多排洩物震進鼻腔。
他們站在旁邊看著。
沒有立刻打你,只是看著你在那層覆蓋下艱難地吞吐。她有時會用腳尖撥弄你臉上的東西,把它推向你的嘴邊;男朋友則偶爾伸手,把溢出來的重新塞回去。你就在這樣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把臉上的東西清理進肚子裡。
等你終於把大部分都吞下去的時候,臉已經腫得變了形,眼睛紅得嚇人,嘴角、下巴、脖子全是殘留的痕跡。肚子脹得發痛,嘴裡全是揮之不去的味道。
你臉上的東西還沒清理完。
她拉完之後並沒有立刻起來,而是保持著蹲著的姿勢,看著你在那層溫熱黏稠的覆蓋下艱難地吞吐。你的眼睛被完全糊住,鼻子堵死,只能靠嘴角一點點縫隙換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腐臭和細小的顆粒。你用舌頭拼命把嘴裡的東西往喉嚨裡送,速度卻怎麼也快不起來。量太多了,舌頭被糊住,喉嚨被撐開,胃裡已經開始翻湧。
她等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抬腳,狠狠踩在你的臉上。
不是普通的踩。是帶著體重的碾。腳底板從你的額頭往下刮,把堆積的排洩物碾得更開,同時用力往下壓。你的鼻樑發出一聲悶響,劇痛炸開。她沒有停,連續碾了好幾下,專門往你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用力。你痛得身體繃緊,卻因為雙手被壓著動不了,只能發出含糊的、被堵住的聲音。
“太慢。”
她的聲音很平,卻帶著明顯的不悅。
接著是巴掌。
她彎下腰,左右開弓地扇你的臉。排洩物被打得四處飛濺,有些進了你的眼睛,有些糊進耳朵。每一下都扇在已經腫著的地方,痛感疊著痛感。你想偏頭,卻被男朋友從另一側按住。他直接一拳砸在你的小腹上,力道大到你整個人蜷縮,胃裡的東西往上湧,又被新灌進來的堵住,只能在喉嚨裡劇烈地攪。
乾嘔的瞬間,他們打得更狠了。
男朋友抓著你的頭髮把你的頭從地板上提起來一點,再狠狠按回去。反覆幾次,你的臉在那攤排洩物裡摩擦,皮膚被磨得又熱又痛。她則用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你的顴骨和嘴唇又戳又碾。鞋跟陷進軟肉裡,帶來尖銳的劇痛。你的嘴角被碾裂,血立刻混進排洩物裡,一股鐵鏽味混著腐臭往上翻。
“吞下去。全部。”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颳起散落在你額頭和眼睛上的東西,強行塞進你嘴裡。動作很粗暴,手指壓著你的舌頭往裡推,直到你被迫大口吞嚥。可你吞得還是不夠快。喉嚨已經痙攣,每一次嚥下去都伴隨著強烈的
噁心。她看不下去,直接抬腳踹在你的肋側。
一腳,兩腳,三腳。
每一腳都踹在同一位置,痛到你呼吸全亂。男朋友則繼續扇你的臉,巴掌又密又重,直到你的半邊臉完全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腫痛。排洩物、血、淚水和鼻涕全部混在一起,把你的臉糊成一團看不出原形的東西。你還在吞。哪怕已經眼前發黑,哪怕胃裡漲得要裂開,哪怕每一次吞嚥都帶來乾嘔的衝動,你還是不敢停。
他們排洩的過程被拉得很長。
不是因為量真的那麼多,而是他們故意在打你的時候繼續往你臉上追加。她會在打你耳光的間隙,再往你嘴上拉一點;男朋友則會在你被踹到側過身的時候,對準你的臉再釋放一些。你始終被覆蓋著,始終在捱打,始終在被迫把東西往肚子裡送。
打到後來,你已經幾乎沒有完整的呼吸。
只能在巴掌和腳的間隙裡,急促地從嘴角吸一點帶著臭味的空氣,再立刻被新的東西堵住。意識開始模糊,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和他們施暴的聲音。下面卻還是硬的。在這種被排洩物完全覆蓋、被兩個主人瘋狂虐打的過程裡,你的身體依然保持著生理性的興奮。這讓他們更興奮。
她一邊打,一邊笑出了聲。
“看,便器被打成這樣還硬著。”
男朋友低應了一聲,又補了兩拳在你已經腫爛的臉上。
直到他們覺得差不多了,打才停下來。
你臉上的東西已經被打得到處都是,地板上、你的頭髮裡、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真正進到你肚子裡的反而沒有最開始那麼完整,很多都在施暴的過程中被弄散了。可他們不在乎。他們要的就是你這副完全被毀容、被覆蓋、被打到幾乎失去意識的樣子。
事後處置很簡單。
他們沒有幫你清理。
男朋友先去洗澡,她則還站在你旁邊,用腳尖把你臉上殘留的、比較厚的地方撥開一點,露出下面青紫腫脹、幾乎認不出形狀的皮膚。看了幾秒,她把腳重新按回去,用力碾了碾,像是在確認什麼。
“今晚就這樣躺著。不許動。”
命令很短。
你被留在地板正中央。雙手可以動了,卻不敢真的去擦臉上的東西。按規定,被使用到這種程度之後,要保持原狀直到他們允許。你只能側過一點頭,避免被自己的嘔吐物嗆到,然後就那樣躺著。
臉上的排洩物慢慢變得冰涼、發硬。
臭味卻始終散不掉。它鑽進你的鼻腔、你的頭髮、你的皮膚紋路里。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視線模糊。嘴唇裂開,一說話就滲血。肚子裡裝了太多東西,漲得發痛,偶爾會湧上強烈的反胃感,你只能死死壓住,不敢真的吐出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她洗完澡出來。
她走過來,低頭看了你一眼,然後往你臉上又尿了一泡。溫熱的液體澆在已經半乾的排洩物上,重新把它弄溼,重新激活那股臭味。你被迫閉著眼睛承受,沒有躲開。
“明天還要繼續。把臉腫的地方消一下,別影響使用。”
說完,她就去睡覺了。
男朋友後來也出來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用腳在你胸口踩了踩,然後也走了。
你一個人躺在黑暗的客廳地板上。
臉上糊著他們的排洩物和尿液,混著自己的血和淚。身體到處都是被打過的痛。肚子脹著,嘴裡全是味道。下面卻還是半硬著,提醒你在剛
才被完全覆蓋、被瘋狂虐打的過程裡,你依然有過反應。
這就是事後。
沒有清理,沒有安慰,沒有允許你恢復成人的樣子。你就是被用完的便器,被扔在原地,等著第二天繼續被踩、被拉、被打、被強迫吞下所有東西。
第二天你醒得很早。
臉上的腫還沒有退,眼睛周圍一圈青紫,鼻樑摸上去有明顯的鈍痛。嘴角裂著,一扯就滲血。身上到處是昨天被打過的痕跡,肋骨一側特別明顯,深呼吸都會牽扯出痛感。可你還是按時跪到了玄關。
這是規定。
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門一開,先傳進來的是鞋子和襪子的味道。不是新鮮的汗味,是悶了一整天、在運動鞋裡發酵過後的濃烈酸臭。她先踢掉鞋子,兩隻還帶著體溫的厚襪子直接扔到你臉上。接著是男朋友的。四隻襪子,兩雙鞋子,全部堆在你面前。
“聞。”
她只說了一個字。
你立刻把臉埋進去。
先是她的。襪子內側已經溼透,深色的汗漬一路蔓延到襪口。你把鼻子死死抵在最溼的地方,大口吸氣。味道比昨天更重——酸、鹹、帶著一點甜腥的腐臭,像是腳汗在密閉空間裡徹底發酵後的產物。你吸得很深,直到肺裡全是那股味道,眼睛自然地發酸,生理性的淚水往上湧。她站在旁邊,用腳底板踩住你的後腦,把你按得更深。你的臉完全埋在她的兩隻襪子裡,呼吸被徹底切斷,只能從織物的縫隙裡擠進一點點帶著濃烈腳臭的空氣。
她踩了很久。
久到你開始因為缺氧而頭暈,身體微微發抖,下面卻已經硬了。她才肯抬腳。你剛想換氣,男朋友的襪子就被按了上來。他的味道完全不同。更悶、更重、帶著明顯的腳癬和長時間運動後的腥臭。襪底有一層薄薄的死皮碎屑,被你的鼻子直接蹭到。你同樣不敢停,把臉埋進去,用力吸,把那股腐臭一點一點灌進鼻腔。
兩個人的襪子在你臉上輪流更換。
有時候是她的左腳配他的右腳,有時候是四隻襪子一起捂住你的口鼻。味道徹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她的,哪部分是他的。只剩下濃烈的、幾乎讓人作嘔的混合腳臭。你的鼻子已經完全適應不了新鮮空氣,一離開襪子就會下意識地追著那股味道去。他們看得很清楚,偶爾會笑一聲,然後把襪子按得更死。
鞋子是下一步。
她把運動鞋直接套在你頭上。鞋裡的味道比襪子更封閉、更濃。皮革、腳汗、橡膠底混合後的氣味悶得你幾乎立刻就喘不上氣。你的整張臉被塞進鞋裡,鼻子抵著最臭的鞋墊,嘴巴也被堵住。她用手按住鞋跟,不讓你退出。你只能在那狹窄的空間裡被迫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是滿滿的、幾乎固體化的腳臭。缺氧來得很快。眼前開始發黑,耳朵裡出現嗡鳴,身體卻因為這種被氣味完全控制的感覺而更加興奮。
男朋友的鞋子更大,也更臭。
他直接把你的頭按進去,用力到你的鼻樑再次發出痛感。鞋墊上的汙垢和乾涸的汗漬摩擦著你的臉。你被迫在裡面待了很久,久到眼淚和鼻涕都流進了鞋子裡,和他的腳臭徹底混在一起。等他終於把你拔出來的時候,你已經幾乎跪不住,只能用手撐著地板,大口喘著帶著殘留腳臭的氣。
他們沒有給你休息的時間。
四隻襪子和兩雙鞋子被重新堆到你面前,
命令很簡單——繼續聞,直到他們滿意為止。你只能再次把臉埋進去。這一次他們不再只是按著你的頭,而是用腳踩著你的背,或者直接坐在你背上,讓你在承重的情況下繼續聞。混合的腳臭變得更加無法逃避。它鑽進你的頭髮、你的耳朵、你的皮膚紋路里,甚至感覺已經滲進了你的血液。
你開始分不清時間。
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聞,一直在被那股味道佔據呼吸。臉越來越腫,眼睛紅得厲害,鼻子完全不通,只能用嘴呼吸,而嘴裡也全是腳臭的味道。下面硬得發痛,卻沒有任何被觸碰的機會。他們就那樣看著你,有時會伸腳過來,用最臭的腳底板蹭你的臉,或者把腳趾塞進你嘴裡,讓你的舌頭直接碰到那些又醜又粗糙的皮膚和厚繭。
氣味控制持續了很久。
久到你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只剩下那股混合的、濃烈到極點的腳臭,和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他們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你已經完全被那股味道浸透了。臉、頭髮、呼吸、甚至感覺連胃裡都是那股酸臭。
她說完“夠了。接下來坐臉”之後,並沒有立刻讓你抬頭。
男朋友先走過來,用腳底板在你已經腫著的臉上蹭了幾下,把殘留的腳臭又往你鼻子裡按了按。然後兩個人一起把你從玄關拖到客廳地板中央。你還保持著跪姿,臉朝上,眼睛因為長時間聞臭而紅腫,呼吸裡全是那股揮之不去的混合腳味。
她先跨上來。
不是輕輕坐下,而是直接把整個下體壓在你臉上。剛剛在外面走了一天,那裡帶著明顯的汗味和騷味,比腳臭更濃、更熱、更直接。你的鼻子被軟肉完全堵住,嘴巴也被壓住大半。呼吸瞬間變得困難,只能從她大腿根的縫隙裡擠進一點點空氣,卻也全是她的味道。
男朋友接著跨到你胸口上方。
他沒有坐下,而是彎下腰,和她接吻。
就在你的正上方。
你什麼都看不見——眼睛被她的身體擋住,只能聽到他們嘴唇相觸的水聲,聽到她輕微的鼻音,聽到男朋友低沉的呼吸。她一邊和他深吻,一邊在你臉上小幅度地磨。不是為了清理,單純是在用你的臉取樂。溼潤的、帶著體溫的軟肉來回摩擦你的鼻樑、嘴唇和下巴。你腫著的皮膚被磨得生疼,卻還要被迫張開嘴,接受偶爾壓下來的、更深處的味道。
他們吻得很投入。
舌頭交纏的聲音很清晰,偶爾會有唾液從他們嘴角溢出來,滴在你的額頭或眼皮上。她的手環著男朋友的脖子,身體卻一直坐在你臉上,重心完整地壓著你。你的頭被死死按在地板上,後腦勺抵著堅硬的地面,正面則被她的下體完全覆蓋。缺氧來得很快。眼前開始出現黑點,耳朵裡嗡嗡作響,可你不敢掙扎——一掙扎,她就會把重量壓得更死。
男朋友的手伸下來。
他摸著她的胸,卻也時不時伸到你臉上,用手指把你的鼻子捏得更扁,或者把你的嘴撐開,好讓她坐得更緊。有一次他故意把手指伸進你嘴裡,按著你的舌頭,同時繼續和她接吻。你被迫含著他的手指,鼻子裡全是她的味道,耳朵裡全是他們接吻的聲音。
她開始有了感覺。
坐在你臉上的動作不再只是磨,而是有了明確的節奏。她往前送一點,又往後靠一點,每一次都把更重的壓力壓在你的鼻子和嘴上。你的呼吸徹底亂掉
,只能在她動作的間隙裡急促地吸氣。吸進來的全是她下體的騷味,混著之前腳臭的殘留,濃到讓你眼眶發酸。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往上湧,卻被她的身體擋住,只能從眼角溢出去。
他們吻了很久。
久到你幾乎要因為缺氧而失去意識。她偶爾會從吻裡抽出一點時間,低頭看你一眼——雖然你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然後她會故意把下體壓得更緊,同時伸手拍拍你的臉,像是在確認你還醒著。男朋友則繼續吻她,有時會咬她的嘴唇,有時會低聲說些什麼,內容你聽不清,只知道他們的呼吸越來越重。
坐臉的過程被拉得很長。
她換過幾次角度。有一次幾乎是正面坐下來,把你的整張臉都埋進去;有一次稍稍抬起一點,讓你能用舌頭碰到她,卻又在你伸舌頭的時候重新坐回去,把你的舌頭壓在軟肉和地板之間。男朋友始終在她上方和她接吻,偶爾也會自己坐下來一點,用大腿根或性器蹭你的額頭和頭髮,把他們的味道進一步混在你臉上。
你的臉已經完全被她的味道浸透。
鼻子不通,嘴巴腫著,下巴溼漉漉的。下面硬得發痛,卻沒有任何被觸碰的機會。他們就這樣在你臉上接吻、磨蹭、取樂,把你當成最合適的坐墊和氣味過濾器。
直到她的呼吸明顯亂掉,男朋友才稍微退開一點。
她還坐在你臉上,沒有起來。只是低頭看了你幾秒
你還是什麼都看不見。眼睛被她的大腿和身體擋住,只能感覺到重量的變化,聽到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聽到他們越來越重的呼吸。
男朋友進入她的時候,你感覺得很清楚。
她整個人往前一沉,全部體重瞬間壓在你臉上。鼻子被軟肉死死堵住,嘴也被壓得變形。你幾乎瞬間就喘不上氣,只能從最細微的縫隙裡擠進一點點帶著她味道的空氣。她被頂到的時候會輕輕顫一下,那一下也會完整地傳達到你臉上——壓力突然加重,鼻樑和顴骨同時傳來鈍痛。
他們開始有了節奏。
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會往前送,然後又被頂回來。你的臉成了她唯一的支撐點。有時她雙手撐在地板上,有時她會抓住你的頭髮,好讓自己更穩。不管哪種姿勢,你的頭都被死死按在地板上,正面承受著她不斷變化的重量。腫著的皮膚被反覆摩擦,痛感一層層疊上去。
氣味比坐臉的時候更重。
做愛時的汗味、她下體的騷味、兩人交合處的黏膩氣味,全部混在一起,直接灌進你被迫張開的呼吸裡。你吸進去的每一點空氣都帶著明顯的腥甜和體溫。偶爾會有液體從她身體裡溢出來,滴在你的額頭、眼皮或嘴角。你想舔,卻被持續的壓迫弄得舌頭都伸不直。
男朋友做得越來越重。
他抓著她的腰,撞擊的力度明顯加大。她被頂得不斷往前晃,每一次都會把更多的重量壓在你臉上某一點。有時是鼻子,有時是眼睛,有時是嘴巴。你的鼻樑已經痛到發麻,眼睛被壓得生理性地流淚,卻流不出去,只能在眼眶裡打轉。嘴角被磨破,血的味道混進她的體液裡。
他們換過姿勢。
有一次她轉過身,面對男朋友,兩個人改成正面。她還是坐在你臉上,只是角度變了。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更完整地覆蓋你的口鼻,呼吸幾乎被徹底切斷。男朋友則偶爾會伸手下來,捏
你的鼻子,或者把手指塞進你嘴裡,按著你的舌頭,同時繼續幹她。你被迫含著他的手指,聽著他們肉體撞擊的聲音,聞著越來越濃的混合氣味。
另一次他們讓你側過一點頭。
她還是跨坐著,男朋友則繞到你頭側,從側面進入她。這個角度你終於能看到一點東西——他們交合的地方就在你眼前,近到能看清每一次進出帶出的液體。她的手按著你的臉,把你往那個方向按,讓你更清楚地聞到、甚至用舌頭碰到。你不敢真的伸舌頭,卻又在被按著的時候被迫碰到了一些。味道又腥又重,混著汗和之前的腳臭殘留。
做的時間被拉得很長。
他們明顯不著急。有時會停下來接吻,有時會放慢速度,故意讓你多承受一會兒完整的重量。她會在被頂到的時候低頭看你,雖然你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停在你腫著的、被壓得變形的臉上。男朋友偶爾也會低頭看一眼,然後笑一聲,接著更用力地幹她。
你的臉已經完全被使用得不像樣子。
鼻子不通,眼睛腫得更厲害,嘴唇破裂,整張臉又溼又黏,全是她的液體和你自己的淚水、口水。下面硬得發痛,卻始終沒有被碰過。他們就這樣在你臉上、在你旁邊做完了全程,把你當成最方便的坐墊、氣味來源和視覺道具。
高潮的時候最重。
她整個人繃緊,全身的重量瞬間壓下來。你感覺自己的臉被徹底踩進地板,鼻樑的劇痛讓你眼前發白。男朋友也在發力,撞擊變得又深又重。你聽著他們高潮時的聲音,感覺著她身體的痙攣直接傳達到你臉上,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張著嘴,被迫承受最後幾下幾乎讓人窒息的壓迫。
做完之後,他們沒有立刻起來。
她還坐在你臉上,喘著氣,偶爾小幅度地磨一下。男朋友則退出來一點,把還帶著她味道的性器蹭過你的額頭和頭髮。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身子。
你的臉瞬間從巨大的壓力裡解脫,卻疼得更明顯。空氣裡全是他們剛做完的味道,濃得散不掉。
他們做完之後並沒有讓你休息。
她還跨在你臉上,下面溼漉漉的,剛剛高潮過的液體還在往下滴。你的鼻子和嘴全是她的味道,混著之前腳臭和汗味,濃得讓人發暈。男朋友站在一旁,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伸手把你的下巴捏開,強迫你把嘴張到最大。
她往前挪了挪,對準。
先是尿。
熱的,直接衝進你喉嚨。量很大,她似乎忍了很久。你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吞,來不及嚥下的就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流。騷味瞬間壓過其他所有氣味,直衝腦門。她尿得很慢,故意控制著速度,好讓你每一口都清楚感覺到溫度和味道。男朋友的手始終按著你的頭,不讓你躲。
尿完她沒有起來。
你感覺到她腹部用力,接著更重的東西開始往下落。
第一下砸在你上唇和鼻子之間,溫熱、黏稠,帶著明顯的重量。臭味幾乎是炸開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濃。你下意識想閉氣,卻已經吸進去一大口。後續的連續落下,很快就蓋住你半張臉。眼睛、鼻樑、額頭全部被糊住。你只能靠嘴呼吸,而嘴裡已經進了不少。
她拉得很盡興。
中間停過一次,用手把堆積在你眼睛上的撥開一點,看了看你的表情,然後繼續。等她結束,男朋友馬上接上。他的
量同樣多,直接疊在上面。你的整張臉徹底被覆蓋,呼吸變成細細的、帶著濃烈腐臭的絲。喉嚨裡全是他們的東西,你必須不停地吞,否則就會被嗆到。
你吞得很慢。
不是故意,是真的太多太稠,舌頭和喉嚨都在排斥。乾嘔的衝動一次次湧上來,你死死壓住,卻還是發出了聲音。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
男朋友先動手。一巴掌扇在你已經被覆蓋的臉上,排洩物飛濺開來。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左右開弓。她也抬腳,用鞋跟往你顴骨和嘴角上碾。劇痛讓你身體繃緊,卻因為雙手被壓著動不了。你只能一邊捱打一邊繼續吞。每慢一點,打就更重一點。巴掌、拳頭、鞋跟輪流落在你臉上和胸口,直到你的動作被迫加快。
打到後來他們把目標轉到下面。
男朋友直接伸手握住你已經硬了很久的性器,用力捏。不是撫摸,是懲罰性地又掐又擰。你痛得腰往上弓,卻被她按回去。她用腳踩住你的囊袋,慢慢加力。那種從下體直衝頭頂的劇痛讓你眼前發白,嘴裡的東西差點噴出來。他們卻更興奮了。一邊繼續往你臉上追加排洩,一邊輪流虐你的下體——掐、踩、用鞋尖去戳已經滲出前液的頂端。
你就在這種雙重摺磨裡把臉上的東西一點點吃乾淨。
排洩物、尿液、之前做愛留下的精液和她的液體,全部混在一起被你吞進肚子。味道重到讓人想吐,胃裡卻因為疼痛和缺氧而痙攣。下體被他們玩到又痛又脹,硬著卻得不到釋放,只能一直維持著那種難受的狀態。
等你終於把大部分都清理進肚子裡的時候,臉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樣。腫、破、糊著殘留的痕跡,眼睛只剩一條縫。下面更是慘不忍睹,被掐得青紫,被踩得幾乎沒有知覺。
她站起來,看了你一眼。
“明天繼續。”
說完他們就去洗澡了。你被留在地板上,臉上、身上、肚子裡全是他們的東西。下體還在一跳一跳地痛。你躺在那裡,呼吸裡全是混合的臭味,卻知道第二天還是會準時跪到玄關。
因為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