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初中帥氣女孩後被騎乘榨乾
作者:千秋千秋冷月
風把校門口的銀杏葉吹得嘩啦啦響,m靠在路燈柱上,指尖掐著煙,目光越過三三兩兩走出校門的學生,鎖定了一個人。
她從教學樓拐角走出來,步伐利落,肩上挎著一個黑色帆布包,校服外套敞著懷,露出乾淨的校服T恤。留著狼尾,髮尾碎碎地掃在脖頸後頭,整個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銳氣,像一把還沒出鞘就已經讓人感覺到寒意的刀。
m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腳上。
一雙黑色的皮質短靴,鞋頭微圓,靴筒剛好卡在小腿最纖細的位置,幾釐米的粗跟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靴面有輕微的摺痕,是長時間穿著留下的痕跡,皮革包裹著她的腳踝,勾勒出利落的弧度。
他的呼吸頓了頓,指間的菸灰掉了一截。那股熟悉的燥熱從尾椎骨竄上來,像有人在他後腰點了一把火。他盯著那雙靴子,腦子裡浮現出無數畫面——靴底踩上來的觸感,皮革貼著皮膚的微涼,粗跟壓住某處的鈍痛。
他想要被那雙靴子踩住。想要被掌控,被俯視,被一個自我意識極強的女人當作用具來用。想要在完全交出主導權的情況下,被騎到射出來。
這不是正常人會有的念頭,但他早就懶得跟自己扯這些了。他就是想要,想了很久,想到每次看到穿靴子的女生都覺得褲襠緊得發疼。
m掐滅了煙,抬腳跟了上去。
三條街外的巷子是他在這個片區最熟的地方,廢棄的建材堆擋住了巷口,往裡走十幾米有一塊被擋板圍起來的死角,地上鋪著不知道誰扔的舊沙發墊子,髒,但夠軟。這地方是他提前踩好的,就等著哪天用上。他跟著那個女生走了大概兩百米,在拐角處加快了腳步,從她身側擦過去的一瞬間,他微微側過頭,目光直直地撞進她的瞳孔。
她的腳步頓了頓。
m沒停,徑直朝巷子的方向走。身後,那雙短靴的腳步聲頓了兩秒之後,轉了方向,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巷子裡很安靜,舊沙發墊散發著一股潮味和灰塵混合的氣息。擋板把外面的光線切得七零八落,只在縫隙裡漏進來幾道慘白的光。m站在墊子前面,轉過身,面對著走過來的女生。
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但很快就重新聚焦了——只是聚焦之後的眼神變了,變得直接,變得沒有任何猶豫和羞怯,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社會規訓的濾鏡,只剩下最原始的審視。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定在他的臉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審視獵物之後的確認。
她沒有說話,也不想說話。她現在認知裡的世界和他認知裡的一樣簡單——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可以被索取的對象,一場不需要任何前戲鋪墊的性。她的身體裡湧動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驅動,像是一頭被拴久了的小狼突然發現鏈子鬆了,渾身的肌肉都開始叫器著要撲出去。
她把帆布包隨手甩在地上,抬手把校服外套從肩上扒了下來,露出兩條線條流暢的手臂。然後她走近了,靴底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m的心尖上。
她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下巴微微揚起,用俯視的角度看著他。狼尾的髮梢在頸側晃了晃,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靴底抵在他的膝蓋上,不輕不重地推了一下。
m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褲襠裡硬得快要撐破拉鍊。他抬起頭看她,她的表情冷靜又專注,像在做一個實驗,眼睛裡全是審視和控制。她顯然對自己的主導位置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彷彿她天生就該站在上面,而他天生就該跪在下面。她收回腳,繞到他身後,靴子踩在沙發墊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蹲了下來,膝蓋抵在他腰側,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直接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鍊。動作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像是在拆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m渾身一顫,那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差點直接繳械。她的手握上去,掌心乾燥溫熱,拇指在頂端颳了一下,帶出一點前液。她哼了一聲,是那種覺得好玩似的輕哼,然後鬆開手,站了起來。靴底離開了他的背,m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她翻了過來。她力氣不大,但動作乾脆,拽著他的衣領一扯,肩膀一推,他就仰面躺在了墊子上。她跨上來,膝蓋分跪在他腰兩側,騎坐在他小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個角度剛好。他的硬挺貼著她的臀部,隔著褲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裡的熱度和弧度。她垂下眼睛看他的表情,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像是在欣賞他的狼狽。
她抬起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把牛仔褲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裡面黑色內褲的邊緣。然後她往前挪了挪,臀部抬起,一隻手探到下面握住了他的根部,另一隻手撥開了自己內褲的底邊。她甚至沒有完全脫掉褲子,只是把障礙物撥到一邊,就對準了往下坐。
進去的瞬間,兩個人都頓住了。
裡面已經溼得不像話,溼得m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那種裡覆感過於強烈,溫熱緊緻,像被一隻潮熱的手掌整個攥住。她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吟,然後一口氣坐到了底。
m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脊椎像過電一樣從尾椎麻到後腦勺。他雙手本能地去抓她的腰但她一巴掌拍開了,十指扣住他的手腕壓在地上,整個人重心前傾,把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她開始動。
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從一開始就毫無保留的騎乘。她的大腿夾緊他的腰側,膝蓋跪穩,腰部發力,臀部上上下下地套弄,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恥骨撞上他小腹發出悶響。狼尾在她臉側晃動,幾縷碎髮被汗粘在額角,她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專注,像是騎在一匹烈馬身上,要把它的野性全部榨乾。
“別動。”她說了第一句話,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喘息。
m當然不動。他也不想動,他被操得腦子都快化了。她的節奏強勢而精準,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都會刻意收緊,像是要用身體把他吸乾。交合的地方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汗液和體液的氣息在空氣裡瀰漫開,腥甜的氣味濃得幾乎嗆人。她直起身,調整了一下角度,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可以更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抬起來的時候,那東西上全是她的水光,亮晶晶地往下淌,拉出細細的絲,斷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啊……”她仰頭叫了一聲,尾音上揚,像是終於找到了最舒服的那個點。她的腰胯開始做小幅度的畫圈研磨,讓那東西在她裡面攪動,龜頭碾
過某個位置的時候她的大腿會跟著顫一下,夾得更緊。m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片一片地剝落。他盯著她上下起伏的身體,黑色短T恤下襬隨著動作一蕩一蕩,隱約露出腹部的肌肉線條。她的腰不算纖細,但結實有力,每次起伏都能看到腹肌繃緊的輪廓。她的臉上全是汗,狼尾的髮尾溼漉漉地貼在脖子上,整個人的神態像一頭正在進食的猛獸——饜足,專注,不容打擾。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臀部像裝了馬達一樣上下套弄,啪啪啪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她都用力碾一下,像要把他的魂都碾出來。
m感覺自己快到了,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跟她往下的力道撞在一起,發出更響的聲響。她感受到了他的反應,嘴角一挑,突然停了。
所有的動作都停了。她坐在他身上,把他整個吃進去,但就是不動。她甚至往上抬了抬臀,讓那東西滑出來半截,只留頭部卡在裡面,然後她就那麼坐著,翹起了二郎腿。
她就這麼翹著二郎腿坐在他身上。
黑色短靴的鞋底翹起來的角度剛好對著他的視線、靴底的紋路沾了巷子地上的灰,在她蹺起來的那條腿的腳踝處,皮革勒出細微的褶皺。她坐在那裡,體內還含著他的東西,姿態卻悠閒得像坐在自家沙發上。
m覺得自己要瘋了。
“想要?”她俯下身,手肘撐在蹺起的那條腿的膝蓋上,歪著頭看他。狼尾的髮梢垂下來掃過他的臉,癢得他渾身發抖。
他沒說話,但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那東西在她裡面跳了一下。她感受到了,笑了一聲,翹著的腿放下來,換成另一條腿翹上去。這個姿勢的變化讓她內部的角度跟著變了一下,肌肉收縮壓過敏感位置的時候,m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粗喘,腰差點彈起來。
“躺好。”她按住他的小腹,手掌壓在他腹肌上,用重量把他釘回去。“我沒說你可以動。
她就這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身上,用極小的幅度磨著。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前後左右的研磨,像在碾磨什麼東西。體內的角度隨著她翹腿的姿勢發生微妙的變化,龜頭被不同的位置擠壓裹挾,那種緩慢的、不可預測的刺激比大開大合的動作更加折磨人。她的呼吸也開始不穩了,雖然表情還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但夾著他的地方越來越溼,水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墊子洇溼了一大片。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吞嚥了下口水。
“趴著。”她突然從他身上翻下來,拍了拍他的腰側,語氣像在指揮一條狗翻身。
m翻過身趴在墊子上,膝蓋跪起來,臀部抬高。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種被審視的羞恥感讓他後頸發熱,但他硬得更厲害了,那東西懸在雙腿之間,脹得發疼。
她重新跨上來,但沒有直接進入。她跪在他身後,一隻手從下面托住那根東西,另一隻手掰過他的下巴,迫使他扭頭看自己。
“我換個地方。”她的聲音就在他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然後他感覺到那根東西被引導著往上移,越過會陰,頂在了一個更緊、更窄的入口。
m的呼吸猛地一室。
她甚至沒有用任何潤滑,可能是因為前液已經足夠多,也可能是因為她自己身上的水被帶到了那裡。她只是調整了一下位置,臀部往下
壓,那東西的頭就慢慢陷了進去。
肛交的緊度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說前面是溫熱潮溼的包裹,那後面就是緊箍——緊得像一圈橡皮筋死死地箍住,每一寸皮膚的紋理都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跳動都能感受到腸壁的擠壓和蠕動。
她吸了一口氣,沒有猶豫,直接往下坐。吞進去三分之一的時候m差點交代了。那種緊度太致命了,緊到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直腸的輪廓,緊到每一次她往裡進的時候都覺得已經到了極限,但她還在往下坐,一點一點地把整根都吃了進去。
她的呼吸終於開始變得紊亂。騎乘肛交的體位讓她完全掌控節奏和深度,但同時也讓她自己的敏感點被擠壓得更厲害——直腸和陰道的隔膜是薄的,那根東西在裡面每動一下,她那邊也能感受到壓迫。
她開始上下動,大腿內側貼著m的臀部外側,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她往前傾,雙手撐在他後背上,指甲掐進去,留下的紅痕像被小野獸撓過。啪啪啪的聲音比剛才更沉悶,因為進入的地方更緊,空氣更少,每一下都像肉和肉實打實地撞在一起。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低吟像野獸的呼嚕,帶著一股子兇狠的勁兒。
“快點……”她咬著牙說,但說的不是讓他快,而是她自己加快了速度。臀部像裝了彈簧一樣瘋狂地套弄,腸壁痙攣似的收縮,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她的腰都會往後仰,喉間溢出短促的叫聲。m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她騎在他身後,靴子蹭著他的小腿,皮革的觸感時不時擦過來,像電流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看不到她的臉,但能聽到她的聲音、感受到她的重量和溫度,還有那種被完完全全掌控的無力感——這一切全部疊在一起,把他往高潮的方向猛推。
“我要到了…”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聽到這句話,不但沒停,反而俯身壓得更低,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那種帶著喘的、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射在裡面。”
四個字,像四顆子彈,直接擊穿了m最後一道防線。他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弓起來,那東西在她直腸深處劇烈地跳動,一股一股地往外噴。肛交的快感因為緊度而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射精的收縮都像是要把內臟都掏空一樣劇烈。他趴在那裡渾身發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感官還在運作——他感受到她的腸壁跟著他一起痙攣,她的身體也在抖,她在同一時間到了。
她坐到底,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大腿夾緊,腳趾在靴子裡蜷起來。她的叫聲是從牙關裡漏出來的,像被掐住了喉嚨,又像被捅到了什麼要命的位置,短促而尖銳,尾巴拖成顫抖的氣音。兩個人在墊子上疊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臉埋在他後頸的頭髮裡,熱乎乎的呼吸噴在皮膚上,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抽搐。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才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墊子另一側。那東西從她身體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輕微的一聲“啵”,然後是被帶出來的液體滴在墊子上的聲音。
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狼尾的頭髮散在墊子上,黑色短靴的鞋底沾了灰,鞋面蹭出了幾道劃痕。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的兇狠還沒有完全褪去,但多
了一層饜足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