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妹妹男奴的我,卻靠著讀檔在女尊大陸RPG裡逆襲這件事》15#【魔女的牌局】(10.3更新)
作者:FIFIXumr5
【簡介】故事,發生在源深大陸上一塊物產豐饒的富饒之地——庫洛王國。
這裡的領地原本由一位暴君國王統治著。也不知那天晚上,這位陛下究竟是用哪個頭認真思考了一番。
嗯,果然如後世某本流傳甚廣的“後紅書”所言:“男人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國王陛下頒佈了一道極其荒唐的政令:他要召集天下所有強壯、勇敢、智慧的男性,組成大軍去替他開疆拓土。而等凱旋之時,城中的女性將順理成章地成為他們論功行賞的戰利品,至於男人嘛,自然統統淪為奴隸。
考核的內容簡單得令人髮指:第一關,男性必須口含襪子,與女僕進行一場純粹的武力對決;第二關,則要在武藝比試之後,立刻以標準的跪姿,和另一位女僕展開一場嚴苛的棋藝對決。
這項考核看似門檻極低,但實際上除了那些因為身高不夠、跪在地上連棋盤都摸不著的可憐蟲毫無勝算之外,正常體格的成年男性閉著眼睛都不會輸。
話說回來,連這種局都能輸的傢伙,倒不如趁早洗乾淨直接去當奴隸得了。
當初提出這套考核方案的,是一位隱世的女巫。她信誓旦旦地向國王進言:用這種方式選拔出來的男人,必定會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會成為那種一見到女色就丟盔棄甲的愚蠢之徒。
於是,那些在考核中落敗的、被判定為“嚴重不合格”或多或少帶著點生理缺陷的男性們,便順理成章地被篩汰下來,全權交由城內的女性提前進行慘無人道的馴化,淪為最低賤的奴隸。
在接下來的十年裡,王國的領土擴張異常順利。國王御駕親征,將士們衝鋒陷陣,很快便吞併了周遭的大片領地。相比之下,後方大本營庫洛王國卻幾乎沒有發展,整天整夜都在瘋狂做一件事,修築高牆。
經典“劇情殺”終究還是來了。
大災變毫無徵兆地降臨,一場恐怖的瘟疫席捲大地。魔物席捲大陸,國王麾下的遠征軍隊成片地發生病變,一個接一個淪為了失去理智的無垢喪屍。驚恐萬狀的國王試圖率殘部遣返王都,卻迎頭撞上了緊閉的大門——王國內部的權力,早就在這十年裡被女性徹底篡奪了。
牆內高高在上的統治者們只對內宣稱:國王與王子已在牆外英勇戰死,而源深大陸的所有男性從出生起就揹負著原罪的詛咒,是他們沒有勇敢地殺敵而導致君主歸天,至於庫洛王國之所以能安然無恙地躲過這場天災,全靠英明神武的女性們築起高牆庇護眾生。
沒錯,順風局看國王,逆風局看女反派,而真正的絕境——自然還得看男主角登場。
於是,你誕生了。上天賦予你的終極任務簡單而沉重:撕碎庫洛王國女性統治的彌天大謊,親手重振男人們早已蕩然無存的雄風。
好消息是:你擁有無限讀檔的功能。
壞消息是:……你特麼也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
【第一章】勇者不是你是的,和所有的故事一樣,你一出生就在一個勇者家庭。
什麼叫做勇者呢?就是可以隨意闖進別人家,順走別人家晚上要做飯的菜,翻箱底掏出藏匿的金幣,路見不平看誰不爽就能當街發動PK的傢伙。這種不需要講邏輯、因為大家都這麼幹的職業,就是故事書中的金字招牌。
但很可惜,勇者不是你,勇者是你妹
妹。
一年一度的「作者給開號玩家分配職業的大會」上,安雅成功繼承了母親的衣缽,成為了庫落王國名正言順的現役勇者。自此,上述所有的離譜特權她全盤接收——凡是男奴見到安雅,都必須自覺上貢今日份的血汗金幣,否則就等著吃一頓物理暴打,再滿地爆出金幣,當然也沒幾個錢。
而你呢?你也理所當然地繼承了父親的職業:男奴。沒錯,就像路邊野狗一樣多到不值一提的賤籍。
此刻開始,安雅正式踏上了每一個標準勇者都會經歷的宏大征程:出牆打怪,討伐魔王,功成名就。
一人一狗,砍遍天下。
在和母親簡單而乾脆地擁抱告別,又同同樣當了一輩子男奴的父親交換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你們正式踏上了旅途。
「喂喂,那邊的!今年國王有新要求,因為外面魔物和喪屍氾濫,出城名額不得低於兩名男奴」
一位全副武裝、踩著錚亮軍靴的女兵面無表情地擋住了你們的去路。至於為什麼要不多描寫一點她的外貌?很簡單,因為你此刻趴在地上,視線高度決定了你除了那雙冰冷的軍靴,什麼也看不見。
「他比別的男奴賤兩倍,一個人頂倆行不行?」安雅面不改色地指了指你。
話音剛落,你極其絲滑地原地躺平,雙手利落地比了個耶,毫無尊嚴地掀開上衣向軍靴女大敞肚皮。
「賤十倍也不行。看到那邊了嗎?那邊是勇者集聚的二手市場,趕緊滾過去再買一個湊數」
軍靴女冷哼一聲,像驅趕流浪狗一樣把你們打發了。
「爹的,一看就是男奴滯銷硬搞攤派,你們這些男的能不能別把生下來了,直接絕種好不好」
「妹啊,我不生下來誰伺候您吶?誰白天頂著烈日給你賺錢打工,誰給你當抗傷練劍的人偶,誰又把你的白襪視若珍寶,誰又在本村男奴大比拼中為你拔得頭籌、讓你自封訓奴高手?」
「花言巧語!!有這馬屁功夫,怎麼沒見你在實戰裡打得過我?」
安雅惱羞成怒,精準無比地朝你的睪丸狠狠補了兩腳。
「嘶……要不乾脆買個漂亮的男奴回來當生育工具?你在前面打怪累死,我倆在後面享樂,你看怎麼樣?」
「一切都聽安雅妹妹的……」
「差不多得了,我可是知道自己身上帶著主線任務光環的主角,等我通關以後在迴響屋第一個清算的就是你。」你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一邊已經跟著安雅來到了人滿為患的男奴交易市場。
果然,由於臨時加碼的新政策,整個市場擠滿了臨時抱佛腳挑選男奴的各路勇者。這裡的男奴質量參差不齊,優質貨色根本輪不到公開流通,剩下的全都是賣不出去的殘次品或者臨時抓來的男奴。好幾個趾高氣揚的勇者正大放厥詞,揚言等過了城門就把這群廢物男奴直接流放到荒野自生自滅。一時間,奴隸圍欄裡上下一片哀鴻遍野。
安雅並沒有急於跟挑選,而是找了個相對清靜的角落坐下。
你也沒閒著,自覺地充當臨時腳墊,一邊任由她踩著,一邊極其熟練地舔舐著她靴底沾上的泥濘。
從你這個角度由下往上仰視,安雅其實也只是個尚且稚嫩、肩膀瘦削的小女孩。由於家境貧寒,母親當年留下的精良裝備早已一件不剩地變賣典當,她至今仍穿著的學校制服。嘴上雖然總硬撐著“真正的高手都是穿時
裝的”,但你其實撞見過好幾次,她悄悄對別人身上的高級裝備投去過羨慕的目光。
「我靠,我妹咋這麼好看……」
周圍是喧囂吵鬧的人潮,安雅卻獨自支著下顎,安靜得像是一幅定格的畫。沉悶的校服制服根本遮掩不住青春期肆意舒展的曼妙軀體。由下至上望去,修長筆直且緊緻的雙腿毫無保留地撞入視野,那條被她刻意改短了一截的百褶裙,將少女特有的叛逆與明豔展露無遺。
「別意淫我了……臭哥哥」
安雅眼皮都沒抬,順勢一腳差點直接踢爆你的眼珠子。
說起來,由於家裡常年赤貧,再加上你是先出生一步的哥哥,安雅幾乎可以說是你一手拉扯照顧大的。在這個女尊男卑、把男奴當狗看的殘酷世界裡,你們兄妹倆的羈絆遠超旁人。雖然主僕地位不可動搖,但當哥的哪有不慣著妹妹的道理?
「是在為金幣發愁吧?其實,我早就想到了好辦法」
你大喇喇地躺在冰涼的地磚上,仰起臉衝她咧嘴一笑,語氣裡滿是拿捏一切的調侃。
安雅原本正支著下顎百無聊賴地出神,聽到這話,那雙煩躁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往下一蹲,本就改短的裙襬毫無顧忌地散開,大大咧咧地將底褲和修長緊緻的大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你低角度的視野裡。
「那你不早說!!還在這裡意淫你妹啊?趕緊給老孃說!」
沒等你看清更多細節,迎面便是一記帶著風聲、讓你眼冒金星的粉拳。
「其實,我剛才舔鞋的時候觀察過了,那邊有個落魄的女勇者,好像一個男奴也沒有,我們可以……」
你齜牙咧嘴地指了指方向。
就這樣,在這個荒誕的世界裡,你們順利辦妥了出城手續。
屬於史上最離譜、也最偉大的RPG冒險,正式拉開了帷幕。
第二章:第一次讀檔「我這是……?」
耳邊充斥著烈火炙烤枯葉的噼啪聲,你渾身是血地癱軟在泥泊中,身處傳來被血盆大口瘋狂撕咬的低吼。安雅的頭顱正詭異地正對著你,而她的身體卻不知道被扯去了哪裡。
……
對了,你終於想起來了。
你們之前成功說服了一名看起來比你們還要窮困潦倒的落魄勇者。
按照那條離譜至極的新規,出城必須帶夠兩名男奴,於是你們一拍即合,打算讓她偽裝成男奴混進隊伍,好讓你們順利通過關卡踏上冒險。
交談比預想中還要順利。對方得知能組隊後開心無比,上來就給了你們一個熊抱,熱情得讓你一度懷疑她其實是個隱藏的M。
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了自己的窘況,因為天生是個大胃王,家裡的東西都被她一個人吃光了,結果理所當然地被趕了出來。
走投無路的她,平時只能在這一帶乾點坑蒙拐騙的小偷小摸。
「那……艾爾莎小姐,如果你本身不是勇者,和我們一起出城不會很危險嗎?要不要在抵達下一個城據點前,先跟我們臨時組隊呢?」
安雅果然還是那個心地善良的妹妹。
就這樣,等級 Lv.15 的艾爾莎稀裡糊塗地加入了隊伍——這完全出乎你的意料。畢竟這麼一搞,你在隊伍裡的家庭地位直接跌到了第四:排在你前面的依次是勇者妹妹、艾爾莎,以及安雅那雙送給你的原味臭襪子。
要抵達最近的城據點,必須穿過一片低階魔物棲息的小森林
。這片區域名義上有王國的女騎士們定期巡邏,表面上算安全,既能給新兵作為練級場,也能順便防止那些不聽話的男奴悄悄逃跑。
年齡相仿的緣故,安雅和艾爾莎一路上有說有笑,親密度狗眼可見地直線飆升。
你像條喪家犬一樣默默跟在兩人身後。她們倆胳膊挽著胳膊親密地並肩前行,安雅嬌小的身影在前方一晃一晃,制服短裙下的大屁股隨著步伐在你面前肆意扭動。聽著艾爾莎繪聲繪色地講著那些幽默趣事,安雅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而個子略高一些的艾爾莎則偶爾側過頭去和安雅聊天,還不忘用充滿戲謔的眼神回頭瞥你一眼。
是的,就因為你剛才那點自作聰明的抖機靈,你竟然親手讓艾爾莎小姐把你的親妹妹給“牛”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路上突然蹦出這個離譜的腦補念頭,反倒讓你的男性之劍瞬間精神抖擻,戳得褲襠高高隆起。
沒過多久,到了午餐時間。
你極其熟練且自覺地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當起了臨時的餐桌。
事實證明,艾爾莎確實名不虛傳,飯量大得驚人。安雅早就拍拍肚子吃飽了,艾爾莎卻還在風捲殘雲地消滅著你們剩餘的口糧。
「艾爾莎小姐,雖然您胃口這麼大,但身材卻保持得這麼好呢……」
這是你一路上第一次壯著膽子跟她搭話,畢竟再提醒一下她,等會兒連殘羹冷炙都輪不到你舔了。
啪!
伴隨著清脆的破空聲,迎面就是一個火辣辣的耳光。你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挺挺地一頭栽倒在泥地裡。艾爾莎明明身上沒有任何裝備,可這一巴掌硬是打出了暴擊般的真實傷害。
「想死嗎?吃飯的時候少用這種噁心的眼神打擾我」
沒等你緩過神,你的腦袋緊接著被安雅的一隻短靴毫不留情地狠狠踩進土裡,高高撅起的屁股順勢被她一擊跳踢,正中睪丸。
不遠處正消食的安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對了,安雅妹妹應該還不知道另一種提升等級的方式吧?」
艾爾莎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欸欸欸欸??難道不是隻能靠打男奴嗎,我知道的呀……」
「當然不是咯,其實有個捷徑呢」
話音剛落,你的褲子毫無徵兆地被艾爾莎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名為“男性之劍(可交易)”的道具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由於剛才捱打受辱的刺激,長劍早已怒氣衝衝地出鞘,正硬生生地頂著你自己的肚皮。
「喔?好小,這是我見過的男的裡面最小的一個了」
艾爾莎嫌棄地嘖了一聲,伸手隨便捏了捏,還惡趣味地把它往下掰了掰。
「艾爾莎小姐,請不要……」
下半身突然被一股溫熱黏膩的氣息包裹。艾爾莎自然地一口將其含了進去,劍根處傳來了對方指尖揉捏感,劍頭則在溫熱的唇齒間肆意橫衝直撞。緊接著,她從你身下退開,繞到你身後,用唾液潤滑過的長劍被強行往後一掰,直直地貼向你的後方,兩個頭各朝南北,你現在活像一隻探出小尾巴的大王八。
伴隨著愈發急促的手速,你徹底繳械投降,大股白濁不偏不倚地噴在了艾爾莎剛才吃剩的麵包上。
完事後,她竟然還順手把這塊麵包掰下一半遞給安雅。安雅頓時滿臉通紅,捏著鼻子連連揮手嫌棄。
【系統提示:艾爾莎等級提升至 L
v.16】【系統提示:你的經驗值因榨取而下降】「好啦,現在吃飽喝足。平時給別人做這種特殊服務我可是要收費用的,今天算你走運,便宜你這隻賤狗了」
「艾爾莎小姐,你,你的女騎之風呢……說好的騎士精神呢……」
一旁的安雅早已羞得滿臉通紅,整個人蹲在地上恨不得把頭埋進膝蓋裡,聲音細若蚊蠅……
很顯然,你和家裡人把安雅保護得太好了。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象牙塔之花,對外面的險惡與汙穢一無所知。她自以為平時對你非打即罵的惡劣態度已經夠過分了,但在你眼裡,那簡直連小孩子過家家都算不上。
在那些無數個她早已進入夢鄉的深夜裡,你其實早就是同齡女性圈子裡公開的公共玩物。
你曾赤條條地被當作夜壺,跪在地上任由幾個喝醉的女孩一邊拿你當比拼酒量的賭注,一邊肆意嘲笑著你那可憐的尺寸;你曾被當成活體沙包和人形馬具,背上馱著幾個體重加起來遠超你的少女,在街上爬了一圈又一圈,膝蓋磨出了血淋淋的口子,還要強顏歡笑著迎合她們的鞭笞和嬉笑;你更經歷過無數次被一茬又一茬的陌生女性無情踐踏、輪番榨取的夜晚,身體像個破舊的漏斗,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積攢的經驗值被強行抽乾,化作她們升級的養分。
可每當劇痛襲來、意識模糊,渾身是傷地縮在冰冷的角落裡時,你只會不斷的重複那句安全詞一樣的話語。
「求求你們……請千萬不要告訴我妹妹……」
這是你打從安雅出生起,父親就千叮萬囑刻進你骨子裡的使命,無論如何,要保護好她。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安雅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路上纏著艾爾莎打聽各種她從未聽聞的趣聞。當聽到「全世界的男奴平時都會自己解決生理需求」時,安雅還特意轉過頭來狠狠補了你一腳,氣鼓鼓地罵你以前敢騙她。
就這樣,剛才那場略顯荒謬的午後插曲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被翻篇了。
也對,畢竟在她們兩個眼裡,你大概不過只是兩人爭奪玩具應該怎麼玩時引發的無傷大雅的小摩擦。在安雅的眼中,你從來不是什麼需要被尊重的“安雅的哥哥”。你只是一個擺在客廳中央、誰都可以路過踹兩腳、甚至可以拿來當做增進塑料姐妹情誼的道具。
至於外人怎麼玩弄你、踐踏你,那根本不叫傷害——因為在她眼裡,一件公共玩物的尊嚴,本身就是一文不值的。
想到這裡,你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但你隨即強迫自己立刻打住這些多餘的情緒,並在腦海裡飛速切換頻道——開始瘋狂意淫自己被艾爾莎當面牛頭人的香豔畫面。
「真不愧是本小姐出馬,今天比想象中順利多了呀!竟然連一隻魔物都沒在森林裡遇到,這在平時可不多見」
「那是自然!有我艾爾莎大人在,哪會有不長眼的魔物敢欺負我的安雅妹妹?你說是吧,腳下的男奴?」
餐後,艾爾莎理所當然地把你當成了腳墊,臨睡前還不忘順便給你來了一次徹底的“精力清理”。
艾爾莎又大發慈悲獎勵讓你的經驗值再次暴跌,為此,你甚至不得不乖乖上貢了自己剛才辛苦採摘的野生漿果以示感謝。
「艾爾莎小姐說的對……」
你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附和。
「哈哈哈哈!看在你這麼
懂事的份上,今天也算你有點用處啦。晚上守夜可得給老孃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許偷懶喲!」
安雅輕描淡寫地用靴子踢了踢你頭上的泥土,隨後便和艾爾莎手挽著手,親密無間地鑽進了同一頂帳篷。
「……真想把你們全圖圖了啊」
你獨自靠在冰冷的樹幹上,空洞地望著跳躍的篝火,在心中默唸出了指令。
【系統提示:已成功存檔】「接下來,總算可以安心去死了……不對,安心睡覺了」
第三章:感覺智力不如一雙襪子「我去你孃的,原來你說的家裡的東西都被你吃光了,是字面意思上的把人也給吃光啊……!」
你在心中瘋狂痛罵著這離譜又抓馬的悲慘結局。
【系統提示:第9次讀檔成功,已重置至第一個夜晚的營地篝火旁】你面無表情地看著艾爾莎和妹妹再次有說有笑地鑽進了同一個帳篷。
算上這一次,你在這次存檔裡一共已經失敗了足足7次。你嘗試過許多破局之策,拉著安雅連夜逃跑、提前跟艾爾莎拼命、甚至搞過暗中偷襲,結果無一例外,全被體格和戰力完全碾壓你的艾爾莎輕鬆拿捏。
講道理,雖然每次戰敗後被體型高挑健美的艾爾莎踩著腦袋、感受著鞋底與腦殼親密接觸的「深度教育」,順便還能大飽眼福地仰望對方裙底的深淵風景確實挺帶感的,但一想到最後會被變身的那頭怪物活活啃食撕裂,你還是覺得不寒而慄。
要想活下去,你必須找到一個能徹底扭轉戰局的盤外招。
「難道非得逼我在一個晚上連跳好幾級,開掛去把艾爾莎秒了嗎?我上哪去找這種外掛去……」
你絕望地嘆了口氣。
「對啊,當然是找外掛去啊」
「對啊……不對,到底是誰在說話?!」
你猛地打了個激靈,警惕地環顧四周,最終發現聲音竟然是從隨身揹包裡傳出來的。
「別找了,蠢貨。我是你妹妹那雙襪子,趕緊把我從包裡拿出來,看你這幅丟人現眼、被栓在外面當看門狗的死樣就來氣」
經歷過這一連串魔幻現實主義的摧殘後,你忽然覺得自己揹包裡有一雙會說話的襪子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你手忙腳亂地把它從揹包深處掏了出來,比起向它討教通關秘籍,你其實更想第一時間搞清楚,自己平時背地裡對著它發情、用它導管子的那些變態行徑,這隻臭襪子究竟是不是全看在眼裡。
「玩過RPG遊戲你心裡就該有點數,任何一個正經遊戲都會給玩家留通關的後路,作為遊戲的主角,身上自然帶著獨一無二的特殊能力吧」
襪子的聲音聽起來透著一股高傲。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這不是一醒過來就告訴你了嗎?再說,你之前也從來沒有開口問過我任何事情啊」
聽這口氣,這隻襪子好像並不知道你擁有無限讀檔的能力。
「那我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做?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幫我?」
「很簡單,因為我看那個艾爾莎很不順眼。明明我才是這支隊伍的第二位,安雅大人本該是屬於我,結果半路殺出個艾爾莎把安雅給牛了,這我能忍?」
好傢伙,聽到這番發言,你差點當場厥過去。這襪子該不會是哪個變態M男轉世投胎的遺願吧?
最後死前的遺願居然是變成美少女腳下的襪子?一想到自己每天對著它頂禮膜拜、甚至當成飛機杯瘋狂
輸出的畫面,你頓時一陣反胃,甚至覺得被艾爾莎小姐活活咬死也挺體面的。
「你腦子裡又在琢磨什麼奇奇怪怪的廢料……」
見你半天不吭聲,襪子大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從你手裡飛起來,啪啪兩下甩在你臉上。雖然捱了打,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你的男性之劍居然詭異地一點反應都沒有。
「請襪子大神明示,小弟洗耳恭聽」
你立刻滑跪。
「你妹妹不是正統勇者嗎?作為勇者開局就有的貼身裝備的襪子,並且還不存在裝備欄裡,我來幫她突破極限、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嗎?她作為天選的主角,本來就該有我這樣的邪修外掛」
「哦,原來它說的外掛是它自己啊……」
你翻了翻白眼,在內心吐槽著。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說我是主角呢……」
你語氣裡充滿了遺憾,但隨即又莫名感到一絲慶幸,至少這位襪子大人不是什麼變態M男轉世,就算以前的社死行為被它看了去,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萬一真被一雙襪子曝光社死……哦齁齁,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我早就覺得那個艾爾莎不對勁了,乾脆趁今晚把她做掉。以你這副廢柴體質,哪怕練到滿級也絕對打不過她,但安雅大人可是天生自帶壓制的,只要等級夠高,絕對有一戰之力」
襪子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上午不是聽艾爾莎說過嗎?只要你不斷貢獻經驗,就能直接幫女性提升等級。你現在趕緊星夜多產出幾發,全額貢奉給安雅不就行了?」
「可是她們現在正在帳篷裡睡覺啊!我要是敢硬闖進去,絕對會被艾爾莎一腳踹飛的……而且,你丫的怎麼腦子裡想的是讓我當對妹妹餵食經驗的變態啊?」
「說的好像你平時不是變態一樣。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直接射進襪子裡,等一會兒觸發戰鬥的時候,你再想辦法把襪子給她穿上,她瞬間就能原地起飛提升等級了,我發現你的腦子真跟公豬被騸掉的吊一樣傻吊」
「臥槽……你這嘴毒得……有點爽……」
「少廢話,趕緊多打幾發!雖然正常來說差不多五發左右就能把經驗堆到超過艾爾莎,但反正你平時也習慣性早洩了,多貢點給安雅大人吧」
就這樣,在清冷的夜色掩護下,你被迫全裸著靠在冰冷的樹幹旁。一隻散發著微光的襪子憑空懸浮在你的面前,精準地堵住了你的口鼻;而另一隻襪子則極其絲滑地遊走在你的兩腿之間,上下瘋狂摩擦竄動。這一刻,你彷彿化身成了一臺全自動的被榨汁機。襪子大人說得一點沒錯,這東西果然是被安雅日常穿戴後覺醒的強力外掛。
在被它死死堵住口鼻時,你的鼻腔裡湧動著的全是安雅那雙純白棉襪殘留的獨特芬芳,同時各種香豔至極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瘋狂交織。
那些深深刻在記憶裡的真實片段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交替,那是安雅穿著學校制服在熾熱陽光下肆意奔跑,腳踝處的白襪微微滲出溫熱汗香,裹挾著一絲青春少女的青澀甜腥;畫面一轉,是你們幫家裡幹完農活後,她那雙原本潔白的棉襪沾滿泥灰,在鞋子的包裹下散發出讓你徹底淪陷的濃郁少女體汗味道,也是無數個深夜裡,安雅用神聖的白襪死死踩住你的臉頰,將那溼熱的襪底緊緊裹住你的鼻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你在腳下搖尾乞憐的狼狽模樣……
你一邊在腦海裡瘋狂意淫著安雅,一邊又忍不住胡思亂想:眼前這隻襪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萬一自己這些變態行徑日後真的被它公之於眾,那真是人生的絕大敗北社死處刑吧。
在這種雙重精神刺激下,你一次又一次地被榨出了經驗。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趕緊去把安雅大人叫醒……有一說一,你小子的經驗真是臭氣熏天,燻死我了」
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隨手抓起一把地上的灰土胡亂抹在臉上,把自己搞得一副慘遭虐待的狼狽模樣。隨後,你扯著嗓子朝不遠處的帳篷發出淒厲的慘叫:「安雅大人!艾爾莎小姐!不好了!有魔物襲擊我啊!!」
急促的夜巡鈴鐺聲與你的哀嚎瞬間劃破了此地的寂靜。帳篷拉鍊猛地被撕開,艾爾莎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面帶不屑地環顧四周。
「魔物在哪裡?我們一路上順風順水的連個鬼影都沒有,你小子是不是做噩夢嚇出幻覺了?」
你連滾帶爬地躲到安雅身邊,同時用眼神瘋狂暗示她趕緊把你手中這隻沾滿經驗的襪子穿上。
「魔物?對啊……一路上為什麼我們會這麼風平浪靜?」
艾爾莎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兇光。
「因為你丫的演都不演了,你就是這片森林裡隱藏最深的大魔物啊!」
你擺出一個極其拉風的造型,猛地一根手指直直指向艾爾莎的鼻尖。
在這個世界的規矩裡,男性用手指著女性說話可是會被砍斷手指的,但指著一頭魔物總歸不算違背男德吧?
「哈?你這賤奴今天吃錯藥了,又在發什麼失心瘋胡說八道?」
艾爾莎冷笑著雙手插肩。
你心裡很清楚,在之前的失敗裡,艾爾莎也是這樣面不改色地百般狡辯,然後在麻痺你們戒備的瞬間發難,將你們全隊無情滅口。
「艾爾莎小姐,我當然……是在開玩笑啊」
你臉上堆滿諂媚的假笑,順手抄起地上一根燃燒的火把,在靠近對方的瞬間毫無徵兆地猛力向前一刺!
噗嗤!
滾燙的火把尖端結結實實地捅進了艾爾莎的肩頭,大蓬焦黑的鮮血瞬間飛濺而出。
「操!你這瘋狗真想找死?!」
伴隨著一聲憤怒的咆哮,艾爾莎的身體被一團濃郁的黑色陰影瞬間籠罩。她的骨骼發出咔嚓聲開始暴漲變形,轉眼間竟化作了一頭體型更加龐大、渾身肌肉的狼人,兩排森白的獠牙上正不斷滴落著腥臭的口水。
此時此刻,安雅已經強忍著內心的抗拒,嫌棄地將那隻凝聚了你無數精華與經驗的溼潤白襪套在了腳上。
剛一穿進去,腳底板便踩到了一灘粘稠溫熱的半乾液體,滑膩的觸感讓她的腳趾極其不適地在襪子裡蜷縮起來。那股濃烈而又難以言喻的異味瞬間直衝鼻腔,夾雜著少女溫熱的汗香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息,燻得她纖秀的眉頭瞬間死死擰在了一起。
「我說廢柴哥哥……你為了贏真是不擇手段啊……」
安雅一邊嫌棄地皺著小鼻子,一邊極其難受地抬起腳踝,腳趾在鞋襪間煩躁地用勁活動著,試圖把腳底那灘黏糊糊的白精給踩勻散開。
她每煩躁地晃動一下腳丫,那被液體浸透、緊緊貼合著腳心肌膚的襪底便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隨之散發出更濃郁的特殊氣味。
然而,伴隨著這股奇
異能量在體內化開,她身上的氣勢卻節節暴漲,轉眼間便突破了瓶頸。
【安雅Lv:19(待突破)】「真是的……噁心死我了!」
安雅惱羞成怒地跺了跺腳,腳底黏膩的觸感讓她把所有的火氣全撒在了眼前的敵人身上。
「竟然敢讓本小姐穿上這麼噁心的臭襪子,那作為代價……狼人先生,你就給老孃乖乖以死謝罪吧!」
安雅作為正統勇者,在等級完成反超的同時,其職業本身對魔物就有著天然的壓制力。
面對形態大變的狼人,她靈巧地側身避開狼人撲擊的利爪,藉著樹幹縱身躍起。在半空中,她手中短劍凝聚起勇者特有的聖光,順勢下落,精準地斬擊在狼人護體氣場的薄弱處。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狼人揮出的利爪被劍刃硬生生擋開,巨大的反震力讓它踉蹌著倒退了數步。安雅落地後迅速騰空衝擊,幾記乾脆利落的揮劍划向狼人胸口,徹底打亂了它的重心。最後,她藉著前衝之勢,一腳重重踩在狼人的肩膀上,將其徹底壓制翻倒在泥地裡。
「喂喂喂!勇者大人饒命啊!我投降!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別殺我……只要能放過我,我什麼要求都能滿足你們……!」
狼人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氣喘吁吁地癱倒在泥濘中。
安雅居高臨下地立於其上,冷哼一聲,一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狼人的頭顱上。
好巧不巧,踩上去的正是那隻剛灌滿你全部精華、散發著濃郁臭味的白襪。
在絕對的武力壓制和這股直衝天靈蓋的氣味雙重打擊下,身為魔物的尊嚴徹底土崩瓦解。它不僅不敢有絲毫反抗,甚至出於野獸對強者的絕對順從本能,戰戰兢兢地吐出舌頭。
它開始笨拙而急切地隔著那隻黏糊糊的白襪,為安雅舔舐起來,將從襪口溢出來的溫熱液體一點不剩地捲入腹中。
「嘔……死變態魔物就是噁心,居然還敢幻化成人類女性來欺騙本小姐的感情。我看你這頭公狼比外面的臭男人還要讓人反胃」
安雅嫌棄地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你手裡捏著剩下那隻落單的白襪子,整個人呆滯在原地,忍不住在腦海裡跟襪子大人吐槽。
「我說襪子大人……我怎麼越看越覺得自己剛才這一套連招下來,咱們倆還是被艾爾莎這頭狼給牛了呢?」
「你懂個屁……安雅大人現在才剛剛踏上真正的冒險旅途,懂得在外出時抓捕和馴化強力寵物來增加隊伍綜合戰力,這才是一個合格勇者該有的素養!!天天指望靠你這廢柴輸出能成什麼大事?」
襪子大人沒好氣地再次飛起來糊了你一臉,順便把你的嘴給堵上了。
你只好生無可戀地繼續躺在篝火旁,嘴裡塞著散發著奇異芬芳的襪子,雙眼空洞地看著安雅大人正在對那頭化身舔狗的狼人展開慘無人道的「打情罵俏」,同時源源不斷地為你們這個畸形的隊伍流淌著幸福而又屈辱的經驗值。
第四章:密室狼人殺:你的身份牌是男奴作為勇者,捕捉一隻帕魯作為自己的打工奴,原本就是另外一個世界裡的常見操作,在本小說也不例外。很快,那頭兇猛的狼人就被安雅勇者成功收服了。
安雅拉著你和致勃勃地商量著要不要給狼人換個名字。由於艾爾莎這個名字聽起來實在有些過於女性化,你靈機一動,順嘴提議說不如叫艾滋
病怎樣。話音剛落,你理所當然地因為言語冒犯而被懲罰必須一整天嘴裡叼著臭襪子走到天黑。
最終經過投票,隊伍一致決定:平時讓艾爾莎維持人形的女隊員形態,充當隊伍的信息位;而在發生戰鬥時,再根據戰況變回狼人形態。至於它脖子上拴著的勇者收服項圈,則統一對外宣稱它是“安雅大人的專職女M”。
雖然你作為低賤的男奴,連投票權都沒有,但艾爾莎這個名字還是以2票的絕對優勢,無情地碾壓了你提議的艾滋病。
「笑死我了,你這賤畜生,平日裡就喜歡犯賤嘴貧,這回又被懲罰了吧」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襪子大人那幸災樂禍的聲音。
「等等……原來你不僅能跟我精神對話,還能直接讀取我的心聲?」
「襪:那是自然,小友你也太小瞧本大人了吧?要是連這點通靈的手段都沒有,怎麼好意思自稱是安雅大人的專屬外掛?」
「那別人的心聲你也能聽到?也能跟別人無障礙溝通嗎?」
「襪:做夢呢。本大人目前只能跟你這個變態互相溝通」
據襪子大人所說,由於你長期把這雙襪子當成精神寄託、死死套在自己下流的男性寶劍上反覆「西口西口」,在陰差陽錯之間突破了某種遊戲的底層BUG,成功和這雙安雅大人的襪子建立起了精神共鳴。
當然,能和一雙襪子產生這種深度的精神共鳴,絕對不是一般下流的男奴能做到的。畢竟絕大多數男奴在貢獻出毫無用處的劣質經驗後就會隨手拋棄襪子,像你這樣純情又變態地反覆使用,不射出經驗,甚至用來給自己作為精神貞操鎖的抖M,放眼整個大陸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雖然嘴裡塞著襪子說不出話,但能和襪子大人隨時隨地鬥嘴,這一路倒也算不上無聊。
你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試探,想讓襪子大人多吐露一點這個世界的隱藏信息,順便給你點通關秘籍。結果這死襪子傲嬌得很,肚子裡的乾貨和你的所瞭解到的信息也沒差多少。你在心裡默默吐槽了幾句,襪子大人就氣急敗壞地往你喉嚨深處猛地一鑽,差點把你中午吃的麵包全給燻吐出來。
「哥哥你要是再含不住襪子,我就用領子上的髮卡直接把你的嘴給夾住哦!」
安雅察覺到了你的乾嘔,回過頭惡狠狠地說。
因為隊伍裡多了有艾爾莎的存在,一路上依舊是那樣的順利。到了下午,落日的餘暉將樹影拉得老長,你們走到了一處林間的獵戶木屋前。
作為勇者,沒有任何勇者對別人的私有財產有概念。安雅熟門熟路地一腳踹開木屋的大門,開始肆無忌憚地翻箱倒櫃,搜刮著人家藏在櫃子裡的金幣和裝備。
「嘖嘖,果然這群勇者一點禮貌和道德都沒有。我要是當了勇者,絕對幹不出這種偷雞摸狗的強盜行徑……」
你在心裡小聲逼逼。
「吱呀——」
就在這時,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噢?看來這間屋子,竟然被一群不速之客捷足先登了呢」
門口站著一位身穿精緻洋裝的金髮少女,金色的捲髮在腦後束成高傲的馬尾,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貴氣與壓迫感。而在她身後,佇著一頭體型應該有兩頭狼人大的暴躁巨熊。
鼻子裡湧入好聞的玫瑰香水味,你忍不住視線往對方身上視奸。她踩著一雙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腳踝上套著
質感極佳的純白小腿襪,襪筒的正面還別出心裁地綴著精緻的紅色蝴蝶結。身上是一套紅黑格子的連衣短裙,裙襬堪堪卡在膝蓋上方。但比起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最令你移不開眼的,卻是她那一雙修長勻稱、宛如藝術品般的手,指甲被修飾得極具攻擊性,塗抹著漸變的血紅色美甲,無名指的指甲上還鑲嵌著細碎閃耀的白色鑽石。單憑肉眼去看,那修長的手指和尖銳的美甲,比你身下的那玩意還要長,要是被這樣的玉手豎起中指狠狠鄙視一番,絕對會爽到靈魂出竅吧……
一想到這裡,你那不爭氣的小劍又極其應景地在褲襠裡高高舉起了旗幟。
「襪:喂喂喂!你的大腦連接上睪丸了嗎,怎麼一看見漂亮女人就又擅自開始意淫了啊?!」
「安:……有事?」
安雅眯起眼睛,握緊了手中的大劍。
「金:語氣這麼衝,看來果然是沒教養的鄉下劣等狗呢」
金髮少女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何意味?」
話不投機半句多,空氣中瞬間瀰漫起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勇者之間的PK,一觸即發。
這可不是什麼華麗的魔法對轟,這是純粹的屬於女勇者之間,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暴力美學。不需要團隊配合,只有單純的武力單挑,失敗者將一無所有,勝者將為人歌頌。
安雅率先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將大劍朝金髮少女當頭劈去。然而,金髮少女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輕盈得如同紅色的蝴蝶般向前一躍,腳尖甚至極其羞辱地直接點在了安雅下劈的劍刃上。緊接著,她反手從背後交叉的劍鞘中拔出其中一柄泛著紅芒的長劍。
安雅見狀,立刻變招,手腕一抖催動劍柄,爆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凌厲劍氣,直奔金髮少女襲去。
金髮少女不慌不忙,雙手反握紅劍,嬌軀微沉,竟然憑藉著純粹的力量將那道迎面而來的劍氣震得粉碎!
轟隆——!
餘波瞬間炸裂,獵戶小屋內原本擺放整齊的陶製瓦罐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金髮少女自信地勾起唇角,雙手高舉紅劍,橫向一斬。倉促間,安雅持劍格擋,卻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木牆上,臉色泛紅。
從觀戰視角出發,你能明顯感覺到妹妹在硬實力上確實遜色對方一籌,而且更可怕的是對方甚至連背上的另一把劍都還沒拔出來,安雅目前的戰力根本不是這個金髮少女的對手。
「襪:喂喂喂,我說觀戰小子,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妹妹捱揍啊?」
「勇者PK外人又無法插手,就算能我也是去捱打的,後面再貢點經驗讓她進步點補償吧……」
雖然嘴上這麼嘟囔,但你心裡其實還是揪成了一團。
「襪:……靠射精最多隻能幫女性頂到20級的好吧,你這蠢貨!」
就在你們暗中交流時,戰局再生變故。
「啪!啪!」
兩道狼狽的身影竟然同時倒飛而出。
「勇者們,不在外面打怪,跑到我的屋子裡拆家是吧?」
伴隨著一聲暴怒,一位獵戶大媽用兩塊平平無奇的石頭,朝著打得正歡的兩人迎面砸了過去。
誰能想到,這看似普通的投擲攻擊竟然附帶了恐怖的強制眩暈,硬生生把兩位美女勇者砸得眼冒金星,撐牆扶額。
「安:……今天姑且饒你一條狗命,咱們走!」
安雅腦子轉得快,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從地上連滾帶爬地爬
起來,一把薅起你們扭頭就跑。
只要讓艾爾莎變回狼人形態馱著你們全速狂奔,絕對能把身後那個金髮女遠遠甩在後面。
「想走?把我這木屋打成這樣,不把賠償金交出來,誰也別想踏出這個大門半步!」
女獵戶雙手叉腰,冷笑著擋住房門。
「讓我粗略計算一下維修費和精神損失費……嗯,你們各自交五千金幣吧。要是拿不出來,今天誰也別想走,乖乖進地牢裡關著。正好今天晚上女騎士巡邏隊就要路過這裡,到時候直接把你們打包送回城裡去打工還債!」
「金: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們這群從鄉下來的窮酸狗怎麼可能拿得出五千金幣啊?還是乖乖去當苦力吧!」
金髮少女得意洋洋地叉著腰,朝著身後的巨熊打了個響指。那頭大熊拉開了自己肚皮上的拉鍊,活像某個異世界的機器貓一樣,嘩啦啦地掏出了幾個沉甸甸的金幣袋子。
果然是資產階級的大小姐。聽著那此起彼伏的金幣碰撞聲,你那沒出息的下體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就這樣,由於交不起鉅額罰款,女獵戶打開了一塊地板下的暗門,你們一行人毫無懸念地被女獵戶無情地請進了地板底下的地牢。
被推進去後你才意外地發現,這地牢裡關著的倒黴蛋除了你們之外,居然還有另外兩支同樣的小隊。你們聚在一起簡單交換了下情報,原來這根本不是正經的獵戶小屋,而是黑心女大媽專門針對路過勇者設下的釣魚執法,專門以物品被盜或損壞為藉口進行天價詐騙。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倒也沒好意思跟別人坦白,畢竟你們這次純粹是因為真的一言不合打壞了人家的木屋,把人家的傢俱給砸了個稀巴爛。
大家垂頭喪氣地癱坐在牢房中,這場剛開始的討伐遠征竟然要以這種憋屈的方式宣告結束。
沒過多久,頭頂上方傳來了金髮少女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原來,由於外面突降暴雨,金髮少女不得不留住在此地,而女騎士也得在這裡住下明早再啟程,金髮少女因為床鋪分配問題,在樓上和女獵戶吵得不可開交。
但少女怎麼吵得過大媽呢……
「砰!」
伴隨著地牢夾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的巨響,只見金髮少女一臉吃了蒼蠅般的憋屈神情,氣沖沖地從臺階上走了下來,徑直走進了地下層的獨立單間。
「看什麼看!美少女的事情你少管?一群鄉下來的窮狗!」
金髮少女惡狠狠地衝著你們這群睡牢房裡的鄉下狗翻了個白眼,用力把鐵欄杆一摔。
夜深人靜。
折騰了一整天的你,頂著滿臉的疲憊,沒心沒肺地腦袋一歪,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你夢見自己像一條真正的搖尾乞憐的小狗,卑微無比地跪在金髮少女華麗的紅木桌子底下。金髮少女正優雅高貴地一邊品嚐著紅茶與蛋糕,一邊輕蔑地將那隻穿著有著紅色蝴蝶結點綴的小腿襪的腳毫不客氣地蹂躪著你的臉,你的五官幸福地扭曲著。她半掩著粉唇,發出銀鈴般毫不掩飾的嘲弄笑聲,另一隻手像隨手打發乞丐一搬,一枚接著一枚地朝桌底丟著金幣。你像條流浪狗一樣撲過去把金幣死死叼在嘴裡,然後抬起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向她搖尾乞憐、祈求更多的獎勵。誰知金髮少女嫌棄地輕哼一聲,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她優雅地端起茶杯
,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任由那股液體含在口腔中,緊接著,她微微傾身,粉唇微張,竟直接將那口混合著她唾液的紅茶,一股接著一股地流在了你臉上。你閉著眼睛,嘴裡依然死死叼著金幣,任由那溫熱的茶汁順著臉頰滑落,你的鼻腔大口嗅著紅茶的香氣和少女散發的玫瑰花香味,那種無與倫比的奇妙恥辱感和從靈魂深處炸開的跪拜感,瞬間將你的理智徹底淹沒……
「襪:喂喂喂!別在夢裡發騷了,出大事了!」
就在你睡得正香、口水流滿地的時候,耳邊突然炸響了襪子大人急促的警告聲。
你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發現此時已經是後半夜的凌晨時分。
昏暗的地下牢房裡,火把明明滅滅。三位面容冷峻的女騎士正宛如審訊犯人般,目光冰冷地俯視著你。
外面的大門已經被徹底封鎖。
就在剛剛,那位女獵戶在睡夢中被人用利器一刀捅死,橫屍床上。
此刻,木屋內的所有人,全都被當成重大嫌疑人死死關在了牢內。
如果在天亮之前無法找出真正的兇手,則根據庫洛王國的鐵律,全場身份牌最差的男奴,也就是你,將被默認判定為兇手,直接被抗推出去判處死刑。
「不是……特麼的,這關我屁事啊?!」
第五章:被逆轉的裁判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面對女騎士們冷酷的目光,大廳裡的火把彷彿都黯淡了幾分。
既然案件陷入了僵局,三位女騎士決定暫時秉持著警徽在手,笑看狼狗的原則,讓地牢裡的各支小隊當場進行輪流互踩。
【嫌疑組 A:你,艾爾莎,安雅】被B組瘋狂指控:「這幾個傢伙絕對有問題!尤其是那個男奴,在大家還在壓低聲音、焦慮不安地商量以後怎麼逃出這鬼地方時,他倒好,睡得跟死豬一樣香,嘴角還掛著噁心的口水,甚至在夢裡還一直在傻笑。我覺得他就是在故意的,好讓所有人放鬆警惕,然後再半夜醒來悄悄行兇」
「還有那個艾爾莎,從進牢開始就一直在慫恿大家作惡抗爭,一問到那她做什麼,她就以肚子太餓為理由搪塞。至於那個身為勇者的安雅,在牢內安靜得過分,這本身就很不尋常!一定是跟男奴在暗中密謀了什麼。再說了,她今天在樓上被訛詐的金幣數額最多,肯定就是她懷恨在心,暗中指使自己的男奴去執行刺殺任務。到時候只要把罪名全推給男奴,讓男奴頂罪處死,她非但大仇得報,還可以繼續跟另一位女奴冒險去」
艾爾莎聽完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哎呀,人家是她隊友,不是女奴好吧~」
艾爾莎攤了攤手,戲謔地瞥了你一眼,隨後略顯無奈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彷彿在提前為你的骨灰盒默哀。
聽著這一小隊毫無底線、把你們當成替罪羊瘋狂輸出的證詞,你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傢伙,你們這群傢伙甩鍋的姿勢比誰都熟練,我在夢裡被金髮大小姐拿紅茶洗臉招誰惹誰了!」
【嫌疑組 B:勇者小姐與她的盜賊搭檔】因為C組不進行情況描述,於是變成自述:「我們大家確實聚在一起小聲商量過怎麼開鎖逃跑,所以就悄悄把地牢的鐵鎖給撬開了。但我們這隊,戰鬥力比較低,所以正盤算著白天騙那組殺人犯小隊先打頭陣探路,我們再悄悄逃跑」
「騎:可是你們組的盜賊想要悄悄在上面殺人,不是最
容易的嗎?」
「盜:這您可就說笑了。就我這微末的戰鬥力,一不具備持劍近戰的硬實力;二就算勉強具備,讓我去靠近那位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老獵戶,說實話,我根本連半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嫌疑組 C:某位心態崩潰的醬油勇者】「……」
三位女騎士冷冷地看著這一組。
據A組作證,這位勇者小姐自從被關進地牢的那一刻起,就因為承受不住債務打擊,直接蹲在角落裡雙目無神、徹底自閉掛機了。
她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簡直是完美的查殺盲區。
【嫌疑組 D:金髮少女】「哈?你們這群臭蟲是在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本小姐嗎?簡直不可理喻!」
金髮少女高傲地抬起下巴,雙手叉腰冷笑道「本小姐在樓上早早地清理好裝備,就換上便裝下了樓,我在房間裡更衣洗漱完之後,早就上床睡覺了!後面呢,你們也發現了呀。那個該死的老女人設計的根本就是個陰險的機關暗鎖,只要從裡面把門帶上,就會自動觸發機括,門從內部根本打不開。要不是後來你們在外邊合力把木門撞破,本小姐差點又要被某些不長眼的東西給綁架了」
她越說越氣「我真是服了!要不是你們在晚上非要讓本小姐住這又破又潮的地下室,區區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暗殺兇手,本小姐早就一劍把他屎都打出來了好嗎」
聽完各組的陳述,三位女騎士互相對視了一眼,眉頭緊鎖。
現場證據呈現出完美的邏輯閉環,地牢的鎖是從內部被撬開的,但嫌疑組B的盜賊幾乎沒有作案可能;C組就是個麻將湊桌的,完全在掛機白蘭;金髮少女的房間則是個從內部鎖死的絕對密室,她自己也出不去,而你們這一組,被塑造成了腹黑心機勇者步步為營,女奴慫恿大家開鎖作惡,男奴以身犯險的滑稽小品。
「騎士大人!不用審了!兇手絕對就是那個男奴!」
「你看他那猥瑣的樣子,身上還散發著一股不知名的惡臭(其實是襪子的味道),絕對是個變態!」
B組盜賊和勇者一唱一和,煽風點火。
「襪:喂,小子,這群碧池要把你推出去當替死鬼了,你打算怎麼辦?」
腦海裡,襪子大人幸災樂禍地晃悠著。
「……騎士大人,雖然我確實是一位發言毫無分量的男奴,但是在場的大家都是嫌疑人,所以我懇請了解一下現場的第一情況,可否告訴我樓上發生了什麼?」
女騎士們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畢竟辦案還是得講究基本的邏輯。
「騎士A:好的,這位嫌疑人。我是騎士夜巡隊長,平時裡都是我協助她押走你們這群因盜竊而欠債的犯人。我和獵戶睡在一張床上,半夜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爬起來一看,發現女獵戶已經遇害了,所以才立刻叫醒大家來辦案」
「騎士B:我和女騎士C原本一起睡在客房。客房的床實在是太小了,而且C這傢伙還老講什麼人皮熊的鬼故事嚇唬我,所以我就抱著被子跑到大廳的沙發上去睡了。結果客廳里居然正好就坐著一頭熊,差點把我嚇死!所以我只好一直躲在被子裡,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提心吊膽了好久,確定這頭熊比較正常後,後面迷迷糊糊才睡著了」
「騎士C:哈哈,你個男奴死到臨頭還想掙扎。說實話,今天我們在樓上雖然和獵戶大媽與金
發小姑娘有點口角不愉快,但你這副死到臨頭還想當偵探的做派,還真把我給逗樂了」
全都是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瑣碎信息。
「襪:怎麼樣,聽完這些,你心裡有頭緒了嗎,小子?」
「襪子大人,幫我啊!」
「襪:幫你?那我作為一個第三者的絕對視角來看,其實啊,你小子其實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呀~」
襪子的聲音在你的腦海裡冷笑著:「首先,雖然在上一章的自述中,你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在夢裡跪在金髮少女桌下撿金幣的無恥變態,但仔細想想,你所謂的跪在桌下,其實是在地下室裡匍匐前進吧?」
「其次,為什麼你的夢境裡會有那種渴望得到獎勵的興奮感?這恰恰說明,你很有可能是在執行某種見不得光的任務,比如,你希望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去為安雅大人清除障礙。多麼完美的殉道者啊!我都要感動哭了,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安雅大人繼續追逐勇者的夢想,作為M男的你,這是這一生最有價值的高光時刻吧」
「最後,至於那股滴在你臉上的紅茶,那根本不是什麼紅茶,而是女獵戶被你刺殺後噴濺出的紅色鮮血吧?嗯?我親愛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說對了?」
「……?!」
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
你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在腦海裡瘋狂反駁襪子大人那駭人聽聞的推論。
可你所有的狡辯都被卡在喉嚨裡,化作了一片死寂。
是的,襪子大人完全看穿了你欺騙讀者的那一串戲碼,上一章節那段自導自演的夢境。其實是你故意用一段看似無可救藥的變態春夢來混淆視聽,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在後半夜安分守己地睡覺、什麼也沒做。
但那嚴絲合縫的邏輯猶如一記記重錘,將你最後的僥倖砸得粉碎。
那一晚,你根本沒有老老實實睡覺,你確實推開了地牢的門,一路匍匐前行,並對她做出了不可饒恕的行徑。
就在你臉色慘白、冷汗直流之際,三位女騎士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你。
為首的女騎士隊長緩緩眯起雙眼,冰冷的視線猶如實質般在你的臉上來回審視,從你顫抖的唇角、驚恐遊離的眼神,一直看到你那雙因為心虛而死死摳著地面的雙手。那種上位者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彷彿將你的靈魂都剝光了按在案板上解剖。
「騎C:怎麼了,不是要推理嗎?小嘴巴是不是除了認罪措辭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面對鋪天蓋地的審視,你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絕望猶如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你徹底淹沒。
你再也無力支撐,雙腿一軟,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你緩緩將頭埋進膝蓋裡,雙手死死抱住腦袋,任由那股滅頂的絕望感將自己吞噬。你就這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撐著頭,將自己縮成一團,在地牢陰冷的角落裡麻木地等待著天亮。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慘白的晨光透過破損的木窗照進小屋,審判的時刻到了。
三位女騎士做出了最後的裁決。
「帶走!」
兩名女騎士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粗暴地將失魂落魄的你從地上強行架了起來,安雅也失望地背過身去,再也沒有多看你一眼。
就在你即將被徹底拖出大門的那一刻,一直翹著腿冷眼旁觀的金髮少女走到你了你的面前。她甩掉腳上那雙便
鞋,將自己的裸足高高揚起“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鈍響,金髮少女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踩在你的臉上,瞬間將你的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劇痛炸裂開來。
與此同時,那股玫瑰香水味洶湧地灌入你的鼻腔……
「真是一隻噁心的臭蟲,死到臨頭還裝什麼偵探……」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如泥的你。緊接著,她緩緩抬起那雙宛如藝術品般的手,十分厭惡地用那修長的手指朝你豎了一箇中指。
你絕望而麻木地被繼續拖行,視線一點一點渙散。沒有期盼中初升的太陽,也沒有重獲新生的希望。
唯有金髮少女那散發著玫瑰香氣的裸足,以及那冰冷中指,伴隨著居高臨下的無情踐踏,深深地烙印在你最後的記憶中。
那是將你的人生徹底摧毀、拖入無間地獄的絕望之物,是你短暫而又可笑的一生中的最後一幕。
【BE:被逆轉的裁判】【獲得成就:不甩鍋就等死】
第六章:失敗的推理卻逆轉成功「嗯?我親愛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說對了?」
你從來沒有想過,襪子大人竟然會背叛你。在所有的世界線中,她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棄車保帥。
「你怎麼猜得這麼準……」
「襪:所以啊,趕緊想辦法把鍋甩出去吧!她們可聽不到本大人講話,再不掙扎你就真得去吃斷頭飯了!」
是的,襪子大人一點沒說錯。這幫人辦案根本不講什麼嚴密的物證,全憑一張嘴胡攪蠻纏。
只要能在現有局勢下用言語強行抗推出一個替罪羊,無論它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兇手,都會被當成十惡不赦的罪魁禍首推出去平息眾怒。
三位女騎士銳利的目光瞬間如針扎般鎖定在你身上,等待著你聽完後的答覆。
【讀檔完成】你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束手就擒。想要破局,首要任務就是把水徹底攪渾。比起集中火力猛攻某一個嫌疑組導致被對方集火反殺,讓現場所有人陷入情報盲區並彼此猜忌、相互不信任,才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在定罪之前,我想先問個問題」
你冷冷地抬起頭「您能保證你們三位騎士剛才的證言裡,絕對沒有半句謊話嗎?」
女騎士A隊長眉頭一皺,冷哼道「當然!這是最基本的騎士精神,我們描述的句句屬實」
「也就是說,按照你們的描述,你們在樓上根本沒有親眼目睹我們地下二層的人進行任何行兇行為。甚至在後半夜,我們根本不在你們的觀測範圍內,全憑你們單方面的推斷來決定誰是兇手,對吧?」
「你想說什麼?」
「如果只按照各自的證言來判罪,那麼你們三位騎士可以互相作證,我們地牢的各組勇者也可以互相作證。但是,現場明明有一個人,一直處在所有人的視野盲區之外!」
砰——!
伴隨著一聲嬌蠻的怒喝,地牢的大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
金髮少女踩著那雙擦得蹭亮的棕色便鞋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她憤怒地走到你面前,不等你反應,直接抬起腳,極其粗暴地踩在你的頭邊,鞋底幾乎貼著你的左耳。
「金:你這隻滿嘴噴糞的臭賤婢!」
金髮少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把你這張臭嘴撕爛?」
「喂!你幹什麼!」
一旁的安雅見狀,臉色一沉,猛地衝上前一把將金髮少女用力
推開。
被推得踉蹌了幾步的金髮少女頓時惱羞成怒,精緻的五官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習慣性地雙手拔出左邊背部的紅劍,卻忘記自己現在穿著便服沒有裝備,只好張牙舞爪「金:你個窮酸的臭勇者,竟敢對本小姐動手動腳?!我看你是活膩了!」
「冷靜點!」艾爾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攔住金髮少女。
一時間,狹窄的地牢內劍拔弩張。
安雅、金髮少女和艾爾莎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勢僵持不下,空氣彷彿都要結冰。
「……那個,」
B組的盜賊小姐縮在角落裡,弱弱地舉起手插話「雖然氣氛烘托到這兒了挺刺激的,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先放我出來再打啊?不要傷及無辜的好人啊」
你完全無視了身旁亂成一團的鬧劇,迎著三位女騎士審視的目光,自顧自地繼續高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憑證言,我們組絕對不是嫌疑最大的那一組」
「而另外,如果把犯人的範圍固定在牢內,那麼【開鎖】是達成夜間行兇的絕對必要條件。所以,盜賊組和真兇之間存在串通的可能性極大,對她嚴刑逼供一番,或許比盯著我更有用」
盜賊小姐一聽,立刻翻了個白眼,並衝你做了個鬼臉,吐出舌頭毫不客氣地諷刺你「少來這套!要是敢對我動刑,我立馬就說是你們組和我們私下勾結行兇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唄,白痴~」
三個女騎士聽得一頭霧水,完全跟不上你跳躍的腦回路,根本不知道你這一通胡言亂語究竟想表達什麼邏輯。
「不,」
你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盜賊小姐剛才的反應,恰恰說明了我們和盜賊根本不是一夥的!無論是一開始她就極力認為我們組有問題,還是剛剛隨口威脅說要供出我們,都可以清楚地看出,我們組與盜賊組之間,根本不具備任何達成合作的信任基礎!」
「襪:哦噢噢噢噢!小子有點水平嘛!幾句話就把水徹底攪渾了,現在場面亂成一粥了呀!趕緊趁熱打鐵,隨便找個人把鍋甩出去吧!!」
「確實!其實我早就暗中觀察過了——」
你猛地抬起手指,指向地牢角落裡那個從頭到尾毫無存在感的方向「真正的兇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這位一直襬爛掛機的醬油勇者小姐!」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這小子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著你。連一直蹲在角落裡自閉掛機的醬油勇者本人,也猛地吃驚抬起頭,滿臉問號地指著自己。
金髮少女雙手抱胸,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臉上因為幸災樂禍而微微發紅,拍著手坐等看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哈哈哈哈!笑死本小姐了!這賤婢臨死前開始胡言亂語是吧?快繼續編,本小姐倒要聽聽你能放什麼驚天巨屁!」
你無視了金髮少女的嘲諷,義正言辭地朗聲分析道「請各位仔細思考,哪有真正的勇者會因為揹負舉債就從頭到尾擺爛裝死的?這不是因為絕望過度,而恰恰是因為她有恃無恐!她根本不需要擔心債務,因為她自己就是局內人!」
「另外,如果想要達成釣魚執法的陰謀,那麼必然需要有另一位勇者來暗中配合。這位醬油勇者之前分明能和盜賊小姐發生搶奪的爭執,卻又在被關入地牢後瞬間選擇徹底擺爛、一言不發,這符合常理嗎?一個與
人爭鬥的勇者,竟然關入地牢後就沉默不語?」
「所以,這位醬油勇者必然是女獵戶暗中僱傭的釣魚執法人員,也是你們騎士團自己的人,我說的沒有錯吧,各位騎士大人?」
「而盜賊剛才自己也承認了,說是【大家確實聚在一起小聲商量過才撬開了鎖】。我們組和盜賊是徹頭徹尾的敵對關係,那麼顯而易見,只有能是這位醬油勇者在私底下和盜賊提前進行了溝通」
角落裡的盜賊小姐目瞪口呆地看著你,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臥槽?我靠!這也能被你推理出來!」
緊接著,你深吸了一口氣,將今天發生的所有詭異細節串聯成線,當眾描繪出了今天的全貌。
「事實上,女獵戶和騎士團之間一直存在一種見不得光的長期黑產交易!只要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勇者進入獵戶小屋,負責配合釣魚執法的另一位勇者(也就是這位醬油)就會現身,故意挑起事端進行打鬥。當然,打鬥時不會真的嚴重破損房屋。一旦起衝突,獵戶就會順理成章地把勇者和釣魚勇者一起丟入地牢」
「被丟進地牢後,釣魚勇者負責長期擺爛、假裝自閉不與人溝通,從而讓真正的勇者喪失鬥志、任人宰割。但今天,偏偏出現了兩個意料之外的變故!」
「第一個意外,是我的妹妹和這位金髮小姐也半路來到了小屋。釣魚勇者因為被關在地下二層,所以沒辦法控制打鬥的局面,這才導致我們在上樓發生了激烈的爭執,甚至真的打破了傢俱。如果每次釣魚都會把傢俱全砸了,那這個獵戶小屋根本不可能保持得那麼幹淨整潔,還能源源不斷有冤大頭勇者上鉤!這就恰恰印證了我剛才說的在場一定有【釣魚勇者】這張身份牌」
「這也直接導致了你們在晚上分房時,出現了兩位騎士(B和C)必須擠在一張客房小床上的情況。很明顯,脾氣古怪的C騎士平時就喜歡欺負膽小的B騎士,還熱衷於講鬼故事嚇唬人,B難以忍受,甚至寧願抱著被子跑到大廳沙發上去睡。我想大膽猜測,你們原本正常的睡眠順序其實是這樣的,膽子小的B騎士會和女獵戶睡在大床,而作為隊長的A騎士,則睡在地牢的那配套完善又能監視地牢的房間,至於脾氣古怪的C騎士,則獨自睡客房。我的推理,沒有錯吧,各位騎士大人?」
聽到這裡,三位女騎士的臉色終於變了,原本冷漠的眼神開始認真聽你的描述。
B組的盜賊忍不住追問「可是……就算你把釣魚執法和分房解釋的頭頭是道,你怎麼解釋門鎖那詭異的機關,竟然會把人反鎖在房間裡這回事呢?」
「那當然是因為,他們故意在外面拉動暗鎖」
你越說越順,邏輯閉環瞬間完成。
「不僅如此,今天你們還遇到了第二個更大的意外,那就是我們當中,竟然真的有勇者能夠一口氣拿出五千金幣鉅款!這筆龐大的金幣,直接讓你們內部產生了分贓不均的貪婪!」
「為了享受這筆鉅款並掩蓋真相,你們騎士團和女獵戶撕破了臉,甚至殘忍地殺害了女獵戶,而鎖上金髮小姐的門,則是為了綁架贖金,沒錯吧」
「同時,你們還為了洗清你們騎士的嫌疑,你們必須讓地牢裡的勇者來背這口黑鍋。於是你們裡應外合,故意讓原本一直襬爛的醬油勇者暗中串通盜賊去撬開地牢鐵鎖,悄悄
殺害獵戶,再順理成章地嫁禍給我們組!我一點都沒有說錯吧!」
你猛地直起腰,目光如炬地逼視著三位女騎士,擲地有聲地喝道「這就是全部真相!立馬放了我們,把這位兇手抓走吧」
「這樣一來,贓款就變成你們三個人瓜分五千金幣,而不是四個人分了!況且,女獵戶和這個釣魚勇者原本就能分走大頭,死人可不會分錢。何況以後也不會再有這樁釣魚詐騙的細水長流了不是嗎?」
女騎士隊長靜靜地聽完你那長達數分鐘的驚天推理,面容沒有一絲波瀾。
「等等!不是,你這傢伙到底在胡亂說些什麼鬼話啊!!!!」
一直蹲在角落裡裝死的醬油勇者瞬間破防,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
她再也維持不住之前那裝傻擺爛的模樣,氣急敗壞地從腰間猛地拔出利劍,面目猙獰地嘶吼著便朝你直刺而來「老孃才沒有幹過這種髒事!你他媽的給老孃去死吧!」
好在兩名女騎士反應極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死死將她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著醬油勇者那氣急敗壞、張牙舞爪的潑婦樣,一旁的盜賊小姐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在一旁拱火道「哎~對咯!大家瞧瞧,這就是她之前跟我們打鬥時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你原型畢露了吧?」
女騎士隊長冷眼看著被按倒在地的醬油勇者,又抬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恭喜各位洗清嫌疑,這場因為獵戶與勇者之間分贓不均而產生的謀殺案動機明確,罪證明確,證據確鑿」
「我們即刻就會把她押送往王都,並且立刻聯繫王都的善後人員來清理現場」
「在這位男奴的幫助下,這樁棘手的案件得以解決得十分順利。現在天還沒亮,各位還可以再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後再繼續接下來的征程」
「襪:你小子!剛才聽了你那一通胡說八道,本大人怎麼感覺……你好像真的不是兇手啊?!哈哈哈哈哈!!」
你內心頓時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忍不住在心底暗罵:就算老子是也不會告訴你……等等,差點忘了這死襪子會讀心術。
果不其然,腦海裡緊接著傳來了襪子大人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另一邊,危機解除後,盜賊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神情既真誠又帶著幾分尷尬地朝安雅走了過去,主動開口道歉並伸出手想要握手言和。
安雅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隻手,面無表情地回應並謝絕了握手。她沒有再多說半個字,直接轉過身,邁著清冷的步伐徑直往樓上的客房走去。
艾爾莎見狀,連忙跑過去接住落空的手「沒事沒事,旅途順利喲」
一邊小跑著朝安雅追了上去。
盜賊小姐悻悻地收回手,轉過頭來有些複雜地看了你一眼。
「油嘴滑舌的傢伙……」
她撇了撇嘴,眼底卻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以後要是被你的主人拋棄了,考慮考慮跟我們搭夥說相聲去唄~總之,本小姐記住你了喲,你可別忘了本小姐~」
說完,她衝你揮了揮手,立刻拉著身旁的同伴轉身上樓,在樓梯口還不忘回頭給你揮了個俏皮的拜拜「那我們組就去大廳沙發那邊湊合了,你今晚是要跟主臥室的死人一起睡呢,還是繼續在這陰冷的地牢裡打地鋪呀~祝你好夢啦,偵探先生!」
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地牢裡的人影逐漸散去。
最終,諾大的地下空間裡只剩下你,以及那位依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瞪著你的金髮少女。
「大小姐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回房休息吧,天快亮了,我也得抓緊時間補個覺了」
♡♡啵——♡♡一聲輕響在空曠的地牢裡顯得格外清晰。
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毫無徵兆地貼上你的臉頰。
剎那間,一股濃郁而純粹的玫瑰香氣鋪天蓋地般湧入你的鼻腔,將你整個人緊緊包裹。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甜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溫熱體溫,讓你的大腦在瞬間陷入了絕對的空白。
你彷彿被傳說中的美杜莎當場石化,上一秒還轉得飛快、巧舌如簧的思緒,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連眼皮都僵硬得無法動彈。
還沒等你在震驚中回過神來,身側的空氣便微微一沉。
金髮少女如同一條優雅而危險的蛇,輕巧地向你貼了過來。她順勢將你的一條手臂緊緊挽起,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高聳飽滿的胸口。透過單薄的衣料,那驚人的溫軟與飽滿瞬間清晰地傳遞過來,燙得你渾身一顫。
原本高傲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卻貼在你耳畔,吐氣如蘭。
她那雙平日裡寫滿鄙夷的眼眸裡,此刻正閃爍著惡作劇般惡劣而興奮的光芒。
「♡♡好聰明喲……♡♡」
她粉唇輕啟,甜美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讓人骨頭髮酥的黏膩與慵懶。
緊接著,她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你的耳垂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惡魔般的語調輕聲呢喃道「♡♡今晚的後半夜,也像前夜那樣……像條狗一樣悄悄爬到我的房間門口,虔誠地跪在地上,把本小姐放在鞋子裡的臭襪子繼續舔乾淨……好嗎?♡♡」
「♡♡變、態、偵、探~♡♡」
第七章:夜的第七章深夜,你躺在地牢冰冷的稻草堆上,輾轉難眠。
你在內心裡暗暗呼喚了幾聲襪子大人,卻只得到一片沙沙的雜音,沒有任何回應。
確認這位向來嘴碎的外掛大抵是陷入了休眠狀態,一股莫名的燥熱與難以言喻的衝動頓時瘋狂躥升。你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從地牢敞開的鐵門裡溜了出去,摸黑朝著地下深處那扇早就為你敞開的木門潛去。
這一次,金髮少女的房門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擺放著那雙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也沒有那一雙散發著淡淡玫瑰香氣的純白小腿襪。
然而,襪子大人先前的推測一點也沒有錯。
你在後半夜,確實幹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在得知地牢的鎖不知被誰打開後,你體內那股扭曲的奴性忽然徹底佔領了理智。那一晚,你四肢著地,卑微地爬行到了金髮少女的房門前。
那雙原本應該被少女穿在腳上的鞋襪,此刻正散發著致命而誘人的芬芳,無時無刻不在蠱惑著你跨越理智的底線。
你像一隻發情的公狗,對僅有一門之隔的金髮少女留在門外的鞋襪頂禮膜拜。那不是你在夢裡意淫的虛幻場景,而是切切實實發生的荒誕現實。
你顫抖著將金髮少女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頂在自己的頭頂,雙頰死死貼著冰冷的木地板,貪婪地嗅聞著上面殘留的餘溫與甜美的香氣。你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整個人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板上屈辱地扭動著。
為了保持平衡,你必須拼盡全力讓頭頂的皮鞋紋絲不動,一旦掉落髮出一點聲響,驚醒了周圍
的女性,你絕對會當場社死。
在這種極度緊繃的刺激下,你幾乎快要爽到靈魂出竅,甚至險些在那種扭曲的快感中繳械投降。
可就在你即將衝破理智防線的瞬間,你的手肘卻慌亂中不知誤觸了什麼——“咔噠。”
一聲極其微弱的機括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瞬間從極致的恍惚中驚醒,做賊心虛的恐懼瞬間襲來。你手忙腳亂地把鞋襪胡亂歸位,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地牢,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羞恥與衝動憋回了肚子裡。
後來你才明白,原來就是在那一刻,你誤觸了反鎖的機關,將金髮少女徹底關在了密室裡。
「所以……是在那個時候被她發現的嗎?」
你忍不住苦笑,心裡沒有一絲一毫因為變態行徑而產生的悔恨,唯一的遺憾竟然是自己當時手欠誤觸了機關。
「咚、咚。」
你戰戰兢兢地來到門前,膝行著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極其卑微地將額頭深深埋進地板。
「大小姐……賤奴來了」
「進來吧」
門內傳來一聲慵懶而戲謔的哼笑。
你順從地貼著冰冷的地板爬了進去,始終死死將頭埋著。
視線裡,金髮少女修長的小腿正慵懶地垂在床沿。那雙腿筆直而勻稱,白皙的皮膚在昏暗光影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包裹在質感極佳的純白小腿襪中,線條緊緻而優美。
隨著她輕輕晃動腳踝,濃郁而好聞的玫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鑽入你的鼻腔,撩撥著你緊繃的神經。
「你很喜歡我的鞋子,還有襪子,對嗎?」
你羞愧難當,渾身戰慄著重重將頭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以此來表達你無地自容的認罪態度。
「既然這麼喜歡,在我面前也做那種事情吧,我不介意」
她微微弓起膝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住襪筒邊緣。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那雙散發著濃郁玫瑰香氣的純白小腿襪被緩緩褪下,帶著溫熱的少女體溫,輕飄飄地落在了你面前。
聽到這句猶如惡魔低語般的命令,你再也無法剋制內心的悸動,顫抖著解開了褲腰帶。
在那深夜裡你曾做過的那些齷齪而卑劣的行徑,此刻竟然毫無保留地復刻在金髮少女的眼前。
「哈哈哈哈……」
少女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看來你這個變態真的很清楚,你那顆骯髒的腦袋究竟應該被放在什麼位置呢」
「賤奴錯了……賤奴罪該萬死……」
說起來,你白天的時候還滿嘴仁義道德,痛斥那些對別人私有財產毫無意識的粗魯勇者。可現在倒好,你根本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副無可救藥的模樣。雖然你骨子裡確實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但在妹妹長年累月的嚴厲管教下,明明也算是個基本合格的變態才對。然而在今晚,你的教養和僅存的自尊,在少女絕對的壓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好了,廢話少說。我來問你」
金髮少女雙腿交疊,語氣陡然轉冷「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一直裝啞巴的醬油勇者,其實是女騎士團一夥的?」
「賤奴……賤奴只是瞎猜的……」
你當然不敢說實話。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因為前面讀檔了好幾次,把所有錯誤答案都試了個遍,才在蛛絲馬跡裡拼湊出了這個令人絕望的真相吧?
“砰!”
猝不及防之間,金髮少女毫無徵兆地一記光潔的裸足重
重抽在你的臉上。巨大的力道帶著凌厲的風聲,險些把你的鼻樑骨直接踢碎。你整個人慘叫一聲,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撞得你眼冒金星。
「你剛才在外面不是還把推理過程說的頭頭是道嗎?現在怎麼變成猜的了?」
金髮少女踩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俯視著癱軟在地的你。她死死揪住你的頭髮,將你的頭強行向上提起,伸出那隻塗抹著漸變血紅色美甲的手,指甲在你的臉頰上肆意刮蹭,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告訴我,你今晚到底還看到了什麼、知道了什麼?」
好在,你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死亡與讀檔。
不赴約會死;赴約了裝逼了被處死;赴約了犯賤把真正的兇手供出來,更是會被全員滅口。
這一次,你那千錘百煉的求生本能讓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擇:赴約,犯賤,然後打死也不說出真正的兇手是誰!
你當然心知肚明,那個醬油勇者絕對不可能是殺害女獵戶的真兇。
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實就是眼前這位看似嬌蠻、實則心狠手辣的金髮少女。
這位大小姐表面上是一位雙劍勇者,可實際上,她所有的劍招和技能全都是標準的雙手持劍路數。她背上多出來的另一把長劍,絕對不是她自己的武器,而是別人的武器。
不僅如此,白天那隻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巨熊玩偶裡,其實藏著兩個身手矯健的女僕,這就是為什麼那隻熊的體型會如此龐大的原因,甚至你還親眼目睹過那隻熊的腹部拉鍊打開過。
至於昨夜,正是藏在熊體內的其中一位女僕悄悄潛行而出,順走了少女在樓上所卸下的備用武器,悄悄潛入主臥暗殺了女獵戶。而另一位女僕則繼續駐守在熊體內放哨,這也完美解釋了為什麼女騎士在半夜大廳會看到一頭坐著的熊,實則就是女僕在放風。
你曾經在某一條絕望的世界線裡,將這個殘酷的真相當眾全盤托出。結果呢?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金髮少女團滅屠殺。
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那麼正義是深沉無奈的惆悵。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真相不值一提。你無可奈何,只好把所有的髒水全部潑向那個那位醬油勇者。
你當眾編造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謊言,誣陷她才是密謀殺害女獵戶的真兇,並巧妙地利用了騎士團唯利是圖的本性,挑明瞭女獵戶團伙的黑產利益鏈。
騎士團權衡利弊之後,為了自保和掩蓋黑賬,果然果斷選擇過河拆橋,根本顧不上跟獵戶團伙多年的交情,順水推舟地將女獵戶和醬油勇者一起獻祭在了這場血腥的狼人殺夜宴中。
「大小姐……賤奴真的不知道您在暗示什麼……」
你強忍著臉頰上的劇痛,擺出一副極其委屈而又愚蠢的表情。
金髮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她冷哼一聲,五指一鬆,你的後背順著冰冷的牆壁無力地向下滑落。
正當你以為自己又一次僥倖逃過一劫時,少女卻突然高高抬起修長的小腿,帶著呼呼風聲,一記勢大力沉的劈腿自上而下狠狠砸向你的頭頂!
「砰!」
你猝不及防,整個人被砸得徹底失去平衡,狼狽不堪地趴倒在地板上。
「我這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在我面前耍心眼、不說實話的下賤男奴」
金髮少女冷冷地俯視著你「你其實早就知道我才是真
正的兇手,對吧?」
生死存亡的剎那,你隱約察覺到一絲轉機,開始用一種狂熱到近乎扭曲的目光死死盯著金髮少女「賤奴……賤奴確實隱約懷疑過大小姐,但是……」
「比起把真相告訴那群騎士團,賤奴絕對、絕對不忍心告發大小姐!哪怕心裡對您起過一絲一毫的懷疑,如果您的秘密真的暴露了,賤奴寧願自己去死!我願意為了大小姐出賣一切,出賣我那不之前的經驗值也好,出賣地牢裡那些毫無信任可言的同伴也罷,我,我是一個徹頭徹尾會為了大小姐毫不猶豫出賣隊友的無恥變態啊!!!」
金髮少女被你著感人肺腑的表白微微一愣,這下真繃不住了。
「靠,我還真以為你是什麼深藏不露的聰明人呢。原來,也只不過是和外面那些跑來送死的蠢貨一樣,也只是個下半身思考的低級動物罷了」
是的。
扮豬吃老虎永遠是唯一的通關密碼,更何況,此時此刻吃到的不是老虎,是眼前這位尊貴美少女那香噴噴的白襪子。
你見狀立刻拋棄了最後一點尊嚴,毫無底線地順從諂媚起來,甚至熟練地使出了你最拿手的絕招,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晃動著,還衝她比了個極其諂媚的耶。
「看著真噁心」
金髮少女朝你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這雙襪子賞你了,從今以後,把它當成你新的主人供著吧。以後在腦子裡意淫的時候,順便也把安雅那個自命清高的鄉下人也一起幻想著跪在這雙襪子腳下舔鞋底吧?」
金髮少女掩著粉唇,發出一陣刻薄的譏諷與嘲笑。
當聽到安雅這個名字時,你的內心深處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絲波瀾。
「是……!賤奴遵命!」
你像捧著稀世珍寶般,顫抖著伸出雙手,將那雙散發著玫瑰香氣的白襪子高高舉過頭頂,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滾出我的房間!」
金髮少女毫不客氣地抬起腳,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你的胸口,將你整個人凌空踢飛,狼狽不堪地摔出了房門外。
……
「襪:好傢伙!趁著本大王休息的功夫,你小子居然敢獨自一人去單挑魔女?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大姐,你可算醒了!我剛才差點就橫著出來了!等等,魔女?」
你驚魂未定地縮回地牢的角落裡,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那雙散發著玫瑰香氣的白襪塞進懷裡,以後會不會這雙襪子也能開口跟你對話?
「襪:被她的魔力波動吵醒了,順便觀測了一下她的房間,她有貨真價實的魔女徽章,這絕對不是現在的安雅大人還有你我能夠正面抗衡的怪物」
後來,你又把你真正的推理告訴了襪子大人。
「襪:看來你還是挺聰明呢,如果你真的戳穿她是兇手的話,肯定少不了一場惡戰,等會兒天亮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晨光熹微。
你被艾爾莎毫不客氣地撓著胳肢窩給生拉硬拽地弄醒了。安雅站在一旁,看著你狼狽的樣子,忍不住捂著嘴偷偷發笑。
騎士團的人已經在效率極高地處理完了昨夜的現場,並且給你們發放了報酬。在簡單地用過早餐後,隊伍重新集結,你們再次踏上了討伐魔王的漫漫征途。
……
與此同時,獵戶小屋的二樓臥室裡。
「報告主人,那位男奴和他的勇者小隊已經徹底離開小屋了,請問我們接下來下一步的指令是什麼
?」
金髮少女慵懶地斜靠在窗邊的藤椅上,右手百無聊賴地卷著自己耳畔金黃色的捲髮。她一邊優雅地輕啜著溫熱的紅茶,一邊雙眼無神地盯著沾滿血漬的地板,那雙精緻的小皮鞋正百無聊賴地晃盪著。
而在她腳邊的地板上,赫然倒著昨晚的勇者與盜賊小姐的屍體。
「我總覺得……」金髮少女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個看起來猥瑣又下賤的男奴,好像沒那麼簡單呢……」
「罷了,先不管他,我們繼續往王都的方向去吧,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執行呢」
「遵命,玫瑰大人」
如果邪惡是華麗殘酷的樂章。
它的終場我會親手寫上。
第八章:噬夢湖離開那一間充滿殺機的獵戶木屋後,你們再次踏上了討伐魔王的征途。
茂密的林蔭下,斑駁的陽光灑在落葉鋪就的小徑上。
走著走著,一向性格跳脫的艾爾莎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放慢了腳步,像只靈巧的豹子般無聲無息地貼了過來。
她用溫熱的肩膀輕輕撞了撞你的胳膊,壓低了嗓音笑道「喂,男奴兄,看不出來啊,你能發現那個啞巴才是真正的兇手,你的腦子有點聰明呀,以後也教教我唄?」
說實話,雖然化作女性形態的艾爾莎確實有著無可挑剔的火辣身段和驚豔容貌,但一想到它本質上其實是一隻人高馬大、甚至還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狼人,你心裡就總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教你?你想學什麼?」
你斜眼瞥了她一眼。
「唔……還沒想好!不過既然你答應了,那可就不許反悔哦!嘻嘻」
艾爾莎爽朗地笑了笑,極其自然地順手在你的屁股上拍了一個大巴掌,隨後快步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安雅。
你揹著沉甸甸的行囊走在隊伍最後,回味著剛才的片刻,這還是你從出生以來,第一次從一名陌生女性的身上得到帶有一點認可意味的誇讚。
胡思亂想間,四周的樹影開始變得稀疏。隨著一陣微風吹過,視野豁然開朗,一汪宛如明鏡般的巨大湖泊毫無徵兆地橫亙在前方。
「誒?不對啊……」
艾爾莎突然停下腳步,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一頭短髮「這條森林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按理說這條路上絕對沒有湖才對啊?」
「既然走錯了,那我們大家就地休整一下吧,哥哥,你快過來」
安雅停下腳步,優雅地提了提裙襬,你見狀立刻飛奔過去,熟練地卸下揹包鋪好毛毯。
安雅輕哼一聲,順勢將兩隻踩著精緻皮鞋的小腳直接架在了你的膝蓋上,漫不經心地脫下鞋子,將那雙白嫩溫熱、散發著淡淡少女體香的腳丫肆無忌憚地踩在你的臉上,同時從揹包裡隨手抽出了一本名為《男怒的培育性德》的書翻了起來。
這是一本為了防止因版權重名而被原作者起訴而胡亂魔改的盜版劣質讀物。
安雅當初拿到手時發現內容貨不對板,甚至氣得當場大哭了一場。而你當時為了安慰她,信誓旦旦地瞎扯只要按照書的做,你也能被調教成最強形態,效果絕對比正版還牛逼,反正主角向來都是修煉旁門左道的嘛。
「哥哥,你可得好好聞個夠呀,你能稍微有點腦子,可全靠我的襪子送你的智商哦」
安雅翻過一頁書,語氣慵懶而嬌嗔。
嗯,但實際上,那本書根本就是你託人定製的藏書,裡面寫滿了你
喜歡的各種重口XP。
你當時美其名曰能通過這一系列行為增加男奴的各項數值養成,至於究竟養沒養成什麼正經數值不知道,反正你自己是爽透了。
「不對勁……真的太不對勁了」
艾爾莎一改常態地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色凝重地盯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
「襪:嗯?你這變態可別對別的襪子移情別戀哦」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襪子大人的聲音。
「你:我正伺候著妹妹爽著呢,你又突然冒出來幹嘛?」
「襪:白痴!你們這幫蠢貨難道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到嗎?算上這一次,你們這已經是第五次走到這個詭異的湖邊了!」
「你:???啥意思?什麼叫我們第五次走到這?」
「襪:你們集體中幻術了!要不是看安雅大人走得實在太累,本大王才懶得開口提醒你這精蟲上腦的廢物……」
「你:等等,你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真的是因為發現我在對安雅腳上的襪子發情才出聲的吧?」
「襪:滾蛋!本大王才不是什麼傲嬌少女,我是正經的外掛!高級外掛懂不懂?趕緊的,別廢話了,跟你的狼人兄弟想辦法破解吧!」
「吶,要不我們重新倒回去走走看?說不定是剛才哪個路口拐錯了喵」
艾爾莎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苦惱地朝你和安雅吐了吐舌頭,賣了個極其生硬的萌。
安雅嫌棄地用腳趾頭輕輕推開你的臉,彎腰準備把皮鞋重新穿上。
「等一下,其實……我們已經是第五次走到這裡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應該是中了某種高階精神幻術」
你顧不上擦臉上的腳汗,連忙藉著襪子大人給你的天意劇透小紙條,擺出一副深沉高深莫測的架勢說道「所以,這是你靠我的襪子連續聞了五次才終於頓悟出來的嗎?」
安雅繫鞋帶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皮斜視著你。
「嗯……是的」
你毫不猶豫地坦然承認,但你總覺得應該這才第一次聞。
你環顧四周,周圍是一片碧綠的草地,環形的外圍則是密不透風的森林,森林嚴嚴實實地包圍著這汪死寂的湖泊,湖面大得詭異,隱約能看見對岸漆黑的樹影。
「你:喂喂喂,我根本不懂什麼破幻術啊!怎麼破解你倒是教我啊!」
「襪:寶貝,我要是知道怎麼破,我會不告訴你嗎?用你那長滿廢料的腦子自己想辦法去!」
行吧,你的強行裝逼毫無效果,反而讓現場的空氣陷入了尷尬。
就在這時,艾爾莎突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般叫嚷起來「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說怎麼有點不對,看來是我們不小心觸發幻術了啊!」
見有人捧哏,你連忙朝艾爾莎豎起大拇指,極其驕傲地點了點頭,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艾爾莎興奮地分析道「在這片被詛咒的古老森林裡,經常有一種叫做迷幻花妖的魔物出沒。肯定是我們剛才不小心吸入了她們的花粉,所以才會陷入這種原地打轉的鬼打牆,還看到與平時不一樣的場景」
安雅微微蹙眉「那我們要怎麼才能破解這個破幻術呢?艾爾莎小姐」
艾爾莎叉著腰自信滿滿「這種花妖其實沒什麼惡意,她們只是天生寂寞,特別喜歡惡作劇,而且因為性格極其害羞,所以我們平時根本肉眼看不到她們的本體!」
聽到這裡,你體內的變態之魂瞬間熊熊燃燒,腦子裡閃過無數本子
裡的經典橋段,脫口而出道「難道說……只要我們在這裡當場做一些極其羞恥的澀情事情,讓暗中偷窺的花妖因為極度害羞而主動跑掉,幻術就能不攻自破了嗎?!」
「完全正確!!男奴君不愧是專業變態,腦子轉得就是快呀!」
艾爾莎滿臉讚許,興奮地直接走過來和你用力擊了個掌。
安雅坐在毛毯上,面無表情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口型看起來是白痴。
「那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要驗證就趕緊當場做給我看啊」
安雅索性盤起雙腿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胸,下巴隨意地朝你們倆一抬,壞笑著「一男一女,正好湊一對,別在這磨蹭」
「啊?」
你和艾爾莎同時一愣。
「怎麼了?之前這你吃這男奴經驗的時候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麼純情處男處女,別給我在這害羞扭捏」
安雅不耐煩地催促道。
在安雅冷漠的注視下,一場毫無美感、純粹為了破陣而展開的荒誕經驗上貢儀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次,艾爾莎毫不客氣地將你粗暴地拉拽過去。她用那雙修長的美腿將你的頭死死夾在地上,再用腳尖惡意地踩壓著你的男性寶劍,用一種極其女王式的屈辱姿勢肆意摩擦,逼你在窒息與掙扎中狼狽地擠出了第一波經驗。
第二次,艾爾莎一把將你按倒在草地上,毫不留情地扯開衣領,將那對波濤洶湧、極具肉慾壓迫感的巨乳無情地壓在你的劍上,強行榨取了第二波經驗。
第三次,艾爾莎直接俯下身子,用溫熱飽滿的唇齒毫無憐惜地含弄起來,在溼熱的觸感與粗重的喘息聲交織下,那電流般酥麻的劇烈刺激直衝天靈蓋,你在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中交出了第三波經驗。
第四次,她毫無耐心地開始高速用手指攻擊,以殘影般的速率瘋狂輸出。
你根本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雙眼翻白、渾身癱軟,當場昏了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你悠悠轉醒。
……
「難道說……是我們剛才弄得還不夠色情嗎?」
艾爾莎一邊舔著經驗,一邊疑惑。
安雅靜靜地趴在地毯上,託著下巴翻著書。她身上那套制服的短裙因為趴著的姿勢向上縮起,露出大片白皙的絕對領域,她百無聊賴地晃動著雙腿,修長的美腿緊緊包裹在今天剛換上的過膝襪中,襪口將大腿勒出誘人的微肉感。晃動間,腳趾尖靈巧地夾住小皮鞋的鞋沿,任由鞋子在腳尖一晃一晃,不用你湊過去聞你也知道味道絕對是夯。
她撇了撇嘴「說實話,從我這個讀者的視角來看,剛才那一套簡直毫無美感,枯燥得讓人想睡覺。花妖就算再怎麼害羞,看你們倆演這種劣質動作片也只會覺得辣眼睛吧?」
你非常認可,欲哭無淚。
「喂!暗中偷窺的花妖小姐,別躲了!」
艾爾莎衝著空無一人的湖面大喊「既然這套不管用,請直接告訴我你們究竟想看什麼重口味的畫面行了吧!只要肯放我們走,我什麼尺度都拍給你們看總行了吧!」
安雅有些錯愕地看著她「你……你能和這幫隱形的魔物直接對話?」
「對啊」
艾爾莎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毛「大家都是森林裡的魔物,本來就自帶對話頻道的好不好」
安雅額頭青筋暴起「??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直接跟人家溝通交流,非要讓這男奴陪你演這種弱智戲碼?!」
伴隨著安雅的一記手刀敲在艾爾莎頭上,周圍空氣中原本死寂的粉色霧氣驟然翻滾起來。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奇異的香風,大團粉紅與明黃交織的迷霧在湖畔憑空騰起,霧氣中,兩道曼妙絕倫的女性身影逐漸清晰。
左邊的那隻粉色花妖顯得嬌小而可愛。櫻粉色雙馬尾,眼角帶著天然的嬌憨與嫵媚,背後扇動著一對精緻透明泛著熒光的粉色妖精翅膀,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體溫驟升的甜香。
右邊的那隻金色花妖留著金色長髮,背後張開一對明黃色蝶翼,身段高挑而豐滿,她微微眯起的眼眸,渾身流淌著成熟而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妖嬈風韻。
艾爾莎目瞪口呆地指著她們「我靠!原來是兩隻不同屬性的花妖嗎?難道剛才你們倆想看的東西根本不一樣?拜託,有什麼重口味的XP直接點單行嗎,只要你們放過我們,我絕對滿足你們!」
粉色花妖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聲音軟糯「少胡思亂想了!我們剛才隱身躲在旁邊,從頭到尾只看到你把這位可憐的小帥哥當成行走的榨汁機單方面折磨了好不好?那種毫無情調、純粹屬於工傷的虐待場面,誰看了會因為害羞而臉紅啊,只會覺得辣眼睛好嗎!」
黃色花妖連連點頭。
安雅嫌棄地收回雙腿,重新把皮鞋穿好,冷冷地開口道「不管你們倆剛才究竟想看什麼或者打算搞什麼詭異的幻術,請立刻放我們離開。我可是堂堂的勇者,虐你們兩個也就是順手的事」
粉色花妖無奈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解釋道「其實,我們一開始確實對你們施加了迷失心智的幻術,可當我們看到你把這位小帥哥當腳墊的時候,早就已經主動解除幻術離開過現場了……」
原來那些你自己平日裡那些習以為常,甚至有些麻木的變態舉動,在這些單純的小妖精眼裡竟然就已經色情到了這種地步。
看來世人流傳的那些關於魔物與魅魔的香豔傳說全都是騙人的,真正把色情刻進骨子裡的,分明是自己才對。
黃色花妖攤了攤手「我們的意思是,其實,我們也來到這個湖,五次了……」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們幾人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重新落回了眼前那片汪洋般的湖水。
那一刻,平靜的湖面不帶起一絲波瀾,湖水安靜得猶如一面鏡子,不發一語,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
那感覺,就像是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正安安靜靜地潛伏在水面之下,冷冷地注視著岸上的每一個人,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你們所有人吞噬殆盡。
第九章:妹妹天色已晚,在你們絞盡腦汁也無法破解迷陣後,只好在湖畔生起了一團篝火,草草搭建了帳篷,決定養精蓄銳,明日再想破陣之法。
「喂,襪子大人,你見多識廣,就沒遇到過這種詭異情況?」
你盤腿坐在篝火旁,在腦海裡低聲詢問道。
「誰告訴你我見多識廣了?」
襪子大人懶洋洋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本大王可是前些日子才莫名其妙甦醒過來,對這種鬼地方的破幻術一竅不通,別指望我」
簡單和襪子大人鬥了下嘴後,隊伍依舊按照老規矩執行輪流守夜。雖然這片迷霧之湖安靜得連一隻蒼蠅都沒有。
「小帥哥,你去休息吧,我們夜晚不需要睡覺的」
粉色花妖扇動著透明的蝶翼,輕輕
落在你身旁的草地上,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
你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魔物夜晚都不需要睡覺嗎?」
「不是呀,這個和我們的種族特性有關,解釋起來很複雜,但至少我們精神類魔物不需要像人類那樣靠睡眠補充體力的」
黃色花妖也輕盈地飄了過來,金色的長髮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回想起之前遇到的艾爾莎,那魔物初見時可是一張血盆大口恨不得把你撕成兩半。相比之下,眼前這群溫柔體貼的小妖精簡直判若雲泥,讓你覺得魔物似乎也不是全那麼面目可憎。
你向花妖小姐們道了謝,決定等深夜和艾爾莎換班後再去休息。
「對了,小帥哥,我一直挺好奇的……」
粉色花妖微微歪著腦袋,好奇地眨著眼睛「你為什麼會和那一隊人混在一起呀?」
「我嗎?我是安雅勇者的男奴啊」
「男奴?那是什麼奇怪的職業?」黃色花妖蹙起秀眉「男奴為什麼就一定要天天被她們那樣踩著折磨?」
這一問,竟把你給問住了。你想說因為身邊的男奴都是這樣的,這是大家默認的底層法則;可腦海裡又浮現出那些曾試圖反抗、最後卻被當成異端殘忍處死的倒黴蛋。你張了張嘴,本想說因為自己天性就是個賤骨頭,可內心深處又猛地湧起一絲抗拒——其實,你無數次在夢裡幻想過自己才是那個手持聖劍的主角,一路過關斬將討伐魔王,在故事的最後,狠狠懲戒身邊那些曾經看輕、踐踏過你的女性們,其中自然也包括安雅。
你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沉「因為……她是我妹妹,我要保護她」
「?可是你明明比她們弱太多了呀」粉色花妖歪了歪頭,語氣直白得有些殘忍,「別說敵人了,我們都能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怎麼可能保護得了她們?」
這句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瞬間扎破了你強行維持的體面。你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與無力。花妖說得一點都沒錯,雖然你靠著所謂的推理投機取巧地度過了幾次危機,靠著存檔挽救過局面,但如果真的陷入那種絕對力量的死局,遇到像金髮大小姐那樣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對手,你連自己都保不住,談何保護別人?僅僅是出城的路上就已經危機四伏,更別提遙不可及的魔王了。
巨大的無力感將你淹沒,你默默把頭埋進了雙膝之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也不知道。」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花妖們似乎也感受到了你身上那股濃烈的絕望,沒有再多說什麼。
也不知在篝火旁走神了多久,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喂,發什麼呆呢?」
艾爾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你的後背「時間到了,去帳篷裡睡覺吧,剩下的半夜交給我來守」
你點了點頭,鑽進了溫暖的帳篷裡。迷迷糊糊中,隱約還能聽到帳篷外艾爾莎壓低了嗓音和那兩隻花妖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這傢伙無論對誰都總是這般精力旺盛且自來熟。
……
不知過了多久,你突然猛地驚醒,渾身被一層冰冷的冷汗徹底溼透。
帳篷裡靜得可怕,原本應該在外面守夜的艾爾莎和花妖們竟然全沒了聲音。你心頭狂跳,掀開簾子爬了出去,顫抖著呼喊著安雅、艾爾莎的名字,甚至在內心瘋狂呼喚襪子大人。
然而,回應你的只有眼前那片宛如深
淵般的湖泊。
恐懼如潮水般將你吞沒,毛骨悚然的寒意順著脊椎直躥頭頂。你分不清這究竟是噩夢還是現實。
就在這時,平靜的湖面驟然劇烈翻滾起來。水流猛地向兩側撕裂,中央的水位高高湧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伴隨著令人窒息的龐大威壓,一位身段曼妙、容顏絕美的少女踏著水花緩緩從湖心升起。
她渾身不著寸縷,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幾縷溼漉漉的長髮貼在飽滿的胸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修長的雙腿在水霧中隱隱泛著清冷的光澤,腳趾凌空踩在水面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神聖感。
你癱軟在水邊,看著她那清冷絕美又透著致命誘惑的臉龐,體內的恐懼竟然不可遏制地被一種扭曲的渴望所取代。
在那股徹骨的寒意與威壓面前,你腦海除了恐懼意外還意淫出了變態想法,要是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現在就從半空中降臨,毫不留情地把你這個廢柴踩在腳下,用冰冷的雙足和溼漉漉的飽滿身軀肆意玩弄、榨乾,將你當作最卑賤的肉便器狠狠凌辱,那又該是多麼讓人爽到靈魂顫抖的畫面。
「喂……你究竟是誰?我的隊友都去哪裡了!」
你的雙腿早已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站不直。
從踏上討伐魔王這條路的那一刻起,你就心知肚明,這一路上全是自己絕對無法戰勝的怪物。你原本以為靠著無限次的存檔重來就能找到通關的最優解,可現在才恍然大悟,就算給一隻微不足道的飛蛾一萬次重來的機會,它也絕對無法撼動獵鷹分毫。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踩著水波緩緩降落到你面前。她微微歪著頭,眨著那雙空洞而深邃的眸子疑惑地看著你。從她的眼神裡,你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活人氣息,只有徹骨的寒冷。
「哥哥,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清脆的聲音瞬間讓你的血液徹底凍結。
?
你驚駭欲絕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神秘少女竟然開口叫你哥哥?
可是,你的親妹妹明明是安雅才對,你百分之百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更不可能認識眼前這個散發著恐怖威壓的湖中怪物。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
你聲音顫抖著向後挪動「你把我妹妹安雅藏到哪裡去了」
「我就是安雅呀,哥哥」
少女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個詭異而甜美的弧度。
「少來這套!你要真的是安雅,早就一腳踹過來了,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看來哥哥真的是把以前的事情全忘光了呢……」
少女幽幽地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病態的執念「沒關係,那我這就幫哥哥全部想起來吧」
她輕輕揮了揮纖細的手臂。
平靜的湖面瞬間炸裂,鋪天蓋地的湖水化作一道狂暴的巨浪,帶著無可阻擋的衝擊力狠狠朝你拍了下來!你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被冰冷的巨浪徹底淹沒,胸口劇痛,意識在窒息中迅速下沉。
恍惚間,黑暗的視線裡亮起了一團刺眼的光芒。
你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遙遠的童年時光。
那是記憶中永遠揮之不去的盛夏。年幼的安雅因為貪玩不慎失足落入了村外那片幽深的深水潭中,你出於本能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救她。你拼盡全力將安雅託舉出水面,自己卻因為體力不支、雙腿抽筋而無情地向下沉去。冰冷的潭水灌入鼻腔,
肺部火辣辣地生疼,就在你以為自己要死在水底時,迷離的視線中隱約看到一個形態模糊的奇怪人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硬生生將你拽出了水面……
畫面一轉,你死裡逃生般回到了家中。
然而,預想中父母的關心和讚許並沒有到來。渾身溼漉漉、狼狽不堪的安雅反倒惡人先告狀,哭著撲進母親懷裡,指控是你想把她推下水。父母不分青紅皂白地對你一通嚴厲的責罵與毒打,將你關在黑漆漆的柴房裡。透過破舊的窗欞,你看到院子裡年幼的安雅正朝著窗戶扮著鬼臉,笑得天真而殘忍。
從那以後,你常常一個人神情恍惚地跑到那個湖邊,試圖尋找那個曾經救過你的人影,卻再也沒有看到過任何東西。
久而久之,這段窒息的記憶被你選擇性地封印在了腦海深處,直到今天才被徹底撕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說,眼前這個能夠操控湖水的恐怖少女,真的是你當年在水底溺亡時所接觸的那個神秘身影?
而你的親妹妹安雅,其實早在當年那場落水事故中就已經夭折,那如今陪在你身邊的安雅,又是誰?
大量的碎片在腦海中瘋狂翻滾,冰冷與潮溼包裹著你的全身。
你猛地從幻境中睜開雙眼。
現實與夢境的邊界徹底崩塌。此刻的你,正半跪在冰冷的湖畔溼地上,渾身被冷汗和湖水浸透。而在你面前不遠處的半空中,那位渾身不著寸縷的冰山少女正靜靜地凌空而立。
她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宛如俯視著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飛蛾。
「你……你到底是誰?」你咬著牙,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
少女沒有立刻回答。她緩緩降落在你面前,冰冷晶瑩的赤足踩在溫熱的草地上,不沾半點塵埃。
她俯下身子,那張與安雅有著七八分相似、卻更加成熟、絕美且不帶半點活人溫度的臉龐緩緩湊近你的耳邊。溫熱中夾雜著徹骨寒意的吐息拂過你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般的酥麻。
「哥哥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呢」
少女伸出纖細冰涼的手指,輕輕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與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對視。
「當年在水底把你拉上來的,難道你真的以為只是一場幻覺嗎?我的好哥哥,我其實就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啊」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另一個妹妹……」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你猜猜看,她究竟是你的親妹妹,還是當年從水底爬出來的另一個我呢?」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將你腦海裡所有的防線徹底擊得粉碎。
在這一刻,無邊的恐懼與一種病態、扭曲的絕望感交織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你雙膝一軟,徹底癱跪在了這位神秘冰山少女的腳邊。
少女緩緩向前,忽然朝你……
啪啪啪!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
你捂著被打得生疼的臉頰,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不耐煩、正用安雅,你那顆懸在半空、差點被徹底撕裂的心臟總算落回了實處。
「怎麼……怎麼又是你……」
你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眼神複雜地盯著安雅。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
安雅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能睡這麼死的,我們都出去走了一圈了,你還在做噩夢」
「對啊對啊,男奴君,你剛才那副快要高潮又快要嚇死
的表情可真夠精彩的,夢見什麼少兒不宜的噩夢了麼?」艾爾莎在一旁湊過頭來,臉上帶著唯恐天下不亂的揶揄壞笑。
「等等,走了一圈?那要是你們走出去了豈不是就把我丟在這裡了嗎?」
「哎我去,不愧是男奴君,當時我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差點就把我們的頭腦擔當給留在這裡了」
你驚魂未定,腦海裡依然不斷回放著夢境中那位冰山少女的畫面。
你下意識地抬頭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安雅,她身上依然穿著那套熟悉的校園制服,白皙的小腿被純白過膝襪包裹著,正因為不耐煩而微微抖動。
這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真實,可一想到夢境裡那抹揮之不去的陰影,你脊背上還是忍不住竄起一股寒意。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告訴大家,你昨天夢到了什麼」
安雅雙手插肩,冷冷地盯著你。
第十章:OO很適合做樂器「怎麼,啞巴了?問你話呢」
安雅見你半天不吭聲,抬起穿著純白過膝襪的小腿,極其不客氣地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你的膝蓋,帶起一陣溫熱的布料摩擦感。
「難不成你在夢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
「沒、沒有的事……」
你乾笑著搖了搖頭,心虛地避開她審視的目光。
你眼珠一轉,決定臨時編個謊言掩蓋過去「我、我昨晚夢見自己因為做錯事惹你生氣了,被你們在湖邊狠狠寸止,最後竟然要我把這整片湖的水全部喝光!」
「噗——!」
一旁的艾爾莎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拍著大腿嘲笑道:「好傢伙,男奴君,你這什麼弱智級別的懲罰噩夢啊?還把湖水喝光,你當你是水牛啊?」
「話說回來,我也夢見了奇怪的夢呢」
艾爾莎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古怪的壞笑「我昨晚夢見自己在這片湖裡洗澡呢,結果洗著洗著,水溫竟然越來越熱,感覺自己要被煮熟了,然後我就醒來找你接班了」
「你該不會是尿床了吧?」
「滾蛋!誰尿床了!」
艾爾莎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咬牙切齒地反擊道。
「如果我是尿床,那你那個夢就是喝我的尿!」
「噫——!」
「你倆一大清早在這噁心誰呢!」
粉色花妖在一旁嫌棄地直襬手,拉著黃色花妖往旁邊退了兩步,用翅膀扇了扇空氣。
「你們這群人類也太變態了,還好我們精神類魔物晚上不需要閉眼睡覺,不然跟你們呆在一起不知道會做什麼奇怪的夢」
聽著你們幾人毫無營養的鬥嘴,安雅卻始終沒有笑。
她雙手環胸,不僅沒有加入這場打鬧,反而神情異常嚴肅地站在原地,冷冷地打斷了你們。
「行了,都別開玩笑了。」
安雅的聲音裡透著一股莫名的寒意,她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你們,原本白皙的俏臉顯得有些異樣的蒼白,長嘆了一口氣。
「我昨晚,也做了一個跟這片湖有關的夢。」
「我夢見,自己被淹死在一片湖裡,而我的畫面開始很遠很遠的飛向天空,就靜靜地看著越來越小的屍體浮在水中……」
安雅的聲音壓得很低,如此驚悚的畫面被她用極其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再加上聯想到昨天的夢境,你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襪:嗯?小子你在害怕什麼,我檢測到你心率不太穩定啊」
「你:襪子大人,你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同時做一個夢啊?」
「襪:當然有可能,還記得金髮少
女那一篇嗎?本大王能這麼清楚你的夢境,當然是和你做了同一個夢,你想表達什麼?」
「你:我……我不知道怎麼說,總之大家都夢見了關於湖水的奇怪夢境」
「襪:要不你們潛水下去看看?」
「這湖太奇怪了,要不我們潛水下去看一看?」
艾爾莎聽完大家的描述,第一次動腦筋開始學人類思考。
「花妖:我們把翅膀收下來也可以下去看看」
說完兩位花妖小姐輕輕一抖,背後的透明翅膀瞬間收攏隱匿,看起來和青春靚麗的人類美少女別無二致。
「我怕水,我就不下去了。」
安雅搖了搖頭,有些抗拒地背過身去。
勇者也有害怕的事情嗎?如果勇者有害怕的事情,那不如直接叫「女者」好了,根本不勇敢,你應該叫「勇奴」才對。
心裡正想著,安雅不知何時轉過身來,毫無徵兆地環繞住你的脖頸,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你。
你的後背清晰地貼上她溫軟的胸口,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湖水的溼氣撲面而來。
「啊??妹妹你這是……」
「我可不是擔心你,我只是覺得淹死這件事太蠢了……你也不要淹死……」
安雅鬆開雙臂,你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腰間不知何時被仔細繫上了一根堅韌的特製繩索。
「如果有危險就拉繩子,我會拉你上來,繩子很長,我不允許你離開繩子的最遠範圍,聽見了嗎?」
你有些錯愕地眨了眨眼,隨後點了點頭。
「花妖:喲,小帥哥,看來你的主人很關心你啊。」
「艾爾莎:是啊是啊,我一個女奴都吃醋了,原來主人這麼媚男,回來必須寫發一篇小日記」
「你連字都不會寫還寫小日記呢……趕緊下潛去看看吧」
隨著花妖小姐和艾爾莎率先潛入了湖裡,你也深吸了一口氣,撲通一聲跳了進去。冰冷的湖水瞬間包裹全身,眼前緊接著彈出一個幽藍色的系統彈窗:「該副本對您來說難度較高,建議存檔」
「靠……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
「襪:喂喂,小子,你聽說過採珠人的故事嗎?」
「你:我在潛水,你幹嘛要這個時候出來?我不知道,怎麼了?」
「襪:傳聞採珠人腰間繫命繩託付船上之人,時有守繩者見利忘義,棄繩於海……任由採珠之人永沉深海……」
「你:不是,平時你不走恐怖風格的啊,你這個時候嚇我幹嘛?」
「襪:傻子,你的擔驚受怕都寫在臉上了,本大王的心靈感應自然是被你給小鹿亂撞般撞出來了啊」
「你:操,我說,你除了整天窺視我這個惡臭M男的心理隱私,能不能做一點有用的事情……」
「襪:嗯,我想想,暫時想不到能幫你什麼欸,我就祝你好運吧,嗯,可以吧小、衰、鍋。」
「你:行了,別煩」
你們沿著湖周圍一路下潛,周圍的光線逐漸昏暗,果然,這湖別有洞天。
在湖底的巖壁下方竟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幽深窟窿。你們鑽進洞口,順著長長的水路不斷前行,幾番換氣遊動後,前方豁然開朗,竟然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下大空間。岸上甚至還有一處宛如古老密室般的建築群,中央矗立著一扇巨大而沉重的石門。
而就在你準備休整時,低頭一看,腰間那根系著安雅的命繩,不知何時已經被某處石頭整齊地割斷了。
你與安雅之間的唯一聯繫,徹底斷了。
「你:我
說,我們要……進去嗎?」
「艾爾莎:稍微看看吧?」
「你:這像是陵墓啊,就算我們進去,也和我們在這湖周圍鬼打牆沒任何關係吧,要不從長計議一下?最強戰力還在上面呢」
你必須勸住艾爾莎,因為你確信,裡面散發出的陰冷氣息絕對不是你們這個階段能隨意涉足的。
「艾爾莎:行,我留一隻襪子在這裡,到時候我能根據氣味再回到這裡」
「你:不是吧,你潛水還穿著襪子啊?」
「艾爾莎:不然人家的獸娘腳給你看見了怎麼辦?變態君」
就這樣,你們商量著打算將這裡的情況先帶回地面告訴安雅,艾爾莎和花妖小姐已經轉身準備返回水路。
就在這時,你突然一陣精神恍惚。
「進來啊,哥哥,它們走啦,現在只有你和我啦」
等你的意識再度清醒時,你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脫離了隊伍,獨自一人站在那扇石門前,並且已經將它緩緩推開了。
門內構造極其簡單,是一條完全由青石鋪就的陳舊古道,古道盤旋著通往某個幽暗的頂端。在頂端的中央,竟懸掛著一副陰森可怖的青銅提棺,而棺木的蓋頂之上,正靜靜地坐著一位披散著白髮的少女——正是你昨晚在噩夢中見到的那位。
「女鬼饒命……」
你在心底瘋狂哀鳴。
「哈哈,哥哥,你知道為什麼你們走不出去嗎?」
少女輕笑著從提棺上躍下,赤足點地,輕盈地落在你的面前,當著你的面俏皮地打了個響指。
整個密室詭異地滑溜溜旋轉了一圈,周圍的牆壁錯位重組,卻沒有產生半點劇烈的晃動。
「是空間魔法咯,沒有見過吧?但你身上明明有魔女的味道,竟然不知道魔法嗎?」
「額,你到底想做什麼?」
近距離打量下,眼前的少女和安雅長得確實有七八分相似,除了安雅是一頭標誌性的綠色頭髮,而她宛如剛剛從深水裡爬出來的水鬼般擁有一頭悽美而溼漉漉的白色長髮。姑且就叫她白色安雅吧。
白色安雅像是終於等到主人歸家的小狗一般,邁著輕靈的步子圍著你轉了好幾圈,甚至還伸出纖細冰涼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你的胸口。
「哥哥,你就在這裡哪裡也不去吧,外面那個冒牌貨總是打擾我們」
白色安雅微微撅起粉嫩的小嘴,象徵性地揮起粉拳,開始小拳拳錘你胸口。然而這番看似嬌憨的賣萌對你毫無威懾力,因為你深知對方擁有彈指間決定人生死的恐怖偉力。
就在她胡亂捶打時,口袋裡突然滑落出了一件柔軟溫熱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赫然是一隻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玫瑰花紋絲襪。
「欸?你為什麼會有玫瑰的襪子?」
「啊,這個……說來話長了」
你果斷選擇雙手投降。眼前的白色安雅卻突然動作一僵,她緩緩蹲下身子,左手顫抖著將那隻襪子捏在手中。下一秒,她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大的刺激一般,憤怒地抬起頭死死瞪向你,纖細的五指猛地凌空一捏,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懲罰……」
她反手將那隻襪子極其粗暴地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了你的嘴裡,將你所有的驚呼和求饒全部堵死在喉嚨深處。緊接著,她纖細的手指凌空一揮,幾道冰冷的空氣鎖鏈憑空顯現,將你的雙手死死反剪在背後,雙膝被迫重重地跪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
「哥哥,你總是這樣喜
歡沾花惹草……」
白色安雅冷哼了一聲,赤裸著雙足慢條斯理地走到你面前。她沒有絲毫憐惜,抬起膝蓋,對準你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撞。劇烈的鈍痛瞬間炸開,你的胃酸差點吐出來,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腰。緊接著,她毫不客氣地揮起拳頭,雨點般砸在你的臉上,每一拳都帶著真切的痛感。
「為什麼……」
就在你以為這已經夠絕望時,白色安雅卻忽然冷笑了一聲,朝空曠的空間打出一個響指。
你的身體竟然在一瞬間徹底解體——頭顱、軀幹、左手、右手、左腿、下體、右腿,齊刷刷地全部分離開來,這種高階空間魔法還強行維持著你的生命體徵,讓你清晰地體驗著每一個離體部位傳來的劇痛感。
緊接著,她將你那半死不活的軀幹與下體憑空攝取到自己面前,而你的頭顱則被強行平移懸浮在她的腳邊,被迫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這一切。
白色安雅緩緩蹲下身子,伸出那纖細冰涼的手指。她沒有用什麼溫柔的撫摸,而是帶著絕對掌控的惡趣味,一把狠狠攥住了你那由於極致驚恐與痛楚而瑟瑟發抖的命脈。
「哥哥,明明在被女孩子體罰,你的這裡卻總是這樣硬氣」
她冷笑著,纖細的手指捏住你的小頭,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將指甲掐進你最敏感的小肉丸裡,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緊接著,她鬆開五指,用指腹對準那最脆弱的兩顆小肉丸,纖細的手指卻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地彈了上去。
啪!
雖然嘴裡塞著襪子發不出聲音,但你的頭顱猛地向上一挺,雙眼瞬間充血凸起。那種純粹肉體上的劇烈彈擊痛感,直衝你的天靈蓋。飽受摧殘的小肉丸在遭到重擊的瞬間瘋狂凹陷、變形,隨後又在彈力下劇烈地顫抖、彈跳起來。
啪!啪!啪!
白色安雅像是在彈奏一件殘忍的樂器般,手指一下又一下毫無憐憫地重重彈擊在上面。每一次彈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和皮肉凹陷的痛楚,將你的尊嚴、理智連同肉體一起狠狠踐踏。
「哥哥,兩個頭一起哭出來我就原諒你……」
白色安雅俯下身,冰涼的髮絲垂落在你的鼻尖,她的聲音甜膩而殘忍,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歇。在這座不見天日的地下陵墓裡,伴隨著清脆的彈擊聲與你絕望的嗚咽,這一場極度痛苦、極度羞恥的虐玩正被推向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
最終,在這座不見天日的水下陵墓裡,在被白色安雅一波又一波地虐待中,你徹底淪為了她手中一件隨意蹂躪的玩物。
【BE:永生的痛苦】【獲得成就:OO很適合做樂器?】
第十一章:死道友,不死貧道【系統提示:第11次讀檔成功】湖風裹著徹骨的寒意撲面而來,你猛地從草地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腦海中,那被白色安雅活生生用空間魔法撕裂、暴斃在無盡深淵裡的窒息感依舊無比清晰。
「我絕對……絕對不會再下水了」
你死死盯著眼前那片波光粼粼、宛如鏡面般平靜的噬夢湖,在心底暗暗發誓。這破湖底下藏著的東西,根本就不是現在的你們能夠抗衡的。
因為你的猶豫不決,隊伍放棄了在白天的下水計劃,改為了晚上下水,原因是你覺得晚上那個怪物可能會睡著,雖然你明面上沒有直說,但你就是這麼
想的。還好這三位魔物對於夜間更冷的湖水沒有太大牴觸。
夜色深沉,篝火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你轉過頭,發現原本應該在帳篷裡熟睡的安雅,不知何時已經披著外套坐在了篝火的另一側。她雙手抱膝,下巴靜靜地擱在膝蓋上,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她那張精緻卻始終帶著幾分冷漠的臉龐。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她褪去了白天那種高高在上的勇者鋒芒,看起來竟然真的像個需要人保護的柔弱妹妹。
「安雅大人……怎麼還沒睡?」
你習慣性地壓低了身段,四肢著地,像條乖巧的狗一樣爬到了她的腳邊。
安雅垂下眼眸,冷冷地瞥了你一眼,難得地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一腳踹在你的臉上。
「睡不著,我怕又夢到小時候的事」
她將那雙包裹著純白過膝襪的修長雙腿微微伸直,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地上的火堆邊緣「哥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偷偷跑去村外的水潭旁邊玩嗎,在打鬧中,你腳下一滑掉了進去,要不是我下來救你,你早就死在裡面了,後來我特別害怕下水也是這個原因」
你微微一愣,瞳孔在陰影中不可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
不對。記憶根本不是這樣的。
那一年,確實是你們一起去了村外的水潭,但根本不是你腳下打滑落入水中,而是安雅為了拿掛在樹枝上的風箏,逼著你趴在旁邊給她當墊腳石。結果她一腳踩空,掉進了水潭裡,你好不容易救了她,自己卻昏了過去。
你抬起頭,偷瞄著安雅那張平靜無波的側臉。她是真的因為太受驚嚇所以把這段記憶改成了自己是救命恩人的版本,還是說,這個世界的某種法則,悄無聲息地扭曲了你們的過去。
還沒等你細想,寂靜的湖面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水聲。
「嘩啦——」
一道矯健的身影破水而出,緊接著,艾爾莎像是一頭剛洗完澡的大型犬,渾身溼漉漉地從湖水裡爬上了岸,朝著你的臉狂甩身上的水。
果然狼就是狼。
「呼……凍死老孃了」
艾爾莎一邊擰著短髮上的水,一邊大步走到篝火旁,連衣服都不脫,直接大大咧咧地烘烤起來,火光下那惹火的身段若隱若現。
「男奴君,水下探查清楚了。這破湖底下有一座巨大無比的陵墓,而且入口被某種非常古怪的魔法陣給封死了,我試著進去沒成功」
「好傢伙,上一次輪迴要不是我阻止,你還真想進去啊」
你心裡這樣想著。
「陵墓?」
安雅皺起眉頭。
粉色花妖拍打著翅膀湊了過來,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畏懼「是的呢,那座陵墓周圍散發高階魔法,我們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你默默地趴在地上,那何止是高階魔法,那裡面藏著的怪物剛才已經在上一條時間線裡把你當成玩具木偶給拆了。
安雅沉吟了片刻「說不定謎底就在這陵墓裡面,明天再想想辦法吧,我們的口糧也不多了」
夜深人靜,安雅和艾爾莎重新回到了帳篷裡休息。
你獨自一人坐在篝火旁,從懷裡極其寶貝地掏出了那隻屬於安雅的純白棉襪。
「襪子大人,別裝死了,趕緊出來救命。那湖底下的陵墓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有沒有什麼破局的對策?」
你在腦海裡瘋狂戳弄著這位傲嬌的外掛。
「襪:吵死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本大王睡覺了?我啥都不知道啊」
腦
海里傳來了襪子大人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那你對空間魔法瞭解多少?」
「襪:喲,你還知道空間魔法,難道水下這位大神也是那位魔女住的地方?你小子怎麼盡惹到魔女……」
襪子大人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你:等等……你怎麼這麼清楚魔法和魔女?」
你敏銳地抓住了它話裡的破綻,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不過是一雙被我妹妹穿在腳上的襪子,前幾天才剛剛覺醒意識。你怎麼會對她們這麼瞭解?我明明就問了你兩件事情……你還盡給我裝你不知道」
「襪:呃……這……本、本大王作為安雅大人的專屬外掛,我的知識儲備豈是你這種下賤的男奴能理解的?」
襪子大人的聲音明顯透著一絲慌亂。
「你:少來這套。你絕對隱瞞了什麼重要的情報。快告訴我怎麼破這個局,不然明天我們全得死在這裡」
「襪:哼,死就死唄。反正本大王只是一雙襪子,大不了本大王再沉睡個等待下一個有緣人。至於你這個下賤的變態,早死早超生,本大王才懶得管你的死活」
襪子大人的語氣瞬間變得傲慢無比。
你看著手裡這隻散發著淡淡少女體香的襪子,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襪子大人,我一直有個疑問」
你一邊在腦海裡不鹹不淡地問著,一邊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將手裡的襪子慢條斯理地挑了起來,緩緩移向了面前燒得正旺的篝火「你說你是一雙覺醒了意識的襪子,那你……能感受到外界的感覺嗎?比如,痛覺,或者溫度,我正在烤你喲?」
熾熱的溫度將襪子烘烤得微微發燙,但絲毫沒有出現發黃發灰的跡象。
「襪:喂!你幹什麼?!快把本大王拿開!你瘋了嗎!」
腦海裡瞬間響起了襪子大人氣急敗壞的尖叫「襪:本大王當然有感覺!但是,這種區區凡火的物理炙烤,根本沒用」
「哦?物理上的痛覺你不在乎?」
你在跳躍的火光中,鬼魅地咧嘴一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被逼入絕境後徹底放飛自我的瘋狂與下流。
「那如果是……精神上的極致侮辱呢?」
你猛地將襪子從火堆旁收了回來。緊接著,你極其熟練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柄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早就昂首挺胸的“男性之劍”徹底釋放了出來。
「襪:你……你想幹什麼?!你這個滿腦子廢料的死變態!警告你,別拿你那根骯髒的東西碰我!!」
你充耳不聞,雙手死死握住那隻溫熱的純白棉襪,毫不猶豫地將它套了上去。
「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緊緻與溫熱瞬間包裹了你。由於剛剛在火堆旁烘烤過,純棉的布料此刻帶著一股極其逼真的、甚至超越了人體體溫的熾熱感,乾燥,但溫軟。
少女腳底的細膩汗香,因為被這外掛寄生的緣故,永遠殘留在襪上,混合著棉布被微微烤焦的氣味,在你的鼻腔裡瘋狂發酵。
你緊緊閉上眼睛,右手開始發力,以一種充滿攻擊性與羞辱性的粗暴節奏,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襪:啊……!你這下賤的蟲子!快拔出去!拔出去!嗚……摩擦得好奇怪……」
腦海裡,襪子大人原本高傲冷酷的聲音瞬間崩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極度羞恥與慌亂的淫亂。
你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與抽出,那緊密的純棉布料都會在你的劍身上摩擦出令人頭皮發麻
的快感。
「你不是高貴的襪子大人嗎?我現在就把你當成最男奴最低賤的劍鞘套子,把你這高傲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一邊在內心瘋狂叫囂,一邊極其變態地將襪子湊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複雜氣味的芬芳,手下的動作越發狂野,彷彿要將上一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恐懼,全部發洩在這隻倒黴的襪子上。
「襪:別……別這樣弄……嗚嗚……你這死狗!混蛋!太、太激烈了……本大王的高貴內襯要被你磨壞了……啊!」
那雙高高在上的襪子此刻徹底淪為了被你掌控的玩物。
這種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手段,徹底擊潰了襪子大人的心理防線。它的聲音開始帶上了濃濃的哭腔,甚至隱隱透出一種詭異的傲嬌反差。
「襪:停下……你快停下!你這變態男奴,要是敢把那種骯髒的經驗射在本大王身上,我絕對……絕對殺了你!不要射在裡面!太髒了!嗚嗚嗚……」
你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忍著即將潰堤的衝動,在腦海裡惡狠狠地威脅道「我只數三聲,把你知道都告訴我,否則,我就把你灌滿!讓你這輩子都帶著我這低賤男奴的臭味!!——三!」
「襪:你敢!!」
「二!」
你故意放慢了動作,將劍柄死死抵在襪子的最深處,做出了即將發射的準備。
「一……!」
「襪:不要!不要!我說!我全都告訴你還不行嗎!你快把那根噁心的東西拔出去!」
在清白即將被徹底玷汙的絕對恐懼下,傲嬌的襪子大人終於屈服了,徹底舉起了白旗。
你冷笑一聲,極其利落地將劍抽了出來,順手把沾了一點前端液體的襪子在草地上嫌棄地蹭了蹭。
「早這麼聽話不就行了,說吧,先講講空間魔法的事情,魔女以後再問你」
腦海裡傳來襪子大人氣喘吁吁、彷彿遭遇了什麼奇恥大辱般的嗚咽聲。
過了好半晌,它才咬牙切齒地開口:「襪:你這天殺的賤畜……聽好了!這個湖的本質,是那位空間魔女的魔法陣,我估計這是她的雙層空間魔法陣。水下你們看到的那個陵墓,是她的【物理空間】;而水上則是她的【精神空間】,你們來到這裡走不出去,是因為她的精神空間想要你們困在這裡」
「襪:但是,貌似她的空間魔法無法同時操控精神和物理,這也是為什麼我能發現你們中了幻境,但沒感受到下方的陵墓,直到你告訴我今天你們去水下探秘我才知道這件事,我認為應該是她的物理魔法並沒有同時開啟」
你一邊聽,一邊拿出金髮少女曾經送給你的玫瑰味襪子,把剛才那意猶未盡的經驗好好地發洩了出去,襪子大人又開啟了惡毒的吐槽模式罵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不虧是魔女的襪子,跟你一樣怎麼玩都玩不壞……」
你一邊提上褲子,一邊摸了摸襪子大人。
「襪:行了,本大王累了,真不陪你再鬥嘴了,艾爾莎馬上也要來找你換班了,下次你再這樣我肯定會報復你……!」
你獨自坐在篝火旁,死死盯著那寂靜的湖面,大腦開始瘋狂運轉「水下是物理,水上是精神麼……」
漫長的一夜在你的苦思冥想中悄然流逝。
……
晨曦撕破了湖面的迷霧。
你聽見安雅打著哈欠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正在和艾爾莎打算食用早餐。
經過你一
晚上的腦洞大開,和各種演算,你確信這個方法一定有效,你立即走出帳篷,一副胸有成竹、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表情,拍了拍安雅和艾爾莎的肩膀。
「我已經想到對策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包括花妖都好奇地盯著你,安雅大人摸了摸你的額頭,確認你沒發燒暈掉腦子。
你徑直走到粉色花妖面前,眼神真誠無比「花妖小姐,你的精神力很強,可以模仿我這種低階男奴的精神力嗎?」
「是可以模仿,怎麼啦,小帥哥?」
花妖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睛。
你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需要你們幫個忙。請你下潛到水底,用你的魔法模仿我的精神力波動,去接觸陵墓的大門,向陵墓的主人傳達我只是路過的卑微男奴的信號。這樣一來,魔法自然會打開」
粉色花妖咬著手指,滿臉迷茫「模仿你的精神力去水下傳達信號?我……我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魔法原理呢,這也行得通嗎?」
「當然行得通!」
你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眼神裡滿是堅毅「拜託了,花妖小姐們,只有你們能做到這件事!」
「那……那好吧!既然小帥哥都這麼求我了,我就去試一試!」
說完,粉色花妖歡快地扇動著翅膀,牽著黃色花妖的手,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湖水中。
湖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一秒,兩秒。
你猛地轉過頭,衝著還在發愣的艾爾莎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艾爾莎,立刻化身獸狼形態,帶上安雅和我跑!全速往森林外面跑!快!」
你的吼聲極其淒厲。
艾爾莎雖然神經大條,但還是能意識到你不是在開玩笑,她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吼——!!」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艾爾莎的身軀瞬間膨脹,濃密的黑色毛髮破體而出,轉眼間化作了一頭體型龐大獸狼形態。她一左一右,兩隻巨大的狼爪分別揪住了你和安雅的後衣領,將你們甩到了她寬闊的背上。
艾爾莎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頭也不回地一頭扎進了茂密的森林裡,朝著外圍一路狂飆。
狂風呼嘯,樹木在你們身邊瘋狂倒退。
你死死趴在狼人的背上,狂風灌進你的嘴裡,讓你幾乎無法呼吸。
「襪:小子……」
腦海裡,一直沉默的襪子大人突然幽幽地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
「你知道……採珠人的故事嗎?」
你在心裡劇烈地喘息著:「你想說啥?」
傳聞採珠人腰間繫命繩託付船上之人,時有守繩者見利忘義,棄繩於海……任由採珠之人永沉深海……
你忽然明白了這個故事的寓言,原來,不是嚇唬你被安雅拋棄在水中,而是預示著花妖小姐們的結局。
你清楚的知道,陵墓確實會打開,那是因為裡面的只怪物會誤以為是你,然後就像上一回那樣,忽然把你用空間魔法拽入進陵墓之中,而襪子大人說過,這位空間魔女,無法同時操控水下的物理空間和水上的精神空間,你必須趕在她發現真相之前,立刻衝出精神空間。
你根本就沒想過去打開什麼陵墓再解決裡面的怪物,你從一開始,就是想找一個你一樣的替死鬼,然後逃走,逃出這個鬼地方。
你忽然意識到,那個一口一個叫著你小帥哥,那隻天真爛漫的粉色花妖,在此刻恐怕已經被那怪物撕碎得連渣都不
剩,永遠地死在了那冰冷的湖底。
而親手把她推向死亡深淵的,正是你。
你轉過頭,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湖面方向。
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扼住了你的心臟。但你不得不這樣做。在這個殘忍的世界裡,你沒有力量,沒有外掛般的主角光環。
你唯一的武器,就是你這條為了活下去可以不擇手段的賤命,和你那顆逐漸變得冰冷的心。
死道友,不死貧道。
第十二章:「打工吧!倒黴男奴!」
沒有勇者的勵志故事,只是經歷了各種事故,你們一行人終於徹底走出了森林,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邊境城鎮。
【姺城】傳言,這裡原本是當年庫洛王國那位暴君國王遠征的首站,作為國王所攻下的第一塊領地,當年的建設時可謂是不惜成本,奢華至極,甚至要建造一座比城牆還高的國王雕像。
當然,為了建造這座宏偉的城鎮,當年瘋狂調配了數以萬計的男奴,不知有多少男奴的血肉骨灰也被砌進在了那座宏偉的雕像中。
而後來的事情眾所周知,在那場大災變後,這座城鎮被狂暴的魔物肆虐踐踏,徹底淪陷。好在人類在偉大的女王英明神武的統領下,女騎士團們大舉反攻,終於將這片土地重新收復,建設回昔日的榮光,故取名為姺城,而國王雕像的殘骸,僅剩一個頭顱被擺在在入城門前,上面不僅全是塵土還沾滿了塗鴉和汙漬。
你們走到了城門前,幾位身穿鋥亮鎧甲、眼神冰冷的女守衛面無表情地伸出了手。
安雅從懷裡掏出了那張代表著正統身份的勇者徽章。
女守衛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即冷哼了一聲,極其不情願地從腰間的布袋裡摸出了幾枚寒酸的金幣,像打發街邊要飯的乞丐一樣,隨手摔在了你們腳邊。
「守衛:你們新人的討伐經費,來得太晚只有這些了,拿了錢就趕緊滾進去」
「你這臭看門的什麼態度?」
安雅小臉漲得通紅。
一旁眼疾手快的艾爾莎連忙擠到中間,笑嘻嘻地賠著笑「哎呀呀,大人您別生氣,我的朋友脾氣急了點,您這身鎧甲可真威風,城裡的治安全靠您這樣英姿颯爽的大人維持呢,辛苦啦辛苦啦」
說完示意你趕緊撿起金幣跑路。
你縮在隊伍最後面,一邊撿金幣一邊心吐槽「要是剛才真打起來,咱們這破隊到底怎麼收場啊?難道要我再表演一個四腳朝天比耶來平息憤怒嗎?」
進入城鎮後,街道兩側的建築確實稱得上雄偉氣派。
終於,你們在街角找到了一間看起來消費水平相對平民的旅店坐了下來。
剛一落座,勇者安雅便重重地拍了拍木桌,臉色凝重地開口說道「很不錯,我們平安到達了這裡,但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討伐今年的魔王」
你一聽這話,頓時一愣,滿臉疑惑地撓了找頭:「等等……什麼叫【今年的魔王】?難道魔王這玩樣兒還是什麼年度限定皮膚,能拿來的割韭菜的產物嗎?」
還沒等安雅開口,坐在你身邊的艾爾莎便用一種看稀有蠢貨的眼神看著你「哎呀,男奴君,原來你們人類裡面還有你這種一無所知的笨蛋呀」
艾爾莎晃了晃修長的大腿,耐心地解釋道「簡單來說呢,就是魔王每年都會在所謂的【復甦之月】準時復甦啦。復甦之後,他就會帶領著魔物大軍跑來攻擊人類。而你們人類呢,每年也都會安排一堆
又一堆的勇者出發,前赴後繼地打到魔王城去,攜手把魔王給擊敗」
「但是呢,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於,被擊敗的魔王根本就不會死亡!等到第二年的復甦之月,他依然會準時復活,然後你們呢又接著派勇者去討伐,循環往復,永無止境!明白了嗎,笨蛋君」
聽到這,你嘴角忍不住劇烈抽搐起來,忍不住小聲吐槽道:「雖然我確實很好奇魔王為什麼能像打卡上班一樣每年定期復活……但你一個魔物是怎麼以人類視角的口吻講這件事的,你不覺得你是魔奸嗎……」
艾爾莎舉起手就要朝你劈來。
安雅咳嗽了一聲,示意你們打住打鬧,語氣嚴肅地安排起後續行程:「行了,少廢話!聽我說正事」
「首先,等會兒我會先去這裡的冒險者協會登記註冊,向上面證明我們的隊伍至少已經具備了討伐魔王的最低要求(活著來到這座城)。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厲害一點的法師同伴,能夠加入我們」
艾爾莎一聽,立刻像只黏人的大貓一樣整個人貼到了安雅身上,嬌滴滴地撒嬌道「哎喲,安雅寶寶,咱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嘛,幹嘛非要讓那些不認識的外人插足進來呀」
聽著艾爾莎那肉麻的詞彙,你心裡猛地一緊。
雖說概率極低,但萬一安雅到時候真的買進來一個長相英俊還身材魁梧的高級男奴……那絕對不是你想看到的事情。
想到這裡,你也連忙跟撥浪鼓似的大力點頭。
安雅冷笑著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一巴掌將黏上來的艾爾莎推開「少來!咱們隊裡連最基本的輸出法師都沒有,難道後面指望你們這兩個白痴去跟魔王貼貼肉搏嗎?而且,光有計劃有什麼用?我們現在全身上下加起來就剛才那幾枚寒酸的金幣!」
安雅站起身來,伸出手指著你和艾爾莎「所以,你倆今天給我滾去街上打工賺錢去!我們還必須補充大量的物資和裝備,明白了嗎?分頭行動,晚上吃飯的時間在這裡集合!」
說完,安雅根本不給你們商討的機會,雷厲風行地轉起身便朝著旅店外走去。
「可是,安雅大人,我晚上都是吃兩頓,到底是哪個時間啊?」
艾爾莎攤了攤手。
聽完安雅的話,你也打算開始行動了,然而剛跨出半步,艾爾莎死死貼上了你的後背。
艾爾莎笑眯眯地湊在你耳邊「男奴君,咱們倆一起去打工吧,人家一個人會好無聊的」
感受著身後那非同尋常的肉感與危險的氣息,你嚇得渾身寒毛倒豎,求生本能瞬間爆發,你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猛地一扭身子,脫離了艾爾莎的懷抱,頭也不回地就往門外狂奔而去。
「哎……」
看著你眨眼間就跑得沒影的背影,站在原地的艾爾莎有些失落地勾勾手指,小聲嘀咕著「真是的……人家其實也是女孩子啊」
……
擺脫了艾爾莎後,你獨自一人走在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走著走著,你在內心裡悄悄呼喚起了襪子大人。
襪子大人的聲音在你的腦海中憑空響了起來「襪:嘖嘖,安雅大人果然深謀遠慮啊!這就是勇者的領導能力!不過話說回來……本大王也只是一隻襪子而已,我可也不知道該怎麼賺錢啊」
「你少來,我找你是為了賺錢這事嗎,你明明還有一堆瞞著我的事情沒告訴我,趕緊交代」
「襪:以後有的是時間告訴你啦!不過呢
,你先別管魔女的事情了,本大王現在好像嗅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息……你好像馬上就有大凶兆噢」
「什麼大胸罩……?」
還沒等你的腦子反應過來,一陣奶香襲來,你的臉直挺挺撞上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胸部,一屁股摔倒在堅硬的石板路上。
要不是聞到了氣味,你還以為撞上了鐵板,你內心默默吐槽著。
「走路不長眼嗎?竟然敢衝撞我家小姐!」
刺耳的喝罵聲瞬間在頭頂炸響。
沒等你看清對方的模樣,兩條纖細卻有力的手臂便將你從地上提溜了起來,只見兩側不知何時已經站著兩位黑白女僕,一左一右死死地架住你,讓你動彈不得。
你整個人瞬間陷入了懵逼狀態。
這時,另一位女僕緩緩走到了你的身前,盤著高馬尾的黑色長髮,胸前的領巾沒有一絲褶皺,眼神猶如冰川,透著冬天一般的清冷。
女僕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乾淨利落地脫下自己手上那雙白絲手套,迎面給了你兩記清脆的耳光。
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起伏,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的劇痛。
她一定練習過無數次,知道怎麼用最優雅的姿態扇出最疼的耳光。你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火辣辣地發麻。
原本嘈雜擁擠的街邊,在這一瞬間奇蹟般地完全安靜了下來。你被打得雙耳嗡嗡作響,脖子一軟,只能垂下頭,視線渙散地靜靜盯著地面。
視野的底端,她優雅地併攏著的雙腿。長裙邊緣下方,露出了一截純白色的絲襪。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筆挺的小腿,最後筆直地延伸進一雙擦得鋥亮、纖塵不染的黑色皮鞋裡。
架著你的兩名女僕猛地鬆開了手。
失去支撐的你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臉頰貼在石板上。你離地面極近,鼻尖幾乎已經碰到了那雙黑色皮鞋的鞋尖。從這個卑微的視角往上,那微微反光的黑色皮鞋、被白絲包裹的優美腳踝,以及順著視線向上延伸的細長小腿,無一不散發著一種優雅高貴。
你的心臟狂跳起來,下意識地閉緊雙眼,屏住了呼吸。
你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那隻精美的黑色皮鞋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踩在你的頭上,並將你的臉頰死死碾進粗糙的石板縫隙裡。
然而,預想中的踐踏並沒有到來。
沒有居高臨下的嘲弄,也沒有踩踏頭頂的懲罰。視線中,那雙包裹著白絲的優雅雙腿只是輕輕轉了個方向。
伴隨著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她毫無留戀地踏步離開。
你最後的視野裡,只能呆呆地看著女僕抬起鞋底離你越來越遠,她甚至連用鞋底踩你一腳都嫌弄髒了鞋底。
「帶走」
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被兩名女僕死死壓在隊列的最後面,頭頂被猛地套上了一頂散發著黴味和惡臭的粗糙麻袋。
不知道自己被拴在了什麼交通工具後面,只感覺整個人像一具屍體般被粗暴地拖在粗糙的石子路上被拖了好遠好遠。
劇烈的疼痛與窒息感襲來,你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再次恢復意識時,是一陣刺眼的強光將你強行照醒。
你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戴上了沉重的鐐銬。適應了強光後,你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狹窄陰暗的地下室裡。而在你對面的鐵桌旁,正端坐著白天那位一記耳光將你扇暈的清冷女僕。
她正翻開面前厚
厚的名冊「姓名」
「我叫(請輸入文本)」
她手中的羽毛筆在紙上劃過,冷冷地打斷了你:「忘掉它。從現在開始,你是3號。上一個3號昨天剛死掉,你的運氣不錯,能繼承他的編號」
你嚥了口唾沫,冷汗直冒「額……那個,女僕大人,我是勇者的男奴,你們這樣擅自處置並扣押勇者的私人財產,是不是不太合規矩啊……?」
女僕長停下了手上的筆,面無表情的看了你一眼「明白了。那我們會將這份私有財產徹底損壞,再向你的主人做折舊處理」
聽到損壞折舊這幾個字,你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連聲求饒「哎哎哎!別別別!女僕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說,我們隊伍接下來還要去討伐魔王呢!能不能寬容一下,放我一條生路啊?」
說話間,你膝蓋一軟,砰砰砰地在地上猛烈地磕起頭來,毫無尊嚴可言。
女僕長靜靜地看著你磕頭,過了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話:「半個月」
你猛地抬起頭,滿臉問號。
「作為茉莉小姐的3號奴隸,服役半月。如果半月後你還能僥倖活下來,就可以離開了」
你心存最後一絲僥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那個,我可以給我的勇者隊友們打個招呼、通報一下情況嗎……免得她們以為我失蹤了……」
聽到這話,她那張彷彿永遠結著冰的臉上,淺淺的笑了一聲。
她緩緩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白紙黑字的契約文件,輕輕丟在你的面前。
「這是你主人的親筆簽名,以及我們預付給她的賃金」
女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摸了摸手套上的褶皺「順便提一句。今天下午,你的隊友們在收到這筆鉅額金幣時,似乎非常高興你替她們賺了這麼多錢」
看著契約上安雅那熟悉的簽名,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妹妹和艾爾莎拿著金幣狂笑數錢,然後轉頭就去花天酒地的畫面,你的大腦瞬間宕機,眼珠子差點直接彈出來。
「襪:打工吧!倒黴男奴!」
襪子大人忽然情緒高亢,帶著嘲笑意味,在你的心底喊出了本章的標題。
第十三章:【茉莉小姐心情不太好】金髮在風中飄揚,王都迎來了盛放的玫瑰,這座由魔法石精心雕琢而成的王都,正肆無極大地向世人張揚著「權力」與「力量」絕對威嚴。
巡邏的女騎士們身披光鮮亮麗的重型鎧甲,騎著披掛整齊的戰馬,神色高傲地俯視著過往的一切;而在這片繁華與秩序之下,穿梭於街巷中的男奴們無一例外地套著粗糙的皮革頸圈,如同牲口般弓著腰背,或提著沉重的貨物,或匍匐在地充當貴婦人們上馬時的肉體墊腳石。
玫瑰的眼眸中滿是充滿新奇,紅黑相間的短裙在隨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著,腳下的棕色小皮鞋踏在地磚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輕響。
「有意思……不愧是權力和力量的王都,比我們那邊華麗多了」
她帶著巨熊徑直走進了一家位於王都核心地段的一家頂級酒店,酒店的水晶吊燈投下柔和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看裝修就知道不像是普通民眾消費得起的樣子。
「歡迎光臨,勇敢又美麗的勇者大人」
穿著幹練西裝的女店長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腰桿微彎,眼神裡滿是討好與恭敬「請問大人需要什麼樣式的男奴?本店應有盡有。若您需要搬運重物或幹些體力活
,我們有堅實耐用的實用型;若是您想在晚宴或私人休息時賞心悅目,我們也有面容姣好、溫順聽話的相貌型」
玫瑰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修長的美甲在前臺木桌上輕柔地扣擊著,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傲慢「本小姐可沒興趣在蠢貨和花瓶之間做選擇,給我從你們這兒最貴的裡面,挑選最受歡迎的來」
老闆娘聞言,雙眼頓時一亮「大小姐真是眼光獨具!若是如此,本店的全能型頂尖男奴絕對能讓您滿意!無論是頂級按摩、貼身侍奉,還是各種高難度的花式解壓,他都能伺候得天衣無縫!」
玫瑰輕哼一聲,挑眉道「開個價吧,直接買下他需要多少錢?」
「哎呀,小姐您這可就難為本店了。在王都,像這般頂級的男奴可是極為罕見的資源,只租不售。您只能按天購買他的侍奉時間」
「哈哈哈,你們這裡,不管是上層人還是底層人,做生意盡是些條條框框」
幾分鐘後,奢華酒店的大門前,那頭體型龐大、宛如小山般的暴躁巨熊大搖大擺地跟在金髮少女身後。在巨熊那厚重的毛茸茸肩頭上,正扛著一位面容白淨、身形壯碩的男奴。那男奴渾身癱軟,身上僅套著一件單薄的馴服襯衫,不堪重負地暈厥了過去。
「真是的……自從上次之後,總覺得身邊隨時帶個男奴才夠爽快」
她踩著皮鞋優雅地轉身,眼神冷了下來「走吧,我們去看看王宮裡那位自命不凡的傢伙,到底火急火燎地找我有什麼事」
……
「聽說了嗎?茉莉小姐最近脾氣糟糕透頂,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句話也不肯說」
「可不是嘛……昨天女僕長本想著帶她出去逛街散散心,結果在街上還遇上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死男的撞了上來,搞得茉莉小姐回來後心情更差了……」
幽靜的迴廊拐角處,兩名年輕漂亮的女僕正壓低了聲音,躲在陰影裡私下竊竊私語著。
然而,沒等她們的話音落下,一陣冰冷而規律的高跟鞋叩地聲便緩緩逼近。
女僕長面無表情地從那兩位女僕身旁斜掠而過。她的眼神冷酷得如同萬年冰川,連腳步都未曾停歇半秒,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毫無溫度的字眼「掌嘴」
那名說話的女僕瞬間如遭雷擊,驚恐萬分地張大嘴巴,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她的臉色剎那間褪得慘白,雙膝一軟啪塌跪地,帶著哭腔小聲地回了一句「是……」
啪!啪!啪!
清脆而沉重的巴掌聲在空曠的迴廊裡迴盪起來。那女僕高高揚起雙手,發了瘋似地在自己那嬌嫩的臉頰上狠狠扇打著,一邊打一邊數,整整一百下耳光,直到雙頰腫脹、鮮血從嘴角滲出,也不敢停下半分。
「襪:你……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啊?!」
「你:因為這幾天我都被那個漂亮的女僕長帶著學規矩啊!我還沒說完呢!」
你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講,這個王都和我們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樣!這裡的女僕個個年輕貌美走在路上簡直跟仙女下凡似的;而這裡的男奴全都是一群歪瓜裂棗,我特麼居然也能被抓進來當男僕」
「襪:聽你這意思,難道你很帥嗎?」
你挺了挺胸膛「你:我好歹也算個小帥好吧!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今天聽那群男奴們說,來到這裡的每一個男人,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醜、變老!」
「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榨取男性經驗促進女性容貌的魔法遍地可見,你至於嚇成這樣嗎?」
「你: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傻子!當時我肯定也這麼問了啊!但最吃驚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那些男人來到這裡之後,就再也……再也……」
「襪:再也什麼?你結巴什麼啊說重點!」
你嚥了一口唾沫,用一種絕望而又驚恐的語氣緩緩吐出那幾個字「再也沒有勃起過……」
……
計算著日子,你已經在這皇宮的男奴培訓營裡苦苦煎熬了整整十天。
你暗自盤算著,只要再撐過最後的五天,你心裡不禁暗自竊喜,這地方也沒想象中的那麼難熬嘛!只要咬緊牙關撐過去,到時候就能回去找安雅和艾爾莎了,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賣賣慘,讓安雅妹妹溫柔地對待我幾天……不過話說回來,艾爾莎那個吃貨笨蛋可千萬不能把我的那份給用光啊……
然而,正當你陷入美好的幻想中無法自拔時啪嗒。
房門被推開,那位漂亮的女僕長踏進了你的房間。
那裹在白絲下的美腿停在你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地上裝死的樣子,聲音毫無波動「三號,從今天開始,你去服侍茉莉小姐」
你在心裡悲鳴一聲,媽的,早知道就不立flag了。
你跟在女僕長身後,來到了宮殿頂樓一扇極其沉重的木門前。
女僕長停下腳步,冷冰冰地側過頭盯著你「3號,15天后見」
「???等一下!女僕長大人!不是說好總共15天,我已經過了10天了啊?!」
女僕長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酷的嘲弄微笑,眼神宛如看著一個智障「之前的十天屬於培訓,不算在正式服務時間內。並且,你這十天的培訓費,也已經在給你們隊伍的金幣報酬中全額扣除了」
他媽的萬惡的資本主義!
還沒等你在心中怒罵完,女僕長已經把你推進房間,隨後砰的一聲將門緊閉。
你一個不留神,狼狽地摔在地板上,顧不上身上的劇痛,警惕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整間房間由冷色調裝修,呈現出一種冷豔而單調的藍白色。空間很空曠,裝修極盡簡約,彷彿是刻意營造的一種疏遠感。
與你印象中那些驕橫跋扈的大小姐的房間完全不同(雖然你長這麼大好像也只就接觸過金髮少女那個蠻橫無理的傢伙)。
你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房間的主人有著嚴重的強迫症。四周收拾得井井有條,沒有任何散亂堆放的衣服或雜物。
根據其他女僕私下裡的說法,茉莉小姐厭惡女性,絕對不允許任何女性侍從踏入她的房間半步。雖然你之前沒把前面那句厭女當回事,但現在看著這冷清而乾淨的房間,後面那句不允許女性進入貌似是真的,連女僕長都沒有踏進來半步,真不知道茉莉小姐是怎樣的一位女性。
貌似胸部比較平……?
「咯吱——」
正在胡思亂想著,門軸轉動的聲音傳來,茉莉小姐用餐結束返回了房間。
你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極其熟練地將整個身體伏在地板上,埋下頭,一聲不吭,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根本不敢直視這位傳說中心情極度糟糕的茉莉小姐。
片刻後,在你伏地所能看到的有限視野範圍內,一雙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手伸了過來,輕輕晃了晃,示意你跟上。
你戰戰兢兢地四肢著地爬了過去。
隨著一陣輕巧而嚴密的機關扣合聲傳來,原本緊
貼牆壁的巨大書櫃緩緩推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漆黑階梯。
「書房的下面是暗道,暗道盡頭是地下室」
平淡到沒什麼力氣的聲音從頭頂飄來「你自己進去處刑自己吧,我想先一個人看會兒書,一會兒我再下來」
聽著這毫無感情波動的命令,再聯想到傳言中那個離奇暴斃的前任三號,你不敢懈怠,灰溜溜地順著階梯爬了進去。
然而,當徹底踏入地下室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卻大大出乎了你的意料。
與女僕長審訊室那種黑壓壓、充滿壓抑感的格調截然不同,這裡的裝修竟然充滿了白粉相間的夢幻色調!軟綿綿的地毯、精緻的蕾絲邊飾,甚至還有粉紅色的吊燈!活脫脫一個少女房間。
難道這位高冷的茉莉小姐,內心深處卻有一顆少女心。
你越發覺得詭異了。緩緩爬到最深處,只見精美的水晶檯面上擺放著一整排被打掃得乾淨無比的刑具。
你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這哪裡是什麼刑具啊!這分明全都是頂級的情趣用品!乳夾、皮鞭、口球、眼罩……應有盡有,根本談不上什麼真正的處刑!
你在心裡瘋狂吐槽,我真好奇那位仁兄究竟是怎麼死的?難道是被爽死的嗎?
面對這一桌子的道具,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完成自己處刑自己的指令。
你將兩枚冰冷的銀色乳夾精準地夾在胸前,再將一枚沉甸甸的皮革口球狠狠塞進嘴裡、在腦後死死扣緊。接著,你摸索著抓起臺上的黑色水筆,在自己的胸口、肚皮和腿根處歪歪扭眼地寫滿了「精盆」、「龜男」、「雜魚」等一連串貶低與屈辱的字眼。
最後,你將一枚貌似不需要魔法控制就能持續劇烈跳動的震動球,咬牙塞進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再帶上漆黑一片的皮革眼罩徹底封鎖視線,靜候茉莉小姐的到來。
「襪:我真沒想到你有這麼變態……」
腦海裡,襪子的聲音充滿了震撼與鄙夷。
「你:我,我這是身不由己啊!」
「襪:你分明就是樂在其中」
不得不承認,在視線完全黑暗、全身被道具死死束縛的重重刺激下,你內心中那股無藥可救的重度抖M之魂確實熊熊燃燒了起來!你暗爽得渾身發抖,腦海中不可遏制地開始幻想起女僕長來。
你回想起那一天的街上,自己只能卑微地仰視著她,像是一隻匍匐在泥濘裡的下賤螻蟻。視線所及的極限,僅僅只有女僕長長裙下隱隱露出的那一抹白絲小腿,以及那雙連鞋底都不染一絲灰塵的皮鞋。但是身份上的雲泥之別所帶來的極致壓迫,不僅讓你恐懼,反而更誘發了靈魂深處無與倫比的心理快感。
伴隨著女僕長一聲極具鄙夷的輕哼,那雙乾淨的皮鞋重重踏下,如願以償地將你的臉深深踩入冰涼的地磚之間,讓屈辱感徹底將你吞噬。
極致的精神刺激讓你幾乎快要爽翻了天,渾身劇烈發顫,下意識地想要晃動下半身去享受這無上的歡愉。
然而……
不對!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你驚恐地發現,無論你大腦如何興奮,你的下半身竟然完全使不上半點力氣!
原本應該怒髮衝冠的男性之劍,此刻就像是被徹底抽乾了靈魂的空殼,任憑你如何努力催動,下方依舊是一片毫無知覺的虛無。
恐懼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你開始慌亂地劇烈扭動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
。明明精神上興奮得想要尖叫高潮,可你卻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男性象徵,彷彿那裡變成了一塊冰冷的死肉。
「啊啦……意外呢,居然一次性給自己上了這麼多小道具」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階梯口傳來,語調平緩。
啪!
還沒等你在失能的恐慌中回過神來,一陣呼嘯的風聲驟然襲來,凌厲的馬鞭重重地抽在了你的脊背上!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裂!你現在徹底沒空去管下半身失效的慌亂了,整個人被抽得抽搐起來。
因為帶著眼罩,你根本看不見鞭子會從哪個方向襲來,身體時時刻刻處於極度應激的緊繃狀態。
啪!啪!啪!啪!
馬鞭猶如疾風驟雨一般襲來,絲毫不顧及身體的部位。你只感覺渾身上下,無論是頭頂、臉頰、腳背還是高高撅起的屁股,都在遭受著無差別的殘酷抽打!
忽然間,一記斜向抽來的鞭子稍微抽開了一點你的眼罩邊緣。
藉著餘光的一瞥,你震驚地發現,那位茉莉小姐並沒有露出什麼惡狠狠的兇惡模樣。她只是穿著平常打扮的白色卡通睡衣,靜靜地站在離你五六米開外的地方,眼神空洞而冷漠地看著你。
而那條抽打在你身上的馬鞭,卻依舊在半空中瘋狂舞動。
不知過了多久,抽打聲終於漸漸熄滅。
腳步聲緩緩逼近,茉莉小姐走到你面前,伸出嫌棄的手指,輕輕摘下了你的眼罩。
她絲毫不顧及渾身是汗水和傷痕的你,微微俯下身,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你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釋放出一道耀眼的綠色光芒。
伴隨著溫熱的魔法湧動,你身上那些皮開肉綻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茉莉小姐靜靜的看著你,有些掃興地嘆了一口氣「看你被打一點意思都沒有呢……總感覺你這傢伙樂在其中,一點求饒的意思都沒有,要不下次我換成用刀片吧,怎麼樣?會不會更刺激一些呢?」
你嚇得眼眶裡立刻泛出淚水,渾身劇烈哆嗦著,趕忙用雙手死死指著自己被皮革口球緊緊束縛住、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的嘴巴!
茉莉小姐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呢,原來是被堵住了嘴啊。那下次好好求饒給我看吧」
你如蒙大恩,整個人卑微地伏倒在地,面向茉莉小姐恭恭敬敬地磕頭跪謝。
雖然,在鞭子抽下來的每個瞬間,你確實有點暗爽得差點上天就是了。
第十四章:少女叩響叛逆之門玫瑰斜靠在高背椅上,一雙修長美腿隨意交疊著,坐像完全不像個貴族。她一手支著光潔如玉的下頷,另一隻手極其不耐煩地敲擊著銀質茶匙,發出刺耳的“叮叮”聲。
「玫瑰:直接說吧有什麼事情!」
「國王:財富,我其實一直都想和你合作……」
「玫瑰:哈哈,客套話就不必了。權力,你和力量已經建造完成這座豪華的帝國了,再邀請我,我除了分蛋糕還能做什麼呢,你知道的,我的胃口可不小」
玫瑰順手撥弄著桌上精緻的紅絲絨蛋糕與紅茶,紅唇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國王:我想和你聊的,是關於這一輪的魔王復甦的事」
「玫瑰:噢?」
玫瑰的眼眸微眯,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
畫面拉回此時此刻你極其慘淡卻又莫名爽快的處境。
你一邊在茉莉小姐這裡工作著,與其說是工作,倒不如說是被當成一隻會喘氣的玩具來
哄大小姐開心。而在茉莉小姐離開房間的空檔,你總會被那位面無表情的女僕長單獨牽到宮殿各處,彌補自己男奴學習的不足。
那位渾身散發著禁慾氣息的女僕長,總是穿著一套剪裁極度修身的女僕裝。黑色的絕對領域上方,是被勒得緊緊的純白絲襪。像是一眼就看懂了你內心深處那扭曲的喜好一般,外表如冰山的女僕長總會居高臨下地踩著那雙乾淨無塵的皮鞋,用看垃圾一樣鄙夷的眼神死死盯著你,再反覆教育你並數落你的種種不是,你還得一邊磕頭,一邊感謝她的教育。
她會毫不留情地在女僕們都在的場合指出你的錯誤,儘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她在故意挑刺。在你犯錯後,她會命令女僕們碾壓你的臉頰,讓你感覺到那道與她之間深深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這才是對你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的降維打擊。雖然從常理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作為無可救藥的抖M,你非但不覺得可恥,反倒會爽得頭皮發麻。
這才是你之前想象中來到大小姐家中當男奴該有的待遇,單就這一點而言,倒也算是讓你如願以償了。
人多嘴雜,在這座充滿壓抑的宮殿裡,你總能從其他女僕的閒言碎語中,大致明白了為何最近茉莉小姐的心情總是如此低落了。
茉莉小姐的母親在本月剛剛去世了。作為獨女,她不得不被迫繼承了母親的位置,成為了這個龐大家族新一任的一家之主。母親離去的悲傷是一回事,而她本人其實非常抗拒這股家族傳承下來的力量,這才是重點。
在被反覆鞭打、被各種慘無人道地折磨又被茉莉小姐的治療術拉回一口氣後,你終於忍不住向她提出了埋藏在心裡的疑惑。
「所以,那個3號就是這樣死過去又活過來,最終不堪重負地死去了嗎」
「你不會的,那個3號是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我,自殺了」
?
「但這座宮殿確實會加速你們的死亡,並且會杜絕你們的汙穢,你明白的吧」
茉莉小姐若無其事一般,用兩根纖細雪白的手指優雅地夾起你的男性之劍。她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觸感,輕輕彈了一彈,就像是在挑弄一坨毫無生氣的毛毛蟲。
「我離開這裡之後不會有啥後遺症吧……我每天還要導管子呢」
「那說不準,畢竟之前都沒有男奴活著離開過……你今天怎麼願意和我說這麼多話?」
茉莉小姐微微歪過頭,捲髮滑過她半露的香肩。那雙原本死寂的清澈眼眸裡,閃爍起久違的微光與好奇。
也對,哪有賤奴敢用這種平等甚至略帶調侃的語氣對女主人說話?
但你作為擁有著襪子大人作為外掛,還能無限讀檔的M男,這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你看著眼前這個剛滿18歲,卻被沉重家族枷鎖壓得喘不過氣,可能連怎麼和異性相處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你作為花妖眼中的小帥哥,你覺得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你深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她那雙微微顫抖的清亮雙眼「茉莉小姐,做這些折磨人的事情,你真的開心嗎?」
「我試圖做這些事情讓自己開心,但是一點也不開心……」
你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茉莉小姐那隻冰涼細膩的小手「既然不開心,我來告訴你怎麼才能真正開心起來吧」
……
腦海裡突然炸響了極度尖銳的咆哮聲。
「襪:然後呢!
你不會是告訴我茉莉小姐答應跟你行男女歡愉之事了吧!你個趁人之危的死變態啊!」
「你:我去你的!我在這兒連舉都舉不起來好麼」
「襪:是這樣沒錯,就憑你那方面的技術,我也並不認為能讓人滿意就是了」
「你:……好吧,我只是約她出去玩而已」
「襪:你他媽這叫帶貴族千金私奔,我建議你還是別這樣做」
隔天清晨,當襪子大人還在沉睡的時候,你已經和茉莉小姐悄悄翻過了三樓的窗臺。
雖然全靠茉莉小姐輕易的舞步,否則以你那雙被折磨得痠軟無力的廢腿,恐怕剛踩到窗沿就得摔成肉餅。
她飄然落地,看著你癱在地上喘粗氣的弱雞模樣,露出一抹帶有憐憫的迷人微笑。
今天的茉莉小姐脫下了繁複沉重的禮服,換上了一襲米白色蕾絲吊帶薄紗裙。修身裁剪完美貼合著她纖細的腰肢與胸型,下半身是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網紗短裙,修長緊緻的大腿,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奶白色半透明絲襪,透出誘人的粉嫩膚色,腳下踩著一雙極其小巧的銀白色舞蹈便鞋。
即便沒有任何僕從簇擁,她光是站在人群中,就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高貴與禁忌的誘惑。
而你也有幸換上了一套乾爽的僕從短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只是這位美麗的大小姐身邊最低階的賤奴。
你們像兩隻掙脫鎖鏈的鳥兒一樣溜出了宮殿。
你們去了鬧事中經營得很不錯的書店。她像個好奇的小女孩一樣翻閱著市井所流傳的平民小說。看著書中大膽的男女描寫,她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誘人的緋紅。你們路過了城區中學院的高牆。她趴在鍍金的鐵門邊,透過縫隙凝視著草坪上嬉戲打鬧的年輕學生。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同齡人之間是可以肆意歡笑共同學習的夥伴。你甚至帶著她溜進了喧鬧無比的地下賭場。而身為天選之人的茉莉小姐運氣爆棚,隨便押了幾把骰子就贏下了整整一袋沉甸甸的金幣。她毫不在乎地將金幣全部塞進了你的懷裡,笑得如同一個得逞的小女巫。
不枉你先前偷看過的那些禁書,你知道姺城城外不遠處有一座長滿百合花的山坡。那是故事中勇者斬殺森林中的魔王后,向公主求婚的私密聖地。
你一直好奇為什麼那本書後面不寫了,現在想來,大抵是作者來到這裡之後也沒有去過再外面的世界了。想到這裡,你覺得好像不去當勇者也不錯。
你用茉莉小姐在賭場賞你的錢僱了一簡陋馬車。
一位高貴絕倫、散發著茉莉花香的貴族大小姐,與你這樣一個衣衫不整的低賤男奴,就這麼緊緊擠在狹窄的車廂裡。馬車每一次顛簸,她那奶白色絲襪緊裹著的腿都會無意識地蹭過你的膝蓋,帶起陣陣電擊般的酥麻感。
風吹過山坡,漫山遍野的百合花如浪潮般翻滾,散發著誘人的自然芬芳。
茉莉優雅地躺在了花海中央,如瀑的長髮散落在綠草間,半透明的網紗裙襬微微卷起,毫不避諱地向你露出那雙被奶白絲襪包裹得圓潤修長的美腿。
這要是安雅在旁邊,你早就開始忍不住想要藉著服侍之名大大方方把玩這雙美腿了,行走了一天的腳底必須要用男奴好好服侍一下啊。
但你沒有,你今天只是個想哄一位女生開心的男生。
你也躺在了她的身旁,側過頭,靜靜凝視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無暇
側臉「茉莉小姐,做這些不正經的事情,感覺怎麼樣?」
「很開心……這是最近以來第一次這麼開心……」
「對吧!那些繁文縟節一點也不好玩,年輕人就是要狠狠地叛逆這個世界呀!」
「謝謝你……」
看著茉莉小姐臉上綻放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你的心裡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然而下一秒,茉莉小姐的眼神突然變了,原本清澈純潔的眼眸裡,慢慢被染上櫻桃般的粉紅色。
她毫無徵兆地像你伸出冰涼嬌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你的手掌,死死按在她根本沒有發育的胸口上,在你還未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宛如一隻調皮而危險的波斯貓,輕巧地翻身騎倒在你的身上。
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茉莉花香瞬間將你淹沒。茉莉小姐如同一隻受驚又放縱的小獸,瘋狂地吻上了你的耳朵、頸窩與嘴唇。
溫熱而甜膩的唾液在兩人唇齒間泛起輕微的水聲,她壓在你胸口上的嬌軀散發著驚人的體溫。
在這樣美麗高貴大小姐這般放蕩與反差的刺激下,你那原本被封印的男性之劍彷彿被注入了荒古神力,瞬間掙脫了魔法枷鎖,彷彿等級一路狂飆直達LV.100,堅如鋼鐵!
你爽得眼瞳幾乎翻上了天,渾身肌肉緊繃,呼吸粗重。
茉莉小姐癱趴在你的懷裡,修長的大腿緊緊夾著你的腰肢。她那條圓潤精緻的後腿輕巧地勾起,嬌軀微微一側,纖纖細手順勢脫下了腳上那雙沾著草屑的銀白色舞蹈鞋,重重貼上了你的臉上,這是她練舞時長期穿著的便鞋,沒有一點皮革的味道,只有帶著淡淡的花香和濃郁的汗味,直擊你的鼻腔。
她是怎麼知道你根本對腳毫無抵抗的……
「呵呵,果然叛逆和放蕩,才能帶來難以言喻的歡愉啊……」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身上有我一直渴求的東西……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茉莉小姐貼在你耳邊輕聲細語,吐出的熱氣燙得你渾身發抖,你的耳朵已經被她的唾液潤溼,你感受到話語隨著這些唾液已經粘成力量千絲萬縷。
她那纖細修長的指尖順著你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遊移停留在了你那早已按耐不住的男性之劍上。
茉莉小姐輕笑一聲,離開你的耳邊。修長的玉指帶著不容抗拒的惡意,自腰際的蕾絲邊緣緩緩向下探去。她優雅地俯下身,順著緊繃的大腿線條一路剝離,將那雙還帶著滾燙體溫、浸潤著甜膩汗香的絲襪一點點剝下,那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少女幽香瞬間炸開。緊接著,她毫無憐惜地將這團溫熱的刑具套纏在你的劍上,用足背肆意揉弄,逼得你渾身戰慄。
撲哧——!
不知是長期被封印後的爆發,還是你賤奴基因裡的早洩。
在觸碰到她那滑嫩無瑕的大腿的瞬間,你的理智瞬間灰飛煙滅,伴隨著一聲直衝雲霄的咆哮,你噴射出了人生中最龐大、最壯觀的一筆經驗值!
【系統提示:你的經驗值已徹底清零】【系統提示:等級降至 LV.0】……
再次醒來時,四周又是熟悉而漆黑潮溼的冰冷感。
刺鼻的黴味與血腥氣充斥著鼻腔。你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那間女僕長審訊室,整個人被粗暴地用鐵鏈牢牢綁死在巨大的木質十字架上。
你虛弱地垂下頭。
在你的正下方,正掛著茉莉小姐那條沾滿白濁與甜香的奶白色連褲
絲襪,不知道被誰精心地打了一個充滿惡趣味與情趣感的蝴蝶結。
……
王都大廳內,燭火在無形的陰風中驟然熄滅了大半,窗外的月光將在王都中密謀的兩人影子拉得極長。
玫瑰斜倚在高背椅上,桌上擺放著只吃了一口的蛋糕和涼了的紅茶,她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瞥向身側那個掌控著整個王國命脈的女人。
「玫瑰:你果然沒有騙我,色慾的女兒竟然真的接納了這股力量,當時我路過的時候還跟我的僕從打了個賭,看來我運氣果然不好啊」
國王端坐在陰影中,發出嗤笑,她舉起手中的酒杯與她輕輕相碰,發出清脆而詭異的脆響。
「國王:財富,你就放心好了,這都是我權力早就考慮到的事。時間甚至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她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將目光投向窗外那輪被圓月,整齊劃一地朝著虛無的夜空擺出虔誠祈禱的姿勢。
……
你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那場帶著叛逆與荷爾蒙衝動的私奔,竟無意間觸碰到命運的齒輪。
你自認為只是在帶著漂亮的三無少女放蕩一天,卻不知正是你無意間的陪伴,徹底瓦解了她內心的防線,讓她在不知不覺中,主動張開雙臂,徹底接納了「色慾魔女」放蕩的力量。
隨著色慾的甦醒,隱匿於世界陰影深處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歸位。
力量、財富、色慾、權力、真知——源深大陸中的五大魔女再次齊聚,魔王終臨。
襪子大人深知,如果你知道自己闖下了這等彌天大禍,你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立刻自殺讀檔,再利用你的存檔重新修正。
正因如此,襪子大人此刻對你緘默不言。
而身處漩渦中心的你,卻對這一切依然一無所知。
那尊執掌著生與死的魔王,已經在另一個空間內,徹底復甦。
「神明緘默的子夜,色與王共譜終焉序曲」
第十五章:魔女的襪子【原深大陸元年103年】前線的捷報頻頻傳來,但作為大皇女的露米西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露米西並沒有繼承母親驚為天人的美色,反而完完全全繼承了父親那野心勃勃的兇狠與狠辣。
她極其不甘心自己的幾個弟弟能夠隨父親征戰,而自己卻只能被禁錮在這冰冷的宮殿裡,被父親要求好好治理後方。
「把這群廢男人好好變成徹頭徹尾的奴隸,再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教好如何服侍男人!」
出征前,國王拍著她的肩膀,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起初,露米西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幫父親把後方治理得井井有條,把那些卑賤的男奴管得服服帖帖,就一定能得到父親的認可與尊重。
但漸漸地,隨著管理男奴的政令不斷推行,發往前線的工作彙報卻得不到父親的回信,露米西也漸漸感到了無趣,更令她厭惡的還有一點,掌握這些男人的弱點,簡直比蹍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正如後人那句諷刺一般,這群腦子裡只有下半身的動物,簡直就是「牛子生了個我」的典型。
而徹底擊碎露米西最後一絲天真,徹底改變她命運的,是那天下午發生的一件事。
二王子在戰場上受了負傷,被抬回宮中靜養。
露米西提著珍貴的提神慰問,推開了弟弟臥房的大門,卻意外撞見了讓她永生難忘,時時想起來甚至會感到噁心作
嘔的一幕。
二王子正赤裸著上半身,像一條毫無尊嚴的狗一般跪在地毯上,一臉陶醉與迷亂地吮吸著女僕的腳趾。
而那個身穿粗布工作服的女僕,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慵懶地背對著他趴在奢華的大床上。
女僕那雙剛乾完重活、透著微熱汗氣的白絲短襪懸在半空,任由高貴的二王子貪婪地舔舐,自己則心安理得地享用著皇家貢品水果,翻閱著二王子的密信。
「以後你的姐姐,你的妻子,噢對了,還有你那愚蠢的父親賞賜給你的所有好東西,統統都要先交給我,懂了嗎」
女僕回過頭,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二王子一眼,包裹著溼熱白絲的腳尖在二王子痴迷的臉上踢了又踢。
慰問的珠寶灑落一地,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
二人顯然沒有料到竟然有人敢直接闖進來,頓時驚慌失色。顯然他們忘記了,作為長姐,露米西擁有踏足這裡的絕對權利。
女僕臉色慘白,慌忙從床上躍下,跪在地上向露米西請罪。
露米西沒有說話,她只是順手拔出了門框旁掛著的長劍,一絲猶豫也沒有,一劍刺穿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的咽喉。
血濺灑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姐姐……聽我解釋……」
二王子嚇得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
露米西雙眼死死瞪著他,眼中只剩下無盡的冷漠與厭惡。
在她的眼裡,眼前這個散發著惡臭的男人,根本不再是那個配和自己爭奪王位的弟弟,他和城外那些被皮鞭抽打的賤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我記得她跟了你很久吧,你們多久開始這樣的」
「……」
二王子低下頭,不敢回答。
露米西派人徹查了那個女僕的底細。
結果令人髮指。那個下賤婊子的親人早已藉著二王子的勢力非富即貴,甚至連她的親弟弟今年還被評選為優秀皇家騎士。
清理掉這群啃食帝國的蛀蟲後,露米西將厚厚的調查卷宗狠狠甩在了二王子的臉上,順手遞給了他那把還沾著血漬的長劍。
二王子看著那些鐵證,面如死灰,最終顫抖著將劍刃劃過了自己的脖頸。
「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呢……」
深夜,空無一人的寢宮裡,露米西突然聽到一個空靈的聲音從自己的胸腔內響起。
「誰?」
露米西警惕地拔出短匕。
「?:聽得到是吧,那就好。露米西,你最渴望的是什麼,是不是你父親那張至高無上的王座」
「我在自言自語嗎?」
「?:我可以賜予你比王座更有誘惑力的權力,但你必須服從我,契約的內容已經在你的腦海裡了,要不要接受看你自己,記住,魔女從不做第二次交易」
露米西揉了揉太陽穴,以為這不過是自己連日勞累產生的幻覺。
腦海中的契約內容異常清晰,甚至沒有任何對她不利的條款。
在短暫的思考後,對權力的渴望戰勝了一切,露米西在心中默許了這份契約,雖然她認為這只是自己和自己在對話什麼的。
乘虛而入,這正是魔女最奸詐,也最擅長戲碼。
第二天清晨,彷彿接到了神明至高無上的旨意一般,全國上下數以萬計的工匠與男奴像發了瘋一樣,開始瘋狂地在帝國邊境建造高聳入雲的巨型高牆。
然而,露米西自己非常清楚,她根本沒有下達過這項耗費國力的政令。
「?:呵呵,替你接管身體行動了一天而已,相
信我,這對你的宏圖偉業是有絕對幫助的……」
就這樣,露米西成為了魔王麾下的「權力魔女」
魔王成功復甦,浩浩蕩蕩的大災變徹底拉開了序幕。
但魔王不知道的是,露米西對這個結果,自始至終都不滿意。
而這份深沉的不滿與怨恨,跨越了整整百年的歲月,一直延續到了今天——第28任「權力魔女」的身上。
……
「還說你不是間諜?我早就掌握了王都那邊的情報」
昏暗的審訊室裡,你被粗大的鐵鏈死死捆綁在木架上。
現在的你就像個待審的重犯——雖然嚴格來說,你確實是導致茉莉小姐意外覺醒的罪魁禍首。
前幾天,她們秘密從王都那邊攔截到了頂級情報。
為了讓茉莉小姐徹底復甦,王都的神秘勢力打算向茉莉家贈送一批男奴,並且通過這批男奴讓茉莉小姐徹底失控。
「我原本以為,直接將半個月後那批男奴全部退貨就能萬無一失,結果你們這些老鼠真是無孔不入……」
「你:難怪當初說只要我待滿半個月就好……但我真的只是個路過的普通人啊……」
「襪:那不就是你這混蛋歪打正著嘛……」
女僕長一邊用嚴酷的刑具拷問你到底有什麼陰謀,一邊手忙腳亂地調度手下,立刻去尋找失聯的茉莉小姐。
審訊過程極其嚴厲,各種皮鞭與烙鐵輪番上陣,你感覺自己簡直要被千刀萬剮了。
「小姐要是有什麼閃失,你,還有你的那兩個同夥,我保證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疼得齜牙咧嘴,心想要不乾脆撞死在審訊架上重新回檔算了。
然而在你偷偷嘗試了一次自殺後,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時間節點已經被鎖定,每次回檔都只能回到女僕長剛剛提著鞭子走進審訊室的那一刻。
「襪:我說,你現在手裡有幾條魔女的襪子了」
「你:你不會自己數嗎……」
「襪:嗯……好事成雙,現在你可以使用魔女襪子的力量了」
你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掛著的那條白絲,又望了望破草堆裡自己那個破揹包,裡面正靜靜躺著那隻屬於金髮大小姐的白襪。
「襪:聽好了小子,包裡的是財富魔女的襪子,而你身下這條呢,則是色慾魔女的襪子」
「你:那就請安雅大人的襪子,快教教我怎麼用她們的力量吧」
「襪:都快被折磨死了你還有心思玩梗,聽我仔細說」
你也不知道是這個劇本的設定還是怎樣,反正隨著腦海中襪子大人的吟唱,你竟然真的感應到了那股潛藏在襪子裡的魔力,那是屬於魔女之力的閹割版。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獲得技能——「談判」、「交易」、「治療」、「鼓舞」】「襪:現在,先用治療術治好你身上的傷,再去和那個看守你的男守衛談談,他絕對會乖乖放你出去的」
果不其然,系統技能簡直堪稱神蹟。
你不費吹灰之力。
在你跟這個守衛商量自己能治好他的不舉之後,那名守衛感動得鼻涕眼淚一把抓,甚至不需要你費什麼口舌,他就解開了你身上的鎖鏈,不僅主動放你走,還塞給你一大包跑路用的盤纏。
「襪:看到了吧,這就是財富魔女的力量,只要達成某種在對方認知裡可交易的事項,你就可以讓他為你做任何事」
……
真牛逼。
你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金幣,忍不住在心裡發出由衷的感嘆,
果然,我才是這本書裡自帶主角光環的男奴,什麼五大魔女,什麼魔女之力,等我把所有魔女的襪子統統收集齊了,到時候豈不是直接天下無敵?
你原本打算立刻動身去尋找已經下線了兩個章節的安雅與艾爾莎,但腦海裡的襪子大人卻冷不丁地潑了你一盆冷水。
她告訴你,現在必須先找到茉莉小姐,否則以茉莉家的勢力,你們這群人絕對逃不出這片領地。
「你:所以,那位大小姐現在最有可能在哪裡」
「襪:剛覺醒這種魔女之力的話,本大人覺得她現在絕對會在男人密度最高的地方,幹一些非常不健康的事情喲……」
你害羞地想了想,茉莉平日裡深居簡出,根本沒去過什麼地方,唯獨今天才跟著你逛了一圈。
要說男人最多、最容易讓人淪陷的場所……你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一個地方——賭場。
……
深夜的賭場,燈火通明。
劣質的酒氣味與男奴們的髒臭味充斥著整個大廳。要說現在這群底層男奴們,還能有過往那群男人惡臭的一面的話,似乎只有在賭場才能看出他們的所謂雄性氣息。
然而此刻,賭徒們正滿臉陶醉地圍聚在中央最奢華的那張賭桌旁。
茉莉小姐一襲純白色的華麗長裙,將她那曼妙迷人的婀娜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這小妞子竟然發育了),她那雙粉紅色的妖異的眼眸中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眼神所過之處,無不為她著迷,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她毫無過去的淑女形象,輕輕叉開雙腿,高高在上地坐在桌上。
那一雙緊包裹著細膩白絲的修長美腿,在賭場璀璨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紫色光澤,柔韌的小腿弧線讓人移不開眼。
在她腳邊,橫七豎八地跪倒著數十個早已失去理智的男性,他們正如痴如醉地將大把的金幣雙手奉上,只為能舔一口那白絲包裹下的纖細腳趾。
而在她身旁,原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賭場大老闆,此刻竟像個卑微的奴僕般,正哈著腰、滿臉討好地為她按摩捶肩。
「♡♡是2、7、10呢,客人的運氣真好,要不要再加一張牌呀♡♡」
茉莉小姐的聲音甜得發膩,如同蘸了濃稠蜜糖的毒藥,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都要發酥的黏膩感。
「噢噢噢,都聽,都聽茉莉小姐的……」
面前的賭徒渾身充血,瘋狂地點頭。
「♡♡那我就替您翻開咯,嗯?看看,是……3……哇,21點呢……客人要是全部壓上,可就直接一夜暴富了呀♡♡」
「噢噢噢噢,果然聽茉莉小姐的準沒錯,我全壓,把我的家產全壓上」
「♡♡那麼客人,要不要和我交換一下手裡的牌呢,雖然本人手裡只有一張牌,但是……♡♡」
茉莉小姐輕輕抬起纖細修長的手指,將那張牌面貼著自己的身體,從胸口慢慢向上滑到了自己誘人的粉唇邊,嬌羞地輕吻了一下。
當牌面離開唇瓣時,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晶瑩黏液。
隨後,她笑著,用那裹著雪白絲襪的柔嫩腳尖,輕柔地劃過賭徒那張早已扭曲的臉頰。
「噢噢噢噢,我要,我要那張牌,求求您把那張牌給我啊啊啊」
「♡♡好噢,那麼請客人說謝謝吧,謝謝茉莉賜予你的牌……還有負債喲♡♡」
你擠在瘋狂的人群外圍,被眼前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
「你:這……這也是她的魔女技能嗎,能讓人
完全失去理智,言聽計從?」
「襪:額,也可以算吧?這大概是色慾魔女的被動技能,因為長得太漂亮,身上又太香了,所以這群下體思考的M男也是沒辦法呀沒辦法……」
你深吸了一口氣,費力地擠過了已經被茉莉小姐迷住神智的人群。
你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賭桌前,來到了高高在上的茉莉小姐身後,伸出手拍了拍她柔嫩的肩膀。
「茉莉小姐,你家裡的那位女僕長尋找你很久了,我們趕緊一起回去吧」
茉莉邪魅地輕輕側過頭,那張精緻絕倫,帶著潮紅的臉頰順勢貼到了你的臉龐,身上那股黏膩的茉莉香氣瞬間席捲了你的鼻腔。
「♡♡可以呀,只要你和我玩一局,贏了我,我就乖乖和你回去……但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就跟他們一樣,老老實實跪在這裡等她們找過來吧♡♡」
你皺眉思考了一番。
這個21點的玩法,是你們白天一起來賭場時你隨口講解給她的,當時的茉莉氣運爆棚,靠著氣運賺了一大筆。
「你:好,但我有個額外的提議,讓那位原來的老闆來負責發牌,怎樣」
「茉莉:♡♡好呀,三號,我就坐下來陪你好好玩玩吧,三局兩勝哦♡♡」
第一局:你桌上的明牌:3,5茉莉桌上的明牌:J,【暗牌】「茉莉:怎麼樣,還要牌嗎,三號?你的兩張牌加起來可都沒有我的大呢」
「你:當然要,我甚至會再要兩張,茉莉小姐,你的底牌那麼大,應該不好再要了吧」
你伸手敲了敲桌子,連要兩張。
你最終的牌面:明牌3、5,暗牌10、3,總計21點「茉莉:哼,我當然不要了,開牌吧」
茉莉掀開暗牌,她的總點數是 18點第一局,你贏了。
然而第二局,你依舊沿用了同樣的激進戰術,結果運氣欠佳連要四張直接爆牌死掉。
茉莉的運氣好得離譜,依舊穩穩拿下了18點,順理成章地贏下了第二局。
「茉莉:十八歲就有十八點?看來,我今天的運氣真的很好呢」
關鍵的第三局決勝局:你面朝上的明牌:10,10茉莉面朝上的明牌:A,【暗牌】看到自己手中的雙10,你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你:哈哈,牌面已經很明顯了,直接開牌吧,茉莉小姐」
「茉莉:別急呀,三號……我要使用我的特殊權利——♡♡交換♡♡」
茉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你無法抵這般色誘,和那位愚蠢的男奴一樣,同意了交換。
牌面瞬間顛倒:你手中的牌變成了:明牌 A,【暗牌:10】茉莉手中的牌變成了:10,10茉莉小姐緩緩從賭桌上抬起身子,那張俏臉湊近了你的耳朵,在你耳邊輕聲說道「♡♡看樣子是你輸了呢,三號……現在,乖乖跪到後面去吧♡♡」
然而,還沒等茉莉享受勝利的喜悅,一旁負責發牌的賭場老闆卻猛地擦了擦額頭上狂飆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高聲宣佈「第……第三局,由這位先生獲勝」
茉莉小姐臉上的妖嬈笑容瞬間凝固了,她一臉疑惑地瞪大了那雙粉紅色的美眸,死死盯著發牌的老闆。
「為什麼,明明是我拿到了20點,他手裡只有一張A和一張10,加起來才11點而已啊」
你微笑著聳了聳肩,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籌碼推開。
「很抱歉啊茉莉小姐,在之前跟您一起來賭場講解規則的時候,我
忘記告訴您了,在規則裡,A不僅可以當作1點,在需要的時候,它也是可以當作11點來計算的噢,只是作為一個激進的玩家,我習慣把A當作1來使用了而已」
你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牌「一張11點的A,加上一張10點,正好是完美的21點,剛好壓過你的20點一頭呢」
茉莉小姐呆呆地看著桌上的牌,有些沮喪地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嬌嫩的手掌。
「茉莉:好吧,願賭服輸,是你贏了,我們回去吧~」
走在大廳幽暗的走廊裡,襪子大人那帶著懷疑的聲音突然在你腦海裡響了起來「襪:小子,別以為本大人不知道,你剛才分明是使用了財富魔女的「交易」法則吧?你到底和那個賭場老闆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讓他配合你出千的」
「你:也沒什麼,我只是用技能跟他做了一筆極其平等的交易而已」
「襪:什麼交易?」
「你:我跟他說,把這位大小姐勸回去,賭場就會重新回到他手裡,而且,說不定這位大小姐在離開的時候,還會不小心忘記自己剛脫下來的高跟鞋呢」
「襪:……你小子真是壞透了」
走在前面的茉莉小姐此時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白皙的嬌軀微微晃動,臉上泛著異常潮紅的暈光,一跳一跳地朝著賭場大門走去。
那雙包裹著絲襪的香嬌玉足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輕盈地墊著,每一次踩踏,都伴隨著絲襪纖維摩擦的沙沙聲。
茉莉小姐突然停下了腳步,朝你轉過身來橫了你一眼,隨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
你看著她那雙踩在涼地上的白絲腳丫,瞬間領會了這位大小姐的意思。
沒有任何猶豫,一個箭步上前,在她面前半蹲下了身子。
茉莉小姐嬌笑著趴上了你的後背,順勢用那一雙裹著白絲的修長美腿緊緊夾住了你的腰,你穩穩地托住她柔嫩的小腿,揹著這位魔女大小姐,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十六章:折翼的鳥兒想要飛向天空「所以,你怎麼帶了個女人回來,這是你招募的魔法師?」
安雅坐在旅店二樓的木桌旁,雙手抱胸,目光在你和身後那個米白色蕾絲吊帶、半透明網紗短裙的茉莉之間來回掃視。艾爾莎則笑嘻嘻地湊過來,一隻腳已經踩上了你的椅子邊。
「哎呀呀,男奴君就是厲害,肯定是用花言巧語誘拐回來的吧~你的手段,艾爾莎很怕」
你連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這半個多月在茉莉宅邸裡當男僕有多慘——被女僕長用冰山般的無視和公開的鄙夷反覆放置,被茉莉用各種方式處刑又治療,性功能被徹底壓制,每天都像活死人一樣。你為了找這個出去玩的大小姐,又是怎樣的費心費力,這次好不容易溜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趕快跟隊友報個平安。
安雅和艾爾莎根本不聽。她們自顧自地嘴炮。茉莉小姐坐在一旁,白皙的手指捂著嘴,肩膀微微發抖,完全不打算替你解釋半句,只是用那雙清冷卻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你窘迫的樣子。
「言歸正傳,所以哥哥,你還要跟我們去討伐魔王嗎?」
安雅眨了眨眼睛,聲音忽然認真起來。桌下,艾爾莎那雙精緻的靴子正狠狠踢著你的脛骨,一下、兩下,力道不輕。
「當然要去!」
你激動地站起來,椅子在身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沒想到她們竟然會懷疑你討
伐魔王的決心。
「是嗎,那你現在搞清楚一下狀況吧」
安雅說完,敲了一個響指。
這半個多月,安雅在冒險家協會通過各種懸賞打怪升級,替人跑腿送貨;艾爾莎則在奴隸角鬥場,以女奴的身份殺穿了底層男奴,現在已經是聲名大噪的知名選手。兩人如今都已經達到了Lv35,具備了合法的出城資格。而重新回到小隊後,安雅發現你的等級現在竟然只有可憐的1級。
「根據出城要求,我們隊伍平均等級至少要30級,並且討伐魔王要求的出城時間就在下週,你還來得及升級嗎?」
安雅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在這裡做男僕,不會有危險,也不愁吃穿,哥哥你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也不錯吧」
一開始敘舊的打打鬧鬧,最終以嚴肅的討論收場,等級的鴻溝就擺在眼前,冷酷得像一道無法逾越的牆。
最後,你叫了一輛馬車帶著茉莉小姐先離開了旅店,畢竟女僕長還在四處搜尋你們,要是她動真格來找安雅和艾爾莎的麻煩,事情只會更糟。
晚風吹過,茉莉的半透明網紗裙襬輕輕晃動。
「你也回到你的隊伍去吧」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我會向她們解釋一切的」
她吩咐家僕帶來了一瓶透明的藥水,還有幾本薄薄的小冊子,塞進你手裡。她的手指很涼,卻在碰到你掌心的時候微微收緊。
「這是雙倍經驗藥水,還有一些書……可能對你有幫助。雖然我也不太清楚男性提升等級要怎麼做」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你臉上,那雙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明顯的猶豫和不捨。
「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其實很開心」
她忽然往前一步,踮起腳,環抱著你,在你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茉莉花的香氣瞬間包裹住你,清香又帶著一絲苦澀。
「希望我們能再見」
她鬆開手,退後半步,嘴角彎起一個很小的弧度,向你揮了揮手。
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她卻已經轉身,你握著那瓶藥水和那幾本書,掌心還殘留著她手指的溫度,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
嫻城的大街上,男性從事著最繁重的苦力,優越的女性隨處可見。但這裡比王都那邊好多了。這裡沒有王都那樣嚴苛的法律,只是女男之間被階級壘上了厚厚的壁壘。聽說越遠離王都的地方,男性地位就越高,難道最遠處的魔王那裡,是徹徹底底的男尊女卑?你腦海裡想著不著邊際的奇思怪想。
「襪:因為等級太低而被趕出小隊,你怎麼到哪兒都能這麼倒黴?」
「你:但我明明是有魔女之襪的能力好吧,等級又不能說明一切」
「襪:你是不是還沒進入過戰鬥系統,等級差距越大,減傷越多。你到時候就在那兒給魔王刮痧按摩?」
「你:那咋辦,要不跟門衛【交易】放我過去?雖然不知道會付出什麼代價」
「襪:白痴……就算是魔女也做不到。你的等級不夠,是根本無法和這裡的門衛進行交互的」
你正和襪子大人在腦海裡罵罵咧咧,身後卻突然被拍了一下。
你回過頭,一位金色短髮的少女站在那裡,穿著小碎花裙,白色的小腿襪踩著棕緞面的皮鞋,正在原地踱著小碎步。
「您好,有什麼事情嗎?」
「小哥哥……昨天那個事,我們可以談談嗎」
被這麼一問,你反而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你昨天做的事情太多——帶茉莉私奔、帶她閒逛、在山坡上被她吸乾經驗、揹她回家,還在賭場搞出了大事……
你確實沒見過這個女孩,雖然她的相貌挺出眾,金色短髮襯得五官乾淨又帶著點狐狸般的精明。
見你沒有任何反應,金髮少女先開口了。
「跟我到這邊來」
她沒有等你回答,已經轉身走進旁邊那條狹窄潮溼的小巷。碎花裙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卻刻意放輕的聲響。
看著著身影,你腦子一熱,跟了進去,雖然感覺不是什麼好事情。
巷子很窄,空氣裡混著淡淡的黴味和少女身上的體香。她走到巷子深處才停下,轉過身,金色的短髮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
她抬起眼睛看你,那雙眼睛本來清亮,此刻卻故意低下去,睫毛微微顫抖,露出一種小心翼翼、近乎可憐的神情。
「昨天呢……我的爸爸去賭場」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被你和你的主人,也就是茉莉小姐,贏了好多錢,還簽下了欠條」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雙手捧著遞到你面前。紙上的字跡潦草,確實是寫著茉莉小姐和你名字的欠條,先由賭場老闆墊付了。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你能不能……給我免掉這些欠款?」
她抬起頭,眼神閃躲,不敢直接對上你的視線。金色的短髮襯得她的臉更小了,嘴唇輕輕抿著,像是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
「求你了……」
她跪了下來抱住你的大腿,聲音帶上了一點哭腔「我家裡有著好賭的爸,重病的媽,還有輟學的弟弟……藥錢、飯錢、房租,全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那張欠條要是真的被賭場老闆追討,我們家就徹底完了」
她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你。那雙眼睛裡水光微微,楚楚可憐。
「我之前在街上看見過你」
「你是茉莉家的男奴,對吧?手裡的賞錢……肯定不少。就少了這些債務吧。對你們來說,可能只是一點零頭」
你沉默了片刻,問道「那我答應了,有啥好處呢?」
少女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起頭,落在你因為她的靠近而已經明顯鼓起的褲襠上。
她盯著那裡看了兩秒,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極淺的邪笑。那笑轉瞬即逝,很快又重新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軟軟的、帶著一點試探的語氣。
「我叫希斯卡,是地下教會的見習修女,也會一些祝福的魔法」
她鬆開了抱著你大腿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身體微微前傾,碎花裙的領口因此又敞開了一點。
「你如果願意呢,我可以給你施加祝福。有幸運祝福,有健康祝福,聰明祝福,還有經驗祝福噢,正向反向都可以噢,你懂的吧小哥哥」
反向經驗祝福,從貢獻經驗變成貢獻金幣,並且在祝福的效果下那種行為還可以提升等級。
聽到經驗兩個字,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捕捉到了你眼神的變化,嘴角那抹被壓下去的笑意又悄悄浮了上來。
還沒等你開口,希斯卡的眼神忽然一狠。她猛地伸出纖細的手臂推在你胸口,你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她迅速背身朝向你,裙底那一抹純白的風光瞬間一覽無餘。希斯卡極其霸道地跨坐在你的臉上,那穿著
粉白色內褲的嬌臀帶著沉甸甸的少女體香與溫熱,一屁股嚴絲合縫地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你的臉上。
你的五官瞬間被她的臀部徹底擠壓。鋪天蓋地的棉質內褲香味與肉體溫熱將你完全淹沒,窒息感與無盡的屈辱瞬間衝上大腦。你的男性之劍被她隔著衣物粗暴地拔出,捏在手裡。
「聽話,把金幣和靈魂都上貢給聖女大人……」
她開始念起你沒聽說過的晦澀經文與語言催眠。在窒息與被玩弄的恍惚縫隙中,黑暗和恍惚的視線中,你在腦海裡浮現她胸前那枚銀色的十字架被她握在手中並且在你的眼前搖晃,搖晃,劃出眩暈的弧線。
「上貢吧,白給吧……」
羞辱的言語在你的耳邊炸響,你的大腦一片空白。
此刻,只感覺到她握住了你的手,在欠條上劃掉了名字。
……
「呼,累死本小姐了」
希斯卡挪開屁股站了起來。你癱軟在地上劇烈咳嗽,大口喘氣。
【當前等級:Lv3】「不是……折騰了半天,我怎麼才升了2級啊?」
希斯卡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神躲閃。
「哎呀,人家只是見習聖女嘛,功力自然是沒這麼強啦……小哥哥你要是真的有這方面的需要,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
你被她半推半就地哄騙著,走向城東更偏僻的方向。
一路上,她向你詢問在茉莉家的種種細節,你半真半假地告訴了她就是做一些普通男奴的日常,得知你是從王都而來要去討伐魔王,最近在提升等級,她沒有像之前的花妖小姐一樣嫌棄你的等級低,反而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她也講述了自己悲慘的原生家庭,自己就靠著給地下教會介紹點偏門生意賺錢,自己原本也沒想找你,只是你當時撞上茉莉小姐在這裡幾乎人盡皆知,而自己剛好在書店兼職,昨天覺得很新奇,很“不小心”地跟蹤了你一天。
「對了,現在這張欠條已經被你簽收了喲」
欠條上的數字不小,看來他爸爸真的很好賭,你隨手就將它撕掉了。
「地下教會的正式聖女,可以用金幣幫助人提高經驗。不是我這種見習的小打小鬧,聽說是一次能漲很多經驗的那種。你不是差等級嗎?只要你願意上貢,她們會幫你」
一串特定節奏的敲門聲之後,地下教會的門開了,你跟著她走了進去。
地下教會的空氣裡混著甜膩的香薰。牆壁上掛著暗紅色的帷幕,中央是一座寬大的聖水池,池水發出幽藍的微光。門口和四周站著幾位身材火辣、穿著半透明袍子的教會大姐姐。
她們的袍子幾乎遮不住什麼,雪白的肌膚,豐滿的曲線,在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們看你的眼神,一開始是打量,隨後是玩味,最後變成了某種近乎憐憫又帶著掌控欲的笑。
希斯卡向門口的大姐姐悄悄說著什麼你聽不懂的黑話,介紹你的意圖。
「又是個因為等級太低而被嫌棄的男人麼」
一位紫頭髮的大姐姐嗤笑著走近你,挑起你的下巴「聽說你現在只有3級?真可憐啊」
「別怕,小可憐」
另一個紅髮的姐姐在你的耳邊低語「這裡是地下教會,我們不會像外面那些高傲的女人一樣只會用皮鞭和冷眼打壓你,看不起你。相反,我們會毫無保留地“拯救”你,只要你願意把你的靈魂和金幣都毫無保留地交出來」
在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精神恍惚中
你再次被剝奪了思考的能力,你的衣服被她們瞬間剝光,整個人被粗暴地丟進了聖水池中,溫熱的聖水漫過你的胸口,幾個身材火辣的大姐姐笑著將你包圍在池邊,靈活的手指順著你的肌膚緩慢而曖昧地撫摸遊走。
她們一邊肆意玩弄著你的身體,一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對你洗腦「你看,外面的人嫌棄你拋棄你,是因為你是個一無是處的弱者」
「可這世上哪怕再怎麼高高在上,看不起你的人,也絕對不會嫌棄錢,金錢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底層的邏輯」
「像你這樣的廢物,全身上下唯一能有點用處的,也就是手裡還能刮搜出來的這些金幣了,用你攢出來的錢,來換取不被嫌棄的可能,這難道不是對你這種垃圾而言最划算的等價交換嗎」
「來,乖乖接受自己的無能,把你的靈魂徹底出賣給我們,去換取那個向我們卑微上貢的資格,然後再把錢全部交出來,買回你那可憐的,不被別人嫌棄的底氣……」
她們的聲音像漲潮時的冰冷海水一樣一遍又一遍無情地衝刷著你殘存的意識防線,每一次指尖的撫摸,每一次耳邊的低語,都在瘋狂地在你的腦海裡強化你現在的失敗和屈辱。
你那搖搖欲墜的理智在這一刻近乎崩塌,你開始覺得她們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比正確,安雅和艾爾莎把你趕出隊伍,是因為你確實一無是處,只會給她們拖後腿,茉莉雖然給過你短暫的溫柔,可她最終還是離你而去。
只有這座地下教會,只有這群用身體和聖水包圍著你的大姐姐們,願意用最溫柔的方式,接納你的無能,接納你的金幣。
你迷迷糊糊地,把身上所有的金幣全部交了出去。
【當前等級:Lv25】你腿一陣癱軟,扶著牆爬出聖水池,看著鏡子裡眼神迷離的自己,只感覺靈魂和金幣都被剝削得一乾二淨,整個人變得更賤了,希斯卡正在一旁數點著帶你來這裡的介紹費,看起來賺了不少。
你打算先回去向安雅彙報情況,走出地下教會時,希斯卡立馬跟了過來。
「嗯?還有啥事?」
「我決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冒險!」
「哈?不行,絕對不可以」
希斯卡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我說,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欸!你要是沒有提升等級你可連城都出不去」
你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樣的金髮少女,又看了看自己剛到25級的面板,心裡一陣複雜。你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你別跟來」
希斯卡的笑容僵住了。她金色的短髮在風裡輕輕晃了晃,先前眼神裡的精明和得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神情。你轉過身離開了。希斯卡還站在原地,碎花裙的裙襬輕輕飄動,嘴巴張了張口,又什麼也沒說。
「襪:你怎麼這麼狠心?人家好歹幫你漲了那麼多經驗」
「你:拜託,打魔王是會死人的欸。她還只是個見習聖女,家裡又有一堆爛攤子。我自己都未必能活著回來,怎麼能把她也拖進去?」
希斯卡以為你是那個命中註定會救她脫離苦海的英雄,但你在第一章就知道自己並非天生的勇者。無數生下來就折翼的鳥兒以為撞碎眼前的木籠就能擁抱天空,卻不知道籠外等待她們的是能將血肉寸寸碾碎的狂風。
第十六章:聖女的貢豬「你是說,你去了一個叫做地下教會的地方,經
驗一下子就突飛猛進了?」
安雅正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你,那冰冷的視線在你身上刮來刮去,被這眼神盯著你連手中的餐具都握不穩了。
「說實話,要不是男奴君你能講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細節,不然真覺得你是被調換了呢,畢竟像你這麼廢柴的傢伙,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自己升到25級的料啊」
艾爾莎在一旁毫無形象地大口啃著油膩的雞腿,鮮美的肉汁順著她飽滿的嘴角溢出,你斜眼悄悄盯著她隨著咀嚼動作上下劇烈抖動的豐滿胸脯,總感覺她這半個多月不見好像又發育了呢,魔物的體質果然和人類有著本質的不同啊,竟然連這種地方都能二次發育,簡直是不講道理。
安雅沒有理會艾爾莎的調侃,而是默默翻開了她在冒險者協會登記註冊後發放的手冊,修長的手指在一頁頁泛黃的羊皮紙上仔細翻找著,確實在教會這一欄的備註裡寫著這裡存在地下教會,該據點常年從事一些私密的非法服務。
「剛好我接了一個懸賞委託,明天一早你就帶著我們去那裡」
「欸?什麼委託啊」
「有一家人的小女孩在三天前離奇失蹤,這小孩最近一段時間就魔怔了一樣痴迷於什麼教會,週末我們解決完這個委託,下週一大早我們就去討伐魔王」
「可是……可是……」
安雅放下食物冷冷地瞥了你一眼,那眼神裡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你趕緊閉上嘴巴把反對的話咽回肚子裡,腳踝又被桌子底下的艾爾莎用皮靴狠狠踢了一腳,痛得你齜牙咧嘴,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兒學來的這臭毛病。
是的,在這座城市中,沒有王都森嚴的秩序,只靠冒險者協會以發佈委託的方式幫人解決問題,而各種勇者存在的意義就是來解決這些委託。
「這是安雅大人特意給你防護裝備,今晚穿上試一試,應該剛好合你的身~」
夜深人靜準備睡前,艾爾莎敲開了你的房間,抱著一堆沉重的裝備,全都是高防禦高祝福的詞條,好像真的把你當成了只知道在前面無腦吃傷害的肉盾了。
「你:雖然現在我們補足了裝備,戰鬥力提升了不少,但真的沒危險嗎?」
「襪:怕什麼,安雅大人剛才不是說了嗎,只是去例行調查一下而已,又不是去拆他們的老巢」
「你:我覺得以她那暴脾氣,到了地方發現不對勁絕對會直接把整個教會連根拔起也說不定,而且這個委託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如果只是簡單調查,怎麼會輪得到我們小隊接手」
……
好久沒有睡過這麼安穩踏實的覺了,你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剛睜開眼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拎了起來,緊接著被艾爾莎像扛一麻袋土豆一樣毫不客氣地扛在了寬闊的肩頭上,面朝冰冷的地板被扛得一甩一甩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把昨晚吃的東西吐出來。
艾爾莎現在力氣怎麼這麼大了。
「趕路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快點把我放下來啊,我的胃快要碎了……」
「我根本沒走幾步路呢,安雅大人都等你好久了」
安雅此時已經全副武裝地換上了冒險者協會分發的時裝,全身裝備齊全,手裡那把被高階祝福強化過的大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金色鋒芒。
乘著馬車,你們很快就來到了姺城貧民窟那座古舊的地下教會大門前。
「
額,我忽然想起來當時進來的時候是需要用特殊的敲門暗號才能進去的,但我現在完全不記得那暗號了……」
「那就用不著這麼麻煩了」
安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單手拔出背後那把重型巨劍,乾淨利落地原地躍起一記蓄力橫斬,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木門瞬間被暴力劈碎成飛濺的木屑和殘渣。
有調查委託的勇者就可以這麼理所當然地暴力破壞公共設施嗎……
然而,破門而入後大殿裡竟然空無一人,你撓了撓頭表示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裡週末不上班?安雅站在原地冷靜地思考了一陣,竟然覺得你說好像的沒問題。
「那我們就自己分散開來仔細調查一下吧」
你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大殿中央那個依舊散發著香氣的聖水池,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自己昨天還在這裡被幾位身材火辣穿著高開叉透視袍的大姐姐們瘋狂榨乾的畫面,鼻尖彷彿又隱隱聞到了她們肉體散發出的濃郁催情香氣,瞬間你的頭都有些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甚至在原地產生了一種好想脫光衣服跳進去的衝動。
這種熟悉而下賤的心理暗示,你心中猛地一驚,這和當時你腦子一熱在木屋找到那位金髮少女犯賤的衝動完全是一模一樣。後知後覺,你意識到這根本就是魔女氣息的吸引。
「呵呵,你這隻記吃不記打的小狗,這麼快就又想著回來給姐姐們上貢了嗎,這次竟然還把你的兩位隊友帶來送金幣了呢」
陰暗空曠的內殿大門後,幾位身姿妖嬈、面帶詭異微笑的聖女踏著傲慢的步伐緩緩走了出來。
「你、你這傢伙果然是冒牌貨!!」
艾爾莎憤怒的指向你。
「保持冷靜艾爾莎,這只不過是我們不小心中了敵人的計而已」
安雅面不改色地盯著眼前這身材高挑的聖女,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迷幻氣息好像完全沒有對她產生絲毫影響。
「對面的臭大媽們,別在這裡裝神弄鬼了,直接拔劍開打吧」
不知道安雅到底是從哪處細節看出了這群傢伙的破綻,她揮舞著巨劍直接一個閃身步衝向前,那把沉重的大劍在她手中竟然打出了你只在小說中見過的快慢刀,呼嘯的劍氣瞬間將大殿裡擺放的長椅全部劈碎。
你被劍氣震得在地上打了個滾,眯起眼睛數了一下,對方一共有五位聖女,然而讓你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希斯卡竟然也在其中,你忍不住大喊出了她的名字。
「希斯卡!!你們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希斯卡聽到你的呼喚後木然地轉過頭來,那雙原本靈動狡猾的眼睛此時卻毫無生氣,突然間她抬起右手,一記祝福魔法瞬間凝聚成形,狠狠地轟擊在你的身上。
因為你之前在街上被她親自施加過祝福的緣故,這道魔法落在你身上時觸發了傷害翻倍機制,並且瞬間附帶了隨機的惡性詛咒。你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打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全身上下的抗性瞬間降到了谷底。
下一秒,希斯卡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便衝到了你的頭頂上方,對準你的面門就是一個極其殘忍的踩頭動作,緊接著是又是一記祝福魔法。
好身上穿著安雅送給你的高防重肉裝,你硬生生用臉吃下了這一擊,雖然你現在穿著肉裝,但你可絕對不是隊裡那種只知道捱打的傻肉。
你強忍著劇烈劇痛,咬著牙立刻釋放了「治療」魔
法(美色魔女茉莉),治癒光環迅速擴散開來,將你和踩在你腦袋上的希斯卡同時籠罩在內。
「欸,這是怎麼回事?」
「希斯卡,你好像被教會的女人控制了,這是我的治療魔法」
現場亂作一團,身姿妖嬈的聖女大姐姐們衣衫半解地戰鬥著,安雅揮舞著大劍在人群中一通瘋狂亂砍,但每一次斬擊要麼被格擋住,要麼落空,而艾爾莎因為在室內空間無法化身魔物,你們整支小隊一時間完全陷入了被動的劣勢局面。
「你:喂喂喂,襪子大人,我身上好歹也掌握著魔女之力,難道就沒有一個可以在這種戰鬥裡派上用場的技能嗎」
「襪:拜託,你那幾招閹割版的魔女之力本來就只有平時在日常裡整點花活的作用欸,但你眼前著女孩可不一樣,試著用【鼓舞】一下她,再順便進行一下【交易】把」
「希斯卡,加油啊,幫幫我」
希斯卡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神深處瞬間恢復了清明,她彷彿在一瞬間就領會到了你的意圖,轉過身朝著安雅面前那位正準備唸咒的紅髮聖女抬手釋放一記祝福魔法,效果瞬間拔群。
安雅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戰機,雙腿猛地發力高高躍至半空中,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後一記勢大力沉的劈斬精準無比地擊中了紅髮聖女。
因為你的【鼓舞】技能和希斯卡的【祝福魔法】疊加在一起,此時的希斯卡能夠對這群聖女造成整整四倍的鉅額傷害,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希斯卡在你的加持下,徹底恢復神智加入戰局,她和安雅配合得天衣無縫,你們很快就把這五位聖女全部打得癱軟在地。
然而當這五位聖女被徹底擊敗、她們身上維持偽裝的幻術魔力徹底消散後,你才驚恐萬分地發現,這哪裡是什麼成熟貌美的大姐姐,分明就是幾個醜陋的大媽,你忍不住當場乾嘔了幾聲。
原來,真正的聖女早在多年前就被她們迫害致死,這五個詐騙犯平時只是靠著從茉莉家偷來的魔女之物在這裡為非作歹,並且還對前來教會的人施加惡毒的精神控制。
不僅如此,她們還會利用洗腦在外面的街道上誘騙那些真正擁有純潔魔力的年輕少女加入教會,隨後將其殘忍地囚禁在倉庫,作為她們源源不斷釋放祝福魔法的養分。
希斯卡原本也差點落得個被囚禁的下場,但因為她平日裡表現得根本不像個聖女,而且能夠源源不斷地介紹人進來上當受騙,以至於被她們列入了“自家人”的行列,要把這樁黑暗生意傳授給她,所以才僥倖一直沒有被關進密室。
委託任務進行很順利,你們在地下密室解救了那位委託人苦苦尋找的小女孩,然而讓人感到遺憾的是,在昏暗的角落裡還躺著好幾具早就榨乾了魔力和精氣,只剩下白骨的殘骸。
「難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關心過她們的死活嗎……」
你看著眼前的白骨,有種無法言喻的傷感。
「不會有人來管她們死活的,這裡可不是有嚴密法治秩序的王都,她們的家人在發現人不見了以後,也只會感嘆一句人各有命,或者懷疑她們是跟著路過的冒險者逃跑了,就像昨天的我一樣……」
希斯卡跟在你的身後,聲音低沉。
「那個失蹤的小女孩其實運氣已經算非常好了,至少她的家裡人願意砸鍋賣鐵拿出一大筆錢來發布委託」
「沒有那麼多金幣作委託哦,是她的家裡人實在沒辦法,跑到冒險者協會的大廳裡挨個向冒險者們下跪求救,我當時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而已」
安雅拎著大劍走了過來,聽見了希斯卡剛才的話。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走吧,我們回冒險者協會去交差」
一路上安雅和希斯卡兩個人在前面有說有笑,打得火熱,而這次被淪為背景板的變成了你和艾爾莎。但艾爾莎一路上只是在繼續用那種幸災樂禍眼神嘲笑你。
希斯卡在路上向你們講述起她小時候的事,她的母親曾經也是地下教會里最虔誠的見習聖女之一,那時候的地下教會還是她們這些社會底層貧民能夠短暫洗滌心靈的避風港,大家聚集在這裡祈求神明賜予來生獲得幸福,而聖女則會降下溫和的祝福,讓飽受生活摧殘人們暫時忘記當下的痛苦。
但後來地下教會突然在一夜之間徹底變了質,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聖女們被這五個老壞蛋暗中用陰謀詭計剝奪了魔力,也讓她母親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衰弱,而她那個賭鬼老爸為了給母親治病又聽信了賭場裡的胡話,借了一大筆貸款去碰運氣,結果到現在負債累累,好在每次那些兇狠的催收賭債的人上門時,她和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都能把催收人狠狠打跑。
你們順利回到了冒險者協會總部,雖然這些失蹤少女並沒有懸賞委託,但因為她們全都名列在失蹤者名單裡,協會依然慷慨地發放了大量的威望和一小部分獎勵,安雅極其大方地大手一揮,把所有的賞金金幣都送給了希斯卡。
「喂,希斯卡,你的魔法剛好是我們隊伍目前需要的,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去組隊討伐魔王?」
安雅將沉甸甸的手掌隨意地搭在希斯卡的肩膀上。
你的妹妹身上的氣場越來越像個合格的勇者了。
「天吶!安雅姐姐,我很願意呀!!」
希斯卡開心得直接原地蹦了起來,眼角甚至幸福得掛著幾滴晶瑩的淚花。
「但是,我可能得先回家一趟把家裡安頓好,而且我出遠門的行李可能會有些多呢」
「那行,哥哥你負責送她回去一趟,順便明天把她完好無損的帶回這裡集合」
安雅把你向前一推,直接把這個苦差事拍在了你的頭上。
……
你和希斯卡剛回到她的房間,她就立馬把大門一鎖,瞬間露出了她的真實面目,她毫不客氣地將帶有她戰鬥後溫熱汗漬的碎花白絲襪團成一團,死死捂住了你的嘴鼻,還被她用內褲一起固定在了你的臉上。
緊接著,她朝你身體施加了祝福魔法,你的抗性又被降到了極低,在希斯卡溫熱芬芳的那雙襪子的掌控下,你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她面前。希斯卡笑著扯下了你的褲子,用她扎頭髮的細繩在你的胯下做些什麼。
那個裝著你們隊伍剛剛從冒險者協會得到的沉甸甸的金幣錢袋正掛在你的下方,發繩在金袋重力的作用下的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你的男性之劍,你的劍一上一下的跳動著。
希斯卡邁著高傲步伐走到你面前,冷笑著伸出手指輕蔑地挑起你的下巴。
「嗯,昨天在外面不是挺威風的嗎……你這頭貢豬變態……」
「怎麼今天像只狗狗一樣吊著金幣跪在我面前了?是聖女大姐姐不漂亮嗎?」
希斯卡一邊用反諷的話語瘋狂羞辱著你,
一邊用裸足毫不留情地踢著你的下面,金幣袋子在晃動下發出響亮的聲音,是錢的聲音,希斯卡最喜歡錢。
「對、對不起……希斯卡,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自以為是……」
你被希斯卡命令著向她瘋狂求饒道歉。
「喂喂喂,現在我可是剛加入你們隊伍的小女孩欸,你就光著下面給我看,這好嗎?」
「嗯……也不是不能看啦,讓我看一次你醜陋的下面給我錢就可以了,嗯,錢哦」
希斯卡反覆用錢羞辱著你。
「請,請聖女大人希斯卡,收下,收下我的錢」
「對嘛,可是我夠不到呀,感覺你不夠誠懇呀」
你狼狽地用膝蓋蹭著地板前行,狠狠地腰肢發力向希斯卡晃動著捆在你劍上的金幣袋子。
希斯卡忽然蹲了下來,那雙俏皮的狐狸眼和你四目相對,你忽然感覺自己的劍被希斯卡用隔著布鞋緊緊握住,劍頭被塞在了鞋面裡,按照著緩慢的節奏動了起來。
「現在,求希斯卡大人加入小隊,以後經常指揮和使喚你……」
「求希斯卡大人加入小隊,天天使喚我做牛做馬……」
「嘻嘻,你還想做牛做馬呢?你這人前耍威風背地裡下賤的變態只配做豬喲,貢豬,貢豬……」
「貢豬,貢豬,貢豬……」
希斯卡用冷酷平淡的語氣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手中的節奏隨著她的聲音一點點加快,在她的言語羞辱和肉體懲罰中,你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刺激,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你羞恥無比地將精液射進了她的鞋子裡。
【系統提示:L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