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我變成了病嬌姐姐的閹奴(轉載)

浴室裡,我變成了病嬌姐姐的閹奴(轉載)

作者:Okokhans

我今年剛滿十八歲,卻已經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在這間狹小而潮溼的出租屋裡腐爛了整整一年。姐姐今年二十二歲,剛從大學畢業。她找工作的那段時間,每天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領口總是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舊疤。那道疤是我十三歲那年用指甲摳出來的,她卻從沒讓我道歉,反而每次洗澡後都會故意讓我看見。

我沒考上大學,也沒心思出去找工作。每天只是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發黴的水漬發呆。抑鬱像一條溼冷的蛇,纏得我喘不過氣。唯一能讓我暫時從那片灰黑色的泥沼裡浮上來的,只有姐姐的手。

“阿弟....又難受了?”

姐姐的聲音總是那麼溫柔,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飢渴。她推開我房間的門,夕陽從破舊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白暫的大腿上。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我的舊T恤,下襬剛好蓋到臀部下面,走動時隱約能看見裡面什麼都沒穿。

我點點頭,沒說話,只是掀開被子,露出已經硬得發疼的下體。

姐姐沒有半點猶豫地跪到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我。那雙手因為長期幫我做這種事,指腹已經生出了薄薄的繭,卻依舊柔軟得可怕。她先是用掌心慢慢地、反覆地摩擦龜頭,感受我因為敏感而微微抽搐的樣子,然後才低下頭,溫熱的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帶著溼潤的唾液,把我整根包裹進去。

“唔.....姐姐......用カ一點......”我喘息著,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更深處壓。她沒有反抗,反而喉嚨放鬆,任由我粗暴地頂進她柔軟的食道。溼熱的包裹感、黏膩的口水順著我的陰莖流到蛋蛋,再滴到床單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下流。

她一邊給我口交,一邊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姐姐該有的慈愛,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一像是在確認我此刻只屬於她一個人。我射出來的時候,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吐掉,而是全部含在嘴裡,喉頭滾動著吞下去,一滴都沒浪費。之後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用沾滿我精液的嘴唇輕輕吻我的額頭,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阿弟,姐姐畢業了......以後可以一直陪著你了。你想怎麼發洩.....姐姐都幫你,好不好?”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溫熱的體重壓在我身上,心裡卻知道,這只是開始。

姐姐一直想把我徹底佔為己有。她想把我變成只能依賴她、只能被她觸碰、只能在她手裡痛苦又快樂地喘息的....私有物。

只是她還沒找到那個方法。

或者說,她還沒敢把那個最黑暗、最殘忍的想法說出口。

但我能感覺到,那一天越來越近了。

她每次幫我擼管的時候,指甲都會無意識地在我的大腿內側輕輕刮過,留下淺淺的紅痕。有一次,她甚至在我高潮最激烈的時候,突然用力咬住了我的乳頭,牙齒陷入皮肉,鮮血的鐵鏽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她當時顫抖著,眼睛裡亮起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卻又在下一秒溫柔地舔掉那點血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沒有推開她。

因為那一刻的疼痛,反而讓我覺得......活過來了。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躲進浴室洗澡。熱水從花灑裡傾瀉

而下,帶著廉價沐浴露的甜膩香氣,勉強沖淡我身上那股混雜著汗水和精液的頹廢味道。蒸汽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我腦子裡那些灰黑色的念頭。

正當我閉著眼睛,用手機械地搓洗著下體的時候,玄關處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一姐姐回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浴室門就被猛地推開。

姐姐一身標準的職場OL裝束站在門口,白色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被黑色蕾絲胸罩微微托起的乳溝下身是緊繃的黑色包臀裙,把她圓潤的臀部包裹得毫無保留兩條修長的腿套著薄薄的黑絲,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鞋,在浴室瓷磚上敲出清脆而危險的聲響。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下意識地用雙手擋住已經因為熱水而半硬的陰莖,臉瞬間燒得通紅。

“姐.....姐姐?你怎麼......”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關上門,反鎖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顯得格外刺耳。然後她轉過身,對著我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像以前每一次幫我口交前一樣,卻又多了一絲我看不懂的、近乎殘忍的玩味。

姐姐徑直走到馬桶旁,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就那樣優雅地掀起包臀裙的下襬,然後把黑絲連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坐了下去。

譁——清晰的尿液衝擊馬桶水面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開來。熱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新鮮尿騷味一起湧進我的鼻腔。我的視線忍不住往下飄,看見她白暫的大腿在黑絲的包裹下微微繃緊,尿液從她粉嫩的陰唇間噴湧而出,帶著熱氣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的臉更紅了,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完全硬挺起來,龜頭因為羞恥而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

姐姐一邊舒舒服服地排空膀胱,一邊抬起頭,用那雙溼潤的眼睛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明顯的戲謔“阿弟,不是給你擼過很多次了嗎?姐姐的嘴巴、姐姐的手、甚至姐姐的胸部都幫你含過、揉過、射過那麼多次....怎麼現在只是看著姐姐上個廁所,你的臉還是紅成這樣?”

我結結巴巴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卡住,只能發出幾聲難堪的喘息。

然後,她忽然輕笑了一聲,像是猜到了我此刻腦子裡最隱秘、最下流的那個念頭。

“哦.....我懂了。’姐姐的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帶著明顯惡意的笑容。她把擦完的紙丟進馬桶,按下衝水鍵,站起身,然後把黑絲和內褲拉上去,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水汽在她黑絲包裹的大腿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絲襪的紋路緩緩滑落。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手,輕輕按在了我滾燙的臉頰上。

“阿弟是想看姐姐尿尿,對吧?....不只是看,你還想更過分的事,對不對?”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熱氣噴在我耳邊,另一隻手已經繞到我身後,毫不客氣地握住了我因為極度羞恥而完全勃起的陰莖,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來。

“沒關係....姐姐什麼都願意給你。只要你乖乖的.....把你自己完完全全交給姐姐就好了。”熱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混著她身上殘留的尿騷味、香水味和越來越濃烈的女性體香,在狹小的浴室裡織成一張黏膩而危險的網。

我顫抖著,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

該更用力地挺進她掌心。

而姐姐的眼睛裡,那種病態的佔有慾,終於不再掩飾,像一團闇火,燒得越來越旺。

姐姐的手指還帶著剛才擦拭過自己私處的溼意和淡淡尿騷味,就這樣毫不客氣地握住了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她掌心的溫度比熱水還燙,緩慢卻有力地上下套弄著,每一次擼到龜頭的時候,大拇指都會故意在馬眼上輕輕按壓,逼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到浴室瓷磚上。“阿弟......姐姐問你呢,”她把臉湊得很近,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卻帶著明顯的惡意,“你到底想要什麼?光是看著姐姐尿尿,就硬成這樣....是不是心裡藏著更髒、更下流的想法?”

她的另一隻手從我胸口滑上去,指尖精準地找到我左邊的乳頭,先是輕輕揉捏,然後突然用力擰了一圈。尖銳的刺痛瞬間從乳頭傳遍全身,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下體卻在她的掌心裡跳動得更加劇烈。

我結結巴巴地搖頭,喉嚨像被堵住似的,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姐.....姐姐.....我....我沒有......”

“沒有?”姐姐輕笑起來,聲音裡滿是戲謔。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指在陰莖上勒得更緊,同時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我另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肉粒打轉,偶爾用力吸吮,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她身體裡一樣。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只能靠著浴室牆壁勉強支撐。熱水還在不停地澆下來,沖刷著我們交疊的身體,卻洗不掉空氣裡越來越濃的淫靡與扭曲的氣息。

“說啊,阿弟.....告訴姐姐,你心底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她一邊擼動著我的雞巴,一邊把玩著我的乳頭,時而溫柔地撫摸,時而突然用力掐捏,痛得我眼角發酸,卻又捨不得讓她停下。“姐姐什麼都給你.....只要你乖乖說出來。”我還是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紅著臉低著頭,呼吸越來越亂。姐姐見我始終不肯開口,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更加危險的壞笑。她忽然鬆開我的乳頭,改用指甲在上面輕輕刮過,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然後,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低沉而甜蜜,像在說一個最下流的秘密“你是不是......想要女生的下面呢?想看姐姐的騷穴....想把雞巴插進去......想在姐姐的身體裡射得滿滿的,對不對?”

我渾身一顫,像被說中了最隱秘的渴望。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地、顫抖著回答“是.....是的.....姐姐....我想要......”

話音剛落,姐姐的眼神瞬間變了。那種溫柔的表象像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早已飢渴已久的黑暗。她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忽然鬆開正在擼動我雞巴的手,改用整隻手掌猛地抓住我的兩個蛋蛋,然後-用力、瘋狂地捏了下去。

“啊一!”

劇烈的疼痛像電流一樣從下體炸開。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姐姐的手腕,卻根本無法掙脫。她指尖的力道精準而殘忍,像要把我的睪丸直接捏碎一樣,疼痛從蛋蛋一路竄到小腹,再衝上大腦,讓我眼前發黑,差點跪倒在地。

“疼....姐姐....

.好疼.....!”

姐姐卻沒有鬆手,反而把臉湊到我面前,眼睛裡亮著近乎瘋狂的興奮光芒。她一邊繼續用力捏著我的蛋蛋,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我因為劇痛而依舊硬挺的陰莖,聲音甜膩得發顫“疼嗎?...疼就對了,阿弟。姐姐早就知道你想要的不是溫柔的擼管......你想要的是被姐姐徹底佔有、被姐姐弄疼、被姐姐弄到哭著求饒,對不對?從今天開始,姐姐不會再只是幫你射了.....姐姐要一點一點,把你整個人都吃掉。”她捏著我蛋蛋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痛得我眼淚瞬間湧出來,混著熱水一起滑落臉頰。下體傳來的劇痛和殘留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既想逃開,又忍不住把腰往前挺,陰莖在空氣中可憐地跳動著,滲出更多黏液。

姐姐捏著我蛋蛋的手沒有鬆開,反而又故意加重了幾分力道,痛得我雙腿發軟,忍不住發出壓抑的鳴咽。她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嘴角的壞笑越來越深,眼睛裡閃爍著近乎狂熱的興奮。

“我可是你姐姐啊......”她聲音甜膩得發軟,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戳進我心裡,“你就這麼沒出息,連找個女朋友都不敢,只能躲在家裡讓姐姐幫你擼管?現在居然還想插姐姐的騷穴......上了姐姐可是違反倫理的哦,阿弟,你知道嗎?”

我整張臉燒得通紅,尷尬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熱水還在譁曄地澆著,卻澆不滅我下體那股被捏得火燒火燎的劇痛,也澆不滅我心裡越來越強烈的性壓抑。那種想把姐姐按在牆上狠狠操進去、又害怕被她徹底掌控的矛盾感覺,讓我腦子一片混亂,只能低著頭喘粗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姐姐見我這副樣子,笑得更加開心。她慢慢鬆開捏著我蛋蛋的手,卻沒有完全放開,而是用指尖輕輕撥弄著我因為疼痛而微微收縮的睪丸,像在玩弄一件隨時可以捏碎的玩具。

“沒事的,阿弟.....其實姐姐很早就看不順你了。”她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黑暗,“你每天只知道躺在床上擺爛,讓姐姐一個人出去工作、賺錢、養著你....我早就想把你變成我的奴隸了。徹徹底底的、只能靠姐姐活著的奴隸。”

她頓了頓,壞笑再次浮上嘴角,眼睛眯成一條危險的縫“不過呢.....畢竟讓你成為我的奴隸,我一定要給你一些‘回報’才行。今天你既然這麼想要姐姐的身體,那好吧...姐姐就給你一個交易。”姐姐把臉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脖子,熱氣噴在我皮膚上“如果你被姐姐閹掉的話...那你就不算男人了,只是姐姐的閹奴而已。那麼在閹割之前,姐姐滿足你一次,就不算打破倫理了,對不對?姐姐可以讓你插進來....讓你在姐姐的身體裡射得滿滿的....然後,再親手把你的蛋蛋和雞巴一起切掉。這樣,你就永遠只能屬於姐姐一個人了。”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腦子裡。我渾身猛地一顫,下體卻因為這極端而變態的提議再次硬得發疼。疼痛、羞恥、恐懼和強烈的性慾混在一起,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姐姐鬆開手,退後半步,雙手抱胸,優雅地站在那裡,黑絲高跟鞋踩在溼滑的瓷磚上,包臀裙依然掀到腰間,露出她粉嫩溼潤的陰

部。她就這樣看著我,聲音溫柔得像在問我今天想吃什麼“來,想一想這筆交易劃不划算吧,阿弟。姐姐給你最後一次做男人的機會....然後就把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你說呢?”

浴室裡的熱水聲彷彿都變得遙遠。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卻又異常清晰地浮現出姐姐把我按在床上、用刀子慢慢割掉我下體的畫面。那種極端的疼痛、鮮血噴湧、徹底失去性器的屈辱....以及之後只能像寵物一樣被姐姐玩弄、折磨的未來。我性壓抑得幾乎要炸開。我低著頭,想了很久很久,最後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渴望,小聲回答“....划算。”

姐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種病態的滿足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她的臉。她輕輕笑出聲,笑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帶著甜蜜又殘忍的顫音。

“真乖......我的好弟弟。

姐姐看著我低聲說出“划算”兩個字,眼睛裡瞬間燃起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她輕輕鬆開撫摸我蛋蛋的手指,退後半步,黑色包臀裙還掀在腰間,黑絲高跟鞋踩在溼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既然你馬上就不算男人了.....”她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明顯的興奮,“那我覺得你穿著女裝被閹掉,肯定更好看呢!姐姐想看你穿絲襪的樣子.....被切掉雞巴的時候,下面光溜溜的,只剩一個漂亮的小洞,配上白色的連體絲襪,一定美極了。”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性壓抑和即將到來的極端屈辱混在一起,讓我下體疼得發脹,卻又硬得發疼。

“真乖。”姐姐笑得像一朵盛開的毒花,“那你先出來,把身上擦乾。姐姐給你準備好衣服。”我像被催眠一樣關掉花灑,走出浴室。姐姐已經從櫃子裡翻出一套全新的白色連體絲襪,薄得幾乎透明,帶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她親自幫我套上先是把我的雙腿塞進絲襪裡,絲襪緊緊包裹住我還帶著水珠的皮膚,每一寸都像第二層皮膚般貼合,勒得我蛋蛋微微發脹接著是軀幹和手臂,最後拉鍊從襠部一直拉到後頸,把我整個人裡得像一個精緻的白色玩偶。我的雞巴被絲襪緊緊勒在前面,龜頭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醫為興奮而滲出的前液把絲襪染溼了一小片。

姐姐滿意地後退兩步,看著我這副樣子,舔了舔嘴唇。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開始脫衣服。白色襯衫一顆顆解開,黑色胸罩被她隨意扔到地上包臀裙拉鍊拉下,黑絲連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彎腰把它們全部踢掉,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毫無遮擋地看到姐姐的逼。她雙腿微微分開,站在那裡。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興奮微微腫脹,上面還沾著一點點晶瑩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澤。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只剩下一小撮黑色的軟毛,像箭頭一樣指向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裡面隱約能看見粉紅色的嫩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散發出-種混雜著尿騷、香水和女性荷爾蒙的濃烈味道。那味道直衝進我的鼻腔,讓我腦子嗡的一聲-既下賤又神聖,既陌生又熟悉得可怕。我的雞巴在白色絲襪裡猛地跳動了一下,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姐姐注意到我的目光,壞笑著一扭腰,故意把腿又分開了一些

,讓我看得更清楚。

“喜歡嗎?阿弟......這就是你一直想操的姐姐的騷逼。待會兒姐姐就讓你插進來,好好射一次.....射完以後,姐姐再把你這個沒用的雞巴和蛋蛋一起切掉。”

她說完,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套黑色的連體絲襪,同樣薄得透光。她當著我的面慢慢穿上黑絲從腳尖一路向上,緊緊包裹住她修長的腿、圓潤的屁股、平坦的小腹,最後拉到胸口,把她挺翹的乳房也勒得微微變形。黑絲與她白暫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襠部的位置正好把她那粉嫩的逼緊緊包裡住,陰唇的形狀在黑色絲襪下若隱若現,像被一層薄薄的黑紗遮掩的禁果。

我們兩個就這樣面對面站著一一我穿著純白色的連體絲襪,她穿著黑色的,像一對被命運綁在一起的扭曲玩偶。

姐姐拿出手機,調到自拍模式,把我們倆拉到鏡子前。她一隻手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舉起手機,嘴角勾著壞笑“來,笑一個。這是你作為男生被剝奪雞巴前的最後一張紀念照。以後姐姐每天都會拿出來看.....看你以前那根沒用的雞巴,現在變成姐姐專屬的閹奴小洞。”

閃光燈亮起,咔嚓一聲。

照片裡,我臉色潮紅,雞巴在白絲下硬得發紫姐姐則一臉滿足,黑絲包裹的身體緊貼著我,像已經把我徹底吞噬。

拍完之後,姐姐把手機隨手扔到床上,拉著我的手重新走進浴室。瓷磚還帶著剛才的溼熱,她把我按在牆上,抬起一條黑絲包裹的長腿,勾住我的腰,聲音低沉而甜蜜“好了,阿弟.....現在開始交易的正戲。先讓你操姐姐一次,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姐姐的騷逼裡。射完以後....姐姐就當著你的面,把你閹掉。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切....讓你好好感受從男人變成閹奴的每一秒疼痛。”

她伸手隔著白絲握住我已經被勒得發疼的雞巴,輕輕套弄著,眼睛裡滿是即將大快朵頤的殘忍光芒。

熱水再次打開,蒸汽升騰。

我已經徹底淪陷。

姐姐把我按在浴室溼滑的牆壁上,黑絲包裹的長腿抬起來,腳尖隔著黑色連體絲襪輕輕踩在我白色絲襪包裹的雞巴上。她壞笑著,另一隻手伸到我胸前,精準地找到兩顆已經被絲襪勒得微微凸起的乳頭。

“阿弟....先讓姐姐好好玩玩你。”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指尖隔著薄薄的白絲開始揉捏我的乳頭。先是溫柔地畫圈,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轉,像在逗弄兩顆即將被她毀掉的小肉粒。絲襪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乳暈,每一次揉動都帶來細微的刺癢和電流般的快感。我忍不住低喘,身體微微發抖。

姐姐的腳卻沒有閒著。她黑絲包裹的腳掌完全覆蓋住我的雞巴,腳心那層光滑的絲襪緊緊貼著我被勒得發紫的龜頭,慢慢地、前後地滑動起來。足交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因為絲襪的摩擦而格外黏膩一腳趾隔著黑絲靈活地夾住我的陰莖中段,像兩根黑色的絲線在上下套弄腳跟則一下一下地壓著我的蛋蛋,絲襪的紋路刮過敏感的囊袋,帶來一種又癢又痛的折磨。

“舒服嗎?....姐姐的黑絲腳是不是比手更軟、更會玩?”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加快腳部的節奏,同時兩隻手同時用力擰我的乳頭,指甲隔著白絲深深陷入皮肉,痛得我眼前發花,卻又捨不得讓她

停下。乳頭被她玩得又紅又腫,絲襪上甚至滲出一點點細小的血絲一一她玩得太用力,已經把我的乳頭掐破了皮。

我喘息得越來越急促,下體在黑絲足交的包裹下瘋狂跳動。姐姐的腳越來越熟練,時而用腳心整個包住我上下擼動,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旋轉,絲襪的溼滑觸感混著我不斷滲出的前液,把兩層絲襪都弄得黏糊糊的。浴室裡滿是絲襪摩擦的細微“沙沙”聲,以及我壓抑不住的呻吟。玩了十多分鐘後,我終於累得雙腿發軟,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姐姐卻沒有停下,反而把腳抬得更高,用腳尖隔著絲襪直接頂住我的馬眼,輕輕碾壓。

“累了?.....那好啊。”她忽然停下所有動作,湊到我耳邊,聲音低沉而興奮,“既然你已經射不出來了......那姐姐現在就把你閹割了吧?把你這根馬上就要沒用的雞巴,連同蛋蛋一起切掉,讓你徹底變成姐姐的閹奴。’我腦子一片空白,卻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姐姐的眼睛瞬間亮起狂熱的火焰。她從浴室櫃子的抽屜裡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剪刀一一那把剪刀平時用來修指甲,現在卻要用來結束我的男性身份。她先走到我面前,蹲下來,隔著我白色連體絲襪的襠部,精準地剪開了一個小口。咔嚓一聲,絲襪裂開,露出我已經硬到極致、青筋暴起的雞巴和兩個腫脹的蛋蛋。冷空氣瞬間包裹住裸露的下體,讓我打了個寒顫。

接著,姐姐站起身,同樣在自己黑色連體絲襪的襠部剪開了一個對稱的小口。黑絲裂開的瞬間,她粉嫩溼潤的逼完全暴露出來一陰唇因為剛才的興奮而微微張開,裡面晶瑩的淫水拉出細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兩個小口剛好對齊,方便我插進去,也方便她之後......-刀把我徹底閹掉。

姐姐把剪刀隨手放在洗手檯上,重新把我按在牆上,黑絲長腿再次抬起,勾住我的腰。她用一隻手握住我裸露的雞巴,對準自己剪開的絲襪小口,龜頭已經頂在溼熱柔軟的穴口上。

“準備好了嗎,阿弟?最後一次.....用你身為男人的雞巴,好好操姐姐一次。射完以後,姐姐就當著你的面,把你下面這塊肉徹底剪下來。”熱水再次嘩嘩流下,蒸汽籠罩著我們兩個被絲襪包裡、襠部卻故意剪開的扭曲身體。

交易,即將進入最後的階段。

姐姐黑絲包裹的大腿緊緊勾著我的腰,把我拉向她剪開的絲襪小口。我已經硬到發紫的雞巴對準那片溼熱粉嫩的肉縫,龜頭輕輕頂開她微微張開的陰唇一那一瞬間,溫熱溼滑的包裹感像火一樣吞沒了我。

我腰部一挺,整根雞巴毫無阻擋地插進了姐姐的逼裡。

‘啊......!”姐姐發出一聲滿足又顫抖的呻吟穴肉緊緊絞住我,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裡面又熱又溼,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著我的陰莖,每一寸褶皺都摩擦著我的青筋。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浴室裡頓時響起淫靡的“啪啪”撞擊聲和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她的黑絲腳跟死死踩在我的屁股上,把我往更深處按,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最軟最深的子宮口。

“阿弟......操姐姐......用力操姐姐......”她喘息著,雙手抱住我的後背,指甲隔著白絲深深陷入我的皮膚。

我一邊猛烈地幹著她,一

邊腦子裡閃過無數從小到大的畫面------小時候,六歲的我發高燒,姐姐十二歲,偷偷把自己的被子蓋在我身上,整夜抱著我,用她小小的身體給我取暖。那時候她的身體還帶著奶香,我卻已經隱隱覺得,只有姐姐的懷抱才是安全的。

十歲那年,我在學校被同學欺負,哭著跑回家。姐姐把我抱在腿上,輕輕親我的額頭,說“以後姐姐保護你,誰欺負你,姐姐就把他弄死。’那時她的眼睛裡已經有了一絲我看不懂的黑暗。十四歲,我第一次遺精,慌張地躲在被子裡。姐姐推門進來,什麼都沒問,直接掀開被子,用手幫我清理。那是她第一次碰我的雞巴,從那天起,她就再也沒讓我自己解決過。

十七歲,我抑鬱發作想自殺。姐姐把我按在床上,強行給我口交,一邊哭一邊說“你要是死了,姐姐也活不下去......你只能是姐姐一個人的。”

現在,十八歲的我,正把雞巴深深插進二十二歲姐姐的騷逼裡,瘋狂地抽送,像要把過去所有的依賴和扭曲一次性全部還給她。

姐姐的逼越來越緊,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到黑絲上,把兩層絲襪都弄得溼透。她一邊被我操得浪叫,一邊貼著我的耳朵低語“阿弟.....從小到大,你就是姐姐的.....姐姐養你、餵你、玩你....現在終於要徹底把你變成我的了......”我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宮撞穿。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終於忍不住了。

“姐....姐姐.....我要射了.....!”

“射吧!全部射進來!把姐姐的子宮灌滿!”

"姐……姐姐……我要射了……!"

"射吧!全部射進來!把姐姐的子宮灌滿!姐姐尖叫著,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穴肉像絞肉機一樣瘋狂收縮。

我整個人猛地一顫,雞巴在姐姐的逼裡劇烈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像決堤的洪水,全部射進她最深處。足足射了十幾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濃,濃得幾乎要把她的子宮撐爆。白濁的精液順著結合處溢出來,滴落到浴室瓷磚上,拉出黏膩的絲。

姐姐高興得幾乎要瘋了。她死死摟住我的脖子,眼睛亮著狂熱的滿足,聲音甜得發顫:"射得好……射得真多……阿弟的精液好燙……姐姐的子宮都被你灌滿了……

就在我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時,姐姐忽然雙腿用力一夾------"咔!

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我的雞巴根部,猛地一擰一擠。那力道殘忍而精準,像要把我的肉棒直接從根部夾斷。劇痛瞬間炸開,我只覺得下體一涼,一股熱血噴濺出來,混著殘餘的精液一起灑滿浴室瓷磚。

"啊﹣-!!!"

我慘叫一聲,整個人癱軟著滑倒在地。雞巴被她生生夾斷了一半,鮮血狂湧,染紅了白色絲襪。姐姐卻笑得無比開心。她輕輕把我抱在懷裡,像哄小孩一樣親吻我的額頭,然後從洗手檯上拿起那把鋒利的小刀,蹲到我雙腿之間。

"乖……現在輪到姐姐收尾了。

她用刀尖輕輕挑開我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陰囊,刀刃冰冷而鋒利,一刀劃下去——"滋——,"

陰囊被整齊地割開,鮮血噴湧而出。她兩根手指伸進去,精準地捏住我那兩顆還在微微跳動的睪丸,輕輕一扯﹣

-兩顆帶著血絲的卵蛋就被她完整地取了出來,捧在掌心,還在溫熱地顫動。

姐姐把它們舉到我眼前,聲音溫柔得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禮物:"看,阿弟……你的蛋蛋現在是姐姐的了。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男人……只是姐姐一個人的閹奴。

鮮血在浴室地上匯成小溪,我眼前發黑,卻只能無力地躺在她懷裡,任由她把我的睪丸像戰利品一樣收進一個小玻璃瓶裡。

交易,徹底完成了。

那場浴室裡的閹割之後,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個月。

姐姐請了長假,寸步不離地照顧我。她每天給我換藥、清洗傷口,用溫柔得近乎殘忍的手指塗抹藥膏,同時低聲告訴我:"疼嗎?......疼就對了,這是你變成姐姐專屬閹奴必須付出的代價。

傷口癒合得很快,只留下一個平滑、粉嫩的小洞-﹣曾經的雞巴和蛋蛋徹底消失了。現在那裡只剩下一片光潔的恥丘,像女孩子一樣乾淨。

從那天起,姐姐正式把我訓練成了她的專屬閹奴。

她先是把我所有的男裝全部扔掉,只留下各種顏色的連體絲襪。她每天早上都會親自幫我穿上一件新的﹣﹣今天是純白,明天是粉色,後天是半明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我瘦削的身體,從腳尖一直拉到脖子,把我勒得像一個精緻的玩偶。沒有了下體的累贅,絲襪襠部平平整整,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被她親手修剪過的尿道口。她說這樣我看起來才像個真正的女孩。

她還逼我留長頭髮。每天晚上,她坐在床邊,拿著梳子慢慢梳理我的黑髮,一邊梳一邊輕聲呢喃:"以前的阿弟太醜了……現在長頭髮、穿絲襪,才是姐姐喜歡的乖女孩。

最日常的訓練,是讓我變成她的廁奴。

每天姐姐下班回家,第件事就是把我叫到廁所。她會穿著那身黑色OL套裝,或者直接只穿連體絲襪,坐在馬桶上,把我按跪在她雙腿之間。然後她掀起絲襪襠部的小口,對準我的嘴巴,溫熱的尿液嘩啦啦地噴出來。

"張嘴,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她命令道。

起初我還會嗆到、咳嗽,但姐姐會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同時用力捏我的乳頭作為懲罰。漸漸地,我學會了主動張大嘴巴,讓她帶著尿騷味的熱尿直接灌進喉嚨,咕咚咕咚地吞嚥。尿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到我白色絲襪上,留下溼黃的痕跡。那味道又鹹又騷,卻讓我每次喝完都覺得異常滿足﹣﹣因為這是姐姐給我的、獨屬於我的東西。

姐姐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把我吊起來玩SM。

她在我房間的天花板上裝了牢固的吊環。有一次她工作上被老闆罵了,回家後直接把我雙手吊起,雙腳也被絲襪綁在身後,整個人像一隻被剝光的白色玩偶懸在半空。她拿著細長的皮鞭,一下一下抽在我絲襪包裹的乳頭和大腿內側。鞭子抽破絲襪,留下鮮紅的血痕,我痛得哭喊,她卻笑得開心極了。

"叫啊……大聲叫給姐姐聽……你現在只是姐姐的玩具,疼不疼都得忍著。

我被吊得渾身發抖,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被閹掉的小洞裡噴出來,灑在地板上。她會走過來,用高跟鞋踩著我的臉,逼我把自己的尿也舔乾淨。

儘管沒了雞巴,儘管每天都被這樣折磨,但我心裡卻越來越高興。每當我穿著粉色連體絲襪、長髮披肩,跪在姐姐腳邊喝

尿的時候;每當我被吊起來,身上佈滿鞭痕,卻只能無力地顫抖的時候;我都會在疼痛的間隙裡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幸福﹣﹣我終於徹底屬於姐姐了,再也不用擔心被外面世界搶走,再也不用當一個沒用的男人。我現在只是姐姐的閹奴、她的女孩、她的玩具。

一個月後的某個晚上,姐姐把我抱到床上。她今天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連體絲襪,頭髮散下來,顯得格外溫柔。她讓我躺在她懷裡,修長的手指輕輕釦住我被閹掉的地方﹣﹣那裡已經癒合成一個小小的、敏感的粉嫩肉洞。她用指腹慢慢揉按著那個曾經長著雞巴和蛋蛋的位置,感受我因為觸碰而輕輕抽搐的身體。然後,她低下頭,深深地吻了我一口。舌頭纏綿而霸道,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吻了很久很久,她才微微分開,嘴唇上還帶著晶瑩的唾液,眼睛裡滿是滿足和佔有慾。

"你終於是姐姐的了……她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瘋狂,"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弟弟……你只是姐姐一個人的閹奴女孩。姐姐會永遠養著你、玩著你、折磨你……直到你徹底爛在姐姐的身體裡。

我躺在她懷裡,長髮散在白色絲襪上,淚水混著幸福的笑意一起滑落。

"是的……姐姐……我終於……徹底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