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到鄉下變成青梅竹馬和她母親的奴隸,還被八尺大人抓走這件事》
作者:Ababc1233123
本作名字《關於我到鄉下變成青梅竹馬和她母親的奴隸,還被八尺大人抓走這件事》簡介炙熱的盛夏,女孩陽葵踏入了看似平靜的鄉下村落。然而在這座被茂密山林包圍的小鎮裡,壓抑的暗流早已洶湧澎湃。
目錄(點擊可跳轉)跳轉至第一章標籤:繩縛、口球、眼罩、後車箱束縛、抖M、母女、支配、物品化、去人格化、窒息感、羞辱、熟女字數:4500+跳轉至第二章標籤:舔腳、窒息、踩臉、蘿莉、氣味、羞辱、原味、抖M、青梅竹馬、支配、高潮失禁字數:12200+人物介紹田中陽葵:主角;來自大城市的抖M登場篇章:第一、二章高橋莉子:女主;主角的青梅竹馬;鄉下居民登場篇章:第一、二章日向綾香:陽葵的母親;知道女兒的性癖,對此感到鄙夷和嫌棄登場篇章:第一章中村美紀:莉子的母親;未知登場篇章:第一、二章八尺大人:在鄉下流傳的古老怪談,據說會捉走小孩,真偽不明;未知出場篇章:未登場神凪鏡花:未知出場篇章:未登場月城結衣:未知出場篇章:未登場作者的話久違的更新,嘿嘿。震驚,看了一眼,原來上次更新已經是的事了,拖更了八個月,結果這老鴿子又開新坑了(氣笑了
第一章 鄉下的夏日
田中陽葵是一名生活在東京都世田谷區喜多見的小女孩。在這個炙熱的暑假裡,她心心念唸的旅程終於到來。
陽葵的媽媽叫日向綾香,她是一位風姿綽約、身材姣好的美人。綾香打算帶著陽葵,駕車前往長野縣北佐久郡御代田町,那裡是陽葵祖父母的居住地。
出發的那天,是盛夏最熱的午後。
綾香穿了一身極具夏日氣息的清涼裝扮——白色細肩帶背心,下面是一條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的淺色短裙,赤足踩著涼鞋,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慵懶。
她啟動豐田Corolla,準備前往御代田町,探望陽葵的祖父母。
奇怪的是,明明是五人座的車輛,駕駛位上卻只有綾香一人,其餘座位全部都空著。
——事實上,陽葵確實在車上。
只是,不在任何一個正常的座位裡。
早在出發前,陽葵就已經被母親親手處理完畢。
她跪在玄關的地板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的是柔軟卻結實的黑色繩索,腕骨處勒出淺淺的紅痕。
雙腳的腳踝同樣被綁在一起,膝蓋被迫併攏。綾香蹲下來,替她戴上厚實的黑色眼罩,視線瞬間被徹底剝奪。
接著,一顆對陽葵來說尺寸偏大的黑色口球被強行塞進她的嘴裡,口腔被撐開,唾液很快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沿著嘴角往下淌。固定帶在腦後扣緊,勒得她下巴發酸。
“真的要這樣?”綾香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冷淡。
陽葵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用力點頭。
綾香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伸出手,把女兒橫抱起來,走向打開的後車箱。
後車箱空間並不大。陽葵被放進去的時候,身體被迫蜷縮,膝蓋頂著胸口,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幾乎沒有活動餘地。
綾香檢查了一遍繩結與口球,確認不會中途鬆脫,才低聲說了一句“忍著”,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箱蓋。
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陽葵的世界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與悶熱。
引
擎發動,車輛開始移動。
後車箱裡沒有空調,只有從車身傳來的震動與引擎的低鳴。陽葵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轉彎、每一次減速而微微晃動,繩索都會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持續而清晰的刺痛。
口球讓她無法真正吞嚥,唾液不斷積累,從嘴角溢出來,弄溼了下巴與脖子。更要命的是那股逐漸升高的熱度——密閉空間裡的空氣變得稀薄而潮溼,呼吸變得困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種隱隱的窒息感。
可就在這不適與恐懼之中,一股更強烈的興奮卻從下腹慢慢爬了上來。
她被自己的母親綁起來,塞進後車箱,像一件貨物一樣被運往鄉下。
沒有視線,沒有聲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這種徹底的、被掌控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腿間漸漸變得溼潤。
長途跋涉。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速終於慢了下來,最後停住。
後車箱被打開的瞬間,強烈的陽光與新鮮空氣同時湧進來。陽葵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還沒從長時間的感官剝奪中回過神。
綾香站在車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葵醬,你還好嗎?”
聲音裡有擔憂,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陽葵只能發出含糊的、被口球堵住的喘息:“嗬……嗬……嗬……”
她努力想回答,卻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臉頰潮紅,眼罩下的眼睛肯定已經溼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
綾香沒有立刻把她解下來。
她就那麼站著,靜靜看了幾秒。
原本掛在臉上的擔心,看著女兒這副被綁到失去力氣、只能跪趴在後車箱邊緣大口喘氣,卻又依然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的模樣,慢慢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的蔑視。
而她看著女兒的眼神也變了,她開始覺得陽葵只是一件自己親手打包、又親自運來的“東西”,僅此而已。
陽葵還不知道,媽媽對她的定位由一個活生生的人,正慢慢變成一件“會動的物品”。
綾香一言不發,伸手把陽葵從後車箱裡拖了出來。動作不算粗暴,卻也談不上溫柔。
陽葵的膝蓋碰到地面時踉蹌了一下,幾乎整個人趴下去。綾香沒有扶她,只是解開了她的眼罩和口球。
脫下口球后,大量的唾液立刻沿著下巴滴落。陽葵劇烈地咳了幾聲,眼淚也被逼了出來,整張臉狼狽又潮紅。
綾香沉默地站著,俯視著自己的女兒。
那雙眼睛裡,擔憂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冷淡,以及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淡淡興奮。
“自己起來。”
語氣平淡,沒有溫度。
說完,她便轉過身,逕自往前走,連頭都沒有再回一下。
陽葵愣在原地。
剛才長途的束縛、缺氧、被當成貨物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
母親現在這副完全不把她當一回事、直接丟下她離開的態度,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失落——卻又在失落之後,立刻被更強烈的興奮淹沒。
她喜歡被這樣對待。
喜歡母親用那種近乎冷漠的眼神看她。
喜歡自己狼狽地跟在後面,像一條還沒被完全允許靠近的大型寵物。
陽葵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像真正的犬隻一樣,在媽媽腳邊爬行。她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掙扎著站起來。
腳踝還有些麻,陽葵的
步伐蹣跚,卻還是忍耐著,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用臉蹭了蹭媽媽的纖纖玉手。
鄉下的空氣帶著清新的氣味,對習慣了都市廢氣的人來說,這確實是難得的氣味。可陽葵此刻幾乎無法好好欣賞——她的注意力全被前面那個背影吸引。
母親的步伐穩定而從容,裙襬隨著清風而動,短裙下的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白,妥妥的一位大美人。
而自己,卻是一副剛從後車箱裡爬出來、身上還帶著繩痕與唾液、走路都有些不穩的狼狽樣子。
這種落差,讓她腿間又隱隱發熱。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跟隨著母親,來到了爺爺奶奶家的門口。
綾香在玄關前停下,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卻帶著明顯的嫌棄。
“進去之前,把表情收一收。”她低聲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別讓爺爺奶奶看出來你剛才……被怎麼對待過。”
陽葵點頭,喉嚨動了動,卻沒能發出聲音。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收拾好心情,讓自己恢復成那個在校園亭亭玉立的女孩。
門被推開。
夏日的陽光從身後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些還殘留在衣服下的繩痕、尚未徹底散去的窒息感,以及母親剛才那近乎冷漠的眼神,都像是一枚枚隱秘而禁忌的印記,被陽葵小心翼翼地烙印並收藏在了心底最深處。
她在爺爺奶奶家只短暫停留了片刻,在拘謹地向長輩問候後,陽葵便再也按捺不住衝動,迫不及待地告別了母親。
這不是因為陽葵覺得麻煩,不想陪長輩,而是有更讓她心跳加速的地方在等著。她迫切地離開了家門,雀躍地踏上了前往鄉下好友家中的路途。
上一次,陽葵在這裡結識了一個朋友,那是一個和她同齡的小女孩,名叫高橋莉子。莉子從小便與母親相依為命,家中再無其他親人,陽葵打算多陪陪這位孤單的朋友。
雖說如此,可陽葵內心最深處那不可告人的期待,其實全在莉子的母親——中村美紀身上。
在陽葵眼裡,莉子的媽媽是一位絲毫不遜色於自己母親的大美人。中村美紀今年三十七歲,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韻味與優雅氣質。
她擁有飽滿到幾乎要撐開衣料的胸部、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以及高高上翹、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的玉臀。整個人就是一具被完美保養的、極致完美的S型曲線肉體。
陽葵至今還清楚記得第一次見到莉子媽媽時的情景——那時年幼的她,在見到美紀阿姨的那一瞬間,全身的神經便如遭電擊。
她幾乎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立刻跪下去,臣服在這位成熟迷人的女性腳下,膜拜那極致的女性之美。
懷揣著滿心的雀躍與隱秘的渴望,陽葵輕快地邁開步伐,哼著小調奔向莉子家的方向。沿途鄉村的優美風景,都淪為了她心底那份躁動與期待的最佳陪襯。
“叮噹。”
大門被打開的瞬間,一股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香與迷人氣息撲面而來,將陽葵整個人牢牢包圍。
只見中村美紀就站在玄關,剛才為她開門的,便是這位散發著迷人氣息的美麗女士。今天的她,只穿了一件領口偏低的吊帶背心,和一條鬆鬆垮垮的薄短褲。
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頂出淺淺的弧度。短褲的邊緣卡在大腿根部
,把腿根那圈細嫩的肉勒出一道淺痕。
陽葵的雙眼發直,目光貪婪地在美紀阿姨那前凸後翹的婀娜身段上流連,臉上流露出毫無掩飾的痴迷與渴望。
陽葵的視線一直在那對胸、那截腰、那兩瓣被布料包裹卻依然形狀分明的臀上來回遊走,她的嘴微微張開,幾乎要流出口水來。
空氣中彷彿漫延著濃稠的慾望,陽葵腦中被“好想摸摸”、“好想跪下”、“好想被她踩”的混亂念頭佔滿。
就在陽葵看得入神、甚至連津液都快要溢出唇角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不知何時溜到她身後的莉子,結結實實地在陽葵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臀部傳來的火辣麻癢讓陽葵渾身一震,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整張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
美紀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掩嘴發出一聲嬌柔的輕笑。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小孩子對成熟女性曼妙身材最純粹、也最誠實的欣賞與讚美罷了。
“小陽葵,阿姨有那麼好看嗎?看得這麼入神。”美紀語氣中帶著絲絲挑逗,說罷,美紀還故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展示她那婀娜多姿、令人窒息的曼妙身姿。
美紀讓那對本來就飽滿的胸在背心裡晃出明顯的弧度,同時把臀部的曲線更清楚地送到陽葵眼前。
這種刺激對身為小學生的陽葵來說還是過激了,陽葵當場就當機了,雙腿一軟,竟下意識地跪了下來。
這種視覺與心靈的雙重刺激對身為小學生的陽葵來說實在是太過猛烈了,她的大腦在一瞬間便徹底當機。成熟美人這一扭,直接把陽葵的理智擊潰。
陽葵下腹位置傳來一陣酥麻,雙腿竟然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美紀的腳邊。
“哎呀,稍微捉弄得有些過頭了呢。”她的聲音又軟又懶,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讓人心旌搖曳的笑意“不過,這都怪小陽葵你喔……誰叫你這麼可愛,讓阿姨忍不住想欺負呢?”
陽葵跪在原地,呼吸已經亂了,她只感覺自己的思緒全部攪在一起。
視線平視的高度,正好是美紀的大腿根部與短褲邊緣。她能清楚看到那截被勒出淺痕的腿肉,以及布料下隱約的形狀。陽葵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縮,已經有些溼了。
美紀俯瞰著因為自己的魅力,而情不自禁跪倒在地的小女孩,唇角勾起一絲嫣然的弧度。她高高在上地享受著這種臣服,卻完全沒有要伸手將陽葵扶起來的意思。
“陽葵醬,你怎麼了?沒事吧?”
莉子看到好友突然不明不白地跪下,還以為是身體不適,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啊……我沒事。謝謝你,莉子醬。”陽葵借力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發軟,只能心虛不已地避開了好友純真無邪的視線,低聲向她道謝。
莉子也沒多想,直接拉起她的小手,一路小跑著往自己房間去。
陽葵雖然依依不捨,渴望能再多瞻仰一會美紀阿姨的芳姿,但內心卻又害怕再次被那種窒息般的熟女魅力徹底征服,只能半推半就地被莉子拉走。
就在被拉進房門的前一刻,陽葵餘光掃到美紀——那位成熟的美人正靠在牆上,雙臂抱胸,把那對已經很飽滿的乳肉擠得更高。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饒有興致、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靜靜看著陽葵被拉走的背影。
陽
葵的心跳漏了一拍。這一幕,再次在陽葵的心湖中投下了久久無法平息的漣漪。
第二章 青梅竹馬的羞辱
兩人步入莉子的閨房,莉子隨手將房門扣上,便雀躍地跑去開啟遊戲機。陽葵趁隙四下打量,暗自比對著此次造訪與上次有何異同。
莉子的閨房大抵還算乾淨整潔,唯獨各式款式的可愛內衣,東一件西一件地散落在床榻與椅背上,透著幾分不修邊幅的隨性與嬌憨。
目光掠過那些貼身衣物,陽葵心中止不住地泛起陣陣酥癢。她固然崇尚自己母親與美紀那般成熟豐盈的美婦人,甚至渴望伏跪於她們腳下,任由那份凌厲的優雅狠狠踩踏。
然而,對於如莉子般嬌俏可愛的少女,她亦懷有別樣的眷戀。這種喜愛或許不同於對成熟美人的崇拜,但深層的執念從未消弭。
平日裡她也能與莉子這般年歲相仿的可愛女孩泰然相處,可她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臣服於與自己同齡或差不多年齡的少女裙下。
這一方面源自於她骨子裡浸透的奴性,另一方面,則是她對一切嬌純美好事物的痴纏——正如她崇拜那些性感絕倫的美人一般,這是一個道理。
可以說,無論是歲月沉澱出的成熟丰神,還是未諳世事的青澀稚巧,皆能惹得陽葵心生歡喜。
此刻,無意間窺見莉子私密的貼身衣物,她體內的自制力正逐漸走向崩解。
若在平日,她或許還能憑藉理智剋制慾望,可偏偏現在的她,尚未從莉子母親方才的誘惑中褪去餘熱,身心皆處於一種燥熱沉淪的“發情狀態”。
慾望的天秤徹底壓倒了理智的微光,她終於再難以剋制,欲將心中的胡思亂想,在現實中實現。
陽葵假意漫不經心地踱步,緩緩挪至床畔。她微不可察地斜睨了莉子一眼,確認對方正全神貫注於遊戲機的啟動,這才悄然伸出纖手,捧起了一條印有小熊圖案的小內褲。
柔軟的布料貼服於掌心,她情不自禁地將面頰埋了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酸味混雜著微弱的尿騷味,頓時直衝鼻腔,陽葵險些咳了出來。
她心虛地再次轉頭看去,只見莉子正捏著一根連接線,滿面苦惱地琢磨著接口,顯然短時間內解不開這道“世紀難題”。
陽葵將視線收回,重新落回那條小熊內褲上。只見織物中心處,隱約滲著一抹淡黃色的痕跡,她這才恍然大望,難怪適才會有那般屬於年幼女孩的獨特氣息。
凝望著那一抹淺黃,陽葵內心產生了掙扎,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以“替莉子清理乾淨”作為荒謬的藉口說服了自己。她雙手微微顫抖著,將那一微溼處對準了自己的面龐。
鼓足勇氣後,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溫熱的舌面輕柔地覆上那片微溼的布料,起初只是試探性地一舔,隨即一股帶有鹹澀與微酸的味道在舌尖融化開來,夾雜著布料本身的綿軟與屬於莉子的氣息。
她閉上雙眸,呼吸陡然急促,鼻翼間盡是內褲主人的氣味。舌尖情不自禁地再次推進,由中心向外,將那抹淡黃痕跡一點點捲入口中。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陽葵的小腹陣陣發熱,下面隱隱收縮,心跳劇烈得彷彿要破胸而出。
那種集羞恥與亢奮於一體的快感如電流般橫掃全身,令她微微顫抖,雙頰燒得緋紅。
“你在做什麼?陽葵醬。”
聲音猝不及防地在背後
響起。陽葵嚇得指尖一鬆,內物掉落回床榻上。她僵硬而緩慢地轉過身,只見莉子正一臉嫌棄地凝視著自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變態……真讓人噁心。”莉子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帶著濃烈的厭惡,“陽葵醬,你平時就是用這種眼神看我的內衣褲嗎?像隻發情的小狗一樣,噁心透頂了。”
“嗚哇——!”
過度的驚恐與被赤裸裸揭穿的羞恥瞬間擊垮了最後的心理防線,陽葵當場崩潰大哭,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地下落。
看著陽葵哭得這般委屈,莉子驚覺自己除了疼惜外,內心最深處竟升起了陣陣興奮。她強壓下立刻跑過去抱著她哄的衝動,生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誕的想法。
莉子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陽葵跪在地上哭泣。她沉默片刻,突然嘴角微微勾起,走到床邊優雅地坐下,緩緩褪去了自己的短襪,露出了那一雙白皙、纖細而嬌小的足丫。
她用光滑柔軟的腳尖,居高臨下地抵住了陽葵溼潤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哭什麼?做錯事的人不是你嗎?”莉子的語氣依舊冰冷,居高臨下地嫌棄道,“既然陽葵醬喜歡變態的事情,那麼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莉子將那隻無暇的素足懸停在陽葵顫抖的唇瓣前,不過一指之遙。腳趾微張的弧度、微熱的少女體溫,伴隨著若有似無的體香,沉沉地壓在陽葵的鼻息之間。
只需莉子再往前一送,或是陽葵按捺不住向前一湊,那片嬌嫩的皮膚便要貼上陽葵乾涸的唇瓣。
“張嘴,把我的腳舔乾淨。”莉子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地上的陽葵,聲音帶著小孩子的軟糯,內容卻駭人聽聞。
“要是敢有一點不聽話,我就把這件事告訴全班同學,讓大家都知道陽葵醬是個喜歡偷舔別人內褲的死變態、賤狗狗。”
這番狠毒的言語羞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陽葵顫抖的幅度更厲害了。
可在這股羞恥與屈辱之下,她的下身竟不可抑制地抽搐顫動,噴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將褲底徹底浸溼。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無比清晰。莉子親眼看著陽葵竟在自己的辱罵下高潮失禁,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迅速化為更為濃烈的厭惡與蔑視。
她對陽葵徹底失望,高高地抬起腿,用嬌嫩卻帶有狠勁的腳掌,重重地賞了陽葵臉頰一個耳光。
“被朋友這樣羞辱,你竟然還高潮了?才說了幾句你就噴水了,你到底是有多賤啊?賤狗、垃圾、噁心、去死……”
莉子口中吐出各種毒辣的字眼,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白皙的腳掌一下又一下地啪嗒拍打在陽葵嬌嫩的面頰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陽葵的小臉被腳掌拍打得通紅髮燙,可她非但沒有絲毫躲閃,眼神反而因為這份痛楚與屈辱而泛起一層迷離的水汽,臉上露出了討好與亢奮的痴態。
莉子見狀,心中的支配欲被徹底點燃,腳上的力道愈發肆無忌憚,連甩了數十下,直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喘息才漸漸收勢。
陽葵半邊臉頰泛著微微紅腫的印痕,可那份疼痛落在她身上,卻成了最令她甘之如飴的賞賜,只因痛楚的給予者是她的好友莉子。
“賤狗,給我舔。”莉子踩在她發燙的面頰上,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
陽葵沒有半點反抗,雙手失控地扣緊
地毯,像是一位終於得到了神靈恩賜的虔誠信徒。
她顫抖著張開雙唇,主動將頭向前湊去,一口將莉子那隻帶有溫熱與淡淡少女體香的嬌嫩腳趾,深深地含入口中。
“嗯……哈……”
陽葵閉上眼睛,舌尖順著莉子圓潤的腳趾縫隙一路遊移,將莉子嬌嫩的足底細細品嚐。她甚至主動將面頰貼在莉子的腳心上,輕輕地蹭著,眼神裡充滿了迷離與討好。
莉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地上的陽葵,腳掌傳來的溼熱與酥癢讓她呼吸一緊。她強壓下心頭湧動的快感,腳掌發力,狠狠踏在陽葵的臉頰上,將她的半邊臉壓在地毯上。
“真乖呢,像隻卑微的母狗一樣。”莉子的聲音帶著嘲弄和鄙夷,腳趾輕撫著陽葵的唇瓣,“看在你這麼聽話、這麼下賤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說完,莉子慢條斯理地收回了嬌嫩的玉足。
就在陽葵眼神中掠過一抹失落與空虛的瞬間,莉子卻伸出纖細溫熱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她凌亂的頭髮,順勢用指腹替她擦去眼角殘留的淚水。
“好啦,陽葵醬最乖了,別哭了哦。”
這種溫柔,與剛才的羞辱和凌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像豔花滲透的劇毒般,能夠麻痺人的心智,讓陽葵徹底沉淪。
她迷離地張開小舌,輕柔地舔舐起莉子微熱的手心與指縫,嬌嫩的觸感惹得莉子因為陣陣發癢而忍不住發出咯咯的輕笑聲。
隨後,莉子從床邊緩緩走下來,雙膝跪在地毯上,一把將嬌小的陽葵深深攬入懷中。她將面頰貼在陽葵的頸窩,右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細語地安撫著。
“對不起呢,陽葵醬……剛才的我,好像有點失控了。”
莉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直到此刻,看著陽葵臉上未退的紅印,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後怕——自己剛才竟然對青梅竹馬做了這麼過份的事。
坦白說,在看到陽葵偷舔自己內褲的那一刻,莉子心中除了羞憤,內心某個隱秘的角落裡,竟悄然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原本沒打算如此羞辱陽葵,只打算教訓她幾句便重歸於好。然而,她內心深處那股被喚醒的支配欲,卻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一旦快感佔據了高地,她便一發不可收拾,徹底被征服感和快感剝奪了理智。
“莉子醬,其實我也很享受喔……莉子醬這樣對我什麼的。”陽葵靠在她懷裡,小腦袋安份地感受莉子的體溫,喃喃低語。
聽到這句話,莉子捉著陽葵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緊握,指節微微發白,彷彿要將陽葵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陽葵吃痛,卻咬著唇,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我知道……可是這樣太奇怪了啊!”莉子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與惶恐,“我好怕……怕自己會變成另一個人,變成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存在。”
“你知道嗎?剛才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滿腦子都是想要欺負你、折磨你,想把你狠狠踩在腳下蹂躪,想把你這張可愛的臉弄哭!”
說到這裡,莉子的手掌像是觸電般猛地鬆開,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精緻的面頰大顆大顆地下落,“這樣太可怕了……我不想變成那樣,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看到哭得如同淚人一般的莉子,陽葵心疼不已。她緩緩抬起頭,雙手輕柔地捧起莉子溼潤的
臉龐。
“莉子醬……不需要害怕喔。”陽葵的目光無比專注,“無論是平時溫柔的你,還是剛才那個高傲冷酷、把我踩在腳下的你,都是最真實的莉子醬啊。”
“人本就是多面的,心理學上說,每個人心中都有潛伏於暗處的‘陰影’。接納心中的狂野與慾望,才是靈魂完整的開始。”
“剛才那個想要支配我的你,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多首的怪物,只是你內心最真實的一面罷了。”
陽葵輕聲引導著,眼神裡閃爍著略帶病態卻又無比純粹的光芒:“而且,這並不是莉子醬單方面的施暴啊。”
“你看,我渴望著被你支配,而你渴望著支配我,這不正是最完美的‘雙向奔赴’嗎?在我身上,莉子醬可以肆意發洩最真實的自己,這是我心甘情願奉給你的權力。”
話音剛落,陽葵微湊上前,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一點點舔乾淨了莉子眼角滴落的滾燙眼淚。
將那帶有鹹澀的淚水咽入口中後,陽葵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不僅偷舔了青梅竹馬的內褲、主動犯賤舔了她的腳,甚至還高調發表瞭如此羞恥的“臣服宣言”。遲來的羞恥感如海嘯般湧來,在一瞬間便沖垮了她的理智。
陽葵整張小臉刷地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嗚……!”
她急忙從莉子懷裡掙脫出來,嘟起嬌嫩的小嘴,雙手叉腰,故意將頭猛地扭向一旁,理直氣壯地再也不去看莉子一眼。
莉子被她這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弄得無奈地搖頭輕笑。
明明自己才是被侵犯了貼身衣物的受害者,可看著陽葵那副既羞怯又傲嬌的可愛模樣,硬是生不出半分脾氣,心中的陰霾與愧疚也隨之煙消雲散。
“陽葵醬。”
“嗯?”
“……算了,沒什麼。”
“……”
莉子此刻尚不知曉,那些被她硬生生嚥回肚裡的真心話,差點成為她這輩子無法挽回的終生大憾……只是彼時的二人,還無從窺見這命運的重量。
——風波暫平。
待情緒平復後,兩人肩並肩地盤坐在地毯上,熟練地開啟電視與遊戲機,逐漸沉浸入虛擬世界的氛圍之中。
遊戲音效在房間內迴盪,按鍵的清脆碰撞聲與招式的華麗光影交織成一片。
莉子操控的角色一個雷霆大跳精準落地,然後一腳將陽葵的角色轟飛出屏幕邊緣。
陽葵原本含笑的俏臉瞬間凝固,下一秒整個人如同被點燃般徹底紅溫——只見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雙頰一路蔓延至耳根,指節因死死握住手把而微微發白。
“莉子!你這招也太陰了吧!”
“怎麼?陽葵醬剛才不是還誇下海口要讓我三招嗎?”莉子微側過臉,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這就承受不住了?”
“我才沒有!”陽葵氣鼓鼓地反駁,纖指在鍵盤上疾速飛舞,試圖以一套連招挽回頹勢。可越是心急,操作越發變形,一次次被莉子精準的預判死死壓制!
螢幕的光影在兩人的臉龐上明滅交替。陽葵越打越急,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方才舔舐玉足時殘留的餘韻,彷彿仍在舌尖與鼻腔中迴旋,攪得她心神恍惚。
而莉子卻愈發從容,時不時偷睨一眼身旁這位陷入“紅溫”的對手,眼底悄然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喂,陽葵醬。”
“幹嘛!”
“你臉好紅喔。”
“還不是被你氣的!”
“是嗎
?”莉子輕笑出聲,嗓音裡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愉悅,“我還以為……是因為剛才別的事情呢。”
陽葵的動作猛然一滯,手把險些脫手。她飛快地轉過頭,對上莉子似笑非笑的眼眸,隨即猛地將臉甩開,含混地嘟囔:“……你再亂講,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說了。”莉子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屏幕,唇角那抹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戰局延續。
雷霆大跳、連段反擊、極限翻盤……勝負在光影間頻繁交替,房內只餘遊戲音效、急促呼吸,以及偶爾壓抑不住的低笑。
誰也沒有再提剛才那荒唐的一幕。然而,某些禁忌的種子已然在空氣中蔓延,悄無聲息地刻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啊嘞嘞,雜魚陽葵醬怎麼臉紅通通的?是心動了嗎?”
【好的!我們看到莉子選手憑藉極強的抗壓能力與精準的操作,硬生生扳回一局,將總比分拖入二比二戰平!】【可以看到她非常得意,進入了“雌小鬼”模式,對陽葵選手採取了嘲諷戰術。看起來戰術相當有效,陽葵選手已經二度紅溫了!】【目前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整場對決已經拉滿到窒息的膠著狀態!雙方選手的狀態都非常出色,決策與操作都處在極高的水準線上!】【南無三,何等高水平的對決!██我真是HIGH到不行啊!】【面對這場生死局,莉子能否延續這股火熱的手感與翻盤勢頭,一鼓作氣登頂奪冠、抱走最終的冠軍獎盃?】【抑或是陽葵選手再度創造奇蹟,施展出傳說中的那一招“神之一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共同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哪來的聲音?算了,不管了。”
“阿一古,可別把我小看了啊!”
“呼……沒問題,我是最強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陽葵深深吸入一口氣,強行按捺下躁動的心緒,發表了“無敵宣言”。
“會贏嗎?”
犯下傲慢之罪的莉子擺出“雌小鬼臉”。
“會贏的。”
犯下憤怒之罪的陽葵,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紅溫模式帶來的緋紅。
史上最強的玩家,與現代最強的玩家,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挑戰者?
“別誤會了,你才是挑戰者!”陽葵高呼挑戰者宣言!
“廢話真多,煩死了!咳!事到如今,就不需要言語了吧!”陽葵舉起小拳,猛擊自己胸口,結果用力過猛打痛了自己。
無需多言,陽葵強撐著快速按出指令↓↘→↓↘→,最後狠狠敲下踢擊鍵。
“領域展開!”
“超必殺技——鳳翼扇!”
陽葵直接祭出雷霆大招!王從天降,威壓蓋世!而莉子此時已然血條告罄,僅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殘血!
她又該如何應對?這又如何能夠應對!
也就是說……是陽葵贏了?
……
“嗨,好久不見。”莉子如是說道。
“真的假的?”陽葵不敢置信地驚呼。
“如假包換。”
“我可還活蹦亂跳著呢。”
“招架……?!”陽葵腦海中靈光一閃。
“正解!”
陽葵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冥冥之中,她彷彿看見了一段幻夢般的畫面——“陽葵醬!你的術式好礙事啊!”陽葵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大笑著脫下自己的外套,嚷道:“哈哈!儘管來吧!”
對方同樣大笑著拍上她的肩膀,同窗們也不再拘謹,臉上皆掛著輕鬆的笑意,紛紛為陽葵送上自己的祝福
。
——“喂,喂!”
莉子的呼喚將陽葵拉回現實。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屏幕,只見上面正赫然醒目地顯示著“K.O.”兩個大大的英文字母,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已經輸了。
——“莉子太強了,而且莉子似乎根本沒有使出全力的樣子。哪怕她不用最擅長的角色,我也未必能贏她。”
“我甚至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沒能在這場對決中向莉子展現出我的全部。”
“擊敗我的不是外掛或卡頓,而是比我更強的傢伙,真是太好了。”
以上是後來某位知名人士採訪陽葵時,陽葵作出的發言。當然,這都是很久以後的後話了。
——迴歸當下,收拾好敗北心情的陽葵願賭服輸,心甘情願地把敗北的屈辱連同遊戲機一起收進抽屜,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其實身為抖M的她,骨子裡那股黏膩的臣服欲,正叫囂著想為主人包攬一切卑微的瑣事,但莉子卻表示希望平時維持以往的關係。
陽葵對此十分理解,調教時她們可以是主與奴,可一旦抽離,那麼便依舊是平等的青梅竹馬、最好的朋友。陽葵懂得拿捏分寸,將那份熾熱的奴性妥帖地藏回眼底。
事實上,陽葵的內心也不想改變與莉子的關係,她不願破壞那層溫暖。有些事情,一旦過了底線,便不可能再回來了。
收拾完畢,她重新挪回莉子身邊坐下。就在那一刻,莉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深處,此刻卻翻湧著某種陌生、黏稠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宛如一潭死水。
莉子一言不發,深邃的眼神死死盯著陽葵,讓陽葵感覺有些不自然,周遭的空氣都好像毫無預兆地變得黏稠起來。
陽葵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莉子抬手拿起遙控,把房間的燈光一點一點調暗。牆角的陰影開始緩慢地、一段一段地膨脹,似是要活過來一樣沿著牆面蔓延。
“啪嗒。”
一聲極輕的脆響,房間最後的微光也隨之熄滅,只剩下角落一盞幽暗的地燈。昏黃慘淡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扭曲、怪異,像極了兩灘正在無聲蠕動的泥怪。
然後她才把臉湊到陽葵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剩下氣息,卻清晰得可怕。
那是一段關於“八尺大人”的故事……
“陽葵醬……你知道嗎?我們這個村子,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流傳著一個相當恐怖的古老傳說喔。”
莉子的聲音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八度,像是有另一個人藉著她的喉嚨在說話。
“欸?傳、傳說?”陽葵眨了眨眼,心頭沒來由地一緊。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更小、更啞,像是喉嚨被誰輕輕掐住了一樣。
“嗯。叫作——八尺大人。”
莉子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直接貼在耳膜上振動,時而空靈,時而幽深。
在稱呼八尺大人名諱的時候,莉子的目光越過了陽葵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某個地方——只看了一瞬,但那一閃而過的眼神,讓陽葵的後背竄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
莉子幽幽說道,語調輕緩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她不像鬼神,也不像妖怪,也許她是一個……‘人’。只是身高超過八尺,穿著一襲雪白的連衣裙,頭上戴著寬得幾乎把整張臉都遮住的草笠。”
“妳永遠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草
笠下那一片深得沒有底的黑。每當她出現的時候,你會聽到一個聲音……”
“不是從耳朵裡聽見的,而是直接在你的大腦皮層裡、在你的骨髓裡震動。”
莉子的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顯得陰森可怖。她微微張開嘴,發出了一種根本不像人類聲帶能震動出的、空洞而死寂的怪音:“‘波……波、波……波……波……’”
那聲音像是有某種實質的觸手,順著陽葵的耳道進入去,死死勒住了她的大腦。陽葵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汗毛根根倒立,一股難以名狀的惡寒順著嵴椎骨瘋狂攀升。
她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聲音抖得支離破碎:“波……波波?”
陽葵重複著這個音節,舌頭忽然變得笨拙。她發現自己在模仿那個聲音的時候,喉嚨深處產生了某種不自然的共鳴,像是那個聲音本來就潛伏在她體內,而此刻被她喚醒了。
“對。”莉子壓低聲音,眼神幽暗地盯著陽葵的小臉,“據說,凡是被八尺大人盯上的小孩……會被毫無預兆地被活生生剝走存在。”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就像從來沒生存在這個世界上,被那片黑暗徹底咀嚼、吞噬。”
莉子的臉越湊越近,幾乎要貼上陽葵的鼻尖:“而且,她最喜歡在這種安靜、封閉的房間裡,悄無聲息地……站在人的背後。”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就在這極致的安靜中,陽葵的感官被恐懼無限放大。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後頸處的空氣陡然變得冰冷。
背後的黑暗中,彷彿真的有一個巨大的怪物,正彎下那畸形的身軀,將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緊緊貼在她的頸脖處,窺伺著她。
陽葵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感覺到後頸有一陣極輕的風拂過——那不是空調的風,因為空調在她前方。那股風是涼的、乾燥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氣味,像是舊衣櫃最深處積壓多年的樟腦味。
陽葵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裂。
巨大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從嵴椎直灌進大腦。她幾乎是本能地、帶著哭腔地撲向莉子,雙手死死抓住對方的衣服,整個人縮進莉子懷裡,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不、不要再說了……莉子……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可“莉子”只是輕輕環抱著她發抖的身體,低沉而空洞聲音卻依舊貼在她耳邊,低得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陽葵醬……現在房間好安靜喔。妳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窗外,夜風忽然靜了。
陽葵不敢開口,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動彈。
但她聽到了。
“波。”
極輕的一聲,從她身後傳來。
不是莉子發出的——莉子的嘴就在她面前,沒有張開。
“波、波。”
第二聲,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聲音所產生的空氣震動擦過她的耳廓。
陽葵的牙關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她想要撲進莉子懷裡,但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逃跑,卻沒有一塊聽使喚。
她只能睜大眼睛,看著莉子身後的那面鏡子。
鏡子裡,莉子的肩膀上方的空白處,映出了某個東西的輪廓。
白色的,很高的,正在彎腰。
“嗚……!”
陽葵終於發出聲音——不是尖叫,而是某種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低泣。
巨大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掌掐住了她的全身,她的膝蓋開始
發軟,視線模糊,耳鳴聲尖銳地蓋過了一切。
最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極致的恐懼如同生鏽的鐵鉤,瞬間扯碎了陽葵所有的理智與防線。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終於脫離了控制,朝著莉子撲了過去——“等——陽葵?!”
還沒等莉子反應過來,陽葵已經猛地鑽進莉子白皙的大腿之間,雙手如鐵箍般死死勒住莉子的雙腿,將那張煞白如紙、眼淚狂飆的小臉深深埋入那片柔軟的深處。
她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牙關咯咯作響,死命往莉子胯下鑽去,再也不敢回頭看身後那無盡的恐怖黑暗哪怕一眼。
當鼻尖貼上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時,一股溫熱、濃郁、夾雜著微汗與私密溫存的氣息陡然鑽入鼻腔——那是屬於莉子獨有的體味,淡淡的汗酸味混合著體重的甘甜,捎著微鹹,以及布料被體溫捂熱後的潮溼。
那種不算重的味道,竟讓原本陷入極端恐懼的陽葵在一瞬間安心了下來,也讓她恢復正常思考能力。在意識到自己竟然將頭塞進莉子的胯下時,陽葵的呼吸便瞬間亂了套。
她本來就因為被恐怖故事嚇到而感到羞怯,現在更是做出了這種不理智的事,讓陽葵害羞不已,不想從莉子胯下出來。
內心的恐懼消散了之後,陽葵的慾望和奴性被莉子胯下的體味勾了出來。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她開始變得興奮起來,這種興奮壓過了害羞,陽葵開始依本能行動。
她忍不住又往裡蹭了蹭,試圖埋入更深處,鼻尖輕輕劃過那片細嫩的肌膚,貪婪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汲取著這股氣味。
隨後,理智再次徹底崩塌。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恐懼,而是陽葵內心幾何級膨脹的巨大欲望,讓她被慾望驅使。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在大腿最柔軟、最靠近私密處的位置,輕輕舔了一口。溫熱的體溫、汗水的鹹味,帶著皮膚特有的綿軟與若有似無的體香。
莉子的嬌軀明顯一震。
“……陽葵?”
聲音很輕,語調卻已然變了質。
身為青梅,莉子怎會猜不到陽葵的小心思?她瞬間便想到了由陽葵被鬼故事嚇到,到被性慾驅使的過程。
她忍不住笑出聲,伸出纖手輕柔地撫摸著陽葵的髮絲,宛如安撫受驚的小獸。可她的手指在髮間停留了太久,指腹偶爾拂過陽葵的耳後與頸側,動作漸漸失去了原本的單純。
“話說正常人不都是抱著,或者把頭埋進胸口嗎?我是貧乳還真是對不起呢,畢竟人家和你一樣才小學一年級啊。”莉子在心中偷偷咕噥,唇角卻微微揚起。
她裝作不經意地收緊了雙腿。
陽葵立刻感受到兩側大腿內側的軟肉緩緩壓迫上來,溫熱、柔軟,卻帶著明確的束縛力道,將她的面龐緊緊夾在中央。
呼吸漸漸變得艱難,鼻尖被擠壓得更深,那股胯下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心中泛起一股說不清的難受,卻又在內心深處,隱隱享受起這種感覺。
莉子感受著陽葵那一次次噴灑在大腿內側的溫熱呼吸,又癢又熱,帶起一陣奇異的酥麻。
剛才她只是想嚇唬一下陽葵,可當那溫熱的息吹持續拂過敏感的肌膚,不久前的那股快意再一次漸漸攀升。
見陽葵並未掙扎,莉子加重了力道。
雙腿猛地一夾,軟中帶韌的肌肉瞬間收緊,將陽葵的頭死死鎖定在雙腿之間。
陽葵清晰地感知到
了來自兩側大腿的絕對壓迫——先是悶脹的疼痛,隨後是耳鳴嗡響,呼吸變得短促而急迫。她一時承受不了痛楚,連忙拍打莉子的大腿,示意對方夾得太緊。
然而莉子對陽葵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將雙腿收得更緊。
“既然敢舔,那就給我乖乖待在裡面。”
莉子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前所未有的支配慾望。她調整姿態,乾脆將雙腿交叉鎖死,把陽葵的頭徹底封禁在雙腿與胯下之間,築起一座密不透風的肉體囚籠。
“給我好好受著,小變態!”
陽葵的面頰被擠壓得變形,鼻尖深入最柔軟的深處,呼吸的權利被徹底剝奪,恐慌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此時,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
陽葵只感覺胸口發悶,眼前陣陣發黑,太陽穴劇烈跳動,頭顱彷彿要被兩團柔軟的嬌肉擠爆。劇痛從臉頰一路蔓延至後腦,伴隨著缺氧帶來的眩暈。
然而,就在這劇烈的痛苦與恐懼交織之際,一股更為猛烈的興奮卻從下腹直衝腦門!
她正被莉子這樣死死夾著、掌控著,連可以掌控生死的呼吸權利都握在對方手中——這種連生命都被支配的臣服感,讓她全身劇烈顫抖,下身不受控制地發熱收縮,甚至泛起了黏膩的溼意。
莉子同樣感知到了這份異樣。
從最初被呼出的氣息弄得酥癢舒服,後面變成“懲罰偷舔者”的捉弄,再到如今……
當她感受到陽葵在自己腿間無力地抖動、連掙扎都盡力剋制時,一種清晰而強烈的征服快感,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的大腿,決定著陽葵什麼時候可以呼吸。
她能讓陽葵因為自己的雙腿而痛苦、而窒息缺氧、而陷入狂亂的興奮。
這個認知讓她的呼吸隨之紊亂,腿上的力道再次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分……
陽葵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攀著莉子的小腿,卻始終沒有真正推開。她的面頰燒得發燙,眼淚被擠壓得溢出眼眶,順著變形的臉頰往下淌。
缺氧讓她的意識趨於模糊,眼前黑斑交錯,可下身卻愈發敏感,每一次因疼痛與窒息產生的痙攣,都將快感推向更高的浪潮。
就在陽葵以為自己的頭真要爆裂、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臨界點,莉子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雙腿。
稀薄的空氣瞬間灌入肺腑,陽葵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如獲新生般大口喘息,淚水橫流。她癱軟地倒在地毯上,肩膀抖動,臉上殘留著鮮明的壓痕。
她的雙眸有些失焦,唇角微張,唾液與淚水混雜在一起,狼狽而誘人。莉子的雙腿雖已放開,可那股被掌控一切的餘味仍在體內如電流般奔湧,令她欲罷不能。
“下次……還敢舔嗎?”莉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地喘息的陽葵,嗓音帶著微顫。
看著陽葵這副受盡折磨的嬌態,她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興奮——欺負陽葵醬的感覺,簡直是太棒了!
陽葵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雙手,以及腿間早已溼透的布料,臉頰燒得更為熾熱。
——她心知肚明,哪怕再來一次,自己依然會舔上去,因為她已經徹底淪陷於莉子的腳下。
而莉子,亦心照不宣。
——過了許久,陽葵才顫巍巍地抬起頭來。
莉子卻已然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桌前。她拿起那隻透明的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瓶中的黃色液體。喉結微微滾動,
吞嚥聲在寂靜的房內清晰可聞。
即便在飲用著這奇異的黃色液體,莉子的餘光仍若有似無地掃過還跪在地上的陽葵,唇角掛著一絲未散的、屬於支配者的餘韻。
飲畢,她用拇指輕拭嘴角,再將指尖殘留的液體細細舔舐乾淨,宛如品嚐著世間至甘的瓊漿玉液,不捨得浪費哪怕分毫。
陽葵眨了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瓶子。
適才被夾至窒息的餘痛尚未散盡,她卻已然對那液體升起了強烈的好奇——液體的顏色偏深的黃,質地微濁,在燈光下折射出不明顯的光澤。
“莉子醬,你在喝什麼啊?怎麼黃黃的?”
話音剛落,莉子的反應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劇烈,只見她原本帶著從容笑意的俏臉瞬間爆紅,一路蔓延至耳根。
莉子眼神慌亂閃爍,神情窘迫至極。她手忙腳亂地將瓶子藏至身後,結結巴巴地解釋:“……啊?呃,這個……這個只是麥茶而已啦!怎麼,如果你想喝的話,我也可以叫媽媽倒給你喔。”
那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心虛。陽葵歪著頭,心中的狐疑更甚。
那瓶黃色液體,無論是色澤、質地,還是剛才莉子吞嚥時那一瞬的停頓,都太過像某種……人體排洩出來的體液。
而莉子此刻這副恨不得遁地而逃的模樣,更是讓陽葵起疑。
“麥茶會是這個顏色的嗎?這小妮子絕對有問題……”陽葵暗自思忖。
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陽葵依舊跪伏原處,面頰上的紅痕尚未褪盡,呼吸依舊有些紊亂。而莉子則立於桌旁,指節死死捏著瓶身,眼神飄忽,呼吸同樣急促。
見陽葵直勾勾地凝視著自己與瓶子,莉子心虛地嚥了咽口水,強行移開視線,驟然提高音量打破沉默:“先、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出去玩吧!”
她頓了頓,像是生怕陽葵追問,連忙補上一句,語氣裡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慌亂:“附近有一條小溪,那邊很涼快很舒服的,想去那裡玩嗎?或者……陽葵醬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陽葵的注意力“順利”被分散。她眨了眨眼,缺氧的餘韻讓她反應變得稍微有些遲鈍,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啊。”
陽葵把心中的猜測壓下,贊同去莉子所說的小溪,語氣還帶著剛緩和過來的微啞。
莉子如釋重負,順手將瓶子推入桌角最深處,轉身走到陽葵面前,伸手將地上的女孩拉了起來。
指尖交疊的瞬間,兩人皆是一微顫——適才那雙腿是如何夾著、如何收緊、如何剝奪呼吸的,彷彿還殘留在肌膚的記憶裡。
然而,誰也沒有再提起。
陽葵被拉起身,雙腿有些發軟,任由莉子牽著自己的手。指尖相扣處,莉子的掌心泛著微汗,陽葵卻並未抽離。
“走吧。”莉子低語,聲音裡夾雜著未盡的慌亂,以及某種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沉的快感。
陽葵輕聲應和,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門扉在身後悄然合上。走廊的光線陡然明亮,卻怎麼也驅散不掉方才殘留於呼吸與肌膚之上、那潮溼而曖昧的痕跡。
手依然緊牽著,誰也沒有先鬆開。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