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新續(附帶人設圖和cg_目前更新至第四十八章_8.20 更新番外)
作者:Ababcdefghabc
第三十三章 雲遙求仙法林夏淪為試劍石
待林夏雲若二人與苗姍一道回到逍遙谷,安置好了這位殭屍縣令,便又是幾年清修。
話說那雲遙在師父的指點下苦修數年,終於振奮了風劫。這日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雲遙端坐摘星樓中,任憑那風刃刮過肌膚,卻是紋絲不動。
待到風勢漸弱,天空中聚集出某人影,卻是天神即將來臨。那天神身形偉岸,胯下陽物挺立如柱,正是要與雲遙行那採戰之事。
雲遙也不慌張,頹去衣裳,置那白虎饅頭,便與天神在榻床上戰起來。此戰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日神雖是天地精氣所化,陽碩具大廓,奈何遙遙名器在身,又修行多年,牝戶一夾一吸間,硬是當日神榨的化為精氣,盡數在外。
渡劫過後,雲遙只覺渾身舒泰,周圍元陰充盈起來,修為更加精進明顯。更妙的是,她隱隱感覺到牝戶之中似乎多了一些玄妙,又說清澈道透明。
這天,找到她林夏道:“林師弟,你且陪我去摘星樓一趟。”
林夏正在房中練功,見師姐來找,便問道:“師姐何謂骨骼?”
雲遙笑道:“我渡過風劫後,只覺牝戶中發生了一些變化,詢問師父,順便請師弟幫我試一試。”
林夏一聽,頓時一突。這師姐渡劫前就已經是泰勒榨的服帖帖心裡,如今成了風劫,怕是更加厲害了,自己這豈不是要被夾的更慘了?
然而他又不好推脫,只得硬著頭皮道:“既然如此,師弟自當奉陪。”
來到兩人摘星樓第九層,卻見逍遙仙子正在窗前揮毫潑墨,那一頭青絲拖在地上,宛若黑色的瀑布。
“見過師父。”
行禮,仙子放下筆轉過身來,那紅白道仍是裸露,酥胸半露,讓林夏不敢多看。
“遙兒來了,不過為了渡劫後的事?”
仙子便瞥見了雲遙的來意。
雲遙點頭道:“弟子渡過風劫後,只覺牝戶中彷彿多了一些玄妙,卻不知如何運用,還望師父指點。”
仙子笑道:“這就是淫術的根基了。渡劫之前,那牝戶不過是凡物,只能靠肉來夾,靠勁來吸。渡劫之後,便可以元陰為引,催動牝中淫肉,行那玄妙之術。”
雲遙聞言大喜,問道:“弟子該從哪裡練起?”
仙子道:“此淫術雖不能攻,卻可增人快感。說來簡單,無非是讓那牝戶更會夾,更會吸,更會磨罷了。只是這其中變化萬千,需慢慢摸索。”
她頓了頓,望向林夏道:“光說無益,遙你且與林夏採戰兒正在進行,為師在旁指點你一二。”
林夏一聽,頓時叫苦不迭。平日裡和師姐採戰已是輸多勝少,如今師姐已劫,又有師父在旁指點,自己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然師命難違,他也只得硬著頭皮道:“謹遵師父法旨。”
雲遙見狀,掩嘴輕笑道:“師弟莫怕,師姐會溫柔一些的。”
說罷,她褪色的衣裳,穿著那豐盈的玉身。林夏抬眼望去,只見師姐勝雪去,肖像雪峰高挺拔,下身那白虎饅頭幅寬圓潤,兩瓣肉唇銜咬合,只露一線天。
“師弟還愣著做什麼?”
雲遙見林夏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由嬌嗔道。
林夏回過神來,連忙寬衣解帶,置胯間那根玉柱。此時雖有幾分膽怯,那陽物兀自爭氣的高高挺起,對著那白虎饅頭躍欲試。
兩人來到床榻上,雲遙躺在下
身子,分開雙腿,對林夏道:“師弟先來。”
林夏見師姐如此,雖惶恐,卻也未顯疲弱,便俯下身去,將那龍槍對準仙人洞口,挺腰刺入。
“嗯……”
玉龜一入牝中,雲遙便輕哼一聲。林夏只覺得那蜜穴與往日不同,淫肉包裹著龍頭,折射出先前那般死夾,反而像是活物一般輕輕蠕動,彷彿在試探什麼。
逍遙仙子在旁邊觀看,點頭道:“遙兒,你先試試運轉元陰,讓那淫肉動起來。”
雲遙依言而行,只覺一股暖流從丹田湧入牝中,那花心處頓時熱了起來。
林夏正在抽插,突然感到龜頭處一陣異樣的觸感,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舔舐著那馬眼,頓時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這是什麼?”
他驚愕。
雲遙也是頭一回,明白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仙子笑道:“這就是淫術的妙處了。你那花心處本就是榨取陽精之所,如今以元陰去催動,便能主動出擊,撥撥那馬眼。此術如果練成,就是那馬眼上的一圈軟肉也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雲遙聞言大喜,更加用心催動元陰。林夏只覺得龜頭處越來越癢,那馬眼彷彿被一根小舌頭舔著,又彷彿被一根手指反覆著,痠麻難當。
“師姐……慢……慢點……”
他連忙告饒,曼遙撐在雲遙身側,再也不敢拔插。
仙子見狀,微笑道:“林夏,你這樣不行。採戰,越是不動,越是要洩。你既然動起來,或許還能撐得久一些。”
林夏聞言,只得又挺動腰肢。然那龍頭每動一下,便被那花心舔吸一番,直弄得他渾身發軟,哪還有半分章法可言。
雲遙此時已經漸漸掌握了訣竅,笑道:“原來如此,師弟的馬眼最敏感,被我這麼一舔便受不住了。”
仙子點頭道:“不錯,這馬眼乃是男人要害中的要害,那裡神經密佈,最是脆弱。相比之下采戰只能抵淫肉,現在你能主動舔去,那男人便如同被人掐住了命脈,再難翻身。”
她又道:“遙兒你先試著收緊牝戶,看看能不能讓那淫肉箍住他的稜冠。”
雲遙依言收緊蜜穴,只覺那牝中淫肉猶如千百條軟舌,盡數裹向了林夏的龜頭。
“啊!”
林夏慘叫一聲,只覺得整個龜頭被一腔軟肉死咬住,那稜冠處被一圈淫肉箍著,更是磨著,颳著,簡直比千刀萬剮還要難受。
他拼命想要拔出陽陽,卻被雲遙四分之一粉腿從後面一盤,牢牢鎖住了退路。
《師父想逃?》雲遙嬌笑道,腰肢一扭,便翻身騎在了林夏身上。
仙子點頭讚道:“好一招翻天覆地,這騎乘位乃是女子成年男子的殺手鐧,如今你又淫術加持,那男子便插插翅難逃了。”
雲遙此時已全面發起倡議,她手動撐在林夏胸膛上,提起雪臀深度。那牝戶吞吐著陽根,每落下,花心便將龜頭含住舔吸一番,弄得林夏是浪浪連連。
“師父,除了這花心之術,還有什麼法門?”
雲遙一邊套弄,一邊請教。
仙子道:“還有一術,喚作‘百脈朝宗’。便是讓那牝中淫肉如同千百條蛇一般,從四面八方去纏繞那陽具,讓其無處可逃。”
“弟子嘗試。”
雲遙說著,又催動元陰。林夏只覺得那側壁內壁突然活了過來,無數條軟肉就像蛇信一般,從各個方向纏上了自己的玉柱,有的繞著龍身打轉,有的鑽入冠溝刮擦,有的裹
著龜頭揉搓。
“師姐……饒……饒命……”
他慘叫著告饒,只覺得整根陽具都被那淫肉玩弄於股掌之間,哪裡還有半點統治之力。
仙子在旁觀看,滿意道不錯:“,遙兒你天賦甚佳,這兩種淫術已初窺門徑了。日後勤加練習,定能更上一層。”
雲遙聞言大喜,卻是忘了身下還有一個可憐的師弟。她一高興,那牝戶便狠狠一夾,花心更加裹著龜頭用力一吸。
林夏哪裡受得住這般刺激,頓時精疲力竭,龍心顫抖著吐出白漿投降。
“洩……洩了!”
他慘叫一聲,曼德抓著床單,任憑著那元陽滾滾而出,被師姐的蜜穴一股腦吸了進去。
雲遙傳播牝中那股熱流湧入,頓時笑道:“師弟的這就還沒了?我還沒盡興呢。”
她說著,卻不肯停下動作,繼續扭動肢體套弄著那洩個無數的陽具。
林夏洩的是昏天黑地,只覺得那花心就像一個小嘴,不停地吸著自己的馬眼,註定裡面的元陽一滴不剩的擠出來。
仙子見狀,也不阻止,只是道:“遙兒,趁著他大洩之時,你先嚐試嘗試用淫術催動吸精之法,看看能不能吸的更快一些。”
雲遙依言而行,以元陰催動花心,頓時那吸力大增。林夏只覺得精關彷彿被人撬開一般,元陽呼啦啦的往外淌,攔都攔不住。
“師……師父救命……”
他眼看著要被吸乾,連忙向仙子求救。
仙子笑道:“這有什麼難的?遙兒,差不多了,把元陽還給他吧。”
雲遙這才停下動作,伏下身去,將雙眼貼在林夏耳邊道:“多謝師弟相助,師姐這就把元陽還給你。”
說罷,她運轉功法,將那吸入牝中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中部。
待到元陽歸位,林夏只覺渾身脫力,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那根玉柱更是軟成了一條蟲,趴在小腹上兀抽抽搐,馬眼裡仍在往外淌著殘餘的精水。
雲遙起身整理衣裳,對仙子行禮道:“多謝師父指點,弟子受益匪淺。”
仙子點頭道:“這兩種淫術只是入門,日後還有更多法門等你參悟。你先回去好好練習,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她望著躺在床上的林夏,又道:“倒是林夏這孩子,為你做的試劍石也是辛苦了。”
雲遙聞言,掩嘴輕笑道:“誰讓他是我師弟呢,幫師姐練功也是應該的。”
說著,她俯下身在林夏臉頰上輕輕一吻,道:“師弟今日辛苦了,改日師姐請你吃酒。”
林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只覺得今日的遭遇委實慘慘。本以為過劫前已被師姐榨的夠慘,如今師姐有了淫術加持,自己這往後的日子恐怕更加艱難了。
一念至此,他不由長嘆一聲,心道:這修真界,男人難當啊。下一章雲若多日不見林夏來找自己的偶像,雖然心知他姐姐練習淫術本來就是正經之事,但心裡總歸有點寂寞又不是滋味,這天她趴在窗口看到林夏又被姐姐雲瑤騎在胯下三言兩語便笑呵呵榨乾了精液,忍著惡作劇地大喊一聲嚇了林夏一跳,把雲瑤都頂的騰空一瞬,雲瑤見狀也稀稀奇,早有猜測,笑呵呵問雲若來意,雲若哼哼的旋轉進屋說林夏這樣狼神色軟弱,哪裡經得起練雲瑤手,不如先跟瑤瑤她特訓一番,雲心知妹妹思維,也不多說,笑吟吟把林夏丟給妹妹,任由雲若帶著林夏特訓。
第三十四章 雲若窗前窺豔景林夏淪為特
訓靶
話說自那日雲遙得仙子指點後,日日尋林夏練習淫術。這一來二去,林夏便成了雲遙的獨特試劍石,每日裡被那師姐騎在身下榨上幾回已變成常態。
然而說這天,雲若正在自己的閣樓中百無聊賴。她趴在窗臺上,曼託著腮幫子,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好無聊啊……”
那金邊小裙子跟著動作一起一伏,找到裡面白皙的臀肉。
不知這小師弟得了空來尋覓她的大象,要麼是鬥嘴打鬧,要麼是切仇採戰,日子過得什是快活。可自打姐姐渡之後,林夏便日日被拉著那試劍石,連她的稻都劫顧不上了。
“哼,什麼破淫術,有什麼了不起的。”
雲若憤憤不平的嘀咕著。她心裡自然明白,姐姐練習淫術只是正經之事,林夏陪練也是分內之事。可這道理歸道理,心裡總歸有些不是滋味。
她百般無趣,便起身往院子裡走去。剛走到窗前,卻見不遠處雲遙的閣樓窗戶大敞亮,裡面隱約傳來聲響。
雲若眼珠子一轉,悄運起土遁術潛到了姐姐閣樓的窗外,探頭往裡一瞧,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房中床榻上方,雲遙正騎在林夏之上,那豐盈的雪臀下方,白虎饅頭吞吐著林夏的陽具,發出啪啪的聲響。
林夏躺在下面,無力的搭在師姐腰間,臉上滿是苦悶之色,顯然又是被榨的不行了。
“師,弟你這回且看能撐多久。”
雲遙笑吟吟的說著,腰肢一扭,那牝戶便狠狠一夾。林夏頓時慘叫一聲,雙腿蹬直了床板。
“師姐……輕……輕點……”
他告饒道。
雲遙一聲理會,反而加速了動作,那雪臀翻飛間,糠的胸部也跟著上下顛簸,煞是好看。
“師弟的這般沒用,這才多久便要洩了?”
她一邊打扮,一邊笑著調侃。
林夏被那牝戶夾著渾身發軟,只覺得龜頭處有無數軟舌在舔舐,那花心又裹著玉龜不停吸吸,哪裡還有半分招之力。
“不……不行了……師姐……要……要洩了……”
他掙扎著逃離,卻被雲遙奪粉腿牢牢鎖住。
雲遙見狀,便不再纏他,腰肢用力一沉,將那陽具盡根納入,然後花心一裹,淫肉一吸。
“洩吧。”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雲遙的蜜穴裡抽出了吐白漿。
窗外,雲若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師弟也太沒用了,被姐姐三言兩語便榨的精光,往後遇到敵人可怎麼辦?
她心裡不厭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運足了氣,朝著窗內大喊一聲:《小師弟!!!》這聲嘶子彷彿平地驚雷,嚇得正在洩精的林夏渾身一震,那腰胯猛然向上一挺,居然把騎在上面的雲遙頂的騰空了一陣。
“哎呀!”
雲遙驚呼一聲,險些跌下床去。好在她反應快,不用粉腿連忙最左邊,這才穩住了身形。
那可憐的陽具還在向外淌著精水,被這麼一折騰,頓時又多噴了好幾股。
“若……若兒?”
林夏回過神來,望向窗戶,只見雲若正趴在窗臺上,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小師弟好沒用,被姐姐一騎便洩了。”
雲若跳進房中,雙手叉著腰,得意洋洋的說道。
雲遙此時也回過神來,見是妹妹來了,便沒好氣的白了她突然道:“若兒你胡鬧什麼?嚇我一跳。”
雲若吐了吐舌頭:“我看小師弟好久沒來找我玩了,過來
瞧瞧。誰知最強便撞見姐姐在欺負他,嘻嘻。”
雲遙聽著妹妹話裡的酸味,心裡瞭然,笑道:“這些天為師姐練習淫術,倒是冷落了若兒。林師弟,還不快向你師姐賠罪。”
林夏此時癱軟在床上,那根陽具還插在雲遙的牝戶裡,軟得了一條蟲,正兀自抽完吐出剩下的精液。他那裡還有氣賠罪,只有氣無力的師道:“小……小姐……師弟這些日子……”
“哼!”
雲若打斷了他的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著道:“我才不聽你解釋。姐姐天天把你榨成這個副德性,遇到敵人可怎麼辦?”
她說著,一根根纖纖玉指了階梯了一年林夏的胸膛道:“依我看,你這樣狼體質軟弱,哪裡經得起先練手?不如先先做特訓一番,把底子打好了再說。”
雲遙聞言,心裡暗笑。她哪裡不知道妹妹的心思,分明是吃醋了,偏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她也確實霸佔了林夏許久,是該讓妹妹過手癮了。
“若兒說的有理。”
她起身,任那軟成蟲的陽具從牝戶裡滑出,對林夏道:“林師弟,你且隨若兒特去訓幾日,好好把那精關練緊一些,省得每回都般這不中用。”
林夏聞言,心裡叫苦。這小師姐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素來爭強好勝,又愛捉弄人。這要是落到她手裡,怕是要被折騰的更慘。
於是他眼下渾身無力,哪裡統治得了,只得苦著臉道:“師弟……師弟遵命。”
雲若見姐姐答應了,頓時喜笑顏開,一把拽起林夏道:“走走走,我回去!”
那林夏被她拽的踉蹌,連衣裳都來不及穿好,就這麼光著身子被雲若拖房門生長。
雲遙望著彼此離去的背影,掩嘴輕笑。她低頭看著自己牝戶間流淌出的白濁,心道:這位姐姐啊,嘴上說是特訓,恐怕是認定小師弟榨的更慘了。
另一邊,雲若挽著林夏一路小跑,那雙馬尾上的金鈴鐺叮鈴作響。
“小師弟你可給我聽好了,這些天你光顧著陪姐姐練習,把我都丟在一邊了,今天定要好好罰你一番!”
她說著,偷偷瞥見了林夏赤裸露的身子,目光那軟趴在的陽具上駐足了片刻,嘴角微微翹起。
林夏被她拽的踉踉蹌蹌,心裡雖叫苦,卻也隱隱有些期待。這小師姐雖然調皮,卻從不會真為難他。這幾天被雲遙榨的睡活來了,換成雲若倒也正好……換換口味?
一念至此,他不由苦笑出聲。
雲若聽到他笑,轉頭瞪了他一眼道:“笑什麼?等我到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說著,她加快了腳步,拽著林夏消失在了閣樓的轉角處。
只留下了那雲遙的閣樓中,床單上的一灘水漬仍是陽光下泛著淫靡的玻璃,訴說著方才發生的荒唐事。下一章雲若的說七分三分真,雖然心底真意想要把林夏搶過來自己玩幾天,但她和姐姐雲瑤同樣是白虎梵頭的名牝,再加上身材嬌小,雖然也是凹凸有致,但不如姐姐雲瑤那樣高挑報表能把林夏騎得欲仙欲死,而且還有渡渡劫。雖然林夏對上雲若勝算起兩成多點,但云那兒瑤得來的經驗,終歸偶爾能逆襲幾次,卻又惹來的雲若銀牙緊咬不服輸地再戰,結局大多終歸是林夏被她得意洋洋地騎在胯下榨乾,偶有林夏採戰時心魔念起,卻又被雲若習以為常地恥辱地姿勢承載著腳單方面肏幹,言語羞辱,直到在她胯
間漏幹元陽,進而按下心魔
第三十五章 雲若特訓施妙計林夏偶勝惹爭鋒
話說雲若拽著林夏回到自己的閣樓,一路上那金色鈴鐺叮鈴作響,好不歡快。
進了房門,她將林夏往床上一推,曼叉著纖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小師弟,今天起你便歸我管教,這幾日要好好特訓一番,能聽懂嗎?”
林夏癱坐在床上,苦笑道:“小師姐說的是特訓,怎麼的看著倒像是要拿師出氣弟?”
雲若哼了一聲:“你心裡清楚就好。誰讓你這些天只顧著陪姐姐,把我撂放在一邊?”
她說著,一根根纖纖玉指了階梯林夏的胸膛道:“不過我說的特訓也是真的,你被姐姐榨成了那副德性,我看著都替你丟人了。”
林夏聞言,心裡卻是暗暗叫苦。這雲若與雲遙雖是親姐妹,同樣生著一個像白虎饅頭的名牝,可相似的路數卻大不相同。
那雲遙身材高挑,胸前造型雪峰渾圓翹,雪臀更肥膩誘人。她騎在挺時,渾身的軟肉便如波濤一般上下翻湧,把人夾的魂飛魄散。更兼如今風劫,有淫術加持,那花心舔吸之術端是玄妙無方,每每將他榨欲仙欲死。
反觀雲若,身材靈小,雖也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又如姐姐那般豐盈。然她勝於巧巧鑽,那白虎饅頭雖小,卻緊緻非常,夾起人來別有一番滋味。
更要緊的是,雲若未曾渡劫,不會那淫術。林夏從雲遙那邊討伐了額外的經驗教訓,對上雲若時,竟然也有了幾分還手之力。
一念至此,他心中暗道:這幾日被師姐榨的太慘了,今日換成師姐,說不可能扳回一城。
雲若見他眼珠子亂轉,便知他在打什麼主意,冷笑道:“小師弟莫要心存僥倖,以為我不如姐姐便能欺負得了我。今日且讓你見見識,我這白虎饅頭也不是吃素的!”
說罷,她褪去那橙色短肩與金邊小裙,配上嬌小玲瓏的玉體。林夏抬眼望去,只見那精緻嬌乳雖不如雲遙樺,卻挺翹俏麗,兩顆粉嫩的乳尖微上翹。下身那白虎饅頭更是圓滾滾的往外凸著,光潔無毛,兩瓣肉唇緊咬合,宛若一隻粉嫩的小饅頭。
“小師姐,你先放馬過來。”
林夏也不示弱,挺起胯間那根玉柱,對著那粉饅頭躍躍欲試。
雲若見他還敢逞強,銀牙一咬,便撲上前去,兩人在床榻上滾作一團。
這一回,林夏汲取了先前被雲遙鎮壓的教訓,搶先出手,一把將雲若按在身下,挺槍便往那仙人洞裡刺去。
“嗯……”
雲若嬌哼哼一聲,只覺那根粗粗的肉棒撐開了自己的肉唇,挺一路進到了最深處。她本想翻身達到上位,奈何被林夏死壓住,一時間竟然掙脫不得。
“小師姐,今天且看我的手段!”
林夏得了先機,頓時來了精神,挺動了腰肢,將那龍槍在雲若的蜜穴中鑽了出去。
那雲若的牝戶雖小,卻緊緻滑膩,一腔淫肉緊緊裹住龍頭,每抽插磨都要出一陣酥麻。林夏被夾的是渾身舒泰,卻也不敢大意,穩住心神,遙控器雲遙在那裡學來了階梯牝之法一一施展開來。
九淺一深,研磨花心。他或者淺階洞口逗弄那肉唇,或者深入花心猛烈震撼,弄得雲如果嬌喘連連。
“嗯……啊……小師弟……你……你什麼時候……學了這些……”
雲若被階梯的渾身發軟,只覺那龜頭在自己的牝中東突西襲,招招直攻要
。她想要左側蜜穴還擊,卻被林夏抽插的節奏打亂,每每剛用力,那龜頭便已退了出去,讓她密集殺使不上。
“都是跟雲遙師姐的。”
林夏笑道,越賣力的挺動起來。
雲若銀牙緊咬,不肯服輸。她雖被壓在身下,卻也開始收縮牝戶,用那白虎饅頭夾去那龍首。
這一夾,林夏頓時龜頭被一團軟肉箍住,那兩瓣厚實的肉唇又包裹著稜冠上下刮擦,直弄得他腰間一軟,差點洩了出來。
“好個小師姐,果然名不虛傳。”
他連忙穩住心神,放慢了速度。
雲若漸漸適應了林夏的節奏,開始主動出擊。她趁著林夏之際,猛地一挺腰,將那白虎饅頭往上一頂,頓時箍住了龜頭不放。
“小師弟,你完了!”
她嬌喝一聲,用力收縮蜜穴,那淫肉便如千百隻小手一般,裹著龍首又揉又搓。
林夏被夾的是渾身發軟,心道不好。他拼命想要抽出陽具,卻被那白虎饅頭死咬死住,動彈不得。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靈機一動,伸出手去,握住了雲若胸前那對嬌乳。
“啊!”
雲若驚呼一聲,那牝戶頓時鬆了幾分。林夏趁機抽出陽具,翻身滾到一邊,總算逃過了一劫。
“好你個小師弟,竟敢偷襲!”
雲若羞惱道,連忙護住胸前。
“兵不吸嘛。”
林夏喘著粗氣笑道。
雲若惱羞成怒,撲上前去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回雲若學了乖,不再讓林夏輕易得手。她身形靈巧,幾番閃轉騰挪間,竟搶到了上位,跨坐在了林夏的身上。
“這回看你往哪逃!”
她得意洋洋的說著,扶住那根玉柱,隊列牝戶便往下坐。
林夏見狀也不慌張,待那龜頭入洞之際,猛地挺腰向上一頂,將那陽具深深送入牝中,直撞花心。
“嗯啊——!”
雲若被頂的是身體一顫,差點丟了出來。她咬著嘴唇,渾身強忍住那股痠麻,開始扭動腰肢還擊。
互有攻守,大戰了近百圈,皆是渾身大汗淋漓。若雲那嬌小的身軀騎在林夏身上,雪臀起落落,雖不如雲遙那般波濤洶湧湧來,卻別有一番青澀的風情。
林夏被那白虎饅頭夾的癢入骨髓,卻也不肯認輸,拼命挺動腰肢頂撞花心。
就在兩人持不下之際,雲若突然變招。她俯下身去,將那精美嬌乳貼在林夏胸膛上,然後輕啟朱唇,在他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小師弟,你洩不洩?”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卻讓林夏渾身一顫。
“不……不洩……”
他咬牙道。
雲若見狀,銀牙一咬,猛地收緊蜜穴,那白虎饅頭便如一張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龍頭!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再也把持不住,那玉龍便在雲若的牝中顫了兩顫,洩出了白漿。
“哈哈,小師弟輸給你了!”
雲若得意洋洋的笑道,坐直身子,任那陽具在自己的蜜穴裡顫顫著吐出精液。
“這個回……是師弟輸了……”
林夏認栽道,心中卻暗暗盤算著,下一步回定要扳回一城。
但他哪裡知道,這不過是雲若特訓令的開始。
接下來幾日,另一日戰,林夏偶爾能逆襲一兩回,但大多還是被雲騎在胯下榨乾。每場他都得了勝,雲若便銀牙緊咬,不服輸的再戰,直到將他壓在身下,得意洋洋的看著他若洩出精液才肯罷休。
這日,兩人又在床上大戰。林夏苦戰多時,終
於將雲若壓在身下,那龍槍在蜜穴中猛烈衝刺,眼看就要讓雲若先丟。
於是就在接下來,他那股被女人征服的慾望突然湧上來。那是他的心魔,越是想要衝動,便越是渴望被女人幹榨。
雲若察覺到他的變化,那陽具突然在自己的牝中跳動了兩下,攻勢然也漸漸警惕。她心中了,這些日子和林夏採戰,對他的心魔也略知一二。
“小師弟怎麼了?”
她嬌笑道,趁機一扭腰,便翻身騎到了林夏身上。
“想要被師姐榨乾嗎?”
林夏被那心魔折磨得渾身燥熱,望著騎在上面的雲若,那顆心彷彿要跳出誇張的子眼。他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自己,點了點頭。
雲若見狀,冷哼一聲,起身抓住林夏的雙腳向上一掀,讓他擺出了那屁股朝天的屈辱姿勢。
“既然小師弟想要被榨,師姐便成全了你。”
她坐在林夏身上,將那還在硬挺的陽具納入牝中,然後開始扭動腰肢。
“看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被女孩子騎著便高興成這樣。”
雲若側面搞笑,側面搞笑道。
“你這根肉棒,就只配給女人當玩具。”
“洩吧,把你那個丟人的東西全部洩出來。”
那句彷彿利刃一般,刺入林夏的耳中,卻讓他渾身顫動,快感倍增。這便是他的心魔,越是被羞辱,便越是興奮。
雲若見他那副造型,達到習以為常,更加賣力的扭動起來。那白虎饅頭吞吐著陽具,淫水四濺,啪啪作響。
“洩出來!”
她嬌喝一聲,猛地收緊蜜穴。
“啊啊啊——!”
林夏慘叫著,那屈辱的姿勢下大洩特洩,將元陽盡數吐入了雲若的牝中。
待他洩幹了,雲若方才起身,伸出腳踩在他那軟成蟲的陽具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怎麼樣,舒服嗎?”
林夏癱軟在床上,望著雲若那得意洋洋的笑臉,只覺得心裡的燥熱漸漸平息。那心魔被釋放了出來,便不再痛苦。
“舒……舒服……”
他有氣無力的答道。
雲若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俯下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好啦,今日的特別訓練到此為止。明日再來。”
說著,她便將元陽渡還給他,然後蹦蹦跳跳的去洗漱了,只留林夏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這位小師姐啊,雖然調皮,卻也懂得照顧他。林夏心裡暗道,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現一抹笑意。
第三十六章 雲若獻計送羊入虎口雲遙新術榨精試鋒芒
話說林夏在雲若手下特訓了數日,那採戰之道竟也有了幾分長進。雖說勝少敗多,卻也不似從前那般一觸即潰,偶爾還能撐上百十回合,讓雲若費些氣力方能將他榨乾。
這日清晨,雲若趴在窗臺上,望著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林夏,心中甚是滿足。這幾日獨佔了小師弟,好好出了一番氣,那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小師弟,起來啦。
她跳到床邊,用腳尖戳了戳林夏的肋骨。
林夏睜開眼,只覺渾身痠軟,昨夜又被雲若騎著榨了三回,那元陽雖已歸還,可這身子骨卻是吃不消。
"小師姐饒命,讓師弟歇一歇。
雲若眼珠子一轉,忽然笑道:"也罷,這幾日你陪我練得也夠多了。不過嘛……
她湊到林夏耳邊,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姐姐這幾天可是練成了新的淫術,你不想去試試?
林夏聞言,頓時警覺起來:"小師姐這是何意?
雲若掩
嘴輕笑:"我是好心提醒你。姐姐練成了新術,卻苦於沒有趁手的試劍石,你若不去,她怕是要來尋你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說不定還能趁她術法未成,扳回一城呢。
林夏將信將疑,心道這小師姐素來不安好心,怕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可轉念一想,這幾日確實在雲若手下學了不少,若是趁雲遙師姐新術未精,說不定當真有幾分勝算。
"小師姐所言當真?
雲若拍著胸脯道:"自然是真的。你想想,姐姐這幾日沒了你這個試劍石,定是去尋旁人練手了。可那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哪個經得起她榨?怕是練都沒怎麼練成呢。
林夏聞言,心中稍安。那大師兄向來體弱,四師弟整日裡只知燒菜做飯,五師弟更是個躲懶的主兒,雲遙師姐若是拿他們練手,只怕是事倍功半。
"既如此,師弟便去會一會。
他起身整理衣裳,朝門外走去。
雲若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浮現一抹壞笑,心道:小師弟啊小師弟,姐姐這幾日可沒閒著,那幾個師兄弟被榨得東躲西藏,姐姐的淫術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你這隻小羊,正好送上門去。
她想著,便跟在林夏身後,打算去看一場好戲。
卻說雲遙這幾日確實沒有閒著。林夏被妹妹搶走後,她便去尋谷中其他師兄弟練手。
頭一日,她尋了大師兄。那大師兄本是個文弱書生模樣,平日裡只知讀書練功,哪經得起雲遙的名器加淫術?才一炷香的功夫,便被榨得連連告饒,聲稱身子虛弱,再戰恐有性命之憂。
次日,她又尋了四師弟。那四師弟一見雲遙來了,連忙抱起鍋鏟道:"師姐恕罪,今日要給師父燉參湯,實在脫不開身。說罷便往灶房裡躲,任憑雲遙如何喚他也不出來。
第三日,她去尋五師弟,卻發現那廝的房中早已空空如也,竟是連夜遁了。
雲遙雖有幾分無奈,卻也並未氣餒。她索性閉門苦修,以元陰催動牝中淫肉,將那花心舔吸之術與百脈朝宗之術反覆演練,竟又悟出了兩招新的法門。
一曰蠶食鯨吞",乃是讓那花心如蠶食桑葉一般,一點一點啃噬龜頭,又如鯨吞百川一般,將那陽精盡數吸入。
二曰潮汐吞吐",乃是讓那牝中淫肉如潮水一般,一進一退,一緊一鬆,將那陽具裹在其中,隨那潮起潮落而身不由己。
正當她在房中演練之時,忽聽得門外有人叩門。
"師姐可在?
雲遙聽出是林夏的聲音,心中一喜,連忙起身開門。
只見林夏站在門外,身後還跟著雲若,那小丫頭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林師弟來了,快快進來。
雲遙笑吟吟的將林夏迎入房中,又瞥了妹妹一眼,心中瞭然。這小丫頭,定是把林夏當羊送來給自己試劍了。
林夏進了房中,四下打量一番,壯著膽子道:"師姐這幾日可好?師弟聽聞師姐練成了新的淫術,特來討教。
雲遙掩嘴輕笑:"哦?師弟這是來討教,還是來挑戰?
林夏挺起胸膛道:"師弟這幾日在雲若師姐處也學了不少,今日正想與師姐切磋一番。
雲若在門口聽了,差點笑出聲來。這小師弟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打聽打聽姐姐這幾日把那幾個師兄弟榨成了什麼樣。
雲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既如此,師姐便陪你練練。
她說著,便褪去那白紗輕衣,露出
那豐盈的玉體。林夏抬眼望去,只見那雪峰高聳,雪臀渾圓,下身那白虎饅頭更是圓潤飽滿,比之雲若的小巧玲瓏,又是另一番風情。
"師弟先請。
雲遙躺在床上,分開雙腿,笑盈盈的望著林夏。
林夏見師姐如此,心中暗道:莫非師姐當真術法未成?竟讓我先手?也罷,今日且讓師姐見識見識我的長進!
他寬衣解帶,露出那根玉柱,挺槍便往那仙人洞裡刺去。
玉龜入洞的剎那,林夏便覺不對。那蜜穴與數日前大不相同,淫肉蠕動間,彷彿有千百條軟舌在舔舐龜頭,又彷彿有無數小手在揉搓龍身。
"師姐這是……
雲遙笑道:"師弟且莫急,先動起來試試。
林夏穩住心神,開始挺動腰肢。他汲取了在雲若處學來的經驗,九淺一深,時快時慢,試圖打亂雲遙的節奏。
然而他哪裡知道,雲遙早已今非昔比。那牝中淫肉彷彿有了靈性一般,隨著他的抽插而變化。他深入時,那花心便如蠶食桑葉一般,一點點啃噬著他的龜頭;他抽出時,那淫肉便如潮水一般湧來,將他的龍身裹得死死的。
"嗯……師姐……這是什麼法門……
林夏被弄得渾身發軟,那龜頭處又酥又癢,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
雲遙笑道:"此乃蠶食鯨吞之術,師弟以為如何?
林夏咬牙堅持,試圖加快速度衝破那淫肉的糾纏。然他動得越快,那蠶食之感便越發強烈,龜頭上的每一寸皮肉都被那花心啃得酥麻難當。
"不……不行了……
他掙扎著想要拔出陽具,卻被雲遙兩條玉腿從後面一盤,鎖住了退路。
"師弟想逃?
雲遙嬌笑一聲,腰肢一扭,便翻身騎在了林夏身上。
"師姐還有一招,師弟且受著。
她運轉元陰,催動牝中淫肉。林夏只覺那蜜穴突然一緊一鬆,彷彿潮水漲落一般,將他的陽具裹在其中,隨著那節奏而身不由己。
一進一退,一緊一鬆。那淫肉時而箍緊龍身,時而鬆開讓他喘息,卻又在他稍稍放鬆之時猛然收緊,將他的精關衝擊得搖搖欲墜。
"這……這是……
"潮汐吞吐。
雲遙笑吟吟的俯下身,將那豐滿的酥胸貼在林夏胸膛上,輕聲道:"師弟這幾日在若兒那裡學的東西,在師姐面前可不夠用呢。
她說著,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雪臀翻飛間,牝戶吞吐著陽根,潮汐之術與蠶食之術交替施展,將林夏折磨得是欲仙欲死。
"師姐……饒……饒命……
林夏慘叫著告饒,雙手無力地搭在雲遙腰間,再也無力反抗。
門口,雲若趴在門框上,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心道:叫你不信我的話,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雲遙感覺到林夏已是強弩之末,便不再戲耍,猛地收緊蜜穴,那花心更是狠狠裹住龜頭,運起鯨吞之術用力一吸。
"洩吧。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雲遙的蜜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一股又一股,盡數被那花心吸了進去。
雲遙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感受著那股熱流湧入丹田,滿意道:"師弟這幾日的特訓,看來還是不夠啊。
林夏躺在床上,望著騎在自己身上那張溫婉的笑臉,只覺得世事無常。這師姐看著溫柔似水,怎的到了床上便如此兇悍?
他有氣無力道:"師姐……這淫術……是何時練成的……
雲遙掩嘴輕笑:"
若兒把你搶走後,師姐可沒閒著。大師兄、四師弟、五師弟都被師姐練過了,只是他們太不經榨,師姐只好閉門自修。如今有了師弟這個好試劍石,師姐總算能大展身手了。
林夏聞言,頓時明白自己上了雲若的當。那小丫頭分明知道師姐早就練成了新術,卻偏偏慫恿自己來送死!
他轉頭望向門口,只見雲若正趴在那裡,朝他擠眉弄眼。
"小師弟,感覺如何呀?
林夏無力地閉上眼,心道:這逍遙谷裡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可怕。
雲遙感覺牝中的陽精已被吸盡,便俯下身去,在林夏耳邊輕聲道:"師弟今日辛苦了,師姐這就把元陽還給你。
她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體內。
待到元陽歸位,林夏只覺渾身脫力,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那根玉柱更是軟成了一條蟲,趴在小腹上兀自抽搐。
雲若這時蹦蹦跳跳的走進房中,湊到林夏面前道:"怎麼樣,小師弟?我沒騙你吧?姐姐的新術厲害吧?
林夏望著她那張笑嘻嘻的臉,咬牙道:"小師姐……你故意的……
雲若吐了吐舌頭:"誰讓你這幾天只知道陪我,也該讓姐姐過過癮了嘛。
雲遙在一旁笑道:"若兒說得對,往後林師弟便兩邊跑,莫要厚此薄彼了。
林夏躺在床上,望著這對姐妹花,只覺得前路茫茫。這一個有淫術加持,一個雖無淫術卻勝在靈巧刁鑽,自己夾在中間,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他長嘆一聲,心道:這修真界,男人當真難當啊。
第三十七章 雲若先行赴城鎮林夏路遇潑辣娘
話說林夏自那日被雲遙用新術榨乾之後,便在兩位師姐之間輪流陪練。這一晃便是數年光景,那採戰之道雖仍是輸多勝少,卻也不似從前那般不堪一擊,偶爾還能與師姐們戰個旗鼓相當。
這日,雲若正趴在窗臺上發呆,望著窗外的景色,忽然嘆了口氣。
雲遙端著茶盞走過來,問道:"若兒這是怎麼了?
雲若撅著嘴道:"姐姐,你還記得咱們頭一回出谷遊歷嗎?
雲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自然記得。那回咱們遇上了八景門的事,還救了塔莎那丫頭。
"後來我和小師弟出去那回,還帶回了苗姍姐姐呢。雲若說著,雙眼亮了起來,"姐姐,咱們在谷裡悶了好幾年了,不如再出去走走?
雲遙放下茶盞,沉吟道:"這倒也好。只是要先稟明師父才是。
姐妹倆當即起身,往摘星樓去。
逍遙仙子正在窗前臨帖,那三千青絲拖在地上,宛若黑色的瀑布。見兩個徒兒來了,她放下筆道:"遙兒、若兒,何事?
雲遙上前行禮道:"稟師父,弟子與若兒想出谷遊歷一番,還望師父應允。
仙子笑道:"你二人在谷中悶了許久,出去散散心也好。只是這回莫要再惹什麼禍端。
雲若連忙道:"師父放心,弟子定當小心。
仙子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可曾尋了林夏?那孩子整日裡被你們榨來榨去,也該出去透透氣了。
雲遙掩嘴輕笑:"弟子正有此意。
得了應允,姐妹倆便去尋林夏。
林夏正在房中打坐,聽聞要出谷遊歷,頓時來了精神。這幾年被兩位師姐輪番折騰,他早就想出去喘口氣了。
"既是師姐相邀,師弟自當奉陪。
三人收拾停當,便出了逍遙谷。
出谷之後,林夏卻不急著趕路,只是悠然
漫步,賞玩沿途風景。他素來喜歡這凡間的山山水水,穿越前便是個愛好徒步的性子,如今雖會了術法,卻也不願辜負這一路好風光。
雲若走了一陣,見林夏還在後頭慢吞吞的晃悠,頓時不耐煩起來。
"小師弟你快些,照你這麼走,天黑也到不了城鎮!
林夏笑道:"小師姐急什麼?難得出來一趟,且讓師弟好好看看這山水。
雲若跺了跺腳,轉頭對雲遙道:"姐姐,咱們先走吧,讓他一個人在後面磨蹭。
雲遙笑著點了點頭:"也好。林師弟,我與若兒先行一步,在前方城鎮等你。
說罷,姐妹倆施展術法,身形一晃便沒了蹤影。
林夏望著她們遠去的方向,搖了搖頭,繼續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行了約莫一個時辰,林夏走到一處山道上,忽聽得前方傳來呼喝之聲。
他抬眼望去,只見道旁有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民,正跪在一個少女面前瑟瑟發抖。
那少女約莫十七八歲年紀,梳著兩條麻花辮,身著藕色布衣白羅裙,那裙子側面開叉直至腰際,露出一截白絲長襪包裹的玉腿,襪口勒在腿根處,襯得那大腿愈發圓潤。
她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幾個流民,冷笑道:"叫你們攔路劫道,現在知道怕了?
那為首的流民磕頭如搗蒜:"仙姑饒命!小的們也是餓急了,實在沒法子才出此下策啊!
少女哼了一聲,抬起腳在那流民頭上踩了踩:"餓急了?這天底下餓急了的人多了去了,個個都像你們這般做強盜不成?
她說著,手指一彈,一道靈光便打在那流民身上,疼得他滿地打滾。
"我今日心情好,便不取你們性命。不過嘛……
少女眼珠子一轉,笑道:"你們幾個給本姑娘磕一百個響頭,磕得本姑娘高興了,便放你們走。
那幾個流民聞言,哪敢不從,當即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林夏在一旁看著,心中不忍。那幾個流民雖是做了錯事,可看那瘦骨如柴的模樣,分明是餓到了極處才出此下策。這少女雖是修士,卻也未免太過欺凌弱小了。
他上前幾步,拱手道:"這位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幾人雖是做了錯事,卻也罪不至此。凡人自有官府律法懲處,何必如此凌辱?
那少女聞言,轉頭望向林夏,上下打量了一番。
"喲,哪裡來的小相公,倒是生得俊俏。
她說著,忽然撇了撇嘴,"不過這一身酸臭味可真燻人。讓本姑娘猜猜,你是哪個名門大派的弟子?是武當還是崑崙?亦或是峨眉?
林夏一怔:"姑娘何出此言?
少女冷笑道:"還裝什麼蒜?你們這些名門大派的弟子,一個個滿嘴仁義道德,動不動便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可那仁義道德是說給誰聽的?還不是說給你們自己聽的!
她說著,伸手一指那幾個流民:"這幾個餓鬼攔路劫道,若是劫了尋常百姓,害人性命,又有誰來替那百姓說話?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眼裡只看得見弱者可憐,卻看不見弱者兇殘!
林夏被她說得一愣,心道這姑娘倒也有幾分道理。只是她這般凌辱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民,終究不是正道。
"姑娘所言固然有理,只是這幾人已然知錯,姑娘又何必苦苦相逼?
少女聞言,柳眉一豎:"本姑娘就是要逼!怎麼,你有意見?
林夏嘆道:"姑娘若執意如此,在下只好得罪了。
少女聞言
,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來:"好啊,本姑娘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還是頭一回遇見有人敢管本姑娘的閒事。你既然這麼多管閒事,那咱們便來比劃比劃。
她說著,抬起下巴:"本姑娘姓柳,單名一個三字,人稱柳三娘。你若能在採戰中勝了本姑娘,這幾個餓鬼本姑娘便饒了。你若是輸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便把你的元陽留下,權當是教訓你多管閒事的學費!
林夏聞言,心中苦笑。這姑娘好生潑辣,竟是直接要與他採戰。只是他向來不欺弱小,這幾個流民雖是做了錯事,卻也不忍看她們被如此凌辱。
"既然姑娘執意如此,在下便奉陪。
柳三娘見他答應,頓時來了興致。她轉頭對那幾個流民喝道:"你們幾個給本姑娘滾遠些,莫要礙了姑奶奶的眼!
那幾個流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了。
柳三娘也不理會,徑直走到路旁一棵大樹下,往那樹樁上一屁股坐下。
她抬眼望著林夏,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伸手一掀裙子,便將那藕色羅裙撩至腰間,露出那白絲長襪包裹的一雙玉腿,以及腿根之間的一片春光。
林夏定睛望去,只見那少女的牝戶藏在白絲襪的缺口之中,兩瓣肉唇粉嫩嬌嫩,略微外翻,中間露出一線嫣紅的肉縫。雖不似雲遙雲若那般是白虎名器,卻也別有一番少女的青澀風情。
"看什麼看?沒見過姑奶奶的屄嗎?
柳三娘見他盯著自己下面瞧,非但不羞,反而罵了一句粗口,"有本事你便掏出來,讓姑奶奶瞧瞧你那玩意兒有沒有膽子進來!
林夏被她罵得一愣,心道這姑娘好生潑辣,說話竟如此不加遮掩。他定了定神,也不再猶豫,解開腰帶,將那根玉柱掏了出來。
柳三娘望著他胯間那根碩大堅挺的陽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冷笑道:"倒是有幾分模樣。只可惜,這玩意兒長得再大,也不過是本姑娘的下酒菜!
林夏也不答話,上前兩步,握住那根玉柱,對準柳三孃的洞口,挺腰便往裡送。
"嗯……
龜頭入洞的剎那,柳三娘輕哼一聲。林夏只覺那蜜穴雖不似名器那般玄妙,卻也緊緻滑膩,一腔淫肉裹著龜頭,有幾分生澀的青稚之感。
他不敢大意,穩住心神,將那陽具緩緩送入。
柳三娘靠在樹樁上,感受著那根粗粗的肉棒一寸寸撐開自己的內壁,嘴角微微上揚:"就這點本事?本姑娘還以為名門大派的弟子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林夏聞言,也不惱怒,待那陽具盡根沒入,便開始挺動腰肢。
他這幾年在雲遙雲若手下學了不少,深知採戰之道貴在攻心。那柳三娘雖是潑辣,卻也是個血肉之軀,只要找準了她的敏感之處,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九淺一深,時快時慢。林夏時而淺戳洞口,逗弄那兩瓣肉唇;時而深入花心,研磨那最敏感的所在。
"嗯……
柳三娘被他戳弄得有些心神不寧,卻也不肯示弱,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夾那龍首。
林夏只覺龜頭被一團軟肉箍住,那肉壁雖不似名器那般千變萬化,卻勝在緊緻,夾得他有幾分舒爽。
"姑娘這牝戶倒也緊緻。
他笑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三娘被他一句話說得臉上微微發紅,啐道:"少在那裡油嘴滑舌!
她說著,雙腿往林夏腰間一盤,將他鎖住,
然後扭動腰肢,用那蜜穴去吞吐那陽具。
林夏被她這一盤,頓時有些被動。那柳三娘雖無名器淫術,卻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那腰肢扭動間,竟將他的陽具吞吐得有幾分章法。
進時緊夾,退時鬆放。那淫肉一緊一鬆間,將他的龜頭刮擦得酥麻難當。
"姑娘好手段。
林夏咬牙道,穩住心神,開始與她周旋。
兩人你來我往,互有攻守。林夏憑著這幾年學來的本事,倒也不落下風,時而掌握主動猛攻花心,時而退守待機伺機反撲。
柳三娘被他戳弄得嬌喘連連,心中暗暗吃驚。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床上功夫倒也不差,竟能與她戰個旗鼓相當。
"有點意思。
她冷笑一聲,忽然變招。那雙盤在林夏腰間的玉腿猛地一收,將他的身子拉近,同時蜜穴狠狠一夾,將那陽具死死咬住。
林夏被她這一招弄得措手不及,那龜頭被淫肉箍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糟了!
他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想要掙脫,卻被柳三孃的雙腿鎖得牢牢的。
"想跑?
柳三娘冷笑道,開始扭動腰肢,用那蜜穴去套弄他的陽具。
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與無數男修採戰過,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弱點。方才那百回合的交鋒,她一直在暗中試探林夏的路數,如今終於找到了他的破綻。
這小子的龜頭最是敏感,只要死死咬住了那龜頭,他便再難翻身。
"小相公,你這根肉棒雖是長得威風,可這龜頭卻嫩得很吶。
柳三娘笑吟吟的說著,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研磨林夏的龜頭。
林夏只覺龜頭處傳來一陣陣酥麻,那淫肉雖不似雲遙的名器那般會舔會吸,卻勝在緊緻有力,一圈一圈的絞著他的冠溝,直弄得他渾身發軟。
"姑娘……且慢……
他掙扎著想要告饒,卻被柳三娘打斷。
"慢什麼慢?採戰場上可沒有人讓你慢!
她說著,加快了扭動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林夏被她夾得是欲仙欲死,那精關在淫肉的刺激下搖搖欲墜。他拼命想要穩住心神,卻發現那熟悉的燥熱又從丹田湧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關鍵時刻便會跳出來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堅持,試圖壓制那股被征服的慾望。
柳三娘察覺到他的異樣,冷笑道:"怎麼?想洩了?
她俯下身去,將那還算豐滿的胸脯貼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邊輕聲道:"洩吧,把你那點元陽都洩給姑奶奶。誰讓你多管閒事呢?
那聲音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卻彷彿一把鑰匙,打開了林夏心中那扇門。
那股被征服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將他的理智淹沒。他明知不該,卻控制不住自己,那精關已是搖搖欲墜。
柳三娘感覺到他的陽具在自己的蜜穴裡跳動了兩下,便知他已到了極限,當即收緊牝戶,狠狠一夾。
"洩吧!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柳三孃的蜜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一股又一股,盡數射入了那緊緻的牝中。
柳三娘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感受著那股熱流湧入體內,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錯,這元陽倒是挺純的。
林夏洩得是渾身脫力,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後背靠著那樹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柳三娘,心中暗叫大意。本以為自己這幾年進步
不小,卻沒想到還是栽在了這潑辣姑娘手裡。如今元陽落入她牝中,自己便是板上魚肉,生死都握在這姑奶奶手裡了。
"姑娘……饒命……
他有氣無力的告饒道。
柳三娘低頭望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忽然撇了撇嘴,從他身上起來。
林夏見她起身,心中一緊,以為她要將自己的元陽吸走。卻不料那柳三娘只是換了個姿勢,蹲坐到他的下體前,伸手握住那軟成蟲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牝戶,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那軟趴趴的肉棒被重新納入蜜穴,林夏頓時一愣。
"姑娘這是……
柳三娘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便饒你一回。你這根肉棒雖是長得威風,可這主人卻是個銀樣蠟槍頭,胯下三兩肉也敢出來多管閒事,活該被本姑娘教訓!
她說著,開始運轉功法,將那吸入牝中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體內。
林夏只覺一股暖流從陽具湧入丹田,那流失的元陽正一點點回歸。他望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柳三娘,心中又是驚訝又是感激。
"姑娘……
"少廢話!
柳三娘打斷他的話,一邊渡著元陽,一邊譏笑道:"本姑娘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今日饒你只是因為你這小子還算有幾分膽色,敢管本姑娘的閒事。不過你可給本姑娘記住了,這江湖不是你們名門大派想的那般非黑即白,下回再敢這般多管閒事,本姑娘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林夏被她罵得無言以對,只得低頭受教。
柳三娘騎坐在他身上,那蜜穴含著他那半軟不硬的陽具,一邊渡著元陽,一邊絮絮叨叨的數落他。
"你們這些名門大派的弟子,一個個眼高於頂,以為學了幾天功夫便能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可這天底下哪有那般簡單的事?那幾個流民今日被本姑娘教訓了,日後便不敢再做強盜;若是被官府抓了,輕則坐牢,重則砍頭,哪個更慘?
"你既要替他們求情,可曾想過他們日後再犯時,那被他們劫了財、害了命的人又該找誰求情?
林夏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心中卻也有幾分觸動。這姑娘雖是潑辣,卻也有幾分道理。自己素來以俠義自居,卻從未想過這些。
柳三娘見他沉默不語,冷哼一聲:"怎麼?被本姑娘說中了?
林夏苦笑道:"姑娘教訓的是,在下受教了。
柳三娘聞言,臉上的神色稍稍緩和了幾分,卻仍是沒好氣道:"算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
她繼續渡著元陽,那蜜穴一緊一鬆間,將林夏體內那股暖流引導得徐徐歸位……
第三十八章 柳三娘聞名換顏色林夏聽聞奇遇記
話說那柳三娘騎坐在林夏身上,將那吸入牝中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只覺一股暖流從陽具湧入丹田,那流失的元陽正一點點歸位,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柳三娘,苦笑道:"姑娘好手段,在下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柳三娘白了他一眼:"算你有幾分自知之明。
林夏又道:"方才多有得罪,還未請教姑娘名諱。在下林夏,逍遙谷門下。
他話音剛落,便見柳三娘渾身一震,那正在渡元陽的動作也跟著一頓。
"你……你說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林夏。
林夏被她這反應弄得一愣:"在下林夏,逍遙谷七弟子。姑娘這是怎麼了?
"逍遙谷?
柳三孃的聲音
都有些發顫了,"可是那個……那個逍遙仙子創建的逍遙谷?
林夏點了點頭:"正是。姑娘認得家師?
柳三娘聞言,那張潑辣的臉上頓時變了顏色。方才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此刻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那柳眉彎成了月牙,那杏眼眯成了一條縫,嘴角更是咧到了耳根。
"哎呦喂!
她一拍大腿,嗲聲嗲氣道:"原來是自家人不識自家人吶!小妹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林師兄是逍遙谷的高徒,方才多有得罪,還望林師兄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小妹一般見識呀!
林夏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目瞪口呆。這還是方才那個尖牙利嘴、罵他胯下三兩肉的潑辣姑娘嗎?怎的一眨眼便換了副嘴臉?
"姑娘這是……
柳三娘連忙擺手道:"林師兄莫要叫我姑娘了,叫我三娘便是。咱們都是散修一脈,論起來也算是同門呢!
她說著,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林夏,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林師兄有所不知,小妹雖是個無門無派的野路子,卻一直仰慕逍遙仙子的大名。那逍遙仙子可是咱們散修界的魁首啊!白手起家,硬生生在這修真界闖出了一片天地,建起了逍遙谷這般大派,收的弟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小妹每每聽聞仙子的事蹟,都是心嚮往之,恨不能拜入門下呢!
林夏聽她如此推崇自家師父,心中倒也有幾分受用,卻還是被她這前後判若兩人的態度弄得有些不適應。
"三娘言重了,家師確是散修界前輩,只是在下不過是個尋常弟子,當不起三娘如此誇讚。
柳三娘連連擺手:"林師兄太謙虛了。能入逍遙谷的,哪個不是天縱奇才?方才與林師兄採戰,小妹便覺林師兄根骨不凡,假以時日定能成就大道。
林夏心道:方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分明是罵我銀樣蠟槍頭來著。
柳三娘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訕訕一笑道:"方才是小妹不識好歹,衝撞了林師兄,這……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吶!
她說著,忽然眼珠子一轉,那張臉上又堆起了諂媚的笑容。
"林師兄,方才小妹與你採戰,雖是贏了,卻也是勝之不武。這樣吧,小妹給林師兄賠個不是,再讓林師兄快活快活,權當是小妹的賠禮了!
林夏一愣:"三娘此話何意?
柳三娘嘻嘻一笑,也不答話,那騎坐在林夏身上的身子忽然扭動起來。
她方才一直含著林夏那根半軟不硬的陽具渡元陽,此刻卻是換了個法子,那纖腰扭動間,蜜穴開始吞吐起那根肉棒來。
"三娘……你這是……嗯……
林夏話未說完,便被那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那柳三孃的牝戶雖無名器加持,卻勝在緊緻滑膩,此刻一夾一鬆間,竟將他那軟趴趴的陽具夾得漸漸硬挺起來。
"林師兄且受著,小妹服侍林師兄快活快活。
柳三娘嗲聲嗲氣的說著,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她雙手撐在林夏胸膛上,提起那圓潤的臀部,然後狠狠坐下,將那已然硬挺的陽具盡根吞入。
"嗯……
林夏被她這一坐,頓時渾身一顫。那蜜穴緊緊裹著龍身,淫肉蠕動間,將他的龜頭夾得酥麻難當。
柳三娘見他有了反應,愈發來了興致,開始上下起落,用那牝戶去套弄林夏的陽具。
"林師兄覺得如何?小妹這牝戶雖比不得名器,卻也還算緊緻吧?
她一邊騎乘,一邊笑吟吟的問道。
林夏被她夾得是渾身舒爽,那精關雖方才洩過一回,此刻卻又有了幾分蠢蠢欲動。他本想開口說話,卻被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得張不開嘴,只能嗯嗯啊啊的應著。
柳三娘見他這副模樣,愈發得意起來,那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一般,將那陽具吞吐得嘖嘖有聲。
林夏被她服侍了好一陣,那神智才漸漸回籠。他望著騎在自己身上賣力扭動的柳三娘,忽然想起方才的事來。
"三娘……嗯……且慢……
柳三娘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放慢了幾分速度:"林師兄有何吩咐?
林夏喘著粗氣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三娘方才說……嗯……說是仰慕家師……卻又為何流落江湖……嗯……做這風餐露宿的散修?
柳三娘聞言,那扭動的腰肢頓了一頓,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林師兄想聽小妹的故事?
林夏點了點頭。
柳三娘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扭動起腰肢來,一邊騎乘一邊開口道:"說起來也是一段陳年舊事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那牝戶卻仍在吞吐著林夏的陽具,彷彿那不過是尋常事一般。
"小妹本是個地主鄉紳家的女兒,只不過是個不受待見的庶出。
柳三娘說著,提起臀部,又狠狠坐下,將那陽具吞入最深處。
"嗯……那年小妹不過十二三歲,便被家裡賣到了春樓。
林夏聞言,心中一緊:"春樓?
柳三娘冷笑一聲:"林師兄莫要大驚小怪。這天底下被賣到春樓的女子多了去了,小妹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她說著,扭動腰肢,用那蜜穴去研磨林夏的龜頭。
"那春樓的老鴇見小妹生得還算標緻,便留著不讓接客,只叫小妹學些琴棋書畫、吹拉彈唱的本事,說是等養幾年,再尋個冤大頭來賣初紅,好賣個好價錢。
林夏被她夾得渾身發軟,卻也聽出了她話中的苦澀,問道:"後來呢?
柳三孃的眼神有些飄忽,那腰肢卻仍在機械的扭動著。
"後來……小妹在那春樓裡熬了三年,眼看著便要被賣初紅了。小妹不甘心就這麼任人擺佈,便趁著夜深人靜,翻牆逃了出去。
她說著,俯下身去,將那還算豐滿的胸脯貼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邊輕聲道:"林師兄可知,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身無分文,孤身一人逃到荒郊野嶺,是什麼滋味?
林夏搖了搖頭。
柳三娘苦笑一聲:"那滋味可不好受。小妹逃了三天三夜,餓得前胸貼後背,眼看著便要倒斃在路邊了。
她直起身子,繼續扭動腰肢,那蜜穴吞吐著陽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就在那時,小妹遇見了一個人。
林夏問道:"什麼人?
柳三孃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是個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破衣爛衫的倒在路邊,看那模樣也是快死了。
她說著,收緊蜜穴,狠狠夾了林夏一下。
"嗯……
林夏被她這一夾,差點叫出聲來。
柳三娘卻彷彿沒有察覺,繼續說道:"那男人見小妹走過來,便開口求小妹,說他是個修士,一輩子都在修煉,卻從未嘗過女人的滋味。他說修士洩精便會損失元陽,所以他一直忍著不敢破關。如今大限將至,只求小妹讓他在臨死前肏一次,過過不用害怕元陽流失、盡情射精的癮。
林夏聞言,心中一動。修士洩精損元陽,這道理
他自然是懂的。那男人一輩子不敢破關,臨死前想嚐嚐女人的滋味,倒也是人之常情。
"三娘答應了?
柳三娘點了點頭:"小妹當時想著,反正也逃不了多遠了,前途無望,不如就成全那男人一回。
她說著,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臀部翻飛間,將林夏的陽具吞吐得嘖嘖有聲。
"小妹便心一橫,脫了衣裳,主動騎到了那男人身上,用這牝戶把他的陽具吃了進去。
林夏被她夾得渾身發軟,卻也聽得入神,問道:"然後呢?
柳三孃的眼神有些迷離,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
"那男人雖是將死之人,那陽具卻硬得很。小妹用這騎乘之法,上下套弄了他好一陣,終於讓他射了出來。
她說著,俯下身去,在林夏耳邊輕聲道:"林師兄可知,那男人射精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林夏搖了搖頭。
柳三娘輕笑一聲:"他笑了。那是小妹這輩子見過的最滿足的笑容。他一邊射一邊笑,笑著笑著便斷了氣,死在了小妹的身上。
林夏聞言,心中有些唏噓。那男人一輩子忍著不敢破關,臨死前終於嚐到了女人的滋味,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那三孃的修為……
柳三娘點了點頭:"林師兄猜得不錯。那男人射進小妹體內的那股陽精,不是尋常的精水,而是他畢生的修為和功法經驗。
她直起身子,望著林夏,眼中帶著幾分感慨。
"小妹也是後來才知道,那男人是用了什麼禁術,將畢生所學都凝聚在了那一發精水裡。他射進小妹體內的那一刻,小妹便得到了他的一切。
林夏恍然大悟:"所以三孃的修為……
"都是那男人給的。
柳三娘說著,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研磨林夏的龜頭。
"小妹本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因那男人的一發精水,成了個修士。這些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全靠那男人傳給小妹的修為和經驗。
她說著,加快了扭動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間,將林夏的陽具夾得愈發緊緻。
"所以小妹一直仰慕逍遙仙子。仙子也是白手起家,從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硬生生闖出了一片天地。小妹雖比不得仙子那般驚才絕豔,卻也想學她那般,在這修真界闖出自己的名堂來。
林夏被她說得有些動容,心道這柳三娘雖是潑辣,卻也有一番際遇和志向。
"三孃的故事,在下聽了也是唏噓。那男人以身傳法,想來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柳三娘聞言,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林師兄倒是個會說話的。
她說著,俯下身去,將那雙唇貼在林夏耳邊,輕聲道:"既然林師兄這般懂得憐香惜玉,小妹便更要好好服侍林師兄了。
話音未落,那腰肢便猛地扭動起來,那蜜穴狠狠一夾,將林夏的龜頭咬得死死的。
"嗯……三娘……慢……慢點……
林夏被她這一夾,頓時渾身一顫,那精關又有了幾分搖搖欲墜之感。
柳三娘卻不理會,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那臀部起落間,將林夏的陽具吞吐得嘖嘖有聲。
"林師兄且受著,小妹這便讓林師兄快活快活……
第三十九章 林夏授漁指迷途雲若夜襲操練忙
話說那柳三娘騎坐在林夏身上,一邊訴說往事,一邊扭動腰肢服侍。
她方才採戰贏了林夏,又聽聞他是逍遙谷門下,心中便存了幾分巴結之意。那腰肢扭動間,竟比方才採戰時還要
賣力幾分,只將那陽具吞吐得嘖嘖有聲。
林夏被她服侍得渾身酥軟,那精關在蜜穴的刺激下搖搖欲墜。
"三娘……嗯……要……要洩了……
柳三娘聞言,非但不停,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狠狠一夾,將他的龜頭咬住。
"林師兄儘管洩,小妹接著便是。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柳三孃的蜜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柳三娘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感受著那股熱流湧入體內,卻並不停下動作,只是放緩了速度,一邊扭動一邊運轉功法,將那吸入的元陽徐徐渡回。
林夏只覺那流失的元陽又一點點回歸丹田,心中暗暗驚訝。這柳三娘倒是個妙人,方才採戰時兇悍無比,此刻服侍起來卻又溫柔似水。
"三娘好手段。
柳三娘嘻嘻一笑:"林師兄過獎了。小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她說著,待那元陽渡完,便又扭動起腰肢來。
"林師兄方才洩了一回,想來還沒盡興吧?小妹再服侍林師兄幾回,權當是賠罪了。
林夏本想推辭,卻被那蜜穴夾得渾身發軟,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來。
那柳三娘當真是個中好手,服侍起人來極有章法。她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深時而淺,將那陽具吞吐得恰到好處,既不讓林夏太過難受,又不讓他太快洩出,只將他吊在那欲仙欲死的邊緣。
林夏被她服侍得是渾身舒泰,心道這滋味倒是從未嘗過。
平日裡在谷中,不是被雲遙騎在身下用淫術榨乾,便是被雲若按著用挫仙台折騰,哪曾享受過這般溫柔的溫存?便是偶爾雲若心情好,肯幫他這個師弟舒舒筋骨",那也是三兩下便把他弄洩了事,何曾這般細緻周到?
"三娘當真是個妙人。
他忍不住讚道。
柳三娘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林師兄喜歡便好。
她說著,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一夾一鬆間,將林夏又送上了巔峰。
"洩吧,林師兄。
"嗯……
林夏悶哼一聲,又洩了出來。
柳三娘依舊笑吟吟的坐在他身上,待他洩完,便運轉功法將元陽渡回,然後又扭動起腰肢來。
如此反覆,林夏竟在她身上洩了三四回。每一回柳三娘都將元陽盡數歸還,不曾貪墨分毫。
待到第四回洩完,林夏只覺渾身脫力,那火氣卻也消散了大半,整個人舒坦得如同泡在溫泉裡一般。
"多謝三娘。
他有氣無力的道。
柳三娘起身整理衣裳,笑道:"林師兄客氣了。小妹方才衝撞了林師兄,這也是應該的。
林夏也起身穿衣,望了望四周,卻見那幾個流民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他沉吟片刻,對柳三娘道:"三娘且等片刻,在下去去就來。
說罷,他施展土遁術,循著那幾個流民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多時,他便在一處山坳裡找到了那幾個瑟瑟發抖的流民。
那為首的流民見又是林夏,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道:"仙……仙人饒命!小的們再也不敢了!
林夏嘆了口氣,伸出手在他們頭上各點了一下。
"你們忘了今日之事吧。
那幾個流民只覺眼前一花,再回過神來時,已然忘了方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身在何處。
林夏又道:"你們沿著這條路往東走,約莫三十里外有個清平鎮,那裡的趙員
外正在招人修繕河堤,管吃管住,做滿三月還有工錢。鎮上的慈濟堂每日辰時施粥,你們若是餓了,便先去那裡填填肚子。
那幾個流民聞言,連連磕頭道謝,然後踉踉蹌蹌的往東去了。
林夏望著他們的背影,又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柳三娘身邊。
柳三娘將方才那一幕看在眼裡,心中暗暗撇嘴。
這幫賤貨,今日餓極了做強盜,明日填飽了肚子怕是還要重蹈舊惡。這姓林的小子倒是天真,以為指條明路便能讓他們改邪歸正?十有八九是白費心思。
不過她面上卻不顯露,只是連連點頭,一臉敬佩道:"林師兄當真是菩薩心腸,不僅饒了那幾個惡人,還給他們指了條活路。小妹佩服,佩服。
林夏望了她一眼,心知她口是心非,卻也不點破。
他自然知道那幾個流民未必能走上正路,可若是不試一試,又怎知沒有一兩個能改過自新的?這是他的處事態度,能救一個是一個,至於結果如何,那便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三娘莫要取笑在下。
他淡淡道,"前方城鎮還有兩位師姐在等,不如同行?
柳三娘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當真?林師兄願意帶小妹去見兩位師姐?
林夏點了點頭:"三娘既是仰慕家師,見見師姐們也是應該。
柳三娘大喜過望,連連道謝:"多謝林師兄!多謝林師兄!
兩人當即動身,往前方城鎮而去。
約莫行了半個時辰,兩人便到了城鎮。
林夏尋了一處客棧,正待進門,便見雲遙從樓上款款走下。
那雲遙一身白紗輕衣,長髮及腰,端的是仙姿玉貌。她望見林夏身邊跟著個陌生女子,又見那女子衣衫略有凌亂,嘴角便浮現一抹笑意。
"林師弟回來了。
她走到林夏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瞥了柳三娘一眼,掩嘴輕笑道:"這位是……
林夏正待介紹,雲遙卻搶先開口。
"師弟這一路可是辛苦了?怎的走得這般慢?莫不是在路上遇見了什麼好事,耽擱了腳程?
她說著,目光在林夏腰間掃了一眼,笑意更濃:"瞧師弟這副模樣,那玉柱怕是被人榨得不輕吧?
林夏被她說得臉上一紅,連忙道:"師姐莫要取笑師弟……
雲遙卻不依不饒,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師弟在外面被人家姑娘騎了幾回?有沒有師姐騎得舒服?
林夏被她這話說得是面紅耳赤,正不知如何作答,忽聽得樓上傳來一聲嬌呼。
"小師弟!
他抬頭一看,只見雲若正從樓梯上一蹦一跳的跑下來,那金色鈴鐺叮鈴作響。
還不等他反應,那小丫頭便已撲到了他身上,雙腿往他腰間一盤,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小師弟你可算回來了!讓我好等!
雲若抱著林夏的脖子,嗅了嗅他身上的氣息,忽然眉頭一皺。
"咦?
她又湊近嗅了嗅,然後抬起頭來,一臉戲謔的望著林夏。
"小師弟,你身上怎麼有股陌生女人的騷味?
林夏被她說得愈發窘迫:"小師姐莫要胡說……
雲若卻不理會,只是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小師弟你採戰輸了對不對?
林夏無言以對,只得低頭不語。
雲若見狀,愈發得意起來,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道:"小師弟你也太沒用了吧?被我和姐姐操練了這麼久,一出谷就輸給別人?
雲遙在一旁掩嘴輕笑,也不
幫林夏說話。
林夏被兩位師姐夾擊得是無地自容,連忙轉移話題道:"兩位師姐,這位是柳三娘,在下路上偶遇的朋友。三娘,這兩位便是在下的師姐,雲遙師姐和雲若師姐。
柳三娘早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以為逍遙谷的弟子都是那等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高人,卻沒想到這兩位師姐竟是如此活潑,當著外人的面便拿採戰之事調侃師弟,當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她到底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慣了的,很快便回過神來,上前行禮道:"小妹柳三娘,見過兩位師姐。
雲遙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原來是三娘姑娘。方才在路上照顧師弟的,便是姑娘了?
柳三娘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訕笑道:"小妹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林師兄,還望雲遙師姐莫要見怪。
雲若這時從林夏身上跳了下來,叉著腰打量柳三娘,問道:"你就是讓小師弟吃虧的那個?
柳三娘連忙點頭:"正是小妹。
雲若哼了一聲,正待說些什麼,柳三娘卻搶先開口。
"小妹方才與林師兄採戰,雖是僥倖勝了一回,卻也見識了林師兄的厲害。林師兄那根玉柱當真是威風凜凜,小妹險些便要敗在他手下了。想來定是兩位師姐教導有方,才讓林師兄有如此本事。
雲若被她這話說得有些飄飄然,那原本撅著的小嘴也放鬆了下來。
"那是自然。小師弟可是我親自調教的,能差到哪裡去?
柳三娘連連點頭:"小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也算見過些世面,卻從未遇見過林師兄這般厲害的男修。若非小妹使了些下作手段,只怕早就敗下陣來了。
雲若被她捧得愈發得意,臉上都泛起了紅光。
"你這丫頭倒是有幾分眼力。
雲遙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好笑。這柳三娘倒是個妙人,三言兩語便把若兒哄得服服帖帖的。
她開口道:"既然是林師弟的朋友,便不是外人。三娘姑娘若是不嫌棄,今晚便在客棧住下,明日再做打算。
柳三娘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四人便在客棧裡落了腳。
是夜,林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這一日的遭遇委實曲折,先是被柳三娘採戰擊敗,又被她服侍了三四回,到了客棧還被兩位師姐調侃一番,當真是身心俱疲。
他正迷迷糊糊要睡著,忽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
他猛然坐起,卻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門外竄了進來,直接撲到了他身上。
"小師弟!
是雲若。
那小丫頭跨坐在林夏身上,雙手叉著腰,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小師姐?你怎麼來了?
雲若哼了一聲,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我來找你算賬!
林夏一愣:"算什麼賬?
雲若瞪著他道:"你被我和姐姐操練了這麼久,一出谷就輸給了別人,你說丟不丟人?
林夏苦笑道:"那柳三娘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經驗老道,師弟一時大意……
"一時大意?
雲若打斷他的話,冷笑道:"你這藉口倒是找得好。依我看,分明是你本事不濟,白瞎了我這些天的調教!
她說著,一把扯開林夏的衣襟,露出他的胸膛。
"今晚我要好好再操練你一回,省得你出去丟我逍遙谷的臉!
林夏見她來勢洶洶,連忙告饒:"小師姐饒命,師弟今日已經洩了四五回了,實在是……
"洩了四五回?
雲若眼睛一瞪,"那豈不是讓那柳三娘佔了大便宜?不行,今晚我要把你榨回來!
她說著,三兩下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裳,露出那嬌小玲瓏的玉體。
林夏望著她那圓滾滾的白虎饅頭,心中暗叫不妙,卻已無路可逃。
雲若跨坐在他身上,一把抓住他胯間那根還軟著的陽具,往自己的牝戶裡一塞。
"嗯……
她輕哼一聲,扭動腰肢,用那緊緻的蜜穴去吞吐那軟趴趴的肉棒。
林夏被她這一弄,那陽具雖是疲軟,卻也漸漸有了幾分硬挺。
"這就對了嘛。
雲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加快了扭動的速度。
"小師弟,今晚你就別想睡了。我要好好操練你一回,讓你知道什麼叫作寶劍鋒從磨礪出'!
林夏望著騎在自己身上那張得意洋洋的小臉,心中叫苦不迭。
這一夜,雲若當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將林夏折騰得是哭爹喊娘。那白虎饅頭雖小,卻緊緻非常,夾起人來毫不留情。她時而騎乘套弄,時而用那挫仙台研磨,將林夏榨了一回又一回,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方才罷休。
第四十章 雲若夜戰洩醋意林夏承歡到天明
話說那雲若跨坐在林夏身上,將那軟趴趴的陽具塞入牝中,便扭動起腰肢來。
她心中有氣,這氣卻說不清是從何而來。
明明只是師弟在外面採戰輸了一場,她卻覺得心裡堵得慌,彷彿有什麼東西被人搶了去似的。那柳三娘雖是個爽利人,可一想到她騎在林夏身上的模樣,雲若便覺得渾身不舒坦。
"小師弟,你給我老實交代,那柳三娘是怎麼把你弄洩的?
她一邊扭動,一邊質問道。
林夏被她夾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支支吾吾道:"她……她經驗老道……嗯……用那牝戶夾住了師弟的龜頭……
"夾住龜頭?
雲若冷笑一聲,猛地收緊蜜穴,那白虎饅頭便如一張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林夏的龍首。
"是這樣夾的嗎?
"啊……小師姐……輕……輕點……
林夏慘叫一聲,那原本軟趴趴的陽具在她的刺激下漸漸硬挺起來。
雲若感覺到牝中那根肉棒越漲越大,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卻仍是板著臉道:"就這點本事也敢在外面逞能?活該被人家騎!
她說著,開始上下起落,用那緊緻的蜜穴去套弄林夏的陽具。
那白虎饅頭雖不似雲遙那般有淫術加持,卻勝在小巧緊緻。雲若身材嬌小,那牝戶也比尋常女子窄上幾分,夾起人來別有一番滋味。
"嗯……小師姐……
林夏被她夾得渾身發軟,雙手不由自主的扶上了她的腰肢。
雲若卻一把打開他的手,瞪著他道:"誰讓你動手動腳的?老實躺著!
林夏只得乖乖將手放回身側,任由她騎在身上折騰。
雲若見他這副乖順模樣,心中那股無名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她也不知自己在氣什麼,只是越看林夏那張臉,便越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被自己和姐姐調教了這麼久,一出谷便被別的女人騎了,還騎了四五回!
"四五回!
她忍不住咬牙道,"你倒是有本事,被人家弄了四五回還有臉回來!
林夏苦著臉道:"那是三娘給師弟賠罪……
"賠罪?
雲若冷笑一聲,"她倒是會賠罪,騎著你賠了四五回!怎麼,她騎得比我舒服?
林夏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小師姐騎得最舒服……
"油嘴滑舌!
雲若啐了一口
,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今晚我便讓你知道,什麼才叫舒服!
她說著,俯下身去,將那精緻的嬌乳貼在林夏胸膛上,然後提起雪臀,狠狠坐下。
"嗯——!
林夏悶哼一聲,那龜頭被花心狠狠撞了一下,直撞得他眼冒金星。
雲若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那雪臀起起落落,將陽具吞吐得嘖嘖有聲。她雖無淫術,卻勝在蠻力,那牝戶夾得又緊又狠,直將林夏夾得是欲仙欲死。
"小師姐……慢……慢點……
林夏告饒道。
雲若哪裡肯聽,反而加快了速度,那嬌小的身軀在他身上劇烈起伏,那雙馬尾上的金鈴鐺叮鈴作響。
"叫你慢點便慢點?那柳三娘騎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叫她慢點?
她一邊騎一邊數落,"你這個沒良心的,被我和姐姐疼了這麼久,一出谷便讓別的女人得了便宜!
林夏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只能閉上眼睛承受。
雲若見他不說話,愈發來氣,猛地收緊蜜穴,那白虎饅頭狠狠一夾。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搖搖欲墜。
"想洩?
雲若冷笑道,"這才剛開始,你便想洩了?
她說著,忽然停下動作,讓那蜜穴含著林夏的陽具,卻不再扭動。
林夏被她吊在那欲洩不洩的邊緣,難受得要命,忍不住挺了挺腰。
雲若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不許動!
林夏只得忍著,那龜頭被牝肉緊緊裹著,癢得他渾身發顫。
雲若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那股氣倒是消了幾分,嘴角微微上揚。
"小師弟,你說,我和那柳三娘,誰的牝戶夾得緊?
林夏連忙道:"自然是小師姐的緊。
"誰騎得好?
"小師姐騎得好。
"誰讓你舒服?
"小師姐讓師弟舒服。
雲若被他這連珠炮似的回答逗笑了,卻仍是板著臉道:"算你識相。不過光說不練可不行,今晚我要好好驗驗貨,看看你這幾年的特訓有沒有白費。
她說著,又扭動起腰肢來,那蜜穴一緊一鬆間,將林夏的陽具套弄得酥麻難當。
"嗯……小師姐……
林夏被她弄得渾身發軟,那精關愈發搖搖欲墜。
雲若察覺到他快要到了極限,忽然停下動作,從他身上翻了下來。
"小師姐?
林夏一愣,卻見雲若背對著他,撅起那圓潤的雪臀。
"小師弟,你可知這是什麼?
她回頭望著林夏,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林夏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那雪臀之間,除了那白虎饅頭,還有一處緊閉的菊穴,粉嫩嫩的縮在臀縫之間。
他心中一跳,有些明白雲若的意思了。
"小師姐,這……
雲若哼了一聲:"怎麼,不敢?
林夏嚥了口唾沫,那陽具不由自主的又硬了幾分。
雲若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既然敢,那便來吧。今晚我要好好操練你,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滴水不漏'。
林夏壯著膽子湊上前去,將那龜頭抵在雲若的菊穴上。那處比牝戶還要緊緻幾分,他只是輕輕一頂,便被夾得頭皮發麻。
"進來啊,磨蹭什麼?
雲若催促道。
林夏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那陽具送入。
"嗯……
雲若悶哼一聲,那菊穴被撐開的感覺與牝戶大不相同,更加緊窒,卻也更加刺激。
林夏被那緊緻的肉壁夾得是渾身顫抖,小心翼翼的往裡送著。
"快點!
雲若不耐煩道,"你當是在繡花呢?
林夏見她催促,
便不再猶豫,挺腰將那陽具盡根沒入。
"嗯啊——!
雲若驚呼一聲,那菊穴被塞得滿滿當當,漲得她有些難受,卻也有一股異樣的快感從尾椎湧上腦門。
"動啊!
她扭了扭腰,催促道。
林夏開始緩緩抽插,那菊穴比牝戶還要緊上幾分,每動一下都要費些力氣,卻也更加銷魂。
"嗯……就是這樣……再快點……
雲若被他頂弄得渾身發軟,卻仍是不肯示弱,扭動腰肢去迎合他的抽插。
林夏被她夾得是頭皮發麻,那精關在緊窒的刺激下搖搖欲墜。
"小師姐……師弟要……要洩了……
雲若冷哼一聲:"這便要洩了?沒出息!
她說著,猛地收緊菊穴,將林夏的龜頭咬得死死的。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雲若的菊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雲若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體內,滿意的點了點頭,運轉功法將元陽吸收,卻不急著歸還。
"這才第一回,小師弟便洩了。
她從林夏身上起來,轉過身跨坐在他身上,將那軟趴趴的陽具重新塞入牝中。
"今晚還長著呢,我要好好操練你一番。
林夏望著她那張志在必得的小臉,心中叫苦不迭,卻也無可奈何。
那一夜,雲若當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她時而用牝戶套弄,時而用菊穴吞吐,將林夏那根可憐的陽具折騰得是軟了又硬,硬了又軟。
林夏被她榨了一回又一回,起初還能撐上百十回合,到後來卻是一觸即潰,往往剛硬起來便被她夾得洩了出去。
"小師弟,你這也太沒用了。
雲若騎在他身上,用那牝戶含著他那軟趴趴的陽具,一臉嫌棄道。
林夏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雲若見他這副模樣,心中那股氣倒是消散了大半。她也不知自己今晚為何這般賣力,只是看見林夏被別的女人騎過,便渾身不舒坦,非要把他榨乾了才解氣。
她俯下身去,望著林夏那張疲憊的臉,忽然有些心軟。
"小師弟,疼不疼?
林夏苦笑道:"不疼是假的。
雲若撅了撅嘴,伸出手在他胸膛上輕輕揉了揉:"誰讓你在外面讓別的女人騎了?
林夏望著她那張嬌俏的小臉,忽然明白了幾分。
"小師姐,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雲若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誰吃醋了!我才沒有!
林夏被她這反應逗笑了,卻也不敢再說,只是道:"師弟知道了,往後一定小心。
雲若哼了一聲,卻沒再說話。她趴在林夏身上,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那牝戶仍含著他那軟趴趴的陽具,卻不再扭動。
兩人就這般靜靜的躺著,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雲若才抬起頭來,在林夏嘴唇上輕輕啜了一口。
"小師弟,你給我記住了。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往後採戰,不準輸給我和姐姐之外的女人。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被別人騎了,我便……我便……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狠話來,只是氣呼呼道:"反正我饒不了你!
林夏望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心中一軟,點了點頭:"師弟記住了。
雲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趴回他身上,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今晚便饒了你,好好睡吧。
她說著,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
體內。
林夏只覺一股暖流從陽具湧入丹田,那流失的元陽正一點點歸位,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雲若,那小丫頭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彷彿做了什麼美夢一般。
林夏心中一暖,卻也有幾分忐忑。
他方才雖是答應了雲若,可心裡卻實在沒底。這修真界採戰之道變化萬千,自己雖有幾分本事,卻遠說不上高手。那柳三娘不過是個野路子,便能將他輕鬆擊敗,若是日後遇上什麼名門大派的女修,只怕更加不堪一擊。
不準輸給雲遙雲若之外的女人?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啊。
番外 道侶心思
卻說那雲若抱著林夏沉沉睡去,隔壁房中,雲遙卻是輾轉難眠。
她方才聽見了妹妹房中的動靜,那床榻搖晃之聲、林夏的慘叫之聲,斷斷續續響了一整夜。她本想過去看看,卻又覺得不妥,只得躺在床上,聽著那聲響出神。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映在雲遙那張溫婉的臉上。
她望著天花板,心中思緒萬千。
在這修真界,道侶二字,重逾千鈞。
尋常凡人夫妻,不過是同床共枕、生兒育女,縱有背叛,至多也是傷心欲絕。可修士之間的道侶,卻是將性命託付於彼此掌中。
採戰之時,一方高潮,便是最脆弱之際。那精關大開的剎那,元陽元陰盡數湧出,若是對方存了歹心,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將畢生修為據為己有,連帶著性命一併奪去。
所以修真界中,道侶之盟,比之生死之交還要慎重幾分。非是情投意合、肝膽相照之人,絕不敢輕易結為道侶。
雲遙想起這些年與林夏採戰的點點滴滴,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現一抹笑意。
那小子倒是從未讓她高潮過。
每每採戰,不過百十回合,他便被自己榨得精關大開,哭爹喊孃的洩了出去。便是自己有心放水,想讓他多撐一會兒,他那龜頭也是敏感得緊,稍一用力便要繳械投降。
雲遙有時也會想,若是哪日林夏當真長進了,能將自己弄得高潮,那會是什麼滋味?
她倒是不怕。
這些年相處下來,她早已看透了林夏的品性。那小子雖是有些好色,卻是個心地純善之人。便是採戰落敗,元陽盡數落入她牝中,他也從無怨言,只是苦著臉認栽。
若是換了旁人,被榨了這麼多回,只怕早就心生怨恨,想方設法要報復回來。可林夏卻從不曾有過這般念頭,每回洩完,還要笑嘻嘻的道一聲多謝師姐手下留情"。
這樣的人,值得託付。
雲遙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等林夏渡過風劫,她便向師父稟明,要與林夏結為道侶。不止是她自己,還有若兒。
那丫頭雖是懵懵懂懂,卻也是對林夏上了心的。方才那般折騰了一夜,若是不喜歡,哪裡會費這些力氣?
只是若兒年紀尚小,還不懂得什麼是道侶,什麼是託付終身。她只知道欺負林夏好玩,抱著林夏心裡暖呼呼的,卻不知道自己那顆心,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系在了那小子身上。
雲遙想著,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但願那小子爭氣些,莫要辜負了她們姐妹的一番心意。
隔壁房中,雲若正抱著林夏酣睡。
她的小臉貼在林夏胸膛上,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也不知夢見了什麼美事。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在林夏嘴唇上啜了一口,然後又趴回去,蹭了
蹭他的頸窩。
那小腦袋裡,此刻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抱著小師弟好舒服,親他的時候心裡暖呼呼的,欺負他的時候也好玩。
至於什麼道侶不道侶的,她壓根沒想過。
第四十一章 柳三娘立功表心跡豬妖精敗亡足下塵
話說那一夜雲若將林夏折騰得死去活來,待到天明方才罷休。
林夏醒來時,雲若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滿床的凌亂與空氣中淡淡的餘韻。他掙扎著爬起來,渾身痠軟得如同散了架一般。
"這小師姐,當真是個小魔星。
他苦笑著整理衣衫,下樓去尋眾人。
客棧大堂中,雲遙、雲若、柳三娘三人正圍坐在一張桌旁用早膳。雲若見他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卻也不說什麼,只是低頭喝粥,那模樣倒是乖巧得很。
林夏在她身旁坐下,柳三娘連忙殷勤的給他盛了碗粥。
"林師兄昨夜辛苦了,快吃些東西補補。
林夏接過粥碗,心中暗道:辛苦?何止是辛苦,簡直是要了半條命。
雲遙在一旁掩嘴輕笑,卻也不點破。
用罷早膳,柳三娘忽然起身,對雲遙行了一禮。
"雲遙師姐,小妹有一事相求。
雲遙放下茶盞:"三娘但說無妨。
柳三娘搓了搓手,有些忐忑道:"小妹仰慕逍遙仙子已久,卻無緣拜見。此番有幸結識三位,不知……不知可否帶小妹往逍遙谷一觀?
雲遙沉吟片刻,淡淡道:"逍遙谷並非尋常門派,不是想進便能進的。不過三娘既是有心,我帶你到谷口便是,至於能否入內,便看緣分了。
柳三娘聞言大喜,連連道謝。
於是四人結伴上路,一路往逍遙谷的方向行去。
行了數日,這一日四人來到一處偏僻的村莊。
那村莊名喚青石村,坐落在兩山之間,約莫有百來戶人家。四人進村時,卻見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街上行人稀少,偶有幾個村民經過,也是神色惶惶,彷彿在躲避什麼。
"這村子好生古怪。
雲若皺眉道。
林夏攔住一個路過的老漢,問道:"老丈,這村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怎的如此冷清?
那老漢見是幾個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嘆了口氣道:"幾位客官有所不知,咱們村子近來遭了災,被一頭妖怪盯上了。
"妖怪?
雲遙上前問道,"是什麼妖怪?
老漢壓低聲音道:"是頭豬妖。那畜生不知從哪裡來的,每到夜裡便潛入村中,專挑年輕女子下手。被它糟蹋過的姑娘,輕則昏迷數日,重則……重則便沒了性命。
他說著,眼眶微微泛紅:"我那孫女,上月便被那畜生害了,如今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林夏聞言,眉頭緊皺:"官府不管嗎?
老漢苦笑道:"管?怎麼管?那畜生是妖怪,刀槍不入,官府派來的捕快連它的面都沒見著,便被嚇得屁滾尿流逃了。
雲遙與雲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怒意。
這修真界雖說男女採戰是常事,可那是修士之間的規矩。凡人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被妖怪強行糟蹋,那便是天理不容!
柳三娘在一旁看得仔細,心中暗暗盤算。
她本就是個機靈人,一眼便看出雲遙姐妹對此事十分上心。她若想在逍遙谷站穩腳跟,此刻正是表態的時候。
當即,她義憤填膺道:"這等畜生,當真是天理不容!雲遙師姐,咱們既然遇上了,便不能袖手旁觀。小妹願與三位一同除妖,為民除害
!
雲遙點了點頭:"三娘所言極是。此妖不除,村民難安。
林夏也道:"不錯,咱們今晚便去會會那豬妖。
老漢聞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幾位仙人若能除了那畜生,青石村上下感激不盡!
雲遙連忙將他扶起:"老丈不必多禮,除妖伏魔本是修士分內之事。
是夜,四人分散開來,在村中各處埋伏,尋找豬妖的蹤跡。
林夏隱在村東的一處草垛後,雲遙守在村西的井臺旁,雲若則藏在村北的大樹上。柳三娘自告奮勇,獨自守在村南的一片竹林中。
夜深人靜,月色朦朧。
柳三娘蹲在竹林邊,四處張望,忽然嗅到一股腥臊之氣。
"來了。
她心中一喜,連忙隱起身形,循著那氣味摸去。
穿過一片竹林,她便看見了那豬妖的身影。
那是一頭身形魁梧的雄豬精,生得獠牙外露,滿臉橫肉,身上披著一件破爛的獸皮,胯下那根陽具粗如兒臂,猙獰可怖。此刻它正鬼鬼祟祟的往一戶人家摸去,顯然是又要作惡。
柳三娘冷笑一聲,從暗處竄出,擋在了豬妖面前。
"哪裡來的畜生,竟敢在此作惡?
豬妖見有人攔路,先是一驚,待看清是個年輕女子,頓時淫笑起來。
"嘿嘿,又來一個送上門的。小娘子生得俊俏,本大王今晚便先收用了你!
柳三娘啐了一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這畜生,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豬妖聞言大怒,也不再廢話,張牙舞爪便朝柳三娘撲來。
柳三娘身形一閃,避開豬妖的攻擊,同時褪去衣裳,露出那玲瓏有致的身軀。
豬妖見狀,那雙豬眼頓時放出綠光,胯下那根巨物也跟著跳動起來。
"好個騷娘們,竟敢主動寬衣?今晚本大王便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欲仙欲死!
它說著,也扯去身上的獸皮,露出那粗壯的身軀與那根猙獰的陽具。
柳三娘望著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心中暗暗吃驚。這畜生的傢伙什倒是不小,比林夏那根還要粗上幾分。不過她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什麼樣的陽具沒見過?區區一頭豬妖,還不放在她眼裡。
"來吧,讓姑奶奶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兩人當即戰在一處。
豬妖仗著身形魁梧,一上來便猛撲過去,將柳三娘按在地上,那根巨物便往她的牝戶裡捅。
柳三娘被它壓得動彈不得,卻也不慌,只是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夾那粗壯的棒身。
"嗯……
豬妖被她這一夾,渾身一顫,那根巨物才進去一半,便被夾得寸步難行。
"好個騷娘們,牝戶倒是挺緊!
它說著,用力挺腰,將那巨物盡根沒入。
柳三娘被它那根粗物撐得有些難受,卻也咬牙堅持,用那淫肉一緊一鬆的套弄著那棒身。
豬妖被她夾得渾身舒爽,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它仗著蠻力,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柳三娘嬌軀顫動。
"嗯……啊……
柳三娘被它頂弄得有些失神,卻也不肯示弱,趁著豬妖抽出之際,猛地收緊蜜穴,將那龜頭咬住。
"哼!
豬妖悶哼一聲,那龜頭被夾得酥麻難當。
柳三娘趁機一個翻身,將豬妖掀翻在地,自己騎到了它身上。
"畜生,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
她跨坐在豬妖身上,扶住那根巨物,對準牝戶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再次撐開她的蜜穴,一路頂到了最深處。柳三娘被撐得有些發酸,卻也顧不得
許多,開始扭動腰肢,用那牝戶去套弄那根巨物。
豬妖被她騎在身下,卻也不甘示弱,挺起腰胯往上頂撞。
兩人你來我往,互有攻守。
柳三娘時而俯下身去,用那牝戶死命吞吐;時而直起腰來,提起臀部深蹲淺坐。那蜜穴一緊一鬆間,將豬妖那根巨物套弄得嘖嘖有聲。
豬妖被她騎得渾身燥熱,卻也不肯認輸,趁著她換氣之際,猛地翻身,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騷娘們,看本大王的厲害!
它挺動腰肢,開始猛烈抽插。那根巨物在柳三孃的牝戶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她嬌聲連連。
"嗯……啊……慢……慢點……
柳三娘被它頂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卻也咬牙堅持,用那淫肉去夾那棒身。
兩人你壓著我肏,我騎著你馳騁,交合姿勢來回變換,那竹林中一時間春光無限。
正在此時,林夏循著動靜趕了過來。
他穿過竹林,便看見了柳三娘與豬妖交戰的場景。
那柳三娘此刻正騎在豬妖身上,那玉臀起起落落,將那根粗壯的巨物吞吐得嘖嘖有聲。她的臉上帶著幾分潮紅,顯然這一戰也頗為吃力。
林夏本想上前相助,卻發現周圍陰陽氣機混亂,若是貿然插手,只怕會打亂柳三孃的節奏,反而幫了倒忙。
柳三娘察覺到林夏的到來,心中一喜,抽空喊道:"林師兄莫要插手,在旁邊看著便是!且看小妹如何收拾這畜生!
林夏只得在一旁觀戰。
柳三娘見有人觀戰,頓時來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氣,提起一股真氣,那玉臀便如風火輪一般翻飛起來。
"畜生,納命來!
她嬌喝一聲,那蜜穴猛地收緊,將豬妖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然後瘋狂的扭動起來。
豬妖被她這一招弄得是渾身顫抖,那精關在蜜穴的刺激下搖搖欲墜。
"臭娘們……你……你想幹什麼……
它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柳三娘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柳三娘冷笑一聲,加快了扭動的速度。那牝戶一夾一鬆間,將那巨物套弄得如同風箱一般,直將豬妖榨得是欲仙欲死。
"洩吧,畜生!
她嬌喝一聲,那蜜穴猛地一夾。
"嗷——!
豬妖慘嚎一聲,精關大開,那根巨物便在柳三孃的牝戶裡顫抖著噴出濃稠的精液。
那股精液又濃又燙,如同岩漿一般沖刷著柳三孃的花房,直衝得她渾身一顫,差點也跟著洩了出來。
"嗯……
柳三娘咬緊牙關,拼命忍住那股洩身的快感。
好險!
她心中暗叫不妙。這畜生的精液也太猛了些,差點便把她也送上了巔峰。若是她在豬妖身上洩了,那元陰便要落入這畜生體內,那可就糟了。
她不敢再用牝戶榨精,連忙從豬妖身上起來,那根還在噴射精液的巨物從牝戶裡滑出,帶出一股淫靡的白濁。
豬妖躺在地上,渾身顫抖,那根巨物還在不停的跳動,一股股精液往外噴湧。
柳三娘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神,然後叉著腰,居高臨下的望著豬妖。
"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她說著,抬起那穿著白絲長襪的玉足,踩在了豬妖那根還在噴精的巨物上。
"嗷!
豬妖慘叫一聲,卻已無力反抗。
柳三娘冷笑一聲,那玉足開始在那巨物上揉搓起來。
她的腳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白絲,貼著那根粗壯的棒身上下擼動,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揉搓,時而用腳心碾壓棒
身,將那根還在洩精的巨物玩弄於腳下。
"畜生,你這根骯髒的東西,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姑奶奶便用這雙腳,將你的修為全都榨乾!
她一邊踩弄,一邊義正言辭的責罵。
"你這等畜生,殘害無辜,天理難容!今日落在姑奶奶手裡,便是你的報應!
那豬妖被她踩得是渾身顫抖,那根巨物在她腳下不停的噴射精液,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濺在她的白絲襪上,將那襪子染得一片狼藉。
林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柳三孃的足技倒是了得,那雙玉足踩在豬妖的陽具上,又揉又搓,將那畜生榨得是連連慘叫。
"三娘好手段!
他忍不住讚道。
柳三娘聞言,心中一喜,那腳下的動作愈發賣力起來。她的眼神時不時飄向林夏,見他看得入神,心中愈發得意。
沒枉費她辛苦作態這一遭!
她繼續踩弄著豬妖那根巨物,一邊踩一邊罵。
"畜生,洩吧,把你的修為都洩出來!
"你這等禽獸,死有餘辜!
"今日姑奶奶替天行道,將你踩成肉泥!
那豬妖被她踩得是生不如死,那根巨物在她腳下不停的噴射,一股股精液連帶著修為被她榨了出來。
漸漸的,那豬妖的身形開始萎縮,那根粗壯的巨物也一點點變小,最後竟縮成了一根小小的肉蟲。
柳三娘見狀,知道它的修為已被榨盡,便收回玉足,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已經變回原形的豬妖。
那畜生此刻已是一具乾癟的屍骸,四蹄朝天,死狀悽慘。
"畜生,這便是你的下場。
柳三娘冷冷道,然後轉身對林夏行了一禮。
"林師兄,此妖已除,咱們去與兩位師姐匯合吧。
林夏點了點頭,又讚道:"三娘這足技當真了得,在下佩服。
柳三娘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嘴上卻謙虛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精液的白絲襪,皺了皺眉,隨手施了個法術將那汙穢清理乾淨,然後跟著林夏往村中走去。
心中暗道:今日在林夏面前露了這一手,想來他定會在雲遙師姐面前美言幾句。如此一來,自己進逍遙谷的機會便又大了幾分。
想到此處,她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
第四十二章 兄妹求教修真法雲遙菊門戲少爺
話說林夏、雲遙、雲若、柳三娘四人替青石村除了豬妖之禍,村民感激涕零,殺雞宰羊款待一番。四人也不推辭,在村中歇了一日,便繼續雲遊。
一路上山高水長,風景宜人。林夏雖被雲若折騰得身心俱疲,卻也漸漸恢復過來,與三女說說笑笑,倒也愜意。
這一日,四人來到一處縣城,名喚清平縣。那縣城雖不大,卻也繁華熱鬧,街上商賈雲集,行人如織。
四人正待尋一處客棧投宿,忽見一個身著錦衣的家丁匆匆跑來,在四人面前站定,躬身行禮道:"敢問幾位可是在青石村除了豬妖的仙人?
林夏一愣:"正是我等。不知閣下是……
那家丁喜道:"小的是縣中王府的管事,奉老爺之命,特來迎接幾位仙人。
雲遙問道:"你家老爺如何知曉我等?
家丁答道:"回仙人的話,青石村的里正是我家老爺的表親。幾位仙人除妖的消息傳開後,里正便差人送了信來。我家老爺聽聞幾位仙人的大名,仰慕已久,特差小的前來,請幾位仙人到府上一敘。
四人對視一眼,雲若
撅著嘴道:"什麼仰慕已久,我們昨日才除的妖,他今日便知道了?
家丁陪笑道:"仙人說笑了。我家老爺對修真之事素來嚮往,府上兩位少爺小姐更是痴迷此道,聽聞有真仙降臨,便迫不及待差小的來請。老爺說了,若幾位仙人肯賞光,定當以重金酬謝。
雲遙沉吟片刻,對林夏道:"林師弟以為如何?
林夏道:"既是有緣,去看看也無妨。
雲若哼了一聲:"去便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柳三娘在一旁連連點頭:"雲遙師姐說得是,咱們既是雲遊,便該廣結善緣。
四人便隨那家丁往王府而去。
那王府坐落在縣城東側,佔地甚廣,朱門銅釘,雕樑畫棟,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
四人進了府門,便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迎上前來,身後跟著一對年輕男女。
那中年人身著錦袍,面容富態,見了四人便拱手行禮道:"幾位仙人大駕光臨,王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林夏還禮道:"王員外客氣了。
那中年人又將身後的一對男女引見給四人。
"這是犬子王昭,這是小女王婉。兩個孩子自幼便對修真之事嚮往不已,前些年有幸得一位雲遊老道指點,學了幾招皮毛。如今聽聞幾位仙人降臨,便纏著老夫定要請幾位過府一敘。
那王昭約莫二十出頭,生得眉清目秀,身形修長,見了四人便躬身行禮,口稱見過幾位仙長"。
那王婉則是十八九歲年紀,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婀娜,卻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行禮時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林夏等人。
雲遙打量了兄妹二人一眼,微微點頭道:"兩位確是修煉過的,體內隱有元陽元陰流轉。只是那功法似乎並不完整,根基有些虛浮。
王昭聞言大喜:"仙長好眼力!當年那老道只傳了我兄妹幾句口訣,便雲遊去了,我兄妹雖照著修煉,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今日得見幾位仙長,還望不吝賜教!
王員外也連忙道:"幾位仙人若肯指點一二,王某定當重謝!
雲遙與林夏對視一眼,林夏道:"王員外不必客氣。我等雲遊四方,本就是為了廣結善緣。兩位既是有緣入道,我等自當盡些綿薄之力。
王員外聞言大喜,連忙命人設宴款待。
席間,王昭王婉兄妹二人便纏著林夏等人詢問修真常識。
那王昭先問道:"敢問仙長,弟子曾在話本里看到,修士分為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不知是否屬實?
林夏笑道:"那是話本里杜撰的,當不得真。
王昭一愣:"竟是假的?
林夏點頭道:"各門各派功法不同,修煉方式也不同,哪來的什麼統一的境界劃分?便說我逍遙谷的逍遙訣,分為九層三劫,每三層渡一劫,渡過三劫便算大成。可其他門派便不是這般,有的五層一劫,有的七層一劫,各有不同。
雲遙也道:"那話本里的什麼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倒也不是全然胡說,只是那是某些道家功法修煉到一定境界的表現,並非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我逍遙谷的功法便沒有這些。
王婉在一旁聽得入神,問道:"那仙長方才說的渡劫',又是什麼意思?
林夏解釋道:"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便要承受天劫的考驗。那天劫分為兩個環節,先是承受劫難,如風刃刮身、烈火焚體、雷霆轟頂,需以肉身硬抗。
"第二個環節,便是
與天地生成的天神或天女採戰。男修需與天女採戰,女修需與天神采戰。兩個環節皆過,方算渡劫成功,境界提升。若是失敗,輕則修為盡失,重則性命不保。
王昭王婉兄妹聽得目瞪口呆。
"與……與天神天女採戰?
王昭結結巴巴道。
雲若在一旁咯咯笑道:"怎麼,你不知道採戰嗎?
王昭臉上微微泛紅:"知……知道一些。弟子與妹妹平日裡也會……也會切磋練習。
他說著,偷偷瞥了王婉一眼。
王婉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雲遙見狀,便明白了幾分。這兄妹二人既然學過修真口訣,自然知道採戰之事。只是他們生在凡間,受那世俗觀念影響,對兄妹之間採戰一事頗為尷尬。
她微微一笑,溫聲道:"兩位不必拘束。在修真界,男女採戰或者雙修實屬尋常,便是兄妹、師徒、同門之間切磋鍛鍊,也是常見之事。
王昭王婉兄妹聞言,都是一愣。
雲遙繼續道:"道侶之間採戰,是為了精進修為;同門之間採戰,是為了切磋技藝;便是與外人採戰,也是修士之間定勝負的方式。在修真界,採戰如同比武,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分出高下罷了。
王婉小聲問道:"那……那仙長與幾位也會……
雲遙掩嘴輕笑:"自然。林師弟便是我與若兒的陪練,這些年被我們騎著榨了不知多少回呢。
林夏在一旁苦笑,卻也不反駁。
王昭王婉兄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之色。原來修真界竟是這般,他們之前為兄妹採戰一事糾結不已,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王昭又問道:"仙長,弟子還有一事不明。弟子與妹妹切磋採戰,卻總是輸多勝少,不知是何緣故?
雲遙笑道:"那是自然。採戰之道,女子天生便佔優勢。
"為何?
雲遙解釋道:"男人的陽具,本就是為了洩精而生;女人的牝戶,則是為了榨取男人精華而設。採戰之時,元陽元陰相互吸引,男人精關大開的剎那,便是最脆弱之時。女人只需用那牝戶夾住、吸住、磨住,便能將男人的元陽盡數榨出。
她頓了頓,望著王昭道:"男修與女修採戰,本就是逆天而行。尋常情況下,女方約有六成勝率,男方只有四成。若是女方有名器在身,或是渡過天劫習得淫術,那勝率更是懸殊。
王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弟子總是輸給妹妹,原來是天生便處於劣勢。
王婉在一旁聽得臉更紅了,卻也忍不住問道:"那……那有什麼辦法能讓男子提高勝率嗎?
雲遙笑道:"自然是有的。一是多加練習,熟悉女子的敏感之處,找準時機攻其要害;二是鍛鍊精關,提高持久之力;三是學習各種技法,不讓女方輕易佔據上風。
她望著王昭王婉兄妹,又道:"不過採戰之事,兇險異常。勝者可以採補敗者的元陽元陰,輕則損失數年修為,重則性命不保。兩位日後若要與外人採戰,可要小心了。
王昭王婉兄妹連連點頭,又纏著林夏等人問了許多修真常識,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是夜,林夏正在房中打坐,忽聽得有人叩門。
他起身開門,卻見王婉站在門外,一身月白色的寢衣,襯得那身段愈發婀娜。
"王姑娘?這麼晚了有何貴幹?
王婉福了一福,輕聲道:"仙長,婉兒有一事相求。
林夏將她讓入房中
,問道:"何事?
王婉低著頭,臉上泛起紅暈,小聲道:"婉兒與兄長平日裡切磋採戰,卻總覺得差了些什麼。今日聽仙長講解,才知是缺了技法。婉兒斗膽,想請仙長……指點一二。
林夏一愣:"指點採戰?
王婉點了點頭,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
林夏沉吟片刻,問道:"令兄呢?
王婉答道:"兄長去尋那位雲遙仙長了,想來也是求教採戰之法。
林夏心中暗笑,這兄妹倆倒是有默契,一個找雲遙,一個找自己。
"既然如此,在下便指點姑娘一二。
王婉聞言大喜,連忙道謝。
林夏又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採戰之事非同兒戲。姑娘若是信不過在下,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王婉搖了搖頭:"婉兒信得過仙長。
林夏點了點頭,便褪去衣裳,露出那精壯的身軀。
王婉見狀,臉上更紅了,卻也不甘示弱,伸手解開那月白色寢衣的繫帶,露出裡面那雪白的肌膚。
林夏打量了她一眼,只見那王婉雖是大家閨秀,卻也生得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那酥胸雖不如雲遙那般豐滿,卻也挺翹俏麗,下身那牝戶藏在一片黑色的草叢中,兩瓣肉唇緊咬合,露出一線嫣紅。
"姑娘生得倒是不錯。
他讚道。
王婉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低下頭不敢直視。
林夏走上前去,將她抱到床上,溫聲道:"姑娘且放鬆些,在下先來試試姑娘的底子。
王婉點了點頭,躺在床上,分開雙腿,露出那緊閉的牝戶。
林夏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那肉唇上輕輕撥弄了幾下,只覺那處甚是緊緻,顯然是經驗不多。
"姑娘平日裡與令兄切磋,都是用什麼體位?
王婉小聲答道:"大……大多是婉兒在下面,兄長在上面。
林夏點了點頭:"那便從這個體位開始吧。
他俯下身去,將那硬挺的陽具對準王婉的洞口,緩緩送入。
"嗯……
王婉輕哼一聲,那蜜穴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卻也忍住了。
林夏待那陽具盡根沒入,便開始緩緩抽插,一邊動一邊道:"姑娘可記住了,採戰之時,不能只是被動承受。即便是在下位,也要學會用那牝戶去夾、去吸、去磨。
王婉依言收緊蜜穴,用那淫肉去夾林夏的龍首。
林夏被她這一夾,心中暗暗點頭。這王婉雖是經驗不多,卻也有幾分天賦,那牝戶夾得倒也有幾分章法。
"不錯,便是這般。
他讚道,"不過姑娘夾得還不夠緊,要再用些力。
王婉便更加用力的收緊蜜穴。
林夏被她夾得有幾分舒爽,那精關也有了幾分搖搖欲墜之感。
他心中暗道:這王婉的牝戶倒是不錯,若是再多加練習,日後定是個中好手。
他本想多指點王婉一些技法,卻不料那王婉雖是經驗不多,卻勝在緊緻滑膩。那蜜穴一夾一鬆間,竟將他的龜頭夾得酥麻難當。
林夏本就被雲若折騰了一夜,那精關尚未完全恢復,此刻被王婉這般夾弄,頓時有些招架不住。
他本想穩住心神,卻不料那王婉此時竟開始扭動腰肢,用那牝戶去套弄他的陽具。
"姑娘……你這是……
王婉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婉兒想試試,能不能讓仙長也嚐嚐被人榨的滋味。
林夏被她這話說得一愣,心道這小丫頭倒是有些膽色。他本想反擊,卻不料那王婉此時猛地收緊蜜穴,那淫肉便
如一張小嘴一般,狠狠咬住了他的龜頭。
"嗯……
林夏悶哼一聲,那精關搖搖欲墜。
王婉見狀,愈發來了興致,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那蜜穴吞吐間,將林夏的陽具套弄得嘖嘖有聲。
林夏被她夾得是渾身發軟,心道不好,這小丫頭雖是經驗不多,卻勝在那牝戶緊緻,自己若是再不反擊,只怕要栽在她手裡了。
他正待發力,卻不料那王婉此時忽然翻身,騎到了他身上。
"仙長,婉兒平日裡與兄長切磋,從未騎過人。今日便讓婉兒試試這騎乘之法。
她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陽具,對準牝戶便往下坐。
"嗯……
那根粗物撐開她的蜜穴,一路頂到了最深處。王婉被撐得有些發酸,卻也忍住了,開始扭動腰肢。
林夏躺在下面,望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王婉,心中暗暗叫苦。
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悟性,騎乘之法雖是第一次用,卻也有模有樣的。那蜜穴一緊一鬆間,將他的陽具套弄得酥麻難當。
他本想反擊,卻發現那股被征服的慾望又從丹田湧起。
那是他的心魔,每到關鍵時刻便會跳出來作祟。
"不……不行……
他咬牙堅持,試圖壓制那股慾望。
王婉察覺到他的異樣,卻以為是自己的技法奏效了,愈發來了興致,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
"仙長,婉兒可是要贏了?
她笑吟吟的問道。
林夏被她說得是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那心魔湧上來時,他便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氣,哪裡還有半分反抗之力。
"嗯……姑娘……慢……慢點……
他告饒道。
王婉卻不理會,反而加快了起落的速度。那蜜穴吞吐間,將他的陽具套弄得嘖嘖有聲。
"仙長方才說,採戰之時,不能放過任何機會。婉兒便照做了,仙長莫要怪婉兒。
她嘻嘻笑道,那腰肢扭動得愈發賣力。
林夏被她夾得是欲仙欲死,那精關在蜜穴的刺激下搖搖欲墜。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卻也無可奈何。
"姑娘……要……要洩了……
王婉聞言,非但不停,反而猛地收緊蜜穴,將他的龜頭咬得死死的。
"洩吧,仙長。
她笑吟吟的說道。
"啊——!
林夏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王婉的蜜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王婉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體內,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她雖與兄長切磋過多次,卻從未讓兄長洩在自己體內過。如今竟將一位修士榨得洩了,當真是意外之喜。
不過她到底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知道採戰之事非同兒戲。她見林夏洩了,便不再扭動,而是俯下身去,在他耳邊輕聲道:"多謝仙長指點。婉兒這便將元陽歸還仙長。
林夏聞言,心中鬆了口氣。他本以為這王婉會趁機吸走自己的元陽,卻不想她竟如此知禮。
"多謝姑娘。
他有氣無力的道。
王婉掩嘴輕笑:"仙長不必客氣。仙長方才放水,婉兒看得出來。婉兒雖是僥倖贏了,卻也知道自己的斤兩。此事婉兒定會替仙長保密,不讓旁人知曉。
林夏被她說破心思,臉上微微泛紅。
王婉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體內。
待到元陽歸位,王婉方才起身,穿好衣裳,對林夏福了一福。
"多謝仙長指點,婉兒告退了。
說罷,她便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林夏躺在床
上,望著天花板,心中暗暗叫苦。
這小丫頭倒是有幾分本事,自己放水放得過了頭,竟被她騎著榨了出來。好在她是個知禮的,沒有聲張,否則若是被雲遙雲若知道了,只怕又要被折騰一番。
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卻說那王昭去尋雲遙,也是為了求教採戰之法。
雲遙見了他,便猜到了幾分,笑道:"王公子是想讓我指點採戰?
王昭恭敬道:"正是。弟子與妹妹切磋,總是輸多勝少,還望仙長指點。
雲遙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讓我來試試你的底子。
她說著,便褪去那白紗輕衣,露出那豐盈的玉體。
王昭見了,頓時看得呆了。他雖與妹妹切磋過多次,卻從未見過這般豐滿的身軀。那雲遙的酥胸如同兩座雪峰,高高聳起,雪臀更是渾圓翹挺,下身那白虎饅頭光潔無毛,兩瓣肉唇緊咬合,只露一線天。
"怎麼,看呆了?
雲遙掩嘴輕笑。
王昭回過神來,連忙也褪去衣裳,露出那根已然硬挺的陽具。
雲遙瞥了一眼,點了點頭:"王公子這根玉柱倒也不錯,只是不知持久之力如何。
她說著,轉過身去,撅起那圓潤的雪臀。
"王公子,今日我便用這後入之法來試試你。
王昭一愣:"後入?仙長是說……
雲遙回頭望著他,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不是那處。是這裡。
她說著,伸手掰開臀瓣,露出那緊閉的菊穴。
王昭更是一愣:"這……這也可以?
雲遙笑道:"自然可以。不過王公子放心,對付你,我用不著牝戶。單這菊門,便足夠了。
王昭被她這話說得又羞又惱,卻也不甘示弱,上前兩步,將那硬挺的陽具對準雲遙的菊穴,挺腰便往裡送。
"嗯……
雲遙輕哼一聲,那菊穴被撐開的感覺與牝戶大不相同,更加緊窒,卻也更加刺激。
王昭被那緊緻的肉壁夾得是渾身一顫,只覺那處比妹妹的牝戶還要緊上幾分,夾得他龜頭髮麻。
"仙長這處……好緊……
他喘著粗氣道。
雲遙笑道:"那是自然。這菊門可比牝戶緊多了。王公子且試試,看能撐多久。
王昭聞言,便開始挺動腰肢抽插起來。
他本以為這菊門既然如此緊緻,定是難以進出,卻不想那雲遙的菊穴雖緊,卻也滑膩非常,他的陽具在裡面進出,竟也十分順暢。
"仙長,弟子來了!
他鼓起勇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雲遙卻是紋絲不動,只是趴在床上,一手託著下巴,側頭望著王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王公子,你這般蠻幹可不行。採戰之道,講究的是技巧,不是蠻力。
王昭聞言,便放慢了速度,試圖尋找雲遙的敏感之處。
雲遙見他有些開竅,便點頭道:"不錯,知道尋找對方的弱點了。不過你的動作還是太過生澀,缺乏變化。
她說著,那菊穴忽然一緊,將王昭的龜頭咬住。
"嗯!
王昭悶哼一聲,那龜頭被夾得酥麻難當,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雲遙笑道:"這便是菊穴的妙處。那肛肉雖不似牝肉那般千變萬化,卻勝在緊緻有力。只需輕輕一夾,便能讓男人動彈不得。
她說著,那肛肉開始蠕動起來,一緊一鬆間,將王昭的龜頭揉搓得如同置身雲端。
"仙……仙長……這是……
王昭被她弄得是渾身發軟,那精關搖搖欲墜。
雲遙卻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託著下巴望著他,笑道:"這是肛肉蠕動之法。王公子可要撐住了,莫要這麼快便洩了。
王昭咬牙堅持,試圖穩住心神。卻不想那雲遙的菊穴如同一張小嘴一般,不停的吞吐、揉搓、吸吮他的龜頭,直弄得他是欲仙欲死。
"仙……仙長……饒……饒命……
他告饒道。
雲遙卻不理會,那肛肉蠕動得愈發賣力,一圈一圈的絞著他的冠溝,將那龜頭夾得死死的。
"王公子,你這也太不經夾了。才這麼一會兒便要洩了?
她笑吟吟的說道。
王昭被她這話說得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那菊穴夾得太緊太舒服,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仙長……弟子……弟子要洩了……
雲遙聞言,那肛肉猛地一夾。
"洩吧。
"啊——!
王昭慘叫一聲,精關大開,那玉龍便在雲遙的菊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雲遙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體內,臉上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她轉過身來,望著那癱軟在床上的王昭,笑道:"王公子,你這也太不經榨了。我只用了菊門,你便洩了,若是用牝戶,只怕連一炷香都撐不過。
王昭被她說得是面紅耳赤,卻也無言以對。
雲遙又道:"你與令妹切磋時輸多勝少,便是因為太過心急,缺乏持久之力。日後要多加練習,鍛鍊精關,方能有所長進。
王昭連連點頭:"弟子受教了。
雲遙點了點頭,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王昭體內。
"今日便到這裡吧。明日若還想學,可再來尋我。
王昭感激涕零,連連道謝。
次日,柳三娘不知從哪裡聽聞了昨夜之事,便自告奮勇道:"雲遙師姐,那王公子的採戰由小妹來指點吧。師姐渡過天劫,對付他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雲遙聞言,微微一笑。她自然看出柳三孃的心思,不過是想借此機會在王府立足罷了。
"也好。三娘既是有心,便由你來吧。
柳三娘大喜過望,當晚便去尋了王昭。
自此,四人便在王府住了下來。林夏指點王婉,柳三娘指點王昭,倒也相安無事。
第四十三章 兄妹登門遞請柬雲遙夜襲展柔情
話說林夏、雲遙、雲若、柳三娘四人在王府住下,日日指點王家兄妹採戰之道,倒也相安無事。
這一日,林夏正在房中與雲若對練。
自打柳三娘接手了指點王昭的活計,雲若便又纏上了林夏,日日將他拖入房中特訓"。
此刻床榻之上,雲若正騎跨在林夏身上,那嬌小的身軀隨著腰肢扭動而上下起伏。白虎饅頭吞吐著陽根,淫水四濺,啪啪作響。
"小師弟,今日且看你能撐多久。
雲若笑吟吟的說著,那雪臀一落一起間,將林夏的龍首夾得是欲仙欲死。
林夏躺在下面,雙手搭在雲若腰間,咬牙堅持。這些日子與小師姐採戰,勝率約莫兩三成,雖不高,卻也比剛出谷時強了不少。
"小師姐……輕……輕點……
他告饒道。
雲若卻不理會,反而加速了動作,那牝戶一夾一鬆間,將他的龜頭套弄得嘖嘖有聲。
"想讓師姐輕點?那就要看你表現如何了。
她嘻嘻笑道,俯下身去,將那精緻嬌乳貼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林仙長?可在房中?
卻是王昭王婉兄妹的聲音。
林夏聞言,頓時
一愣。他此刻正被雲若騎在身上,那陽具還插在牝戶裡,哪裡能開門?
"王公子,在……在下正在……
他支支吾吾的答道,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雲若見狀,眼珠子一轉,嘴角泛起一絲壞笑。
她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把那雪臀扭得愈發賣力,那白虎饅頭裹著陽根左右旋轉,直把林夏肏得渾身發顫,險些呻吟出聲。
"小師姐……你……
林夏瞪大了眼睛,費盡力氣才忍住沒有叫出來。
雲若掩嘴輕笑,卻不說話,只是更加用力的扭動腰肢。那牝戶吞吐間,將他的龍首夾得是痠麻難當,幾欲洩出。
門外,王昭王婉對視一眼,皆是心領神會。
他們自然聽出了房中的動靜,便笑道:"林仙長若是不便,我們稍後再來便是。
林夏聞言,連忙道:"不……不必,王公子有何事,隔門說便是。
王昭笑道:"是這樣的,我兄妹有個文會圈子,皆是些對修真之道有所涉獵的公子小姐。每隔數月便會相聚一番,切磋交流。
王婉接道:"這些年我兄妹雖也學了些皮毛,卻不得要領。如今有了幾位仙長指教,方知先前的見識何等淺薄。若幾位仙長不嫌棄,可否賞光一敘?
林夏本想答應,卻被雲若那牝戶夾得是渾身發軟,哪裡還有力氣說話。
雲若見狀,愈發來了興致,那雪臀不再起伏夯砸,卻把腰肢扭得愈發厲害,那白虎饅頭裹著龍首左右旋磨,直把林夏肏得差點呻吟出聲。
"小師弟,你倒是快答應啊。
她趴在林夏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調笑道。
林夏被她折騰得是渾身發軟,費盡力氣才道:"文會……文會在何處舉辦?
王昭答道:"就在臨近的繁華大城,名喚金陵。那裡有一艘畫舫,我等便在舫中相聚。
雲若一聽畫舫二字,頓時兩眼放光。
她從小在逍遙谷中長大,從未見過什麼畫舫。如今聽聞文會竟在畫舫上舉辦,當即便動了心思。
只是她心思一動,那騎跨在林夏身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連那陽根都忘了肏,只是抓住林夏肩膀來回甩動。
"小師弟,快答應!快答應!
她興奮的搖晃著林夏,那雙馬尾上的金鈴鐺叮鈴作響。
林夏被她搖得是頭暈目眩,苦笑道:"好好好,王公子,在下這便與幾位商量一番。
王昭王婉聞言大喜,道:"多謝仙長!那我兄妹便先告退了。
待到腳步聲遠去,雲若方才想起自己還騎在林夏身上,那陽根還插在牝戶裡。
她低頭一看,卻見林夏正用一種幽怨的目光望著她。
"小師姐,你方才……
雲若吐了吐舌頭:"嘻嘻,方才沒忍住嘛。
她說著,卻又扭動起腰肢來。
"不過既然已經開了頭,那就好好肏完再說。
林夏欲哭無淚,只得任由她擺佈。
那雲若抓住他肩膀來回甩了一陣,早已把那龜頭夾得是欲洩未洩,如今再這般一扭,不出十來下,林夏便再也忍耐不住,慘叫一聲,將精液盡數洩入了雲若的牝中。
"哈哈,小師弟又輸了!
雲若得意洋洋的笑道,俯下身去,嘿嘿一笑,一口舌吻上來。
那香舌探入林夏口中,與他糾纏不休。同時那腰肢卻不停歇,繼續旋扭套弄,將那還在洩精的陽根榨得是淅淅瀝瀝,吐出最後幾滴白漿。
林夏被吻得是渾身發軟,心中卻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八景門與景兒採戰的那
一夜。
那時他也是如此,明明佔盡優勢,卻在最後關頭被那淫穴榨出精水,一敗塗地。
景兒騎在他身上,用那火辣的牝戶將他的元陽盡數吸走,那屈辱的滋味至今記憶猶新。
而後他在洛河城養傷數日,景兒日日前來,既是看守,又是陪伴。兩人在床榻上纏綿,景兒雖是勝者,卻也會在事後將元陽歸還,倒不似那窮兇極惡之徒。
後來八景門之事了結,景兒主動提出渡還元陽,還與他結為好友,倒是出乎林夏意料。
一念至此,他不由嘆了口氣。
這修真界的採戰之道,當真是兇險萬分。
待到雲若心滿意足的將元陽渡還,林夏方才起身穿好衣裳,與她一同出門去尋雲遙和柳三娘。
客房中,雲遙正在窗前觀景,聽聞林夏和雲若說起文會之事,便微微點頭道:"金陵乃是繁華大城,我倒也想去看看。
雲若在一旁連連點頭:"姐姐,那畫舫一定很好玩!
柳三娘卻是面色微妙,垂著頭不說話。
林夏見狀,心中便明白了幾分。
這柳三娘出身青樓,對那畫舫之類的去處怕是心有芥蒂。那畫舫上歌舞昇平,與青樓頗有幾分相似,只怕會勾起她不好的回憶。
他正待開口,柳三娘卻先道:"小女子就不去了,留在王府照看便是。
雲遙聞言,也不勉強,只是道:"三娘若是不想去,便留下吧。
柳三娘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釋然之色。
於是林夏與雲家姐妹便決定與王家兄妹一同前往金陵。
次日一早,五人便動身啟程。
林夏施展遁術,帶著眾人御風而行。那王昭王婉第一次體驗遁術,只覺耳邊風聲呼嘯,腳下雲霧翻湧,當真是驚險刺激。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王婉嚇得花容失色,緊緊抱住林夏的手臂。
"哈哈哈,好玩!再快點!
王昭卻是興奮不已,大呼小叫。
雲若在一旁看得哈哈直笑,雲遙也是忍俊不禁。
不消一個時辰,五人便來到了金陵城外。
林夏收了遁術,眾人緩步入城。
這金陵城果然繁華,街上商賈雲集,行人如織。酒樓茶肆鱗次櫛比,歌舞昇平,好不熱鬧。
王昭王婉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出行,一路上大呼小叫,對修士的神通讚歎不已。
"林仙長的遁術當真厲害,若是凡間車馬,怕是要走上十天半月。
王昭感嘆道。
雲若笑道:"這算什麼,等你們修為精進,也能御風而行。
五人在城中游逛一番,置辦了些物件,待到傍晚時分,方才在一家客棧住下。
是夜,林夏獨自在房中打坐,運轉逍遙訣修煉。
這些日子與雲若採戰,雖是輸多勝少,卻也鍛鍊了精關,比起從前倒是堅韌了幾分。
正運功間,忽聽得門扉輕響,竟是有人推門而入。
林夏睜開眼,本以為是雲若又來夜襲,卻見來人身形高挑,長髮及腰,竟是雲遙。
"雲遙師姐?
他愣了一愣,沒想到今夜來的不是雲若。
雲遙將房門合攏,轉過身來,那一雙美目中帶著幾分幽怨。
"怎麼,小師姐若兒每晚能來找你,三師姐倒不行嗎?
林夏被她說得一愣:"師姐哪裡話,只是……
"只是什麼?
雲遙走上前來,一手撐在床榻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月光從窗外灑入,映照著她那絕美的面容,那白紗輕衣下的玉體若隱若現,讓林夏看得是心猿意馬。
"師姐今夜前來,是
要……
"是要親自調教調教你。
雲遙打斷了他的話,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些日子你被若兒折騰得夠嗆,我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今夜且讓師姐來試試,看看你如今進步如何。
她說著,卻是伸手解開了胸前的繫帶。
林夏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雲遙是見雲若每晚都來找自己,心中也有幾分不是滋味,今夜便親自前來了。
他卻不知道,雲遙在來之前,已先一步將雲若堵在了房裡。
那雲若本是打算如往常一般夜襲林夏,卻被姐姐攔住。
"姐姐,你幹嘛攔著我?
雲若嘟著嘴,不滿道。
雲遙笑道:"今夜讓姐姐去,你明晚再去。
"為什麼?
"因為姐姐說了算。
雲遙說著,便將雲若推入房中,反手將門關上。
那雲若在房中叫嚷了幾聲,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悻悻作罷。
此時的雲遙,早已將那層層衣裳褪去,露出那豐盈的玉體。
月光下,但見那酥胸如同兩座雪峰,高高聳起,雪臀更是渾圓翹挺。下身那白虎饅頭光潔無毛,兩瓣肉唇緊咬合,只露一線天。
林夏望著眼前這具美妙的軀體,只覺小腹間火熱,那陽具早已不爭氣的硬挺起來。
雲遙見狀,掩嘴輕笑:"師弟倒是誠實,一看到師姐的身子便有了反應。
她說著,便褪去林夏的衣裳,將他推倒在床上。
"今夜師姐要好好看看,你這些日子進步了多少。
林夏躺在床上,望著騎跨上來的雲遙,心中暗暗叫苦。
這雲遙師姐渡過了風劫,有淫術加持,那牝戶比雲若更加厲害。自己對上雲若尚且輸多勝少,對上雲遙只怕更是凶多吉少。
只是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師姐請多多指教。
他硬著頭皮道。
雲遙笑吟吟的點了點頭,便俯下身去,與林夏纏綿親吻起來。
兩人唇舌交纏,雙雙動情。雲遙一手撫摸著林夏的胸膛,一手握住那硬挺的陽具,輕輕套弄。
林夏也不甘示弱,一手揉捏著雲遙的酥胸,一手探入她的股間,撫弄那溼潤的蜜穴。
兩人前戲做足,待到雲遙的牝戶氾濫成災,林夏的陽具硬如鐵棒,方才進入正題。
雲遙跨坐在林夏身上,扶住那根玉柱,對準牝戶緩緩坐下。
"嗯……
那龍首撐開肉唇,一路頂入最深處。雲遙輕哼一聲,只覺那碩大的龜頭撐得她蜜穴發酸,卻也舒爽非常。
林夏被那牝戶吞入,只覺與雲若大不相同。
那雲若的牝戶雖緊,卻勝在巧勁,夾人時如同千百隻小手揉搓。而云遙的牝戶則更加玄妙,那淫肉似有生命一般,蠕動纏繞,將他的龍首裹得是嚴嚴實實。
更要緊的是,那花心處竟有一股吸力,如同小嘴一般含住龜頭,不停舔吸。
這便是渡劫後的淫術,非同凡響。
"師弟,可還受得住?
雲遙笑吟吟的問道,那腰肢卻已開始扭動起來。
林夏被那牝戶夾得是渾身發軟,只覺那花心處的吸力愈發強烈,直把他的龜頭吸得是酥麻難當。
"師姐……這……這淫術……
他咬牙堅持,試圖穩住心神。
雲遙笑道:"這是花心舔吸之術,專門用來對付那龜頭上的馬眼。師弟可要小心了,莫要這麼快便洩了去。
她說著,那腰肢愈發賣力的扭動起來。那雪臀翻飛間,牝戶吞吐著陽根,啪啪作響。
林夏被肏得是欲仙欲死,只覺那花心處的淫肉如同舌頭一般,不
停舔舐著他的馬眼,直弄得他精關搖搖欲墜。
"師姐……慢……慢點……
他告饒道。
雲遙卻不理會,反而俯下身去,將那豐盈的酥胸貼在林夏胸膛上,在他耳邊輕聲道:"師弟平日裡被若兒榨了那麼多回,怎的還是這般不經夾?
她說著,那牝戶猛地一緊,將龍首死死咬住。
"啊!
林夏慘叫一聲,只覺那精關再也把持不住,那玉龍便在雲遙的蜜穴裡顫抖著吐出白漿。
"這麼快就洩了?
雲遙見狀,卻是不滿道。
"我還沒盡興呢。
她說著,卻不肯停下動作,反而繼續扭動腰肢,套弄著那還在洩精的陽具。
林夏洩得是渾身發軟,那陽具在牝戶裡顫顫悠悠的吐著精液,卻被雲遙的淫肉緊緊裹住,一滴也逃不出去。
"既然洩了,那便好好享受一番吧。
雲遙笑道,那花心處的吸力愈發強烈,將林夏的元陽一股腦的吸入體內。
林夏被吸得是欲仙欲死,只覺那精關彷彿被人撬開一般,元陽呼啦啦的往外淌,攔都攔不住。
"師姐……饒命……
他告饒道。
雲遙卻是笑吟吟的望著他,那牝戶卻不停歇,繼續吞吐套弄。
"師弟方才不是還想著要反擊嗎?怎的這麼快便認輸了?
她調笑道。
林夏被她說得是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
這雲遙師姐的淫術實在是太過厲害,自己哪裡是她的對手。
兩人在床榻上纏綿了一整夜。
雲遙時而騎乘套弄,時而側臥承歡,將林夏榨了一回又一回。
林夏被榨得是渾身脫力,那陽具從硬挺變得軟趴,又從軟趴被肏得硬挺,如此反覆數次,直到天色微明方才作罷。
"師弟這些日子進步不小。
雲遙躺在林夏身上,那玉體與他緊緊貼合,滿意道。
"以前師弟撐不過一炷香,如今倒能撐上半個時辰了。
林夏被她誇得是哭笑不得。
"師姐謬讚了,師弟這點微末道行,哪裡入得了師姐的法眼。
雲遙笑了笑,俯下身去,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師弟莫要妄自菲薄。這採戰之道,本就是女強男弱,師弟能撐到如今已是不易。
她說著,便運轉功法,將那吸入體內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體內。
待到元陽歸位,林夏方才鬆了口氣。
雲遙躺在他身上,那柔軟的玉體與他緊緊貼合,溫存片刻。
"師弟,你可知師姐為何今夜前來?
她忽然問道。
林夏一愣:"師姐不是說要來調教師弟嗎?
雲遙搖了搖頭:"那只是藉口。
她頓了頓,輕聲道:"其實師姐……只是有些寂寞罷了。
林夏聞言,心中一動。
他知道雲遙這些日子一直讓著妹妹雲若,任由她夜夜前來。可師姐終歸也是女人,看著妹妹與自己如膠似漆,心中豈會沒有幾分不是滋味?
一念至此,他便伸出手去,將雲遙摟入懷中。
"師姐,日後師弟定會常來陪伴師姐。
雲遙聞言,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師弟若是說話不算數,師姐可是要用這牝戶好好懲罰你的。
她說著,那牝戶便輕輕一夾,嚇得林夏渾身一顫。
"師弟……師弟一定說話算數……
雲遙見他那副模樣,便掩嘴輕笑,俯下身去,又與他纏綿親吻起來。
第四十四章 畫舫文會論修真邪道功法藏禍心
話說林夏一行五人抵達金陵城後,在城中游玩了數日。這金陵城乃是江南首府,繁華之處自不必多說,樓
閣林立,商賈雲集,較之林夏等人一路遊歷所過之處,又是另一番氣象。
雲若從未出過逍遙谷,見什麼都新鮮得緊,拉著林夏東跑西逛,一會兒要嚐嚐這家的桂花糕,一會兒又要看看那邊的雜耍。雲遙雖是穩重,卻也難得有此閒暇,面上雖是一貫的端莊溫婉,眼中卻也透著幾分興味。
轉眼間到了文會之日。
這天一早,王昭王婉便來客棧尋林夏等人,說是畫舫已備好,只等諸位仙長登船。
五人跟著王家兄妹來到碼頭,但見一艘三層畫舫泊在岸邊,雕樑畫棟,飛簷翹角,好不氣派。船頭懸著一盞琉璃燈籠,上書清風雅集四字。
"諸位仙長,請。
王昭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登船。
林夏扶著雲遙雲若登上畫舫,上得二樓,卻見船艙內已坐了四人,三女一男,皆是十七八歲的年紀,衣著華貴,氣度不凡。見林夏等人進來,紛紛起身行禮。
王昭便為眾人引薦。
那三位女子,一位喚作沈玉蓉,是金陵城沈家的小姐,生得圓臉杏眼,笑起來頗為爽朗;一位喚作李清嬋,清瘦文靜,說話細聲細氣;還有一位喚作周芷晴,身量高挑,舉止間透著幾分英氣。
那唯一的男子名叫趙承安,是本地趙家的公子,生得斯斯文文,一副書生模樣。
"這三位便是我與王婉請來的仙長。王昭指著林夏三人道,"這位是林夏林仙長,這兩位是雲遙雲若兩位仙子。
那沈玉蓉聽了,先是一愣,隨即掩嘴笑道:"哎呀,王昭哥哥,你可害苦我們了!
王昭不解道:"此話怎講?
沈玉蓉打趣道:"我們這文會,本就陰盛陽衰,狼多肉少。原以為王昭哥哥請來的仙長能填補些陽氣,哪知三人裡竟有兩位是仙子。這下好了,僧多粥少,那點陽氣可不夠分的。
此言一出,雲若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雲遙也忍俊不禁,掩嘴輕笑。趙承安和王昭對視一眼,皆是搖頭苦笑。
林夏聽了,頓時明白過來——這文會上的少爺小姐們,想來平日裡也是常常切磋採戰的。沈玉蓉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嫌男人太少,不夠她們幾個女子練手。
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家師姐,只覺得自己彷彿被當成了一塊肉,不由得夾了夾腿,神色有些窘迫。
雲若見他那模樣,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小師弟怕什麼?有師姐們護著你呢,哪個敢打你的主意,先問問師姐們的牝戶答不答應。
林夏聞言,哭笑不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眾人落座後,畫舫緩緩駛離碼頭,向江心而去。
酒過三巡,話匣子便打開了。王昭先開口道:"諸位仙長乃是逍遙谷的高徒,修為深厚,不知可否為我等指點一二?我們雖習了些修行法門,卻終歸是門外漢,許多道理都是霧裡看花,似懂非懂。
雲遙點頭笑道:"王公子客氣了,但有疑惑,儘管問來便是。
那趙承安先問道:"在下讀過一些前人留下的手札,說這修行分為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不知可有此說?
林夏聽了,差點笑出聲來——這分明是那些話本里杜撰的說法,也不知是哪個不著調的散修寫出來的,竟流傳得如此之廣。
雲遙搖頭道:"趙公子怕是被那話本小說誤導了。這修行之道,各門各派功法不同,劃分亦不相同。便拿我逍遙谷的逍遙訣來說,便是九層三劫。每修滿三層,便要渡一
次天劫。什麼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不過是些江湖散修編造的說法罷了。
趙承安恍然道:"原來如此,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那李清嬋又問道:"我常聽人說,女子修行不如男子快,是因為女子心性不堅,容易分心。不知此言可對?
雲若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哼道:"這是哪個蠢貨說的?分明是胡說八道!
雲遙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莫要激動,隨即解釋道:"這話說對也對,說不對也不對。女子修行確實比男子稍慢,卻與心性無關,而是與元陽元陰的來源有關。
她頓了頓,繼續道:"男修主修元陽,這陽氣一是從自身玉囊中提煉,二是在正午烈日下吸收天地陽氣。而女修主修元陰,需從自身煉化,或在月華澆灌時吸收陰氣。陽氣在天地間容易吸收,日日皆有;陰氣卻難以聚集,須得藉助月華。月有陰晴圓缺,是以女子修行進境便不如男子穩定。
"不過——"雲遙話鋒一轉,"陽氣易得卻也易洩,陰氣難聚卻也不易丟失。採戰之時,女方本就佔了天然優勢,更何況女修修為到了一定境界,那進境便會漸漸追上來。是以這修真界,高手之中,女修絲毫不比男修少。
李清嬋聽了,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原來如此,多謝仙子指點!
沈玉蓉卻問道:"仙子方才說採戰時女方佔天然優勢,卻不知這優勢有多大?若是我與男修採戰,勝算幾何?
雲若搶著答道:"若是拋開淫術和名器不談,尋常男女修士採戰,女方大約有六成勝率,男方四成。若女方有名器加持,那便是七八成了。若再過了天劫會使淫術,那男修便是十戰九輸也不稀奇。
沈玉蓉聞言大喜,拍手道:"如此說來,我們女子豈不是天生便比男人強?
林夏苦笑道:"沈姑娘說得不錯。這男人的陽具,天生就是為了洩精而設;女人的牝戶,天生就是為了榨取男人精華而設。採戰之道,男人本就是逆天而行,能有四成勝率,已是不易了。
趙承安聽了,面露苦澀,嘆道:"如此說來,我們男修豈不是處處受制於人?
雲遙笑道:"也不盡然。這採戰之道,變數極多。技巧、心態、體力、功法,皆有影響。男修雖處劣勢,卻也並非全無還手之力。關鍵是要勤加練習,精研技法,方能在劣勢中尋得一線生機。
她又道:"只是這採戰兇險異常,諸位可要切記——若是敗了,那便是板上魚肉,任人宰割。雖說可以尋機遁走逃跑,但對手又豈會幹看著?是以採戰之前,須得三思而後行。
眾人聽了,皆是神情凝重,連連點頭。
周芷晴又問道:"聽聞修士皆要渡天劫,不知這天劫究竟是何等景象?
雲遙道:"這天劫乃是所有修士都要面對的難關。渡劫時,先要承受劫難考驗——或是風颳,或是火燒,或是雷劈。待劫難過後,天地間便會聚集精氣,化為一尊與修士異性的天神或天女。修士須得與其採戰,勝則渡劫成功,敗則修為化為飛灰。
"若是承受劫難時便撐不住呢?王婉問道。
"那便道消人亡,連輪迴都入不得。雲遙神色肅然道,"是以採戰乃是修行根基,不可不練。若是平日裡只顧著修煉法術功法,卻疏於採戰之道,待到渡劫之時,便是功虧一簣。
眾人聽了,皆是悚然而驚。
正說話間,那趙承安
忽然道:"說起修行,在下最近得了一份功法,還想請諸位仙長幫忙參詳一二。
林夏點頭道:"趙公子但說無妨。
趙承安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遞給林夏道:"這是前些日子一位高人所授,說是能讓男修快速提升修為的妙法。在下原以為能獨佔鰲頭,卻不想王兄竟請來了三位真仙長,正好請諸位幫忙看看,這功法究竟如何。
林夏接過帛書,本以為不過是些散修練氣士寫的基礎法門,打開一看,卻是一愣。
他將帛書遞給雲遙,雲遙看了幾行,原本溫婉的眉頭卻漸漸蹙了起來。
雲若見狀,湊過去看了一眼,卻是似懂非懂。
雲遙看完後,將帛書還給趙承安,卻並未立刻評價,而是溫婉地問道:"趙公子,不知那位高人是何模樣?現在何處?
趙承安不假思索答道:"那高人是一位豆蔻年華的少女,生得窈窕玲瓏。她身上披著件蓑衣,蓑衣之下卻只穿了一層從腳包到脖子的貼身黑絲,那身段看得一清二楚,連……
他說到此處,臉上微微一紅,卻還是繼續道:"連那乳首和牝戶的外形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位高人眼下正在我府上做客。
林夏聽了,只覺得是女修正常打扮——畢竟修真界的女修為了在採戰中佔得先機,多數都打扮得頗為情趣色情,這般裝束倒也不算稀奇。
然而云遙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面上依舊是溫婉笑意,口中道:"原來如此,多謝趙公子相告。
林夏見師姐神色有異,便以傳音之術暗中詢問:"師姐,可是這功法有什麼問題?
雲遙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這功法是邪道專門給爐鼎練的歹毒法門。此法能讓男修將元陽聚於體內,看似修為大增,實則是在弱化精關。修習此法之人,日後那陽根一插進女子牝戶,便要大洩特洩,根本把持不住。屆時一身修為便盡數送給對方,當真是拱手相讓,為人作嫁衣裳。
林夏聽了,不由得眉頭一跳,心道世間竟有如此歹毒的功法,世道實在險惡。
他又問道:"那那位高人是何來歷?
雲遙道:"聽趙公子描述,那女修的打扮聽不出門派特點。眼下先按兵不動,待文會結束後,我們尾隨趙公子回府,再打探一番。
林夏會意,便也不再追問,面上不動聲色。
雲遙見趙承安還等著她的評價,便笑道:"這功法倒是新奇,待我回去仔細研讀一番,再與趙公子詳談。
趙承安聽了,大喜道:"多謝仙子!
那邊沈玉蓉等人見林夏三人神色如常,便也沒多想,繼續談笑風生。
畫舫在江上緩緩而行,眾人又談了些修行見聞,說了些江湖軼事。
林夏卻是心中暗忖,不知那位豆蔻少女是何來歷,竟敢用如此歹毒的功法害人。看來師姐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待文會結束後再做計較。
一念至此,他望著江面上的波光粼粼,心中隱隱有了幾分不祥的預感。
這金陵城看似繁華太平,只怕水面之下,卻是暗流湧動。
第四十五章 妍媚養魚塘佈局腳伕爐鼎命歸西
卻說那趙公子口中的高人,乃是一名喚作妍媚的女修。
此女來歷不凡,乃是邪道一個小派採花宮的內門弟子。這採花宮雖是小派,在邪道之中卻也薄有名聲,皆因其門中功法專攻採補之術,弟子個個都是採戰好手,最善榨取男修元陽為己用。
妍媚今年不過二九年華
,生得確如趙公子所言,一副豆蔻少女的模樣,身量嬌小,卻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尤其那一對酥胸雖不算碩大,卻挺拔渾圓,配上那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當真是玲瓏有致,勾人心魄。
她平日裡便披著一件蓑衣,蓑衣之下只穿了一層從腳包到脖子的貼身黑絲。那黑絲延展性極佳,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將那玲瓏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乳尖處兩點嫣紅隔著黑絲若隱若現,下身那牝戶的輪廓更是清晰可辨,兩瓣肉唇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般裝扮在修真界雖不算稀奇,卻也足以讓那些不諳世事的凡間男子神魂顛倒。
妍媚此番來到金陵城,卻是來佈置一個在邪道中俗稱養魚塘的手段。
所謂養魚塘,便是在那些不識修真界常識的凡人中散播爐鼎功法。這爐鼎功法看似能讓人快速聚集元陽,實則是在弱化修習者的精關。待那些凡人練了一段時日,體內元陽充盈之時,便是收割之日。屆時妍媚只消將那些魚兒一一採補,便能將他們的元陽盡數吸為己用,化作自身修行的養料。
這手段說來歹毒,卻是邪道中人慣用的伎倆。
邪道與正道不同,向來秉持弱肉強食之道。在邪道門派中,師兄妹、同門之間互相採補乃是常事。那些色慾燻心的男弟子,若是在床上不敵師姐師妹,被榨乾了元陽乃至丟了性命,那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是以邪道之中,女修地位遠在男修之上。那些邪道強者,哪一個胯下不是堆滿了被榨乾的異性修士乾屍?她們對採榨之事肆無忌憚,今日榨這個,明日榨那個,元陽源源不斷,修煉進境自然神速。
只是這般修行雖快,卻也埋下了禍根。邪道中人殺孽深重,日後渡劫之時,那天劫的威力便要比正道修士猛烈數倍,往往有去無回。是以邪道雖然修煉神速,真正能成大器者卻是鳳毛麟角,反倒成了天下一大禍患。
妍媚來金陵城已有月餘,這段時日裡,她以高人自居,四處物色那些有幾分資質卻又貪戀女色的凡間男子,將爐鼎功法傳授於他們。那些男子得了功法,只當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哪知自己已成了妍媚魚塘裡的魚兒,只等著被一網打盡。
那趙公子便是妍媚看中的大魚之一。趙家乃是金陵城的大戶,趙承安又是個一心向道的痴兒,資質尚可,若是好生培養一番,體內的元陽定然可觀。妍媚傳他功法時,便已盤算好了,待過些時日,便要將這條大魚收入囊中。
只是妍媚不知道的是,趙承安今日在畫舫上將功法給林夏等人看了,已然暴露了她的行蹤。
此刻妍媚正在趙府客房之中,行那採補之事。
被她騎在身下的,乃是趙府的一名腳伕。這腳伕名叫劉大,生得五大三粗,常年挑擔走路,練就了一副好身板,下面那話更是粗壯異常,堪稱巨根。
劉大本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平日裡挑挑擔子,賺幾個辛苦錢,從未想過能有什麼豔遇。
半月前,妍媚見他身強體壯,便以傳授長生之法為由,將爐鼎功法傳給了他。劉大哪裡識得什麼修真常識,只當是遇上了神仙姐姐,歡天喜地的照著功法修煉。
這半月來,他只覺得渾身精力充沛,下面那話更是時常硬挺,夜夜難眠。他哪裡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兆頭,而是體內元陽被爐鼎功法聚集到了精關處,
只等著被人一舉榨乾。
今日妍媚喚劉大來房中,說是要陪他練習採戰,檢驗他這半月來的修煉成果。
劉大一聽,頓時喜不自勝。他早就對妍媚那玲瓏身段垂涎三尺,只是不敢造次,如今得了機會,哪有不應之理?
"仙子,小人……小人來了。
劉大進得房來,便見妍媚斜倚在榻上,那蓑衣已然褪去,只剩下一身貼身黑絲。那黑絲將她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卻又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當真是欲遮還露,撩人心魄。
"過來躺著。妍媚懶洋洋地吩咐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劉大隻覺得胯間那話騰地就硬了起來,撐得褲襠鼓鼓囊囊。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榻前,依言躺下,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妍媚這才起身,跨坐到他腰間。她伸手將劉大的褲子褪下,露出那根粗壯的巨根,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紫紅,兀自跳動著。
"倒是個好東西。妍媚看著那根陽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卻也僅此而已。在她眼裡,這腳伕不過是一株待割的韭菜,那巨根再粗壯,也不過是往她牝戶裡送元陽的工具罷了。
劉大見妍媚盯著自己的命根子看,又羞又喜,嘿嘿笑道:"仙子喜歡便好,小人這裡隨時伺候仙子。
妍媚懶得搭理他,只是扶著那根巨根,對準自己的下身。
劉大見狀,連忙道:"仙子,那……那黑絲不脫嗎?
妍媚白了他一眼,道:"囉嗦。
她也不解釋,直接將腰身往下一沉。那巨根的龜頭頂在黑絲上,黑絲延展性極佳,被那碩大的龜頭一頂,便往裡凹陷進去,連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同擠進了牝戶之中。
"唔……
劉大發出一聲悶哼,只覺得龜頭被一層滑膩的布料裹著,擠進了一團溫熱溼軟的肉穴之中。那黑絲雖然隔在中間,卻絲毫不影響那銷魂蝕骨的觸感,反而因為那層布料的摩擦,更添了幾分別樣的滋味。
然而還不等他享受片刻,一股難以抑制的洩意便從小腹直衝精關。
"啊!!
劉大驚叫一聲,那巨根竟是一入洞便忍耐不住,隔著那層黑絲,哆哆嗦嗦地吐出了白漿。
妍媚感受著牝中那股熱流透過黑絲滲進來,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懶懶道:"就這點出息。
劉大羞得滿臉通紅,連忙道:"仙子恕罪,小人……小人一時沒忍住……
妍媚根本沒在聽他說什麼,只是低頭看了看胯間。那巨根雖然洩了一回,卻仍是硬挺挺地隔著黑絲插在她的牝中,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道這爐鼎功法果然好用。修習此法之人,元陽盡數聚集在精關處,是以那陽物便不會軟下去,只會一直被榨,一直洩,直到油盡燈枯為止。
"行了,本姑娘開始了。
妍媚說罷,便開始扭動腰肢。那豐滿的黑絲美臀在劉大的胯間緩緩起伏,隔著那層黑絲套弄著那根巨根。
"唔……仙子……
劉大隻覺得那牝戶緊緻滑膩,淫肉隔著黑絲層層疊疊地裹著龜頭。那黑絲被淫水浸透,變得又溼又滑,貼在龜頭上隨著妍媚的動作來回摩擦,弄得他痠麻難當。
妍媚動了十來下,劉大便又是渾身一顫,那巨根再度隔著黑絲吐出了白漿。
"又洩了?妍媚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棄,"當真是個廢物。
劉大被她說得無地自容,卻又無可奈何。他想要爭辯幾句,可那牝戶實在
太過銷魂,隔著黑絲也能把他夾得七葷八素,哪還有力氣說話。
妍媚也不管他,只是自顧自地扭動著腰肢。她一邊機械地套弄著那根巨根,一邊託著下巴,開始盤算起魚塘裡的事情來。
"趙家那個公子,元陽應該養得差不多了……
她喃喃自語,胯下卻是絲毫不停,那黑絲美臀一下一下地落在劉大的胯間,每落下一次,便能感覺到那巨根在牝中顫抖一下,又吐出一股熱流。
"洩……又洩了……劉大哀嚎道。
妍媚恍若未聞,繼續盤算著:"城東那個布商,下個月便可以收了……城西那個書生,資質差些,再養養……
她說著,又換了個姿勢,將雙手撐在劉大的胸膛上,開始加快了動作。那黑絲美臀啪啪啪地撞擊著劉大的胯間,隔著那層溼透的黑絲,將那巨根吞吐得汁水四濺。
"仙子……慢……慢點……劉大慘叫道,"小人……小人受不住了……
妍媚依舊不理會他,只是皺著眉頭想著自己的事情:"對了,還有李家那個管事,前些日子傳了他功法,也不知練得如何了……
劉大被她騎得吱哇亂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渾身上下都在顫抖。他想要告饒,可妍媚壓根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只當他是個會動的採補工具。
"洩……又洩了……仙子……求求你……歇一歇……
妍媚終於低頭看了他一眼,卻是一臉不耐煩:"聒噪。
她說罷,繼續扭動腰肢,那黑絲美臀在劉大的胯間起起伏伏,將那巨根絞得死緊。劉大被她騎得連連慘叫,那巨根更是一刻不停地往外吐著白漿,隔著黑絲盡數射進了妍媚的牝中。
"嗯……這元陽倒是充足……妍媚滿意地眯起眼睛,"看來這爐鼎功法他練得還算用心。
劉大聽了,心中湧起一絲希冀,以為自己修煉有成,能得仙子青眼。他卻不知道,妍媚口中的用心",不過是說他把自己養得夠肥,夠榨罷了。
妍媚盤算完了魚塘的事情,這才把注意力稍稍放回身下這個腳伕身上。她低頭看了看劉大,只見這漢子臉色已經有些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顯然已經洩了不少元陽。
"差不多了。妍媚自言自語道,"這條小魚今日便收了吧,也省得再跑一趟。
劉大聽了,心中一凜,隱隱覺得不妙,連忙道:"仙子,小人……小人還想跟著仙子修行……
妍媚笑了笑,那笑容卻讓劉大心裡發毛:"放心,本姑娘會把你的元陽都收下的,一點也不會浪費。
她說罷,便不再走神,開始認真地套弄起來。
那黑絲美臀猛然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撞擊著劉大的胯間,將那巨根隔著黑絲絞得死緊。妍媚的牝戶開始運轉採補之術,那花心隔著溼透的黑絲咬住龜頭,瘋狂地吸吮起來。
"啊——!!
劉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只覺得體內的元陽如同開閘洩洪一般,從那馬眼中洶湧而出,被妍媚的牝戶盡數吸走。
"洩……洩……停不下來……
他慘叫著,渾身劇烈顫抖,那巨根隔著黑絲在妍媚的牝中不停地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吐出白漿。
妍媚一邊套弄,一邊哼起了不知從哪學來的淫詞浪曲:"郎君莫要怕呀,姐姐疼你呀,把那元陽都洩出來呀,洩進姐姐的小穴裡呀……
她的聲音又甜又媚,配上那黑絲美臀瘋狂起伏的畫面,當真是又淫靡又駭人。
劉大被她騎得
如同風中殘燭,眼神開始渙散。他只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失,渾身的力氣都被那牝戶吸走了一般。
"仙子……饒命……小人……小人不行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臉色從蒼白變成灰敗,就像是一具行將就木的老人。
妍媚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那黑絲美臀依舊在劉大的胯間瘋狂起伏,將那巨根隔著黑絲榨得汁水紛飛。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享受著元陽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快感。
"再多洩一些……把你的元陽都給本姑娘……
劉大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眼睛漸漸失去了焦距。他的身子開始劇烈抽搐,那巨根也跟著顫抖,隔著黑絲不停地往外吐著東西。
起初是濃稠的白漿,漸漸變成稀薄的精水,最後竟洩出了幾絲殷紅——那是元陽耗盡之後,連精血都被榨了出來。
妍媚見狀,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了動作。
她低頭看了看身下的劉大,只見這昔日五大三粗的漢子,如今已是面如金紙,雙眼緊閉,氣息全無,分明是被她榨乾了精氣,丟了性命。
"呵,不過一條小魚罷了。
妍媚撇了撇嘴,絲毫沒有半點愧疚之色。她牝裡隔著那層黑絲,還含著那根已經軟塌塌的陽物。她也不急著起身,只是雙手扶著腰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舒服……
她滿足地嘆了一聲,感受著體內新增的元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這腳伕雖是個凡人,元陽卻也充足,被她這一番採補,修為倒是精進了幾分。
她又在劉大身上坐了片刻,這才從他身上翻下來。那巨根從牝中滑出,隔著那層溼透的黑絲,帶出一股混著精水、淫液和血絲的白濁,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妍媚站起身,也不整理那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只是披上蓑衣,便往門外走去。
"來人,把這死鬼抬出去埋了。
門外早有她帶來的婢女候著,聞言便進來收拾殘局。這等事情她們早已見怪不怪,自家主人榨死個把凡人,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
妍媚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趙公子,下一個便是你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之色。趙家乃是金陵大戶,趙承安又是個一心向道的痴兒,修煉爐鼎功法已有月餘,體內元陽想必已經充盈。待她將這條大魚收入囊中,修為定能更進一步。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林夏等人已經起了疑心,正打算尾隨趙承安,將她這養魚塘一舉搗毀。
第四十六章 林夏邀戰落下風姐妹助陣除邪魔
話說那畫舫文會結束之後,林夏與雲遙雲若便暗中跟著趙承安回了趙府。
三人施展隱匿身形之術,悄無聲息地潛入府中。趙府雖大,卻也不過是凡間宅邸,哪裡擋得住三個修士?不消片刻,三人便摸清了府中的佈局。
"那女修的氣息在西跨院。雲遙低聲道,"我能感應到一股邪道特有的陰冷元陰,想來便是她了。
林夏點了點頭,三人便悄悄往西跨院摸去。
西跨院是趙府的客房所在,平日裡少有人來。三人來到院中,便見一間廂房亮著燭火,隱隱傳來些許聲響。
雲若豎起耳朵聽了聽,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低聲道:"裡面好像在……
她沒說完,但林夏和雲遙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那聲響分明是
男女雲雨之聲,夾雜著男人的慘叫和女人的嬌笑,聽得人頭皮發麻。
"走,過去看看。雲遙沉聲道。
三人悄悄來到窗邊,透過窗紙的縫隙往裡看去。
只見房中榻上,一名身穿貼身黑絲的女子正騎在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身上,那黑絲美臀瘋狂地起伏著,將那漢子胯間的巨根隔著黑絲吞吐得汁水四濺。
那漢子面如金紙,氣息奄奄,嘴巴大張著發出微弱的哀嚎,顯然已是油盡燈枯,命不久矣。
"不好!林夏心中一驚,當即便要破窗而入救人。
然而就在他運足真氣、拍碎窗欞的一瞬間,榻上的妍媚猛然加快了動作,那黑絲美臀狠狠一落,花心死死咬住龜頭用力一吸——那漢子渾身劇烈顫抖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便徹底沒了動靜。那巨根最後吐出了幾絲殷紅,便軟塌塌地從妍媚的牝中滑落。
林夏破窗而入時,那腳伕已然氣絕身亡。
"晚了一步!林夏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懊惱。若是再快上片刻,興許還能救下這條人命,可惜終究是差了那麼一瞬。
雲遙雲若緊隨其後跳入房中,三人將妍媚團團圍住。
妍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方才正沉浸在採補的快感中,渾然不知外面已有人窺探。待看清來人是三個氣息不俗的修士,臉色頓時一變。
"你們是什麼人?
林夏冷聲道:"逍遙谷弟子,奉師門之命,特來除魔衛道!
他指著榻上那具已經乾癟的屍體,怒道:"你散播爐鼎功法,將無辜凡人當作爐鼎採補,害了多少人命?方才那腳伕,便是被你活活榨死的!人證俱全,你還有何話說?
妍媚臉色一白,知道今日是遇上硬茬了。她偷眼打量了一下三人,心中暗暗叫苦。
那兩個女修氣息綿長,尤其是那個長髮及腰的,身上隱隱有渡劫之後的氣息,想來是過了風劫的高手。那個男修雖然修為稍遜,卻也不是泛泛之輩。
三人將她圍在中間,退路已斷,這下可如何是好?
妍媚眼珠一轉,強作鎮定道:"這位公子怕是誤會了吧?小女子不過是與人云雨,何來除魔衛道之說?那腳伕是自己身子骨弱,受不住小女子的熱情,與小女子何干?
雲若冷笑道:"少在這狡辯!那腳伕身上的爐鼎功法氣息還未散盡,分明是你傳給他的歹毒功法。你把人養肥了再榨,當我們是瞎子不成?
妍媚見抵賴不過,臉上的楚楚可憐頓時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
"好,好,好!她連說三個好字,咬牙道,"算你們厲害,今日落在你們手裡,我認栽。只是……
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想拿我,也沒那麼容易!
說罷,她便要催動元陰,施展遁術逃跑。
林夏見狀,當即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想要將她拿下。
然而就在他接近妍媚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突然襲來——他只覺得體內的元陽猛然躁動起來,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湧去,胯間那物竟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來。
林夏臉色一變,這才猛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男女修士近身之後,元陽元陰相互牽引,氣機相吸,根本施展不了攻擊性的法術!
他是男修,妍媚是女修,兩人此刻近在咫尺,元陽元陰激盪之下,要想用法術拿人,那是萬萬不能的。
可若是就此退開,讓妍媚有了施展遁術的空間,那她
轉眼便能遁走,到時候再想捉她可就難了。
怎麼辦?
林夏腦中電光火石般轉過這些念頭,隨即咬了咬牙——罷了,既然法術用不了,那便只能採戰定輸贏!
"師姐,你們先退後!林夏沉聲道,"這女人交給我!
雲遙雲若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林夏的意思。此刻元陽元陰相吸,林夏已經和妍媚糾纏在了一起,她們若是貿然上前,反而會打亂林夏的節奏。
"小師弟小心。雲遙叮囑道,"若是不敵,我們隨時助陣。
林夏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開始寬衣解帶。
妍媚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不由得嬌笑出聲。
"喲,原來是要和小女子採戰啊?她上下打量著林夏,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憑你?
林夏不答,將衣衫盡數褪去,露出那根已然挺立的陽物。
妍媚見了那陽具,倒是眼前一亮。這男修的那話倒是生得不錯,粗壯挺拔,龜頭飽滿,比起方才那腳伕也不遑多讓。
只是……
她心中冷笑,這男修怕是不知道她妍媚的手段。採戰之道,她採花宮的弟子可是從小練到大的,哪裡是這些正道修士能比的?
更何況,她方才剛採補了那腳伕的元陽,此刻正是元氣充沛之時,對付這麼一個還沒渡過風劫的男修,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
妍媚偷眼看了看一旁的雲遙雲若,心中還是有些發虛。
採戰雖沒規定只能一對一,但通常都是男女單獨對決。若是這兩個女修要插手,在旁邊用手指攻擊她的乳首陰核,那便是三對一的局面,她縱有通天本領也招架不住。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
妍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暗道就算今日要栽,也得拉一個墊背的!那男修看起來修為最低,若是能在採戰中將他榨死,也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好,採戰便採戰!妍媚媚笑道,"小女子奉陪到底!
她說罷,卻不褪那身貼身黑絲,只是將蓑衣解下,露出裡面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那黑絲將她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卻又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乳尖處兩點嫣紅隔著黑絲若隱若現,下身那牝戶的輪廓更是清晰可辨,兩瓣肉唇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夏見她不脫黑絲,不由得一愣。
採戰通常都是坦誠相見,這妍媚卻穿著這麼一身,這要如何……
他正想著,妍媚已然撲了上來。
"想什麼呢?發呆可是要吃虧的哦!
妍媚媚笑著,一把摟住了林夏的脖子,那豐滿的酥胸隔著黑絲貼上了林夏的胸膛。
林夏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又聞到妍媚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不由得心神一蕩。
"既然是採戰,那便要有個採戰的樣子。妍媚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來,和姐姐好好玩玩……
她說著,便伸手去撩撥林夏的陽物,那纖纖玉指隔著黑絲握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
林夏渾身一顫,連忙穩住心神。
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深吸一口氣,也開始動手。雙手撫上妍媚的腰肢,順著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往上摸去,隔著黑絲揉捏著那一對挺拔的酥胸。
妍媚輕哼一聲,卻也不惱,反而笑道:"喲,還挺主動的嘛……
兩人就這麼摟抱在一起,互相愛撫著,做著採戰前的前戲。
這前戲卻也是採戰的一部分,誰能在前戲中佔得先機,激起對方的情慾,誰便能在正式交合時
佔據主動。
林夏一邊揉捏著妍媚的酥胸,一邊試圖將她推倒。若是能壓在她身上,取得上位,那便能掌握採戰的主動權。
妍媚卻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邊套弄著林夏的陽物,一邊扭動著身子與他周旋,試圖反壓在他身上。
兩人糾纏了片刻,終於一同倒在了地上。
林夏眼疾手快,趁著倒地的一瞬間翻身壓在了妍媚身上,形成了正常位——也就是男上女下的體位。
"成了!林夏心中一喜。
正常位是男方最有利的體位之一,進退自如,攻守有序。只要他能保持這個體位,便能掌握採戰的主動權。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妍媚躺在他身下,非但不慌,反而媚笑道:"呵呵,壓住了又如何?你這根東西,插得進去嗎?
林夏這才反應過來——妍媚那身貼身黑絲,將她的下身裹得嚴嚴實實,他的陽物根本無處下嘴。
這該如何是好?
他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動作。
妍媚見他發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傻了吧?讓姐姐來教你!
說罷,她猛然一挺胯,那豐滿的臀部自下而上頂了上來。
林夏只覺得胯間一暖,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那根硬挺的陽物,竟然連同那層黑絲一起,被妍媚的牝戶吞了進去!
原來那黑絲延展性極佳,被陽物一頂,便往裡凹陷進去,連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同擠進了牝戶之中。
"唔!
林夏悶哼一聲,只覺得龜頭被一團溫熱溼滑的軟肉緊緊包裹,那層黑絲夾在中間,薄如蟬翼,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摩擦感,說不出的銷魂蝕骨。
"怎麼樣?舒服嗎?妍媚嬌笑著,開始扭動腰肢,那牝戶隔著黑絲套弄著林夏的陽物,淫肉層層疊疊地裹著龜頭,一吸一夾間,弄得林夏渾身酥麻。
林夏暗道不好,這女人先發制人,他已然落了後手!
雖是正常位,但妍媚卻從下方主導著節奏,那牝戶夾弄著他的陽物,弄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不行,得扳回主動權!
林夏咬了咬牙,一邊承受著那銷魂的夾弄,一邊伸手去撐妍媚的膝彎,想要阻止她用雙腿鎖住自己的腰。
在採戰中,腿鎖是女方的殺手鐧之一。一旦被女方的雙腿鎖住腰身,男方便再難掙脫,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妍媚見他識破了自己的意圖,卻也不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呵呵,倒是有點眼力見……
她說罷,雙腿突然往上一抬。
林夏原本撐著她的膝彎,哪知她竟柔韌性十足,那雙長腿輕輕鬆鬆便越過了他的阻擋,繼續往上抬去。
下一瞬,林夏只覺得後脖頸一緊——妍媚的足跟勾住了他的後脖,猛然一用力,便將他的頭勾到了自己面前。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妍媚那雙媚眼近在咫尺,眼中滿是戲謔。
"怎麼?沒見過這招吧?
她吐氣如蘭,呼吸都噴在林夏臉上,又騷又媚。
林夏想要掙脫,卻發現那足跟勾得死緊,他的頭被鎖在妍媚面前,動彈不得。
"乖,別動……妍媚媚笑著,一邊用足跟鎖著林夏的脖子,一邊開始猛烈地扭動腰肢。
那牝戶隔著黑絲瘋狂地套弄著林夏的陽物,淫肉緊緊裹著龜頭,一吸一夾間,將那肉棒絞得汁水四濺。
"唔……林夏咬緊牙關,拼命忍耐著那銷魂的觸感。
"怎麼樣?小正道,姐姐的牝戶厲害吧
?妍媚嬌笑著,言語間滿是羞辱,"你那根東西,在姐姐的穴裡可還舒服?嗯?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扭胯的速度,那牝戶隔著黑絲啪啪啪地撞擊著林夏的胯間,濺起淫水無數。
"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快要洩了?嗯?妍媚媚眼如絲,"想洩就洩出來嘛,把你的元陽都洩給姐姐,姐姐保證讓你死得很舒服……
林夏被她撩撥得渾身發熱,小腹處一陣陣洩意湧來,精關已是搖搖欲墜。
不行!不能就這麼輸了!
他咬緊牙關,開始挺動腰肢,用陽物狠狠戳向妍媚的牝戶,試圖用進攻來化解被動的局面。
"哦?還想反抗?妍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點意思……
兩人就這麼在地上糾纏著,林夏在上,妍媚在下,卻是妍媚佔據了主動。
林夏拼命挺腰戳牝,想要將妍媚肏得求饒。可妍媚的牝戶卻如同有生命一般,無論他怎麼戳,那淫肉都能緊緊裹住他的龜頭,隔著那層溼透的黑絲,將他的每一次進攻都化解於無形。
非但如此,妍媚還躺在地上激烈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他的動作,那牝戶每夾一下,都能讓他的陽物在牝中顫抖一分。
"就這點本事?妍媚嬌笑著,"姐姐還以為逍遙谷的弟子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一邊說,一邊又加大了扭胯的力度,那牝戶隔著黑絲狠狠夾住林夏的龜頭,淫肉裹著稜冠用力一絞。
"啊!林夏忍不住叫出聲來,只覺得龜頭一陣痠麻,精關險些失守。
"怎麼?快要洩了?妍媚得意地笑道,"才剛開始呢,你可別那麼快就不行了啊……
林夏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這妍媚的採戰技法實在太過厲害,他雖是正常位,卻完全被她壓著打。那牝戶隔著黑絲夾弄著他的陽物,弄得他只能勉強防守,根本無力反擊。
漸漸地,他開始落入下風。
那雙原本撐著妍媚膝彎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落,撐在了地上。他整個人伏在妍媚身上,被那牝戶夾得渾身發軟,連挺腰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呵呵,這就不行了?妍媚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也不急著翻身騎乘,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勾著林夏脖子的那條腿。
下一瞬,林夏只覺得臉頰兩側一緊——妍媚的兩隻黑絲美足,一左一右夾住了他的臉!
"唔!林夏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那兩隻美足夾得死緊。
妍媚的腳底貼在他的臉頰上,那層黑絲溼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怎麼樣?喜歡姐姐的腳嗎?妍媚躺在地上,一邊用牝戶隔著黑絲套弄著林夏的陽物,一邊用雙足玩弄著他的臉,"乖,舔一舔,姐姐就輕點弄你……
林夏被她弄得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那牝戶夾得他渾身酥軟,那雙美足又玩弄著他的臉,他彷彿成了妍媚胯下的玩物,任由她擺佈。
"洩出來嘛……妍媚媚笑著,一邊用牝戶欺辱著林夏的陽物,一邊用腳趾輕輕捏著他的鼻子,"把你的元陽都洩給姐姐……姐姐會好好收下的……
她一邊說,一邊猛烈地扭動腰肢,那牝戶隔著黑絲瘋狂地套弄著林夏的陽物,淫肉裹著龜頭用力吸吮,要將他的元陽盡數榨乾。
林夏被她弄得頭昏腦漲,只覺得精關已是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失守。
就在這時,妍媚猛然一挺腰,一股大力從下方傳來,林夏只
覺得身子一輕,便被掀翻在地。
等他反應過來時,妍媚已然騎在了他身上,變成了騎乘位。
"這下你可跑不掉了。妍媚媚笑著,一隻腳跪立在地上,另一隻腳卻抬了起來,一腳踩在了林夏的臉上。
"唔!林夏驚叫一聲,想要伸手推開那隻踩在臉上的黑絲美足,卻發現妍媚力氣極大,他竟推不動分毫。
"別掙扎了。妍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牝戶依然隔著黑絲含著他的陽物,"乖乖把元陽交出來吧。
她說罷,便開始扭動腰肢,那豐滿的黑絲美臀在林夏的胯間起起伏伏,牝戶隔著黑絲套弄著那根巨龍。
"啊……不……林夏翻著白眼,拼命用雙手去推那隻踩在臉上的黑絲美足,卻是徒勞無功。
妍媚的腳底死死踩在他臉上,腳趾還時不時捏一捏他的鼻子,玩弄一下他的嘴唇,那層黑絲溼漉漉地貼在他臉上,又騷又膩。
而她的牝戶更是不停歇,隔著黑絲瘋狂地套弄著他的陽物,淫肉緊緊裹著龜頭,一吸一夾間,要將他的元陽盡數榨乾。
"洩吧……洩吧……妍媚媚笑著,一邊用腳玩弄著林夏的臉,一邊用牝戶榨取著他的陽物,"把你的元陽都洩出來,然後去死吧……
林夏被她弄得神志模糊,只覺得精關已是岌岌可危,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便要大洩而亡。
他想要掙扎,卻渾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難道……就要死在這女人胯下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是雲遙和雲若!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好氣又好笑的神色。
這個小師弟,方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單獨對付這女人,結果轉眼就被騎在胯下,差點被榨死,當真是不讓人省心。
"看來是時候出手了。雲遙淡淡道。
"就是,再不出手,小師弟就要交代在這了。雲若撇了撇嘴。
兩人說罷,便一左一右走上前去。
妍媚正騎在林夏身上盡情享受,猛然見兩個女修靠近,頓時臉色一變。
"你們想幹什麼?她厲聲喝道,"採戰是男女之間的事,你們兩個女的插什麼手?
雲遙淡淡道:"採戰確實是男女之間的事,但可沒規定不能有人助陣。
"就是。雲若笑嘻嘻地說道,"我們只是幫幫小師弟而已,又不是要和你採戰,你急什麼?
妍媚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兩個女修竟然真的要插手!
"你們……妍媚還想說什麼,雲遙和雲若卻已經動手了。
雲遙伸出纖纖玉指,隔著那層黑絲,輕輕按上了妍媚的乳尖,開始揉捏起來。
雲若則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妍媚的下身,隔著黑絲找到了那顆小小的陰核,用指腹輕輕揉搓起來。
"啊!妍媚渾身一顫,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沒想到這兩個女修竟然如此不要臉,直接對她下手!
"你們……你們這些正道野狗!好不要臉!妍媚破口大罵,"堂堂正道修士,竟然做出這等下作之事!傳出去你們還要不要臉面了?
雲遙卻是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專心致志地揉捏著妍媚的乳尖。那乳首隔著黑絲被她揉得又紅又腫,挺立起來,顫巍巍地抖動著。
雲若更是懶得搭理她,只是用手指揉搓著妍媚的陰核,那顆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揉搓下漸漸充血腫大,敏感得不得了。
"啊……不……住手…
…妍媚渾身顫抖,那牝戶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夾得林夏悶哼一聲。
此刻的局面頗為詭異——妍媚騎在林夏身上,牝戶隔著黑絲含著他的陽物,一隻腳踩在他臉上,本是佔盡上風。
可雲遙雲若的加入,卻讓她的優勢蕩然無存。
一個攻她乳首,一個揉她陰核,兩處敏感要害同時被刺激,她哪裡還能專心對付林夏?
"住手!住手!妍媚尖叫著,想要掙脫,卻被兩人按住,動彈不得。
"別動。雲遙淡淡道,"乖乖把元陰洩出來,我們便饒你一命。
"做夢!妍媚咬牙切齒,"老孃寧死也不會……啊!
她話沒說完,雲若猛然加大了揉搓陰核的力度,弄得她渾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
"嘴硬。雲若撇了撇嘴,"看你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兩人開始加大力度,雲遙揉捏著妍媚的乳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弄得那兩顆紅櫻又癢又麻。雲若則揉搓著她的陰核,指腹在那顆小肉粒上打著圈,將她弄得渾身發軟。
"啊……不……不要……妍媚渾身顫抖,眼中漸漸蒙上一層水霧。
她的牝戶依然隔著黑絲含著林夏的陽物,卻已經無力套弄,只是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將那根肉棒夾得死緊。
林夏趁機緩過一口氣來,雖然臉上還踩著妍媚的腳,但精關處的洩意已經稍稍退去了些。
"小師弟,你也動一動啊!雲若回頭瞪了他一眼,"光靠我們可不行!
林夏聞言,連忙開始挺動腰肢,用陽物狠狠戳向妍媚的牝戶。
此刻妍媚上面被雲遙玩弄乳首,下面被雲若揉搓陰核,中間還被林夏用陽物戳弄,三處同時被攻擊,她哪裡還招架得住?
"不……不要……妍媚拼命搖頭,想要忍住那股洶湧而來的洩意,卻是徒勞。
雲遙和雲若配合默契,一個攻上,一個攻下,將妍媚弄得渾身酥軟,連坐都坐不穩了。
"快……快洩了……妍媚渾身劇烈顫抖,眼中滿是不甘,"不……老孃不甘心……
她的牝戶瘋狂地收縮著,隔著黑絲夾著林夏的陽物,卻已經不是在榨取,而是在承受。
"洩吧。雲遙淡淡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洩出來!雲若也道,揉搓陰核的手指猛然加快了速度。
"啊——!!!
妍媚終於忍耐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那牝戶猛然收緊,隔著黑絲死死咬住了林夏的陽物。
下一瞬,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花心處湧出,透過那層溼透的黑絲,盡數灌入了林夏的馬眼之中。
那是妍媚的元陰!
林夏只覺得馬眼處一陣溫熱,一股充盈的元陰順著陽物湧入體內,與他的元陽融合在一起。
他贏了!
妍媚癱軟在林夏身上,渾身顫抖著,那牝戶還在不停地收縮,將殘餘的元陰盡數洩出。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不……老孃的元陰……
她喃喃自語,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雲遙和雲若這才停下手來,對視一眼,皆是鬆了一口氣。
"小師弟,你沒事吧?雲若問道。
林夏從妍媚身下爬出來,揉了揉被踩得生疼的臉,苦笑道:"還好,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雲遙看了看癱軟在地的妍媚,沉聲道:"此女作惡多端,散播爐鼎功法,害了不少人命。該如何處置,我們得商議一下。
林夏點了點頭,三人便在一旁商議起來。
"依我看,直
接殺了便是。雲若道,"這等邪魔外道,留著也是禍害。
雲遙卻搖了搖頭:"奪人性命,終究不妥。況且我們逍遙谷的門規,也不提倡殺生。
林夏想了想,道:"不如廢了她的修為,再抹去她的修真記憶,將她丟到青樓去。
雲遙和雲若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廢了修為,她便再也無法作惡。抹去修真記憶,她便忘了自己曾是修士,也忘了那些害人的功法。至於丟到青樓……以她這身採戰功夫,倒也不算埋沒。
"就這麼辦吧。雲遙點了點頭。
當下,雲遙便施展功法,將妍媚的修為盡數廢去,又用秘術抹去了她關於修真的一切記憶。
待到一切完成,妍媚已然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除了那一身採戰技巧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修士的痕跡。
三人將她送到了金陵城最大的青樓,丟給了老鴇。
那老鴇見妍媚生得貌美,又聽說她身懷絕技",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道謝。
待到一切處置妥當,三人這才離開趙府,回到了王府。
王昭王婉見他們平安歸來,都鬆了一口氣。
"林仙長,那邪修可處置了?王昭問道。
林夏點了點頭:"已經處置妥當,日後不會再有人受她所害了。
王昭聞言大喜,連忙吩咐下人擺酒設宴,為三人接風洗塵。
席間,雲若笑嘻嘻地看著林夏,打趣道:"小師弟,你方才可是差點被那女人騎在胯下榨死哦。
林夏老臉一紅,訕訕道:"那女人採戰技法太過厲害,我一時不察,才中了她的道。
雲遙也忍不住笑道:"日後可要多加練習,免得再出這等糗事。
林夏連連點頭,心道這次確實是大意了。那妍媚雖然沒渡過風劫,採戰技法卻是一流,若不是兩位師姐出手相助,他今日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那女人胯下了。
看來這採戰之道,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啊……
一念至此,他端起酒杯,對雲遙雲若道:"多謝兩位師姐出手相救,林夏感激不盡。
雲遙笑道:"都是自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雲若卻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謝就不用了,今晚好好報答師姐便是……
林夏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第四十七章 雲若操練問前事林夏閃回論得失
話說自金陵城除魔歸來,眾人在王府又逗留了數日。
這一日午後,林夏正在房中打坐練功,忽聽得門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小師弟,你又躲在房裡偷懶了!
話音未落,房門便被推開,雲若一身橙色短肩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雙馬尾上的金色鈴鐺叮噹作響。
林夏睜開眼,苦笑道:"師姐,我這是在練功,不是偷懶。
雲若撇了撇嘴,道:"練什麼功?打坐有什麼用?採戰才是修行根本!來來來,師姐今日來操練你一番。
林夏無奈,只得起身。
這雲若隔三差五便要來找他操練",美其名曰是幫他精進採戰技法,實則就是饞他的身子。不過話說回來,這採戰之道確實需要勤加練習,林夏倒也不排斥。
兩人寬衣解帶,坦誠相見。
雲若雖然身材嬌小,卻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一對嬌乳挺拔渾圓,腰肢纖細隻手可攬,下身那白虎饅頭更是圓潤飽滿,兩瓣肉唇緊緊閉合,只露一線天。
林夏看著眼前這具可人的嬌軀,胯間那物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來。
"喲,這麼快就硬了?雲若瞥
了一眼他胯間的巨物,掩嘴輕笑,"看來小師弟想師姐想得緊啊。
林夏老臉一紅,道:"師姐莫要取笑,我們開始吧。
兩人來到榻上,開始了採戰。
經過這段時日的練習,林夏的採戰技法已有了長足的進步。在心魔不亂的前提下,他與雲若對戰大約能有三成勝率,雖然依舊是輸多贏少,卻也不至於像當初那般一觸即潰。
今日兩人一番纏鬥,林夏竟搶得了先機,將雲若壓在身下,形成了正常位。
"嘿嘿,師姐,今日可要認輸了。林夏得意道,一邊挺動腰肢,用陽物狠狠戳向雲若的牝戶。
雲若被他戳得輕哼連連,那白虎饅頭緊緊裹著他的陽物,淫肉層層疊疊地吸吮著龜頭,卻也不急不躁。
"勝負未分,小師弟別高興得太早。她媚眼如絲,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林夏不以為意,只當她是嘴硬。正常位是男方最有利的體位之一,只要他保持住這個優勢,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就在他專心戳牝之際,雲若突然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小師弟,師姐問你個事兒。
林夏一愣,下意識放緩了動作:"什麼事?
雲若眨了眨眼,一臉好奇地問道:"之前在金陵城,你被那妍媚騎在身下,她還用腳踩著你的臉,到底是怎麼搞的呀?
林夏頓時語塞。
那一戰他輸得實在太慘,被妍媚騎在胯下,一隻腳還踩在臉上玩弄,若不是兩位師姐出手相助,他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那女人身下了。
這事說起來實在丟人,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胯間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刺激——雲若的白虎饅頭猛然收緊,那一腔淫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瘋狂地裹著他的龜頭又吸又夾,同時她的腰肢也劇烈扭動起來,牝戶啪啪啪地撞擊著他的胯間!
"啊!林夏驚叫一聲,險些把持不住。
原來這雲若方才問話只是聲東擊西,趁他分神之際發動偷襲!
"哼哼,小師弟中計了!雲若得意地笑道,那牝戶絲毫不停,淫肉緊緊絞著龜頭,要將他的元陽盡數榨出。
林夏暗叫不好,連忙穩住心神,想要反擊。可他方才分神太久,精關已是搖搖欲墜,哪裡還有還手之力?
"師姐……慢……慢點……他咬牙告饒。
"慢什麼慢?雲若嘻嘻笑道,"誰叫你發呆的?活該被師姐偷襲!
她說罷,腰肢猛然一扭,竟從林夏身下翻了出來,一個翻身便騎在了他身上,變成了騎乘位。
"這下跑不掉了吧?雲若得意洋洋地坐在林夏胯間,那白虎饅頭緊緊含著他的陽物,開始上下起伏。
林夏仰面躺在榻上,眼睜睜看著雲若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那黑色雲紋金邊絲襪包裹著的雙腿跪在他腰側,一對嬌乳隨著動作上下顛動,煞是誘人。
"洩吧洩吧,把元陽都洩給師姐……雲若哼哼唧唧地扭著腰,那牝戶套弄著林夏的陽物,淫肉裹著龜頭用力吸吮。
林夏被她弄得渾身酥軟,精關已是搖搖欲墜。
"師姐……饒命……他拼命掙扎,雙手抓著雲若的腰想要阻止她的動作,卻是徒勞無功。
雲若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壞笑:"饒什麼命?乖乖把元陽交出來!
她說罷,那牝戶猛然一夾,淫肉狠狠絞住龜頭,花心更是裹著龜首用力一吸——"啊—
—!!
林夏再也忍耐不住,精關失守,那陽物在雲若的牝中劇烈顫抖,一股股白漿噴湧而出。
雲若滿意地眯起眼睛,感受著牝中那股股熱流,那牝戶不停地收縮著,將林夏的元陽盡數吸入體內。
"舒服……她輕嘆一聲,在林夏身上又扭了幾下,直到他徹底洩乾淨了才停下動作。
林夏癱軟在榻上,渾身脫力,那陽物還軟塌塌地插在雲若的牝中,兀自抽搐著。
"小師弟的元陽,味道還是那麼好呢。雲若舔了舔嘴唇,壞笑道。
林夏苦笑不已,心道這師姐的耍詐功夫實在是一流,自己又著了她的道。
雲若在他身上坐了片刻,這才運轉功法,將吸入的元陽徐徐渡回林夏體內。
待到元陽歸位,林夏總算緩過一口氣來。
"好了,元陽還你了。雲若從他身上翻下來,盤腿坐在一旁,眨著眼睛看著他,"現在可以回答師姐的問題了吧?
林夏嘆了口氣,知道今日是逃不過這一關了。
他坐起身來,想了想,道:"那日之事,說來話長……
雲若託著下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不急,師姐有的是時間。
林夏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那妍媚能將我壓在身下,主要有四個原因。
"哦?哪四個?雲若來了興趣。
林夏道:"第一,便是她那身連體黑絲。
他說著,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那日的情景——那妍媚將蓑衣解下,露出裡面那一身貼身黑絲。那黑絲將她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卻又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乳尖處兩點嫣紅若隱若現,下身那牝戶的輪廓更是清晰可辨。
當時林夏見她不脫黑絲,還以為她是故弄玄虛,卻不知這正是她的殺招。
兩人摟抱在一起做前戲時,林夏便察覺到了異樣。
那黑絲的觸感極為奇特,又滑又涼,貼在肌膚上說不出的舒服。他的雙手隔著黑絲撫摸著妍媚的身子,從腰肢到酥胸,從臀部到大腿,每一處都是那層薄薄的布料,帶來一種介於肌膚相親和隔靴搔癢之間的曖昧觸感。
那感覺就像是……像是能碰到,卻又碰不真切,撩撥得人心癢難耐。
而妍媚的手卻直接握住了他的陽物,沒有任何阻隔地套弄著,弄得他氣息紊亂。
一邊是隔著黑絲的撩撥,一邊是直接的刺激,兩相對比之下,林夏只覺得自己像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黑絲的觸感實在古怪。林夏回憶道,"我隔著黑絲撫摸她的身子,明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卻又始終隔著那層布料,弄得我心神不寧。而她卻直接撩撥我的陽物,一攻一守之間,我便先落了下風。
雲若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黑絲倒是有些門道。
"第二,"林夏繼續道,"便是我失了先手。
他說著,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窘迫——當時兩人纏鬥了一番,林夏好不容易搶得了正常位,將妍媚壓在身下。他原以為勝券在握,卻在動手時愣住了。
他挺著陽物,對著妍媚的下身,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妍媚的牝戶被那層黑絲緊緊包裹著,兩瓣肉唇的輪廓雖然清晰可辨,卻沒有任何縫隙可以讓他的陽物進入。
他該怎麼做?扯開那黑絲?還是直接頂上去?
就在他猶豫的一瞬間,妍媚出手了。
她猛然一挺胯,那豐滿的臀部自下而上頂了上來。林夏只覺得胯間一暖,低頭一看,頓時瞪
大了眼睛——他那根硬挺的陽物,竟然連同那層黑絲一起,被妍媚的牝戶吞了進去!
那黑絲延展性極佳,被陽物一頂,便往裡凹陷進去,連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同擠進了牝戶之中。
龜頭被一團溫熱溼滑的軟肉緊緊包裹,那層黑絲夾在中間,薄如蟬翼,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觸感。
而妍媚已經開始扭動腰肢,從下方主導著節奏,將他的陽物夾弄得汁水四濺。
林夏想要反擊,卻發現自己已然慢了一步。他的陽物在妍媚的牝中,卻是妍媚在操控著節奏,他只能被動承受。
"當時我挺著陽物,對著那層黑絲不知所措。林夏苦笑道,"我不知道該扯開它還是直接頂上去,就那麼猶豫了一瞬間,便被她搶了先手。她從下方一挺胯,牝戶隔著黑絲便把我的陽物一口吞了進去,緊接著便開始扭腰夾弄,我想反擊都來不及了。
雲若聽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師弟,你也太笨了吧?挺著陽根在那發呆,換誰都要被偷襲啊!
林夏老臉通紅,訕訕道:"我哪知道那黑絲還能這麼用……
"好了好了,第三個原因是什麼?雲若催促道。
林夏嘆了口氣:"第三,便是她經驗豐富,柔若無骨。
他說著,腦中又浮現出那日的畫面——被妍媚搶了先手之後,林夏便陷入了被動。
雖是正常位,他在上她在下,可節奏卻完全被妍媚掌控。她躺在地上,腰肢卻扭動得極為厲害,那牝戶隔著黑絲套弄著他的陽物,弄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林夏想要扳回劣勢,便伸手去撐妍媚的膝彎,想要阻止她用雙腿鎖住自己的腰。
腿鎖是女方的殺手鐧,一旦被鎖住便再難掙脫,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可妍媚卻彷彿沒有骨頭一般,那雙長腿輕輕鬆鬆便越過了他的阻擋,繼續往上抬去。
下一瞬,妍媚的足跟便勾住了他的後脖,猛然一用力,將他的頭勾到了她面前。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林夏想要掙脫,卻發現那足跟勾得死緊,他的頭被鎖在妍媚面前,動彈不得。
後來他又嘗試用手撐住妍媚的身子,想要限制她的活動。可妍媚的身子實在太過柔軟,無論他怎麼撐,她都能輕易地扭動腰肢,避開他的鉗制,繼續用牝戶套弄他的陽物。
那感覺就像是在和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搏鬥,明明抓住了,卻總是從指縫間溜走。
"那妍媚的身子柔若無骨。林夏道,"我想鉗制她的行動,卻根本按不住。我撐她的膝彎,她的腿便越過去勾住我的脖子。我撐她的身子,她便扭著腰從我手底下溜走。我在上面,卻像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根本使不上力。
雲若聽了,點點頭道:"這倒是真的,那些邪道女修平日裡採補無數,採戰經驗自然比你豐富。你一個還沒怎麼經歷過的雛兒,哪裡是她的對手?
林夏苦笑不語。
"那第四個原因呢?雲若問道。
林夏臉上浮現出一抹窘迫之色:"第四……便是她那張嘴。
被妍媚壓制之後,林夏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那牝戶隔著黑絲夾弄著他的陽物,弄得他渾身酥軟。而妍媚的嘴也沒閒著,各種尖酸潑辣的淫語如同連珠炮一般往外蹦。
"怎麼樣?小正道,姐姐的牝戶厲害吧?
"你那根東西,在姐姐的穴裡可還舒服?嗯?
"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快要洩了?嗯?想
洩就洩出來嘛,把你的元陽都洩給姐姐,姐姐保證讓你死得很舒服……
那聲音又甜又媚,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嘲弄,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林夏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偏偏下身又被那牝戶夾得銷魂蝕骨,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弄得他心神大亂。
後來妍媚翻身騎在他身上,一隻腳踩在他臉上玩弄,嘴裡的淫語更是變本加厲:"乖,舔一舔姐姐的腳,姐姐就輕點弄你……
"洩吧……洩吧……把你的元陽都洩出來,然後去死吧……
"怎麼?還在掙扎?沒用的,你那根東西已經是姐姐嘴邊的肉了,乖乖躺好,讓姐姐把你榨乾吧……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小刺,紮在林夏的心上,卻又帶著一股奇異的刺激感,讓他的陽物在妍媚的牝中愈發漲大。
"她那張嘴實在太毒了。林夏道,"一邊用牝戶夾弄我,一邊說些羞辱人的淫話,什麼小正道'、'姐姐的穴裡可還舒服'、'讓你死得很舒服之類的……
他說到這裡,臉色已是漲得通紅。
"後來她騎在我身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還讓我舔她的腳,說什麼舔一舔姐姐就輕點弄你'……
話音未落,榻邊突然傳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
林夏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卻見雲遙不知何時已站在榻邊,正掩嘴笑得花枝亂顫。
"師……師姐?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林夏驚道。
雲遙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方才你們說到那黑絲的時候我就進來了,一直在旁邊聽著呢。
雲若也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舔一舔姐姐就輕點弄你',這話也太騷了吧!難怪小師弟被她壓著打,換我聽到這種話怕是也要心神大亂!
林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把那日的糗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還被雲遙聽了個正著。這下好了,兩位師姐怕是要笑話他一輩子了。
"好了好了,別笑了。林夏苦著臉道,"我已經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了,日後定會多加練習,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雲遙好不容易止住笑,走到榻邊坐下,道:"林師弟倒也不必太過自責。那妍媚雖然沒渡過風劫,卻是採花宮的弟子,從小練採戰長大的,你輸給她不丟人。
雲若也道:"就是,那些邪道女修一個個都是採戰高手,不知榨乾了多少男人。小師弟能撐那麼久已經很不錯了,要是換個別人,怕是早就被榨死了。
林夏苦笑道:"多謝兩位師姐安慰。
雲遙想了想,道:"不過林師弟說的那四點倒是很有道理。那黑絲確實是個出奇制勝的手段,日後若是再遇上這種情況,可得多加小心。
林夏點了點頭:"弟子謹記。
雲若眼珠一轉,突然湊到林夏耳邊,低聲道:"小師弟,你老實說,被那妍媚踩著臉夾弄的時候,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爽?
林夏臉色一變:"師姐你……你胡說什麼!
雲若嘻嘻笑道:"看你那表情,肯定是有的。小師弟,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比如喜歡被女人踩著?
"沒有!絕對沒有!林夏矢口否認。
可他的臉色卻出賣了他,那紅得發燙的雙頰分明在說:有的,有那麼一點點。
雲遙見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雲若,別逗林師弟了。他臉都紅成這樣了。
雲若撇了撇嘴,意猶未盡地退開:"好吧好吧,暫且放過你。不過小師弟
,你那心魔可得小心了,別哪天真的被人踩在臉下榨乾了才好。
林夏心中一凜。
雲若說得沒錯,他的心魔便是那被征服欲。那日被妍媚踩在臉下夾弄時,他確實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感,那是羞恥與刺激交織的滋味,險些讓他的心魔發作。
若不是兩位師姐及時出手,他怕是真的要被那女人榨死了——而且說不定還是心甘情願地被榨死。
"弟子明白。他正色道,"日後定會多加修煉,剋制心魔。
雲遙點了點頭,道:"心魔之事,急不得。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
雲若又道:"對了小師弟,你方才說的那些,我記下了。日後我也弄一身連體黑絲來穿,然後再踩著你的臉夾弄你,看你還能撐多久!
林夏臉色大變:"師姐……你別……
雲若嘻嘻笑道:"怕了?晚了!師姐已經決定了,下次採戰就這麼辦!
林夏欲哭無淚,心道自己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竟把那些事情都說了出來?這下好了,怕是要被雲若折騰得更慘了。
雲遙見狀,掩嘴輕笑,眼中滿是笑意。
這個小師弟,當真是可愛得緊。
第四十八章 辭王府四人結伴行修真市琳琅滿目奇
話說林夏、雲遙、雲若三人在王府盤桓數日,將那妍媚之事處置妥當,又與柳三娘結伴同行,這日終是到了辭行之時。
王昭王婉送至府門外,千恩萬謝一番,目送四人遠去。
出得城來,柳三娘便問此行欲往何處。雲遙笑道三娘既與我等同行,隨處走走便是。柳三娘聞言,眼珠子一轉,獻計道距此百里有一處修真黑市,名喚坊市,乃是散修聚集之所,奇珍異寶應有盡有,不如前去一觀。
雲若一聽黑市二字,頓時來了興致,拍手道好啊好啊,我還沒逛過黑市呢。
雲遙倒是無可無不可,點頭應允。
四人便往那坊市而去。
約莫行了半日,便到了那修真黑市的入口。只見一處山谷之中,竟藏著一條熱鬧長街,街道兩旁攤販林立,吆喝聲此起彼伏,來往修士絡繹不絕,好不熱鬧。
林夏三人都是頭一回來這等地方,四下打量間,只覺新奇。
柳三娘見狀,便笑道三位師兄師姐初來此地,不若讓小妹充當嚮導,帶你們逛上一逛?
雲若連連點頭,拉著柳三娘便往裡走。
這修真黑市與尋常集市大不相同,所售之物皆是修士所用。有賣丹藥的,有賣法器的,有賣功法秘籍的,更有賣各種稀奇古怪器具的。
林夏一路看去,只覺眼花繚亂。
行至一處攤位前,他忽然腳步一頓,目光落在那攤上陳列的物件之上,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那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器具,有圓珠串成的拉珠,有大小不一的塞物,更有那形制古怪的內褲,褲襠處竟連著一根凸起的玉柱,從形狀上看,分明是要塞入女子私處的。
林夏看得有些發愣,心道這修真界竟還有這等物件售賣?
他正愕然間,雲若和雲遙卻已走到他身旁,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卻是一臉稀鬆平常的模樣。
"小師弟,你在看什麼呢?雲若湊過來,瞥了一眼那攤位,笑道,"哦,這些啊,不過是女修平日練習採戰用的道具罷了。
林夏一愣:"練習採戰?
雲遙在一旁解釋道:"林師弟有所不知。女修修習採戰之道,除了與人實戰,平日裡也需勤加練習。這些器具便是用來鍛鍊牝戶淫肉的,
平日裡將那穴塞肛塞塞入胯間雙穴,行走坐臥間都能鍛鍊耐性,久而久之,那牝中淫肉便愈發靈活有力。
雲若點頭道:"可不是嘛。我和姐姐在逍遙谷的閨房裡就有不少這樣的器具,都是師父給的。小師弟,你沒見過嗎?
林夏支支吾吾,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他想來自己平日裡都是老老實實在自己房間待著,等兩位師姐上門來操練",偶爾去她倆的閨房,注意力又全在她們那姣好的身段上,哪有心思去留意那些器具?
"師弟……師弟平日裡沒怎麼注意……
雲若見他這副窘迫模樣,咯咯笑了起來。
正說話間,柳三娘已走到那攤位前,與店主交涉起來。
"老闆,這條怎麼賣?
她指著攤上一件形制奇特的物件問道。
林夏定睛望去,只見那是一條極為簡約的內褲,說是內褲,卻連褲腰都沒有,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那帶子的尾部連著一串七八顆的珠子,珠子由小到大排列,最末一顆足有龍眼大小,通體瑩潤,泛著幽幽光澤。帶子的頭部則是一根卵形的玉塞,比那肛珠更粗上幾分,底端連著一小片藕色布料,看那形狀,堪堪只夠遮住女子的陰阜。
店主是個中年婦人,見有人問價,笑道:"姑娘好眼力。這可是本店的招牌貨色,那肛珠乃是用靈玉打磨而成,塞入穀道之中,能隨著肛肉的蠕動而轉動,鍛鍊後穴之餘,還能疏通經脈。那穴塞更是用暖玉製成,塞入牝中,能滋養陰元。姑娘若是喜歡,三十靈石拿去。
柳三娘砍了一番價,最終以二十靈石成交。
"三娘買這個做什麼?雲若好奇道。
柳三娘嘻嘻一笑:"自然是用來鍛鍊啦。小妹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全靠這一身採戰本事,若是不勤加練習,豈不是要生疏了?
她說著,竟就這麼當街將裙子微微掀起,露出那白絲長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腿間那粉嫩的私處。
林夏見狀,連忙左右張望,生怕被旁人看見,卻見周圍來往的修士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彷彿這等事在此處司空見慣。
柳三娘也不理會旁人目光,只是專心擺弄著那內褲。
她先將那細帶繞過腰間,在側腰處繫了個活結,然後一手拿著那串肛珠,一手撐開臀縫,將那最小的一顆珠子抵在後穴入口。
"嗯……
她輕哼一聲,那珠子便被菊穴吞入。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那肛珠一顆接一顆的沒入臀縫之間,每吞入一顆,柳三孃的眉頭便微微蹙起,嘴角卻帶著幾分享受的笑意。
待到七八顆珠子盡數吞入,只餘那最後一顆龍眼大小的寶石珠露在外面,嵌在臀縫之中,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舒服……
柳三娘輕嘆一聲,又將那穴塞對準牝戶,緩緩送入。
那卵形玉塞比尋常男子陽具還要粗上幾分,撐開她那緊緻的肉唇,一點一點沒入其中。柳三孃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那牝戶貪婪地將玉塞吞入,直到只餘底端那片藕色布料貼在陰阜之上,剛剛好遮住那兩瓣肉唇。
她放下裙襬,整理了一番衣裳,然後轉身朝林夏幾人走來。
林夏望去,只見那柳三娘穿上這內褲之後,從側面看去竟如同沒穿一般,那裙下只有一條細帶繞過腰間,將胯下的穴塞肛珠固定住,其餘一片坦蕩,那白絲長襪從腿根一直延伸至腳踝,愈發襯得那雙玉腿修長白皙。
"林
師兄覺得如何?
柳三娘走到林夏面前,故意扭了扭腰肢,那臀縫間的寶石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點點光芒。
林夏看得口乾舌燥,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雲若和雲遙見狀,對視一眼,嘴角都浮現出一抹壞笑。
"姐姐,小師弟看三娘換內褲看得眼都直了呢。
雲若湊到雲遙耳邊,低聲道。
雲遙掩嘴輕笑:"若兒,你說小師弟是不是喜歡這個調調?
雲若眼珠子一轉,拉著雲遙便往那攤位走去。
"老闆,這兩個怎麼賣?
她指著攤上兩件物事問道。一件是一串拉珠,尾部卻不是尋常的拉環,而是一根毛茸茸的貓尾,看那材質,竟像是用真的貓尾製成。另一件則是一枚普通的肛塞,只是尾部裝飾著流蘇寶石,垂下來約有半尺來長。
那店主笑道:"姑娘好眼力。這貓尾拉珠可是本店的鎮店之寶,那貓尾乃是用靈狸的尾巴製成,塞入穀道之後,能夠根據肛肉的擠壓蠕動而擺動,就和真的尾巴一樣呢。至於那流蘇肛塞,雖沒什麼特殊功效,卻是勝在好看,塞在臀縫裡垂下來,煞是風情。
雲若二話不說,掏出靈石將兩樣都買了下來。
"小師姐,你買這個做什麼?林夏問道。
雲若嘻嘻笑道:"自然是給小師弟看啊。
她說著,也不避諱,當著林夏的面便掀起裙子,露出那圓滾滾的白虎饅頭和緊翹的雪臀。
"小師弟,幫我拿著裙子。
林夏只得接過裙襬,眼睜睜看著雲若將那貓尾拉珠一顆一顆塞入後穴。
那拉珠共有五顆,每一顆都比前一顆大上幾分。雲若雖是嬌小,那菊穴卻也柔韌,一顆接一顆的將珠子吞入,只是眉頭微微蹙著,嘴裡發出細細的哼聲。
待到五顆珠子盡數沒入,那毛茸茸的貓尾便從臀縫中垂下,隨著雲若的動作左右擺動,竟真如一條活的尾巴一般。
"小師弟,你看。
雲若轉過身來,故意收縮了一下後穴,那貓尾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翹了起來,在她身後甩了兩甩。
林夏看得目瞪口呆。
雲遙在一旁也已換上了那流蘇肛塞。她到底比妹妹穩重些,只是微微掀起裙角,將那肛塞塞入臀縫之間,然後放下裙襬。
那流蘇寶石從她的裙下垂出,隨著走動而輕輕搖晃,若隱若現間,平添了幾分嫵媚風情。
"林師弟覺得如何?
她笑吟吟的問道。
林夏望著眼前這三個女子,一個腰間繫著細帶,胯下塞著穴塞肛珠,行走間如同沒穿內褲一般;一個臀後垂著貓尾,那尾巴隨著她的心意擺動甩動,俏皮可愛;一個裙下垂著流蘇寶石,行動間風情萬種。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那胯間的玉柱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
雲若見狀,湊到他面前,那貓尾故意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小師弟,你是不是想要?
林夏被她撩撥得渾身發熱,一時說不出話來。
雲遙也走上前,牽起林夏的手,放在自己臀後,讓他觸摸那肛塞的表面。
"林師弟,感覺如何?
那肛塞嵌在臀縫之間,表面光滑溫潤,林夏的手指觸碰其上,能感覺到它隨著雲遙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師姐……這……
林夏的聲音有些沙啞。
雲若和雲遙對視一眼,都是壞笑連連。
"小師弟,你今晚怕是要被我們姐妹倆好好操練一番了呢。
林夏聞言,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他暗道這兩位師姐平日
裡便已夠折騰的了,今晚有了這些新道具加持,自己怕是要被榨得一乾二淨。
可他望著雲若臀後那搖曳的貓尾,雲遙裙下那垂落的流蘇,以及柳三娘那形同沒穿的內褲,卻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罷了罷了,被榨乾便被榨乾吧,好歹也是一番銷魂滋味。
柳三娘在一旁看著這三人打情罵俏,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心道這逍遙谷的弟子當真是有趣,採戰之事竟也這般明目張膽,倒是合了自己的脾性。
"三位,前面還有好些有趣的攤子,不如繼續逛逛?
她開口道。
雲若拍手道:"好啊好啊,走走走!
四人便繼續往前逛去。
雲若走在最前面,那貓尾在她身後甩來甩去,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雲遙跟在一旁,那流蘇寶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風情萬種;柳三娘則是扭著腰肢,那細帶系在腰間,從側面看去,裙下一片坦蕩,引人遐想。
林夏走在三人身後,望著這三道曼妙的身影,只覺今晚怕是難逃一劫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番外
篇雙派交兵昔日道友成敵手一牝立威今朝陣前收舊人---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修真界中門派林立,今日你與我結盟,明日我與他反目,這等事體便如家常便飯一般,莫說那些名門大派,便是二三流的宗門之間,也一樣少不了這些恩怨糾葛。
且說東南之地有兩處修真宗門,一處喚作赤楓門,一處喚作青嵐谷。兩派相距不過三百餘里,論勢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比不得逍遙谷那般底蘊深厚,卻也有各自的道統傳承,門下弟子百餘,在方圓千里之內也算得上名號。
這兩派原本交情不差。早年間赤楓門門主與青嵐谷谷主曾聯手闖過一處上古秘境,有過命的交情,是以兩派弟子時常互通往還,切磋道法,論道談玄,倒也其樂融融。
奈何好景不長。三年前,兩派交界處發現了一條靈石礦脈。此乃修行之根本,誰佔了誰便多了幾分興旺的底氣。初時兩家尚能坐下來商議,後來你說四六,我說五五,言來語去間便生出了嫌隙。再加上那礦脈中又挖出了一件不知品階的殘破法器,兩家都想據為己有,矛盾便一發不可收拾。
到得如今,已是刀兵相見之勢。
這日,赤楓門與青嵐谷各遣了一支小隊,皆在對方地界邊緣巡弋,不巧正正撞在了一處。
此處插話一句,這修真界男修修元陽,女修修元陰,對敵之間彼此元陽元陰互相感應,術法武功是一概施展不得,只能以採戰定勝負,是以修仙界中人往往只和同性組隊,免得彼此之間互相干擾。
話歸正傳,只見赤楓門一隊領頭的是個名叫沈雲舟的內門弟子。此人年紀二十有餘,生得面如冠玉,劍眉星目,一身青色錦袍襯得他長身玉立,腰間懸一柄碧色飛劍,端的是一表人才。他在門中以風流倜儻著稱,言語詼諧,出手大方,人緣極好,門中師姐師妹見了他,鮮有不笑臉相迎的。
青嵐谷一隊領頭的是個叫作顧憐影的女弟子。此女年紀與沈雲舟相仿,一身素白衣裙,長髮用一根青玉簪子隨意綰起,幾縷碎髮垂在耳畔,瞧著倒有幾分隨性。她的容貌不是那種叫人一眼驚豔的美,卻勝在耐看,眉眼間一股颯爽之氣,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翹,頗有幾分鄰家少女的活潑味道。
這兩人,說
來話長,從前卻是舊相識。
那還是兩派交好之時,沈雲舟與顧憐影曾結伴雲遊過一段時日。兩人一起闖過西邊的迷霧沼澤,聯手斬過一頭有道行的妖怪,也曾在月下對酌,聊過各自的道途抱負。兩派舉辦擂臺賽時,兩人也交過幾次手,彼此之間互有勝負。
那時的採戰切磋,交合完了還能相視一笑,無論是沈雲舟把顧憐影插丟了身子,還是顧憐影把沈雲舟騎在胯下榨出了元陽,彼此總是還能說聲「承讓」。不似今日。
兩隊人馬在一條幹涸的河床兩側對峙。夜色已深,山風獵獵,火把的光芒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滅滅。沈雲舟望著對面的白衣女子,心中一時五味雜陳,卻也知道今日之事沒有商量的餘地。顧憐影同樣看著他,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瞬間的複雜神色,隨即便被決然取代。
「沈道友,久違了。」
顧憐影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如水,聽不出喜怒。她身後的五名同門已各自站定方位,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顧道友,別來無恙。」沈雲舟拱手還了一禮,面上仍掛著那副慣常的溫雅笑容,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不想你我再會,竟是這般光景。」
「各為其主,不必多言。」顧憐影將手中拂塵輕輕一抖,那拂塵尾端隱隱泛起靈光,「動手吧。」
修真界中男女相鬥,但凡對面而立,元陽與元陰兩相牽引,尋常法術拳腳便一概使不出來,唯有那採戰一途可決勝負。這是天地的規矩,誰也違逆不得。
兩隊人馬彼此心知肚明,當下便各自散開,在河床兩岸尋了交戰之所。正巧能組成幾組一對一,天公作美般湊了個均衡之勢。
三言兩語間,對位便定了下來。
赤楓門這邊,除沈雲舟外,另有一名身形魁梧的壯漢名喚鐵巖,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將道袍撐得鼓鼓囊囊,雙掌上滿是厚繭,走得是剛猛路子;還有一名身形瘦削的青年名喚柳逸風,個子不高,面色蒼白,看著文文弱弱,實則一手風系法術使得刁鑽狠辣。
青嵐谷那邊,除顧憐影外,另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脩名喚秦霜,長腿纖腰,面若冰霜,立於月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還有一名身形嬌小的女脩名喚楚靈兒,圓臉杏眼,看模樣不過十五六歲,卻已是青嵐谷小有名氣的新秀,出手狠辣與其外表全不相稱。
這幾對男女各尋了一處空地,彼此隔了十餘丈,倒也互不影響,就地野合起來。修真界中採戰決生死乃尋常事,並無什麼遮掩避諱之說,男女交合便如修士吞吐天地靈氣一般自然。
顧憐影將拂塵往地上一插,解下腰間束帶,那素白衣裙便順著肩頭滑落。月光之下,一具玲瓏有致的玉體顯露出來。她的肌膚雖不似那些名門仙子般白膩如脂,卻勝在緊緻光潔,帶著一股常年習武的女修特有的柔韌線條。胸前雙峰大小適中,盈盈可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纖細卻隱見肌肉,兩條玉腿修長筆直,腿間一片烏黑芳草修剪得齊齊整整,那牝戶便藏在芳草叢中,只露出兩瓣緊閉的淡紅肉唇。
沈雲舟也褪了衣袍。他這身子確實當得起風流倜儻四字,寬肩窄腰,肌肉勻停,胯間那話雖尚未完全昂首便已頗具規模,垂在腿間隱隱有幾分分量。
兩人赤誠相對,一時無言。月下涼風拂過肌體,倒讓人頭腦一清。
「沈道友,今日之戰不分生死
不算完。」顧憐影微微彎膝,擺出一個起手式,那牝戶因這姿勢微微敞開一線,內裡淫肉隱約可見,「莫要手下留情。」
「顧道友也是。」沈雲舟將體內元陽運轉周身,胯下陽物應聲而起,不過呼吸之間便已昂首挺立,龜頭脹得渾圓,柱身青筋盤繞,殺氣騰騰地對準了前方,「請。」
片刻之後,四周已是戰作一團。
那鐵巖對上了秦霜。鐵巖人如其名,陽具粗壯如鐵杵,青筋暴起,加之身形魁梧,騎在那高挑女修身上便如一頭蠻牛壓著一隻白鶴。他腰間發力如打樁,每一撞都砸得秦霜牝中淫水四濺。秦霜雖落了下風,面色卻仍是冷冰冰的,雙腿纏著鐵巖的腰,牝戶暗暗收緊,以柔克剛。
那柳逸風對上了楚靈兒。柳逸風看著文弱,胯下那話卻如一根細長竹竿,彎彎翹翹別有一番刁鑽。楚靈兒人雖嬌小,牝戶卻緊得出奇,那肉縫細得彷彿連一根小指都塞不下,偏生被柳逸風的彎竹竿一捅便撐開到了極致。楚靈兒被壓在下面不住掙扎,柳逸風倒是遊刃有餘。
沈雲舟與顧憐影這邊,卻是旗鼓相當的老對手了。
他二人甫一交手便知根知底。沈雲舟一個縱身撲上,顧憐影不退反迎,兩人便滾倒在河床的碎石灘上。沈雲舟壓在上方,那話在她腿間一陣亂頂,急於尋著入口。顧憐影卻不慌不忙,左手握住了他那話,右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一擰,非但沒讓他進去,反倒翻身將他壓在了下面。
這一翻,沈雲舟便知不妙。
顧憐影騎在他身上,那牝戶不偏不倚正好壓住了他的陽根。她也不急著吃進去,只是用那兩瓣肉唇夾著滾燙的柱身上下搓動,牝中泌出的淫水不多時便將整根陽具濡得溼淋淋的。沈雲舟被她騎在腰上,只覺那話被一團溫熱的軟肉夾著來回磨蹭,龜頭不時擦過她的肉縫口,被那嫩肉一吮一吮的,說不出的暢美。
「顧道友這挫仙台使得愈發純熟了。」沈雲舟苦笑道,暗運元陽穩住精關。
「沈道友謬讚。」顧憐影嘴角微微一彎,那笑容裡卻沒有幾分暖意。她腰肢往下一沉,那牝戶便將龜頭含了個正著。隨著她勁腰再次發力,露在外面的莖身漸次沒入牝中。
「唔——」沈雲舟悶哼一聲,那話被一腔暖融融的淫肉裹了個嚴嚴實實。顧憐影的牝戶雖非名器,卻因習武多年韌性驚人,陰中淫肉緊實有力,收縮之間張弛有度,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地貼著陽具。
顧憐影也不多話,騎在他身上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如同她使劍的風格——不花哨,卻招招到位。腰肢起落間那牝戶便如一張活物般吞吐著陽根,每一次坐下都將那話盡根吞入,陰阜拍在沈雲舟的小腹上啪的一聲脆響。
沈雲舟也不是吃素的。他雙手扣住顧憐影的腰肢,隨著她的節奏往上挺胯,那陽具在牝中每一次都撞得極深,龜頭直抵花心。顧憐影被他頂得悶哼連連,額頭沁出一層細汗,卻咬著牙不肯放鬆一分。
兩人便在這碎石灘上你來我往,打了百餘個回合。沈雲舟的陽具在牝戶中被磨得通體赤紅,顧憐影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將兩人交合之處糊得一片狼藉。碎石硌在背上生疼,卻誰也顧不上。
這場採戰打到這裡,已是進入了最兇險的階段——比的不是誰先丟,而是一口氣。誰先洩了那口氣,誰便
輸了陣。
沈雲舟暗叫不妙。顧憐影的攻勢一波緊過一波,那牝戶越收越緊,越夾越狠,每一次下落都帶著一股同歸於盡般的狠勁。他體內的元陽被那牝中淫肉一磨一吸,已開始隱隱有了鬆動之兆。
就在此時,顧憐影忽然身子一側,左腿從他腰下繞過,改為背對著他騎坐。那牝戶在陽具上擰了半圈,淫肉旋轉著刮過龜頭,沈雲舟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來。還沒等他穩住陣腳,顧憐影已將他雙腿往上一提,架在了自己肩頭,兩人變成了一個極為兇狠的體位——他仰面朝天,雙腿被高高架起,腰胯懸空,那陽具直直朝上豎著,顧憐影則跨坐在他身上,面向他,由上而下地將牝戶套了上去。
這體位一出,沈雲舟心中便涼了半截。
顧憐影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那牝戶以千鈞之勢轟然套下,龜頭被花心狠狠撞了個正著,沈雲舟渾身一顫,精關頓時開了條縫。
「沈雲舟——!」顧憐影突然提高了聲音,這一聲不像是叫他,倒像是喊給所有人聽的。她擰腰狠肏,牝戶啪啪啪啪地撞擊在沈雲舟的胯間,同時高聲喝道:「你當年在擂臺上與我鬥了三十回合不敗,何等意氣風發,怎的今日便這般不濟了?這陽根倒是不小,可惜中看不中用!」
她一邊罵著,一邊扭腰不止,那牝戶套弄得又快又狠,彷彿要把沈雲舟整個人都吞進去。
欲知此戰勝負如何,且看——巫山揚威風,雲雨漫殺氣,往來金戈嘶鳴。憐影凌厲,牝下連套降龍杵,回回直搗黃龍。雲舟咬牙,挺腰硬架攝魂牝,招招強撐精關。一個騎陣催鼓,搖著玉壺來殺將,一個仰天苦撐,豎起龍槍守孤城。憐影擺牝戶大殺四方,男方堪堪來擋,雲舟收陽關死守不退,女方步步緊逼。
沈雲舟被她這番話罵得心口一堵,偏生又反駁不得。那牝戶一下狠過一下,在採戰眼看要輸的時候,他抬頭去尋自己同伴的身影,卻見那鐵巖雖還壓著秦霜在肏幹,可那秦霜的雙腿已開始主動纏緊了鐵巖的腰,牝戶反守為攻,局勢正在悄然逆轉;那柳逸風原本佔著上風,可楚靈兒不知何時已從他身下翻到了上面,正騎著他瘋狂扭腰,柳逸風面色煞白,顯是撐不了多久了。
「青嵐同門——!」顧憐影一邊繼續猛肏著身下的沈雲舟,一邊環顧四周,高聲喝道:「今日之戰,非是我等逞個人意氣,乃是為宗門爭那一口氣!諸位看看我胯下這赤楓門的大弟子,當年何等威風,如今不也一樣被我騎在胯下?陽根雖硬,不過是我牝中玩物!給我收緊了牝,咬碎了他們的精關!」
這一番高亢之語如同一劑猛藥注入青嵐谷眾女體內。那秦霜冷冽的臉上終於現出一絲狠色,牝戶猛然收緊,鐵巖悶哼一聲,原本佔盡上風的態勢頓時為之一滯。那楚靈兒更是嬌聲回應:「顧師姐說得好!」說著騎在柳逸風身上扭得愈發賣力,那嬌小的身子上下翻飛,牝戶緊咬陽根不放,精神一振,原本平分秋色的局面開始向她傾斜。
顧憐影喊完這番話,又將全部心神放回了沈雲舟身上。她低頭望著他那張因強忍洩意而漲得通紅的臉,心中五味雜陳,手下卻毫不留情。她將沈雲舟的雙腿分得更開,整個牝戶便如一道閘門般重重落下。
「沈雲舟,你我好歹相識一場,今日我便親
手送你一程——也不算辱沒了你!」
話音剛落,顧憐影運起十二成的功力,那牝戶猛然收至極處,花心如同一張小嘴死死吮住了龜頭,腰肢開始以極快的速度上下顛簸。啪啪啪啪啪——那撞擊聲密如擂鼓,沈雲舟的陽具在牝中被套弄得噗嗤作響,淫水都被研成了細密的白沫。他的雙手在碎石地上胡亂抓著,十指被石稜劃得鮮血淋漓,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從龜頭處湧來的快感早已淹沒了一切知覺。
「唔——顧——顧道友——」
「道友?戰場上哪有什麼道友!」顧憐影厲聲打斷他,腰肢動作卻毫不停歇,「你給我聽好了,今日你這元陽,你這一身修為,全是我青嵐谷的!」
她說著,一隻手抓住沈雲舟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看向四周:「看看你的同門——你以為是三對三,實則已是我青嵐谷的囊中之物!你第一個來,他們隨後便到!」
沈雲舟勉力轉頭望去,只一眼便心若死灰。那鐵巖此時已被秦霜反制,那高挑女修騎在他腰間,一雙長腿死死夾著他的胯骨,牝戶狠戾地研磨著那根鐵杵般的陽具,鐵巖渾身肌肉繃得像要炸開,卻已是強弩之末。而那柳逸風更是狼狽,被嬌小的楚靈兒騎在身下,那彎竹竿似的陽具被牝戶夾得發紫,他本人臉色卻慘白如紙,顯是洩意在即。
「看夠了麼?看夠了便上路罷!」
顧憐影不再多言,將全部心神貫注於牝中。她一聲輕叱,那牝戶內的淫肉便如活物般層層疊疊地收緊,從花心到穴口,每一寸都死死貼著沈雲舟的陽具,然後她開始旋轉腰肢——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畫著圈兒地研磨!那牝戶在陽具上轉著圈地擰,龜頭被花心像磨盤一樣碾著、擰著、吮著。
沈雲舟終於再也撐不住了。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哀嚎從沈雲舟喉間擠出。他只覺精關猛然大開,體內苦苦支撐了半晌的元陽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轟然洩出,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中激射而出,盡數噴入顧憐影的牝中。這一洩便是天崩地裂,他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戳破的皮球,元陽和修為混著精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入那榨命般的牝戶。
顧憐影感覺到牝中一燙,知道大功告成,腰肢卻不敢停。她加快了旋轉的速度,那牝戶便如一臺不知饜足的磨盤,不住地從那根仍在射精不止的陽具中榨取著最後的精元。她在牝內元陽補益的暢美中,偷閒高聲呵道:「青嵐谷的姐妹們——沈雲舟已敗,都加把勁,莫讓他們走脫一個!」
此言一出,青嵐谷女修士氣大振。
那秦霜聽到顧憐影得勝,冷哼一聲,牝戶猛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道,鐵巖那鐵塔般的身軀劇烈抽搐起來,陽具在牝中做了最後一次無望的掙扎後,終於也一洩如注。那健壯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一身雄壯的肌肉片片萎縮,不消片刻便只剩一具乾屍。
楚靈兒嬌喝一聲,那雙小短腿夾緊了柳逸風的腰,牝戶瘋狂套弄,將那彎竹竿般的陽具直夾得扭曲變形。柳逸風渾身痙攣,雙腿亂蹬了幾下便不動了,那陽精混著些許血絲從牝口縫隙中滲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碎石上。那文弱青年轉瞬之間便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枯屍,騎在男人的腰間將他的精元收入囊中。
不過片刻功夫,赤楓門男修盡數斃命於青嵐谷女修的牝
下。
沈雲舟此時尚未完全斷氣。他的意識已如風中的殘燭般明滅不定,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到顧憐影那張汗水淋漓的臉懸在自己上方。她的腰肢還在動著,他的陽具雖然已經半軟,卻仍在斷斷續續地往外吐著稀薄的精水,混著幾絲透明的尿液。
「抱歉了。」顧憐影心中暗道這三字。她的牝戶最後一次收緊,那花心猛地一吸,將沈雲舟體內最後一絲生機也抽了個乾淨。
沈雲舟的眼睛終於失去了神采。他的身體寸寸乾癟,皮膚貼著骨頭,彷彿一具風乾了多年的屍骸。唯有那根陽具——即便在他死後,仍被顧憐影的牝戶含在體內,又過了幾息才被放出來,軟塌塌地滑落出來,龜頭上還掛著幾滴稀得透明的殘精。
顧憐影從沈雲舟身上站起身來。她並未急於穿衣,只是赤條條地立在那具乾屍旁邊,一隻腳踏在沈雲舟尚在微微抽搐的陽根上。那軟塌塌的陽物在她腳下被碾得變了形,馬眼中仍在不自禁地往外滲著稀水,混著幾縷淡淡的尿痕沿著莖身淌下,在碎石灘上洇開一小片溼痕。
月光落在她汗涔涔的玉體上,那沾著淫水和殘精的大腿內側泛著細碎的光。她胸膛微微起伏,牝口猶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幾滴白漿從穴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其餘青嵐谷女修也已各自起身,踏著腳下的乾屍,齊齊去看顧憐影。那秦霜仍舊冷著一張臉,卻對顧憐影微微點了點頭。楚靈兒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探頭看了看顧憐影腳底下那根軟塌塌的玩意,又看了看那具枯槁的乾屍,咋了咋舌。
「顧師姐,你太厲害了!沈雲舟在赤楓門可是排得上號的弟子,居然就這麼被你給——」她做了個榨乾的動作。
秦霜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三具乾屍,難得開口說道:「我等三女以採戰拼掉了對面三男,我方其他三人毫髮無傷,完好歸隊。此役,顧師妹當居首功。」
「不錯不錯,若非顧師姐首先拿下沈雲舟又那般喊話,我恐怕還要跟那小子再糾纏一陣。」
顧憐影將腳從沈雲舟的陽根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她曾經在月下對酌時見過的面容——如今已乾枯得辨不出本來模樣。她心中嘆了口氣,面上卻露出一個坦然的笑容。
「諸位謬讚了。今日之戰,全仗諸位同心協力。功勞是大家的,不是我一個人的。」
她彎腰拾起地上的素白衣裙,將身體裹好。眾女也是利落的重新收拾好衣著,末了,顧憐影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一眼碎玉河床上的三具男屍,尤然後轉身離去。
山風呼號,捲起河床上的沙礫,落在那些乾枯的屍骸上。要不了多久,這些遺骸便會被風吹散,化作天地間的一捧塵土。
正應了那句話:牝戶之下無舊交,宗門之前無私誼。採戰場上,不是你騎我,便是我壓你。而這一回,騎在上面的,終究是她顧憐影。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