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打野東方曜淪為少司緣足下的野狗(緩慢更新王者榮耀)
作者:A7a772144791
野區的猩紅石像的巢穴中傳來陣陣激斗的聲音,東方曜正手持長劍與猩紅石像對戰。野怪身上有著多處劍傷,搖搖欲墜顯然已經到了殘血。
“看劍”曜一邊說道一邊手上一道紫光醞釀,是準備用懲戒來給猩紅石像最後一擊。
可就在這時巢穴邊上的草叢一陣晃動,從草叢中突然出現一位紅衣綠髮的少女。
在少女出現的那一刻,要立馬放棄了懲戒。同時極速後撤遠離草叢和即將進入斬殺線的猩紅石像。
“這位少俠,不用這麼緊張嘛”少女的聲音非常的靈動,又透露著一絲嫵媚“這裡就只有我一個哦。”
曜持刀而立。只有一個輔助,那想來是來干擾我打野的。而且完全沒有見過她,是出來的新英雄嗎?好像是叫少司緣來著,曜心想著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少女。
如瀑般青綠色的長髮,一身紅色的巫祝短袍極為修身,兩側寬大的袍袖將雙手藏起,而下垂的裙襬卻是非常的短,只是勉強遮住那豐腴的臀線。
紅色裙襬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裹在半透的白絲裡,似清冷月光輕覆在肌膚之上,朦朧柔和,與素白的鞋面融作一處。那硃紅色的鞋底與高跟格外奪目,牢牢攫住了曜的視線。
“果然如此呢,她的情緣與你有關”少女嬌俏的眨眨眼睛,愛心般的睫毛晃動,眼中透著狡黠,像是終於找到獵物的小狐狸。
“什麼?”曜將目光從少司緣腳上挪開,疑惑問道“你認識我?”
少司緣袍袖掩嘴輕笑,故作高深的說道“哼哼~那當然…”
“哈哈哈哈哈哈!”
少司緣“?”
曜單手拂過自己的頭髮,一副相當騷包的樣子“果然本天才的威名已經傳遍峽谷了,就連剛來到的你都聽說了”
“……”少司緣心中有些無語,這人究竟那裡來的自信“少俠不如把這紅讓於我,在下送你一份情緣如何”
“哪裡來的神棍,想騙我,本天才可沒什麼興趣,想要的話,你得自己過來拿,這是規矩”
“呵呵,少俠竟然將我當做神棍嗎”少司緣好看的眸子微眯“既然如此就讓好好看一下吧”
“廢話真多!看劍!”曜持劍疾衝而去,少司緣不慌不忙一揮手,一隻藍色的靈崽從寬大的袍袖中飛出,迎著疾馳而來的曜撞去。
曜揮劍斬去卻像是砍中空氣一樣,劍刃徑直穿過靈崽的身體。
不是實體嗎?
曜心念一閃便不再理會,任由靈崽撞在自己身上。感受身上酥酥麻麻的疼痛,曜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就這?”
話音未落,就看到那少司緣兩側又出現一紅一藍兩隻靈崽,各帶著一根細線,少司緣纖手握住兩側細線,借力著這股拉力將自己蕩起,豐勻圓潤的雙腿舒展,足尖凌空,那硃紅色的高跟上充盈的淡金色的魔力,重重踢在曜的胸口。瞬間少司緣足下魔力迸發,一股巨力驟然炸開,曜整個人猛的到飛出去。
“啊啊…!”這是什麼力量!?這是曜被踢飛時腦海中僅剩的念頭。
曜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剛咬牙撐起身體繼續戰鬥,一隻紅底高跟鞋便以輕巧的落在了他的胸口。那力道不輕也不,重剛好能將他勉強撐起半截身子,重新踩回地面上。
“如何呢?少俠”少司緣垂著眼,笑吟吟的俯視著腳下的曜。
“可惡…”曜還想反抗,但先前撞在身上的藍色靈崽驟然一亮
,自己的身體立馬一僵,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這個技能竟然還有二段控制!
曜憤憤的仰望向踩在自己胸口的女人,也許是胸口被踩住,他的每次呼吸都有些艱難。
“少俠你的心跳很快呢~”少司緣腳下微動,高跟在曜的胸口稍稍碾了一下,柔緩的嗓音中帶著幾分戲謔“癖好倒是很有趣呢~”
“嘶…你胡說什麼!我只是大意了沒有閃,等控制結束你可不要跑!”
曜面頰漲得通紅,不甘地開口辯解,眼底卻藏著一絲慌亂。
“呵呵~害羞嗎?沒關係,就讓我再給你添一點……”
少司緣踩在曜胸口的腳微微發力,寬大的巫祝袍袖輕輕一揚。幾縷如煙似霧的粉色緣絲便從曜的身上緩緩浮起,悠悠飄蕩,一圈圈輕柔地纏繞上了她纖細的腳踝,很快又消散不見。
曜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幕,不明白這個新輔助在搞什麼鬼,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禁錮在慢慢消退。
“這樣就好了…你的隊友來了我也該走了”少司緣足尖輕輕一碾,輕巧的從他的胸口躍下。
“你有膽子別想跑啊”曜躺在地上不甘叫囂著。
少司緣帶淺淺的笑意,回眸看了他一眼:“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少俠~”
說罷便在曜憤怒的眼神注視下,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跑進了草叢,消失不見了。
少司緣剛剛消失就有一個輕靈的身影跑來“隊長,我來了”
是在中路的西施,她穿著原皮的水藍色長裙藍色裙子,烏黑長髮隨風飄揚。她腳步飛快,是剛剛清完中路兵線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紅還在,曜雖然躺在地上,但好像也沒收什麼太大的傷,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還好吧隊長?”她輕快的跑到曜身邊,語氣中帶著關切。
曜狼狽的撐著地面坐起,捂著胸口,彷彿還殘留著剛才被踩的壓迫感。
“沒事,沒事,只是被偷襲了”曜一臉不甘的說道“新英雄沒見過,數值太高了”
西施站在一旁,水藍色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拂動,眸間漾著淺淺溫柔,輕聲安慰。
“嗯嗯,我之前遇見過幾次,不僅能飛來飛去,傷害也很高呢,最厲害是還能偷錢”
“什麼?”曜一驚,連忙查看自己的金幣,果然已經少了20金幣,曜頓時一陣心疼,竟然一次就偷了這麼多,自己還沒開始打野呢。
“可惡啊!我一定要抓爆她!”
“哈哈~一會我陪你一起去抓她”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曜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侷促地別過頭。他心底暗自忐忑,生怕方才被少司緣踩在身下的窘迫模樣,被西施知道,那才是真丟臉。等自己去下路拿幾個雙殺,找回場子再說。
西施察覺到了他細微的窘迫,也沒有再多堅持,溫順地應了一聲:“好吧好吧,隊長,那我去對抗路幫忙吧,到時候可以來吃我的中線”
“放心,我很快就會讓她知道什麼叫輔助行為射手買單。”說著要變起身整理了一下發型。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西施無奈一笑,隨後就轉身準備回中路。
“再見了隊長。”
“嗯嗯”
曜看著西施遠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覺的移到了她的腳上。纖細的腳踝上纏繞著藍色的絲綢緞帶,瑩潤的玉足大半都隱在米白色的短靴中,唯有靴後留出鏤空之處,一小片腳後跟露在外面。隨著她輕快的步伐,腳後短暫脫離貼合的
內底,露出一點腳掌的縫隙,不由得讓曜著迷,甚至與下腹有些火熱起來。
他連忙用力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那些桃色的的雜念甩出去。現在正在戰鬥中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至少該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可越是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閉上眼的瞬間,腦海裡反倒先浮現出少司緣那雙被半透的白絲緊緊包裹的雙腿,以及那雙醒目的硃紅色高跟鞋,連同方才被她踩在胸口的觸感也一併湧了上來。
曜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劍柄,將不停翻湧的念頭壓下,目光鎖定著眼前的猩紅石像,猛的揮出一劍。
“看劍!”
蔚藍石像處,一刀攜帶著星辰的劍光,穿透了蔚藍石像的身體,那石像龐大的身軀化作點點的藍光融入在曜的身體,最終一陣金光驟然閃過曜順利升到了4級。
“啊……星辰之力充盈全身。”曜長長舒了一口氣,暢快的說著,“哼!是時候去發育路,讓少司緣吃點苦頭了。”
話音剛落,腦海之中卻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幕幕幻象。
少司緣居高臨下地站在他的身上,修長的雙腿覆著一層半透白絲,那雙硃紅色的高跟緩緩遞至他的眼前,朱唇輕啟,淡淡吐出一字:“舔。”
他的心猛的狂跳一下,彷彿被什麼細線扯了一下。這幅畫面當然並未發生,自從他在猩紅石像處遇到過少司緣後,腦海中就不受控制的總是冒出一些類似的幻想。這很不對勁,他並非沒有這種想法,自己精力無處發洩的時候。而且幻想對象也不應該是自己只見過一面的少司緣,更不應該是在戰鬥中的時候。
他下意識的撫摸自己的胸口,上面被少司緣踩過的痕跡早已被他隨手清理,看不出一點殘留的痕跡。但偶爾還會有一種胸悶的感覺,就彷彿那雙硃紅色高跟鞋依舊沉沉的踩在上面,從未離去。
頓時又有幾幅畫面閃過,讓曜身體裡的慾火愈發旺盛,以至於下面都忍不住起了反應。
要不自己先解決一下?不然被那個小心思看起來就很多的神棍看出什麼端倪,可就麻煩了。
但腦海中又冒出另一個完全相反的念頭。就這麼被她發現不也挺好的嘛,那些長久以來只存在於幻想中的畫面都有可能實現。
不不不不,絕對不行!
他在心中連連否決,自己那一面,除了自己那冷酷無情又暴力的姐姐之外絕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了。
等這場戰鬥結束,就再偷偷用西施的鞋子解決一下吧,那雙原皮短靴,靴後專門開口的設計,簡直就是為了足交而專門設計的一樣,從後面插進去就可以直接蹭著鞋墊上少女戰鬥留下的汗漬,然後把精液射進鞋尖裡。可惜,自己只能偷偷拿來用,如果能在西施穿著這雙鞋的時候從後面插進去,那滋味…
“啊…不行,不能再想了”曜扶著邊上的樹弓著腰,深吸了幾口氣來緩解肉棒的腫脹。
馬可波羅:請求支援!
孫臏:請求支援!
馬可波羅:請求支援!
孫臏:請求支援!
“發育路已經打起來了嗎?真不是時候”耀又深吸了幾口氣,等又過了幾分鐘下面才漸漸平息“好了!看本天才如何大展神威吧!”
隨即曜便向著發育路疾馳而去。等他穿過野區,從自家防禦塔後方的草叢鑽出來時,戰鬥已然落幕。馬可波羅與孫臏倒在己方塔下,敵方射手敖隱也殞於防禦塔的炮火之中——對方
越塔完成雙殺,終究沒能扛住防禦塔的傷害。
遍地倒地的身影裡,唯獨不見那個縈繞在他心頭的輔助,少司緣。
“可惡,逃走了嗎?”
曜連忙環顧四周,心底翻湧的燥熱裹挾著焦躁不斷蔓延。激戰才剛結束,她肯定跑不遠,說不定就藏身在附近草叢之中。他顧不上技能損耗,星辰之力驟然覆滿周身,身形似流星掠向一旁茂密的草叢。
才衝出數步,一陣莫名心悸猛地拽住了他,他下意識頓住腳步,旋身回望。
彷彿冥冥之中自有牽引,河道邊,那抹他心心念唸的豔紅身影靜靜立在那裡。
少司緣青綠色長髮垂落如瀑,紅色巫祝短袍在風裡輕晃,一雙眼含笑望著曜,聲音輕柔婉轉:“少俠,這般急匆匆地尋我,是還想再交手一局?”她的臉上沒有慌亂,還故意在再這個字上加重了聲音。
“哼!你竟然沒有跑。這倒讓本天才有些意外”瞧見了少司緣還在這裡,曜心裡放鬆不少,緩步走向少司緣。
“呵,剛陪射手越塔,技能全部冷卻,血條也已經見底,如今只剩我一人,又能往哪裡跑呢?”兩隻乖巧的圓仔飛到少司緣身側,兩邊各垂下一縷細線,她疲憊地側身倚坐上去。光潔的後背與腰臀勾勒出柔和的S形曲線,兩條修長覆著白絲的玉腿輕輕交疊,硃紅的高跟鞋尖直直朝向曜。
“方才在紅那邊與你結下怨緣,索性我就不跑了,在此與你解了這冤緣。”
“你少提那件事!”曜臉一紅,羞怒地喊道,腦海中不自覺又閃過先前被少司緣踩在胸口的畫面,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她的鞋上,那雙紅底高跟隨著她小腿輕微的動作,輕輕點動著。彷彿有一根無形絲線般牽扯著曜那躁動的心,讓他的下面無法控制的充血。
他趕忙彎下腰,來隱藏自己的醜態,心中不免費解,以自己的定力,在峽谷這些年大風大浪什麼樣的沒見過,怎麼在這個新來的輔助面前卻屢屢出這種問題,這個神棍絕對有問題!
“你怎麼了?”
“沒事…額,只是有些肚子抽了一下”曜隨口扯了一個理由,那心中的慾火在遇到少司緣後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哦~~~”少司緣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可惡啊,曜不敢再看少司緣的腳,竭力控制自己的思緒。可下面卻偏要跟他唱反調,愈發的膨脹隆起。他只能把腰彎得越來越低。
“看樣子抽的很厲害呢,不如讓在下幫你來看看如何?”
“別過來”
曜一手捂著小腹,同時抬頭揮劍想要呵斥少司緣靠近。可不過眨眼的工夫,少司緣已經藉著緣崽垂落的兩根絲線,輕飄飄蕩到了他的眼前。
握劍的手剛一抬起少司緣便輕輕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讓他握劍的手一麻,劍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曜是本能的俯身爭搶,想將劍撿回來。還未等他的手碰到劍,少司緣的腳便已踩在了他的手上。少司緣就這麼簡單的踩在耀的手背上,就讓他失去了一切想要掙扎反抗的念頭。
他跪趴在地上如同朝拜一般,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隻踩住自己手背的高跟鞋上。潔白的鞋面上因剛才越塔擊殺自己的兩個隊友而蒙上一層塵土,點點汙垢如褻瀆一般沾在那高貴的鞋面上。此刻他那混亂的大腦裡只剩一個念頭,用自己的舌頭將那些汙垢掃淨。
但他殘存的理智死死扼住了自己的身體,他清
楚如果自己真這麼做了,他以後在面對這個新輔助時將再也抬不起頭。
“呵呵~怎麼了,少俠?連劍都握不住了”少司緣掩嘴輕笑,滿是玩味的說道“明明只需要輕輕一劍就能把殘血我幹掉呢,卻落得這副模樣,莫非是故意防水戲弄我嗎?”
“那我可不客氣了,去吧,小藍!”
少司緣言罷,一隻淡藍色的靈崽自寬大的袖中飛出,徑直鑽入曜的身體。頓時跪趴在地上的曜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麻,四肢都有些僵硬,同時腦海裡還不斷傳來金幣響動的聲音,是那隻靈崽在偷自己,不、是在搶自己的金幣。
自己絕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曜那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他騰出另一隻沒有被踩住的手,忍著麻痺帶來的僵硬感,一點一點的朝著近在咫尺的佩劍挪去。自己還有機會,只要自己能拿到劍。只需一劍便能結果了少司緣。
可這樣慢吞吞的動作怎麼可能,不被少司緣察覺呢?就在曜的指尖離劍身還有幾釐米之時,少司緣的另一隻腳才緩緩落下。
這次沒有落在曜伸出的手上,而是踩在了長劍的劍身之上,曜還在緩慢向前的手,彷彿是因為敬畏而僵在了那裡,一動不敢動。
硃紅色的鞋底踩在長劍上,發出叮的脆響。劍對於劍客來說不僅僅是武器,更是他的尊嚴和生命。如今他的劍被少司緣踐踏,就如同是踩在了他身為劍客的驕傲上。一種混雜了恥辱、憤怒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情緒充斥在他的腦海。
“哎呀,不小心給你的劍踩髒了呢”少司緣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幾分歉意,反倒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
她腳下微動,鞋底一下一下踩踏著冷亮的劍脊,鞋底與劍身的交鳴聲不斷響起,如同劍在哀鳴,落在曜的耳朵裡,每一下都是對他驕傲尊嚴的踐踏,幾乎快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的肉棒硬的發燙,他甚至都能感覺到汁液在不受控制的從馬眼湧出、滴落。他的肉棒渴望被踐踏,他的身體也是同樣如此,想要臣服,想要被踐踏,想要代替那柄長劍去躺在少司緣的腳下。
但他可笑的尊嚴還在堅持,不斷的堅持,直到少司緣抬起了踩在長劍上的腳。
一道道的淺淡卻刺眼的鞋印留在了的劍身上,那原本泛著寒光的劍身被一層層疊疊的腳印覆蓋,再無從前的鋒芒與飄逸。
他盯著那柄長劍,從被鞋印覆蓋的長劍反光裡,他看見了自己的模樣,一臉的呆滯再無一絲的傲氣。那一道道印在劍身上的腳印,亦是倒映在自己臉上,卻是格外的合適,像是敗犬的烙印。
恍惚間他看到了劍身中倒映出來的自己,竟抬起頭湊近了少司緣的腳下,越來越近,直到嘴唇吻在了那硃紅色的鞋底,直到那冰涼的觸感從自己嘴唇傳來,他才幡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