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乳交日作品合集(9_5 遲到的作者)
將香織小姐漂亮的手當作紙巾使用的、出軌射精──無論她身為戀人的家人,我向戀人以外的女性射了精的事實也不會改變。然而,我已沒有餘力後悔這樣的事實,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快感浪潮吞噬。
──咻、咻咻、咻? 噗、咻唔……?
“哎呀,好厲害……? 噴出這麼多……? 在我手上咻咻地……? 嗯……? 啊,小弟弟也好凶地亂動……? 喂,不行哦……? 想抽出去的話……? 好不容易幫你堵住頭頭的……?”
“嗚゛……啊……? 啊啊? 啊……? 呼啊啊……?”
陰莖像抽搐般狂亂痙攣著,一邊噴射精液,一邊在香織小姐手中滑溜地滑動。多虧她牢牢地按住了這個暴徒,新鮮的精種才沒有濺得到處都是,我也享受到了被成熟女性接住射精的幸福。
“嗯、啊……? 你捏乳房捏得好用力呢……?”
好舒服。非常舒服。感覺眼前有星星散落。無法忍受在全身奔湧的快感,我不由自主地,抓著香織小姐乳肉的手“咕啾?”地使上了力。
在發出帶著讚賞、感嘆之聲的香織小姐注視下,我繼續噴出精液。啊,在她胸前看著她的乳房自慰至射精,竟如此幸福。
只是凝視著豐腴的乳肉自慰就已經
是這種感覺了。如果我放任慾望,直接讓香織小姐為我手淫的話────噗咚……? 咻……?
“……好像是停了……? 呵呵……? 出了好多呢……?”
「……唔、哈……? 啊啊……? 終、終於……? 嗚嗚……?」
「射精辛苦了……? 你可是漏了好一陣子呢……? 手上也變得這麼黏糊糊的……? 這就是因對我的胸部興奮而製造出來的精液……? 好濃稠啊……?」
那幾乎讓人錯覺會永遠持續下去的射精,不知不覺間似乎迎來了結束。
當一片空白的視野恢復正常後,我看到白色的粘稠液體緊緊粘在香織小姐的手上。剛才我一直朝著那裡噗啾噗啾地射精。就彷彿要將精液播撒到她重要的地方一樣的勢頭。
因戀人的母親而勃起,自私地開始自慰,最後還射了出來。甚至用精液弄髒了香織小姐身體的一部分。
沉醉在快感的餘韻中,燥熱的身體微微顫抖。我、我必須反省自己造成了這樣的局面。必須向香織小姐道歉。然而——「……哎呀哎呀? 還在變大呢……?」
為什麼我的陰莖還一直保持著勃起呢。
從頂端流著混有白色液體汁液的它硬度依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依然翹著。看著它像是因甜蜜期待而顫抖痙攣的樣子,或許正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下一次被給予的快感吧。
「噗嗤……? 真拿你沒辦法……? 畢竟桐谷君也是男孩子嘛……? 光射一點精的話,小弟弟是不會滿足的吧……? 真的,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
身旁的香織小姐發出感嘆的聲音,與此形成對比的是,我對於男性器官的精力旺盛感到困惑。
我並不是那種射精後還能保持勃起的猛男。雖然自覺性慾還挺強,但至少不休息幾十分鐘的話陰莖就無法再次勃起,只是個極其普通的男人。
正因如此,才對這跟射精前一樣堅硬的肉棒感到驚訝,同時又不禁心想“究竟發生了什麼”。
(哈啊……? 啊啊……? 糟了……? 不能再讓香織小姐看到這麼髒的東西了……? 至少得藏起來……?)說實話,如果說剛才看著乳房射精就滿足了,那是騙人的。但是,但是啊。已經不能再借助香織小姐的力量了。
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尋找著開始自慰前脫掉的衣服。總之必須把下半身藏起來。因為考慮到各種方面,我覺得不能讓她繼續看著勃起的陰莖。
褲子和內褲,原來在那種地方啊。它們就在幾米開外,伸手根本夠不到。想要站起來去拿,可射精後的餘波正侵蝕著身體,雙腿無法隨心所欲地活動。
最終,我什麼都做不了。直到射精結束前,一直撫摸著陰莖和乳房的兩隻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現在光是調整呼吸就已經精疲力盡了——「為了讓你這個精神十足的小弟弟冷靜下來……? 用這個試試看吧……?」
我無法預測香織小姐接下來的行動,這次也沒能阻止她。
──咚嗚? 噗嚕嚕~……?
「唔!?? 啊啊、啊啊啊……? 乳、乳房……? 啊……? 香織小姐的、乳房……?」
被裝飾繁多的黑色胸罩包裹著的,香織小姐的爆乳。因為她自己把襯衫掀了起來,隨著晃動現身的乳肉,讓我一瞬間就被勾去了性趣。
理所當然地,每一隻都比頭還要大的母性
肉塊沒能完全收進內衣裡,彷彿隨時都要溢出來滾落似的。即使穿著這麼大的胸罩尚且如此,香織小姐的乳房到底發育得有多大了啊。
剛剛射精後正要冷靜下來的頭腦,也因為被展示了這對乳房而切換成優先消化性慾的模式,剛才還在想的事情也一下子吹飛了。
乳房。香織小姐的乳房。好厲害。想揉一揉填滿胸罩的乳肉。想隨心所欲地觸摸。想吸。就算被說不帥氣也想吸上去。想要只屬於我一個人——「……呵呵,你的視線完全被乳房釘住了呢? 想著色色的事情時,男孩子的眼神真是淫光閃閃……? 說起來,我本來以為桐谷君是偏草食系的……沒想到也不是那樣呢……?」
「啊、啊、唔……? 香、香織小……? 嗚嗚……好大……?」
說“別看這種東西”才是不可能的。說到大胸,那是青少年的憧憬,是本能所求,是性慾的對象。以此為前提,被香織小姐內衣包裹的乳房如此近距離地展示在眼前,想要移開視線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剛剛射精完……? 身體使不上力氣,想動也動不了對吧……? 沒關係……? 桐谷君只要乖乖待在那裡就好……?
香、香織小姐……要做什麼……!?
香織小姐保持著妖豔的表情,沒有移到我旁邊,而是移動到向側面張開、毫無防備的胯間。在因為看到了成年女性最柔軟豐滿的部位而痙攣加劇的肉棒前彎下腰,她開始沉重地托起被胸罩塞得滿滿的爆乳乳溝。
既然和彩夏還只到接吻和擁抱的程度,那這個當然也還沒讓她做過吧……?
(啊、啊……? 乳房、被托起來了……?)「乳·交……?」
(乳、乳交……? 乳交是指,那個……?)因為被雙手從外側壓迫,乳溝變得更加深邃的爆乳乳房。她一邊將其靠近我的陰莖,一邊從豔麗的嘴唇間漏出淫穢的話語。
用女孩子的胸部夾住男性生殖器,利用其柔軟和彈性進行摩擦的玩法。關於乳交我早就知道,也曾抱著淡淡的願望,想著將來能讓彩夏幫我做就好了。
香織小姐要用那對乳房來侍奉我——她現在是打算這麼做嗎?
她並沒有直接說接下來要夾住,或者要侍奉你之類的話。香織小姐只是說了,彩夏大概還沒有給你乳交過吧,僅此而已。
但是,如果她沒有打算用胸部夾住我的陰莖的話,就不會這樣鑽進我的雙腿之間,也不會把乳房湊近我的胯下吧。
「……對不起呢? 對著彩夏的……她母親勃起了的壞壞童貞小雞雞,要吃掉哦……? 用這對P罩杯的乳房……?」
「啊、啊、P、P罩杯……? 好、好大……? 啊、啊啊……?」
「桐谷君,我可能會讓你的性癖扭曲,請原諒我……?」
突然,從香織小姐口中說出的“P罩杯”這一信息實在太過驚人,我無法將意識集中在那一大團暴力的肉塊正穩步逼近肉棒頂端的事實上。
彩夏是J罩杯,香織小姐是P罩杯。彩夏的發育程度也是遺傳自母親,如果覺得她小的話,大腦的認知被懷疑也不奇怪,但在P罩杯的巨乳面前,J罩杯的存在感終究還是黯然失色。
不行。我必須逃離香織小姐的爆乳。如果男人的弱點被這樣的豐乳肥肉夾住,我的性癖一定會被扭曲。會變成只能對她的母親的乳房產生慾望的身體。
糟糕。腿啊,動起來吧。香織小姐的乳房已經快要觸碰到肉棒的龜頭了。再這樣下去,我會……
「放心……彩夏不能為你做的事,由我來代替她做……? 呵呵呵呵……? 桐谷君的乳交處男小雞雞,我就不客氣了……?」
就在那充滿挑逗、嫵媚到極致的淫聲宣告要捕食陰莖的瞬間,她的乳房轉眼間就將我的性器吞沒了。
──噗扭、滑溜溜……? 啾嚕嚕嚕~~~~?
「啊……?? 嗚……??? 啊啊……???」
幾秒前還威風凜凜地勃起在我胯間的肉棒,轉眼間便完全埋入豐滿乳肉的谷間消失不見,緊接著,讓人忍不住發出羞恥聲的絕大快感被送入了我的下腹部。
至今人生中從未感受過的緊抱感、甘甜的緊縛感向陰莖襲來。這就是用香織小姐的乳房夾住性器的感覺。難道這就是為了讓男人沉溺、墮落而生的乳交嗎——(什、什麼……?? 哈、嘻……啊……??)「怎麼樣,被我胸部夾住的感想……? 從陰莖根部到頂端,全都包住了哦……? 光是像這樣夾著就相當舒服吧……?」
即使她問我“怎麼樣”,我也舒服得連一句“很舒服”都答不上來。
即使她靜止不動,那水潤嫩滑肌膚的摩擦與恰到好處的乳壓,也彷彿要令我屈服的香織小姐的爆乳。P罩杯的乳肉夾裹上來,將陰莖完全吞沒其中,視覺上也兼具了極其強烈的淫靡與刺激。
(啊、啊唔……? 要、要射……了……嗯……? 受、受不了……了……?)無論怎麼試圖對抗這種快感,不知忍耐方法的我都無計可施。直到今天為止從未體驗過乳交的高中男生,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香織小姐這位美人的胸部侍奉呢。
也許是因對突如其來的快感產生了反應,正在增產精液的睪丸抬了起來。如同插入鐵芯般堅硬的肉棒再次開始膨脹,將神經集中在股間的我——終於忍不住暴發射精了。
「────要出來了っっ?? ~~~~~~~~~~っっ???」
──噗嚕嚕嚕?? 噗噗嗚……?? 噗噗咕?? 嘟噗、嘟噗嘟噗嘟噗~~~~~??
「咦,啊,桐谷君……嗯……?」
香織小姐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射精,發出了可愛又細弱的悲鳴。我一邊將腰貼向她那被胸罩擠壓出的下乳乳肉,一邊毫不留情地將精液注入了深深的乳溝之中。
溫熱的液體觸感纏繞在陰莖上。雖然這是第二次射精,但我能隱約感覺到,比起看著香織小姐的乳房自慰時,這次漏出的精液要多得多。
是的,我應該已經輕易屈服於她的胸部,肉棒噴出白色的精液才對——「呵呵,呵呵呵……? 我知道你的小雞雞漲得鼓鼓的……? 但沒想到只是夾一下你就漏出來了……?」
「嗯嗯嗚嗚!?? !?? 啊啊!? 啊啊啊啊啊!??」
「好厲害的勢頭……? 到現在還能這樣噗咻?地射出精液呢……? 雖然完全沒有從乳溝間溢出來,但我看得出來桐谷君在努力地播種射精哦……?」
我的股間被壓迫並支配著的爆乳的縫隙中,沒有漏出白濁液。
在又長又大的乳溝中窒息的勃起陰莖,一抽一抽地?跳動著,得意洋洋地射精。儘管如此,濃稠的精液卻沒有從乳肉中噴出。我那近乎走火般失禁的洩出,被遊刃有餘地承接
在了乳房之內。
壓倒性的敗北感。充滿顯著魅力的雌性與對快樂毫無抵抗力的雄性。被迫意識到與她之間的差距,我開始直面自己性方面的軟弱,而這又導致了更多精液的射出。
——噗嚕噗嚕……? 嘟噗噗? 噗嚕、噗、噗啾? 噗~~……?
「還、還在……射……?? 啊……?」
「年輕人雖然對胸部沒抵抗力,但射精也真持久呢……? 因為桐谷君射出的精液,感覺乳房好像變重了……?」
「啊嗚……? 被榨……嗚嗚……??」
「積攢了這麼多白色的東西,一有事就會發情很辛苦吧……? 沒關係……? 交給我吧……? 讓陰莖難受的根源,我就這樣全部幫你抽出來……?」
射精停不下來。在香織小姐從容不迫的注視下,我持續被黑色大罩杯巨乳榨取精液,卻完全沒有要結束乳內射精的跡象。
簡直像壞掉失靈的水龍頭一樣。又像剛剛噴發的間歇泉一樣。我能感覺到,為了弄髒她胸部的精液正接連不斷地從鈴口吐出。
(……啊……糟、糟糕……? 意識,快要維持不住了……?)在這沒有盡頭、難以想象的快樂中,意識終於也變得朦朧起來。如果就這樣被榨乾所有精液,我怕自己會承受不住極度疲勞而昏過去吧。
剛這麼一想,視野就開始模糊。全身脫力。無法抗拒如同強烈睡意般的感覺,連眼皮都變得沉重起來。
(不、行……? 彩夏就要回來了……? 如果在這種時候……昏過去的話……?)一邊想著不久後會回到這個家的彩夏,我最後凝視著香織小姐的臉。
那是充滿恍惚、淫蕩而慈愛的表情。意識到自己並非被戀人,而是被戀人的母親那猥瑣的面容與乳房所魅惑,我輕易地失去了意識。
因為香織小姐的身體刺激太強烈而慾火焚身,忍不住自慰,最後陰莖被乳房夾擠碾碎。這件事想忘也忘不掉,大概會作為我所經歷的背德回憶,永遠留在記憶中吧。
那天,我在向香織小姐的胸部射精途中失去了意識。因為無法忍受自慰根本無法體驗的快感才會如此,而下次醒來時已經在沙發上了。
“桐谷君好像很累,所以就讓他睡了。”叫醒我的當事人彩夏說,這是她從媽媽那裡聽來的。
在乳交——不,連乳交都算不上的愛撫之後,我似乎昏迷了大約三個小時。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彩夏結束社團幫手的任務回到家中,這樣的昏迷時長也讓人信服。
我的身上蓋著毛巾毯,做愛時脫掉的衣服也恢復原樣。褲子和內褲都被好好地穿上了。
大概是香織小姐以“善後”為名幫我銷燬了證據吧。多虧了這樣,在這個家裡對她發洩了雄性慾望這件事,才沒有被彩夏發覺。
『……唔—,總覺得,好像有種奇怪的味道……?喂,你和媽媽一起吃烤魷魚了嗎?我的那份呢?』
只是,當她說出那裡還殘留著淡淡氣味的時候,我畢竟還是慌了。不過唯獨這件事,我真慶幸彩夏對精液的氣味不熟悉,而且是個對性事很遲鈍的女孩子。
之後,我雖然被留下來吃了晚飯——但無論是在津津有味地享用美味飯菜的時候,還是準備離開彩夏家的時候,我都無法好好正視香織小姐的臉。
『呵呵……?』
香織小姐時不時的與我目光交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若是我直
視她的臉,被乳房夾著射精時的記憶就會清晰地復甦,讓我在彩夏明明就在身邊的情況下也快要興奮起來。
不得不將她的母親認知為充滿過多性要素的「雌性」,這種狀態維持下去實在很不妙。既不健全,而且更重要的是,很可能會給香織小姐添麻煩。
香織小姐看到我的陰莖也沒有露出厭惡之色,反而主動想要觸碰,還用胸部幫我射精,十分溫柔。但是,我不能再繼續向她撒嬌了。在她面前表露情慾的行為是絕對禁止的。
儘量不要製造我和香織小姐兩人獨處的狀況。不要把她當作性慾的對象,努力像以前一樣正常地面對她。
我懷著相當堅定的決心,打算那樣去做。本來是那樣打算的——“該怎麼說才好……那個,對不起啊。彩夏又去朋友那裡了。”
(又、又和香織小姐單獨相處了……)與那決心相反,我和一臉歉意的香織小姐待在一起。而且,是在家中只有兩人、彩夏也不在的情況下。
準確地說,剛才彩夏還在這裡。因為今天是難得的假日,我又去她家拜訪,正準備享受家中約會。
“誒~~~~~~!?現在就要我去……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為難啊!?”
但是,雖然我覺得不是故意的,就在大約30分鐘前,有個傢伙給彩夏的手機發來消息,間接妨礙了我們。
聯繫彩夏的是她關係好的女性朋友,消息內容好像是“有件事無論如何都想找彩夏商量,現在能不能直接見面談談”。
商量。嘛,這件事本身沒什麼。問題在於,偏偏在我來彩夏家玩的時候發來那種消息。
想優先和我相處的時間。但朋友在煩惱的話也想傾聽。對既想珍視戀人又想珍視朋友的彩夏來說,肯定很糾結該選哪一邊。實際上她露出了一副像嚼了苦蟲似的難看錶情。
即使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變少,如果她在煩惱,推她一把也是男朋友的職責。面對終於開始嗯嗯地哼起來的彩夏,我決定幫她一把。
“不用管我,你去吧。雖然和我隨時都能約會,但幫那個朋友解決煩惱可能只有現在才能做到哦。”
『……!啊,謝謝!我一定會補償你的!我馬上就回來,等著我哦!』
聽到我的話,彩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立刻拿起輕便的行李飛奔了出去。於是,作為客人的我和她的母親香織小姐就被留在了家裡,變成了現在這樣。
(……果然還是不該讓她去的。可是呢……聽朋友傾訴也是很重要的啊……)現在覺得讓彩夏去是失敗的想法,和因為能幫助要好的女性朋友所以讓她去是正確的想法。我一邊感受著心中這兩個相反的想法,一邊嘆了口氣。
因為只顧著想著讓彩夏做她想做的事就好,完全忘了如果就這樣讓她去了的話,香織小姐和我就會單獨兩個人待在一起。如果能考慮到確實有這種可能性的話,我大概會阻止彩夏的吧。
但是,那也只是如果當初的話。說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重新選擇了。
「……嗯——,差不多該給彩夏說教一頓了吧……?」
「誒?」
正當我一直煩惱的時候,香織小姐不知為何開始說些危險的話。
「為、為什麼?說教什麼的,那樣……」
「我覺得啊,彩夏就是太依賴桐谷君了,才會老是做這種事吧?所以呢,作為母親的我是不是該告訴她,太
過冷落男朋友可是會吃苦頭的哦——這樣比較好呢……」
「這次……不,雖然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但彩夏並不是想冷落我。她只是也很重視朋友而已。況且這次也是我說了‘你去吧’……所以請您不要對她說教了。」
「哎呀,呵呵……桐谷君真是成熟呢。竟然能為彩夏做到這種地步。我越來越覺得彩夏的男朋友是桐谷君真是太好了。」
我成熟。真的是這樣嗎?明明我得到了香織小姐的誇獎,現在卻還在拼命地讓自己不去注意戀人母親的爆乳。
——晃盪……? 撲通……? 撲通、顫顫悠悠……?
(……唔,別、別看……? 不可以看……?)香織小姐穿著綠色毛衣搭配牛仔褲,難得穿著遮掩肌膚的服裝。即便如此,只要在屋裡稍一走動,乳肉就會以淫靡的方式彈動,我雖然努力不去看,卻還是在意得不得了。
距離我第一次體驗香織小姐胸部的觸感,還不到一週。我至今忘不了被那對搖晃的乳房夾住時的快感。也正因為如此,哪怕只是眼角餘光掃到,身體就會燥熱起來。
(所、所以才不想兩個人單獨相處啊……? 香織小姐的胸部……? 也太色情了,簡直沒有限度……?)香織小姐的乳房,實在太過偏向“性”了。即使不直接觸碰,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失去對魅力女性的抵抗力,擁有這對巨乳的她,簡直就像擅長榨取精華的淫魔。
那個和她每天見面、共度時光的前夫,也就是彩夏的父親,究竟是怎麼保持理智的呢?對我來說,一旦情慾被點燃,就只會想著立刻發洩性慾,實在是無法想象。
“不知道彩夏什麼時候回來,不過今天也請慢慢待著吧。我也有很多話想和桐谷君聊……來,給你。”
“啊,謝謝您……”
香織小姐右手拿著一個圓形托盤。上面放著一隻裝有液體的玻璃杯,裡面的應該是橙汁吧。
她表情柔和地把它遞了過來,我正要感激地伸手接過——就在那時。
“呀……!?”
“唔,危險……!”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香織小姐突然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照這樣下去她會摔倒。預感到這一點,我立刻扶住香織小姐的身體,同時以自己作為緩衝墊一起倒了下去。
「嗚、唔……!」
後背傳來一陣鈍痛。因為正好撞在了沒有鋪地毯的地板上,所以相當疼。
——噗扭?
「哦……!??」
但是,只要能接住摔倒的香織小姐並平安保護好她就足夠了——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左手陷入了柔軟觸感的物體中。
這種觸感極佳的豐滿。手指輕鬆陷進去的潤澤感。無論怎麼張開手掌都無法握住,甚至將厚實毛衣的胸口部分都撐了起來,尺寸非同一般。
我最近,碰過這個。揉過這個。也曾任憑慾望細細品味感觸,吐出性慾的塊壘——「說什麼要保護我……對、對不起,桐谷君……你沒事吧……?沒有撞到頭吧……?」
(~~~~~~~~っ?? 啊゛っ? 我、我……っ? 乳房っ、抓住……っ?)雖然這算是半場意外,但當我意識到自己正抓著香織小姐的乳肉時,我不由得性慾高漲。
她以彷彿倚靠在我身上的姿勢壓在我倒在床上的身體上。雖說是因為對方快要摔倒而強行去扶才變成這樣,但完全沒想到竟會一把抓住她的胸部。
即使
隔著針織衫也能傳來的柔軟感觸讓大腦顫抖。那天發生的淫靡事件的記憶與體驗,以及當時所品嚐到的快感的殘渣自然地浮現腦海,香織小姐明明正關切地對我說話,我卻連好好回應都做不到。
「……啊,桐谷君……? 你碰了我的胸呢……?」
「啊? 對、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碰的,那個,是想扶住香織小姐才變成這樣的……?」
「沒關係,我明白……? 是意外吧……? 而且被救的人是我,桐谷君沒有理由道歉啊……?」
當然,香織小姐也注意到了被我碰到了胸部,但她並沒有特別生氣,而是接受了我的道歉。不過,總覺得她的臉特別紅,聲音裡也帶著一絲嫵媚。
換個角度看,再加上這種被她壓在身下的狀況,我的性興奮只是自顧自地不斷加速。
「果汁灑了呢……? 不只是地板……我的衣服和桐谷君的衣服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裝著橙汁的玻璃杯和我們一起滾到了地板上。也許是掉落的位置很好,巧妙地緩衝了衝擊吧。幸運的是沒有碎掉。
只是,裡面的東西全都灑了出來。果汁的受害者不只是地板,我和香織小姐的衣服上也沾到了。至於我,褲子上已經蔓延開一大片汙漬,下半身感到強烈的不適。
「身體也弄髒了,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呢……?」
確實,穿著髒衣服、身體也髒兮兮的很難受,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是想衝個澡的。香織小姐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吧。只是她臉上那像是發燒般恍惚的表情讓人有點在意。
「吶,桐谷君……? 說是為了報答你救了我,可能有點誇張……?」
「什、什麼事……?」
第六感在作響。明明毫無根據,我卻感覺到香織小姐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來,聲音不禁顫抖起來。
聽到我那樣既緊張又期待、各佔一半的丟人聲音,她輕輕一笑——正如我所料,提出了對青少年來說過於刺激的性方面的建議。
「能不能讓我來幫你洗身體呢,桐谷君……?」
「……? 那也就是說……? 要和香織小姐一起洗澡……?」
「呵呵,是啊,會那樣呢……?」
所謂幫我洗身體,就不可避免地要和香織小姐兩人一起進浴室。可她非但毫不在意,還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讓我的心不禁雀躍起來。
「可、可是,那怎麼說也太不好意思了……?」
「哎呀哎呀,說什麼抱歉……?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 桐谷君的衣服和身體被果汁弄髒,都是我的責任……? 都是我的錯,所以請讓我好好道歉補償……?」
香織小姐把身體靠在我身上,用黏膩的語氣低語道。
臉靠得太近了。我能強烈感受到包括彩夏在內學校女生所沒有的“成年人的美貌”,忍不住想要聽從她的話。
(和、和香織小姐一起洗澡……? 這種事絕對不可以……? 但是,如果一起進去的話……? 這淫蕩的身體、乳房……? 全都能看到……?)既然要進浴室,我自然不用說,香織小姐也一定會暴露身體。
彷彿是為了讓人用更猥瑣的眼光看待而豐腴飽滿的臀部和大腿,腰部、手臂等纖細處卻勻稱有致,身材極好。以及,不斷吸引著我的興趣和油膩慾望的超乳。
只要我想,就能將她與生俱來的全部姿態盡收眼底。一旦想象到可以合
法視奸未著衣衫的香織小姐的女體、P罩杯的乳房,儘管頭腦明白應該拒絕,卻無法抗拒。
「吶,可以吧……? 反正現在彩夏也不在……? 一起洗個淋浴吧……?」
最終,我一邊想著彩夏不在場真是天賜良機,一邊還是接受了香織小姐的邀請。
──咕啾咕啾、咕溜、啾、咕扭咕扭……?
「咿啊? 噢? 啊啊啊啊啊゛~~~? 嗚嗚? 好厲害啊?」
「啾咕啾咕……? 咕啾咕啾……? 嗯,小弟弟在跳呢……? 真是的……? 桐谷君的這個,射精之後果然還是很雄偉呢……? 呵呵,你想讓我再多洗洗,我倒是很開心啦……?」
在狹窄的浴室空間中,彼此面對面進行的洗身——以這個名義進行的,香織小姐對陰莖的徹底清洗。
每次被因泡沫而更加滑膩的雙手清洗陰莖時,從喉嚨深處止不住地漏出高亢的嬌聲。被比我年長一輪的成年女性、她的母親的手愛撫著——這個事實加深了背德感和性感,讓腰止不住地顫抖。
香織小姐的手、手指和手臂上,不僅附著著起泡的沐浴露,還粘著我剛才射出的精液。從幾分鐘前開始的她那滿是泡沫的手交,已經沒收了這根經驗不足的男性器官中的子種。
(香織小姐……啊゛,太厲害了……? 黏滑的手交,好舒服……? 變得什麼都無法思考……嗚゛……?)脫下衣服,以一絲不掛的姿態進入浴室時的香織小姐,並沒有做出這種事。雖然用魅力四射、美麗動人、如閃耀的寶物般的女體煽動著情慾,但最初她只是正常地清洗著我的手臂和腿。
但是,當她看到我那因眼前女性的裸體而興奮到無可救藥的勃起陰莖的瞬間,她的眼神變了。
如同那一天一樣,她帶著近乎誘惑的動作向我的股間伸出手來,我也接受了這一切。即使她用充滿色氣的聲音低語“桐谷君的小弟弟,也用我的小手幫你洗乾淨哦……?”,我也絕對不應該接受的──「看……? 溝縫這裡,很容易積攢汙垢吧……? 這裡也幫你好好洗乾淨哦……?」
「哈啊? 嗯啊゛……?」
香織小姐將手指滑入龜頭冠的縫隙中,用力地、黏滑地清洗著。被仔細地摩擦著陰莖敏感部位之一,被刺激的快感強烈到讓我的後背向後仰去。
那並非單純清洗,而是以絕不讓射精忍住為目的的執拗手淫。以不像清洗的動作搓弄著男性器官的手掌在陰莖上滑動,纏繞著包皮,一點點削去我的忍耐力。
「嗚……? 哈啊啊? 那裡、啊? 不要、嗚゛……?」
「如果是彩夏來幫你洗的話倒是沒什麼……? 但像這樣被我洗陰莖卻感到舒服,這可真的不行哦……? 這件事絕對要對她保密……? 桐谷君你也不希望被懷疑出軌吧……?」
香織小姐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像是在說“這種程度桐谷君應該能忍耐吧……?”似的,帶著挑釁的笑容向我告誡道。
就算她不說,我也不會告訴彩夏。坦白說被香織小姐洗了肉棒,這簡直就像自己主動去踩地雷一樣,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本來就已經有了一邊摸著香織小姐的乳房一邊自慰,以及直接用陰莖夾著射精的秘密。雖然對又增加了隱瞞之事感到些許後悔,但我也只能沉醉於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女性清洗性器的快感之中
。
(乳房……? 嗚啊……? 香織小姐一動,就噗喲噗喲地搖晃……?)即使在盡情享受手交帶來的性刺激時,我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被泡沫覆蓋的豐滿胸部搖晃的景象所奪走。
雖說我也曾期待能看到她全裸的樣子,但本以為她至少會在我的面前遮住重要部位。然而香織小姐卻與我的預料相反,將從束縛的衣物和內衣中解放出來的美麗而淫靡的裸體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乳房也好屁股也好,都太大了吧……?)與胸部相比毫不遜色的爆臀也令我著迷,但我最在意的還是肉感十足的P罩杯乳房。
被重力牽引而下,呈八字形展開的生鮮長乳。當我再次將它映入眼簾時,想起了幾天前在這對巨乳上被弄到爆發射精的事,明明還沒被觸碰,我就差點洩了出來。
只要她本人有心,就能無限魅惑男人的淫靡武器。壓倒性的存在感。我可以斷言,即使在香織小姐的手交清洗中射精之後仍然勃起著,全是因為這對爆乳的緣故。
「呵呵……? 你一直在盯著我的胸部看呢……? 既然如此,那你看,桐谷君……? 我的這裡也幫我洗洗好嗎……??」
「誒゛……?」
香織小姐將握著肉棒的手分出一隻移向胸口,就那樣噗啾?地揉弄著乳房,向我提出了足以讓心淪陷的請求。
「那個,我說啊……? 胸部太大也有點問題……? 下側容易悶熱,經常出汗……? 所以如果能一邊軟乎乎地用力揉捏,一邊幫我洗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啊、呃、啊……? 香、香織小姐的胸部……? 來洗……?」
「這件事我只能拜託桐谷君……? 所以,能拜託你嗎……?」
香織小姐凝視著我的眼睛,再三強調希望我幫她洗胸。她那淫靡的話語,對原本就目不轉睛盯著她乳肉的我,有著不容拒絕的破壞力。
說什麼豐滿的下乳容易悶熱、經常出汗之類的。連這種私密信息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我,想洗香織小姐乳肉的慾望只會不斷膨脹——「~~~~~? 香、香織小姐!胸部!我來洗!我會洗的……?」
「唔、啊? 嗯、桐谷君……?」
衝動之下,我的雙手已經揉捏起香織小姐的胸部。
這彈性絕不像單純的脂肪塊,我毫無隔閡地享受著這過於緊實的彈性。緊緊貼附在手心的乳肌觸感,帶給我的雙手前所未有的幸福,還進一步刺激著生殖本能。
用畫圓的方式揉捏,指尖一次次陷入乳肉,又或是讓乳房晃盪起來。雖然動作笨拙,但用盡各種手法盡情品味著香織小姐的胸部。
揉著這麼碩大的乳房,不發情才怪,揉弄柔軟乳房的手臂滑稽地顫抖著,被她握在手裡的肉棒也大幅度跳動個不停。
「呵呵呵……? 我也不能輸呀……? 從剛才起就一直想要被我多洗洗的任性小弟弟,我得好好照顧它才行……? 咕啾咕啾……? 沙沙沙……?」
「唔? 呼嗚嗚~~? 嗯? 哦? 那、那裡……?」
在我盡情品嚐爆乳柔軟的同時,香織小姐也帶著壞心眼的笑容,繼續清洗著我的陰莖。
手指的指腹原本重點刺激著冠狀溝,這時又滑到龜頭上,這次在那裡唧咕唧咕地、粘膩地擺弄起來。被纖細的手指愛撫特別敏感的肉棒頂端,這種快感強烈得讓我不禁顫抖腰肢,我完全被玩弄
於股掌之間。
一邊揉著香織小姐的乳房,一邊被她進行手交清洗。體驗著這種世上男人都會羨慕的玩法,再加上我的性經驗實在太不成熟,射精感再次湧了上來。
“啊……? 龜頭先生,鼓起來了……? 這是快要射出來時的鼓起方式呢……? 桐谷君的小雞雞……剛才也是這樣的感覺,所以我能看出來……?”
“唔、嗚、啊、嗚咕……?”
“不用想也知道,你又開始做射精的準備了呢……? 呵呵……? 是因為揉洗了(我的)乳房,所以更加忍不住了嗎……?”
大概她也有些對我這麼快就快要高潮感到無語吧。香織小姐垂下眉梢,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卻仍捕捉到了我即將射精的徵兆。
我想說不是那樣,但無法矇混過去。我隨時都可能洩精,一目瞭然。更何況,顫抖不止的陰莖膨脹得彷彿在說“馬上就要射出來了”,所以我連逞強都做不到。
“桐谷君快要高潮時的表情,無論什麼時候看都覺得很可愛呢……? 但是,射精是不行的……? 絕對不~行……? 因為要是噗啾噗啾~?地漏出來,小雞雞又會弄髒的呀……? 那樣的話就得重新洗了,而且洗的過程中你又會想尿出白色的尿吧……? 這樣下去一輩子都洗不完哦……?”
“就、就算你這麼說……? 啊? 嗚? 要、要出來了? 要出來了……? 啊啊? 香、啊? 香織小姐? 手、停下?”
“射精要忍住哦……? 禁止再往女朋友媽媽的手上噗啾噗啾地播種了……? 來~……? 加油加油……? 桐谷君也是個了不起的男孩子,不要輸給我這樣的手交清洗啊……?”
與催促忍耐、像是在加油鼓勁的語氣截然相反,香織小姐的雙手正以激烈的動作套弄著我的陰莖,將我逼入絕境。
左手輕輕託著睪丸,右手圈成環形,從肉棒頂端一路套弄到根部。這分明毫無讓我忍耐之意,反而強烈地表現出要讓男人在苦悶中榨出精液的意圖。在這樣的泡沫手交下還想要忍住射精,對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即將把積攢已久的慾望傾瀉而出的絕頂前夕。香織小姐彷彿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忍不住似的,嘴角上揚,妖豔地微笑著。我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視線,就這樣再次屈服於這淫靡的洗身之中。
──噗啾啾——? 呣啾、啾、啵啾? 嘟啾嘟啾嘟啾? 啾咕~~? 啾、啾嚕嚕~~……?
「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 哈、嘻……??」
「……哎呀哎呀,射出來了……? 濃的又流了好多……? 不只是手上,連乳房上都飛濺到了呢……?」
伴隨著獨特的解放感射出精液。從達到極限的肉棒中釋放出的白濁液體,不僅飛濺到香織小姐的手和手腕上,甚至以飛到我剛才揉捏的乳房上的勢頭。
「把嘴唇咬成那樣……? 是後悔這麼快就忍不住漏出精液了嗎……? 還是說,只是被我的手清洗著陰莖然後射精的感覺太舒服了……? 吶,是哪種呢……? 桐谷君……?」
“嗚哇哇哇哇? 嗚噢? 嗯? 啊? 要、要出來了? 要出來了呀? 別再碰了? 住手呀? 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被她這樣詢問也無法回應。準確地說,是沒有餘力回應。因為除了射精本身的快感過於強
烈之外,香織小姐的手仍像在追逼似的,不停地撫弄著陰莖。
她一邊用手掌接住從鈴口漏出的精液,一邊用黏膩的十根手指描摹著繫帶與莖身。這種細緻的追擊所帶來的刺激銳利而強烈。因此,我除了緊緊抓住她的乳肉,化作一臺發出夾雜悲鳴的嬌聲的機器之外,別無選擇。
香織小姐的手交直到射精結束,一直都保持那個調子。結果,這邊的懇求完全沒被聽取。等到精液的釋放終於停止的時候,我已經完全沉淪在幸福感的美妙之中了。
「被手交清洗小弟弟時忍不住噗噗射精了,很舒服吧……? 臉都融化了呢……? 要是讓彩夏看到現在的桐谷君,大概會覺得幻滅吧……?」
「啊、哈、呼……? 啊、唔……?」
「但是……呵呵……? 明明都已經噗嗤?地射出兩次白色的東西了,陰莖卻依然脹得大大的……? 這孩子似乎還想要我來清洗呢,桐谷君……?」
香織小姐在浴室地板上跪起身來,從放在身旁的容器中擠出沐浴露放在右手上。接著,用雙手將剛擠出的白色清潔劑搓出泡沫,開始塗抹在豐滿的乳房上。
純白的爆乳漸漸被泡沫淹沒。她即便什麼都不做也能構成強烈性吸引力的淫靡胸部,妖異地誘惑著我,我的勃起陰莖立刻恢復了原本的硬度。
「是啊……? 雖然也可以再用手幫你洗,但照這情況,能不能忍住射精還真難說呢……? 考慮到這根小雞雞這麼敏感,或許用別的地方弄乾淨會更好吧……?」
「啊、唔……? 別、別的地方是……?」
「桐谷君,你想讓我用身體的哪裡來洗呢……?? 不用客氣,儘管說哦……?」
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兩團乳房向上猛地托起,像是在把泡沫也塗抹到沾有少許精液的乳溝裡一般,來回揉動著。視線被那彷彿在揉捏著什麼似的動作緊緊吸引,我一邊用淫靡的目光侵犯著香織小姐的胸部,一邊不由得這樣想。
(如果能用這對乳房來洗……?)被這對爆乳壓向股間,光是肉棒撥開柔軟乳肉的快感就被弄到洩了身的經驗、記憶,正急劇地助長著我下流的欲求。
雖然這或許已經脫離了“清洗乾淨”的目的,但要是能請香織小姐用沾滿泡沫的乳房來清洗我的陰莖的話。要是能體驗到被P罩杯的乳溝揉搓清洗的感覺的話。我說不定能夠咀嚼到人生中最頂級的快樂。
「哎呀……? 一直盯著胸部看,是怎麼了呀……? 桐谷君……?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無論如何也想拜託我呢……?」
「嗚、啊……? 那、那個……? 唔、啊……? 嗚嗚……?」
「不用害羞也可以哦……? 這間浴室裡只有我一個人,彩夏也已經出門了……? 就算你向我撒什麼嬌,也不用擔心會被任何人聽到……? 所以說呢……? 桐谷君想讓我為你做什麼,告訴我吧……?」
香織小姐一邊說著這種既淫靡又溫柔的話語,一邊卻不直接說出具體的事。她始終想讓我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她是在讓我說出那種放在平時絕對不該向彩夏母親提出的、帶有性意味的請求。
連我也能察覺到這一點。然而,就算察覺到了,我也沒有能把這送上門的美餐一把推開的力氣。
「……? ~~~~……?」
在拼命勃起的陰莖正前方,是那過於
巨大的胸部。我的大腦已經作出了判斷:想要被這對豐滿的乳肉夾住、得到清洗的慾望,應該優先於其他任何事情。
「用、用胸部……?」
「嗯……? 對不起,聲音太小了沒聽清……? 能再說一次嗎……?」
「希望您用胸部幫我清洗……っ? 拜託了……っ? 嗚嗚……っ? 啊,請清洗……っ?」
「……是啊,呵呵呵……? 就那麼想讓胸部幫你把小雞雞清洗乾淨嗎……? 最喜歡女性胸部的桐谷君……?」
難得有機會讓她用那曾讓我失控射精的巨乳,把陰莖的每一個角落都清洗乾淨。我不可能眼睜睜放過這個好機會,便用丟人的聲音懇求了她。
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讓她洗乾淨,而是想讓性器在滿是泡沫的乳肉中撒嬌以獲得快感——這種心思恐怕早就被她看穿了吧。希望她能用自己的那對超大爆乳把我的性慾榨乾。為了滿足我的這種慾望,香織小姐將豐滿的乳房向左右展開。
「但是,我擔心呢……? 用軟綿綿的乳房給你搓洗小雞雞,比用手洗要刺激好幾倍……? 要是能好好忍住就好了……?」
「沒、沒關係……? 射精……我會忍住的……? 因為我能受得了……?」
「……是啊,桐谷君可不是那種會輕易就精液噗?地射出來的男孩子呢……? 對不起,居然對你有所懷疑……?」
被泡沫沾溼的乳溝展示出來的雙丘。在其中心,陰莖像撒嬌般顫抖著,焦急等待著被豐滿的乳肉包裹的瞬間。
已經無法回頭了。香織小姐只要在放在乳房上的手上用力,讓乳肉相互緊貼,僅僅如此,肉棒就會被充滿母性的柔軟物體吞沒。
被P罩杯的巨乳捕食。再一次,被她的乳房夾住。曾想著總有一天要再次品嚐的極致快感已經逼近眼前。
「說到底,這只不過是為了清洗雞雞才做的事……? 按理說會射精才奇怪呢……嘻嘻……? 能忍住是理所當然的吧……?」
「唔啊……? 是、是啊……? 這種程度,我……?」
「剛才的話……? 我,可相信了哦……? 即使被滑溜溜沾滿泡沫的乳房清洗,桐谷君也不會讓雞雞投降的一面……? 請讓我好好見識一下吧……?」
香織小姐回給我一個煽情的微笑,手上猛然用力,原本張開的爆乳乳溝被緊緊地閉攏,然後——──唔啾……? 滋溜……? 軟噗軟噗……?
「唔嗷嗷嗷嗷……!?」
沾滿泡沫而變得滑嫩的乳房迎接了陰莖。毫無縫隙緊貼的柔軟乳肉,彷彿要將肉棒融化般的豐滿巨乳,咕啾咕啾地刺激著我的男性器,以溫柔的擁抱將其包裹。
與香織小姐穿著胸罩時被夾住時的壓迫感、滑膩程度都不同。不過,無法抑制的舒服這一點卻是共通的。
「啊? 哈? 啊啊啊? 嘶? 啊、呃……??」
我完全沒有想要忍耐哪怕一毫米,就這樣步上了與那天相同的結局。
──噗咻? 噗嚕嚕……? 噗咻、咕噗……?
用“無趣”這個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的漏出。已經決定在乳溝中撒嬌的我的陰莖,轉眼間便將白色的塊狀物送入乳房之中。
(啊? 啊……? 射、射出來了……? 嗚……? 又、又……? 沒能忍住……?)我的陰莖實在太過軟弱了。被迎入乳內後不到數秒,就已經忍不住吐出了
粘稠的白汁。
或許是因為在被夾住之前已經射精了好多次,又或許是因為這是意想不到的高潮,我憑感覺發現,從肉棒漏出的精液意外地少。
然而,一瞬間便舉起白旗的陰莖的搏動,以及從頂端漏出的液體——香織小姐的乳肉應該都已經感覺到了。
也就是說,這意味著我近乎走火的射精已經無法隱藏。注意到我向沾著泡沫的乳房注入精液的香織小姐,也一邊低聲說著“哎呀……?”,一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但是——「噗咻、噗咻……? 從顫抖著的雞雞前端好像有什麼東西漏出來了……? 這是忍耐液吧……?」
「嗚誒゛……っ?」
她的話,與我預想中自己會被那樣說的內容不同。
「可是,我說啊……? 總不會像剛才那樣,只是夾住就射了吧……? 被比彩夏還大的胸部洗之前就射出來什麼的……? 就算是桐谷君的小弟弟,我也覺得不至於那麼弱哦……?」
「嗚、啊……嗚……?」
「雖然確實是流出了透明的汁液,但這次你能忍住,真是了不起呢……? 這樣的話也許可以期待一下……? 呵呵……?」
明明她肯定知道我射精了,但香織小姐不知為何,自己主動將精液說成是忍耐液,想要把走火當作沒發生過。
狹窄而厚實的乳肉輕易地接住了我的射精,不讓精液漏出乳溝之外。當然,她的臉上也沒有飛濺到白濁。若要說把射精掩飾成“只是漏出了先走汁”的話,材料倒是足夠。
(唔、太牽強了……? 為什麼香織小姐……? 要把我沒有射精這事裝作沒發生啊……?)我無法理解香織小姐的想法。但是,如果她要當作精液還沒有漏到乳房上,那也就沒有理由不開始清洗陰莖了──「那麼,開始了哦……? 在長長的乳溝裡精神十足地跳動的小弟弟,用P罩杯的乳房海綿仔細地給你洗乾淨……? 一點汙漬都不留,給你擦得亮晶晶的哦……?」
「啊? 嗚……? 等、等一下……? 現在要是動起來的話……?」
「不行~? 不等著哦……? 小弟弟還是儘快洗乾淨比較好……? 桐谷君乖乖別動……? 我會全部幫你弄好的……? 你看,像這樣……? 把滿是泡沫的爆乳乳房緊緊夾住,然後上下搖晃……嘿咻……?」
──噗啾~~……?
「啊? 呼哦゛……っ?」
──咕啾? 扭啾扭啾扭啾……? 黏嚕? 滑嚕……? 黏啾、滑嚕嚕……? 滑啾……?
「~~~~~~~~っ? 嘿啊っ? 哈啊啊啊っ?」
我的制止話語沒有奏效,香織小姐的爆乳開始淫靡地清洗起我勃起的陰莖。
沾滿代替潤滑液的沐浴露的乳房簡直是兇惡至極。比為了那種目的而製造的飛機杯更適合榨精的巨乳上下移動,如同在肉棒上爬行般滑動著。
因為被強烈的乳壓從兩側擠壓,肉棒被迫沉溺於乳肉的波濤之中。就這樣在乳肉的包圍下,冠狀溝被反覆摩擦上提,軟糯彈滑的乳肌還緊貼在毫無防備的龜頭上,真是叫人難以忍受。
而且,剛暴射後陰莖正處在敏感狀態,這種狀態也成為了放大性刺激的原因。
通常,想要刺激已經變得過度敏感的男性器官,即使去觸碰也很難獲得快感,甚至有可能反而感到疼痛。然而——“剛才明明說著‘請等一下
’……呵呵……? 馬上就自己主動挺腰了……? 桐谷君真是個對慾望誠實的孩子呢……? 我喜歡那樣的哦……?”
「啊啊啊~~……? 嗯,哦……? 嗚……啊,哈嘿……?」
浴室的光反射下,泛著光澤的泡沫乳房,與那種男性器官的構造無關,帶來了劇烈的快感。
形狀不斷變化,乳肉與乳肉相互摩擦,在柔軟的溝壑中被反覆揉弄。想要更加沉溺於纏繞在肉棒上的柔嫩肌膚的觸感,我不由得朝著乳房可悲地挺出腰去。
從香織小姐的視角來看,那看起來就像是自己主動將陰莖奉獻給乳房的動作吧。實際上確實如此,被乳房清洗著性器而發出丟人嬌聲的我,沒有任何辯解餘地。
「好舒服啊? 要、要融化了……? 啊? 嗚゛……?」
「哎呀哎呀,不能說那種話哦……? 這好歹只是在用乳房洗而已……? 就算像這樣被咕啾咕啾地弄著頂端……?」
「啊? 啊゛? 就是那裡? 啊? 不、不行了? 啊啊啊啊゛?」
「……本想對你說,發出這種難耐的聲音可不酷哦……? 可你馬上就小弟弟反應起來,開始阿嘿阿嘿了……?」
塗滿沐浴露的乳房與陰莖交纏,奏出淫靡聲響,香織小姐同時夾雜著集中搓洗龜頭的動作。
包皮被溫柔地翻開,暴露出的頂端上乳肉滑過,彷彿在舔舐吸吮。每當她那對巨乳被抬起或放下,這份愛撫便反覆襲來,我的快感承受量終於被推到了極限邊緣。
(呼啊啊……? 好、好厲害……? 又要去了……? 要出來了……? 要、要去了……? 啊゛……?)不斷抽搐顫動的肉棒已經徹底融化在乳肉之中。用來忍耐射精的閥門已經鬆動,幾乎不可能重新關閉。
當我再次因湧上來的射精感而苦悶,無法抑制想要在爆乳海綿上播種的慾望時,妖媚地勾起嘴角的香織小姐開口說話了。
「話說回來,桐谷君……? 用這個,能把小弟弟好好洗乾淨嗎……?」
「……? 唔咕、嗚哦……?」
「無論怎麼動奶子,如果小弟弟上的汙垢沒弄掉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吧……? 所以……? 我想再問一次桐谷君……?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回答我就好了……?」
香織小姐用甜美的聲音那樣問道,但我已經連回答的餘力都沒有了。被爆乳的乳溝揉搓著的勃起陰莖微微顫抖,釋放出男人屈服於快感的證明。
「乳房……っ? 好厲害……っ? 啊啊゛……ッ??」
──噗咻嚕嚕嚕嚕っ? 噗啾噗啾っ? 噗咻~~……っ? 噗呲噗呲……っ?
「啊……? 呵呵……? 我是想問雞巴有沒有好好洗乾淨……? 可不是在徵求你對乳房的感想……? 而且,又漏了這麼多“忍耐汁”……?」
在恍惚中顫抖著,向香織小姐P罩杯的泡泡巨乳進行了奢侈的第二次乳內射精。比剛才的走火更多的白濁液被放出,注入閉合的乳溝之中。
粗野的喘息聲,非同尋常的腰部痙攣。無論誰看都明顯我達到了高潮。然而,她卻把射入乳房內的精液當作忍耐汁看待。
──啾噗啾噗? 咕啾咕啾~……? 啾噗? 噗啾噗啾噗啾?
「呼誒? 咳、呃啊? 香織、小……哈啊? 我、我……? 啊? 已經要出來了? 啊啊? 要出來了? 嗚?」
「確實你漏了一些能讓乳房更順滑的液體……? 但白色的東西不是還沒漏出來嗎? 真了不起,桐谷君……? 就那個勢頭繼續加油忍著哦? 因為我的乳房清洗也快結束了……?」
因為還沒有射精,所以繼續著乳交清洗身體。雖然完全不明白她的目的,但看起來像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香織小姐,乳房的起伏愈發激烈。
夾住至今仍如燒紅鐵棒般堅硬的陰莖,一邊將龜頭引入乳房深處,一邊將左右乳肉向下甩動。她用雙手緊緊壓住乳房,在不放鬆乳壓的情況下反覆地摩擦搓洗。
對於已經在乳肉中連續兩次射精的性器來說,這本應是太過嚴苛的摩擦。儘管如此,她的爆乳依然讓我沉浸在與射精前毫無二致的快感中,催促著下一次的播種。
(這、這就是……? 香織小姐的乳交……? 太舒服了,已經……? 要被弄得骨軟筋酥……? 除了乳房的事情,什麼都無法思考了……?)最初被香織小姐的乳房夾住時,完全沒被怎麼動就射精結束了。但現在,卻這樣接受著名為“乳房清洗”的正宗乳交。
那感覺太過舒服、太過滿足,大腦逐漸被香織小姐的巨乳支配。明明比彩夏的胸部還大,卻讓我觸碰,還這樣咕啾咕啾地清洗肉棒,正當我覺得這邊更有魅力的瞬間──「呃啊!!……??」
下半身竄過一陣如同電流般令人顫抖的快感。我又要射精了。將珍貴的種子漏進香織小姐的乳溝之中。
「呵呵、嘻嘻……? 明明事先告訴你就快結束了……? 終於小弟弟忍不住了嗎……? 被胸部海綿把小弟弟整個清洗,看起來射精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呢……?」
「不行、這樣不行……? 又要……要出來了……啊、啊……? 對、對不起……? 嗚……?」
「雖然也有點希望你再忍一下,不過忍耐對身體不好呢……? 沒辦法……? 如果你想把胸部弄髒的話……就一邊讓腦子一片空白,一邊把精液射進來也行哦……? 雖然免不了要重新給你洗一遍小弟弟……嘛,那個之後再想就好了……?」
「啊、啊……要漏了……?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 射在香織小姐的胸部……? 啊啊啊……??」
「好——的……? 射出來吧……? 既然你在射精前向我宣告要漏出來,我會一直盯著桐谷君的臉的……? 把我的乳溝,用黏糊糊的白色尿液灌滿吧……?」
香織小姐露出溫柔的微笑,允許我射精。可以把精液漏在胸上。這句話成了扳機,難以抗拒的高潮感與分開尿道的精液一同湧了上來。
無論如何掙扎,都已經無法再忍耐了。被緊緊吸附著陰莖的爆乳清洗,沉溺於被成熟女性乳交的幸福之中,我再次在香織小姐的胸前乳內射精了。
——噗嚕嚕嚕~~~~~~?? 噗咻、咻……?? 噗咕……?? 噗咻、咻嚕、咚咻……??
「唔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啊、嘎……??」
「嗯……? 討厭……? 又濃又熱的東西射出了好多呢……? 竟對胸部海綿這種東西射成這樣……? 不過,這根變得愛撒嬌的小弟弟,看起來非常舒服呢……?」
射精的瞬間被施加了巨大的乳壓,精液從被密封在乳溝中的陰莖裡被榨取出來。纏繞著在乳內暴動的
肉莖,直到白色濁液全部射盡都不肯放開的乳肉的柔軟,延長了我的高潮。
被豐滿巨乳清洗至最後的乳內射精。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無法推開快感,失敗的證明接連不斷地從鈴口溢出。
「嘻嘻……? 舌頭都伸出來了哦……? 賣力地乳內射精的桐谷君……? 很帥氣哦……? 好想讓你更加神魂顛倒呢……?」
我被巨大的快感擊潰,連正常的表情都無法維持。因為尚不該是學生品嚐的恍惚感而顫抖,別說下半身,連全身都像融化了一樣,被刻下了用胸部射精的愉悅。
這期間香織小姐始終沒有收起微笑。她仰望著我,雖然已經不再挪動乳房,但乳溝依舊一直壓迫著肉棒,因此我被催促著又快要漏了出來。
被緊緊、緊緊地榨取著,向無論射出多少都絕對不可能受孕的泡沫爆乳播種。用精液弄髒彩夏母親的胸口,將她當作性慾發洩口的背德快感,足以將我俘虜。
「這樣就都射完了嗎……? 辛苦了,桐谷君……? 雖然到最後你還是沒能忍住射精,但我覺得你面對泡沫奶子的觸感,堅持得比我想象中要久哦……?」
「唔、哦……? 呼、啊……? 哈啊、哈啊……嗚……?」
「哎呀……? 量還真不小呢……? 氣味也很濃……? 只射了一次就能射出這麼多精液,真是年輕男孩子的特權呢……?」
香織小姐至始至終都在假裝沒有察覺我已經射精了好幾次。當她鬆開手上的力道時,一直被向上聚攏到中間的乳房便隨著重力向兩側攤開,變得一片狼藉的乳溝清晰可見。
即使混在泡沫中,微微發黃的精液也非常顯眼。不僅形成了又白又粗、如同吊橋一般的精液橋,那股腥臊的氣味濃烈得甚至飄進了我的鼻孔。
向這對巨乳播種的證據本身,此刻正被呈現在我的眼前。明明光是看著這副光景就會性慾高漲,但我的肉棒卻依然保持疲軟,沒有變大起來。
「唔……呵呵……? 剛才明明那麼精神的……? 小雞雞,完全萎掉了呢……?」
「哈嗚……?」
「會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呢……? 畢竟,用我的小手手和乳房讓你射了5次……不對,是3次呢……? 硬不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香織小姐拿起淋浴噴頭,打開熱水沖洗掉我胯間和她胸口沾著的泡沫,順帶也沖掉了精液。沖洗過程中,她的手指碰到已經萎靡的陰莖,但它只是“噗嗤?”地微弱顫動了一下,便再無更多反應。
這是理所當然的。男人本不是能輕易多次射精的生物,卻在這般短時間裡被連續榨出精液。即便眼前有著刺激情慾的存在,要超越極限勃起也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我……? 竟然能射出這麼多……?)話雖如此,我也暗自驚訝於自己竟然能對香織小姐的身體射精這麼多次。
我並沒有自己精力過人的自覺,實際上即使性慾積累到想著“今天要多自慰幾次”的程度,射精後如果不休息幾十分鐘的話還是會覺得吃不消。
然而,這次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從她開始為我洗身體到結束,大概還不到十分鐘吧。雖然在那期間肉棒一直被不停地清洗著,但我應該從來沒有想過“已經射不出來了”。
要讓男人在射精後立刻再次射精是很難的。而她的淫蕩身體卻能無視這種法則。雖
然知道是P罩杯,但具體數值還不得而知的大乳房。我重新以自身感受到了這位戀人母親身上散發出的性魅力。
“桐谷君……?”
“啊……是、是的,有什麼事嗎?”
“剛才抱歉呢……? 把果汁灑在你衣服上了……?”
“那個,請不用太在意……不小心把東西弄掉這種事,誰都會有的吧。”
“謝謝你這麼體貼……? 桐谷君真的很溫柔呢……? 也難怪彩夏會迷上你……?”
“哪、哪裡的話,沒有啦……”
在這種情境下被提起彩夏的名字,雖然心情有些複雜,但被香織小姐誇獎的喜悅佔了上風,我不由得明顯飄飄然起來。
她輕聲說道“這樣應該沖洗乾淨了吧……?”,然後關掉了淋浴。等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泡沫什麼的都已經全部衝乾淨了之後,緊接著——“桐谷君……? 被我用胸部洗肉棒,感覺舒服嗎……??”
「啊……」
香織小姐抱住我,在我耳邊低語,問我對剛才行為的感想。
我那樣喘息著,顫抖著陰莖射了精。就算是撒謊也不能說“感覺不好”,也沒有理由那麼說。我把真實的心情說出了口。
「很、很舒服。我覺得,太棒了……」
「是嗎……? 那就太好了……?」
這簡直是最好、最棒的事,讓人不禁覺得不可能再有比這更幸福的了。如果她允許的話,我從心底希望還能讓香織小姐為我清洗陰莖。也許正因為如此——「現在也許還不行……? 不過,以清洗小雞雞為目的的乳房清洗……? 希望有一天彩夏也能為你做一次呢……?」
我卻不怎麼希望彩夏也為我做同樣的乳房清洗。
和全裸的香織小姐一起進入浴室,以清洗為名,用手和乳房玩弄陰莖,最後還漏了好幾次精液——這種淫靡的體驗,將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的性癖徹底粉碎,把我墮落成了“對戀人的母親肉體產生情慾的青少年”。
無論睡著還是醒來,甚至和彩夏在一起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香織小姐。我強烈地渴望著能向香織小姐撒嬌。
話雖如此,我總覺得如果再和香織小姐兩人獨處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在最後的關頭,我的自制力起了作用,一直避免去彩夏家,所以這一個月左右都沒有和香織小姐碰面。
我不是香織小姐的戀人。我是彩夏的戀人。想和香織小姐做的事,應該對彩夏做,我必須做出配得上彩夏男友身份的行為。
即使對方是戀人的母親,再繼續做出這種等同於出軌的行為當然是不行的。基於這樣的想法,我儘量避免與香織小姐見面。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啊? 香織小姐? 香織小姐??」
但是,我卻在房間裡——一邊喊著香織小姐的名字,一邊自慰了。
那時,讓她幫我清洗了勃起的肉棒,從浴室出來後交換了聯繫方式,這才是罪魁禍首。我完全沒有想到,這竟然會成為我對她獸慾膨脹的起因。
那是與家人、朋友,當然也包括與彩夏交流時使用的消息應用。通過那個應用,香織小姐也會給我發來消息——「呼嗚嗚嗚嗚? 好色……? 乳、乳溝、好深……? 胸部……? 被內衣緊緊勒著……? 呼……? 呼嗚……?」
有時,她甚至會發來一些讓人只能認為目的就是讓我產生慾望的自拍照片。
我
左手拿著的手機上,屏幕裡顯示的正是一張身穿白色內衣的香織小姐的照片。雖然用純白的胸罩和內褲遮住了羞恥的部位,但那幾乎接近裸體的、充滿刺激性的裸照,輕而易舉地讓我變成了野獸。
「唔、明明看了這麼多次……? 香織小姐的巨乳……? 完全看不膩……? 哈啊、哈啊啊……?」
我將照片中香織小姐的胸口放大,視線不移地繼續擼動著陰莖。塞在蕾絲布料的大號胸罩中的乳肉形成了一道豐盈的乳溝,並強烈地彰顯出別說是我的性器,就連頭部都能整個包裹進去的飽滿體積感。
雖說這算不上什麼藉口,但以前比起想著香織小姐來專心地自慰,更多時候是靠著想象對彩夏發洩淫慾進行自慰。
說起來,彩夏大約每兩三天就會把拍有自己的照片發給我。
有和女性朋友一起去哪裡玩時的照片,也有像是漫不經心在學校裡拍的照片。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她有時還會配上“這件泳衣,適合我嗎?”這樣的消息,連穿著像是新品的泳衣的照片都發過來。
從彩夏的角度來看,大概是覺得好不容易拍了照片想分享給我,或者想和戀人商量自己的打扮合不合適,大概是出於這種心情發來的吧。因為交往了相當長的時間,所以我明白。她完全沒有半點邪念。
但是,我並不那樣。和彩夏交往之後,連一次性行為都沒有做成,性慾無法排解,所以,對於發來的照片裡那些性方面過於露骨的,我也常常“借用”來用。
(好厲害,肉感十足……? 可腰卻那麼細……? 胸部好大……? 啊,比彩夏的照片……? 還要色情……?)然而,如今我卻沉迷於香織小姐的照片。想要對著戀人的母親——那個會發來更加露骨、讓男人性慾沸騰的自拍照片的她——自慰,這種慾望止不住地在腦中湧出。
這種事不可以做,必須馬上停下。最初,我心裡還有餘裕,能保持這種合乎常理的想法。然而,大約兩週前,一張照片附帶的某條消息切斷了我理性的鎖鏈。
『桐谷君,我發你的照片,你儘管“用”也沒關係哦』
『不用在意彩夏。你就把這當作是習慣女性身體、習慣色情乳房的特別訓練吧』
『對彈性十足、光滑細膩、肉感滿滿的爆乳胸部事先建立耐受性,是很重要的事哦』
『這樣等你和彩夏做那種事的時候也會派上用場……對吧?』
這不是為了發洩性慾,而是為了建立對女性身體耐受性的特訓。我絕不是在對香織小姐的照片出軌。湊齊了將心虛之事正當化的理由後,我不知從何時起,毫不猶豫地對著香織小姐堂堂正正地自慰了。
「啊啊啊~? 哈啊嗚嗚~? 要出來了? 香、香織小姐? 我要射了? 要射出來了哦? 啊~……? 要……去了……??」
──噗啾……? 噗嚕嚕嚕、噗嗤噗嗤……?
「唔噢~……?? 啊啊啊、啊、嗚嗚~~……?」
不用說,用充血的眼睛盯著她淫穢的照片,開始自己擼動陰莖,自然堅持不了太久。從微微顫抖的龜頭噴出粘稠的精液。
我一邊用事先放在旁邊的紙巾接住,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丟人的聲音,卻也陷入了一種沒有得到完全滿足的感覺中。
(雖然並不是說舒服……? 可總感覺……? 無法滿足……?)比起觸碰香
織小姐的胸部自慰的時候,比起在浴室裡讓她幫我清洗陰莖的時候,都不那麼舒服。不夠盡興。明明應該獲得了足以沉浸在射精餘韻中的快感,我卻感到一種莫名的不滿足,焦躁不已。
(果然,我……? 不是靠自己的手,必須讓香織小姐來幫我……?)要發洩這無法消除的慾望,也許只有這個辦法了。除非再次見到她,難堪地獻上勃起的肉棒,讓她幫我處理,否則就會被這份不滿足所折磨。
我靠在坐著的椅子靠背上,一邊調整紊亂的呼吸,一邊開始抱有這樣的確信時——一直拿在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
那是通知手機收到某種消息的震動。是誰給我發了消息嗎?還是別的東西?
我好奇地看向手機屏幕,通知欄上顯示的名字和消息內容讓我吃了一驚。
『辛苦了,桐谷君』
『雖然很突然,但有件事想問你』
『下週三的13號,你有空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來我家住一晚怎麼樣?』
「香、香織小姐……!?」
幾分鐘前,不,十幾秒前還在被當作自慰配菜的對象——香織小姐居然聯繫了我。這還不算,內容還是留宿的邀請,更讓我動搖。
彩夏來我房間住過好幾次,但反過來,我從未在彩夏家留宿過。這難道不是個好機會嗎?住在戀人平時生活的家裡,說不定能推進我們進展緩慢的性關係。
(但是……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是彩夏,而是香織小姐來聯繫……?)這一點讓我在意。女兒男朋友來留宿的話,必須要得到監護人香織小姐的許可,這點我也明白,但聯繫的不是彩夏,而是本人直接發來這樣的消息,讓我感到違和。
我打開了與香織小姐的私信,已經顯示了已讀。已讀不回印象非常不好。必須得回覆些什麼,但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正苦惱該怎麼辦時,香織小姐那邊又發來了消息。
『事先跟你說一聲』
『這天,彩夏不在家哦』
『她說要去朋友家玩,然後直接住下,所以那孩子一整天大概都會在那裡吧』
『所以,當天大概會是我和桐谷君兩個人單獨過夜呢』
「誒……?」
說起來,我這才想起之前偶然聽到彩夏在和別人說話時提到“下次打算去朋友家住一晚呢~”。香織小姐在消息裡說的應該就是這件事吧。
然而,我卻覺得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了。
兩個人獨處。如果接受這個邀請,就能再次和香織小姐不受打擾地交流。
這並不是碰巧不在,而是故意挑彩夏不在的時機去見她。更何況還打算過夜,這已經超越了出軌,實在太傲慢了。考慮到以後的話,應該拒絕。
(但、但是,我……? 好想見香織小姐……? 想用那具淫蕩的身體……?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讓我射出來……?)即使明白這些,被慾望瞬間侵蝕的大腦,還是渴望著去見香織小姐。
明明為了不輸給性慾、不讓理性崩潰,最近一直在避免見面。明明即便接受這個邀請,也不一定香織小姐就會再做猥褻的事。明明我還有彩夏這個女朋友。
想要射精。想把這精液射在那具連我這樣的孩子都能輕易使其墮落的妖豔女體上。想讓那對比彩夏發育得更大的乳房承接我的情慾——『對不起呢。如果有彩夏在的話,桐谷君應該會更開心吧。』
(……? 沒
有那種事……?)『即便如此,如果你還是願意來我家住,我會傾盡全力好好招待你的哦。』
『我想和桐谷君一起度過快樂的時光。』
『所以,拜託了。瞞著彩夏,來一場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過夜會……好嗎?』
(香織小姐……? 被那樣說的話……? 我……?)心底多少還殘留著的愧疚感和常識。被那種讓人拋開這兩者、下定決心朝壞方向邁進的訊息所煽動,本應在自慰結束後已經平靜下來的肉棒,又一陣陣地抽搐起來。
被這樣邀請到這一步,我已經無法再拒絕香織小姐那似乎別有圖謀的邀請了。觸碰著手機屏幕的大拇指,已經開始打出她所期望的回覆話語。
這是一個寂靜的深夜。雖然和今天一樣,明天也是休息日,但在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人已經沉入夢鄉。至少在這一帶,還亮著燈光的房間似乎很少。
我現在身處一間以白色為基調的房間裡。房間還算寬敞,僅靠床邊那盞散發著橙色燈光的檯燈無法照亮整個室內,但反而讓人覺得這營造出了一種妖豔的氛圍——這是我的錯覺嗎?
幾扇窗戶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這樣一來,雖然原本就不太可能有閒得發慌的偷窺狂出現,但這裡所發生的事被人看到的可能性也無限接近於0%。
「……哈啊、哈啊、哈……? 呼……? 呼嗚、呼……?」
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無意識地握成了拳頭。無法讓愈發粗重的呼吸平穩下來,熾熱而難堪的喘息從口中漏出。
坐在床邊的我正處於興奮狀態。不斷高漲的性渴望與欲求。無法抑制這些,開始燥熱的身體正微微滲出汗珠。
我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期待著接下來在這房間裡要做的事,也因為正對面的妖豔女性穿著淫靡的內衣。
「呵呵呵……? 你已經慾火焚身了呢,桐谷君……? 不枉我特意帶這種好久沒穿過的性感內衣來……?」
「哈~……? 哈啊~……? 好、好厲害……? 香織小姐的那身裝扮……? 嗚……? 奶子好大……? 太大了……? 都透出來了……? 啊啊……? 呼嗚嗚……?」
「哎呀呀……? 雖然是為了讓你興奮才穿的,但被如此熱情地誇獎,我也有點害羞呢……?」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內衣吧。帶有裝飾,能夠展現美麗、女性魅力以及煽動性慾的身體線條的女性內衣。穿上它的香織小姐開心地微笑著,在胸前合起雙手。
點綴著蕾絲和刺繡的黑色布料,在我看來是否能起到布料的作用實在很微妙。
帶細帶的絲綢胸罩部分雖然稍微支撐著香織小姐豐滿的乳肉,但乳溝卻理所當然似地完全暴露。雖說看起來本來就是這樣的設計,但因為胸口處是透明的,甚至連較大的乳暈和漂亮的櫻花色乳頭都能看見。
視線從胸口再往下移也不安全。因為這樣一來,能清楚看到圓潤線條的豐滿臀部,以及軟乎乎、看似柔嫩的大腿就會映入眼簾。
既然是刺激雄性性慾的設計,那裡也只能說是理所當然地那樣,但香織小姐的私密處也完全沒有被遮住。
只有女性才有的陰道口,必須小心對待的重要秘處。本應適合陰莖插入、男女交合時使用的淫穴。一起淋浴時沒有在意過的那裡,我的生殖慾望不得不產生了反應。
「你的視線真忙呢……? 平時的桐谷
君明明只會盯著奶子看……? 今天好像對別的地方也有興趣了呢……?」
「嗚、嗚嗯……?」
「真是個一邊興奮一邊又緊張的多情孩子……? 不用那麼緊張哦……? 我們倆是什麼關係呀……? 而且……? 今天彩夏也去朋友家過夜了,不會有人打擾……? 你沒必要擔心我們做這種事會不會暴露之類的多餘事情,安心好了……?」
這一句話讓我的緊張緩解了不少。我內心某個角落,還在想著“和香織小姐發生性關係之類的事被彩夏發現了怎麼辦”這樣心虛的事情吧。
正如事先通過消息告知的那樣,彩夏似乎按計劃去朋友家玩了。在我今天中午來到此處時,已經看不到戀人的蹤影。
我住在彩夏家這件事,沒有聯繫彩夏本人。而香織小姐大概,不,幾乎可以肯定也沒有告訴自己的女兒——她女兒的男友在這裡。
否則,我今天就不可能在這間夫妻臥室裡和香織小姐共度春宵了。
連我都看得出來。這裡大概是香織小姐和她前夫曾使用過的房間吧。
如今因為離婚,這裡或許已經成為香織小姐一個人的房間了,但在這個地方進行性行為的事實,讓我覺得彷彿能覆蓋掉其他男人存在過的痕跡,因而更加興奮。我明明本不該有這種癖好的。
(現、現在就要在這間房間裡,和香織小姐……?)香織小姐特意為我穿上了內衣,看起來相當興致勃勃。而我也強烈渴望與她沉溺於淫靡的行為之中。
又要開始了。因為慾望,我又要重複這種背叛彩夏的幽會。然而,我已經無法憑自己的意志停下,只能任由身體裡滿溢的性慾擺佈。
「……? 桐谷君真是的……? 小弟弟都已經變得這麼大了呢……?」
明明還沒有被觸碰,也沒有被脫掉衣服,我的肉棒卻僅憑視覺獲取的性信息就勃起了。
自從受到香織小姐的留宿邀請,直到今天這一刻,我一直都在禁慾。
正因如此,雄性渾濁的慾望越積越滿。之所以沒有去排解,是為了讓香織小姐這個胸部巨大的雌性舒服地為我釋放。是為了敗給我享受起來過於奢侈的快感而射精。
「那樣穿著會很拘束吧……? 我這就幫你脫掉哦……?」
香織小姐跪在坐在床上的我的胯間,手指勾住包裹著男性器官的內褲,開始往下脫。
雖然香織小姐穿著內衣,但我只穿著遮擋下體的內褲。正當我對“如果被脫掉就會全裸”這一事實感到些許興奮時,內褲被脫下,獲得自由的肉棒便猛地彈了出來。
“哇……? 比平時更厲害呢……? 肉棒這麼勃起,讓人不由得看入迷了呢……?”
香織小姐稍微發出了一點呆愣的聲音,但馬上又露出了她一貫的妖豔笑容。
她臉頰微微泛紅,卻仍緊盯著我的陰莖。那已經勃起到極限的東西在肉莖上浮起青筋,正拼命地高高翹起。
大約一週沒有射精,也許也影響了肉棒的脹硬程度。在我看來也比平時更大,但耐力還是老樣子,所以一旦受到什麼服務,恐怕撐不了多久吧。
“那麼……? 首先要怎麼對待這根肉棒才好呢……? 如果你有什麼想讓我做的,不管什麼都——”
“呃? 乳、乳交? 請用乳交吧? 我想射在這對巨乳之間……?”
由內衣罩杯和繫帶支撐著的巨乳。充滿女人味的豐滿乳房。
被夾在其中射精的快感,我至今無法忘記。
所以,我首先渴望被她那對乳房夾住。用顫抖的聲音懇求。如果這根勃起的陰莖能被這團乳肉好好疼愛,這點事我完全不覺得羞恥。
“……呵呵? 這麼快就想乳交了啊……? 啊,不……? 我覺得這很符合青春期的男孩子呢……? 桐谷君是高中生,還是想依戀大胸的年紀吧……?”
香織小姐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要求似的,用雙手托起豐胸,將沒有被內衣布料覆蓋的下乳展示給我看。
“看你那副色眯眯的臉……? 你現在在想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嗚啊……? 啊……?”
“想把這根肉棒噗啾噗啾地……? 插進這豐滿柔軟的下乳之間吧……?”
我知道,這被擠出的下乳之間的溝壑,有著能輕易吞入硬邦邦的勃起陰莖、並令其瞬間淪陷的潛力。正因為知道,我的臉因淫靡的期待而扭曲。
想插進去。想被香織小姐P罩杯的巨乳包裹住肉棒。面對這麼大的胸部,根本不可能去想乳交以外的事情。
「請、請夾住、夾住……? 香織小姐……?」
「呵呵,彆著急呀……? 事情都有順序的……? 首先,要用這個……? 得讓乳房變得滑溜溜的才行呢……?」
「誒、啊……? 那、那是……?」
香織小姐不知何時已把拿在手裡的瓶子給我看,幾秒後便將注入口“噗啾”?一聲插進乳溝,把裡面的透明液體倒了進去。
──噗啾啾? 黏糊糊~~……? 噗啾、噗哩噗哩……?
「……好了,倒這麼多應該就夠了……? 接下來,像這樣……? 彷彿要讓整個乳溝都沾染上似的……? 咕啾、咕啾、咕啾地……?」
「啊、啊、嗚……? 乳房的動作,好色情……?」
剛以為她把瓶中的液體倒進了乳溝內,這次又像揉搓乳肉般動起來,將其塗抹到整個乳溝。那彷彿是在向我炫耀的淫靡動作令我下腹猛地一顫,回過神來已經嚥下了一口唾沫。
(……? 這個……? 是潤滑液……?)就在剛才倒入胸溝的液體。她沒有說出名稱,但多虧了塗抹到乳肉時那種黏膩的水聲,我立刻明白那就是被稱為潤滑液的液體。
性行為時經常使用的、滑膩的潤滑液。在乳交前用那種液體注滿乳溝內,意味著接下來我將會被潤滑得極好的巨乳肉來回榨取──「嗚呃……? 哈啊……? 哈啊……? 已、已經……? 等不及了?」
「哎呀……? 我只是在長長的乳溝裡塗潤滑液而已,你就已經這麼興奮了嗎……?? 在乳房前面扭腰什麼的……? 看起來你的肉棒也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呼啊……? 快、快把乳房放下來? 香織小姐? 請用沾滿潤滑液的爆乳乳溝夾住我……?」
「你今天話真多呢……? 像這樣清楚說出自己想法的桐谷君,我也不討厭哦……?」
因為過於興奮,連說出羞人央求的話都不再猶豫的我,被香織小姐凝視著,而她將變得更適合乳交的爆乳漸漸靠近了我的陰莖。
由於禁慾了相當長的時間,在被夾住之前,龜頭的小孔就已經滴滴答答地分泌出前列腺液了。還沒有開始乳交,情慾就已經過於高漲。或許是看不過我這樣,她擔心地輕聲說道。
「就這樣直接夾住的話,有點
讓人不安呢……? 因為桐谷君是那種一被胸部夾住就會立刻噗噗射出來的男孩子嘛……? 雖然我也在想這次會不會又這樣,但沒關係嗎……? 你能好好忍住嗎……??」
「呃? 啊……? 哈嗚……? 我、我會忍給你看……? 這次一定會忍住……? 啊? 別再挑逗我了……?」
至今為止的乳交中,明明還沒怎麼被乳房揉弄就忍不住射出來是事實,所以這一點我無可辯駁。會覺得僅僅被夾住就會漏出來,某種意義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再加上,她是將柔軟的下乳貼在陰莖頂端,一邊低語著,所以感覺被微弱刺激不斷挑逗的我,便給出了毫無根據的回答。
聽到我分辨不出到底是自信還是不自信的、如此軟弱的回答,香織小姐用雙手,緊緊加強了乳溝間的壓迫力──「這樣啊……? 那麼我就相信桐谷君吧……?」
將厚實又軟綿的爆乳放到了我的股間。
──咕啾啾啾……? 滋溜、滋溜溜溜~……? 吧唧? 姆扭、黏呼呼……?
「哦嗚? 呼、嗚……? 啊……唔咕……啊……?」
那對乳房就像剛搗好的年糕一樣柔軟熾熱。將肉棒連同下腹部一起壓扁、夾緊後,又毫不停歇地纏繞住莖身——我的性器就這樣再一次被它們徹底支配了。
聲音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漏了出來。無論品嚐多少次,都還是無法習慣這種快感與高潮的衝動一齊湧來的感覺。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腰立刻就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連劇烈顫抖的膝蓋也沒辦法讓它安定下來。
「唔、呼、咕……? 嘶~~……? 哈啊啊……? 哈啊……? 呼~……?」
「真的能忍住,好厲害呢……? 明明還說了這次一定能忍住,我還以為你不到10秒就會對著奶子漏出來呢……? 呵呵呵,看來我得稍微重新認識一下桐谷君了呢……?」
我好歹硬撐住了逞強,算是把猛然湧起的射精慾望在一定程度上壓了回去。倒也不是特別在意什麼“事不過三”,但至少又一次避免了丟臉的樣子。
不過,只不過是沒有暴射而已,依然還是一副隨時都會射出來的狀態。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要是香織小姐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地乳交的話,我恐怕連10秒都撐不住。
現在的我被逼到了懸崖邊緣,是個弱者。也就是說,雖然被她誇獎了,但並不是能為此自豪的狀態。
「看起來很痛苦呢,桐谷君……? 呵呵……? 這下得立刻讓你舒服起來才行……? 來……? 用緊緻的乳溝夾緊你的小雞雞……? 咕啾咕啾地幫你弄……?」
「嗚゛? 啊゛唔、呼哦゛……?」
緊抱著肉棒的巨乳被緩緩地舀起、又落下。隨著“啪啾?”一聲,肉與肉碰撞的沉悶聲響徹臥室後,香織小姐的爆乳正式開始了引導我射精的動作。
白皙細膩的乳肉黏黏糊糊地纏繞上來,配合著潤滑液的滑膩,傳遞著水潤的柔軟與彈性。從上到下,時而“咕啾咕啾”地用豐腴的肉擠壓陰莖。即使是如此細微的愛撫,對我來說也太過舒服了。
「~~~~~……? 咳、哈啊゛……? 啊? 啊゛? 咿゛?」
「哎呀……? 明明才動了一點點,你反應也太大了吧……? 連床單都攥緊了,拼命地喘著氣……? 照這勢頭可撐不了多久,要被
乳房打敗了……如果這種感覺不是錯覺就好了……?」
無論香織小姐如何持續進行乳房的上下運動,龜頭都不會從乳溝中露出來。視覺上能看出陰莖被夾在胸部之間,只有在她緩緩抬起乳肉、從乳房下方的縫隙中露出根部的時候。
那壓倒性的淫靡景象自不必說,光是乳肉輕微擦過就能讓陰莖跳動一下?,這快感與刺激的雙重夾擊。我雖然緊抓著床上的白色床單,卻無法將這難以忍受的巨大幸福感排出體外。
真是丟人的德性。但是,如果男性器官被這樣的乳肉夾住,無論是誰都會變成這樣吧。
即便不是我,被香織小姐乳交的話,也一定會同樣地感受到,同樣地露出醜態。感覺到射精的時刻漸漸逼近,卻無法直視,滿腦子都是找藉口的想法——與此同時,她的乳房動作開始放緩,時機幾乎完全同步。
──咕啾、咕啾……? 咕溜、咕啾……? 滑溜……?
「啊,嗚……? 啊……? 香織小……啊嗚、香織小姐……? 為什麼……? 這麼,慢……?」
「我覺得這個程度剛剛好……? 對桐谷君來說,光是普通的動胸部刺激就太強了呢……?」
「啊、嗚……? 被慢慢撫弄也……? 好舒服……?」
「不是一口氣逼迫上來那般強烈的刺激,像這樣漸漸滲入的快樂也不壞吧……? 我也希望桐谷君能長久地享受乳交,所以……? 咕啾咕啾、滑溜溜地……? 我會溫柔地寵愛你的小弟弟……?」
作為乳交來說速度相當緩慢,悠然地揉弄著陰莖。P罩杯的巨乳肉儘管像是手下留情一般地變換著形狀,卻又滑溜地擦過龜頭,將柔軟觸感傳遞過來。
或許判斷這樣下去肉棒會承受不住、就要射出來了吧,香織小姐似乎是在體貼我這種早洩的樣子。
彷彿浸泡在溫水裡一樣的放鬆感。溫熱的潤滑液乳肉沒有離開陰莖,一點一點地給予舒緩的刺激。
這樣的話應該能堅持很長時間吧。香織小姐一定是這麼想的。她覺得只要適度控制節奏,就連我也能忍耐,所以用這種乳交方式溫柔地撫慰著精液。
「啊嗚......? 不、行......? 這樣......? 嗚......啊......?」
即便如此,即使她這麼手下留情,我也還是沒有能在香織小姐的乳交下忍住射精的骨氣。
「哎呀哎呀……? 就算這樣你也忍不住了呢? 我可是相當手下留情的哦……? 可你還是……?」
「啊啊……? 忍、忍不住了……? 要出來了……啊……? 嗚……要漏出來了……?」
「再稍微忍一下嘛……? 在這裡輸給胸部的話很丟人哦……? 拜託了,不要射出來……? 不可以對著乳溝噗噗地射哦……?」
就算香織小姐有意用溫柔的手法來摩擦乳房,也不可能把快感完全歸零,而且包裹著肉棒的巨乳,彷彿可以無視主人的意志,為了榨取精液而固執地纏在肉棒上。
她跪在我面前,用胸部為我服務的景象。即使有所收斂也無法忽視的舒服感。還有那隻會適得其反的、妖嬈地低語著“不要射”的聲音。
在各種因素疊加之下,我脆弱的意志選擇了向胸部投降。
「唔……!……要、去、了……??」
──噗嚕嚕嚕、咻嚕嚕——……? 噗嚕、嘟噗……?
咻嚕……? 噗咻……?
「……啊? 啊—……? 呵呵……? 射出來了呢……? 在胸部裡面變大了,然後噗地漏出精液了……?」
勢道微弱,簡直像真的漏出來一樣的乳內射精——因為禁慾了好幾天的緣故,積存在睪丸裡的濃稠白濁液體順著尿道漏了出來,能清楚地感覺到有相當的量被注入了乳溝之中。
即使是這樣連爆乳的乳溝都無法用精液真正分開的播種式射精,舒服的東西依然舒服。我一邊再次認識到自己連極端緩慢的乳交都沒法好好忍耐住,一邊吐出了慾望的塊體。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 不過,算了……? 因為這說明桐谷君被我的胸部弄得很舒服呀……?」
「啊、啊、啊啊啊? 哈咿? 唔、呼……? 要出來了……? 啊啊啊啊……?」
「……雖然現在還是軟趴趴的小雞雞……? 但用這對爆乳給你鍛鍊一下的話,說不定能變得比現在更強更帥氣的小雞雞呢……?」
她一邊喃喃著讓我無法理解的話語,一邊用乳肉包裹住因射精快感而不斷顫抖的陰莖,繼續揉弄著,榨取著精種。
因為下半身被灌入甜美的快感,腰肢不自覺地上浮,腳尖繃得筆直。肉棒的搏動也越來越強。我一邊露出狼狽不堪的樣子,一邊朝著填滿胯間的乳房射精了。
「先來第一發……? 桐谷君熱乎乎黏糊糊的精液……? 我用乳溝幫你接住了哦……?」
「哈啊……? 呼、啊……?」
「順便說一句……? 早洩的男孩子,似乎有容易被女孩子討厭的傾向哦……? 啊,不過……我反而喜歡……? 那樣的……?」
即使射完了一通精液,我的情慾依然沒有平息。勃起的陰莖彷彿在宣稱賢者時間跟自己無關,依然漲得滿滿的。看來可以不用休息,就繼續和香織小姐的夜晚纏綿。
就算被委婉地說成早洩也沒關係。我還沒有滿足。我想在這具肉感十足的淫蕩身體上,更多地傾瀉慾望。真想像再拜託她一次乳交啊——「呵呵……? 桐谷君……? 你一直盯著我的乳房看,是不是還想讓我再給你乳交一次呀……?」
「嗚啊……? 是、是的……? 我還沒射夠……? 還想讓香織小姐用乳房再夾……!??」
我對乳房發情的話語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香織小姐突然站起身,抓住我的雙肩,強行把我壓倒在床上。
背上傳來床墊的觸感。視線前方,是香織小姐眯起淫靡雙眼的臉龐。在我看來,那表情既像引領年下者的成熟女性,又像慢慢享用落網獵物的捕食者。
「……是啊,雖然不小心把你推倒了,該怎麼說呢……?」
「誒、誒……?香、香織小姐……?」
「那個,呢……? 桐谷君,有沒有興趣嘗試比乳交更進一步的事……??」
香織小姐跨坐在我身上,這樣問道。她那與胸部不相上下的大屁股「咚?」地壓在我的下腹部,豐盈柔軟的體積感讓我不禁發出「嗚……?」的聲音,雙腳也跟著顫抖起來。
比乳交更進一步的事。比用乳房侍奉更淫靡的前戲或行為,我腦中只能想到一種。
(香織小姐所說的,難道是……?)如果我的想象沒錯,香織小姐說的恐怕是——會讓我們關係更進一步,並對彩夏加深背叛的行為。
如果說沒興趣,那是騙人的
。正值性慾旺盛的男性,也曾想過通過那種行為告別處男之身,還曾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彩夏做同樣的事。
「啊……那、那個……就是說……?」
正因為如此,我無法回應,支支吾吾。總覺得一旦肯定就無法回頭,可如果否定,又好像會錯失良機。思緒模糊,在原地打轉。
我得不出結論。不知該如何是好,連「好」或「不好」這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香織小姐似乎察覺到,猶豫不決的我大概無法好好回答,於是再次開口了。
「……呵呵,你好像有興趣,但又覺得和我做不行呢……?」
「唔,不……那是……?」
「桐谷君會這麼想,是因為我是彩夏的母親……?? 覺得對不起那孩子,或者會變成背叛……? 你是在擔心這些嗎……? 其實不用想那麼多,直接這麼說就好了……?」
香織小姐朝我俯身湊近,將嫵媚的面容貼近,低聲呢喃道。
「是想和香織小姐做愛……?」
「~~~~~~~……っ?」
被看穿了對戀人的母親抱有不該有的慾望,我無言以對。
這邊的想法全都被她看透了。香織小姐和我無論是人生經驗,還是體驗性行為的次數,都相差太多了。眼前的雄性有多性奮、想做什麼事情,對她來說也許一眼就能看穿。
撲通撲通,心臟從剛才起就一直狂跳不止。和香織小姐做愛。和垂著巨乳的成年女性交尾。
不由自主移動的目光捕捉到了她的私處。如果,就在這一瞬間,將勃起的陰莖插入那裡的話——「……不否定呢,桐谷君……? 雖說沉默即肯定……?」
「啊……不、不是的……? 不是……? 我、我和香織小姐……?」
“真是的,在那種事情上坦率一點不就好了嘛……? 要是想著不想做愛的話,你早就把我推開了吧……? 既然沒有這麼做……? 嘻嘻……? 女性可是會誤會的哦……? 啊,這個男孩子是想和我連在一起吧……?”
香織小姐露出妖豔的微笑,回到原本的姿勢,用指尖捏起了一個四方形的小袋子。
色彩鮮豔的設計,邊緣呈鋸齒狀。袋子中央寫著帶小數點的數字。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難道說。那是——。
「因為你還是個學生……所以姑且還是要好好戴上套子呢……? 避孕是很重要的哦……?」
香織小姐用手指撕開封口,避孕套從裡面露了出來。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實物,但在這種情境下被她展示出來,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和香織小姐的交合,臉上更加發燙。
她就那樣把避孕套套在了我的陰莖上。無機質的橡膠包裹住性器的感覺很獨特,並不是日常生活中能感受到的。或許,這正適合這個遠離日常的狀況吧。
「看,這裡……? 能看見嗎……??」
「……っ? 啊……? 香織小姐的……っ? 嗚……? 哈啊゛……っ?」
「桐谷君給我看了可愛的反應,我也興奮起來了……? 要是用這個黏糊糊的小穴把你的小雞雞吞進去的話……? 呵呵,會變成什麼樣呢……?」
香織小姐一邊將內衣的襠部,也就是正對著陰道口的那塊布料向旁側移開,一邊試圖讓我的視線更加牢牢釘在她身上。被那盡是淫靡意味的動作所吸引,我如她所願地視奸起她的陰部來。
溼熱的空氣撲面而來,也傳到了陰莖上
,那條裂縫被透明液體浸得溼漉漉的。我記得那叫愛液,大概就是女性分泌的那種類似忍耐液的東西吧。
既然分泌出了這個,就說明香織小姐說的“我興奮起來了”這句話並不是假話吧。
面對這看起來已經充分溼潤的女性器官,接下來我的肉棒就要被吞入其中了。要把第一次獻給彩夏的母親。即使大腦明白在這種形勢下發生性行為是不配做男人的舉動,但膨脹至極的性慾也沒有允許我拒絕性交。
(哈啊、哈啊……? 香織小姐……? 和香織小姐做愛……?)我今天,要告別處男之身。在抱定這一確信的同時,香織小姐開始抬起纖細緊緻的腰肢。
“不過,呢……? 雖說是我把你推倒的,我這樣說也有點那個……? 我會想,就這樣和桐谷君做愛好嗎……?”
“誒……?”
“因為……? 就算我是彩夏的母親,要是連本番都做了的話……? 也許就真的變成徹頭徹尾的出軌了……? 那孩子雖然很溫柔,但能不能原諒她男朋友出軌,可就說不準了……?”
如果現在要做的事被彩夏發現,絕不會就這麼輕易了事。雖然這種忠告事到如今才提,我不禁心想“事到如今才說這個也太遲了”,但腦海中還是浮現出重要女友的笑容。
“就算明白這些,桐谷君還是想和我做愛嗎……?? 想不想把雞雞噗啾噗啾~? 地插進小穴裡,像確認彼此的愛那樣,來一場甜蜜交合……? 不是彩夏,而是想和我做呢……??”
「那、那種事……!? 現在才說這種話……!?」
在滴著愛液的陰道即將吞入龜頭的瞬間,我作為普通男人的理性正要恢復。
被性慾衝昏頭腦背叛彩夏,真的要和香織小姐完成出軌性愛嗎?現在的話,也許還能當作沒發生過。應該能回到曾經為與戀人關係而苦惱的時候。
沒錯。必須這樣才行。我還能在跨過最後一道防線之前回去——──咕啾?
「啊、啊……!??? 呼、咦……???」
在聽到夾雜著水聲的插入音的瞬間,我的思考中斷了。
感受到男性器被厚實地包裹住,那火熱而令人溶化的肉緊緊纏繞,我不由得覺得自己正被鄭重地歡迎著。我意識到,在我胯間正上方落座的香織小姐,正用她那充滿誘惑的陰道將我的性器深深吞入——「哎呀,對不起……? 忍不住的不只是桐谷君,我也是這樣……? 所以,在好好聽到你的回答之前……?」
「啊啊啊……啊……哦……啊……!??」
「把處男的小雞雞吃掉了……?」
「~~~~~~~~~~~~~~~嗚嗚???」
剛才還能清晰回憶起的彩夏的笑容支離破碎地崩塌,從未感受過的極致快感灌入頭頂。
非同尋常的快感奔流讓我早已全身痙攣。這就是性交。異性性器相互摩擦,能夠同時滿足生殖慾望和情慾的性行為。
真不敢相信會這麼舒服。軟爛的肉壁包裹住整根陰莖,緊絞不放。第一次感受到的陰道溼潤感,以及彷彿要將肉棒融化般的未知熱度,讓幸福感不斷膨脹。
「這個,我一直都想要的……? 女兒男朋友的勃起小弟弟……? 和想象中一樣……? 嗯、啊……? 光是插進去就這麼舒服……?」
「呼……? 呼嗚嗚……? 唔哦哦哦……? 不行……? 這個…
…? 要去了……? 啊……? 啊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 真是很好懂,一臉拼死忍耐的表情……? 小弟弟被小穴吃掉,正努力忍著不要馬上漏出來呢……?」
明明已經下定決心,就算被香織小姐摸陰莖,或是被乳房夾住也不會輕易射精。但這麼想還是太天真了,我被溫熱鬆軟的陰道內壁壓倒,眼看就要立刻放出精液。
和第一次被她乳交時一樣。一邊想著不能這麼快射出來、不能露出難看的樣子,一邊集中神經,卻還是無法阻擋分開尿道向前推進的子孫種。
戴著套的陰莖被狹窄的陰道肉壁緊緊勒住,誘使射精。那張難堪地扭曲的臉,正被香織小姐看在眼裡。
不行,不能射。好不容易才告別了處男之身,可要是連腰都沒動就達到極限的話——「……射出來吧?」
「唔唔?? ~~~~~~~嗯啊啊啊啊゛啊゛唔唔??」
──噗咻?? 噗咻噗咻、咻嚕嚕嚕?? 咻嚕嚕嗚嗚??
無法抗拒香織小姐的話語和陰道,被引向無盡解放感的我,從陰莖中大量洩出了白濁液。
龜頭上黏著著溫熱的液體。被快感刺激得下半身忍不住顫抖,連嬌聲都壓抑不住,精液噗啾噗啾地射進避孕套裡。
一瞬間興奮與慾望攀升到了頂點。腰忍不住向上彈起。明明只是插進她的陰道就舉起了降旗認輸,無論射出多少,卻連一滴精液都無法注入子宮之中。
「好厲害……? 好厲害……? 還在噗啾噗啾地射出來……? 被這麼猛的勢頭灌進小穴裡的話,我……?」
香織小姐眼眶溼潤、神情陶醉地剛喃喃說完,下一瞬間,原本沉甸甸壓在我股間的那豐腴臀部便抬了起來。
──咕啾……?
「唔咕咕……? 咿啊……?」
「因為做這種事也是久違了……? 要是中途忍不住的話,對不起啦……?」
「等、等一下……? 避、避孕套,不換不行……?」
香織小姐毫不在意我就那樣洩了出來,似乎已經打算立刻開始擺動腰肢。
就算退一百步先不說那個,陰莖上套著的避孕套也已經是用過的狀態。如果還要繼續做愛的話,應該得換成新的才對。
我擔心好不容易戴上的避孕具可能無法發揮作用,便用虛弱的聲音請她換掉避孕套,但她的腰部動作始終沒有停下。
「啊啊……? 為、為什麼……? 香織小……? 啊啊啊啊……?」
「嗯……? 呵呵呵……? 沒關係的啦……? 換個避孕套的時間不是太可惜了嘛……? 而且……? 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也好像在享受呢……?」
「咿、嗚、唔……?」
「我要好好地幹個夠哦,桐谷君……?」
這是“接下來要把你的性器弄得亂七八糟哦”的淫蕩侵犯宣言。被一位巨乳又美麗的女性這樣一說,哪怕本來沒那個意思,期待感也會急劇高漲,避孕套什麼的就變得無所謂了。
最終,我的意見沒有被接受,互相分享快感的騎乘位性交就這樣開始了。
——噗啾? 啪啾、啪啾、啪啾……? 咕啾……咕噗、啾嚕嚕~……? 啪、啪啾、啪啾……?
「你看,看~啊……? 在寵壞男孩子的成年女性的小穴裡,小弟弟進進出出、咕啾咕啾的……? 但願這次你能好好忍住才行……?」
「~~~~~~~? 唔嗚嗚~
~~~? 好、好厲、嗚? 哈哎?」
在佈滿許多細小突起般褶皺的陰道內緊緊夾住肉棒,香織小姐面頰潮紅,腰部上下移動著。
動作本身說白了非常簡單,和乳交時沒什麼兩樣。然而,從腰部上移時肉棒被從陰道內緩緩抽出,到隨後一口氣將豐臀砸落下來的一連串動作。再加上她那淫靡肉體被搖撼的景象,反而更加強烈地刺激了性興奮。
厚實卻又柔軟的乳房。每次落下腰部都會壓迫襠部的臀肉。不由得再次實感到,香織小姐簡直就像是將男人的夢想直接具現化出來的雌性身材。
僅憑一個小動作就能輕易勾起男人的慾望,將對方墮入喪失理性的雄性,充滿了這般魅力的身材。再加上香織小姐那妖豔的氣質,與充滿背德情色氣息的女體交合的事實,讓我快要發瘋。
「啊、嗯……? 啊……? 明明像個M男一樣反應,卻忍不住發出啊啊的喘息聲……?」
「唔咕、哦哦? 唔? 啊嗚……?」
「桐谷君舒服起來我當然很開心……? 但是,這個樣子下去沒問題嗎……? 你可是完全沒讓我看到你帥氣的一面哦……?」
完全不是沒問題,而且我也根本不可能展現出香織小姐所說的“帥氣的一面”。
和香織小姐的性愛熱烈、淫靡,而且過於兇殘。從立場來說,和她結婚的前夫本可以隨意享用這具肉體,卻還出軌,這讓我實在難以置信。
明明要是我,就會每天都和她做愛。雖然知道無論怎麼挑戰也不可能把她幹到壞掉,但還是會任憑慾望驅使,長時間持續互相碰撞性慾的交合。
(嗚? 騙人,這個……? 太舒服了……? 這樣下去,又要……? 精液馬上要湧上來……?)不斷高漲的射精感,轉眼間就要超出我的危機管理能力的極限。這樣下去,精液又要漏出來了。會被香織小姐的女性器輕易地弄到高潮。
唯獨那樣不行。我反射性地用雙手抓住香織小姐的腰,想要阻止她像打樁機一樣的上下活塞運動。
“嗯,呼……? 你看起來相當沒有餘裕呢……? 連我的腰都抓住了,是因為我動得太厲害的話你會舒服得受不了……對吧?”
“嗚嗚嗚~~~……? 嗝……? 唔咕……?”
“但是……? 光是這樣緊緊按住可阻止不了我哦? 像這樣……? 把腰慢慢地扭動旋轉起來的話……?”
“啊゛? 不行? 那個? 呼誒哈゛……?”
儘管腰的擺動被我的手妨礙著,她仍以逆時針的動作扭動腰肢,在陰道內不斷揉弄我的陰莖。
被裹著愛液的陰道肉壁擁抱,被咕啾咕啾地甜蜜撫弄的感覺。面對與單純上下襬動腰部時不同的快感,我無法應對,在睪丸中熬煮過的精液朝著龜頭外湧了上來。
“你是不是快射了……? 小弟弟在一跳一跳的哦……?”
“這個,絞緊……? 啊゛? 已經,要……? 啊嘿゛? 要,要出來了,哦゛……?”
“我也開始舒服起來了……啊嗯……? 本來想讓你再多忍一會兒的,不過也沒辦法呢……? 畢竟是第一次的小穴,第一次的性愛……? 不管多努力,精液都會湧上來的吧……?”
被含在熾熱陰道內的陰莖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掉,被過於擅長榨精的女性器蹂躪,強烈的快感被不斷送入體內。
對於剛剛被奪走
童貞、原本應該獻給彩夏的純潔的我來說,刺激實在太強烈了。身為男子高中生這種不成熟的菜鳥,根本不可能正經地應付香織小姐。
「啊? 嗚゛? 要出、來了……? 要射了……?」
「可以哦……? 射在陰道里吧……?」
突然被龜頭冠和龜頭傳來的強烈刺激襲擊,白濁在尿道中奔騰。我不再忍耐,任由這股釋放感驅使,讓被困在陰道內的肉棒再次顫抖起來。
──噗嚕? 噗咕嗚嗚嗚?? 噗噗……? 噗嘟噗嘟噗嘟噗嘟……??
「嗚……?? 哦哦哦哦゛……??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啊……?? 要被榨乾了……嗚……??」
腦海中激烈地迸發著火花。大腦、全身、股間、陰莖。彷彿一切都已融化成一灘爛泥般,不斷釋放著精液。
被香織小姐的性器征服的肉棒在洩漏子種的過程中,我仍感到陰道肉無情的吸吮榨取,只能仰望著天花板發出粗野的喘息聲。
插入始終帶來性刺激的陰道並射精,就會變成這樣。重新深刻認識到這一事實的我,一邊大量漏出精液,一邊渾身顫抖不止——「雖然看起來挺滿足的,但表情真糟糕呢……? 桐谷君這種表情,出於各種意義上都不能讓彩夏看到呢……?」
「嗚嗚嗚嗚嗚゛~~~……っ? 啊嗚゛……っ? 哈啊啊啊……っ?」
「……射精的勢頭也減弱了吧……? 那麼……繼續做下去吧……?」
「唔?? 哎哎゛? 啊? 腰、不由地動起來了……?」
「都是桐谷君露出這麼可愛的反應不好哦……? 我也覺得這樣很不知廉恥,但就是忍不住想要認真地擺動腰身嘛……?」
我剛在香織小姐的陰道內第二次射完精,她就像是準備重新開始扭動腰肢一般。變得敏感的肉棒被陰道壁摩擦著,半張的嘴裡漏出了高亢的叫聲。
連續噴射出精液的陰莖雖然還保持在能夠插入陰道的勃起程度,但也已經處於逐漸失去硬度、半勃起的狀態。說到底不稍微休息一下的話是沒法繼續的。至少,我是這麼想的——「怎麼了……?? 剛射完精,小雞雞很難受嗎……?? 那就這樣,嗯……? 一邊把乳房壓上去,一邊擺動腰身的話……?」
──軟噗~……?
「唔? 啊啊啊……乳房……? 軟噗地……啊……被壓扁了……? 嗚嗚嗚……?」
「啊……? 嗯……? 討厭,啊……? 和想的一樣……? 小雞雞一下子就變得硬邦邦了……?」
只把上半身伏下來,像撒嬌一樣抱住我的香織小姐把豐滿的雙乳軟乎乎地壓了上來。僅僅是這樣,我的陰莖就漲得彷彿要爆裂般硬了起來。
連我自己都覺得太簡單了,無話可說。僅僅是被那Q彈軟糯的乳肉貼在胸口就會變成這樣。對實行乳房按壓的香織小姐來說,她大概也在想著「這個男孩子,真是太好搞了……?」吧,她向我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這樣的話我說不定也能高潮了……? 你看,桐谷君……? 就那樣讓小雞雞保持勃起哦……? 我來教教你成年人的性愛……和女朋友的母親偷偷摸摸親熱交尾的快感……?」
「哈啊啊啊、啊、嗚嗚? 唔~~~~~~~~?」
「呵呵,這個怎麼樣……? 針對小雞雞最弱的地方集中攻擊……? 就像是隻用小
穴前端咕啾咕啾地抽插一樣……? 嘻嘻……? 效果立竿見影呢……? 小雞雞都變成小搗蛋鬼了……?」
陰莖硬到極限之後,單方面由我被侵犯的性愛重新開始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從根部到頂端整個擦磨上來的動作,而是小幅度地、黏糊糊地撫弄龜頭和冠狀溝周圍的動作。男性生殖器上顯而易見能獲得快感的弱點被刻意攻擊,在過度的快感下肉棒狂亂地扭動著。
香織小姐簡直是以逆強姦的氣勢猛烈地擺動著腰,一隻手撐在我的上半身上,抬起腰身,再把柔軟豐滿的臀部狠狠砸下來。她時不時發出嫵媚的聲音,是因為感受到了快感吧。從小穴縫隙流出的愛液量,感覺也比剛才更多了。
(嗚嗚? 香織小姐的乳房……? 搖得太厲害了吧……? 這、這種事,會讓人在意的啊……?)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被映入眼簾的香織小姐的乳房吸引了注意力。
噗嚕?噗嚕?地,被內衣胸口託著的乳房搖晃彈動。深深的乳溝裡還殘留著我剛才射出的精液,那反而讓情色感更加高漲了。
要是能一邊揉著這對巨乳一邊和她做愛的話。要是能用手掌托起她的乳肉,就這樣被她抽插的話。這魔性奶子的力量加深了我淫猥的想象,讓我變得對性行為躍躍欲試。
被雄性的性慾驅使著,我原本握著床單的左右手向她伸了出去。明明差一點就能摸到了,卻在中途膽怯,放下了手臂。
「嗯、嗯……?呵呵……?哎呀呀……?桐谷君在這種時候,還是會介意那晃悠悠的奶子呢……?」
「……唔?啊啊……?那是……?那個……?」
「而且剛才……?如果我沒會錯意的話,你是想摸奶子吧……?可是,為什麼中途又停手了呢……?想摸的話不用客氣啊……?啊、嗯……?我也覺得被揉成一團會更興奮,所以……?拜託了,桐谷君……?我的奶子,用力抓住……?揉捏吧……?」
香織小姐充滿誘惑的請求。
既然她都說了這樣能更興奮、想讓我揉胸,我怎麼可能無視。剛才的怯弱不知去了哪裡,我再也忍不住那無數次彈跳的巨乳,將雙手埋進了滿是肉感的深邃乳溝中。
──唔、軟~? 軟彈軟彈? 軟~?
「唔哦……? 果、果然……? 又彈又軟,怎麼揉都這麼軟……?」
「呀? 嗯……? 桐谷君的手法……? 像是在細細品味乳房的柔軟,好色情……?」
我用手掌貼住香織小姐的乳房,從下方托起。大腦還沒來得及下達“揉爛這對巨乳”的指令,雙手手指已經爬遍乳肉,盡情享受著這對從性愛開始就一直搖晃的乳球的柔軟。
好大。這樣的胸部怎麼揉都行。P罩杯的爆乳具有一種讓人幾近恐懼的魅力。光是想起剛才她用自己的巨乳夾住我的肉棒,性慾便止不住地湧上來。
「……っ? 哈啊……? 你的小雞雞的形狀,我清楚得很……? 揉著胸部,它好像變得更精神了呢……?」
「啊、嗚、啊……? 嗚……? 胸部……? 再揉一揉……? 香織小姐的大奶……? 讓我揉……?」
「呵呵,隨你喜歡揉吧……? 作為交換,我也想用這根雄壯的雞巴好好享受一下……? 因為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要稍微拿出點真本事了哦……?」
「嗚誒゛……っ?
」
──啪?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
「啊啊゛?? 啊? 好快? 啊゛? 香、香織小姐、等、啊゛?? 太激烈? 不行? 那、那樣? 腰動起來的話?? 嗚嗚嗚嗚?」
作為揉胸的交換,香織小姐發動了認真的活塞運動。腰部的動作露骨地變得激烈,彷彿在向它討好般蠕動的陰道褶皺纏繞上來,研磨著陰莖,用一心要讓我射精的快感一下子將我逼到絕境。
從性器相連的結合處不斷漏出咕啾咕啾令人聯想到交合的水聲。從被陰莖插入的陰道縫隙中粘稠地滲出白色東西,那是我多心了,還是說……
“腰的動作,太色了……? 這樣,啊……? 被大屁股撞擊……? 啪啪地,被這樣弄的話……?”
“嗯,啊? 啊啊……? 只不過年長的女人稍微激烈地擺動腰身,就馬上瑟瑟發抖的軟弱小弟弟……? 嘻嘻……? 果然,得由我來鍛鍊你才行呢……?”
“~~~~~~? 咳哈……? 啊啊啊啊?”
“說起來……嗯? 雖然做愛時講這種事有點奇怪……? 彩夏她總是,不是叫你‘桐谷君’,而是‘遙’對吧……?”
“嗚,咦……??”
在不知第幾次的高潮逼近之際,香織小姐突然開始說起那樣的話。
遙就是我的名字。最初彩夏也像現在的香織小姐一樣,用姓叫我“桐谷”,但交往之後就開始叫我的名字了。
真懷念。我也曾有過稱呼彩夏為“筱原小姐”的時期。可是,這跟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香織小姐會毫無脈絡地提起這件事。
「呵呵……? 嘛,既然是戀人關係,互相稱呼名字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否則也感覺不像是在卿卿我我……?」
「哈啊、哈啊啊? 嗚咕、嗚嗚……?」
「那個……? 我也可以叫桐谷君的名字嗎……??」
看來香織小姐是想用名字來稱呼我,一邊扭著腰一邊想要徵求許可。
被她用名字稱呼,感覺男女關係會變得更加深入。但是,我沒有理由拒絕。我自己也不想一直被人用生分的姓氏來稱呼,既然這樣,還是希望被她用名字來叫。
所以,我沒有否定她說的話。
「可、可以的? 請隨便叫? 我……? 啊啊啊? 啊嗚?」
「謝謝……? 那麼……遙君?」
「唔唔??」
脊背一陣戰慄。香織小姐叫名字的破壞力讓我心跳不已。明明就連彩夏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時候,也不至於這樣。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香織小姐保持短促的幅度上下襬動著腰,把臉湊近我,用甜膩的聲音低語道。
「……喜歡? 喜歡喜歡……? 我也最喜歡遙君了……? 是一見鍾情……? 從第一次見面起,就一直想這麼做……?」
「咦、啊……? 香織小姐她,喜歡我……?」
「而且啊……? 拼命的不僅是遙君,我也是哦……? 我也,對無處安放的慾望束手無策……? 所以,即使知道你是女兒的男朋友……? 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想著要吃掉你……? 請原諒這樣的我……?」
突如其來的告白。在這麼近的距離,明明正在做愛途中,卻被直率的好意衝擊,思維跟不上來。
我不知不覺中,連彩夏的母親也喜歡上了我。如果完全相信這句話,那就只能這樣認為了。但是,
眼神迷離的香織小姐怎麼也不像是在撒謊。
(~~~~~~……? 香織小姐……? 我……? 我也……?)她是個狡猾的女人。在這種狀況下告白戀愛感情,真是卑鄙。腦中已經被情色染透,只能想著下流的事——卻被表白的話,對彩夏僅存的一點歉疚之心也一定會飛走的。
「啊……? 喜歡……?」
「誒,遙君……??」
「我也,喜歡……? 喜歡香織小姐……? 因為太喜歡了……? 請讓我就這樣射在裡面……?」
「啊,哎呀……? 哎呀呀……? 真是熱情的告白……? 是嗎……? 原來我們是兩情相悅呢……? 既然如此,已經……? 不用對女兒客氣了吧……? 也不用忍耐了吧……?」
即使有彩夏這個女朋友,我也忍不住說出了這份心情。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我在說出背叛之戀的瞬間,香織小姐那妖豔的腰技變得更加猛烈,更加濃稠。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 嗯? 嗚、啊、哈啊? 遙君? 喜歡? 喜歡? 最~喜歡?」
「嗚啊啊啊? 呼啊? 我、我也? 喜歡? 喜歡? 我愛你? 香織小姐? 哈啊啊?」
互訴好感,互訴愛語。這本該或許是與彩夏之間進行的性行為與愛情傳遞。
就這樣彼此說著喜歡的同時,對香織小姐進行陰道內射精。我已經喪失了能意識到這種行為在任何意義上都很糟糕的理性與知性。
無法做出冷靜判斷,距離射精也沒有多少餘裕。被慾望浸染,把身心交予瘋狂的快感並洩出精液,我竟真心覺得這才是自己該做的事。
「遙君的、年輕的小弟弟? 嗯? 好好頂到最裡面了,啊嗯,好舒服? 比那個人的還要? 厲害得多?」
我也不甘示弱,想對香織小姐抽插起來,但我自覺到那裡面完全沒有要侵犯雌性的氣概。
因無法抵抗射精感而狼狽地扭動著,這完全是稱不上抽插的雜魚式擺腰。即便如此,看到香織小姐還是那麼開心地顫抖身體,我便莫名有了自信,就算我的動作並不能幫她獲得快感,也還是想繼續擺腰。
「我的胸,再用力抓也可以哦? 現在這P罩杯的大奶只屬於遙君……? 要好好揉捏一番哦?」
「是、是的? 我會揉? 嗯嗚゛……?」
「呀、啊? 遙君你真的很喜歡大胸呢……? 等這件事結束後,嗯? 用胸夾的那個,也可以再幫你做哦?」
「~~~~~~~~~~~っっ?? 嗚哦゛……っ??」
「啊……? 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句話,精液就咕嘟咕嘟湧上來了呀? 才剛預約好乳交,就忍不住了呢……? 呵呵? 要說像你吧,還真是像你呢?」
這次騎乘位做愛結束後,還能讓香織小姐再給我乳交。就像在宣稱把勃起的陰莖全部包裹住是輕而易舉一樣,用那對過於巨大的P罩杯乳肉夾住精液。
對於正忙亂地搖著頭、咬著牙品味快感的我來說,這足以一口氣將射精的慾望大大提高。
從額頭滲出的汗水錶明,我已經失去了承受性交快感的餘裕。本來在那種極限狀態下,一旦產生了無法忍受射精衝動的契機,接下來就只剩下沉淪。只渴望在她的陰道深處注入儘可能濃稠的精種。
「來吧,遙君……? 愛撒嬌的小弟弟,
已經到極限了吧……? 和我一樣……啊,嗯……? 快要去了吧,一跳一跳地脈動著,早就暴露了哦……?」
「香織小姐……? 香織小姐……? 又要……要出來了……? 我要射在裡面了哦……? 全部……? 都射進這個小穴裡……??」
「嗯,射出來吧……? 把這個渴望著遙君濃稠精液的小穴……? 噗~……? 噗嚕噗嚕~?地射進去吧……? 我也一起……? 唔……? 要和你一起高潮的……?」
香織小姐又抱住了我,我也回抱住香織小姐。
發燙的女體觸感。咬住陰莖不放的溼潤陰道。彼此交換著迷離的視線,用雙手確認著碩大乳房的分量感,我將腰身貼向她的雙腿之間────啪啾?
「遙、君……? 嗚、嗯……??」
發出可愛聲音的香織小姐,也將大屁股緊貼在我的下腹部。在那一瞬間,被她驟然收縮的陰道內壁催促著,我將精種注入了戀人的母親的女性器之中。
──噗嗤……??
──咕嘟?? 噗嚕嚕嚕嚕?? 噗嗤?? 噗噗噗噗?? 噗啾噗啾??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去了,去了,啊……? 嗚嗚嗚~~~……? 要去了……啊……? 呼……? 哈……? 好厲害……? 射出來了呢……? 黏糊糊的,好多……? 啊……好舒服……? 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過了……? 啊啊……? 我,被遙君的小弟弟弄到高潮了……?」
「……唔??? 啊、啊……???」
對著因絕頂快感而渾身顫抖的香織小姐,我盡情地陰道內射精。這與之前用豐滿的乳溝夾著陰莖自慰,或是用手和乳房搓洗陰莖射精時不同,這是讓人意識到在與異性傳宗接代、讓精液直流的交合過程。
雖說是因為積攢了很久,但那是不像第四次射精的量的精液,從馬眼處湧出。這樣依賴性過強的快感,只要嘗過一次就再也無法擺脫。會變得無法離開香織小姐的身體。
和女性相愛著的性愛居然如此舒服。但是,我真的可以在她的陰道里感受這種驚人的快感嗎?
「嗚、嗚嗚……? 好濃的精液……? 能往戀人的母親的小穴裡射這麼多,真了不起呀……? 真棒真棒……?」
「香織小……啊……?? 唔……??」
「不只是小雞雞,全身都在發抖呢……? 不過,遙君這樣就夠了……? 你只要作為一個輸給了成熟女性魅力的男孩,可悲又可愛地,感到舒服就好哦……?」
也許我和香織小姐的身體很合拍。即使我完全沒法主動進攻,她好像也高潮了,而我也在這之前射了三次。
不斷纏繞上來的陰道內壁,讓射精必然地延長。沉甸甸壓迫著痙攣下腹部的大臀部。即便因為射精的快感而忍不住雙手用力,也會接受粗暴動作的乳肉。
我在對她播種中感到強烈的恍惚感,為了不忘卻這種感覺,只顧著不停地揉她的乳房。在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這個小穴馴服了的同時,任由精液傾瀉而出。
「啊啊……啊、啊……? 嗚嗚……? 啊……? 我……? 嗚啊……?」
「哈啊……? 哈——……? 往小穴裡中出,好好享受夠了吧……? 嗯……? 要把小雞雞拔出來了哦……?」
「嗯……啊……嗚……?」
臉上滿是恍惚的香織小
姐抬起腰來,剛在陰道內射完精的肉棒便顯露出來。
(……啊……? 果、果然……? 避孕套,破掉了……?)大概是因為中途沒有更換新品,盡情享受了播種式性愛的緣故吧。果不其然,套在肉棒上的避孕套已經多處破裂,剛射出的精液正從細小的破洞裡漏出來。也就是說,作為避孕工具的功能已經完全喪失了。
插入香織小姐的陰道後的第一次射精,也許避孕套還接住了,但第二次、第三次恐怕已經──「啊……? 小穴裡溢出了白色的東西……? 好不容易戴上的套子,完全沒派上用場呢……? 被射了這麼多的話……說不定會懷上寶寶哦……?」
「……!???」
「……開玩笑的啦……?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沒事……哎呀……? 你露出一副有點遺憾的表情呢……? 難道說……? 你想和我生寶寶嗎……??」
要說沒考慮到那一步,實在說不過去。因為當香織小姐說出暗示懷孕的話語時,我的生殖本能劇烈地反應了。
想讓香織小姐懷孕。想製造一個會成為彩夏妹妹的寶寶。在種下精液的那一刻,我毫無疑問地那樣想了。我渴望和她生孩子。
「呵呵呵……? 這問題問得真壞呢……? 對不起……? 我並不是想讓你為難哦……?」
「嗚啊……哈啊……?」
「……? 你的小雞雞好像還能加油呢……? 那麼……? 為了感謝你讓我這麼舒服,也回應你剛才的請求……? 再用胸部給你蹭蹭吧……? 嗯,嘿……?」
香織小姐在床上以正坐的姿勢,把我還在顫抖的腰拉近到她的膝邊。一想到又能接受乳交,期待和性慾都膨脹起來,我就任由她擺佈;她的大胸部若無其事地湊到了勃起的肉棒正前方。
每當肉棒跳動,莖身都會啪?地打在乳肉表面,光是這樣就舒服得讓人想咬緊牙關。但我知道,被這條豐腴而深邃的乳溝直接夾住,能獲得好幾倍的快感,也預感到自己又會連一分鐘都撐不住就被榨射。
(……? 對、對了……? 在接受乳交之前,那個……? 我得先問清楚……?)因為太興奮差點忘了。在用自己的性器品嚐P罩杯巨乳的觸感之前,有件事必須先問香織小姐。
那對她來說也許很無聊,但對我來說很重要。就算是會讓對方感到不快,我也想要弄清楚。
「香、香織小姐……? 我知道這樣很失禮,對不起……? 但有件事我無論如何都想問……?」
「說是無論如何都想問的事……? 有那麼重要嗎……? 好啊,說吧……? 遙君……?」
「如果是和我,還有香織小姐的前夫相比的話……? 這個,哪個更大呢……? 請告訴我……?」
我抬起腰,一邊展示著陰莖依然堅挺,一邊詢問道。
香織小姐大概一點都不想回憶起那個出軌的丈夫吧。但是,即使意識到這是不考慮對方感受的問題,唯有這件事還是想問。這份心情無法抑制。
「是啊……? 最後一次看到那個人的那玩意兒,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所以記憶有些模糊了呢……?」
甜美的聲音說著引人遐想的話,與此同時,內衣胸口處包裹著的爆乳緩緩靠攏過來。還沾著白色黏液的乳溝,應當會帶來更高效地讓肉棒融化的快感吧——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桐谷君的要大得多哦……?」
「唔゛?? 嗚啊啊……??」
得到了我期望的答案,一直勃起到極限的陰莖也被輕而易舉地連根包裹了進去。
「好有精神……? 明明剛才才在小穴裡射了那麼多,卻還是這麼硬呢……?」
「嗚嗚、呼、啊啊啊啊……? 奶、奶子……? 果然……? 嗚……? 好厲害……? 乳壓得好緊……?」
「就這樣動起來可以嗎……遙君……?」
「好、好的……? 沒關係……? 啊……? 動一動嘛……?」
聽到我丟人的聲音,香織小姐微笑著回應“呵呵……? 知道了……?”,然後將那彷彿在炫耀胸部大小、不輸當紅寫真偶像的爆乳,滑向我的肉棒。
是為了乳交才長這麼大的嗎。大得讓人想用下流話去形容的乳肉,活用著那份質量與彈性包裹住我的性器,一邊摩擦著繫帶一邊寵溺著我。
柔軟乳肉形成的長長山谷。彷彿要將其推回去似的,勃起的陰莖愈發粗壯起來。但是,比起莖身膨脹的力量,柔肉擠壓過來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反而被推了回去。
動作本身雖然正統而普遍,但胸部質量實在太好,快感也格外強烈。明明在這場纏綿中已經射了4次,還帶有“之後再想從中榨取精液會很困難”的不利條件。我卻作為雄性,為至高的喜悅而顫抖著。
「啊? 呼啊……? 胸部、好軟……? 全都埋進去了……? 啊啊啊啊? 啊……?」
「我說,我也可以問問你嗎……?」
「呃啊……? 香、香織小……姐……?」
「桐谷君……? 我和彩夏,你更喜歡哪邊的胸部……?」
用手指捏住搭在肩上的內衣細帶,乳房啪嗒啪嗒地搖晃著刺激陰莖,香織小姐拋出了禁忌的問題。
既然在乳交前我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不回答就不公平。否則我就會變成無視對方想問之慾求的男人。
是香織小姐的P罩杯胸部,還是彩夏的J罩杯胸部。換作以前的我,是絕對無法選擇的二選一。但是,現在的我已經知曉了依偎在香織小姐的胸部上、發洩性慾的幸福──「是、是香織小姐的胸部……??」
不是關係要好的同班同學,不是重要的女朋友。我選擇的,卻是那位女朋友的母親的乳房。
「喜歡? 我更喜歡香織小姐的胸部? 這、這對胸部……? 讓我摸……? 讓我揉……? 還、還會幫我夾住……?」
「呵呵,我就相信你會選我呢……? 遙君……? 但是,我有點擔心呢……? 如果彩夏也像我對待遙君那樣,想要用胸部去誘惑男孩子的話……? 遙君是不是又會傾心於彩夏呢……?」
「沒、沒有那回事……? 我、我已經……? 只有香織小姐的胸部……? 啊……? 快要射了……?」
喜歡香織小姐的胸部。因為能觸摸、能揉捏,還能讓她為我乳交,所以喜歡。比彩夏的胸部還要喜歡。
我不會背叛滿足我情慾和性癖的香織小姐。拼命這樣宣言的我,已經快要抵達乳內射精的天堂了。
「咦,已經……?? 你果然用胸部來做的話就會很快呢……?」
「喜歡……? 喜歡胸部……? 啊……要去了……? 去了去了……??」
「可以哦……? 雖然想說“滿滿地浪費掉,噗噗地射出來吧”……不過,再稍微
忍耐一下好嗎……? 現在,我來告訴你我胸部的具體尺寸……?」
「什、什麼……?? 胸部的尺寸……????」
我全力運轉睪丸,正準備朝著掩埋股間的爆乳射精播種,但香織小姐的一句話制止了我。她說要告訴我胸部的具體尺寸,這句話讓我的射精慾望稍微減退了一些。
「遙君應該也知道我是P罩杯吧……? 但具體有多少釐米,你還不知道吧……? 正好借這個機會告訴你……? 因為想讓喜歡的男孩子更深入地瞭解我的胸部嘛……? 而且……嘻嘻……? 反正,遙君也想在切實感受我的胸部有多大的同時,把精液『噗——』地射進乳溝裡吧……?」
「……唔、呼啊……? 是、是的……? 請您告訴我……? 香織小姐的胸部大小……? 我想一邊聽著一邊射精……?」
「就是吧……?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那麼,就告訴你吧……? 我的P罩杯胸部啊……哎呀……??」
正當香織小姐要說出那句給我致命一擊的話、報出夾住肉棒的胸部尺寸時,放在床角的我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有規律間隔響起的震動音。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來電通知和“彩夏”這個名字。
(這、這種時候彩夏打電話來……? 明明馬上就能聽到香織小姐的罩杯數字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彩夏打電話過來了呀……? 嘛,這個電話最好還是接一下吧……?」
「嗚……? 可、可是我還……? 還沒用胸部射出來呢……?」
「呵呵……? 用我的乳交射得噗啾噗啾這種事,等打完電話也照樣能做呀……? 而且……要是這會兒沒射出來的話,彩夏或許會懷疑遙君是不是在偷情呢……? 那孩子其實還挺愛嫉妒的……?」
確實有這種可能。彩夏算是很容易吃醋的那種類型,我只要和別的女生稍微說幾句話,她就經常嫉妒。要是不接這通電話,她怎麼胡思亂想都不奇怪。
不,實際上,已經超出了她猜疑的範疇,該做的事都做下了。總之,我聽從香織小姐的勸告,強忍著想用乳交射精的慾望,拿起了手機。
「喂、喂……?」
『……啊,總算接了。難道說你已經睡了?要是這樣真抱歉,突然打電話把你吵醒了。』
「呃,沒事啦。我還沒睡呢。」
從手機那端傳來彩夏的聲音。那嗓音比香織小姐更加活潑些,平時聽到會感到安心,可在這種情形下只讓人不安。
香織小姐雖然把食指抵在唇邊,示意我打電話時要保持安靜。可要是被人發現我正和她做著這種猥褻之事的話,恐怕除非彩夏是個極寬容的聖人,否則我們的戀愛關係定會大大惡化吧。
「比起這個,怎麼了?彩夏你今天不是要在朋友家過夜的嗎?」
『是沒錯……咦?我告訴過遙嗎?』
糟了,剛才說漏嘴了。彩夏要在朋友家過夜這件事,是我從香織小姐那裡聽說的,再加上偷聽到的消息,本人並沒有告訴過我啊。
「啊……那個,是遙的朋友告訴我的啦。」
『嗯~,原來是這樣啊。嘛,比起這個……我有事想問遙。』
不知道是我的敷衍成功糊弄過去了,還是她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深究的事。彩夏的話語透露出想要進入正題的意思。
『那、那個,遙啊……你還想和我做那種色色的
事情嗎?』
「……咦?你、你怎麼突然問這種事……」
本以為她說的有事想問,也就是下次什麼時候能約會,或者希望我告訴她大約下下週的考試範圍之類的事。沒想到彩夏提出的卻是這麼突兀的話題。
『我呢,今天……鼓起勇氣問了朋友。因為她之前說有男朋友,就問她和那個人是不是已經做過那種事了。』
「是、是這樣啊」
『結果你猜怎麼著……感覺她比我想象的進展要快,已經……已經連做愛都做過了。真讓人吃驚啊,真的。明明長得很可愛,看起來也挺文靜的……沒想到意外地會做那種事呢。』
我感覺到她說話稍微變得有些結巴,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腦海裡浮現出彩夏臉紅的樣子。
據說,彩夏的朋友和她那個男朋友似乎已經相當深入地發展了男女關係。但是,那和我是否想和彩夏發生性行為這個話題又有什麼關係呢。
『之前也是,那個……我不是中途拒絕了嗎?遙你明明很想摸我的胸……我、我太害羞了……』
「不,那是我太強硬了。不是你的錯,嗯。」
『……不,是我不好。我一直在逃避是不對的。所以……』
她主張責任不在我,而在她自己。她一邊提起之前約會時拒絕我邀請的事,一邊這麼說著——緊接著,就說出了無論在什麼情況下聽到都會讓人震驚的、不得了的話來。
『我、我這次不會逃了,所以……下次見面的時候,做H的事吧』
「……誒?誒!?」
這話來得太突然,我的感情完全跟不上。彩夏那樣的美少女竟會和我約定發生性關係,這種缺乏現實感的事讓我不禁驚呼出聲,感到困惑。
『剛才,我不是說了有個已經和男朋友做過愛的朋友嗎?我問了那個女孩很多事……很、很難受吧?一直憋著的話。男孩子要是慾火焚身,由女朋友幫他處理掉比較好,對吧?』
「嘛、嘛,硬要說的話是這樣──」
──咕啾……?
「嗚哦……!?? 嗚咿……?」
平時不像彩夏會說出口的諸多關鍵詞。我正想對通過朋友的話對男性性慾表示理解的彩夏作出回答,突然,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過胯間。
我心想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同時將視線向下移去。於是看到,明明應該已經中斷了乳交的香織小姐,卻又一次讓乳房彈動起來,正用柔軟的嫩肉撫慰著我的陰莖。
「……誒,什麼?怎麼了?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是、是那麼難回答的問題嗎?」
「啊……? 不、不是那樣,但是……? 對不起……? 今天有點,狀態不好……? 只是不小心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啊。那樣的話,我才該說對不起。在你不舒服的時候問這種問題。』
「不、不用在意……嗚……?」
雖然動作本身略顯舒緩,但香織小姐正左右交替地摩擦著兩團乳肉。對於這種彷彿被玩弄、又像是被吊在半空的微弱乳交,我雖然感到舒服,卻仍設法掩飾自己剛才發出怪聲的事。
彩夏說起來算是純樸類型的女孩子,所以應該不會想到我正在盡情享受香織小姐的乳交吧。自己的母親正用胸部夾著自己男友的男性器這樣的光景,她肯定想象不到。
另一方面,香織小姐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難道她是在享受這種狀況嗎?明明一步走錯,她正
用胸部為我服務的事就可能被彩夏發現。
(香織小姐,不行……? 不要動胸部……? 嗚啊……? 精液……? 明明都快要縮回去了,又……?)因為正在和彩夏通話中,所以也沒法出聲叫她停下。乳房咕啾咕溜地刺激著勃起陰莖,興奮重新燃起,剛才暫時被壓下去的絕頂感又像之前一樣湧了上來。
到了這一步,我也無法抑制興奮。不禁想著“想讓她更用力地摩擦”香織小姐那柔軟彈嫩的乳肉,忍不住自己主動擺動起腰來。
──啪啾?
「啊嗯……?」
「咦……?剛才好像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啊……這、是……? 是照顧我的……母、母親的聲音……?」
「照顧……遙的媽媽!?糟、糟糕……!剛才的對話,該不會被她聽到了吧……!?」
「沒事的,嗯嗚……? 又不是開著免提,聽不到的……? 聽不、到……? 啊゛……?」
「……那就好……」
因為我對著胸部擺動腰部,害香織小姐發出了充滿情色的聲音,不過總算成功矇混過關了。然而,為了能稍微接近射精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似乎讓那個正用胸部照顧著我勃起陰莖的她動了情。
乳肉碾壓摩擦著我的性器,擼動的節奏越來越快。咕啾咕啾地,巨乳的柔嫩肌膚與肉棒糾纏在一起的淫靡水聲,恐怕彩夏也聽到了吧。
已經無法再掩飾下去了。快感無法忍受。必須儘快、儘快結束通話——“這件事……下次再說吧……? 我也身體不太舒服……? 啊……? 彩夏你也是好不容易才來朋友家過夜,想和朋友一起玩吧……?”
“喂,喂,你呼吸好急促……?沒事吧……?我知道有你媽媽照顧你,但你的反應看起來很難受……我會擔心的。”
“沒事……?? 真的沒事……?? 別、別擔心……?? 好了……?? 我要掛了……??”
雖然被無法忍耐的衝動驅使著,我還是試圖結束與彩夏的通話。按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紅色按鈕,掛斷電話,然後毫無顧慮地享受乳內射精。
因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上面,所以沒有察覺到。香織小姐正帶著意味深長的表情微笑著,呢喃著我剛才一直渴望聽到的那句話。
“……125cm?”
「唔唔゛?? 哈啊゛……唔唔??」
「P罩杯的125釐米哦,我的胸部……?」
因為是P罩杯,所以有那種尺寸也許是理所當然的吧。125釐米這個超特大尺寸,將我的性興奮推到了最高潮。
擁有如此巨乳的成年女性,恐怕連AV女優中都不存在吧。那樣極其有限的存在、稀有價值過高的爆乳。還是女高中生的彩夏胸部能發育到那種程度,也是令人信服的基因。
「啊゛……啊゛……好大,好……?? 咕嗚゛……???」
性慾迸發。在切實感受到能夠向P罩杯、125釐米的乳房播種後,肉棒膨脹起來,擅自開始了射精的準備。
『誒……“好大”?這、這是什麼話題──』
怎麼可能忍得住。我朝著那只是為了榨取精液而夾弄肉棒的乳溝,把腰貼了上去。不想讓戀人聽到自己丟人的嬌聲,於是拼盡最後的力氣掛斷了手機通話。
然後,我——「彩夏……?? 對不……起……?? 啊啊……???」
一邊向彩夏道歉,一邊在香織小姐那對超
過100釐米的巨乳上乳交射精了。
——噗啾噗啾噗嚕嚕嚕?? 啾咕啾咕噗啾嗚——?? 噗嚕嚕、噗啾、嘟噗嚕噗啾——??
「唔噢噢噢—————————???」
被兇猛的獸慾和快感支配的身體,連作為雄性的體面都不允許我維持。
充滿煽情的內衣,以及香織小姐用雙手加壓、以乳壓夾緊肉棒的巨乳乳溝,我就這樣射了進去。總之就是播種。那勢頭簡直像是要讓她乳房受孕一樣,即使被誤會也怪不得別人。
手機從手中滑落。把精液射在乳房上實在太舒服了,全身都脫了力。視野一陣明滅,正常的思考能力也徹底脫落,只剩下強烈的幸福感讓我不斷顫抖著腰。
「呵呵,呵呵呵……? 我好像有點做得太過頭了呢……? 居然在通話中讓你乳交射精……? 遙君也努力不讓她發現呢……? 還編出身體不舒服、被媽媽照顧之類的謊話……?」
「哈啊……? 呼——……? 哈呼……? 乳房……? 好厲害……?」
「不過,你嘴上雖然說著抱歉,其實並不覺得對不起彩夏吧……? 要是有一點點愧疚,就不會這麼盡興地在乳房上出軌射精了……? 嗯……? 你看,這量真多……? 明明都按住了,還是從乳溝裡溢出來了……?」
即便一切都平息之後,極致的快感餘韻依然殘留在全身。雙腿使不上力。如果當時是站著的狀態,恐怕在射精結束的那一瞬間,我就會當場癱倒在地吧。
一邊和彩夏通話,一邊在香織小姐的乳房上背叛性地播種射精。那股勢頭說是今天最強也不為過。
從P罩杯的乳溝中溢出的精液沾在乳房上方,順著柔軟嫩肉表面滑落而下。精液漏到乳房外面,這還是頭一次。可見我進行了何等濃密濃厚的乳內射精。
“嗚、啊……啊゛……? 我,對彩夏……?”
“呵呵……? 事到如今才覺得心虛了嗎……? 沒必要後悔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是男孩子嘛……? 就算對方是女友的母親,只要胸部比她大,還願意幫忙乳交的話……? 小弟弟當然會想要出軌呢……?”
“嗚、嗚嗚゛……? 不、不是那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即使被說出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我沒有任何反駁。也提不起反駁的念頭。在如此濃烈的快感面前,我從心底覺得,本應珍惜的戀人的臉龐和回憶,都已經無所謂了。
所以,變成了最糟糕男人的我,對著妖豔的香織小姐的話語點了點頭。讓肉棒固執地勃起,渴求接下來將被賜予的甜膩快感。
“可以的,再多來撒撒嬌也行……? 我啊,為了你什麼都可以做……? 今天一整天,把彩夏的事全都忘掉……? 就這樣一直親親熱熱下去吧……? 遙君……?”
香織小姐都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了,我已經離不開她。或許是因為對她的一切都抱有好感,我無比想和她變得更加親密。除此之外什麼都無法思考。
啊啊,我變得不正常了。我明明已經有彩夏了。卻淪為香織小姐美貌和迷人胸部的俘虜,無法抗拒誘惑,甚至連射精都做了。
既然連性愛都做了,已經無法回頭。我切實感覺到一段無法挽回的關係就此誕生,即便如此也毫不後悔,為了向香織小姐撒嬌,我主動張開了
雙腿──最近,我常會想。香織小姐的前夫之所以出軌,說不定是因為夜間生活太過痛苦,為了尋求單純的治癒,才想去向其他女人撒嬌的吧。
和彩夏交往,又與彩夏的母親成了戀人關係。這是在我和香織小姐之間形成了絕不能被周圍察覺的禁忌關係之後,才明白的事────滋溜滋溜噗啾……? 滑膩滑膩……啾噗?
“來~你看……? 用胸部軟乎乎地夾著……? 呵呵……? 保持著像騎馬一樣的姿勢被乳交,也不壞吧……?”
「哈啊? 啊啊? 啊? 啊~那、那樣? 被這樣玩弄……? 啊……? 要融化了……?」
香織小姐的性慾非常旺盛。強到連我這個動不動就會慾火焚身的性慾旺盛者,都無數次被弄得覺得「已經射不出來了」。
現在也是如此,我正一味地承受著香織小姐的乳交折磨。她特意來到我獨居的房間玩,用她的乳房夾住我的陰莖,單方面地讓我舒服到了極點。
被迫擺出四肢著地這種丟人的姿勢,從乳溝上方插入勃起的肉棒進行乳房侍奉。雖然是以像牛被擠奶一樣的姿勢被玩弄陰莖,我卻完全無法抵抗,只能攥緊拳頭盡情享受乳交的快感。
(香、香織小姐……? 昨天也來玩,讓我射了好幾次才回去……? 今天又……? 啊啊……?)昨天也是,前天也是。我都被香織小姐熱心的侍奉弄到洩出了精液。
她幾乎可以說是每天都想見面,貪婪地渴求著陰莖,讓我吐出精液,每次都會露出恍惚的表情微笑。我也被她調教成不射好幾次就無法滿足的身體,所以還好,但果然還是覺得性交的次數非常多。
面對她這驚人的性慾——那種即使生完孩子後也一直維持著的強烈慾望,前夫是不是承受不住了呢?所以,我懷疑他即使知道那是出軌,也還是和香織小姐以外的女性發生了不貞行為。
愛的形態並非僅靠肉慾就能維持。前夫追求性愛以外的愛情表現方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但是,那終究只是我的推測和妄想。知道真相的只有當事人。至少,關於過去的事,不直接問香織小姐的話是無法知曉的。
「嗯……? 說起來……? 前幾天我從彩夏那裡聽說了……? 遙君……? 你摸了那孩子的胸對吧……?」
「啊啊? 是、是的……? 摸了……啊……?」
「那麼,感覺怎麼樣呢……? 我想聽聽你的感想……? 比如摸起來的手感,或者有沒有興奮……? 只要這類的話就行……?」
「彩夏的胸,那、那個……? 很柔軟……? 和香織小姐一樣,我的兩隻手都握不全……? 但是……?」
「是嗎……? 覺得不夠滿足……?那,之後呢……??」
「……只、只是摸了摸胸就結束了……? 因為彩夏不讓我做更多……? 嗚啊……?」
「哎呀,那真是遺憾……? 我還以為最近彩夏也稍微變得積極了一些……? 結果,到頭來還是老樣子吊著你的胃口呢……?」
目前,和香織小姐兩人單獨見面的事情還沒有被彩夏察覺。當然,與她互相宣洩性慾的淫穢行為也尚未暴露。
自從那天的電話之後,彩夏開始願意傾聽我的性方面的要求了。她算是下定決心,願意在一定程度上接受高中男生的性慾了。
只不過,現實是即使允許
我揉胸或大腿,再進一步的事卻不被允許。
彩夏說,要做到那一步,她心裡還沒有準備好。因為說著這話的彩夏連我的性器也不肯碰,我反而落得個性欲更加無處發洩的下場。
因為戀人而額外累積起來的情慾,交由戀人的母親來處理。讓胸部比彩夏更大的香織小姐來寵愛我的陰莖。有時在乳交過程中還會被她問起和彩夏的現狀,近來這種模式正逐漸形成。
正如香織小姐所說,歸根結底,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被吊著胃口,得不到暢快的解決。倒不如說,因為她半吊子地讓我摸乳房,導致慾火無法平息,找香織小姐幫我射出來已經完全成了慣例。
「哈啊、哈啊……香織小姐……? 我,又要……?」
「又快要射了吧……? 真是的……? 遙君的小弟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變強呢……? 要是它一直這麼沒用,我……? 說不定會去找別的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