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閨蜜一起
作者:月餅月餅
米雪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因為住不慣宿舍,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兩室一廳,正好閨蜜也不喜歡住宿舍,於是搬來和米雪住在一起,兩個人分攤房租水電,也算過得和諧。
剛住了兩個月,黎曉珠就帶著一個男生過來,對米雪說:「雪兒,這是我男朋友付林川,他也住這兒行不行?」
黎曉珠是那種明豔型的大美女,自信張揚,腿長胸大屁股翹,米雪和她一起洗過澡,看見過她裸體的樣子,她渾身上下都很白,奶頭很小,乳暈顏色也不深,下身連一根毛也沒有。
米雪很好奇,問她為什麼沒有毛,黎曉珠很神秘地說:「我把毛都颳了,這樣男人肏起來更帶勁!」
而米雪就是小家碧玉型的女孩,身材嬌小,奶子小,哪裡都是小小巧巧的,唯一和黎曉珠能比得上的,就是一身白皙的皮膚,黎曉珠是黃白,米雪則是一身粉白,看起來無辜又可愛。
這是米雪第一次見付林川,之前都是黎曉珠提起他,但從未見過真人。
付林川個子很高,和黎曉珠站在一起很配,手臂上虯結的肌肉喻示著強大的力量,他的臉也是剛毅的,即便是笑著看米雪,她也覺得侵略性很強;他穿著一條休閒褲,鼠蹊部高高隆起,看起來內容物體積十分可觀。
一定很大吧!米雪心想。
「行不行嘛?小雪兒?」黎曉珠雖然長得比米雪高,但是特別喜歡對著她撒嬌,她雙手抓著米雪的胳膊,兩團棉花糖似的軟肉蹭著她的胳膊揉來揉去。
「好吧!房租我們兩個人平攤,但是水電還是三個人平攤吧!」米雪向來是不擅長拒絕別人的請求,能提出水電平攤已經是極限了。
「那是自然,我來負責全部的水電費也是可以的!」付林川笑著說。
就這樣,原本兩個人的合租變成了三個人一起住。
對黎曉珠來說,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甚至還更方便了,畢竟好朋友和男朋友都在身邊,不知道有多開心。
但是對米雪來說,就很不方便了。
首先是穿衣服沒那麼自由,平時在家,米雪喜歡不穿內衣,有時候連褲子都不穿,就出來晃盪,可是付林川來了之後,她就不能這麼隨意地穿衣服了。
付林川剛來的時候,米雪有天晚上出來上廁所,有點著急就沒有穿好衣服,結果剛跑到衛生間門口,付林川就從裡面走了出來,他上下打量著米雪,眼裡興味十足。
米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吊帶,下半身只穿著內褲,兩條白皙的腿在空氣中晃盪著。在付林川的注視下,她的奶頭站起來,把吊帶頂出一個小凸點。
看見付林川,米雪頓時感覺尷尬,「哎呀」一聲,往旁邊一躲,等著付林川離開。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視線停留在了他的雙腿之間,他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巨大的雞巴即便是沉睡著,也分量可觀。
付林川慢慢地踱步出來:「進去吧,小雪兒。」
他跟著黎曉珠一起叫她「小雪兒」,可是這個暱稱從他嘴裡喊出來,總讓米雪感覺有些曖昧。
有時候,黎曉珠和付林川在客廳裡親熱,情到濃處互相把衣服脫了也是常有的事,這時米雪突然從房間出來或是從外面回來,也覺得尷尬又不知所措。
著天,米雪上完了上午的課,吃完了午飯被通知下午的課改了時間,於是她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看劇,剛一打開門,就聽到黎
曉珠的叫聲。
「小母狗想吃爸爸的雞巴,求爸爸賞雞巴吃!」黎曉珠甜膩諂媚的聲音從門縫間傳來。
米雪停住了腳步。
沒想到他們做愛的時候還有這種Play。
她有些好奇了,悄悄地湊到沒有關嚴實的臥室門口,偷偷地往裡看。
付林川坐在床邊,一絲不掛,叉開的雙腿垂在床邊,三角區黑乎乎的毛髮之間,大雞巴還沒有甦醒,軟軟地垂在床邊。
以下為收費內容(by她有些好奇了,悄悄地湊到沒有關嚴實的臥室門口,偷偷地往裡看。
付林川坐在床邊,一絲不掛,叉開的雙腿垂在床邊,三角區黑乎乎的毛髮之間,大雞巴還沒有甦醒,軟軟地垂在床邊。
黎曉珠赤裸身體跪在他面前,白皙的皮膚和付林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雙手背在身後,被手銬銬著,及腰的長髮散落著,她的臉仰著看向付林川,而付林川一手託著她的下巴,一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臉:「小母狗發騷了這是?」
「啪啪啪」的拍臉的聲音很清晰,沒多久黎曉珠的臉就紅了。
「小母狗怎麼不說話?爸爸的話不聽了是不是?」他突然抓著黎曉珠的頭髮,迫使她更加仰起臉,另一隻手左右開工,扇打著她的臉。
「爸爸,小母狗知道錯了!小母狗發騷了,想吃爸爸的大雞巴!小母狗流淫水了!求求爸爸給小母狗止止癢!」黎曉珠一邊配合著付林川打耳光的速度,一邊說著騷話。
付林川停手的時候,黎曉珠只覺得臉上又熱又辣,可是下半身騷穴裡卻不可抑制地淌出了騷水,順著腿往下流了老長。
付林川用手一抹,罵道:「賤貨,打你還流這麼多水,騷給誰看呢?」
黎曉珠舔了舔付林川沾滿自己騷水的手:「爸爸越打騷貨,騷貨越是流水,爸爸好厲害,小母狗是爸爸的騷貨!」
付林川順勢把手指塞進黎曉珠的嘴裡,讓她仔細舔弄。
黎曉珠閉著眼睛,把他的手舔得乾乾淨淨,還媚叫著,彷彿舔的是付林川的大雞巴。
「騷穴癢了,得好好照顧她一下!」付林川拿了一個假雞巴,尺寸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對準黎曉珠的騷穴一下子捅了進去。
騷穴很輕易地接受了這根雞巴,黎曉珠卻被頂得媚叫了一聲。
門外偷看的米雪看見大雞巴進入黎曉珠騷穴的那一刻,心上一癢,彷彿那雞巴也插進了她的騷穴一般,她忍不住用手一摸,內褲已經有了溼意。
「夾緊了,騷貨!要是掉出來,騷穴今天可就吃不到雞巴了!」付林川把假雞巴塞進黎曉珠騷穴裡,還順手拍了幾下,爽得黎曉珠翻起了白眼,浪叫「爸爸不要了」。
「啪啪」付林川又賞了她兩個耳光,指著沉睡的雞巴叫她舔。
黎曉珠努力夾緊了騷穴裡的假雞巴,湊過去叼起軟綿綿的雞巴,用舌尖刺激著龜頭,藏在包皮裡的龜頭也是軟乎乎的,被舌尖一刺激,漸漸地開始硬了起來,軟趴趴變成了硬邦邦,熱乎乎的大棒子看得黎曉珠直流口水,順著柱身舔弄著,把雞巴和兩個卵蛋都伺候到位之後,含著龜頭又舔又吸,因為雙手都被禁錮在身後,黎曉珠只能靠嘴巴和舌頭伺候,弄疼了付林川還要捱上一頓揍。
付林川拿著一根流蘇鞭,隨意地在黎曉珠身上拂動,癢癢的。
有時不經意間,付林川會突然使勁,不知在哪裡留下一鞭,黎曉珠一抽抽,身下
的水流得更歡,舌頭也舔得更賣力了。
米雪看著黎曉珠淫蕩下賤的樣子,心裡竟有些渴望那個跪在付林川身前給他舔雞巴、捱打的人是自己。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那可是閨蜜的男朋友啊,自己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正在米雪自責的時候,房間內已經發生了變化。
付林川把黎曉珠從地上提到床上,讓她跪趴著,騷穴裡的那根假雞巴被付林川抽出來,上面裹滿了黎曉珠粘噠噠的騷水,還拉著絲。
付林川把假雞巴塞進黎曉珠嘴裡讓她好好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的騷水,然後他分開黎曉珠的腿,從她騷穴裡抹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水,塗在自己又黑又硬的大雞巴上,扶著自己的粗硬衝進了黎曉珠的騷逼。
黎曉珠被燙得哼哼唧唧地騷叫起來,嘴裡塞著假雞巴又發不出聲音來,便悶在嗓子裡,像小貓一樣呻吟。
黎曉珠雙手被縛在身後,只靠肩膀維持著身體的平衡,付林川在她身後,將她如瀑布一般的頭髮攏成馬尾,像揪著韁繩一般,下半身一邊衝刺,一邊一下一下拉扯著頭髮,像是在騎馬,黎曉珠被他衝撞得一晃一晃,像是一葉小舟,漂泊無定。
眼看著付林川又粗又黑的大雞巴在黎曉珠白白嫩嫩的騷穴裡一進一出,米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像是洩洪了一樣,不停地流水,還熱乎乎的,很渴望有個大雞巴能立刻插進她的小騷逼給她止止癢,她貪婪地盯著黎曉珠腿間一進一出的肉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付林川加快速度,衝刺了幾下,將雞巴從騷穴裡拔出來,迅速將黎曉珠調了個個兒,拔出她騷嘴裡的假雞巴,把自己的真傢伙塞進去,按著她的腦袋往她食管裡塞了幾下,終於心滿意足地就著她的嘴射出了精華。
乳白色的精液噴灑出來,黎曉珠吞嚥不及,溢出來糊在她的臉上,看起來淫蕩無比,她迷離的眼神似乎透過門縫看向了米雪,一臉痴迷。
黎曉珠伸出舌頭仔細將臉上的精液舔乾淨,付林川將手銬打開,她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把臉上的液體抹下來全都送進嘴裡,細細品嚐。
付林川笑著罵她:「小騷逼,吃爸爸的精液吃上癮了是不是?」
黎曉珠一邊舔著手指一邊點頭:「爸爸的精液好好吃,我是爸爸的精盆,愛吃爸爸的精液……」
第02章:對鏡自慰米雪像是後面有鬼追著一樣,迅速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她穿著一條連衣長裙,裡面只穿了內褲。
伸手一摸,內褲已經溼透了。
陰毛上也糊著一層黏糊糊的淫水,她有些羞惱地抽了幾張面紙想要把騷穴裡的淫水擦乾淨。
團成一團的面紙擦過柔軟的穴肉,刺激得米雪閉上眼睛,騷穴裡分泌出了更多淫水,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米雪乾脆把衣服和內褲都脫了,窗簾拉上,躺在床上揉弄起自己的奶子來。
她的奶子和她的人一樣,也是小小的,她一隻手就可以握住,奶頭早就在偷看黎曉珠和付林川做愛的時候就已經挺立起來了。
她用手指揪著兩顆奶頭,乳頭很敏感,瞬間她就感覺下半身一縮,更多淫水湧了出來,同時也感覺心裡更加空虛,渴望有個男人能扶著雞巴來插她。
米雪難受地用力揪著奶頭,直到乳房呈現豔紅色,顫顫巍巍地立著。
她雙手繞過茂密的叢林,來到瑟縮著吐著淫水的騷穴,一手扒開陰唇,
一手找到裡面寂寞難耐的騷豆子,她按住花核,手指就著溼滑的騷水不斷摩擦,明明是有快感的,可就是遲遲攀不到高峰。
米雪有些著急,她找來晾衣服用的木頭夾子,夾住了自己的兩個奶頭,一瞬間,疼痛和快感佔據了她的大腦。
她又把地毯拉到鏡子前,自己叉開雙腿坐在地毯上,鏡子裡的女人雙眼迷離,一臉潮紅,一身白皙的皮膚,只有奶子上佈滿了紅痕,奶頭被夾子夾成了扁扁的形狀,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茂密的叢林上沾滿了露水,溼溼的黏成一綹一綹的,她再次扒開陰唇,裡面充血的豆子正一縮一縮地發著騷,渴望男人的抽插和羞辱。
米雪一手揉著充血的豆子,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成一排,往騷穴深處插去,手指剛一伸進去,就被穴肉咬住,抽插都極為困難,可是手指的長度和粗細根本滿足不了發騷的米雪,她用力地抽插,使勁地揉搓陰蒂,騷穴裡的淫水被她插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卻還是差些感覺,始終到不了高潮。
直到她手指、手腕都酸得受不了,才停了下來。
米雪平時沒有自慰的癖好,偶爾有需求,揉一揉陰蒂也能到高潮,也許是因為今天看到的場景太刺激,她怎麼都高潮不了。
她想要更粗、更硬、更長的東西。
她在房間裡尋找合適的、插穴的東西。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護膚品上,玻璃管的質地,又細又長,比起自己的手指來,算得上是又粗又硬了,她爬起來哆哆嗦嗦地將罐子拿在手裡,用淫水塗遍了管身,然後急不可耐地拿玻璃罐操起自己的騷穴。
玻璃質地冰冰涼涼,凍得她一陣瑟縮,可騷穴裡的溫度不一會兒就讓玻璃管也熱乎起來,她一手挫折陰蒂,一手控制著玻璃管不斷在騷穴裡進出,被充滿的感覺真爽啊,她想。
可是,還差點什麼。
她想起黎曉珠和付林川的對話,忍不住呻吟出聲:「大雞巴操進小母狗騷穴了,小母狗好賤,拿玻璃罐捅自己的騷穴,真是賤貨、騷逼,活該被強姦,應該被男人輪姦……」
腦子裡想著被侮辱的畫面,米雪抽搐著身體到達了高潮。
平靜下來之後,看著手裡的玻璃罐和奶子上的木夾子,她陷入了深深的自厭自棄,她趕緊爬起來,用紙巾收拾殘局,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殊不知門外,黎曉珠和付林川正躲在她房門外,小聲交流著。
「我就說你這個閨蜜也是個小騷貨吧!」付林川得意地看向女朋友。
「沒想小雪兒暗地裡玩得這麼花,以前一點都沒發現啊!」黎曉珠聽著米雪說的那些騷話,都忍不住流騷水。
「越是乖巧的女孩兒越是反差,而且她還有被虐的傾向,要是不來點刺激的,她都沒辦法高潮!」付林川信誓旦旦地說。
「曉珠,我們把小雪兒也訓成奴吧!」他握著女朋友的手,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黎曉珠就甩開付林川的手,冷著臉說:「怎麼,你還想玩多奴?
你看上米雪了?」
付林川眼珠一轉,攬著她的肩膀陪笑道:「怎麼會呢,我心裡只有曉珠小母狗,我永遠都是你的爸爸,爸爸是不會拋棄小母狗的,但是如果把米雪也訓成奴,我們玩的方式是不是更多了,你覺得呢?」
黎曉珠一想到自己的閨蜜跟自己一起跪在男人面前,甚至自己說不定還有權利管教
她,心裡也興奮起來,但她還是板著臉說:「訓她也可以,但是她不能完全跟我平起平坐,必要的時候,她得是地位最低的!」
這對付林川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他爽快地答應了。
米雪將房間收拾乾淨之後,把這次荒唐的自慰當做是鬼迷心竅,調整好心情之後,才打開房門打算去衛生間沖洗一下,只是依舊潮紅的臉頰喻示著她在房間裡沒幹好事。
黎曉珠看見米雪從房間走出來,似笑非笑地說:「咦,小雪兒,你大白天在房間裡運動了嗎?」
米雪有些尷尬,回答道:「嗯,跳了一會兒操,有點出汗了,我衝個澡!」
說完,像逃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黎曉珠打開米雪的房間,撲面而來的淫水的味道讓她更加確信,這是個可以調教的奴。
米雪洗完澡回到房間,看到那個護膚品時,總不由地想起方才拿著它操自己的畫面,她有點煩躁,拿起罐子扔進了垃圾桶。
第03章:強迫!把閨蜜調教成奴(3P、強調、淫辱)自從米雪在房間自慰之後,付林川看向她的眼光就更露骨了,有時候看著她上下打量,似乎在評估一頭待宰的豬。
黎曉珠對自己也更親密了,米雪以為是因為她男朋友住進來,所以她感覺不好意思,在變相地彌補她。經常做些蛋糕甜品什麼的,還主動做飯,到家就能吃上香噴噴的家常菜,米雪像是回到了家裡,過得舒舒服服。
這天晚上,下了課的米雪本想在學校食堂吃過晚飯,回家洗個澡就躺床上追劇,想想就很愜意。誰知剛下課,米雪就接到黎曉珠的電話,讓她回家吃飯。
米雪興沖沖地回到家,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還放著幾瓶酒。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做這麼多菜啊?」米雪問還在忙碌著的黎曉珠和付林川。
「明天週末,今天難道不該好好慶祝一下嗎?」黎曉珠和付林川相視一眼,回答道。
「哦~」米雪沒有懷疑,興致勃勃地在桌邊坐下。
黎曉珠給三個人倒了酒,舉起酒杯說道:「週末愉快!」
付林川笑得意味深長:「週末愉快!」
米雪也笑著說:「週末愉快!」
接著一口悶了杯子裡的酒。
「吃菜吃菜!」黎曉珠招呼他們。
米雪剛拿起筷子,卻發現眼前一片模糊,黎曉珠和付林川也逐漸有了重影,正在迷惑之間,米雪頭往桌上一栽,暈了過去。
米雪醒來的時候,刺眼的燈光讓她睜不開眼,她想伸手揉揉眼睛,卻發現兩條胳膊都被抻直了固定在身體兩側,怎麼也動不了。
她很驚慌,忍不住叫起來:「救命,有人在嗎?」
「小雪兒,你醒啦!」是黎曉珠的聲音。
眼睛逐漸適應了燈光,米雪這才看清房間裡的狀況。
這是黎曉珠的房間,黎曉珠和付林川正一左一右赤身裸體坐在自己旁邊,米雪使勁抬起頭一看,自己被脫光了衣服,雙手被固定在床邊,連雙腳也被分開固定住了。
明晃晃的燈光下,米雪渾身雪白,唯有奶頭粉粉的,三角區黑黑的。
「你們要幹嘛!」米雪迷糊的腦子迅速分析了一下形勢,大概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黎曉珠,你要讓你男朋友操我嗎?這可是你男朋友!你度量這麼大?」
黎曉珠笑嘻嘻地說:「別這麼說,小雪兒,我們是一起玩,不只是讓他肏你!
以後你就會求著我們玩你了!」
米雪又急又氣,拼命想要掙脫桎梏。
這時,付林川開口說道:「曉珠,給她戴上口塞。」
黎曉珠拿出一個口球,掰開米雪的嘴巴,米雪不配合,作勢要咬黎曉珠。
黎曉珠惱了,捏著米雪的下巴,左右開工打了十幾巴掌,直把她的臉打得紅彤彤的,米雪眼裡浮現了幾分恐懼,卻死咬著牙不肯張嘴。
黎曉珠氣樂了,不過也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必須要一點一點把她的傲氣磨沒!
黎曉珠找來藤條,這是她平時最怕的工具,用它來讓米雪屈服,太合適不過了。
米雪一見黎曉珠要用藤條抽自己,更害怕了,可還是不肯屈服,她大聲喊著:「黎曉珠,你要幹嘛!我可是你的朋友,我們是閨蜜你忘了嗎?」
黎曉珠笑嘻嘻地說:「正因為我們是閨蜜,所以有好玩的事情,我們要一起分享啊!來,跟我們一起玩,乖雪兒,張嘴!」
米雪搖頭。
黎曉珠臉色一變,揚起藤條在米雪身上抽起來。
只一下,米雪粉白的皮膚上就泛起了紅色的楞子,疼得米雪一抽抽,尖叫起來。
接著,如雨點一般的抽打落在米雪身上,每打幾下,黎曉珠還會停下問她:「張不張嘴?」
米雪搖頭,藤條就繼續落在她身上。
藤條落在奶頭上、陰蒂上,疼得米雪直冒冷汗,終於她實在忍不了,尖叫著大喊:「我張嘴!我張嘴!」
她屈辱地張開嘴,眼裡卻仍是怨毒與不服輸。
黎曉珠此時卻不急著把口塞放進去,而是又伸手打她的臉:「你那是什麼眼神?」
幾巴掌下去,米雪眼中只剩恐懼。
黎曉珠這才滿意地把口塞塞進米雪口中,在她後腦勺繫了個結。
米雪咬住口球,身上已經被打得紅豔豔一片。
付林川卻痴迷地看著她身上被打出來的藤條印子,雙手使勁地摩擦那些傷痕,疼得米雪五官扭曲,驚恐地看向付林川,此刻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像是個正常人。
沒想到就算是這樣的表情,也讓黎曉珠不滿。
黎曉珠「啪啪」兩個巴掌打上米雪的臉,此時米雪臉已經開始紅腫,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得青紫一片。
米雪趕緊收斂目光,乖巧順從地看向他們。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要是讓她跑出去,這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這時,黎曉珠摸了一下她的騷穴,鄙夷地問:「騷東西,打你的時候叫得倒是悽慘,怎麼這騷穴裡還在流水啊?」
看見燈光下黎曉珠手上晶瑩的騷水,米雪不爭氣地紅了臉,她拼命搖頭,拒絕這個事實。
「騷貨,還不老實!」黎曉珠用手拍打著米雪敏感的騷穴。
米雪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發出痛苦的叫聲,只是叫聲被口塞堵住,只洩露出一聲聲低吟。
黎曉珠一邊打一邊故意驚奇地說:「哎呀,這騷貨怎麼越是拍她的逼就越是淌水呀!瞧瞧這騷水,把我的床單都要浸透了!」
「哎,曉珠,你就原諒你閨蜜吧,騷貨都是這樣的,一打奶子和逼,就忍不住發騷!誰讓你閨蜜就是個騷逼,喜歡別人打她,渴望別人插她呢!」付林川坐在一邊,看著黎曉珠的動作說道,他的雞巴已經高高地翹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向兩條母狗示威。
米雪看著付林川高聳的雞巴心旌盪漾,確實有些渴望那條又黑又粗的棒子立刻就插到她騷穴裡來。
「也是,天天在房間裡自慰的騷貨,怎麼不出
來跟我們一起玩呢?你這騷浪的逼自己能滿足得了嗎?」
米雪心裡一震,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在房間裡自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黎曉珠戲謔地拍了拍米雪的臉,「不過被我們發現你是個騷貨不好嗎?我們把你調教成母狗好不好?以後跪在我們腳邊,看著我老公插我,好不好?」
聽著黎曉珠的話,米雪竟感覺騷穴裡流出裡越來越多的騷水。
「果真是個天生的母狗,這種騷話也愛聽!」付林川鄙夷道。
不是的,我不是騷貨,不是母狗!米雪心裡反抗,身體卻與思想背道而馳。
黎曉珠揉弄著米雪雪白的奶球,付林川則接替了她的工作,逗弄起她已經充血腫大的陰蒂。
米雪的乳頭很敏感,只是被黎曉珠揉捏著,就已經感覺騷穴裡空虛了,她的眼神逐漸迷離,情慾逐漸侵蝕了她的大腦,什麼閨蜜,什麼閨蜜的男朋友,現在在她眼裡,他們都是能給她快樂的主宰。
她漸漸開始呻吟起來,下半身也開始挺動著想要有什麼進入騷穴,給她止止癢。
「哦,騷貨發情了!」黎曉珠用舌尖逗弄著奶尖,笑著說。
付林川看著米雪急不可耐的樣子,用食指和中指並排插進了騷逼,一瞬間,軟肉從四面八方圍上來,把他的手指吸附住,他不敢想,要是他的雞巴插進來,他該有多爽。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米雪屈服,以後還怕操不到逼嗎?只怕她會自己掰開騷逼求著他插。
艱難地抽動著騷穴裡的手指,米雪已經自己扭起來了。她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似乎是讓他插入更多更粗的東西。
付林川一手插著逼,一手抽打著陰蒂和大腿內側,刺激得米雪分泌更多的騷水,讓付林川的手指進出更容易了。
「你這閨蜜真有意思,非得打她她才有騷水,是不是天生的賤逼啊?」付林川手下下了狠勁,米雪卻還是扭著屁股不斷流著騷水,好像一點也不害怕疼。
她現在只想要爽,想要雞巴,想要又粗又硬的東西充滿她的身體!
付林川拿過一旁最小號的按摩棒塞進了米雪的騷穴,她還是不滿足,搖著屁股想要更多。
「別發騷!」付林川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著米雪一縮一縮的屁眼,他又順手拿過中號肛塞,想要塞進去。
米雪意識到他想要幹什麼,縮著屁股不肯讓他進入。
付林川對著她的屁股就是幾下,臀肉上很快泛起紅色:「放輕鬆!」
米雪嚇得一哆嗦,趕緊放鬆下來。
付林川順利地把肛塞塞進了她的屁眼。肛塞上還連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付林川把米雪手腳上的禁錮解開,讓她跪在床角,將她雙手反剪固定在床柱上。
記得黎曉珠剛搬進來時,米雪還說過這兩根床柱看著太礙事了,要不把它鋸掉。
那時黎曉珠就說,別,萬一有啥意想不到的用處呢。
果然意想不到,她死也想不到這個床柱有朝一日會用來捆她。
黎曉珠拿來兩個乳夾,夾在她乳尖上,她嗚嗚痛叫了一會兒,也就適應了。
黎曉珠扇了她兩巴掌,指著穿衣鏡說:「騷逼,不是喜歡照鏡子嗎?看看你現在的騷樣子!」
米雪順著黎曉珠指的方向看過去,鏡中的女孩渾身赤裸,長髮凌亂,臉上一片紅腫,眼角掛著淚水,嘴裡的口球將她的嘴巴撐大,奶子上的兩個乳夾垂掛著,身上到處是藤條留下的痕
跡,觸目驚心,隱蔽的三角區此刻委屈地含著假雞巴,露出陰蒂,任人採擷;屁眼裡還塞著肛塞,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自己真的好像變成了一條狗。
米雪移開目光,不願再看。
「不喜歡看自己,那就來伺候我們吧!」黎曉珠把口球解下來,下一秒,付林川的大雞巴就出現在米雪眼前。
散發著男性味道的雞巴勾起了米雪心中難耐的渴望,她順從地張開嘴,把那條又長又硬的棒子含進嘴裡。
「哈!婊子,好好伺候大雞巴!爺滿意的話,待會兒就給你吃!」付林川揪著米雪的頭髮,吩咐道。
雞巴在米雪嘴裡橫衝直撞,好幾次都要戳進米雪喉管裡,難受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
付林川手上還在玩弄黎曉珠的奶子和騷穴,把她弄得浪叫連連:「爸爸好厲害,母狗要去了,爸爸快給母狗,求求爸爸!」
聽到這些騷話,米雪又忍不住流了不少騷水。
「你們兩個騷貨,都把床單弄溼了,今晚睡哪兒?」付林川笑罵。
「那就睡在母狗米雪的房間,讓母狗米雪跪在床邊伺候母狗和爸爸!」黎曉珠毫不在意地說。
付林川假意說道:「只怕母狗米雪不肯同意呢!」
黎曉珠一巴掌拍上米雪的騷逼,把假雞巴拍得更深,她急忙點頭,現在她只想討好他們倆,好讓自己趕緊高潮。
「母狗米雪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現在你就是家裡最低賤的存在,要伺候你的男主人和女主人,聽到沒有?」
米雪含著付林川的雞巴,艱難地點點頭。
付林川把雞巴從米雪嘴裡抽出來,米雪一臉留戀,不捨地看著大雞巴從自己眼前離開。
付林川掰開黎曉珠的屁股,早就灌過腸的屁眼看起來分外乾淨,他抹了一把黎曉珠的騷水在屁眼上,扶著雞巴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黎曉珠的直腸。
「啊~母狗謝謝爸爸賜母狗雞巴,騷屁眼被爸爸撐滿了,好舒服~」黎曉珠的騷話聽在米雪耳朵裡,讓她備受刺激。
她紅著眼,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好讓假雞巴在騷穴裡不斷蠕動,以此來獲得一些快感。
可假雞巴終究不是真的,沒有溫度,沒有彈性,不能給她快感。
米雪盯著付林川和黎曉珠交合的地方,眼裡充滿了渴望。
付林川騰出手,將她從床柱上解下來,拎著她的頭髮把她拉到自己的雞巴和黎曉珠的屁眼處,按著她的腦袋:「舔!」
米雪腦子已經被慾望填滿,叫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
她順從地張開嘴,用舌頭舔弄著柱身,順著雞巴淹沒的洞穴往裡面擠,爽得黎曉珠騷叫連連:「母狗好爽!母狗要去了!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居然被舔著屁眼到了高潮。
黎曉珠已經高潮了,而米雪還沒有。
她懇求地看著付林川。
「想要高潮?」付林川問她。
米雪期待地點頭。
付林川的雞巴還是腫脹得厲害,他直接插進了米雪的嘴巴,這一次他插得很深,次次都到食管,甚至感受到食管的擠壓之後,他就停留不動,細細感受食管的溫暖與彈性。
米雪一方面覺得食管又痛又難受,一方面又感覺到下半身汩汩流出騷水,連假雞巴都快含不住了。
終於,付林川在幾個衝刺之後,將精液全都射在米雪食道里,米雪舔舐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小聲懇求:「插我。」
付林川大笑:「你這是在求我?」
米雪沉默點
頭。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付林川和黎曉珠都有了暫時的滿足,米雪還沉浸在慾望中無法自拔。
米雪紅著眼睛,卑微地說:「求求你插我吧!」
付林川一腳把她踹翻在床上:「曉珠怎麼說的你沒聽到嗎?求人也不會求?
怎麼考上大學的?」
米雪忍著屈辱,閉了閉眼睛,下身的空虛讓她重新跪好,對著付林川低下頭:「求求爸爸,插插母狗。」
付林川摟著黎曉珠貌似為難的樣子:「怎麼辦?我已經有曉珠這個母狗了,總不能再來一個還是母狗吧,以後怎麼分辨啊?」
黎曉珠靠在付林川懷裡,提議道:「不如這樣,以後就讓他自稱賤奴,叫爸爸主人,叫我母狗主人,怎麼樣,爸爸?」
付林川不置可否,用腳擺弄著米雪奶子上的乳夾,問她:「聽到了嗎?賤奴米雪?」
米雪腦子裡暈乎乎的,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慾望逼得,被這樣侮辱居然還是覺得可以接受,甚至樂在其中:「賤奴知道了,主人。」
「那你應該怎麼做呀?」付林川的腳踩著米雪的臉問。
「賤奴米雪,求主人玩弄賤奴。」米雪閉上眼睛,倍感屈辱。
「哈哈哈哈哈哈!」付林川拔出米雪騷穴裡的假雞巴,讓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則一手抓著米雪的長髮,一手扶著雞巴:「記住,賤奴,是你求老子插你的,騷貨!」
說完大雞巴堅定地插入了米雪的騷逼。
騷逼裡像是發了大水,滑溜溜的,雞巴進出容易得很。
米雪終於被雞巴插入了,那雞巴彷彿頂到了她心口,讓她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嘴裡「嗯嗯啊啊」地浪叫。
付林川卻有些不滿意了,拍著米雪的屁股:「會不會說騷話?曉珠母狗的示範一點都沒學是不是?」
屁股上的痛感讓米雪絞緊了騷穴裡的雞巴,爽得付林川頭皮發麻,又忍不住給了米雪屁股幾巴掌,如此循環,不一會兒,付林川就想射了,而米雪也閉著眼睛離高潮也不遠了。
「不許高潮!」付林川猛然停住,故意不去刺激那一點,米雪扭著屁股自己套弄,卻被打了幾下,不敢再動。
「主人射了之後你才可以高潮,這是規矩,聽到沒有,賤奴?」
米雪趕緊點頭。
只是高潮的感覺在之後的抽插中一直沒有降臨,知道付林川在她子宮裡射出精液,她也沒有高潮。
米雪可憐兮兮地看著付林川:「主人,賤奴沒有高潮,賤奴好難受!」
「你想要高潮?」
米雪連連點頭。
付林川找出一個陰蒂按摩的自慰棒,將它固定在米雪的陰蒂上,打開開關,直接調到最高檔,米雪當即翻著白眼叫出聲來。
「這是剛充滿電的,既然你這麼想高潮,那就讓你一次爽個夠,到沒電才會停止哦!」
米雪的雙手都被禁錮,就是想自己拿下來也沒辦法拿,只能在不斷的高潮中連連哀叫:「求求主人,放過賤奴,賤奴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的高潮讓米雪噴射出一股清澈的液體,不斷地打在黎曉珠的床單上。
「曉珠,我們去睡覺吧,讓這賤奴在這自己享受高潮吧!」
付林川抱著黎曉珠向米雪的房間走去,他們沒有關門,也沒有關燈,在米雪的房間聽著她的淫叫,直到後半夜才停止。
自慰棒沒電的時候,米雪立刻疲憊地睡了過去,床上一片狼藉,騷水和精液糊了一床,她也沒精力
管了……
第04章:訓狗與訓奴第二天是週六,黎曉珠和付林川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他們來到黎曉珠房間一看,一室糜爛的味道還沒有消散,米雪被雙手反綁在床上,沒了電的自慰棒還固定在騷穴上,騷水乾結在陰毛上,一綹一綹的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米雪的呼吸招搖著。
米雪已經醒了,正獨自垂淚,看見他們進來了,眼裡的恨意似乎能將他們射穿:「你們還來幹什麼?」
米雪嘶啞著嗓子吼道。
黎曉珠已經穿上衣服,這會兒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哎呀,小雪兒赤身裸體的樣子真美啊,難道是還沒有享受夠嗎?沒關係,今天是週六,小雪兒可以一直沉浸在肉慾中,畢竟,賤奴不需要理智,不是嗎?」
這些話讓米雪想起了昨晚她是如何浪蕩地臣服在黎曉珠和付林川的調教之下,她氣紅了臉辯駁道:「那不過是身體的本能罷了,我根本就沒有屈服!」
付林川嗤笑一聲:「好好好,你沒有屈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被打就能流出騷水,打得越厲害騷水流得越多,曉珠,你說這種人是不是變態呀?就喜歡別人打她?」
黎曉珠附和道:「也不能說是完全變態吧,但是肯定也是母狗級別的了,應該是喜歡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地上的食物,哦對了,讓她抬起一條腿像狗那樣尿尿,甚至讓狗來操她,她都會很喜歡吧!」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觀察米雪的騷穴,果然在兩人的語言刺激下,米雪腦子裡應該是有了畫面,騷穴裡又開始分泌起淫水來。
黎曉珠上前用手抹了一把,嘴裡嘖嘖有聲:「還說自己沒有屈服,這是什麼呀?」
說著,她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米雪的嘴裡:「自己的東西自己舔乾淨!」
一股腥甜的味道從舌頭上傳來,被拆穿的羞惱佔據了米雪的大腦,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既然賤奴說自己沒有屈服,那就跪著,什麼時候能說實話了,什麼時候站起來!」
付林川一把拉起癱軟在床上的米雪,將她固定在餐桌邊,米雪只能跪在地面上,她昂著頭,不服輸地看著黎曉珠和付林川。
「啪啪」黎曉珠伸手就賞了她兩巴掌:「還是學不會怎麼看人是不是?」
米雪低下頭,心想,人在屋簷下,等我跑出去再說。
這樣的想法持續不過十分鐘,就被膝蓋的疼痛消磨了。
餐廳鋪的是大理石,雖然屋裡開著空調,但從膝蓋絲絲傳入赤裸的身體的寒意還是讓她忍不住哆嗦起來,再加上一直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蓋早已痠麻不已,米雪不時地換著支撐的膝蓋,讓另一條腿休息一下。
這一動作讓付林川發現了,他調侃道:「賤奴,忍不住就好好求求主人,主人心情好的話就會放過你!」
米雪低著頭沒說話。
「沒想到這條狗還挺難訓啊!」黎曉珠端著飯菜和付林川一起吃起來。
吃剩的殘渣和米飯拌在一起用碗盛著放在米雪面前的地上:「喏,快吃吧!
母狗!」
米雪氣急敗壞地瞪著他倆:「這東西讓我怎麼吃啊?」
黎曉珠聳聳肩:「不吃就算咯!」
說完她和付林川一起走進米雪的房間,不一會兒就傳來黎曉珠的浪叫聲和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惹得米雪抻著脖子想去看臥室裡的情景。
「爸爸,那賤奴還是不肯說實話,怎
麼辦啊?我們不帶她玩了嗎?」在抽打的間隙,黎曉珠享受著付林川的撫摸,眯著眼睛問道。
「這種事情也不能太強逼著她,畢竟從人到狗的身份認知轉換也需要心理調整的,既然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口,也不能把人逼死啊,只要她肯把碗裡的飯吃了,我們就接著帶她玩咯!」
米雪看著眼前的小碗,裡面有他們咬了一口的土豆片,啃得幾乎只剩骨頭的雞翅,米飯、湯,看起來也不是太噁心,還冒著熱氣。
她已經一晚上又一中午沒吃到飯了,現在又冷又餓,看著碗裡的飯菜,她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最終,還是沒有抵過飢餓,她艱難地伏下上身,將頭埋在小碗裡,舔食沾著黎曉珠和付林川口水的食物。
人畢竟不是狗,舌頭不夠長,小碗也比狗碗深,米雪只能舔到上層的食物,還將臉上沾得油汪汪的,她實在拉不下面子喊人幫忙,只好不斷交換左右膝蓋支撐,緩解痛感。
還好胃裡有了些食物之後,身上也沒有那麼冷了。
黎曉珠出來一看,故意驚訝地說道:「呀!賤奴吃飯了!這是求著我們帶你玩嗎?」
米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扭過頭去,不肯說話。
黎曉珠沒有再為難她,將她從餐桌上解下來,往她纖細的脖子上套上牽引鏈,項圈上墜著一個小鈴鐺,隨著米雪的動作發出響聲。
黎曉珠一扯鏈子:「走了,賤奴!」
米雪本想扶著凍麻了的膝蓋站起來,卻被付林川踩著肩膀壓下去,四肢著地:「你有資格站起來嗎?記住,你是狗,在這個家裡,沒有我們倆的允許,你永遠只能赤裸身體,只能跪著!」
米雪羞恥地臉上、耳朵都紅了。
黎曉珠又一拉牽引繩,米雪跟著黎曉珠走進了衛生間。
「自己把那狗臉洗乾淨!」黎曉珠吩咐,「今天我來給你灌腸,從明天開始,要每天保持腸道內清潔。」
衛生間不知什麼時候擺放了注射器,軟管之類的工具,米雪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但她知道「灌腸」是什麼意思。
她驚恐地看著黎曉珠。
「不用怕,不疼的。」黎曉珠拍了拍米雪的屁股,示意她翹起屁股。
米雪眼角含淚,忍著屈辱將屁股翹起來,畢竟她心裡是接受了這場遊戲的,只是嘴上還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兩瓣蜜桃似的屁股上,還留著昨晚上藤條留下的印記,看起來惹人憐愛。
黎曉珠將軟管插入米雪屁眼裡,米雪有些緊張,有些不適地扭了扭屁股,被黎曉珠拍了幾下屁股,罵了一句「騷貨,扭什麼!」之後老實了。
用注射器往米雪肚子裡灌了1000ML水,米雪難受得呻吟起來,喊著:「難受!」
黎曉珠將軟管拔出來,讓她跪立起來。
米雪原本平坦的小腹突出一塊,像是懷孕了一樣,黎曉珠伸手按壓,米雪悶哼一聲,忍不住向後躲,眼神懇求地看向黎曉珠。
「不要壓,憋不住了!」
黎曉珠卻更加用力地按起來:「誰準你這麼跟我說話的?你有說不的權利嗎?
賤奴?」
方才的溫柔似乎只是鏡花水月,黎曉珠又成了昨晚虐待她的夜叉,米雪縮了縮脖子,咬牙忍住了腹中的翻江倒海。
直到十分鐘之後,黎曉珠才讓米雪去上廁所。
灌腸進行了三四個回合,直到最後米雪拍出來的是清水,黎曉珠這才滿意地帶著洗乾淨了的米雪回了臥室。
付林
川正躺在床上擺弄手機,見她倆進來,他從床上坐起來,踩著米雪的背讓她轉過身去,他要檢查灌腸的結果,接著又讓黎曉珠也跪立在米雪旁邊。
屁眼一張一合,好像很害羞,乾乾淨淨的樣子讓付林川很滿意,他摸了摸黎曉珠的頭笑著說:「做得不錯!」
黎曉珠雙手蜷曲提到胸前,吐著舌頭說:「謝謝爸爸誇獎!」
付林川視線又轉移到米雪騷穴旁邊那一撮陰毛,皺著眉頭說:「我的賤奴和母狗是不需要陰毛的,母狗,拿工具來!」
黎曉珠跪著去給付林川取來了剃刀和泡沫水。
付林川一腳將米雪踹躺在床邊的地毯上,讓她自己掰著腿,吩咐黎曉珠給米雪剃陰毛。
米雪還想拒絕,黎曉珠直接又賞了她幾個嘴巴子,她閉嘴不說話了。
涼涼的泡沫水打在下體,由於看不到下體的情況,她感覺有些恐懼,想抬頭看,付林川卻踩著她的頭髮不讓她起來,她只能閉上眼睛,拒絕面對這一現實。
刮刀觸碰到米雪的皮膚時,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黎曉珠慣幹此事,不一會兒就將米雪下身颳得光溜溜。
付林川揪著米雪的頭髮將她提起來,讓她正對著穿衣鏡,只見鏡子裡的女孩下半身一片白皙,肥嫩的陰戶之間肉紅的陰蒂似乎羞於見人,正一縮一縮的吐著淫水。
付林川從她身後拍著她的臉:「賤奴,你騷不騷?給你刮個毛你都流淫水,本身就是個浪貨,幹嘛還不承認呢?嗯?」
臉上輕拍的力度並不會讓米雪感到疼痛,但羞辱的意味十足,米雪感覺騷穴裡更熱了……
這時,米雪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本來就餓了快一天,中午就只是吃了幾口米飯,現在放鬆下來,飢餓感讓她集中不了精神,聽到自己的肚子叫,米雪忍不住臉紅了。
付林川笑著說:「賤奴肚子餓了,看來中午的剩飯賤奴不愛吃呀,母狗,你願意把你的狗糧跟賤奴分享嗎?」
黎曉珠依舊保持著跪立姿勢,聽到付林川問她,連忙回答:「母狗願意!」
「那就去把你的狗糧拿來!」
說是狗糧,其實是黎曉珠愛吃的餅乾,做成了骨頭形狀。
黎曉珠爬著叼來了餅乾袋。
米雪松了一口氣,聽他們說狗糧,她還以為真的要喂她吃狗糧。
付林川接過袋子,眼珠一轉,笑道:「你倆都跪到我面前來。」
黎曉珠一秒不敢耽擱,立刻爬到付林川面前跪好。
米雪卻還在愣神。
付林川拿起床上的鞭子,一下子甩在米雪後面上,疼得她縮起了身體。
「賤奴!我叫你跪到我面前,是聽不懂,還是聽不到?」
太痛了!
米雪趕緊爬起來跪好。
「我的命令要立刻去做,立刻懂嗎?」付林川用鞭子挑起米雪的下巴,「敢耽擱,就看你能不能吃得住打!」
米雪一哆嗦,心裡更加堅定了週一上課之後不回來的心思。
付林川一手拿著餅乾袋,一手拿著鞭子,說道:「今天來訓一訓母狗和賤奴規矩,先從稱呼開始,知道要叫我什麼嗎?」
黎曉珠搶答:「知道!爸爸!」
付林川拿出一塊餅乾,黎曉珠乖順地從他手中叼走了餅乾,小心翼翼地咀嚼。
他倆都看著米雪。
她想起昨晚意亂情迷時他們對她的要求:叫付林川主人,叫黎曉珠母狗主人。
可,這怎麼叫得出口。
米雪一臉為難。
眼見著付林川又要拿起鞭子
,背上剛剛被抽的那一鞭子疼痛感讓她脫口而出:「主人!」
付林川摸了摸她的頭:「賤奴也不是不能訓啊!」
說完拿出一塊餅乾遞給米雪,米雪剛想用手接,突然聽到付林川又冷了聲音:「賤奴沒有資格用手接主人給的食物!」
她嚇得趕緊放下手,用嘴叼過來,學著黎曉珠的樣子吃起來。
等到黎曉珠和米雪都將餅乾吃完,付林川又問:「賤奴應該叫母狗什麼?」
讓她管昔日平等相處的閨蜜叫主人,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米雪滿臉寫著不願意。
黎曉珠也勸她:「賤奴要聽爸爸的話。」
米雪的自尊心作祟,還是不肯。
毫無預兆地,付林川又一鞭子抽在米雪奶子上,米雪痛得俯下身子,託著奶子又想碰又怕痛。
只見白皙的奶子上迅速起了一條紅色的血楞子,差一點就打到奶頭上,米雪顫抖著咬住嘴唇,眼淚滑落臉頰。
「主人我沒什麼耐心,賤奴和母狗想要反抗之前最好思考一下自己這身皮,夠不夠主人打的。」
這句話聽得米雪和黎曉珠俱是一震。
「賤奴應該叫母狗什麼?」他又問道。
「叫……母狗主人。」米雪聲如蚊蠅,迅速說道。
「母狗聽到了嗎?」
「母狗沒有聽到。」這是付林川想要的答案。
「賤奴?」
「母狗主人。」第一聲叫出口之後,好像之後就沒那麼難接受了,米雪抬起頭,平靜地對著黎曉珠喊。
「乖。」米雪吃到了第二塊餅乾。
「接下來明確一下以後的規矩吧!」付林川將沾了餅乾屑的手指隨意塞進黎曉珠的口中,讓她舔乾淨,「既然又有一個賤奴加入我們,那我們的規矩也要有所變化!」
黎曉珠仔細舔弄著付林川的手指,米雪垂著腦袋看著自己被抽紅了的奶子。
「第一條,在家裡的時候,母狗和賤奴都要赤裸身體跪著。母狗在得到主人的允許後可以直立行走,賤奴需要得到兩個主人同時允許,才可以直立行走。
「第二條,主人先吃飯,主人吃完之後,母狗才可以吃飯,母狗吃完之後,賤奴才可以吃。
「第三條,主人從外面回來,母狗和主人都要在玄關迎接主人。
「第四條,跪著的時候,賤奴只能跪趴著,得到同意後才可以跪立;母狗跪立即可。
「第五條,母狗和賤奴出門的衣服,由主人決定。
「暫時只有這幾條規矩,關於懲罰的內容,後面會陸續加上,這幾條,記住了嗎?」
黎曉珠回答:「記住了爸爸!」
付林川又看向米雪。
「記住了主人。」
「那你現在應該怎麼做?」
米雪一臉茫然,開始回憶剛剛的規矩。
眼看著鞭子又要落到身上,她福至心靈,立刻跪趴到地上,視線裡只剩付林川的腳和黎曉珠的膝蓋。
「還是鞭子最有效啊!」付林川笑著說。
【5、懲罰逃奴(含重口情節,慎入)】看見黎曉珠和米雪都乖順地跪在自己面前,付林川滿足地笑了。
從入住第一天開始,就算好了這兩個女孩一個都跑不了,現在終於讓他得手了。
他得意地取來兩條牽引繩,分別給黎曉珠和米雪戴上。
付林川牽著黎曉珠和米雪在兩室一廳的屋子裡巡邏似的走了幾圈。
「還缺點東西。」付林川想了想,從臥室找來兩條尾巴,塞進了黎曉珠和米雪的屁眼。
「這下更像狗了。」他滿意地笑了笑。
付林
川擺弄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宣佈:「今晚吃米線。」
外賣送來的時候,米雪心裡有些害怕,害怕別人看到自己赤裸身體跪在地上的浪蕩樣子。
黎曉珠卻比她自在多了,等著付林川把她倆牽進房間之後,他才去開門拿外賣。
幾乎餓了一天的米雪聞到米線的味道就忍不住分泌起了口水。
付林川稀里呼嚕地吃著米線,看著米雪和黎曉珠跪在地上直咽口水,他故意慢慢地吃著。
等到他將吃剩的米線端到黎曉珠面前,米雪的口水都快咽不下去了,她直勾勾地盯著黎曉珠。
付林川看著黎曉珠艱難地從外賣盒裡叼米線,他皺了皺眉,還是得買兩個狗碗。
黎曉珠飯量小,輪到米雪的時候,米線的溫度剛剛好,她此刻也不管什麼乾淨不乾淨,是不是別人的剩飯了,埋頭就吸溜起米線來。
還是不太習慣狗進食的方式,也不具備狗進食的條件,她吃得滿臉都是油。
好不容易吃飽了抬頭,卻被黎曉珠和付林川嘲笑:「賤奴,吃飯都不會吃,還不快去洗乾淨!」
夜晚的時間是屬於黎曉珠和付林川的,米雪被雙手反剪綁在身後,按照白天要求的姿勢跪趴在床邊的地毯上,騷穴裡塞著震動棒,屁眼裡塞著肛塞尾巴,乳頭上夾著乳夾,嘴裡是口球,眼睛也被眼罩遮住了。
感知世界的通道只剩下觸覺、聽覺和嗅覺。
她聽見黎曉珠和付林川在床上做愛的聲音,粗大熱燙的雞巴拍打在黎曉珠的騷穴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黎曉珠悶聲呻吟,似乎被什麼堵住了嘴,付林川一邊撞著騷穴一邊嘴裡羞辱著黎曉珠,手上還不斷地拍打著黎曉珠的屁股。空氣裡瀰漫著不只是黎曉珠還是米雪騷穴裡流出的淫水的味道、男人的體味以及三個人的情慾味道,讓人慾罷不能。
這味道和聲音讓米雪想起昨晚那熱燙的雞巴在自己騷穴裡進出的滿足感,彷彿小腹被填滿了的熨帖,她回憶著,下身不斷分泌淫水,更方便震動棒的活動,她忍不住低吟,臉頰開始變得紅撲撲的,分外誘人。
隨著黎曉珠和付林川同時長嘆一聲,床上似乎結束了戰鬥。
房間內只剩下米雪被口塞堵住的低吟聲。
「賤奴聽見主人做愛爽不爽啊?騷逼都洩洪了,肯定爽死了!」黎曉珠笑著說。
「賤奴不就喜歡偷窺別人做愛嗎,現在讓賤奴聽個現場版的,賤奴也一起爽一爽!」
米雪心想,原來他們早就知道自己偷看過他們做愛。
「哎呀,賤奴真是天賦異稟啊,就算不玩弄她那屁眼,也一張一合的似乎是等著大雞巴插她呢,看來這肛塞是滿足不了賤奴哦!爸爸打算什麼時候使用賤奴的騷屁眼呀!」
付林川低笑一聲:「那就得看賤奴表現了!」
週日晚上,付林川給黎曉珠和米雪準備好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黎曉珠是一套JK制服,米雪是一件旗袍。
米雪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太離譜。
週一有早八,米雪和黎曉珠剛準備出門的時候,付林川又叫住她們:「裙子掀起來我看看。」
米雪看見黎曉珠裙底光溜溜一片,她沒有穿內褲。
付林川反手兩巴掌打在米雪臉上:「第一天出門就不守規矩,只准穿主人給你們準備的衣服,聽不懂嗎?」
米雪利索地把內褲脫了,今天還要上課,不能在裸露的皮膚上留下明
顯的痕跡。
付林川拿出兩個跳蛋,分別塞進黎曉珠和米雪的騷穴裡:「就算出去上課,主人對你們的身體也是有控制權的,希望有些人下課之後,能記得回家的路……」
米雪心裡一驚,下午沒有課,她打算下課之後先回宿舍躲一陣子,付林川這句話倒讓她猶豫起來。
早上是高數課,老師在講臺上講得唾沫星子橫飛,米雪在後排昏昏欲睡。
突然,她渾身一震,眼神慌張地往左右瞟瞟,見沒人注意,這才放下心來。
該死的付林川,居然打開了遠程跳蛋的開關。
騷穴裡逐漸溼滑起來,米雪感覺熱度上來了,額頭甚至冒出了汗。
「米雪,你怎麼了?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是原來一個宿舍的丁瀟瀟。
米雪搖搖頭,趴了下來,生怕一出聲就會洩露快要溢出嘴角的呻吟。
丁瀟瀟見她趴下不說話,以為她需要休息,也就沒有管她。
米雪此刻除了跳蛋的震動聲和自己的心跳聲什麼都聽不到了,隨時可能被老師和同學發現的羞恥感和緊張刺激感讓她格外敏感,只一會兒她就顫抖著攀上了高峰。
下課鈴聲及時響起。
體內的跳蛋還在持續作怪。
「米雪,你真的不要緊嗎?你臉上都是汗。」丁瀟瀟拿著書關切地問。
米雪搖搖頭,嘶啞著嗓子說:「沒事瀟瀟,我坐著休息一會兒,今晚回宿舍睡。」
丁瀟瀟點點頭,和室友一起走了。
米雪緩了一會兒,拿著東西準備往宿舍走。
正在回宿舍的路上,身後突然傳來黎曉珠的聲音:「小雪兒,這可不是回家的路哦!」
米雪腳步一頓,加快速度往宿舍走去。
黎曉珠從身後追上來,攬住米雪的肩膀,像是親密的朋友那樣,拿著手機點開相冊給她看。
米雪看到相冊裡她赤裸著身體各種各樣的姿勢,頭腦一片空白。
「快跟我回去吧!」黎曉珠笑嘻嘻地攬著她將她帶回了出租屋。
一進門,黎曉珠就自覺地脫掉身上的衣服,跪到地上。
米雪則是一動不動地靠在門邊,腦子裡一片漿糊,她還跑得了嗎?難道她這輩子只能當性奴了嗎?
「爸爸,今天賤奴迷路了,是母狗把她帶回來的!」黎曉珠絲毫沒有羞恥感,對著付林川邀功似的說。
付林川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黎曉珠面前,摸了摸她的頭:「做得不錯!」
又轉向米雪,聲音冷得似冰:「賤奴還不守規矩一點?」
米雪哆哆嗦嗦地解旗袍盤扣,不知道待會兒會怎麼捱打,週六的那兩鞭子在米雪心上留下了陰影,血痕至今還未消弭,一碰到就痛。
她撲倒在地上,手指怎麼也不聽使喚,口中卻已經求饒起來:「求求主人,賤奴不是故意的,求主人不要打賤奴!」
付林川拎著米雪的頭髮將她扯起來,兩隻手拽著旗袍暴力地撕開:「不會脫是嗎?這點小事還要主人幫你做,等會兒好好罰你!」
說完,示威似的先在米雪臉上抽了幾巴掌。
米雪顫抖著又跪趴下去,後肩和乳房上的傷痕又開始痛起來。
「說說吧,為什麼會迷路?」付林川拉來一張椅子坐下,一隻腳踩上米雪的頭,腳趾點了點她的腦袋問。
「賤奴……想要回……宿舍……拿東西。」
「爸爸,賤奴在說謊,賤奴說謊的時候就是斷斷續續的!」
米雪現在真想把黎曉珠的嘴縫上,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貨色!
她顫抖得更厲害了。
付林川卻輕笑一聲,拿來兩個牽引繩,分別給她倆套上:「母狗帶著賤奴去衛生間按照要求把自己收拾乾淨。」
黎曉珠拉著米雪脖子上的牽引繩往衛生間爬去。
這個距離也是有要求的,不能太近,否則牽引繩一直是鬆弛的狀態,體現不出來是黎曉珠拉著她走,會被罰;不能太遠,不然繩子會在脖子上留下印記,並且勒得脖子疼。
黎曉珠拉著米雪進入臥室的時候,米雪心裡更慌張了,她看到了床上有那根鞭子。
「上來。」付林川坐在床上,把玩著手裡的工具。
沒有主語,米雪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自己要不要上床,感受到繩子的牽引力,她看到黎曉珠示意她上床,這個女人,有時候可恨得很,有時候又在幫自己,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了。
爬上床之後,米雪還是跪趴在付林川面前。
付林川試了試幾件趁手的工具,最終選定了一樣,在米雪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
不是鞭子,米雪懸著的心剛放下,付林川就開始大力拍打起來:「報數!」
「一……謝謝主人!」
「二……謝謝主人!」
……
一直數到三百,付林川卻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米雪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屁股上從一開始的疼痛和火辣已經逐漸沒有感覺,彷彿一堆爛肉。
在米雪忍不住想要反抗的時候,付林川終於停了手,一共打了五百下,兩瓣屁股紅豔豔的,已經高高腫起。
「真好看啊!」付林川揉捏著麵糰一樣的屁股,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褲子脫掉,從背後揪著米雪的頭髮:「自己說,你今天犯了什麼錯!」
米雪腦子飛速旋轉,選用了相對溫和一點的詞語:「對不起主人,賤奴不該下課後不直接回家……」
付林川用手一摸,光溜溜的騷穴旁邊已經糊滿了騷水。
「賤奴就是欠打的貨色,打得越重,騷水流得越歡!接著說,不許停!」
米雪不斷重複著道歉,付林川將騷水抹到自己的雞巴上,又塗到米雪屁眼上,手指嘗試著往屁眼裡伸。
異物突然闖入屁眼讓米雪感到不適,她扭著屁股「哎呀」了一聲。
付林川在她大腿上拍了幾巴掌:「老實點兒,接著說!」
米雪努力放鬆括約肌,嘴裡還在不斷重複。
付林川伸進兩根手指同時操弄屁眼,米雪好像是有這方面天賦的,不一會兒就完全接受了兩根手指。
接著,三根手指也很輕易地進去了。
付林川再也忍不住,扶著雞巴往屁眼裡捅進去。
米雪「啊!」地慘叫一聲,付林川已經把大雞巴完全塞進了她的騷屁眼。
屁眼的緊緻程度是騷穴不能比的,腸道蠕動著包裹大雞巴,爽得付林川大力抽插著,完全不顧米雪是否難受,賤奴,沒有被關照的資格,只是主人的容器罷了。
「母狗,去玩弄賤奴的騷奶子。」休息的間隙,付林川對黎曉珠吩咐道。
「賤奴,給你的母狗主人舔逼!」他又對著米雪吩咐。
黎曉珠爬到床頭半躺著,把騷穴正對著米雪的臉,雙手繞到米雪胸前,捏著她的乳頭。
黎曉珠也已經騷水漣漣,順著腿往下滴了,米雪看著曾經的閨蜜、現在的母狗主人的騷逼,軟乎乎的,一口包住,舌尖在陰蒂上掃來掃去,刺激得黎曉珠手指更加用力地捏緊了米雪的奶頭,米雪用牙齒輕輕地磕碰陰蒂,沒幾下,黎曉
珠就顫抖著洩了。
一時間,女人的淫叫和男人的喘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米雪奶頭上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括約肌,付林川不得不一邊拍打米雪的屁股讓她放鬆一邊艱難地抽插動作著,終於,兩個人一個在奶頭和屁眼的刺激下,一個在屁眼的包裹刺激下,雙雙達到了高潮,顫抖著身體抱在了一起。
等到付林川射完了精液,他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在屁眼裡等待了幾分鐘。
「賤奴,主人要將你當作尿壺使用,接著主人的賞賜。」
話剛說完,米雪就感覺屁眼裡一道強勁的水柱沖刷著腸道,讓剛剛高潮過敏感的她又攀上的高峰。
與此同時,黎曉珠也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陰戶上:「母狗也想放尿了,賤奴接著。」
嘴裡傳來腥臊的尿水氣味。
米雪吞嚥不及,有不少尿液灑了出來。
黎曉珠一點也不客氣,連扇了好幾個巴掌,米雪的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給母狗主人舔乾淨。」
米雪不想再捱打,只得乖乖地舔弄黎曉珠的騷穴和尿孔。
連尿都喝了,而且一點也不排斥,難道我真的是天生的騷貨,天生的性奴,只配被人踩在腳下嗎?米雪心想。
「過來給雞巴主人清理一下。」付林川已經從屁眼裡退出來,要求她不準漏出來一滴,不然鞭子伺候。
米雪可不想再挨鞭子,她乖巧地調轉方向,清理著付林川那夾雜著精液和尿液氣味的大雞巴。
付林川慾望得到了滿足,拍著米雪的臉說:「今天晚上含著這些東西睡覺,騷穴就不配讓雞巴主人光顧了。因為賤奴今天犯了錯,這是懲罰。」
「下去睡覺吧!」付林川將牽引繩掛在床柱上,米雪趴臥在床邊的地毯上,這就是她睡覺的地方。
而付林川則抱著黎霞珠在床上耳鬢廝磨,直至睡著。
第06章:調教賤奴(限高、口交第二天米雪收拾好打算去學校的時候,付林川告訴她:「賤奴暫時不用去學校了,母狗已經給你請好假了,這個周可以不用去!」
她傻住了,不知臉上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付林川臉色一沉:「怎麼,賤奴不願意跟主人待在一個屋簷下?」
米雪趕緊搖頭,一臉緊張地說:「主人,賤奴沒有!」
「今天母狗去上課,我們在家可以做一些小改造。」付林川不知從哪裡拖出一個大箱子,拆開一看,是組裝的狗籠。
「以後這就是賤奴和母狗的家了。」付林川拍拍米雪的臉,笑說。
經過一天的組裝,兩個大狗籠並排出現在客廳的角落。
付林川在籠子裡放上軟墊,踹了一腳跪在腳邊的米雪:「賤奴,還不快進去看看你的家。」
這是……圈養嗎?
米雪不知為什麼,內心有點不情願的同時,居然更多的是興奮。
她彆扭地爬進籠子裡,艱難地轉過身看向付林川,隔著籠子的欄杆仰視主人,米雪感覺不止是她的肉體進了籠子,她的心也已經開始逐漸走進付林川佈下的牢籠。
籠子是大型犬用的,對人類來說還是有些逼仄,米雪只能跪坐在裡面或是四肢著地爬行,站起來是做不到的,這樣也就時刻提醒著她,她只是主人腳邊永遠跪著的賤奴,比母狗的身份地位還要低——母狗,可是她的主人呢!
米雪在籠子裡一直待到黎曉珠回來。
黎曉珠一看到客廳裡的狗籠,就興奮地爬到付林川腳邊,要是她真的長
了尾巴,恐怕此刻尾巴都要搖成螺旋槳了。
她抱著付林川的腳舔弄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謝謝爸爸,母狗太喜歡狗籠子了,母狗有家了!」
米雪偷偷看著黎曉珠,心想,什麼時候我才能像她一樣毫無顧忌地表現內心的想法啊?
接著她又心裡一驚,什麼時候開始,她居然羨慕起一隻自甘墮落的母狗!
閉上眼睛,她努力讓自己不要陷入付林川和黎曉珠的圈套。
「賤奴,吃飯了!」付林川打開狗籠子,在她面前放下一個狗用食盆,裡面是吃剩的麵條和黃色的湯。
「主人的賞賜,要好好吃完哦!」
腥臊的氣味從食盆裡傳來,米雪瞬間就知道了那黃色的湯是什麼。
黎曉珠在另一個狗籠子裡稀里呼嚕地大口吃著「主人的賞賜」,看她的樣子,似乎十分享受這樣的生活。
米雪十分抗拒食盆裡的東西,退到角落裡不肯吃。
「賤奴還挺有血性,喝你母狗主人尿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有骨氣?」付林川手持戒尺,在手上掂量著,語氣鄙夷地說。
米雪想起那天晚上的荒唐,最後可能是情慾上來了什麼都顧不了了,才順從地喝了尿,事後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噁心,現在清醒狀態下讓她喝尿,她是做不到的。
付林川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這婊子還是要好好調教一段時間。他想。
晚上,付林川將米雪的雙手反綁,雙腿分開固定在籠子上,騷穴暴露在空氣中,之後帶著黎曉珠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付林川和黎曉珠戲耍的聲音,米雪只能根據聲音猜測他們在做什麼。
黎曉珠舔著付林川的腳,自己揉著奶子呻吟,付林川則好整以暇地看著黎曉珠表演。
她有些累了,像是水蛇一樣扭著身體往上,用奶子包裹著付林川胯間沉睡著的雞巴,低頭用舌尖挑逗著龜頭,軟肉是最敏感的部位,漸漸的,奶子包裹著的雞巴逐漸硬挺起來,黎曉珠聞著雞巴散發出來的男性氣味騷穴裡就開始不斷分泌淫水。
她興奮地大力用奶子揉搓雞巴,沒有付林川的許可,她不敢把雞巴放進自己的騷穴。
「爸爸,今天想要使用母狗哪個騷洞?」黎曉珠扭著屁股暗示付林川。
付林川卻不為所動:「今天就用騷嘴給我吸出來吧!」
黎曉珠有些失望,但不敢明示,只得張開嘴巴順著雞巴舔到卵蛋,每一處都給付林川帶來極致的享受,她張大嘴巴將雞巴納入口中,嘴唇包住牙齒,以免傷到付林川,不斷地擠壓上顎至食道的位置。
付林川呼吸逐漸加重起來,不滿意黎曉珠磨磨蹭蹭的速度,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嘴巴當作雞巴套子不斷抽插,黎曉珠很難受,但是能讓付林川開心,她也覺得很幸福。
龜頭擠進食管,這裡的擠壓感讓付林川感到舒適,不斷地摩擦直至雞巴有了射精的慾望,他把黎曉珠的頭使勁按向雞巴。
反胃的感覺讓黎曉珠的食管不斷痙攣,造成的收縮感讓付林川頭皮發麻,停駐在食管間,精液汩汩地從馬眼裡射出,直接滑進了黎曉珠的胃袋。
把雞巴從黎曉珠嘴裡拿出來時,黎曉珠雙眼泛紅,凌亂的髮絲交雜在臉上,好像被狠狠蹂躪過一番,但眼神中卻是狂亂的興奮:「謝謝雞巴爸爸賞賜精液,母狗很喜歡。」
聲音有些嘶啞,付林川卻很喜歡。
「爸爸賞母狗高潮
。」
付林川拿來跳蛋固定在黎曉珠的陰蒂上,打開開關:「高潮三次,母狗自己數好。」
黎曉珠自己掰著雙腿,感受跳蛋在陰蒂上震動,很快第一次高潮就來了,她像一條失水的魚一樣不斷抽搐著,想要讓跳蛋停下,好讓她緩一緩,但是付林川的要求她不敢不聽。
跳蛋持續的跳動讓剛剛經歷過高潮、處於敏感期的黎曉珠瘙癢難當,扭動著想要脫離跳蛋的侵襲,卻在付林川警告的眼神下強忍著不敢亂動。
終於在第二次高潮後,黎曉珠尖叫著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汁液。
「母狗真厲害,潮吹了呀!」付林川眼帶笑意,稱讚道。
第三次高潮來得兇猛,黎曉珠腦中一片空白,雙眼也失去了神采,雙手早就掰不住雙腿,癱軟在身體兩側,她抽搐著攀上了高峰,餘潮久久未退。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聽不到付林川在說什麼。
等到思緒逐漸迴歸,她顫抖著雙腿爬起來跪好:「謝謝爸爸賜母狗高潮!」
「母狗爽完了?想不想看看剛剛母狗高潮時候的樣子啊?真的很精彩!」
付林川才不會真的詢問一條母狗的意見,他拿著手機打開相冊,第一條就是剛剛錄製的視頻。
黎曉珠看著視頻裡自己那淫蕩的模樣,有些羞恥,但還是興奮地問付林川:「爸爸喜歡母狗這樣子嗎?」
付林川摸摸她的頭:「爸爸就喜歡這樣的母狗,不像外面的賤奴,怎麼養也養不熟!」
他牽著黎曉珠走進客廳,米雪聽著臥室裡淫靡的聲音早就淫水漣漣,奈何付林川將她固定在籠子上,雙手也被綁住,不要說自慰,連夾腿都做不到。
付林川故意說道:「呀,賤奴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呀?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插入你那淫賤的騷逼啊?」
米雪早就情慾上腦,什麼尊嚴、面子,全都拋到九霄雲外:「求求主人,插插賤奴的騷逼!」
「今天賤奴的表現讓主人很傷心啊,主人賞賜的東西你居然敢拒絕,那今天賤奴是絕不能高潮的了!」
一聽這話,米雪急了,搖著屁股懇求:「主人,賤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這只是情慾蓋過理智的行為,等到這娘們兒清醒過來,肯定又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得要想個法子磨磨她的銳氣才行。付林川心想。
他把米雪從籠子裡放出來,解開繩子,帶到床上,對黎曉珠說:「母狗,玩弄你的賤奴閨蜜,但不能讓她高潮。」
黎曉珠爬到米雪旁邊先是用手揉搓米雪的陰蒂,淫水溼滑,很快米雪就淫叫起來,快到頂點的時候,黎曉珠猝然停了手上的動作,米雪的浪叫也隨之停止,騷穴對雞巴的渴望持續增長,卻怎麼也得不到滿足。
米雪不由得自己動起屁股用陰蒂去摩擦黎曉珠的手指。
黎曉珠見米雪已經冷靜下來,這才又加速讓米雪繼續發情,每次都到米雪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這讓米雪對黎曉珠又愛又恨。
「母狗主人,求求你,讓我高潮吧!」米雪滿臉通紅,哀求地看著黎曉珠。
「不行,賤奴不聽話,不能讓賤奴高潮!」黎曉珠面無表情地說。
「賤奴會聽話的!」為了高潮,米雪向來能屈能伸。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付林川突然開口說道。
米雪心想著等會兒睡覺的時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沒想到回到籠子之後,付林川還是像之前一樣束縛住她的手腳
,大腿根都不能合攏。
更噁心的是,他去睡覺之前,還給她找了一部情色片,放在她面前。
一晚上,米雪騷穴裡的淫水就沒有幹過。
第07章:主人把母狗讓給陌生人(窒息、鞭打、視覺剝奪第二天黎曉珠也沒有課,早晨起床的時候,她驚奇地發現米雪還處於發情狀態,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付林川胯間。
「主人,賤奴想要高潮……」米雪一臉渴望,哀求地向付林川說道。
「嗯,乖乖的,騷穴就會有大雞巴吃。」付林川淡淡地給米雪畫餅。
快到中午的時候,付林川接到同事的電話,說是有文件順路給他送過來。
掛了電話之後,他笑著對黎曉珠和米雪說道:「今天跟你們玩個刺激的,等一下讓主人的同事來玩弄你們。」
黎曉珠自從跟付林川談戀愛以來,再也沒有接觸過別的男人,這時一聽付林川想讓別的男人來玩弄她,也慌了。
「爸爸,母狗沒有犯錯,母狗不想被被別人玩弄,母狗是主人的。」黎曉珠跪在地上,膝行至付林川面前,乖順地抱著他的腿,蹭了蹭,撒嬌道。
付林川卻鐵了心:「爸爸知道母狗是最乖的,聽爸爸的話。」
米雪卻眼睛一亮:那今天不是能吃到雞巴了?
付林川一看她那個表情,就知道她在尋思什麼,於是開口說道:「賤奴還在調教時期,不能被大雞巴操,所以不參與本次調教活動,只有聽的權利哦。」
米雪一聽,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盪到了谷底。
由於米雪還被禁止高潮,於是她只能被固定在籠子裡,今天的早飯還是主人和母狗主人的尿,她已經沒那麼排斥了,總比什麼都沒得吃強。
同事來之前,付林川做了一些準備。
他把黎曉珠呈大字型綁在床上,眼睛用眼罩遮住,奶子上夾了乳夾,直到這時候,黎曉珠還沒有放棄:「爸爸,母狗不想……」
被付林川一巴掌扇在騷逼上,騷逼習慣了凌虐,只是一下,就已經讓她興奮地流起了騷水。
「別說話。」付林川接著去把米雪也帶了進來。
用分腿器將雙腿分開,雙手反剪綁在床柱上,同樣戴上眼罩。
「主人,賤奴好癢,賤奴騷逼想要雞巴插……」米雪前後摩擦著被子,這點快感也讓她爽得直流淫水。
「真是騷逼。」付林川沒有理她。
準備好一切之後,他帶上了房門。
視覺被剝奪後,聽覺就格外靈敏。
客廳裡傳來開門聲,有陌生的男人在說話:「公司讓你做的文件,給你順路帶來了。」
他又說:「跑了一天,累死了,討杯水喝。」
聲音越來越近,應該是付林川將人放進來了。
「你家佈置得真溫馨啊!」來人評價道,「還有兩個狗籠子,是有兩隻大型犬嗎?」
付林川笑著說:「是啊,兩隻母狗。一隻很溫順,一隻還沒調教好,有些暴躁。」
之後的聲音就很小,就算是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也聽不清兩人在密謀什麼。
最後只聽得陌生的聲音說了一句:「好啊!」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順手帶上了房門。
米雪向著來人不斷懇求:「操我,求求你,操我。」
來人先是拍拍米雪的臉,好不親暱,接著卻大力地抽打起米雪的臉。
不一會兒,她的臉就紅腫起來。
扇得她腦瓜子嗡嗡的,也不敢隨便求他肏自己了。
這來的人怎麼比主人還狠啊!
收拾了發騷的
米雪,來人徑直走向黎曉珠。
黎曉珠的眼淚從眼罩旁邊流下來:「求求你,我只要我爸爸!」
來人抹去她的眼淚,將乳夾取下來,揉弄著白皙柔軟的奶子,看著雪白麵團似的奶子在自己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淫靡的模樣讓來人的雞巴也高高翹起來。
黎曉珠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絕不能在一場強姦裡有歡樂的存在。
但,身體還是背叛了她。
來人的手指粘著拉絲的透明液體戲謔地說:「騷逼流口水了,等著大雞巴操呢!」
黎曉珠一邊徒勞無功地扭動著,一邊搖頭:「不要,不要!」
「好吵!」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
似乎是來人在脫衣服。
一團布料被塞進了黎曉珠的嘴裡,帶著男人特有的麝香味。
是男人的內褲。
黎曉珠嘴裡只剩下嗚嗚的聲音。
「這樣就安靜多了。」男人滿意地笑說。
手指拉扯著奶頭向上拔出來老長,敏感的奶頭帶來的空虛感讓黎曉珠不斷地呻吟。
不行,不能背叛爸爸。黎曉珠心想。
男人轉移陣線,食指與中指並排插入淫水漣漣的騷穴,摸索著找到騷點,大拇指按住陰蒂不斷揉搓,另一隻手揉捻著一個奶頭,嘴巴叼著另一個奶頭啃噬輕咬。
身上的敏感點同時被刺激著,黎曉珠的身體顫抖著不斷分泌汁液,愉悅的情緒侵襲她的大腦,她搖著頭抵抗,身體卻逐漸屈服於男人的逗弄。
終於,她腦子一空,身體哆嗦著攀上了高峰。
男人鄙夷地抽出手指,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了。
「說得跟個貞潔烈婦似的,其實還是個騷女嘛,我不是也伺候得你很爽嗎?」
對不起,爸爸,我背叛你了……黎曉珠心酸地想。
「為了懲罰騷貨,我要使些手段了。」
男人不知從哪裡找來夾子,直接夾在陰蒂上。
夾子有些緊,讓剛剛經歷過高潮、有些腫大的陰蒂瑟縮著溢出一些汁液來潤滑了夾子。
黎曉珠感覺那銷魂蝕骨的高潮又要到來的時候,一聲鞭響,讓她身體一抖。
過了幾秒,火辣辣的疼痛感從大腿內側傳來。
這一下,怕是要腫起來。
黎曉珠原本要高潮的心思頓時消退了。
這一鞭子,不僅讓黎曉珠嚇了一跳,連米雪在旁邊也不敢發騷了。
她害怕吃鞭子。
米雪默默地在角落裡摩擦床單,如果要吃鞭子才有大肉棒的話,她暫時就不奢求了,摩擦床單也能帶來一些快感。
接下來,鞭子「啪啪啪」連著好幾十下打在黎曉珠身上,密集的疼痛讓黎曉珠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地獄般的折磨,可手足都被束縛,怎麼跑,都跑不掉,只能嚎叫著請求不要再打了。
這請求也被男人的內褲堵在嘴裡,成了一聲聲悶哼。
一連串的鞭打讓黎曉珠掙扎地失了力氣,像砧板上的魚,沒了動靜。
男人扔了鞭子,痴迷地撫摸著一條條血痕,交錯在黎曉珠雪白的皮膚上,像是一副畫,美極了。
即便疼痛至此,黎曉珠的騷穴還是分泌了不少騷水。
「看來騷逼還是很喜歡捱打的嘛!」
男人用手抹了一些騷水,嘗試著往屁眼裡塞。
被調教過的屁眼很快就被操軟了,張成一個紅紅的小洞,等著大棒子插入。
男人將按摩棒旋轉著插入屁眼,小肉洞一下子被撐大,吃力地咬著大棒子。
好像頂到直腸深處,黎曉珠難耐地長吟一聲。
「別急。」男人將按摩棒塞到底
,「這就來滿足你。」
硬挺火熱的大雞巴和按摩棒隔著一層皮,順著陰蒂滑進騷洞。
黎曉珠脹得皺起眉頭,感覺肚子都要破了。
男人卻覺得這樣騷穴更緊緻了,好像被包裹著、吸附著,每一下抽插都需要使出幾分力氣。
黎曉珠嘴裡的內褲被拿掉,她一邊呻吟一邊喊著:「你這個強姦犯,放開我,我要我爸爸!」
男人艱難地抽插著,伸出手握住黎曉珠纖細的脖子:「我只想從這張嘴裡聽到浪叫。」
他手上漸漸用力,下身還在不斷動作。
空氣逐漸稀薄,黎曉珠感覺自己像一條瀕死的魚,全身的感知只剩下身抽插的雞巴和脹得有些難受的肚子。
從大腦皮層傳遞到脊髓的快感順著後背一路向下,直到屁眼和騷穴。
快感到達騷穴的那一刻,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張大嘴巴,停駐了幾秒,隨後開始劇烈震動起來。男人感受到騷穴裡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的力度,從尾椎骨升上一股快意,促使他艱難抽插兩下,洩在黎曉珠騷穴裡。
與此同時,男人鬆開了手,大量空氣湧入口鼻,她感覺到了自己狂跳的心,抽搐著的騷穴和屁眼,還有高潮的快感。
雖然這個人不是爸爸,但是帶給她的快樂居然比爸爸加起來還多。黎曉珠心想。
隨即,她開始自我批判,沒想到別人給個甜棗,就想跟別人走了,真是立場不堅定!
正在默默尋思著,眼前一亮,眼罩被取下來了。
黎曉珠眯著眼睛適應了光亮,定睛一看,眼前赤身裸體男人,竟然是——「爸爸?」
付林川好整以暇地看著黎曉珠震驚的樣子,呆傻傻的有些可愛。
若是讓付林川知道剛剛黎曉珠的心路歷程,恐怕他就笑不出來了。
被鬆開手腳的黎曉珠爬起來,跪在付林川面前,親吻著付林川的腳,淚流滿面:「爸爸,爸爸沒有讓別人來操母狗,母狗好高興!」
付林川摸了摸黎曉珠的頭,輕輕地說:「爸爸不會把母狗給別人玩的。」
米雪聽到付林川和黎曉珠情深意重的互相表白,又騷起來:「主人,賤奴也想要高潮,主人!」
剛剛付林川操幹黎曉珠的聲音和氣味早就讓米雪心癢難耐,摩擦被子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她跪坐的那一塊被子已經水淋淋的了。
她想要高潮,好想好想。
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第08章:讓賤奴高潮吧(持續高潮、潮吹黎曉珠和付林川看著米雪的狀態,似乎再不給她高潮就要痴傻了,於是付林川將米雪解開平躺在床上,讓黎曉珠玩弄她。
米雪手腳剛獲得自由就想要獎勵自己,被付林川拿著戒尺抽了兩下,手卻還是沒有收回去。
對她來說,當務之急是解決生理問題,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付林川一下一下打在手上,疼痛分去了注意力,她怎麼也到不了巔峰,只能懇求付林川:「主人,求求主人,讓賤奴高潮吧!」
「把手拿開。」付林川用戒尺扒拉著米雪揉搓著陰蒂的手指。
米雪聽付林川的語氣是要滿足自己了,於是順從地把手放在身體兩側,一臉渴望地看著付林川。
付林川點頭示意黎曉珠可以開始玩弄米雪了。
黎曉珠揉弄著米雪的騷豆子,力道掌控得很好,讓米雪保持興奮的狀態,但一時半會兒也高潮不了。
「賤奴,要記住,只有主人才能給你高潮,賤奴沒有身體的
支配權,要問過主人才可以高潮哦!」付林川盯著米雪的表情說道。
米雪皺著眉頭,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淫水氾濫的騷穴上。
「重複主人的話,主人馬上讓賤奴高潮。」
「賤奴……沒有身體支配權,啊~只有主人才能給賤奴……高潮!」像是自我洗腦一般,米雪不斷重複這兩句話。
看米雪狂亂的樣子,付林川低頭在她耳邊催眠一般呢喃道:「只有主人才會給賤奴高潮。」
與此同時,黎曉珠用手指一掐陰蒂,幾天都沒有得到滿足的米雪,這樣一刺激,猛地攀上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翻著白眼流著口水淫叫:「爽死了啊啊啊啊,只有主人才會給賤奴高潮!啊啊啊啊!」
米雪的高潮持續了很久,騷水在床單上印出一大片水漬,像是尿床了一樣。
「賤奴真乖,看來是記得主人的話了,那主人就賞賤奴吃一次雞巴吧!」
付林川翻身上床,將硬挺的大雞巴塞進米雪還在收縮的騷逼,好幾天沒有被插入過的騷穴突然被闖入,一層層軟肉興奮地迎接肉棒,包裹住雞巴努力地吸附在上面,絞得付林川的雞巴都有些脹得發痛。
他不得不拍了拍米雪的騷奶子:「騷貨,放鬆點,主人都快動不了了!」
「嗯嗯,啊……」米雪騷叫著放鬆身體,讓付林川出入得更輕鬆一些。
此刻的米雪臉上早已沒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防備與拘謹,小巧文靜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淫靡與慾望,眼睛裡也只有對雞巴的嚮往和渴望。
真是賤貨,平時裝得不可侵犯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想要雞巴插。付林川心想。
由於米雪很久沒有經歷高潮,身體敏感得很,只一會兒,就尖叫著絞緊了雞巴,一張一合,似乎要把雞巴里的精液全都榨乾淨,付林川感受著騷穴的擠壓,在高潮即將過去的時候,又大力抽插起來。
此刻的騷穴正是敏感的時候,一點點摩擦就會引起更刺激的高潮。
連續幾個回合下來,米雪已經受不了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主人~求求主人……賤奴不行了……」
「在主人這裡,賤奴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聽主人的!」付林川一邊抽插,一邊說道。
不知道經歷了幾次高潮,米雪尖叫著射出一股水來,澆在付林川小腹上,熱乎乎地往下流。
米雪以為是自己尿了,哭著撇過臉,不敢正視。
「很好。」
付林川點頭,身下動作卻越發激烈起來,撞得米雪如風雨中的小舟,快感堆積在大腦皮層,她已經分不清是不是現實,只能感受到騷穴裡那一根抽插的雞巴。
終於射了。
雞巴停住,射出精液的那一刻,米雪松了一口氣。
再不結束,感覺自己就要死在床上了。
床上一片狼藉。
「賤奴真有潛力啊,和你的母狗主人一樣是個騷浪賤。」付林川穿上褲子,拍了拍米雪的臉。
門鈴響起,付林川出去開門。
原來是送菜的。
晚上付林川要給賤奴和母狗做大餐了(微笑)。
第09章:主人做飯了(姜罰、騷逼洗菜、下蛋做晚飯之前,付林川還有一些小遊戲要玩。
他將買來的蔬菜水果一一拿出來,挑出一個形狀合適的姜。
剛拿出來,跪在餐桌邊的黎曉珠眼神就流露出了懼怕。
她和付林川談戀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於他的手段早已見識了不少。
而米雪還是懵懵懂懂的,
對這個圈子一無所知。
所幸付林川對黎曉珠的服從度很滿意。
經過下午的「陌生人調教測試」,付林川對她的信任更上一層樓。
但米雪就不一樣了。
她現在服從的還不是他,她只服從於慾望。
只要能讓她高潮,她管誰叫爹都無所謂。
想到這裡,他眼神犀利地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看似很乖的米雪。
黎曉珠知道,這個眼神就是「今天不折騰死你我就不姓付」的意思。
付林川拿出小刀,將生薑的外皮仔仔細細地削乾淨。
一時之間,客廳裡瀰漫著薑汁的辛辣氣味。
米雪不喜歡生薑,皺著鼻子撇過臉。
付林川慢條斯理地將生薑削成帶卡扣的肛塞模樣,雖然只有拇指粗細,但這個工具的威力並不在粗細。
他想了想,在生薑肛塞上又劃了幾道口子,讓汁液得以滲出,看著散發著濃濃姜味的小東西,他滿意地笑了。
「賤奴,轉過去,屁股給主人。」
米雪現在對這個稱呼已經很敏感了,身體比腦子先行,等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臉貼地磚,高高翹起了屁股。
付林川將生薑肛塞懟著米雪的屁眼想要塞進去,米雪的屁眼感受到生薑的辛辣,第一時間縮緊了屁眼。
「放鬆。」付林川的命令在米雪聽來不怒自威。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生薑條順利地被推入了腸道。
火熱刺激的感覺從屁眼一路向上,直衝腦門兒。
米雪搖著屁股想要把姜條甩出去,被付林川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清晰的五指印記。
「老實去籠子裡跪著!」
米雪不敢造次,順從地爬進籠子裡,面對餐桌跪著,偷偷抬著頭看付林川和黎曉珠怎麼玩。
「怎麼,賤奴還是學不會聽主人的話是嗎?」付林川斜著眼睛瞪米雪。
她趕緊低下頭,支稜起耳朵,一邊忍受著騷屁眼裡辛辣的刺激,一邊聽著餐桌旁邊的動靜。
「今天母狗的表現讓爸爸很滿意,所以今天爸爸親自做晚餐,不過這食材嘛,都要母狗的汁液清洗過哦!」
說話間,付林川已經將洗好的食材一一擺放到桌上。
「自己爬到桌子上躺下,母狗!」
黎曉珠對著付林川磕了個頭:「是,爸爸!」
她先爬上椅子,再從椅子上爬上桌子,在桌上躺了下來。
付林川給她除去項圈,通體白皙的女體,賞心悅目。
付林川信手拿起一顆西紅柿,捏爆後濺出的紅色汁液滴落在黎曉珠小腹上、奶子上、騷逼上,然後緩緩下滑。
紅白相配,秀色可餐。
將破爛的西紅柿隨意塗抹在黎曉珠身上後,付林川的手指徑直來到騷穴:「騷水還不夠,不夠洗食材的!」
黎曉珠驚慌地看向付林川。
「母狗,自己揉騷奶頭。」
付林川則難得耐心地在騷穴裡抽插,時不時刺激一下充血的陰蒂。
在黎曉珠和付林川的努力下,黎曉珠眼神逐漸渙散,嘴裡也開始呻吟起來。
付林川感覺到騷穴裡汩汩流出的騷水,笑罵一句:「騷婊子!」
輕拍了一下黎曉珠的騷穴,沒想到一下子就把她扇上了高潮。
看著黎曉珠像是失水的魚一樣在餐桌上抽搐撲騰,付林川搖搖頭,自己調教出來的騷母狗,敏感得讓他很滿意。
高潮過後的黎曉珠臉上還是潮紅一片,失神地看著付林川。
他讓黎曉珠自己抱著雙腿,將騷穴暴露出來。
自己則拿著食
材開始清洗。
首先是茄子。
茄子很細、很長,削去外皮之後表面仍有些粗糙。
「騷母狗要好好清洗食材哦!不然晚上的菜就不好吃了!」
茄子長驅直入,像是要頂到黎曉珠的心口似的,她難受得咬緊了牙。
付林川握著茄子柄,旋轉了好幾圈,直到茄子在騷穴裡旋轉毫無阻力才抽出來,騷水在茄子外側掛了絲,粘噠噠的,騷穴像是捨不得茄子離開一樣,付林川往外扯的時候還使了幾分力氣。
接著是削了皮的絲瓜。
絲瓜表面光滑,比茄子還柔軟些,又比茄子還長,因此進入的時候比茄子還艱難。
黎曉珠皺著眉,爸爸還沒有停手,她不可以說不行。
付林川手下有數,知道自己調教出來的母狗極限在哪裡。
很快絲瓜也被抽了出來,最後是黃瓜。
黃瓜就有些折磨人了。
上面的刺被付林川處理掉了,但凹凸不平的表面依舊讓黎曉珠吃了些苦頭。
她忍不住往上縮,卻被付林川扯住了,手裡的黃瓜不停地往騷穴深處送。
黎曉珠不敢高聲呼痛,只得低聲悶哼。
還好今天付林川心情不錯,沒讓黎曉珠太受罪,將黃瓜拿了出來。
黃瓜比較粗,將黎曉珠的騷穴撐成翻著紅肉的洞,似乎還在等著什麼進入。
「怎麼,騷逼還沒吃夠?」付林川打趣道。
黎曉珠想翻身下來,卻被按住了。
「還沒好。」
付林川拿出三個水煮蛋,將蛋殼剝除。
白花花的雞蛋被付林川輕易塞進了黎曉珠的騷穴。
第二個頂著第一個,進去得也不算艱難。
到第三個的時候,黎曉珠開始害怕了:「爸爸,母狗吃不下了,好撐……」
「乖,爸爸知道母狗吃得下。」
付林川堅定的語氣讓黎曉珠無法反抗。
三顆雞蛋塞進去,騷穴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穴口有些閉不上了,依舊能看到白白的雞蛋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
「母狗,管好你的騷穴,不要讓我們的晚餐落地。」付林川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下來吧!爸爸準備做晚餐了!」
黎曉珠小心翼翼地夾緊騷穴從桌上爬下來,規矩地跪在餐廳和廚房連接處,精力都放在收縮騷逼不讓雞蛋掉下來。
米雪在籠子裡,原本還在集中精力聽主人如何「清洗」食材,沒幾分鐘,就被屁眼裡的痛感拉回現實。
那痛是一層一層蔓延的,原本只是辣,後來辣過了就成了痛。
痛以屁眼為起點,向四肢百骸延伸,明明是冬天,米雪卻逐漸痛極生熱,熱得她流出了薄汗,連指尖都麻酥酥的似乎也是辛辣的感覺。
什麼時候主人才能像對黎曉珠那樣對我呢?米雪心想。
黎曉珠的高潮不受限制,可她卻一直被制止高潮。
她太羨慕黎曉珠了。
正當米雪處於水深火熱中胡思亂想的時候,付林川端著晚餐走進餐廳。
茄子燒肉,清炒絲瓜,拍黃瓜。
「母狗,下蛋吧!」付林川拿出一個盤子,放在黎曉珠兩腿之間,吩咐道。
黎曉珠一直收縮著騷穴,突然讓她下蛋,她還有些不知所措。
努力放鬆騷逼,第一顆雞蛋慢慢露出了頭,黎曉珠用盆底肌的力量將它往外擠。
雞蛋溼答答地掉進了盤子裡。
黎曉珠鬆了一口氣。
第二顆雞蛋在裡面,黎曉珠縮著肚子往下順,還好雞蛋比較滑,又有足夠的騷水潤滑,第二顆雞蛋也順利地下出來了。
第三顆位置比較深,不
知道是不是卡在宮口,任憑黎曉珠怎麼用力,就是不肯出來。
急得黎曉珠汗都冒出來了。
她哀求地看向付林川:「爸爸,出不來!」
付林川讓她站起來跳一跳。
果然黎曉珠感覺到那顆雞蛋在重力的作用下順利地出來了,她趕緊跪下,張開雙腿,讓雞蛋掉進了盤子裡。
盤裡的三個雞蛋在燈光下都水淋淋的泛著光澤。
「嘖,不愧是爸爸調教出來的母狗,水就是多!」
付林川把盤子裡的雞蛋切開,用狗盤子給黎曉珠和米雪裝了飯菜和雞蛋,讓她們在籠子裡用餐。
米雪聞了聞狗盆裡的飯菜,除了飯菜香味,還有一股子淫水腥甜味,不過她現在對這些味道一點也不排斥,反而人的體液反而成為了她的催情劑,一聞到騷穴裡就開始分泌著液體。
她狼吞虎嚥地將狗盤裡的食物吃了個乾淨。
對於用狗盤這件事,她也坦然接受了,吃得很開心,毫無心理負擔。
看起來像一條合格的狗。
但只是看起來而已。
付林川把姜條從米雪騷屁眼裡拿出來的時候,屁眼已經紅腫了。
米雪也已經痛得沒了感覺,恢復了好幾天才能正常使用,這讓米雪此後看到生薑就多了幾分敬畏。
付林川已經不拘束米雪去上課了。
下課後知道回來就行。
有一天,米雪收到學長髮來的求愛信息。
這讓米雪心思活絡起來,反正付林川總是不讓自己高潮,為什麼她一定要讓付林川肏自己呢?
第10章:約炮未遂被懲罰(Sp、捆綁、下藥和學長的約會定在週五晚上,米雪對付林川和黎曉珠說週五要回家一趟,他們愉快地答應了。
就在週五下午時,黎曉珠和付林川卻親自來「接」她放學。
米雪一驚,畏畏縮縮地和學長一起走過去。
「小雪兒,你不是說今天要回家嗎?這位同學是?」付林川笑裡藏刀,明知故問道。
米雪向來是見風使舵的一把好手,一看付林川都親自來學校了,也就不抱著他還不清楚事實的幻想,只能維持表面和諧。
「曉珠、川哥,這是同系的學長,聽說我病了挺久,想約我一起吃個飯,等會兒送我去車站呢!」
黎曉珠把米雪拉到身邊,一臉敵意地對學長說道:「小雪兒就不勞您大駕了,我們送她回去就行!」
學長莫名其妙被嫌棄了,只好默默地摸著鼻子回去了。
米雪在面對付林川和黎曉珠的時候,卻忍不住軟了腿腳。
見她一副快要跪下的下賤模樣,付林川冷哼一聲:「母狗,帶她回家。」
剛到家,米雪就自覺地把衣服脫乾淨,按照規矩跪在玄關。
付林川和黎曉珠進了屋子就像沒看見她一樣,各自忙起自己的事情,任由她跪趴在原地。
直到夜幕降臨,付林川和黎曉珠吃過晚飯,他們彷彿才想起來屋子裡還有第三個人似的,驚詫地看向米雪:「呀,賤奴不是說今天要回家嗎?怎麼跟我們一起回來了?」
米雪膝蓋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她咬咬牙,陪著他們演:「賤奴捨不得主人和母狗主人,所以就回來了!」
「嗯,可是有些賤奴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兩個主人還不夠,還想去約炮啊?」
米雪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那些印在骨子裡的痛和癢讓她懼怕,她腦子開始停止思考,趴伏在地上開始求饒:「求主人責罰,賤奴再也不敢了!」
付林川摸著
黎曉珠的頭,慢條斯理地問:「不急。我倒是想知道,為什麼你會想去約炮?」
米雪冷汗已經從額頭上滲出,臉上、手心都是黏糊糊的一片。
「因為……」米雪咬咬牙,「因為賤奴想要高潮,想要被肏,想要有人像主人對母狗主人那樣好!」
付林川輕笑:「原來賤奴是發騷了呀!」
他起身帶著牽著黎曉珠走進衛生間,親自給她收拾乾淨,接著走出來吩咐米雪:「賤奴也去把自己洗乾淨,碰了外面的狗男人,記得好、好、洗、洗。」
說完,他和黎曉珠就走進了房間。
米雪感覺自己像是被丟棄的小狗,要努力討主人的歡心,才能讓主人多看自己一眼。
她心裡有些酸澀,爬進衛生間認真地洗澡、灌腸。
等到米雪進房間的時候,她發現房間的佈局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具體哪裡有變化,她也說不上來。
付林川正在玩弄黎曉珠,見米雪進了房間,就讓她躺到床上去。
米雪躺下之後,黎曉珠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盒畫筆。
在米雪雪白的奶子上寫了「騷貨」,在騷逼上寫了「求肏」,小腹上寫「請主人使用」,最後在臉上寫「賤奴」。
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佈滿淫辱的詞句,米雪感覺騷穴裡竟湧現一股熱意——想要雞巴插騷逼了。
付林川看了看,還有些不滿意,提筆又在屁股上寫上「肉便器」,在其他空白處又填補了一些諸如「精盆」「欲奴」之類的詞。
米雪成了一塊畫布。
「賤奴想去找男人,是因為主人給賤奴的高潮不夠多,這個主人得反思一下,今晚必須給賤奴一個交代。」
「不過賤奴第一時間不是找主人溝通,而是決定去找別人解決,這個也得好好懲罰一下。」
說完,付林川將米雪的雙手捆起來,繩子系在天花板上的圓環上。
米雪這才發現,房間的變化就是隨處可見的固定在牆上、天花板上的圓環,這下可就方便了付林川固定她倆。
正在思索間,付林川一使勁,將米雪吊在空中,僅剩雙腳腳尖支撐在床上。
可是床上有床墊和被子,軟軟的,幾乎觸不到底,米雪難受得皺起眉,哀求地看向付林川:「主人,這樣好難受。」
付林川笑了:「難受就對了,這是懲罰,又不是陪你玩遊戲!」
說完,他提起米雪另一條腿,也固定在天花板的圓環上。
這下,米雪全身上下只有一隻腳尖承重,不一會兒,她鼻尖上就冒出了汗。
主人說了這是懲罰,不能求饒,不然懲罰可能會更難以忍受。米雪心想。
付林川拿出他的工具們,一一擺放在米雪眼前。
亞克力板、戒尺、藤條、皮鞭……每一件都不好惹。
「賤奴今天想要用哪一個呢?」付林川輪換工具,拿在手裡掂量。
米雪在思考使用哪個不會那麼痛的時候,付林川接著說道:「今天賤奴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自然是不能輕易放過,今天這些,每個500下!」
米雪驚恐地搖頭:「主人,賤奴會死的,求求主人,不要!」
付林川拍拍她的臉:「放心,主人不會按著一個地方打,會換地方的!不過今天這一頓打,是逃不掉了!」
說完,他隨手拿起一個皮拍,輕輕拍了拍手:「賤奴,自己數數!」
說完,不給米雪反應的時間,皮拍就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米雪忍著疼痛開始報數,還好皮拍是打在屁
股上的,疼痛感並不明顯,而且也許是任務量大,付林川打得很快,五百下很快就結束了。
捱了500下皮拍的屁股,紅豔豔的像是水蜜桃一般。
「接下來……」付林川挑中了皮鞭。
米雪面露驚懼:「求求主人,賤奴再也不敢了!」
付林川把鞭子交給黎曉珠:「爸爸有點兒累了,鞭子就給母狗來執行吧!」
黎曉珠磕了個頭,從付林川手中接過鞭子,女人的手勁比男人小一些,況且黎曉珠也知道500下鞭子打在人身上,肯定是要皮開肉綻了,所以付林川才會讓她來掌控力度,不能把人打傷了。
「母狗主人,賤奴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米雪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
黎曉珠冷淡地吐出兩個字:「報數!」
鞭子在米雪腿上、胳膊上、屁股上,被吊著的米雪躲也沒處躲,尖叫著一邊報數一邊淚流滿面。
500下鞭子打完,米雪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渾身溼噠噠的,都是汗水。
交錯的鞭痕遍佈在身體上,均勻而不失美感,最重要的是,只是看起來猙獰,其實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一點傷害也沒有,只是起到震懾作用。
「母狗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付林川摸摸黎曉珠的頭,誇獎道。
被誇了的黎曉珠,臉上微紅,害羞地笑了。
「接下來用什麼呢?」付林川的手在工具上掃來掃去。
最後選中了亞克力板,做成了可愛的玉桂狗的樣式,其實用力打起來,一點也不遜色於鞭子的痛感。
「賤奴喜歡拿這張臉出去勾引男人,不如就把這張臉毀了吧!」
付林川用可愛的亞克力板輕輕拍了拍米雪的臉。
說完,臉色一變,手上使了勁,一下把米雪打得偏過頭去。
「……一。」
米雪沒敢忘記報數。
五百下亞克力板挨完,米雪的雙頰腫起,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
剩下的幾件工具,有的被故意打在奶子上,有的打在屁眼和騷逼上,還有打在腳心和手心的,所有的工具用完,原本白皙的米雪,成了一個「紅孩兒」,身上到處血楞子,看著觸目驚心。
「罰也罰完了,該兌現主人的承諾了,要給賤奴高潮。」
付林川拿出肛塞,塗上潤滑液,往米雪屁眼裡塞去。
剛剛被打完的屁眼,還是一片火辣辣的腫痛,肛塞冰冰涼涼的,讓米雪有些舒適地嘆了口氣,連肛塞擠進屁眼也沒那麼難接受了。
只是肛塞進入身體後沒多久,屁眼竟然開始癢了起來,癢得她扭著腰想要擺脫掉它,熱意從屁眼向上蒸騰,米雪盯著付林川胯間,想要,好想要。
好想要大雞巴塞進屁眼裡,捅穿賤奴的屁眼。
付林川看見米雪的騷樣子,知道她想要了,但還是慢悠悠地將一個按摩棒推進了騷穴。
「不許掉出來,不然今晚也沒有高潮哦!」
米雪努力夾緊了騷穴裡的按摩棒。
前後兩個騷洞裡都被填滿了,米雪感覺小腹漲漲的,可是沒一個工具能讓她高潮。
她只能感受到屁眼裡和騷穴裡一陣高過一陣的瘙癢。
「主人,求主人插賤奴,賤奴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米雪渴望地盯著付林川的胯間。
見米雪發情差不多了,付林川這才握著按摩棒,在米雪騷穴裡抽插起來。
米雪被打的時候已經流了不少騷水,按摩棒插進去的時候,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被打得紅腫的陰蒂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似乎再給她一點刺激,她就能獲得滅頂的高潮。
可付林川就不讓她如意。
偏偏慢條斯理地插弄著水嘰嘰的騷逼,要不是米雪使勁收縮,滑溜溜的騷穴根本留不住按摩棒。
「求求主人,賤奴好癢!」
她不想要按摩棒,還是想要熱乎乎的有彈性的大雞巴。
付林川壞笑著提著雞巴如了米雪的意,可是被大雞巴插入之後,米雪並沒有感覺到舒爽,還是癢得難受。
「主人,還癢!」
付林川在騷穴裡抽插幾下,問她:「哪裡癢,告訴主人,主人才好給賤奴止癢啊。」
米雪混亂的腦子感受了一下:「屁眼!屁眼癢死了!求求主人,插賤奴屁眼!」
付林川故作疑惑:「人家都是騷穴要雞巴插的,賤奴怎麼要插屁眼啊?」
米雪已經被屁眼的瘙癢折磨得沒辦法思考,只是不斷重複著:「主人插賤奴屁眼,賤奴屁眼是主人的肉便器、精盆,求求主人!」
付林川將肛塞拔出來,紅腫的屁眼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張一合等著雞巴進入。
他讓黎曉珠拿著按摩棒在米雪騷穴裡抽插,自己扶著沾滿了騷水的雞巴,一舉衝入軟爛的屁眼。
只一下,米雪就翻著白眼、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高潮了。
下身不斷的收縮讓付林川也有些難受。
他捏著米雪的陰蒂,延長米雪的高潮時間。
掙不開身下揉弄陰蒂的手指,米雪皺眉尖叫。
連續不斷的高潮讓米雪抽搐著攀上了高峰,一道透明的水柱噴向正在米雪面前擺弄按摩棒的黎曉珠。
黎曉珠無辜地看向付林川。
付林川哈哈大笑,讓黎曉珠在一邊跪著,他把米雪從天花板上解下來,擺成狗趴的姿勢,方便他進入。
除了屁眼裡的瘙癢,米雪再也感受不到別的,只是搖著屁股求付林川快插進來。
付林川扒開米雪的兩瓣屁股,紅腫的屁眼張成一個黑洞,渴望粗長的東西捅入、抽插。
「看把這騷洞急得!」
付林川笑罵一句,扶著雞巴長驅直入,直搗黃龍,插得米雪騷叫連連,原本清純的臉上早沒了小家碧玉的冷靜矜持,情慾讓她失去了理智,成為付林川胯下一條只會浪叫的母狗。
付林川在肛塞上塗了春藥,米雪被插到天色將明,才堪堪止住了屁眼裡的癢意,最後付林川拔出肉棒的時候,括約肌已經失去了彈性,留下一個雞巴大小的洞。
米雪也早已經沒了力氣,渾身被抽打的痕跡,加上屁眼騷逼的一片狼藉,看來今後的一段時間,米雪會老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