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媽媽的太監兒奴
作者:Qqqq790800804
一
“小夢,你總算醒了。”
李夢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許久的夢,無比清晰又無比真實,那個夢的結尾是他與母親徐婉在攀爬雪山時失足落下萬丈懸崖。
再一睜眼,他又看到了母親那張熟悉又絕美的臉。
“mom?”李夢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但下一瞬他就有些傻眼了。
母親徐婉的容貌明顯年輕了不少,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樣子,鵝蛋頜秀,柳峨紅唇,杏眼如水,活似天仙下凡,觀音謫塵。
但這不是關鍵,最令李夢驚詫的,還是徐婉的衣裝打扮。
只見她髮束高懸,配以青玉長簪,慵懶及腰,身穿一身修長青黛宮裝,衣裙材質得體,精緻貼身,修飾出她傲人妖嬈的完美曲線,雪白細膩的粉頸往下是低胸鏤空的雕花裝飾,露出如天鵝般優雅脖頸鎖骨,胸口露出一道深邃誘惑的乳溝,足夠讓其他女人為之忌妒與瘋狂。
“你怎麼一副古代人的裝扮?”
李夢只覺得不明所以,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那個夢裡,徐婉可是幹練強勢的外企領導,穿著高跟西服,動輒談的就是上億生意的女強人啊!
“放肆!”
徐婉還沒說什麼,她身邊面白無鬚的老者就出言呵斥,聲音尖細刺耳。
“你這區區草民,如何敢對婉妃娘娘不敬!”
李夢發懵了。
這什麼情況,我跟我媽在聊天呢,邊上這個老不死的在說什麼屁話呢?!扮演古裝戲裡的太監嗎?
“崔公公,這少年與本宮有舊,還請留我二人在此說些話。”徐婉蹙眉說道。
“娘娘,這刁民粗鄙,且陽根未斷,不似通宮中禮儀,與娘娘獨處怕會衝撞了娘娘啊。”老者恭敬地說道。
“崔公公多慮了,小夢他是曉得禮數的。”
說罷,徐婉微昂著雪頷,眼簾略微下垂的看著呆愣愣的李夢,嘴角雖然難掩慈愛的笑意,但卻有些無奈地開了口。
“小夢,按照……這兒的規矩,你需要對王妃行吻鞋禮。”
李夢遲疑了一瞬間,見徐婉瞥了瞥自己伸出的繡花鞋,便立刻反應過來媽媽徐婉的意思。
他對著那隻精美的繡花鞋慢慢俯下了身子,將自己的的嘴唇印在了媽媽徐婉的鞋尖兒上。
繡鞋上還飄著花香,和徐婉淡淡的足香,讓他一陣心旌神搖,甚至有點迷醉其中。
見李夢乖乖行了禮節,邊上陰鷙的老太監終於無可奈何,這才暫且罷休,對著徐婉躬身一禮,不情不願的退出了房間。
“媽,這是怎麼回事?”
李夢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疑問。
徐婉那種傾國傾城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慈母般的笑,欣慰之餘還有些無奈:“小夢,我們穿越了。”
李夢聞言身體一顫,顯然這個答案超出了他的意料。
“不急不急,且聽媽媽給你慢慢說清楚……”徐婉抓著李夢乾瘦的手,擦著眼淚苦笑道。
原來兩人自雪山之巔墜落後便來到了此方世界,一處還處於封建時期的古世界,而徐婉醒來後便發現兩人身處類似於休眠艙一樣的器具之中。
但由於此界並不太平,各方紛爭動盪不休,而徐婉又是初來乍到,見到李夢在休眠艙中無恙,便沒有強行喚醒艙中的李夢。
大致理清了來龍去脈後,腦子還有些混亂的李夢忽而大驚道:“媽媽,你是說你足足比我先醒了六年!”
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嬌人,在兵荒馬
亂的年代獨自熬過六年,這很難不讓人去想究竟吃了多少苦頭!
徐婉輕輕一笑:“不必擔心,媽媽我並沒有吃多少苦頭……因為我早早就遇上了他。”
徐婉口中的這個‘他’名叫郝榮,本是出身草莽,但靠著狡詐和血勇,闖下偌大的名頭,後來受了天子的掣封。如今麾下足有十萬鐵騎,位列當今天下七王之一。
說到郝榮,徐婉臉上情不自禁地帶上了笑顏,“若非是他,你我母子二人如今不知是何種悽慘境地了。”
李夢也有些唏噓,沒想到一睜眼,自己就多了一位繼父?
他心中苦笑,但也明白亂世之中,母親徐婉其實沒有太多選擇。
見到李夢面露苦澀之意,有著七竅玲瓏心的徐婉怎會猜不到他的所思所想,她有些慌神:“小夢,和郝榮的事是媽媽自己的選擇……如果你不願意見他,媽媽也是理解的。”
李夢勉強笑道:“媽媽,我也是成年人了……雖然這具身體看著有些稚嫩,但我的心性不是尋常孩童了,我明白您的苦衷。”
“萬事,只要您安全快樂就好。”
“那個……郝榮,他對您怎麼樣?”
經過徐婉的解釋,李夢才搞清楚了當前的情況。原來媽媽徐婉已經成為了那郝榮的王妃,但卻不是唯一,而是眾多妃嬪中的一位。
這可著實讓李夢有些難以接受,一夫一妻早已成為他默認的價值觀,此方亂世著實與他以往接觸到的規則差異太大。
“傻孩子,這方亂世,還處在類似春秋戰國的混亂時期。天子空懸帝位,而七王篡取皇權。天下禮崩樂壞,豪強逐鹿問鼎,哪裡容得下什麼一夫一妻的制度?”徐婉苦笑道。
“與那麼多女人共侍一夫,媽媽你真的能習慣嗎?”李夢記憶裡的那個媽媽徐婉是女王般的存在,巾幗不讓鬚眉的代表,是踩著無數油膩老男人的屍骸造就商業帝國的女強人!
徐婉搖搖頭,回憶道:“剛來到這兵荒馬亂的世界,你媽我只想著能活下去,哪還管這些細枝末節了……後來融入這世間了,也就習慣了這裡的規矩。”
“郝榮是個不世出的梟雄人物,他或有問鼎天下的一天,就像是我們歷史上的秦皇漢武那樣的偉男子……如此人物,如何能用尋常的道德去衡量他?”
李夢愕然,張著嘴巴不知該說什麼。
徐婉見此,也不再說什麼,轉而莞爾一笑:“不說那些了,小夢你猜猜,你媽在這亂世裡混得有多好吧。”
李夢頓了頓,突然調侃道:“媽媽,您不會是學電視裡的那些宮鬥劇,想鬥敗後宮,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吧?”
徐婉被逗樂了,她嗤笑道:“什麼母儀天下,郝榮如今不過是天下七王之一,只能算是佔了天下七分之一的土霸王吧。”
見此,李夢心中苦笑,看來自己這親媽真的很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不過也是,媽媽徐婉這樣的女強人,不管去什麼地方,都會混得很好的。
“不過,要在這亂世生存下去,你我母子二人說不到都得仰仗他了。”徐婉有些忐忑。
李夢立刻明白了媽媽應有什麼難言之處,開口道:“兒子明白的,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事,媽媽,您有什麼顧慮就直說出來吧。”
徐婉一聽,猶豫片刻道:“小夢,如你所見,我們穿越到這個世界後,身體的年齡都年輕了許多,你媽我當日也是靠著這幅姿容才被那郝榮看上
……但,唉不知該怎麼說了……”
李夢一聽,好奇心就升了起來:“媽媽,咱們母子有什麼不好說的。”
“好吧,當日我委身於郝榮後,發現……發現自己居然又成了黃花閨女,所以那郝榮一直以為是他破了我的處子身。”徐婉有些羞赧地小聲說道。
隨即,她又警惕地湊近李夢耳畔叮囑道:“此事萬不可讓他人知道,否則你我母子二人當遇大難!”
此時外邊忽起風雷,直接磅礴大雨降下,沉悶的雨幕砸在宮殿的琉璃瓦上,噼啪作響,恰好壓住了徐婉的低語。
“這,這……”
李夢結結巴巴,他明白媽媽徐婉的意思。一旦讓外人知曉此事,只怕他連小命都難保了。
“小夢你也不用擔憂,為娘早就為你想好了。暫時對外就說你是我失散的幼弟,等幾日後郝榮春狩歸來,為娘就為你討要一份閒職,在此地當個富貴閒人!”看著李夢驚慌的模樣,徐婉掩嘴笑著勸慰道。
二
在媽媽的婉妃殿內好吃好喝了兩日,李夢享受著下人奴僕的侍奉,竟然有些樂不思蜀了。
他設置覺得,雖然這個世界動亂不堪,但前世那個人人平等的時代總有些地方是比不上此地的,那就是下人奴僕們極致的順服!
忽而,外界響起了沉悶如雷的號角聲。
“是外城的王駕號角,郝郎……陛下春狩回來了。”徐婉聽聞這陣號角也激動了起來,她立即起身換上華麗的鳳冠大氅,出門準備迎接那位郝榮。
李夢見此有些吃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媽媽對那個郝榮的心意,絕不是無奈之下才依附生存的勉強,反而真有些傾慕愛意。
“小夢,你在大殿裡好好待著,這王宮大內禁止其他男子入內。若是讓外人瞧見你,少不得有些麻煩。”
臨走前,徐婉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李夢一句。
說罷,她便離開大殿。至於大殿內的其餘太監婢女,皆隨媽媽起身去迎接郝榮。
號角聲還在梁間隱隱迴盪,大殿內卻已空蕩無人,只剩李夢獨自負手立於殿中,目光追著母親離去的背影,心中那股酸澀久久未散。
而此刻,正陽門外,天光乍破雲層,春寒未消的風裹挾著鐵甲與血腥氣,浩浩蕩蕩湧入王城。
鐵蹄踏過長街,沉悶如擂鼓。那馬蹄每落一步,跪伏道旁的宮人便將頭埋得更低一分。
郝榮策馬行於御道正中。
他未著冕服,一身玄色勁裝獵袍,肩上還披著未卸的青銅獸面肩甲,整個人如同一柄剛從血槽中拔出的長刀,鋒芒未斂,盡顯悍烈野性。
他身後的儀仗更是令人膽寒。
八名禁衛抬著一頭吊睛白額猛虎,虎身尚有餘溫,那龐大的軀體橫陳在木架之上,額心的白紋被一道利箭貫穿,一箭斃命,分毫不差。
“陛下親射猛虎於南山之陽,一箭貫顱,猛虎立斃!”傳令官策馬在側,聲音高亢,將這一句捷報一遍遍傳向王城四方。
道旁跪伏的宮人中,終於有人忍不住微微抬眼。
郝榮的目光淡淡掃過跪伏的人群,沒有停留,沒有嘉勉,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他拽住韁繩的手穩得像生鐵鑄就,指節間還有乾涸的血跡——不知是獸血還是人血。
“陛下,您回來了!”
率先迎上來的,卻是位金髮白膚,身材高大的西域女子。此女五官立體,山根挺拔,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傲氣,那氣勢活似頭雌獅一樣。
她的穿著也與
邊上的妃嬪不同,一身純黑的蕾絲束腰裙,渾圓長腿,高跟皮靴,周身毫無一絲贅肉,精悍至極!
“哈哈哈,金妃,幾日沒見,你這騷婦人定是想死本王了吧。”郝榮哈哈大笑,居然當眾對這位西域妃子說了難以入耳的汙言穢語。
邊上的太監宮女們只當充耳未聞,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位大王出身微末,向來不拘小節,說話做事粗俗些是再正常不過的。
說罷,郝榮竟然當眾伸手攬住了金妃的腰身,稍一用力就將其拉上了馬。
“陛下,你壞~”金妃臉色緋紅淫起,嬌笑道。
原來,郝榮的鹹豬手早已不老實地探入裙下,金妃下身金黃色陰毛雜亂萋萋,兩片粉紅陰唇大而厚實,早已情動潮溼。
“好一位淫蕩至極,噬精奪命的西域美人!”郝榮笑罵道。
“陛下。”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嗔喊。
聽聞這句,郝榮自覺地將懷中嬌喘連連的金妃放下了馬,直接策馬趕向那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受到冷落的金妃眉眼中的寒霜幾乎快要凝實了,對那位美豔婉妃的嫉妒幾乎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但下一瞬,她就換上一副偽裝的淺笑,只是眼裡滿是恨意。
此時的婉妃殿內,只剩下了李夢一人。
突然殿門被大力撞開。
闖進來的是七八位宮女,領頭的腰繫靛青絛帶,是掌刑司的女官班頭。她掃了一眼李夢,只吐出兩個字:“搜。”
發懵的李夢被強行扒開外袍,片刻間便被赤身裸體地擲在殿心。
女官踩著李夢的胸膛,不屑地掃了一眼下體,隨即興奮地抬起臉:“男子私入後宮,藏匿婉妃寢殿。拿下,先按宮規執行宮刑,稍候帶到陛下面前等候發落。”
什麼?
宮刑?!
李夢來不及掙扎,便被兩名宮女反剪雙臂壓跪在地。一團粗布塞進嘴裡,所有喊叫都變成了沉悶的嗚咽。銀刀從女官袖中滑出,薄刃亮得像一痕殘月。
刀落得極快。
劇痛炸開的瞬間,李夢整個人弓成一尾瀕死的蝦,卻被四雙鐵鉗般的手死死按住,連蜷縮的資格都沒有,幾息功夫他就徹底因為劇痛昏死過去。
鮮血洇開,順著青玉地板的縫隙蜿蜒流淌。
女官收回銀刀,擦淨雙手,將割下的東西用白絹裹好交給身側之人,這才垂眼看向癱在血泊中抽搐的李夢,語氣平淡如常:“止血,現在千萬不能讓他死了,還要拖他去王宮正殿。”
“讓陛下親眼看看,他寵愛的婉妃娘娘,究竟在後宮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兩個宮女利落地敷上止血藥粉,將他從地上架起來。李夢的腳跟在青石板上刮出一道暗紅的溼痕,一路拖出殿門。
金鑾大殿上。
徐婉正和郝榮當著眾多妃嬪打情罵俏之時,那隊宮女拖著半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李夢闖進了大殿。
“陛下,奴婢告發婉妃娘娘穢亂後宮,與此男子私通!”
女官丟出包著李夢命根的血布,跪地大聲說道。
血濺金鑾殿,滿座皆驚。
那女官跪在冰冷的磚面上,額頭貼地,聲音卻擲地有聲:“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求陛下明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團血布上,一團汙血浸透了錦緞,隱約可見其中男根之物。幾位膽小的嬪妃已經掩住了嘴,眼中露出既驚懼又隱秘的興奮。
郝榮站在龍案旁,臉色鐵青。他方才還與徐婉耳鬢廝磨,此刻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燒。他的目
光先是落在李夢那具血肉模糊的身體上,再移到那團血布,最後緩緩轉向身旁的徐婉。
徐婉仍然僵立著。
她看著地磚上那灘蜿蜒的血跡,看著李夢被拖行時留下的猩紅印痕,看著那張稚嫩的臉此刻灰白如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有李夢半闔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只這一下顫動,徐婉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婉妃。”郝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危險,“此女所奏,你可有話說?”
徐婉沒有回答。她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如潮水般沖刷過耳膜。七竅玲瓏心,此刻像是生鏽的機括,無論如何也轉不動了。
郝榮的眼皮跳了跳。
他環顧四周,看見嬪妃們眼中按捺不住的幸災樂禍,尤其是那位金妃,幾乎要笑出來了!看見王后端坐如儀的姿態,看見地上那團刺目的血布,看見身旁徐婉失魂落魄的模樣。
這模樣就像是無聲的答案!
“都出去!”
聽到這句話,眾多妃嬪連同王后都順服地離開金鑾殿。
“徐婉,”郝榮的聲音更沉了,像暴風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我在問你話。”
徐婉終於抬起頭來。
三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幼弟,我與他沒有絲毫苟且。”
“你何時多了這麼個幼弟的,證據呢?”
“你要什麼樣的證據?”徐婉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去看李夢的慘狀。她恢復了鎮定,此刻臉上毫無半點驚慌。
此刻生死一線!
“你能給出什麼樣的證據?”郝榮深吸一口氣,反問道。
“你若信我,我的話便是證據。你若不信我,便殺了我吧。”徐婉逼近郝榮,與他面對面對視。
“你真當我不捨得殺你!”郝榮暴怒,手掌高懸卻怎麼也打不下去。
徐婉卻解下了衣裙,下胯毫無半點遮掩,幽暗的腿根深處連半根毛髮都不曾生長,緊窄玉門閉合,陰道卻如虎口噬人。
白虎!
依稀可見,徐婉的小腹上竟繡著一白金色猛虎文身!從幽深肚臍沿下,似擇人而噬,呈下山之勢。猛虎巨口竟恰是她胯間蜜穴。
“什麼意思?”郝榮雖然色心大動,卻有些不解。
“你看看我,再好好看看那血布上的陽具!”徐婉指著地上的那張血布喊道,“就算我要偷腥,又怎會找……如此幼小的陽具?這樣的陽具又如何能滿足我的白虎穴?你郝榮一世梟雄,自詡歡場無敵,難道覺得你自己還不如一個孩童嗎?”
面對徐婉哀怨的追問,緩過氣來的郝榮也覺得確有幾分道理。但他仍舊是怒氣衝衝,徑自走到血布前,打量著血布上的斷根。
那斷根萎靡短小,白皙瘦弱。
突然,這個射殺猛虎的兇人大笑道:“確實是少見的弱小,這種東西也配叫男根?”
說罷,他猛地一腳踩在那血布上,將斷根徹底踩成血沫。
這一舉動讓徐婉身形一顫,眼底的恨意洶湧燃起,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的獨子的命根子啊!
“好,婉妃,本王就相信你的說辭。但是,”郝榮怒意仍存,“就算此人是你的幼弟,你也不該將他擅自引入宮內……”
“陛下,此事確實是臣妾考慮不周。”徐婉出言打斷,打算將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不,既然罪行已經發生了,法不容情,王子與庶民同罪。”郝榮哪肯輕易放過李夢,“就算此人是你幼弟,擅入王宮,就該先執行宮刑,然後押入死牢,等秋後問斬!
”
一聽郝榮居然打算要李夢的性命,徐婉也急了。
她起身拔了髮簪,對準自己天鵝般的脖頸,“幼弟是我家三代單傳,他要是死了,臣妾亦不欲生!”
見到徐婉以死相逼,郝榮目次欲裂,無奈妥協道:“……除非,他就留在宮內當一太監,王宮大內男子進入是死罪,太監進卻是無妨,如此也好堵住眾人悠悠之口。”
聞言,徐婉內心思緒急轉,兒子李夢如今受了宮刑,與太監何異?眼下最要緊的是,能留一條小命先,其他事只能等日後計較了。
“怎麼,婉妃,你還有什麼猶豫的?”
“……也可,但我幼弟入太監司,需劃歸崔公公管理!”
在得到郝榮的應允後,她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玉釵。
場面總算是緩和下來,徐婉又心疼地疾呼來隨身婢女,命其喚來太醫,小心將李夢抬下救治。
郝榮卻有些吃味道:“第一次見婉妃為了一個男人而不顧生死。”
徐婉也明白,此刻最要緊的就是安撫好這位大王,否則她和李夢在這王宮內簡直如無根之萍。
她強壓哀痛,顧不上那邊失血昏迷的兒子李夢,起身坐到了郝榮的懷中。
她探入牝穴,抽出來,把那粘滿手指的瑩瑩水光,遞到了郝榮的嘴唇邊。
“郝郎,聞聞,這味兒可還如你春狩前嘗得那般?”
郝榮情慾浮動,把美嬌娘的玉指吮在口中:“嗯~真美味,確實不似被其他男人玷汙過。”
“也是,就這稚童那三寸丁,難能滿足你呀!普天之下,還得是本王才有此等能耐!”
忍著心痛,徐婉吐出丁香小舌,慢慢舔舐起郝榮充滿男子荷爾蒙氣味的堅實胸膛,一寸一寸的舔過。
郝榮用急色的目光欣賞著徐婉的表演,在山林裡春狩憋了許久,正要好好發洩一番!
他忙不迭趕緊伸手握住徐婉的金蓮玉足,細細把玩。只見那腳弓如刀削,五趾修長,腳背細膩絲滑,腳心褶皺柔軟,可謂是玲瓏飽滿,堪稱神仙造化。
“榮郎~!你快住手,莫不是想要吃了臣妾這雙玉足?”徐婉強裝魅色,嬌笑連連。
郝榮嚥了口口水,貪婪地呼吸著玉足幽香,一雙虎眼則死死地盯著那雙美腳,腳趾俏皮的扭動了兩下更是徹底勾起了他的獸慾。
他將腦袋探到徐婉那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拼盡全力的用舌頭去舔舐足底。
“好癢~嘿嘿,好癢~”
不一會,大殿內的笑聲,呻吟聲,喘息聲,尖叫聲,和郝榮充滿獸慾的聲音此起彼伏,徐婉時而顫聲柔氣時而高亢淫亂的呻吟顯示著她正享受著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樂歡愉。
這讓殿外偷聽的幾位妃嬪臉色鐵青,就像是活吞了蒼蠅一樣。
尤其是那位金妃,氣得咬牙切齒,幾乎想要闖入大殿內將徐婉暴打一頓!
至於徐婉此時的心情,除了性慾高潮的快感之外,便是對兒子李夢的愧疚之情了。
雖然奈何不了她的榮郎,但床上令其感受到挫敗還是能做到的,這也算是為李夢報了一點點仇了。
只見她輕抬玉臀一坐到底,花穴中泥濘粘稠得宛如將凝的蜜液,重重疊疊的厚實褶皺貪婪地吞沒肉棒,火熱而飢渴的蜜肉纏裹其上,隨著翹臀的輕旋而變化著姿態。
郝榮只覺得肉棒被那層層迭迭的軟肉緊緊包裹,一張一合的吸吮著,再加上充沛滑膩的淫水潤滑,整根肉棒如同被猛虎死死纏咬住,要將這位梟
雄的一身精華都一吸而盡似的。
他頭皮一麻,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強忍著才沒有丟盔卸甲。
“婉妃……緩一緩,讓本王嚐嚐你的櫻唇。”郝榮不得已喊了暫停。
聞言,徐婉的身姿只能暫緩搖曳,她主動地將自己泛著水光的粉唇迎向了郝榮那張粗糙的雙唇。
這位亂世梟雄貪婪的吮吸著美人的唇舌,徐婉的嘴唇如同果凍一般抖動起來,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涎水。
郝榮伸出舌頭,纏繞舔舐著徐婉的舌頭,最後又被他瘋狂的吞進嘴裡,並繼續在美人小巧的口腔內肆意地、蠻橫地攪動、掃蕩!
一番纏綿後,郝榮也乘著這點喘息之機,重振旗鼓。
"咕嘰咕嘰咕嘰!”
郝榮的雙眸緊緊的凝視著徐婉情動的俏臉,並似欣賞藝術品般一路向下。
而兩人交合之處,他的肉棒正在緊緻的蜜穴中馳騁,粘膩的水聲伴隨著抽插聲連綿不絕,如同擂動的戰鼓,刺激著最原始的慾望。
金鑾大殿之內,奢華的地毯上滿是溼潤的痕跡,都是兩人云雨的愛液。
“舒服嗎,愛妃?”郝榮喘著粗氣,自得地笑問。
“冤家~”徐婉內心雖滿是對李夢的擔憂,但還是虛與委蛇一番,將頭埋入郝榮寬闊的胸膛上。看著那蔥蘢青絲,雪肌微汗,以及絕美俏面,黑毛猩猩般的大漢張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嘛,愛妃,你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弟弟畢竟是犯了宮規,如今死罪可免,但為了堵住後宮妃嬪們的悠悠之口,本王還是得罰你禁足一月!”
五
在地牢裡的日子不知晝夜。
聽到外面有了響動,李夢蜷縮著的身體不禁一陣顫抖,費力的睜開了雙眼,一雙精緻而熟悉的皮靴逐漸在他的眼中清晰了起來。皮靴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令他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hola,狗奴才,真是條奴性深重的好狗狗~連東瀛的那些賤男人也少有你這般的下賤。”這聲音端莊、圓潤而又隱隱地透著一股風騷,可在李夢聽來有如天籟。
這段時間,他真的每分每秒都像是身處地獄,不斷地擊碎自己的底線,又不斷地習慣麻木……
“準備好上你在內監官學的最後一課了嗎?”
“回稟妖湖大人,賤狗準備好了。”李夢早就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了,他一邊哈氣點頭,一邊搖著屁股。
“哦呵呵呵~”妖湖被他下賤的模樣逗樂了。
“狗奴兒,喝過尿嗎?”妖湖用細長的靴尖輕輕地挑蹭著李夢的下巴,目光中卻透著深深的蔑視和戲謔,還有……一股殘忍和愉悅。
“不曾……喝過聖水。”李夢結結巴巴地回道,這最後一課,莫非是要喝尿?
“聖水……有意思的說法,那吃過屎嗎?”
李夢被妖湖兇淫的目光看得有點發毛,連忙磕頭:“求妖湖大人賞賜聖水黃金!”
“hola,hola~美的你的。”妖湖得意地笑道,她叉開腿,胯下正對著李夢的臉。
李夢趕緊起身跪好,把嘴巴長得大大的。一道淡黃色的水柱直接射在了他的鼻子上,濺了他一臉,李夢趕緊揚起下巴,用嘴接住妖湖胯下射出的聖水。
“咳咳咳!”一股湍急的尿液射進李夢的嘴裡,他被大股的尿液噴了滿嘴滿臉,劇烈的咳嗽起來!
“快喝呀~狗奴!”妖湖呵斥道,她尿的又快又多,黃橙橙的聖水很快在李夢的嘴裡積存
起來,新的尿液射在上面,響起“嘩嘩”的聲音!
再怎麼美化,尿液就是尿液,就算說是聖水,卻也是極為腥臭和噁心之物,帶著難以下嚥的苦鹹味。但李夢迫於妖湖的淫威,只得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聖水,唯恐浪費一點!
水柱漸漸地小了,他趕緊把頭向前伸,直到貼著美臀的邊緣,又把舌頭伸了出來,幾乎快要舔到那濃密的黑森林。
“還算不錯~”妖湖滿意地說道,“不枉費本官好好調教了你這大半月。”
接著,她居高臨下冷冷的俯視著李夢,“接下來的黃金,也希望你能表現得夠好~否則,後果你是清楚的!”
聞言,李夢心一橫,直接用嘴整個包住了妖湖的後庭花,舌頭乖乖地往裡面探去,一股腥臭的味道直衝天靈蓋而去。
“哦~對,就是這樣。賤狗奴用力吸!腸汁都被你吸出來了!”妖湖享受極了,臉上帶著興奮潮紅。
突然,李夢感覺菊穴裡有個東西正把自己的舌頭往外頂,說硬不硬說軟也不軟,還伴隨著一股濃濃的惡臭味。
來了!
他直接用臉托住了妖湖的美臀,一直堵住菊穴的舌頭也慢慢退了回來,反而開始用力吮吸了起來。一條溫熱軟滑的東西進入了他的口腔,黃金從盛開的菊穴中攀爬出來,騰騰的冒著熱氣,如同一條蟒蛇般爬向他的嘴裡。
噦!
伴隨而來的強烈味道直達李夢肺部,他本能的感覺到抗拒!
“哼~你在猶豫?”妖湖問道。
李夢被嚇得直接打了個機靈,趕緊加快了進度,把黃金大口大口地往肚子裡咽,並用舌頭把嘴唇周圍的黃金都捲進了嘴裡,拼命往肚子裡咽,也許是吃的太急,噎地他直翻白眼。
“別急著吞,嚼嚼,細細品嚐。”妖湖似笑非笑地看著胯下的狗奴兒。
面對她高貴的儀態,不容置疑的命令,李夢開始細細的咀嚼起來,嘴裡的糞便被他嚼爛嚼碎,糞便的臭味分佈在口腔每一個角落。
總算是結束了黃金聖水的調教。
李夢癱在地板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盛裝主人排洩物的馬桶,精神上的極度侮辱徹底摧毀了他內心殘存的尊嚴。
“算你過關了,hola……希望婉妃日後不會怪我奪走了你第一次的黃金聖水調教,畢竟你是她的人~但是,這最後一課可沒這麼簡單。”妖湖嘻嘻笑著,隨後拍了拍手,只見一位壯碩的俊俏少年走進了地牢。
“這位是我物色來的一次性教學用具了,雖然他的下面很大,可惜按照宮規,用完後我就得把他變成跟你一樣的廢物太監。”妖湖有些惋惜地撫摸著少年健碩的胸肌。
“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你必須學會,怎麼服侍女王和男人的交歡!”
妖湖命少年脫去衣物,只見少年胯下軟毛稀疏,黑短小草叢中突兀伸出一根粗大肉棒,堅硬充血猙獰勃起,宛如黑龍怒吼!
端的是氣勢非凡,健壯強悍,足可稱為驚世駭俗的大行貨!
如此陽具,必能讓世間少婦都對它如痴如狂欲罷不能,直至無法自拔乖乖臣服,根本沒有哪個忠貞人妻矜持烈婦可堪抵擋一息半刻!
妖湖撩開衣裙,胯下赤裸根本沒穿褻褲,她直接後叉開雙腿,稍一瞄準,便將那條巨物吞了進去。
“哦!快!快~!再進去一點!嗯!!!”放浪的呻吟間,妖湖以極為強勢的姿勢在少年的身上享受著那紅腫堅挺肉棒的服侍,
媚眼迷離的浪叫著。
李夢看著眼前淫靡的場景,內心頓時被撩撥得心癢難耐。
妖湖用蜜穴夾住少年的肉棒狠狠的享受,晶瑩的淫液從陰道中絲絲流淌,洗刷著那根亢奮的肉棒,她渾身舒爽的淫靡的叫著。
那少年雖有巨物,但經驗淺薄,如何是妖湖女官這等蓋世淫娃的對手?
頓時只覺得下體快感如潮,瞬間進入極度興奮狀態!
“啊,啊……哦齁齁齁齁~”
少年喉嚨迅速失控,聲線節節攀升,變得肆無忌憚,他的面容扭曲渾身哆嗦,情不自禁低頭,口中呻吟不休。
不多時,少年便神情狂放低頭嘶吼,巨屌顫慄怒射精漿。
妖湖也隨之高潮了,但興奮過後,她推開少年,轉而看著李夢。
“過來,把蜜穴裡的精液舔出來喝掉!記住,舔的時候眼睛要看著他,目光必須是討好和敬畏!”妖湖指著喘息的少年,對李夢發令道。
“是……”李夢羞恥地跪爬到妖湖的腳下,順服地用舌頭在她胯下做著清理。
“嗚~”他嗚咽著哭泣,但李夢面對著妖湖那黑洞洞的蜜穴,卻不自覺的將嘴巴貼上去,一下下的吮吸舔舐。
“咯咯咯你這條狗奴真夠下賤的,我還以為要逼你一番呢!”妖湖笑著奚落道,“中原的男人要都是你這樣的就好了,太閣大人也不至於要低三下四地和郝榮求合作。”
“恭喜你從內監官學畢業了,但要真是侍奉婉妃和大王的時候,你最好能更主動些。比如……在事後舔舐婉妃的玉足,和大王的龍根~”
話畢,妖湖一揮手。
寒芒閃過,邊上的少年頓時下體血流飛濺。他殺豬似的慘叫起來,捂著自己的下體瘋狂在地上打滾。
這血腥的一幕直接看呆了李夢!
他再次刷新了對妖湖這個妖女心狠手辣程度的認識,這東瀛女人……根本就是個瘋狂且殘暴的魔鬼!!!
王宮內若都是這種瘋女人,母親徐婉又是經歷了多少艱難才走到今天的妃嬪之位的?
又或者,其實母親也已經同化為了這樣的怪物?!
李夢打了個寒顫,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七
送走了郝榮,徐婉將李夢拉到身前,母子二人對視無言。
半晌,徐婉嘆了口氣:“兒子,忍耐,你相信媽媽,媽媽不會讓你白受罪的~”
李夢沒多想什麼,只當是句尋常的安慰,只是點了點頭。
目送李夢退下後,徐婉臉上的柔和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寒冰般的冷峻。
“崔公公,讓那個奴才滾進來吧。”
“是。”崔公公躬身一禮,接著轉身打開了大殿側邊的一處暗門。
徐婉扭頭一瞥,一個面白無鬚的男人便輕車熟路的從暗門內爬了出來。
等到男人的全身被燭火照亮,才發現他居然身披描金玄色長袍。如此華服,大內之中也只有如崔公公這樣的正侍才夠資格佩戴。
“啟稟婉妃娘娘,您要奴才調查的事兒,已經有些眉目了~”賈崗諂媚地說道。
“是誰?”徐婉看都沒看他一眼。
“居然不是金妃。”
“哼~早知道那個西洋女人胸大無腦,貫來是大開大合的做派,如此殺局必然不是她能設下的。”徐婉冷哼一聲。
她修長的美腿從裙襬中優雅伸出,緊繃著的玉足拍了拍賈崗的臉,算是對他的賞賜。
這賈崗本是金妃身邊得寵的太監,只是如今被一個叫嫪毐的新太監奪了恩寵,受了金妃的冷落。
而徐婉見
機就把他招攬到麾下,沒費多少工夫便調教成了一條忠犬!
經過數月的經營,如今金妃宮內遍佈徐婉安插的人手,但凡有一舉一動,都會很快傳到她的耳朵裡。
“看來,這大內王宮內的妃嬪們沒幾個是省油的燈啊~”
正待徐婉陷入沉思時,跪在地上知髓識味的賈崗猶豫著說道:“娘娘,您答應過奴兒的……”
徐婉略一思量,就明白了此人的意思,她嗤笑一聲:“賤狗,才幾天就忍不住了!”
“罷了,看你這次辦得不錯,就再賞你一場調教吧。崔奴,把本宮的金鑲玉皮鞭子取來~”
聞言,崔公公轉身取來一杆極為精緻的皮鞭子,雙手奉到徐婉手邊。
徐婉命令賈崗脫去衣服跪在她的腳前,她用皮鞭的把手頂著他的臉:“告訴本宮,你這賤狗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女王大人!”赤裸的賈崗激動得渾身顫慄,兩手背在背後,虔誠的說道。
徐婉輕笑著,脫去身上的華麗紗衣,只穿著月白的束腰,雪白的胸部被向上託到傲然挺立,細腰幾近盈握。
她從邊上的玉盤中拿起兩個竹夾子,夾在他乾癟的乳頭上。
“嗷”
賈崗忍不住輕哼一聲,隨即他得到了一記凌厲的鞭打。
徐婉把一隻腳踏在他的頭上,訓斥道:“都說了,調教裡不許發出粗俗的叫聲。”
她抬手又挽了一個鞭花,皮鞭宛如黑色的毒蛇,撕裂空氣精準地打在了賈崗的背上,然而這次他總算極力忍耐住了,沒有亂叫。
接著徐婉便以女王般的姿態開始優雅的鞭笞著面前這個變態的老太監,皮鞭由上往下的抽在了他的背,屁股,大腿上,一道道紅腫交錯的傷痕交織出現,宛如形成了紅色的蛛網,將這位老太監死死鎖在陷阱囚籠之中。
他只能死死的咬牙忍耐這,鼻孔裡則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見了鮮血淋漓的徐婉好似亢奮起來,她鞭打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也流露出歡喜的神情。
她也在享受這場調教!
“賤畜,沒有比你下賤的東西了,你竟然喜歡被本女王鞭笞,最卑賤的奴隸也不會如此下賤!你不配做人,只配做本女王的狗奴、做本女王的墊腳石!到死前都要把你的一切奉獻給本女王,直至你被榨乾價值,然後被本女王無情拋棄!”
終於,鞭打停止了。
崔公公收好沾著血痕的鞭子,走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賈崗。
論起來此人還算是他原來的對頭,在大內王宮內跟他鬥得分庭抗禮。可如今,這位在婉妃娘娘面前已經被徹底奴化了。
他一把抓起了賈崗溼透的頭髮,又量了量他的脖頸,笑著說道:“回稟女王大人,這賤奴無恙,只是爽暈了過去。”
“拖下去,讓他好好歇著吧。”徐婉躺在軟塌上,隨口命令道,連看一眼都懶得看。
……
李夢的太監房內。
他木然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莫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曠日持久,又無比真實的惡夢?
方才,他真的親眼目睹母親徐婉和那個可怕的暴君交歡雲雨。
按正常人的反應,是不是應該暴跳如雷?
起碼,也應該感到悲哀。
可他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感到了刺激和理所當然。
李夢恍如看到母親在他臨走時,無奈的眼神。
她在等候兒子拯救她嗎?可她的兒子似乎……已經被內監官學的那個妖湖女官
給嚇成了蟈蟈,甚至馴化出了奴性!
李夢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癱靠在床頭板上,目光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喉嚨裡發出了含混的“嗬嗬”聲,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
他嗚咽著咒罵命運,為何如此戲弄他!
李夢他根本不想穿越到這個鬼地方,他在現代社會是成功人士,事業成功,家庭美滿。有魅力十足的母親徐婉,有溫柔美豔的妻子文君……
李夢恨得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攥緊了被角,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
可就在這鋪天蓋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洶湧的暗流,正從他的尾椎骨處,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往上躥。
他想到了方才親眼看到的畫面。
郝榮那近兩米的黝黑身軀,壓在母親徐婉白皙豐腴的玉體上。
暴君低沉的悶吼,王妃騷媚的呻吟,從記憶裡爬出,鑽進他的耳朵。
李夢就跪在大殿裡,瑟瑟發抖,看著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自己的母親。
他不得不承認,如今的郝榮確實讓他嫉妒得要死,無論地位身材都遠勝於他,特別是……那雄偉的肉棒和床上的兇猛表現更是讓人無地自容。
看著媽媽被他挑弄得蕩態百出的浪勁、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斷急促大聲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陣陣語無倫次的情話笑語和浪叫,媚眼如絲風情萬千地曲意承歡,享盡風流快活的滋味……
李夢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來,鼻翼翕動,喉嚨裡滾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可惡!!!
那個……那個可惡的暴君,真該千刀萬剮!!!
可他李夢又能做什麼呢?
他沒有能力去弒殺報復那個暴君,甚至,失去下體陽具的李夢還要仰仗此人的恩寵,才能在這王宮內生存下去!
羞恥心如同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嚨。
李夢只能承認,他已經一隻被閹了陽具和內心勇敢的太監。
“兒子,忍耐,你相信媽媽,媽媽不會讓你白受罪的~”
幻聽裡,媽媽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倦意。
李夢不得不承認,他只能忍耐。
等到那個可以報復郝榮的時機到來……他一定會讓這個暴君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