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莉安娜和她的陪侍騎士
作者:Zfzflzy1993
歐羅巴的黃昏,總是降臨得格外遲緩。
耳畔掠過一縷極淡的風聲——並非天地間的自然氣流,更似一股帶著意志的流轉,彷彿有人在你耳畔悄聲吐出一字,旋即又悄然斂去。
就在這時,你望見了瓦萊莉安娜。
金棕色長髮隨風淺淺漾動,髮梢拂過肩頭淺淡的儀典長裙,裙身綴滿繁密的繡紋,逆光之下,宛若一團正在燃燒的雲靄。她微微偏過頭,凝望著遠方海天相接那片朦朧的界線,懷中環擁著一束白花,瑩白的花瓣,於晚風之中微微震顫。
你緩步上前,在距離她數步之遙駐足,她聞聲轉過臉。那張容顏精緻得近乎虛幻。
“你來了。”瓦萊莉安娜開口,聲調清淺,好似風撥過琴絃餘下的嫋嫋餘音。
瓦萊莉安娜將懷中花束緩緩朝你遞來,花瓣被晚風拂得簌簌輕響。片刻,她收回手臂,指尖鬆弛垂落在身側。
“我一直在等候一個人,一個願意聽我道出真正姓名的人。”她靜靜注視著你,金琥珀色的瞳仁倒映著沉墜的落日,“那個名字,是很久之前,屬於布拉格小鎮農家少女的本名……倘若我擁有勇氣將它說出口,你願意聆聽嗎?”
她靜靜等候你的答覆。
你接過那束白色的花,花瓣柔軟,莖幹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瓦萊莉安娜的手指從花束上移開,收回到身側,站姿依然筆直。
"我願意聽。你說,"就像陪你走一遍來時的路。
瓦萊莉安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然後又恢復平靜。她垂下眼簾,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謝謝你。她輕聲說,聲音裡有什麼東西松動了一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和你說清楚一件事。
瓦萊莉安娜抬起頭,金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你。海風把她的劉海吹到一側,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道淺淡的聲痕。
"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陪侍騎士,那麼有一條規矩必須遵守。瓦萊莉安娜說,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能有性行為。這是騎士道的一部分,也是我對自己、對同行者的要求。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沒有移開。
"如果你覺得自己做不到……瓦萊莉安娜的聲音放慢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那麼可以選擇閹割。由我親自動手,幫你去除後患。代價是以後不能……草逼了。
她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依然堅定。
"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控制得住,那我們可以先試驗一陣子。瓦萊莉安娜繼續說,"但我會觀察,會判斷。如果發現你無法剋制,我會再次提出這個建議。
你聽著她的話,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瓦萊莉安娜握著某種鋒利的工具,蹲在你面前,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你的下身……
你的褲襠前方開始有了變化。布料被頂起一個弧度,越來越明顯。
瓦萊莉安娜正準備繼續說什麼,目光無意間掃過你的腰部以下,然後停住了。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瓦萊莉安娜盯著你褲子前方那個突出的輪廓,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然後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紅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那對尖尖的耳朵都泛起粉色。
"你……瓦萊莉安娜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緊,"你這是……
她往後退了半步,手指在身側收緊,指
尖抵著掌心。
"我、我剛才說的話……瓦萊莉安娜的語速變快了,帶著一絲慌亂,"是很嚴肅的規矩!不是什麼……不是用來讓你……
她說不下去了,轉過身去,背對著你。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調整呼吸。
海風吹過,把她的麻花辮吹到一邊。那條藍色漸變的飄帶在風裡飄動,末端輕輕拍打著她露出的後背。
瓦萊莉安娜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轉回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鎮定——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你……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是對閹割這件事感興趣?還是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興趣?"
瓦萊莉安娜的眼睛盯著你,金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夕陽的光,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困惑。
"回答我。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傲嬌的味道,"說清楚。不許含糊其辭。
你的褲襠前方依然高高挺起,布料被撐得緊繃。瓦萊莉安娜的目光再次落到那裡,然後迅速移開,耳朵尖又紅了一點。
"我……你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覺得……被你親手閹割這件事……
"停。瓦萊莉安娜打斷你,抬起一隻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我聽到了。
她咬了咬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麼難題。
"這很奇怪。瓦萊莉安娜喃喃地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很奇怪……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嗎?不,不對,這確實很奇怪……
她抬起頭,目光重新鎖定你。
"所以你是想要我真的動手?"瓦萊莉安娜問,語氣變得有些危險,"還是隻是想……想象一下?"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一米左右。你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混合著海風的鹹溼氣息。
"如果你只是想象,那我可以滿足你。瓦萊莉安娜說,聲音壓得很低,"我可以詳細描述我會怎麼做——用什麼工具,在什麼位置下刀,需要多長時間,會流多少血……
她的眼睛眯起來一點,像是在觀察你的反應。
"但如果你是認真的……瓦萊莉安娜頓了頓,"那我需要確認你是不是瘋了。
你的雞巴在褲子裡跳動了一下。瓦萊莉安娜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你真的……她喃喃地說,伸出一隻手,食指指向你的褲襠,"它真的是因為這個才……
她沒有說完,手指在空中停住,然後收回去。
"算了。瓦萊莉安娜搖搖頭,轉身走向廣場邊緣的石欄杆。她靠在欄杆上,雙手撐著石面,低頭看著下方的港口。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板地上,和你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我原本以為……瓦萊莉安娜輕聲說,"我以為找到一個願意傾聽我的人就夠了。但現在我發現,事情比我想象的複雜。
她轉過頭,側臉對著你。逆光讓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你知道嗎?"瓦萊莉安娜說,"在成為芙露德莉斯之前,我只是埃格拉小鎮的一個農家女孩。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學會釀蜂蜜酒,然後在集市上賣掉,攢夠錢買一匹馬。
她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苦澀。
"後來修會的人來了。他們說我有神之容器的資質,說我能成為歲主的共鳴者,說我會拯救黎那汐塔的人民。瓦萊莉安娜的聲音變得平靜,"我被帶走了。從那一天起,我就不再是那個農家女孩。我成了芙露德
莉斯——聖女,神明的代言人,眾人敬仰的對象。
海風吹過,捲起她裙襬上的藍色飄帶。
"但我從來沒有真正屬於過自己。瓦萊莉安娜說,"我的名字是修會給的,我的身份是修會定義的,我的使命是修會安排的。就連我的力量,都不完全屬於我——那是利維亞坦和英白拉多糾纏融合後留下的東西。
她轉過身,背靠著欄杆,面對著你。
"第二次黑潮爆發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死。瓦萊莉安娜說,"或者說,我以為芙露德莉斯會死,'瓦萊莉安娜也會死,只剩下那個融合的本體——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容器。
她的眼睛看著你,金琥珀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光芒。
"但你出現了。瓦萊莉安娜輕聲說,"你打破了既定的進程,讓我保留了自我意識。所以現在我站在這裡,作為瓦萊莉安娜',而不是芙露德莉斯',也不是某個沒有名字的神之容器。
她推開欄杆,走回到你面前。
"所以當我提出陪侍騎士的條件時……瓦萊莉安娜說,臉又紅了一點,"我是認真的。我需要一個能夠陪伴我、守護我,但又不會用慾望來束縛我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你的褲襠上,然後迅速移開。
"但你的反應……瓦萊莉安娜咬了咬嘴唇,"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困惑而微微皺起眉頭的臉。
"我……你開口,"我確實對被你閹割這件事感到興奮。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真的想要你動手。我只是……覺得這個畫面很刺激。
瓦萊莉安娜盯著你看了幾秒鐘。
"刺激。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所以你是在幻想?在用這個來滿足某種……奇怪的慾望?"
你點點頭。
瓦萊莉安娜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喃喃地說,"這比我預想的情況複雜太多了。
她放下手,重新看向你。
"那好吧。瓦萊莉安娜說,"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們就先按照試驗一陣子的方案來。但我要警告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你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熱度。
"如果你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如果你的這種幻想影響到了我們的同行關係……瓦萊莉安娜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你,金琥珀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那我真的會考慮親手解決這個問題。到時候就不是幻想了,而是現實。
她伸出手,食指點了點你的胸口。
"明白了嗎?"瓦萊莉安娜問。
你的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很好。瓦萊莉安娜收回手,後退了一步,"那麼現在回答我最初的問題——你願意成為我的陪侍騎士嗎?"
她等著你的回答,目光沒有移開,裙襬在風裡輕輕擺動。
"我願意。你說。
瓦萊莉安娜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那個幅度很小,像繃緊的弦被撥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她點了點頭,嘴角動了動,似乎想笑,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唇。
"好。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些,"那我接受你的回答。
她往旁邊走了兩步,在廣場邊的石欄旁停下,雙手撐著欄杆,背對著漸暗的海面。夕陽已經沉到了地平線附近,把天邊染成暗橘色和紫紅色交融的一片。她轉過身,靠在欄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抬起下巴看著你。
"但在正式確定之前
……瓦萊莉安娜說,"我想讓你把剛才那個畫面從腦子裡過一遍。完整地過。
你愣了一下。
"你說的是……
"閹割。瓦萊莉安娜替你說出了那個詞。她的臉頰泛起一層粉色,但語氣很穩,"你剛才對這件事產生了明顯的……生理反應。我需要確認你的真實意願到底是什麼。是單純的幻想帶來的刺激感,還是你真的做好了準備。
她頓了一下,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手指尖。
"所以我可以配合你。用語言幫你把那個畫面具體化,讓你從頭到尾過一遍。過完之後,你再告訴我你的答案。
你的喉嚨幹了一下。你確定?
"我說了就是確定的。瓦萊莉安娜的聲音帶上一絲倔勁,耳朵尖紅了,"別廢話,站好。
你站在原地,海風從背後吹過來,帶著港口的鹹腥味。瓦萊莉安娜從欄杆上直起身,朝你走過來,步子不快,高跟涼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停在你面前半米左右的距離,仰頭看著你的臉。
"閉上眼睛。她說。
你照做了。
黑暗中,你聽見她的呼吸聲,很輕,帶著一絲緊張。然後她的聲音響起來,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
"假設我答應了你的請求。瓦萊莉安娜說,"那會是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地板是石頭的,鋪了一層薄毯,夠你躺下。窗外能看到海。
她停了一下。你感覺到她靠近了一點,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鳶尾花香。
"我會讓你躺下來。把褲子脫掉。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每個字像是被仔細掂量過才說出口,"你的雞巴會暴露在空氣裡。因為你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硬的,所以它會直直地豎著,頂端可能已經開始滲出液體。
你的雞巴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
"我會蹲在你兩腿之間。瓦萊莉安娜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我的手會先握住你的卵蛋。兩顆,對吧。它們會在我掌心裡滾動,又熱又軟。我會用拇指輕輕按壓,讓你感受到我的手指有多用力。
你的呼吸變粗了。
"然後我會拿出工具。瓦萊莉安娜的聲音變得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可能是一把很薄的刃,也可能是一根細線。具體用什麼取決於當時的條件。但無論用什麼,我都會先在你的卵蛋上方比劃一下位置,讓你看清楚我要切哪裡。
你睜開了眼睛。
瓦萊莉安娜就站在你面前,距離近得你能看清她臉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脖頸一直燒到耳尖,那對精緻的耳墜在發紅的耳垂上微微晃動。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你,金色的虹膜裡映著最後一點夕光。
"你的雞巴現在是什麼狀態?她問,語氣突然變得很直接。
"硬的。你說。
"我知道。瓦萊莉安娜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很明顯。
她後退一步,雙手背到身後,挺直了腰背。那個姿態突然變得端莊起來,像是在主持某種儀式。
"好。你的反應說明你在幻想中獲得了快感。瓦萊莉安娜說,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認真的調子,"但你注意到了嗎?你在我描述到具體細節的時候睜開了眼睛。這說明當畫面真正變得清晰的時候,你的身體產生了抗拒。
你沒有說話。她說得對。
"所以我的判斷是,你暫時不需要閹割。瓦萊莉安娜下了結論,語氣裡帶著
一絲如釋重負,"你的慾望確實存在,但你有能力在關鍵時刻叫停自己。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簇螺旋生長的紫色枝丫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
"那麼接下來,我要和你說清楚陪侍騎士的其他規矩。瓦萊莉安娜說。
她走到廣場中央的一塊平整石臺旁,在石臺邊沿坐下來,雙腿併攏,高跟涼鞋的鞋尖點著地面。她示意你也坐下。你在她旁邊坐下來,保持了一個手臂的距離。
"第一條你已經知道了。禁止性行為。瓦萊莉安娜扳著手指說,"任何形式的。插入的、口交的、手交的,全部不允許。你的雞巴在陪侍期間只用於兩個目的:排尿,以及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二條。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夜色正在一寸寸地爬上天際,第一顆星星已經在東邊的天幕上亮了起來。
"第二條。瓦萊莉安娜說,聲音放慢了,"雖然禁止性行為,但陪侍騎士的雞巴尺寸……越優越越好。
你轉頭看她。她沒有迴避你的目光,但脖子和耳朵已經重新變紅了。
"這是古老的騎士道傳統。瓦萊莉安娜解釋道,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陪侍騎士的雞巴越大、卵蛋越飽滿,說明他放棄的東西越多。一個天賦優越的男性選擇禁慾,比一個本就缺乏慾望的人做出同樣的選擇,所需要的決心和意志力完全是兩個層級的。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腕上的荊棘環飾。
"所以修會在篩選陪侍騎士的時候,會有一個……檢查環節。瓦萊莉安娜說,聲音越來越小,"確認候選人的尺寸是否達標。
"你要檢查我的?你問。
瓦萊莉安娜猛地轉過頭瞪了你一眼,臉上的紅色又深了一層。我……那是流程!流程上就是這麼規定的!我又沒說現在就……
她的話斷在那裡,嘴唇抿成一條線。過了幾秒,她重新調整好表情。
"回頭再說。她悶聲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往下講。
"第三條。瓦萊莉安娜的語氣恢復了嚴肅,"陪侍騎士偶爾需要用自己的雞巴和卵蛋來滿足正式騎士的蹂躪需求。
你盯著她,確認自己沒聽錯。
"蹂躪。你重複了一遍。
"對。蹂躪。瓦萊莉安娜點了點頭,目光直視前方,像是在背誦某本古籍上的條文,"在騎士道的傳統中,這是一種信仰儀式。正式騎士通過對陪侍騎士的男性器官進行物理上的……折磨和壓迫,來展示信仰的純粹性。
她轉向你,金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依然明亮。
"意思是,陪侍騎士必須承受正式騎士對他雞巴和卵蛋施加的踩踏、捏握、擊打等行為。在這個過程中,陪侍騎士不能射精、不能求饒、不能用手遮擋。他必須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交給正式騎士處置,以此證明他對騎士道的忠誠高於他對自身肉體的愛惜。
瓦萊莉安娜說完這段話,沉默了一會兒。海浪拍打港口堤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陣一陣的。
"如果是我的話……瓦萊莉安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小了,帶上了一點那種特有的、想掩飾卻掩飾不住的靦腆,"我可能會用腳。穿著鞋,或者赤腳。看情況。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涼鞋,那雙涼鞋的鞋底很薄,能看到她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
"但這些都是後話。瓦萊莉安娜趕緊補充,"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你接
受這些條件。所有條件。包括禁慾、接受檢查,以及在需要的時候把你的雞巴和卵蛋交給我處置。
她站起身,面對著你,背後是已經暗下來的天幕和零星的幾顆星。海風把她的藍色飄帶吹向一側,飄帶末端的漸變色在夜風裡像一條遊動的魚尾。
"你剛才說你願意。瓦萊莉安娜說,"現在我把所有條件都擺在了你面前。你還願意嗎?
她的表情認真得有些過了頭,嘴唇抿得緊緊的,但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盼。像是一個假裝不在意答案的人,其實在心底已經把對方的回答排演了無數遍。
風從港口方向吹來,帶著夜晚特有的涼意。你們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石板地上的影子已經模糊不清。瓦萊莉安娜站在那裡等著,手指在裙襬邊緣微微攥了一下又鬆開。
"我願意。你說,"所有條件,我都接受。
瓦萊莉安娜的手指停止了攥裙襬的動作。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彎起來,但最終只是輕輕抿了一下。她把目光移向遠處的海面,點了點頭。
"那就好。她說。兩個字很輕,被海風捲走了大半。
你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聽著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夜色已經徹底鋪開,頭頂的星星密密匝匝地亮了起來,像是什麼人把一盤碎銀打翻在天幕上。
"我有個問題。你開口,"你說雞巴尺寸越優越越好,那具體的合格標準是什麼?有沒有一個數字?
瓦萊莉安娜轉過頭看你,在夜色裡,你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耳尖上那對耳墜晃了一下。
"有的。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認真講解的調子,"修會的古籍裡記載過標準。長度方面,勃起後需要達到至少十五釐米。粗度方面,握持時……單手無法完全合攏為合格。
她說到握持的時候稍微卡了一下,但很快跳過去繼續講。
"卵蛋的標準是飽滿、沉墜,捏握時有明顯的彈性和重量感。瓦萊莉安娜一口氣說完,像是在背書,"以上三項全部達標才算通過。任何一項不合格都不能成為陪侍騎士。
"那怎麼檢查?你問。
瓦萊莉安娜沉默了兩秒。
"目視和手檢。她說,聲音小了一截,"由正式騎士本人親自執行。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面對著你。星光從她頭頂落下來,把她的金髮染成銀白色,那雙金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反射著微弱的光點。
"現在就做吧。瓦萊莉安娜說。
你看著她。
"這裡?
"廣場上沒有人。瓦萊莉安娜環顧了一圈四周,"港口的漁民早就回去了,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上來。
她走到你面前,在你正前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然後慢慢蹲了下來。高跟涼鞋的鞋跟在石板上輕輕一響,她的裙襬散開,鋪在地上像一朵打開的花。藍色的漸變飄帶從她肩頭垂落,末端搭在石板上。
她蹲在那裡,仰頭看著你。那個角度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小了,劉海從額前垂下來,遮住了一小片額頭。
"把褲子解開。她說。
聲音很平,但你能看到她的喉結——不對,她沒有喉結——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嚥了一口口水。
你的手指搭上腰帶扣。金屬的扣環在夜風裡已經變涼了,你解開釦環,拉下拉鍊,把褲子褪到大腿中段。內褲的布料被撐起一個大幅度的隆起,輪廓清晰。
瓦萊莉安娜盯著
那個隆起看了一秒,然後說:"內褲也脫掉。
你把內褲往下拉。彈性面料滑過雞巴根部的時候產生了一點阻力,然後你的雞巴彈了出來,直直地翹在空氣中。夜風吹過來,皮膚上泛起一層涼意。
瓦萊莉安娜低下頭,和你的雞巴平視。
距離很近。你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吐出的熱氣拂過龜頭表面,一陣一陣的,有節奏。她的眼睛從根部開始往上看,沿著柱身上的筋脈一路掃到頂端,然後又往下,落在你兩腿間垂著的卵蛋上。
"長度……她喃喃地說,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根部貼上去。
她的手指很涼,指腹的觸感細膩。兩根手指沿著雞巴底側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緩慢滑動,像是在丈量距離。滑到龜頭下方的溝壑時,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指尖掠過龜頭頂部。
"超過十五釐米。瓦萊莉安娜做出判斷,收回手指,"長度合格。
她的臉在星光下泛著淡粉色,但語氣努力維持著公事公辦的平穩。
"接下來是粗度。
她重新伸出右手,這次是整隻手。五根手指從側面合攏過來,握住了你雞巴的中段。你感覺到她的掌心貼上柱身,溫度從涼變暖,手指逐漸收緊。她的虎口卡在上方,小指在下方勾著,試圖讓指尖碰到拇指。
沒有碰到。差了大約一釐米的距離。
"單手無法合攏。瓦萊莉安娜鬆開手,手指從你的雞巴上一根一根地抬起來,像是在彈琴鍵,"粗度合格。
她的呼吸明顯變急了一點。你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抿得很緊。
"最後是卵蛋。
她的右手往下移,手掌翻轉,掌心朝上,從下方托住了你的陰囊。兩顆卵蛋落在她的掌心裡,熱的,有重量。她的手指微微彎曲,指腹按壓上去,拇指從左邊那顆的側面輕輕推了一下,感受它在皮囊裡滾動的幅度。
"飽滿。她說。
拇指又按了按右邊那顆,稍微用了點力。你的腰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
"彈性充足。她補充道,手掌輕輕顛了一下,像是在掂分量,"重量……
她顛了第二下,然後鬆開手,把手收回到膝蓋上。
"全部合格。瓦萊莉安娜抬起頭看你,金色的眼睛裡映著星光,"你的資質……很優越。
她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拐了個彎,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奇怪語調。
你沒有急著把褲子提上去。夜風吹過你裸露的下體,雞巴在空氣中維持著硬度,微微跳動。瓦萊莉安娜依然蹲在你面前,雙手放在膝蓋上,似乎在等你穿好。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說。
"什麼?
"我以前聽說過一件事。你說,"有些正式騎士,在陪侍騎士結束陪侍期之後,還是會選擇閹掉他們,然後才放人走。
瓦萊莉安娜抬頭看你的動作頓住了。
"你聽誰說的?她問。
"旅途中遇到的人提起過。你說,"他們說這種情況並不罕見。我想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還有……你是什麼想法。
瓦萊莉安娜從蹲姿站起來,膝蓋伸直的時候高跟涼鞋在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她站在你面前,因為你坐著、她站著,她難得地比你高出一截。她低頭看你,眉心微微攏起來。
"這件事……確實存在。瓦萊莉安娜說,聲音放緩了,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古籍裡沒有明文規定陪侍期結束後必須閹割,但
也沒有禁止。所以這變成了一個灰色地帶。
她轉身走了幾步,走到石臺旁邊,手指搭在石臺邊緣,低頭看著石面上不知道誰刻下的一道劃痕。
"原因有幾種。她說,背對著你,"最常見的一種是……佔有慾。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
"陪侍期通常持續數年。在這段時間裡,正式騎士和陪侍騎士朝夕相處,信仰儀式中的肉體接觸又非常密切。有些正式騎士會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一種……歸屬感。她們會覺得陪侍騎士的雞巴和卵蛋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自己踩過的、握過的、折磨過的。當陪侍期結束、陪侍騎士要離開的時候,她們沒有辦法接受這些東西會被另一個人使用。
瓦萊莉安娜轉過身,面對著你。
"所以她們會在最後一次信仰儀式上提出閹割。有的會事先通知陪侍騎士,有的不會。她的眼睛看著你,目光沉靜,"被閹掉的陪侍騎士離開之後,就永遠帶著正式騎士留在他身上的印記。他的雞巴和卵蛋永遠留在了那段陪侍關係裡,跟著他走的只有一具被改造過的身體。
海風從港口方向吹過來,掀起她裙襬下的飄帶。
"第二種原因是信仰層面的。瓦萊莉安娜繼續說,"有些正式騎士真心認為,一個經歷了完整陪侍期的男性,他的禁慾意志已經被磨鍊到了頂峰,閹割是對他最終的嘉獎。切除雞巴和卵蛋意味著他徹底超越了肉體的枷鎖,從此不再受慾望的困擾。在她們看來,這是一種恩賜。
她停了一下。
"當然,接受恩賜的人未必這麼想。瓦萊莉安娜補充道,嘴角牽動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苦澀的痕跡。
"第三種原因更簡單。她說,"有些正式騎士單純喜歡閹割這個行為本身。陪侍期裡所有的踩踏和蹂躪,對她們來說都只是前戲。最後那一刀才是她們真正等待的東西。
瓦萊莉安娜說完這三種原因,沉默了一會兒。遠處港口的燈火在海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帶,像一條條金色的魚。
"至於我的想法……
她走回你面前,在你對面的石臺邊沿坐下來。距離大概兩步。你的褲子還褪在大腿上,雞巴暴露在夜風裡,她的目光掃了一眼,然後抬起來看你的臉。
"我覺得陪侍期結束就應該乾乾淨淨地放人走。瓦萊莉安娜說,語氣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雞巴和卵蛋是陪侍騎士自己的。在陪侍期內,它們交給我處置,那是他自願的選擇,我尊重他的意志。但陪侍期結束之後,它們就應該歸還給他。完整地歸還。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交叉,拇指輕輕摩挲著荊棘環飾的邊緣。
"至於佔有慾……瓦萊莉安娜頓了頓,耳朵尖微微發紅,"我承認,長時間的陪侍關係確實會產生這種感覺。但我認為一個合格的正式騎士應該有能力處理自己的情緒,而不是通過毀掉對方的身體來解決問題。
她抬起眼看你,目光很直。
"所以你不用擔心。瓦萊莉安娜說,"如果你成為我的陪侍騎士,陪侍期結束的時候,你會帶著你完整的身體離開。你的雞巴和卵蛋在那之後想怎麼用,是你自己的事。
她說完這句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紅色又濃了一層。
"我的意思是……我會尊重你的自主權。就這樣。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別想多了。
夜風裹著潮溼的海鹽氣息從你們之間穿
過。瓦萊莉安娜坐在對面的石臺上,雙腿併攏,高跟涼鞋的鞋尖點著地面,微微晃了兩下。她的側臉在星光下顯得柔和,嘴唇抿著,像是在咬住什麼還沒說完的話。
她等了一會兒,轉回頭看你。
"你還有別的問題嗎?瓦萊莉安娜問,"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先把褲子穿上了。
她的目光快速掠過你兩腿之間,又立刻彈開,落在旁邊的地面上。
你沒有急著提褲子。夜風從港口吹上來,帶著一陣陣潮溼的涼意,吹過你裸露的皮膚。瓦萊莉安娜坐在對面的石臺上,目光刻意放在你臉上,不往下移。
"既然合格了,那我想知道,"你說,"如果打個分的話,我這個在你見過的陪侍騎士裡面算什麼水平?
瓦萊莉安娜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是在跟我邀功嗎?
"單純好奇。
她嘆了口氣,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考慮該怎麼措辭。
"我在修會的時候,見過四個陪侍騎士。瓦萊莉安娜說,"不是我的——是其他正式騎士的。信仰儀式偶爾會在公共場所進行,修會不禁止旁觀,甚至鼓勵年幼的修士觀摩學習。所以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看過那些……場面。
她的聲音在說到場面的時候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脖頸上的鳶尾花紋項鍊。
"四個裡面,一個勉強及格,兩個中等偏上,一個很突出。那個突出的陪侍騎士,我記得他的雞巴勃起後目測有十六釐米左右,粗度和你差不多。
她的目光終於往下滑了一眼,掠過你依然半硬的雞巴,然後收回來。
"你比他還長一些。粗度相當。卵蛋的飽滿程度你更好。瓦萊莉安娜說完這句話,停了一拍,"綜合來看,你是我見過最優越的。
她說完就別過臉去,手指捏著項鍊的墜子,拇指來回蹭著花瓣形狀的邊緣。
"但這不代表什麼特殊的意思。她補了一句,聲音悶悶的,"只是陳述事實。
你點點頭,沒有追問這個話題。夜色裡,遠處港口的燈籠次第亮起來,橙黃色的光映在海面上,一晃一晃的。
"那我再問你一個事。你說,"你剛才提到的那三種閹割原因,第二種和第三種,你有沒有見過具體的情形?
瓦萊莉安娜轉回頭看你,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第二種……信仰嘉獎那種?
"對。還有第三種,單純喜歡那個行為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海浪拍打堤岸的聲音在安靜中變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某種緩慢的心跳。
"第二種我沒有親眼見過。瓦萊莉安娜說,"但我在修會的時候聽一位年長的修士講過一個案例。
她把雙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扣,身體微微前傾。
"那是大約六十年前的事。一位叫做賽拉芬的正式騎士,她的陪侍騎士跟了她十二年。十二年裡,那個陪侍騎士沒有一次違反禁慾戒律,沒有一次在信仰儀式中射精,沒有一次在蹂躪過程中求饒。賽拉芬認為他已經達到了肉體的極限,慾望對他來說不再構成誘惑。
瓦萊莉安娜的語速放緩了,每句話之間留出一小段間隔。
"所以在陪侍期的最後一天,賽拉芬舉辦了一場公開儀式。修會的高層都到場了。儀式上,她讓那個陪侍騎士跪在祭壇前,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把他的卵蛋切除了。
你注意到瓦萊莉安娜說這段話的時候,雙手交扣的力度加大
了,指節微微發——指尖陷進了掌背的皮膚裡。
"據說那個陪侍騎士全程沒有出聲。賽拉芬把切下來的兩顆卵蛋放在一個玻璃容器裡,用防腐藥液浸泡,作為修會的聖物保存。之後那個男人站起來,行了騎士禮,然後走出了修會的大門。
"他的雞巴保留了?你問。
"保留了。瓦萊莉安娜說,"賽拉芬認為雞巴本身不產生慾望,卵蛋才是根源。所以她只切除了卵蛋。但沒有了卵蛋之後,雞巴也會逐漸……萎縮。失去功能。
她停了一下。
"那個人後來怎樣了,古籍裡沒有記載。修士跟我說,他離開修會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瓦萊莉安娜鬆開交扣的手指,活動了一下手腕。
"第三種……她的語氣變了,多了一層謹慎,"第三種我見過。
你看著她。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像是在回憶某樣味道複雜的食物。
"我十四歲那年,修會里有一位叫做瑪爾塔的正式騎士。她當時大概三十出頭,在修會中算年輕的。她的陪侍騎士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跟了她五年。
瓦萊莉安娜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似乎這樣更容易開口。
"瑪爾塔的信仰儀式頻率很高。其他正式騎士大概每月一到兩次,她是每週至少三次。而且她從來不在私下進行,都選在公共的儀式廳裡。
"她喜歡被人看?
"她喜歡整個過程。瓦萊莉安娜說,"我旁觀過一次。那天是我被安排去儀式廳打掃,正好趕上她在進行儀式。
她的聲音變輕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那個陪侍騎士仰面躺在地上,褲子脫掉了,雞巴和卵蛋完全暴露。瑪爾塔穿著靴子,站在他兩腿之間。她先是用靴尖撥弄他的雞巴,左邊撥一下,右邊撥一下,像在撥弄一根木棍。然後她開始踩他的卵蛋。
瓦萊莉安娜頓了頓,喉嚨裡發出一個很輕的吞嚥聲。
"她的踩法很慢。先把靴底搭上去,讓重量一點一點地壓下去。那個男人的腹部肌肉會繃緊,腿會發抖,但他不出聲。瑪爾塔就維持那個力度,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他的臉。有時候她會把重心完全轉移到踩著卵蛋的那隻腳上,另一隻腳抬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兩顆卵蛋上面。
你的雞巴在夜風中又跳了一下。瓦萊莉安娜沒有看,繼續說。
"那次儀式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半段的時候,瑪爾塔脫掉了靴子,赤腳踩。赤腳的時候她能更精確地控制力度,腳趾可以單獨夾住一顆卵蛋揉搓。那個男人到最後渾身是汗,四肢都在打顫,但始終沒有射精,也沒有求饒。
瓦萊莉安娜把目光從星空收回來,看著你。
"儀式結束之後,瑪爾塔蹲下來檢查了他的卵蛋,確認沒有造成永久損傷,然後讓他穿好褲子離開。整個過程她的表情一直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愉悅的。
"後來呢?
"後來那個陪侍騎士的陪侍期滿了。瓦萊莉安娜說,"離開的前一天,瑪爾塔提出要在最後一次儀式上閹掉他。
"他同意了?
"他拒絕了。瓦萊莉安娜說,"那是修會歷史上少數陪侍騎士拒絕閹割的案例之一。瑪爾塔沒有強迫他,但據說她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招收新的陪侍騎士。修會里有人說她是失落,也有人說她是在等那個人回來。
她聳了聳肩。
"反正我離開修會之前,她還是一個
人。
夜風換了個方向,從山坡上方吹下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瓦萊莉安娜在石臺上換了個坐姿,雙腿微微側向一邊,高跟涼鞋的鞋跟在石板上磕了一下。
"好了,這就是你要問的那兩種情形。她說,"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你說,"蹂躪的尺度是什麼樣的?你剛才描述了踩踏和捏握,但具體能到什麼程度?有沒有在蹂躪過程中就被弄壞了的?
瓦萊莉安娜聽到弄壞這個詞的時候,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說的弄壞是指……
"卵蛋被踩破,或者雞巴受到不可逆的損傷。你說得很直接。
瓦萊莉安娜的手指又開始摸那條項鍊了。她低著頭,拇指在花瓣墜子上來回蹭,蹭了好幾遍才開口。
"有過。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極少。
她抬起頭,表情變得嚴肅。
"信仰儀式有一套完整的規範。正式騎士在執行蹂躪之前,必須經過專門的訓練,學會控制力度和判斷組織承受極限的方法。踩踏時有明確的施力上限,捏握時有固定的手法。這些規範存在的目的就是確保陪侍騎士的身體不會受到永久損傷。
她停了一下。
"但規範是死的,人是活的。
瓦萊莉安娜的聲音沉了下去。
"我在修會的記錄室裡翻到過三個事故案例。第一個是大約兩百年前,一位正式騎士在儀式中踩踏陪侍騎士的卵蛋時施力過猛,導致一側卵蛋破裂。那個陪侍騎士當場昏厥,之後那顆卵蛋無法修復,被迫摘除。剩下一顆保住了,但功能有所下降。
"第二個是一百多年前。一位正式騎士使用了非常規工具——一根金屬棒——擊打陪侍騎士的雞巴。擊打的目的是測試陪侍騎士的耐痛能力,但那位騎士失手了,金屬棒直接砸在了雞巴中段上。雞巴的海綿體組織出現了嚴重的內部損傷,之後再也無法正常勃起。
瓦萊莉安娜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某種技術報告。但你注意到她的腳在地面上微微挪動了一下,腳趾在涼鞋的綁帶下蜷縮了又鬆開。
"第三個案例比較特殊。她繼續說,"那個正式騎士並沒有失手,她是故意的。她在儀式過程中發現陪侍騎士偷偷射精了——這是嚴重違規的行為——她憤怒之下直接用全部體重踩碎了他的兩顆卵蛋。當場。
你沒有說話。
"那個陪侍騎士後來被送到醫療所救治,命保住了,但兩顆卵蛋全部報廢。那位正式騎士受到了修會的處分,被剝奪了招收陪侍騎士的資格。瓦萊莉安娜說,"但也僅此而已。修會的態度是——陪侍騎士違規在先,正式騎士反應過激,雙方都有責任。
她抬起眼看你,目光沉靜,但裡面有一絲你說不清的東西。
"這就是你問的答案。事故存在,但概率很低。絕大多數信仰儀式都在安全的範圍內完成。
瓦萊莉安娜從石臺上滑下來,站直了身子。她走到你面前,離你大概一步遠的距離,低頭看了一眼你依然裸露在外的下體。這次她沒有把目光彈開,而是安靜地注視了兩三秒。
"我會控制好分寸的。她說,聲音很輕,"我不是瑪爾塔,也不是那些失手的騎士。如果你成為我的陪侍騎士,你的雞巴和卵蛋在我手裡不會出事。我會讓它們疼,會讓它們承受應該承受的東西,但不會弄壞。
她的目光從你的雞巴上移回到你臉上。
"這是我的承諾。瓦萊莉安娜說,"作為正式騎士,也作為瓦萊莉安娜。
她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在身後交握,那條藍色漸變飄帶在夜風裡飄起來,末端拂過她的小腿。
"現在——"她偏了偏頭,耳墜在髮絲間晃了一下,"你把所有想問的都問完了嗎?還是你還想繼續坐在這裡,敞著褲子吹海風?
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帶著一點只屬於她的、傲嬌又促狹的味道。
廣場上只剩下星光和燈火。風從海上來,從山上來,交匯在你們之間。她站在那裡等你的回答,手指在背後輕輕交扣著,高跟涼鞋的鞋尖在石板上無聲地點了兩下。
你低頭沉思了一下,告訴瓦萊莉安娜:“如果為了儀式的必要性,其實廢掉也是沒關係的,為了你,我願意”。
瓦萊莉安娜的表情凝固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她皺起眉頭,朝你跨了一步,抬手在你肩膀上推了一把。力道不大,但推得很堅決。
"你在說什麼蠢話。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惱意,金琥珀色的眼睛瞪著你,劉海被夜風吹到一邊,露出微微蹙緊的眉心。
"我剛才說了什麼?我說我會控制分寸,不會弄壞你。這是我的承諾。你現在告訴我不用留手,廢掉也沒問題'——你是覺得我的承諾不夠好,還是覺得你自己的身體不值錢?
你張了張嘴,想解釋。
"我是說,作為陪侍騎士,我的——"
"我聽見了。瓦萊莉安娜打斷你,"你說你的雞巴和卵蛋沒有自主權。
她退後半步,雙手叉在腰上。那個姿態在她身上顯得有幾分滑稽,因為她比你矮了將近一個頭,叉腰的時候得仰著脖子看你,卻偏偏氣勢不輸半分。
"你聽好。信仰儀式的目的是磨鍊意志,是讓陪侍騎士在痛苦和慾望的夾縫裡證明自己的忠誠。瓦萊莉安娜一字一字地說,"儀式需要你的雞巴和卵蛋完好無損地存在,才能反覆進行。把它們弄廢了,後面的儀式怎麼做?用什麼來磨鍊?
她的邏輯冷硬得像石板。
"而且——"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目光移到一邊,"你說這話的時候,褲子還敞著呢。你的雞巴還硬著呢。你指望我相信這是純粹的決心,不是因為你覺得被我廢掉這個念頭讓你興奮?
你沒有反駁。因為她說得不全錯。
瓦萊莉安娜嘆了一口氣,長長的,從肺腑裡擠出來的那種。
"把褲子提上去。她說。
你這回照做了。腰帶扣環碰在一起發出金屬的響聲,在安靜的廣場上聽得很清楚。瓦萊莉安娜等你穿好褲子,才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下來,走回石臺旁邊,側身靠著,一隻手撐著石面。
"我再說一遍。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底下有根弦還繃著,"儀式中我會讓你疼。會踩,會捏,會用各種手段折磨你的雞巴和卵蛋。但程度永遠在可恢復的範圍內。這一條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說什麼都不會改變。
她看著你,金色的瞳孔在星光裡安安靜靜地亮著。
"如果你真的想被廢掉,那你找別人。別來當我的陪侍騎士。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落地有聲。你點了點頭。
廣場上安靜了一陣。遠處港口傳來船帆的繩索在風裡抖動的聲音,乾燥的、細碎的噼啪聲。
"那我換個問題。你說,"整個陪侍週期內都不能射精嗎?
瓦萊莉安娜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話題從
剛才的對峙中轉了出來,她的語氣也跟著緩和了些。
"原則上是的。她說,"陪侍期從第一天起到最後一天止,全程禁止射精。任何形式的。手淫導致的、夢中自行排出的、儀式過程中被刺激到忍不住的——都算違規。
"全部?你確認了一遍,"遺精也算?
瓦萊莉安娜的手指在石臺邊緣敲了兩下。
"修會內部對這一條有過爭議。她說,"持嚴格立場的人認為,遺精說明陪侍騎士的精神修煉不夠深入,潛意識裡還殘存著慾望的種子,所以應該和主動射精同等處罰。持寬容立場的人認為,遺精是人體在精液過度積蓄時的自然排洩機制,和意志力無關,不應該歸罪於陪侍騎士。
她把手從石臺上收回來,雙臂環抱在胸前。
"最後修會採取了一個折中方案。遺精不會被視為主動違規,不會導致直接廢除。但仍然需要接受懲罰儀式,因為無論原因如何,精液離開了身體這件事本身就構成了對禁慾戒律的損害。
"所以會被懲罰,但不會被廢。你說。
"對。瓦萊莉安娜點頭,"但懲罰儀式的強度會比日常的信仰儀式高很多。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麼,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腕上那隻荊棘環飾的尖端。
"具體的做法各個正式騎士不太一樣,但有幾種比較通行的。她說,"第一種是連續踩踏。正式騎士用赤腳反覆踩壓陪侍騎士的卵蛋,持續時間通常是日常儀式的三倍以上。踩踏的力度也會加重,接近但不超過組織承受的極限。整個過程中陪侍騎士的雞巴必須保持勃起狀態,如果軟了,正式騎士會用腳趾夾住龜頭摩擦刺激,強制維持硬度。
你聽著她用那種認真到有些過頭的語氣講述這些內容,她的臉頰在夜色裡泛著淡粉,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沒有含混過去。
"第二種是束縛懲罰。用細繩把卵蛋根部紮緊,讓它們充血腫脹,然後在這個狀態下進行日常儀式的全部流程。扎著繩子的卵蛋對疼痛的敏感度會大幅提升,平時能忍受的踩踏力度在這種狀態下會變得難以承受。這種懲罰持續的時間一般是一整天,期間不解開繩索。
瓦萊莉安娜說完,舔了一下嘴唇——不是什麼曖昧的動作,就是純粹的嘴唇發乾。
"第三種比較少見,但我在古籍裡讀到過。她的語速慢了下來,"正式騎士會在陪侍騎士的雞巴上施加冷熱交替的刺激。先用冰涼的水浸泡,等雞巴完全縮小變軟,再用溫熱的布裹住,讓血液重新湧入。反覆多次,每次切換的時候那種脹痛感會越來越強烈。這種方法的目的是讓陪侍騎士的身體記住射精的代價',以此來強化他的自制力。
她說完這三種,沉默了幾秒,手臂從胸前鬆開,垂在身側。
"至於主動射精——就是手淫或者在儀式中沒忍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瓦萊莉安娜的語氣變得硬了一些,"主動射精在修會看來是對騎士道的背叛。處罰方式由正式騎士自行決定,修會不干涉。有些騎士選擇加重儀式強度,有些直接終止陪侍關係把人趕走,有些……
她停了一下。
"有些會選擇閹割。
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調沒有波動,像是在讀一份清單上的最後一個條目。
"我之前跟你講過的那個第三類案例,瑪爾塔的儀式上那個陪侍騎士被踩碎卵蛋
,就是因為他在儀式中射精了。瓦萊莉安娜說,"雖然修會認定瑪爾塔反應過激給了處分,但很多正式騎士私下裡覺得她做得沒錯。陪侍騎士在儀式中射精,等於在最神聖的場合裡用精液玷汙了正式騎士的信仰。在有些人看來,這比叛教還嚴重。
她轉過身,面對著你。海風從她背後吹過來,把飄帶和裙襬向前掀起一角,又落下去。
"但我的態度跟之前一樣。瓦萊莉安娜說,"遺精就是遺精,懲罰歸懲罰,廢掉不至於。你的身體在我手裡,我負責讓它承受該承受的,也負責讓它完整地存在到陪侍期結束。”
她往前走了一步,到你面前,仰頭看著你。夜風把她一縷碎髮吹到臉上,貼在腮邊,她抬手把它撥到耳後,動作隨意,像是不經意地拂掉一片落葉。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她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不是刻意壓低的那種,就是自然而然地變輕了,"如果你在我的陪侍期內遺精了,懲罰儀式會由我來執行。具體用哪種方式,看當時的情況。可能是踩踏,可能是束縛,也可能三種一起來。
她的金色眼睛直直地盯著你。
"那會非常疼。瓦萊莉安娜說,"比日常儀式疼得多。我不會因為你叫疼就停手,也不會因為你流眼淚就心軟。懲罰就是懲罰,必須完整地執行完,才算了結。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了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帶著一點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狡黠。
"當然,也不會弄壞你。
這句話像一根線,把之前所有的對話串了起來。她把話說到這裡,退後一步,給了你們之間一點呼吸的空間。
廣場上的石板在夜間變得涼了,你能感覺到涼意從鞋底滲上來。遠處有隻海鳥從港口方向飛過來,翅膀扇動的聲音在寂靜中很清晰,撲稜撲稜地掠過頭頂,消失在山坡後面的黑暗裡。
瓦萊莉安娜站在你面前,雙手在背後交握。她的表情在夜色裡看不太分明,但你能辨認出那種獨屬於她的姿態——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像是一個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的人,在等另一個人跟上來。
"所以現在,"她說,"你知道了所有的規矩。禁慾,儀式,懲罰,還有我的底線。
她歪了歪頭,耳墜在髮絲間晃了一下,反射了一點星光。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還是說——我們可以開始了?
"瞭解了。你說,"所有義務,從現在開始。
瓦萊莉安娜看了你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下巴只動了一釐米的幅度,但那一下里有一種儀式感,像落下的錘子。
"那就在這裡開始第一次信仰儀式。她說。
她環顧了一圈廣場。石臺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表面平整,大約一人寬、兩人長。她走過去,用手掌抹了一下臺面,確認上面沒有碎石和雜物。
"躺上去。她說,"褲子全部脫掉。
你走過去,解開腰帶,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下來,擱在石臺邊緣。石臺的表面比你預想的涼,後背和臀部貼上去的時候肌肉收縮了一下。你仰面躺好,雙腿自然分開,雞巴在夜風中半勃著,微微向左傾斜。
瓦萊莉安娜站在石臺的一端,低頭看著你。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灰色的邊。她的表情很安靜,安靜得有一種距離感,和之前那個會臉紅的少女判若兩人。
"儀
式開始之前,"你開口了,"我有一個要求。
她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我想體驗你最大力度的儀式執行。你說,"全力的那種。
瓦萊莉安娜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手指在身側收緊了,握了一下,又鬆開。
"你知道最大力度意味著什麼。她說。
"知道。
"廢掉的風險。瓦萊莉安娜說,每個字都吐得很慢,"尤其是生育能力。卵蛋在最大力度的踩踏下,內部組織有可能產生不可逆的損傷。精子的生成功能會受到嚴重影響,甚至完全喪失。你明白嗎?
"明白。你說,"作為陪侍騎士,生育功能本來就不應該保留。
瓦萊莉安娜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遠處海面上的燈火在她的瞳孔裡晃動,一明一暗的。她的嘴唇抿了又松,鬆了又抿,像是在嚼一顆咽不下去的東西。
"……好。
這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被海風吞掉了大半。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目光變得堅硬了。
"我同意。但你聽好——你自己要求的,後果你自己承擔。從現在起,不許反悔,不許求停。
她彎腰,開始解高跟涼鞋的綁帶。細細的帶子從腳踝上鬆開,她把涼鞋脫下來,並排放在石臺旁邊的地上。她的腳裸露出來,腳型修長,腳趾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腳背上有一層薄薄的月光。荊棘樣式的腳環還套在踝骨上方,隨著她抬腳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瓦萊莉安娜赤腳踩上石臺。
檯面上只有你和她。她站在你兩腿之間,低頭俯視你的下體。你的雞巴在她的注視下徹底硬了起來,粗壯地豎在小腹前方,龜頭表面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兩顆卵蛋沉甸甸地掛在根部下方,陰囊的皮膚因為夜間的涼意而收緊,把卵蛋的輪廓勒得更加分明。
"儀式開始。瓦萊莉安娜說。
她的右腳抬起來,腳掌懸停在你的卵蛋上方大約五釐米的位置。你能看到她腳底的弧度,前腳掌的肉墊飽滿,腳趾微微張開。
然後她踩下去了。
腳掌的前半部分落在你的陰囊上,把兩顆卵蛋壓在了石臺的硬麵和她腳底之間。最初的觸感溫熱柔軟——她的腳底比你想象的暖——但緊接著重量開始往下沉。她的重心從另一隻腳慢慢轉移過來,壓力像漲潮一樣一寸一寸地增加。
你的腹肌繃緊了。
瓦萊莉安娜沒有說話,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和你的卵蛋接觸的位置。她的腳掌稍微碾了一下,讓兩顆卵蛋在前腳掌的肉墊下面分開——一顆被擠到左邊,一顆被擠到右邊,中間隔著她的腳趾。
然後她開始加力。
不是突然踩下去的那種猛力,是持續的、緩慢遞增的壓力。像有人擰一個旋鈕,一格一格地往上調。你能感覺到卵蛋的外壁在她腳底的壓迫下開始變形,橢圓的形狀被碾成扁平,內部的組織被擠壓,一股悶沉的脹痛從襠部蔓延到下腹。
你的膝蓋不自覺地往裡合攏了一點。瓦萊莉安娜的左腳踩在你的大腿內側,把你的腿推回去。
"不許夾腿。她說,聲音淡淡的。
她的右腳繼續碾壓。腳趾彎曲,單獨夾住了左邊那顆卵蛋,拇趾和第二趾像鉗子一樣扣著卵蛋的兩側,慢慢收緊。卵蛋在她腳趾間被擠得變了形,你能感覺到那層富有彈性的外壁在抵抗,在抵抗之下傳來一陣尖銳的痠痛,從襠部射進腹腔深
處,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擰了一把。
你的呼吸變粗了。背部的肌肉在石臺上繃得很緊,手指抓著檯面邊緣。
瓦萊莉安娜鬆開腳趾,讓那顆卵蛋從夾持中彈回原位。然後她的腳掌整個壓下去,這次沒有留任何餘地。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的右腳上。
你的身體弓了起來。腹部的肌肉痙攣般收縮,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兩顆卵蛋被她的腳底碾在石臺上,承受著一個成年女性的全部體重。那種疼痛已經超越了酸脹的範疇,變成一片灼熱的、翻湧的鈍痛,從睪丸內部朝四面八方輻射,蔓延到下腹、腰側、甚至大腿根部。
瓦萊莉安娜站在你身上,單腳踩著你的卵蛋,另一隻腳懸空。她保持著這個姿勢,紋絲不動。月光把她的身影投射在你身上,影子覆蓋了你的整個下半身。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你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下腹部的疼痛變成了某種持續的、無法忽視的存在,像有人在你的內臟裡塞了一塊燒紅的鐵。你的雞巴在劇烈的疼痛中依然硬著——這件事本身讓你困惑了一瞬,但瓦萊莉安娜似乎並不意外。
她落下懸空的那隻腳,踩在你的大腿上,把重心分散回來。你卵蛋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一股麻痺感從襠部湧上來,伴隨著劇烈的餘痛。
瓦萊莉安娜沒有給你喘息的時間。
她的右腳從卵蛋上滑到你的雞巴根部,腳底貼著柱身往上推。腳掌的肉墊碾過雞巴上每一條隆起的筋脈,前腳掌的弧度剛好卡住柱身的粗度,像是在用腳底丈量它的形狀。推到龜頭的位置時,她的腳趾合攏,把龜頭罩在五根腳趾之間,拇趾的趾腹按在龜頭頂端的那個小孔上,慢慢地揉了一圈。
你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那個部位的敏感度和卵蛋完全不同,被她腳趾觸碰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龜頭竄上脊椎,在後腦勺炸開。你的雞巴在她的腳趾間跳動了兩下,馬眼裡滲出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拇趾的指腹上。
瓦萊莉安娜的腳趾停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那點溼潤的液體,然後把拇趾抬起來,又按回去,把那滴液體抹開在龜頭表面。
"不許射。她說。兩個字,很短。
她的腳從雞巴上移開,重新回到卵蛋的位置。這次她換了方式——腳跟落在陰囊上方,腳掌懸空,用腳跟一個點的壓力去碾壓。腳跟的骨骼比前腳掌硬得多,幾乎沒有肉墊的緩衝,硬碰硬地壓在卵蛋上面。
你叫出了聲。一聲短促的、從牙縫裡漏出來的嘶聲。
瓦萊莉安娜的腳跟碾了半圈,把一顆卵蛋推到陰囊的邊緣,卡在陰囊皮膚和她腳跟之間的縫隙裡,然後用力壓了下去。卵蛋被碾得像一顆受擠的彈力球,從圓形變成橢圓、從橢圓變成近乎扁平。你感覺到內部有什麼結構在被過度擠壓,一陣細密的刺痛伴隨著那股熟悉的翻湧噁心感從下腹翻上來,翻到胃裡。
你偏過頭,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把那股翻湧壓了回去。
瓦萊莉安娜維持著腳跟碾壓的姿勢,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然後她鬆開,換另一顆卵蛋,用同樣的方式碾壓。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力度。你的身體在石臺上微微發抖,手指抓著檯面邊緣,指甲陷進石頭的紋理縫隙裡。
之後她下了石臺。
你以為儀式到這裡會有一個間歇。但她只是彎腰,從地上撿起什麼—
—你抬頭看了一眼,是她那條藍色飄帶的末端。她把飄帶繞了幾圈,纏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後走到石臺側面,伸手握住了你的卵蛋。
她的手比腳小,但力量集中在五根手指的指尖。她把你的陰囊攥在掌心裡,兩顆卵蛋被她的手指隔開,一顆卡在拇指和食指之間,一顆卡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然後她開始收緊手指。
從外側看,她的動作很簡單——五根手指慢慢合攏,像在攥一個拳頭。但你感受到的是你的兩顆卵蛋同時被從不同方向擠壓,每一根手指都在施加獨立的力量,指腹陷進卵蛋的表面,把那層彈性組織往內部推。
瓦萊莉安娜的手指繼續收緊。她的表情認真而專注,金色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手和你的陰囊,觀察著皮膚的顏色變化、卵蛋的變形程度。她在判斷極限。
你的腰弓起來,又落下去,又弓起來。下腹的疼痛已經不是一波一波的了,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平坦的劇痛,像一片沒有起伏的火海。你的雞巴在空氣中抖動著,依然硬挺,龜頭表面的那層前列腺液已經被夜風吹乾,留下一層透明的膜。
瓦萊莉安娜的手指攥到了某個程度後停住了。她維持那個力度,沒有繼續加大,也沒有減小。就那樣握著,持續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你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疼痛把時間扭曲了,每一秒都被拉長成一整段無法測量的空白。
然後她鬆開了手。
你的卵蛋從她掌心裡滑脫出來,沉沉地墜回兩腿之間。陰囊的皮膚通紅,上面佈滿了她手指壓出來的痕跡,一道一道的,像被人揉皺又展開的紙。兩顆卵蛋比儀式開始前明顯腫大了一圈,形狀也不太規整了,原本圓潤的輪廓變得有些歪斜。
瓦萊莉安娜重新上了石臺。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交替使用腳和手,反覆作用於你的卵蛋和雞巴。赤腳踩踏的間隙裡穿插著手指的捏握和揉搓;踩壓卵蛋的同時用腳趾去刺激龜頭,製造疼痛和快感的雙重衝擊。她的動作始終保持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精確度的手工活。
你不知道過了多久。你只知道你的下體已經完全變了樣。
陰囊腫脹到了原來體積的將近兩倍,皮膚繃得發亮,呈現一種深紅偏紫的顏色。兩顆卵蛋在腫脹的陰囊裡勉強能摸到輪廓,但已經很不清晰了,整片區域變成了一團腫大的、熱燙的肉。雞巴同樣充血嚴重,柱身上可以看到好幾條壓痕和搓痕,龜頭的顏色從正常的粉紅變成了深紅,表面覆蓋著一層混合了前列腺液和汗水的粘膩液膜。
但你沒有射。
整個過程中,有好幾個瞬間你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尤其是她用腳趾夾住龜頭揉搓的時候,那種尖銳的快感和劇烈的疼痛攪在一起,把你推到懸崖邊緣。但每一次,瓦萊莉安娜都會在那個臨界點突然停手,把刺激切斷,留你在邊緣喘著氣。她對那個臨界點的把控精準得可怕。
儀式在某個你已經無法判斷的時刻結束了。
瓦萊莉安娜從石臺上下來,坐在臺面邊緣,把你的雙腿分開,彎腰仔細查看你的下體。她的手指輕輕托起你腫大的陰囊,翻轉著檢查了一圈,按了幾個位置,觀察你的反應。
"疼嗎?她問。
這個問題在當下顯得有點多餘。你渾身是汗,躺在涼透的石臺上,下半身從腰到膝蓋之間的每一寸皮膚
都在疼。但你還是回答了。
"疼。
"嗯。瓦萊莉安娜把你的陰囊放下來,直起腰,拿起旁邊的飄帶擦了擦手指。她的額頭上也有一層薄汗,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劉海貼在額頭上,她用手背把它撥開。
"沒有破裂。她說,聲音很輕,"腫脹和變形都在預期範圍內,幾天之後會恢復。但內部組織……可能已經受到了影響。精子的生成功能大概率會下降,具體程度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判斷。
她低頭看著你通紅腫脹的下體,沉默了一會兒。
"你要求的最大力度。瓦萊莉安娜說,聲音裡有某種複雜的東西,不完全是心疼,也不完全是滿足,更像兩者攪在一起之後沉澱出來的什麼,"我做到了。
她把飄帶疊好,搭在膝蓋上。然後她轉過頭,看著你的臉。你們的目光在月光下對上了,她金色的眼睛裡映著星星,嘴唇微微抿著,表情安靜得像一幅畫。
"第一次信仰儀式結束。瓦萊莉安娜說,"你可以休息了。”
她把手撐在石臺上,等著你開口。夜風從海面吹上來,掠過你裸露的、腫脹的、還在隱隱作痛的下體,帶走一點熱度。你躺在石臺上,看著頭頂密密的星空,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一下一下地敲。
瓦萊莉安娜就坐在你旁邊,手指搭在石臺邊緣,安靜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