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死亡後變成少女,並且只能依靠繼承人,我便是其中之一繼承人,一直連載,一天更一章

神明死亡後變成少女,並且只能依靠繼承人,我便是其中之一繼承人,一直連載,一天更一章

作者:小悅小悅

你好,第一次在本網站發表小說,這是自己寫自己的同人文,經過色色化處理的哦,原文寫過一些發表過,在番茄,書名:(統年寄生錄)因為沒人看所以色情化了一些,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歡,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感謝。

當時有感而寫,因為作者是挺孤獨的一個人,內心一直希望有一個類似於晚安這樣的人能陪伴我,所以當時寫下了這個小說,發表在了番茄,卻也沒有人看。

趙帥澤拿著一個手機在瘋狂按動:上啊上啊,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手上的手機正顯著一個移動的畫面,他操作的人物正在奮力進攻對面,對著一個塔瘋狂輸出,他興奮的打開語音:高地掉了,高地掉了,兄弟們上,直接打水晶,贏了就行,贏了就行,別的先別管。

突然手機來了個電話,發出了響聲,趙帥澤眼疾手快的直接掛掉,隨後繼續水晶打掉:好了,終於贏了,這局打的真是艱難,我草。原來是趙帥澤正在打一款較為流行的遊戲,王者。

他先是跟語音的好兄弟們吹吹牛逼,隨後把手機給了一箇中年男人:爸爸,電話。

中年男人接過手機,看了看趙帥澤,不襟說道:這個手機,發展了也有百年多了,近幾年才取得突破發展迅速,誰知道迫害年輕人,弄的什麼遊戲,心思都不在學習上了。

趙帥澤無奈的看看他的老爹,沒管,就坐在那裡等著把手機要回來中年男人看了看電話通訊列表,又給那個人打回去了:喂,老張……

結果中年男人直接拿著手機走了,趙帥澤沒辦法了,只得不玩了,轉頭去幹別的事情了,無聊的拿起一本小說看,過了幾分鐘,等趙帥澤覺得父親可能打完電話了,他放下小說,走出去查看。

中年男人正在拿著手機無聊的看,趙帥澤走過去:爸爸,我再玩一會兒,玩一會兒就不玩了,我寫作業去,明天上學。

“你還知道明天上學?”他父親,也就是趙強回應道“先去寫作業,寫完再玩,我不騙你,今天晚上早點睡覺,別明天起不來還得我叫你”

趙帥澤無奈,但還是拿過了手機,給好友發了個消息:兄弟們,我得先寫作業了,寫完必須帶你們上分。

說完趙帥澤直接沒看兄弟們的回覆,直接就去寫作業了,帶好兄弟們上分的喜悅還沒結束,他興沖沖的拿起作業書,看到上面的題目,喜悅直接降了下來,什麼也沒說,直接拿起筆一頓操作,如果題目是選擇題,他看都不看,直接胡亂編上,如果是判斷題,同樣看都不看也直接胡亂編上,如果是大題,趙帥澤直接將大題上面的原話抄了一半,三下五除二就輕鬆完成了一個科目,他又拿起別的科目作業,這幾個科目依舊是胡亂編,但是他迅速胡亂編完後沒有立即拿起手機玩,而是拿起小說繼續看,翻幾頁就看一眼時鐘上走動的時間。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時間夠了,才拿起手機開始玩:兄弟們,必須我是大神,帶你們上分。

“澤哥,班裡的女同學也有打王者的,我認識幾個,要不要問問來一起玩?”

“哈哈哈,澤哥打王者這麼牛逼,必須能拉來一起玩,肯定要為了裝逼製造機會”

趙帥澤的好兄弟還真去叫女同學一起來打遊戲,還真給他們拉來了一個:hello,這個ID,我沒見過。

“帥澤

,沒事,我也是第一次加你好友,我是柳鑫。”

趙帥澤連忙說道:啊...柳鑫啊,記得記得,教室座位排右邊的,我肯定記得啊。

“帥澤記的那麼準呢?”

“那我這,不必須滴嗎?

連續8局,7勝1敗,同學們都被找帥澤震驚到了:我去,澤哥牛逼啊,快說快說,是不是開小號特意帶我們這幾個的?

“我大號最強王者,絕對不吹牛逼的,只不過我要去幹別的事情了,先不玩了,都贏7局了,段位也帶你們上去了,真實好吧,明天依舊,兄弟們別忘記作業給我抄抄,我再補充補充,雖然我寫了,但都是胡編給我爹看的,這可糊弄不了我們敬愛的班主任。”

“那班主任不老牛逼了,澤哥明天到學校再說,我早來一些,你也早來,要不然班主任來早了,耗,那不是嘚被班主任一頓揍”

“是這樣的……”趙帥澤又打開別的軟件,停止了和好兄弟們的聊天,直接打開視頻軟件,清一色的美女,再划過去是什麼生活小技巧,然後他莫名其妙的打開了瀏覽器,躲到被子裡面去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子一直在哆嗦,過了幾分鐘他才出來。

原來是趙帥澤在被子裡偷偷挺直了雙腿,把雙腿並排著捲起來,屁股用上力氣,眼神痴迷的盯著手機。

裡面正播放著一些不雅內容,看起來算是一些老版本的淫穢視頻。

而趙帥澤的右手就發揮了它的另外一個作用,代替女朋友的作用。

藏在被子裡面自己導著管,釋放著青春期少年的壓力。

釋放完畢,過了幾分鐘他才出來,將手機放回去了,然後洗了個手,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已經設置好時間的鬧鐘直接吵醒了趙帥澤,他迷迷糊糊的一拳給鬧鐘幹停止了,隨後爬了起來,穿上校服,走出房間,走到客廳,一箇中年女人已經在吃飯了,她看向趙帥澤:今天早上我買的油條,趕緊吃飽了上學去,我得讓你爹送你。

“知道了媽媽”趙帥澤隨手拿油條沾了一下雞蛋湯就吃了起來。這個時候中年男人也走過來,也弄了個油條沾著自己面前的雞蛋湯吃了起來“我常常這麼說,你們爺倆長的是真像”他媽說“親爹不像誰像?”

他們又閒聊了一會兒,直到他媽又說:作業寫了嗎?

“早寫了”趙帥澤回答說,但是他媽又說:上週老師跟我說了,說趙帥澤寫的作業錯的離譜,那題一看就是亂編的,還不知道編的什麼地方的,你老師說你好好學能上好高中的,就是不肯努力。

趙帥澤不說話了,拉了拉中年男人:爸爸,差不多了,今天升旗,我要早去。只聽見一句“等我吃完”

一會兒後趙帥澤坐上了他爹的車,正宗五菱宏光商務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學校門口,他跟父親擺擺手就進入了學校到了學校第一件事就是跟昨晚上一起打遊戲的好兄弟抄作業,順便還看了一眼教室右排的柳鑫過了一會兒班主任來了:升旗去,都走,在教室窩著幹什麼呢?

這幫同學都在操場上站著閒聊,聽著校長在上面口水噴灑,差不多每個人都在說自己的事情了。

一會兒就回去了,趙帥澤剛上第一節課,聽了一半想看小說,他並非聽不懂,也只是不想聽。但是無奈還是看向了中間位置的一個女同學,趙帥澤內心總是這麼想:徐冉真好看,氣質也較為足夠。

今

天他又對陳徐冉臆想了,但還是回過頭聽老師上課,臨近下課的時候,老師突然說:作業收了吧,下節課再發。

到了中午,趙帥澤走到學校門口,他不想吃食堂的飯菜,跑到校園門口找外面賣小吃的吃去了……

連續5天,在學校一半感興趣的課聽一點點,一半不感興趣的課睡覺,再翻幾頁小說看。這一個星期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到了週五直接被父親帶走,回家了,到了家裡依舊,打遊戲吃零食,作業什麼的肯定是要留到週日寫的,誰加好人週五就寫週末作業?

“帥澤,明天晚上一起去逛商城啊,去不去?買點零食,我請你喝奶茶,你繼續帶兄弟們打遊戲,教教技術,好讓我們也裝一把。”

趙帥澤聽了他們的話,只是回了個:OKOK,一定去一定去。

趙帥澤週六白天在家在外玩了一天,到了晚上跟父母說了一聲,就跟著好兄弟們到外面瞎逛去了。

一路吹牛逼,一路喝奶茶吃東西。初中生活就是這麼和好兄弟走的,還有那躁動渴望愛情的心,遲早壓制不住,中考前一定要找徐冉表白,趙帥澤心裡就是這麼想的,過的瀟灑,足以。

深夜走在大街上,拿著奶茶提著一個大裝塑料袋,裝著好兄弟們的情義和好吃的。偶爾有疾馳而過的車輛,和路過他身邊的路人,他驚奇的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女孩,光著腳,穿著破爛的短褲,上半身也是一個白色的外衣還算完整些。

總之看起來挺驚豔的,漂亮的很。

他其實並沒有管這個女孩,徑直走了過去,但轉頭看了女孩一眼,因為破爛的短褲中透漏白皙的大腿還是很誘人的,一般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突然女孩傳來了個聲音:你在看什麼?

“啊,沒什麼沒什麼。”趙帥澤覺得有些尷尬,只能加快速度想要離開,但是女孩居然追上來了:等一下,你能看見我?

趙帥澤挺懵逼的,搞不懂狀況,但是女孩的聲音又傳來了:你能看見我,你猶豫了,你真的能看見我,你是趙帥澤?還是絳晚?

“你把我戶籍開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趙帥澤懵逼至極,他看到女孩快要哭的表情,覺得挺丟人,想趕快走,但是女孩就是陰魂不散了:等一下,我沒有開你戶籍,你可以驗證一下,別人都看不見我,不信你看看周圍,他們都在看你,你問問他們,你別不信,真的。

周圍走的路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趙帥澤和女孩對話,女孩又開口了:他們都看不見我,在他們眼裡就是你和空氣在對話,真的。

趙帥澤直接跑起來了,腦子裡盡是想逃離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尷尬了,哪來的這麼個神經病女人。

結果女孩追上來了:等等,你停下,那是一個超市,你不信我們去見證一下。女孩跑到趙帥澤面前攔下他了“哎喲我草,大姐你饒了我吧,您是哪個醫院的病號?我給您送回去,你別纏著我了好不好?”

“什麼大姐?等下,你現在可能不知道,就那邊的超市,那老闆不是在玩手機嗎,我們過去,他看不到我,你信不信?你能看到我,你到底是絳晚還是趙帥澤?”

趙帥澤懵逼良久:大姐,你先彆著急,我們去超市看看,讓老闆驗證你的說法。

趙帥澤只好再喝一口奶茶壓壓驚,然後和女孩走到了那個玩手機的超市老闆面前,老闆看到趙

帥澤,問道:小夥子,買什麼?

“你喝個什麼飲料?”趙帥澤看向旁邊的女孩,結果那個女孩突然笑了:我說了他看不到我,你這下容易讓別人認為你有病,我知道讓你相信這個很難,但是你很難不社死了。

這下輪到老闆懵逼了:你在打電話嗎?還是說你幫別人買的?你買什麼自己進去挑選吧。

趙帥澤尷尬,看向女孩:你們倆一夥的?換個人,換個人問問。

突然女孩生氣了“你傻啊”她剛剛說完這句直接打了趙帥澤一拳,但是她的拳頭穿越過了趙帥澤,直接透過去了,女孩整個人也直接傳過去了: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質疑的?我都無法碰到你。

趙帥澤更加懵逼了,試著伸手碰女孩,但是依舊是直接穿過去,好像面前根本沒有人,只是一團空氣,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啪!嘴巴動了動,一張一合: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嗯,差不多。

這下給女孩整急眼了,直接再次把手觸碰趙帥澤的身體,結果又穿透過去了,她的手穿過了趙帥澤的身體,趙帥澤突然大叫一聲,然後退後:你是人是鬼啊?

在這樣的一種環境內,趙帥澤立刻壓住了自己驚訝的那種情緒,強行穩定下來,好不引人注目。

他急忙看向自己的肚子,又亂摸自己的肚子:沒事啊。

“你現在信了吧,你沒有做夢,不是幻覺,更不要用你那亂七八糟的大腦胡思亂想了,還有,大姐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是男的!”

“啊,先不跟你扯別的,你是人是鬼?”

“我…是鬼,最特殊的鬼,行了吧,你帶我走,我很冷,我只有這一套衣服,你幫幫我。”

趙帥澤不敢置信:我怎麼相信你,鬼都是害人的,我幫了你,你就要殺我,給我滾吧,我不怕你,我找道士幹你。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電影看多了吧,你帶我走,只有你能看見我,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我有用處,你帶我回去,我跟你細說。”

趙帥澤半信半疑的走在道路上,突然將手指指向右邊:我不信,你去右邊看看,那裡有人沒有,我需要你的幫助才能回去,我真帶你回去。

女孩看向趙帥澤:你不會騙我吧?

“你都說了你是鬼了,我敢騙鬼嗎?真的,你過去看看,最裡面,有沒有人,幫我偵查一下”趙帥澤回應。

女孩只好走進去查看了,趙帥澤大喊:別回頭,大膽往前走,看到最裡面再回來告訴我。結果他喊完這句就跑路了女孩沒有徹底相信趙帥澤的話,走到一半還是回頭看了,發現趙帥澤不見了,一下子急了,跑回去在路邊上找趙帥澤,找不到人影了,她只好朝著前方跑,努力尋找趙帥澤,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她無法忍受了,快到秋天的晚風固然很舒服,但女孩的衣服實在是過於稀少,她感覺到了冷,跑的也沒有力氣了,只能看向路邊的一家賣衣服的店,她就坐在門口等待。

店裡的店員在看外面的風景,她就坐在門口,但是店員根本看不到她,漸漸的她哭了,坐在門口哭,她嘗試開門,但是門根本沒有影響,一絲也沒動,她也無法穿透這個門,進不去。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直接穿透了女孩的身體把門打開,女孩感到了救星,直接趁著中年人開門的時候鑽了進去,店內有空調,鬼是感受不到溫度的吧,可是對於這種特殊的鬼,她需

要溫暖,她得不到衣服,誰都看不見她,到了冬天只會更冷。

女孩站在空調邊上緩過來,緩過來後坐在空調下面蜷縮起來:“今天好不容易遇見了不知道是絳晚還是趙帥澤,讓他跑了,好累,這不應該是我應該承受的。”

她又哭了,暫時她找不到能一直連夜開著空調的場所,她本來是想緩一會兒找個地方再取暖,但是很累,很難過,很絕望,她不怪那個男孩,她本身就是極其怪異的生物,她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但是她的思維和記憶極其混亂,她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是被凍醒的,空調已經關閉,店內的燈熄滅了,整個房間極其黑暗,一看就是深夜了,門也關了,她一直蜷縮在這裡,已經知道出不去了,外面的風碰撞捲簾門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砰砰砰的。

她感受到了寒冷,很難受的寒冷,躲到擺放的衣服中間企圖能獲取一絲絲熱度,但是沒有用,沒有任何溫暖在這個房間,實在沒辦法了,她無法移動任何物品,撼動任何東西,她只能趴到室內的一個地毯上,能感受到一絲絲溫暖和柔軟,這已經足夠了,直到第二天上午,店長把封閉起來的門打開女孩看到了這個機會,趁著店長把門打開,趕快跑了出去,她又繼續漫無目的遊走在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了。

趙帥澤度過了難忘的一天晚上,沒心思打遊戲,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確實極度詭異,哪來的這麼一個女孩,一下子就能說出你的名字,別人看不到她,還只有自己能看到,自稱是鬼,特殊的鬼“這怕不是上輩子我幹了壞事這輩子來鎖我命的吧,那個地方不能再去了,我得找大師幫我驅魔了。

“好難猜啊,這個鬼看起來也不像是要鎖我命的,但是鬼一般都會偽裝,我胡亂指了個地方讓她去她還真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嗯……要不問問大師吧。”

他帶了些零用錢,騎著電動自行車,在馬路上,一路走到了一處半山林子中,他走進去,雙手合十,誠心念叨。

這個寺廟是本地挺有名的一處廟,廟內雖然和尚不多,但和尚們都比較樂於助人。

“小施主,你爸爸媽媽呢?”寺廟的一個和尚問道“大師,我最近有一些比較詭異的事情,想求個護身的福寶。”趙帥澤很誠懇。

“施主,還是讓你爸爸媽媽來吧,我們出家人行善為樂,對於施主的請求,我們無需施主的香火錢了,給你個經文,足以驅邪了。“趙帥澤連忙行禮,誠懇的朝著佛祖敬了敬,離開了。拿著經文護身符,感覺瞬間踏實多了,但萬一那個鬼又找上門來了,那怎麼辦,還得了,再說萬一她不怕佛教呢?不行,拼了,再去求個道教的,再弄個十字架,我不信她不怕。

趙帥澤趕快動跑西跑,三個小時時間,才求得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正經的護身符和十字架,最後才敢回到家裡吃飯。

“兒子,吃完飯要寫作業了,你好好學習能行,就是不願意學,就算現在初三了,好好學也能上個普通高中啊,別跟你那幫兄弟天天鬼混啦!還有,今天一上午都幹什麼去了,又跟你那幫兄弟去玩了?不是跟我說一聲嘛!”媽媽的聲音又傳過來嘮叨了。

“沒什麼,媽媽,今天上午我出去玩了一會兒,一會兒我就寫作業,一會兒。”

趙帥澤直接把十字架藏在口袋裡,兩個附身符一個

掛脖子上一個放口袋裡了,隨後又開始亂編法寫作業了。

寫完後還是害怕那個詭異的女孩,但為了穩定內心,轉頭又拿起手機給好兄弟們發消息:上號吧,等我把你們都帶上高段位了,以後再帶就會非常吃力的。

依舊和好兄弟們以及柳鑫打遊戲,依舊連續打了7輪,贏了5輪,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剛開始輸了2輪,之後是5輪連勝,他又高高興興的睡覺。

又是週一,鬧鐘照樣響了起來,依舊去上學,還是該和兄弟們該瞎混瞎混,該看小說看小說,該睡覺的課也睡覺了,學也是在學的,只不過學的依舊是那麼少。

是不是色色描寫太少了,必要的話可以臨時加一些色一點的內容,感謝各位的支持,一定會多多努力的。

第三章 :新舊關係。

週四了,趙帥澤到中午的時候到校園門口找一個賣煎餅果子的老頭買煎餅果子吃。

拿了煎餅果子回教室了,到了下午第一節課的時候,有一個同學中途報告老師上廁所開了一下門,趙帥澤還趴在桌子上睡覺呢,完全沒注意到開門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女孩,正坐在他旁邊的桌子上。

老師在上面嘩嘩講課,同學們都在認真的聽,女孩從桌子上站起來就站在教室後面,但這次不一樣的是,一些物品穿過了她,有些物品是她無法穿過的,但也有物品能主動穿過她,視她於無物,而且能隨意變動,就像是,刻意的。

同學們和老師都看不到女孩。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了,趙帥澤才迷迷糊糊的起來打算去廁所,走到前門的時候出去了,女孩也沒著急,而是坐在了屬於趙帥澤的位置,等待他。

果不其然,趙帥澤一會兒就回來了,看到女孩坐在他的位置上,腦子一下就炸了,手忙腳亂的掏出護身符,三個都拿了出來。

“你怎麼找到我的?我上輩子欠你的?你化作鬼來索我命?”趙帥澤驚慌失措的說,同學們都看著趙帥澤這個樣子,還以為他又犯神經病了這個時候一個趙帥澤的好兄弟走過來:怎麼了澤哥,跟誰生氣呢?

女孩看著趙帥澤,也倒是沒生氣,只是淡淡的說:你是趙帥澤吧,別再這裡發神經了,要不然你同學都以為你有病,他們看不到你的,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趙帥澤直接害怕到了極點,拿著護身符胡亂晃動,企圖能保命似的,突然護身符被好兄弟奪過去仔細端詳:喲,澤哥從哪裡弄的這麼些物件,這不是老年人才信的嗎?

“臥槽?你不能回去,一會兒上課了,我還想睡覺呢”趙帥澤強裝鎮定和好兄弟說道。

“不是澤哥,你害怕啥呢?誰給你欺負了,被揍了?被威脅了?”好兄弟對趙帥澤的異常舉動很是不解,突然萌生出以為被人威脅了的想法。

上課的鈴聲突然響起“沒有沒有,上課了,回去回去。”

趙帥澤不敢睡覺了,因為他的桌子上站著那個女孩,那個,特殊的鬼,並且自己的附身符對她都無效“完了完了,玩完了,這鬼怎麼這麼陰啊,大白天還能來索我命。”趙帥澤心裡想著趙帥澤拿起一張紙,在上面寫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只有我能看到你,你想幹什麼到底?

一連串三個問題,女孩看了一眼隨後說道:我為了找你可是很辛苦吶,還好你年齡較小,我能看出來你是學生,要是你不上學的話我就找

不到你了,週一開始我就一直在初中學校找來找去,一連找了好幾個學校呢,最後在這個學校,初三六班,趙帥澤同學,是你吧?

“你你你,你怎麼找的?”趙帥澤突然出聲,瞬間就後悔了。

“趙帥澤!你在跟誰說話呢!”老師的聲音傳過來:你睡覺老師就不管了,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睡覺?還跟同學說話,帶壞同學!

“哎喲,老師,不說了不說了。”趙帥澤趕快站起來和老師說道,老師白了他一眼:差生就是差生,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影響同學考高中了,你們說說考不上高中都去打工嗎?行了,坐下吧。

女孩的嘲笑聲傳過來:哈哈哈,讓你耍我,真是自作自受。

趙帥澤只能繼續拿起筆在紙上寫來寫去:你快說你有什麼目的,你是誰!

“我呀,我叫晚安,我是一個鬼,因為我早就死了,所有的生命都可以逝去,但唯獨我不行,我是一個很特殊的鬼,我只是想讓你給我點衣服,當然,你願意聽我說的話,我可以讓你獲得超乎想象的力量。”

趙帥澤這才仔細端詳起女孩的身材和樣貌,樣貌不說是頂級的美女吧,但也是很漂亮的那種,只是感覺這個胸,似乎有點小,勉強算個B吧,還有那個美腿,以及不穿鞋子的腳,還有長長的頭髮。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自己都說了你是鬼,鬼沒一個好東西。”趙帥澤繼續在紙上寫道“啊,因為我沒有資本啊,我沒有任何可以提起來的要求,我已經死了,我做什麼都沒有用的了,這個世界上能看到我的人只有三個,我只認識一個,但我不敢去找她,還有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你們有希望拿到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會來找你們,我只知道那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趙帥澤,一個叫絳晚。”

“所以呢?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怎麼保證自己無法傷害我?”

“唉!你傻是不是,我都碰不到你,我怎麼傷害你?我不管,在這個大千世界,我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能看到我的,我跟你混,還有,你別以為我沒有用,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啊,我知道說起來可能對你有些顛覆認知,畢竟現在的時代太科學化了。”

“既然你無法傷害我,那我憑什麼幫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女孩突然停止說話,看了一眼趙帥澤:我能給你的絕對會顛覆你的認知,你的想象,我的力量,在這世界,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只是我已經死了,我不可能再次拿到屬於我的力量了。

“你覺得我信嗎?你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是一等一的存在,你上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哭?哪裡像一個高人?你的力量這麼牛逼,你碰都碰不到我,找我還得4天?”

“我就是厲害,你信不信?”

“聽不懂,我可是唯物主義者,但是呢,你這個,我也可以相信你了,畢竟別人都看不見你了。”

“趙帥澤,我這麼跟你說吧,原本我的實力呢,算是現在這天下的第二。”

“這關我什麼事情?!!!”趙帥澤在紙上寫道,還特意加了三個歎號,可能是想表達自己的憤怒“我的意思是,我能讓你成為第二。”

女孩突然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想不想成為第二?”

“那你跟我是什麼關係?我說我不想呢?”

“我……啊…”女孩突然又哭了趙帥澤挺無奈的,又在紙上寫道:就你還天下第二呢,

天下第二哭鼻子差不多。

“不想說了,你能不能帶我回去,我有用處的,這個天氣剛開始還好,這幾天越來越冷,我已經凍了好幾天了。”

“對了,我記得你提過一句,你是男的?”趙帥澤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在紙上寫道“啊,是的,我是男的,你別看我身體了,我知道我身體可能比較偏女性一點,但可能已經是女性的身體了,那是因為秩序錯亂導致,我會朝著我身體的反方向一直走,直到身體徹底變成女性,性格也一樣,過去的我是何等的強大,威嚴,但是自從秩序錯亂後一切都變了,我變的弱小了,變的怯懦了……”

“既然你不傷害我,我也不介意收留你,反正你自己也說了,你沒有條件,你沒有資本。”

“啊,謝謝你,謝謝。”

“這什麼人生劇本啊,我就知道小說中的事物是一定存在的,這下我感覺人生要巔峰了,穩啦!”

趙帥澤心裡暗自想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在紙上寫道:那我跟那個絳晚是什麼關係,你跟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跟你們屬於新舊更替,我是舊秩序管理者,你們是新的,你跟絳晚同級關係,可以理解為同事。”

“什麼東西?我跟絳晚屬於同級關係,你跟我屬於新舊關係,我還得管你叫領導是吧?”趙帥澤繼續在紙上寫道。

“不用的,你叫我什麼都可以的,我不在意。”

“等會兒再說吧,我要睡覺,你去看看我老師還能活幾年吧,你不是自稱永恆時間神嗎?”趙帥澤寫完後看了晚安一眼。

然後趙帥澤就趴下睡覺了,但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慌張的,誰知道這個傢伙會不會騙他呢,但就算騙他,上次把她甩了,這個傢伙還能四天到初中學校亂跑來找他,還給她找到了,不應該相信鬼,但這個鬼似乎可信,左腦和右腦似乎思想不統一了,在進行一場博藝。

晚安走到講臺下看老師在激情講課,說實話她一句也聽不懂,可能是因為現代知識過於高級了,腐朽的萬年思想應該是聽不懂的。

下課鈴響了以後,老師又對著同學們說了一句:本週五,週六,兩天時間月考哈,考完就給你們放假了,但是假期期間也是建議上一下輔導課的,畢竟下學期中考就到了,抓不住這次機會你們就考不上高中了,就要下苦力的!

趙帥澤聽到老師說明天后天月考了,突然萌發出一種想法,走到晚安身邊: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同學們顯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只有趙帥澤幾個好兄弟走了過來,這個時候鈴聲又響了,保護眼睛的體操開始,保持把眼睛睜開的時候閉眼……

晚安還沒來得及回答,趙帥澤被他的好兄弟帶走了:去操場溜達一圈吧?還是去看看女同學?

“都行都行,兄弟們,我要努力了,我要考重點高中。”趙帥澤對著好兄弟們說道。

“666嗷澤哥,不是兄弟們打擊你,你那個成績,現在努力的話上重點高中有些難度,但普通高中還是灑灑水的啦,兄弟們都知道,澤哥你學習其實還可以,我們也不是說,非得阻攔你考高中,就是一起玩的兄弟嘛。”

“只是澤哥,別忘了兄弟們就好,我們也會努努力的,能不能考上普通高中就上,考不上的話,我們也去打工,有錢了必須請你吃飯。”兄弟們又展示了一波那肩厚的情義。

到了晚自習的時候,趙帥

澤可算是拿起書本認真學習了,晚安就坐在教室最後面發呆。

下了晚自習,趙帥澤走到後面招呼晚安:下午的時候問話來著,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忘記了。

“我叫晚安。”晚安回答道,趙帥澤感到了疑惑:哪個晚安?哪個晚,哪個安?

“就是晚安嘛,就叫晚安。”晚安解釋,趙帥澤更疑惑了:那不是小情侶晚上要睡覺了給對象發的消息嗎?你父母真會給你取名字。我要回宿舍了,你在這個教室裡面待著嗎?

“我跟你去宿舍嗎?”晚安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別介,你還是去女生宿舍吧,你去女生宿舍吧,找個沒人睡的床位睡覺去吧,我們男生宿舍不讓外來的異性進入。”趙帥澤對晚安說道。

“那我到底該去哪裡?我雖然身體上可能是女性,但是我還是一個大男人……”晚安還沒說完呢,趙帥澤突然橫插一腳。

“打住打住,你別再提你是大男人了,我覺得噁心,你就去女生宿舍,反正所有人都看不見你,你怕個蛋?明天我再跟你商量一下我們合作的事情,OK?”

“可,可我原來就是一個男人啊。”

“那你要是男人,我可以隨便摸你嗎?“晚安聽到這句話有些遲疑:“當然,可以的,你喜歡的話,就摸好了。”

趙帥澤聽到這句話有些想笑:“我都碰不到你,該怎麼摸你?”

晚安有些猶豫,但還是緩慢的走到了趙帥澤身邊,然後簡單的陳述了一句:“你感應,感應自己體內的時間流動。”

趙帥澤聽到有些疑惑,但還是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突然他像是得到了些什麼。

頓時心裡懵逼至極:“不會真能摸吧?”

晚安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似得:“你想摸的話,就摸吧,因為,在我的觀念裡……”

“不不不不是,我還是不摸了吧。”趙帥澤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手還是握住了晚安的手,晚安的手冷冰冰的,沒什麼溫度,摸起來倒是挺舒服。

“嗯,隨你,我過去的話,也是喜歡摸女人的,因為我覺得摸女人舒服,很爽,那個時候,弱小的女人就是強者的玩物,現在也差不多。”

“這麼說,我摸你是真的可以了?”

“隨你了。”

晚安剛說完這句話,趙帥澤立刻抓住了她的胸部地方,晚安立刻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趙帥澤此時的臉也紅的不得了,晚安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感覺身體很是酥麻。

“什麼感覺?”趙帥澤好奇的問了一句,晚安渾身顫抖個不停,最終也只是反問了趙帥澤一句:“你什麼感覺?”

趙帥澤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只能繼續紅著臉,揉捏著晚安那對小巧而精美的乳房。

晚安持續輕哼了幾聲,然後抓住了趙帥澤的手:“等等,等等可以嗎?”

“不舒服嗎?”趙帥澤立刻把手縮回去,周圍的同學也沒有在意趙帥澤這邊的情況,畢竟趙帥澤整天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睡覺,沒幹過什麼好事。

再者,同學們根本看不見晚安這個鬼。

“不是,很奇妙,很奇妙的感覺,還行,有些酥麻感。”晚安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羞恥,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叫晚安?我覺得你的思想有問題,什麼叫弱小的女生就是強者的玩物?”

晚安低著頭,雙手抓著趙帥澤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嘛,過去我是強者,可以

隨便做我想做的事情,現在的話,顯然我就是弱者了。”

趙帥澤抓著晚安的乳房,揉捏了一會兒,然後立刻鬆手把手撤回去,然後紅著臉,催促著晚安:“回你的女生宿舍吧,男生宿舍,可能你不適合去那裡睡覺。”

“我知道了。”晚安有些氣勢不足的回應道,她走出了教室,在校園內瞎逛了一會兒,走到了女生宿舍門口,看到了男生宿舍就在隔壁,她在牆壁上看了看宿舍守規,但其實所有人都看不到她,沒啥用。

“北方怎麼這麼冷啊?”晚安邊走在女生宿舍樓道里一間一間的檢查有沒有空餘的床位一邊感嘆北方的冷還是太厲害了,最終她碰了碰運氣,發現一個宿舍10個床位,只有8個學生,有兩個空閒的床位,她趕快撲了上去,但是她感受到的被子只是幾乎的不帶柔軟,幾乎是很硬的,並且也沒有因為她的體重壓下去一塊,從外人看來,被子和床位沒有絲毫變化,但其實晚安已經躺到了上面,她也挪動不了被子。

試著躺了一會兒,但依舊硬的難受,也感受不到溫暖,她又出去了,想著還不如一個地毯呢,她已經流浪了很多時間了,睡過豪華大床房,但是差點沒被堵在哪裡,所有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死亡般的,她無法撼動任何東西,但是有些東西會穿透她,在所有人和事物眼裡她什麼都不是,沒有物質,連空氣也算不上。

但是在走廊裡又找了半天,還是沒能找到她認為睡的最舒服的地方,就是地毯,被子太咯的慌,所有人們感到溫暖和柔軟的棉料和玩偶對於她來說,是她拿不動的,太過於堅硬的,沒有溫度的,但是宿舍也沒裝空調,她感到了冷,她又想找一個地毯趴著睡覺了,可惜這次找不到了。

既然床被子,與地板的硬度無異了,可是床還是有些不平,太硬,很硌,躺在床上更加不舒服,還不如在地板上睡覺……

至於趙帥澤那邊,他還在和舍友一起聊天:明天考試,太突然了,我今天晚上覆習了複習知識,要不然考砸了我又嘚被我的母上大人幹了。

但此時他的內心實在是小鹿亂撞,畢竟他剛剛摸了一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女生。

“別提了,明天考試其實就是我用來睡覺的,想都不用想。”一個舍友說道。

“舍長舍長,你覺得你能考的怎麼樣,畢竟你可是我們宿舍學習最好的。”一個舍友問舍長。

“我想考進年級前50,不知道行不行。”舍長回答這句話的時候還在翻書學習,挑燈夜戰,看來是極度重視這次考試。

趙帥澤也隨意說了幾句,就睡覺了,他依舊害怕晚安,人對於鬼的刻板印象,總是那麼恐懼,帶來不祥徵兆,儘管她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和可憐,但鬼其實最擅長的就是偽裝了對吧?

更嚇人的是,那個鬼還允許自己碰她,而且第一次碰她,就是這樣的摸她,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這麼一想這個鬼說的有可能全部是真的,並且這個鬼就像是第一次當女生一樣,可能是思想太過於古老了。

趙帥澤大腦進入沉睡前又開始了一場左腦和右腦的辯論大比賽。

左腦堅持認為晚安就是一個害人的鬼,右腦堅持認為晚安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

週五的早晨,晚安已經跟隨著一個女生從女生宿舍出來了,她只覺得早上更冷了,想去找一個開著空調的

教室,但是思來想去還是在食堂待著了,來來往往的同學們在買早餐吃,她站在一個食堂吹熱氣的地方取暖。

過了一會兒,她看到趙帥澤和舍友同行一起到教室買早餐。

趙帥澤看到晚安立馬和舍友應付了幾句跑到晚安的身邊了,看到晚安這個樣子,第一句話就是:你死的時候是不是凍死的?這個給你,吃完我跟你商量商量,今天考試,你得幫我一手。

晚安看到趙帥澤遞過來的包子,搖了搖頭:你過來,在桌子上,下面是桌子,一會兒別浪費了。

趙帥澤疑惑的過去,坐到桌子上,將包子遞給晚安,晚安明明看起來是接住了,但包子直接穿透了晚安的身體掉到了桌子上,就像是什麼都沒有。

“我吃不到的,還是你先吃吧,一會兒你細說你考試我怎麼幫你?”晚安又解釋又問道。

“耗~?行,那我先吃了。”趙帥澤一邊吃一邊看著晚安的身體若有所思:難怪這傢伙發育的這麼小,原來是吃不到東西,這個鬼,真是特殊到家了。

想著想著又開口進入正題:“哦,是這樣的,一會兒我帶你去見見幾個人,他們是在年級排名比較靠前的,等一段時間,會有一個答題卡,等他們寫完,你看看答題卡上面的,那幾個ABCD,懂了嗎?他們會在區域內塗上鉛筆,就是,告訴我選擇題答案和判斷題答案就對了。”

“你不用說這麼詳細的,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但這個抄襲我還是明白的。”晚安回應。

“你先幫我這一次,然後會放一個小長假,這個長假我給你買衣服。但是我現在沒什麼錢,長假的時候我攢錢給你買衣服,先買雙鞋,你不能總是光著腳跑步吧?”趙帥澤看起來非常誠懇。

“我……”晚安剛想說些什麼,趙帥澤又接過來一句:我不騙你。

晚安看向趙帥澤,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不騙你”這個傢伙以這句話第一次欺騙了她,現在她又聽到了這句話,隱隱感到不安,但並未表現出什麼。

“我明白了,我會幫助你的。”晚安說道,趙帥澤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放心了:那你現在跟我來,我先帶你去見見那幾個學習好的,待會兒你別亂看別人的答案就跟我說,看他們幾個人的。

趙帥澤吃完走出了食堂,去了光榮榜,對著晚安介紹:這是年級第一,這個是年級第二,你看他們兩個人的最好了,當然其餘的也都很好,反正只要是這個牆上有照片的都可以。

“嗯,我知道了。”晚安還是這麼回應。

“對了,晚安,我昨天摸你,你真的不會感覺有什麼嗎?還是說,你故意讓我能碰到你,就是為了讓我摸你?”趙帥澤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明顯緊張的很,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晚安聽到這句話,看到趙帥澤的表情,壞笑了一下,顯然是覺得趙帥澤有些傻的可能,但想到他是繼承人。

他的地位高的很,也覺得不能直接把趙帥澤給得罪了,只能說實話:“就算我不讓你碰我,你自己也會碰我的,因為時間到了嘛,你是我的繼承人,所以你當然有權力碰到我了。”

“那我一開始為什麼碰不到你?”

晚安簡單思考了一下:“因為,那個時候你還沒有繼承我的任何能力。”

“那我現在繼承你的能力了?”

“對啊,繼承了死人觸感的能力。”

“死人……觸感……,那我還

能摸你嗎?”

晚安有些好奇,但很快堅定下來:“你想摸就摸咯,我還不是任你摸嘛。”

趙帥澤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摸晚安,而是把頭低下去。

“算了算了,我也要知恥的。”

趙帥澤又說了一大堆,最後才回教室學習,還是照常的搬桌子印考號了,做完這一切,再學了一會兒,考試還是到來了,週五的考試,趙帥澤把那幾個選擇題簡單一點的,他會做的做了,拿不準的直接沒做,然後時間才過了一會兒就去做後面的大題了,而晚安也找到了光榮榜上面其中的一個,他看著那個傢伙在答題卡上寫完了所有的選擇題,才出去找趙帥澤。

趙帥澤做著做著,隨後無聊的轉筆玩,看看時間,又繼續做題,門是大開著的,老師就坐在門口看著,晚安直接無視了老師走到了趙帥澤的面前,開始轉述起了她所記住的那些字母。

第一場考試過去了,第二場考試過去了,趙帥澤會特意的做幾個簡單的選擇題來判斷晚安有沒有說謊,但是他其實也拿不準。

又到了晚上,晚自習的時候,大家又開始新一輪的複習了,趙帥澤也不例外,雖然他平時不學,但起碼臨近考試的時候也會學一些的。

趙帥澤就看著題,又抬起頭來看向站在空調下試圖取暖的晚安,總覺得這個鬼對他來說太過順從了,難道這個鬼說的是真的?她真的只能依靠他?鬼是什麼東西,害人的東西,但是這個傢伙,只有自己能看到,明明知道這個鬼只能靠他,卻還是不敢相信,不敢置信,老天真的賜予我了小說才有的人生劇本?

真的吧?假的吧?

趙帥澤就這麼看著晚安,還是承認自己心軟了,覺得其實這個鬼很可憐,天天都要圍著空調取暖,我總不能當一個畜生吧,我騙了這個鬼一次還騙一次?

但是他突然發現了驚奇的一幕,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趙帥澤看向空調,上面顯示的溫度明明是17度,並且是製冷的,他看了周圍的同學們一眼,嗯,很好,都在認真學習,他趕快招呼了晚安過來晚安看到了,也過來了,晚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幹什麼?又有新計劃了嗎?

趙帥澤一愣,看向空調,又看晚安,拿出紙寫上:空調吹的是冷風,你取什麼暖?

晚安看到後摸了摸頭:不是暖風嗎?可是我就是能感覺到熱度啊。

“你真的很冷嗎?其實我覺得還好,快到秋天了,也不是多冷啊,同學們都是感到熱,所以空調吹的還是涼風啊”紙上欻欻歘的寫上了這些字。

“嗯,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也知道,但是我真的很冷,我不想要鞋子。”晚安突然停止說話了,她又看向趙帥澤,趙帥澤也在看著她。

“我想弄一件外套,可以嗎?”晚安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冷,你跑去空調吹冷風還能覺得暖和???”趙帥澤又在紙上多加了三個問號。

“不是嗎?這是冷風?但我真的感覺,那個,你說的那個詞語,暖和。”晚安說完,但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你這……”趙帥澤懵逼了,沒心思學習了,他不知道又出了什麼心思,在紙上寫完“你這……”之後繼續寫道:下了課跟我來。

“哦”晚安沒有說別的,只是說了這一個字他們就繼續等著,晚安不安的看著趙帥澤,而趙帥澤跟腦殘了一樣,一會兒搖頭

一會兒擺頭,給他同桌都看懵逼了,小聲的說了一句:傻X。

直到下了這節晚自習,趙帥澤說了一句:來。

晚安就跟他走了過去,看到趙帥澤走到打水的地方:你碰水會發生什麼?我有點好奇了。

“沒什麼,我碰不到水,水會穿過我,但是水能為我清潔身體。”晚安嘗試觸碰了一下水。

“怎麼清潔?水碰不到你怎麼清潔?”趙帥澤問道。

“水穿過我的身體就自動清潔了,我也不知道。”

突然趙帥澤接了一杯開水,打開蓋子飄出熱氣隨後遞給晚安:你看看能不能感到暖和一點。

晚安嘗試觸碰開水,但她的手直接穿過了杯子,穿過了開水:沒有,還是很冷。“你這樣,你看這個開水上面飄著熱氣呢,你看看能不能感到暖和一點”趙帥澤不信邪了。

“沒有感覺,還是,就只是冷。沒用。”

“你這是什麼原理?你這?沒有原理是吧?我瘋了?這什麼原理?這什麼原理?你是哪來的?按理來說你能感覺到空調暖和,那是因為有氣吧,但你感受不到這個開水飄的氣,臥槽?”

“同學?同學?”一個男生戳了趙帥澤一下,趙帥澤回過神來,才看見周圍一堆同學看神經病一樣在看他“你打完水了嗎?同學?”有人說道。

“臥槽,臥槽,壞事了,不小心說話聲音大了一些。”趕快清清嗓子:咳咳,對不起同學們,我打完了打完水了。

隨後逃逸了,跑回教室,晚安趕快追了上去,但結果教室門被趙帥澤關上了,晚安進不去,只能在門外看著他,直到一個同學打開門出去,她趕快趁機進去。

“我讓你別太張揚,要不然別人都以為你有病,這下我沒說錯吧?”晚安走到趙帥澤身邊這麼說,但似乎不帶著嘲諷的語氣。

“你這個鬼,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你說你是最特殊的鬼了”趙帥澤突然沉默了,緩了緩又說:你做的很對,明天繼續幫我一手。

“嗯,我知道了。”

週六的時候,晚安還是像週五那樣幫助趙帥澤考試作弊,但這種作弊手法,即使神明也無法看出來吧。

下午考完試放假了,趙帥澤高興的坐回父親的車裡回家,但是這次他先打開了車門邀請晚安進入,晚安受寵若驚的先進去了,然後趙帥澤再進去,他的父親在開車,和趙帥澤在閒聊在學校裡面的事情,和考試的情況,突然趙帥澤把父親的手機要了過來,邊和父親聊天邊在手機上打字:我不騙你了,就是這個假期。然後將手機移動到晚安的身邊,但是晚安一直在好奇的觀望著外面疾馳而過的風景。

趙帥澤無奈只能:咳咳。

然後晚安才回過神來看向趙帥澤,聲音較為膽怯:我想要一個外套。

“當然,你要什麼都可以。”手機上又被敲出了這些話,然後趙帥澤就自顧自的玩手機去了“我感覺這次考試能考的好一點。”

玩了一會兒手機,趙帥澤又紅起臉,在手機上打出了“我還可以繼續摸你嗎?”這句話並遞到了晚安面前。

晚安看見這句話,居然笑了一笑,然後有些得意,不知道她在得意些什麼,也許是現在的情況是趙帥澤這個強者有些怯生的可愛吧。

“當然可以啦,你喜歡就摸嘛。”這句話有些甜膩的氣息,徑直打在了趙帥澤的身上,導致趙帥澤心靈或者身

體上都充滿了洪流。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借

著這股洪流順勢握住了晚安的乳房,晚安的乳房確實不大,很是小巧精緻,趙帥澤一隻手就握住了,並且隨意揉捏。

“你要是這次能考的好一點,我就多給你一些零花錢,好好學習。”父親又在和趙帥澤閒聊了。

閒聊了一會兒,趙帥澤又拿起手機,然後在手機上打上一行字給晚安看。

“那我摸你的時候,你能感覺到我的體溫嗎?”

晚安看到這句話,猶豫了一會兒:“能,感覺到,很熾熱,還算是一種,溫暖的感覺吧。”

“那我以後能常摸你嗎?”

晚安有些無語:“當然,我是你的前輩,你是我的繼承人,我的繼承人當然要我來寵著咯。”

“咦~你之前說過的那個叫什麼降晚,你還有一個繼承人的!”

“當然,兩個繼承人都要寵著了。”

趙帥澤有些鄙夷:“那你也能允許另外一個繼承人隨便摸你嗎?”

他的表情已經明顯不高興了,晚安也觀察到了趙帥澤有些臭臭的臉。

一時間語塞,只能趕快搖了搖頭:“這個再說吧,你不想讓別人摸我,我就不讓另外一個繼承人摸我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

趙帥澤父親一路開到了小區停車的位置,趙帥澤打開車門,但是晚安先一步直接無視了趙帥澤越出去,給趙帥澤嚇一激靈,但他雖然被嚇到了,但什麼也沒說。

等父親走在前面,他在後面跟著,那是一所小區,他在上樓的時候看了一眼晚安,又看向前面。

父親已經打開了門,趙帥澤直接衝了進去,一下子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玩手機,晚安則是慢慢走了進來,很好奇的打晾著趙帥澤的家,父親也去玩手機了,晚安就在房間裡亂走參觀,趙帥澤管都沒管她,電視打開也不看,就是玩手機父親刷了一會兒視頻突然來了個電話,接了之後跟老婆說了一句:朋友叫我出去喝酒啊老婆,飯先不吃了。趙帥澤母親出來看了一眼:早點回來!

晚安仔細觀察了觀察,隨後看了一眼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趙帥澤,看到中間有個地毯,坐到地毯上看電視去了趙帥澤看到她突然坐到地毯上:喂,你不是坐沙發上面嗎?怎麼坐地毯上去了?

“地毯很溫暖,也比沙發軟一些。”晚安回應。“行吧,我覺得我可以慢慢習慣你這個特殊的鬼了。”

“還行,其實這裡不比頂級酒店差。”晚安看電視的時候嘟囔了一句。

“你住過頂級酒店?”趙帥澤來了一絲絲興趣,但其實他已經和好兄弟們發消息準備上號了“對我來說都一樣,之前有的有錢人住最高級的房間,我混進去了,其實都一樣,我在哪裡也覺得都是地毯最舒服。”

“哦。”趙帥澤不想理她了,因為好兄弟們專心的叫他打遊戲:那你先看電視吧。

晚安無聊的看電視上的電視劇,左邊從上倒下歪歪扭扭的寫著:微微一笑很傾國。

突然趙帥澤的一個好兄弟開麥了:澤哥,你不是要對陳徐冉表白嗎?這初三了,再不表白沒機會了。

“胡說八道,打遊戲打遊戲,到了臨近中考再表白不遲。”趙帥澤有些心慌,但是他的好兄弟乘勝追擊了:臨近中考?澤哥你不考高中了?這東西要麼就快,是不是爺們?

“你再說我就幹你鴨的,我母上大人在家,給我閉嘴!”然後他把麥關了,專心打遊戲。

遊戲打的正專心,就聽到了一個問題

:這電視上演的什麼?

趙帥澤專心打遊戲呢,但還是抬頭看了一眼電視上的內容:是個偶像劇。

“可以換一個嗎?”那個聲音又傳來了,趙帥澤還是在專心的打遊戲,又隨口應付了一句:你自己換。

“我換不了。”晚安嘗試努力按動遙控器,但失敗了,甚至連把遙控器從桌子上拿起來都做不到,她根本無法驅動這小小的遙控器。

“你等我打完這局的。”趙帥澤又隨口應付一句,遊戲打的更加專心了,可能是因為屏幕上他正在偷大龍。沒聽見晚安說的那個字:哦。

過了十分鐘左右,趙帥澤突然開麥猛猛說話:來個隊友回城,一個隊友回去守家,其餘的都給我衝,就看誰能先打掉對方的水晶了!

手機中傳來了個音效,趙帥澤依舊在和兄弟們說話:贏了是贏了,但是這大家段位都高了,明顯對手實力也變強了,你們都要努力提升技術了,光靠我帶是有些吃力了。

“OKOK澤哥,明白明白。再開一局再開一局”手機中兄弟們的聲音傳輸到了趙帥澤的耳朵裡。

趙帥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18點多了:不要著急不要著急,等我喝口飲料繼續再戰。

趙帥澤拿起桌子上的可樂喝了一口隨後開始匹配下一局遊戲了。

這個時候晚安又問道:你玩完遊戲了嗎?

“沒打完。”趙帥澤應付道,地毯的位置又傳來一個聲音:哦。

但那一集已經演完,晚安正在看電視上莫名其妙的廣告,什麼亂七八糟的十七喜,正宗椰子樹上的椰子味椰子汁,零添加,無汙染,還順帶插進來一腳,腰痠背痛,是不是腎透支了?

又是一個聲音傳過來:帥澤,把菜給你放桌子上了,媽媽有事先出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好好待著,別亂跑啊。說完趙帥澤的母親還是覺得不放心,又蓋上了一層塑料袋,可能是這樣做會涼的慢一些。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再次激情連開了4局遊戲,只輸了一局,看向時間,已經七點多了:不打了不打了,餓了餓了,吃完飯再戰,你們覺得這次月考能考多少分?

“說出來逗你們一笑,總分能考100分,牛逼吧?”

“大概400分左右吧。這還是保守一點。““不求別的,一門科目進步一分就不錯了。”

同學們議論起來,趙帥澤啥也沒說,退出遊戲,看到電視上正好又演完一集電視連續劇,正在放廣告。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道:唉,對了,你要幹什麼來著?

“我想換一個看。”晚安轉過頭來,才發現趙帥澤已經打完了遊戲。

“換什麼換?我覺得那個電視劇就很好看啊,一會兒又會演的,你應該該瞭解瞭解什麼叫愛情,愛情真是太偉大了。”

“哦。”晚安又說了一個字,聽到晚安的這個字以後他就走向了廚房拿點東西吃,結果啥也沒找到,轉了一圈。

這個時候晚安說道:你找什麼?

“找點飯吃,餓了。”

“你的媽媽把吃的給你放桌子上了,她出門了。”

趙帥澤立馬反應過來:哦哦哦,差點忘了。走回桌子邊上才發現是辣椒炒肉,他又找了找東西,撓撓頭突然說道:我傻X了臥槽。趙帥澤立馬去盛了一碗米飯吃他趁著吃飯的功夫看電視劇,邊吃邊傻笑:就是應該這樣,我也應該和徐冉轟轟烈烈一場。

晚安只好也耐心的看電視劇,這個時候趙帥

澤突然說道:你現在說說你是什麼鬼吧,你上輩子怎麼死的?怎麼成鬼的?

“你願意聽?”晚安回過頭來問道“耗?我正大光明的唯物主義者已經崩塌了,你說吧,我也想聽聽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離奇怪異的東西。你都知道些什麼,我記得你不是說你是什麼永恆時間神嗎?”

“嗯,我過去是神,但現在不是了,關於我知道些什麼的話,要看你想知道些什麼了。”

“你有什麼力量?我能得到嗎?”

“啊這個,需要時間的,時間一長你就能慢慢得到了,或者說你現在也有我的力量……嗯,我現在沒有”

“哦~那人類到底是怎麼起源的?是生物課上老師說的猿類進化嗎?還是神造人這一說”

“不是猿類進化,也不是神造人這一說,哎呀這個我也不知道,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神造人,但現在的風向好像又變成了猿類進化了。”

“那你這鬼是怎麼誕生的?”

“額,我死了,但是我的力量不能死,所以我會變成一個鬼,然後扶持繼承人。”晚安覺得回覆這些問題有些吃力。

“你還真的懂很多啊,唉你是不是天下最強的?”趙帥澤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沒有,不是,我是最弱的。”

“啊?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的力量是一等一的嗎?你不是說你很牛逼嗎?”趙帥澤疑惑。

“這個東西是分等級的,我這一等級屬於神,然後我是神裡面最弱的。”

“那神是個什麼等級?有幾個等級?聽名字看這麼霸氣,一聽就牛逼啊,就算是最弱的神也很牛逼吧?”趙帥澤興奮了,胡思亂想了“是的,神就算是最弱的,也是很強大的,但我說一等一的存在是因為比我強大的神明都不復存在了,只留下那個女人還沒死。”

“啊……那這麼說是天下第二的實力唄?”趙帥澤覺得有點可惜,只能扒拉一口辣椒炒肉。

“是的,天下第二的實力。”

突然趙帥澤感到一陣後怕:那豈不是說,我一直在放天下第二的神明鴿子?趙帥澤心裡又胡思亂想了,但又想了想不可能,騙人,這麼牛逼的存在,天下第二,慫的跟個蛋一樣,誰信?

“那你說說,需要時間,這個時間是多久,我得到你力量的時間。”趙帥澤又突然提到了這一點,顯然已經對力量感興趣了“我不確定,有可能你現在就有了。”

“那我能感受到嗎?有沒有力量我能感受到嗎?”

“可以,你只要感覺到身體裡出現了別的因素,或者感覺心臟變的熾熱,腦子更靈活了,但其實這些都是小變化,最大的變化是你能運轉力量。等你有力量的時候你自己能感覺出來”

“那你當神的時候,多牛逼?”趙帥澤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抽了,問出了這個弱智問題“這個,我可能沒有高光時刻,我大多數時間都在工作,維持秩序。”

“你多少歲了?活了多少年?”

“時間的話是,這個,一萬多年,10908年?我不知道我算的對不對。”

“你是萬年老登是吧?你是從原始時代活過來的?不對,你說你是鬼,那你大概是什麼時候死的?”

“這要看你們表達時間的這個方式了,我說的話,就是2016年死的,當然,就是今年。”

“今年?”

“嗯,是的,我知道我死了才幾個月。”

“你很好看,很漂亮。”趙帥澤突然橫插了個這麼

一句話。

這讓晚安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說個什麼?或者應該說個謝謝?晚安思考應該說些什麼的時候趙帥澤又出言誇讚她了。

“你的名字也挺有韻味的,誰給你起的?晚安。”

“一個我的敵人,一直想害死我的一個人。”

“什麼東西?一個一直想害死你的人給你取的名字?那這個名字就不該存在!”趙帥澤說話很猛,又喋喋不休起來:一個一直想害死你的人給你取的名字,那這個名字早就應該改掉了!你想想是不是應該這樣?對方想弄死你,你還頂著一個他給你的名字,這是恥辱,奇恥大辱!

“那我不能沒有名字啊,我也覺得那個傢伙不合適,人人都知道他什麼事情都無所不知的,也不能總讓別人時間時間的叫我吧?”

“什麼時間時間?”

“我是掌管時間的,所以之前的同事喜歡叫我時間兄。”

“你仔細說說那個一直想害你的人是個什麼身份,給他牛逼壞了?”

“是預言神,他的能力是知道一切,但是我不明白,如果他真的知道一切的話為什麼還是千方百計的要殺我,把我殺了真的好嗎?虛無生物迴歸,陷入一場長時間的戰爭。”

“那個預言神是畜生吧,他知道一切,還故意殺你?這不是戰亂分子嗎?就是單純的想打仗”趙帥澤義憤填膺,彷彿是他被預言神殺了。

“你怎麼想的?我問問你,你怎麼想的?要是我我就直接幹他鴨的”趙帥澤突然又問道晚安。

“我把他殺了。”晚安說道。

“殺了就對了,這種戰亂份子,不殺才怪。”趙帥澤把米飯吃完了,辣椒炒肉也吃的差不多了“那你是怎麼死的?你這麼牛逼怎麼死的?”

“我被,被那些人集中起來的力量殺了,他們算是對我發動了自殺式攻擊。”

趙帥澤突然沉默“怎麼了?你繼續問吧,我會回答”

“這什麼逆天劇情?你一個維持秩序的神明,最不該死的被殺了?我!我洗個澡細想一下,洗完澡再回來跟你說。”

趙帥澤跑路了,不知道怎麼說了,晚安看了周圍的環境一眼,只覺得分為詭異,安靜,甚至感受到一絲絲寒意,儘管她本身已經很冷了,轉回頭坐在地毯上繼續看電視了。

過了十幾分鍾,趙帥澤穿著一身浴衣從房間走出來,用吹風機吹頭髮,其實渾身散發著一股洗髮水的味道,但是晚安聞不到。

“是不是這樣?”趙帥澤突然提了一句:“怎麼說呢,就是有人要故意害你。”

“我不知道。”

“還有,你的思想也有問題,什麼叫弱小的女人就是強者的玩物啊?這一點也不法治社會。”

晚安聽後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選擇了沉默。

“那要是按照你的認知,我屬於強者,你屬於弱者,我可以隨便支配你咯?”

晚安聽後居然點了點頭:“這個也是不能違抗的嘛,過去我是強者,我當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我弱小了,不就順其自然嘛,至於你想不想隨意支配我,這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嗎?”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別的了,你這個傢伙,思想太落後。”

“這不是思想落後,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晚安還想反駁些什麼,突然趙帥澤直接抓住了晚安的手臂把她拽了過來,然後一手放在晚安的頭頂上溫柔的撫摸著。

“這就是思想落後,我要是現在想害你,很簡單

就能害你,很簡單就能傷害你,並且我還不用受法律的制裁。”

晚安被這麼一拽有些害怕,一直沉默著,也在思考著趙帥澤說的話還真是實話。

“可是我是現代社會教育出來的三好青年,我不會傷害你,你想想,如果人們都是你那個思想,你現在還能這麼平安的跟我說話嗎?”

晚安顫抖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覺得趙帥澤說的很對,趕忙討好的用自己的頭髮蹭了蹭趙帥澤的手掌。

“對不對呀?”

“嗯,對的。”

趙帥澤笑了:“你放心,我不可能隨意的傷害你的。”

說完趙帥澤捋直了晚安的頭髮,然後說道:“好了,咱們還是談論別的事情吧。”

“我還是那些話,那些害你的人,心思是不是都很壞?”

“就是類似於變故一類的,你跟他們合不來,他們就要除掉你。

晚安這才聽明白是一個什麼意思,回答道:“不是,我跟他們是敵人。”

“你是壞人?還是好人?”趙帥澤更加懵逼了。

“我不是壞人。”晚安急忙解釋:因為我是另外一個陣營的,我跟他們不合,但其實,合不合的無所謂,我也不是很強,之前我能當上天下第二,是因為比我強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你!臥槽,這敵人都這麼幹你了,你不召喚你那些下屬跟他們打?”趙帥澤突然說出了逆天言論。

“那如果我放任虛無生物出來的,你還能好好的跟我說話嗎?這個社會還能正常運轉嗎?”

趙帥澤突然沉默了,片刻後他看向晚安的眼神變了,多了一些敬畏,他豎起了大拇指:“這麼說你很偉大了?”

“我為什麼要騙你,是的,我勤勤懇懇,我一直在維持秩序,一萬多年。”

“可是,像你這麼牛逼的人,這麼捨己為人,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丟人嗎?一個默默無聞守護世界萬年的人,淪落到現在?”

“我的生命早在幾個月前就結束了,我現在是鬼的狀態,是最特殊的鬼,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聲譽了,本來就不怎麼光彩,肯定在我們那幫人裡面已經遺臭萬年了,供後人取笑我。”

“不說了,不說了,明天去商城,我給你買衣服,明天我找我父親要錢,給你買衣服。”

“謝謝,謝謝,原來你沒忘。”

“唉,講道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真希望我能忘記你跟我說的這些,要不然我以後就會被你折磨死的。”

“沒關係,你能給我買衣服我就很感激了。”

“你這個,先別感激我,我今天晚上睡不著了都怪你,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難受,到底是真的假的?”

“真的。你為什麼會難受?”

“你不覺得不公嗎?我都為你感到難受,你自己不委屈?找個吃了能得健忘症的藥,忘記你說的話吧,要不然我跟你這個碰不到的鬼扯上兄弟了。”

趙帥澤不想說了,轉頭去打遊戲了:兄弟們,都吃完了嗎?上號上號!今天比出門踩了坨答辯又下雨還難受,真想跟你們嘮叨嘮叨。

“哎呀澤哥又看什麼小說劇情了?剛剛吃完故意拖延時間其實看小說去了是吧?氣成這樣?你就是正義感太多了,你這樣中二氣息還完全沒消失掉啊”

“別提了別提了,你中二氣息也不小”趙帥澤惡狠狠的開麥回覆。

“對不起”晚安突然說。

趙帥澤猛的抬頭: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你生氣了嗎?”

“沒有,

我只是覺得,你真的慘。”

“那你還會給我買衣服嗎?”

“唉……真令人難以相信啊,這麼牛逼的存在,守護世界萬年,現在居然害怕我不給你買衣服而道歉,越來越不相信你了,你這麼牛逼,這麼強大,卻是這個性格,讓別人不信真是理所當然。”

“我說過的,我的性格是因為秩序錯亂。”

趙帥澤想起來晚安說過的話來了,接著開口:那這個秩序錯亂還真的強大,男性變成女性,牛逼人物變成這麼個慫蛋,你看電視去吧,你不是想換臺嗎?想看什麼?

“不知道,就是想看看有沒有別的欄目”

“別看一會兒這個看一會兒那個,我還要和我兄弟打遊戲。”

“澤哥你在跟誰說話?你家裡還有別人嗎?”

“沒誰沒誰,打遊戲。”

“好的。”晚安只能繼續看電視了,她試圖過來看看趙帥澤玩的什麼東西,但她確實一點也看不懂,只能去看電視了,趙帥澤給她調了一個動物世界看,其實她看什麼節目都一樣,但人總是要換一換電視節目的。

過了四個小時,打了十幾局遊戲,但戰績依舊是勝利多於失敗。

“我丟,可以啊,到了這個段位還能打出這樣的戰績,不錯了不錯了。”

晚安就坐在地毯上看了四個小時電視,期間來回站到空調底下取暖,來回坐到地毯上休息,但空調開的其實依舊是冷風。

“澤哥還玩嗎?這都快12點了,撤了吧?”兄弟們開始喊麥了,趙帥澤回應道:彆著急,我爹媽出去了,沒回來我們就一直玩,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我估計再玩一會兒我媽就衝進我房間給我手機摔了。”麥裡有人說道“行吧,行吧,確實很晚了,睡覺吧,好夢各位。”

“好夢各位,明天一起出去玩來不來?”

“瘋啦?下午一起去玩還行,這個時間肯定是要睡到第二天中午12點的啊!”

“對,長假不就是用來玩的,誰願意花冤枉錢去輔導班學習?傻子才去。”和好兄弟們一起扯淡扯了半天,才退出遊戲界面看到晚安那個傢伙居然還在看電視,趙帥澤走了過去:電視好看嗎?

“可以的,好看。”

“你是真牛逼,這看到哪裡了,這還是動物世界嗎?”趙帥澤看電視似乎已經不是動物世界了“動物世界放完了,不知道現在又播放的什麼,但也還可以。”

“我要睡覺了,空調要關了,已經很晚了。”

“那我也要睡覺了。”

“你睡哪裡啊?我確實找不到一個適合你的房間啊。”

“不用房間,我就睡在這個地毯上。”晚安坐在地毯上抬頭看了看趙帥澤。

“那你這麼睡吧。空調我得關了,要不然我家長回來看到我睡覺了,不關客廳的空調要幹我了。”

“沒關係,關了吧”晚安趴在地板上睡著了。

趙帥澤關掉空調,關掉電視,關掉燈,回自己的房間了:臥槽,這個晚安,然她天天這樣勾引我,我早就應該把她就地正法了,還是自己的良心作祟,美女近在眼前,還只能用手機陪伴我,唉,我這是什麼破思想,要改正了,不能這麼想。吐了,大腦我求你別亂想了,要不然左腦大人,右腦大人,你們還是進行博弈吧。

“不行不行,男人好色,英雄本色,這不是正常的嗎?再說那個慫蛋把自己說的那麼無私那麼偉大,真有傻子信?”

“操,我這腦子要吃藥

清靜清靜了,跟TM多重人格一個腦子操控似的,還是別博弈了。”

趙帥澤的大腦經典宕機,隨後突然清空,因為他又躲在被子裡打開瀏覽器了,興奮起來。

瀏覽了一會兒瀏覽器,最終還是沒忍住,打開手電筒走向了客廳,找到了晚安睡覺的位置,偷偷看了她一眼。

嗯,確實是美女作伴,只是可惜自己要做出一個君子狀態,不能對她動手動腳的,遺憾了一會兒,趙帥澤又回到了房間。

他床上的被子又在哆嗦著抖動了,抖了一會兒不抖了,他把手機充上電,苟在被子裡把臉露出來睡覺了,還得打開房間的空調。

“臥槽,累了一天了,不行不行,虛了,啊啊睡覺”他在黑暗的房間中,身體窩在被子裡發出了深沉的吼叫,這次他也沒設置鬧鐘,看起來真是要打算睡到第二天中午12點。

大美週日的早晨,趙帥澤的父母已經回來了,不知道他們是幾點回來的,反正他們回來後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7點鐘又各忙各的去了,早上趙帥澤父親還有看新聞的習慣,晚安就始終待在那個地毯上沒有換位置,還順帶也看了看早上的新聞電視臺。

然後趙帥澤的父母就都出去了,晚安也沒有隨意走動,換了個姿勢,躺在地毯上休息,電視也被趙帥澤的父母關掉了。

一直到了中午12點,趙帥澤的父母又回來了,回來做飯吃飯,母親終於去看看兒子,但也僅僅是大開房門偷偷看了一眼,然後就關上了,轉過頭跟父親說:兒子昨晚應該是玩瘋了,睡到現在。

“這有什麼的,我在想要不要給他報一個輔導班,這個假期也要好好學習,我還指望他上重點高中呢。”

“你說的對,那就讓他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吧。”父母互相商量著什麼。

到了接近下午3點,趙帥澤才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神清氣爽,走去刷牙了。

晚安注意到他在刷牙,坐了起來,一直在盯著他看,趙帥澤刷完牙瞥了一眼晚安,晚安才開口說話:你今天沒有事情要做嗎?

“沒有,今天不就是玩的嗎?”

趙帥澤已經開始找父母給他留的食物了,並且開始吃了起來。

“那該去外面走走了吧?”晚安又說話。

“總不能一整天除了打遊戲就是睡覺,是要去外面走走,你想出去走走是嗎?等我吃完。”趙帥澤打開電視,胡亂找了個臺,是動畫片,連吃菜連喝可樂的。

“你們家很有錢嗎?”晚安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還行吧,經濟水平應該算是較為高的一批了。但也不是說我是富二代,本來吶,我父親應該開一輛更好的車的,但是他說這幾年錢不好賺,要給我留著買車買房。”

趙帥澤隨手又胡亂調了調電視,最後再灌一口可樂,朝著晚安擺擺手:我要出門啦,你不是要出去走走嗎?

“去商場嗎?”

“商場消費的話,沒啥好買的主要是,零食我這裡還有一些。飲料有可樂,沒必要,我帶你出去飆車,給你展示一波我的高水平技術。”

“你會開車嗎?”晚安很好奇。

“別叭叭了,出去就知道了。”

走到外面,外面清一色的排列著電動自行車,周圍是一排排綠化帶的樹木和花草,都被抬頭才能看見的太陽染上了下午時期獨有的陽光和氣息。

“喲,今天還是有些熱的,走走走。”趙帥澤很興奮的朝著電動車跑了過

去,坐上主駕駛的位置,招了招手:你坐後面,我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刺激!

“我還以為是什麼車,原來是這種車。”

“你不用以為了,什麼車我遲早都會開,上車。”

晚安坐上了這個車的後面位置,趙帥澤直接驅動車速衝出小區,找了個感覺人少的地方,猛猛衝刺,壓住車後身,將前把提高勢加力量,成功把車翹起來了,並且將車頭翹起來的時候還猛猛往前走,最後一個漂亮的轉移車位到了馬路的對面,這種時候必須吹個牛逼:看到沒有,這就叫翹頭,這是高階開車技巧。

“好厲害,就是有點嚇人,我都害怕我掉下去。”

趙帥澤繼續說:這算什麼,再給你展示一波更牛逼的……

剛想繼續說下去,一個聲音穿插了過來:下車,在馬路上危險駕駛,跟我們走一趟吧。

趙帥澤這個時候才回頭看去,發現了前面不遠處就停著一輛警車,而交警同志已經在自己面前了“啊,這個,警察叔叔,我知道錯了。”趙帥澤趕忙認慫“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呢?在交警旁邊翹頭,跟我們走一趟還是給你父母打個電話?普及一下交通安全知識?”交警拿出手機了趙帥澤趕忙下車,此刻的他慫的一比“家長電話”。

“138……”趙帥澤趕緊說出了一串數字號碼。

“你還這麼年輕,你是哪個學校的?你知道翹頭嚴重了會留下案底嗎?”

“哎警察叔叔我錯了,我一定認真遵守交通規則,我是雲書中學的。”

“行,先跟我們走吧,等你父母來找你。你父母來的早的話今天你就回家了。”

“唉,謝謝警察叔叔。”趙帥澤趕緊跟著警察去了所裡坐著了。

晚安也跟了上去了,他們都在所裡待著,過了一會兒,趙帥澤父親就趕到了,進來就惡狠狠的瞪了趙帥澤一眼,然後各種給警察道歉:孩子還小,不好意思。之類的一直在說。

“寫個保證書吧,應該是初犯,然後你再把他帶走吧。”一個辦公的警察說道。

趙帥澤趕快寫保證書,然後抬頭問道警察:警察叔叔,會留下案底嗎?

“不會,你再犯就不一定了。”警察叔叔給了他這麼一個回答,趙帥澤趕忙連連道謝。

趙帥澤回家了,不出意外的,父親對著他咆哮:叫你在家老老實實待著,你不聽話!還出去翹頭,還被警察逮了,我這臉往哪裡擱?你不是不老實嗎?明天我就跟你老師說,你去上補習班,我叫你不..不,不老實,氣死我了。

但其實還好,相比於之前犯錯誤,趙帥澤的父親這次說的已經足夠少了。

就連媽媽也氣的夠嗆,但還是啥也沒說,離開了,父親可能是工作還要去忙,批評了一下趙帥澤也出去了。

只剩下趙帥澤獨自在家了,還有晚安也在,趙帥澤啥也沒說,打開了電視看了一會兒,晚安也什麼都沒說,看到電視亮了,但她還是關心的走到趙帥澤身邊,但依舊什麼都沒說,不知道想了什麼,又坐到地毯上看電視去了。

趙帥澤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打遊戲去了:兄弟們,我今天出門玩被制裁了,明天要被我父母送進補習班了,玩的時間就少了。

“你昨天才說了上補習班的人都是潮巴,你自己就去上了,真是不夠意思,我們還指望你多帶帶我們呢。”兄弟們不滿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出來。

“行

了行了,一群哄批,澤哥你被誰制裁了?”

“唉,我翹頭被逮了,現在我爸媽要把我送進補習班學習了,早知道就不裝逼了。”

“被警察逮了還是你父母逮了?”兄弟們好奇的聲音傳了出來。

“警察,你們知道這個就好了,好好打遊戲吧,往後我就打的少了。”

等到趙帥澤玩夠了一局遊戲,晚安又問道:你今天還出去嗎?

“出去幹什麼?等著我爹媽回來幹我就好了。”

“你答應我了今天買衣服。”晚安突然質問起來。

“買個毛線了,我被警察逮了,我爸不扣我零花錢就不錯了,本來給你買衣服的錢就不怎麼夠,我本來是想著假期多向我爹要點錢給你買的,現在想都不用想了。”

“哦。”晚安還是隻說了那一個字。

趙帥澤實在是無聊,只好繼續打遊戲。

到了晚上趙帥澤和父母一起吃飯,父母什麼都沒說,趙帥澤突然開口說話:爸爸,媽媽,我錯了,以後不會再危險駕駛了,我不想上補習班。

“你不上補習班天天在家造反?”父親突然質問趙帥澤。

“那能別扣我零花錢嗎?”

“這個再說,看你表現,一天天就是給你慣得,回家就打遊戲,打完遊戲就睡覺,白天就去違法亂紀,給我們添多大的麻煩?”媽媽突然插了一嘴。

突然父親吼了一聲:你閉嘴!孩子都大了,知錯就改就行了,你吵吵什麼?吃飯。這次月考什麼時候出成績?你要是成績有進步,我就不扣你零花錢了。

父親拿了個雞蛋放趙帥澤碗筷旁邊,趙帥澤還是在默默無聞的吃飯,電視的聲音還在響著,但父母都沒心思看,顯然是被趙帥澤氣壞了,但趙帥澤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視,打開電視然後呢,就不看,聽聲音,但有時候也是會看的。

吃完飯後,趙帥澤給好兄弟發消息了:我吐了,今天什麼構式運氣,兩句話形容我的一天就是,一覺幹到三點半,帶妹飆車撞交警。我爸媽把我真實的死死的,鬱悶,快打遊戲。

“帶妹飆車了?帶的誰啊?”好兄弟的消息傳了過來。

“別提了,好不容易小小的裝一下還被打臉了,難受,不是讓你上號了嗎?就我們兩個嗎,其餘的人呢?”

“大家今晚集體去飆車了,給你打電話了,你也沒接,我們以為你不去了,誰知道你出事了。”

“滾滾滾,我出個蛋的事,操,都怪我這該死的飆車技術。”趙帥澤和好兄弟互相扯了扯淡,然後就繼續打遊戲去了。

晚安還在看電視。

過了兩個小時,趙帥澤突然放下手機,開始的時候還贏幾局呢,現在已經連輸4局了,他不想再玩了,他走到看電視的晚安身邊,也坐在地毯上:對不起。趙帥澤對著晚安說道。

晚安疑惑的看著他:沒事的,突發狀況,我可以理解。

“我好憋屈啊,你這麼漂亮的妹子,幫我幹成了考試這件事,我答應你了給你買衣服,現在因為我搞砸了,對不起。”

晚安覺得有點彆扭,雖然她現在確實是個妹子,但真讓別人叫她妹子她還是覺得彆扭:沒事的,沒事,我理解你,大不了下次吧。

本來氣氛還挺沉悶的,趙帥澤聽到晚安的安慰聲,只覺得感動:你不要這樣了,你這樣讓我覺得我是畜生,唉,嗚嗚,沒事,我要去洗澡了。

趙帥澤站起來跑去洗澡了,他確實該冷靜一下了。

晚安只覺得疑惑,沒多想又轉頭看電視去了。

沒過多少時間,趙帥澤的父親就走出來把空調關了,又把電視關掉了,對著洗澡的房間喊了一句一聲,示意自己已經把房間的電視和空調關了,讓趙帥澤洗完澡直接睡覺。

過了好一會兒,晚安已經趴在地毯上休息,趙帥澤才慢慢從浴室走出來,走到晚安身邊:你還冷嗎?

晚安驚醒,看到趙帥澤:還是很冷,不過現在快要睡覺了,你可以把燈關一下嗎?

“你來我房間睡覺吧,我可以空調開暖風。”剛說完他就臉頰突然變的羞紅了,連忙開口: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說,你來我房間睡覺吧,這個空調開暖風會熱一點,就是這樣,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不會感到熱嗎?說實話我還見過你房間長的什麼樣子。”

晚安跟著趙帥澤走進了他的房間,房間佈局還算是整齊,趙帥澤打開門讓晚安進去以後就自己先把客廳的燈關了。

一箇中號的床,兩個衣櫃,還有窗戶以及一個看起來就沒啥用的書桌和凳子,右側有一處空地。

“你睡床上,空調開熱風,我打個地鋪睡就好了。”趙帥澤對晚安這麼說道。

“要是第二天你父母過來發現你不在床上睡覺,這樣好嗎?”

“沒事,我打地鋪睡覺,讓你試試我的床舒服不舒服。”趙帥澤不知道那根神經又抽抽了。

晚安試圖在床上好好休息,但只能感覺到這個被子是她無法撼動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大山在,凹凸不平像是丘陵一樣,她睡在床上的感覺就是一個巨人睡在丘陵上,而且這個巨人身體非常輕盈,無法將被子壓下去,始終被丘陵扎著,一絲絲的讓被子做出變化的力量都沒有。

晚安只覺得非常不舒服,跟她睡過的所有床一樣,但是如果床鋪的很平整,且上面沒有被子或者別的東西,其實睡起來的感覺就和地板一樣了,堅硬寒涼,無法感受到一絲絲溫暖,她現在更想的是回到地毯上,因為她在地毯上能感受到一絲絲熱度和柔軟,不過也確實像趙帥澤說的那樣,空調開的是暖風,這倒是給晚安一定的熱度了。

趙帥澤打完地鋪就躺下對著晚安說話了:你這樣的女生只存在於虛假的世界吧?晚安?

“我不知道,我原來是男的,我說過了。”晚安又發出了抗議“唉,這個你不要再提了,你要原來不是男性的話我一定會很喜歡你的,你這麼漂亮,人又這麼好,我又想起好事來了,哈哈,當年我初一的時候喜歡的一個女生,我對她表白了,她沒同意,我也覺得就這樣算了,我也好蠢,天天纏在她身邊,我以為自己能展示一下高水平,但其實就是博人眼球罷了,後來我在教室下面學習的時候……”

趙帥澤突然不說話了,他看向空調,只感覺無比的熱,好熱啊,也但這個人的犯賤心理可能又爆發了,所以想了個這麼逆天的招數“沒什麼,就是我看到幾個同學在上面玩那個黑板上的電腦,我就走過去,只是想滑動一下音量鍵,還沒滑動呢就才走上去,那個死人老師正好就走過來了,一下子把我們都叫出去,二話不說一人兩巴掌,這個死人老師,真的噁心。”

“我只是剛剛走了上去,站在那個臺階上了一下,然後老師當著全班的面數落我們幾個,麻蛋的,然後

問同學們我們幾個人玩電腦多久了,結果同學們都說一直在玩,我當時都懵逼了,什麼東西,我試圖跟老師爭辯一下,他母的老師又給我幾巴掌,還說我不承認,然後我說什麼來著,我說我真是剛上去,那個女生可以證明,就是我說過的我喜歡的那個女生,我說李蕊軒可以證明。”

晚安被這個床折磨的夠嗆,耳朵也被折磨的夠嗆,但她還是回應了一句:嗯。

“因為我剛剛一直湊著她在學習,但是她直接說我一直在上面玩的,然後不出意外我又被老師狠狠真實了一頓,那幾個同學都傻X到極點了,老師的權威太大了,這件事我跟誰也沒說,同學們都認為我跟老師對著幹,不跟我玩了,那幾個不學無術的人倒是和我混上了,但是我平時也就打打遊戲,幹不出什麼太過於違法亂紀的事情,翹頭還是其中一個兄弟教我的,他們都很好,唉……還是很熱”

“熱就把空調換成冷風吧,冷風熱風對我來說都是一樣可以取暖的。”晚安突然開口了“真的嗎?我確實熱的夠嗆了,啊不對不對,我差點忘了,熱風冷風對你來說都可以取暖,那我換成冷風了?”

“換吧”晚安從床上起來,這又冷又堅硬不可挪動一里一毫的被子和床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折磨她實在受不了了,到地板上睡覺去了,地板雖說也有些不平,但總歸是要好過床的趙帥澤換成冷風后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突然走回去的時候身體穿過了晚安,他還不知道身體穿過了晚安呢,躺到地鋪上才發現晚安也在地板上睡覺。

“你怎麼到地板上睡覺了?”

“你回去吧,你回你那個床上睡覺吧,我在床上睡的很不舒服。”晚安趴在地板上回答。

“那,你怎麼睡覺才舒服?”

“地板上總比床上舒服,我是這麼感覺的。”

“不行,你是不是睡在地毯上更加舒服一些?”趙帥澤又問道。

“對的,我確實感覺地毯可能會更舒服一些。”晚安剛說完這句話趙帥澤跑路了。

趙帥澤跑路以後,晚安覺得可以清閒一下了,趴在地板上打算休息休息,雖然現在她很多時間都在休息。

趙帥澤突然回來,他居然把客廳裡的地毯抱了過來,將地鋪收回去把地毯放下:晚安,你睡在地毯上吧,這樣舒服會一些。

“啊?”晚安一下子懵逼了,但她還是到了地毯上躺下,啊,雖然依舊堅硬,但至少能獲得一絲絲的溫暖和柔軟。

趙帥澤回到床上感受著空調的涼爽:今天我帶你飆車就是我從沒帶過這麼漂亮的女生裝一把,開始實施行動的時候被交警幹了,唉,我這運氣也是很倒黴了,我還對你使性子,答應你今天買衣服的沒買,其實這也沒什麼,你是個鬼,只不過你這個鬼還是太好了。

“嗯。”晚安在地毯上回應了這麼一句趙帥澤依舊喋喋不休的說亂七八糟的詞彙,但還是搗鼓旁邊放著的鬧鐘了,因為父親已經說了今天帶他去補習班報名上學。

左右腦還在他的意識中大打出手,他的嘴就沒停,一直過了很久,他打開手機一看都12點,才停止說話開始睡覺。

“哎,不對,我剛剛是不是穿過你了?”

“嗯,對。”

“我不應該碰到你嗎?”

“你有意識的話就能碰到我,無意識當然就是穿過我了。”

週一,鬧鐘哄玲玲的響了趙帥澤直接把鬧鐘幹停

止,然後迷迷糊糊的爬起來準備去客廳,結果下了床才發現自己的房間裡待著一個穿著稀少少女,雙腿就像是從未接受過太陽照耀般,但不顯的病白,而是一種相似於雪的白,極度相似點綴著幾顆完整的雪花,一直延伸到腳踝,由於是側躺著的,只能看到一個短褲,一個白色的上衣,還有一張容貌姣好的臉,長髮不亂也不披散,還是太誘人了。

趙帥澤吞嚥了一口口水,直接晨勃了,他顫抖著雙手走過去,想要摸一下少女的小腿,但直接穿透了過去,穿透過去後他才想起來:我真是個傻X,差點給晚安這個傢伙忘了。

隨後趙帥澤回憶起昨天晚上晚安的話,隨後便思考出了對策,再試圖摸一下少女的小腿。

這次直接摸到了,趙帥澤抓著晚安的腿來回揉捏,再從晚安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位置,即使這樣晚安還是沒有醒來。

只是有一些反應,還有一些細微的敏感聲音。

看到這一幕的趙帥澤忍不住了,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釋放小宇宙了,眼下這麼誘人的果實,他焉能不要嗎?

想到這裡趙帥澤直接脫掉褲子,衝了上去,把自己的陽具夾在晚安的小腿中來回抽送,這一下確實是把晚安驚醒了。

晚安剛剛醒來,便看到用自己身體做壞事的趙帥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晚安,你,你能幫我解決一下嗎?我知道這樣挺不文明的,但是……”

趙帥澤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晚安,很是明事理的點了點頭.“我過去跟你說過的吧,我以前也是個男的,所以,我會處理好的。”

晚安說完便湊過去,吞嚥了一口唾液,然後就看著趙帥澤的陽具發呆,顯然是有些害怕,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會處理好。

保證性質滿滿的,但實戰的她還是一直猶猶豫豫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漲的有點難受。”

晚安還是猶豫的狀態,但看到趙帥澤已經有不滿意了,無奈說了一句:“你自己處理吧?你,你平時都是怎麼處理的?”

“不行,我平時都是自己導,但是,但是現在不是有你嗎?你就幫我這一次,求求你了,要不然我給你多買點衣服。”

晚安聽到這句話,雖然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抓住了趙帥澤的陽具,來回的擼動著,用的力氣不算很大,但也合適。

“這樣也行吧,起碼是你幫我解決的。”雖然晚安的行為沒有到達趙帥澤的預期,但起碼也是幫自己做了。

“好燙。”晚安還是有些驚恐的擼著趙帥澤的陽具,一邊還在驚訝,她沒做過這種事情,這樣侍候別的男人。

擼了一會兒,趙帥澤可能是覺得不滿意,因為一會兒趙帥澤就軟下來了,不再硬,而且也沒有射出來。4所以他乾脆直接停了:“算了算了,下次吧。”

趙帥澤看了看少女身下的地毯,才想起來昨晚自己有病一樣給她搬來的地毯,這怎麼辦?一會兒爸媽來了我怎麼解釋?還能現在把她叫起來把地毯搬出去?

“你讓開一下,地毯。”

他蹲下來嘗試拽動地毯,把地毯拽走然後走到房間門口。

趙帥澤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間門走出去,想要將地毯放回去的時候才發現父母已經坐在桌子上吃飯了父親看到趙帥澤這個賊一樣的勢態很疑惑:澤帥,你拿的什麼東西?你房間的毛毯嗎?

趙帥澤一下子

明白了,父親還沒發現地毯沒了,但是母親的眼光已經看向那塊少了地毯的地板,又看向趙帥澤懷中抱的地毯:你拿地毯幹什麼?

“啊沒什麼,覺得這個地毯,就是,額,我給它拿回去看了看上面的圖案,我覺得很吉祥。”趙帥澤很緊張的回答“放回去吧,你要是想在你房間弄一個跟我們商量就可以,不在這裡胡說八道,小青年不應該闆闆正正的嘛?”

趙帥澤把地毯放了回去,鋪好,然後刷牙去了,又走到桌子前吃早餐:今天要去報名輔導班嗎?

“對啊,昨天跟你說了,去了輔導班好好學習,別在輔導班搗亂,你的學習成績我們都知道,其實還可以。”

“那必須的,今天我就把話放這了,你們放心,我必拿下重點高中,就第一中學,怎麼樣?”趙帥澤“喲?你怎麼敢說這話了?這才是我的兒子,你這個志向已經打開了,好樣的,吃飯吃飯”

吃完飯趙帥澤打算跟著父母去輔導班了,但是他故意拖延等了半天怎麼不見晚安出來了,最後無可奈何了,走回房間打開門,結果發現晚安正坐在地板上發呆,他咳咳了兩聲,晚安注意到他,趙帥澤剛想質問她怎麼不出來,但又想可能是昨晚上太能熬了,導致的太困,啥也沒說反倒是晚安開口說話了:你把我鎖在裡面了。

趙帥澤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轉頭看了一眼父母,又轉過頭來對著晚安說道:我根本沒上鎖。

“我打不開門……”晚安無奈的說著。

“帥澤,你在跟誰說話呢?快走吧。”父母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來了。”趙帥澤對著父母喊道,又轉頭對著晚安說道:我要去補習班了,跟我一起去補習班看看吧?

“好”晚安只說了這麼一句字。

趙帥澤直接出發去了補習班,簡單在流程中走了走交了一些錢就進去了,反正是趙帥澤知道這個補習班離家不遠,是可以自己開車到門口進去自己開車離開的,不用父母接送了。

說是補習班,其實就是學校私底下里開的交錢假期補課,趙帥澤之前在這個補習班上過課,當然是知道的,老師還是那些老師,還是上課的時候,他趴在課桌上睡覺,晚安倒是在空調底下休息睡覺。

趙帥澤睡了一會兒睡不著,他看了看晚安,倒是想和她聊幾句,但此刻晚安在空調低下休息,看起來也不像是要睜眼的樣子。

在這個課堂上,趙帥澤也不方便刻意的咳咳兩聲,但還是被他發現了空隙,趁著老師面向黑板寫字的時候,他朝著晚安的方向扔了一團紙。

晚安還是無動於衷,不過好在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紙,沒多想,但是又一團紙扔了過來,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有的同學注意到了趙帥澤的神經行為,和別的同學說了:我覺得趙帥澤可能是愛上空調了,他來補習班花這個冤枉錢幹什麼?又不學習。

晚安這才注意到趙帥澤在招呼她,站起來走了過去。

“幹什麼?”晚安走過來問道。

趙帥澤在紙上嘩嘩的寫起來:你在的這個補習班,就是破學校私底下補課用的,早就該解散了,就是學校用來坑家長錢的,重要的是哪些家長還一個個的把孩子送進來,都是腦子不好使。

趙帥澤坐在倒數第二排的裡面,晚安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寫字,隨口回應了一句:嗯。

“我知道我可能對你來說太壞了

,我又騙你又食言了,這不應該是我們這種忠義的人該乾的事情,但是我承諾,這個長假一定給你買衣服,我完全相信你,你幫我考試,我肯定有進步,到時候我就趁著我爹媽高興要錢,然後再給你買衣服,我這次真不騙你了。”

晚安點了點頭:嗯。

趙帥澤心裡其實還是非常不安的,他總覺得自己虧欠了晚安很多,但其實就是如此,在剛剛見面的時候就把她耍了一次,但那情有可原,畢竟哪來的這麼個鬼?誰不害怕?但之後的事情就不想再提了趙帥澤下午回家,早上來補習班,天天早上帶著晚安來,講道理晚安來根本沒啥用,但就是趙帥澤非得要拉著晚安來補習班,他們兩個人天天在補習班睡覺,趙帥澤倒是還好,看小說和晚安說話睡覺,很快就把時間都混過去了,長假7天,上了5天補習班,真是好樣的在家就打遊戲和好兄弟開黑,晚安就也不管他,非常安靜的看電視,電視上的內容無論是什麼東西她都看。

有時候趙帥澤心血來潮深夜就和晚安說話,每次都叭叭一大堆,可能是想證明自己有多神經,或者太逆天了,要麼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早,晨勃的時候又想讓晚安幫忙解決。

晚安每次也只是儘量的解決,其次就是趙帥澤的話癆這一塊。

晚安每次都是這麼回應他:嗯,嗯,哦,啊?

到了補習班的最後一天,快放學的時候老師說了:今天晚上出月考成績,大家回去看看吧,還有一件事,週日加課哈,也就是讓你們明天好好休息休息後天就回學校了。

晚上查成績的時候到了,全家人都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數字,晚安也很好奇的過來查看,她也想知道趙帥澤能得多少分數,但其實她也不是很明白這個分數體系是什麼樣式的當她看清楚了上面顯示的分數時,趙帥澤已經開始歡呼了,她的父母也非常高興:你這次考了503分啊,進步了40多分?上次統考多少分來著你考了?

“上次考了450分左右吧,進步巨大,爸爸,我說我必拿下重點高中吧!”

“很好很好,我和你媽有指望了,爸給你200塊錢,明天玩去吧,但是你要是再給我違法亂紀翹頭,我打斷你的狗腿。““怎麼會呢?我肯定不能瞎裝了,重高沒問題,我說的。”

“好啊,這才是我的兒子,老婆,炒個好菜吃。”父親這麼對母親說道,母親也點點頭轉身去炒菜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在互相聊天吃著好菜,電視依舊是打開著的,裡面放著一些老電視劇,晚安也覺得欣喜,她覺得趙帥澤有錢了,應該不能再度欺騙她了,所以她等趙帥澤和父母吃完飯了後,才到趙帥澤身邊說道:恭喜啊,進步巨大。

“你是大功臣,一等一的,我自己身上還有30多元,加上這兩百,明天都為你花了,我真不騙你,嘿嘿。”趙帥澤說完就又去打遊戲了,晚安看到趙帥澤又去搗鼓手機了,她只能去看電視。

到了晚上,趙帥澤依舊是和晚安在叭叭亂七八糟的,扯這扯那的,最後不知道抽了什麼筋問了一句:不對啊,你怎麼穿上衣服?怎麼拿到?

晚安聽到這句話回應道:我有辦法能拿到衣服,這個東西等明天再說吧,不著急。

“晚安,你說現在都晚上了,就能不能,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啊。”

到了晚上,趙帥

澤還是不想演了,還是比較渴望能和晚安發生點什麼的,畢竟越和晚安相處,他就越喜歡晚安。

誰不想要一個晚安這樣的專業陪伴人士呢?

獨屬於一個人,而且心腸還這麼好。

“有意思的事情?你要了解一下你繼承的是什麼力量嗎?”晚安有些疑惑,或者是她明白趙帥澤說的有意思的事情是什麼方向。

只不過不想面對,所以選擇了裝傻。

“那你說我繼承的是什麼力量?”

“你能隨意的操控人們的生命,壽命,時間,甚至局部地區的時間流逝,毀滅,暫停操控,誰也無法阻擋這種時間之力。當然,除了更加強大的存在,他們可以無視時間之力的那種存在。”

“這麼牛逼?”趙帥澤終於來了興趣問起關於時間一類的話題。

“嗯。”

“局部地區的時間流逝?那我能控制全宇宙的時間嗎?”趙帥澤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可以的。所有關於一類的都是你說了算的,只要你得到了我100%的力量,你就是時間之主,時間一類的領域就不會有做不到的啦。”

“那我……得到你的全部力量後,能不能穿越到過去見一見鼎盛時期的你?”

“這個也是能做到的,只不過你無法對我做出改變。”晚安突然覺得趙帥澤思想還挺危險的,不是很想回答他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

“那我們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不是給你科普了嗎?你還想要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趙帥澤明顯有些不好意思:“你真的不懂嗎?”

“什麼,你還想了解什麼。”

趙帥澤這個時候已經明顯能看出來晚安這是故意裝傻,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裝傻了。

想到這裡趙帥澤直接把晚安拽起來,晚安的體重還是比較輕盈的,或許不是體重輕,而是因為鬼的緣由。

所以趙帥澤一隻手就把晚安拽起來,然後放在了床上,晚安這下才反應過來,先是搖了搖頭,隨後想要表達些什麼。

“你就是明白我要幹什麼,只不過你自己在裝傻,對吧?”

“你說過你不會隨意傷害我!”晚安有些驚慌,說出了一個沒啥用的話。

“我的好前輩,你就不能幫幫我,我十幾年都沒碰過女人啊。”

“你,你,我來幫你弄,你不許再使用暴力。”晚安有些語無倫次,但還是試圖和趙帥澤講道理。

“上次你幫我弄,我可能是第一次的緣故,你用手,我反而驚嚇的萎縮了,不!是你的手太冰涼了,你換個部位吧,總不能一直用手吧?”

“不用手,你還想讓我用什麼部位?”晚安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過去都是她對別的女人做這種事情,第一次變成了女人做這種事情。

“你不可能一點女人的知識都不懂吧?如果我很溫柔的話,用下面你也能很舒服的啊。”

“用下面?”晚安有些疑惑,她猶豫了幾秒,隨即開口:“可以,但是你不許再使用暴力,你剛剛拽我就讓我很痛你知道嗎?”

“真的嗎?你鬼真是太好了。”

趙帥澤大喜,沒想到晚安這麼好說話,也是很穩定的遵守了承諾,沒有選擇太過於用力。

而是用陽具頂著晚安的陰穴附近摩擦來去的,始終插不進去。

反倒是晚安,一直在輕哼著什麼些什麼,磨蹭了大概一分鐘,晚安率先忍不住了。

“你這是在折磨我嗎?很敏感的你知道不知道?啊。”

趙帥

澤有些不好意思,打算用手掰開晚安的陰穴方便插進去,但想了想又覺得這樣是不是不太禮貌。

“你能,幫幫我嗎?就是,你自己掰開。”

晚安聽到這句話,很快用手掰開自己的陰穴,也是為了少受點苦,畢竟要是趙帥澤一直這麼磨蹭,到時候受苦的還是晚安她自己。

趙帥澤見狀很是得意,立刻插了進去,晚安頓時輕哼出聲,然後有些抱怨:“啊啊,你騙我!等等。”

“怎麼了?”

“有點痛,不是有點,很痛,你輕點,你拔出去吧,我不來了。”晚安看起來已經很努力的在壓低自己的聲音,好讓自己顯的不狼狽。

“這都進行到這裡了,你告訴我不來了?”趙帥澤有些氣憤,但看到晚安的這副慘樣確實有些於心不忍,也在思考要不要停止。

“你拔出去,你騙我,明明就是很痛。”壓制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扛不住,開始了慘叫。

“哎呀!你忍耐一下不好嗎?”

“我,我可以嘗試。”

“哎?不痛了嗎?”趙帥澤疑惑,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情況?

“輕了一些了,嗯,輕了許多,你輕點,不許用力。”晚安用肩膀頂著堅硬的牆壁和堅硬的被子,渾身其實已經極度不舒服了。

“啊,好的。”

趙帥澤回應了一聲,便繼續往裡面深入,晚安再次疼痛難忍,連聲求饒。

“疼,停下,停下,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我不是凡人,我是鬼,你這樣我會很難受,在這個世界上我感受到的所有東西都類似於鋼鐵,包括你的那根東西。”

“啊?”趙帥澤疑惑,那要真是這個情況,這輩子豈不是都無法超市她了。

“你拔出去,我真的很疼,真的,我快疼死了。”晚安連聲乞求,希望趙帥澤能夠通人性。

趙帥澤思考了一會兒,覺得這是晚安的藉口,於是拔了出來,然後把陽具移動到晚安的手邊。

“你試試用手能推動嗎?”

晚安看了一眼趙帥澤的陽具,知道自己沒讓趙帥澤滿意,他肯定也不會那麼快就善罷甘休,只能抓住趙帥澤的肉棒,輕輕擼動。

趙帥澤看見這一幕,簡單思考了一下,然後直接突然用力把晚安拽起來,然後抱住她把她抱起來。

再迅速的把陽具頂到晚安的陰穴附近,隨後迅速插進去,緩慢的開始抽插起來。

晚安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後整個人就像是娃娃一樣被趙帥澤隨意支配,開始只是求饒了幾聲,痛苦的叫了幾聲,隨後便陷入了沉默的呻吟聲中。

不再有別的話要說,而是緊緊抱著趙帥澤,任由自己被趙帥澤隨意的操弄。

“嘿嘿,騙我的對嗎?我就知道。”趙帥澤一邊用力的操弄著晚安,一邊得意的質問著她。

晚安抱著趙帥澤,渾身非常的用力,儘管她這個鬼本身沒多少力氣。

“我一開始沒有騙你,確實挺……啊……”晚安在回答的過程中,趙帥澤使壞,狠狠的頂了她一下,導致了她的回答中斷。

“一開始沒騙我?你這不是消費我對你的關心嗎?是不是該罰?就罰你乖乖的抱住我好了。”

晚安只能把頭埋進趙帥澤的脖子周圍,不再說話,這其實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晚安耍小聰明被趙帥澤當場識破。

“我只是,只是你的身體很硬是我騙了你,但是除了你以外的東西都非常硬,嗚……是真的。”

“好了好了,一會兒就好了,你現在不是

能適應了嗎?”趙帥澤心裡無比得意,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

在晚安面前就有這種得意感和征服感,畢竟晚安比一般的青澀小姑娘還青澀許多。

繼續操弄了一會兒,趙帥澤自己先忍不住了,也開始輕哼起來,至於晚安,她一直在小聲,或者是悶聲的哼哼著。

“不能內射吧,你這鬼會不會懷孕啊?”

晚安聽到這句話一直沒有回應,逼的趙帥澤只能再問了一句。

“你會不會懷孕啊?”

“你是人,我是鬼,你覺得我能懷孕嗎?而且……啊,你先停下。”

“你給個答覆啊,斯哈,我到底是要內射還是停止啊。”

“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懷孕。”

“你不知道?剛剛你說,你,你是鬼,我是人。”這個時候趙帥澤也有些扛不住了,到達了臨界值的位置。

沒有等到晚安的再回復商量商量的時候,趙帥澤直接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晚安的陰道。

“啊啊啊,你,你,你不應該射在裡面的,哈……”

隨著趙帥澤解決完畢,晚安倒是覺得一下子輕鬆了不少,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變燙了一些,有些暖暖的,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冷的逼人了。

“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麼?”趙帥澤休閒下來,緩慢的又問了晚安一句。

“我想說,我是,我是前輩,你是後輩,你覺得你這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

雖說晚安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抱著趙帥澤,畢竟趙帥澤身上有體溫,摸起來還不是硬的,這對於晚安這個鬼來說。

趙帥澤簡直就是香香軟軟的娃娃呀!

趙帥澤見都激情完畢了,晚安還抱著自己,心裡也癢癢的,有些小得意,用手摸了摸晚安的頭髮,然後就想把晚安抱下來。

“啊,你,沒什麼。”晚安稍微有些受驚,立刻鬆了口,緩慢的從趙帥澤身上下來。

“舒服嗎?晚安。”

晚安聽到趙帥澤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是第一次當女人,剛剛的體驗很是奇妙。

說到底其實並沒有多痛,更多的是晚安自己害怕痛,所以痛的感覺可能明顯一些。

“還行吧,不算很舒服,但也不算很難受。”

“我很舒服啊,感覺都快升仙的那樣。”

“你舒服就好。”

“你多高?”趙帥澤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你問這個幹嗎?”晚安被突如其來的話題轉移有些反應不過來。“明天給你買衣服了,需要身體數據。”

“身高一米八,體重的話75千克”晚安回應道。

“胡說!你頂天也就一米七,體重我覺得你也就一百斤左右,哪來的75千克?”

“我沒胡說。”晚安反駁了,但她還是有些膽怯了,趙帥澤突然站起來,對著她說道:你站起來,我看看。

晚安站起來,才覺得趙帥澤比自己高了不少,趙帥澤打量著晚安:我身高174啊,你說你1米8?比我高在哪裡?

晚安有些侷促:“我不知道。”趙帥澤不管她了,拿出一個米尺,量身高專用的,自己踩著最下面給晚安量了量:你也就1米67吧,還一米八,我以為我眼神出差錯了呢。

晚安看著比自己高不少的趙帥澤才明白過來:原來我已經矮了這麼多了嗎?

“你體重的話我也沒法量了,你這個樣子能有150斤我直接倒立洗頭,給你報個100斤了。”

“哦。”晚安又只說了這一個字,沒有絲毫反

駁,接著趴回地板上想要繼續睡覺。

趙帥澤張了張嘴,躺回床上:你也是夠慘的,我還覺得你一米八是胡說八道呢,是不是之前的時候身高一米八?

“我覺得你總算是有點智商了。”晚安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趙帥澤的話給被硬生生憋回去了,在床上翻來翻去胡思亂想,最後坐起來看著晚安說道:我不給你買衣服了。

“啊?”晚安帶著疑惑和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帥澤像是計謀得逞般又笑了:逗你玩的,明天給你買。

“你這個人,真是……很討厭”晚安不滿的說了一些詞語。

“真是什麼?鬧著玩的,別生氣啊,期中考試我也靠你了,期末一樣靠你了,實在不行中考也靠你了,現在我想好了,中考結束我就去打暑假工,拿到一個月的工資我就全用來給你買衣服,怎麼樣?”

“真的假的?你又在說大話了?”晚安有些不敢相信。

“騙人死全家。”趙帥澤突然說了這麼一句粗俗的話。

“別這麼說了,萬一又出什麼突發狀況你怎麼辦?”晚安趕快回應,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說話方式。

“也有可能,但我一定要這麼去幹,明天,先給你買一兩件,去商城,買好的。”趙帥澤說完,然後將燈關掉,躲在被子裡玩手機了,但這次沒打開瀏覽器,被子也沒哆嗦上午大概9點,趙帥澤從被子裡面爬出來打算去刷牙,看到晚安正坐在地板上發呆,她又看到他起來了,露出了笑容:快點開門洗漱一下吧?晚安這麼說道“昨天我還沒開口管我爹要錢呢,他看到我成績進步了40多分,看給他樂的,一下子給我兩百,這下好了,我也樂了,我爹媽也樂了,你馬上就要有新衣服了,你也該樂了吧?”

晚安笑而不語,跟著趙帥澤走出了他的房間,坐到地毯上去休息了,趙帥澤去簡單洗漱一下到了鏡子前整理一下著裝:走吧?二百多塊給你買個衣服,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穿上衣服。

“我想要穿上新衣服的話就靠你了。”晚安笑嘻嘻的回應,這還是她少有的露出笑容趙帥澤還是開著那個傳奇的小電動自行車,讓晚安上來,這次趙帥澤戴上了小頭盔直接往商場跑了“真想帶她去路邊攤買點便宜的衣服算了,商場的衣服就太貴啦。”

到了商場,趙帥澤給推開玻璃門,晚安走了進去,裡面很大,幾十臺空調全部開放,第一層是雜貨區,零食區,傢俱區,第二層才到了全是衣服的地方。

晚安跟著趙帥澤一直走,她的目光總是被那種復古式的西裝吸引,站在一個西裝看了許久,可能是她看上了這件男士復古西裝,但看了看價格,480,但想著趙帥澤只有兩百多,根本不可能給她買的,還是放棄了。

她想要也是以為要在這些男裝區走走呢,結果趙帥澤走著走著帶她到了女裝區,在旁邊看來,是一個男中學生一個人在賣裙子的地方瞎走,還總是拿著裙子對著空氣對照一下,直到一個服務員過來問道:請問你是要給誰買衣服呢?

趙帥澤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對晚安說道:對哦,你想要的是一件上衣是吧?

“你帶我在這賣裙子的地方瞎逛什麼?你不覺得丟人嗎,別人都看不到我的,他們眼中是你一個人在這賣裙子的地方亂看亂走啊。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你怕什麼?一會兒

再去賣襪子的地方走走吧?”在別人眼裡趙帥澤對著空氣偷偷說話,服務員看到這個人的舉動,走到另外一個坐著的服務員旁邊偷偷說道:你看著這個傢伙點,可能是不知道哪裡來的智力障礙未成年人,有必要可以報警。

那個坐著的服務員點了點頭:明白明白。

晚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羞恥的感覺湧入思考更加強烈,嘗試觸碰趙帥澤,但直接穿透了過去:別亂走了,還是去買上衣吧,還是去買上衣。

他們才到賣外套上衣的地方去走走,趙帥澤問晚安有沒有看中的,一連好幾個晚安都是搖頭,趙帥澤不耐煩了:給你買個衣服怎麼這麼麻煩,我就200,買不起更好的。

他倒是有看中的衣服就拿著對著晚安的身體比劃比劃,注意到他的人都覺得他有病。

他走了兩三圈都不是很滿意:這都不好看,這算是什麼商場,我們走,我知道另外一家賣衣服的地方,我們班的有些同學很喜歡那裡,你的審美太過時了,你說說你還盯著一個上世紀人才穿的西裝看了半天,不符合你的形象。

“不是,我喜歡穿西裝,你能給我,買一個西裝嗎?便宜點的也行。”晚安有些小心翼翼的,但她眼神裡面確實沒有撒謊,她好像確實喜歡西裝。

但趙帥澤不喜歡晚安穿西裝,在他看來,晚安就應該穿那種白絲黑絲,JK小裙子,至於西裝,但凡審美正常的人都不可能讓晚安穿西裝。

“別了吧,這西裝沒什麼好看的,你還穿上西裝了?你是元氣少女吧,誰家元氣少女穿西裝的?”

“對不起,那我不穿西裝了。”

趙帥澤又驅車帶著晚安到了一個專門賣女裝的店內,裡面都是很流行的衣服,各種裝束應有盡有,他在店門口對著晚安說道:本來我是不想帶你來這裡的,因為這裡的消費水平較高,但是那個商場沒有我看中的,所以只能帶你來這裡了。

趙帥澤剛說完,卻看見晚安不說話,指著他的後面,趙帥澤回頭一看,發現店員小姐姐正打開門,然後說出:歡迎光臨,先生。

其實場合不算多高級,但趙帥澤還是覺得有些高級了,慢慢走進去,結果店員小姐姐把門關上了。,晚安還沒進來,趙帥澤只能又把門打開,放晚安進來,然後在店員小姐姐一臉詫異的神情下進入店內了,畢竟在店員的眼中就是趙帥澤又犯神經了。

“剛剛那個店員關門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關上了。”

“晚安,你剛才怎麼沒進來,害的我又被別人當神經病了!”

結果他們又在店內走了好幾圈,確實是衣服的品味都很符合趙帥澤的審美,也很能滿足他那好色的心理,他想著晚安穿上肯定很好看,但也有一個更加確實的現實,他口袋確實是囊中羞澀,只能灰溜溜的走向一個個更加便宜的衣服。

到了更加便宜的區域,他才發現有一個非常符合他審美,也能滿足他特殊的癖好,最重要的是還不算太貴的衣服,是JK水手服,他和服務員商量了身高體重和價格,尺寸和款式。

趙帥澤非常滿意,這個東西確實相對來說很便宜,買下兩套還能有餘錢,也能為他養養眼睛,他很想直接拿下,但是還是扭頭問了問晚安的意見。

“我不想穿這些東西。”晚安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她越發覺得羞恥了,雖然她那可笑的屬於

超真實神的尊嚴早就在這個凡人,也不算凡人的面前丟盡了,但至少這個凡人不是很清楚她的過去。

結果趙帥澤聽到這句話思考的時候突然被旁邊的一個女生戳了一下:趙帥澤?

“啊?是誰啊?”趙帥澤挺懵逼的回頭,發現了好像是同班的女生。

“你在這裡幹什麼?給誰買女裝啊?”女生問道。

趙帥澤這下不知道如何接招了:那個,那個,我我我喔,咳咳我只是突發有感,想來這裡看看女裝。趙帥澤很緊張。

“你想當女裝大佬?”女生突然問出了個這麼逆天言論。

“不是這樣的,我就是來看看,你買你的,開學後別亂說,小心著點。”趙帥澤突然威脅起女生來了。

“喲喲喲,求真實求真實,等著吧,開學我就說出去。說趙帥澤在女裝店裡瞎逛”女生又發現趙帥澤在一堆水手服的裝束面前。又補充了幾句:我就說趙帥澤想買JK裝水手服。

“滾,趕緊滾。”趙帥澤說完這句話女生就偷偷笑出了聲。

趙帥澤其實內心慌的一批了,但還是讓女生滾,他內心出現了兩個想法,一個是灰溜溜逃走,一個是化身超級社交牛牛症直接當著女生的面裝逼,顯然他的樂子更傾向於後者。

趙帥澤突然發神經,對著服務員說了一聲:就這兩件了,多少錢?

“好的,先生,這邊一共是145元。”店員小姐姐也覺得這個傢伙有些牛逼了點,但還是兢兢業業的在服務。

晚安還想抗議些什麼的,她根本不想要這個衣服,但顯然目前場上的局勢有些太逆天了,識時務的她還是放棄了說話,看著趙帥澤在女生震驚的面前裝逼:我買下這個衣服,是為了送給其他女生,你懂嗎?

“你又給誰當舔狗呢?也不收斂一下你那個猥瑣的樣~”顯然是趙帥澤聲譽不太好,女生又嘲笑起來了。

“密碼的,你管不著,你有我這麼帥的男生給你買衣服嗎?有嗎?你沒有,嘿嘿。”趙帥澤直接口出驚人,讓別人都覺得他很厚顏無恥。

“你有種,你真要臉。”女生不想跟這個傻X繼續聊了,選擇不管他了。

趙帥澤眼看著下來臺了,趕快跑路,結果給了錢以後跑的太快,到了車上的時候發現晚安人又找不到了,回頭一眼晚安正在店內,雙手似乎在用力推著玻璃門想要出來,可是她出不來,玻璃門也沒有一絲絲的晃動,完全就是靜止不動的。

趙帥澤只覺得世界變的很恍惚,好可憐,沒有人幫助她的話,她又是怎樣把這樣的時間過下來的呢?

趙帥澤只能回去把門給晚安打開,然後帶著她火速逃跑了,路上,趙帥澤問道晚安:我是不是很傻X?

晚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說:我不知道。

“你猶豫了,你肯定也覺得我是很傻X的對不對?這下我的各種缺點都被無限放大了,這下臉又丟盡了,你說為什麼偏偏是我能看到你。”

晚安又說:還好吧,你確實有些……嗯…不是吧,這是青少年很正常的行為,他們都不理解你的,也不明白你的特殊,他們無法看到我,對嗎?

“我說的不是我看不看到你,我說的是我太過於傻X的事情。”

“我不知道。”晚安這麼說“好,你不知道,我知道了。”趙帥澤轉頭把車開到路邊一個賣衣服的地方,手裡還有九十多元,他找了一個外套,也是白色的,跟老闆商量商

量了價格,80元拿下了,給晚安比劃了比劃,應該還算合身,就開車回家了。

趙帥澤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JK水手服藏了起來,然後又把外套給晚安比劃了比劃。

“很合身。那我很好奇,你現在怎麼把這些衣服穿上?”

“靠你”晚安說道“靠我?我怎麼幫你?”

“你找個羽毛筆,找個和玉守紙。”

“等等等等,羽毛筆我能搞到,和玉守紙是什麼紙?再說弄紙幹什麼?”趙帥澤疑惑了“和玉守紙就是甲馬紙,甲馬紙混合草樹那些材質的紙張,嗯……那個叫什麼來著,啊,植物纖維材質的紙張。”

“什麼亂七八糟的?”趙帥澤懵逼了,打開手機搜索了甲馬紙,又搜了植物纖維材質的紙張,看了搜索結果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簡單,你直接說祭祀用的黃紙和A4紙不就行了,哎喲我去,說的這麼正式,我還以為多難呢,你陪我出去買吧,A4紙我家有,但是黃紙沒有。

晚安點點頭:好。

過了中午的時間了,其實材料已經弄全了,但是中午的時間還是和父母一起吃了個飯,到了下午父母又出門後,趙帥澤才繼續弄這個衣服。

“你把甲馬紙弄溼,打溼。”晚安指揮道趙帥澤按照晚安的指揮去做,把甲馬紙打溼放在A4紙上,等到水漬也弄溼了A4紙的表層。

“然後你把手放在甲馬紙上,放上去,就等著就可以了。”

趙帥澤又把手放在打溼的甲馬紙上,他不襟疑惑:這樣讓我感覺我在進行什麼儀式,跟那個邪教教徒一樣。

過了幾分鐘,趙帥澤只感覺自己似乎注入了什麼東西,他瞅瞅眉頭問道:你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只是你自己有我的力量,你是我的繼承人嘛,現在你就有我的力量。”晚安回應“什麼東西?我什麼時候有的那個,東西?”趙帥澤更加的懵逼了“在我死後你就有了,只是被動的有,無法自己用的,等到能主動操控的時候需要時間,等你年齡再大一些。”

“好吧。然後呢?繼續等著嗎?”

“不,然後用羽毛筆,寫字。”晚安繼續指揮“寫什麼字?”趙帥澤發出疑問“這個無所謂,你願意寫什麼寫什麼。”晚安說道“啊?那我瞎寫了?”趙帥澤疑惑,但還是拿起羽毛筆沾了一下墨水開始寫字,他也沒敢瞎寫,寫下了時間兩個字,他覺得是是關於時間的儀式,可能需要這兩個字。

“把衣服放在紙上吧,然後點火燒了就可以了。”晚安淡淡的說道,其實她很高興,馬上就有新衣服了,可就是笑不出來,因為這個趙帥澤給她買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衣服,只有那件外套還算可以,她連吐槽都懶的吐槽了。

趙帥澤聽到她說的話,覺得很是逆天:點火的話把我家燒了怎麼辦?

“你慌什麼?根本不會燒到除了紙和衣服以外的任何東西的。”晚安說道趙帥澤只好把衣服都放上去,想要點火卻發現A4紙和甲馬紙都是溼的,點不著,他居然想出來了個餿主意,拿出衛生紙點著,然後用手把甲馬紙抬起來,把燃燒的衛生紙放在了甲馬紙下面這操作給晚安都看懵逼了:你不會倒點酒,或者其他幫助燃燒的液體?

他聽到這句話,又拿出了父親平時喝的酒倒了一點點,然後點火,這下才開始洶洶燃燒起來。

火焰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從有酒的地方突然延伸

到所有的黃紙,隱約能看見裡面他寫的時間兩個字在變化,變化成為了他未曾見過的文字,然後火焰更加的大了,把衣服也點著了。

趙帥澤趕緊提了兩桶水過來,這操作給晚安又更看的懵逼了,趕快提醒了一句:“你先別亂用水。”

“一會兒要是燒到別的東西了,我得救火啊!”趙帥澤說出了這麼個一句話。

直到火焰把衣服全部燃燒殆盡,只留下了一團灰色的物質,突然灰色的物質全部消失,火焰再起,所有的衣服再次出現,平穩的掉在地上,紙和火焰都消失不見了。

“啊?沒了?”趙帥澤疑惑的問道:這算失敗了嗎?

“成功了,現在這個衣服就跟我一樣了,別人都看不到,只有我和你能看到了。”

晚安趕快跑過去拿起外套端詳,然後迫不及待的穿上外套,發出了滿足的聲音:啊,終於有新衣服了,真是不容易。晚安走到趙帥澤家裡的鏡子前看看自己,拍拍上面,但其實一點灰塵都沒有,就像是從未被火燒過,類似於剛製作完成出廠一樣。

晚安確實高興,她居然走到趙帥澤的面前激動的說道:我有新衣服了,我有新衣服了,謝謝你,其實你人還挺好的。

“不用謝不用謝,看給你高興的。”趙帥澤說著,然後又咳嗽了兩聲:這下暖和一點了嗎?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別的衣服?

“啊,其實也都是那樣,這個新衣服穿上跟之前的感覺都差不多,還是很冷的感覺。”晚安回應道,但她真是很開心。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死是被凍死的,所以你其實保留了死前最後的體溫。”趙帥澤突然分析道。

“不可能,我不是被凍死的。”晚安說完看向趙帥澤,結果發現他在指著另外兩件衣服:別忘了不止這件衣服。

“那兩個衣服待會兒再說吧。一會兒我會放起來。”

“可是我想看你穿。”趙帥澤突然說出逆天言論。

“啊。”晚安有些不想搭理他了,但還是試圖轉移話題: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可以想寫什麼寫什麼嗎?

“唉?對啊,為什麼我瞎寫就可以,這個東西不應該是一些特定的符咒嗎?”

“嘿嘿,這個也不好解釋。”

“哦,那我不想知道了,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衣服沒穿?”

“呃,要不然我還是給你解釋一下吧?”

“你不穿別的衣服,我也要你親我一口,我白白給你花了兩百元呢!”

晚安終於忍不住了,還強撐著轉移話題:“這個其實就是因為你目前的能力只能幹這一件事。”

“這樣啊,這不就是想買一個品牌的東西,結果錢只夠買一個,所以買什麼都買不起,沒得選了?”

“對啊,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哦~那我想看你穿那兩件衣服。”趙帥澤又不要臉的提出了這個要求。

晚安有些無語了:“明天。”

“明天我得上學去了,我現在就要看。”趙帥澤非常的恬不知恥。

“你年齡不大,怎麼這麼討厭?”晚安非常不滿。

“哎呀我都給你買了這麼多衣服了,你穿一下能怎麼樣嗎?再說你這麼好看,不穿點好看的衣服真是可惜了。”突然趙帥澤走上前,他的身高優勢在這一刻體現了出來,對於趙帥澤來說,晚安就像是小貓那樣渺小,她後退幾步:“我穿還不行嗎?”

趙帥澤本來還想乘勝追擊嚇唬嚇唬晚安的,但這個晚安居然不用太費

力就同意了,總感覺少佔了一些便宜,可能是他還想說一下流氓話的。

冷靜了一會兒,趙帥澤才想起什麼似得,趕快回過頭去不看晚安,後面的聲音比較微小,他腦袋裡可能從深處滲出來了積壓的黃色廢料,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趙帥澤多等了一會兒,再次轉過頭去發現晚安已經穿好了那個JK裝了。

“哇,真是……感覺就跟那個開了美顏一樣,但我怎麼說呢。”趙帥澤撓撓頭靠近晚安。

晚安又感到自己的渺小了,他感覺這麼小的一箇中學生,居然比她高出好多,還是很不適應,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多誘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只能問出一句:“什麼樣子?好看嗎?”

“那個,很誘人,很有誘惑力。”趙帥澤感覺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在蠢蠢欲動,強壓住內心的慾望和衝動:“你照照鏡子自己看一下。”

晚安去照了一下鏡子,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小長襪,勾勒出纖細的小腿,襪子到裙邊露出了一塊區域的腿,相比於白色的小長襪,這塊露出腿的區域和襪子比起來還不一定誰白,但各有韻味。

裙子收縛住細腰,上面的白衣確實勾勒出了略微有些小的胸部,衣袖一直延伸到手臂處,總體看很完美,但其實有些位置不是很恰當,也可能是晚安不是很會穿這件衣服的原因。

但對於趙帥澤這種年輕的鹹溼佬來說,他甚至想上去摸一摸試一下手感,但是做不到,之前敢上去摸一下,那還是趁著對方同意了的情況下,現在怎麼敢這麼無禮呢。

“還是脫了吧,我感覺不是很舒服,這個衣服不適合我。”晚安說道,又蹲下拿起之前的衣服“不不不,很適合,但你要是真想換我也不攔著你了,以後多穿這種衣服才對,你之前那些都是什麼衣服?”趙帥澤說話方式愣愣的“我明白了,是你覺得這件衣服好看吧?其實也無所謂了,這個世界上能看到我的人,我一隻手都能數過來,你要是想看我也會滿足你的。”晚安突然感嘆道。

“那你之前表現的那麼抗拒幹什麼?讓我尷尬?”趙帥澤繼續問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不應該穿這件衣服,雖然對於我來說,我也沒什麼東西了,但是呢我的羞恥心還是在的,讓我穿這些衣服給你看,我覺得還是很羞恥的。”

“下次有錢了我要買一個好的地毯,就放在我房間的那塊空地上怎麼樣?”

“真的嗎?真是謝謝你了。但是我確實感覺這身不是很舒服,我想換下來。”

“沒事沒事,你別換了,明天再換,明天再換。嘿嘿,還有,我能,我能摸一下你嗎?試試手感。”趙帥澤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邪惡想法,畢竟他確實對晚安的這種衣服充滿了好奇。

“這,我,你還想摸?”

“對,求求前輩了,按照你自己過去的意思,我明明可以很粗暴的直接幹你,但是我一直都是這麼彬彬有禮的請求你,難道你不識時務了嗎?”趙帥澤說出這些話就有些後悔了,總感覺自己就是換了一個有禮貌一些的說法而已,最終還是在逼迫晚安服從。

晚安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便是沉默,最終也只是說了一句:“你說的對。”

說完晚安便主動走過去,有些主動的抓住趙帥澤的手,但僅僅只是抓住,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趙帥澤看到晚安

這樣,心裡也有些五味雜陳,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居然變的這麼混蛋了,這種脅迫人的手段還真是低級。

“這。”五味雜陳了一會兒,色心又崛起了,直接佔據了趙帥澤的頭腦,他緩慢的抓住了晚安的胳膊把她拽過來。

攬在懷裡,然後用手抓住晚安的胸脯和大腿隨意的捏玩,摸到靠近敏感部位的時候晚安還總是會輕哼幾聲。

更讓人愉悅,導致趙帥澤的那根東西這個時候又立正了,但眼下的環境不適合繼續戰鬥,但理智已經不允許停止了。

很快趙帥澤就把晚安抱回房間想要立正衝鋒,晚安也有些害怕,趕快提醒了一句。

“不要這樣,會把衣服撕爛的,剛剛給我買的,不記得了嗎?”

“撕爛了就撕爛了,那個事情哪有這件事情重要?”

“別這樣,求你了,讓我休息休息吧,我們最近不是剛剛才做完一次嗎?”

“那一次是那一次,這一次是這一次。”

說完趙帥澤直接脫掉褲子,然後稍微用一些力道按住晚安,而晚安看這次確實逃不過去了,只能用手褪去靠近大腿的衣物,然後再一次主動掰開,讓趙帥澤插進去。

“啊~”

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晚安發出了愉悅的聲音,雖然只有一聲,並且很短暫。

趙帥澤也一直在發著悶哼的聲音,然後質問晚安:“我覺得做不到了,我希望的是你能開心的抱住親吻我,而不是這樣式的性愛。”

晚安一直試圖抓住趙帥澤的胳膊,也沒有反抗,只是試圖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一直在被趙帥澤激烈的幹著。

“啊,呀啊,晚安你這,你這陰道,很緊緻啊。”

趙帥澤一邊幹著晚安,一邊拍了拍晚安的屁股,然後抓住了晚安的胸脯揉捏。

“你溫柔一點啊啊啊啊啊,不行的,這樣太..太粗暴了,我好痛的。”

晚安這次的求饒聲趙帥澤信服了,隨後他便拔出來,然後看向晚安的粉嫩小穴,捏了捏,然後溫柔的再次緩慢插進去,按照晚安自己說的,要求溫柔一點。

又是一頓激情,最終兩個人都累了,趙帥澤便走到了客廳,並且一路還抱著晚安,把晚安放到了墊子上。

晚安也沒說什麼,只是簡單說了一句:“那個,我想看電視。”

“我陪你看電視,你對電視的問題我都可以給你回答一下。”趙帥澤打開電視看電視了,沒給晚安說話的機會,晚安只好坐在地毯上看電視了,而趙帥澤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晚安確實看電視有一段時間了,有些東西她不是很懂,現在一個個的問起了趙帥澤。

“你們還有這麼神奇的藥嗎?看這功效感覺很厲害。”

“廣告都是騙人的。別信”

“可樂是什麼味道的?”

“很刺激,很爽,飲料中的霸王。”

“電視裡面的人物應該都是找人扮演的,不是他們本人吧?”

“對的,都是演員。”

晚安想起什麼問什麼,趙帥澤有的正經回答了,有的胡亂扯淡,但是漸漸的晚安問的少了,趙帥澤也可能覺得自己試圖忘記剛剛的行為差不多了,所以又打開手機,跟同學說了一句:“上號上號。”

趙帥澤走到晚安身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王者段位:“你看,我也是有登峰造極的實力的領域哦,這個意思就是我是遊戲內段位最高的。”

“好厲害,你也有一方面達到了最厲害的程度嗎?”

“對的對的。”

玩了一會兒遊戲,趙帥澤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今天是不是對你太粗暴了,或者是太不禮貌了,你覺得呢?”

晚安回頭看了趙帥澤一眼:“還行,我無所謂,你開心就行。”

聽到這句話,趙帥澤簡單笑了一聲:“真是個老好人。”

一直到晚上父母回家,趙帥澤才照常吃飯看電視睡覺等待明天的上學。

作業什麼的早已經在補習班抄同學的抄完了。、

夜晚,趙帥澤吃完飯和家人一起看電視,趙帥澤突然對著父親說道:“爸爸,要是我能一直保持這個成績,能不能多給些零花錢?”

“你要是能一直保持這個成績,一個月我多給你一百零花錢,當然你要是能進步的話,會更多,只不過你能保持這個成績就很強大了,怎麼做到的,一次考試進步40多分”趙帥澤父親鄭重的對趙帥澤說道。

“那我就是不想學,我一學什麼重高啊?國家頂尖高中都能拿下!”趙帥澤趕快吹一波牛逼。

“有志氣,人活在世界上,想成功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吹牛逼。得敢說才行”父親甩出了這句話,趙帥澤則是偷偷的笑了起來,結果父親又說:“別笑,我說的是實話,你看看那些不敢說的,不敢吹牛逼的,一個個的誰出息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吹牛逼,你懂了嗎?”

“懂了爸爸。”趙帥澤還是在嘗試憋笑。

“不過學會吹牛逼不是瞎吹,我覺得你懂我的意思。”趙帥澤父親這麼說道:“嚓,現在的零花錢加一百兩百的算什麼?以後對你來說,一百萬那都不是事。別笑,講真的……”

媽媽在一旁笑了,聽他們這有趣的父子互動,感覺到還是很幸福的,至於晚安,她還是坐在地毯上看電視,不管趙帥澤和他的父親在互相吹牛逼,同時也在調弄著自己的JK服,調試了一下儘可能的舒服一些。

過了一會兒,父母都打算睡覺去了,他們也提醒了趙帥澤明天上學,也簡單過問了一些作業的情況。

趙帥澤看到晚安還坐在地毯上看電視,他走過去躺在晚安身邊:晚安,你也躺下吧,這個地毯真的很舒服嗎?

“比地板舒服一些。”晚安這麼回答。

趙帥澤厚顏無恥的說道:你把腿伸出來,我看看你的腿和這個襪子搭配的好不好。

晚安聽到這句話,把盤起來的腿伸展開:就是……有點奇怪了些。她這麼說道。

趙帥澤盯著晚安的腿,小白長襪包裹著晚安的小腿,總勾的趙帥澤心裡癢癢的,總是想摸:還是算了吧,那個,以後考試的時候就靠你了,再攢夠錢了我給你買地毯,買好的地毯,要最舒服的。

“可以換回去了嗎?衣服”晚安繼續問道。

“你就穿著吧,你穿這件衣服多好看?”趙帥澤可能是知道羞恥了,他跑去洗臉了,因為他的臉非常的紅,可能是也覺得自己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看到趙帥澤跑去洗臉,晚安才不滿的偷偷議論一句:“小流氓。”

這句聲音非常的小,明顯的不想讓趙帥澤聽見。

等趙帥澤洗完臉回來,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一些了,晚安又說道:“就是,我穿這件衣服會不會擾亂你的心智?明日換下來可以嗎?我不是很適應。”

“沒事,你努力適應就好了。”趙帥澤繼續厚顏無恥,然後突然話鋒一轉:“剛剛罵我小流氓,我聽到了!”

晚安聽到這句話明顯有些慌

亂,趕快沒有解釋,而是反質問:“你,你不是嗎?”

“你怎麼能罵我?好了好了,既然你說我是小流氓,那我就真當一次小流氓怎麼樣啊?”

趙帥澤這句話一出現,是個人就能明白他內心又開始躁動不安了。

“你,對不起,其實我覺得你不是流氓,你人挺好的。”晚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低垂,不敢與趙帥澤對視。

本來這身JK制服就穿的不是很自在,現在這種情況,更感覺有些緊了。

趙帥澤看到晚安這副模樣心裡更加得意,往前湊了湊,然後說了一句:“這裡不合適,回我房間?”

晚安聞言抬頭,什麼也沒說,直到趙帥澤又湊近晚安,晚安才有反應:“我錯了,帥澤...後輩,你饒了前輩吧,今天下午不是已經來過一次了嗎?”

趙帥澤聽到這句話帶著莫名的笑意:“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再來一次了?這分明就是晚安你自己在瞎想嗎?”

晚安聽到這句話明顯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低著頭,不作聲。

“你都叫我後輩了,說明你其實內心就是想來一次,我是純潔的人,我不想和你再來一次的,是你自己先提起來了,這是不是能證明你自己就想要?”

晚安還是不說話,突然她抬起了頭,看向趙帥澤,隨後才緩慢開口:“我,我不知道羞恥,確實是我想要,那個,既然你不想來,那我們就別來了。”

趙帥澤聽到這句話表情僵住了,他沒想到晚安會以退為進,這一招倒是說的趙帥澤沒有什麼辦法了,不過,好在趙帥澤不要臉。

“那我當一回小流氓?”

“你,你怎麼這麼,壞……”

“我就是壞,你剛剛把腿伸出來,不就是想讓我摸的?”

“不是你想看的嗎?”

“我什麼時候想看了?不就是你自己主動伸出來想讓我摸的?”趙帥澤已經流氓到了極點,一定要做實小流氓這個身份似得。

此時的晚安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看這樣子,下一步就要回到趙帥澤的房間然後再大戰一場了。

但現在晚安的身體比較弱小,不知道支不支持趙帥澤這幾下子。

但沒有想到的是趙帥澤沒有帶領晚安回到他的房間,而是選擇把手搭在晚安的腿上,然後在大腿的地方來回蹭了幾下。

“你穿這個襪子很好看,手感也很好,我沒有騙你。”

“你這裡。”趙帥澤的拇指在晚安大腿內側輕輕按了一下,感受著那片肌膚微微凹陷又彈回的觸感。

然後突然用力,掐住晚安的大腿內側,隨即而來的便是趙帥澤的流氓亂摸,對著晚安的大腿內側胡亂摸,直到摸夠,才停手。

“嘿嘿,逗你玩的而已,嗯,我今天確實有些流氓了,下次給你買更好看的衣服,別生氣嘛。”

“哦。”晚安經典的只說了著一個字,語氣帶著無奈,還有如釋重負。

“但是我起初讓你給我買衣服是想取暖的,只不過我發現,其實穿上那件衣服和不穿,一樣的感覺,沒變化。”

“那你要是真的很冷的話,可以多吹吹暖氣什麼的,也快到秋天了,應該到處都會開暖氣的,至於冬天以後,就會開暖氣了,到了夏天你應該就不會感覺到冷了。”

“好。”晚安依舊一個字回應。晚安把那個趙帥澤買的外套拿過來抱在懷中,看向趙帥澤:時候不早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

這個時候晚安的母親在一邊偷偷看

著,驚訝的發現兒子和空氣在對話,母親什麼也沒說,回去跟趙帥澤父親說道:兒子怎麼了?你去看看。

晚安指了指趙帥澤後面:你家人來了。趙帥澤趕快回頭父親走出門走向趙帥澤:喂,小夥子,你在跟誰說話啊?

“哎呦我曹,爸爸,你把你兒子嚇死了就好受了,我在看電視,模仿電視人物說話。”

“這個還是別亂模仿了,半夜怪嚇人的,回去睡覺吧,明天去上學”爸爸催促道,然後他慢慢走回房間和媽媽匯合去了,等到父親離開後,趙帥澤對著晚安說道:回去睡覺吧?

“今晚我想在這個地毯上睡。”晚安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還是去我房間睡吧,去吧去吧,都差不多的。”

“那你今天晚上可以安靜一會兒嗎?”晚安又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但沒有別的要求,似乎是篤定趙帥澤今天晚上大概率不會渴望性了。

“明天上學了,我肯定會非常安靜的。”

“好吧。”晚安慢慢爬起來走到了趙帥澤房間的門口,趙帥澤打開房間就衝了進去,晚安則是看到趙帥澤打開了空調,然後他又跑出去關掉外面的空調和燈,最後進來關燈,這次趙帥澤又在叭叭自己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但是講實話他真的少說了幾句,說了一小會兒就睡著了。

晚安趴在地板上,只覺得冷,她穿上那件外套,過了一會兒,但是沒什麼用,又脫了下來,緊緊的抱著外套,還是冷,實在是無法適應了,又躡手躡腳走到空調旁試圖取暖,雖然吹的是冷風,但她確實能感覺到溫暖。

站了一會兒,她感覺好一些了,才再次趴到地板上睡覺,把那件外套墊在身下讓自己的身體儘量更舒服一些,趙帥澤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因為他已經睡死了,鬧鐘也已經訂好了時間。

等到開學的時候了,趙帥澤爬起來吃了早餐,帶著晚安一起去了學校,依舊是標準的,晚安在空地上睡覺,她的身體和世界有隔絕一樣,根本染不上一點灰塵,至於趙帥澤,也是明顯聽到了有些同學在議論他。

“你聽說了嗎?趙帥澤放假第一天翹頭被警察逮了。”那些人聚集在一起議論這些:聽說了,好像是他裝逼呢,結果正好碰見交警了,然後他想跑,結果沒跑過交警,然後被交警一頓砸,送進局子喝茶,最後被他爹帶走了,唉趙帥澤假期內還去女裝市場,聽說可能是想當女裝大佬了。

他能明顯的聽到這些,只是到了下午的時候,他的好兄弟們來找他玩,並順帶提了一句:帥澤老弟,我看很多同學都在說你壞話,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一下他們?讓他們的嘴乾淨乾淨?

趙帥澤只是笑笑:強哥不必了,這些人願意怎麼說怎麼說吧,反正我聲譽也不太好,既然沒什麼事情咱們一起出去玩吧?我搞了個好的煙,去廁所整兩根給兄弟們試試新口味?

“可以可以,這個假期我也搞到了不少好煙,走走走。”

趙帥澤去廁所前看了一眼同學們,大部分都在玩,還看了一眼晚安,她在吹空調,沒有管那些同學,也沒有管晚安,跑去廁所和好兄弟們整幾根去了。

“大家假期都過的怎麼樣啊?對了,趙帥澤。你假期內翹頭被交警逮了是真的假的?”兄弟們都很好奇,都聽說了趙帥澤的傳奇長假“嗨,別說了,剛放假的時候想試試翹頭呢,找了個人少的

地方試了一下,誰知道轉角後直接遇見警察了,當場給我逮了。”

“這是真沒辦法,對了澤哥,還有的女同學在傳你去女裝店買女裝。這個兄弟們是真忍不了,她們是不是不知道你跟我們一起混的?”兄弟們義憤填膺。

“這個啊,無所謂的,我當時陪我一個親戚家的姐姐逛逛,但是中途她去廁所了,然後那幾個女同學就撞見我了,在那裡亂說亂造謠,確實這種女生吧,真是討厭到了極點,但是不至於教訓她們一頓。”趙帥澤平淡的說著。

“行,你這次考試多少分?聽說你進步巨大,到時候哥幾個,唉,都考不上高中去打工了,你去考上高中了,但也不用管哥幾個,好好學習,總歸我們還是要聚一起玩的,這份情義不能忘記。”

過了一會兒,已經上課5分鐘了,趙帥澤才回去,回去的時候很幸運,老師不在,他直接進去了,又像往常一樣開始正常生活,但他總是把晚安趕到女生宿舍睡覺,晚安每次都在女生宿舍睡不好覺,因為那些女生太喜歡說話了,每次都聊到晚上12點,她有時候就到一些比較安靜的宿舍睡,但也要聊到11點鐘。

不過她確實好受了很多,可以把那件外套墊在身下睡或者枕著睡,已經比之前強很多了。

時間流逝,已近期中。

漫長的時間裡,晚安就陪著趙帥澤在學校慢慢混日子,期中考試過後,趙帥澤考了501分,成績保持的已經很好了,第二次月考也混的還算不錯,都獲得了一百元的來自父母的獎勵。

期中他拿到了一百元就藏起來了,照他的話說是要等待,天氣漸漸變的寒冷,但是晚安卻沒感覺到更加的寒冷,她的寒冷是和過去一樣的,她出現了一種畏懼的感覺,她害怕到了夏天身體也不會因為氣候轉熱而變的好轉,她居然想起來了死亡後最溫暖的一段時間。

那是在2016年7月還是8月的時候,她已經忘記了。

她剛剛獲得意識的時間,她什麼都記得,記得自己赤身裸體的在一個坑洞裡站著,旁邊盡數是廢墟,天色靠近夜晚,明明什麼都沒有,她就是感到了畏懼,她站起來試圖逃跑,但是剛跑出去沒多久,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人影,晚安記得非常清楚,自己對那個人影的恐懼到達了極點。

在她的眼中,人影突然消失,她的身後就穿過來一陣聲音:“回頭。”

她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是她最不想見到的那個傢伙,她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人,只能聽見對方說了一句:“真噁心,一點衣服都不穿。”

突然就感受到對方扔過來了一個毛毯,將她壓在身下,劇烈的痛苦的席捲而來,彷彿這個看起來輕輕的毛毯要把她的所有骨骼,所有血肉壓碎一般,毛毯繼續下降,漸漸她的身體穿透了毛毯,她剛想站起來,壓力又隨之而來。

那個人將毛毯稍微提起來了一些,緩緩說道:“掌管時間的神,我記得你不是男性嗎?況且你也從未這麼狼狽過吧?”

晚安只能嘗試用力推開這個毛毯,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她只能害怕的說道:“我不是,我不是神。”

“那你是誰?”那個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也是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你放了我吧,我對你們沒有威脅了,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晚安卑微的求饒,滿臉寫著絕望,誰知道剛剛變成鬼就碰見了

這個人物。

“真是狼狽,可是我覺得你還有點用處,畢竟你可是真神啊,跟我一個級別的存在啊。”

“怎麼會呢,我不敢,我不敢與您相提並論。”

“你們還真是大膽,居然和所有關於創世者聯盟的人都死乾淨了,如果讓他們的人知道還有你這麼個特殊的鬼存在,你說我們該怎麼處置你?”那個人將毛毯抬高一些,故意放晚安出來。

“對,對不起,那是我的錯,請寬恕我。”晚安一邊說著一邊爬出來,癱坐在地上和對方說話。

“我拿什麼寬恕你?你跟我走吧”那個人嘗試抓住晚安的手臂拽過來,但是居然穿透了,她又看了晚安一眼,眼神裡滿是詫異:“你真是一個夠特殊的鬼。”

說完這句話那個人突然用力拽住晚安的手臂,神奇的是這次居然抓住了,雖然晚安被她拽的踉踉蹌蹌的,不過意外的是晚安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一路跟著那個人走了。

一路到了一個房子裡,晚安在這裡見到了更加不想見到的人,那個人身軀略顯腐爛,就像是死過一段時間而又復生一般,不過顯然那個人看不見晚安,只是和溫柔尊祖打了個招呼。

將晚安帶到了一個房間:“別在這裡噁心人了,我去給你拿幾件衣服,快想想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晚安雖然很害怕,但她更想知道的是對方要怎麼給她衣服,一直注視著她,神奇的發現溫柔尊祖在幾件衣服中注入了極為強大的力量,並直接扔給了她,晚安試圖拿起來,居然真的成功了,她趕快換上這身衣服,一個短褲,有些破洞,還有兩件上衣穿的,都是白色的。

“你也不必在意,這些衣服都是之前宇生送給我的,他說這些衣服流行,我又不穿,給你好了。”對方這麼說道。

“謝謝,謝謝。”晚安趕快道謝,但是溫柔尊祖突然一掌打向了晚安的身體,晚安被震退,但奇怪的感覺來到了,她除了痛覺以外還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注入了力量。

“我已經在你的身體裡面注入了驅寒的力量,短時間內你不會感覺到很冷了,時間一長力量會消失,現在我們好好聊聊吧?你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晚安已經懵逼了,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給了她衣服,給了她驅寒的力量,現在又問自己要一個不殺的理由。晚安支支吾吾:“我已經是廢物了,沒有用的,請…請高抬貴手,殺我,髒了您的手。”

“你在欺負我年齡小?不能跟你這種懂得所有咒術的人對話?”對方突然這麼說,看起來是有些生氣了。

“不敢,不敢的,我怎麼敢那樣做呢。尊敬的,第一……”晚安說話非常小心翼翼,生怕惹了這個傢伙不高興。

“你這麼憋屈的鬼在世界上待著有意思嗎?還是說你有別的目的?你想重建虛無?”天下第一又問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別的目的,我只是想,就多待一點點,看看這個世界。”

“你別跟我提這些,你就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你說你是廢物,這不是理由。”

“溫柔尊祖不會殺我這麼弱小的存在的對吧?我沒有任何能力了,沒有一絲絲的,我就連,開個門都做不到,吹走面前的空氣也做不到,我這麼弱小的存在,是不配被您殺死的。”

“你又在裝可憐欺騙我了?你也是真神,我也是真神,即使你隕落了,死了,也未必

力量會盡數消失吧?要是時間一長你又恢復了力量,我沒殺你,豈不是我的過錯了?”

“不敢,沒有。我沒有任何的力量了,也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恢復的”

“那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就這麼,在世界當一個特殊的鬼?”

“是的,我沒有別的想法,就是這樣,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跟在您身邊做事。”

晚安說完就對著天下第一跪下,跪好之後一直保持著一副乖巧的表情,希望能討好對方。

“不用跟我扯這個,留你在身邊,豈不是給我添麻煩嗎?我怎麼感覺,你是和其餘死亡的真神一樣都有繼承人呢?你是不是有繼承人活著,你想去找他?”

“絕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活著。”晚安此時已經心亂如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當前的情況。

“那讓我看看你想活的決心有多大?如果讓我看到了你的決心,我可以不殺你。”

晚安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她確實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了,只能開口請教“請明示,我該怎麼做?”

“這還用我說?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看見你了,其餘能發現你的人根本不存在,你這麼待著有什麼意義?跟我混也許是一個選擇。”

晚安算是聽明白了,她趕快把頭低下去,額頭貼在地上,立誓道:“我願追隨薇伊,做一名安分的侍從。”

“誰說讓你跟著我辦事了,你這副卑微的樣子真是,讓人震驚,只不過感覺少了很多東西,你現在確實弱小,我能感覺到你的鬼體內沒有任何物質,樣貌也不是過去的時間之神了。”

“是的。”

“那我說實話,你都不是時間之神了,你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的力量了,那我留著你幹什麼?”

晚安聽到這句話心涼了半截,這不是還要殺我嗎?我還不能死,死也至少要見到繼承人再死啊。

“我,我有用的。”晚安猶豫了一會兒,緩慢的狡辯道。

薇伊算是聽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有別的事情沒有完成,要不然不會這麼怕死。

“你在欺騙我?還是我猜中了?你絕對是有繼承人。”

說完薇伊直接抓住了晚安的胳膊強行把她拽起來,並且沒有一絲絲的憐香惜玉,抬腳就是一踹,這一踹,讓晚安飛出去兩三米。

腹部很快傳來到劇烈絞痛,像是潮水般,一波一波拍打上來,她捂住小腹,疼的整個人在地上不斷痙攣。

“嗚嗚...”腸子像是斷了?這種疼痛,放在以前,要是身體被捅了個窟窿,也不能這麼疼啊。

薇伊走到晚安身邊蹲下,看著晚安蜷縮在地上抱著小腹瑟瑟發抖,臉上頓時出現了不解的神情。

此刻晚安只是蜷縮在地上不停的嗚咽著,薇伊還是有些疑惑,拽起一撮頭髮強行抬起她這張縮著的臉。

只見她眼眶紅腫,瞳孔裡面透出畏懼,兩條腿夾的很緊。

很是遺憾,過去實力至尊的真神之一,雖說性格有些膽怯,但實力誰也無法否認,如今踢一腳就在地上打滾。

以至於哭出聲音,還不敢還手的那種。

“怎麼,你沒騙我?你是不是就是有繼承人,你想去找他們?”

晚安一直蜷縮在地上,身體畏畏縮縮的,完全不敢抬頭看薇伊,而薇伊也把手放下了。

“這是?哭了?”

晚安眼神避開視線,似乎很怕她,渾身顫抖不止,時不時的還疼的嗚兩聲。

“直視我。”她以命令的

口吻沉聲道。

這句話剛開口,這嬌軀又是一顫,這次竟聽話的緩緩抬起頭。

薇伊手上用力,將頭髮再次向上拽了拽,直到哭紅了的小臉大半露出來,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

“疼不疼?”

晚安如今看起來居然有了脾氣,很是不屈,但又被迫直視,一雙很不服氣的小眼神。

過去的話語只有怯懦,但如今居然多了一些固執。

薇伊一笑,輕輕撥開她臉龐的髮絲,仔細看去,皮膚滑嫩細膩、面貌更是很可愛,只可惜是晚安,有些糟蹋了...畢竟想起晚安之前的樣子,再看她如今的樣子,總感覺太反差了。

“說話!是不是在外面有繼承人,你想去找他們?”薇伊輕輕把手放在晚安的鼻子上,大聲質問著她。

“嗚嗚,沒有,就是沒有,沒有就是沒有!”晚安出奇的變了性格一樣,倒是硬氣了許多。

“我剛剛踹了你一腳,你現在又想幹什麼?會不會好好說話?”薇伊有些氣笑了,沒踹晚安之前她還是非常卑微的,一腳踹上去,反倒是硬氣了許多。

“你,嗚嗚,你不就只會動手……”晚安現在的狀況看起來是有話說,但說不出來似得。

“皮又癢了?”還沒等晚安說話呢,薇伊這一句話已經傳到了晚安的耳朵中,晚安立刻老實了許多。

“別,你別衝動,是我的不對,對不起。”

“你態度不是很好啊,好了,現在叫姐姐。”

晚安聽後趕快回應:“姐姐。”

“叫妹妹。”

“妹妹。”

“叫主人。”薇伊繞了兩圈後,還是說出了真正想要的。

晚安聽到這句話,只是猶豫了一秒鐘,便立刻叫了主人。

“主人,嗚…”

“哎,主人在這呢,其實我覺得欺負你不是我該乾的事情,但欺負你真的很爽啊,你不會在意的吧?”薇伊把晚安拉起來。

晚安趕快配合,乖乖的站了起來。

“這樣的話,叫爸爸。”

晚安一臉的不服,可能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表情,還特意把頭髮弄的凌亂一些,站起來的時候便叫了。

“爸爸。”

“再叫一聲。”

“嗯,爸爸。”

薇伊整理了一下晚安的頭髮,卻意外發現了晚安此刻的表情,非常的難看,像是要把薇伊殺了一樣嚇人。

薇伊看到了這樣的表情,但很快晚安就把這副表情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較為乖巧的表情。

“你的表情是相當不服氣啊。”薇伊鬆開手,就在晚安剛鬆了口氣時,突然抬手狠扇了她一巴掌。

“嗚~”

一邊臉蛋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她下意識用小手撫上被打的地方,咬住下唇略帶憤恨的瞅著薇伊。

薇伊的眉頭一皺,猛地拽過耳朵將她拉近,抬手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我已經說過一遍了,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明明身體抖得這麼狠,還非要跟我倔強 !?”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晚安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此刻看起來異常的乖巧。

“哎,我也不是要打你的,是你太不懂得尊重別人了,不是嗎?”薇伊這個時候又苦口婆心起來。

“嗯,您說的對。”

“對嘛,這還差不多,真乖。”

晚安點了點頭,然後主動走到了薇伊的身邊,先是傻站了一會兒,可能是恐懼的差不多了,隨後便走到薇伊身邊哀求。

“那,那爸爸要怎麼處置我,可以不可以,不要殺我。”

薇伊聽到這句話略微一笑:“不要叫

我爸爸,叫主人就行,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會暗中監視你,你不是死活不承認嗎?”

晚安聽到這句話心已經徹底涼了,這明擺著對方篤定自己有繼承人了,薇伊對自己不利,自己沒什麼怨言,也沒什麼好說的。

可千萬就是,不能對繼承人不利啊。

“對不起,主人,我,我有繼承人,還請主人贖罪,我不該欺騙主人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一定要把你逼到死路,雖說我們過去是敵人,你還想殺過我,可對?”

“那,那是我的另外兩個朋友要殺你的,我,我只是跟著去的。”

“行,這個我不怪你了,這一頓打,算是我不跟你再斤斤計較了。”

“謝謝主人,那主人,能允許我去找我的繼承人嗎?”

“你張嘴閉嘴沒一句實話,剛開始就騙我,現在還想我允許你去找你的繼承人?”

晚安聽到這句話,本來涼的心變的更加涼了:“那,那我也,也可以在您的身邊服侍您的。”

“可以的啊,我現在不是很想殺你,你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吧,我覺得,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你以後恐怕也不會好過。”

“好,感謝主人提醒。”

晚安心裡一陣反感,從天下第二變成了這副樣子,表情讓對面不滿意要捱打,無緣無故要捱打,敢發火更是要捱打。

活了上萬年,第一次這麼憋屈。

即使現在這麼憋屈,可晚安始終不想放棄,畢竟還有繼承人沒找到,沒有找到繼承人,自己就不能停止,就不能死在這裡。

雖說當一個僕人也是太屈辱的事情,不過只要能活著,那還是有希望見到繼承人的,管它呢,先活命再說。

“主人,現在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晚安乖巧站在一旁問候。

薇伊看了她一眼:“得了吧,我不需要僕人,你的話,我暫時想不到你有什麼用處啊。”

“那,我可以當主人的小跟班的,主人幹什麼時候我都跟著,幫助主人出謀劃策。”

“算了算了,我不需要那麼多事情,現在我跟你說實話,我還想揍你。”

晚安聽到這句話頓時懵逼,反應過來後又是一臉痛苦,為什麼還要捱打?

想到這裡晚安又開始求饒:“不要這樣,主人,起碼,起碼給一個理由吧。”

“逗你玩的,你不用再這樣卑微的討好我了,你根本不瞭解我啊,我有這麼威嚴嗎?這些都是我裝出來的,誰知道你害怕的要命,我繼續裝都裝不出來了。現在我該叫你什麼了?時間之神?還是說,晚安哥哥?晚安姐姐?”

“都可以,叫我什麼都可以。”晚安有點受寵若驚,她不明白這個女人又要做什麼。

太過於喜怒無常了一些吧。

“是我啊,薇伊啊,你忘記了嗎?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時間之神,我就是溫柔之神,我們在一旁觀看海尊他們戰鬥。”薇伊突然笑嘻嘻的了:“見到實力和我一個等級的人,我真的很開心吶,不過你也是淪落至此,我若不是實力超群,天下第一的話,我也是看不到你的。”

薇伊轉身拿出來了很多蛋糕:“你吃吧,吃的飽飽的再走吧,以後你就吃不到咯,我不會殺你的,我看到了你不想死的決心,一定是有什麼底牌沒用出來,我不會殺你的,你走吧,吃完再走。”

薇伊突然施加力量,這些蛋糕浮空燃燒了起來,再降落在地上,樣子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

,晚安好奇的伸手碰了一下,真的能碰到,她試探性的拿起來嚐了一口“甜的,奶油味很足,很好吃。”

她慢慢的吃起來,薇伊就在一旁說著:“這些東西宇生天天派人來給我送,還有很多好吃的他都給我送,其實都很好吃的,我怎麼吃也吃不夠,這是他們討好我的方式吧,畢竟我可是真神唉,在我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世界上除了我以外的真神都死完了,不過很高興還能看到你的存在,時間之神。”

“是的,我也很高興能夠見到您。”晚安一邊小口小口的吃一邊心驚膽戰的回應薇伊。

“您這是,要放我走了嗎?”晚安心裡再次燃起了希望。

薇伊點了點頭:“對,我想放你走了,其實一開始我揍你,也不是我想揍你的,而是你一直不說實話,你要是實話實說了,我肯定就不會揍你了,也不至於把你揍成這個樣子。”

“謝謝,您真的要放過我了?”晚安小心翼翼的回應,生怕這是薇伊騙她的假象。

突然薇伊伸手撫摸著晚安的頭髮,刻意的轉移話題:“你的頭髮長了很多,也很順滑,真像是剛洗過的樣子。”

晚安不敢反抗,依舊跪坐在地上吃著蛋糕,任由自己的頭髮被薇伊把玩,顯得很是乖巧,並且她很清楚,薇伊這個傢伙危險到了極點,誰知道薇伊要幹什麼呢,不管了,先吃,雖然已經是鬼了,但吃飽了再死的鬼就叫飽死鬼了。

“有時候我就很好奇吶,當初的那位永恆之神到底該多強大啊,能夠壓制第一代創世神,這些我都不知道,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我可是知道你的,你是從一切的起源開始活著的,而我只是後來新生的真神。可以為我講解一下嗎?”

“永恆之神嗎?他是最強的,但主要的還是過錯更多一些,他的能力主要是永恆所有附屬和主神力……”晚安開始慢慢說了起來,說出了很多違心的話,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薇伊,所以她說了跟她見證的不符合的闡述。

“哦,那這麼說,歷史上是正確的咯?你的頭頭永恆之神真的是一個混蛋?”薇伊裝出一種俏皮的姿態問道。

“是的,是這樣的。”晚安只能繼續說這樣違心的話語,她所看到的,其實和自己說的並不符合,畢竟要是說真話,誰知道薇伊會不會生氣直接把她弄死。

“你看我的美甲好看嗎?”薇伊突然伸出手掌給晚安展示自己的美甲。

“好看,在哪裡做的?”晚安繼續陪著薇伊胡說八道。

“我隨便找了家店,其實原本我是對這些東西不是多感興趣的,但是我覺得可能做個美甲更有誘惑力,然後我和萬神宗那個傢伙勾搭上了。”

“你找了一家很好的店,眼光也很好。”晚安諂媚的說出一些好聽的言語。

“話說,你真的很偉大嗎?有些人說你很厲害很偉大,說你一直兢兢業業的維持秩序,但是有些人說你是同性戀,跟那個什麼燃燒之神有一腿,還有些人說你其實是永恆之神的叛徒。”

“我不偉大,維持秩序我確實維持了一些,不過我不是同性戀,也沒跟燃燒有一腿,至於永恆之神的叛徒,都是當時永恆跟創世神關係緊張,別人胡說八道擾亂軍心的。”

薇伊繼續把玩著晚安的頭髮,卻震驚的發現晚安把蛋糕吃完了:“你是真能吃啊?你還要吃嗎?我可以再給你拿一些。”

“不必了

,不必了,夠了。”

“你可要想好了,這有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吃到食物了,除了我以外,誰還能賜予你這種鬼食物呢?再說也只有我能發現你了,總不能是,還有別的人能看見你?”

“不是的不是的。我吃的很飽了。”

“哦,那你陪我待一晚上,我就放你走吧,我會好好對待你的。以後你不會再有這樣的待遇了。”

薇伊拿出了一個柔軟的毛毯,直接施加力量鋪到床上,隨後給枕頭也始加力量放在毛毯上,再點燃了一個火焰,這火焰居然能夠讓晚安感到溫暖。

她放鬆的躺在柔軟的毛毯上,枕著枕頭,感到無比的舒服,好想睡一覺……

但是薇伊不允許,掐了她一下把她叫起來:誰叫你睡覺的?給我講故事。你都知道什麼故事?隨便給我講幾個。

晚安只好給她說了一些故事,是關於一些助眠的故事,略帶一些搞笑元素,但是總體很催眠。講完之後薇伊覺得無聊,拿了本書隨手施加力量遞給了晚安。

再翻開下一頁就什麼都沒有了。

“講講裡面人物的故事。”

“我不知道,這個,要不換個人講講?”

“我沒興趣了,你陪我睡覺,不許打呼嚕……”

薇伊直接趴在了晚安的大腿上,晚安不敢亂動,怕驚動薇伊,只能慢悠悠的把她能觸碰的那個柔軟的枕頭拿過來枕在自己頭上,靠著牆睡覺了,薇伊給她弄的這個房間,確實很溫暖,她度過了失去力量後最心驚膽戰的一天,很累了,要好好休息。

“對了,今天打你,打的有些太狠了吧,對不起哈。”晚安正打算睡覺的時候,薇伊突然這麼一提。

“沒關係的主人,那是我自找的,如果我一開始,說實話,肯定就不會這樣了。”

剛剛說完,晚安的小腹頓時陷入一陣疼痛,那一腳確實太嚴重了。

“沒關係嗎?那我更過分一下吧。”說完薇伊直接抓住了晚安的小胸脯,隨意的揉捏。

晚安頓時受驚緩慢輕哼起來,但始終也沒有別的動作,任由薇伊動手動腳的。

“主人,不是要睡覺了嗎?”晚安小心翼翼的疑問,但沒等到薇伊的回答,而薇伊一直自顧自的玩弄著晚安的身體。

揉捏了一會兒晚安的乳房,隨後便把她壓在身下,然後抓住了她的胳膊,頓時晚安的兩個手被束縛起來,渾身動彈不得。

她今天已經夠累了,看起來是又要更累一次。

“本來我是有老公的,但我也想幫你試探一下,畢竟你現在是女的,我也是女的,這不算對不起我老公吧?”

晚安聽到這句話乖乖的點了點頭:“對,不算。”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認同薇伊的話,畢竟現在看起來就不適合違逆薇伊。

聽到晚安的回答,薇伊笑了,一隻手抓著晚安的乳房隨意揉捏,另外一隻手一直扣弄著晚安的粉嫩小穴。

晚安懷疑薇伊是不是故意的,總感覺被薇伊扣弄的很痛,還是薇伊的指甲太長了,都怪她做的美甲,扣弄的晚安很痛。

“哇塞,你的逼還挺好看的,比我的都好看。”

晚安一直沉默著,不敢說些什麼。

扣弄了一會兒晚安的陰穴,隨後薇伊選擇了把手指插進去來回抽插了兩下,隨後說道:“好了,算了吧,我也不能因為你的逼比我的好看,就強行讓它變黑吧,睡覺吧,我感覺對你,做的有些過分了。”

“嗯,要睡覺嗎?”晚安心驚膽戰的

問道。

“你不想嚐嚐自己的味道嗎?”晚安簡單問了一句,問完又把自己的手指放到了晚安的嘴唇上。

此時薇伊的手指已經沾滿了晚安的淫水,晚安猶豫了幾秒鐘,還是選擇了張開嘴含住薇伊的手指,嚐了嚐自己的淫水。

“什麼味道?”薇伊好奇的問道。

晚安再一次猶豫,然後才緩慢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再嘗一口,現在知道不知道?”說完薇伊又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晚安的嘴裡,晚安被迫又嚐了一口。

“像是加了一些細微鹽分的水。”這次品嚐,晚安給出了這個答案。

“哈?”薇伊疑惑,然後自己嚐了一口:“還行吧,有些清甜的味道,今天累不累?”

晚安心說這才什麼地方到什麼地方,真正恨她的人還見到呢。

但最終說出口的卻還是老實:“累,可以睡覺了嗎?”

“睡吧。”

第二天晚安醒來的時候薇伊也醒了,正看著她,見到晚安醒了,直接甩手把所有讓晚安能觸碰的物品注入的力量全部收回,鄭重的說道:你走吧,這次我饒你一命,不過你可是別忘了,雖然你已經死過一次了,但是你的罪名,我隨便拿出一個來就能直接把你這個鬼體也給抹殺,快走吧,走的越遠越好,用不用我幫你?

“不用了,謝謝主人。”晚安趕快出去,離開這裡,但是薇伊直接幫助她離開了,把她扔到了另外一個國家,另外一塊大陸,較為靠北的地方隨機放在那裡了。

薇伊和她說的最後幾句話是:“如果我現在傳送回去的話,再找到你就很難了,希望你能過的開心,如果讓我發現你騙了我,或者是有什麼計劃,那你再怎麼折騰也活不了的。”

“還有,你不覺得你從原本的位子上掉下來之後,過的很慘嗎?你真的認為脫離了我,你就能好過嗎?”

晚安當時沒有給回應,也是在徹底遠離薇伊之後才有的回應。

“這才哪到哪?還有很多人都等著羞辱我呢。”晚安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嚴重的認命感,他過去就是管理時間的神,當然懂得這種事情,只有認命這一個選擇了。

晚安在不知道哪個地區和國家待了很長時間,好在她認識所有國家的語言,只能在別的地方混著,她確實有一個消息隱瞞了薇伊,只不過被薇伊發現了,還捱了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