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可以充當踩踏的媒介

金錢可以充當踩踏的媒介

作者:Kikivena

我曾被妹妹在肚子上跳,也曾在媽媽同學帶女兒來家裡住的時候偷偷舔過她女兒的鞋底,還曾上學的時候偷偷丟紙巾到女同學桌下等放學撿走。但多年來,我一直甚至每天幻想各種各樣被踩踏的經歷,成為地毯的場景,想象自己會在不知情或者知情的情況下被女孩踩踏,這些幻想有的變成了現實,有的並未實現。我常常會希望能遇到一個有虐待傾向的女孩,她會真心喜歡做踩踏別人這個事情。

但很抱歉一定會打破你的和我的幻想,我至今沒有見過哪個女孩是為了取樂而去踩踏別人的,一個也沒有。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和很多其他癖好比起來,踩踏其實算是比較溫和的,也不涉及真正的性行為或裸露,所以大部分女孩都比較容易接受。我問過的所有女性,只要付錢,她們大部分都願意嘗試,甚至多次去做。而且第二次、第三次的體驗一般更好,她們已經習慣了我的喜好,會立刻投入其中,會直接進入狀態……真的。我發現,從事性相關行業的女性很擅長並迅速瞭解客人的需求,並把自己塑造成那種形象。有一次我第二次去,一個女孩在大廳看到我,就說:“我的天哪,前幾天我蹲下來繫鞋帶的時候還在想你,那天心情不好,真想找個人踩一腳,哈哈。”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腳上性感的高跟鞋,鞋帶纏繞著她的腳踝和小腿。不過,她不會主動去做,但如果你願意給錢的話,她也會很樂意。

我曾經把需求和聯繫方式張貼和發佈了出去,但諷刺的是,很多歪瓜裂棗給我發信息或者回復我的帖子,表達他們想踩我的虐待傾向,主要是為了賺我的錢。我拒絕了所有這些,因為我挑食。不過,有一對百合女還想踩我,但是她們喜歡穿高跟鞋,而且一個女孩很高,我怕吃不消,但這倒是挺誘人的。

我的工作經常需要跟各個營業場合打交道。很多地方賣淫是存在的,警察難以管控。有時候我會跟某個技師聊的很來,她們是開放的,但我會希望她們是漂亮的。下面說的是我某一次在營業場合玩耍的經歷。很多細節已經記不清了,只能儘量還原當時的情景,但無法保證所有細節都完全準確。

那是一個下午,我在兩個商務預約之間正好有空檔。我以為白天人會少一點。地址在網上能查到,是工業區裡一棟毫不起眼的倉庫式普通建築,外面沒有任何廣告,只有一個小型停車場供顧客使用。停車場後面還有一個帶閘門的員工通道,裡面有個滑動門,是給員工用的,大概是為了員工安全,防止有人跟蹤她們,記下車牌號或跟蹤她們回家之類的。我把車停得遠遠的,離停車場一段距離的地方,然後步行過去,以免我的租車被人看到。

前門貼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按門鈴,稍等片刻即可進入”。我照做了。門口很顯眼地對著所有站在那裡的人,上方裝著一個大型攝像頭。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有人在調整門鎖,一位老婦人走了出來。她邀請我進去,我跟著她走了進去,心跳加速。進去之後。感覺很像進修車廠的候車室,只不過牆上貼的不是汽車海報,而是裸女照片差不多就是這樣,跟其他任何一家店的候車室沒什麼兩樣。她跟我寒暄了幾句,然後問我以前來過沒有。我說

沒有。然後她帶我到櫃檯,那裡有一張價格表,包括房間和女孩的價格。她解釋說,流程是先付房間租金給店裡,再單獨付給女孩時間費,可以選擇加鍾。我可以跟她們聊任何我想聊的話題,提任何要求。我看了看菜單,選了六十分鐘的房間,租金大概三百元。菜單上還有四十分鐘、兩小時等等的選項,價格也算公道。

她說現在有三位女孩在,讓我去休息室坐著等,她們會依次出來自我介紹。後來我和她們其中一位聊天時才知道,她們在員工休息室裡能看到攝像頭畫面,自己決定要不要出來自我介紹。我坐在休息室裡,有點尷尬地擺弄手指。感覺過了很久,其實也就一分鐘多,就聽到高跟鞋踩在瓷磚上性感的“咔噠咔噠”聲。門開了,我有點懵,跟我平時見到的她不一樣,一個女孩穿著黑色內衣和高跟鞋走出來。大概二十出頭,身材瘦削卻很有線條,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紮在腦後,表情自信又帶點俏皮。她伸出手和我握手,笑著說自己叫“黑精靈”(顯然是假名,但我無所謂,一點也不介意),然後她在我旁邊坐下,坐得很近,幾乎貼著我。

我原本以為她在這裡會是個衣著邋遢、渾身不打理的女孩,結果卻出乎意料地好。她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帶著光的,耳朵上只有簡單的耳洞。如果穿得體面些,她看起來就像是各種職業的普通人。讓她穿上護士服,你肯定會覺得她是個護士。讓她穿上普通的衣服,你只會覺得她像個在當地商場裡很可愛但又很有魅力的女人,這反而讓這一切更加令人興奮。

“聽說你是第一次來,想做什麼?”她笑著問。

我不得不提醒自己,她根本不在乎我,笑容背後可能只是職業性的禮貌,可能藏著一顆鄙夷的心,她跟我說話只是為了錢。但沒關係,因為我同時也在提醒自己,我也對她毫不在意,我也只是在利用她的身體,我也只是想滿足我的慾望,完事之後各走各的,轉身離開,再也不見。這就是一場交易,我們都在扮演著各自的角色。

我提前在腦子裡演練過怎麼開口。

“嗨,很高興認識你,黑精靈。我想嘗試不一樣的東西。我不想做愛,不想發生性關係,只想躺在地上,讓你踩在我身上。”

“好吧……”她微微歪頭,“像那種背部按摩?”

“對,但過幾分鐘,我想不趴著,翻身,讓你直接站在我身上走。”

她沒表現出反感,目前看起來一切都很好。

“然後希望你繼續穿著這雙高跟鞋。我喜歡疼痛,你的腳很美,你能通過鞋跟在我身上留下我很喜歡的紅色圓圈印記。”

我低頭看她那雙閃亮的黑色細高跟鞋。鞋尖處,她腳趾間的輪廓隱約可見,令人著迷,我差點兒就沉醉其中。我不得不抬起頭,再次與她對視。

“我的天哪。”她有些驚訝,伸手抬了抬交叉的雙腿,把鞋跟翻起來給我看,細高跟鞋鞋跟略微有些磨損,似乎帶有一些毛刺。“這些會直接踩穿踩壞你的。”

“不會。以前試過很多次了,只會留下我很喜歡的紅色小印記。你願意嗎?你對此感興趣嗎?”

她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想要這樣,那我只要踩在你身上就行了。我通常收費一千元,但因為你是第一次,又不做愛,八百塊就行……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特價。”說著還微微前傾,用手臂輕輕擠壓胸部,文胸將胸部托起,使乳溝更加深邃。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現在回想,我其實應該再等等另外兩位,但我當時太急於求成了——人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被慾望和衝動所控制。

“那就開始吧!”我說。

“我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肯定很有意思。”她咯咯笑著站起來,“你去跟經理說一聲,我馬上就來叫你。”說完,她昂首闊步地走開,消失在門後。她故意走得很慢,我盯著她的背影和她的屁股,幾乎看傻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付了房間費,告訴了經理,坐回去等,焦急地等待著。很快又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她招手讓我跟她走。走廊裡一扇扇門經過,我又忍不住盯著她。我身高一米八,即使她穿高跟鞋,也明顯比我矮,大概一米六左右。她打開一扇門,示意我進去。我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麼,房間很像旅館的房間,帶淋浴和衛生間,一面牆幾乎完全被一面巨大的鏡子覆蓋著。

“現在,我們通常會先做個健康檢查。”她一邊說著一邊坐在床上戴上手套。“過來。我一般會演‘性感護士’。我知道你說不做愛,但規矩是這樣的。”她的態度略有變化。

我當著她的面脫掉褲子。她拉開包皮,檢查了睪丸,然後笑著說一切正常,而我則環顧著房間。

她笑著說,“我總是先收錢。”我把錢遞給她,特意留了幾張一百面值的錢,我把他們壓在床頭櫃的錢包下面,讓她能看見,這是我之後計劃的一部分。她注意到了,但沒說話。

現在客套話結束了,她的語氣又變了。“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她把錢放進另一邊的錢包後,輕聲問道。

終於可以不用擔心被評判,不用壓抑,不用顧慮自己是否顯得奇怪了。終於!

我先開口說:“那我找個地方躺下吧。”我們環顧四周,決定找那面有鏡子的牆,這樣我還能看到鏡子,然後搬了把椅子過去,方便她保持平衡。我脫到只剩內褲,躺到地板上。牆和床之間大概有一米的距離。她坐在床邊,一隻腳懸在我頭旁邊。

“要幫我把鞋脫掉嗎?”她問。

當然。我側過身,手有點抖,碰到她的第一隻細高跟鞋。

“哦,親愛的,別緊張,這都是為了你,”她輕聲安慰說。

我把鞋從她腳後跟上取下,露出了她漂亮的淺粉色美甲。

“哇……真漂亮。”我結結巴巴地說,“它們真漂亮。”

我指的是她的整隻腳,它們小巧柔軟,但她肯定以為我指的是她做的美甲。

“我昨天剛做的,”她容光煥發地說,“我喜歡男生注意到我的足部護理。”我知道這可能並非事實,但我已經不在乎了,她徹底把我迷住了。

我開始覺得她好像真的有點喜歡我。我解釋說,只想讓她隨便在我身上隨便走走,幾分鐘就好。她站起來,徑直走到我面前,雙腳離我的臉不到三釐米,近到我幾乎能用舌頭舔到。她讓我趴著,然後她試探性地把一隻腳放在我後背正中間,她溫暖的腳底貼著我的皮膚。

“太重了就說。”她笑著,身體微微搖晃,慢慢把重心壓上來,直到兩隻腳都踩了上去。

“我不會太重吧?”她低著頭問道。

“一點也不,其實挺輕的。”我告訴她。

她走了幾分鐘,一開始有些猶豫,後

來越來越放鬆。她越來越自信,步伐變得有節奏,每次落腳都保持穩定,重量很平穩地在我背上轉移。她的腳底柔軟溫暖,每次她轉移重心時,我都能感覺到她腳趾輕輕地壓著我。她真的很輕,即使雙腳都踩在我背上,踩在肺部的位置,呼吸也完全沒問題。我們一邊聊一邊繼續。

“你今天怎麼樣?”我問道。

“目前為止還挺安靜的。你是今天第二個客人。”她回答道。

“這份工作感覺如何?”

她聳聳肩:“能養活自己,時間也自由。當然,有些日子好過,有些一般。”

“一天通常接待多少位客戶?”

“看情況。有時候四五個,有時候只有兩三個。”

在聊天間隙,她一會兒扶著牆,一會兒扶著椅背,一會兒又跨過我,一隻腳踩在我身上,然後把重心轉移到我身上。我輕輕呻吟,或者說“真舒服”,既是反饋,也是鼓勵。從鏡子裡看,我看到她低頭看著我,神情專注卻又放鬆,整個場景看起來無比夢幻……她就那樣穿著性感內衣,站在我的背上,和我隨意地聊天。感覺就像在電梯裡和辦公室裡那個偶爾打招呼搭訕的女孩聊天一樣,輕鬆又自然,就像日常閒聊一樣。我全程都硬得像石頭一樣,享受著在她身下的每一刻。真是太棒了。

後來我問能不能翻身。“當然可以,”她答應了。她走下去一會兒,我仰面躺著,望著她。我告訴她可以繼續隨便踩,可以踩脖子,可以踩臉,儘量把我當成沒有生命的東西,而且要玩得開心,忘了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告訴她,如果我承受不住,我就輕輕拍拍她的腳踝,這樣表示請求她能不能跳下來一會兒。她欣然同意了。

“要我把衣服也脫掉嗎?”她隨口問。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略微興奮地問道。

她笑著解開胸罩扔到床上,露出豐滿的乳房,“這是日常的服務內容,”她笑著說。

接著她正要脫內褲,卻又停住,停頓了一下,抬起一隻腳放在我胸口,轉而問道。

“準備好了嗎?”

“絕對準備好了。”

然後她雙腳踩在我的胸口上。她突然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抬頭直直地看著她的身體,她的臀部就在我臉的正上方。她一邊扭動身子一邊把內褲脫掉,布料滑落到她腳邊,落在我的胸口上。她用一隻腳在我胸口蹭了蹭溫暖的內褲,然後把它踢到我的腹部,蓋在我的內褲外面。她清楚地看到我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布料掙扎著。

“有人很興奮嘛。”她一邊調侃著,一邊用腳隔著內褲從根部輕輕滑到頂端,然後轉身走了幾步。即使她一絲不掛地走在我身上,我們之間的對話依然輕鬆自如,那種默契依舊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肚子上,我繃緊腹肌,防止她陷得太深,雖然有點吃力,但還好。

她忽然問:“你也有戀足癖嗎?”語氣就像在問今晚吃什麼一樣。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是啊”,看著眼前這個赤身裸體站在我肚子上的美女。

“太好了!”她很開心,走回我胸口,俯身扶住椅子,抬起一隻腳離開我的胸口,輕撫我的臉頰。腳趾從眼睛附近滑過,向上移動,勾勒出我臉部的輪廓,最後又停回到嘴邊。她懂。我也懂。我張開嘴,她把腳趾一個一個送進來,讓我慢慢含住,有時間細細品味。她在上

方發出低低的聲音。那幾分鐘幾乎完美,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我閉著眼,沉浸在這一刻,雙手愛撫的撫摸著她的腳,然後沿著她光滑的腳踝和緊實的小腿向上摸去,我們繼續著,真是太棒了。

我多麼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她交替著用腳挑逗我,讓我有機會感受每一隻腳。但現實狠狠地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意識到我只預訂了一個小時,也只付了一小時的錢,我根本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輕輕地把她的腳從我的嘴裡拉了出來。

“該穿高跟鞋了嗎?”我問。她站起身,走到高跟鞋跟前,穿上調整了一下,然後踱步回到我身邊。

“你確定?肯定會很疼。”她說著,抬起一條腿,仔細端詳著細高跟鞋。

我安撫她,把手掌攤開,放在地毯上:“來,我給你示範一下,你能把腳後跟放在我手掌中間嗎?”她有些緊張地抬起一隻腳,腳後跟正好放在我的掌心。

“等你準備好了,就可以站上去了。”

她有些緊張,把一些重量壓了上去,慢慢加力。尖銳的疼痛立刻出現,但我忍住了。

“請單腳站立。”

我聽到她緊張地輕笑,俯身抓住椅子,抬起另一隻腳。我看著她的小腿微微彎曲,我意識到她的大部分重量仍然壓在前腳掌上或者椅子上。沒關係。我繼續輕聲說道:“現在,把所有重量都放在腳後跟上。”

我聽到她低聲嘟囔了什麼,然後把全部重量壓了上來。我感覺手上的肌腱都被擠到了一邊,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腳後跟上。尖銳的腳後跟狠狠地紮了進去,壓力集中成一個小小的圓圈,感覺就像要把我整個人都貫穿進去一樣。。。我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竭力掩飾住這灼燒般的疼痛,擠出一聲假裝舒服的呻吟。“哇,真舒服,”我說。這感覺只持續了片刻,她就因站不穩而將另一隻腳落回地上。

她很快又抬起腳,一臉狐疑地看著我,打量我。我猜想性工作是她的職業,她發現了什麼。這就像一個技工在檢查一輛嶄新的汽車,或者一個化學家在研究一種新化合物。

“你一定是受虐狂。你居然能從痛苦中得到快感。”她皺著眉頭,把腳放下,再次問道。

我把手伸給她看。被高跟鞋踩過的人肯定明白我的意思,高跟鞋會留下性感的小紅印,形狀取決於鞋跟的類型。她留下的是小小的方形印記,不過鞋跟磨損嚴重,所以有些地方有點破皮。

“我超喜歡這些印記,像吻痕一樣。”我熱情的解釋說,希望她繼續,試圖鼓勵她。

她微微湊近,挑了挑眉。“哇……它們真是完美的小正方形,”她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好奇。

“你現在可以踩在我身上,留下很多痕跡嗎?我希望過幾天它們還在,這樣我就可以對著它們自我滿足,回憶一下這一刻,”我解釋道。我估計我們最多隻剩下二三分鐘了,我想讓剩下的每一秒都物盡其用。

“好吧……你肯定會記住的,”她帶著一絲微笑說道。我的示範肯定奏效了,或許她察覺到她腳下踩著的是個真正的受虐狂。不管怎樣,她的態度立刻轉變了。好像終於確認腳下這個人是真的吃這套。

她重新踩上我的胸口,開始有意識地用力。一開始還試探,她小心翼翼地落腳,慢慢地加壓,觀察我的反應,後來完全放開,她用腳尖和鞋跟

交替,重心在兩隻腳之間來回移動,然後慢慢地在我身上走來走去。她時而輕輕跺腳,時而用腳後跟畫著小圈,時而故意用鞋跟用力踩,鞋跟會深深地刺入我的皮膚。疼痛確實劇烈、尖銳、集中且持續不斷,但我儘量不表現出來,竭盡全力掩飾並保持呼吸平穩,只偶爾發出壓抑的呻吟而不是喘息。她臉上偶爾露出緊繃的表情,每次表情加深,我都會故意在呻吟聲中夾雜著“哇”或“太棒了”之類的輕聲細語來安撫她。她就這樣在我身上游走足了好長時間,腳後跟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一串串完美的紅色小方塊。

這招奏效了,她越來越大膽,甚至有點咄咄逼人,完全看不出我有多痛苦。最後,她像芭蕾一樣抬起一隻腳,然後把全部體重集中在一根細鞋跟上,鞋跟直直地刺入我的胸口。

從下面看,那畫面幾乎不真實——她光滑緊緻的小腹,豐滿的乳房懸垂在我上方,她擺出這個姿勢時臀部的曲線,整個畫面令人震撼。而她的一切,她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短短一寸高跟鞋上。這位絕世佳人的全部魅力,都匯聚成一個勢不可擋的點。

鞋跟和堅硬的骨頭之間夾住了一小塊皮膚和神經。那種感覺就像液壓機一樣:灼燒般的壓力,彷彿要把我肺裡的空氣都擠出去,胸口也跟著緊縮起來。腳後跟周圍的皮膚先是緊繃發白,然後慢慢變紅,甚至開始發紫。我堅持了十五六秒,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痛,直到劇痛達到頂峰。我實在受不了才拍她的腳踝,差點沒叫出聲來。

她立刻跳了下來。

我的胸骨上被烙印著一個清晰的深紅色方塊,微微有些發紫,邊緣微微凸起,還帶著餘溫。她半蹲俯身靠近我,依然一絲不掛。她的乳房垂得很近,如果我抬起手就能摸到,而她正俯身查看她剛剛留下的印記。

修剪得一絲不苟的美甲,帶著近乎慵懶的好奇,輕輕描摹著印記的邊緣。指甲觸碰到凹陷的皮膚,她發出了一聲細小的、饒有興致的聲音。

“哇,我都能摸到凹進去的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最痛的時候幾分鐘就過去了,”我解釋道,一邊努力保持呼吸平穩,儘管她仍然彎著腰俯身看著我。“印記通常會持續一週。一兩天後就會變成小淤青,然後就慢慢消退了。”

“還剩多少時間?”我問。

“大概七八分鐘吧。”她說。

“太好了,給我一兩分鐘緩緩。”我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她笑著看著我,說我身上全是紅印子,看起來像得了水痘什麼的,還說她簡直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接下來是我提前想好的最後一環。我把椅子放在身邊,拿了兩個枕頭和最初放著的那幾張一百元,重新躺下。然後我把一個枕頭蓋在臉上,另一個放在大腿上,把椅子挪到肚子旁邊,把那些錢放在椅子上。

“黑精靈,你剛才表現得很好。最後我想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冷血的女孩。我用枕頭擋住臉和眼睛,這樣你就看不到我的臉和眼睛了,你就當下面沒有人。我要你儘量殘忍地對待我的肚子——跳、踩、擰鞋跟,什麼方法都用上。如果你真的下手很狠,那額外的錢也歸你。”

“嗯……我其實是個狠精靈,我可是很會下狠手的。”她挑了挑眉,狡黠地笑著說。

枕頭剛蓋住我的臉,她就問:“準

備好了嗎?”我悶哼了一聲,卻什麼也沒聽到。幾秒鐘過去了,依然沒有反應,突然,她狠狠地跺了一下我的腹部,正中要害,我頓時喘不過氣來。然後她真的開始動手了。她踩到我肚子上,又是猛跺腳,又是跳起來,鞋跟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有時她單腳撐著椅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一隻腳後跟上。她故意扭動腳後跟,把我的皮膚像燒傷一樣揉成一團。每一次鑽孔都痛得要命,感覺她要直接在我肚子上打出個洞。

我拼命地壓制住自己,忍受著這猛烈的攻擊,疼痛和壓力隨著每一次重擊把我推向崩潰的邊緣。我隨便抓住她的襪子塞進嘴裡,咬住,咬緊牙關,才沒發出尖叫。

突然,她跳的時候腳下一滑,鞋跟在我肚子上劃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立刻火辣辣地疼。她下意識停了一下,聲音裡有點擔心,雖然我有點崩潰,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繼續!”我隔著枕頭喊,我的大腦似乎被控制了。

她只頓了一秒,就更用力地繼續。更多的跺腳,更多的跳躍,單腳用鞋跟盡全力向下扭動,扭動著撕裂我的皮膚。。。我感覺耳邊有某種蜂鳴,疼痛如此劇烈,我真的覺得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出事,她真的會殺了我。。。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從我身上下來了。我一把扯掉枕頭,胸口劇烈起伏,肚子上滿是深紅色的方塊狀傷口,各種劃痕、割傷和撕掉的皮膚混雜在一起,還有一道又長又深的破壞性傷痕在流血。那些錢還在椅子上。

她低頭看了看我身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我的肚子上那道很長的傷痕,然後發出了一聲短促而近乎驚訝的笑聲。“……你沒事吧?這樣夠狠嗎,我的客人,不夠可以繼續哦!”然後眼睛看向了椅子上的錢,又看了看我。

“這是你應得的。”我喘著氣說著,把椅子上的錢拿下來遞給她。我躺在那裡緩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穿好衣服,用衛生間的衛生紙輕輕擦拭著流血的劃痕。我很快意識到,彎腰、移動甚至呼吸都會讓好幾處地方疼痛難忍。看起來很嚴重,但其實大多隻是皮外傷。血很快就止住了,只需要輕輕擦拭一下就行了。

“對不起,我不小心滑倒了,”她解釋道,一邊說著一邊赤身裸體地走過來,用一隻手指輕輕戳我的傷口,玩了一會,眼睛抬頭看著我。

“沒關係,”我笑著說。“這會讓我想起你。我會想你好幾天。”

我開始穿衣服。先是背心,然後是襯衫,接著是西褲和領帶,這些普通的工裝遮住了我那依然佈滿紅色方格、印記和那道長長的劃痕的軀幹。彎腰繫褲子很疼,把襯衫塞進褲子裡也很疼。看起來很誇張,但其實只是表面現象。

之後她走過來,幫我稍微調整了一下領帶,然後摟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領著我走出房門,沿著走廊往回走。她帶我到右邊另一扇門前,那扇門又通向停車場。她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再次道別。

我快步走回車裡,感覺周圍的人都看到了我離開的情景。我鑽進車裡,痛苦地坐了下來。我愣愣地沉默了一會兒,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然而十分鐘前,我還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上,一個漂亮的女孩穿著高跟鞋踩我的肚子,這一切真的發生過嗎?

我解開一顆釦子,把背心拉到一

邊……沒錯,我有證據,證據還在。

整個下午,那些印記都在我的襯衫下隱隱作痛。每次我動一下,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它們。在和一家中型外企的美女財務主管開會討論一筆數百萬美元的交易時,腎上腺素再次飆升。對方完全不知道,幾層衣服下面藏著那些印記,而兩個小時前,我還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上充當著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