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開啟了不間斷直播間

那一天,我開啟了不間斷直播間

作者:浪鳥浪鳥翹翹

廣州公廁

一

我叫阿恆,二十四歲,在廣州天河區一家互聯網公司做後端開發。

聽起來很正常,對吧?

白天敲代碼,晚上健身,週末偶爾和朋友去珠江邊跑步。沒人知道我另一個身份——一個線上直播間裡的“公廁”,一個被陌生人遠程控制身體、供人排洩慾望的物件。

這個念頭最早出現在三年前。

那時候我剛大學畢業,一個人租住在廣州城中村的握手樓裡。房間很小,隔音很差,隔壁情侶吵架的聲音、樓下大排檔划拳的聲音、對面樓小孩哭鬧的聲音,全都擠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我縮在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第一次打開了某個成人直播網站。

我不記得是怎麼找到那個直播間的。也許是某個鏈接,也許是某個論壇的推薦。畫面裡是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清臉,看不清年齡,只能看清身體——一個被固定在某種裝置裡的人形物體,四肢被束縛,身體被使用,發出含混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聲音。

直播間有三百多人在線。

他們打字,刷禮物,然後那個裝置就會改變頻率或強度。陌生人隔著屏幕操控另一個人的身體,而那個人除了承受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那晚我看了一個多小時,然後自己解決了兩次。

但我記住了一個詞:公廁。

誰都可以進來,誰都可以使用,用完就走,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埋進了我的腦子。

之後的兩年裡,我反覆想過這件事。想過後果,想過風險,想過萬一被同事、被家人、被朋友認出來的後果。每一次想到最後,答案都是一樣的:不做了,太危險了。

但念頭這東西,你越想壓下去,它就長得越瘋。

我開始偷偷做準備。花了一年時間健身,把身體練出線條。花了半年研究直播設備和匿名技術,學會用虛擬專用網絡、加密貨幣錢包、一次性郵箱。花了一個月找合適的場地——要求不高,就三點:隔音好、房東不管、離公司遠。

最後在天河區某條城中村的頂樓找到了這間房。一室一廳,月租一千六,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收租只收現金,連微信都不怎麼用。我問他要不要籤合同,他擺擺手說不用,按時交租就行。

我在門窗上貼了三層隔音棉,門縫裡塞了密封條,又花兩千塊買了兩個直播攝像頭和一個全自動伸縮飛機杯。那個飛機杯花了我半個月工資,說明書上寫著“智能互動”、“藍牙控制”、“多種模式”,看起來很高科技,其實就是個能把人玩到失禁的機器。

所有裝備準備齊全之後,我在某個小眾社交軟件上建了一個群。

群名暫時沒寫,留空。

我對著空白輸入框想了很久,最後打了四個字:廣州公廁。

二

群組成立的第一天,就有四十多人加入。

我把群名設成“廣州公廁”的時候,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這四個字讓我下體一陣發緊——公廁,誰都可以進來,誰都可以使用,用完就走,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也不需要記住我長什麼樣。我就是個供人排洩慾望的地方。

我在群公告裡寫清楚了規則:充值任意金額即可獲得控制權,每次十分鐘,可多人接力。攝像頭會全程直播我的正面和背面兩個機位,不露臉。不接受語言指令,不互動,不聊天。我

的身體會被固定在那個位置,無法自行中斷。直播不停止,控制權就持續輪換,直到所有排隊的人用完為止,或者直到我倒下。

規則發出去之後,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消息轟炸。

“真的假的?”

“看圖說話,沒圖你說個jb”

“樓主是男是女?看清楚公告啊兄弟,男m,玩jb的”

“男m好啊!!男的玩起來才夠勁”

“有沒有驗證?先發個驗證視頻”

“群主快開播等不及了”

我盯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四十多個人,每一個頭像背後都是一雙眼睛,等著看我把自己變成一個物件,一個公廁,一個誰都可以上來使用的東西。

這種感覺讓我興奮。

我退出了群聊界面,打開相冊,翻出一張之前拍的照片。照片裡是我的下半身,從腹部到大腿中段,沒有穿內褲,雞巴半硬著搭在大腿上。因為提前剃掉了所有陰毛,整根雞巴在畫面裡顯得格外醒目,青筋從根部一直蔓延到龜頭下方,龜頭飽滿光滑,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溼漉漉的光澤。

我在照片上打了一行字:“廣州公廁,今晚十點開張。”

然後發進了群裡。

群裡再次炸鍋。

“臥槽這雞巴真他媽漂亮!”

“無毛的啊,看著就想玩”

“多長?感覺有十七?”

“龜頭好大,含嘴裡一定很爽”

“今晚十點??現在才八點,等不了了”

“群主是哪裡的?廣州哪個區?”

“樓上別問地址,群規寫了不問隱私”

我放下手機,去洗了個澡。

熱水衝在身上,我閉著眼睛,腦子裡想的全是今晚的場景。上一次嘗試是在越秀公園,被五個人輪著玩了一整晚,那種感覺至今想起來都讓我渾身戰慄。那之後我嘗試過自己玩,用針扎,用辣椒水泡,用砂紙磨,什麼都試過了,但都不夠。自己玩永遠差那麼一點——差在不可控,差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差在把控制權交給別人的那種失控感。

我需要更多。

更髒,更重,更不可控。

洗完澡,我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米七八的身高,七十公斤的體重,不算壯碩,但該有的線條都有。腹部有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胸肌不誇張但緊實。我花了兩年時間在健身房練出來的身體,不是為了給別人看的,而是為了讓自己在被使用的時候,能撐得更久一些。

鏡子裡映出我的臉。二十四歲,長相普通,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普通。這也是我敢做這件事的原因之一——沒有人會記住一張普通的臉,更不會有人把屏幕裡那個被玩得死去活來的身體,和街上擦肩而過的某個年輕人聯繫在一起。

我回到臥室,開始準備設備。

三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在廣州天河區某條城中村的頂樓。

城中村的好處是沒人管。隔音差,鄰居多,但只要你每個月按時交租,房東不會問你房間裡在幹什麼。我在門窗上貼了三層隔音棉,又在門縫裡塞了密封條,關上房門之後,外面的世界和裡面徹底隔絕。

我在客廳正中央架設了兩個機位。

正面機位用的是一個可調節高度的三腳架,我把相機對準了客廳中間的地面,調試了幾次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從腹部到大腿中段的畫面,但絕對不會拍到臉。為了保險起見,我還用黑色膠帶在

鏡頭上貼了一條標記線,提醒自己活動的範圍不能超出這個區域。

背面機位架在側後方,同樣是俯拍角度,能拍到我的臀部、後背和會陰區域。兩個機位都會全程直播,觀眾可以自由切換畫面。

設備調試完畢之後,我開始佈置場地。

客廳正中間,我鋪了一張加厚的瑜伽墊,墊子上又鋪了一層一次性塑料布。塑料布很大,足夠覆蓋整個活動區域,這樣不管後面弄得多髒多亂,收拾起來都不會太麻煩。

瑜伽墊的四角,我事先釘好了四個金屬釦環。釦環是之前在五金店買的,承重標稱三十公斤,我把它們固定在墊子下面的防滑層裡,又用額外的綁帶加固了一遍,確保無論如何拉扯都不會鬆動。

皮質綁帶就掛在旁邊。四根綁帶,分別對應手腕和腳踝,每根都配有金屬扣,可以快速固定和解鎖。

我沒有急著把綁帶扣上,而是先赤裸著身體站在攝像頭前,做最後一次設備測試。

雖然還沒開播,但那種即將被觀看的感覺已經讓我的雞巴開始充血。我在手機上打開直播軟件的預覽功能,畫面裡,我的雞巴正在慢慢抬起頭來,從軟塌塌地搭在大腿上,逐漸變成半硬狀態,斜斜地指向側方。

我用皮尺量了一下,15公分,還不夠硬,但已經能看出青筋的粗壯輪廓。龜頭還沒有完全充血膨脹,但已經有了那種飽滿的弧度,馬眼緊閉著,像一條細細的縫。

我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十分鐘後開播,第一次測試,前三位免費。後續按規則,任意充值即可排位。”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群裡就炸了。

“我我我我我!!!”

“求第一個!!!”

“終於等到了!!!”

“充值入口在哪?我要排第四位”

“前三位免費我先衝了”

“樓上別搶是我的”

我數了一下,在線人數瞬間從四十多跳到了六十多,還在繼續漲。群公告裡嵌的直播鏈接已經被點開了幾十次,預覽窗口顯示有二十多人已經在直播間裡等著了。

嘴角不自覺地牽了一下。我把手機調成勿擾模式,只留下直播軟件和後臺管理系統在運行。

十點整,我準時打開了直播。

四

正面攝像頭的畫面先亮了起來。

畫面傳輸到直播間大概有一秒的延遲,但那一秒過後,彈幕就像決堤的水一樣湧了出來。畫面裡是我的下半身,從肚臍到大腿中段,背景是出租屋灰白色的天花板和暖黃色的燈光。我的雞巴已經半硬,斜斜地搭在大腿上,因為沒有陰毛的關係,整根雞巴在鏡頭裡顯得格外醒目,青筋從根部一直蔓延到龜頭下方,龜頭飽滿光滑,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光澤。兩顆卵蛋垂在下方,隨著我的呼吸輕輕晃動著,皮膚表面能看到細微的褶皺。

“臥槽真無毛啊!”

“這雞巴看著就好玩”

“十七有嗎感覺不止”

“直播開始了!!!前排!!!”

“群主好身材啊腹肌都看到了”

“這燈光打得好專業”

“快快快開始了開始了”

我點開另一個窗口,背面攝像頭的畫面也切了進來。畫面裡是我的臀部和後背,雙腿微微分開,會陰和後穴在鏡頭裡若隱若現。我沒有多做說明,反正規則早就定好了——玩前面,後面不碰。

彈幕繼續刷屏。

“屁股好翹”

“會陰也剃了?”

“後穴好乾淨”

“想舔”

我看了一眼在線人數

,已經破百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我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用這個手勢告訴所有觀眾——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然後我轉身走到墊子中間,雙膝跪下,雙手撐地,身體微微前傾,將雞巴完全暴露在正面攝像頭下。

這是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

像一隻等待被使用的動物。

我用右手拿起第一根綁帶,套在左手手腕上,拉緊,扣好,然後把綁帶的另一端固定在左側前方的金屬釦環上。接著是右手腕,固定在右側前方的扣環上。手腕被固定之後,我的上半身就無法再向前移動了,只能保持著身體前傾、屁股微翹的姿勢。

然後是腳踝。我依次把左右腳的綁帶扣好,固定在後方兩側的扣環上。雙腿被微微分開,比肩膀略寬,會陰區域完全暴露在後置攝像頭的畫面裡。

我試了試。

完全無法掙脫。綁帶勒進皮膚,金屬釦環紋絲不動,瑜伽墊被我拉扯得微微變形,但四個角的固定點穩如磐石。我現在能做的,只有跪在那裡,翹著屁股,把雞巴暴露在鏡頭前,等別人來用。

身體被束縛的感覺讓我的心跳加速了好幾倍,雞巴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硬到了完全勃起的狀態,龜頭脹大了整整一圈,顏色也從粉白變成了深紅,青筋暴起,整根雞巴像一根被充到極限的氣球,彷彿再用一點力就會炸開。

我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可以開始了。前三位免費,控制權按刷禮物的順序發放。每個ID十分鐘,時間到了自動切下一個。”

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顫抖。

剛說完,屏幕上就跳出了第一個禮物。

五

我設置的規則很簡單:刷一個特定金額的禮物,後臺就會自動記錄ID,排進隊列。隊列在直播間右側實時顯示,所有人都能看到當前是誰在控制、後面還有誰在排隊。

前三位免費的規則是我手動操作的。我找了三個信得過的管理,每人負責一輪,確保第一波能順利啟動。

第一個控制權被一個叫“廣州仔”的ID搶到了。

手機屏幕上的控制面板亮了起來,上面有幾個按鈕:速度調節(從一檔到五檔)、震動模式切換(伸縮/旋轉/伸縮+旋轉/脈衝)、開關。界面設計得很簡潔,但功能足夠用了。

飛機杯是提前套好的。

那是一個全自動伸縮飛機杯,是我花了三千多塊在成人用品展上買的,美其名曰“智能互動男用杯”,實際上就是一個能把人玩到失禁的機器。內壁是柔軟的醫用硅膠材質,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顆粒凸起,每一個顆粒大概有米粒大小,排列成螺旋狀,從杯口一直延伸到杯底。

我把雞巴塞進去的時候,它剛好卡在根部。吸盤設計讓它不會輕易脫落,即使我劇烈扭動身體,它也會牢牢地套在我的雞巴上,一刻不停地刺激著每一寸皮膚。電源開關連著藍牙控制模塊,通過手機接收遠程信號。

“廣州仔”在控制面板上找到了啟動鍵。

他沒有猶豫,直接按了下去。

飛機杯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嗡鳴聲從最低的音調開始,逐漸升高,與此同時,內壁開始緩慢地伸縮。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手淫的感覺。

機械的節奏精準而單調,不快不慢,每一次伸縮都是同樣的幅度,同樣的速度。吸

到底,升到頂,再吸到底,再升到頂。硅膠內壁的顆粒刮過龜頭下方的繫帶,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顆顆粒劃過繫帶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微弱的電流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雞巴,再從雞巴傳到小腹,從小腹傳遍全身。一下一下地累積,像有人在我的敏感神經上用手指輕輕彈奏。

我的雞巴很快就硬到發痛,將飛機杯撐得滿滿的。透明硅膠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裡面的雞巴在上下滑動,青筋在硅膠下面鼓脹著,像一條條扭曲的蛇。龜頭頂端已經頂到了杯底,馬眼被壓得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硬了好大!!!”

“這龜頭真漂亮”

“廣州仔你他媽倒是加速啊這麼慢”

“飛機杯都被撐透明瞭牛逼”

“我看到馬眼流水了”

“前列腺液都出來了”

“這才剛開始就出水了?”

“廣州仔”顯然也看彈幕。

他按下了加速鍵,從一檔直接跳到了三檔。

嗡鳴聲驟然升高,伸縮的速度翻了兩倍。飛機杯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我的雞巴,頻率快到我幾乎看不清雞巴在杯裡的運動軌跡,只能感覺到一個持續不斷的摩擦感。每一次伸縮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到杯底,硅膠杯底被頂出一個圓形的凸起,然後在一瞬間被拉回到杯口,龜頭冠刮過杯口邊緣,然後再一次被吞沒。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體蔓延到全身。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直播間的麥克風收音很好,這一聲哼哼被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一個觀眾的耳朵裡。

彈幕又炸了。

“叫了叫了叫了!!!”

“這聲音好騷啊”

“群主聲音還挺好聽的”

“再叫大聲點聽不清”

“爽不爽???”

我沒有回答。或者說,我不能回答。我的嘴咬住了瑜伽墊的邊緣,牙齒陷進柔軟的泡沫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不是痛的,是太刺激了,我必須咬住什麼東西才能不讓自己發出更丟人的聲音。

“廣州仔”顯然不滿意我的剋制。

他把速度從三檔調到了五檔。

最高檔。

六

飛機杯像失控了一樣在我雞巴上瘋狂跳動。

五檔的頻率已經不是“伸縮”可以形容的了。那是持續的、不間斷的高速振動加上大幅度伸縮,硅膠內壁的顆粒在我的雞巴上以每秒幾十次的頻率摩擦著,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繫帶和龜頭冠下緣。

伸縮的幅度雖然變小了,但頻率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整根雞巴被包裹在一團高速振動的硅膠裡,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舔舐、啃咬。我的大腦已經處理不過來這些信號了,所有的感官都被下體的快感淹沒,眼睛裡看到的畫面開始模糊,耳朵裡聽到的聲音開始失真。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感覺不到綁帶的勒痛,感覺不到瑜伽墊的柔軟。我能感覺到的只有雞巴。

準確地說,是龜頭。

是那個正在被高速摩擦、被顆粒刮擦、被硅膠緊緊包裹的龜頭。

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樣往外湧,每一次飛機杯提升到杯口,都能看到拉絲的透明液體從馬眼裡被扯出來,糊滿了整個龜頭,然後在下一次插入時被塗抹到整根雞巴上,再被高速振動攪成白色的泡沫。

彈幕在刷什麼我已經看不清了,只看到滿屏的感嘆號和表情符號在飛速滾動。

“出白漿了

臥槽”

“才幾分鐘就出白漿了這也太敏感了吧”

“這雞巴被玩出水了哈哈哈”

“廣州仔牛逼!!!”

“繼續繼續別停”

“廣州仔”沒有停。

他把震動模式從單純的伸縮切換到了“伸縮+旋轉”。

這個模式一啟動,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往上弓起了腰。

旋轉——飛機杯內部的硅膠層開始360度旋轉,上面的顆粒按照螺旋軌跡,從杯底到杯口、再從杯口到杯底,一圈一圈地刮擦著我的雞巴。與此同時,伸縮運動還在繼續,一上一下,配合著旋轉的方向。

刮擦的方向是逆時針的。

和龜頭冠的弧度剛好相反。

每一次旋轉,硅膠顆粒都會從龜頭冠下方強行刮過去,一下一下,像有人用一把軟毛刷子在不停地刷我最敏感的地方。逆時針的旋轉和龜頭的生理弧度形成剪切力,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摩擦,而是一種更精細、更刁鑽的刺激,專門針對龜頭冠和繫帶這兩個最要命的位置。

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往下壓,屁股往上翹,大腿試圖併攏,手腕試圖從綁帶裡抽出來,但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綁帶勒進皮膚,金屬釦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瑜伽墊被我拱起了一個弧度,塑料布被蹬得皺成一團。

我看到自己的肚子在劇烈起伏,腹肌的輪廓在燈光下一明一暗。胸口的汗珠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淌,滴在雞巴上,和前列腺液和硅膠潤滑劑混在一起,被飛機杯攪得到處都是。塑料布上已經有了一小攤液體,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彈幕的刷新速度快到我完全看不清內容。

我只能看到滿屏的“啊啊啊啊”和“臥槽”和“爽死了”和“他受不了了”。

但我沒有叫停。

規則是我定的。

除非我受不了,否則不會停。

而現在,我還沒到受不了的程度。

七

快感在持續累積。

不是直線的,是螺旋式上升的。每一次飛機杯的伸縮都會把快感推高一點,但不會讓你釋放,而是讓你停在那個上不去也下不來的位置,懸在半空中,持續不斷地被刺激被折磨。

這種感覺很微妙。

它不是單純的爽。如果純粹的爽是一條拋物線的弧頂,那我現在經歷的是一條被拉長了無數倍的緩坡。你一直在往上走,你知道頂點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但你就是到不了。每一步都差一點,每一步都讓你覺得“就是這次了”,但到了臨界點,那種即將噴湧而出的感覺又被壓制回去,循環往復。

“廣州仔”顯然是個老手。

他沒有一味地追求高速,而是有節奏地調整著速度和模式。加速到五檔跑一陣子,然後突然降到一檔慢悠悠地磨,等我從高潮邊緣稍微退回來一點,再突然切到旋轉模式,用高頻振動把我重新推上去。

這種忽快忽慢、有張有弛的節奏比單純的狂轟濫炸更要命。因為你有時間感覺到疼痛了,有時間感覺到恥辱了,有時間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個陌生人遠程操控、像一個玩具一樣被使用的感覺了。

而所有這些感覺,都會變成快感的燃料。

燃燒得更旺。

我感覺到精液在體內匯聚,即將噴湧而出。

小腹深處的那個泵在瘋狂運轉,將一波又一波的液體從體內泵向雞巴。卵蛋開始上提,緊縮成一團,皮膚表面的褶

皺變深變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種從體內向外湧動的壓力。會陰處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像在配合飛機杯的節奏。

高潮就在下一秒。

就在這時,飛機杯停了。

十分鐘到了。

“廣州仔”的控制權自動結束,下一個ID接管了面板。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墊子上,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那種即將高潮卻被生生掐斷的感覺讓我幾乎喘不上氣,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呻吟。

精液被堵在體內。

馬眼已經張開了,能看到尿道口微微外翻,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小嘴。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滲了出來,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精液,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流過繫帶,滴在塑料布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彈幕在笑。

“臥槽卡高潮哈哈哈哈”

“廣州仔故意的吧”

“差一秒就射了牛逼”

“看他雞巴還在抖哈哈哈”

“下一個下一個該我了”

“這反應太真實了絕了”

第二個控制權被一個叫“匿名用戶”的ID接了過去。

八

“匿名用戶”和“廣州仔”的風格完全不同。

他沒有猶豫,沒有任何試探,控制權一到手就直接按下了啟動鍵,而且直接開到了最高檔,最猛烈的脈衝模式。

我差點叫出聲。

剛從高潮邊緣跌落的身體極度敏感,雞巴還在上一輪的刺激中微微抽搐,龜頭表面的神經末梢還處於超敏狀態,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引起全身的戰慄。而現在,飛機杯以最高頻率、最大幅度、最強力度,毫無緩衝地直接轟了上來。

那種感覺不是快感。

是一種近乎疼痛的刺激。

像有無數根針同時紮在龜頭上,又像有人把整根雞巴塞進了一個裝滿辣椒油的攪拌機裡。每一粒硅膠顆粒都像一根針,每一次旋轉都像一次剮蹭,高速、高頻、高強度,三重暴擊疊加在一起,讓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死機。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彈跳。

不是扭動,不是掙扎,是真正的彈跳——腰肢像蝦米一樣猛地向上弓起,屁股離開墊子好幾公分,然後重重地落回去,然後又弓起來,又落回去。綁帶被拉扯到極限,金屬釦環和瑜伽墊的連接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塑料布被我蹬出了好幾個洞。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淚水,像被洋蔥燻到眼睛一樣完全無法控制。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瑜伽墊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我咬住了瑜伽墊的邊緣,牙齒陷進去更深了,泡沫被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咯吱咯吱的聲音從我的牙縫裡和墊子裡同時發出。

但我沒有叫停。

彈幕瘋了。

“臥槽這反應我看硬了”

“匿名用戶你是人嗎直接最大檔”

“看他全身都在抖”

“眼淚都出來了牛逼”

“這他媽才是真m”

“前面的別吵讓我看雞巴”

“還在流水還在流水”

“匿名用戶”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在控制面板上切換了模式。從脈衝模式切換到了一個我從未使用過的模式——說明書上說這個模式叫“過載”,是一個組合模式,會把伸縮、旋轉、脈衝三個功能同時開到最大,並且隨機插入不規律的驟停和重啟,讓使用者永遠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我看到模式切換的圖標在屏幕上閃了

一下。

然後,地獄開始了。

飛機杯先是靜止了大概兩秒鐘,悄無聲息,像暴風雨前的寧靜。我的身體在這兩秒鐘裡本能地放鬆了一點,呼吸稍微平復了一點,心跳從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五。

然後三管齊下。

伸縮、旋轉、脈衝,同時啟動,全部開到最大。

伸縮讓飛機杯在我雞巴上瘋狂套弄,一秒鐘至少五個來回。旋轉讓內壁的顆粒以最高速度逆時針刮擦我的龜頭冠和繫帶。脈衝在那兩者的基礎之上,疊加了一重高頻低幅的振動,像電鑽一樣直接作用於整個龜頭表面。

而且這三者之間是沒有固定節奏的。

隨機算法在控制這一切。有時候伸縮會突然變慢但旋轉加速,有時候脈衝會突然停止兩秒再重新啟動,有時候所有功能同時驟停半秒然後瞬間恢復。每一次變化都是隨機的,無法預測的,我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身體去適應任何一種固定的模式,因為根本沒有固定的模式。

我必須每一秒都重新適應。

每一秒都被重新推入地獄。

我的雞巴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變得通紅,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硅膠顆粒的紋路印在皮膚上,像一道道紅色的烙印,從龜頭一直蔓延到根部。馬眼裡滲出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精液還是尿液了,只知道它在不停地流,不停地淌,把整根雞巴糊得亮晶晶的。

卵蛋脹得發痛,裡面儲存的精液已經被第一輪高潮堵在了體內,現在又被持續不斷地刺激著,那種脹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想大聲喊叫,但瑜伽墊堵住了我的嘴,發出來的只有含混的嗚咽和呻吟。

九

“匿名用戶”的十分鐘也到了。

第三個接過控制權的ID叫“越秀阿強”。

他的風格又不一樣,介於“廣州仔”的有節奏和“匿名用戶”的狂轟濫炸之間。他偏愛中速長行程的伸縮,配合時不時加入的旋轉,節奏不快但幅度極大,每一次伸縮都從頭到尾地摩擦整根雞巴,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回到龜頭。

這種玩法讓我的雞巴經歷了另一種折磨。

高速的刺激會讓你麻木,當頻率高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神經會主動降低敏感度來保護自己,所以“匿名用戶”雖然狠,但到了最後兩分鐘,我已經開始適應那種強度了。

但“越秀阿強”的中速長行程不同。

它不快,所以你的神經始終保持在高敏感狀態。它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從龜頭到根部要花上整整一秒,硅膠顆粒在這一秒鐘裡緩慢地、一粒一粒地劃過你的雞巴,每一粒顆粒的存在感都異常清晰。你會清楚地感覺到第一粒顆粒劃過龜頭冠,第二粒劃過繫帶,第三粒劃過冠狀溝下緣,第四粒第五粒第六粒……每一粒都在你腦子裡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然後到了根部,稍微停頓零點幾秒,讓雞巴感受到那種被完全吞沒的感覺,再緩慢地上升,同樣是一粒一粒地劃回去。

這比快節奏更難熬。

因為你有時間思考了。

你有時間去想“我現在是什麼樣子”,有時間去想“有多少人在看”,有時間去想“我只是一個被固定在墊子上、雞巴上套著飛機杯、等著被別人使用的物件”。

這些想法比物理刺激更讓人崩潰。

第四棒的控制者是一個暱稱叫“素人獵手”的ID。

他沒有用高速,沒有用中速,而是選擇了一個讓所有人都

意想不到的方式——他把速度調到最低檔,把模式切換到單純的伸縮,然後就這樣慢悠悠地磨。

一檔的速度慢到什麼程度呢?

飛機杯從根部升到龜頭,需要整整三秒鐘。三秒鐘裡,硅膠顆粒像蝸牛爬行一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覆蓋過雞巴的表面。每一寸皮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顆粒的觸感,不是摩擦,更像是撫摸,一種帶著無數細小凸起的、溫柔的撫摸。

然後三秒的停頓。

停在龜頭的位置,杯口剛好卡在龜頭冠下方,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三秒鐘的停頓裡,硅膠顆粒輕輕按壓著繫帶兩側的敏感點,像有人用手指在那裡畫圈。

然後再用三秒鐘慢慢降回去。

這種慢到令人發瘋的節奏,反而比任何高速模式都更要命。因為它給了我的大腦足夠的時間去期待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每一秒都在等,等飛機杯升上來,等那些顆粒劃過繫帶,等那種微弱的電流感再次出現。期待本身就是一種折磨,而“素人獵手”把我的期待拉長到了極致。

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跟著飛機杯的節奏走。上升的時候吸氣,停頓的時候屏息,下降的時候呼氣。這個節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是身體自發形成的,像是在配合一個看不見的節拍器。

彈幕有人發現了這一點。

“你們看他呼吸,在跟飛機杯同步”

“臥槽真的,上吸氣下呼氣”

“這也太投入了吧”

“不是投入,是控制不了,你試試把雞巴放裡面你也控制不了”

“素人獵手牛逼,慢工出細活”

第五棒。

第六棒。

第七棒。

每一棒都換一個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玩法。

有人喜歡高速爆操,有人喜歡慢工細磨,有人喜歡頻繁切換模式讓你永遠無法適應,有人喜歡把震動開到最小然後突然加大讓你措手不及。還有人發明了新的玩法——他們會故意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把速度降到最低,讓我從高潮邊緣退回來,等下一棒的人接手後再重新提速,重新把我推到邊緣,如此循環往復。

每一次的節奏都不一樣,每一次的感覺都不一樣,每一次被推到邊緣的位置都不一樣。

有時候只差幾秒就要射了,控制權突然切換,飛機杯戛然而止,那種被堵塞的感覺讓我渾身痙攣。有時候被持續刺激了五六分鐘還到不了邊緣,就在中度的快感裡反覆徘徊,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快要射的時候被掐斷更難受。

精液在體內越積越多。

我能感覺到它在蓄積,在小腹深處匯聚成一股滾燙的液體,隨時準備噴湧而出。卵蛋脹得發痛,表面繃得緊緊的,摸上去又硬又熱。會陰處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強度越來越大,像在自發地試圖把積存的液體擠出去。

但出不去。

因為高潮還沒到。

每一次接近邊緣,體內那個泵就會加速運轉一次,往雞巴里泵入更多的液體。然後高潮被打斷,那些液體流不出去,只能滯留在輸精管裡、精囊裡、前列腺裡。下一輪刺激開始,又泵入一波,又滯留一波。

到了第十棒的時候,我的卵蛋已經脹大到正常狀態的兩倍多,兩顆卵蛋像兩個乒乓球一樣鼓鼓囊囊地垂在胯下,表面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整根雞巴從根部到龜頭都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紫紅色,青筋暴突,脈絡清晰得像解剖圖一樣。

連彈幕都

注意到了。

“他卵蛋好大,是不是積了很多了?”

“射了那麼多次當然大了”

“沒射呢你仔細看,一直沒射”

“臥槽真的,他從頭到尾沒射過?!”

“快兩個小時了吧?”

“沒射過!!!一直在邊緣!!!”

“牛逼,這不得脹死”

“下一個讓我來,我要看他射”

十一棒。

十二棒。

十三棒。

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被玩了多少輪,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排隊。直播間右側的隊列列表一直在滾動,舊的ID消失,新的ID加入,永遠有至少二十個人在等著輪到我。

我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瑜伽墊的邊緣被我咬出了一個豁口,泡沫碎屑粘在嘴唇上,和血混在一起。手腕和腳踝被綁帶勒出了深深的紅痕,皮膚磨破了一點,滲出的血珠被綁帶的皮質吸收,變成了暗紅色的斑點。

但我感覺不到這些。

我能感覺到的只有雞巴。

十

終於在第十五棒的時候,高潮第一次完整地到來了。

第十五棒的控制者是一個暱稱叫“過客”的ID。他排在隊列中間,前面已經過了十幾個人,後面還有十幾個人在等。從他的操作來看,這不是他第一次玩這種遊戲——他很清楚怎麼用最少的操作製造最大的效果。

他沒有像“匿名用戶”那樣狂轟濫炸,也沒有像“素人獵手”那樣慢到讓人發瘋。他選擇了一箇中間的節奏,三檔速度,伸縮模式,不快不慢地跑了大概七分鐘。

這七分鐘裡,我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個節奏,快感穩定地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不是那種突然被推到邊緣的感覺,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上坡,像潮水一樣一寸一寸地漲上來。

第七分鐘的時候,我意識到這次可能真的要射了。

不是因為刺激變強了,而是因為我控制不住了。積存了兩個多小時的液體在體內形成了巨大的壓力,那種壓力已經超過了我能夠用意志力壓制的程度。會陰處的肌肉開始有節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不由自主的顫抖從屁股蔓延到後背。

我試圖用咬住瑜伽墊的方式來分散注意力,但這一次不管用了。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沖垮了我所有的防線。

那一刻我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從根源處升起。

不是從雞巴,不是從龜頭,而是從更深的地方——從會陰深處的某個點,從精囊和前列腺交匯的地方,從那個一直積存著、壓抑著、被反覆推向邊緣又反覆壓制回去的源頭。

飛機杯在一次升到頂點的過程中,龜頭剛好卡在杯口的瞬間,我的身體做出了最後的抵抗。腰肢猛地向後弓起,屁股高高翹起,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腳趾蜷縮到幾乎抽筋。

然後一切防線都崩潰了。

精液像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突然釋放一樣,從體內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衝出馬眼的時候,我甚至聽到了聲音——一種溼潤的、沉悶的“噗”聲,精液打在飛機杯的硅膠內壁上,在透明硅膠和雞巴之間的狹小縫隙裡炸開,變成一團乳白色的霧氣。第二股緊接著衝出來,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不是平時手淫時那種一股一股明顯間隔的射精,而是一種連續的、大量的、幾乎像是失禁一樣的噴射。因為積存的時間太長了,量太大了,精囊裡的庫存被高壓

推出來,一波接一波,中間幾乎沒有停頓。

飛機杯的透明硅膠內壁在幾秒鐘內就被精液糊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在高速振動下被攪成泡沫,填滿了每一個顆粒之間的縫隙,從杯口溢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塑料布上,拉出一條條黏稠的絲線。

我以為這就是高潮了。

我以為高潮就是射精的這幾秒鐘,等精液射完,高潮就會退去,快感就會減弱,一切就會回到原點。

我錯了。

“過客”沒有停。

射精的過程中他沒有停,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沒有減速,第五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他沒有改變模式,第十股精液——如果我能數清楚的話——射出來的時候他依然保持著三檔速度、伸縮模式,不快不慢,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射精的快感本身就足夠強烈了。

龜頭內部的神經節點在射精的時候會被尿道里高速流過的液體直接刺激到,產生一種深度的、由內而外的快感。這種快感比任何外部刺激都要強烈,因為它直接從源頭出發,繞過所有中間環節,直擊大腦的獎勵中樞。

正常射精的時候,這種刺激會持續三到五波,然後隨著射精結束而消退。

但“過客”沒有給我消退的機會。

射精還在繼續的時候,飛機杯還在工作。射精結束後,飛機杯還在工作。射精結束後的第一秒、第二秒、第三秒,飛機杯依然保持著同樣的頻率、同樣的幅度、同樣的強度,高速伸縮著,持續刺激著那個已經被精液沖刷過、處於超敏狀態的龜頭。

那一刻的感覺,我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

如果說射精時的快感是甜味的,那射精後被繼續刺激的感覺就是苦味的。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我的大腦承受不了,好到我的神經系統開始發出警報,好到身體用疼痛來標記這種過度的愉悅。

持續高潮模式。

我終於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了。

——不是讓你持續高潮,而是讓高潮持續地折磨你。

我的身體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痙攣。不是之前那種劇烈彈跳,而是一種更細微、更密集的顫抖,像有人在我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上同時點火。腹部肌肉高頻地震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波浪一樣起伏,連胸口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

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來,完全無法控制。瑜伽墊上溼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最要命的是,我的雞巴在射精之後依然是硬的。

不是因為我想硬,而是飛機杯不允許它軟下去。持續不斷的刺激維持著充血的狀態,即使精液已經射完了,血液依然被堵在陰莖海綿體裡出不去,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微微張開,裡面還能看到殘留的精液在往外滲。

大概又過了幾十秒,射精終於完全結束了。

從第一股精液射出到最後一滴精液滲出,大概持續了一分多鐘。這段時間裡“過客”沒有做任何調整,始終保持著三檔速度大概是三檔。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也許正在猶豫要不要加速,要不要切換模式,要不要把我推向更深的一層。

我沒辦法思考這些了。

射精結束後的第五秒,超敏反應全面爆發。龜頭表面像被剝掉了一層皮,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裸露在空氣裡,每一次飛機杯的伸縮都像砂紙在打磨嫩肉。不是疼,是一種比疼更難忍受的感

覺——身體在尖叫著“停下來”,但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瑜伽墊的泡沫碎屑粘在我的舌頭上,帶著血和唾液的腥味。

第十秒,我開始乾嘔。

不是因為噁心,而是身體在試圖用嘔吐來轉移注意力。腹肌猛烈收縮,胃裡的酸水湧到喉嚨口,又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乾嘔的間隙裡,飛機杯依然在運作,不快不慢,三檔,伸縮模式。

第十五秒,我感覺到第二次射精在醞釀。

不是幻覺,是真的。射精結束後不到二十秒,體內殘餘的精液和前列腺液被機械地擠壓、推進、再擠壓,在輸精管裡形成了一股新的壓力。不像第一次那樣猛烈,而是更細碎、更零星,像一場餘震。沒有完整的高潮體驗,只有一陣一陣短促的射精衝動,每一次都伴隨著尿道被精液撐開的灼熱感。

彈幕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是不是在乾嘔?”

“我看到他肚子在抽”

“還在射???射了多久了?”

“一分多鐘了還在射???”

“不是射,是超敏反應”

“過客你夠了沒,換我了”

“讓他緩一下,這樣會出事吧”

“出什麼事?他自己定的規則”

“過客”沒有理會彈幕。

他保持三檔速度,完整跑完了剩下的三分鐘。這三分鐘裡,我的身體經歷了從超敏到麻木、從麻木到再一次敏感、從敏感到徹底脫敏的全過程。龜頭的觸覺一點點消失,像有人把音量旋鈕慢慢擰到零。我能看到飛機杯在我的雞巴上套弄,能聽到嗡鳴聲,能感覺到硅膠顆粒的摩擦,但這些信號傳到大腦的時候,變成了一種模模糊糊的背景噪音。

不是不刺激了。

是我的神經放棄了處理這些刺激。

“過客”的控制權結束的瞬間,飛機杯停了。

那種安靜來得太突然,像有人猛地按下了暫停鍵。房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空調外機的嗡嗡聲,以及直播間裡彈幕滾動的提示音。

我的身體還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冷,是肌肉在經歷極限使用後的自發震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波浪一樣起伏,腹肌在一明一暗地抽搐,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雖然我的手指沒有被束縛,但它們一直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留下了四個月牙形的血印。

直播間右側的隊列還有十二個人。

“繼續啊,下一個”

“讓他緩兩分鐘吧,看著真不行了”

“緩什麼緩,他自己說直到倒下為止”

“對,規則就是規則”

“下一個是誰?該我了該我了”

“前面還有五個呢排隊去”

我趴在瑜伽墊上,臉埋在那一小灘液體裡。不知道是汗是淚是口水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溼溼的、鹹鹹的、黏黏的,糊在臉上讓人想吐。但我沒有力氣抬頭,沒有力氣翻身,甚至連把臉從液體裡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手腕和腳踝的綁帶依然勒得很緊。血液循環不暢讓手掌和腳掌變得冰涼,指尖泛著不正常的紫色。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指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在抗議被忽視太久。

我想說什麼。

嘴張開,嘴唇上的傷口被扯開,血流進嘴裡,鹹腥味瀰漫開來。舌頭動了動,發現說不出話來——不是因為沒有內容,而是聲帶好像被剛才的乾嘔折騰壞了,只能發出一些沙啞的氣音。

我放棄了說話。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群消息。

我側過頭去看,屏幕上的字模

糊成一團,眨了好幾下眼睛才聚焦。發消息的人是群裡的一個管理,暱稱叫“老K”,三十多歲,在廣州做小生意,是這個群的元老之一,也是少數幾個知道我真名的人——雖然他從來沒用過。

老K說:“差不多了,今天先到這裡。他撐不住了。”

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彈出了第一條反對消息:“憑什麼?規則說好的。”

第二條:“就是,他自己定的規則,直到倒下為止,現在倒了嗎?”

第三條:“老K你別替他心疼,他是m,m就喜歡這樣。”

第四條:“你們看他雞巴還在硬,哪有不行?”

第五條:“繼續。”

老K又發了一條:“我是管理,我說停就停。今天先結束,明天同一時間繼續。排隊的順延到明天。”

群裡炸了。

反對的聲音刷了幾十條,有人開始罵老K多管閒事,有人說要退群,有人直接開始刷禮物試圖搶控制權。但老K的動作更快——他直接關閉了直播間的禮物接收功能,然後在群裡發了一條公告:“今晚結束。想玩的明天再來。”

直播間黑了。

正面攝像頭和背面攝像頭同時關閉,畫面變成一片漆黑,只剩下聊天框還在閃爍。在線人數從兩百多慢慢掉到一百多、幾十、十幾個,最後只剩下幾個核心成員在群裡繼續爭論。

我趴在地上,盯著變黑的屏幕,看著自己的倒影在屏幕上像一團模糊的肉色。手腕上的綁帶還沒有解開,腳踝上的綁帶也沒有解開,我連伸手去夠手機的力氣都沒有。

大概過了五分鐘,門鎖響了。

是老K。

我們約好的,每一次直播他都在場——不是現場,而是在樓下的車裡。萬一我出事,他會上來幫我。這是交易,不是友情。我給他管理權限,他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公平合理。

老K走進來的時候沒有看我。他徑直走到機位旁邊,關掉了兩個攝像頭的電源,拔掉數據線,把三腳架收到牆角。然後他蹲下來,開始解我手腕上的綁帶。

綁帶勒得太久了,金屬扣被汗水泡得又滑又緊。他解了好幾下才解開第一根,我的左手從綁帶裡滑出來的瞬間,整條手臂像一條死蛇一樣癱在地上,完全沒有力氣。

“能動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他依次解開了右手、左腳、右腳的綁帶,然後把我的身體從瑜伽墊上翻過來,讓我平躺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直直地照進眼睛裡,我本能地閉上了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老K遞給我一瓶水。我試圖用手去接,手指握不住瓶身,水瓶從我手裡滑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水灑了一地。

老K沒說廢話。他撿起水瓶,擰開蓋子,託著我的後腦勺把瓶口湊到我嘴邊。我喝了兩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流過下巴,滴在胸口上。

“能站起來嗎?”

我又搖了搖頭。

他嘆了口氣,把毛巾蓋在我身上,然後坐在旁邊刷手機。大概是我喝過水之後恢復了一點體力,又過了幾分鐘,我慢慢地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手腕和腳踝的勒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像是被勒過的橡皮筋。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

它終於軟了。

縮成小小的一團,躲在濃密的陰毛——哦不,陰毛剃光了,所以它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龜頭表面

有些地方磨破了皮,露出下面粉紅色的嫩肉,上面沾著乾涸的精液和潤滑劑的混合物,結成一層白色的硬殼。卵蛋還是腫的,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倍,表面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摸上去又熱又硬。

我的手指碰到卵蛋的時候,一陣鈍痛從小腹深處傳來,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別碰。”老K頭也沒抬。“明天就好了。不好就去看醫生,別說是我說的。”

我慢慢站起來,腿在發抖,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老K伸手扶了我一把,他的手很大,很有力,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胳膊。

“你去洗澡。”他說,“這裡我收拾。”

我點了點頭,一步一步挪進了衛生間。

熱水澆在身上的時候,我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呻吟。不是舒服,是疼痛——水流過龜頭磨損的部位,像鹽水澆在傷口上。手腕和腳踝的勒痕被熱水一衝,又癢又痛,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覺像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爬。

我靠著衛生間的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血跡、汗漬、精液的痕跡一點一點沖走,順著地漏流進下水道。瓷磚冰涼,熱水滾燙,身體在兩者之間找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我閉著眼睛,聽著水聲。

腦海裡反覆回放的不是今晚的畫面,而是三年前的自己。那個縮在城中村握手樓裡,第一次打開那個直播網站、第一次看到“公廁”這個詞、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藏著這種慾望的二十二歲年輕人。

如果那時候的他能預見到今晚——預見到自己會赤裸著身體被固定在墊子上,被一群陌生人輪番操控,被玩到失禁、乾嘔、顫抖,最後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他會怎麼想?

會害怕嗎?會噁心嗎?會轉身逃走嗎?

還是會更用力地推開那扇門?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現在坐在淋浴間的地上,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痛,明天手腕上的勒痕會被袖子遮住,腳踝上的勒痕會被襪子遮住,龜頭上磨破的皮過幾天就會長好。

然後我會回到公司的工位上,敲代碼,開會,和同事一起吃午飯,笑著說“週末過得還行,你呢”。

沒有人會知道。

這就是公廁的意義。

誰都可以進來,誰都可以使用,用完就走,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也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