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芸娘夜、女忍】 芸娘三部曲完結 9_2更新女忍 (芸娘和李玄的衍生版本短文就到此結束了)

【伏地、芸娘夜、女忍】 芸娘三部曲完結 9_2更新女忍 (芸娘和李玄的衍生版本短文就到此結束了)

作者:151564256779

靈感來源:【大明王朝1566】雲娘:“李玄奉我為天人”———大概在第六集或者第七集。

具體是太監李玄為太監楊金水的下屬(他們更喜歡稱為乾爹乾兒子)江浙水災後楊金水讓其背鍋,次日斬首,此前楊私下聞玄與友高談:若是得一夜與芸娘同眠,將死也罷。

正文殘燭一夕長夜沉沉,紅燭燒得昏昏搖搖,這一間被臨時佈置出來的新房,沒有半分喜樂,只剩籠罩在人心頭的悲涼。

李玄是深宮閹人,身負殘缺,一輩子在宮牆之內低頭做人,自卑如同附骨之疽。

他心裡清清楚楚,毀堤淹田的案子已經把他推到了絕路,天一亮,他就要赴刑送命。楊金水把芸娘送到此處,不過是給一枚將死的棋子,安排一場鏡花水月的虛妄。

他雙膝著地,靜靜跪伏在冰涼的青磚之上,脊背微微佝僂,頭輕輕垂著,眉宇間翻湧著難言的痛苦。死亡的恐懼、一生求而不得的委屈,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

芸娘靜靜立在不遠處,一身垂墜順滑的絲綢長裙,衣料在燭火下泛出柔和的光澤,足下是繡著蓮紋的白色軟緞繡鞋,白羅襪襯著纖細踝骨。

她並非刻意折辱,心底是同是浮萍的憐憫,可這份憐憫也十分平淡,沒有滾燙的共情,只是冷眼看著另一個身不由己的人走向終點。

她知曉這一切都是旁人擺佈,自己也掙脫不開身上的枷鎖。明知李玄死期已近,今晚這點溫存,不過是漫漫長夜裡給苦命人的一點虛妄慰藉。

靜默良久,她緩步走上前來,玉指輕提裙襬,只為從容俯身。而後纖足微抬,精緻柔軟的繡鞋鞋尖,緩緩探出,穩穩停在了跪伏的李玄的頭前。

鞋面精緻的蓮紋在搖曳燭火下明暗交錯,一股清雅淡淡的薰香風迎面拂來,溫柔繾綣,裹住了方寸之地。

跪伏在地的李玄渾身微顫,不敢有半分僭越,姿態極盡恭敬謙卑。他抬眼凝望著眼前清麗女子,眼底盛滿壓抑半生的純粹愛慕,此生卑微殘缺,從未敢奢求這般近距離的溫存垂憐。

他屏息凝神,內心滿是畏怯,不敢觸碰完整的鞋面,只是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尖極輕極淺,僅僅接觸到繡鞋的鞋邊,動作輕得如同觸碰易碎的琉璃。

痛苦依舊覆滿他的顏面,眉頭緊鎖,眼底交織著瀕死的悲慼,與貪念這份片刻溫柔的動容。他深知是幻是虛,可這轉瞬的善待,已是他晦暗餘生最珍貴的暖意。

芸娘垂眸靜靜看著跪伏身前、卑微虔誠的人,神色清淡平和,眼底只剩淺淺惻隱,無喜無嗔,亦無半分戲謔。看著他這般可憐模樣,心生幾分不忍,只是再度向前伸去,繡鞋的鞋尖輕輕貼住了李玄跪伏的前額。

額間落來的溫軟觸感,讓李玄渾身一震,胸腔驟然翻湧起滾燙的激動,喉頭微微發緊,眼底瞬間泛起溼意。他死死剋制住顫抖,依舊維持著極致恭敬的跪姿。

芸娘始終心緒平淡,懷著對螻蟻苦命的淡淡憐憫,她緩緩點起足尖,裹著白羅襪的足弓自他的前額慢慢拂過,軟緞繡鞋帶著淡淡的薰香,髮絲被足弓輕輕撩動,縷縷黑髮順著弧度散開,緩緩滑過他的鬢角,一路摩挲到耳際。

足弓的綿軟貼著耳廓輕輕擦過,細微的觸感引得李玄肩背一陣細微的戰慄。而後她稍稍轉動腳踝,鞋邊與溫潤的足弓一併

落下,一下又一下,輕柔緩慢地蹭過他的側臉,力道輕得好似春風拂過花瓣,沒有半分戲謔折辱,僅僅是出於心底不忍的寬慰。

燭火晃動,將她裙裾的影子投在地上,香氣隨著足尖的動作一圈圈縈繞在李玄周身。

李玄心口驟然緊縮,心底翻湧起無盡的惶恐與不安。他死死攥著掌心,一遍遍告誡自己身份卑賤、身有殘缺,不過是待死的螻蟻,眼前天人般的人物垂憐分毫,已是天大的恩賜。

他生怕自己稍稍一動、半分貪念,便會顯得莽撞粗鄙,褻瀆了這份乾淨溫柔,更怕惹得芸娘厭煩,收回這唯一支撐著他的片刻溫暖。可鼻尖縈繞的幽幽幽香、耳畔輕軟的觸感、臉頰旁綿綿的綿軟,層層疊疊裹住了他荒蕪半生的心房。

理智教他安分跪伏、不敢奢求,可軀體與心神早已徹底淪陷,明知是鏡花水月,卻偏偏沉溺其中,半點無法自拔。

萬般剋制皆盡數崩塌,只剩滿腔卑微又滾燙的貪戀,驅使著他,小心翼翼、帶著滿心顫慄地微微偏過頭,口鼻輕輕蹭著繡鞋的鞋邊,幽幽香氣盡數縈繞鼻尖,這近在咫尺的溫存,令他渾身抖得愈發厲害。

壓抑的情緒終於崩開,李玄低聲啜泣。芸娘緩緩抬腳,將腳探入李玄面部與冰冷地面的縫隙之間,白羅襪覆著的腳背顯露出來,李玄的面部方才輕輕貼上那一片柔軟的羅襪腳面。

他徹底沉溺在這片刻的溫柔裡,小心翼翼地以面部反覆蹭著繡鞋鞋邊與羅襪腳背,一遍遍用口鼻依賴、痴迷地依偎其上,像抓住了黑暗絕境裡唯一的微光,貪戀著這此生僅有的溫存。

芸娘垂眸望著他卑微痴迷的模樣,心底的惻隱愈發濃重,清楚明白這名深宮閹人一輩子身有殘缺,從未得到過半分人間溫情,不忍再讓他落空分毫。

她順著李玄的動作,輕柔地挪動足尖,緩緩迎合著他痴迷的依偎,用這最無聲、最溫柔的方式,安撫著這個即將赴死的可憐人。

“我懂你一輩子的求而不得,今晚,你想如何都行。”

李玄沒有回話,臉上痛楚與動容交織愈發濃重。軀體沉浸在難得的慰藉之中,腰身抑制不住地微微抽動,這一幕落入芸娘眼底。

他已然徹底失了所有自持,全然沉淪在這轉瞬即逝的溫柔裡。

餘生將盡、一生孤苦,這是他短短數十年晦暗人生裡,唯一一次被人這般溫柔以待。他愈發貪戀鞋面細膩柔軟的緞感,貪戀羅襪清潤的觸感,鼻尖死死縈繞著屬於芸娘獨有的瑩瑩清雅香氣,淡淡如煙,纏人入骨,撫平了他心底積壓半生的卑微、怯懦與無盡苦楚。

他不敢肆意動作,只敢以最虔誠卑微的姿態,一遍遍輕輕蹭拂,眉眼緊閉,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浸溼了眼下的青磚,每一次呼吸都貪婪地捕捉著這份遙不可及的溫柔,彷彿只要稍稍鬆手,這幻夢般的垂憐便會徹底消散。

芸娘靜靜俯視著腳邊痛哭沉溺的人,眼底滿是溫柔的悲憫。知曉他半生殘缺、半生卑微,從未被世間溫柔眷顧半分,心中不忍,便刻意放軟了動作。

纖細足尖輕輕碾動、緩緩摩挲,溫柔淺淺地撩撥著他的側臉,不急不躁,不冷不疏。她不用半分力道,不帶半分戲謔,只是以這樣溫柔的方式,縱容著這個將死之人最後的貪戀與痴念,成全他這一生求而不得的虛妄心願。

看著他仍舊顫抖不止、滿

心依賴的模樣,芸娘心底的唏噓更甚,全然包容著他此刻所有的脆弱與痴纏。

紅燭搖曳生輝,一室清香漫卷,她垂眸望著他淚痕斑駁的側臉,心生萬般不忍,遂放緩所有動作,溫潤的鞋尖順著他泛紅的臉頰線條輕輕向下順延,力道輕若流雲,緩緩劃過他的下頜線條。待足尖落至下頜,她微微放平足背,輕柔抬升,以細膩溫軟的羅襪足背,輕輕、最大限度地覆住他的口鼻,不壓不迫,只是溫柔籠罩。

溫熱綿軟的觸感裹挾著清雅入骨的幽香,將李玄整個人籠在一片虛妄的溫柔之中。那是他這輩子從未觸碰過的柔軟與潔淨,隔絕了地面的寒涼,也暫時隔絕了他心中對死亡的惶恐。

李玄渾身劇烈輕顫,呼吸盡數纏繞在她足間的香氣裡,原本壓抑的啜泣漸漸放緩,眉眼徹底鬆弛,所有的惶恐、卑微、絕望盡數消散在這片刻溫存之中,整張緊繃的面容終於卸下了半生沉重,只剩全然的依賴與安然。

極致的溫柔包裹下,他微微鬆動了緊繃的下頜,輕輕抿開乾澀泛白的嘴唇。唇瓣微微翕動,小心翼翼、帶著近乎虔誠的卑微,緩緩貼合摩挲著細膩溫軟的羅襪面料。

他不敢有半分逾矩,只是輕輕張合上下唇瓣,細細觸碰、緩緩感受這份來之不易的綿軟溫度,一遍遍描摹著這份此生唯一的溫柔。

唇間縈繞的清香浸透心肺,撫平了他半生所有的荒蕪與委屈,他閉著眼,任由細碎的溫熱一點點填滿自己空洞貧瘠的心神,將這轉瞬即逝的美好,拼命刻進即將落幕的餘生裡。

芸娘靜靜佇立,任由足背輕輕覆著他的口鼻,溫柔容納他所有的依賴。

眼底悲憫深沉無聲,她知曉這溫柔救不了他的命,渡不了他的局,卻能清晰感知身下之人全然忘情、毫無保留的痴迷與眷戀。

她望著他微微翕動、反覆貪戀貼合的唇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遂順著他微弱的節奏,腳尖輕輕放軟,纖細溫潤的鞋尖精準對上他開合的唇間,極其輕柔地緩緩蹭擦、淺淺迎合著他的動作。

動作溫柔克制,不帶半分輕佻,只剩無盡悲憫的縱容,一點點順著他的渴求,成全他這場臨死前的大夢。

本是剋制貪戀的李玄,被這般溫柔主動迎合徹底擊潰了最後一絲理智。燭火暖昧搖曳,香氣纏人不散,唇間反覆拂過的細膩綿軟,讓他徹底丟了半生的拘謹與卑微。

他漸漸忘情沉溺,唇瓣不由自主地越張越大,原本細碎虔誠的翕動,慢慢變成急切又無助的渴求。

他微微仰頭,帶著瀕死之人最後的瘋狂與委屈,一次次主動湊近,薄薄的唇瓣反覆追逐著那一點溫潤的鞋尖,微微嘟起,迫切地想要含住這世間唯一善待過他的溫柔,想要將這轉瞬即逝的暖意徹底鎖在自己荒蕪的生命裡。

他早已分不清虛實,不管天亮夢碎、不問身死途窮,此刻他只想貪婪擁有這片刻從未奢望過的溫存。

人間螻蟻,命如草芥,半生匍匐,半生淒涼。這點旁人眼中微不足道的溫柔,卻是李玄此生窮盡所有、都求之不得的救贖。

芸娘垂眸凝望著腳下之人,清麗溫婉的眉眼間,盡數鋪洩著化不開的憐惜與悵然。

看他半生悽苦、終身卑微,臨死之前唯剩這點痴念,心中萬般不忍,終究徹底鬆了所有分寸。她輕嘆一聲,眼底溫柔悲憫盡數化開,終究是想成全他這

短暫一生唯一的心願。

於是鞋尖不再晃動、不再輕蹭,穩穩停駐在他微微張開的唇間,安靜縱容著他所有的沉溺與渴求,靜靜等著他奔赴這場易碎的溫柔大夢。

得此全然的縱容,李玄徹底忘情,再無半分拘謹自持。

他心頭巨顫,睫毛簌簌發抖,溫熱的淚水依舊順著眼角緩緩滑落,砸在青磚之上,細碎無聲。他微微仰頭,虔誠又痴迷地湊近,輕輕抬唇,終於小心翼翼、卻又無比真切地含住了那片溫潤柔軟。

他用盡自己所能的全部力度,輕輕收攏雙唇,最大限度地將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攏在唇間。不敢用力,生怕弄壞這轉瞬即逝的幻夢,又捨不得鬆開,怕下一瞬便徹底消散。

唇瓣輕輕貼合、細細收攏,他閉緊雙眼,整個人徹底沉溺其中,心神震顫,魂牽夢縈半生的溫柔,此刻終於落在了自己唇間。

無盡的不捨翻湧心頭,死死纏繞著他瀕臨落幕的性命。

他緩慢又輕柔地含著,一遍遍輕輕貼合,細細描摹這份此生唯一的暖意,貪婪地留存著唇間的綿軟與沁人的幽香。他知曉天亮即亡、大夢將醒,知曉自己卑微殘破,不配擁有這般溫柔,可他捨不得,半點都捨不得放開。

這是他貧瘠一生裡唯一的甜,是他半生卑微匍匐、無盡委屈裡唯一的救贖,是他臨死前唯一的光亮與溫存。

他就這樣靜靜含著,痴迷繾綣,萬般眷戀,將所有的委屈、不甘、卑微與愛戀,盡數藏在這輕柔的相擁裡,一寸寸耗盡自己最後的餘生溫柔。

燭火一點點矮下去,窗紙外頭,已經隱隱透出破曉的灰白。催命的時辰,快要來了。

武鬥:素衣戲鋒庭院青石板浸在如水月色裡,晚風捲著枝頭白梅落瓣,簌簌掃過廊柱。

重華君主站在月光正中,一身流光婉轉的絲綢華裙隨晚風緩緩漾動,裙裾層疊垂落,足下一雙白緞繡鞋,襯著內裡瑩白如雪的羅襪,輕踏冰涼石面。

她容貌豔絕,眉骨眼梢俱是懾人的美色,一顰一笑皆動人心魄。

周身全無搏殺的緊繃感,神態閒散慵懶,眼尾浮著一層淡淡的戲謔,看身前之人,如同看待一件拿來消遣的玩物。

李玄立於原地,橫劍當胸,劍鋒泛著凜凜寒光,渾身筋骨盡數繃緊。

他自身底細隱秘非常,從不外露,只當無人能看穿他的來歷。

殊不知重華君主心中早已清清楚楚洞悉他的真身,知曉他丹田、會陰一脈是與生俱來的經絡軟肋。

他久居深宮數十年,恪守宮規,清心禁慾、壓抑七情,半生剋制自持,從不敢有半分逾矩放縱,這份刻入骨髓的壓抑與先天經絡弱點,恰好被郡主死死拿捏。

今日打鬥,她招式極盡輕浮戲謔,專挑他深宮禁慾的軟肋戲耍,專攻丹田、會陰兩處隱秘氣機死穴,面上卻不露分毫異樣,半句破綻也無。

“閣下何苦這般如臨大敵,繃得這麼緊,莫不是怕了我?”重華君主語聲輕佻,唇畔勾著幾分撩人的笑意,話音未落,身形驟然掠出。

她不執兵刃,一身本事大半都在腿腳之間,雙足起落便是攻防,寬大裙袖流雲般翻飛,並不正面接下劍鋒,遊走騰挪之間,招招奔著下盤的要害柔軟而去。

出手陰刁,無意取性命,只求震亂破掉對方內息,挫盡銳氣。白緞繡鞋在月光下翻飛,腿法變幻莫測,步步緊逼向他周身下盤各處。

李玄揮劍橫斬

,劍氣劃破夜風,可重華君主身法飄忽靈動,繡鞋輕點石板,身形旋折之間便輕易避開凌厲劍勢。

不等他回劍設防,對方已然欺近,足尖倏然擦過他的臉頰側畔,一陣溫婉馥郁的香風順著她衣袂撲面而來。

咫尺之間美人如玉,容色絕色傾城,身姿輕盈鬼魅。

李玄心中巨震,全然不曾想到世間竟有這般容貌絕豔之人,更不曾料到這般嬌柔女子,竟藏著如此超凡莫測的高深武功。

他慌忙偏頭避讓,腳下石板被他踩得微響,面頰堪堪躲過鞋尖,可那縷清甜溫婉的香氣早已鑽入鼻腔。心頭驟然慌亂,臉頰瞬間漲起滾燙紅潮,內息微微一亂,根基一晃,身形踉蹌幾分,滿心皆是窘迫無措。

重華君主並未開口言語,只是眉眼彎彎,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淡笑意,眸光澄澈卻暗藏戲謔,似是早已看穿他一味死守下盤、嚴防丹田會陰的古怪姿態,隱隱暗含打趣之意。

李玄見狀心頭微窘,耳根燥熱發燙,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羞赧。他心知自己防守姿態太過刻意怪異,卻無可奈何。

縱然身負要緊任務,必須全力對敵,可面對眼前豔色傾城、身姿曼妙的女子,他早已心軟大半,手中劍招遲遲不敢全力劈殺,終究捨不得下手重傷對方。

重華君主將他這份口是心非、隱忍退讓的心思盡數拿捏眼底,眼底玩味更濃,腳下攻勢非但未停,反倒愈發綿密刁鑽。

她得勢步步緊逼,身影貼住李玄的周身遊走,一雙腳變化萬千,時而探足襲擾,時而輕靈屈膝、以膝蓋精準頂擊,招式輕浮曖昧,步步切入他身周防守空檔,屢屢以腿風、膝勁衝擊他丹田、會陰兩處最是隱秘敏感的經絡要地,專攻他畢生壓抑的軟肋,叫人防不勝防。

這般近身輕薄的打法讓深宮長大、從未近過女色的李玄方寸大亂,他面頰通紅,聲線拘謹又帶著幾分無措的羞赧,低聲回道:“郡主……招式逾矩了。在下公務在身,還望郡主收手,莫要再刻意戲耍。”

他話語端謹剋制,字字透著常年深宮規訓的刻板自持,可微微發顫的語調、發燙的耳根,早已暴露他心底翻湧的慌亂與難堪。

李玄只覺周身處處皆是險著,手中長劍長度受限,根本無法近身格擋,攻防兩難,只能不停騰挪閃避。每次郡主踢出的綿柔勁氣、膝蓋頂來的氣機掃過身體,他都渾身一顫。

對方力道雖不剛猛,可股股曖昧綿柔的內勁屢屢衝擊丹田與會陰經絡,精準戳中他常年壓抑、不敢動情的軟肋,絲絲酥麻的異樣感蔓延四肢百骸,令人心神大亂,難以自持。

不多時,他的臉頰、小腹、會陰經絡接連挨下不少綿密氣機踢擊與膝蓋頂衝。最致命的一記,便是郡主用鞋尖啄在他腿間柔軟與會陰相連的薄弱經絡之上,一股細密綿軟的勁氣驟然竄入經脈。

李玄渾身一僵,驟然弓起身子,四肢百骸湧上鋪天蓋地的酥麻痠軟,渾身脫力虛浮,骨骼發軟,連穩穩站立都做不到。

陣陣異樣鈍勁反覆衝擊經脈,他常年壓制的氣血徹底翻湧錯亂,內息被攪得七零八落,手上長劍愈發沉重,徹底落入無力招架的態勢。

他心底愈發駭然,愈是交手,愈是驚歎眼前女子的深藏不露,絕色容顏與刁鑽輕浮的身手反差極致,最可怕的是,她精準拿捏了自己畢生壓抑的軟肋,將他死死戲耍

、玩弄於股掌之間。

“怎麼,才這麼幾下便撐不住了?”重華君主嗓音悠悠,輕浮的話語伴著一輪又一輪的腿法攻來,眼波流轉間豔色逼人,“看你氣勢不凡,原來這般不經打。”

數回合過後,薄汗已經浸透李玄額角。他數次奮力搶攻想要逼退敵人,可內息散亂,招式剛起便後繼無力。

重華君主卻遊刃有餘,每每劍鋒堪堪要觸到衣料時便飄然退走,轉瞬又再度纏上繼續擾擊。裙襬飛揚起落,白緞繡鞋與雪白羅襪在月光下時隱時現,進退從容寫意,哪裡像是交手相搏,分明是貓捉老鼠般的肆意戲耍。

幾番輪番踢擊落下,李玄勉強撐立原地,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渾身氣力被耗去大半,面上依舊硬撐著冷肅,耳根卻燒得滾燙,羞窘與駭然交織心底。

重華君主忽然抬手甩出一記虛招,廣袖橫揮,漫天梅瓣被袖風揚起,迷亂李玄的視線。接連不斷的腿法攻勢早已將他步法攪得大亂,視線被梅瓣一擾,身形頓時站立不穩,重心搖搖欲墜。

趁著這轉瞬的空隙,重華君主眸底玩味更盛,不疾不徐遞出裹著雪白羅襪的足尖,穩穩抵在他丹田下腹。力道收得極巧,不致重傷,卻足夠叫人渾身氣血一滯,丹田連帶會陰一脈經絡陣陣震顫,異樣之感席捲全身。

“站都快要站不穩了,還要硬撐嗎?”她唇角漾開輕薄笑意。

她就這般維持著觸碰的姿態,沒有再往前施壓,也沒有挪開,唇角噙著淺淺的笑,靜靜欣賞李玄驟然僵住的模樣,像貓按住逃竄的獵物,享受這份將對手拿捏於股掌之間的快意。李玄強壓著滿心屈辱、羞赧與慌亂,肩背繃得筆直,呼吸沉重紊亂,卻半點奈何不得眼前戲耍他的絕色女子。

李玄渾身一震,悶哼出聲,下盤力道瞬間潰散,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長劍險些脫手飛出。

他咬緊牙關,撐著地面運力,便要挺身起身。就在他蓄力抬身、雙腿分開借力的剎那,重華君主足尖一收,身形輕靈騰挪,轉瞬繞至李玄身後。

她閒閒輕捻華美的絲綢裙襬,衣料如流雲自腕間滑落,與此同時,裹著雪白羅襪的腳迅速切入他分開雙腿之間的內側空隙,藉著他自身向上發力的勢頭,向上猛然一挑。

一股巧勁順著下肢傳上來,李玄重心驟然失衡,身體被這記巧力挑得踉蹌飛傾,手中長劍脫手,“噹啷”一聲撞在石板之上。

身形重重跌跪落地,李玄再也撐不住半分體面,雙膝跪地,雙腿下意識收成內八字緊緊夾緊,死死合攏不敢鬆開。

他雙唇用力緊抿咬住下唇,一雙手掌倉促護在下盤要害之處,整張臉面龐紅透耳根,血色漲滿肌膚,羞赧、難堪與渾身未散的酥麻痠軟交織在一起,讓他垂著頭不敢抬眼,渾身微微發顫,窘迫得無地自容。

零落梅瓣飄落在兩人之間的石地上,月色清寒,高下已然分明。李玄脊背繃得僵硬,胸中憤懣與紛亂心緒交纏翻湧,死死蜷縮護住自身,再無半分對敵之力。重華君主沒有再繼續進攻,只是立在原地,居高臨下,靜靜欣賞對手這般萬般羞赧、狼狽不堪的模樣。

emm 在這裡要說明一下幾個短文靈感皆來自於李玄和芸娘。

芸娘夜房門合上,隔絕了外間織造府的風聲與人聲。

屋內紅燭高燒,燭淚順著燭臺緩緩淌落,把一室映得昏紅。

芸娘身上穿一身月白色暗紋絲綢長裙,裙身繡著細碎的蘭草紋樣,料子柔滑垂順,行動之時裙裾如水波輕晃。腰間束一條銀線織就的軟帶,襯得身形纖柔。她沒有濃豔釵環,只鬢邊簪了一支素銀小簪,妝容淺淡,不見媚色,眉宇間只剩一層揮不開的漠然與悲憫。

裙襬垂落及地,移步時才會掀開淺淺一道縫隙。純白羅襪緊緊貼合著纖細修長的足背,薄羅之下,骨肉輪廓影影綽綽,踝骨玲瓏的凸起隔著羅襪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繡花鞋,鞋身素淨,只綴著淺淺淡淡的玉蘭花紋,不豔不張揚,鞋型秀巧。每一次抬腳落步,足背隨姿態輕輕起伏,羅襪便順著骨面漾開細碎柔和的褶皺,一縷淡淡的脂粉幽香,隨步履輕輕漫開。

李玄依舊跪伏在冰涼青磚地上,肩頭一陣陣微微聳動。方才楊金水那番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口,他心裡透亮,這不是什麼恩遇,不過是臨死前的一場施捨。毀堤淹田的內情他揣在心底,天亮,便是他的死期。

他不敢抬頭去看芸娘,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聲音沙啞發顫:“芸姑娘……我知道,這是乾爹賞我的一夜。我……我命已經沒了。”

說罷,喉頭滾了滾,一絲悽苦的嗚咽壓在喉嚨裡。深宮做太監這麼多年,看人臉色,屈膝度日,身子本就殘缺,如今還要做官場傾軋的替罪羊。縱然心中對芸娘藏著幾分不敢言說的傾慕,此刻也只剩下無盡的自卑。

芸娘緩步向他走近,絲綢長裙摩挲地面,發出極輕的窸窣聲響。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長長投在地上,覆住了跪伏的李玄。垂眸望著他瑟縮的背影,聲音放得很輕:“我都知道。”

她沒有上前攙扶,只是站在離他數步遠的地方,裙邊漏出方寸光景,被純白羅襪裹覆的腳,連同那雙乾淨、飾有淺色玉蘭紋樣的繡花鞋,靜靜停在他視線前方。

“楊公公的吩咐,我不能違。今夜這屋子,歸你。只是天亮之後,萬事皆休。”

李玄聽見這話,肩膀抖得更厲害,慢慢抬起頭來。燭火映在他臉上,眼底佈滿紅絲,屈辱、惶恐,還有一絲絕望之中冒出來的虛妄貪戀交織在一起。

他望著眼前衣袂素雅的女子,目光不受控制落在裙下,緊緊貼住足背的白羅襪,還有鞋面上淺淡乾淨的花紋,盡數落在眼底。嘴唇微微哆嗦,半晌才低聲道:“我……我不配。可我……心裡實在是……”

話說一半,便說不下去,又低下頭,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壓抑的抽泣在安靜的房中慢慢散開。

芸娘靜靜立在原地,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也是身不由己之人,見慣了商賈官場的算計,如今看著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夜晚,心底生不出戲謔,只剩沉沉的悲憫。她抬手,輕輕提起一點絲綢長裙的下襬,免得布料垂落掃到地面的寒氣,足背微微轉動,羅襪下的骨相朦朧一晃,神色複雜地看向跪在腳下的李玄。

芸娘李玄絕夜對坐斟酒片段燭火晃動搖曳,把屋內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一立一跪,懸殊分明。

芸娘就那樣站著,聽著他壓抑的啜泣,心中漫開一層沉沉的憐憫。她清楚李玄的處境,大限已至,身為閹人,一生困於深宮,肉體殘缺,這輩子不曾得過半分真心溫存。今夜楊金水把她送過來,可真正能給予的實在太少。飲酒對坐,不過是聊以

慰藉的虛浮光景,旁的再多,她給不起,他也受不得。

她緩緩收回提起的裙裾,任由月白絲綢垂落,只餘裙邊一道窄縫,露出底下純白羅襪與那雙繡著淺淡玉蘭的乾淨繡花鞋。腳步輕輕挪了挪,沒有再靠近,也沒有轉身離開。

芸娘心裡看得透亮。她能察覺這份藏在卑微之下的痴迷。礙於尊卑有別,再加他身為太監刻入骨子裡的自卑,李玄大半時候都只敢垂著頭,抬不起目光,落入眼底的,便只有裙下這一方鞋履的模樣。這份隱晦的傾慕,他不敢宣之於口,只能死死壓在心底。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對他命運的惻隱,也明白這是他留在人世間最後一點可念想的東西,既不願刻意折辱,也不敢逾矩,只能以這樣沉默的方式,稍稍成全他心底那點卑微的渴盼。

“哭也無用。”芸孃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悵然。

李玄肩頭一顫,依舊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涼青磚,整個人卑微蜷縮。

芸娘心知他所有目光的聚焦之處,遂緩緩抬腳,步步輕移,徑直走到他身前,站得極近。

她身姿靜立,月白的裙襬簌簌垂落,拂過青磚地面。低垂的餘光之中,李玄足以看清他心心念唸的光景:鞋面上淺淺的玉蘭紋樣、圓潤秀氣的鞋邊,裙隙縫隙裡只漏出一小片羅襪裹著的足背,朦朧淡白,並不完全顯露。

一縷清雅淡淡的閨中幽香,順著她的衣履步履緩緩漫湧,絲絲縷縷縈繞在他鼻尖周身,溫柔卻極具侵佔力,將他整個人徹底包裹。

近在咫尺的景緻、沁人的香氣,都是他卑微一生裡,從未敢奢求的溫柔。

李玄渾身驟然僵硬,呼吸瞬間凝滯,脊背繃得筆直,連肩頭的顫抖都驟然停住。極致的親近讓他無地可躲,痴迷、羞愧、酸澀萬般情緒瞬間席捲心口,死死壓得他不敢有半分動彈。

死亡的恐懼壓在他心頭,又夾雜著身為太監刻入骨髓的自卑。他心裡明白,俗世男女之間那些溫存,於他而言本就是鏡花水月,哪怕是今夜這樣特殊的夜晚,也終究求而不得。

方才一瞬,他險些抬眼望向芸孃的面容,可尊卑的距離、自身的殘缺,又迫使他飛快垂下頭顱,視線不由自主落向地面,落在那一雙素淨的繡花鞋上,旋即又慌忙把目光收回,不敢多看。

“芸娘……我明白。”他聲音哽咽破碎,似呼喊,又似哀求,餘下的話盡數堵在喉頭,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芸娘靜靜看著他蜷縮卑微的模樣,眼底盛滿無聲的悲憫。她不再言語,緩緩後退半步,斂了身姿,轉身移步走向桌前。

案上早已備好一壺清酒、兩隻素白瓷杯。紅燭跳動,暖光落在酒壺瓷盞之上,映得一室悽清溫柔。

她抬手執起酒壺,腕骨輕轉,清冽的酒液緩緩傾落,穩穩斟滿兩杯薄酒。動作輕柔安穩,不帶半分疏離,亦無半分逾矩,只是恪守著今夜唯一能給予的慰藉。

斟罷,芸娘側身落座。

李玄聞言,慢慢撐著冰冷的青磚起身,雙膝久跪發麻,身形微微晃顫。他依舊不敢與她平視,低著頭,侷促又怯懦,遠遠落坐在桌案對面的邊角位置,與她隔著一尺有餘的距離。

燭火搖曳,兩人隔桌相對而坐。

一方溫婉沉靜,一方卑微惶恐。

滿室只剩燭火噼啪輕響,以及彼此剋制到極致的呼吸。前路天光即是死期,唯有這夜半

薄酒、片刻對坐,是他這殘缺一生裡,最後一寸溫柔。

芸娘取過酒壺,指尖輕握壺身,緩緩傾出清冽酒液,將兩隻白瓷杯一一斟滿。燭火落進杯中,晃出細碎微弱的波光,像此刻二人安靜又易碎的氛圍。

她放下酒壺,身姿輕挪,端正落座。

滿室沉默,只靠飲酒抵過漫漫長夜終究太過難熬。李玄不會開口索求半分溫情,可芸娘瞧得出他壓在眼底的渴盼。此人命數將盡,她心下惻然。

芸娘抬眼望向垂首的李玄,唇角浮起一絲淺淡的笑意,語氣帶三分輕俏,卻又掩不住內裡的悲涼:“這屋裡,就你我二人,不必繃得這般緊。”

李玄肩頭微微一顫,頭依舊埋得很低,聲音細弱,帶著幾分侷促恭謹:“是,芸娘。”

聽過這一聲應答,她才下了決心。椅下,她的右腿悄悄向內收,腳踝微微轉動,右腳那隻繡著淺玉蘭花的繡鞋,自寬大的絲綢裙裾底下緩緩滑出,悄無聲息探入桌底的暗影之中。

起先鞋尖穩穩送出,輕輕對上,觸碰到李玄併攏的雙腳尖。

就在鞋尖相觸的那一瞬,李玄清晰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芸娘沒有再說話,可那道視線沉沉落下來,明明不帶半分苛責,卻叫他渾身的神經驟然繃緊。

他僵直的身形依舊未松,侷促坐在對面角落,頭埋得更低,不敢抬眼與她對視。桌下一點輕輕的觸碰傳來,觸感隔著薄薄鞋面,並不重,卻順著腳尖一路竄遍四肢百骸。他腳趾不受控制地驟然蜷縮,小腿肌肉隱隱發緊,身子本能地微微往後縮了半寸,卻又剋制著沒有徹底躲開。餘光瞥見桌下一閃而過的玉蘭繡紋,縈繞在空氣裡的幽香鑽入鼻腔,耳尖飛快燒得滾燙,後頸也泛起一層薄熱。指節死死攥緊膝頭衣料,布料幾乎要被他捏出褶皺。

芸娘感受著他細微的退縮,卻沒有收回。腳踝輕輕一旋,鞋尖微微用力,試探著擠進他雙腳之間的縫隙。此刻尚且只是安分的觸碰,鞋側淺淺貼住他的腳背,只做淺淡試探,不越分毫。

與此同時,桌上她抬手拿起自己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酒,杯沿離開唇瓣時,目光仍鎖在垂頭的李玄身上。桌下繡鞋依舊安分嵌在他兩足之間,嘴上慢悠悠開口問話,語調清淡,似閒談一般:“你平時頭為何總埋得這麼低,是為了看清什麼嗎?”

李玄渾身又是一顫,桌下那一點貼靠攪得他心神大亂,杯中的酒液微微晃盪。他不敢抬頭,肩膀繃得發硬,聲音發啞,帶著濃重的窘迫:“奴才……習慣了。在宮裡,不敢抬頭看貴人。”

芸娘聞言,唇角笑意淡了幾分,眼底悲憫更重。聽罷他的回答,手中酒杯在指尖輕輕轉了半圈,幾杯薄酒入腹,長夜的壓抑漫上來,心中那份惻隱也愈發濃烈。桌下,方才安分的繡鞋才漸漸開始逾矩。

腳踝緩緩抬高,鞋身順著他雙腳縫隙慢慢向上探,鞋邊輕輕擦過他小腿內側細膩的皮肉。這一陣觸感漫上來,李玄的呼吸驟然亂了,吸氣變得細碎短促,胸口起起伏伏,喉間不自覺嚥下一口唾沫。雙腿肌肉一陣陣發顫,膝頭本能想要向內收攏,卻又生出一股不敢抗拒的怯懦,只敢把身子微微向後靠,脊背繃得筆直,一層薄汗悄然浸上他的額角。他攥著衣料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整個人如坐針氈。

芸孃的目光緊緊鎖在他低垂的

頭顱,將他所有細微的慌亂盡數收在眼裡。腳下動作並未停下,鞋身又往上遞出幾分,接著,她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這樣,你會厭煩嗎?”

得到李玄那一句顫抖微弱的“奴才……不敢厭煩……”的應答,桌下藉著桌案的遮蔽,動作更進一步。繡鞋鞋側自下而上緩緩碾過小腿內側,一路向上摩挲,直抵膝蓋內側邊緣。巨大的緊張感襲來,李玄雙腿不自覺收成內八,雙膝往中間擠攏,想要收攏防線。芸娘便順著他雙腿內八擠出的狹縫,鞋尖微微頂送,試著再向上突破。

桌面上,芸娘手肘搭住桌沿,一隻手柔柔托住腮邊,絲綢衣袖順著臂彎滑落,燭火映出她眉眼間淡淡的悲憫,姿態慵懶又唯美,目光分毫未移,牢牢落在渾身戰慄的李玄身上。另一隻手拿起斟滿酒的白瓷杯,越過桌面,徑直遞向他。

李玄渾身發抖,遲疑著抬手接杯。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杯壁的剎那,芸孃的指尖也隨之覆上他的手背,指腹輕輕摩挲,緩緩滑到他食指與中指的指縫連接處,細細捻動。

幾乎同一時刻,桌下配合著手上的溫存,她右腳繡鞋的鞋尖順勢挑進他大腿內側的縫隙,鞋面在皮肉之上緩緩磨蹭。

雙重觸感一齊襲來,李玄身子猛地一顫,杯中之酒晃出細碎漣漪。死亡的重壓沉沉籠罩心頭,指尖的溫柔與桌下的輕觸交織一處,攪亂了他早已死寂的心神。他不敢回應,不敢躲閃,更不敢貪戀,只得深深垂首,呼吸凌亂急促,死死攥緊手中酒杯。

幽暗的桌底,芸娘感知著他緊繃顫抖的雙腿,聲音輕軟綿長,混著搖曳的燭火傳來:“把腿收攏些,夾緊我的鞋。”

李玄渾身又是一顫,滿心惶然無措,下意識併攏雙膝,將那雙玉蘭繡鞋牢牢鎖在腿間。垂落的裙裾掩去桌下所有光景,唯有堂上跳動的燭火,靜靜映著兩人沉默的身影。

芸娘感受著他極致拘謹的模樣,心底驟然酸澀翻湧,滿心悲憫。她知曉這人命不久矣,半生沉浮於深宮,尊嚴被碾得粉碎,這轉瞬即逝的溫柔,已是他悲涼餘生裡僅有的微光。

她穩住腳踝,動作輕緩溫柔,腳掌在鞋中微微後撤,素白羅襪貼著他溫熱的肌膚緩緩滑動,細膩的摩擦感順著肌理蔓延開來。

隔著薄透的羅襪,感知著他剋制又剋制不住的細微震顫,芸娘心緒紛亂難言。她深知此番溫存不過是鏡花水月,天亮便會消散,徒留空念。更懂他半生殘缺、自卑入骨,從未被人這般溫柔以待。惻隱之心翻湧不息,她腳尖頂著鞋子輕輕往前推送,繡鞋鞋尖往深處又探入幾分直至一聲悶哼!

細微的觸感驟然漫遍四肢百骸,陌生的暖意與酸脹席捲全身,李玄猝不及防,無意識地嘴巴大張,一口氣滯在喉間,半晌無法呼吸。他周身肌肉瞬間緊繃,指尖攥得發白,單薄的身軀微微發顫,滾燙的紅暈從脖頸一路攀上眉眼,細密的冷汗浸滿額角。羞赧、悸動、卑微與酸楚萬般情緒交織,狠狠攥住了他破敗的心神。

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慄,膝間的力道漸漸把持不住,夾著繡鞋的氣力不斷潰散。芸娘見狀,足下微微一壓,那隻玉蘭繡鞋便順著他顫抖的腿間滑落,輕悄掉落在地。

她裹著素白羅襪的赤足並未退開,依舊停在他的兩腿之間。身為太監,李玄本就藏著難以對外人道的隱

痛,這方寸之間,更是他羞於示人的軟肋。腳掌清晰觸碰到他大腿肌肉不住的抖顫,能分明覺察他大腿猛烈地開合、夾緊,反覆往復。芸娘心中瞭然,懂得他是本能地想抓住這片刻難得的歡愉。

心底漫起沉沉的憐憫,念及他一世身在深宮,受盡殘缺帶來的苦楚,來日便要赴死,她便想在這最後的夜裡,儘量讓他體會一回俗世男子該享有的鬆弛與舒快。腳掌半點不老實,時而輕輕下沉按壓,帶著綿軟的力道緩緩揉蹭,時而側過足尖輕輕碾磨、輕輕挑動,足尖亦會緩緩來回拂動,甚至足尖能夠感受到一截極短極短的突起頂著自己的腳掌。褪去幾分戲謔,多了幾分不忍成全的溫柔。每當李玄下意識夾緊雙腿,她便調整角度,足背與腳掌一同完整貼合住他大腿的皮肉,承接住他渾身的顫慄。待到貼合穩妥,芸娘又微微轉動腳踝,足尖順著肌膚來回廝磨,分寸越發放開,做出幾分逾矩的姿態,把這虛妄的暖意盡數渡給他。

於李玄而言,這是深宮數十年壓抑生涯裡從未領略過的體驗。身為宦官,他早已斷去俗世男子的那份快意,可此刻陣陣綿軟的觸感漫上來,生出一種陌生、虛幻的鬆弛舒爽,既非世俗情慾,卻又叫他渾身骨頭都似要酥化,只餘下滿心的無措與貪戀。

堂上,芸娘緩緩收回輕撫他指尖的手,慵懶支著腮,面上是溫柔悵然的神色,眼底藏著一絲不忍,凝著他低垂顫抖的頭顱,輕聲輕嘆:“何苦這般為難自己。”

這一聲嘆息,徹底擊碎了李玄整夜緊繃的防線,壓抑至深的情緒轟然崩塌。他狼狽地抬手端起酒杯,仰頭將烈酒一飲而盡,灼人的酒液劃過喉嚨,燒得五臟六腑發疼,卻絲毫壓不住心底翻湧半生的孤苦與極致貪戀。

雙手死死扣住冰涼的桌沿,指節繃得泛白、泛出青白。他心知肚明,破曉即是死期,腿間這份安穩溫熱,是他卑微一生從未觸碰過的奢侈,是旁人施捨的一場轉瞬即逝的幻夢。桌底,芸孃的足背與腳掌穩穩嵌在他雙腿之間,紋絲不動,那透過素薄羅襪漫開的滾燙暖意,紮紮實實熨貼著他緊繃的皮肉,溫熱、綿軟、真實得讓他瘋狂。

所有殘存的體面、矜持、卑微的自尊盡數土崩瓦解。他坐在椅上,臀部不斷大幅度挪動開合,雙腿一次次用力向內夾緊、又輕輕鬆開往復蹭動,迎合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切、越來越失控。他整個人微微沉浮落座,一遍遍貪婪地貼合、廝磨著那方靜止不動的溫柔,每一次貼合,都有綿長溫柔的舒爽層層堆疊,漫遍四肢百骸,撫平他數十年深宮的寒涼與屈辱。

可這份極致的鬆弛與暖意越是真切,心底的空洞與絕望就越是刺骨。

芸娘靜靜托腮看著他,眼底一片瞭然的悲憫。她看得清清楚楚,眼前這人拼盡全力沉淪迎合,貪婪抓取最後一絲溫存,可他終究不是完整的男兒。這一生殘缺、這一生遺憾、這一生求而不得,是刻入骨髓、永遠無法彌補的宿命。他能擁有片刻虛妄的舒爽,卻永遠得不到圓滿,永遠留不住眼前這丁點溫柔。

堆疊的暖意與極致的落空狠狠撕碎了李玄最後的堅強。

壓抑整夜的嗚咽驟然崩裂,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滾落,砸在冰冷的衣襟之上。他再也撐不住所有隱忍,一邊不停大幅度迎合、貪戀著腿間不

變的溫熱,一邊肩頭劇烈抽動,失聲崩潰大哭。積攢半生的委屈、殘缺的自卑、將死的絕望、抓不住美好的無力,盡數伴著哭聲傾瀉而出。

他終於顫抖著抬起一直低垂的頭顱,通紅模糊的淚眼死死望著身前溫柔靜默的芸娘,眼底盛滿了卑微、貪戀、悔恨與極致的哀求。他無聲哽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唯有淚水洶湧,唯有身體本能地一遍遍迎合貪戀。

他在哭自己殘缺不全的人生,哭自己從未被人溫柔以待,哭這世間唯一善待自己的片刻溫柔,天亮之後便會徹底消散、蕩然無存。

芸娘依舊一動不動,足尖、腳掌、足背靜靜嵌在他腿間,分毫未動。只以一雙溫柔悲憫的眼眸,靜靜容納他所有失態、所有崩潰、所有可憐又可悲的最後貪念。她什麼都給不了他,救不了他的命,補不了他的殘缺,唯一能做的,便是以這一寸靜止的溫熱,成全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瘋癲與執念。

長夜將闌,紅燭過半,既定的命運早已無法更改。這深夜隱秘的片刻溫存,不過是賜給將死之人一場短暫幻夢。燭淚簌簌滾落,恰似兩人無處安放的繾綣與遺憾。沉沉夜色盡頭,天光微亮,屬於李玄的最後時辰,已然悄然倒數。

女忍【靈感來源劇大明1566,其中芸娘與李玄的一夜。嗯,其實劇中兩人的過程相當簡單,只是我突然覺得李玄很悲劇,芸娘也很悲劇,兩個浮萍無依的人因為不同的理由、同一個夜晚相互取暖。這裡,三個自己閒暇時琢磨的小文章就基本告一段落了。分別是伏地,芸娘夜和女忍,還有兩個版本因為文章潤起來有些有些冗餘就不發了。還有最近在構思那本餘燼新說,就讓芸娘和李玄就到此結束吧。】一語輕落,溫柔綿軟,卻像一縷寒絲纏緊了李玄崩到極致的心絃。

芸娘垂眸,將他渾身僵硬、心神大亂的模樣盡收眼底。

她心底澄澈通透,太清楚這身異邦忍裝、這雙獨特鞋襪,對沉溺半生、視她為唯一天光的李玄,是何等顛覆性的衝擊。他此刻定然方寸盡失,愛意、驚懼、荒唐、心碎百般情緒糾纏撕扯,搖搖欲墜。

為了試探他心底殘存的執念與情緒,撬開他最後的戒備,芸娘唇角噙著一抹極淡、若無似有溫柔笑意,身姿輕緩微動。

她立於他身前,指尖輕抬,無聲褪去了足下素白木屐。

木屐輕落青磚,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輕響,在死寂的屋內格外清晰。

一雙裹著雪白細膩分趾忍襪的玉足,完完全全展露出來。棉麻織就的襪料軟糯貼合肌理,厚薄均勻、觸感細糯,緊緊裹住每一寸足骨,勾勒出纖巧秀氣的足型,素白乾淨得不染分毫塵埃,清冷又妖冶,帶著中原女子絕無的異域風情。

褪去木屐束縛,芸娘身姿愈發輕盈無聲,衣袂拂動間不帶半分煙火氣息。她並未言語,只緩緩抬步,繞著跪伏在地、不敢動彈的李玄,慢慢踱步。

周遭細雨淅瀝,燭火搖曳不定,光影忽明忽暗,將這一幕襯得愈發曖昧又詭秘。

李玄頭顱低垂,脊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如墜冰窟,心緒激盪翻湧,早已亂成一團亂麻。

巨大的身份顛覆還壓在心頭,痴心錯付的荒唐、瀕臨死亡的惶恐、敬畏天人驟然破碎的絕望,層層疊疊將他包裹。他渾身緊繃,指尖微微發顫,心底滿是無處安放的忐忑,既不敢抬頭

直視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芸娘,又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餘光。

視線不受控般一遍遍斜掠,落在那雙素白襪足之上。

往日裡高高在上、聖潔無瑕的天人,此刻身著詭異異裝,露著這般隱秘別緻的足履,一步步在他身側踱步。

每一步極輕的落地聲,都像踩在他瀕臨破碎的心尖上。

他又慌又亂,羞恥、悸動、驚懼交織纏繞,卑微殘缺的身份讓他不敢妄動半分,可數年深入骨髓的痴迷,又讓他根本挪不開眼。餘光死死黏著那抹乾淨素白,心跳轟然作響,幾乎震聾自己的耳膜,渾身氣血翻湧,坐立難安。

他心知眼前人藏著驚天秘密,是潛伏多年的倭寇諜者,可心底那點卑微的愛慕,卻怎麼也無法徹底斬斷。

芸娘將他所有細微的失態盡數看在眼裡。

她緩步輕踱,心頭忽生一念,算是臨時起意。

往日數次相見,這少年素來恭謹卑微,敬畏天人,從不敢抬眼正視她半分。每一次近身侍立、每一次遠遠凝望,他視線永遠低垂,落在她裙角、鞋履之間,貪念藏得極淺、極乖、極卑微。

既然他半生執念皆繫於她,連目光都常年流連她足下,今夜身份揭穿、心神大亂,恰是最薄弱的時刻。

不如就順著他這點藏了數年的痴念,步步試探,逼出真話。

她深諳人心,更深諳如何拿捏男人的軟肋。她知曉李玄身為閹人,天生身軀敏感異常,殘缺的身子肌理纖細、神經脆弱,尋常觸碰於常人無礙,於他卻是成倍放大的刺激。他一生卑微缺愛、殘缺自卑,自己便是他此生唯一的執念與慰藉。此刻無需激烈言語,只需半點溫柔撩撥,便能擊潰他所有殘存的戒備。

她步履愈發舒緩慵懶,姿態從容淡然,帶著頂級隱忍的魅惑,不疾不徐繞至李玄身後。

立在他脊背之後,芸娘微微俯身,身姿輕傾,藉著垂落的寬大衣袖掩去動作。她本就洞悉李玄對自己極致的貪戀,更清楚閹人身軀最是經不起半分曖昧觸碰,知曉他此刻心神破碎、緊繃到極致,故而存心試探、刻意拿捏。

雪白襪履裹著纖巧足型,足尖輕輕一探,順勢鑽入李玄垂落的衣襬之下。

隔著一層寬鬆衣料與貼身襯褲,並未直接觸碰到皮肉,可微弱的氣流、若有似無的壓迫感,已然讓身軀極度敏感的李玄渾身一緊。閹人身心本就異於常人,常年壓抑剋制,但凡半點近身曖昧,都會被無限放大,擾得他方寸大亂。

足尖精準落進李玄跪姿繃緊、最為敏感的膝窩深處。

【第一遍試探】芸娘聲淺清冷:“我是倭寇女忍,今夜只為深宮秘辛。”

話音落,隔著兩層衣料,細膩軟糯的襪面輕輕抵上溫熱的腿肌。雖無肌膚相貼,可模糊、溫存、若即若離的觸感,落在神經極度敏感的李玄身上,依舊被無限放大。

李玄渾身猛地劇烈一顫,脊背瞬間僵直,渾身肌肉死死繃緊,整個人幾乎要控制不住地發抖。喉間猛地一窒,原本紊亂的呼吸驟然卡住,心口狂跳不止。身為閹人,他軀體感知本就極端敏銳,常年壓抑的身子從無這般曖昧近身的觸碰,哪怕隔衣相抵,依舊生出漫天酥麻震顫,順著腿骨一路竄遍四肢百骸,讓他方寸大亂,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輕顫。卑微半生,從未有人這般近身待他,更何況是他奉若天人的芸娘,這一碰,幾乎擊潰他所有理智。

他牙關死死咬緊,強忍渾身躁動戰慄,嗓音發啞發顫,帶著極致的掙扎卻甘願沉淪:“我知身份懸殊……哪怕是孽,我也甘願受。”

芸娘全然知曉他受不住,眼底藏著一絲淡淡可控的清冷,卻沒有半分收手之意,足尖穩穩發力,順著他緊繃的小腿肌理,緩慢、順滑、纏綿地一路緩緩滑下。隔著衣料緩緩摩挲,觸感朦朧卻極具侵略性,每一寸移動都精準拉扯著他過於敏銳的神經。

從膝窩至小腿下段,力道輕而不浮,慢而持續,帶著精準刻意的撩撥。

滑至底端,她不急著收回,反而輕輕抬足,再度順著肌理緩緩上蹭,一來一回,反覆往返試探。

每一次滑動,都帶著極致磨人的溫存。李玄的狀態徹底被她掌控。

第一遍完整往返,反覆的隔衣滑動不斷侵擾感官。他牙關微緊,下頜繃出冷硬線條,鼻間氣息開始徹底不穩,細碎、顫抖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間,身子一陣陣細密輕顫。閹人特有的敏感體質讓他根本扛不住這般綿長試探,他不敢躲、不敢動,只能死死跪著承受,羞恥、貪戀、驚懼層層纏裹,頭皮陣陣發麻,腦中僅剩那片若即若離的溫柔觸感。

【第二遍試探】芸娘語氣平淡篤定:“我潛伏織造局,只為探明織造局那筆與朝堂的帳。”

李玄胸腔起伏愈發劇烈,胸膛不住上下翕動,紊亂的喘息越來越重,呼吸滾燙髮顫,喉頭微微滾動,壓抑的氣音斷斷續續溢出。渾身皮肉皆在細微發抖,原本僵直的脊背忍不住微微塌軟幾分。他身軀本就敏感脆弱,兩輪往復試探下來,渾身神經早已緊繃到極致,所有戒備、所有驚懼,都在這一遍遍溫柔卻刻意的觸碰裡節節潰散。

他強忍心神崩塌的慌亂,聲音哽咽顫抖:“我知你有任務……我願為你,豁出性命。”

第二遍往返試探,芸娘足尖動作愈發簡潔利落,只勻速緩慢滑動,不添多餘細碎動作,極簡的觸碰反而讓敏感的身軀滋生出更強烈的空洞與躁動,刺激層層疊加。

【第三遍試探】芸娘聲線微涼冰冷:“你明日必死,現願意助我?”

第三遍來回拉扯,持續的隔衣滑動徹底擊潰他的耐受。李玄早已心神失守,急促細碎的喘息在寂靜屋內格外清晰,身軀剋制不住地輕顫、發軟,雙腿跪姿微微不穩,只能勉強撐著地面。身為閹人,他壓抑半生的軀體從未被人如此拿捏軟肋,每一次滑動都撩在最敏感的神經上,腦中一片空白,分不清眼前是憐憫、是溫情,還是徹骨的算計,僅剩渾身翻湧、無處安放的悸動。

他渾身戰慄不止,理智痛苦拉扯,終是抵不過數年痴戀,啞聲呢喃:“命本將絕……唯你所求,我無半分不肯。”

他明知她身份可怖、明知自己命盡今夜、明知這一切皆是試探,可他卑微數年的痴心、從未被溫柔善待的殘缺半生,終究抵不住她這明知故縱、步步拿捏的撩撥。

三輪試探過後,芸娘已然完全摸清他的底線與破綻。

身為蟄伏數年的頂級女忍,她最擅長掌控人心、拿捏分寸、收放自如,絕不會沉溺曖昧,只精準奪人軟肋。

她收斂了方才往復輕擦的慵懶力道,足尖依舊抵在他小腿肌理,動作驟然變得極致緩慢、沉而不浮,速度慢到極致,力度穩穩沉定,只以足尖緩慢上移。

雪白襪裹的足尖,穩穩發力,順著

膝窩內側肌理,一寸一寸、極慢極緩地向上滑行。

越過膝彎,擦過大腿後側,隔著衣料層層漫過,步步蠶食他僅剩的理智。

速度越慢,壓迫感越強,無聲的掌控力籠罩全屋。

李玄渾身肌肉徹底繃緊,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滾燙的喘息卡在喉間,身子控制不住地輕輕戰慄。極致緩慢的觸碰比方才的往復撩撥更磨人,他本就異於常人的敏感軀體被徹底牽動,每一寸上移都讓他神經緊繃到極致,渾身氣血轟然上湧,又凝滯不散,四肢百骸皆是又麻又燙的虛軟。

最終,那抹微涼柔軟的足尖,輕輕一掠,劃過他臀側軟肉。

觸感極輕、極軟,卻無比清晰。

隔著襯褲與外擺佈料,微弱的摩擦依舊在他極致敏感的身軀上炸開滔天悸動。

李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縮,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輕喘,整個人幾乎脫力前傾。臉頰滾燙,耳根紅透,渾身痠軟無力,所有的理智、戒備、驚懼,盡數被這極致隱忍、精準到可怕的觸碰徹底碾碎。

他徹底潰了。

徹徹底底,被她溫柔又冰冷的手段,拿捏至死。

就在李玄心神欲裂、身子即將徹底把持不住、瀕臨失守的瞬間芸娘驟然收勢,足尖緩緩後撤,看似要徹底離開他的衣襬之下。

可就在撤去的最後一瞬,她深諳閹人感官缺口、精通攻心撩撥之術,裹著細膩棉麻襪料的足尖驟然發力,極快、極利落地猛地向上一挑!

沒有過於粗暴衝撞,卻是精準紮在他最薄弱、最敏感的神經死角,襪料細密的紋理瞬間狠狠摩擦過層層衣料,微涼的觸感驟然加壓、驟然銳進,一瞬的衝擊遠比綿長滑動更為猛烈爆裂,像一縷細雷轟然炸在肌理之間,順著血脈瞬間竄遍全身,掀起滔天燥熱與酥麻,死死吊在心口,不上不下、不散不褪。

這一刻,極致的刺激徹底沖垮了李玄最後的生理與心理防線。

他再也繃不住半分體面,整個人猛地往前塌腰前傾,雙手死死扣住地面,指節發白。腰腹不受控制地一陣陣劇烈抽搐、痙攣,脊背反覆弓起又塌落,殘缺敏感的軀體根本承載不住這股無處宣洩的熱浪。

粗重渾濁的喘息撕破死寂的夜色,再也壓抑不住,一聲聲沉悶沙啞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破碎又卑微。

滾燙的熱淚瞬間崩裂眼眶,順著瘦削的臉頰瘋狂滑落,混著失控溢出的晶瑩鼻水,狼狽地掛在唇角、下頜。滿臉潮紅滾燙,眉眼痛苦擰死,神色崩壞凌亂,再無半分恭謹剋制的模樣。

他渾身劇烈發抖,四肢發軟發麻,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要直接癱倒在地。

極致的癢、麻、燙、空交織纏繞,折磨得他神魂顛倒、痛爽交纏。

理智徹底潰散,腦海一片空白,他再也剋制不住,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破碎混亂的呢喃囈語,氣息虛浮錯亂,反反覆覆念著那道刻入骨髓的名字:“芸娘……芸娘……”

聞聲,芸娘眉眼清冷依舊,唇角不見半分溫度,眼底是全然俯視的漠然。她沒有收手,原本輕懸的足尖微微下壓,隔著布料穩穩碾磨,動作剋制卻多了幾分篤定的侵略。

她淡淡出聲,聲線清泠無波:“我在呢。”

“我……我受不住……”

聽著他破碎哭腔的求饒,芸娘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洞悉,面容依舊靜冷,毫無波瀾。她足尖再度輕動,不再溫柔試探

,順著肌理緩慢碾蹭,動作愈發放肆張揚,精準追著他最敏感的神經反覆撩動,層層加碼,將他渾身的躁動無限放大。

她輕聲追問,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哪裡受不住?”

“我的……就是那裡……”

芸娘清冷的眉眼驟然化開一抹淺淺俏皮笑意,褪去了方才全然的冰冷算計,添了幾分狡黠靈動。她不疾不徐,原本輕碾的足尖順勢微微往深處輕頂幾分,動作輕軟卻極具回應感,像是順勢接下了他的全盤順從,放肆又繾綣。

她彎著眸,語氣輕俏撩人:“是這裡?”

話音落,芸娘依舊沒有收腳。

屋內燭火搖曳,暖黃光影透過窗欞碎落,將她垂落的側影襯得溫柔又危險。眼底的玩味徹底翻湧上來,褪去所有剋制,存心要將這早已潰不成軍的少年磨得徹底服軟。

方才的試探尚且留了分寸,只是淺挑、輕碾、點到即止。

此刻,她緩緩收束足尖力道,招式徹底放緩、放細。

素白薄棉襪極薄,貼膚通透,李玄隔著兩層軟布,能清晰感知到襪內五根纖細腳趾輕輕收攏、又微微舒展的蠕動弧度,每一次細微張合,都精準貼壓在他腿根最軟、最禁不起碰的嫩軟皮肉上。

那一處本就是他周身最敏感的斷根軟處,皮肉薄、筋絡淺,平日極少觸碰,此刻被溫熱襪底完整覆住,細微的趾骨輪廓、趾縫的軟陷,清晰得分毫畢現。

裹著素白棉麻襪的纖細足尖,先緩緩卸力沉落,整枚足腹穩穩陷壓進他鬆垮發燙的軟肉裡。

沒有粗暴發力,只用襪心最軟的足墊,順著他腿根軟肉蓬鬆的肌理,一圈一圈極慢打圈揉碾。

每一次打轉,襪面細密的棉紋都摩擦著表層皮肉,壓得軟肉微微下陷、又微微回彈,皮下細筋被揉得陣陣輕抽,順著腿根肌理往腰腹深處竄起一縷縷細密酥麻,輕得發癢、密得發顫,無處可躲。

李玄脊背瞬間繃緊,膝上力道一軟,整個人幾乎趴伏在地。

那處軟肉本就脆弱敏感,經不住這般細密溫柔的纏磨,表層皮肉肉眼可見地輕輕發顫,腰腹下意識向內收緊,細碎的戰慄順著肌理層層鋪開。額頭薄汗瞬間浸滿,連呼吸都不敢深喘,喉嚨滾出斷斷續續、黏膩細碎的嗚咽。

見他軟肉顫得愈發厲害,肩背都開始不受控輕抖,芸娘唇角的玩味笑意更深,眼底清冷褪盡,染開幾分慵懶縱容的媚色。

第二招,輕壓滯磨。

她足尖微微下沉半寸,襪內腳趾悄悄併攏收緊,用趾骨最硬的一線輪廓,穩穩抵住他腿根軟肉最深的陷處。

不滑動、不挪位,只死死壓著那一點敏感根隙,以極細微的力道反覆滯碾、輕頂。

壓得表層軟肉微微凹陷,壓得皮下細筋繃成一線,所有酥麻、酸脹、發癢的體感,全部鎖死在這方寸皮肉之間,不散、不褪、不流竄,死死吊在他最脆弱的根處。

“這麼怕?”

她垂眸低喃,聲線輕軟慵懶,卻帶著絕對掌控的強勢,“方才說什麼都給我,現在就撐不住了?”

李玄腦子一片空白,視線昏沉,眼裡蒙著一層溼霧,只能胡亂搖頭,淚水混著熱氣糊滿臉頰,狼狽得徹底,連細碎的應答都擠不出來。

芸娘看得盡興,隨即換了第三招,點挑輕蹭。

她足尖驟然放輕、放尖,只露襪內最細的大趾尖端,精準對準他腿根軟肉的肌理縫隙。

一下、又一下,極輕、極快、極

細碎地點挑、刮蹭、輕點。

落點刁鑽細碎,專挑那個地方褶皺、軟縫觸碰,時而輕刮表層嫩皮,時而輕點筋絡末梢,節奏忽快忽慢、毫無規律。

每一次輕點,都像細針般細碎酥麻,炸開在軟肉深處,順著血脈肌理瞬間竄遍四肢,炸得他皮肉一陣陣細碎抽搐,腰腹軟肉頻頻向內縮顫,整個人跪姿都開始不穩,微微晃動。

破碎的哭喃不停溢出唇間,他一遍遍軟聲哽咽喚著:“芸娘……芸娘……”

聽著他哭腔濃重、徹底失了骨氣的軟聲乞求,芸娘心底的拿捏欲徹底被勾起,動作愈發繾綣放肆。

最後一式,緩掃纏磨。

她整足輕輕舒展,五趾在襪內徹底張開、鋪平,整片柔軟足背完整貼合他腿根大片發燙的軟肉,從上至下緩緩拖掃,再從下至上輕輕回蹭。

足形輪廓、趾根軟肉、足邊弧度,隔著薄布盡數清晰傳來,整片軟肉被完完整全覆蓋、纏磨、熨蹭。

綿長、緩慢、溫柔,卻也是最極致的放肆掠奪。

細密的戰慄從腿根軟肉生根,順著肌理一寸寸爬滿腰腹、脊背、肩頸,他渾身肌肉頻頻輕抽、發軟、發虛,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全屋只剩他沉重、破碎、黏膩的喘息與哽咽,混著燭火輕微的噼啪聲,安靜又曖昧。

燭火搖曳,光影錯落,將芸娘垂落的絕美側臉映得亦正亦媚,清冷骨相裹著撩人戲謔,極盡蠱惑。

足足纏磨半晌,見他腿根軟肉已然被揉得陣陣虛顫、脫力發綿,連渾身的戰慄都變得微弱無力,徹底失了所有支撐力氣,芸娘才終於收了所有細碎動作。

她緩緩收束襪內舒展的腳趾,足腹輕輕抬離那片發燙發軟的軟肉,足尖從容後撤,緩緩從他垂落的衣襬之下退了出來,姿態優雅淡然,彷彿方才這番細密入骨的捉弄,不過是閒來無事的嬉戲。

她立在他身後,氣息平穩如初,神色重回淡漠清冷,唯獨眼底殘留一縷淺淺玩味,藏著方才蓄意撩撥的狡黠。

足足纏磨半晌,見他腿根軟肉已然被揉得陣陣虛顫、脫力發綿,連渾身的戰慄都變得微弱無力,徹底失了所有支撐力氣,芸娘才終於收了所有細碎動作。

她緩緩斂去襪內舒展的腳趾,眼底最後一點玩味徹底褪去,身形利落一轉,側臉清冷淡漠,徑直望向窗外漆黑雨夜,全然不去看身下早已潰不成形、只剩細碎哼唧顫抖的少年。

音色平冷,不帶絲毫情緒:“痴念纏身,本就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她不回頭、不垂憐。

立在原地,單足穩踩地面,另一隻素襪裹覆的玉足,驟然徑直向後沉探、直直頂送,動作乾脆強勢,毫無半分輕柔。全然不顧李玄驟然繃緊的肌理、渾身失控的細碎顫抖與喉嚨溢出的慌亂哼唧,整片足面重重壓實,死死嵌合在他腿間最軟的嫩肉深處,薄襪繃得緊實,輪廓硬挺,將他整片軟肉鎖壓得深陷緊繃,半點躲閃不得。

待腳掌徹底貼死鎖牢,芸娘重心下壓,圓潤足跟精準沉落肌理縫隙。

第一下,足跟驟然深陷上頂。

鈍重紮實的痛感瞬間炸開,混著殘留的酥麻碾徹皮肉。李玄猛地咬緊下唇,將溢出的痛哼死死悶在喉間,脊背僵硬繃直,渾身細顫驟然加劇。

芸娘目視窗外,淡聲發問:“清醒些了?”

他眼眶泛紅,喘聲細碎,顫著音低低迴:“……醒、

醒了。”

第二下,足跟再度深陷頂磕,力道沉實短促。

自己那說不出的斷根處結成的褶皺被清晰的鈍痛席捲而來。李玄再也繃不住,齒縫溢出破碎悶哼,渾身輕顫,帶著濃重的乞求軟聲呼喊:“芸娘……輕點,求你輕點……”

第三下,足跟穩穩深壓上頂,胯被頂得徹底發緊發麻。

痛感徹徹底底壓散最後一絲迷離,他渾身虛軟發抖,淚水糊了滿眼,狼狽乞求出聲:“我真的醒了……徹底醒了,再也不敢痴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