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萬字真實故事改編,純手打已完結)

成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萬字真實故事改編,純手打已完結)

作者:Zhzhangxingten2

大家喜歡的可以收藏和回覆一下哦,我知道,很多好朋友都在這個m系論壇裡潛水很久了,哈哈,沒看過我寫的這個文章的也可以看看喜不喜歡。玲玲這一篇是現實為基礎寫的,現實裡確實有我玲玲這篇故事裡所登場的真實人物,我沒有一個是憑空捏造出來的人物。我今年寫的另外一篇《長亭照裡》,點我頭像可以去看一下,設定也是純虐,但是因為是純小說,所以比玲玲這一篇還要更虐一些。

前言

本人混跡論壇多年,很少發帖和分享視頻資源,唯獨對小說板塊情有獨鍾,對那些半真實類的虐文更加感興趣,因為相較於憑空幻想中來的故事,有點現實經歷就會顯得更加真實動人。我想講的這個故事也是現實經歷為基礎加上自己的歪歪,裡面人物其實不太多,但是因為我工作的原因,更新會比較慢,我會趁週末和輪休時寫一寫,可能持續時間會很長才能寫完,也很大可能會太監,所以寫到哪就到哪,本人理科生出身,文字結構和筆法立意都是很爛很爛,但這個故事裡包括了女主、妹主、男主甚至還有媽媽主,口味比較重,不能接受的兄弟可以簡單看下故事略過調教情節。總之希望各位兄弟多多理解多多支持,喜歡的請多留言鼓勵,不喜歡的大哥大姐請高抬貴手小弟直接認輸。此為前言。

首先聲明這不是什麼刺激故事或者小黃文,玲玲對我涉及到性的調教完全沒有。情節也進展的不快,是一個有點純粹的主奴的故事,我想寫的更多的是心理羞辱和那種女權崇拜。喜歡看刺激或者快餐口水文的朋友可以止步。

(一)

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學,也是我的前女友,更是我如今乃至以後很可能一輩子的主人。

大家有沒有幻想過前女友突然變成了自己的主人這件事?我不光完成了幻想,還超額完成了目標,成為了她和她一家人的奴。

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高一上學期時就在前後排,後來下學期分了文理班,又在一個班裡,於是繼續前後排。

玲玲長的很甜美,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一笑兩邊臉上都有個淡淡的小酒窩,皮膚很好,身上總帶著一種很清淡的花香味。再加上她愛鬧愛笑的性格和常年年級前幾的好成績,尤其是英語單科經常幹到140以上,所以很受大家、尤其是男孩子的喜歡,我就是暗戀者之一。

從高一到高三,我和她都是好朋友,還有她同桌小云,我們愛唱愛跳的音樂委員小悅、話少靦腆的萌妹子小悠。

這些人我後面故事裡都會提到,我不是被她們其中大部分都調教過,而是全部被調教過。並不是大家想象的如同小說裡一樣,我被女生們包圍了,圈踢調教,我享受的飛上了天,而是在伺候每一個這種朝夕相處的那麼熟悉的同學時,都是要死的尷尬。

高三那年,玲玲卻答應了我的表白,要知道高中追玲玲的人很多,她中間也只是和幾個帥帥的小男生拉過手、相處過一小段時間就會分開。我雖然暗戀了她三年,從未敢說過一句曖昧的話。雖然我們關係很好,但從未敢表白。

那短時間是我看韓劇看多了,當時還沒流行霸總,有一些苦情弱受性質的男主角都是大暖男,讓很多女生迷醉。玲玲可能就是被我那種逆來順

受的溫情男人設,打動,加上高三學習壓力也太大,她想找一個心裡踏實的人作作伴。

我追到玲玲後,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其實完全忘記了自己什麼戀足啦或者m傾向這些不太正常的愛好,只是和玲玲牽牽手發發消息一起去吃好吃的,彷彿自己是一個正常人的感覺可是,有一次我們無意中的聊天,卻讓我內心的m小惡魔,睜開了雙眼,發現了玲玲天生s的傾向。

那天她紮了兩個馬尾,很可愛。我們倆在氣憤的討論年級裡有幾個老師脾氣很差,還愛挖苦學生。

玲玲突然想到了什麼,驕傲的說:哼,也就我現在沒能力管她們,我要能罰她們,看我不。。

我聽出來裡面強大的女王氣場,嚥了口水,問:那,那你怎麼罰?

玲玲邊說邊笑:我讓她們倆給我跪著舔腳,一人一隻。

我知道玲玲是在開玩笑,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竟然被這句話再次勾起了我內心的傾向和慾望。

於是慢慢的,我開始給玲玲傳遞我愛你就愛你的全部這種理由,開始慢慢的找機會去學校外面的影院包廂或者冷飲包廂裡戀她的足,後面會慢慢的跪著去親吻她的鞋子。

玲玲當時雖然完全有了s的傾向,但是因為男女朋友的關係加上她應該也瞭解的少,並沒有往什麼主奴這些方向考慮,也只是樂呵呵的看著我犯賤犯傻。

但慢慢的,她肯定也不傻,會慢慢的去網上查詢我這種體質和愛好。

再過幾個月,尤其是高考結束後那個暑假,她已經很自然的可以允許我親吻她的腳和鞋子了。

要知道玲玲腳是有點汗腳的那種,加上青春期,肯定味道是比較大的。

我的心裡就是愛和崇拜各佔一半,當時真的沒想到後面會成為她那麼純粹的奴隸。

高考結束,夏天的時候,玲玲喊上我和雲去畢業旅行。我們一起坐火車到了想旅遊的城市。

雲是我們高一時外地轉校到我們班的同學,個子很高,人也比較清冷,就是偏向御姐範,但是幾年的朝夕相處,我們都已經混都很熟絡。

我們那晚到了賓館裡,雲和玲玲一間,我自己一間,別問我為什麼不是我和玲玲一間,當時的我們都比較簡單,別說做愛,就連牽牽手親親嘴都害怕老師家長看到。

因此根本沒有想過兩個人在一個房間睡覺。

那一晚我記得云云要下去買東西,穿著拖鞋就下去了,把她穿了一天的一雙矮跟的皮涼鞋脫在房間的床邊。

確實想聞一下,戀足的大家能明白我的心思。但自己女朋友在旁邊,肯定是不敢的。

玲玲瞄了我一眼,看我在看著雲的鞋子,鬼使神差的,好像看透了我一樣,惡狠狠的語氣說:怎麼了?也想聞聞她的鞋?去唄,去聞。

我馬上恢復笑臉,去說好話哄她,說只會喜歡她一個人的腳啦之類的。

她白了我一眼,在沒有說話。

(二)

純原創,純手打,僅僅是想為這個論壇多個文章和經歷而已,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喜歡這個故事就請多留言哈。

第一節

寫的較為詳細,畢竟我覺得介紹以前的事情還是有必要的,之後的分節可能比較短,但會盡量顧及時間線。

繼續之前的,因為是我們倆是同班同學,那時候還沒有大規模普及微信,雖然換了電話號碼,但qq上也不會刪除好友,畢竟沒有說一刀兩斷再不相見。因此永不見面

或者斷絕消息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學裡,我從雲和她另外一個閨蜜小悠那裡也能陸陸續續打聽到她的近況。但是,接下來連續的幾年確實沒有再見過面,連信息也沒有互相發過。

大一大二大三,到大四畢業我順利考研後,我聽小悠說她和那個叫軒的男生一起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且在一個校區,我心裡酸的感覺竟然只是一閃而光,反而更懷念高二到高三的那一年裡,跪在地上,伺候玲玲的鞋和腳的日子。這些想法讓我對自己絕望,但奴性感覺越來預深,甚至有時候會幻想她和軒會做愛嗎,一定會吧,因為正常的男生在這個年齡肯定會這樣的,越想這種類似於綠帽屬性的我越興奮。看著各種sm電影打灰機時,也會時常幻想她以前的表情,說實話,玲玲長的確實挺好看,表情壞壞的時候也有種很可愛的感覺,但一旦表情冷冷的時候,奴性重的我膝蓋發軟,真的覺得下跪是特別正常的一件事。

他應該可以踩著玲玲脫下來的鞋子襪子,用力的幹著玲玲,而我卻只能幻想以前她讓我跪著舔腳的日子。我從小到大也沒有崇拜男主的經歷和喜好,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想會刺激會興奮而已。

再後來,在讀研的暑假,我和小悠在家鄉城市的冷飲店裡偶遇,她和我聊起來玲玲說,前幾天她還見到玲玲和軒了,他們好像回家見家長呢,軒長的挺高挺帥的,一看就是那種很擅長收拾自己的利索男生。小悠小心翼翼的問我已經放下了感情了吧,我趕緊裝作很大度和坦然的說當然啦,我也認識了好幾個女生,玲玲這樣挺好。多說一句,我覺得小悠是玲玲閨蜜朋友裡最單純最沒有S屬性的一個我覺得,就是那種膽子小小的聲音小小的萌妹子,齊耳的小短髮,短跟的小皮鞋,大學本科後沒有再讀碩士,直接考了個我們本地的一個事業單位。當時我對她的腳和鞋子甚至沒有慾望,感覺像是一個小妹妹一樣。

莫名其妙的,我又加了一句:小悠,她男朋友真的挺帥的嗎?小悠看了我一眼,乖巧又認真的說:是啊,大高兒,挺帥的。我又拐彎抹角的偷偷問他們近況,小悠覺得我只是打探故人消息,也並沒有在意,說這不是才研一麼,還有兩年,他們可能打算明年還是後年就訂婚,然後畢了業就結婚。

我聽完後心裡很失落,但是又說不出什麼不對勁,自己的這種體質讓我根本分不清迷戀的是虐,還是迷戀的是戀。

直到再次見到玲玲。

也是那個夏天,和小悠那次相遇完不久,我和哥們去打完球分頭去忙自己的事情時,在我們那裡最大的商貿城旁邊的底座一樓餐廳裡看到了她,她對面坐著一個男生,高高白白帥帥,看上去也很斯文,那一定是軒。如果當時只是我偷偷的看到了她,他們沒有注意到我,那該多好啊,不用那麼尷尬。但現實是殘酷的,是她先看到的我,我原本只打算進去買點小吃帶走,沒想到進去頂頭就碰到了她,我眼神迷離慣了,第一時間竟沒認出她來,因為眼前的她要漂亮好多,精緻的眼線讓她的大眼睛看著更有神,臉上化著淡淡的妝,還是小披肩的頭髮,但是尾哨有點染色和燙的小卷,上身是個簡單的白色的半T恤半短裙,下面是個小短褲和肉色的長絲襪,有餐桌擋著,腳上穿的什麼鞋子卻

看不到了。

玲玲很大度的介紹:嗨,小興,這是小軒,我男朋友。軒軒,這是我高中同學。我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竟然是:啊,你在這裡啊。玲玲噗呲一下笑出來怎麼了,不許我們倆來這裡吃飯啊?軒很禮貌的站了起來,和我握手說你好你好,我也趕緊努力把手架起來去和他握手,軒的確很帥,帥哥美女一對璧人,我那一瞬間確實有些自卑,把頭低了下去,看到了玲玲的肉絲腳踏著一雙韓版的粉色的那種甜美風的平底鞋,腳面露在外面。玲玲自己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翹著二郎腿。我嚥了口口水,壓抑住所有的奴性,神色的慌張的說:怎麼樣啊現在,聽說讀研了啊,打算以後在那裡工作啊?玲玲並沒有起身,淡淡的說:看唄,以後聽他的。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很慌張的說自己有事,趕緊告別。軒很有禮貌的說著再見,而玲玲只是舉起手來做了一個拜拜姿勢,說實話,很可愛也很高貴。

買了點小食品出來餐廳後,我的腿再也挪不動了,我特別渴望能找個地方拍下玲玲的腳或者鞋子鞋底,回去回憶也罷自慰也罷,總有個念想。而且她們的座位靠窗而且是透明的,我找個角度應該是可以拍下視頻或者照片的,只要偷偷的拍不會被當變態的。我這麼想著跑到餐廳外面一個角度合適的車墩子旁邊,裝作等車的樣子,打開手機,對準了玲玲的位置,我儘量裝作不去看她們。玲玲的腳開始是平放的,過了一會兒真的變了一個姿勢,露出了灰色的鞋底,我嚇了一跳以為她看到了,趕緊鏡頭蓋住往那偷瞄,一看她還是在專心的和軒說話才放下心來。

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回到家到臥室,看著這雙鞋子和這雙腳,一洩千里。而且最恐怖的是,在自慰完事後,奴性竟然還殘存不少,對自己的幻想雖然是有負罪,但依然心裡竟然隱隱約約的還是崇拜著玲玲。我好想在跪在她腳下給她舔腳舔鞋,哪怕是有點原味襪子和鞋子也行啊。

我再也沒能控制自己,我微信上聯繫了小悠,以同學們好多都失聯為由,悄悄的問了好幾個人的微信號,其中就有玲玲的。我心裡盤算著註冊個小號加上玲玲,要麼說自己是回收鞋子的,要麼就承認說自己戀足的,運氣好的話可能能買點她的原味。當時根本不敢想,後來能成為她的奴,她和軒的奴,她們一家人的奴。

(三)

請大家多多收藏和留言哦,你們是否有興趣繼續看看我的故事對我來講很重要,這關涉到我是否願意繼續寫下去。

故事繼續,我想到自己不敢用自己的微信號去加玲玲,於是又註冊了幾個微信號,那個時候微信是不需要手機號註冊的,只需要綁定不同個qq就可以註冊不同個微信號。我想了想叫什麼名字,乾脆簡單直接的取了個暱稱叫賤M,先簡單粗暴的試試現在玲玲對這個的適應度。我手有些發抖的輸入玲玲的微信號,她的頭像是個小清新的一個姑娘對著向日葵花嘟著嘴巴,我添加好友,顯示要驗證,我在驗證窗口裡打上你好,姑娘,qq裡搜索到你,請問你有舊的鞋子襪子要賣麼。

編輯好驗證信息後卻遲遲的不敢發過去,我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萬一玲玲她要知道是我怎麼辦,玲玲是個特別聰明的女生,我總怕自己會

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被她發現,那樣她會不會告訴軒會不會告訴我們的同學,我那一瞬間其實很猶豫,但是一想到她的襪子和鞋子的味道,想到她看著我跪下時自然又高貴的表情,我又下定決心的發送了過去。

接下來是難熬的兩天時間,在兩天時間裡,我一直盯著微信,時時刻刻盼望著又緊張著。在第三天的晚上,驗證通過了,她只發給我一個標點符號:?一個問號看得我竟然腦袋上汗都出來了,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更別說去滔滔不絕的描述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後把她的鞋子襪子買到手,我當時在臥室,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跪下了,我那一刻也明白玲玲在我心裡的位置原來早就告別女朋友這一欄,到達了女王的級別。

我趕緊先裝作很有禮貌的打過去,你好,我是用qq搜到的你的微信,請問你有穿舊的鞋子嗎,我們回收。

然後我趕緊秒速的打開她的朋友圈,如飢似渴的保存著所有她的圖片,尤其是有露鞋子的那種全身照,我在朋友圈裡看到了她和軒的合照,他倆身後陽光燦爛,臉上笑靨如花。我原本不打算保存帶軒的照片,但鬼使神差的我點點了保存,內心裡似乎認定了他配得上玲玲,也是高貴的。當然了,裡面還有一些她和大學同學的合照,我不太認識,認識的就只有她和小悠還有云這幾個我們同一個高中畢業的同學。在朋友圈裡看到的雲也有了不小的變化,眼妝很明顯,從身高上看,雲應該也喜歡穿高跟鞋了,因為她個子本來就不矮。

過了幾分鐘,玲玲還是反問的語氣:你要鞋子什麼用啊?

我又被噎住了,但多年騙吃騙喝的經驗讓我鎮定了一點,又開始胡謅,什麼回收利用啦,什麼捐助貧困地區啦,什麼什麼。

玲玲還是隔了幾分鐘給我回復那好的,你等我回家給你看看有沒有不要的鞋子,特別舊的也可以嗎?

我心裡狂喜,想著當然越舊越好,開心的回覆:對,麻煩你了,我們的價格很合適的。

我心裡開了花,但怎麼也不敢說求購襪子的話,想見好就收,先能買點鞋子就行。因為在普通人眼裡,鞋子可能還真有人回收,但襪子這種,回收的人肯定是無比變態的。

過了又是難熬的一個多小時,玲玲又發來微信在嗎?

我用了1毫秒的速度回:在,在,你請說。

玲玲說:你看下這兩雙你要嗎?

我看了下圖片,一雙是白藍色拼色的運動休閒鞋,一雙是紫色的高防水臺的粗跟涼鞋。

相信大家都懂,這個時候我根本不會去仔細看圖片,馬上答應要購買,玲玲那邊說好的,你先付款我寄給你。我很興奮的趕緊打上預備好的地址,因為當時快要開學,我就留了一個我大學的城市H市附近的一個超市作為收快遞的點。至於收件電話,趕緊出去重新辦了一個全網外地的手機號,看不出歸屬地,並且名字寫的也是另外一個人。

然後她記下來地址後問我:你是H市的?

我一瞬間極度緊張,莫非她看出來寄件地址是我大學所在的城市而懷疑我了?莫非她知道了我的目的?

我趕緊繼續撒謊,趕緊回覆:對,我工作後就一直在H市了。

玲玲只回復了一句:哦。然後後面加了一個笑臉。

我心裡有點發虛,總害怕她發現什麼,就趕緊發了個嗯嗯。再然後她也沒有回覆

過一個字。

總算糊弄過去了,玲玲這樣只會以為我真的就是回收鞋子的吧,這樣最好,以後也可以繼續求購她的鞋子。

過了大概兩三天,研一的暑假結束,開始研二的課程時,我從未這麼期待著去大學,去H市,因為我知道在超市哪個靜靜的角落裡,有玲玲的兩雙鞋子,即便我充滿了內疚和負罪,覺得欺騙了她,但想到她高貴的神情,讓我只要能聞和舔到她的鞋子,一切都值得。

提前一天我到了宿舍,就是為了無人打擾的去崇拜玲玲的那兩雙鞋子,我丟下行李,飛奔跑到我們學校不遠的那個超市裡,果然,有一個快遞,一個就是兩個鞋盒大小的快遞。

我如獲至寶的捧到懷裡,一走路能感受到鞋子在鞋盒裡晃動,看著快遞單上,玲玲的字還是那麼漂亮,甚至連快遞單我都不忍丟掉。

到了宿舍,鎖上我們寢室的門,拉上窗戶,把快遞放到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拆開快遞,正如所有死宅得到原味物品一樣的迫不及待,同時準備使勁的呼吸,不放過一點氣味。我打開快遞的一瞬間,興奮,開心,果然是圖片裡的那兩雙鞋子,但接下來,所有的開心變成了恐懼,因為運動鞋的鞋窩裡,分明一邊一隻放著一雙黑色的棉襪,散發著濃濃的味道。

(四)

謝謝大家支持,故事框架從我決定給大家講這個故事時就大概已經盤算好了,不是快餐文,我會慢慢的講述給各位朋友聽。

故事繼續,我至今記得我打開快遞包裹的那一刻,心情由激動和興奮快速交替為恐懼和尷尬。

玲玲的確是冰雪聰明的那種女生,我深信不疑,她一定由我上大學的城市推理出來了這個微信上叫賤M的就是我,她一定是偷笑著把她的鞋子襪子寄給我,一定是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我只說回收鞋子,她卻會在裡面放襪子呢,而且襪子的襪尖乾乾的,包裹腳跟的地方也是感覺出汗蠻多,汗漬很明顯,別說聞,一看就是穿了不短時間的,散發著的味道也是濃濃的,根本不是誤放在裡面的或者是新襪子。這就是戀足的狗狗們最渴望的原味襪子,玲玲這麼聰明,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一切。

我在極度驚恐中下體支起了帳篷,這就是為奴最慘的一點,哪怕是在各種尷尬和絕望中,也會控制不住小弟弟的思路。小弟弟靠著自己的思想命令著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先得把眼前的鞋襪崇拜一遍。我用手掏出了鞋子的襪子,這是一雙黑色的棉襪,看大小不太像玲玲的,反而像個男人的,該不會是軒的吧,一瞬間我突然有點噁心,但手卻依然捧著這雙襪子,心裡想著不可能,玲玲不會去要他的襪子,更不可能這樣寄給我。

我把襪子放到鼻子上,一股腳上酸酸和皮質融合在一起的那種溼臭味道直抵肺腑,味道真的很大,我下面一瞬間就差點被刺激的射出來,我想到了玲玲穿著它走路的樣子,再也沒有了思考能力,把其中一隻含在了嘴裡,又兩個手興奮的抱著兩雙鞋釦在嘴邊瘋狂的聞著,把這些年對她的崇拜和幻想徹底的釋放出來。說實話,這雙白色和藍色相間的運動鞋裡面雖然鞋墊已經發黑了,但是味道卻並不大,只有一股子放了很久的灰塵的味道,但是另一雙粗跟的高跟鞋卻是味道不小,看樣子是玲玲最近穿過的,腳尖處髒髒的,鞋面

上也有些灰塵。

我抱著鞋子,含著襪子,跪在地上自慰,腦子裡全是玲玲的樣子,似乎有了對她的這份崇拜,哪怕她已經知道了我是這個撒謊買她鞋子的賤M,哪怕她會告訴雲告訴小悠這些我們的同學我是變態,是個賤貨,我都不怕了。

終於,釋放完事,和其他所有以前買的原味不同,我射出來後,依然保持著對鞋子襪子的尊重和崇拜,不像買的其他女生其他原味一樣,釋放完就收拾收拾扔到一邊藏起來,對於玲玲的鞋襪,我釋放完後依然小心翼翼的把它們裝好,把襪子從嘴巴里取出來也放好,然後放到自己的箱子裡鎖好。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覺得好像一切就應該這樣。

釋放完後,意識突然清醒了一倍,小弟弟已經安穩且滿足的垂下,大腦重新獲得了思考的能力。

名字不是我的,微信不是我的,連聊天語氣我都刻意變了,玲玲單憑一個城市就能判斷和確定是我嗎,會不會是我多想了,做賊心虛這四個字對我來講很是符合。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就是玲玲她知道我們這類人,她就算不知道微信那頭是我,但她應該也能清楚我絕不是什麼回收鞋子的,而是個賤M,她懂的那種賤M。

我思考完事後,還是拿起來手機,對著微信那頭的玲玲發了過去信息:你好,那個..鞋子我收到了,謝謝你。

這一次,我沒有等太久,玲玲回覆的語氣還是帶著戲謔:噢,收到就好,為什麼謝我?

我知道可以不暴露我是誰,但再隱藏我的屬性是毫無意義的,也是愚蠢的,我下定決心後發了過去信息:因為你裡面放了襪子,真的對不起,我欺騙了你,說自己是回收鞋子的,我其實是個變態,崇拜女生的那種變態M,喜歡崇拜你的鞋和腳。

玲玲早就知道微信這邊人的屬性和目的,她很快就回復我:哦,然後呢,我們認識嗎?

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問題,但出現了還得是正面面對,我硬著頭皮,發過去信息:的確不認識,我是H市本地的,我只是在qq空間裡看到你的照片,覺得好高貴好美,才沒忍住加了你的微信,去撒謊買原味,我其實內心是個賤狗,天生崇拜女生,想做女生的狗奴,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終於確定了玲玲確實不知道微信這頭是我,但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回覆讓我已經癱軟的小弟弟突然又興奮了起來,玲玲冷冷的回覆說:道歉的正確姿勢是什麼呢?

我其實一直知道玲玲骨子裡是S屬性,也知道她很擅長把控心理和有無窮無盡的神奇的想法,但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我還是呆住了,然後我還是顫抖著打字過去:我知道,我現在就跪下。

出乎意料的,玲玲回覆過來一個笑臉的表情,然後說:想跪下麼,求我,求我就讓你跪下道歉。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搭話了,感覺玲玲的羞辱能力好強好強,或許她一直都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我沒有機會去嘗試過。

我發了個哭的表情:求求你,讓我下跪給你道歉好不好。

不知玲玲當時可能在忙別的事情,也可能在思考怎麼懲罰和玩弄這樣一個賤M,這次過了十多分鐘才回復,她說:你先跪著就好,按我說的做,我就告訴你兩個小秘密。

我趕緊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有一點違抗,我跪下後,拍了下來自己的膝蓋貼著地面的

圖片,把圖片發過去:你看,我真的跪好了,有圖有真相哦,請你原諒我。

玲玲這次很快的回覆我:嗯,跪好了,把我那雙襪子全部放到嘴巴里,發給我看。

我接受過很多次這種類似任務網調,但這次是最激動的,我哆嗦著打開箱子,把剛剛放進去的鞋子襪子又拿出來,這次不是一隻了,把一雙襪子全部放到嘴巴里。

我害怕拍臉會被她認出,拿著手機搗鼓半天照片,找了一個看不出人鬼的角度,只能看到嘴巴里的一雙臭襪子,確認看不出是我,然後給她發了過去。

玲玲依然這次回覆的很快:很好,我在看電視劇,大概三十分鐘,看完後我會喊你取出來的。

我趕緊回覆說好。

我畢竟和她以前在一起過,瞭解她有時就是小孩子一樣的性格,喜歡裝神秘喜歡逗別人,但我沒想到被她控制時這麼狼狽,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覺得整個佈局和設計都是她在操控,而我,這個一開始打算去騙鞋騙襪的人,逐漸開始喪失所有的主動。

嘴巴里的襪子的確酸澀苦臭,味道甚至可以投到鼻子裡去,每咽一口口水都伴隨著腳的汗臭和襪子的溼臭味道,我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被監督和監控的情況下,明明可以取出來,像過家家一樣騙騙她說自己一直含著就完事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卻怎麼也不敢吐出去,彷彿只要吐出來,她就可以看到。

半小多時後,玲玲發來了信息:可以了,把襪子拿出來放好。

我服從命令拿出襪子,乾咳一聲,彷彿重新獲得了生命,我望著手裡的襪子,從來沒有這麼敬畏過一雙普普通通的棉襪。

但接下來玲玲說話很簡練,卻依然極度羞辱:現在,拿舌頭刷我的兩雙鞋子,鞋底也要刷,拍舌頭給我看。我滿意了就不光原諒你,還告訴你兩個好玩的秘密。

我已經完全被控制的暈暈乎乎,狼吞虎嚥的舔了幾下鞋底,趁著舌頭上全是灰土的時候拍了個舌頭的特寫,唯恐她不相信,又拍了下鞋底,上面清晰的有被舌頭清理的痕跡。我把圖片編輯好發過去,像個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孩子一樣,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等待批示。

過了幾分鐘,她發過來消息:嗯啊,你蠻聽話的,那我原諒你了。

我趕緊發過去一堆感謝的話,按理說,大家也能想到,我可能會趁這機會趕緊認主啦,求虐啦,但我想說的就是,我當時整個人麻木了,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忘掉了怎麼認主,因為微信那頭是我原本最熟悉的女生,美麗的漂亮的玲玲,性格那麼開朗可愛,卻不知她的另一面這麼調皮和狠辣。

最最震驚的,其實是玲玲接下來的話,其實這個故事裡很多都是我後面歪歪和幻想的,但這些話是真實的。

這些話至今我想起來,下體都會腫脹的難受,其實話並不多,但我卻認為羞辱到了極點。

玲玲說:那好吧,答應你的,告訴你第一個小秘密。其實,給你的鞋子襪子沒一個是我的,運動鞋是我妹穿舊了放鞋櫃裡的,高跟鞋是我媽媽穿久了要扔的,至於那雙襪子,是我爸爸的,他喜歡出去鍛鍊,襪子臭的家裡人都嫌棄,哈哈,只能餵你吃了。我好想問一句,含著味道好嗎?

(五)

大家多點收藏多多回復哦,我每個都會看,但不一一回復的原因是不想影響大家“只看樓主”時的讀故

事的體驗。所以想說的話會在每一小節前面,像這樣講給大家聽。我一開始就說了,自己文筆和講故事的能力都屬一般,但還好各位同好都是素質也比較高,並不嫌棄這些,我不會加快或者減速原有的故事進程,因為就算回到現實裡真實發生的,也是持續了好幾年的事情。玲玲主人是個真正的小魔鬼,調教和羞辱我的手段千奇百怪,很多特別羞辱和殘忍的根本不是我這樣一個當奴的能想到的。整個故事沒有幾十章是根本講不完的,所以我只是想講一個故事,想讓S和M都能迴歸本心,靜靜的看這樣一部虐文,閉上眼睛想起情節時都能獲得施虐或者被虐的快樂。萬一太監了說明確實工作忙,有時間一定也會來補上。

喜歡讀這個故事的朋友記得點下收藏,可以看到更新。

故事繼續,我聽到玲玲說鞋子襪子都是她家裡人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舌頭上全是黑色的土和泥巴,嘴巴里更是一股濃濃的那雙黑色襪子的酸酸臭臭的氣息,要知道我真是含了半個多小時,甚至每咽一口口水,舌尖都是鹹鹹的酸臭味道和髒髒的泥土混合物。

我在大學和讀研時找過本市的一些收費女王,也確實接受過含著味道較大的襪子和清理鞋底這些項目,但真的從沒有感覺像現在這麼羞辱,因為微信那頭的玲玲是我所認識和熟悉的一個女生,我知道她對別人都是熱情禮貌,也知道她現實裡的可愛和善良,如今卻感受到的全是被戲耍和狠狠的羞辱,微信那頭完全就是一個冷冰冰的女神,給我下達的命令都是不可抗拒,所說的話每一句在我看來都是點中我的死穴,羞辱的又狠毒又直接。

我呆滯住了,不知道怎麼思考了,低頭一看我放在椅子上的兩雙鞋子,拼色的運動鞋的確是像是放置很久不穿的,鞋碼是36,倒是能看出來是小女生穿的,但是再看那雙粗跟的高跟涼鞋,腳臭味蠻大,看來是常穿的,但確實不太像是年輕人所愛穿的款式,鞋靠後跟的地方還有點脫膠,還有點淡淡的草藥味,再仔細看鞋碼是38,粗粗的跟,高高的防水臺,走路很穩也很成熟,這一看就是中年女士,阿姨那一輩的常穿的類型。我拿著這兩雙鞋子崇拜清理了半天,竟然一直連鞋號尺碼都沒注意觀察,我臉紅紅的再低頭看自己手裡捧著的那雙襪子,展開一看,臉更紅了,真是恨不得馬上遁地離開這人世間。因為襪子的大小尺寸,的的確確就是男士的襪子。

相信屬性是M的兄弟,大多數在購買原味襪子時,都曾經害怕那頭是個摳腳大哥拿著自己髒襪子裝萌妹子,但我比這些兄弟更悽慘,我這個應該完全算是摳腳大叔了,而且我還仔仔細細的含著品嚐著,甚至到現在,我依然不敢把它扔到一邊。

但身體和心理的本能反應還是促使我猛然一下子噁心,嘴巴里的酸臭味道因為得知不是玲玲的,也變的難以忍受。

我強忍著噁心和嘔吐的感覺,回覆玲玲:啊?都是你家人的嗎,嗚嗚嗚。伴隨了一個哭的表情。

玲玲只回復了一個表情: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憤憤的發了個流汗的表情,然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有點倒胃,要知道我那時是已經射完後,奴性本就不是百分百的完全體,加上從來沒接受過男性的這些鞋襪之類的,哪

能承受的住。

玲玲說:生氣了?那好吧,再見了哦。後面附了一個拜拜的表情。

我見情形不對,奴性殘存的再少也趕緊回覆:當然沒生氣,你家人也都肯定像你一樣高貴,我願意的。

其實當時我是話趕話說出來上面這句話,但後面玲玲主人卻告訴我說,這句話很重要,她當時就是因為這句話才願意繼續和一個陌生人這樣玩下去。

我說的這句話可能讓她覺得舒服,玲玲隔了幾分鐘,淡淡的回覆我說:這樣哦,那你還想吐出來嘴裡的髒東西嗎?

我好多時候就懷疑,她就在離我一米處偷偷的監視我,因為我的一舉一動好被她預測的精準無誤。我趕緊回覆:不會啊,我能嚥下去。

玲玲那邊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沒有一點情緒,她在微信說:跪著咽。

我看到她打的“跪”這個字,下體又是一機靈,我能想象的到每個有S屬性的女生命令奴下跪時的高貴和開心的表情,也知道這個簡單的動作代表著最原始和直接的臣服。

我回復說:一直在跪著,沒敢起身。

玲玲似乎很滿意:好了,去喝幾口水吧。

我如獲大恩,準備去拿水,玲玲的微信又發過來:你認字的吧?是喝,不是漱。

又是簡單的一句話,我又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一瞬間,我似乎覺得兩雙鞋子和一雙襪子的主人真的是高貴的,我可以打掃完嚥到肚子裡是我的福分。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真的完全沒有抵抗的,把嘴巴里含著襪子的汗漬的味道和清理鞋子鞋底的髒土全部喝了下去。

玲玲似乎一直在看著我這邊的表現,她發了個俏皮的表情,似乎心情變好了些,她說:好啦,你含著我媽的那雙鞋尖,使勁吮吸,告訴我什麼味道,答對了呢,就告訴你第二個秘密。

我剛才其實舔過這雙高跟的鞋尖,也就是腳趾的部位,但是狼吞虎嚥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發現,我現在再次聽話的含住拿鞋子對著自己嘴巴,插了進去,因為這雙粗跟鞋有著大概3公分的防水臺,所以把我的嘴巴蹭的很大,我趕緊用嘴巴含住,按玲玲所說的吮吸,然後拍了個自己含住鞋子的照片,發給她。

玲玲那邊似乎心情開始變好了,回覆了我一個偷笑的表情:除了香味,告訴我,還有什麼味道。

哪裡是香味,那種皮革被人走路踩久了的味道和腳上汗液凝固的味道,甚至連五個腳趾都留下了印記,我含著鞋子時用舌頭都可以舔舐到那五個腳趾踩出來的小凹點。

我剛才其實就聞到一點點中藥的味道,所以碰碰運氣猜猜看,回覆說:有點淡淡的草藥味。

玲玲那邊這次基本是秒回,似乎對我的答案很滿意:哇,好厲害哦你。那我只有告訴你第二個秘密啦,就是我媽最近有腳氣,腳趾那裡最嚴重,就是你嘴巴里含著的鞋子那塊兒。

(六)

多謝各位朋友支持,喜歡可以在一樓點下收藏,有時間我就會寫一寫更新的。

故事繼續,我原本用手託著玲玲的媽媽的那雙粗跟涼鞋,虔誠恭敬的吮吸完,聽到玲玲告訴我的第二個秘密,再次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玲玲的微信又發了信息,和上條一樣,發的很快,她說:我放到鞋盒裡寄給你的時候,用兩個手指頭捏著涼鞋帶放到的鞋盒裡,因為這雙鞋被我媽穿的好髒啊。玲玲在這段信息後還後面附了一個

偷笑的表情。

這種把人尊嚴瞬間全部擊碎的羞辱,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甚至嘴巴里還有剛才吮吸玲玲媽媽的那雙鞋子的味道,那種夏天穿久了皮質和腳汗摻雜在一起的味道,我平時很迷戀這種味道,但這時候竟然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覆玲玲。

我尷尬的回覆了一個哭的表情。

玲玲似乎根本沒打算停止對我羞辱,她又是很快的發過來信息:當然最噁心的還是我爸的襪子,他去看工程了走了一天路,黏糊糊的,我捏著鼻子放到我妹那雙舊運動鞋裡,然後就趕緊去洗手了。

我不知道回覆什麼了,大家有興趣可以再去前面看看玲玲命令我所做的,她自己覺得最髒最臭的、甚至碰一下都要趕緊去洗手的襪子,讓我必須乖乖跪在地上含住半個多小時。

我心裡一邊對這種羞辱感到無地自容,一邊又看著那雙小巧的藍白色的運動鞋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玲玲自己根本沒有給我寄任何她的原味鞋襪,玲玲媽媽的鞋子味道真的蠻大,皮質的感覺被腳踩了好久,玲玲爸爸的襪子就不想再多說,手上捧了一會兒都有濃濃的腳臭味。

唯獨這雙舊運動鞋,大概可能是因為玲玲的妹妹好久不穿,反而沒有什麼味道,也不是太髒,連鞋底都是淡淡的只有些灰塵。

這一瞬間,我心裡突然產生了奇怪的一種暖流,好像是全家人都在惡狠狠的羞辱我時,只有這雙鞋的羞辱感最輕最淡。

我知道玲玲的妹妹叫穎,我在前幾天冒充賤M的時候,如飢似渴的存過玲玲朋友圈的照片,裡面有玲玲和穎的合照,從小悠那裡知道,穎已經是大二還是大三的學生了,在咱們祖國最南方的一個大學讀書,大學校址在一個島上。穎個子一看長的就比玲玲要高一點,模樣和玲玲長的確實有很神似的地方,當然最漂亮的還是那雙大而有神的眼睛,照片裡的她留著空氣劉海,腦袋後面扎一個可愛的小丸子,其他頭髮靜靜的披散在肩膀上,很精緻很清新的那種韓國女生喜歡的打扮。

穎現在可能就在大學裡開心的生活和學習,但她不知道,她穿過的鞋子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被我用舌頭仔細的舔了多少遍。

當時,我被玲玲這個不過二十三歲上下的小女生羞辱的死去活來時,並沒有放棄享受這種被奴役和羞辱的快感,抱著自己碎了一地的尊嚴,乖乖的給玲玲回覆:沒關係,你的家人也是高貴的,我崇拜你,也崇拜他們。

玲玲那邊這次回覆的慢了一點,我焦急的等待她的指示,只見她回覆了我一個問題,很突然也很猝不及防:你結婚了嗎?

我當時不知道玲玲為什麼這麼問,只是以為她和我聊天而已,我據實回答:沒有呢。

結果玲玲又繼續發來信息:那你有女朋友嗎?

我依然莫名其妙的不曉得玲玲為什麼這麼問,還是實話實說:沒有呢,平時工作忙,忙的沒時間處女朋友。

我當時不知道,玲玲其實很早就已經知道s和m這樣一個圈子,她也看過類似的腐文和A漫,她從問我這樣一個陌生人有沒結婚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收我為奴的念頭。

玲玲回覆信息: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看到的朋友圈裡和我一起拍照那個男生,我們在B市讀研,還沒畢業呢。

我看到玲玲說的越來越現實了,越來越搞不懂狀況,我知道她說的是軒。

同時我心裡也隱隱有些負罪感,我覺得玲玲對我講的都是真實的,而我卻在創造一個另外的身份和她對話,但我又沒辦法告訴她,我是小興,是你以前的那個喜歡舔你腳的男朋友。因為我怕玲玲會告訴雲、小悠等等我們這些同班的同學,我怕各種各種,在這方面,屬性是M的朋友應該能理解我,我是很懦弱的。

我心裡起了波瀾,但回覆還是定了下心神,禮貌的打字:嗯,我看到了,你男朋友很帥很高。

玲玲那邊的回覆,依然很奇怪:哦?他這麼帥,你崇拜他嗎?

各位朋友,實話實說,雖然我之後完美崇拜了軒軒男主人,但當時我對男主真的並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我對情侶主啦,夫妻主啦,綠帽奴這些都感覺很神奇,覺得不可理解。

對天發誓,我當時只是為了哄玲玲開心,我回覆信息說:當然崇拜了。

玲玲那邊又陷入了沉靜,似乎在思考什麼,過了幾分鐘,她回覆信息說:其實,我當時說賣你原味時,男朋友就在旁邊,這個快遞是他寄的,他覺得你好變態啊,但又覺得好玩,他還朝襪子裡吐了一口口水。

我下意識的看了下那雙玲玲爸爸的襪子,仔細看果然襪子上面有比較重的一塊水漬,被我含了那麼久還是能看出淡淡的一個圓圈形狀,那肯定就是軒吐的口水或者痰了。

這下我更懵了,我拿出快遞的盒子,看著上面的快遞單,得了,原來快遞單上的字也不是玲玲的。

(七)

多謝版主老哥的加分和各位朋友的支持,我有時間就一定會來論壇寫一寫。很多朋友說節奏慢,快點進入主題之類的,對此我真的很抱歉,我有自己的思路,而且在這個故事裡,我自己感覺是沒有什麼前奏,高潮和尾聲之類的,從我用小號的微信加上玲玲那天起,關於虐的故事就一直是在進行著的了。

大家的回覆和鼓勵很想一一表示感謝,但又怕一旦回覆就會佔用樓層,影響大家讀故事,再次謝謝大家收藏和鼓勵。

故事繼續,聽玲玲這麼說,軒的口水還是痰什麼的,我也已經嚥下去了。在玲玲的羞辱裡,我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下賤了,甚至已經習慣並開始享受這種羞恥。

但我真不敢相信,軒也是S,因為我和軒在家鄉的城市見過一面,當時看上去是很溫文爾雅的一個小哥哥,真不太像有S的感覺。玲玲就算不暴露自己的S屬性,但當你想象她拿著鞭子抽打奴隸時也不覺得違和。可軒的話,你一想他會是惡狠狠的拿著小弟弟去抽弱受的臉的那種樣子就覺得不太可能。

後來驗證了我的猜想,軒的確不是S,是很正常的一個男生而已。但軒軒最後還是成為了我的男主人,能熟練的對我進行各種調教,這當然都是後話了,後面我會慢慢講到。

就這樣,玲玲用她天生的這種S的屬性和根本不顧及M感受的羞辱的性格,簡簡單單的用兩雙鞋子和一雙襪子,讓我在幾個小時內就已經完全的淪陷了,我甚至真的感覺玲玲的爸爸的襪子再髒再臭我也可以再含著,吮吸,吞嚥。

但我還是很虛偽的,故作驚訝的回覆:啊?那你男朋友他也知道我是個賤M,不是什麼回收鞋子的了?

玲玲那邊很快回復了一個偷笑的表情,然後說:對啊,但他不知道啥是M,只是我告訴他這肯定是個騙原味自慰的那種變態大

叔。

我當時真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擠了腦子,就很自然的說了一句:你男朋友長那麼帥,我也願意含著他的襪子。

玲玲那邊也很自然的就回復:噢。

我這邊下體卻越來越膨脹,我自己的奴性感覺也在越來越深,我手抖得厲害,因為我再也沒忍住,如所有的野狗同好們碰到了心儀的女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認主的渴望,發過去了下面的話:你可以做我的女王嗎,我真的很崇拜你。

我知道自己和玲玲肯定沒法現實,因為一旦現實就會讓她知道我是誰,可我感覺即便是這樣在網絡上認主和接受她的調教,我也會感到深深的滿足和興奮。

玲玲那邊回覆的很簡單的兩個字:求我。

我一看玲玲這樣回覆就知道有戲,我把手機立在地上,依然找了個人鬼不分的角度拍下來我磕18個頭的小短視頻,發給玲玲:這是之前錯過的主人18年的請安磕頭。

大家學到了吧,所有女生,只要大於18歲了,她們都還會很滿足別人說她們今年18歲。果然,玲玲那邊發了個笑的表情:我說收你做M了嗎,就叫主人。

我這邊一看,果然18歲的奉承大有作用,趕緊趁熱打鐵就算你不答應,在我心裡也是獨一無二的主人了!你的美麗,高貴,讓我覺得心甘情願做你的奴。

這次發過後,卻很久沒有了回覆,似乎玲玲在思考些什麼。

過了許久,玲玲發過來信息:你這麼崇拜我嗎?

我用了1毫秒回覆過去:當然了,你想一下過去的幾個小時,我真的真的完全崇拜你,心甘情願被你所征服所奴役。

接下來,玲玲發的信息讓我卻有點驚訝,她說:現在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你能像崇拜我一樣去伺候他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這一瞬間有點酸意,但我下定決心後,還是回覆說:當然可以,我願意去崇拜他。

玲玲接下來馬上回復:那我的朋友們呢,還有我家人,你能崇拜嗎?我要的奴是真正的奴,我不會在社會上影響你的家庭,工作。但在我們面前我要你完全沒有一點尊嚴,你只是一個賤M,一個奴。

我當時已經精蟲上腦,哪顧得了這麼多,我又是很快回復:我能崇拜他們,因為你那麼高貴,他們也是高貴的。

玲玲似乎終於也下定了決心,她又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跪下吧,有件事要你做。

我其實一直沒有起身,雖然膝蓋早已經痠痛無比,我說:跪好了,主人。

玲玲發了個俏皮的表情,說:我也覺得你蠻賤的,挺感興趣。你對我的稱呼呢,我再想想。但從現在開始,對我用敬語,不許再出現“你”這個字。

我內心已經開心到了極點,我知道,玲玲心裡已經打算收這個陌生人為奴了。我回復說:是,主人,您說的話我都會牢記在心。

玲玲那邊又回覆了一個撇嘴的表情,她說:數一數,你從加我微信那天開始,發了多少個“你”字,發了多少個,拿我媽的那雙高跟鞋打自己多少下臉,記住,用鞋跟打,我要看到視頻。

(八)

各位朋友喜歡就多收藏和留言,每個留言我都會看。分享給大家聽,也就是你們的支持是我寫下去的最大動力。

故事繼續。

我偷偷的悄悄的已經數過了,47次沒有用敬語。

拍下來用鞋跟打臉的視頻嗎?我看了下玲玲的媽媽的那雙鞋子,阿姨的這雙鞋跟

剛才被我吮吸過,但還是鞋跟上帶著一些黑黑的平時附在上面的黑泥,如果我用這個鞋底或鞋面抽打自己臉47下應該還好,但是要用鞋跟的話,痛不痛不說,光是打完留下的血痕和傷,我接下里一週多就上不成課。

我知道玲玲是很善於看穿別人心思而且很聰明的那種女生,想應付幾下拿玲玲的媽媽那雙高跟鞋偷偷打幾下肯定是不行了,只有真刀真槍的自己打臉,可能才真的有機會成為玲玲的奴。

我當時根本沒想後面會發生什麼,只想在那一刻,能逗她開心,成為她的狗。

我當時只是覺得憑藉自己的智慧,只要不直接和玲玲視頻,做個她的網奴,平時接受一些網絡調教或者羞辱任務還是很滿足的。她根本不會猜出我是誰,我也不會告訴她。我當時第一怕玲玲知道我是誰後會給別人說,萬一我爸媽親戚也都知道我會很難受。第二,我怕玲玲知道是我後就不好意思那樣無底線的羞辱,我也不能這麼肆意的犯賤。

我根本不知道,玲玲奶奶是很快能識破我這種偽裝的人,大家耐心看,只用了兩個多星期,甚至連我的臉上的傷都還沒好,她就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說,女人天生是偵探。至於我擔心的那兩點更是多餘,第一,玲玲,包括軒,都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事情亂說的人,而且我們兩個家庭沒有什麼交集。第二,玲玲知道是我後,感覺開始可能是猶豫過,但之後並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有絲毫的心軟,反而正因為是我,也比較瞭解底細,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

說完上面這些話,我們回到當時的故事,我依然耍小聰明的給玲玲發過去信息:主人,我數過了,數來數去都是18次,和您一樣大。後面還附了個笑臉。

其實從開始聊天到現在,我的聊天記錄中出現的對玲玲稱“你”這個字的次數,怎麼也得快50次,我依然企圖用我的18歲矇混過關大法,讓她一笑就可以打18下完事。

但玲玲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讓你嬉皮笑臉了嗎?

我趕緊收回小聰明,很乖巧的稟報主人,賤狗一共47次沒用敬語,現在馬上拍給您看。

我把手機擺到熟悉的人鬼角度,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右邊側臉,因為我左邊臉上有個小痣,我怕被認出來。我拿著玲玲的媽媽的那雙鞋子,握住鞋尖,用力的拿鞋跟抽打自己耳光,視頻裡能清楚的聽到悶悶的擊打的聲音。僅僅幾個耳光,我就感到了不能描述的劇痛,因為這種鞋跟是硬質的,而且打到臉上時不太好把握具體的命中位置,有可能一下子打到嘴邊,有可能是臉蛋中心,也有可能是脖頸連接處。

我打了大概只有一邊臉4下,就已經感覺臉完全紅了,被玲玲的媽媽鞋跟砸過的地方,有可能是力氣太大了,也有可能是鞋跟上有點髒,所以臉蛋很快就感覺胖了一圈,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火辣辣和紅腫的感覺。

這才一共8下,還有39下,我心裡突然充滿了恐懼,這要全部打完肯定會出很多血,而且會變成超級勻稱的大豬頭,我確定。

我把打8下的小視頻發了過去,紅紅那邊停頓了一分多鐘“正在輸入中”。

我知道,玲玲正在笑眯眯的看著我犯賤的這些視頻。

我很希望她看到我已經有血絲和開始紅腫的臉,讓我少一些這種鞋跟耳

光,或者是哪怕換鞋底也行。

但我的希望很快被打碎,玲玲回覆的很簡單兩個字:繼續。

我手開始抖,下定了決心後舉起玲玲的媽媽另一雙高跟,很幼稚的幻想這一雙就沒那麼疼了,但是事實是很殘酷的,沒有最痛,只有更痛。

我這次堅持了12下,真的是極限了,沒辦法給你用語言表述那種疼痛,各位M朋友可以拿自己主人的鞋跟抽打自己臉蛋試試,每一下都是眼前一黑,痛感十足。我雙手揉著自己的臉蛋,對鏡子一看,果然血紅紅的小臉蛋,血液已經呼之欲出,而且已經又紅又燙又疼又癢的開始腫脹起來。我可怎麼去上課啊,這肯定會很明顯很明顯,而且是那種幾星期都不會消失的那種傷。

我繼續發過去視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我不會去求情,因為我知道,求情也沒用,只會換來更殘忍的羞辱和命令。

但我萬萬沒想到,玲玲回覆說:狗狗,停。

這是第一次玲玲叫我狗狗,我看到信息的一瞬間真的眼淚掉了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只知道當時我的奴性高到讓我突然不覺得臉上疼痛了,我甚至覺得這種肉體疼痛簡直是玲玲主人的美好賞賜。

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怎麼了,主人,您覺得賤狗打的力氣不夠麼?

玲玲回覆我說:可以啦,狗狗,你還得上班呢。剩下的30多耳光呢,我給你記下,以後你說錯話或者不用敬語時,一次虐死你。

我趕緊噙著淚,咬著嘴回覆:謝謝主人,謝謝您,謝謝您開恩。

我呆呆看著手裡握住的玲玲的媽媽的高跟,真的是完全不知道玲玲的心思,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機靈調皮的女主人下一步是饒過我還是繼續虐,但正因為這種不確定和未知性,讓我更迷戀和一步步的達到奴性的新高度。

我看著手裡的高跟,心裡默默的對玲玲媽媽說:哎,阿姨,您是不知道吧,您這雙鞋子讓我這一個月的臉估計都是豬頭了。

玲玲的媽媽梅阿姨,我上學時開家長會和後來高三成人禮還有畢業禮時都見過,知道是個很有氣質的中年阿姨,在我們那邊一個地方銀行上班,是個領導。現在也在朋友圈看過她的照片,真的很有氣質,眼神裡帶著那種成熟和美麗,長長的波浪頭髮,帶一副眼鏡,配一身很有感覺的女士工裝,腳上踩著那種職場上常見的黑色瓢型高跟,黑絲還是肉絲就忘記了。

我當時想,阿姨這個年齡,好多不能接受什麼SM這種文化和情景,肯定完全不理解我這種做法,只以為我是個年輕的小變態吧。

但是,我現在就不想瞞大家,玲玲的媽媽,也就是梅梅阿姨,和玲玲一樣,是天生的S,在我所描述的這個故事裡,出場的人物可能最少也會有二十個左右,但是真正一開始就能接受並感興趣“奴隸”這個概念的,只有玲玲和梅阿姨。我講的是真的,現實裡也是如此,記憶最深的一刻我後面會提到,就是玲玲把我喊玲玲奶奶的聊天截圖給她媽媽發過去,然後梅阿姨很快回復了一句:那你的這個狗得叫我祖奶奶啊。那一刻,我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羞恥,當然了,這些後面都會慢慢說到。

玲玲那邊繼續發來信息狗狗,地址不變嗎?我給你寄一雙我的鞋子。

我被這接二連三的溫柔打暈了,既不用在打耳光,現在還要寄鞋子給我

?我訥訥的回覆:那個,地址沒變,老地方,主人,謝謝,謝謝您賞賜。

玲玲看我回復的亂七八糟,並沒有生氣,回覆了一個調皮的表情,後面寫著:傻,狗狗,這次鞋子真是本姑娘的了,現在還在我腳上穿著,等明天脫下來給你寄走,好好記住我的味道,聽到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主人,我給您付錢,您的鞋子多少錢?

玲玲那邊又回覆:嗯哼,本寶寶記不住了多少錢,賤狗狗你先賒賬吧。

我這一瞬間又被玲玲給萌到了,傻傻的託著自己的腫脹的豬頭臉,幻想著玲玲美麗高貴的樣子,忘記了疼痛。

我回復:謝謝您,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還是那麼快的回覆我:還有哦,我會寄個口罩給你,看你這臉腫的,怎麼出去見人啊。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玲玲主人,她又發過來一個調皮的表情,後面帶著信息:只是呢,口罩可能會有點味道,但你必須要帶。

(九)

多謝大家收藏和鼓勵,我有時間就一定來寫一寫的,未更新的話絕不是懶得寫了,說明工作有點忙,確實顧不上,我也挺想分享這個故事給各位朋友聽的。

故事繼續,我被玲玲這種一會兒野蠻一會兒溫柔的調教方式搞的暈頭轉向,感覺這完全不是我這種智商能理解的S行為。也許吧,有的人身上天生帶來的這種施虐慾望一旦展現出來時,會讓同樣天生帶來被虐慾望的我這種人,很是興奮也很是恐懼。

果然,當天下午用玲玲的媽媽的鞋子抽完自己耳光,到晚上時就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我一邊百度到底應該熱敷還是冷敷,一邊考慮著怎麼遮蓋一下,畢竟第二天還得去找導師,還得見同學。帶個口罩,編個理由,就說臉部有點皮膚病,塗了藥防止感染,只能這麼說了。

第二天的下午,應該是快黃昏的時候,上完當天的課,玲玲發來了信息:狗狗下班了嗎,我把鞋子和口罩給你寄過去了,還是原來的地址,口罩寄了兩個,你換著帶。

我當時正走在校園裡,看到玲玲有信息下體就自然的翹起,我趕緊停下來坐在一個石凳上回復:嗯嗯謝謝您,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她說好好記住我的味道。

我趕緊回覆:是,遵命,我的主人,賤狗一定牢牢記住您的味道。

接下來連續的幾天,臉腫腫帶著口罩的我都在期盼中度過,我很早就知道玲玲的腳的味道,對於戀足的我們來說,是非常值得滿足的,因為玲玲的腳屬於汗腳,一走路就會出汗,雖然女生的腳味道小,但是湊到嘴邊時還是可以很明顯的聞到腳的味道。

在多年前我們戀愛時對於玲玲的腳味道比較大我就早有體會,只是當時對她的崇拜感完全不如現在的萬分之一,因為我從來沒設想過原來玲玲的S屬性這麼重,可以那麼輕鬆自然的羞辱我們這種M體質的男人。當時偷偷射完有時奴性一消失,就不再對她的鞋子和腳那麼感興趣了,而現在,經過這幾天的玲玲的調教和羞辱,我的奴性明顯更深了。

我一邊期盼著,一邊也與玲玲聊的越來越多,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身份,她也會聊她的事情,她和軒在哪裡讀書啊,讀的什麼專業啊,現在讀到研幾啊,等等等等。

其實我心裡是有負罪的,因為玲玲雖然羞辱我時完全是個狠

狠的小女生,但和我聊天時,說的話和透露的信息都是真實的,而我一邊用假的名字和假的身份聊天,一邊還得不斷的YY著做她的現實的狗的那一天。

鞋子和口罩在第三天的時候到達了H市,我早晨看到快遞已到達代收網點,也就是那個小超市時,激動的趕緊給玲玲發信息:主人在上課嗎?鞋子到啦,我去取呢。

玲玲那邊回覆:哦對了,正要告訴你。以後你取我的快遞時記得要跪著取,很隨意的那種跪著就好,別被人發現很刻意。

我一下子愣在原處,哎,這個信息真不如不發。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我自己先取回來再發信息給玲玲主人多好。

我到了小超市,一排快遞架子,我報了取貨的名字和手機號,超市的那個小姐姐正準備幫我去找時,我攔住她,說我自己來找就行,不用麻煩你了。

那個小姐姐看了我一眼說,好的好的,那你自己找哈,找到給我看一眼。

我於是對著取貨架跪了下去,低著身子和頭裝作找快遞的樣子,裝腔作勢的跪趴在地上,超市的那個小姐姐看到我這樣子,噗呲笑出來:你這找件兒的,找的也太認真了吧。

我尷尬的笑笑:嘿嘿,我視力不太好。

我其實早就看到了玲玲寄來的快遞位置,反正也下跪了我就索性爬行到了那個放快遞的架子,取了下來快遞給那個小姐姐看一下。

小姐姐還是笑:好了,是這個,趕緊起來了。

我趕緊爬起來,顧不上拍一拍膝蓋上的灰塵,秒速逃離了現場。

因為寢室裡有同學,我不太敢回去打開盒子,於是找了個小區的頂層樓道,通往樓頂的那種摺合通道,沒什麼人,也不會有視頻監控。

我下體早已腫脹的難受,打開快遞後打開鞋盒的一瞬間,小弟弟更是充血到了極致,因為這個味道太熟悉了,這次沒錯,這次真的是玲玲的鞋子,這是一雙黑色的大學校園裡的女生們喜歡穿的那種韓版的鬆糕厚底涼鞋,鞋子很好看,因為鞋面上是水鑽的,鞋底是有紋路的那種防滑感,鞋跟的細帶處是個杏色的金屬扣。

我捧起來其中一隻鞋子深深的呼吸,鞋子的透氣墊已經被汗漬浸染的有點微微發亮,味道真的不小,是純純的一種女生的腳的味道和這種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只要是戀足戀鞋的朋友一定會懂我所說的。我想起來這幾天玲玲對我的羞辱和玲玲調皮野蠻而又高貴的樣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舐鞋底。

舌頭狠狠的舔了一下鞋底,頓時苦澀的沙土的味道填滿了嘴巴,但是鼻子裡聞著鞋子美妙的味道,讓我覺得嘴裡的味道反而變的甜甜的,想到鞋子的主人的樣子和羞辱我時的高貴神態,我竟然完全沒有任何抗拒的嚥了下去所有髒東西。

我再也沒能忍住對玲玲的崇拜,我顫抖的拿出手機,哆嗦的打上幾個字發了發去:主人,鞋子收到了,謝謝您,味道真的很好,謝謝您。

玲玲依然是過了幾分鐘,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給我,後面寫著還是那句熟悉的話:狗狗,記住我的味道哦。

我回復:是,主人,一定。

玲玲停頓了一下,又發過來信息:對哦,看到鞋子底下壓著有個保鮮袋吧,裡面是給你的口罩,現在起,一直要帶著哦。

我甩了甩頭,都忘了還有口罩這回事,趕緊扒開另一雙鞋子,看到鞋子下面還真有一袋子

黑黑的東西,軟軟團團的,不仔細看以為是團的兩雙襪子呢。這應該就是口罩啦。袋子不小,感覺口罩會很厚實。

打開後,是兩幅雙層口罩,大夏天的,玲玲主人怎麼會給我寄兩雙雙層的口罩啊,好厚。

外面一層是黑色的,裡面的一層..也是黑色的。

我第一反應時帶上試試,拿起一雙帶上後,鼻子一聞到味道,小弟弟又翹了起來。

因為口罩的內層是溼溼的有些發潮,但是能明顯的聞出來一股尿騷味,很濃很濃。

我馬上就明白,這是玲玲故意尿在上面的,然後她一直說讓我帶在嘴巴上,也總算明白了她所說的記住她的味道,指的不只是鞋子和腳的味道。

(十)

最近比較忙,週末也在加班,大家請多收藏和回覆,我有時間就來寫一寫,謝謝謝謝。

故事繼續。我虔誠的戴上了玲玲給我的口罩,鼻子裡感受到的是黑色的內罩裡的潮溼和尿騷味,看樣子是臨寄走前,玲玲尿在了上面。另一雙口罩,我摸了下第二層,因為一直緊緊壓在保鮮袋裡面,也是潮潮的,有股尿騷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比第一雙更濃的味道。

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謝謝您,主人,讓狗狗聞您聖水的味道。

玲玲那邊回覆了個笑的表情:哇,好厲害啊,你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尿在上面了啊。

那麼濃的尿的味道,裡層潮溼,第一層口罩已經乾的有些褶,這誰聞不出來啊。我尷尬的回覆:是,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那邊回覆:好了,記得帶著口罩。把清理我涼鞋的視頻拍好,發給我。

我趕緊把頭髮弄的亂一些,從側面找一個模模糊糊拍到側臉但看不到全臉的角度,就是之前簡稱的人鬼角度,邊伸長舌頭舔著鞋面、鞋帶、鞋的氣墊、最後是鞋底,舌頭黑黑的時候還特意使勁嚥了幾口口水,讓玲玲看到我的臣服。

我拍好後,正準備發給玲玲時,她卻先說話了。

她發過來信息:怎麼這麼慢啊,別墨跡,拍好了發到群裡,我建了個聊天群。

啊?群?我之前接受各種收費女王調教時也接受過群調,但是這次是我最恐慌的一次,我趕緊看下微信,看到玲玲把我拽進了一個三人群裡,除了我和她,還有另外一個頭像,頭像是個很可愛的哆啦A夢。

我趕緊點進去頭像,顯示是個男生,名字叫一堆外文,我也讀不出來。

但我看著這個藍胖子的頭像,猜著這應該是軒,這幾天的主奴聊天,我從玲玲那裡已經知道軒喜歡哆啦A夢。

我不敢確定,也不敢發舔玲玲鞋子的視頻,只是在群裡發了個問號,希望玲玲能趕緊出來說一下這是誰。

說來很搞笑,哆啦A夢的頭像也發了一個問號。

兩個問號擺在了一起,很是尷尬。

總算玲玲出現了。她在群裡發了個呲牙笑的表情,然後說:軒軒,這就是我聊的那隻狗,讓他以後把視頻和請安的信息發在這個群裡。

果然是軒的頭像,軒在群裡還是很簡單的回覆,但是很準確的代表了他的迷茫,因為還是隻有一個字:啊?

玲玲依然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說賤狗,這個呢,就是我那位,你在等什麼?趕緊把舔我鞋子的視頻發在群裡。

我想起來在老家的商貿城一層第一次看到軒的樣子,溫文爾雅的樣子,我突然臉紅的要死,視頻發送鍵手指明明已經摁住,卻不敢鬆開。

但我一瞬間想起來玲玲羞辱和調教我時的殘忍,一哆嗦還是發在了群裡。

群裡陷入了沉默,持續幾分鐘沒人說話。對我來講,這是及其難熬的幾分鐘,我知道,他們倆正在看我的視頻。

我沒想到是軒打破了沉默,他說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更尷尬了:我靠,你們倆也太變態了吧。

玲玲看來沒有和他在一起上課,過了幾十秒才回復,首先是一個仰天大笑的表情,接著撒嬌一樣的說:死軒軒,臭軒軒,我們去吃個日料你都嫌我鞋子和腳有味道,人家不就是有點汗腳嘛,你看這個賤貨,哈哈,狼吞虎嚥,笑死我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我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是我不敢說任何話,似乎群裡真的只有她們兩個人,我只是一個奴,一隻狗而已。

軒回覆:我可沒他這麼變態,兄弟,你沒事吧,受啥刺激了,怎麼口味這麼重啊。後面附了一個捂臉的表情。

我看軒問我話,不知道怎麼回覆,正手忙腳亂的打算打點字時,玲玲卻單獨的給我發來了信息:喊男主人,喊爺爺,喊祖宗,別讓我教你第二次。

我一下子受到了點化,趕緊在群裡發信息:爺爺,我沒事,我是奶奶養的一條狗,也是您的狗,您看,我給您磕頭。

我趕緊使勁邊磕頭邊拍下視頻,發到了群裡。

不等軒說話,我自顧自的趕緊表示自己的下賤:玲玲主人是我的女主人,您就是我的男主人,我舔過您吐在襪子上的口水,甜甜的,謝謝男主人的賞賜。

看來這一場景確實讓當時的軒很難接受,他過了好幾分鐘,才發信息:文玲,你給他洗腦了麼這是,這是怎麼啦。

文玲是玲玲的大名,姓就不說了,對故事沒有什麼影響。

玲玲依然笑嘻嘻的回覆:親愛的,私聊好吧,我慢慢告訴你這是個什麼東西。

玲玲繼續在群裡打上字:對哦,狗狗,你男主人剛給我發信息,說我那雙涼鞋的腳趾的地方那麼髒那麼臭,怎麼可以讓你去舔。

我看到這些,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打開手機對著我的口鼻,趕緊拿出一隻鞋子含住鞋頭的地方,使勁的吮吸,另一隻手拖住另一雙鞋,大力的聞,呼吸的聲音能很明顯的聽到。

幾十秒後,錄製結束趕緊發到了群裡。

玲玲回了個語氣詞:嗯哼。

軒不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那天,群裡就沒人再說話了。

我晚上給玲玲請安時,玲玲給我發了幾個截圖,上面是她和軒的聊天記錄。大概的意思就是玲玲在問軒可不可以收我做奴,軒的意思開是不同意的,然後玲玲撒嬌,然後軒拿她沒辦法。但是,但是有句聊天記錄我卻記得很清楚,軒說:你們要是玩玩還好,要是現實他來找你虐待他的話,得帶雞巴鎖,要不然我不放心,誰知道他是不是壞人。玲玲在後面回了個大笑的表情,還說親愛的你竟然也知道雞巴鎖,文雅點,人家叫貞操鎖好嘛。軒說:我也是百度知道的好吧,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這他媽也太賤了吧。

我看的臉紅心跳,也徹底知道了,我在玲玲那兒,真的就是一個賤狗,玩具,因為她在聊起我時,永遠都沒把我當作人類來聊,代稱都是那隻狗,那個賤東西。

玲玲說:我不要自己一個人玩你,我要軒軒一起虐你,哈哈,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太監,他是皇上就

對啦。

我回復說:謝謝主人,我一定好好崇拜男主人。

玲玲那邊笑嘻嘻的說:哎,你要崇拜人家,人家可傲嬌呢,我剛才求了半天他才把襪子給我。

我一聽馬上知道,玲玲這是要給我又寄他們的原味了,馬上跪下,在群裡感謝軒:謝謝男主人賞賜襪子,狗狗一定含在嘴裡給您舔乾淨。

軒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現實,他還是發了一個捂臉的無奈的表情,然後說了一句:好吧。

玲玲說,這次是我的兩雙襪子和他的一雙,我明天給你寄過去,還是那個超市,記住,取的時候依然跪著,以後我不用再教了,這是規矩。

我趕緊回覆:是,是,主人。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盼望玲玲的襪子裡度過,說真的,我依然對軒的襪子沒有任何期望,因為當時的我,在網上對著男主人犯犯賤,還能提高下興奮度和羞恥感,但是現實裡碰到男人的鞋襪甚至是內褲時,那種男人的味道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們那幾天逐漸可以在群裡聊天,我依然聊著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玲玲和軒也是經常聊一些學校裡的事情,也會和我聊一些兩個城市的好玩的好吃的。軒也逐漸習慣我叫他男主人,爺爺之類的稱呼,我的早中晚在群裡和她們兩位主人請安也不敢間斷。

我絲毫不知道,這是我為奴前能隱藏的最後幾天了。就在她們兩個襪子到達小超市的那一天,我的命運真真切切的就發生了變化。

那天我記得超級無敵清楚,是個星期六,短信通知我的快遞到了小超市。

我一下子激動的從寢室床上跳了起來,我人在學校一般收件地址全是自己學校和寢室,寄東西會寄到那個小超市的只有玲玲和軒的那幾雙襪子。

正好群裡玲玲也發來信息:狗狗,襪子到了是嘛?

我感慨我的玲玲主人好厲害,好像什麼都知道,在群裡趕緊回信息:是的,主人,我正準備去取呢。

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嗯,趕緊去吧,記得帶上口罩,還記得取快遞的規矩吧。

我趕緊回覆:記得,跪取兩位主人的襪子。

這次輪到軒回覆了,這次已經是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了,他其實早就瞭解玲玲這麼鬼馬和野蠻的性格,只是玲玲在他面前是溫柔和可愛的。

當時是九月份,我隨便穿了件短袖和短褲,帶上口罩,遮住還沒好的臉傷就狂奔出去。

到了小超市,還是那個小姐姐,我記得她,她可能忘了我。但是我接下來的動作肯定讓她又回憶起來了我,因為我又跪在了包裹架前,裝模作樣的找了起來玲玲的快遞。

明明早就看到了快遞的位置,還是故意對著快遞跪了一會兒,才拿起來給那個小姐姐看,那個小姐姐還是很暖的對著我笑:好了,趕緊起來吧,你找個快遞可真拼。

我尷尬又靦腆的笑笑,正準備起身時,卻感到後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同時聽到一聲讓我此生難忘的、熟悉的的稱呼。

“小興?是...你嗎?”

我回過頭來,嘴巴在口罩裡張大的程度可以塞滿六個雞蛋,因為我看到了同時臉上也充滿驚訝的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我的女主人,玲玲。

我頓時頭暈目眩,接近暈倒,說來可笑,我第一次反應竟然是想爬起來就跑。

但是我當時還是跪姿,手託著地面,腳一瞬間似乎也麻木了,大腦不知道下一步的指令。

整個人呆在原地,腦子裡根本來不及思考什麼哎呀玲玲怎麼來了,她怎麼發現我的,我帶著口罩可不可以裝作不認識她跑掉等等等等,我當時低著頭,嘴裡下意識的卻道歉:玲玲,那個,我錯了。

噗呲,玲玲卻沒忍住笑了,她銀鈴一樣的聲音:你錯什麼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軒軒你趕緊把他拉起來吧。

(十一)

喜歡這個故事的朋友請在一樓在收藏和歡迎留言,我有時間就一定來寫一寫。有些朋友反感有男主調教或者是媽媽主調教,對此我很抱歉的表示的確沒辦法去修改故事的情節,情節和節奏我心裡大概有個思路,並且會慢慢寫出來分享給大家。若是有對男主或者妹主、媽媽主、爸爸主反感的朋友,那到這裡就先暫停別看了,因為後面的篇幅還會很多,這個故事前言我已經講過了,口味是比較重的。

故事繼續。我清楚的記得我當時在那個小超市裡的窘境,我當時完全無法去正常思考,只是覺得憑藉玲玲的機警和聰明,會不會早就知道我就是那個賤M,只是她一直在逗弄我而已。

接下來發生的讓我知道,玲玲確實之前並不知道就是我,她是有過懷疑,而懷疑的原因,以後我會提到。

我只是記得一雙有力的手把我架了起來,我因為起的太狼狽,眼鏡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要知道我是高度的近視,沒了眼鏡後這個世界繽紛一片,我即便起身也只能看到兩個人影,臉是完全模糊的。那雙手的主人把我架起來後,又很有禮貌的自然的蹲下身子幫我撿起來了眼鏡遞給了我,我隨著帶著眼鏡,我也看清了眼前那雙手的主人果然就是軒。幾秒鐘的冷場,我終於鎖了一下眼神,軒和玲玲他們兩個的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玲玲那天的打扮,當時是九月中下旬,玲玲穿著一件印花色的很可愛的薄薄的粉色衛衣,袖口是那種小女孩很喜歡的花邊,更顯的俏皮精緻,下半身是一件高腰的半裙,顯得腿很長,腿上穿著常見的長筒的肉色絲襪,腳上也是那種很常見的學院派的百搭黑色低跟小皮鞋。軒的著裝印象我就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他那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普通的短褲,印象深的反而是他那天穿的是一雙白色棉襪白色板鞋,印象深的原因後面我馬上也會講到。

我吞吞吐吐的不敢看但又忍不住的看著玲玲的眼睛,我說:你們怎麼來了。

我還記得當時玲玲臉上是驚訝、嘲弄的那種表情,她臉上也有些尷尬的成分,但是尷尬只是一閃而過,她就接上我的話:興,我看到你剛才的樣子了,那個什麼就是你啊。

我們持續這兩週多的聊天,玲玲早就習慣叫我狗狗,也習慣在軒那裡提起我時,用那個狗,那個賤東西代替,但是當此時她知道這個賤M是我時,也只是用“什麼”這兩個字代替了“賤狗”這兩個字。我知道玲玲還沒有完全接受我就是那個賤M的現實。

當時的我臉紅的一塌糊塗,感覺整個人一會兒熱的發燙一會兒涼的要死,喃喃的接了一句:是,是我,玲玲。

玲玲似乎還是不太完全相信,直到她伸出手摘下我的口罩,我記得她把手拿到我臉龐耳上摘口罩時的樣子,她的眼神裡有迷惘有疑問也有嘲弄,甚至可能還有一些興奮。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她手

上的香香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小女生們護膚品的味道。

摘下來後,內罩上那黃色的尿漬,即便和我嘴巴長期接觸後依然能很明顯的看出來痕跡。

噗呲,玲玲突然可能是憋不住,笑了:傻啊你,真帶啊?

我臉火辣辣的滿臉是汗,我用眼睛撇了一下玲玲手裡的口罩,更是恨不得有個地縫鑽下去,因為玲玲用兩個手指捏著口罩兩邊,唯恐碰到中間部位,她知道那裡又臭又髒。

我不知道回答什麼,只是汗如雨下,眼鏡片也起了霧。

還好軒打破了這麼尷尬的局面,他說:走吧,咱們出去聊,在人家超市裡說什麼呀。

玲玲點點頭沒說一句話,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踩著低跟的黑色小皮鞋噠噠的徑直走了出去,軒跟著後面也往外走,我就像隨從一樣慢慢的挪著步子也走了出來。

出了超市,玲玲沒有停下腳步,挽著軒的胳膊繼續往前走,還附在耳邊悄悄說些什麼,時不時還笑出聲來,似乎完全忘記了我還跟在他們後面。我像隨從一樣在不遠處默默的跟著,軒卻有些不自然,每走一小段時間會回頭衝我尷尬的笑笑,然後想和玲玲說些什麼,但玲玲還是一下頭也不回,只是挽著軒的胳膊往前走。

我低著頭看著那雙黑色的小皮鞋和旁邊潔白的一雙板鞋,在這麼尷尬和冷場的環境下,我的下體竟然有了反應。

終於,到了一家costa咖啡店門口,兩雙鞋子的主人停了下來,我順著鞋子緩緩網上轉移目光,發現玲玲那雙漂亮的眼睛在充滿笑意的盯著我,她說:小興,這家咖啡店人也不多,咱們進去聊聊吧。

我趕緊點頭,走上前去幾步,幫他們打開了門,玲玲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軒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嘴巴里說著謝謝謝謝。

進去後玲玲自顧自的點了和軒的咖啡,也搶在了我之前買單,我很尷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也點一杯時,看到玲玲又拉著軒已經坐到了角落的一個咖啡休閒桌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玲玲是個很開朗活潑的女生,很少見她用這麼嚴肅的眼神看著我,我那一瞬間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往下看,玲玲很自然的翹著腿,套在黑色小皮鞋裡的腳一翹一翹的上下挑動著。

做好咖啡還得有幾分鐘,我默默的挪著步子,走到了他們桌子旁,不敢坐下。

“坐啊,小興”玲玲還是那種嘲弄和略帶生氣的語氣。

我默默的坐下,不知道說什麼,氣氛又陷入了尷尬。

我知道玲玲正用犀利的眼神審視著我,我也不敢再帶口罩,放到了口袋裡,露出的臉上還有兩週前用穎和梅阿姨的鞋子打耳光留下的傷痕。

玲玲開口了:其實,小興,咱們談的那會兒我就知道你戀足,你要真想要鞋子襪子告訴我就好了啊,幹嘛繞這麼大一圈,幹嘛要騙人呢。

我依然不知道說什麼。

軒在一邊也開始開口:對啊,你這樣的話會被人家以為變態的,你還怎麼上學以後工作啊。

我依然不知道怎麼說,只是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玲玲繼續說:我聽小悠說了,你要了我的微信號,然後當晚這個賤M就出現了,我當時也懷疑過你,但是我總覺得你沒那麼賤,你怎麼會現在這麼賤了啊。

聽到賤這個字,想起來這兩週玲玲賜予我的各種各樣的無限制的羞辱,我可能是恢復了清醒也可能是喪失了

理智,我竟然打算了玲玲的話,我骨氣勇氣說道:玲玲,我不只是戀足,我確實想做你的狗,因為你真的好美好高貴,我好崇拜...好崇拜您的鞋子...我在說著說著你的時候,不自覺的後面也變成了“您”。

我吞吞吐吐的樣子惹得玲玲終於不再冷冰冰的看著我嗎,捂著嘴笑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啊,這是表白嗎,我男朋友可在旁邊呢,哦,咖啡好了。

我很識趣的趕緊跑去櫃檯取咖啡,兩個一起端了過去,咖啡很燙,因為距離很短,我也沒有要隔熱套,就快速的端到了桌子邊,正準備放到桌子上時,“等等”玲玲突然打斷了我的動作。

“端一會兒吧,可以嗎,小興?”玲玲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歪著頭笑眼看著我。

兩週的接觸,我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手上的紙盒根本攔不住咖啡的熱度,我的手一會兒就燙的喪失了感覺,幾乎抓不住杯子。

軒看不下去,幫我接了過來,白了玲玲一眼:這是你老同學,你怎麼這麼壞。

玲玲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嘟起了嘴巴,再次把目光看向我,說:剛才沒聽清,你說要做我的什麼?

我再次換為紅色,低下頭,害羞但堅定的說:想做您的狗。

玲玲這次表情變的有點嚴肅,她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玲玲從帶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張溼紙巾,遞給我:那小興,你能幫我擦一下鞋子嗎?

(十二)

謝謝大家喜歡這個故事,多謝收藏和留言哈,我只要有空就會來繼續寫,不更新請耐心等等,說明事情比較多,只要沒什麼大事,不會輕易太監的。故事確實很長,大家不用著急,得慢慢才能寫完。這一節是講述的走向玲玲一家的奴的第一步,可能篇幅會比較其他章節長一點,喜歡的可以多多留言和收藏鼓勵哈,真誠的感謝大家!

故事繼續,我在玲玲遞過來溼紙巾的那一刻,心裡滿滿的都是激動和感恩,我知道她是在當著軒的面試驗我,她已經由剛開始的不太相信到逐漸開始慢慢接受我是賤M,到現在我求完她之後,我知道玲玲的心裡也是有一點興奮的。

因為我不敢直視玲玲和軒的表情,我只敢低頭裝作看這個紙巾的牌子,我到現在還記得那一片溼紙巾的品牌叫好奇嬰兒,紙巾外包裝上是個趴著的可愛的嬰兒圖案。

玲玲只要一抬手我就能聞到那股好聞的花香的味道,這是獨屬於她的味道,她遞給我時我也只敢看著紙巾和她的手,她的袖口有一個很可愛的粉色小花邊,顯的很俏皮。

我至今對當時玲玲和軒的面部表情毫無印象,因為當時我的記憶就是我也不敢看他們的臉,也不敢看桌子底下他們的腳,就是那種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小廣告牌子和熱騰騰的咖啡,喃喃諾諾的接著話。我不知道怎麼告訴大家我當時的心情,雖然內心犯賤下體也鼓了起來,但我當時是緊張和恐懼等同於那種渴望被虐的感覺的,因為確實是現實裡認識的人,我很擔心他們會告訴我們同樣認識的朋友或者親人,這是我們平時去找收費的女王所不用擔心的。

“啊?”我當時已經完全聽清了玲玲說的話,要我幫她擦下鞋子,但是軒也在場啊,我依然臉紅紅的裝作沒聽到反問了一句。

玲玲不知道什麼表情,但是她冷冷的說:啊,沒聽到啊

,那算了,沒事。玲玲說完後就很自然的把那一片溼紙巾想放回自己包包裡。

我看著玲玲的動作,我知道她在考驗我,我當時終於抬起了頭,看著玲玲說:您別,玲玲,我,我聽到了。

玲玲挑了一下眉毛,嘴上憋著笑,長長睫毛下那雙美麗的眼睛也是含著笑意,她用很戲弄的語氣說:啊?你聽到什麼了?你不是沒聽到嗎。

我說實話,因為真心崇拜和尊重,我每次看到玲玲那高貴又俏皮的表情時,總是忍不住低下頭,我低著頭諾諾的說:您讓我幫您擦鞋子。

軒在旁可能看到我臉紅尷尬的不行,把玲玲的手牽了過去,插了句話:文玲算了吧,弄的多尷尬,再說你鞋你也不髒,擦啥啊。

玲玲手任由軒牽著,但是卻只是衝著軒拱了拱鼻子,做了個鬼臉,然後就繼續冷冰冰的看著我:啊?小興,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知道玲玲這是在羞辱我,我也知道我可能開始走向深淵,但是我當時下體已經脹的難受,奴性細胞在玲玲這種戲弄下開始大面積的擴散到我身體各部位。

我聲音大了一點,但是完全的吞吞吐吐:您剛才,您剛才那個說要我幫您擦下您的鞋子,就是您剛剛拿紙巾....我正吞吐說著,玲玲突然間用兩個字打斷我的話,但是這簡單兩字卻讓當時的我徹底淪陷了,她輕輕的但又不容反駁的語氣說:求我。

啊?我當時又愣住了,我能聽出來鬼馬的玲玲這是在羞辱我,但這是公共場合啊,雖然我們在角落裡,咖啡廳人也不多,但是隻要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我們在角落這裡的舉動的。

我瞬間又是滿頭大汗,感覺自從早晨取快遞之後的這一個多小時,我的汗就沒停過。

怎麼求呢,求肯定是需要下跪磕頭的,但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萬一有攝像頭怎麼辦。

玲玲興致勃勃的看著我的窘態,終於沒忍住笑,她笑盈盈的說:小興,你是不是想跪但又不敢跪啊,怕人看到。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

這次軒也沒忍住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似乎對我的賤的程度也感到很吃驚。

玲玲說算了,別跪了,喏,紙巾給你,鑽到桌子下擦鞋吧。

桌子是那種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小咖啡桌,加上軒坐的位置可以遮擋視線,我鑽到桌子底下去擦鞋是敢的,不知道的人也會以為我在桌子下找東西,絕對想不到在給女生擦鞋子。

我接過玲玲遞過來的溼紙巾,咬了咬牙,正準備彎身子鑽到桌子底下去,軒再次打斷了玲玲的話,他說:文玲別鬧了,你的鞋不髒,大庭廣眾的你讓他被人家看到以後可怎麼混啊。

我聽到軒替我求情,內心裡有種對軒的奇怪的尊重的感覺,從見面到現在,對我一直客客氣氣,也不曾有過一點羞辱,把我其實當做正常人來對待。我之前說過,整個故事裡我的主人們,除了玲玲和她的媽媽梅梅阿姨,其他人我感覺開始是並沒有這種施虐的天然愛好的,尤其是小悠,完全是個單純可愛的萌妹子,這些後面我都會提到。軒是個本沒有什麼S屬性的男生,他有這些話我是完全能明白的。

但鬼馬機靈的玲玲馬上就當著我的面,做了一件讓我更難堪的事情,她壞壞的把自己的左邊鞋子踩在右邊鞋子上,還刻意的扭動著蹭一蹭,讓鞋底的灰都粘在鞋面上,然後把右邊再踩在左邊

,短短几秒鐘,一雙原本很乾淨的黑色小皮鞋變成了灰色。

玲玲很可愛的對著軒翹了下嘴,很可愛的賭氣式的說:怎麼不髒了,寶寶你看現在髒不髒。

軒似乎平時也習慣了玲玲這種小淘氣,只是作勢要給玲玲一巴掌,玲玲馬上擺出一副求饒的可憐的樣子,挽住了軒的胳膊,軒當然不會真打,也最終無奈的笑了笑,只能靜看我的反應。

我看著玲玲的鞋子越來越髒,聽著她叫軒叫愛稱,看著這男帥女靚的一對兒在這裡秀恩愛,我竟然沒有覺得很奇怪,或許從那一刻起,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開始像一條狗。

玲玲笑著和軒說了幾句話,似乎總算想起了我,她做了一個當時讓我很沒有尊嚴的舉動,她把兩個腿同時抬高,用嘴巴努了努地面,說:小興,鑽進去,紙巾記得拿著哦。

其實她完全可以先起身,讓我進去,然後我在鑽到桌子裡,但我明白,玲玲為了玩弄我,故意不讓我那麼舒服的鑽到桌子裡,她想看到我是不是有微信裡那麼賤。

我回頭看了下咖啡店內,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馬上趴下身子,從她高高抬起的腿下,鑽到了咖啡桌子的下面。

一進去,空間其實不大,能聞到那種淡淡的鞋子的味道,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玲玲和軒的兩雙腳,玲玲的鞋子就不說了,被她剛才故意弄的很髒,鞋的寬度一看就是很舒適的那種小低跟,鞋面上有個小流蘇,鞋頭是有點尖尖的。軒的鞋子說實話我當時印象很深,雪白的襪子雪白的鞋子,鞋子是一雙板鞋,顯的腳還蠻大的。

玲玲在我進去後,把一條腿很自然的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鞋尖也很自然的一挑一挑。

我渾身哆嗦的撕開那個嬰兒圖案的紙巾袋,真是激動的渾身發抖,我主動切成跪姿,把頭趴低,用手托住玲玲的鞋底,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上面的泥土,我正小心翼翼的擦著的時候,突然玲玲把腳抽走了。

“玲玲,你,您幹什麼”我當時以為玲玲又要玩什麼新點子,心裡很是恐慌。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玲玲突然抽走了腳,俯視看著我,我至今記得那個眼神,那個眼神高貴不可侵犯,但是卻有另外一層含義。

她突然很正經的低著頭俯視看著我,皺著眉頭,真誠的對我一字一句的對我說了長長的一段:小興,你確定你願意這樣做嗎?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我如果真的收你做狗狗,完全不會把你當一絲的人類來對待的,你真的就只是一條賤狗,這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不存在什麼遊戲裡現實中之類的,只要認了主,你每時每刻都是本姑娘的狗狗,別說受刑和清理我們的鞋子,我可能還會讓你做馬桶,所以呢我覺得你還需要時間去好好想想。

我看著眼前的鞋子被她挪走,整個世界感覺都崩塌了,我剛才擦鞋時還偷偷聞了下味道,那種熟悉的新鮮的汗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正讓我欲罷不能。

我確實剛剛喪失了思考能力,玲玲的一席話讓我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是啊,這是主奴和sm必須要去思考的問題,很多調教和項目都是平時在微信裡在網聊裡在幻想中很容易實現,但是在長長的現實裡可能完全不好去操作,也不好去達到主和奴雙重滿足。

我回憶起這兩週多我的表現,我逐漸也深刻認識到,我對玲玲的崇拜和渴望

受虐度完全是超出我自己的預期的,我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從這一刻起,我反而覺得今天被軒和玲玲抓到我取快遞的窘態,從而身份被揭破,反而是件好事,它可以讓我更真實的追從自己的內心,更真實的表達對玲玲的崇拜。

我拿著紙巾的手停頓了一下,我儘量抬頭讓玲玲能看到我的堅決的表情,我斬釘截鐵的表達自己的態度:玲玲,我真的願意做您的狗,我也願意做軒的狗,我願意,我真的願意,您讓我怎麼伺候您,我就怎麼伺候您,您願意怎麼虐我就怎麼虐待我。

我說完這些話,竟然忍不住開始哭了,或許是因為太激動,或許是因為之前對玲玲的欺騙,或許是因為各種原因,反正當時眼淚竟然掉了下來。

我抹了一下眼淚,開始重重的對著玲玲磕頭,咖啡廳的地板是那種大塊青磚式的地面,但是很平整,因為磕頭的位置是在桌子下被顧客經常踏足的地方,所以我磕了幾個頭就覺得腦門上黏黏的,估計已經髒髒的。磕頭過程中,我似乎又聽到軒在一旁勸著玲玲什麼,但是我聽不太清。

我磕到不知道第幾個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多了一些重量,硬硬的但是力度很大,重量越來越下壓,我知道那是玲玲的腳。玲玲慢慢的卻狠狠的把我剁踩到地面上,我鼻子嘴巴被緊緊貼著地面,我能很清晰的聞到地面上那種地板和顧客灑落的咖啡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秒,兩秒,三秒,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心裡是滿滿的滿足,似乎玲玲在虐待我時,我才找到了真正的我。

頭頂的鞋子慢慢的移走,我聽到了玲玲的聲音,那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之一,很簡單很隨意但對我很重要,她說:狗狗,繼續幫主人擦鞋吧。

這句話真的很簡單,但很重要,這句話代表了她經過自己的這幾個小時的矛盾和思考後,終於願意接受我的身份和喜好,她也願意收下我做奴隸。

在這裡和大家多說一句,自從九月份的這一天起,玲玲至今沒有再當我的面喊過一句我的名字,全部都是對M的稱呼,你這東西啦,你這賤狗啦,狗狗啦,鞋刷啦,馬桶啦,之類的。當然了,她和其他人介紹和提起時,還是會叫我的名字,只是對我再也不會了。

我們沒有籤任何主奴契約,也用不到,因為玲玲明白我對她的愛和崇拜,她也明白我的下賤。而我,知道契約根本沒用,因為鬼馬機靈的玲玲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生活化的調教方式來玩弄和折磨我。非要說契約的話,她也很正經的看著我說過一句契約式的話:放心吧,不會玩死你的。

我聽到了聖旨後,吸了下剛哭過的鼻子,拿著溼紙巾繼續小心翼翼的擦著鞋子,因為剛才被玲玲刻意的踩髒,兩個鞋子給玲玲擦完後,已經變成了純黑色的溼紙巾。但是,我知道玲玲的S屬性有多強,所以我擦完鞋面後,又用手託著兩雙鞋把鞋底擦了一遍,擦的基本都能看清鞋底的紋路。

玲玲在說完那句話後,似乎也是想通了一切,在桌子上面恢復了和軒的談笑,直到我小聲的說:玲玲,鞋子擦好了。

“嘭”我面部突然被結結實實的重重踹了一腳,我直接懵住了,鼻樑感覺整個的又痛又麻,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得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是被玲玲踹了,我很委

屈的趴好跪著,確實不知道怎麼了,直到玲玲用一種很不開心的表情看著我,對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叫我什麼?

我馬上明白了自己的錯誤,改口:玲玲主人,您的鞋子擦好了。

說完這句話,玲玲把腳伸到我臉旁,用鞋尖勾起來我的下巴,另一隻腳又狠狠的踹在了我臉上。伴隨著銀鈴一樣的笑聲和旁邊軒的阻攔聲名,我感覺自己的鼻樑要斷了,鼻腔內已經開始有了腥味。

其實第二腳挨的莫名其妙,因為我的改口說的話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後面大家就會知道,玲玲的施虐和玩弄我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表現的好或者壞,她都會隨時隨地的羞辱和虐待我。這讓我恐懼,但也讓我滿足,總之,很矛盾。

軒早就看不下去了,一直在說著玲玲:文玲,你別這樣了,你看他都什麼樣了。

玲玲一直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犯賤,然後一直在哄軒:親愛的別吵嘛,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這也是你的狗。

軒搖頭,趕緊說:別別,你們這樣太奇怪了。

玲玲接上話:你在微信群裡不是已經能接受狗狗了麼,你的痰和尿他可能接受過哦。

軒就只能尷尬的呵呵笑,我在下面聽的清楚她們的談話,但是我一句話也不敢插嘴,因為從玲玲喊我狗狗那一刻起,我已經沒有了和他們平起平坐聊天的機會。

玲玲連續踹了兩腳後,語氣變的很開心,她低頭對我說:狗狗,出來吧。

我跪在那麼狹小的桌子底下這十多分鐘,膝蓋竟然沒有絲毫感到痛苦,大概是因為心裡所想的事情更多吧。

玲玲還是沒有離開座位給我讓出來地方,還是隻是抬高了腿讓我爬出去。我默默的爬出去後,手裡握著擦鞋的紙巾,腦門黑乎乎的,臉上卻不髒,雖然被玲玲踹了兩鞋底,但是因為鞋底已經被我擦乾淨了。

我爬進去到爬出來現實時間大概持續十幾分鍾,但是身份心態和所有的所有都已經徹底的變化了。

軒還是打破了尷尬,他把自己沒喝的咖啡遞給我:喝點咖啡吧,小興。

我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只輕輕的瞪了我一眼,我馬上垂下了頭,乖巧的回答:謝謝您,不用。我心裡清楚,我哪配再喝主人們的咖啡。

玲玲看著我的窘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抿嘴一笑,對我笑嘻嘻的說:狗狗,手裡的是什麼啊?

我趕緊回答:啊,這是給您擦鞋子的那個紙巾,我馬上扔到垃圾桶裡。

玲玲卻馬上打斷,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哦?垃圾桶,你不就是垃圾桶嘛?

我愣住了,我不傻,這是要我吃掉這個紙巾的意思嘛?但是這不是衛生紙,這是溼紙巾,這種很難咀嚼也很難嚥下去啊,我當時所以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玲玲。

玲玲見我猶豫,馬上就用生氣的語氣說:不想做我的垃圾桶麼?那你出去丟垃圾吧,你也不用回來了。

我不敢再耽誤,也不敢再顧及軒的眼神,把那片髒到極點的大大的一片溼紙巾塞到嘴巴里,使勁的嚼,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當時我的感覺,像是第一次吃一塊巨髒無比的檳榔,放到嘴裡馬上就是濃濃的灰土味道,還有鞋子皮革的濃濃的鞋油的味道。我想的是對的,衛生紙巾含的久了會自然的化掉,也能吞下去,但是溼紙巾是很緊密結實的那種結構,我怎麼嚼都很結實,根本沒辦法嚥下去。

我不一會兒就被噎

的張牙舞爪,但又不敢吐出來,終於,我一點一點用牙齒咬開溼紙巾,梗著脖子,硬吞。

噗呲,終於,連一直同情我的軒這次也受不了眼前滑稽的一幕了,笑出聲來,小聲的對玲玲說些什麼。

玲玲也是捂著嘴巴笑,但不管我有多痛苦,她始終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殘忍的那種笑意。

我吞完這麼一片小小的溼紙巾,感覺用盡了全身力氣。

玲玲不會停止對我的羞辱,她見我的嘴巴里空了,馬上問我:好吃嗎?問完後,還朝著自己的腳底下指了指,我知道她指的是鞋子。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覺得很屈辱,尤其是在軒面前,我小聲的回答:好吃。

“哈哈”玲玲沒控制自己的笑聲,用廣告詞裡的語氣笑盈盈的對我說:好吃?好吃?好吃你就多吃點,好吧,全給你吃。

我聽著這種羞辱,下體早已經脹破了褲子,我諾諾的回覆:嗯,嗯,是。

玲玲沒有停下對我的羞辱,她繼續微微歪著頭看著我說:以後呢,不需要什麼垃圾桶,你就是我們的垃圾桶。

現實裡聽著玲玲好聽但是極端羞辱的聲音,嘴巴里全是苦澀的泥土的味道,我在那一刻有點恍惚。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玲玲喝了幾口咖啡,和軒說了幾句話,起身站起來,然後對著我說:狗狗,先陪我們去賓館吧,我們打算在H市玩一天,看看XH吃吃魚,明天下午再回B市的學校。

我點頭趕緊答應,我其實對賓館充滿渴望,畢竟在那裡不管怎麼犯賤,好歹是相對私密的地方。

我自己的身份開始變化後,已經不敢先起身,等到玲玲站起來後,馬上站了起來不敢坐著。

玲玲似乎對我的規矩和奴性很滿意,這種主人站著狗狗不能坐著,主人坐著狗狗要跪著這些基本的規矩,我的體質早就讓我在心裡根深蒂固。

玲玲和軒牽著手走出了咖啡店,我趕緊緊隨其後,出來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聞著空氣裡煮咖啡的味道,我知道,我在玲玲這裡就徹底變成一隻狗了,五味雜陳,有滿足,有期待,也有恐懼,也有難過。

玲玲打好了車,讓我坐在副駕,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她歪著頭搭在軒的肩膀上,兩個人說說笑笑,真的很好看的男生女生,感情也真的是很好。

到了賓館,我看到是我們這個市蠻高端的一家大酒店,因為軒和玲玲的家境也確實都不錯,玲玲挽著軒的臂彎走過富麗堂皇的大廳,我在不遠處保持距離跟著,燈光下,兩個人真是一對璧人。

坐電梯到相應樓層,正準備進入房間,玲玲卻跟軒說:寶寶,你先進去,我和他有幾句話說。

軒點點頭,先進了房間。

走廊裡剩下了我和玲玲兩個人,這一刻是值得紀念的,因為好多年我們沒有兩個人這樣獨處過,沒想到多年之後的兩人空間,已經變成了人與狗,主與奴的對話。

玲玲打破了沉默:狗狗,咱們大學前在一起時,你就舔過我的鞋子對吧,我都知道,我偷偷睡著時還看過你碰著我靴子舔靴兒底。

我很驚訝,但尷尬的回覆說:嗯,是的,玲玲主人,是的。

玲玲突然嘆了口氣,眼神裡似乎傷感一閃而過,又變成了嘲弄的眼神,笑嘻嘻的對我說:其實,剛上大學我和軒還沒好之前,我收過一個狗狗,在扣扣上認識的。

玲玲收過奴?其實我對這個事

情早有預感,因為玲玲對於調教的熟練程度和對SM的程度瞭解根本不可能僅僅是天生S屬性這麼簡單,很多羞辱和了解M的心理一看就是以前調教過狗狗的。

玲玲說:當時的扣扣上,有個叫“天堂之奴”的狗狗,上來就叫我姑奶奶,弄得我又好氣又好笑。

我聽著玲玲的回憶,有興致的低著頭,附和著:嗯嗯,然後呢,主人?

玲玲說:那時剛剛大一上學期,收他做了幾個月的奴了啦,他跟我講了好多你們這個圈子裡的東西,我好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慢慢的就約著見面了嘻嘻。後來在校外的小區樓道里讓他舔過鞋子,在後來也去賓館裡調校過兩次,我啊是很享受那種看著你們被我折磨的欲生欲死又不敢反抗的小眼神,太好玩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抬著眼睛慢慢回憶的繼續說:然後呢,我和軒見面後就開心的戀愛去了,也忘了這個狗,也不怎麼聯繫他了。

我心裡的疑問也總算有了答案,果然,玲玲是有現實調教的經歷的,這樣的話一切調教都那麼自然也就可以理解,要知道哪怕是再天然的S屬性,第一次時也會有點不知所措。

我還是低著頭:謝謝您,願意告訴狗狗這些。

玲玲打了個哈哈,說:這些我沒和軒說過,也懶得告訴他。他知道你是我前男友,這個也瞞不住,我剛才已經告訴他我們倆那一小段了。

我趕緊接話說:是,男主人只要不介意就好。

“啪”我又是話沒說完,一個耳光打了過來,玲玲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原因我還是不明,我自己感覺自己真的是隻蠢狗,因為太多時候根本跟不上玲玲主人的思路。

玲玲狠狠的瞪著我,冷冷的說:當著我,男主人男主人喊的這麼親,你面對軒軒時呢?你不是說要做我們的狗嘛?

我當時顧不上走廊有沒有人,也不怕有沒攝像,一個巴掌打完,我馬上捂著臉對著玲玲跪下:嗚嗚,主人,我錯了,我願意做男主人的狗,只是,只是....玲玲看我下跪,似乎氣消了點,反問:只是什麼?

我實話實說:我感覺男主人不是很想收奴,而且他對sm也不怎麼了解,他不好意思虐待狗狗,狗狗也不好意思去求虐。

玲玲聽完後,大喘了一口氣,似乎被我這句話又激怒了,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鞋子,用鞋底啪啪啪啪抽起了我耳光,我能從她下手的力度和臉上表情裡看出來,玲玲真生氣了,我那一刻心裡也完全懂了,第一,玲玲很在乎軒,第二,玲玲完全把我當做了狗。

玲玲邊打邊罵:死狗,壞狗,賤狗,你是狗哎,你不會去求男主人嗎?他不讓你舔鞋子舔腳你不會去磕頭求嗎?賤東西你是腦殘嗎你是弱智嗎?

我由跪改為趴伏,我還記得那個酒店走廊裡鋪的地毯很軟很舒適,跪著並不如咖啡館裡那麼難受。

踢踹,用鞋子打耳光,玲玲完全把我當做奴隸來調教和訓誡。

我不敢說話,玲玲可能是打累了,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變的和緩了些:算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我一聽玲玲會原諒我,馬上抬頭跪好,激動的快要哭出來,說:謝謝您,謝謝您給狗狗機會。

玲玲說:現在,我下去便利店買點零食,你敲門進去求你的男主人,求著伺候他,我回來時要是他對你滿意呢我就原諒你,要是不滿意,我會讓你很爽的

。說完後,啪的一聲把手裡握著的剛才打我耳光的鞋子砸在了我腦袋上。

我知道玲玲的手段和各種方式,頭真的很痛,因為鞋子很重的。但我不敢有一秒鐘的懈怠,我趕緊把鞋子撿好給玲玲的腳套了上去。近距離的看著絲襪腳我已經呼吸困難,但我不敢使勁呼吸,因為我知道這時候要是偷偷聞會有更悽慘的下場。我重重的磕了個頭,嘴裡喃喃的說謝謝主人,狗狗幫您穿上鞋,謝謝您給我機會。

玲玲冷笑了一聲,轉身便去電梯口下樓,我懵懵的站起身來,敲了敲門,內心裡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對男主,本來接受能力就很差,要是男生是那種男S,很霸道的那種,不怒自威,我可能還有點想跪下臣服,但是軒是個很正常的普通的男生,而且前面幾個小時表現絕不是他裝出來的,他確實對sm瞭解很少,僅僅是知道一些而已。

很快,裡面軒打開了門,一臉疑問的問我:哎,文玲呢?去哪裡了?

我被玲玲的鞋耳光打的臉通紅,口齒不清的說:她說下去買點零食,很快回來。

軒看著我臉上紅彤彤的,加上剛才在屋子裡聽到外面啪啪打耳光的聲音,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可能是忍不住想笑但又忍住了,捂著嘴說:那你先進來吧。

我被玲玲打完後,已經開始用奴隸看主人的眼神看軒了,我恭敬的說:是,男主人,謝謝您。

軒似乎不太習慣,他馬上一擺手,說:不用,小興,你別這麼喊,我不習慣。

我知道當時如若按這樣的節奏發展,等玲玲上來我們倆可能還在哥倆好的客套呢,我到時一定會被活活虐死,我雖然很賤,但有時真的很怕玲玲生氣,也很怕她的很多懲罰手段。

我低著頭不敢看軒,但我注意到軒還沒有換拖鞋,我馬上下定決心,撲通一聲對著軒跪下,用頭使勁的砸著地板,砰砰的磕頭:男主人,您救救狗狗,您要是不讓我做奴,玲玲說等她上來會虐死狗狗的。

我能感受到軒第一反應是想扶我起來,但聽完我說後也是陷入了矛盾,我一看軒有點遲疑,馬上把舌頭伸出來很長,緩緩的趴伏到他腳邊,用舌頭開始舔舐他腳上那雙很乾淨只是略微有些灰塵的板鞋。

(十三)

謝謝同好朋友們的支持,每個留言我都會看,不回覆的原因只因為這樣大家“只看樓主”讀故事更方便,331樓兄弟的詩很帶勁哦。大家喜歡這個故事的話可以多留言和在一樓點收藏,能第一時間看到更新。我因為工作壓力確實挺大,晚上回到家基本就是趕緊想休息了,所以更新肯定是不規律的,但大家只要願意讀,我會寫完這個故事的。

本章節男主情節較多,不能接受的同好大哥大姐請繞行哈,別讀完後再辱罵小弟。以後我可能也不會提示有什麼男主媽媽主之類的情節,我感覺這本就是我故事的一部分,沒辦法避開。

故事繼續,這真的是我第一次主動爬到一個同齡男生腳底下去求舔鞋子,但喜歡重口味的朋友可能要失望了,因為當我趴到軒的腳邊時也只是聞到了淡淡的鞋子的味道,幾乎聞不到腳臭味。可見軒真的是平時很注意衛生和自己習慣的那種男生。

我對著軒很認真的下跪,然後磕頭,頭砸在木質的地板上砰砰響,我記得很清楚,那個酒店的房間在玄關處是木製的地板,走過大概

五平米的玄關就是軟軟的地攤了,玄關裡有個很敦實的那種圓柱形的日式小椅子,小板凳旁邊的木鞋架上還放著幾個袋裝的拖鞋,相較於一般酒店的那種軟拖,這個高檔點的酒店是那種很乾淨的品牌硬拖,一看就很舒適。

軒還沒有換鞋子,肯定是剛才也就坐在進門的這個小椅子上坐著等我們了。我突如其來的行大禮讓軒明顯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是把我架起來,但是聽著我嘴裡的祈求,全是如果他不讓我伺候,玲玲會虐死我之類的話,他又不禁輕聲笑了一下,問我:小興,文玲怎麼這麼壞,把你這麼欺負,你真的願意嗎?

我一聽這些話,感覺突然有了生機,我其實內心裡還是排斥男生的鞋襪腳這些,更別說之後的大小便那些,當時的我被玲玲拿著鞋子一頓抽,確實是疼怕了。我只舔了一口鞋子,軒就往後退了一步,我雙手抱住那雙板鞋,趕緊接口道:男主人,我願意,求求您讓我伺候您脫鞋,讓我用舌頭把您的鞋子清理乾淨,您還記得麼,您吐在襪子上的痰我都舔過了,好甜好甜。

噗呲,軒再也忍不住,顧不上之前的對我的尊重,笑著對著跪在他面前雙手抱著他一隻腳的我說:甜?你真是有病,你也太噁心了吧。

我趕緊繼續磕了幾個頭,然後抬起頭認真的說:我真的崇拜您,求求您了,要麼您讓狗狗給您換鞋,您要覺得不好接受我給您舔鞋的話。

軒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拒絕,過了一會兒他用平穩的語氣給我說:算了吧小興,我真的不習慣,那咱們這樣,我自己脫下來鞋子換好,等文玲來了我告訴她你幫我換的,鞋子的話你去洗手間拿點紙巾幫我擦擦,文玲回來我告訴她是你幫我那個,就是那個舔乾淨的。

聽到這些,我內心感覺很複雜,有感恩,有感動,也有感激,但是很詭異的,竟然還有一點失望。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的奴性正在一步步的加深。

說實話,那一刻的我第一反應確實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因為第一,玲玲可能馬上回來,我們倆再這麼推來推去,很可能啥也幹不成,我會被虐死。第二,我當時的確對男生的這些鞋襪還是排斥的,要不是軒的鞋子很乾淨,我可能剛才舔的那口都會反胃。

我當時確確實實很感動,我覺得軒真的是個很好的男生,有著很禮貌的談吐和很健康的生活習慣,如果我不是有這種屬性,我們可能會成為好朋友。

但是接下來,我心裡正因為這種感動和感激,產生了對軒的一種奇怪的崇拜的感覺,軒的這種不忍心羞辱我的態度,反而讓我內心開始渴望得到他的羞辱,也真心渴望自己可以讓他獲得征服一個男生做狗奴的快感。

即便內心也開始有點崇拜軒,但是我還是害羞的回答說:這樣可以嗎,那謝謝您,只是千萬等下別告訴玲玲主人是您自己脫的鞋,她真的會那個,那個虐死我的。

軒說:那好的,你起來吧,等玲玲來了你再跪就行。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再次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男主人,求求您,這是最最基本的規矩了,狗狗不敢。

軒見我不再堅持給他舔鞋子和伺候脫鞋,只是要堅持跪著,他也鬆了一口氣,就任憑我跪在他旁邊,自己則如釋重負的坐在鞋架旁的小椅子上準備換鞋,正打算起身拿鞋架上的拖鞋時,我這點眼

力價還是有的,趕緊搶先跪行幾步拿起來拖鞋,打開包裝,才恭恭敬敬的擺在軒的腳邊。

軒看到後也只笑笑,說了句謝謝,然後彎腰準備去脫鞋子。我知道軒不允許我碰他的腳,但我當時已經開始對軒有了崇拜的感覺,當時很渴望能伺候他,所以沒能控制雙手用手碰了一下軒的那雙白色的板鞋,但是一碰就知道軒會不開心,馬上把手縮了回去。

我縮回手覺得臉紅了,我這麼會這麼渴望去伺候一個男生,我自己也開始對我自己各種疑問。但我臉紅之後馬上害怕我剛才的舉動會惹得軒不開心,馬上乖乖跪在軒的腳邊,鼻子距離他的鞋子只有幾公分遠。

軒見我這麼下賤,還是無奈的只是撇著嘴搖頭,他只是以為我是害怕玲玲,其實不知道我的內心在這幾分鐘內真的發生了變化。軒沒有搭理我的舉動,只是自己彎腰用手鬆了下鞋帶,然後用手摁住鞋跟把腳脫了出來。

因為我距離軒的腳很近,天氣又很熱當時,所以腳從這種不太透氣的板鞋裡脫出來時,還是聞到了一點點味道,就是那種棉襪的淡淡的汗臭味。真的是一點點,現實裡也是這樣,軒的腳味道的確很多時候沒有玲玲的腳味道大,在玲玲這家裡,玲玲和穎還有玲玲爸爸的腳味道都是挺大的,梅阿姨的腳味道卻不太大,當然了這些都是後面才會說的。

我趴伏在地面上,撇到這隻微微散發著熱氣的裹著白色襪子的一隻男生的腳,就在我鼻子和嘴巴旁邊脫鞋換鞋,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終於,軒脫鞋換鞋的短短的幾秒鐘對我來講好像過了很久很久,軒脫完鞋子後很自然的脫下來襪子放到鞋窩裡,然後把光腳踩進拖鞋裡。

接下來的幾分鐘氣氛很是尷尬,我們倆都陷入了沉默和尷尬中,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幹什麼,我沒單獨伺候過男主,他也沒被伺候過。我現在回憶起來甚至覺得當時氣氛有點曖昧,兩個男的一個跪在另一個的腳邊,另一個也不知道該接下來幹什麼。

我想著剛才軒維護我時說的話和玲玲冷冰冰的打我時的表情,我的奴性再次瀰漫全身,我要是一直都這樣按軒說的做,什麼都是他自己做好然後說是我服侍的,要知道玲玲是何等機靈的女生,我早晚會被玲玲抓住然後死虐的。我必須要展示我下賤,我必須要讓軒明白我對他的崇拜,就像我之前在微信裡做到的那些。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先是努力吐字清晰的對軒說:男主人,您的味道真好聞。

軒愣住了,說:什麼味道?沒聞到什麼味道啊。

我緊閉了下眼睛,鼓起勇氣厚著臉皮,臉紅的一塌糊塗,對軒說:您的腳味道真的太好聞了,鞋子裡也好聞。

說完後,我不等軒答話就趕緊深呼吸,努力的聞著他腳邊的空氣。

我滑稽的動作終於讓軒再次笑了起來,他忍不住笑的動了動腳指頭,對我說:臭腳丫子,你竟然說好聞,真的是變態。

我看軒笑了,知道有戲,趕緊把頭往前再伸了一點,咬咬牙一閉眼就把嘴巴和鼻子埋進了軒剛脫下的鞋子裡,為了讓軒開心,我還故意使勁的大口呼吸,說真的鞋子裡面和襪子混雜在一起的味道確實還是蠻重的,雖然不是那種很臭,但是味道也很足,我在逗軒開心的同時,不知不覺間也在加深著對軒的崇拜。

出乎我意料

的,軒這次卻沒有阻攔我,我在裡面猛吸幾口後偷偷抬起頭看軒的表情,他只是靜靜的笑眯眯的又帶著一絲尷尬的看著我。

我開始表白式的說:軒,我真的也崇拜您,這些天的微信上和剛剛這一天經歷的,讓狗狗真心的願意認您做男主人,不是因為怕玲玲主人,而是真的崇拜您,崇拜您的一切,您看....我話說完,馬上又趴到軒脫下的鞋子,探嘴伸進鞋窩,含住一隻襪子,然後很誇張的用很大聲的去聞鞋子裡的味道。

軒似乎也有點心動,因為他一直認為我的確是因為崇拜玲玲才愛屋及烏的,當聽到了我的解釋和話語後,似乎也產生了一點點興趣,因為他沒有在向之前那樣尷尬的阻攔我,只是呵呵的偷笑。

軒看我的眼神,做奴的我也能很敏感的感受到,由開始的很正常到很不理解的到很同情的,到現在,開始有了一點鄙視和蔑視的感覺。

這時候,門鈴響了,我知道這是玲玲回來了,我心裡馬上開始恐慌,因為這都快二十分鐘了,我才剛剛進行到給軒換完鞋子,玲玲的脾氣我知道,她會怎麼懲罰我呢。

朋友們可能會覺得我會很滿足和興奮的期盼玲玲對我的懲罰,其實現實裡我想說的是,很多懲罰事後一想會很興奮,但在現場時真的是很痛也很屈辱的,在接受時根本沒有那麼興奮,能感受到的全是冷冰冰的疼痛和命令。

軒問了句是誰,玲玲沒答話,很調皮的笑了一聲,然後說到:男主人,是人家回來了啦。

我不敢把頭抬起來,我想著憑我現在這個造型,含著軒脫下來的襪子把臉埋進軒的鞋窩裡狂吸,這麼崇拜和犯賤的樣子,玲玲就算嫌棄我伺候的慢,也不至於很懲罰我。軒沒有理會我,從我頭上走過去開了門。

果然,玲玲一開門我就聽到了銀鈴一樣的笑聲,玲玲邊笑邊說:哎呦,寶寶你很厲害嘛,把這東西訓的這麼乖,還敢說自己沒有掌控欲。

因為我頭埋在鞋子裡不敢抬頭,但我能聽到玲玲踩著那雙低跟的小皮鞋噠噠的走到我腦袋邊,玲玲的聲音在上方傳來:賤狗狗,不許抬頭,聽到了沒?

我含著襪子,含糊的唔了一聲。

玲玲轉身問軒:你把襪子塞他嘴巴里了?

軒回答說:沒有啊,是他自己那個..啊,不,是我塞的,我脫下來就塞他嘴巴里了。

我聽著軒的回答,知道軒果然是按照答應我的,在護著我。我心裡面對軒更加感激也更加崇拜了。

接下來,我突然感覺到我趴伏在地上的兩個手不知道被什麼踩住了,而且力道越來越大,這種力度我以前找收費的女S試驗過,很明顯是那種全體重的帶鞋子的踩踏。

我知道,是玲玲穿著鞋子,全體重的一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手上。我說真的,很痛很痛,那種硬底的小皮鞋踩在手上真的很痛,尤其是手指的指尖,那是被玲玲的鞋子用鞋跟踏住的地方,也是承受重力的地方。剛剛踩上去一瞬間我還能忍受,幾秒鐘後我就已經開始流汗並且在軒的鞋子裡開始疼的哼哼。

玲玲並沒有一絲在乎腳下的我的意思,還是自顧自的在和軒說著話:軒軒你好棒哦,襪子都學會讓他含著了啊,來,我要親親。

接著我聽到軒的呵呵一笑,然後踩著拖鞋走過來和玲玲接吻的聲音,我知道這是很多熱愛情侶主的同好很渴望的場景

,男女主人親親抱抱,你只能在底下默默崇拜。

但我想說的是,我第一次被他們倆調教就完成了這個夢想,但是夢想完成的很痛苦,因為當時我下體基本都沒有反應,原因很簡單,手太疼了,當時我甚至感覺我的手指已經斷掉了,但我不敢求饒。

最羞辱的和痛苦的還不止這麼簡單,即便我已經很崇拜的含著軒的襪子,跪趴在軒剛脫下的鞋子裡使勁呼吸裡面的味道,而且手上還被玲玲狠狠的踩在硬硬的木質的地板上,即便即便已經這樣了,我能感受到玲玲卻依然沒有停止對我的虐待,因為她在和軒接吻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慢慢的把鞋尖翹起來,只用腳後跟也就是鞋跟使力。我在一瞬間痛的甚至眼睛有點發黑,指甲裡面的劇痛讓我甚至忘記了呼吸。

因為手上的痛感,我的胳膊開始狂抖,幾乎支撐不住我的跪姿。

我只希望趕緊結束這次踩踏,但是我還是能聽到玲玲和軒的開心的接吻的聲音。我知道我若是打斷他們的甜蜜會有更悽慘的懲罰,我不敢抬頭,還是虔誠的等待玲玲和軒的下一步命令。

(十四)

謝謝大家留言和收藏哈,我這幾天更新的比較多因為時間多點,下週就估計比較忙啦。看到朋友們都說玲玲比較狠毒和殘忍,其實真實的玲玲是挺善良,三觀也很正常的小姑娘,很喜歡小動物,悲傷的是隻不過對我很殘忍而已,對我們其他朋友挺暖的一個妹子。寫的故事裡有我自己的歪歪和補充,大家就當故事看就行了,不用當親身經歷去感同身受的體驗,而且,你怎麼就能確定現實裡不比故事裡還殘忍呢。

故事繼續,玲玲腿邊就是一個小椅子卻故意不坐下,非得站著踩著我的手的目的我知道,就是為了讓我能更痛苦和更羞辱。玲玲的個子其實不太高,屬於微微胖的那種女生,全體重哪怕只是踩手背就已經很痛了,十指連心,踩手指真的是痛不欲生。

我不太記得到底過了幾分鐘,玲玲總算和軒親親完事,把腳慢慢從我手上拿開。我含著襪子,把頭從軒的鞋窩裡抬起頭,痛的眼淚汪汪的看著玲玲。

我的手在玲玲的腳抬起來的好幾秒鐘後才有了點知覺,我低頭一看,手背上還好,只有些灰塵,手指的部位深深的陷了下去,從指關節到手指尖完全是血色的印子,手指甲卻完全沒有一點血色,被踩的不過血,是那種純白的顏色。

我趕緊緩緩的活動下手指,還好沒斷,逐漸緩緩的恢復了知覺,但我依然不敢抬頭看玲玲,只是趴伏著簡單的活動下手指。

玲玲看著我下賤又委屈的樣子,忍俊不禁,笑眯眯的對我說:怎麼了,狗狗的手痛嗎?

我含著軒的襪子,因為手疼,眼睛裡都快憋出淚來了,我點點頭,含糊不清的說:嗯,主人,有點疼。

突然,玲玲的一個動作,讓我哇的一下把襪子吐了出來,因為玲玲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就高高抬起一隻腳,狠狠的又剁踩在了我的手指上,那種鑽心的恐怖的疼痛再次襲來,讓我來不及防備。

我在痛苦中思考剛才說的話,馬上明白問題所在,顧不上吐出來的襪子,趕緊改口:主人,求求您饒了我,不疼,一點也不疼。

玲玲似乎沒生氣,只是故意在玩弄我,因為她的語氣很調皮的說:哦,不痛啊?真的不痛?

我磕頭

如搗蒜,嘴裡嘰裡咕嚕的語無倫次的說:不疼,主人賜給狗狗的調教,當然不疼。

接下來玲玲的下一個動作,是讓我當時徹底徹底的臣服的一個動作,很簡單但特別乾脆的擊潰了我所有尊嚴,因為玲玲邊笑邊把另一隻腳懸空,把全身重量集中在踩我的手上的那隻腳上,邊懸空另一隻腳邊笑嘻嘻的問我:狗狗,真的不痛啊?

我當時絕望了,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不管回答痛還是不痛都會被繼續虐待下去。

但我的求生慾望和徹底臣服的心態下冒失的做了一件事情,卻拯救了自己。我當時疼的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去親吻玲玲踩我的那隻腳上的鞋子,很虔誠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去親,像親吻自己心愛姑娘的臉蛋一樣,從鞋尖到鞋面,避開鞋面上玲玲的腳漏在外面的那一小塊,去親吻鞋跟。

當我就這樣虔誠的親吻鞋跟的時候,玲玲腳上的力氣開始慢慢變小,我手上感受的疼痛也越來越小。我一小口一小口換著位置親吻玲玲另一隻懸空的腳的時候,玲玲終於把那隻腳放在了地面上,我更加感恩的小心翼翼的虔誠的親吻她的鞋子。

親吻的時候,能聞到玲玲的腳香,那是純純的絲襪的腳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種味道,對於戀足的我來說很享受,甚至於親吻玲玲鞋面的那一瞬間,我甚至忘記了手指的疼痛。

我親吻完後,默默抬頭看了眼玲玲,玲玲眼神裡似乎很滿意我這種回答方式,笑盈盈的說:狗狗,繼續。

我聽到肯定的話語後,差點激動的哭出來,更認真的親吻她腳下的這雙被我今天擦過,也踩過我的低跟小皮鞋,吻完一圈後連剛剛玲玲踩過的地板也親吻。

軒一直沒有打斷玲玲對我的羞辱,也沒有再怎麼說話,坐在旁邊的小椅子上用依然不太理解的眼神看著我們。

玲玲看我這麼下賤,簡單的嗯了一聲。坐在了軒的腿上,這樣就是很好玩的一個小椅子上坐著軒,軒又攬著玲玲坐在自己腿上。玲玲一隻手環住軒的胳膊偷偷說了句話,然後笑著看著我說:正對著我,跪好。

我趕緊停止親吻木質的地板,對著玲玲正面跪好。

玲玲翹著腿,腳尖往上一翹,鞋底正面的對準了我,看著這一會兒又被踩髒的鞋底,一瞬間,我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玲玲用滿意的眼神看著我,對著鞋底指了指:繼續,就是這裡,面對著你的。

我趕把身子趴下去,虔誠的開始親吻玲玲的鞋底,鞋底除了淡淡的皮質的味道,就是灰塵的味道。

因為是軒在摟著玲玲,所以我下跪親吻玲玲的鞋底時,臉旁邊幾公分處就是穿著那雙藍色拖鞋的軒的腳。

不一會兒,玲玲的鞋底也被我親了一遍,我能感覺到我的嘴巴上全是灰塵,估計已經變成了黑色。

玲玲眨了眨眼睛,很調皮的對我說:狗狗,算你機靈,要不然手我今天必須給你踩廢。還有啊,鞋子的味道好嗎?

我趕緊磕了一個頭,服從的說:謝謝主人饒命,鞋子的味道很好很好,好香好甜。

我說到甜這個字的時候,旁邊的軒又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和玲玲對視一眼,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玲玲笑完,低著頭裝作認真的給我說:狗狗,舔一下嘴唇,怎麼都髒髒的了。

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就是為了讓我嚥下去鞋底這些灰塵,我馬

上故意伸長了舌頭使勁的舔乾淨嘴唇,嘴裡說:啊好甜好好吃,謝謝您。

頭上的軒和玲玲又是一頓狂笑。

玲玲抿了下嘴,似乎對我的表現勉強滿意,她對我說:你的抗打能力要繼續鍛鍊哦,狗狗,我不會把你當人對待的,我還有很多高跟鞋,下次我穿高跟鞋踩你的手好不好?

低跟鞋踩手我已經快要死掉,想到高跟鞋我已經嚇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但為了熬過眼前的,我還是裝作樂呵呵的說:好的好的,謝謝主人。

玲玲點點頭:狗狗幫我把鞋子脫了吧,換拖鞋。

我趕緊跪行到鞋架上,拿了一雙粉色的拖鞋,拆開包裝,虔誠的捧到玲玲腳下。我低頭下去,湊到玲玲鞋跟處,用嘴巴先使勁含住鞋跟,然後使勁往下拽,還好這種鞋子很容易脫下來。

玲玲低著頭看著我服侍她換鞋,語氣裡帶著玩弄:嗯,狗狗很熟練嘛。

接下來,玲玲又親了一下軒的臉,我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兩個主人親密,玲玲對軒說:寶寶咱們進去吧,讓他在這裡先給咱們舔乾淨鞋子,洗好襪子。

軒慢慢的已經習慣我們的地位,他發現我們不是做遊戲,是真的主奴從屬,他也發現了我是真的已經把他當做男主人了。

軒說:好的,小興,不,那個狗狗,我的鞋子如果太髒的話你那個可以用手擦一下。

我聽到軒第一次叫我狗狗,激動的趕緊對著軒跪好磕頭。

軒還是有點尷尬的三步兩步走到地毯處,脫了拖鞋走到了裡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

玲玲笑眯眯的看著軒下命令,然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彎下了身子附到我耳邊,似乎要和我說什麼悄悄話。

我趕緊張開耳朵,接受命令。

玲玲彎下腰揪住跪著的我的耳朵,小聲的說:賤東西,你對男主人的奴性還不夠哦,還不夠。

(十五)

最近公司工作很忙,每晚回到家就洗洗澡睡覺了,確實沒有一點力氣碼字更新,下個月8月份工作強度就會大幅度下降,到時候會更新多一些的。再次謝謝大家的支持。

故事繼續,玲玲彎下腰附到我耳邊說話時,我再次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花香味,從高中起,她身上就有這種淡淡的花香,仔細聞就像是歐石楠花和水仙花結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淡卻很好聞,這也是獨屬於她的味道。

我的手已經真真切切的受傷了,手指甲裡開始是被玲玲全體重踩的泛白,後來被玲玲又一跺,已經開始有那種暗紅色的血絲和血塊,大家應該體會過手指甲被擠壓,指甲蓋裡的那種出血有多疼。

玲玲彎腰揪我耳朵說話時,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指被她踩的全紅、指甲是白裡帶血絲的慘狀。玲玲很可愛的蹲下來,蹲在跪著我的旁邊,用自己的手摁了摁我的幾個手指頭的骨頭,笑眯眯的對我的說:哦,沒斷哦,你好厲害啊,手真結實,下次我再加油好不好?

我明白玲玲也是第一次踩我,怕給我直接踩斷了,所以她也是擔心,才會用自己的那麼高貴的手去碰我這樣一個奴的手,但我想給大家說的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玲玲關心我的手會不會斷和會不會痛,因為從這以後,大概玲玲覺得我的手很結實,於是玲玲踩我的手成千上萬次,雖然越來越狠,但也從不會再去理會我的感受。玲玲從不喜歡我可以舒服的跪著,她只要在的時候,尤其是站著的

時候,一定要我的手被她死死踏著。之後的梅阿姨,就是玲玲的媽媽,也基本上我只要在她旁邊跪著,就會很自然的把腳踩在我的手上,但她和玲玲也不一樣,梅阿姨踩手很少全體重的踩,當然生氣時除外,我記憶中她都是穿著鞋子拿腳掌的部位緊緊的踩住我的手,很少有很痛的時候,而玲玲不一樣,她一定是會拿最痛的方式踩我的手,她穿高跟鞋踩我的手時,她真的會只拿鞋跟踩我的手背和手指,而且是力氣很大的踩,幾分鐘我就已經疼的打滾,玲玲並不想廢掉我,她就會樂呵呵的抬起來一下下換個手背或者手指的地方踩,所以有時候手上的鞋跟印多到都沒地方再下腳,手背上一個又一個小坑,皮膚好長時間才會恢復平地,這些是真實的,以後會陸續提到。

我小聲小氣的回答:好,謝謝您,主人。

玲玲鬼鬼的一笑,對我翹了下鼻子,起身又站在我的前面,我知道,她真的也很享受奴隸跪在她腳下的感覺。

於是,我距離我面前的粉色拖鞋和踩著這雙拖鞋的肉色絲襪腳,就真的只有幾公分遠,我可以很清晰的聞到她腳和絲襪的味道,玲玲有些汗腳,所以味道真的很好聞。

突然,絲襪腳裡的腳趾突然翹了翹,很調皮的動了動,這樣味道確實更大,我的鼻子距離本就幾公分,忍不住又偷偷的使勁呼吸幾下。

這些哪能瞞過玲玲,我頭頂上傳來她冷冷的聲音:好聞嗎?我的腳。

我趕緊停止呼吸,把頭埋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回覆:好聞,好聞,主人。

我的動作一點也不誇張,因為當時真的被羞辱和打怕了,真的好害怕玲玲會再踩踏我的手,踩頭踩臉都可以,因為手指甲已經出血,真的太疼了。

玲玲接下來一句話,我被嚇的魂飛魄散,她說:手放前面,我又想踩了。

我偷偷抬頭看了一眼玲玲,結果發現她也在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我,她大概是看到我被嚇的臉色慘白,冷笑著說:怎麼?不願意?

我知道有一點的反抗和不情願就會被玲玲更殘忍的虐待,我沒有再遲疑,對著玲玲跪伏在地,哆哆嗦嗦的把手展開,平鋪在我的腦袋旁邊,等待她的發落。

軒一直在裡面的沙發上看著玲玲對我的調教和羞辱,一言不發,似乎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結果,玲玲見我挺乖巧的擺好傷手,也看到指甲裡有血了,似乎不願再下腳,只是好奇的問我:你手指上有戒指啊,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我趕緊實話實說:沒有,這是我自己買著帶著玩的。

玲玲笑盈盈的說:嗯,那好,你把戒指摘下來給我看看吧。

我趕緊把頭從地上抬起來,把戒指摘了下來,雙手呈遞給玲玲。

一旁的軒似乎被我這種類似古代下等僕人向主子跪呈禮物的場景逗樂了,哈哈一笑。

玲玲接過戒指的時候,她也是莞爾一樂,說:好像你要呈給我什麼寶貝一樣,狗狗。

玲玲在打量我的戒指的時候,用拖鞋尖點了點地面,就說了一個字:手。

我知道意思,把手擺在她腳邊,玲玲很自然的就踏了上去,拖鞋是軟底的,而且玲玲只是一隻腳踏著,我的手並不很受力,所以並不是很痛,比起剛才她的硬底帶跟小皮鞋的那種全體重踩踏,簡直好了百倍。

除此以外,我這次因為沒有那麼痛,我甚至還可以感受到她的腳在

鞋子裡動,可以感受到她的重量,這一瞬間我甚至是很滿足的。

玲玲低著頭看我,語氣溫柔了很多:這次不痛了吧?、我快要哭出來,甚至有點委屈的說:不痛,因為鞋子是軟的,謝謝您,謝謝主人。

玲玲卻馬上變了個臉,輕蔑的說:軟底的?就不痛了?你確定是因為鞋子軟你才不痛的?

我不知道哪裡說錯了,我做玲玲的狗奴的這幾年,太多不知道就被毒打一頓了,所以事後也根本不用去知道。但這次我知道原因,因為我如果說是因為玲玲主人仁慈,為了心疼狗狗,所以使的力氣不大,因此狗狗的手才不會痛。我如果這麼說,大概就不會再有接下來的被虐,但是我當時哪能想這麼多。

玲玲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彎腰下又蹲下來,對我淡淡的說:狗狗,別動。

我不敢動,只見玲玲蹲在我面前,把我的那個戒指擺在我的手背上。玲玲衝我調皮的一眨眼:不許動哦,別讓戒指掉下來。

別動是什麼意思啊,把戒指放在我手背上又要幹什麼?我當時一堆疑問,但是接下來的疼痛給予了我解答。

玲玲站起身,把穿著軟底拖鞋的腳緩緩的抬起來,故意從我的頭邊經過,然後重重的踏在我的手背上,這次因為中間隔著一個厚厚的戒指,所以就好像把一個圓圈鑲入我的手背一樣,那種疼痛感甚至超越了用鞋跟碾壓手背的痛感,因為我能感受到玲玲的重量逐漸集中在踩我手的這雙腳上,戒指甚至開始慢慢的撕開我手背上的肉,滲入我的皮膚。我甚至感覺,我的手背上一會兒就會鮮血淋漓的掉下一塊肉。

我眼睛噙著淚,只有抬頭語無倫次的祈求玲玲:主人,求您,疼,主人,感覺要流血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神讓我一瞬間忘了求饒,她非但沒有收回腳,還把另一隻腳當我的面故意抬起來懸空,這樣全身的力氣就可以集中在踩我的手的那隻腳上。

我在極度疼痛中,看到玲玲往軒的方向看了一下,我知道,我也終於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幾乎是用哀嚎的聲音,對著軒的方向用最卑賤的語言求救:男主人,男主人爺爺,男主人祖宗,您,求求您救救賤狗,汪汪,救救賤狗。

(十六)

各位同好好久不見呀,多謝大家留言的關心,我媽的手術很成功身體也正在慢慢恢復中。我其實經常逛論壇,只不過從8月起這段時間事情趕到了一起,確實太忙,10月份整個月又在老家,家裡爸媽都在更沒法子專心更新文章,所以拖了很久才更新,但是我說過,不會輕易太監的,請大家多點下收藏更新了就來捧捧場。大家也不用擔心連貫性,這些故事裡發生的事,絕大多數是真實發生在我的過去,胡編的成分其實並不大,所以並不需要去思考下文的編排,我只需要慢慢回憶著寫就好了。寫的時間跨度可能很大,可能要好久才能寫完,至於寫到哪裡,看緣分吧。這次回家,還見到了故事裡小悠的原型妹子,和故事裡不同,現在的她也留起來了長頭髮,可愛而又平添了些撫媚,她也結婚了,而且老公還是我們初中同學的親哥哥,所以真是很巧。我們倆也聊起來了云云和穎,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玲玲,當然了,現實裡的悠早就知道了我和玲玲小軒的關係,因為在幾年前的一段

時間,小悠在玲玲的媽媽也就是梅梅阿姨的指揮下,也完全的掌控和虐待過我,這些不是挖坑,我後面肯定會慢慢寫到。

故事繼續,幾個月雖然沒繼續寫,但我依然記得當時我的那個小戒指墊在我和玲玲拖鞋底之間的無限疼痛,我在那一刻真的感覺的常戴的那個小銀箍的戒指已經嵌入了我的手背,因為我的手背已經疼痛的無法描述。的確,酒店的拖鞋的鞋底是特別柔軟的,甚至玲玲踩在我手上時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腳底,但是中間被放入戒指後,那種感覺就完全變成了鑽心的感覺,每一秒我都在深呼吸,祈求玲玲開恩。

我跪趴著,祈求著,卻看著玲玲不僅沒有挪開腳,而且甚至又懸空抬起另一隻腳,再抬起時還調皮的轉動著懸空那隻腳的腳尖,用腳尖輕輕的挑著拖鞋。

我也終於明白了玲玲的用意,我基本帶著哭腔,發出了像驢子一樣的聲音,語無倫次卻極端下賤:男主人,男主人爺爺,男主人祖宗,您救救狗狗,求求您我現在說實話,就算在那一刻,讓我去吃掉軒的大小便,我也會毫不猶豫,因為當時的疼痛感甚至大於高跟鞋踩手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麼玲玲總能找到特別簡單的小工具,卻能製造巨大的痛苦,這已經不是奴性了,我當時感覺是在求生。

“文玲!”軒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料,他似乎很生氣,狠狠的喊了一句玲玲,然後快步走過來,把玲玲推開,“你看他都疼成什麼樣了,你還踩什麼啊,他再賤你也不能這樣玩啊!”

在軒推開玲玲的一瞬間,我的手背解放了,擺脫了玲玲的全身重量後,我感覺我可以開始重新呼吸,但我依然不敢去挪動手,只是用眼看了一下,觸目驚心,戒指真的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背,只不過沒有全部嵌入進去,我若是再不像軒求救,我說真的,真可能會掉下來一塊圓型的肉。

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句“他再賤”,我一瞬間臉竟然紅了,跪著卻不知道做什麼好,也不再跪趴了,偷偷的抬起頭看他們倆的反應。

玲玲被推著往後挪了一個身位,我趕緊把跪著的方向朝著玲玲轉,因為一隻手完全沒了知覺,所以挪起來顯的滑稽可笑。

“你推我幹嘛,討厭。”玲玲莞爾一笑,輕輕的舉起小拳頭砸了一下軒,撒著嬌說道。

“你還說,你看他疼的說話都變腔了,你看,那個,那個小戒指,都在肉裡了,能不疼嗎,啊?”軒似乎平時很少和玲玲吵架,說話可能因為生氣,變的吞吞吐吐。

玲玲往前一步,很熟練的用手環住軒的脖子,嘟著嘴說:哪疼了,你問問他疼不疼,諾,狗狗,你自己說,我剛才踩的你的小爪爪,疼麼?

我眼神和玲玲戲謔但又嚴厲的眼神一相交,立馬閃電式的把頭低下,唯唯諾諾的小聲的回覆:不疼,真的不疼,是狗狗太誇張了,男主人求您別說玲玲主人了,求求您。

“別說了,小興,你起來休息一下吧,這樣子你身體真會被玩壞的,我們明天待一天後天就走,你們這什麼收奴做主的事情咱們要不以後再說可以嗎?”軒看著跪在他和玲玲腳下的我,柔聲說道。軒的確是以前從沒有真實的接觸過sm,他也並不是什麼矜持和不好意思,而是他確實還沒有習慣做s的感覺。

我心裡再次一暖,但是你們知道嗎,我那

一刻對軒的崇拜感卻真真切切的更重了,我並沒有因為他不是那種霸氣外露的男S而感到內心遺憾,當時卻因為他這種溫柔而體貼的性格,加重了自己的對他的崇拜與尊敬。

“嘻嘻,幹嘛了啦,他自己說的不疼好不好!諾,男主人要你起來休息呢,起來坐著唄”玲玲還是嘟著嘴用很可愛的語氣對我說。

但是我完全明白玲玲的態度,她又在試探我,我完全知道我從咖啡店出來的那一刻,這輩子我見到玲玲,都不可能再是坐姿了,要麼跪要麼站著,絕不可能和她一種姿態。

“狗狗不敢,男主人,真的不疼,狗狗也真心想做您和玲玲主人的奴隸,求求您收下狗狗,求求您別趕我走。”我再次磕頭如搗蒜,我感覺我這一天甚至比我前面二十多年加起來磕的頭都多。

“嗯哼,乖狗狗,不疼的對吧?”頭頂傳來了玲玲的壞笑聲。

“是,主人,不疼,男主人,真的不疼”我語無倫次的亂七八糟的說著。

“嗯嗯,那我可要繼續了呦”玲玲抿著嘴笑,兩隻手繼續環在軒的脖子上,然後戲謔的把穿著拖鞋的腳在我臉前面故意轉了個圈,像畫圓一樣。

接下來大家可能猜不到發生了多麼噁心的一幕,我本來就眼中含淚在祈求,但是萬萬沒想到祈求來這麼一個結果,結果就是那種地獄級的疼痛又要再次來襲,我一瞬間祈求的話還沒說出來,竟然沒繃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更噁心的是鼻涕也不爭氣的趴的一下留了出來。

這場面是相當的尷尬。我吸溜著噴薄而出的鼻涕和眼淚,開始真正瘋狂的搗蒜式磕頭,這次已經不是噙著淚了,而是大滴大滴的眼淚就那麼肆意的留著,我的耳朵開始封閉,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軒和玲玲的大笑聲,對,是兩個人的笑聲。看到我這狼狽又好笑的一幕,軒再也沒憋住,剛才的怒意甚至還沒消掉就笑了起來。

只是軒根本不會懂,我是被玲玲賜予多大的疼痛後才會這麼怕,我想多說的一個事情就是,對於奴性深的m,往往喜好之分是很淡薄的,只要是s賜予的,就沒辦法去拒絕,這種欲罷不能的羞辱和差異感,可能就是sm迷人的一個點。

“好了,好了狗狗,你啊,想笑死我們麼,趕緊去洗一下吧,哈哈哈...”玲玲是被我的窘態逗得前仰後合,終於命令我去洗手間洗一下滿是泥土和淚水和鼻涕的臉。

我也迅速意識到了自己的窘態,太尷尬了,但是這一刻我卻覺得自己如裸體一般的跪在兩個主人面前,我在她們面前本就應該沒有面子,沒有尊嚴,這樣才能更賤更賤。

想到這裡,我趕緊聽玲玲的,止住哭,爬進了旁邊的洗手間,站起身來,在洗手池上使勁的洗著臉,也終於能看了看我的手,受傷的手,我把戒指小心的從肉裡摘了下來,戒指已經緊緊嵌在了肉裡,我摘下來的一瞬間,一個小紅圈很清晰的出現在我的手背上,最多兩秒,血就隨著這個小圓圈滲了出來。我慌忙去用水衝了一下,止住了血,前後收拾大概用了幾分鐘,我趕緊趴在地上,爬出了洗手間。

外面軒和玲玲小聲的在說些什麼,但是臉上還掛著剛才嘲笑我的笑意。見我爬出來,兩個人停止了說話,只是玲玲依然用壞笑的表情看著我。

“怎麼這麼害怕呀,不是說不疼的麼?”玲

玲依然不打算放過我,還是揪著這個問題繼續問。

“不疼,真的不疼,但是狗狗就是想求,主人,狗狗喜歡求主人,汪汪。”我編了個很尷尬的藉口,最後還鬼使神差的加了句狗叫,我剛才嚎啕大哭的丟人表演後,反而丟下了內心最後一點包袱,我知道我再怎麼犯賤都是應該的,我就應該這樣賤,這樣才會讓玲玲對我滿意。

撲哧,果然玲玲和軒又被我那句汪汪逗笑了,我偷偷抬頭看,軒無奈的搖著頭,似乎也接受和認定了什麼。

玲玲一出來就看到了我手背上的血印子,我很怕她會問我怎麼私自取出了戒指,但是玲玲卻沒有問我,只是很自然的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傷口上,踩上去的一瞬間還是很疼,但是接下來卻沒有承力感。

我知道,玲玲是把重心放在了另一隻腳,她用這隻腳繼續踩著只是習慣,但後來玲玲主人告訴我,我受疼痛的等級,只取決於她願意賜予我的程度,我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有去討好和犯賤,才能少受折磨。

我汪汪叫完之後,抬頭看了下玲玲,她眼睛裡有一些讚許,她歪著頭,眨了眨那雙有很長睫毛的好看眼睛,帶著笑意和鄙夷的看著我。

我耳邊又想起來那句話:你對男主人的崇拜,還不夠,遠遠不夠。

我終於大概明白了那眨眼的意思,也明白了就因為我不懂那句話的含義才白白的把我的手害成了這樣,我給自己鼓鼓勁,趕緊低下頭,趴伏到軒的腳邊,雙手舉起軒的穿著拖鞋的腳,把舌頭伸到最長,舔舐著軒剛才踩踏過的地板,那種木質的帶著濃厚木頭味的地板。

我用這種最下賤最原始的狀態,祈求讓軒願意去相信,我是真心崇拜,真心想做他的狗。

終於,終於,對我而言這真是歷史性的一刻,我頭上的穿著拖鞋的那隻腳,在我還在伸長舌頭舔舐地板時,狠狠的踩踏在了我的頭上,力氣越來越大,直到把我的舌頭夾在了我的嘴巴和地板之間。

(十七)

大家多留言和收藏哦,我每個都會看,不回覆是怕影響大家看這篇故事的連續性,因為這是我至今最重要的一段sm經歷,我可能要花費很多時間才能慢慢講完,期待看快餐擼文的大兄弟們可以先撤了,或者是,你仔細品味一下,我經歷的很多片段,玲玲帶給我的羞辱,我認為甚至超過了那種正常擼的感覺,是一種很侷促的被完全控制的感覺。

故事繼續。我寫到這裡,雖說已經經歷了一些印象深刻的話和屈辱的瞬間,但說能真正成為歷史性的一刻,大概一次是咖啡廳我在桌下含淚磕頭然後玲玲第一次現實裡喊我狗狗的那一刻,還有一次就是現在小軒把他穿著拖鞋的腳開始加大力度的踩壓住我的頭,我知道這已經根本不是制止我去舔舐他剛才踩踏的地板,經過剛才不到一小時他目睹的我的奴性和對他的崇拜,他也已經開始慢慢享受這同齡男生對自己的那種崇拜和尊敬,他把我的舌頭和臉狠狠的踩在地板上已經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征服欲和虐待欲。

其實在我暴露真實身份的幾天之前,我們在三人小群裡,軒早就已經能很自然的羞辱和打趣我這個賤奴,只不過今天中午到現在發生的這幾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太突然,加上軒本就是完全沒有s經驗和s屬性的普通男生,因此才有些矛盾

,扭捏和尷尬,現如今看到我在沒有玲玲的時候會含住他的襪子埋進他剛脫下的鞋窩裡,看到我會給他尊敬的磕頭求救,看到我完全不是在玩什麼尷尬的sm遊戲,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後的窘態和不停的舔舐他踩過的地面的那種臣服,他也慢慢的,習慣了。

軒當時穿的是一雙藍色的拖鞋,也是軟底的,他踩在我的頭上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腳底往下使勁,直到把我舔舐地板的舌頭擠壓在涼涼的木質地板上。

我的那只有一顆圓形傷口的手還在被玲玲輕輕踏著,我就這樣的一個怪異的姿勢,撅著屁股,手被玲玲踩著,雖然很輕但我也不敢移動,頭被軒踏住。

這時候我又聽到了那時候我還依然感覺很屈辱,但後來慢慢習慣了的日常,那就是玲玲和軒接吻的聲音,我頭被軒一隻腳緊緊踩著,我無法去偷看到底他倆是主動誰先吻的誰,但是我也能感覺到兩位主人的嘴唇交互碰撞的那種高貴美麗。

是的,當時還感覺很屈辱,但是之後不管是幫去實習的軒含著鞋刷擦拭皮鞋還是在跪趴在她們家的玄關處幫玲玲去當腳踏和座椅,他們倆基本每天都是會親親,然後去各自工作和忙碌,回家後,玲玲甚至有很長一段時間喜歡高跟鞋全體重的踩在我的頭上去和軒接吻和親親。是的,真的是整個身體重量全部只踩在我的臉上,鞋子的鞋尖正好蓋住我的眼睛防止偷看,鞋跟就狠狠的踩住我的兩頰,有一次事後她還告訴過我原因,她說:我喜歡踩在你頭上和他親親,因為你男主人個子太高,這樣我的脖子就不會痛呢。

當然了,以後這些都會提到,因為這些都是印象深刻的一些瞬間,我寫東西一向也沒什麼限制,想到哪裡就和大家分享一下。

回到故事,當時的場景很多朋友可能以為唯美且屈辱,一個靚麗的小女生和一個帥氣的小男生踩住他們的狗奴,然後深情接吻。其實我想說的是,不太唯美,不太唯美的原因很簡單,我又很丟人的出現了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