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萬字真實故事改編,純手打已完結)
那一天出去玩了半天,走的路很多,她那天我記得穿著一雙小白鞋,鞋子有一點點髒看來也是她常穿的,加上我早就給大家說過玲玲的腳是汗腳,所以用舌頭給她清理腳趾縫時確實能感受到微微鹹澀和臭味,我在伺候玲玲的時候,她本來是坐在沙發椅子上的,被我舔了一會兒,可能是還算滿意,便叫我先停一下,她要坐到床上去讓我服務。
軒軒本就在床上,所以她撒嬌式的往他旁邊一坐,兩個人很自然的又擁吻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體質和屬性哪裡有問題,但是她倆每次只要一親親,我就會很尷尬和害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喜歡服侍情侶和夫妻主的m應該清楚,主人在親親和愛愛的時候,在他們床邊跪著作為一個工具狗其實是興奮大於害羞的,但我那個時候卻是尷尬和害羞遠遠大於興奮。
我在這個故事開始時就說過,我一開始是完全不能接受男生作為主人的,現實裡也是如此,我確實是被玲玲羞辱和開發成後來的樣子的。具體怎麼開發的其實蠻洗腦和蠻殘忍的,就是這次認主後的不久後我去B市找他們被圈養了一個半月左右被徹底開發的,而且不怕提前告訴大家,我後來確實可以在伺候男主人時興奮,因為很快就會悲劇的下體帶鎖,所以被軒軒折磨的也是痛不欲生。
我看著兩個主人突然又開始親吻,我有種手足無措的拘謹,完全不知道我應該接下里幹什麼。
他們這是準備要我去伺候做愛嗎,還是就只是親親,我只需要跪著磕頭和給他們舔腳就可以。
還好玲玲拯救了我的尷尬,她看著我乖乖跪在一邊,小心翼翼又拘謹的樣子笑了,她一笑我就會想起來我們高中當同學和在一起時的樣子,只是,地位完全不是原來那樣了。
閉上眼睛,把頭低下狗狗。她衝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笑著說。
我趕緊閉上眼,趴身下去。這兩天我經歷的各種事情讓我明白,對軒軒可以偶爾犯點錯,但是一定要順從玲玲。
我支起耳朵聽聲音,明顯是脫衣服的聲音,那一天玲玲穿的是一套運動服,她好像是在脫褲子還是在脫上衣。應該是玲玲覺得有點熱,想換舒適一點的衣服吧。
我不敢睜開眼偷看,因為我心裡,她早就已經是個女神不容一絲絲玷汙和侵犯,哪怕是幻想都不可以。
然後又是穿衣服的聲音,果然她是在換衣服。
好啦,睜開眼吧。玲玲用腳把我的頭支起來,笑盈盈的對我說。
是,主人,我趕緊跪直了身子,面對著玲玲恭恭敬敬的跪好。
但我接下來突然臉紅了,也有點興奮,因為我跪著的面對的床邊上,有一條粉色和白色相間的女生的內褲,上面微微泛起的熱氣讓我知道這就是玲玲剛剛脫下來的。
小興,以前給你寄過好多內褲
和襪子哦,但是真沒有哪條是我真穿過的,都是讓軒軒隨便尿在上面或者放在脫下來的鞋子裡悶一夜,就給你寄過去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哎哈哈。玲玲一字一句的給我介紹著之前我拼命崇拜的那些原味,原來都是作假的。。。
但是呢,這一條是真的,我剛脫下來的,你想聞一下嗎?玲玲突然盯著我的眼睛,很認真也很溫柔的問我。
我一瞬間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下體硬了起來,不自覺的開始流東西,嘴裡只會呆呆的回覆:我,我,我願意,主人,求求您。
噗呲,我聽到了旁邊軒軒沒忍住笑出聲來,我耳朵一紅,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小興狗狗,給你2分鐘限時射出來,然後我就獎勵你崇拜我的內褲,但是你必須聞著軒軒的那雙鞋弄出來,現在開始倒數哦,趕緊爬過去叼著呀。玲玲突然加速語氣,快速的告訴我怎麼才能得到她的內褲。
我幾乎是獵豹的一樣的速度爬向門口玄關,用嘴巴趕緊叼起來軒的鞋子,一隻手去揉自己下面,一隻手把他的鞋子扣在我的口鼻,我的動作太急太快,甚至有一瞬間都是缺氧的。缺氧後的深呼吸,就是濃濃的軒軒的腳和襪子和鞋子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深深的吸進了我肺裡。
我知道兩個主人肯定又在樂呵呵的看著我犯賤,但是那一刻我已經完全沒辦法再去害羞,因為我好想也好渴望能聞舔一下我崇拜的女神的內褲。
很快我就釋放了,射出來時我害怕他們看到覺得髒,很痛苦的調轉了槍頭,射在了自己的內褲和褲子裡,這樣雖然回去得慢慢清洗,但總比射在人家的地板上要好的多。
我射完後一瞬間,又是一種奇異的感覺,我多次說過其實射完後奴性會減少很多。瞬間好像清醒也虛弱了很多。
玲玲衝我勾了勾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底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射完後還是帶著自己殘存的奴性爬了過去,跪在她面前。
狗狗,我是故意讓你先射的,必須讓你在沒有慾望和釋放後去狠狠的虐待你,這樣你才會越來越乖,你懂嗎?玲玲很認真也很嚴肅的對著我說,她的眼睛很好看,一直在盯著我,眼睛裡是鼓勵和滿意。
興,閉上眼,張嘴,啊。。。她捂著嘴笑眯眯的對我說,還是那麼的鬼馬可愛的樣子。
我幸福的閉上眼,張開嘴,然後就覺得突然嘴巴里被塞滿。我知道,那是她的內褲,我一瞬間好滿足,甚至想情不自禁的給她磕頭感謝。
狗狗,玲玲小聲的還是微笑的語氣給我說,拿你的舌頭在裡面刷,我要聽到你舌頭刷內褲和你吞嚥下去內褲上髒東西的聲音。
我還是沒有睜開眼,慢慢的感受著內褲的溫度,也是熱熱的,帶著一點主人的溫度,因為是一團在嘴裡,並不能分清哪個地方是她的私處,舌頭在裡面瘋狂劃拉,然後使勁的吮吸內褲裡的汗液,然後梗著脖子嚥下去淡淡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
好啦,睜開眼吧,乖哦狗狗。玲玲很滿意我的賤樣,因為這是我在射完後完全無法勃起的情況下的崇拜。
我睜開眼後,看了一眼床邊,老臉更紅了,本來就嘴巴很乾,現在更幹了。
因為那麼好看的玲玲,對著我眨了一下眼,然後手指指向軒軒,說,是他的,哈哈。
啊?我懵逼了。天生就愛作弄人的我的主人,玲玲的內褲還是在床
邊安靜的放著,那我嘴裡的肯定是。。
怪不得尿的味道有點大,而且感覺內褲也比較大能塞滿我的嘴,那天軒軒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因為之前在景區我伺候過他上廁所,所以我清楚的記得。
原來,哪怕面對面,原味也依然會被作假,我整個人絕望的嘆了口氣,更加賣力的開始舔舐和吮吸嘴巴里的內褲。
這一個舉動讓玲玲很滿意,她用手把床邊的自己的內褲先是扔到腳邊,然後用腳夾起來,慢慢的抬到我嘴巴附近,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我:賤東西,還不張開嘴。
(三十四)
謝謝大家收藏和留言,我也很想念大家哈哈,這個故事本來就是半真實的回憶小說,所以我每次續寫時並不難,就是跟著自己的記憶走就好了。有同好給我私信留言看到大家也有自己的心事和生活裡的不如意,希望在讀這個故事時能獲得開心和平靜,也祝大家現實生活裡一切順利,樂觀認真的過好每一天,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至於故事裡寫的玲玲那些鬼馬和折磨我的各種手段,現實裡也確實如此,比如前面我說的戒指墊在鞋子中間踩手,吃掉擦鞋子的紙巾和後面讓我斷食兩天只能吃她的垃圾桶的這些都是我真實經歷過的,還真不是意淫的。玲玲天生就好像懂得怎麼羞辱和虐待我,她很多羞辱我的手段是我連幻想都沒有幻想過的方式,比如在這個故事一年後的夏天,在B市的商場,軒軒男主人不在,我跟她去商場裡方便提包,她穿的夾拖在走路時有一隻上面嵌著的蝴蝶結卡子掉了,當時她還蠻難過的,因為這雙拖鞋是他們倆前幾個月去日本玩時買的,還挺喜歡的,於是命令我撿起來回去試試能不能在粘上或者裝上。回到他們家,進了門我趕緊跪在地上看鞋子好不好修,結果發現並不好弄,於是就在趴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安慰她:主人,我在給您買一雙新的就好啦,這個應該是不好裝回去啦。玲玲本來不開心,看我安慰她,她衝我努了努鼻子,很可愛也很淘氣的衝我撅了撅嘴,打算換鞋進屋就算了。結果玲玲似乎想起來什麼,突然壞笑了一下,她只要一笑,我就知道要挨虐,然後那個從她鞋子上掉下來的蝴蝶結卡子就被她別在了我的乳頭上,裡面有刺,別上去時把我疼的呲牙咧嘴,她就在旁邊一直笑啊笑。她很得意的晃著另外一隻腳上沒壞的夾拖,說:小興小興小興狗狗,你是不是在許願這一隻上的千萬別掉下來?喏,給我咬下來這個蝴蝶結。然後她就很自然的把穿著夾拖的另一隻腳放到了我的嘴邊。夏天她又愛出汗,皮質夾拖和她腳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我這種戀足的最喜歡的味道,我一邊開心的邊偷偷聞,一邊痛苦的等待被虐乳,這都是我難以忘記的回憶。
回到故事裡,已經釋放完的我看著玲玲用腳趾頭夾著的內褲放到了我的嘴邊,竟然呼吸又沉重的興奮起來,因為我能聞到玲玲的腳上的汗的味道還有她內褲上淡淡的香味,是的,玲玲內褲的味道很淡,甚至還有香香的味道,只有一點點的下體和汗液的味道。
我趕緊張開了嘴,裡面已經有軒軒剛脫下來的那條黑色內褲,而且因為我努力的用舌頭清理和洗刷,嘴巴里已經乾的要死,我很渴望玲玲能下令讓我先吐出來軒軒的,再好好品嚐她
自己的。
但是玲玲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很殘忍,她根本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我的意思,把夾著的內褲使勁塞到了我的嘴裡,和軒軒的混合在一起。
然後她把一隻腳掌橫過來緊緊踏住了我的嘴和鼻,另一隻腳緊緊託在我的腦後,這樣我就沒辦法往後躲,也不能呼吸,只能被她的腳完全窒息。看著我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裡全是笑意和調皮。
玲玲看我我剛才自慰時手裡還拿著一隻軒軒脫下來的板鞋,她的大眼睛又開始閃著邪惡的光芒,微微上揚的嘴角代表她很享受看著我口乾的要死又被她踩住口鼻憋的要死的樣子,一會兒我都快要窒息,但又不敢把她的腳挪開,只能極端痛苦的忍受著。
小興,我把腳挪開後,我命令你把你男主人的鞋子扣在鼻子上,聽到沒有?玲玲昂著頭,蔑視著對我說。
嗯嗯嗯,嗚嗚嗚。我被憋的滿臉通紅,嘴巴里的幹似乎都能忍受了,也完全沒心情去品嚐兩個主人的內褲。
突然,她鬆開了兩隻腳,我也馬上明白,遵從命令的把軒軒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這個動作我記憶很深,因為我至今甚至都能有點印象軒軒那雙鞋子的味道,是雙白色的板鞋,裡面的腳汗的味道和鞋子本身的味道我一瞬間全部吸進自己的肺裡,大腦裡。讓我一個完全沒有崇拜男生經歷和愛好的m,慢慢的竟然也開始習慣這個味道,甚至,有點渴望這個味道了。
很後的後來,玲玲告訴我,從一開始怎麼開發和奴役我都是她仔細想過的,她很多時候故意讓軒軒的鞋腳襪內褲還有後來他的皮帶和套套充當著拯救者的作用,我在絕望和生不如死時,這些東西可以減少對我的懲罰或者可以救我,這就讓我不自覺的開始感激,時間久了就會慢慢開始心甘情願的崇拜。
我對軒軒的奴性培養更多是在我之後去B市找他們那個時候,這裡不再多說。但我想聲明的是,並不是我多喜歡去崇拜男生,而是這個故事和現實裡真實的情況就是玲玲把我開發的成了這樣一個去伺候男主人的賤狗。
看完我的窘態,玲玲也知道我已經到了極限,已經跪了很久膝蓋也完全紅腫,身上雖然我自己簡單的洗了一下但還是淡淡的尿騷味,嘴巴里含著兩條他們脫的內褲,我自己射完後,在努力的保持著奴性下,襪子和鞋也已經被我反覆崇拜和清理。
賤東西,時間差不多啦,你回學校吧,我們倆今晚再呆一夜,明天也回B市啦。玲玲淡淡的說。
然後,我這一刻突然有著巨大的失落,我現在是明白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我無名指的小手指被接近踩斷,手背被踩掉一塊肉,身上全是傷,嘴巴里牙齦也被踩出血,兩天內嚥下去的各種鞋底的髒東西感覺比我這做奴之前二十多年所有的髒東西都多,但我心裡卻滿滿的都是不捨。
我的表情全是不捨和失落,然後軒軒似乎也發現了,於是也插了句:嗯,小興,這兩天你也累啦,我們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倆週二還都有課,等雙方有時間可以再見的呀。
然後,他噗呲一下又笑了出來:好啦,鞋子拿下來吧,嘴巴里的先吐出來,多髒啊。
這兩天我學乖了,當然不敢吐,只是怯怯的眼神看向玲玲。玲玲衝我點點頭,還是冷冷的淡淡的語氣說:放下來吧,等
下給他和我把鞋子擦乾淨再走,兩條內褲被你這麼嘗過了肯定不能要了,吐出來後自己拿回去吧。
我趕忙吐出來兩個內褲,但只要經常被塞襪子和內褲的m肯定知道,塞久了嘴巴里完全沒有了任何水分甚至已經不能說話,我的嗓子乾的不行但還是發出了一點祈求的聲音:玲玲,您多呆幾天再走吧。
玲玲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小興,你叫我什麼?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低下頭:玲玲主人,我說錯了,我。。
我還沒說完,啪的一聲悶重重的耳光把我當場又打懵逼,讓原本我也喘口氣的環境再次緊張起來。
我甚至不敢抬頭,也不敢反抗,因為我接下來用眼角看到玲玲是拿軒軒的那隻鞋子抽的我臉。
玲玲每次調教和虐待我時並不留力,打耳光就是那種幾下就打到嘴巴里要流血和眼冒金星的感覺。她冷冷的看著我,還是完全蔑視的眼神。
然後手下不停,拿著軒軒的板鞋左右開弓,狠狠抽了我大概五六個耳光,雖然很疼很疼,但我被嚇的完全不敢吭聲。
還是軒軒救了我,他從床上坐起來,架住了玲玲的手,勸道:好啦,別打他啦,讓他慢慢適應自己的身份就好了,他可能還有點不習慣。
我也學乖了,瘋狂磕頭求饒。
玲玲用腳支起來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挑起,然後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賤東西,以後再這麼叫我就一百下耳光,你是什麼身份?你這輩子都不配再這麼叫我,能聽懂嗎?
玲玲就是這樣,在調教和奴役我時基本都是樂呵呵的鬼馬可愛,但是涉及到主奴身份和地位差時,她總是非常嚴肅和認真,她說她最討厭的就是奴隸的自我認知不清楚,奴就是奴,不管何時何地都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的心裡再一次下沉,雖然沒有百分百完全適應自己是他們倆的m這件事,尤其是當著軒軒還是有些許的尷尬,但我也能感受到,我的身體和靈魂已經心甘情願的接受被她踩在腳下。
寫到這裡,第一階段的故事也算結束了,其實一直到這裡都是認主的故事,這短短几天其實更多的是羞辱,我寫的心裡和描述的場景耗費很多文字,但調教的時間其實很短,更多的是玲玲對我的誅心和開發。
三十多章過去了,我不知道大家對哪個場景更有同感,對我而言記憶最深的卻很多,吃掉她擦鞋底後變的黑黑的紙巾,墊著戒指踩手,還有就是在景區的廁所裡給軒軒下跪脫褲子那一幕現在我也經常會記起,真的非常非常羞辱。
更多的調教和訓練開發更多的是在之後不久我去B市找他們。去找他們那段日子也是我記憶相當深刻的一段回憶,我在他們那裡住了快兩個月才回H市應付考試。然後被玲玲開發的也更賤。
有朋友私信問我何時才能點題,被他們一家人虐,其實那就是更往後的事情了,在找完他們之後,還有被我們高中同學欺負的一些回憶,也不是意淫的,現實裡小云和小悠也真的在玲玲的慫恿下虐待過我,只不過沒有多少次數。
我都會慢慢和大家分享,寫完小云和小悠的事情才到他們家裡的家奴的故事,招阿姨是玲玲的媽媽,她接受s和m的這種生活方式卻很快,玲玲的妹妹小穎和她爸爸卻完全沒有s的愛好,也不願意虐待我,但當時的我已經是個成熟的會犯賤的m了
,還是在玲玲和我的努力下成為了他們的家奴很長一段日子,或者準確的說,至今都是。
後面的故事裡可能會加些自己的歪歪,但是我自己讀了一下我寫的之前的這些,實話實說很少意淫,大部分都是真實的,甚至連故事裡的人物名字我因為懶都和現實裡一樣。但大家不必去想也不必問哪裡是真哪裡是虛構,就當是看一個m說自己的故事就行啦。
(三十五)
這次認主後,我的確也花了好幾天養傷,後來我慢慢的就習慣了養傷。我在的同好群裡有個m老哥說過,太惜命的玩不了深度的sm或者subdom,因為怕疼怕累怕苦怕髒的不能當m,怕麻煩不負責沒有心思去羞辱和控制下位的又做不了s,所以合適的s和m,dom和sub能遇到並且彼此建立主奴聯繫其實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我對於這個m老哥說的怕髒和怕疼的概念在玲玲來的這幾天裡就切身的體會到了,她這短短的兩天內我都不曉得吞嚥下去多少髒東西,擦鞋面和鞋底後都變黑的了紙巾,鞋面和鞋底上各種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他們脫下來的襪子上的黃色的汗漬和毛球,在玲玲嚴肅和殘酷的眼神下我都嚥到了肚子裡。
所以我和玲玲這種sm的經歷,完全沒有什麼安全詞,安全不安全完全靠玲玲自己掌控,我從第一天給她做奴到現在打字這一刻,真的已經記不清給她清理過多少雙鞋子了。
我進化成完全體奴隸後,有一次很悲憤的問過玲玲主人:我剛去找您和男主人時那段時間每天都給您清理鞋底,全是土和灰,甚至有口香糖和各種不知道誰吐的痰,您就不怕我細菌進入胃太多死掉哦。
玲玲笑盈盈的回答我的問題:又不是我吃,我管這個幹嘛呢?
我就很委屈的不敢再問了。其實我也知道我在被他們集中調教時,他們在日本和瑞士定的抗生素和殺蟲藥甚至還有給牛吃的殺菌止痛藥都經常餵我吃,用玲玲主人的話說,該嚥下去的要嚥下去,不該嚥下去的也要嚥下去。
所以很多不是鞋奴的不能理解,舔鞋面也就算了,鞋底舔的久了不得生病啊,可我真實的經歷就是,連續很久每天清理兩個主人的鞋底,鞋面和鞋底上的所有髒東西嚥下去,甚至有時候還得吞鞋油,確實很髒,有時候也會肚子疼,但並不會死掉。
玲玲也成功的把地位差給我植入到了腦子裡,在幾天前他們沒來時我其實還會想高中時她平等的和我說話的樣子,撒嬌和乖巧的陪我聊天的樣子,但是短短兩天,她用她的方式教會了我怎麼崇拜主人,怎麼認清自己的位置。玲玲在我心裡本來就是高貴的,認主後確實就是神聖的了。我不知道如何給大家能描述那種極端羞辱的地位差的感覺,就是她會很可愛和平等的和任何一個人去說話,哪怕是酒店裡碰到的來旅遊的陌生人和小朋友,哪怕是景區裡碰到的不等你喝完水就要來撿瓶子的大叔和硬性推銷紀念品的那種景區販子,她都會認真客氣的和他們聊天開玩笑,她性格很開朗,待人很客氣很溫柔,嘴裡從不說髒話,她最憤怒和生氣時也就是一句我靠。就這樣一個嬌俏可愛的妹子,唯獨在對待我時,極端殘忍和羞辱,這就是我想說的那種地位反差。我在和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這種地位差影響並羞辱著
。這一章我會講第一次去B市找他們,我們很晚才見面,但那種地位差的感覺就很明顯。
他們離開H市那天是個大清早,回B市得好幾個小時得到中午之後了,因此我雖然很想去送送他們,可玲玲給我發消息明確的說不必再去送了,安心去上課就好了,找機會在見面。
玲玲和軒走後我好像也被洗了腦,走著走著路上著上著課就會想起來相關的羞辱。看到校園裡有穿玲玲第一次調教我時那雙類似的矮跟小皮鞋的,看到有穿軒軒類似的那種板鞋的,也會馬上聯想到他們的羞辱,甚至得趕緊跑回寢室或者洗手間去擼一下。
我們三個的群裡,還是很熱鬧,我會早中晚給兩個主人請安,玲玲也明白我喜歡什麼,每次都會拍自己下半身的照片,但就是不拍腳和鞋,她明白我們做m的就渴望看到主人的鞋和腳,默默崇拜,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給看。
這讓我深刻體會到了這種生活化的調教的魅力,讓主奴這種身份觀烙印在我的心裡,每天哪怕他們不在群裡說話,我也無時無刻不在被羞辱和奴役。
僅僅過了兩週多不到半個月,十一假期就來了,加上十一月份我們有實習的可以去實習,我有兩個月自由的時間,我在群裡興高采烈的分享了這個消息,問他們有沒有時間來H市玩還是我去B市找他們。
玲玲很爽快的就回復了我:你男主人得實習,狗狗你可以來找我們,一起住正好可以好好玩你。
軒在群裡也發了個開心的微笑的表情。
我在寢室瞬間就跳了起來,年輕就是說走就走,在才得到允許可以去找他們的一個小時後就收拾好了行李,6個小時後,過了中午沒多久,大約下午兩三點的樣子我就已經到了B市南站。
我在群裡問地址,準備興高采烈的過去給玲玲主人下跪,結果玲玲卻讓我彆著急,在南站等軒下了班去接就行。
我趕緊在群裡說不必麻煩男主人,我自己找過去就行。
玲玲卻冷冷的回覆了我幾個字:別廢話,你等著就行。
我趕緊住嘴:好的,好的主人我在出口等男主人。
玲玲和軒家裡的條件都很不錯,他們讀研時軒軒家裡就已經在B市給軒買了車和房,只不過離他們學校和實習的地方比較遠,於是又在學校和工作比較近的地方租了個房子,兩個人一起住。他們買的房子也都裝修好,而且也不想租出去,就一直放在那裡,偶爾還會讓我過去打掃一下。所以我接下來快兩個月天堂或者地獄般的日子基本都發生在他們租的房子裡。
當時是兩點多,我就在南站站著坐著蹲著各種等,熬過了五個小時,等到七點多了,實在等不住了就在群裡問:主人,男主人下班了嗎?
玲玲在群裡很快就回復了:下班啦,我們在外面玩呢,剛剛找了個地方吃飯,等下吃完飯回家。
我原來被完全遺忘和無視了,我有點鬱悶,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那您把家的地址給我,我自己過去找您。
玲玲又是很快的回覆:不必,你繼續等,而且不許坐著,站著等。
我更鬱悶了,但還是帶著一絲受虐和羞辱帶來的快感,乖乖的從車站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敢再繼續坐著。
時間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竟然從七點又等到了九點多,也就是我被罰站快八個小時了。我心裡其實已經有點生氣了,雖然他們
是主人,他們也不能這麼忽略我這個可憐巴巴遠方趕過來的奴隸吧,哪怕是個奴,也不能這樣被完全遺忘吧。
氣剛上來,但我一想玲玲踩我手時看我的嚴厲的眼神,馬上氣就垮了,只能唯唯諾諾的在群裡詢問:主人,您和男主人忙完了嗎?我等了好久了。
玲玲還是很快就在群裡回覆了我:不忙啊,我和你男主人在家裡看電視,等下休息一會兒。
我又被羞辱到了,但當時的我面對他們還有一些殘存的人性不完全是奴性,加上等了整整八個小時,回覆的有一些急了:可我等了好久了,主人,您告訴家的地址好嗎,我自己去。
玲玲很嚴厲的回覆了我:不必,老老實實的給我等著,你知道你要是敢坐著的後果。
軒依然還是那個拯救我的角色,他在群裡終於說話了:小興,你在哪個口,我等下去接你。
我趕緊在群裡發了一堆我在哪個位置,旁邊有啥建築都趕緊發了過去。把我已經站麻了的肉體挪到了一個顯眼的出口處。
終於,又過了一個小時,我看到了軒,很精神的一套,白色襯衫工裝褲黑色皮鞋,他也看到了我,衝我開心的招了招手。
我的神啊,總算給盼來了,我從小到大也沒有覺得等待是這麼漫長的一個事情。
他靠近我,爽朗的打著招呼:小興,車停在外面停車場了,現在我們走吧。
我記得玲玲平日裡對我的訓練,在公共場合我不敢大聲,但還是小聲的用我都快聽不到的聲音說:好的,軒軒男主人。
軒明顯是聽到了我對他的稱呼,也是有點尷尬,含笑輕輕的點點頭:玲玲沒來,在家裡等我們,走吧。
也不知道為何,我聽到玲玲沒來,心裡卻踏實和放鬆了很多,也自在的跟在軒旁邊,一直到停車場。
停車場很大也很亂,走了一會兒才找到軒的車,是個新款的A4,我當時還蠻羨慕他的,因為我是讀完研後兩年多才買了第一輛車。
軒打開後備箱,把我的行李放進去後,有點尷尬的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看軒想說話又不想說,就好奇的問:男主人,您還有啥事嗎?
軒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他接下來幾句話把我說的滿臉通紅。
他很誠懇的說:小興,那個,那個文玲說她不許你坐在車裡,她讓你蜷在後備箱裡,還讓我把襪子脫下來塞你嘴裡,我,我上一天班了,襪子出汗了,要不我還是給她說說第一天你剛來,還是先正常坐車回去吧。
軒的每句話我聽著都像暴擊的傷害,把我羞辱的無地自容。
原來從我進入B市那一刻,我就已經被玲玲牽著脖子了,把我放一邊等著就是在擊潰我僅剩的那一點人性。
我使勁咬了咬嘴唇,我特別瞭解玲玲的個性,軒要是替我求情,我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慘。
已經是晚上十點,我也不管停車場有沒有什麼監控或者路人,撲騰一下跪在軒腳底下,把嘴唇狠狠的印在軒的黑色皮鞋上,我馬上聞到鞋油和微微發酸的襪子和腳的味道,我抬頭張大嘴,可憐的祈求軒:主人,我願意在後備箱裡,求您把襪子塞進狗狗嘴裡。
(三十六)
倒不是突如其來的勤奮更新,而是因為這幾天在盯項目,晚上一個人在公寓住,所以寫東西方便,因此想起來了就會來論壇趕緊寫一寫。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和收藏,讓我這個故事或者經歷分享給更
多s或者m的同好。有個兄弟之前幾乎天天私信我說能不能快速到家奴或者妹主、同學主,略過男主的調教過程,其實我完全理解純崇拜女主的m對男主的厭惡和不可接受,因為我原本就是如此。但我還是隻能按照自己的節奏慢慢去寫,因為軒就是一直存在玲玲身邊的男主人,不管是故事裡還是現實裡,他都存在啊,沒辦法隱藏或者刪除。我幾年前開篇寫這個故事時就說了,這不是一個快餐文,是慢慢被虐和被奴役的一段經歷,其實那些不喜歡夫妻主和男主的m同好們,如果你們像我一樣,從完全不接受男主被女主開發到完全接受男主,其實沉淪的過程也蠻讓人享受的。但是有一點大家放心,故事從頭至尾都是玲玲主導並且引導開發我接受各種虐待,並不會脫離女主這個核心的主題。
說是開發,我總結我的沉淪過程其實就是玲玲的兩項方針,第一,就是疼,各種鞭子各種踩踏各種耳光打服了。第二,就是鎖,各種挑逗但下體帶鎖折磨服了。我其實在成為她們一家人的奴之前也不知道貞操鎖是多麼可怕的一件工具,真可以巨大的提升奴性,故事裡馬上就會寫到。重口味的兄弟還問我有沒有黃金聖水這些調教,我很肯定的給大家回覆,是有的我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很早之前我寫過,大家可以去看看第十章,在認主之前的群裡,他們還不確定我是誰的時候軒就開玩笑的說過,要是我去找玲玲去受虐,必須要帶雞巴鎖,要不然他不放心。現在知道了我是玲玲的前男友,軒肯定那就更不放心,雖然白天軒和玲玲都得出去工作,但偶爾玲玲和我還是會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他肯定還是會害怕我對玲玲有非分之想。
後來證明事實也的確如此。
回到故事裡,我沒記錯的話,當時軒的皮鞋上還是輕微的有一些灰塵,也可能是我吻的他鞋子太大力,我明顯感覺嘴唇上有點灰和鞋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且跪趴到他腳邊時,也能聞到淡淡的鞋和襪子混合在一起的酸酸的汗味,襪子顏色從鞋口大約能看到是黑色的商務襪。
我這突如起來的下跪把軒當場嚇退了一步,因為我在使勁親吻他鞋子時感受到了他鞋子往後縮了一步,我滿臉紅脹的努力抬頭,看到了一樣也是滿臉尷尬害羞的軒,他在左右張望附近有沒有人看到。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退一步然後彎下腰要扶我:小興,你這是幹什麼,先起來,這是公眾場合,讓人看到多不好。
我咬咬牙,低下頭,往後跪退了一步,說:男主人,我願意含著您的襪子,求您打開後備箱,我這就進去。
軒聽我這麼說,尷尬又著急的情緒反倒被我逗樂了:你願意啥啊,我後備箱裡還有些東西,空間不大,而且後面很顛,你這一路還不得顛吐了。
我還是隻敢跪著,雙手垂在一旁:沒事的,我怕,我怕不照做回去會被玲玲主人虐的更狠。
軒沒了聲音,嘆了口氣。
他是兩週前親眼看過之前玲玲怎麼踩我的手和背,怎麼打我耳光和折磨我的,他相信我說的話。
我能聽到他默默打開了後備箱的門,然後就是無言的沉默好幾十秒。
我打破了沉默,賤賤的陪著笑說:男主人,還有您的襪子。。
我心裡其實很瞭解玲玲的意思,她開始就一針見血的告訴過我,想讓我
們主奴的關係穩固持久,最重要的決定因素其實是軒。得讓軒適應、接受甚至也喜歡上這種關係和地位差,我們才能把這段主奴的關係發展下去。也因此她常常給我很多單獨面對軒的機會,讓我主動去犯賤,這樣就可以讓軒認為我也是真心崇拜他,願意去伺候他,認他做主人。從而也會讓軒從內心接受我的奴隸位置,這樣關係才能持久。
我那時跪在停車場,扭捏的臉紅紅的陪著笑說:男主人,我喜歡含著您的襪子,您脫下來塞到我嘴裡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了。
我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一隻發情的母狗,略帶撒嬌的扭了扭屁股,我只能說奴性真的是可以跨越很多心理障礙。
軒還是害羞的搖了搖頭,擺擺手說:真的出汗了,小興,我今天上班穿了一整天。
軒看到我依然是祈求和渴望的眼神,還是嘆了口氣,溫柔的說:下次吧,明天我換雙乾淨的給你,好麼?
軒真是個很溫柔的男生,長的確實也很帥,尤其他在真正開始虐打我之前,讓我很多次對他很感激。他幫我緩解過很多次尷尬,也解救過我很多次。
聽到軒軒這麼說,我很感動,我幾乎就要點頭同意了,但是突然想起玲玲嚴厲的眼神,還有踩著我的手背彎腰湊到我耳邊對我說的話:你對男主人的奴性,還遠遠不夠。
我馬上就把點頭變成了搖頭,撥浪鼓一樣的頭部動作,然後開始磕頭,張大了嘴,吐出舌頭,把我能想到的最賤的表情再也沒有尊嚴的展現出來。
軒終於又無奈的嘆了嘆氣,把腳從皮鞋裡抽了出來,帶著微微的熱氣,黑色的商務襪子,能明顯看到腳趾處襪尖的地方已經溼潤,確實是上班穿了一整天。他一隻手扶著車,一隻手快速的把襪子從腳上脫了下來,然後光腳踩進鞋子裡,換了一隻手扶車,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
我看軒表情時,發現了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我知道我的賤起到作用了,他開始認為我是真心喜歡他的襪子,而不是因為害怕玲玲才這麼渴望的。
我往前猛爬幾步,軒還是很緊張的看了下四周,害怕有路人經過。
他裝作微微有些生氣的樣子,把襪子遞給我:諾,你想含著就含著吧,確實有味兒了,你要忍不住就吐出來。
我感激的接過襪子,自己放到了自己嘴巴里,鹹鹹溼溼帶一些熱氣的臭味馬上映入我的口腔裡,還有一些皮鞋裡面的味道,是一種不需要語言就會很屈辱的感覺。
我知道玲玲希望我能求軒自己塞到我嘴巴里,但是第一在外面我們倆都不太敢保持這種姿勢太久,第二軒不是那種天生S性格的男生,他在外面面對我時和我一樣害羞。
我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翻身蜷縮進後備箱裡,裡面空間確實不大,尤其是軒把後備箱關上的一瞬間,陷入了黑暗,隨著車啟動,在路上雖然噪音很大,但我能還是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聲音,感覺嘴巴里的襪子味道也越來越濃,我拼命的往下嚥襪子裡吮吸出來的汗液和臭味。軒的手機鈴聲想起來,我趕緊支著耳朵聽軒在前面的聲音。
果然是玲玲在給軒打電話,我聽不到玲玲的聲音,但軒的每句話也讓我臉紅了變紫,紫了變紅。
他說:對,接到了,在後備箱呢。還可以吧,挺乖的。對啊,我現在光著腳穿著鞋開車呢
,你太壞了。
我慶幸自己完全服從了玲玲的命令,她在隨意的電話聊天中其實也在一一檢查,有沒有服從,有沒有對男主人下跪祈求,有沒有蜷進後備箱,有沒有含著軒剛脫的襪子。
含著襪子縮在後備箱裡確實很遭罪,但也更讓我更快的進入了這個奴隸的角色,我對玲玲的手段也越來越折服。
大概有十多分鐘的樣子,我感覺到車停了下來,軒把後備箱打開的一瞬間,我感覺呼吸好順暢,因為裡面好悶好悶,我滿頭都是汗,嘴巴里還因為襪子又是乾的不行,所以翻滾下來嗚嗚的叫著。
我左右一看,是一個地下的停車場。
軒還是很溫柔的說:站起來吧,電梯在這邊,拿著你的行李,走吧。
我愣愣的點點頭,唯唯諾諾的跟在軒後面。
電梯裡,軒看著我含著他襪子的樣子,再也沒忍住笑出聲來:是不是味道挺大的,鞋子有點不透氣。
我趕緊賠笑搖頭。軒也就不再說話。
隨著樓層上升,我的心又開始緊張,我的最殘忍的主人就在上面,我等下又會面臨什麼樣的羞辱呢,又恐懼又期待又興奮。
電梯停在了9層,軒還是很禮貌的手攔電梯,示意我先下去,他隨後下來給我說這個正對著電梯口的就是。
我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不知道什麼動作才能表達對玲玲的崇拜,嘴巴里有襪子,話也說不清。
軒打開了門,我掃了一眼,門直通客廳,裡面很明亮很溫馨。
進門鞋櫃外有一雙黑色的家居韓式皮質拖鞋,我就是再沒眼力價也懂得得趕緊跪下給軒換拖鞋。
軒沒有阻攔我給他換鞋,他也懂得我來這裡的意義。
他小聲溫柔的給我說:我的鞋子放在鞋櫃第一排就行,裡面還有些拖鞋你著一雙自己換上。
我點點頭,正準備打開鞋櫃把軒的皮鞋放上去,然後就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玲玲主人走了過來。
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穿扮的了玲玲,不是打扮後的樣子,就是家居的樣子,舒適的粉色的一套真絲的家居服,腳上穿一雙白色的皮拖,一看和軒的就是情侶款。
她還沒有完全走到我身邊時,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獨一無二的類似花香味的味道,從高中的時候她就是這個味道,很好聞,我還在以前問過她,她說她沒噴香水,可能是化妝品還是沐浴乳的味道。
玲玲穿家居服的樣子我從沒見過,因為高中戀愛時完全柏拉圖,根本沒有越過雷池,也沒有在一起居家過過日子。但是她穿著這套衣服我卻感覺她少女感減少了很多,平添了很多嫵媚感。
我看她朝我走了過來,我手裡拿著軒的皮鞋不知所措,嘴裡還含著襪子不能說話,趕緊改為跪姿,對她準備問好。
結果她走到我身前停下,把自己放入了軒的懷裡,撒嬌一樣的口氣對軒說:馬里奧那一關我又滑下去了,討厭死了。
我到此時才完全明白,哪怕到了她家裡,到了她面前,我也只是她眼中最可有可無的一個狗奴隸而已,玲玲根本不是故意冷落我,她在心裡把我真實的看的很低賤。
軒寵愛的摸摸她的腦袋,嘴對嘴的親了一下玲玲,可能還是怕我被冷落的尷尬,主動的對玲玲說:你看,他表現挺好的,知道幫我換鞋。
玲玲衝軒淘氣的頂了一下鼻子,然後冷冷的眼神看向我,不帶任何情緒的給我說:小興,你先別進來,把
手裡的鞋,還有鞋櫃二層我今天穿的黑色的那雙細根的鞋底舔乾淨,不用舔鞋面和裡面。
我點點頭打開鞋櫃,第二層中間確實是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我捧在手裡。
軒又趕忙阻止:文玲,別了,我的這雙穿了一整天了,讓他先休息一下吧。
玲玲打斷了軒的話頭,堅定的搖了搖頭,挽著軒的胳膊往裡走,然後回過頭用眼瞪我一下,我又是一個激靈。
她瞪著我說:鞋底上舔下來的都嚥下去,還有,你男主人的襪子不能取出來,含著舔。
(三十七)
有朋友看我認主第一階段更多的是鞋襪腳,踩踏和聖水簡單的羞辱,私信問我後面有沒有更多項目和內容,我很肯定的告訴他必須有,而且很多,多到我只能按回憶寫其中一些項目,寫全的話太複雜了。我在此很認真的告訴大家,玲玲對我的調教,花樣和類型非常非常多,因為哪怕現實裡這也是個至今持續五年半的故事,我的嘴、下體、乳頭,菊花這些都被各種花裡胡哨的東西玩弄過,嗚嗚嗚,兩個好主人玲玲和軒太捨得給我花錢了,最瘋狂的一段時間家裡一天同時到四五個快遞,打開全是sm用具,其實有很多她之前也沒有用過,都是看著好玩就買來折磨我,他倆也自覺羞愧,每次買了後都留我的聯繫方式。有很多我們搬家時發現還沒有拆開,於是為了不浪費,玲玲和軒邊搬家邊拆開邊虐我。
還真不是誇張,玲玲願意給她媽媽招阿姨,也就是我叫的梅梅阿姨,去坦白我們的主奴關係,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有了我這個奴隸後,她們家裡多太多這種玩具,為了我還找微博上sm圈裡的小姐姐做的狗牌,項圈,眼罩,束縛繩子和帶子,各種鞭子裝滿一個行李箱,還有各種震動的玩下體電擊的玩脖子電吸的玩乳頭,貞操鎖也給我換過幾個,小的不滿意大的也不滿意傾斜的不滿意平一點的也不滿意,馬眼棒,肛塞,甚至還有好幾種肛塞鉤,後來玲玲有一陣子迷戀上騎人馬又給我從國外採購了一套馬具,廁所裡用的那些玩的不多,但黃金聖水也都會讓我接受。後面慢慢的不調教我黃金項目,最重要的原因是玲玲蹲在我頭邊捏著鼻子看我吃她的黃金,結果自己反胃的吐了,一時間我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嚥了。於是她也明白有些項目偶爾玩玩可以,長期的話還是沒有興趣。因此時間久了,家裡就到處都是這種情趣用品,丟也不捨得全丟掉,尤其是玲玲自己找人給我做的那些銬子和皮質的鞭子,這些東西還很佔地方,連陽臺晾花的水箱子下面都是虐我的工具箱。所以後來有一次招阿姨來她們家,玲玲就咬咬牙說要麼乾脆告訴阿姨這個事情算了,玲玲說她媽媽對這些很開明,只要不違法雙方自願,招阿姨是不會太反對的。先告訴招阿姨再去慢慢告訴書穎和叔叔,這樣比較穩妥。然後現實和故事裡也確實如玲玲所說,梅梅阿姨接受的特別快,上午玲玲講完下午招阿姨已經把腳放到我嘴裡了。這對母女是虐我最自然的,招阿姨當然不像玲玲那麼狠,比如踩我手時都會每次用鞋底踩從來不像玲玲就喜歡用鞋跟碾,但是s屬性是天生的,玲玲常說她媽媽才是真女王,她都不敢惹,這個我是信的,因為s屬性的女生在施虐時,m是可以感受到她的
快樂的,她不是為了滿足m而快樂,而是自己享受s的身份而快樂,這一點很重要。
還有就是家規和契約什麼的,這些在我這個故事裡統統沒有,我們沒有籤契約,也沒有什麼奴隸家規守則,也沒有安全詞,用玲玲的話來講,把她的話當做規矩慢慢習慣就好了,而且玲玲性格鬼馬可愛,很多規矩今天是這樣明天是那樣,完全看心情而定。其實我們雙方彼此內心是完全信任的。
所以成為玲玲的狗之後,心裡是很矛盾的,首先感覺是幸福和興奮,幸福是因為作為一個奴性很重的m,有個知根知底的女王是很幸運的,她並不會讓你社死,哪怕拍個短視頻和照片也一定是給你帶上頭罩,保護你的隱私,而且不濫收奴,只專心虐待你一個。興奮是因為我自己的這種體質吧,越是熟人越感覺羞恥。關於這點有朋友和我探討過對自己前女友和身邊一起長大的女性朋友或者女哥們,只要關係很熟,就基本不會產生這種被虐的慾望,即便偶爾有點感覺但也不會很興奮,更不會像我一樣崇拜成這樣。我覺得我這樣的原因第一因為我和玲玲在高中時至今從來沒有發生過肉體關係,這個很重要,因為如果和女王一起上床的話,只要不是妻主控,就會缺少很多奴性。第二因為我覺得越是熟悉的女性朋友越是羞恥,因為平時互相開玩笑你甚至可以欺負她,但一旦被她瞭解了你的屬性,你跪下求著被調教,開始她還顧念之前的感情不忍心狠虐,慢慢的一步步習慣你的奴性,最後變成把你看做一條狗,這種地位的反差是很讓人覺得羞恥並興奮和迷戀的。當然這種不包括玲玲哈,因為玲玲從一開始就沒啥不忍心的,嗚嗚,她真的是天生就有s屬性的女生。我說的,是之後我這個故事裡也會很詳細的講述的兩個女生,我從初二一起到高三的兩個同班同學,她們倆也是高中時玲玲的同學,一個是小悠,很溫柔的軟妹子,之前提到過,我這個故事開始時想要到玲玲新的手機號和微信號就是靠小悠,第二個是悅,有點齙牙的可愛兔牙妹。這個沒提到過,之後會說到她的故事。至於當時我們高考完出去玩我偷偷聞鞋子的那個大長腿的雲,她和玲玲一直很要好,也是第一個被玲玲告知我這個愛好的女生,在B市玲玲公寓的這一個多月裡,後面就有了她的加入,她也是除了玲玲和軒以外,我同學和朋友圈子裡第一個調教我的人。
這裡提前說一下是因為按照現實裡這個故事的時間的話,雲來的更早,我記得我到B市不到兩週雲就來了。因為雲沒有考研,大四就直接去考了銀行,結果很爭氣的面試筆試雙卡線考進了我們老家那個市一個郊區的銀行,我剛開始讀研時,她還聯繫過我,說是在幹櫃員,很枯燥也很無趣。因為我找玲玲和軒的時間在十一假期,雲在假期時和玲玲就聯繫說十一假期後她們要來B市培訓,晚上可以出去來找玲玲玩,也可以一起住。
因此當時玲玲也很糾結要不要把我在這裡的事情告訴雲,玲玲在面對這種我的社會身份問題時也會很認真的和我商量,她對當時已經在廁所靠著行軍床住了幾天的我說雲過幾天可能要來找她,她打算把我的事情告訴雲,但需要我配合,也諮詢我的意見,如果我堅持不願意那就
算了。我開始是很恐懼的,並不願意讓玲玲告訴雲和我們其他同學,雲是我們倆高一下學期一直到高三畢業的同班同學,上面提到的悅和小悠也是高一下學期和玲玲成為同學的,她們和我當同學更早,從初中就開始了,我們那個市不大,原本高一上學期和她倆分開了,結果下學期分文理班,我和小悠和悅又分到了一個班。
可是玲玲的可怕就在於她是尊重我的意見,但又會不斷的給我提供幻想誘惑我,我到玲玲家裡當天下體就被戴上了金屬的貞操鎖,這個很快就會講到,也很快就搬了個二手的行軍床住在她們的洗手間裡,這個也很快就會講到。雲快來時我已經憋了十多天,是真的一次也沒有釋放,除了中間隔幾天會給我打開讓我做下清潔,清潔時還得嚴格的監督。所以當玲玲給我講述她和我的好朋友雲來的時候,可以一起調教我,每天培訓完的襪子和鞋子也讓我來做清潔,各種雲的大長腿踢踹絞等等時可以開恩讓我釋放一次,我的殘存那一絲絲人性的理性基本就沒有了。
甚至隔了沒多久,玲玲給我說她瞭解雲的為人,即便雲知道了這些不同意虐我,但也不會亂說的,不等玲玲講完,我就已經開始祈求她乾脆告訴雲我們的這個關係吧。玲玲聽到我同意後也很開心的給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狠狠的扇了我一個耳光,就笑眯眯的離開了洗手間。
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和雲溝通的,就如同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怎麼和小悠小悅那麼乖的兩個妹子怎麼說我多賤的,反正後面她們是接受了這些,來她家調教我的故事我後面會仔細說,先在這裡鋪墊一下,因為就在今天上午我和現實裡的雲剛打完電話,她的工作裡有個大客戶需要我幫忙找一下。
她電話裡知道我最近在公寓裡盯項目,幾個一起加班合作的設計還都是女生的時候,還打趣給我說別偷聞人家同事女生的鞋子襪子,當心被你老婆逮到。我也開玩笑地說才不會,現在結婚後玲玲連原味都不敢給我寄了,怕影響我的生活。雲那邊咯咯的笑,說那我的黑色拖鞋和數據線呢,要不要?我聽到後就老臉一紅,默不作聲,關於黑色拖鞋和數據線的梗,大家也耐心等等,我會慢慢講。
這一節講述情節外的東西比較多,其實寫這個故事本就是想和大家面對面講一個故事一樣,想到哪裡講到哪裡啦,望大家理解。
回到故事線,我這兩週多朝思暮想的玲玲的鞋子就在眼前,但我又沒啥力氣了。我不知道各位m朋友有沒有我一樣的感覺,很多事情在自己幻想裡都很爽很興奮,但是現實裡去做的時候卻需要巨大的奴性和勇氣,因為現實裡你去做這些幻想的事情時,可能完全不順利。
就比如我多次幻想過玲玲穿高跟鞋的樣子,細高跟,紅底,優雅高貴。但我捧起她高跟的時候,確實有淡淡的腳的臭味,因為我說過玲玲的腳每天穿久了鞋子襪子是很明顯的有味道的,清理鞋子裡面或者鞋面對於戀足的我來說簡直是恩賜,但是我把鞋子翻過來時就很崩潰,因為她的鞋底上有一塊黏糊糊的黑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髒東西,反而沒有軒的鞋底乾淨。
玲玲也注意到了自己鞋底上的髒東西,她停下腳步,放開軒的手,走到我身前,帶著嘲諷的語氣,忍住
笑說: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踩到什麼了,可能晚上在商場洗手間裡上廁所時踩到的,狗狗你好可憐。
玲玲幸災樂禍的說最後幾個字,狗狗你好可憐時,還故意用了哭腔,說完就輕輕笑了起來。我剛剛恢復正常的臉又變成了常年的柿子紅,玲玲是很懂得把握我的心理的,她說我可憐,就是已經表明了態度,必須用嘴巴,必須還是嚥下去。
我其實當時已經是滿頭大汗,因為嘴巴里含著襪子很乾,在後備箱裡又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然後想舔鞋底的話,必須在嘴巴里用舌頭把襪子撥到一邊,然後兩邊臉就鼓起來了,樣子一定很滑稽,別說是玲玲,連幾步之外的軒看到我的樣子也被逗笑了。
我使勁的拿舌頭刷鞋底,各位朋友,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一團髒東西是啥,我完全是閉著眼舔下來含在嘴裡並且嚥下去,根本不願意也不敢去品嚐啥味道,只覺得外面一層泥土很苦。
因為玲玲就站在我面前,我跪趴在地上反而看不到距離很近的她的表情,我當時能看到軒的表情,他似乎也被我噁心到了,撇了撇嘴就看向了別處。
我嚥下去後,可憐巴巴的抬頭看了眼玲玲,我的主人真的好美,她也低下頭用鼓勵和滿意的眼神看著我,還是那種熟悉的花香的味道,還是那種感覺。
玲玲和我對視一笑,我趕緊把頭低了下去,因為玲玲之前說過奴隸沒有允許不許抬頭看主人。
清理完很髒的這一隻鞋底,吮吸完鞋跟,確保沒有一點灰塵,我輕輕放下鞋子,拿起另一隻黑高跟,是紅底的那種常見的高跟鞋,這一隻鞋底就沒有多髒,只有一些灰塵,我正準備伸出舌頭清理,然後就是我難忘的場景了。
我眼前的玲玲主人,把腳從拖鞋裡挪出來,伸進了我捧著的這一隻鞋子。
然後玲玲很優雅的把腳抬高,對著我嘴唇輕輕點了一下,溫柔的說:還有這一隻,張嘴。
一瞬間我被美到了,因為玲玲真的很好看,穿上這種家居的衣服,光著腳踩進高跟鞋的一瞬間,雖然衣服和鞋子完全不搭,但是產生一種嫵媚的慵懶的美。
我內心知道玲玲對我剛才吞下去那一塊髒東西的舉動是很滿意的,她穿上鞋子讓我清理其實是在獎勵我。
我幾下就舔完了鞋底,因為本來就不太髒。然後她把鞋跟在我嘴裡很調皮的左踩右踩,裡面軟軟的都是軒的那雙襪子,我的舌頭被她在裡面轉的很痛,但我感覺好幸福。
好啦,狗狗,把襪子吐出來吧,等下給你男主人洗乾淨晾到陽臺上就行。玲玲把已經被我吮吸的很乾淨的鞋跟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命令我。
我趕緊又跪直,把頭伏在地板上,用手掏出嘴裡已經沒有味道的襪子:謝謝主人。
襪子一掏出來,雖然還是口乾的要死,但是已經舒服很多了。
軒看到我說話都開始因為幹而變的嘶啞,去拿一次性的杯子幫我接了水,走到我身邊說:小興,先喝點水,我的鞋子擦一擦就行,不用像她那樣弄。
軒一直很溫柔,哪怕後面可以自如的虐我時也沒有完全的忽略我的感受,這一點我是很感激的。
玲玲這一次卻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讓軒放到地上,讓我去像狗狗一樣去舔著喝。
我感激的不行,準備趴下去喝,舌頭都要伸到水杯裡了哪知道玲玲又是一句:等等。
真是命中
註定奴役我的女生,但我是奴隸,只能服從,又跪好了等待被羞辱。
軒馬上替我說話:文玲你看他說話都說不出來了,讓他喝點水吧。
玲玲衝著軒撒嬌一樣的語氣:人家也沒有不讓他喝水啊,只是你的鞋子就是需要打理啊,明天還得上班,你個大懶蛋,我才不要老給你擦鞋呢。
我在她腳下跪著,聽的好屈辱,我的女神,我的主人,原來那麼愛他寵著他,看來還會常常給他擦皮鞋。是啊,人家是正常的男女戀人,相愛相互平等,我只是他們的狗。
然後我看到玲玲把自己的鞋子蹬了下來,把腳伸進了軒脫下來的皮鞋裡,這個大家慢慢就知道了,玲玲很喜歡穿著軒的鞋子,後面還會有穎的鞋子和招阿姨的鞋子,玲玲特別喜歡穿著她們的鞋子讓我清理。
玲玲的腳比軒的肯定要小一圈,她調皮的把軒的皮鞋穿上後,用鞋尖帶著鞋底,反方向插到地上我渴望喝的一次性水杯裡,還特別壞的在裡面轉了轉,我很清晰的看著那杯水瞬間因為鞋尖和鞋底的灰變的渾濁。
玲玲發慈悲一樣的對我說:喏,去喝吧,不可以捧著喝哦,趴著舔著喝。
(三十八)
提前祝大家十一國慶假期快樂,好久不見,假期前一個人值班,於是繼續寫些東西。也是巧了,我講的我和玲玲故事現實裡當時也是十一假期左右的時間,現實裡的時間軸是雲先來了之後,玲玲和軒才命令我買了個行軍床,每晚去洗手間睡的。為了防止我自己時間線也亂掉,因為畢竟我動不動就消失半年回來才更新,所以我寫這個故事基本都是按照現實裡的回憶慢慢寫的,這樣不至於亂掉節奏。現實裡小悠小悅還有云都長的挺好看,小悅是很調皮那種,小悠是很乖的那種,雲則是有點御姐型的,個子比較高,當時我們那個年代的妹子還不知道怎麼化妝,一讀大學和工作又都會化妝了,於是都變的更好看。
有朋友問玲玲的妹妹書穎,她的腳的味道很淡,鞋子味道也都很淡,我前面可能寫過我們高三畢業那年我聞過小穎的鞋子,那是因為玲玲穿的她妹妹的鞋子,穿了幾天就有了玲玲的腳的味道,他們一家人玲玲和她父親腳味重一些,小穎和梅梅阿姨的腳味道都很淡,穿了一天的鞋子我那時每天都會清理,基本上很淡很淡,甚至還有些香味。叔叔和小穎也是完全沒有s的那種屬性,我在他們家做奴隸的那段日子裡,已經想盡辦法討好和犯賤,最後也只是讓叔叔和小穎能接受我的存在,他們並不享受奴役我的快樂,我作為一個m是可以感受的到的。大家常常會說玲玲怎麼那麼會羞辱人和玩弄m,其實大家可能也早就發現了,玲玲不只是s,也偏向dom很多,很多時候,調教我不是她的目的,只是一種手段而已。
可是雲有s的屬性,我馬上就會知道,馬上也會講到。雲是我的高中同學,高一我們下學期分了文理班就在一起讀書了。雲和玲玲做過一年多的同桌,因此無話不說是現實裡很要好的閨蜜。雲後來沒有讀研而是去考銀行,她成績也不錯,兩項第一進了我們郊區的一家小支行幹櫃員,我講的這個故事發生時,她都已經走出校園工作了好幾年。
回到故事裡,我唯唯諾諾的低下頭:是,主人。
玲玲後來也說她特別喜歡看我像狗狗一
樣趴在地上去舔水喝,那種感覺很可愛也很羞辱,她聽到我舌頭舔舐用鞋子碾過的髒水並且往下吞嚥時,自己也會很開心。
然後玲玲就沒有繼續在折磨我,因為我一天坐車加上蹲在車站又半天加上蜷縮在後備箱裡被撞的全身痠痛,加上軒的鞋子襪子和髒水的洗禮調教,也已經露出了疲勞的神態。
軒這時卻做了件讓我很驚訝的事情,他看著我一直高高挺起的下體嘆了口氣,好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給玲玲耳語了幾句。
玲玲聽完小鳥似的嚶嚶笑了起來,對我說:狗狗,抬頭,跟我來。
我停止喝水的動作,嘴巴里還有沙塵的牙磣的感覺。
趕緊跪爬著跟隨者玲玲走進她們主臥外的陽臺上,陽臺外面窗戶是開著的,但是不用擔心隱私,因為我跪著的高度正好被陽臺的下牆擋住。
玲玲笑眯眯的對我說:好啦,小興狗狗,你把衣服脫了,試試這個。
我一看,馬上明白了軒的意思,他也知道我和玲玲之前有過一段故事,因此他不允許我再有任何主奴之外的情感。
是兩個老款的那種不鏽鋼的貞操鎖,兩個都是單環的,上面寫著的文字是俄文,應該是他倆從網上特意買來的。
我臉唰的一下紅了,害羞的不光是看到這個可怕的可以徹底讓我奴性淪陷的工具,還有就是軒和玲玲要看著我換上。
軒這時打破沉默,還是溫柔的對我說:小興,我也不知道你的大小,於是就買了兩個,你看看哪個能舒服點就帶哪個。
我低下頭,知道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得接受這個殘酷的調教,事實也證明了貞操鎖真的太能增加奴性了,我後來回憶當時能那麼下賤的去喪失理智的一樣的能接受雲和小悅,甚至小悠的調教,都是因為這個東西鎖一段時間,不是沒有了慾望,而是壓抑的很難受,奴性會暴漲。
現實裡也是他倆給我準備兩個,當時我們也都不會選這個東西,兩個都不是很舒服,我紅著臉脫下褲子,露出直挺挺的雞雞,也很尷尬,不知道如何把僵直狀態的澱粉腸放到這個冷冰冰的彎曲不鏽鋼容器裡。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給玲玲看我的澱粉腸,人生第一次,但是很奇怪的是並沒有想象中的尷尬,只是覺得它也應該屬於兩個主人管轄。
玲玲反應很快,她對軒調皮的努了努鼻子,然後噠噠跑到門口玄關的鞋架處,右腳換上一隻普通的硬底的黑色小皮鞋,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狠狠踩向我的大腿內側。
我基本是0.5秒就軟了下來,因為玲玲踩的不是我的澱粉腸,而是我大腿內側的那塊軟肉,我當時是用了所有內力來忍受那種疼痛,為了不吵鄰居,把殺豬似的嚎叫也憋了回去,眼淚都憋了出來,真的超級痛。
玲玲很可愛的看了一眼軒,軒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嚴肅的命令我:喏,好了,繼續。
確實,軟了下來後很輕鬆的放進了雞雞監獄裡,外面還是那種明鎖,有著一串鑰匙。
一直在追這個故事的朋友可能還記得,一個月前我還在群裡認主的時候,軒就說,要收家奴,得讓他帶雞巴鎖。軒的佔有慾也很強,我此刻才明白。
我帶上貞操鎖後,馬上就明白了它的可怕,因為我看著玲玲的小皮鞋,下體下意識的有反應時,發現了類似被閹割的控制感,小弟弟被狠狠的嵌在裡面,馬眼甚至被貞操鎖的前
部勒的更加敏感。
軒似乎很滿意,他摘下了插在鎖眼上的幾個鑰匙,用同情和蔑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眼神裡馬上就充滿了祈求:男主人,不舒服,要不我在適應一段時間再戴可以嗎?
軒卻沒有接我的話茬:小興,你睡次臥,裡面有乾淨的床具。
現實裡,我那時也是第一次戴這種不鏽鋼的貞操鎖,我確實難受的不知道如何表達:男主人,求求您,讓我晚幾天再戴可以嗎?
軒依然沒有理我,走出陽臺,回到了主臥床邊的按摩椅上躺著。
玲玲笑眯眯的盯著我,看我難受的跪在地上痛苦的樣子,她對我勾勾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
她垂下身子,附在我耳朵上,小聲的對我說:賤狗狗,你好可憐哦,哈哈哈。
然後玲玲就一邊笑一邊脫下自己右腳的那隻硬底小皮鞋,然後拿鞋底狠狠的開始抽我耳光。
鞋子是硬底的,只一下就把我從幻想中抽醒了過來,我已經心甘情願的要做奴隸,那還可以去要求主人如何呢。
又一下,我開始磕頭求饒了。
玲玲還是溫柔可愛的語氣:不用磕,抬頭,乖。
我抬起頭的一瞬間,又是狠狠的一下鞋耳光。
我腦袋被扇的嗡嗡響,我甚至都在考慮這麼晚了這種聲音會不會吵到鄰居。玲玲是屬於手很黑的那種s,打我踩我都會很重,她收我做奴隸至今都從來沒有設置過安全詞,每次我接受的程度取決於她賜予我的程度。
這次被打到眼眶和鼻子,一下子眼淚留了出來。
玲玲看我哭了,心疼和溫柔的表情馬上印在她的臉上,她笑眯眯的問我:狗狗,你很痛嗎?
我知道玲玲的性格,要是實話實說肯定會越來越重,於是我馬上很機智的說:不痛不痛,狗狗好喜歡主人打我。
玲玲當然能看穿我的意思,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白了我一眼:賤貨,算你聰明,去洗洗睡覺吧,明早給我和你男主人去買早餐,他七點多就得走。
我對著玲玲和軒磕了個頭就爬出了他們臥室。
這就是第一天我去找玲玲的故事,當天去他們家時確實也很晚了,於是定規矩和其他的很多流程都留到了第二天。
當時那一夜睡的很不舒服,一是因為連續跪在地板上很久膝蓋已經很難受,二是因為貞操鎖真的是折磨人,尤其當時我們都還不懂怎麼挑,買的那個款式也很難受。
第二天一早,我五點半就爬起來趕緊去附近買早餐,不知道他們喜歡吃啥就買了很多類型。
我回到家時,看到洗手間的燈已經亮了,我不知道是軒還是玲玲,大概率是軒,因為他當時實習的那家銀行,八點就得到。玲玲實習的單位寬鬆很多,九點半前到就可以。
我把早餐整齊的擺在餐桌上,卻不敢坐下,我被玲玲馴化的這一個多月來,奴性已經在不自覺的紮根在體內。
洗手間門開了,我不抬頭,看到了黑色的那雙家居皮拖鞋,馬上就知道了是軒軒。
我面對著那雙腳跪了下去:男主人,早。
我不敢抬頭,聽到了軒輕聲笑的聲音,軒還是很溫柔的說:昨晚太晚了很多沒給你交代,等下文玲給你說,還有,衣帽間最下面那個櫃子裡有個護膝,你趕緊戴上,你以後長期跪著膝蓋受不了的。
我聽到以後會長期跪著時,臉又不自覺的紅了:是,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衣帽間就在主臥外面,我擔心吵
到玲玲,於是躡手躡腳的爬到外面小心翼翼的打開櫃子,發現了一個大大的包裝袋裡的護膝。
玲玲和軒一向很捨得為了調教我花錢,護膝買的也是拓必得高級工人長跪做工的那種護膝,我穿上後跪在地板上確實軟軟的很舒服,我很感激的爬到在吃早餐的軒面前,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軒對我笑笑,又指了一下鞋櫃上面,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鞋櫃上赫然擺著一條鏈子,狗鏈。
我懂他的意思,我害羞的把頭垂了下去。
我換護膝和磕頭的聲音應該是把玲玲吵醒了,她穿著她那雙白色的情侶款皮拖鞋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睡眼惺忪,靠在主臥門框上看著我和軒,我抬頭看了一眼玲玲,她真的好可愛。
軒幾分鐘就填完了早餐,他也很生疏的拆開狗鏈,把項圈圍在我脖子上。我跪在他面前,接受著他的賜予,也聞到了他身上很好聞的男士香水味,玲玲很重視生活品質,光自己和軒的香水就買滿了一層抽屜。
戴好後,又把鏈子給我卡在項圈上。輕聲的問我:小興,緊嗎,勒的慌可以你自己往下順一點。
我正打算答話,聽到了玲玲拖鞋走過來的聲音:親愛的你刷牙了嗎?
軒似乎習慣了玲玲這種撒嬌:刷完了呀,你也趕緊洗漱吃早飯吧,小興買多了,下次不用這麼浪費。
然後我就低下了頭,因為玲玲和軒嘴對嘴的親到了一起。
短暫的吻,軒笑笑說:你這太煩了,每次自己不刷牙還要親親。
玲玲笑了,我在旁也忍不住笑了,玲玲調皮的說:我就不刷牙,怎麼滴。
玲玲說完,順手把我脖子上的鏈子拽了一下,掰著我的頭朝上:賤東西你還笑,張嘴。
我張開嘴,大概能猜到玲玲又要怎麼折騰我,肯定是吃口水啊。
可我沒想到的是,玲玲做了一個很髒很噁心但很羞辱的動作,連軒也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她故意做出了吐痰的聲音,故意很大聲的咯痰,然後還得意的對軒搖搖腦袋,然後用嚴肅和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把一口痰吐了出來。
她吐到了紙巾裡。
是的,我和你們一樣,以為玲玲會直接吐到我嘴裡,既害怕又興奮。
可接下來,我才絕望的知道一切沒那麼簡單,玲玲笑嘻嘻的用大手指和食指嫌棄的捏著那個包裹著痰液的紙巾,放在我嘴巴里。
玲玲放進去後,收氣笑容,冷冷的說:含著,不許嚥下去,更不許吐出來,等我吃完飯才可以咽哦賤貨。
(三十九)
這個故事在這個論壇上的收藏和回覆都非常多,感謝大家的回覆和收藏。我為了讓大家讀的順暢從來不佔據樓層,大家點一下“只看該作者”就可以完整的看完故事。
是的,含著她的吐痰後的紙巾這個動作破壞性不強,但侮辱性很重。把髒東西吐在紙巾裡,然後讓奴含著,這個動作很多dom或者s也會經常做,但我崇拜玲玲主人的就說她做的特別自然,她不優雅也不會刻意去強調這個動作對奴隸的侮辱性,而是很可愛的做著生活化的一些簡單動作,讓m羞愧的無地自容。
後面做奴時間久了,我以一個下位者的身份去好奇她怎麼如此擅長做一個s的時候,她也實話告訴我,她在我們高中時上網也就已經知道了sm這個圈子,但不是很深入的瞭解。讀大學時自己看了一些腐文,大部分是男虐男
的那些半耽美作品,開始主動的去接觸和了解這個圈子。
我問玲玲接觸和了解後的感覺是什麼,玲玲給我的回答讓我至今記憶猶新,她說:我感覺就像是第一次看見了大海,第一次看見了森林,就是很新奇很震撼,我也就從那時開始,常常想著如果我有個狗奴,我會怎麼玩弄他。
所以,玲玲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點子玩我,用她的話來說她不太在意我的感覺,她就是想看我被她羞辱的臉紅心跳嘴裡吐泡泡的磕頭求饒。這是她的原話。
回到故事裡,那個紙巾就那麼被玲玲隨意的塞在我嘴巴里,讓我舌頭含著。玲玲還特意命令我閉上嘴,她說太噁心了。玲玲讓我去幫軒趕緊擦幾下皮鞋,給他換鞋穿鞋,說軒每早都會早去一個多小時,怕堵車。我嘴裡含著紙巾,嗚嗚的應著,趕緊跑到鞋櫃前拿出昨天軒的那雙皮鞋,玲玲卻搖了搖頭,她蹲在鞋櫃旁,從裡面又拿出一雙亮皮的更偏商務的黑色皮鞋,給我說今天他穿這雙。然後玲玲看我很乖的拿起了鞋擦鞋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我脖子裡的鏈子隨手掛在了門口的鎖把手上,捂著嘴偷笑著去洗漱。
就這樣,軒在站著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玲玲在洗手間裡洗漱,我作為他們的狗奴,嘴裡含著女主人的吐痰的紙巾,還不敢嚥下去,乖乖的跪在地上給男主人擦皮鞋。我當時身在其中不覺得怎麼樣,事後常常回憶起來這個場景想想真是特別屈辱,而且這個場景在未來基本天天都出現,時間久了,我竟然被玲玲訓練的完全習慣了這種屈辱。
幾分鐘後,我剛把手裡的皮鞋擦的很乾淨,軒就走到了我身邊說要走了。軒看我很賣力的在擦,對我還是很客氣,說謝謝。我不能說話,趕緊笑著搖了搖頭,表示這是我應該做的。
然後我跪在軒腿旁,幫他脫下拖鞋,軒還是穿的一雙黑色的商務襪,我幫他換上了皮鞋。
軒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要出發了讓我往裡面跪一點,因為怕自己開門時外面萬一鄰居也出來看到,這樣對我很不好。他沖洗手間裡說了一句:寶寶,我走了哈。裡面聽到玲玲很溫柔的回覆:嗯啊。軒每天早晨走時都是很著急,他工作是個很認真的人。
送走了軒,我把門廳鞋櫃前擦鞋的這些東西放到鞋櫃右側的一個大盒子裡,盒子裡都是些鞋油,清洗劑,鞋擦和一沓擦鞋的軟布。有些軟布上面很黑,是鞋油和灰塵融在一起的顏色,應該是擦鞋面或者鞋底後隨手丟在裡面的。
洗手間的門也開了,玲玲簡單的洗漱後,香噴噴的走了出來,還是那股花香味,從我高中認識她就是這個味道,很清新。只不過那時候我還可以平等的面對她,現在只能是戰戰兢兢的膜拜。
其實,哪怕上次在H市,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很短,軒一走,又剩下了我和玲玲兩個人。
玲玲從我眼前走過,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沉默,玲玲專心的吃著早餐看手機,並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突然感覺氣氛很尷尬,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像我應該主動做點什麼或者發點啥聲音也行。
我就故意發出了一聲嗚嗚的聲音,表示自己含著玲玲吐的痰很痛苦。
玲玲聽到了聲音,果然轉過頭看了我,我和她眼睛目光相接,玲玲那雙好看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吹彈
可破的皮膚,鄰家少女一樣的清純又幹淨的氣質。我競看的痴了,然後知道自己失態,趕緊匆忙的低下頭,不再看她。
然後我看到那隻穿著白色的拖鞋的腳伸到我的嘴邊,用腳尖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只有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玲玲還是緊緊的盯著我,會說話的眼睛裡全是蔑視,還有更多的是征服欲。
玲玲說:小興狗狗,他走了,就咱們倆了,是不是放鬆了一點了?
我不敢撒謊,點了點頭。
玲玲突然調皮的笑了:忘了你嘴裡還有東西呢,喏,吐出來吧,多髒多難受啊。
我被嘴巴里又粘又鹹的痰液折騰了快半小時,聽到後真準備找垃圾桶吐出來時,突然想起來了玲玲的手段。
我馬上對著玲玲開始磕頭,搖頭表示自己不敢。
玲玲撅了撅嘴,突然眼神變的溫柔下來,嘆了口氣:你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嗎?他走了,你實話告訴我。嘴裡的東西給你十秒鐘嚥下去。
我得到命令趕緊往下吞,自從給玲玲做狗,我這輩子和紙就結下了不解之緣。擦小白鞋的清潔紙,擦皮鞋的軟紙,吐痰用的幹紙巾,擦手用的溼紙巾,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都會往肚子裡吞。
嘴裡早就把紙巾含化了,所以吞下去很快,甚至不到十秒鐘。
玲玲鄙視的對著我嘆了口氣:說吧。
我也放下了很多防備,對玲玲坦白了很多心裡話。我說我也找過各種女王,但無法帶入角色,而且職業女王流程化的服務型流程也讓我常常得不到滿足,我心裡是感激玲玲能給我這個做奴才的機會的。
當我說到這些的時候,玲玲點點頭,鼓勵我說下去。
我又說我對軒的崇拜確實不夠,但我正在努力培養自己對男生的奴性,請玲玲相信我。
玲玲還是隻是定定的看著我,用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然後她簡單的說兩個字:繼續。
我接下來也實話實說了自己的擔心,我坦白,我對玲玲坦白了我還是喜歡她,但絕對不敢想男女之事。
玲玲聽我說完,也是很認真很溫柔的給我說:小興,其實能收你做奴我也蠻開心,要謝就感謝軒軒吧,確實是他同意我養狗才會能接納你的。而且我愛軒,也只愛他一個人,所以我和你這輩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呢,你可以好好伺候我的鞋底。
玲玲說完還調皮的翹起了腳,露出了鞋底,上面的灰並不多。
玲玲突然又嚴厲的說:還有,你對軒不是崇拜不夠,是完全沒有奴性,其實我對你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看到軒的鞋子襪子,也會興奮和有反應。看到他脫下的內褲,也會想去聞,看到他撒的尿,也會想去喝。
我就這麼跪在餐廳的餐桌前,面紅耳赤,跪著聽玲玲的訓話。
接下來玲玲給我講了在家裡如何做清潔,如何清理鞋子,他們在家時我必須跪好跪正,不在家時也不許起身但是可以跪坐在地面上。玲玲也給我找了幾個小瓷盆和大碗,告訴我以後吃東西喝水,不管家裡兩個主人在不在,必須在地上趴著吃。我知道玲玲這是在給我定規矩,只是我們不需要籤紙質的什麼家奴二十條之類的,玲玲她自信會把我慢慢馴化成她想要的那種奴。
最後玲玲也直截了當的踩在了我的頭上,輕輕的告訴我:我會把你調教的越來越賤,聽清楚了嗎?
我乖巧的點頭,然後突然感覺脖子裡的項圈逐漸變緊,原來
是玲玲故意把項圈的卡扣卡在最靠裡,這樣我的脖子會被緊緊的勒住。
突然有種窒息感,但是慢慢的好像也能適應,但稍微過一會兒又會覺得很難受上不來氣。
玲玲看著我憋的想吐舌頭,又開心的笑了起來,狠狠打了我一個耳光,嗔道:賤樣,給我忍著。
玲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樣細碎的折磨和羞辱就是玲玲最喜歡的也是最常用的調教手段,她常說就喜歡看著我生不如死的樣子。
當天我一直在腦子裡重複玲玲給我定的規矩,當然了,我也偷偷的把她鞋櫃裡的鞋子都聞啊聞舔啊舔。玲玲的腳味道蠻大,她常穿的那幾雙鞋子包括家裡的白色的小拖鞋確實有些汗臭味,但對於我這種戀足的m來說,太滿足了。
對於軒的鞋子,我果然還是沒有感覺。
所以我也在想辦法增強對軒的奴性,我非常清楚,我能成為玲玲的奴,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軒不反感。
因此我那天也仔細的擦乾淨了軒的那雙黑色的皮託,擦的時候仔細的聞了裡面的味道,沒什麼味道,不如玲玲的味道大一些。
我從成為家奴開始,也慢慢的體會到了作為m的心酸和殘酷,脖子裡勒的發暈,嘴巴里舔鞋子全是灰塵,下體還被牢牢的鎖著。第一次鎖就鎖了一週多,直到十一假期後不久雲來的那一次,才給我解開一次。
於是,我開始了伺候軒和玲玲的日子。
工作日其實就是流水賬,他們倆在家裡的時間並不多,兩個人工作都很忙,每天下午回來都很晚,他倆不讓我做飯,常常就是自己帶來現成的或者定外賣。
所以,工作日基本我的任務就是究極清潔奴,主要就是擦地擦桌子擦鞋,洗衣服洗內褲洗襪子。
週末時他倆會很新奇的準備一些小道具玩我,就那個時候有了乳夾,吸乳器,各種繩子還有木板和鞭子。這些我後面會慢慢的寫到。
接下來必須要寫的就是雲來B市的那幾天的調教,現實裡的時間軸也差不多到了這裡。
需要說明的是,我和故事裡的雲,因為工作,現在還經常聯繫,她調教過我,所以也完全知道我的屬性。
就這樣,我在軒和玲玲家裡呆了沒幾天,跪也好,打掃衛生也好,都比不上胯下的痛苦。
而且其他m我不瞭解,我親身體驗過的,帶貞操鎖真實的可以增強奴性。
我明顯的感覺到我帶了鎖後對軒和玲玲更加懼怕和討好,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實的有點畏懼和依賴感。
所以當得知雲要來B市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不是覺得尷尬和害怕她知道,而是聽完玲玲說完後,還內心期望雲可以知道我是個賤東西,甚至還期望雲也可以羞辱我,把我變的更賤。
要知道讀高中時,我常常和雲打鬧,揪辮子拍腦袋,也常常各種開玩笑,完全是平等的好朋友。
現實和故事裡一樣,即便玲玲已經提前和雲把一切都坦白的說了,可是去接雲的那天,見面時還是比想象中尷尬。
(四十)
一
謝謝大家支持和收藏,同時我也決定四十章之後開始收費。這段我也會放到一樓去。所以四十章我還是會免費的分段發出,也方便推廣後面的收費內容。其實我在2019年就開始分享這個故事,裡面絕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現實經歷,加上一些意淫,寫到這裡已經13萬字了,我沒曾想靠這個賺錢,想免費
給大家看,但慚愧的是,現在結婚後,連信用卡都被老婆盯著了,手裡確實想留點零花錢,哪怕偷偷買點菸放在辦公室裡抽也行。大家仔細讀就知道我寫文蠻認真的,一個字一個字仔細斟酌後打出來分享給大家,很多都會加入自己的真實感受,絕不是那種口水文。
還在上學或者消費困難的同好也別苦惱,之後等賣文這個週期過去後,我會陸續發上來,就是可能時間等待的要比較久,而且也會慢慢一章一章的更新,要不然對買文的人不公平。總之不管你有沒有購買支持,真心感謝你能喜歡我的這個故事。
我其實一直在論壇裡到處逛,只是最近幾年結了婚有了孩子後,在家裡寫文真的很不方便,和玲玲還有招阿姨她們也每年都能見面,調教至今也存在,只是玲玲也在我結婚後收斂了很多,她怕影響我的生活,以前踩手的時候踩斷了都懶得管,現在踩完還得趕緊打開手機燈光看下有沒有太深的印子,她說怕被我老婆發現了,影響我的生活。我最感激她的其實就是這一點,玲玲雖然慫恿她生活圈子裡的很多人都調教了我,但她卻從不會影響我自己的正常生活和工作。我前面也說過,現實裡每次虐我,只要是拍照和拍視頻留念,都馬上給我帶上狗頭套,而且很少讓我說話。她說萬一,萬一未來被別人看到了,別人也認不出是我。
回到故事裡,雲現實裡來的時間和我故事裡寫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十一假期和中秋假期附近,因為當時我記得很清楚雲還給玲玲帶來了老家的很好吃的月餅。
雲在來之前的幾天,包括前一天晚上,還各種不敢相信的給我發著消息,問我是不是真的成為玲玲和軒的奴了。她問我的時候,她不知道我嘴裡正在舔的,就是玲玲和軒出去穿了一天的鞋子。
她確認了我連鞋底都會舔乾淨時,我記得沒有發多餘的一個字,只給我打了一堆。。。。。
所以在回憶這段故事時,雲開始加入了。大家如果仔細回憶一下,我第一章寫高中畢業旅行時就是我和玲玲還有云去玩的,當時玲玲還拿雲的鞋子打趣了我,沒想到多年後竟然真的有這樣一天。至今回憶起雲調教我的那幾天,我自己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臉微微發燙,不是說我有多懷念雲對我的羞辱和調教,也不是說雲調教的有多完美讓我記憶深刻,其實大家可能敏感和興奮的點不一樣,讓我很興奮和至今感覺到非常羞辱的恰恰是,我和雲的關係太熟了。這種好朋友之間的地位和關係的變化,讓人臉紅卻又非常屈辱。
我前面也講到,我們一進高中就成為很好的朋友,她們姐妹團裡還有個小悠。大家天天在一起玩,分了文理班之後,又抱團坐在了前後排,雲的老家和我們不是同一個地方的,她一直說著比較標準的普通話,而且個子高高的,當時夏天穿衣服就很顯得身材很好。雲的性格很好,和玲玲一樣,愛鬧愛笑。
記憶裡高中的校園只有夏天,大家都會偷偷的分享聽mp3,看看周杰倫孫燕姿有啥新歌,買一些郭敬明韓寒張悅然或者少女科幻玄幻的書上課偷偷看,我坐在雲的後排,經常搗亂,拿筆偷偷戳一下她的後背,揪揪她和玲玲的頭髮,或者早晨早讀英語的時候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唱著她們喜歡的歌。
玲玲高中時
就長的很甜,喜歡她、給她寫情書的人就很多,很多男生今天來送水明天來送書的,相比之下,雲長的個子高高的,可能壓迫感比較重,就沒有接受過太多男生的表白,其實她性格很好很尊重人,不像玲玲的大小姐脾氣天生就有,更經得起開玩笑,所以,我和雲反而私底下聊天聊的更多。那時候我和玲玲還沒有交往,我和玲玲開始戀愛都是高三了,現在回憶起來,玲玲當時也是高考壓力大,想找個心理排解,她是對我有好感,但從來沒有是對軒那樣的愛。
作為一個戀足的m,我當然也會偷偷鑽到桌子底下,猥瑣的看她們兩個的腳,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但每次潛水下去觀察,都鬱悶自己的位置為什麼是她們後排,要是前排就好了,更能方便我欣賞。
因此到這個故事發生時間的很多年裡,包括高中三年,包括大學和我讀研去另一個城市裡這多麼年裡,我和雲一直是保持聯繫的,也會問好。我在成為玲玲和軒的奴之前幾個月,我還去找雲玩過,她當時已經在銀行工作了,因為她大四就去考了銀行沒有選擇繼續讀研。
我去找她,當時是因為需要買一個ipad,她在一個數碼城裡等我。她哥和嫂子在裡面加盟了個蘋果店,給我的價錢也很合適,加上和雲又是那麼多年的老同學,所以我很開心的在他們店裡買了平板,她也很開心我來給她家人照顧生意。然後雲又給她哥哥要了一個貼膜,她就很開心的在店裡拿出我的新pad,幫我貼膜。
她坐在那裡,仔細的幫我新平板貼膜,睫毛很長眼睛很大,讓我想起來幾年前的高中時光。我習慣性的拍了下她腦袋,如以前一樣。她也並不生氣,對我很可愛的皺了一下鼻子,調皮的嗔了我一下,然後繼續認真貼膜。當時大家都大學畢業,讀研的讀研,工作的工作,都面臨新的生活,但是感情肯定都還很好。
雲打扮本來就很成熟,也可能是職業習慣,她畢竟那時已經工作了兩年了,穿的就是標準的西裝套裙,我往下看去,肉色的長絲襪黑色的瓢型高跟鞋。再也不是上學時候那種小女生的打扮了,我是戀足,當然也幻想過偷偷聞聞她的鞋子襪子什麼味道。但萬萬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之後,我就實現了這個幻想,而且不是偷偷的,是非常光明正大的被她牽著塞到嘴巴里。
雲來的那天下著雨,雨還越來越大,秋天的B市已經沒有那麼熱了,所以那一天早晨的時候,軒就很早就出門了,玲玲晚一點出門,她說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後再回來喊我一起去接雲。天有點涼了,所以玲玲給我安排任務是清理出來幾雙她的靴子日後好穿,她從鞋櫃和衣帽間下排的鞋架裡拿出來幾雙長靴,基本都是帶跟的,而且還都不矮。玲玲個子不高,所以她一般買鞋子都會喜歡鞋跟高一點的。
她收拾鞋子時讓我跪在一邊,她沒有給我說未來幾天會穿哪一雙,只是把幾雙靴子收拾出來,面無表情的把鞋跟對著我,我明白這是讓我叼著。於是一雙讓我叼著,一雙掛在我脖子裡,一雙搭在我的肩膀上。靴子比想象中的要沉,而且是兩隻,我叼了一會兒,嘴裡發酸,掉下來一隻,我嚇的發抖,趕緊看向玲玲主人有沒有生氣,果然,她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搭理我。
我能慶幸的
用手慢慢舉起來掉下去的那一隻靴子,因為脖子裡掛一雙靴子,肩膀上搭著一雙靴子,只能小幅度的慢慢撿起來繼續叼著鞋跟,靴子被她原來就穿過,加上放了一段時間,鞋跟和鞋底都是灰,我含著叼著不一會兒就嘴巴里發苦,我默默的把泥土嚥下去。
玲玲卻沒有管我,自顧自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鞋子,最後從衣帽間最下層拿出來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皮拖鞋,是屬於硬底的那種在外面穿也可以,不像是家居的玲玲和軒的那種軟底。微微有一點鞋跟,很新的一雙鞋子,但看鞋底也有灰塵,應該也被穿過。
玲玲把腳伸進黑拖鞋裡試試,腳趾進去後,明顯後面還大一點,玲玲的腳尺碼是36、37左右,這雙鞋得有38、39朝上,最起碼大兩個尺碼。
我含著玲玲靴子的鞋跟沒法說話,只是嗚嗚幾聲,意思是這鞋子大了點。
玲玲點點頭,她低頭對我笑笑:今天天氣預報說下一整天雨呢,穿拖鞋方便一些,這是之前我媽媽來家裡穿的鞋,尺碼差不多。
玲玲在說這些話時就像正常的朋友之間的聊天,她低著頭面對著跪著的、下體被鎖著的我輕輕的說話,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時代那時大家平等身份的時候。
而且,玲玲真的長的好美,她從不化濃妝,是那種天生清純甜美的類型,身上永遠有一種花香的味道,從我們當同學開始就是這種味道,很好聞。
我聽到之前招阿姨穿過的,臉突然紅了,聯想起來之前還清理過一雙玲玲媽媽招阿姨的粗跟涼鞋,臉更紅了。
玲玲卻懶得觀察我的情緒,只是淡淡的下命令:靴子全部舔乾淨,一點灰也不許有,舔完後打上鞋油。好了,把靴子都從你身上拿下來吧。
我趕緊慢慢的伏身下去,把脖子裡的肩膀上的靴子和嘴巴里的都拿了出來。
我默默的坐到一邊,在成為她和軒的奴這段日子裡,清理鞋子已經成為了日常的工作,只有玲玲特別命令,我才會舔鞋底和用舌頭打鞋油,其他時間基本都只是舔鞋面和手打鞋油。玲玲知道長時間讓我吃鞋底或者吞鞋油也會生病,所以她知道我心裡徹底臣服後,也基本同意我不用什麼都嚥下去。
而且只要不是面對她和軒的時候,我更多的是坐在地上,哪怕有厚厚的膝蓋保護器,跪久了也確實頂不住。
我剛舔了她一雙棕色的高跟短靴一口,鞋面上清晰的出來一塊被我舔舐的痕跡,玲玲就喊停了我:狗狗,過來。
我好奇的爬過去,面對著玲玲跪好,不知道要做什麼。
玲玲高貴的站在我面前,還是熟悉的那幾個字的命令:跪好,抬頭,看主人。
玲玲用手託著我腦袋,輕輕的用手颳了一下我的臉,語氣很溫柔的說:狗狗,剛才是不是沒叼住我的鞋呢?
二
以玲玲的性格,我馬上認識到這是大概率要罰我,我想低頭磕頭求饒,但她卻用手托住了我的腦袋不讓我低頭。
玲玲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手機,左手扶著手機對著我,好像在拍我的窘態。
然後玲玲彎了一下腰在撿起什麼東西,我不敢低頭看,只敢默默跪著,頭在她腰附近的高度,也不敢趴也不敢到處看。
啪!
我都沒反應過來,就只知道自己的臉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打了一下。
力度很大,我的臉吃痛,我下意識的想躲開時才發現玲玲手裡拿著
剛才找出的那雙黑色的硬底拖鞋。
原來是玲玲主人在打我,我馬上不敢躲了。我知道如果躲開會更慘。
玲玲面無表情,一如既往的如同她平時虐我的那樣,不會留力氣,拿著那雙拖鞋狠很的,左右開弓,使勁的扇我的臉。
我記憶裡當時好像沒有疼痛感,就記得像個陀螺一樣被抽來抽去,腦袋裡嗡嗡沉沉的。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但至少得有十幾下。玲玲終於停了下來,我眼淚都被打出來了,臉迅速的開始紅腫,也開始有了痛感,尤其是耳朵,嗡嗡的都在某一時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玲玲自從收我做奴以後,這是非常常見的調教,她踩踏鞭打和耳光踢襠這些從來不留力,她說她不喜歡過家家那樣的感覺,不會去照顧奴隸的感受。玲玲給我說過,她特別享受那種她很用力的去施虐,奴隸明明可以躲、卻不敢躲的感覺。
過了不知道幾十秒,我晃了晃腦袋,逐漸恢復了意識。
突然又是啪的一聲,我被嚇的一哆嗦。
我趕緊努力的體會又是哪裡遭到了玲玲主人的虐打,結果發現她並沒有繼續打我,而是把手裡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因為鞋子的底比較硬,加上她是站著直接扔的,所以才會重重的一聲。
她停手了,左手一直在用手機對著我拍,似乎想拍下我的窘態。但是我清楚,她停手就代表給我機會,讓我可以求她饒恕了,我趕緊伏下身子,腦袋在她膝蓋下,臉貼著她腳前的地板磕頭求饒。
我眼前的腳從她白色的皮拖裡伸了出來,穿到了那個黑色的硬底拖鞋上,然後玲玲主人又用腳跟支撐著地面把腳尖翹起,把鞋底的一面正對著我。
我當然明白這是讓我清理鞋底,我被打的已經渾身怕的發抖,狼吞虎嚥的舔著鞋底,玲玲就那樣穿著鞋子讓我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
只舔了一隻,玲玲就用鞋尖挑起我的頭,輕聲的說:好啦,狗狗,把另外一隻也清理乾淨,我得出門啦。你也聯繫著雲,問她準確的幾點到,我們去接她。
我趕緊點頭。
玲玲又用腳尖挑起我的頭,用穿著她那雙白色拖鞋的鞋底蹭了蹭我已經紅腫的臉,驕傲的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裡的征服感和羞辱感我無法用語言描述,只是默默的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神。
她輕輕笑了笑,把我的頭用腳輕輕踢了一下,拍拍我的背,我馬上知道她是準備要出門了,她打算坐在我身上把我當換鞋凳。
我趕緊恢復成跪趴,支起後背成一個大馬的造型,這樣她就可以坐的舒服。
我身上一沉,她很自然的整個重量坐在了我的背上,因為我可以看到她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雙腳是故意懸空的。
我小聲的說:主人,我幫您換鞋。
我看不到玲玲的樣子,只能感受到她的重量。
從我背上傳來的聲音:不用啦,狗狗,今天單位通知還得在外面走,我穿昨天的那雙厚底的鞋子就行啦。
我一聽就慌了,因為玲玲昨天下午回來時讓我用嘴幫她脫鞋時穿的就是那雙厚底的鬆糕鞋,我當時發現鞋底和鞋面很多灰和泥土,因為那一天她當時實習的那個單位去外展了,在社區裡走了一天所以全是土。當時她說明天不穿這雙了,不用著急清理。所以我並沒有舔也沒有擦那雙鞋。
但我心理清楚,哪怕玲玲之前說了不用清理,可是到她想穿的時候根
本不會管她有沒有說過。我趕緊解釋:主人,那一雙還沒有清理,都是泥。
玲玲剛剛打完我,似乎也不願意把我給活活打死,她很溫柔的說:知道了,沒關係,找出來給我吧,我自己穿。
玲玲很善於馴化我,這種寬嚴相濟讓我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對她的奴性就會越來越深。
我卻很尷尬的說,主人,我把那雙鞋放在上層的櫃子裡了,我現在那個。。
玲玲明白我意思,她騎著我,我怎麼能站起來呢,我能聽到背上的她輕輕的笑了一下,自己抬手拿出了那雙鞋。
我乖巧的挺著腰,讓玲玲主人能坐著舒服。
突然我的頭上開始有了一點重量,力度越來越大,似乎被人踩著。還有些灰從我的腦袋上往下落。
我明白,玲玲正在踩著我的腦袋在換鞋。
(四十一)
感謝大家的支持,尤其是第一批能看到這裡的同好,都是付費支持了我的,非常感謝。我會努力寫好這個故事,我先是打算抽出辦公室裡每天兩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告訴老婆加班,其實偷偷的寫這個故事。我打字很慢,是二指禪,所以大家也知道我前面13w字為什麼跨越了那麼多年了吧,這次願意大量的更新,一是因為確實手裡沒有零花買菸買咖啡了,家裡不讓抽也不讓喝咖啡,還沒有在辦公室裡自由,還可以賺點零花。二是因為一個特別好的同城的同好大哥,看同一個女主直播時認識的,他說他很喜歡我的故事,多次讓我更新,他是跑運輸的,專門幫養寵物的那些客戶長距離運送喵星人和汪星人。他不止是圈裡的同好,現實裡也是個很好的朋友,我也被他催的不行了,決定慢慢寫出來接下來的部分故事。他還建議我說,後面即便是付費觀看,也建議你保留每一章的自訴環節,真正喜歡讀羞辱類文章的人會願意看你的心路歷程的。
其實大家也請不用繞過每章前的回憶和自述,那裡面也常常會有在另一個時間的羞辱的描寫。
玲玲和軒還有梅梅阿姨她們這一家人奴役我的故事其實跨度很久,久到現在玲玲和軒收我做奴的時候還沒訂婚,現在他們倆都準備第三個孩子了。所以我沒辦法一下子簡單迅速的寫完,我願意慢慢的寫出細節和過程給大家分享。
回到故事裡,我能感覺到玲玲踩在我腦袋上鞋子在嘩嘩的落灰和塵土,我也能知道玲玲根本不是故意羞辱我才這樣。她就是很自然的狠很踏住我的腦袋,當做腳踏換鞋,至於鞋子髒或者我的頭髮會不會髒,腦袋會不會痛,這些根本她就不會考慮。
腦袋上的重量消失掉了,我知道她換完了鞋,她起身站了起來,我膝蓋和背上的壓力陡然消失,我一直憋著的一口氣總算吐了出去。
突然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和花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發現玲玲手裡捏著剛才換下的那一對兒拖鞋放到我嘴邊,玲玲用鞋尖頂了頂我的嘴唇,我明白什麼意思,馬上張大嘴叼著,放在了門口玄關外側,進門換鞋的地方。
我面對玲玲跪好,偷偷抬頭看她有什麼命令。
玲玲卻沒有管我,自顧自的在進門處的換衣鏡裡照著自己。
然後她很可愛的轉了個圈圈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裙子,對我說:做好你該做的哦,狗狗,我走了。
我點點頭,把頭伏了下去,我能感受到她從我
頭上跨了過去,然後開門,去了電梯。
玲玲長的很甜,很清純,但是若不是成為她的奴,只是她的同事或者朋友,怎麼也無法想像五分鐘前她還暴風驟雨一樣的用那麼硬底的一雙拖鞋狠很的扇我。
虐完我後,完全不在意我的臉紅的血印子和紅腫,就那麼自然的走掉了。
這種奴隸和主人的身份差讓我慢慢的也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一個bd/sm的遊戲或者sub/dom的契約,而是真的心理屈服。
我先是趕緊開始舔另一雙黑色的拖鞋,包括鞋底。玲玲自從我到這裡來住,就裝了2個攝像頭,一個在門口玄關,一個在我睡的那個屋子,當時還沒有讓我買了個行軍床去睡洗手間。而玲玲命令我白天也必須就在這兩個地方活動,也就是被她要能看到,她說她喜歡控制我的一切。
舌頭上逐漸變成黑色,但想起來這雙鞋是被招阿姨和玲玲穿過的,也不敢怠慢。只能一點一點的用舌頭舔著。
外面雨越下越大,鞋子大概舔的越來越乾淨了。我知道即便再怎麼不好意思,也總得聯繫雲。
昨晚雖然是以雲的幾個。。。。結束了我們尷尬的聊天,但今天還是得繼續啊。
因為第一,我怕玲玲懲罰我,其實軒還好,軒並不是那種嚴厲的主。第二,我到軒和玲玲住的這裡沒幾天就被戴上了貞操鎖,說實話因為不能自慰,奴性會越來越重,加上玲玲旁邊煽風點火,我自己也不爭氣的真的想聞雲的鞋子襪子腳,被她奴役。
第二個想法其實之前能忍著是因為既沒有帶鎖,也礙於多年同學和自己的社會身份,能夠剋制的住。現在,雲知道了我的傾向也知道了我的地位和身份,加上雲本來就很御姐身材很好腳很漂亮,哪還能忍得住。
開始打死我都不想讓玲玲告訴雲這些事,但被鎖著才這麼段日子就已經求著玲玲告訴雲了。所以被控制射精是很能增強奴性的,我原來一直好奇為什麼很多女s訓練廁奴一定要帶鎖,那段日子就切身體會到了厲害。
我發消息,裝作自然的問:云云啊,你到哪裡了?
雲那邊幾乎是秒回覆我:還早呢,我們同事在一個車廂,得下午四點了吧,文玲在你旁邊嗎?
我回復:不在,她出去了,她說等你到時告訴我,我們去接你。
雲那邊又問:真不在哦?
我回答:真的呀,她剛走,軒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今天B市大雨。
雲似乎想說什麼又沒說:好的,知道了。
我問:云云,你們培訓幾天啊,要來玲玲這邊住嗎?
雲似乎還把我當作之前的朋友一樣,努力的很耐心禮貌的給我說話,但是語氣裡還是帶著尷尬:要一週呢,但是都安排賓館啦,估計去不了文玲和軒哥,還有你那邊。
雲在最後時,還特意隔開了我的身份,說,還有你那邊。
我知道她在很小心的保護我最後的一點尊嚴,她完全可以一句去玲玲和軒那邊就可以概括的,因為她知道我是她們倆的狗奴。
我也尷尬的不知道回什麼,就只能回覆:嗯。
以前我和雲每次聊天都會談天說地,聊東聊西,沒想到這種事情暴露後,真的這麼尷尬。
完全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好朋友知道了多刺激啊,可以滿足你的受虐,什麼什麼多個女王之類的。而是,很多很多女生是不瞭解也不接受這種關係的,關係好的覺得變態,
關係一般的很可能就是徹底斷掉友誼。
然後,我們倆陷入了沉默。
說白了就是尷尬啊。
突然,雲那邊突然就問了我一句話,我那一瞬間感覺屋外大雨,大概有雷劈到了我的後腦。
我的臉本來就火辣辣的燙燙的,因為臉被扇的又紅又痛,聽完雲問我的那句話感覺臉頰都整個的又腫了幾分,現在想想,那種感覺才是熱辣滾燙。
她問我:小興,你的臉還痛嗎?
我立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回想起剛才玲玲手裡一直拿手機在拍我,難道是一直拍下來給雲看的?
那我被打的那個樣子和醜態,磕頭求饒的,甚至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樣子,都被雲看到了?
大家相信我,遇到這種被熟悉的女生揭開面具,刺激感是後面慢慢才能體會到的。
當時心裡能有的只有大寫的尷尬和害羞,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雲看我遲遲沒回復,她又發來消息:我看視頻裡面你的臉都腫成那樣了,文玲咋這麼狠,我非得說說她。
我還是不知道咋回覆,看著微信,喪失了語言能力,反正當時的記憶就是臉紅,腦袋嗡嗡的。
雲繼續發:你找個冰塊什麼的,先冷敷一下。
我能明白雲對我的關心,她依然把我當做好朋友,我終於控制好我的思維,發消息過去:嗯,好。
雲繼續發消息:就是你剛才、那個的那個鞋,你來時也帶著。
我聽不太懂她的意思:云云,你說哪個鞋?
雲馬上回過來一個消息,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雖然剛剛清醒一點,但對於當時的我,敏感的我又覺得自己陷得越來越深,更加崇拜和恐懼玲玲主人。
雲回覆我說,語氣裡也充滿尷尬:就是那雙黑色的拖鞋,我聽文玲說你們那有雨,我就問文玲有沒有雙乾淨的拖鞋給我穿。
雲語氣裡充滿了愧疚:反而讓你遭罪了。
原來扇我扇到我渾身怕的發抖,剛才趴在玲玲腳底下瘋狂舔舐鞋底的這雙黑色拖鞋,是玲玲要送給雲穿的。
而且,是雲讓玲玲去給她找的。
也就是說,我被打成這樣子,而且嘴巴里全是舔拖鞋鞋底的泥土,原來是因為雲讓玲玲去做的這件小事。
雲簡簡單單的一句吩咐,玲玲就可以把我虐待和羞辱到這種程度。
我已經不敢多想了,麻木的發消息過去說:沒事的,不怪您。
雲那邊很驚訝的回覆:您?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都沒注意,我不自覺的已經開始對雲使用敬語了。
心裡那個個子高高的原本很熟悉的可以打鬧玩笑的女性好朋友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御姐和也願意去奴役我的一個美麗的女生。
(四十二)
寫到這裡,我回憶起來這些年條教過我的那些女生,絕大多數都是在玲玲的引導下虐待我的,小悅,小悠,雲,還有玲玲的妹妹小穎,這些後面都會寫到。她們大都不是有s那種傾向,只是願意嘗試幾次而已。但也有一個特殊的護士小姐姐不得不說,她叫椿,是個胖胖的小護士,卻是真心喜歡虐人的那種女生。她的特點就是原味鞋子襪子味道特別特別大,我開始就是買原味認識的她。我其實在大學裡也找過不少s調教和買原味,為什麼要寫椿,一是因為這個小護士是在我認主之前認識的,二是因為玲玲很快發現我有這段經歷後,她用特別的方式認識了椿,並且用她們
的方式調教了我。正因為和玲玲有了關係,我才覺得把她應該也寫進故事裡來。我也思考過專門單獨寫一個番外,講一下我和椿的故事。單獨寫是因為畢竟椿和這個故事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啥關係。按現實的時間線,在雲這次出差之後就輪到了椿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提一下,我想盡量按照現實裡發生的時間線走,免得時間久了寫的情節又亂掉。
回到故事裡,我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感覺正如同玲玲所說的,你越是自己不去面對自己的這種真實的傾向,你越會糾結和痛苦。
我回復說:是,您,云云,我不怪您的,沒關係。
雲那邊可能以為我精神受到了刺激,著急回覆:興哥你別您您的,顯得我很老,而且,我不習慣。。。
我不敢多說,默默的看著手裡捧著的另一隻已經快被舔乾淨的黑色拖鞋,僅僅鞋底還有一些粘在上面的髒東西,還沒用舌頭舔食。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覺地也對著鞋子磕了一個頭。
更神奇的是,這個情節真不是我編故事,我磕頭完了最多十秒,真的也就是十秒,我就收到了玲玲的信息:很好,繼續磕。
玲玲上班的時候很少會給我發消息,更別提這種打開攝像頭檢查我在做什麼。
不像現在,那時候是十幾年前,手機上安裝的攝像頭app一旦打開的時間久了會很卡,所以,也許真是天意,就那麼巧,玲玲如上帝一樣的正好看到我在這一刻犯賤和慢慢臣服在她的腳下,這種奴性越來越讓她滿意。
她對我說過,主人不在你旁邊時,你的奴性才是真的奴性。因為我這麼美,在你旁邊你願意崇拜我,這本就很容易做到啊。
我更覺得玲玲就是我的神靈。
我一邊內心膜拜著玲玲,一邊趕緊給玲玲回消息:主人,云云她說下午得4點才能到站,讓我帶著拖鞋去。
玲玲基本是秒回我:叫雲主子。
我臉紅紅的回:是,雲主子說她下午四點左右到站,讓我帶著拖鞋去。
玲玲馬上又不耐煩的回我:你是不是欠踩了,我說讓你去喊佩雲,雲主子!
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很多時候也能明白她的意圖,就如同一開始我不接受軒一樣,玲玲總是能利用我對她的崇拜,轉移到對其他人產生奴性。
玲玲的命令馬上又到:抽你的那雙拖鞋就是我找給佩雲的,告訴她,你會給她舔乾淨帶過去,一個字不許省我還是會覺得尷尬,但依然哆嗦著發消息給雲:雲主子,下午我會帶上您的拖鞋。
雲那邊似乎被氣笑了:我的媽啊,都主子了,好了,知道了。
我還是打不出給您舔鞋這幾個字,確實太熟了,但想到玲玲的威嚴的樣子和語氣,我還是硬著頭皮打字給雲發過去:那個,我今天會給您舔乾淨帶過去雲那邊似乎終於被我奴性逗笑了:好了好了,小興,別鬧了,我得睡會兒了。那個,你先忙。
你先忙?雲的意思是讓我忙著給她舔乾淨這雙鞋麼,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同時,雲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說法不太好,她找補的又發消息:那個,下午見啊!我先休息一會兒。
多日被貞操鎖控制的我,奴性本來就氾濫,一想雲那條性感的美腿和美足,幾個月前還看到過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突然就變的好美好美。而如今她一邊可以舒服的休息,陪同事談笑風生,而我只能跪在
冰涼的地面上,捧著她要穿的拖鞋舔鞋底,就會陷入對自己奴性的進一步深化。
我趕緊甩了甩腦袋,給雲回覆:下午見,您先休息。
我就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已經也在玲玲的洗腦下,在我自己對自己的洗腦下,開始對雲也有了崇拜的感覺。
在那之前,真的沒有一點點崇拜雲的感覺。
我又犯賤的發過去:我先抓緊給您舔乾淨那雙鞋子。
雲可能懶得陪我聊這個話題,也可能認可了我的下賤,只是給我回復:嗯。
簡單的一個回覆似乎已經不再像剛才對我使用敬語那麼驚訝了,我知道,即便以後大家還是朋友,但是關係和地位在那一刻,也絕對發生了改變。
大家看到這裡可能覺得是不是我處於下位,所以想的複雜了。
但事後多年,這麼多年的經歷證實了確實如我所想,即便雲和小悅小穎她們在虐完我之後,不像玲玲那麼純粹和徹底的把我看成奴,可是她們對我的態度和語氣,真的就從她們覺得你下賤那一刻,一輩子徹底的改變了。
(四十三)
這一章是後面的一段調教,但是想到這裡就寫出來了。因為寫這一章時是我的生日。
回到故事裡,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到了中午我自己從玲玲和軒家裡找了一些吃的,玲玲從我進他們家門那天起就規定了,我不可以用主人的碗筷,她當時還沒有給我買後來我用了很久的那個大狗盆,那個狗盆我一直用到後來去她家裡當奴,至今還在她家院子裡。她和軒當時只是買了狗鏈和幾個大點的碗給我用。但是玲玲都用淺口的碗,她說她喜歡看我趴在地上舔食的樣子,很好玩。很多玩我羞辱我和虐我的工具,都是後面在她和軒在日積月累中慢慢買的。
對於玲玲和軒,之前也沒有圈養和徹底奴役過奴。所以做了她的奴好幾年後,有次我過生日時,玲玲和軒當時已經結婚了,那時已經是在她們自己的房子裡了。我故事裡講的現在這個家是玲玲和軒讀研最後一年出來住租的房子。在那個家裡,玲玲給我買了我愛吃的蛋糕。和玲玲軒最起碼一起渡過過三四個我的生日。因為我得捧著蛋糕跪在她們桌子底下,我以為又會像之前幾年我唱完生日歌她就壞笑著穿著鞋踩的稀爛,然後讓我和著鞋底灰吃完。和他們一起過的生日,我記憶裡真的沒有蛋糕的甜美,全是她踩的到處都是的奶油和鞋底上髒髒的黑黑的泥和她黏糊糊的腳趾。每舔一口嚥下去,嘴裡都是嘎吱嘎吱的,全是灰塵。玲玲根本不怕她踩的有多髒,她知道我會乖乖清理乾淨。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我看到蛋糕都有點怕了。
但是呢,那次我許完願望後,又在絕望等待著吃土和吃奶油吃到飽。但久久不見玲玲動腳,反而看到了玲玲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我,當然不是愛哈,也不是鄙視和征服的眼神,是一種也是信任的眼神。玲玲當面從不給說煽情的話,但她那一次卻溫柔、甚至有點曖昧的給我說:很感謝你,小興,讓我可以肆無忌憚的放心的去虐待你,生日快樂哈,狗狗。
我當時也沒交女朋友,現在的老婆更連認識也不認識,那一瞬間我竟然又心狂跳起來。
軒就在旁邊,可我跪在地上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她,我記得很清楚,她那天穿了一件很好看的粉色和白色相間的裙子,當時是晚上,
她被燈光一打,認真而溫柔的看向我的時候,真的好美,玲玲的長相和她做s時反差巨大,她看上去是很清純的那一種妹子,是很鄰家和親和力的那種。
我看玲玲絕美的樣子看的痴了,不自覺地盯著玲玲看的有些久。軒發現我忘了規矩,竟敢在主人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抬頭,他突然就甩了我幾巴掌,清了清嗓子,示意我張開嘴,然後把一口痰狠狠的吐進了我的嘴裡,他把玲玲擁入懷裡的同時很自然的拿腳把我抬起的頭踩了下去。
我當然不敢恨軒男主人,當時認主已經好幾年,軒也早就很會羞辱和虐待我。只是我在那一刻竟然有了委屈的感覺,他可以擁有那麼美好的玲玲,而我只能吃他的痰被他踩著。
頭頂傳來玲玲幸災樂禍的笑聲,玲玲何等機靈,她早發現我看她看的痴了。她只是願意讓我看她看的著迷。
軒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奴隸的冒犯,所以他不管那天是我的生日,還是拿腳狠狠的碾著我的頭,我的頭皮都是那種刺痛感。到後面直接是踢踹。玲玲也根本不管,她哼著歌,靜靜看著軒踩我踢我,她笑眯眯的等待著軒撒完氣。
軒打累了,休息的間隔,我瞥到玲玲笑盈盈的對著軒,雙手環住軒的脖子,嬌滴滴的坐在了軒的大腿上,飽滿又粉嘟嘟的嘴唇對著軒耳朵膩膩的在說著一些什麼。
我看著軒的下體逐漸翹了起來,他很自然的托住玲玲的身體,一手很挑逗的放在她的胸上揉捏著。玲玲也面色開始泛紅,嗔笑著對著軒撒嬌,短短一會兒,兩人熱吻在了一起。
他們吻的聲音很大,也完全忘記了腳邊跪著的我。
玲玲很愛軒,她甚至怕壓在軒腿上會壓的他不舒服,所以她慢慢的借力,從軒的大腿慢慢的挪動著屁股,直到坐在了我低著的腦袋上。
我使勁全力支撐著,因為可以感受到我頭上玲玲的屁股扭來扭去,她很興奮,也能聽到兩個主人接吻的聲音。
玲玲其實有點胖,她屁股坐下來時我的後腦努力的支撐著,但還是頂不住她全身的重量,逐漸把的腦袋往地上坐下去。
軒也很會羞辱我,他看到我腦袋被慢慢壓下去,把自己穿著襪子的腳立了起來,所以我迎面能看到也能聞到酸酸臭臭的上了一天班的味道的男人的腳距離我的臉不到3公分,2公分,最後我只能努力的張大嘴,含住他的腳趾。
軒知道那裡是最臭最酸也最有味道的地方,所以他很得意的用穿著襪子的腳在我嘴巴里點弄著我的舌頭。
於是大家能想象到那種姿勢嗎,女主人騎著我的腦袋和男主人甜蜜的擁吻,我在玲玲的胯下吮吸著軒上了一天班的腳尖出汗的灰色襪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滿頭大汗的終於感受到玲玲從我的腦袋上移開了。
我也趁勢趕緊討好的又親吻了幾下軒的腳背,對軒磕頭道歉:對不起,男主人,我再也不敢犯規矩了。
軒沒有再理我,就抱著玲玲進了臥室,這一次,確實沒有踩蛋糕。
我的額頭被軒剛才猛踩著砸地板磕破了,頭皮後面和臉也被踢的很痛。但我心裡卻很難過,不知道怎麼描述。我知道自己是奴,但心裡又好喜歡玲玲,喜歡她的一切。
我就那麼呆待著跪在他們小餐廳的桌子下面,不敢回去睡覺,因為怕軒還生氣,出來找我撒氣的時候我必須還在才行。
接著我聽到了
軒和玲玲做愛的聲音,我不敢有什麼情緒,靜靜的跪著。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估計都半夜了,我看到玲玲臥室的燈亮起來了,我趕緊跪好。我以為是軒出來繼續打我出氣,結果一看卻是玲玲。
玲玲從光裡走來,像童話故事裡美麗的公主一樣,她手裡拿著一個創可貼和止痛噴霧,看我怕的一邊哆哆嗦嗦一邊著急跪好的尷尬樣子,玲玲噗呲一聲笑出來:賤東西,趕緊貼一下擦一下吧。
我感激的磕頭:謝謝女主人。
玲玲踩住我的頭:別磕了,額頭上都破了。
然後玲玲蹲在我前面,壞笑著說:這次記住了吧,我和軒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有任何的哪怕一點點別的想法。
我委屈的竟然哭了:記住了。
此時,我也看到軒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應該是要去他們主臥的洗手間裡小便。
玲玲然後說:那你,還不去給你的男主人道歉?
我趕緊跪爬過去,結果玲玲卻用腿攔了我一下,憋著笑說:蛋糕不還沒吃麼,去求你男主人給你熱一熱。
我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捧著蛋糕,快速跪爬到主臥男主人旁邊:男主人,求求您給狗狗加加熱,蛋糕都幹了。。
啪,又是一巴掌,軒又狠狠摑了我一巴掌,然後還是被我的祈求逗笑了:賤貨,捧著過來。
他連頭都不低一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主臥的那個洗手間,我雙手發抖,害怕的跪在軒的襠下,儘量的伏低身子,額頭和軒的雞巴平行,讓蛋糕儘可能高度正好能接住軒的尿。
軒卻拿著手機翻了半天,讓我撅著屁股垂著頭、舉著蛋糕等待他尿到我的蛋糕上,我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讓我保持這個姿勢越久就讓我越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用眼角的餘光可以看到玲玲也走到了衛生間門口,嫵媚的靠著門框,抱著手津津有味的看著軒羞辱我。
嘩啦嘩啦。。。
終於,一股尿騷味終於從我眼前就十幾公分的雞巴里射了出來,力道很大,狠狠的衝散著蛋糕裡的奶油,所幸我捧的蛋糕底下我很聰明的用我自己的臉盆兜著,這樣不至於弄髒主人的洗手間地板。
我明白他們剛剛做過,裡面肯定有精液,但我怎麼敢挑揀呢現在。
水流結束後,為了讓軒消氣,我基本沒有任何遲疑的,趕緊大口大口吃混著男主人聖水精液的蛋糕,狼吞虎嚥,還故意把吞嚥和喝尿的聲音弄的很大。
也終於,軒總算被我逗笑了,他滿意的對著我的蛋糕裡吐了口唾沫,故意從我的頭上跨了過去。走回床上躺著。
我抬頭看到玲玲滿意的看著我,眼神還是那麼的溫柔,只不過我再也不敢抬頭太久了,只是低著頭,臉上都是尿和蛋糕的混合物,小聲的說著:女主人,您早點休息吧。
玲玲看著我難過的剛哭過,又是自己的生日,又被打成這樣,嘆了一口氣,用同情和調侃的語氣說:狗狗,你好可憐。
我縮著腦袋,對著玲玲跪好,不敢抬頭也不敢回答。
然後又是一個我此生難忘的畫面,玲玲她好美好美的對我眨了眨眼,調皮的說:狗狗,蛋糕放好,我也要尿。
我現在沒辦法表述當時我的感動和震撼,我明白,玲玲在用她的方式表達對我的認可,那就是徹底的羞辱和奴役我的人格。
這一章也不算是番外吧,本來就是這一章不寫以後肯定也會寫,那就趁著我寫這一章是我的
生日這天,寫出來分享給大家。
(四十四)
回到故事裡,我吃完飯正坐在大門進門處的玄關處,一邊把上午玲玲找出來的靴子打上鞋油,一邊給軒昨天下午擦換下來的黑皮鞋擦拭乾淨,軒當時有三雙皮鞋,上班基本都是換著穿。
突然,門上的密碼鎖有指紋錄入的聲音,我心裡一激靈,一看時間也不過12點多,想著玲玲不是說得三點左右到家裡來接我,然後一起去車站接雲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結果開門走進來的是軒,他和玲玲當時只有一輛車,下雨的那天軒讓玲玲開著去了單位,也方便下午回來去接人,所以軒是打車回來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溼。
我當時也已經被軒和玲玲圈養了兩週多,基本的規矩早就明白,哪怕玲玲不在家,我也很懂規矩的趕緊爬過去對軒磕了個頭,然後把頭伏下去咬住他的鞋跟幫他脫鞋換鞋。
軒平時也基本習慣了我這樣伺候,但是那天可能外面雨大,踩的泥水確實比較多,他只是溫柔的拿鞋面頂開了我的嘴巴,說:小興,不用幫我換鞋了,我自己來。
當時的軒在我的印象裡真的很溫柔很寬容,我感激的點點頭,跪著看他自己脫鞋,然後把腳踩進我給他每天都必須用嘴巴清理一遍的那雙軟底的黑色的皮拖。
我好奇的問:男主人,您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軒正準備回答我,瞄了我一眼,關心的突然問我:你的臉?文玲又打你了?怎麼腫成這樣了。
我趕緊低下頭,支支吾吾:沒,沒有很嚴重,我等下冰敷一下就行。
軒笑笑,並不在問我,只是示意我讓開一下,他走進洗手間拿出毛巾擦了一下自己微微被淋溼的頭髮,確實是帥。那種個子高高、白白的帥。軒是標準的那種陽光少年的帥,各位同好,並不是我在故事裡給男主增加什麼帥氣和成功的人設,現實裡的軒真的很帥,而且學習成績很好,當年是保研進的咱們國家最好的兩所大學裡的一所,現在事業也發展的不錯。
我和他沒法對比,因為我考研都是考了第二年才考上,而且還是二線城市的排名靠後的大學。玲玲有個妹妹,而軒他是獨生子,父親是我們省內一個二本大學的教授,母親是個企業家,家裡的教育和經濟環境都很好。
他對我笑了笑說:下午開黨會,加上下大雨,除了值班的,我們單位讓實習生都提前半天下班了。正好下午一起去接雲吧。
我點點頭,微微笑著對他說:那真好,男主人您吃飯了嗎?
軒回我:吃過啦,中午在單位定的飯,十一點多就到了。
玲玲在和不在,軒確實都是一樣的,對於他而言,玲玲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狗。但玲玲不在家時,我確實會少很多規矩,心態也相對放鬆。
我會不自覺的把跪姿改成坐姿。
軒看到後,也並不會責罵我,他只是簡單的笑笑。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到:男主人,您和雲也見過面嗎?
軒微微笑了一下:當然啊,見過很多次啦,我和玲玲談了好幾年了,每次都回老家都會見一下佩雲和悠瑤、王悅她們。我們也在假期自駕出去玩過,東北、內蒙、四川這些地方一起去玩過。
佩雲就是雲,悠瑤就是小悠,王悅就是悅,我在故事裡取的她們現實裡真實名字的一個字,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給她們取個什麼化
名。
怪不得雲會那麼親切的叫軒軒哥哥,原來他們私下關係也那麼好。
我在那一刻很想念小悠,在這個故事裡,小悠是虐我時虐的最輕的那一個,她甚至可能僅僅是為了滿足我,後面我也會講到她,即便她沒怎麼羞辱和虐我,但她確實是特別特別美好的一個女生。
我和軒閒聊了幾句,又趕緊的開始了我的家奴的工作。
把軒的鞋底擦的乾乾淨淨,然後瞥了一眼軒,他還在客廳,有點不好意思因為玲玲的死命令,每天她和軒下班回家後脫下來的鞋子,我必須第一時間裡裡外外清理乾淨。
因為鞋底確實有時候太髒,玲玲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每天都檢查我用舌頭洗刷鞋底,但是,鞋面是沒有討價的餘地的,玲玲命令我必須用舌頭清理,哪怕上面有狗屎,也必須舔掉。
顧不得什麼不好意思,我捧著軒脫下來的皮鞋,仔細的開始舔舐鞋面。
軒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很確定他肯定是看到我在做什麼。
但軒也並沒有再像幾周前我剛來時那樣,攔著我舔那麼髒的鞋面,他也慢慢的習慣了我的賤,他的高貴。
哪怕軒他知道等會兒他出去還會再踩髒,而下午回來時我會再清理一遍。他也懶得去管我。
空氣裡只有我喘著氣,努力的舔著他的鞋面的聲音。甚至即便玲玲不在,氣氛也沒有那麼尷尬了。
我舔完後,乖巧的把他的鞋子放在櫃子裡。
然後,繼續擦靴子打鞋油,擦皮鞋,這些事情很仔細的做的話很費時間,尤其是玲玲的靴子,一雙皮靴子甚至得一個多小時擦乾淨然後打上油,漆皮的其實最好擦乾淨,絨面的和小牛皮的就不容易打理。她以前都是穿髒了直接去洗鞋店裡打理,現在有了我,就很嚴格的拿洗鞋店的標準要求我。
我把給雲要帶過去的那雙黑拖鞋放到盒子裡,放在玄關高高的鞋櫃上面。
然後把玲玲的靴子一點一點打理。我還是會忍不住使勁的聞靴子裡的味道,但是因為都是放了幾個月的鞋子,所以沒啥味道在裡面,相反,還有玲玲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三點多,軒也去臥室裡休息了一會兒。兩點多時又到了書房外面的小桌子上看了一會兒筆記本電腦,這一點我很佩服軒,他真的是除了工作和運動外,就是讀書和學習新的知識,基本不玩任何電腦遊戲。
門有開鎖的聲音,我知道是玲玲回來了,對於她我可不敢隨便應付,我趕緊爬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好。
隨著密碼鎖開鎖成功的聲音,玲玲蹦蹦噠噠的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會看到跪在她面前的我,但她依然邊走進屋子邊用特別可愛的聲音叫著:軒軒,好大的雨哦。
我低著頭,看著她出去一趟踩的更髒的那雙歐美風格的鬆糕厚底鞋,張開嘴伏到她鞋子上,打算咬開鞋帶幫她換鞋。
玲玲也把我的嘴用鞋面頂開,低下頭冷冷的對我說:狗狗不用換鞋了,你雲主人快到了,咱們直接出發。
然後玲玲又恢復了嬌滴滴的聲音:軒軒,親愛的,趕緊收拾下,佩雲還有不到一小時就到啦。
我趕緊去脫下厚厚的膝蓋和手肘保護器,換上了乾淨一些的一條褲子,穿褲子時摩擦到了我的貞操鎖,裡面還是一邊分泌著一邊被牢牢的控制著慾望。
軒也聽到了玲玲對我說的話,他也快步走到鞋櫃前
,彎腰把我剛才放進鞋櫃裡的已經清理乾淨的鞋子拿了出來。
我看到玲玲的臉色已經不對,我趕緊三步爬做兩步,伏下身子去捧起軒的腳準備幫他穿鞋。但還是晚了一步,軒已經穿了一隻,嘴裡還嘟囔著:不用,我自己來吧,你趕緊收拾一下。
我抬頭看玲玲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我手開始條件反射的一樣的抖,趕緊捧起另一隻軒的鞋子,架在自己的頭上,讓軒可以舒服的踩著我的頭穿上。
軒輕輕哎了一聲,把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穿上了鞋。
玲玲哼了一聲,把頭靠在軒肩膀上,挽著他轉身出了門,我趕緊拿上雲要換的鞋子跟在後面。
我終於可以直立行走一會兒了,每次出門我都趕緊拉伸一下腿和胳膊,進了電梯後我也是乖乖的站在兩個主人身後。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習慣了自己的奴僕的身份。
到了停車的地方,玲玲把鑰匙遞給軒,讓軒開車,然後她並沒有讓我縮進後備箱裡。
只是拉開了後門,讓我把鞋盒放在後排座位上,然後用手指了指副駕後面的座位腳邊的那塊腳墊:跪在這裡,不許手扶座位。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女主人,我還天真的以為,總算不用縮在後備箱了,他們倆當時買的是十一年前新款的A4L,後備箱有多小大家可以查一下。
我心想只要不把我塞進後備箱裡摸黑半小時,怎麼都行。
但我還是怎麼都逃不出玲玲的奴役,我跪在她座位後面馬上就發現被關在後備箱比這裡舒服多了,倒不是因為座位後面空間狹窄,也不是說不讓我手扶座位只許跪著。
而是我的膝蓋下面疼的呲牙咧嘴,因為玲玲剛才故意拿了兩卷幾米長捆在一起的那種、就是平時調教我時用的束縛麻繩放在了她的座位後面。
膝蓋跪在那種繩子上,開始還好,畢竟這種麻繩不是特別特別的硬,但是車一開始開起來,膝蓋就會一直磨麻繩,越來越深,越來越痛。
我最多三分鐘,就明白了這種酷刑的可怕。因為玲玲命令我不能手扶座位,全身的重量只能壓在腳墊上被玲玲平鋪的麻繩上。
我開始忍不住的呻吟,我其實算忍耐痛能力算強的了,全體重踩手全體重鞋跟踩踏或者重度鞭打、也包括之後的板杖尺針刺我都能有著中度以上的忍耐力,可就這麼幾根繩子卻把我折騰的生不如死。
軒也好奇我怎麼了,玲玲趴到他耳邊,悄悄的告訴軒她的創舉,眼神裡全是得意。
軒嘴裡小聲替我求著情:別那麼玩他了,等下還得見佩雲,你看小興都疼的不行了。
玲玲卻驕傲的搖搖頭,故意提高了聲音也讓我聽到:這個賤東西剛才敢讓你自己動手換鞋,疼死它活該,我就是要它疼。
我恍然大悟,總算知道了她為何這麼折磨我。
玲玲說完,又是採用之前多次調教我用的手段,她從車子前面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一個金屬狀的小刺球,放在自己手心裡。然後把手放在我嘴邊,示意我含著。
我含到嘴裡,冰冰涼涼。雖然我很痛苦,但我還是想說,玲玲的手好香啊。我知道這是她之前一雙鉚釘靴上掉下來的一個小刺球飾品,白白亮亮的很好看,但是通體都是小刺。
含在舌頭上,剛開始還好,不一會兒就會刺的舌頭開始痛,而含的久了會感覺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零碎的折磨。
大家如果看
過前面H市我們去寺廟裡玩的那一天,她就用過這種方法,這種凌遲一樣的小刑罰,我也不得不承認,特別能達到折磨和馴化我的效果。
玲玲很擅長髮現生活裡各種各樣的刑具來折磨我,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要完全屈服她和軒,有一點點惹的她不開心,她便會讓我萬般不舒服。
(四十五)
回到故事裡,玲玲最終沒有饒恕我,在她的觀念裡,但凡對軒有一點點不崇拜,這問題的嚴重程度和我對她不崇拜是一樣的。
於是我的痛苦伴隨著膝蓋已經被麻繩深深的嵌進肉裡,外面嘩啦啦的雨聲、伴隨著我頭上大滴大滴的汗、伴隨著我舌頭上被小刺球刺的分泌著大口大口的口水、總算到了火車站。
我們把車聽到了外面出站廣場的地上停車場,玲玲也和雲一直保持著聯繫,雲說大概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玲玲開心的給她打著字,說到時候去東廣場的出站口接她。
然後雲不知道又發了什麼消息,讓玲玲撅了一下嘴,很不情願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對著奄奄一息的我說狗狗,趴一會兒吧,但只能趴在腳墊上。你雲主子罵我呢,說不要我那麼虐你。
我再傻也知道玲玲的態度轉變肯定是雲提到了我,雲這個女生看上去高高冷冷的,其實內心很溫柔。
我心裡那一瞬間竟然不只是感激雲替我求情,在貞操鎖的刺激下,甚至有點崇拜雲。
我還是馬上感激的卷著舌頭說:謝謝主人。我甚至已經有了虛脫的感覺。
她遞給我一個紙巾吐出來吧,看你這傻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把繩子拿到另一邊吧,乖乖跪好。
我趕緊把小刺球吐到紙巾裡,對著玲玲,在車裡就用最後力氣跪好的謝恩:謝謝主人饒了我。
哼,玲玲卻不想理我,只是炫耀的向軒使眼色。
我明白那種眼神,一種自己馴化了某種動物後的驕傲。
軒撇了一下嘴,寵溺的摸了摸玲玲的大腿:文玲,你把他調的,真的太賤了。
玲玲翻了個白眼:且,這才哪到哪,他的奴性我現在一點也不滿意。
說完,玲玲輕輕的清了清嗓子,隨之,玲玲發出了“嘬嘬嘬”的一般人逗狗時發出的聲音,盯著我的同時衝我勾了勾手。
玲玲給我立規矩,只要她發出這種聲音,我必須馬上伸出舌頭狗叫三聲。
我趕緊汪汪汪叫了三下,然後張大嘴湊了過去,我知道玲玲要吐痰在我嘴裡。
玲玲毫不客氣的把痰吐到了我嘴裡,軒似乎感到有點噁心,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把頭朝向窗外。
我瞪著眼睛等待玲玲下一步的命令,因為玲玲給我立過規矩,主人哪怕吐痰到嘴巴里,也不能嚥下去,要含著仔細品嚐。但是我們都有自動吞嚥的動作,哪怕含著,也會慢慢的不自覺的嚥下去。
玲玲看著我,並不下命令。
我知道這意思又是讓我含著。
玲玲說她特別喜歡看我尷尬、臉紅、痛苦又絲毫不敢反抗的樣子,她常常給我說,做奴隸就是要低眉順目的服從一切。
我從被她和軒圈養開始,確實發現已經不太敢看主人的膝蓋以上的位置了。
剛開始我以為是自己戀足,像看到的很多女王守則裡說的,奴隸的頭和目光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後來我發現,如果主人高強度的調教奴隸,奴確實會養成這個低頭聽訓的習慣。
還有一些朋友私信擔心我說陷得太深,
萬一看別人豈不是也要低眉順目,我自己算是被調教的程度很深了,對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性至今都是滿格,可是並沒有大家擔心的那樣對所有女生或者其他人養成有奴性的情況。我個人感覺,奴性還是針對某幾個特殊的人或者時間環境下的那種感覺,對我而言,雖然面對兩個主人內心永遠是跪著的,但在和她們分開的日子裡,還是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現如今回憶這接近一週雲和玲玲調教我的日子,說實話,很刺激很興奮也很懷念。
但是在當時的停車場的車後排,我知道馬上就要見到雲,心跳的很快。我深知,那種平時我們看到的小說裡,什麼什麼偶然被熟人發現自己的傾向,然後她馬上一秒開始成為女王調教自己的小說情節並不會輕易發生在我們的身上。
現實裡這種傾向暴露給自己的好朋友,只有尷尬和羞恥。
但還好,有玲玲,這個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她對其他所有人那麼友善那麼可愛那麼愛撒嬌,對我,卻永遠是最狠毒的手段和馴化模式,這種直來直往的馴化會讓她身邊的人,也會很快的讓她身邊的親人和朋友覺得我很下賤,並且願意嘗試奴役我。
雲其實還是有一些s傾向的,本來就是御姐風,我上面說的這種情況更多的是小穎,也就是玲玲的妹妹。現實裡玲玲也不得不承認,小穎是我這個故事裡長的最好看的姑娘,當然後面我也會很仔細的講述她調教我的過程,但我也會提前告訴大家,小穎是那種一點點s傾向都沒有的妹子。這個故事發生時小穎還在海南讀大學。說起來,玲玲命令我崇拜的第一雙鞋子其實就是小穎的。
大家看過前面的故事就能回憶起,玲玲當時給我寄來的原味,我崇拜的襪子是成叔叔的,鞋子是梅梅阿姨也就是招阿姨和小穎的。玲玲很壞的選擇把家人的髒的不要的原味鞋子襪子寄給我,就是沒有賞賜我她自己的。
很多事可能都註定了,註定我早晚要成為玲玲一家人的奴。
玲玲看了眼時間,看了車窗外還是下個不停的大雨,命令我去後備箱拿出傘給兩個主人開門。
我趕緊開心的打開車門,出去拿傘。為什麼開心,因為總算可以活動一下腿了。跪的加上被繩子咯的已經要斷掉了。
外面的雨確實挺大,還霧濛濛的,把火車站巨大的站名遠遠看上去都朦朦朧朧的。
我出來這幾秒鐘,身上就開始溼了,拿出兩把傘,顧不上身上被雨打的越來越溼,打開一把傘,輕輕的敲敲玲玲的車窗。
玲玲低頭在看手機,應該是在和雲聊天。她在車裡面抬頭看了我一眼,看著我舉著傘恭敬的彎著腰、佝僂著身子等待她開門下車,而且我整個人就半個多身子露在大雨裡,我的衣服和頭髮已經越來越溼。
玲玲做了個很羞辱我的動作,她抬頭看了我恭敬的樣子一眼,繼續把頭低下去很自然的在看手機。
她就是要看著我有傘不能給自己打,同時還得淋著這麼大的雨彎著腰等待著主人。
這種身份差和控制感,馬上又把我擊垮。要不是停車場有人在走動,我當時甚至馬上就會跪在車前的雨水已經有些積水的地面上。
玲玲是天生的虐待狂,也是那種懂的把握奴隸心理的我在那一刻,下體又開始流出一些液體,被羞辱的竟然硬,但是又無法硬。我甚至連興
奮的權利,都得是玲玲賦予。
終於,我站的時間並不久,畢竟是公共場合,玲玲也並沒有很為難我,她輕輕的推開門,我趕緊把傘給她撐好,低著頭不敢看她:主人,您先自己撐著傘,我去給男主人打傘。
玲玲接過我手裡的傘,看著我被淋成了落湯雞一樣的落魄樣子,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句。
我趕緊走到另一側,輕輕的敲下車窗,恭敬的請軒出來。
軒幾乎沒有遲疑,馬上點點頭開了車門,接過了我雨傘,而且看我的樣子,還很貼心的把傘也罩在了我的頭上。
我享受到了短暫的避雨的快樂。
雖然下著大雨,我還是能清楚的瞥到玲玲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挪步出傘內,迎頭淋著雨說:謝謝男主人,不用,我淋著就行。
玲玲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對我說:把雲準備的鞋子一手一隻託著,跪在駕駛座位後排等我們回來。
我點頭服從。
然後玲玲又用撒嬌一樣的嗲嗲的語氣,走向軒的傘內:軒軒,你看都積水了,早知道咱們倆也穿個拖鞋來接她。
進入軒的傘下後,玲玲把自己的傘收了起來,像個小貓一樣抱緊了軒的胳膊。
軒溫柔的回覆著她:是,沒想到雨一直下這麼大,中午的時候其實也還好。
軒把傘緊緊的握住,為他心愛的女生擋住雨。
兩個人慢慢的走向出站口。
確實是帥哥美女,很美的一幅畫。
(四十六)
回到車裡,我拿出那一雙拖鞋。按照玲玲的命令,跪在駕駛座、也就是軒剛才座位的後排腳墊上。
玲玲的命令一點都不能執行錯,要不然下場會是什麼,我在過去的短短一個月已經深深的瞭解了答案。
那天的雨確實很大,我現在回憶起來都能想起來那天車站的人、霧、雨、泥土、草木、小動物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跪在車裡,乖乖的耐心的等待著。兩隻手託著的拖鞋被我清理的一塵不染,只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想到待會兒就會被雲穿上,我那一刻心裡更多的還是尷尬與害羞,什麼刺激感,都是現在的我回憶起來才有的體會。
因為確實太熟了,雲在我心裡就真的是個親切的妹妹。
關係很好很好的妹妹。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
還是等來了這一刻,我清楚的聽到了雲和玲玲走路鬧和笑的聲音。
我支起耳朵,果然,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但具體在說什麼卻聽不到,因為外面的雨聲太大了。
但從雨裡的身影我就知道是玲玲和軒,還有云。
接著是後備箱被打開的聲音,感覺有行李箱放了進去。
接著,門被打開了,是玲玲。
她打開的是我對面的門,也就是副駕後面的門,她知道我跪在主駕座位後面。
她笑嘻嘻的語氣對雲說:佩雲大小姐,你坐這裡我坐前面。
雲點點頭,她個子高,從外面應該完全沒看到我,一屁股坐進來才發現我恭敬的跪在她旁邊的腳墊上,低著頭,手裡託著要給她換的鞋。
因為她進來明顯嚇了一跳:哎呀媽呀,你幹嘛。
軒和玲玲也已經上了車,捂著嘴看戲。
我終於還是不得不面對雲,想躲也躲不掉,還是抬頭看到了她。我發現雲的髮型變了,不是幾個月前我在數碼城裡見到的一個大馬尾,她剪成了宋慧喬那款式的短髮,人顯得很乾練和親切。她穿著休閒款的粉色的襯衫,挽起
了袖子,手上戴著一塊黑色錶帶白色錶盤的女士手錶。下面穿著牛仔褲,牛仔褲褲腿出能看到白色襪子的蕾絲花邊,鞋子是純白色的一雙運動鞋。
我紅腫的臉又羞愧的紅了一圈,雖然感覺腦袋有千斤重,但還是努力抬頭,迎著雲詫異和不敢置信的眼神問好:那個,那個,佩雲你來了。
雲下意識的想趕緊把我扶起來,我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她是真的使力氣想把我攙扶起來。
可我當然不敢坐起來,只能躲避著她的好意,她幾次努力把我攙扶起來都被我重重的跪了下去。同時我手上的兩隻鞋子沒保持好平衡都啪啪的掉在了車墊上。
雲看我又低下頭可憐巴巴的看向玲玲,馬上責怪起來玲玲:文玲,你幹嘛啊,你再這麼折騰興哥,信不信我掐你脖子。
說著雲真的從後排做出要掐前排玲玲脖子的動作,玲玲一邊發出銀鈴一樣的笑一邊求饒:嗚嗚,雲姐姐饒命,哈哈,我不折騰了還不行麼。
雲嘟起嘴:那你趕緊讓他起來坐著啊,哪有,哪有一見面這樣的。然後溫柔的對我說:興哥,快起來吧,我真的不習慣你這樣。
玲玲撇了一眼我沒握住的拖鞋,冷冷的看著我,語氣戲謔:既然佩雲讓你起來,你就坐下唄。
眼神如刀,我當然明白玲玲的意思。
我要是敢坐,別說貞操鎖短時間內打開不了了,回去鬧不好被活活打死。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雲,求她不要再為我求情了,否則我會很慘。
同時,又是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下意識的回答:謝謝女主人,不用,那個,我跪著,我跪著就行。
玲玲用更戲謔的語氣:別啊,佩雲都說要掐死我了,你坐起來唄。
我深深的低著頭,支支吾吾:真,真,真不用,謝謝主人。
我低著頭,眼睛偷偷往上瞥,看到玲玲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對著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從前排把手伸過來握著雲的手,輕輕甩著,撒著嬌對雲說:親愛的,你看嘛,他自己不願意坐著,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雲一下子被她撒嬌撒的沒脾氣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呀,我都無語了。
玲玲馬上笑著回答:沒幹什麼啊,他就是我和軒的一隻狗,就這麼簡單啊。
說完,玲玲特意發出我最怕聽到的“嘬嘬嘬”的聲音,我明白她是刻意想讓我出醜,打掉我在雲面前的保留的那一點尊嚴。
我的肌肉記憶和條件反射般叫了三聲,汪汪汪。
這一下,雲也沒忍住,捂著嘴往後仰著笑,仰起來時長腿和腳也微微的上翹,牛仔褲下的美腿曲線很明顯可以看到,鞋子有些踩溼了,但依然很白很乾淨,腳踝處露出一截蕾絲花邊的小白襪讓雲看起來也特別有女人味。
雲一笑,氣氛反而沒有那麼尷尬了。
玲玲除了我以外,其實很尊重其他人,她也會很照顧別人的情緒,說出來大家不信,她現實裡是個軟妹子,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種獅子女,她愛發嗲撒嬌,不管對男對女,都通殺。
所以她像個小妹妹一樣,又撒嬌又哄,把雲一會兒就哄的沒有剛上車時那麼驚訝了。
玲玲故意岔開這個話題,用小孩子嗲嗲的語氣,裝作害羞狀含情脈脈的問雲:佩雲姐姐,你一夜都不能陪我睡麼?
別說現如今認識二十年了,就在這個故事當時雲和她和我都已經是快十年的同學、朋友,雲狠狠的彈了
一下玲玲的腦門:文玲你給我好好說話,信不信我拍你腦袋。
玲玲吐了下舌頭,恢復正常語氣:我說真的哎,你們這單位培訓怎麼晚上還要模擬小組討論啊,太變態了。你這樣只能住在他們安排的賓館,我還想讓你去我們家裡住這一週呢。
雲也只能默認我低頭跪在她一邊,先和玲玲說話:對啊只能住安排的酒店了,領導說是每晚都有作業,還有小組討論,然後第二天檢查。我剛剛和同事說了,見個閨蜜,然後等下就去培訓的酒店辦入駐。
玲玲說:那你把地址給軒,送你過去,辦完入駐收拾一下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雲點點頭,告訴了軒酒店的名稱,不是冷門賓館,是一個還挺豪華的酒店。軒發動了車子,開始啟程。
外面的雨還在下。
很明顯,我看到雲的眼神裡,對我的處境很是不忍。因為我知道我紅腫的臉讓我現在的賣相很慘。而且她坐在旁邊也很不自在,畢竟一個這麼大的物體低著頭託著兩隻鞋跪在旁邊,她坐的如坐針氈。
玲玲本不再提我的話題,她和雲聊著讀研和工作實習後的趣事,也八卦著雲的感情的一些事。
聊了一會兒,她發現雲的不自在,馬上又把話題轉向了我。我說過,玲玲是那種很在意自己的親人朋友的情緒的女生,她不喜歡身邊的人不開心。
玲玲說:他舉了快半小時了,要不你換上拖鞋吧,他能輕鬆一點,還有。。
玲玲話說了半句,把頭伸向後排,雲很默契的把耳朵伸過去,玲玲把後半句話告訴雲之後,雲臉也紅了,嗔怒的作勢要打玲玲,玲玲咯咯笑著躲開。
雲白了一眼玲玲,把剛才後半句話其實也等於說了出來:我才不要小興用、用嘴換,我自己來就行。
我想起來玲玲之前教訓我的話,自己越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奴性,越過的痛苦於是我也適時的低著頭面對著雲跪著說:云云,請你,不,求您,換上吧。
玲玲幾乎是一秒打斷了我,手裡應該是手機,咣的一下重重的砸在我的腦袋上:賤東西,云云是喊你的嗎?
我吃痛縮了一下腦袋,用更崇拜的語氣說:雲主子,求您換上拖鞋,我給您換鞋。
雲也被玲玲這麼大的力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推開玲玲,轉頭看向我,伸手撫摸和揉著我的頭,關切的問:沒事吧然後雲真的生氣了,質問玲玲:文玲你怎麼這樣!他是人,你這麼對他太殘忍了!
玲玲這次卻沒有迴避她的質問:云云你問問他,他是人嗎?
雲也堵著氣,氣氛又變的很壓抑,雲問我:你是人嗎,興哥,你自己說。
我看著雲關切的樣子很感動,但是貞操鎖和近一個月以來玲玲的馴化,早讓我面對主人和她的朋友時完全沒有了做人的尊嚴。
我垂下頭,下定決心一樣認真的說:我不是人,我是玲玲女主人和軒軒男主人的狗。
雲很失望,這一刻似乎對我也絕望了。
當然,雲也很生氣,她嘴裡靠了一句,然後狠狠的喘了幾口氣。
玲玲又是老套路,趕緊把自己的撒嬌招數搬出來,不一會兒,果然雲也沒那麼生氣了。
接下來的一刻我不這麼寫,大家可能都想不到,我只想說,女生對於你的地位的看法其實是轉變很快的。
因為雲嘆了口氣,對我說:興,你做這些真的都是自願的麼?
我趕緊瘋狂點頭。
雲說:那好吧,我把
鞋子換上吧,因為鞋子裡進水了,襪子溼溼的真的不舒服。
說完,雲好看的大長腿翹起了二郎腿,把一隻腳微微抬高。
(四十七)
回到故事裡,我聽到雲這麼說,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
我感到輕鬆的是,總算不用再雙層的尷尬。因為第一層尷尬是因為面對雲這個好朋友、這麼熟悉的人犯賤的尷尬,第二層是我犯賤時人家還關切我的那種不能接受別人的善意的尷尬。
我見雲抬腳,我都沒想到雲的接受能力和速度變化那麼大那麼快。
我反而害羞了,但還是在玲玲眼神的鼓勵下,把頭伏了下去,嘴巴對準雲的鞋帶,準備幫她用嘴巴打開鞋帶後咬住鞋跟脫鞋。
結果雲電擊一樣的用手推開了我,嘴裡驚訝的說:你幹嘛?
我才發現我還是想多了,雲的意思是她自己翹起腿來換鞋,不是要我幫她換鞋。
我心裡剛才都犯賤進度到了要幫她舔鞋了,結果人家連鞋子都還不讓碰。
我連忙尷尬的笑笑,玲玲也捂著嘴偷偷看我的窘態。
雲也臉微微一紅,彎腰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裡面襪子確實沾了一些雨水,腳趾處也就是襪尖、應該是因為在火車上悶了很久,腳出汗了,襪尖處有汗漬。因為我是跪著的,距離她的腳比較近,也能聞到輕微的腳汗的酸臭味。
但這種味道很淡,不貼上去聞肯定不明顯,也肯定影響不到前排的軒和玲玲。
接著雲褪下了自己的襪子,露出了白皙的玉足。
雲是典型的那種美人腳,希臘腳型。
玲玲的腳型並不是希臘腳,更類似於埃及腳。
軒的腳也是埃及腳。
雲褪下有些潮溼酸臭的襪子後快速的塞進了鞋窩裡,腳趾微微動了動,衝我平淡的說:好啦,鞋子給我吧。
我知道她肯定還是不會讓我用嘴巴伺候,所以我用手託著放在了她光著的這隻腳下、雲沒有再反對,把腳伸進這雙把我抽的滿臉紅腫的黑色硬底大拖鞋。
也就是事後,雲常常會打趣我的大黑拖鞋。到現在,都十年過去了,每次雲和我聊天時,只要我說錯哪句話惹她不開心時,她總會嘲諷我:興哥,還記得那雙大黑拖鞋嗎?
雲個子比較高,腳尺碼確實大一些,感覺得有38、39的樣子。
所以這雙拖鞋她穿著正合適。
她從我手裡把腳伸進去穿好,然後把那隻鞋子踩在墊子上,翹起二郎腿,繼續脫另一隻腳上的運動鞋和襪子。
我是不是被貞操鎖鎖的太久了,連雲換鞋,我都覺得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