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萬字真實故事改編,純手打已完結)

成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萬字真實故事改編,純手打已完結)

眼前雲利落的短髮微微被外面的雨水打溼了,一對兒美腿在我眼前交叉疊翹著,她用手輕輕的撥了一下略微打溼的秀髮,探著腰把另一隻鞋子的鞋帶輕輕解開,順勢慢慢脫了下來,然後用修長的手指揪著蕾絲的襪邊,褪下了裡面微微進水的襪子,團成了個球塞進了鞋窩裡。

然後,邊把光著的腳踩進我手裡捧的另一隻黑色拖鞋裡,一邊裝作生氣的白了我一眼。

女生嬌嗔的時候都好美啊。

雲其實本來就是御姐範,從外形上來講,穿日式女王專用的黑皮調教服和過膝長靴,雲肯定是這些調教過我的女生裡最好看的。但她沒有穿過,我只見過玲玲穿著的樣子,一言難盡。那是後來玲玲心血來潮花了很多錢從日本採購了一套女王專業設備,皮衣皮褲、膠衣膠褲和長皮靴、長膠靴,她說等衣服到了要好好

的誘惑一下我,讓我膜拜她的高貴。結果她盼望了好幾周才寄到,畢竟是從國外寄來的,我去收件一看整整一箱子,郵費就好幾百。

結果呢,不光玲玲穿上自己覺得不好看,而且更難受的是在標籤上看到中國製造幾個英文字。玲玲身材雖然也不錯,但是個子並不是很高,而且微微胖,穿上以後有種要去某片場拍山寨版的美少女黑裝戰士的感覺。我在旁偷偷的笑,嘴裡當然不敢說不好看,可我的表情還是出賣了我。

玲玲也是嬌嗔的對著我哼了一聲,穿著膠褲的特別可愛的屁股很自然的緩緩的迎著我的臉坐了下去,腳就踏在我的兩腿之間貞操鎖上。膠褲中間雖是閉線設計但靠近女生下體的那塊是略微透氣的,她就這麼騎坐在跪在地上仰面朝天的我的臉上,不時的還會扭扭屁股。我只記得當時可以聞到膠衣的味道、她內褲上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她那兒的味道。玲玲下體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圈養時,我每天都給她洗內褲,也常常偷聞,真的沒啥味道,甚至我有時被坐臉時還能感覺到甜香的那種女生的味道。後來生孩子之前內褲大概會味道比較重,但那段時間我沒有去伺候軒和玲玲,去很遠的一個城市幹項目去了,等回去時候,我的第一個小主人都出生了。

雲也不再覺得太尷尬,因為她嬌嗔的看了我一眼後,先是裝作生氣一樣的作勢要打我,似乎是責怪我怎麼這麼下賤。結果發現我閉上眼睛,跪直了連躲都不敢躲,只敢乖乖等著她打我,她噗呲一下,沒忍住,抿著嘴笑了一聲。

玲玲一看雲面色也不生氣了,情緒也穩定一些了,繼續捏著嗓子,拿手從前面夠到雲的手握著甩來甩去:我的云云寶寶,咱們不生氣了啵,乖。

雲狠狠的捏了一下玲玲的手:你啊,壞死了,一堆鬼主意,也不知道軒怎麼忍受你了,我要是軒,每天寫個日程表,堅持每日家暴你一小時。

玲玲被好閨蜜說了,卻也不生氣,只是看著軒說:我家親愛的才不捨得呢,對吧?

軒其實也很幽默:那,可難說,騙你結婚後我就按佩雲說的把此項加入日程。

玲玲又是嬌嗔的對這兩個人哼哼噠噠,嘴裡嗲嗲的抱怨著:你們好壞,討厭死了。

三個人越是旁若無人的聊著天,我越是感受到了那種下墜的地位和尊嚴。

她們坐著舒適的座位,而我從出門到現在已經跪了一個小時多小時了。連佩雲也似乎習慣了我的跪姿,臉上已經慢慢沒有了剛開門進來時的驚訝與關切。

而她上車,其實也就半個小時。

因為是大雨天,也已經入秋,下午5點多的天就已經開始黑了,玲玲趴在副駕的車窗邊,憂愁的看著外面的雨,嘴裡輕輕的說:哎,今天是不太合適啦,把你送過去咱們就在你們入駐的那個酒店裡面吃一頓吧,明天再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雲點點頭:嗯嗯,好,我前兩天得先看看培訓是啥流程,晚上儘量不走遠,回去還得找同事模擬小組討論。

玲玲突然好奇的問:酒店裡是你自己住一個房間嗎佩雲?

雲笑笑說:是的啊,原本都是兩個人一間,但這次我們單位出來培訓,加上我一共就兩個女士,我是基層櫃員,另一個是支行長,人家領導肯定需要單獨一間,剩下的男同事我們肯定不能一起住,於是這樣我也就可以單獨

一間啦,哈哈跟著女領導沾光了。

玲玲似乎也很開心:你先探探情況,沒啥問題的話過兩天我可以來陪云云大小姐睡。

雲也很開心的回答:好啊好啊,我正想呢,一個人好無聊的。

說著說著,已經到了酒店正門,停車場在地下,又下大雨,所以軒給玲玲和雲說:文玲佩雲你倆下車去辦入駐,我等下地下停好車帶行李箱上來找你們。

雲乖巧的點點頭,很客氣的說:謝謝軒哥。還有我換的這雙鞋和襪子,麻煩軒哥你等下隨便後備箱找個袋子給我裝上去就行。

軒很溫柔的回覆:沒問題,這不有個現成的鞋盒子嗎?你們趕緊下車吧,這個酒店大廳前不能久停。

我還是有眼力價的,趕緊打算下去撐傘,結果玲玲喊停了我的起身:狗狗別動,我們倆自己打傘就行。

我趕忙又跪好。

我沒有再看到雲的表情,只是她快速的打開了車門,撐開了傘,穿著那雙我清理乾淨的黑拖鞋下了車。我能看到酒店正門下面沒有積水,一是臺階橋很高,而是鋪著厚厚的地毯。

(四十八)

回到故事裡,友情提示接下來兩章都是高屈辱環節,基本也都是按照那一天真實發生的一些玲玲和雲對我的調教來寫。

但故事裡的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連續那麼高強度的一系列羞辱。

邊往地下去停車,我看到玲玲發過來消息:幫你男主人把我的包和玲玲的箱子拿上去,玲玲換的鞋先放車裡。

我趕緊回覆:是,主人。

所以,到地下停車場後,軒把車停好的一瞬間,我趕緊討好式的用書打開車門下車,去給軒開門。然後自覺地去打開後備箱給玲玲和雲拿包,裡面有一個粉色的行李箱和黑色的迪奧的包,包我認識,是玲玲的,這一款是她出去玩時常帶的,因為空間比較大。裡面有她的一些補妝的東西和紙巾啥的,只不過我這一次拎起來比平時沉了很多。

偷偷瞄了一眼,老臉一紅,裡面竟然有一條細細的狗鏈,包的另一側是軟墊,放著玲玲的平板電腦。

這個行李箱肯定是雲的了。

我趕緊收拾好,給男主人打開門後,軒看到我手裡挎一個包,還拖著一個箱子,紅腫的臉,滿是繩子勒痕的膝蓋,可能也是覺得我可憐,想幫我拿一下行李。

我趕緊謝絕男主人:男主人,千萬不用,玲玲主人會打死我的。還有,女主人說先不用拿雲的鞋子了。

軒點點頭,似乎同情的看著我:那走吧,上去找她們。她們辦完手續了,已經在大廳等咱們了。

於是我拖著箱子帶著包在軒後面跟著進了電梯,到了大廳後馬上看到了雲和玲玲,兩個美女確實還是很顯眼的。

雲看到我的醜態,看我的臉還是那麼腫,也看到了我的膝蓋上的繩子印子,像個古代的奴才跟在自己家老爺後面畢恭畢敬的樣子,終於是隻白了我一眼,似乎很嫌棄的和軒還有玲玲走在前面,我慢慢的跟在後面我也體會到了人下狗的屈辱。

已經到了晚餐的點兒,玲玲和雲還有軒決定先上去看看房間,然後決定去哪裡吃東西。

到了房間門口,玲玲和雲挽著手先進去了,軒很禮貌的還是幫我卡了一下門,點頭示意我趕緊把行李放下,休息一下。

我當然懂規矩,進門放下行李後,趕緊跪在進門處洗手間外面的瓷磚地上,低著頭,不說話。

雲也已經習慣了我的

下賤,她也沒有再扯到我的話題,只是幾個人開心的聊著天。

中途,雲來上洗手間。她還是走到了我面前,我趕緊面對她跪好。她也只是冷冷的問了我一句:累嗎?

語氣雖然冷,但我能聽出來,還是有些關心在裡面。

我趕緊磕頭:雲主子,不累,真的不。。

我這時驚訝的發現我還沒說完,雲竟然沒有聽我說完,自顧自的已經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這種女王範或者s的屬性一出來,我馬上就會進入角色,對著洗手間的門一直磕頭。

雲在裡面是完全能聽到我磕頭的聲音,但她默默的接受了。

雲小便完後,打開門,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用腳把我的身子踢開,沒有在搭理我。

我正臉紅心跳時突然有人敲門,把我嚇的一激靈,還是男人的聲音:佩雲,一起去吃飯嗎?

佩雲看我嚇的一哆嗦,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白了我一眼,捂著嘴回答:不啦吳哥,你們去吧。我這裡和閨蜜還有她男朋友在一起聊天呢,我們等下找地方吃一點。

外面吳哥應該是她們一起來培訓的同事,停止了敲門:好的,那我們走了哈。

雲很有禮貌的回著話:嗯啊。

她們又是聊了有十分鐘左右,決定就在這個酒店裡樓下餐廳訂個小包間,然後去玲玲讓我到樓下點餐。

我趕緊爬起來,到樓下,有很精緻的那種四到六人的包間,我定好後,按照玲玲說的,趕緊燒水,泡好她提前給我的白茶,把空調溫度弄好,按照玲玲和雲還有軒的吩咐定好菜,然後站在包間裡默默的等待他們下來。

服務員估計也很好奇,我像個家僕一樣的下來,和服務員搶著擦椅子,燒熱水,放紅酒,泡茶。然後幹完後乖乖的站著,伺候的人估計得是那種大老爺大貴婦。

結果發現,下來的是一對兒美女和一個白淨帥氣的大男孩。

服務員小女生最多也就20歲,穿著套裝小皮鞋。看看我臉上的紅腫印子,也是莞爾一笑,終究搞不明白我到底啥身份。

三人下來後,我低著頭,因為在外面不敢跪,但看到玲玲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下來的,估計他們吃飯時想看點什麼電視劇解悶。

窗外一看,雨小了一些,但還是在下。

她們入座後,我依然得站著,小服務員更驚訝了,但人家有職業素質,並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給幾個主人倒茶倒水。

倒完茶水後,又過了一會兒,玲玲給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看自己手機。

我一看,裡面有她發我的消息:狗狗,拿著車鑰匙去停車場的車裡跪著吧,到車裡把你雲主子的鞋子襪子舔乾淨,舔之前發視頻給我,我要檢查我臉紅的同時也默默感激玲玲,她是完全瞭解奴隸心理的,一直知道我的渴望。

我默默的拿著鑰匙給軒和雲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先出去一下。

兩個人也點點頭,並沒有願意和我多說一句話的意思。

我進電梯,去停車場找到了車,看到玲玲發來的消息:到了沒,我們這裡菜都開始上了,你也開始。

我進車裡跪好,把手機擺到可以看到雲鞋子和我腦袋的位置,乖乖的發了視頻通話過去,玲玲那邊秒接,但是她卻沒有開自己的攝像頭。

她常常這樣,她隨時可以監督我,我卻不能有任何可以看到主人的要求。

玲玲又冷不丁的發了一句:那你開始吧。

確實如何

膜拜和情理鞋子,我已經業務很熟練了,因為平日裡練習的次數太多了。

我趕緊把頭先埋到雲脫下來的運動鞋鞋窩裡叼住襪子,然後含著襪子把鼻子和嘴巴埋進鞋子裡深呼吸。

啊,真的是有臭味的,那種潮溼的雨水打溼鞋襪的味道、腳趾和腳底出汗的味道、鞋子本身的膠質和皮革的味道、襪子微微發黃化纖和結垢的味道,一下子被我大口大口的吸入。

(四十九)

我剛才雖然距離雲脫下來的鞋襪很近,但確實沒有聞到這麼明顯的腳臭味,是那種獨屬於女生的腳汗的味道,難以形容,但對於奴來說,這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嘴裡的襪子因為一天悶的汗太多,已經很明顯的發鹹,我使勁的吮吸著咀嚼著,已經微微的有些發苦。我用舌尖的位置努力在嘴巴里對著襪尖和後跟這兩處有一點點發硬的位置不斷的舔舐著,把襪子裡的髒東西、腳汗和雨水吸出來嚥下去。

我反覆用舌頭像滾筒洗衣機裡洗衣服一樣,來回的打轉清理襪子時,玲玲又冷不丁的發來消息:賤我以為是玲玲不滿意,趕緊加大力度,儘可能把舔舐襪子和反覆吸吮的聲音,還有吞嚥襪子腳汗的喉結的動作加大,讓主人滿意。

然後尊重的吐出襪子放在一旁的紙巾上,把舌頭伸到最長,鞋刷子一樣的從鞋頭、鞋面,刷到鞋跟。

鞋子也微微有些溼,也是踩雨了,但是嘴裡灰塵和發苦的感覺卻是馬上能感受到的,我努力的吞嚥,因為嘴裡洗完雲的襪子後,很乾。

我仔仔細細的清理完鞋子上面,又把鞋子底對著攝像頭,鞋底上並沒有因為下雨就很乾淨,相反的,除了雨水和一些粘上的一些雜草外,是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物質的泥土灰沉。

我又伸長舌頭,努力伸長是因為必須得讓玲玲能清楚的在視頻那邊看到。

玲玲又是突然發來消息:鞋底算鞋底算是啥意思?鞋底算了嗎?

難道是玲玲可憐我,看到雲的鞋底全是黑乎乎的粘著雨水的黑泥,不讓我清理了?

但這種想法我只持續了一秒鐘,真的,一秒鐘後我就知道絕不可能。

玲玲既然打算和雲一起玩我,我第一次清理雲的鞋子時一定會命令我舔鞋底。

鞋底算三個字肯定是在試探我,我決不能再犯錯。

所以我咬了下嘴唇,心一橫眼一閉,伸長舌頭開始刷起了雲的運動鞋底,全是黑色的泥和髒東西,我自己至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舔到嘴裡就趕緊吞下去,不敢品嚐。

玲玲那邊果然沒有再發來消息。

果然,她心裡是默認我必須得這樣做的。

我清理完後,沒多久,玲玲發來了消息:乖,狗狗,把鞋子放到盒子裡,襪子含到嘴裡,到二層房間裡來吧,我們還沒吃完呢。

然後我鬆了一口氣,總算,總算過關。

我小心翼翼的把鞋子放到之前放那雙拖鞋的黑色鞋盒裡,然後用口袋裝起來拎著。然後把襪子含著,襪子的酸臭味已經小了很多,更多是我自己口水的味道了。

我收拾完鎖好車,正準備坐電梯時,玲玲發來了一個幾秒的小視頻,我一看又被玲玲的心思擊潰了。

玲玲給我發的視頻裡,她的平板擺在雲的面前,畫面很明顯是從頭到尾我崇拜雲的鞋子襪子,而云,不熟練的在打著字,估計就是鞋底算那幾個字。

也就是,從頭到尾,都是雲在給我說,開始吧

,賤,鞋底算。。。

但我已經沒法再臉紅了,我當時已經麻了。

我就這麼拎著鞋盒,麻麻木木到了二層餐廳。

我躡手躡腳的打開包間門時,玲玲雖然是冷冷的看著我,似乎在憋著笑:舌頭吐出來!

我低著頭,吐出舌頭,我知道別說是舌頭,我的整個嘴裡全是黑泥,因為我不管怎麼咽口水,永遠全是你渣滓。

看到我嘴裡的白襪子和黑舌頭,玲玲和雲竟然是銀鈴一樣的笑聲。

我那一刻釋然了,雲能笑,代表她終於把我看成了玲玲的狗。

我也顧不得包間的門有沒有鎖,對著雲跪了下去,嘴裡含著襪子不能說話,但默默的把頭伏在雲腳邊。

雲沒有再攙我,只是捂著嘴一直笑:你也太賤了,我這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啊,不臭嗎?

我使勁搖頭,我微微抬頭時看到雲自上而下的那種眼神看著我,開始出現了蔑視、看奴才一樣的眼神。

這種眼神是我一直幻想的雲才會有的眼神,如今照進現實了。

我跪在雲面前,低著頭,那時是看不到玲玲的表情動作的。

我想,她也一定很開心,因為在她的觀念裡,她的奴就是可以伺候她的家人和朋友的,不管家人和朋友是男是女哪怕是真的一隻小狗,都比我地位要高。

然後我能聽到玲玲在上面小聲的和雲說著什麼。

雲害羞的回覆著玲玲:不要了吧。

我不知道玲玲有什麼鬼點子,也不敢抬頭看。

只是過了不到幾十秒,我感受到頭上開始有了壓力,我微微抬頭瞥一眼,才知道是雲把本來翹著二郎腿的一對兒美腿放了下來,抬起一隻腳,踏住我的頭,慢慢的用著力。

就這樣,我嘴裡含著雲的襪子,被她也踩在了腳下。

這一刻之所以我講了那麼多章,有朋友說我鋪墊太多細節太細,其實大家不瞭解我寫這篇文章的核心立意,我想寫的就是這種對於陌生人或者熟人之間的慢慢產生的奴性以及在玲玲的引導下開始被調教的屈辱歷程。

至於調教的現場描述,我覺得無外乎就那些項目和流程,那些直觀的感受和刺激對我個人而言,完全不如開始屈服於一個主人,默默感受著她對你的態度由人到狗的改變,那種區別和反差感真的是太讓人沉迷了。

所以我寫的很複雜或者細節的奴性心理並不是跑題,恰恰相反,我想寫的就是這些。

也就這一刻起,雲這輩子也開始了調教我的習慣,至今依然如此。

現在因為大家都有了家庭和自己的生活,肯定不如年輕那時候那麼虔誠和純粹,但是雲還是經常拿那雙大黑拖開玩笑,她每次和我開玩笑或者吵嘴時,總會是突然加一句:興哥,我想穿那雙大黑拖鞋了。

而且我想說的是,一個女生她就因為把你看成朋友,所以知道了你的m傾向,有時自己願意為了滿足你,也會故意做一些s的傾向,只因為她珍惜你這個朋友。但是這種感覺很擰巴。

都不如玲玲引導的雲這樣,她自己慢慢的喜歡上當s的感覺,並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的奴性讓她覺得自己很高貴,很享受,自己的髒臭之物被你大口大口的呼吸,女生的角度來講,她只要過了覺得你變態噁心的這一步,剩下的就會很自然的奴役你。

會超出你想象的花樣和自然。

所以回到故事裡,大家可能和我的感覺一樣,下午四點多,雲還是把我當朋友、

完全不忍心讓我下跪。

而此刻,她會笑盈盈的把自己的大長腿美足穿著鞋踩踏在我的頭上。

甚至,踩著我的那隻腳越來越沉,力度越來愈大,我能感受到,她另一隻腿架了起來,也就是一隻腳踩著我,另一條腿架在上面,繼續性感的二郎腿。

所以我腦袋能感受到她越來越狠的踩踏,同時眼角也能瞥到她翹著二郎腿隨便耷拉著的另一隻美腿美足和那雙黑拖鞋。

她就那麼在一邊踩著我的頭,一邊把另一隻腿的重量也壓上去,而且就在我的腦袋胖,性感的一下一下挑著鞋。

軒還是那麼穩妥和溫柔,我能聽到他起身走路的聲音和餐廳裡的這個小包間門被鎖上的聲音。

畢竟是公共場合,軒也害怕被看到後尷尬。

我靜靜的不知道被踩了多久,其實雲的這種做法也遠遠的、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預料,她竟然會變化的那麼快,她又那麼會。

玲玲後來給我說她當時也驚呆了,感覺雲好酷哦,一瞬間那個女王範好美。

玲玲說雲直接告訴她改變那麼大的原因:不把我當成之前那種朋友了,既然不是朋友,當然可以隨便虐了,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接著,我和玲玲也沒想到的,她鬆開了踩著我的頭的那隻腳,讓我抬起頭來。

我緊張的跪好,抬頭看她。

真的,雲看我的眼神裡,沒有了那種同情。

短短几個小時,我心裡也清楚,我唯唯諾怒的表現、玲玲的高壓羞辱和我剛才快半個小時的伺候雲的鞋襪,讓她已經相信了玲玲說的我天生m的這個事實。

因為接下來,她狠狠的打了我一個耳光,用手打的。

她明知道我臉紅腫成豬頭樣子,但還是很大的力氣抽了一個耳光。

她似乎還是在責怪我什麼,嘴裡說了一個字:賤!

(五十)

玲玲趕緊拍手:打得好,繼續啊,我的云云,你好帥!

雲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不再說話,恢復成了和她外表一樣清冷的御姐風格。

我偷偷看了一眼雲嚴厲的表情,竟然不寒而慄,她不把我當成好朋友時這種嚴厲的冷漠的表情,原來這麼可怕,讓我竟然下體也開始流水,整個人興奮的發抖。

雲沒有打我第三個耳光,她看我怕的發抖,竟然眼神裡又恢復了一些溫柔:小興,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站起來我就不、不虐你了。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基本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搖搖頭,示意我願意給她跪著。

嘴裡依然含著她的襪子,我嗚嗚的叫著。

雲一聽,眼神裡戾氣陡增,再也沒有了一絲同情,她用了一招我沒想到的,這一招調教時並不太常用常見的項目,但很痛。

那就是扭和掐。

她冷冷的扭著我的已經很明顯腫大的臉,讓我感受著那種直觀的痛。她又扭掐著我的胳膊和身上的肉,我痛的連連躲閃和嗷嗷叫。

玲玲笑的前仰後合,把小嘴湊過去給雲說:走吧,上去好好調他。

雲沒有再反對,也是笑笑的點了一下頭。

雲的笑,也好美,好殘忍。

於是,我們收拾了東西,上樓。

到雲住的房間時,一如既往,我進門跪好,等待玲玲的命令。

玲玲說:襪子拿出來吧,裡面有肥皂,給云云洗一下晾起來,可以嗎?

玲玲的可以嗎並不是和我商量,而是轉頭過去問雲。

雲點頭,靜靜的看著我。

我進洗手間,站了起來,因為可以洗衣服的洗手

臺比較高,我必須站起來才能碰到,所以玲玲也並沒有斥責我。

我洗完襪子,仔細的掛在晾衣繩上,然後乖乖的跪好。

我心裡突然很渴望被調教,兩個大美女,還都那麼高貴。

但是,我想說的是,在玲玲這個故事裡,她的世界裡沒有任何為了滿足奴隸而去改變主人們做的事情。

就比如我跪了一會兒,我滿心渴望的兩個主人可以調教我,奴役我時。

雲卻說她累了,想休息,明天培訓完晚上讓玲玲帶我過來接著玩。

玲玲馬上很乖巧的說:好啊,你也坐了一天車了,趕緊準備下明天培訓學習吧。

真正主奴關係其實就該是這樣,奴隸被主人調教,不是說奴隸想被虐,主人為了滿足你而調教。而是她們隨心所欲,她們打算虐你時你就要做好準備,她們不打算虐你時,你求虐也完全沒用。你只是她們的發洩工具,沒有任何的地位,你的慾望和興奮,在主人這裡,不值一錢。

說罷玲玲挽著軒,喊我起身,我們不一會兒就走了。

因此,雲和玲玲調教我,其實是雲到B市培訓第三天的那天晚上了。

第二天玲玲其實也去找雲了,沒有帶我過去,因為雲說有同事,她們得小組討論。

第三天,玲玲帶著工具,開心的牽著我去找了雲。

這一天才是我正式被她倆調教。

選擇調教根本由不得我,而是這兩個女生的命令,她們掌控一切。

那一天是大晴天,還很熱,玲玲也穿了一雙得有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她下了班沒上樓就喊我下去停車場等她,她說打算和雲晚上玩我。

我興奮也不興奮,因為我深知甚至連犯賤的權利,都得是玲玲允許我有時才能有。

我們到達酒店時,雲剛下課,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她穿的很正式,西裝套裙和黑高黑絲襪,上身薄薄的西裝馬甲外還夾著她們銀行的胸針,像工牌一樣。

我們在大廳見面,雲看到玲玲開心的拉著手打招呼,完全不再看我。

我知道,她已經不會再把我當人來看了。

到房間裡,兩個人讓我跪好,然後開始聊培訓和工作的悄悄話,然後就那麼突然的、突然的想玩我,於是玲玲說:狗狗,脫光後爬過來。

其實面對女王,我自己也多次找過社會上收費的,脫衣服時並沒有多屈辱,但這種面對多年同學,上學就一直在一起的夥伴,脫光衣服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臉一紅。

尤其是脫下內褲時,那個全包的金屬貞操鎖,更是逗的雲和玲玲相視一笑。

我脫光後,尷尬的就跪爬到她們床邊,當時她倆在床上聊天的。玲玲牽著雲的手站起來,把她包裡的鏈子掛在我脖子上,可以把卡扣弄的緊一點,這樣可以讓我更難以呼吸。

她把鏈子頭兒遞給雲,示意雲可以隨便牽著玩弄我。

玲玲挪步到我身後,給我帶上了手頸聯銬。同時把我的腳踝也用腳銬連在了一起。

她拿出兩個咬合力最強的乳夾,擰緊後拴上細線,往下還給我加了兩個小墜珠,像個小秤砣一樣,讓我的乳頭不光夾著疼,往下墜的更痛。

接著玲玲開心的像分享玩具一樣,從自己帶來的黑色蛇皮袋裡,拿出她最喜歡的兩種鞭子和板子。

然後玲玲想到了什麼,走到我身後,把我的腦袋推到雲的腳邊:等啥呢?

我渾身捆得捆,鎖的鎖,銬的銬,咣咣噹當的還是低頭給雲請安:雲主人,

我可以給您換鞋舔腳嗎?

雲當時專心在看玲玲表演自己的工具展,笑眯眯的看著玲玲從大蛇皮袋子像哆啦a夢的口袋往外掏東西,突然見我這麼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溫柔的回答我:可以。

接著她把腳很性感的伸向了我。我從高中起就夢中幻想的雲的大長腿,如今真的伸向了我,我當時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用嘴巴使勁含住鞋跟,使勁裹著一脫,因為不敢咬著脫,害怕咬壞雲的鞋跟或者留牙印。然後脫下來的一瞬間,我就聞到了絲襪和皮鞋混合在一起的腳汗的味道。

那種味道,只有膜拜和呼吸過的朋友能知道,絲襪腳悶在黑色高跟皮鞋裡的味道,也是有戀足傾向m的最愛之一。

我在給雲脫鞋時,我的奴性讓我大口去吸鞋子裡的味道,甚至有點失態。我吸完感覺很不好意思,於是衝她尷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我看到她卻歪了下頭看著我聞她穿了一天的鞋,對著我眨了眨眼,然後壞笑。眨眼的動作讓一向清冷和御姐範的她好可愛好美。這是我們這次見面幾天來,第一次可以相視而笑。甚至,這種是以前我和她還平等交流時的感覺。

我把兩個鞋子都用嘴巴脫下來之後,接著,又是那雙黑色大拖鞋登場,不是我讓它佔據戲份這麼重,而是當時現實的經歷也真的如此。

但這次,我沒想到的,是我叼起那雙大拖鞋還沒給雲換上,我的口鼻就被一陣帶著溫度的溼熱的、帶著絲襪腳汗和皮革的味道所覆蓋。

我驚訝的抬起頭,但到了雲還是那種壞笑的表情,她竟然主動的把兩隻腳都橫著蓋在了我的口鼻上。

味道真的很濃也很迷人,尤其是雲還很自然的動一動腳趾,把悶了一天的絲襪腳的味道全部釋放出來。她的腳溫溫熱熱的,踩在我臉上時我感覺比我的臉溫度還要高。

雲是打扮過了的,眼影也很性感,好看的眼睛盯著我,壞壞的把腳趾的部味對準我的口鼻蠕動著,氣味全部讓我吸進去的同時,微微有些發溼腳汗也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沉醉了。

但,突然,我下面的鎖帶來的痛苦又提醒玲玲給我定下的規矩,我不能自己迷醉什麼,一切都要讓主人感覺舒適,我才有釋放的可能性。

我趕緊清醒過來,不在自己深呼吸和享受這種味道,而是很努力的,用嘴唇給雲隔著絲襪按摩著腳趾、腳掌,腳後跟。

雲很滿意我的動作,因為她輕輕的哼哼著,應該是很舒服。

玲玲在一旁看到雲的這些舉動,似乎也很開心,又暫時告別了哆啦a夢的口袋,拿起最常用的小皮馬鞭,開始興奮的抽打我的後背。

每一次鞭打,力度也是很大,我都會佝僂著身子縮一下,雲看著我縮一下被打一鞭,還得保持身子平衡的同時給她用嘴唇按摩腳,也是逗的哈哈大笑。

終於,她命令我低頭,她要脫下襪子,讓我可以舔她的腳。

我明白她和玲玲那天都是長筒絲,所以,脫下來得掀起裙子慢慢脫,所以我趕緊垂下頭。

我聽到了她脫襪子的聲音,允許我抬起頭時,一雙光潔的大長腿和汗津津的玉足已經在我面前。

雲還是有點害羞,她並沒有直接把腳伸向了我的嘴邊,可能是看到我的臉,稍微有點猶豫。

玲玲一秒領悟,基本上最多5秒鐘,就把我的狗頭惡狠狠的帶上了狗頭套。

當時

買的狗頭罩其實很不舒服,只漏出眼睛和嘴巴,而且還很不透氣,是那種比較便宜的一種,後面買的包裹性更好。

雲又捂著嘴笑,然後長腿微微一側,把腳伸向了我的嘴巴。

我如獲至寶,裹著吮吸,舔舐,用嘴巴按摩她的腳趾骨,舌頭刷著她的腳趾縫,當然,也把腳汗和死皮肯定都吞嚥下去。

雲被我舔的似乎很舒服,玲玲馬上化身記者採訪:云云大小姐,感覺怎麼樣?

雲有些害羞的說: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這樣哎,感覺,那種感覺,就是酥酥的。

玲玲隨手脫了自己一隻高跟,一點也不留力的砸向我的腦袋:賤東西,怎麼沒見你這麼認真伺候我的腳丫子。

高跟鞋砰的一下,重重砸在我腦袋上,雲嚇了一跳,我也差點咬了一口雲。

雲使勁拍了一下玲玲:文玲你再搗亂,他差點咬到我你知道嗎?

我一聽,更屈辱了,我的頭被砸的嗡嗡作響,很痛,但是雲關心的是自己的腳差點被我咬到。

我也一瞬間認識到了自己位置,不敢再有自己任何的幻想,安心伺候好兩個女生。

最明顯的是,下體都變軟了。當奴自己完全把主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時,自己硬不硬、興不興奮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們舒服和開心。

我特別喜歡看玲玲在床上脫鞋的樣子,可愛和性感交融,她彎著腿,用手輕輕勾住高跟鞋腳跟的位置,然後一撥,鞋子就脫下來。

我自己也記不清舔了雲多久的腳,後來雲給我聊過第一次我舔她腳的感覺,她說:你的嘴巴和舌頭軟軟的熱熱的,第一感覺很癢,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很榮幸她可以那麼評價我。

接著是給玲玲舔腳,但是因為伺候玲玲的腳以後還會有各種場景和大段的描述,因此這裡不會過多描述。

但可以說的是,玲玲的腳味道還是比雲的大一些。

因為也是巧,玲玲那天也是波點黑絲,也是黑色高跟,只不過鞋跟比雲的高一些,還帶著防水臺。

然後是讓雲體驗踩踏和鞭打。玲玲在讓雲踩我之前,特意拆掉了我的頸銬,讓我能四肢趴在地上。

玲玲說:云云公主請上馬。

雲懂了她的意思,騎在了我的身上,雲的體重明顯比玲玲還要沉一些,畢竟身高高出來不少。

然後玲玲示意雲把腿翹起來,不用為我考慮,就是要全部重量壓在我身上。

接著玲玲換了散鞭,更痛,她突然抽了我屁股,把我脖子裡的狗鏈子快速的圍了幾圈變成了個馬韁繩,示意雲握著,讓我開始讓雲騎著爬行。但她突然的這一下,我一激靈都差點把雲當場甩出去,但還好,經常在家裡馱著玲玲,好歹忍住了這條件反射。

雲也嚇的哈哈大笑,隨之把腿高高抬起,重重的壓在我背上。

雲光腳騎著我在地面上走了一圈,然後她主動叫停了我,因為她發現我的汗從頭罩裡滲了出來。雲也撒嬌似的和玲玲抱怨:別讓它馱著我了,你看,他的汗。

我瘋狂出汗倒也不是多累,而是因為一趴下被騎著,乳頭上那兩個墜珠一直來回碰撞,而且往下墜的死痛死痛的,我都甚至感覺不到我的乳頭還存在了。越痛越出汗的厲害。

玲玲知道我吃痛,但依然不會在乎我的感受,她示意我繼續被騎著走。然後轉頭繼續和雲聊天:我在網店看到了sm的那種馬鞍子,但是還沒定,打算近期買

一套,下次就可以給他套上馬嚼子,馬鞍子,讓你騎著。

雲勒住我脖子,嘴裡喊了停。然後她低下頭,似乎很好奇我乳頭上掛的東西,她低頭一瞬間,我當時感覺是,好香啊,應該是她頭髮的味道還是臉上的化妝品味道。

雲好奇的用手撥了一下,我疼的一哆嗦,她笑,又用手撥了一下,我又是一哆嗦,她又笑了。

我祈求的看著她,而云卻眼睛躲避了我,故意不去接受我的求救。

這也許就是sm裡最迷人的地位差吧。

玲玲看雲不再想騎著我,於是她直接過來惡狠狠的揪了下來我乳頭上懸掛的那些東西,嘴裡還罵著:賤東西,這點痛受不了嗎,看你出汗出的。

我馬上磕頭求饒,然後看著玲玲壞笑著拿起了地上的、那個永遠搶戲的大黑拖鞋。

玲玲從來都是人狠話不多,直接純粹的虐我。就是從肉體和心靈上直接征服她拿起拖鞋,又是一樣的力度,十幾個鞋耳光。我的臉剛消腫,有些地方甚至有了傷口,玲玲會故意的往我傷口上抽。

只不過,這一次是她當著雲的面展示她訓奴時的狠辣。

我被打完後,下體已經完全軟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懼和害怕繼續被責罰。

所以當玲玲命令我躺好時,我已經木然的躺在地面上,現在就算被踩死我也不敢再叫痛。我感覺這就是被打出來和虐出來的奴性。

玲玲滿意的看著我的服從。

她光著腳,一點都沒有猶豫的直接踩上了我的頭。

是的,全體重就直接會踩在我的頭上。

然後,我能感受到,她用手扶著雲,踩在了我的胸口和胃的正中間。

我其實不是第一次被兩個女生調教,也不是第一次被兩個女生踩,我之前就給大家說過那個小護士椿的經歷,我打算寫一個番外,她和她同學的調教和踩踏,那是我第一次被雙人踩和調。

而且,椿的重量比玲玲可重。

所以我在認玲玲做主人之前,確實有練過這種承受力,所以當時雲和玲玲踩完我下來後,雲說:哇偶,你好厲害,這都沒事的。

我木然的趕緊改成跪姿,對著雲說:沒事的,雲主子。

其實接下來是最讓我覺得雲最有魅力的鏡頭,就是玲玲把我手銬打開,把我銬在了一個快和我平高的一個立式衣帽架上,她讓雲拿鞭子抽我試試感覺。

雲選了長鞭,大家,真的不是玲玲引導的,雲竟然第一次就選了長鞭,最痛也最有技巧性。

我被控制在衣架上,唯唯諾諾的等待著鞭打,不敢平視雲。

但還是看了一眼,就一眼,好美啊好颯啊,她這時只是穿著那雙拖鞋,但是用手扶著鞭子盯著我的樣子,還有徵服感。

啪。

我被打了一激靈,就那麼正面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前和腹部中間。

第一鞭竟然這麼準確的打中了我。

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疼。

大家應該知道這種長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覺和散鞭小馬鞭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作勢要打第二鞭。

我低著頭往後縮,發抖。

她卻故意空甩了一鞭,看著我笑。

我知道雲在逗我,我可憐的看著她。

啪,她打了我第二鞭,應該沒有控制好力度,打到我身上的牆上和我下面腿上,甚至還打到鎖上,發出金屬的聲音。

哇,玲玲露出讚許和欽佩的眼神。

從奴隸視角,心裡話這是我覺得她最有魅力的一個鏡頭,雲戲謔的看著我,隨時

會狠狠的鞭打我,她會從我害怕、崇拜和祈求的眼神裡獲取快感。我體會到的是不敢反抗,以及靜靜的等待主人鞭打的屈辱的感覺。

雲到底還是心軟,她在現實裡也只抽了我三鞭子,雖然第三下也是實打實的抽到了我身上。

她說她從來沒有玩過鞭子,這麼精準的鞭打我,看來這確實是天賦。

因為我不想吐槽我的玲玲主人,她使用長鞭時,開始幾鞭子,不是打到了一邊觀望的男主人,就是打到了自己。

接著,玲玲也沒有在鞭打我,把我放了下來,可能休息一下。

雲也去了洗手間小便。

玲玲把玩的奄奄一息的我放了下來,對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用一隻腳摁著我的腦袋靠近她另一隻腳,自己玩著手機,我明白這是示意繼續給她舔腳。

我專心的舔著玲玲的腳,她突然牽緊我的狗鏈子,把我用腳深喉,同時輕輕的問我:渴了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玲玲又從我的喉嚨拔出腳,差點把我嗆到,我咳嗽著就已經被她牽著鏈子拽到了洗手間門口。

玲玲壞笑著還沒敲門,洗手間的門就開了。

打開門,我看到了雲也有點害羞的拍打著玲玲的肩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我就看到了雲剛剛小便完的馬桶,裡面黃黃的尿液。

(五十一)

真心感謝大家的支持,接下來的十章,雲走了以後,就是玲玲和小護士椿對我的一段調教,然後終於就到了玲玲的家人加入奴役我的段落啦,開始是招阿姨,然後是小穎,最後才是玲玲父親。我知道很多人喜歡母女主、妹主或者這種家庭主調教的感覺,但是我還是要提前說一下,我寫的這個故事不是爽文,更像是一場奴性的苦修,而且裡面虐心的地方還是有蠻多的。因此我還是打算更多的依照現實裡的經歷,哪怕是成為玲玲一家人的奴之後,也更多的是玲玲和招阿姨對我的調教,小穎和玲玲爸爸對我的調教一直很少,她們對我容忍度最高時也就是能認可並且習慣我的存在,當時覺得她們兩個的調教太輕鬆了,簡直就是最基礎的項目,但是我現在回憶起來還是挺羞辱的,因為畢竟他們是純素人啊,但也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征服。

不少朋友問我關於招阿姨的事情,這次更新的十章就會有詳細的介紹和奴役我的過程了。還有問小穎的,的確我多次說過是這個故事裡最好看的妹子,我很想幻想一次小穎是我正牌的女主人、哪怕一次如玲玲那樣對我徹底的羞辱和調教,那也該是極度難忘的回憶,但是現實就是小穎對我最重的調教也就是最基礎的鞋襪腳,甚至連重度踩踏和鞭打一次也沒有,唯一一次重度的踩手還是她沒注意椅子坐在了我手背上。廁紙和聖水這些也是間接的。可是我回憶伺候小穎的鞋子時,內心卻是無比幸福的,那種感覺可能就跟大家幻想伺候自己最愛的女明星的鞋襪一樣的感覺吧。因為她真的長得巨好看,我不想誇大其詞,但很多見過她的都說是身邊最好看的姑娘,是那種在人堆裡很明顯和別人有濾鏡差異的那種。我們讀高中時小穎才初中,她每次來門口接她姐姐,我們班和旁邊鄰班的男生都會看明星一樣的出來偷看。更難得的是,她不像小惡魔玲玲,內心和外表基本沒有反差,長得清純內心也很簡單。

另外為了感謝付費支持我寫

完這個故事的人,我把時間線上雲和玲玲媽媽中間的一段經歷也寫了出來,當是贈送給大家的。就是關於小護士椿的,當然了不是論壇上的那個番外,而是和玲玲還有軒他們一起調教我的一次經歷,很難忘,我在天地論壇上寫那個番外其實就是為了在寫這一段經歷時不會太突兀。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中間雲培訓完一週回去後,我又在玲玲家裡住了一個多月,接著我十一月份就返回學校處理我自己的一些課程,然後寒假之前大約兩週時間,我又去B市伺候兩個主人,就是那個時候,玲玲媽媽來看望他們,也是碰巧發現了我的身份,但她很快就能接受我這個奴。我於是接受了玲玲的媽媽招阿姨的調教。我會用大幅的片段來寫這對兒母女主對我的奴役,倒也不是因為很多同好都喜歡這種刺激的真實親生母女倆虐待奴,而是現實裡她們倆就是調教了我很久很久。

而且這個故事我一開始就說過,整個故事裡出場的人物會很多,我的主人也有男有女,但一開始就是滿滿的S屬性的,就玲玲和她媽媽招阿姨。在一起生活的日常裡,她們有各種各樣的點子和手段讓我痛並快樂著。

招阿姨也就是梅梅阿姨,現實裡的她也剛剛退休,大家可以看一下前面的章節,我崇拜的第一雙玲玲的鞋子其實就是她媽媽的,當時覺得舔一雙比我年齡大那麼多的長輩阿姨穿過的粗跟涼鞋內心感覺相當的羞辱,簡直是屈辱到極點啊。結果,萬萬沒想到,後來清理的招阿姨的鞋子說三十雙也少說了。再後來,阿姨跳完廣場舞,脫了鞋溼噠噠的汗溼的鞋墊直接就會塞到我嘴巴里讓我含著,已經不覺得屈辱了,習慣了。

回到故事裡,我羞答答的看著那偏黃的馬桶裡的一灘尿,看著同樣羞答答的雲。

那是雲來B市培訓的第三天,雲其實在那一天對我的玩弄裡,已經很放鬆的讓我給她舔了腳,也騎了我一會兒,全體重踩踏完了還狠狠的抽了我幾鞭子。

但是涉及到喝聖水,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或者說有點不敢相信。

我低下頭,又是那雙黑拖鞋,它簡直成為被雲調教的這段時間繞不開的道具。

黑拖鞋尖,露出了雲修長的染著淡淡粉色的指甲油的腳指頭,很白也很美的希臘腳。

氣氛突然仿似回到了雲剛來第一天,上車見我跪著時候的尷尬的場面。

雲率先打破了尷尬:文玲,要麼算了嗎,多髒啊,而且我有一點上火,你看嘛,尿的都有點黃,多噁心啊。

說完雲好像下定了決心不讓我喝掉她的尿,快步走了兩步去摁馬桶的沖水,但還沒摁下去就被玲玲笑盈盈的阻止了。

玲玲一邊嬌笑著挽著雲的手臂,一邊溫柔的、輕聲的對她說:沒關係啦,我的云云大小姐,別把它當人看。

說完,玲玲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饒有興致的,臉上掛了一副戲謔的表情,笑著問我:狗狗,你說,每天早晨,我命令你喝我的什麼?

我低著頭,趴在洗手間硬硬的防水瓷磚上:主人的聖水。

玲玲卻馬上打斷了我:不,才不是什麼聖水。

然後玲玲轉過頭,笑嘻嘻的對雲說:喝的是我的晨尿。

雲臉一紅,作勢要打玲玲:你啊,太壞了,多髒啊。

玲玲這時候也開始反駁:哎呦喂,云云大小姐,你的腳不髒啊,你的鞋不髒啊?不一樣讓它

清理了嗎?

雲繼續說:那不一樣,可是這東西。。

玲玲再不多說,對我勾了勾手,又指了指馬桶裡。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爬到了雲剛剛上過的馬桶前,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玲玲很決絕的幫我掀起了馬桶坐蓋,眼神裡完全是沒得商量。

我從不敢違揹她,我低下頭,把舌頭伸了出來,開始舔著喝雲的尿液。

如果需要描述味道的話,其實就是普通的尿液的味道,騷騷的帶著女生下體的那種味道。

突然我腦後連接脖子的那一塊一陣劇痛,而且脖子被卡住,窒息的感覺很明顯。應該是玲玲把馬桶蓋蓋上了,不知道是踩住了還是怎麼了,狠狠的把我的頭夾在了馬桶裡面。

巨大的壓力不像是踩住,我馬上才知道玲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我的臉感覺一瞬間就被憋紅了。

玲玲似乎把我的頭坐在屁股下後,還翹起了二郎腿,因為我能感覺到全身的重量壓在我的脖子上。

她問我:好喝嗎?

我脖子被緊緊卡住,狼狽的大口喘氣,說:好喝好喝。

玲玲笑著大聲的給我說:好喝,好喝你就多喝點,多喝一點,全部喝下去。

我知道玲玲這是變相的讓我展現自己的下賤,我用鼻子使勁呼吸,然後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云云的聖水。

鼻子上,嘴巴上,甚至臉上都沾上了雲的尿液。

終於,在我基本已經把馬桶裡的聖水已經喝完的時候,我的脖子上的重量減輕了,最後我解放了。

我感激的把頭抬出來,發現,果然是雲還是不忍心我那麼痛苦,她把玲玲拽了起來:文玲你快起來,真把他壓死了。

我沒有接到命令就把頭伸了出來,玲玲很生氣的看著我。

我知道壞了,剛準備磕頭求饒,還是晚了,玲玲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彎腰給雲說:佩雲,借一下你的拖鞋。

雲明白玲玲這又是要抽我,看著玲玲彎腰去取她的拖鞋,卻很可愛的繃緊腳趾,用腳使勁踩著那雙黑拖:別打啦,差不多啦,你看,你看他一頭都是水。。。

玲玲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放過我,於是脫下來自己腳下穿的一次性拖鞋,啪啪啪的打了我十幾個耳光。

她穿的拖鞋是那種酒店裡的一次性的綿軟的拖鞋,所以,抽在我臉上聲音很大,但是並不太痛。

打完我後,玲玲又用手指了指馬桶。

我馬上乖乖的把馬桶蓋蓋到自己頭上,把頭伸進了馬桶裡。

然後玲玲應該是故意抬高腿,狠狠的踏在馬桶蓋上,我能感受到她一隻腳踏在我腦袋和脖子上使力碾踩的感覺突然,力消失了。

伴隨著她的笑聲和馬桶沖水的聲音,我的眼睛、鼻子和整個面部被馬桶裡衝擊而來的水淹沒。即便我會游泳,也很善於憋氣,但還是被嗆了個半死,也喝下去好幾口馬桶水。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抬頭,默默的等待著水沉下去。

玲玲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起來吧。

我連滾帶爬的對著玲玲跪好,趴在地上。

玲玲光著腳,用腳尖架了一下我溼溼的下巴:跪好,抬頭,看主人。

跪好,抬頭,看主人。

這七個字是玲玲最常給我說的話,也伴隨了我給玲玲做奴的全部的日子。

我抬起頭,從模糊的溼溼的眼睛裡,看到了玲玲,笑靨如花。還有眼神裡還是有些不捨、但是也在微笑的雲。

(五十二)

那一天的調教,基本上就是以我喝

下去雲的聖水結束的。

喝完後,玲玲把雲洗澡時防滑墊腳的毛巾踢給我,讓我擦擦臉。

然後就是讓我去清理雲那天的那雙黑高,雲默默的看著我舔鞋面、鞋底,把一雙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舔乾淨,然後我拿出鞋油一體刷,就是一種組合型的鞋刷,裡面會存著鞋油。仔仔細細的給她打理乾淨鞋子。

雲突然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興哥,你,你還挺專業的,哈哈。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也尷尬的準備笑笑,結果還沒笑出來就看到了玲玲又在盯著我。

我馬上收回來笑容,縮著腦袋,低下頭:謝謝雲主子誇獎。

雲也傲嬌的哼了一聲,卻不再理我了。

然後她倆就讓我在一邊舔鞋、刷鞋、打油,然後去給雲洗衣服,洗襪子。她倆就開始看劇,雲和玲玲的感情很好,那一晚雲就沒有讓玲玲回家,兩個人在床上看著看著電視就睡著了。

把兩雙鞋子打理的乾乾靜靜後,我恭恭敬敬的擺正鞋子,然後我去洗手間找了個厚毛巾蓋在身上,在酒店的地上也睡了一夜。

然後就是雲來的第四天,那一天我很難忘,因為那是我到了玲玲家裡當奴隸之後,第一次她給了我機會讓我開鎖。

那一天玲玲下了班也去找雲玩,她帶著我還帶上我排隊很久買的好吃的烘焙和當時大火的一種巧克力可可飲。

到了雲住的賓館時已經快晚上8點了,雲讓服務員給我們打開了她房間的門,進去等等她。因為雲還要去同事的房間裡一起小組討論,就是討論他們培訓的內容和晚間作業。

等雲回到房間時,差不多已經快9點了,雲和玲玲也都沒有吃飯。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附近凱德里吃個海底撈,因為玲玲不讓我上桌吃飯,所以讓我在賓館裡等就行了。

我回來時,兩個人還喝了一些啤酒,有些微醺。

玲玲說我今晚就不陪你了,回去得趕ppt,讓狗狗在這裡伺候你吧。

雲說:才不要,孤男寡女,多尷尬。

玲玲笑了:他還算男的哦?

說完,玲玲用鞋尖碰了碰我下面,金屬碰撞的聲音。

玲玲繼續笑:你聽,他能幹什麼?

雲說:他得多難受啊,你給他解開吧。

玲玲說:鑰匙這不一直就在我包裡麼,你問問他敢打開嗎?

我趕緊趴在地上,乖乖的搖頭。

玲玲想到什麼,笑了笑對雲說:那我把鑰匙給你吧,你可憐他就讓他打開一下。

說完,玲玲踢了一下我伏在地上的頭:你表現還不錯了啦,這幾天,你雲主子可憐你,想讓你打開一下,今晚看你表現咯,我得走了。

雲當然也不好意思接鑰匙,但看到我渴望的眼神,還是接了過去。

玲玲繼續安撫雲說:你就放一百個心,它不敢亂來。安心休息和玩它就行,衣服鞋子交給它打理,明晚我再來找你玩。

雲也害羞的點了點頭。

玲玲走的一瞬間,我就盯緊了雲手裡的鑰匙。

高高的雲還沒換寬鬆的她自己的睡衣,依然穿著一身西裝套裙,只是把累人的高跟鞋脫掉了,光著腳踩著一雙咖啡色的短款絲襪。

對我來說,這是天賜良機,我總算可以釋放一下了,這麼久了,我都感覺自己真的要變太監了。

但規矩我不敢亂,我對著雲跪好,乖乖的祈求:雲主人,求您把鑰匙給我,可以嗎?

雲沒回答我,好奇的問:多久沒打開了?

我低下頭:

玲玲經常讓我打開,但只是清潔洗乾淨裡面,從不讓我那個。

雲說:射?

我臉紅,點頭。

雲嘆了一口氣,直接把鑰匙丟給了我:看你難受的,都是汗,趕緊打開吧。

她丟鑰匙的那一刻,在我心中的畫面定格,簡直是救世女神啊。

我哆嗦著撿起來鑰匙,褲子往下脫了一些,害羞的轉了身子過去,怎麼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下體裸露在老同學面前。

雲當然也明白我的動作,也是配合的轉過身子去,回到了床上躺著。

我下面解開後,馬上鼓了起來,被憋了那麼久,感覺一碰就會爆炸。

但我經過玲玲這麼久的一段時間的奴性培訓,已經能壓住自己的基本慾望,首先考慮的永遠是主人的感受。

我默默的跪在雲床邊:我幫您脫襪子吧,您等下換睡衣時告訴我,我去洗手間。

雲卻不答話,突然噗呲笑了:好了,興,起來吧,就咱們兩個了你還跪著幹啥。

我被她看著笑,但是我內心裡不知道這是真誠的話,還又是玲玲讓她試探我,所以是絕對不敢冒險的,只是賠笑一般的禮貌性的回覆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後把頭低下:狗狗不敢,雲主人。

接著我就聽到了一聲嘆息,裡面帶著有些失望也有些同情,但是還能聽出來一些戲謔。

然後我眼前就映入了一雙咖啡色絲襪的腳,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和腳的酸臭味。

雲略有點冷酷的聲音傳來:那好,哥,開始吧,把我拖鞋也給我換上。

我轉身去叼著那雙拖鞋,是的,還是那雙黑拖。

我把拖鞋放到我膝蓋旁,把嘴巴湊過去,給雲脫襪子。

因為是短絲襪,所以不需要雲自己再費勁脫。

然後,我很想給大家描述一段我強壯的故事,比如說伺候雲脫鞋脫襪,然後舔腳騎馬,然後踩踏鞭打,最後在盡興中達到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但是事實完全不是這樣,殘酷的事實是,我的嘴巴給雲脫襪子的一瞬間,聞到絲襪腳汗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裡面的皮革味道,我的下面就完事了。

在釋放的一瞬間,我當然不敢再親人家的腳,我彎下身子,伏在那雙拖鞋上,使勁的嗅著,大口喘著氣,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釋放。

因為有貞操經驗的同好可能知道,被憋久了,掏出來可能一分鐘不到都能釋放。

我一瞬間的表情和不斷去碰下體然後伏在地上的動作,雲當然明白什麼意思。

我覺得很尷尬也不禮貌,趕緊抬頭瞥了一眼雲,她只是靜靜的笑著看著我做完這一切,眼神裡卻沒有了剛才的冷酷,恢復了一些溫柔。

我自己的戰鬥就這麼一開始就結束了。

結束後我腿有些發軟,感覺身體的一半都被掏空了,大口喘著氣,眼睛甚至有些冒金星。

雲見我自己結束,笑嘻嘻的聲音有些可愛:好了好了,別聞了,這雙拖鞋那麼好聞嗎?

我在賢者模式下,也滿足的笑了一下,但是聲音還是很恭敬:是的,好聞。

雲知道我已經完事,所以收回了腳:行了吧,上來坐一會兒吧,你看你滿頭大汗。

我一瞬間也忘掉了一切,竟然半推半就的真坐上了床。

我嬉皮笑臉坐上床的一瞬間,突然想起來在這段時間裡在家裡不自覺坐床後被玲玲鞭打到絕望的回憶。

馬上條件反射的一樣,回到地面,對著雲還是跪姿:不,不用了,雲,雲主人。

雲很驚訝:你都

那個了,你還跪啊?

我低下頭,很真誠又很尷尬的解釋:嗯,我是狗奴才,不會因為自己的那個就耽誤服務主人。

雲還是驚訝良久,然後我沒想到的,她笑了出來:你啊,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賤!

雲說完,直接另一隻還沒有脫襪子的腳伸到我嘴邊。

我趕緊給她脫下襪子,叼著放在床邊。

雲歪著腦袋,問我:還能舔嗎?

我趕緊點頭,瘋狂點頭,其實實話實說,大家釋放完的感覺都心裡有數,內心裡並沒有那麼渴望了。

雲的腳趾很長也很漂亮,只有淡淡的腳汗的味道。

我就跪在地上靜靜的舔著,不一會兒,她竟然睡衣還沒換就睡著了。

我起身給她蓋好被子,趕緊去給她洗換下來的襯衫和襪子,還有擦乾淨鞋子。

鞋子連鞋面我那一刻竟然也偷懶了,並沒有用舌頭清理,而是用拿著擦鞋子的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

所以,貞操鎖確實很培養奴性。釋放後對鞋子也能應付的就應付了。

不一會兒,玲玲給我發消息:我給雲發消息也沒回,她睡了?

我回復:嗯。

玲玲回:那你呢,射了嗎?

我回復:嗯嗯。

玲玲回:嗯你個大頭鬼,賤東西。射了後是不是鞋底都不想舔了,拿出她的鞋子舔給我看。

我對著鏡頭陰險的一笑,預判了她的預判:主人,我舔完了已經,都打上鞋油了,很乾淨。

玲玲:我靠,你這速度,好吧,饒了你這賤狗。

不一會兒,我也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時,雲已經先醒了,她告訴我說要下去和同事一起吃早飯,讓我先別出去,讓人家看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很尷尬。

我點點頭,趕緊爬過去,給她換鞋。

雲也不再尷尬,輕輕抬起腳,讓我給她換鞋,開玩笑的說:鞋子你擦的是真乾淨,我都想養一個奴了。

我聽完她的誇獎,給她穿好鞋後,忍不住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鞋鞋尖。

雲又是笑了笑,用腳指了指脫下來的那雙黑色拖鞋。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讓我把握住這會時間,因為見到了玲玲,第一時間她肯定又會給我上鎖。

然後是雲在B市的後兩天,玲玲和她也調了我一次,但是程度很輕,畢竟雲不是什麼專業女s,她也不想天天調教我。

我能記住的,就那一雙黑色拖鞋的味道和那一雙黑色漆皮高跟的味道,玲玲天天去找雲玩,於是我在雲呆的那一週,清理了它們七次,沒有一天錯過。

(五十三)

說來也巧,雲走的那一天,也是下著雨,只不過沒有她來的那一天那麼急。

玲玲走的那一天原本應該是週五,但是玲玲多留了她一天,讓她在自己和軒的家裡住了一晚,週六的時候才依依不捨的送她去車站。

在我們住的地方,玲玲帶她參觀了自己的各種玩具,雲也更加鄙視的看待我。

我能感受到,在雲離開時,完全已經是一個預備役的s的感覺了。

因為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開始那樣有一點點憐惜,有一點點同情,而更多的是一種被習慣取代的自然和鄙視。

到了週六上午的時候,雲和玲玲還有軒他們吃完飯。就直接去了火車站。

但那天他們沒有讓我去送她。只是走的時候,雲開玩笑的說:狗狗啊,我走啦,那雙拖鞋我也帶走了。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是乖乖的跪著,低著頭。

然後

鬼使神差的跪趴下去親吻了一下我這幾天一直在幫她清理的、她腳上穿的那雙運動鞋。

雲卻沒有躲,她靜靜地看著我親吻著她的鞋子,甚至中間還俏皮的點了下腳跟讓我能更好的親到鞋尖,然後笑了笑,挽著玲玲的胳膊走進了電梯。這就是那一次雲來北京,我對於這件事情的全部記憶了。

現在回憶起來,直到雲走的那一天,我的臉還是紅腫著的。因為中間不斷的被玲玲用拖鞋打耳光,就在雲培訓的這七天裡面,我清理她的漆皮高跟鞋七次,運動鞋兩次。至於那雙一直在佔據故事主角的大黑拖鞋。清理了八次。

所以在以後慢慢我面對雲不太尷尬的時間裡,雲常常拍那張拖鞋的圖片給我,調侃我說:興哥,你看我這雙拖鞋好不好看呀。

即便是後來還被雲調教過多次,但每次聽到她這麼調侃我,我還都是臉紅紅的,畢竟第一次的回憶很難忘。

雲和玲玲本就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感情好但是一年也只能見一輛面,所以說雲走後,玲玲回來的時候表情很失落、並不開心。她到家裡,進了門,不等我用嘴巴幫她脫鞋,就賭氣似的把腳上的鞋子往外一脫,自己把襪子扒了下來甩放到我的臉上,然後就自己去沙發上坐著了。

雲走後,玲玲似乎也下定了決心,徹底的把我的奴性要馴化到極致,於是她讓我遷出了我經常住的那個臥室。從網上給我買了一個100多塊錢的行軍床,放到了廁所裡面。從那以後,我就徹底的開始了在他們家洗手間生活的時間。

有的朋友問,在他們家居住的那段日子裡,我是怎麼解決大小便的。我其實從住進他們那兒開始就沒有在他家的洗手間裡上過一次廁所,我的小便就會尿到一個特製的壺裡,我也不知道那個壺正常是幹啥用的,我是去市場的雜貨店裡買洗臉盆時一起採購的,質地硬塑料的,比尿壺小,比瓶子大,壺口很大所以我自己小便就上在裡面。然後我每天大便就下去公共廁所,小區裡的路口就有,然後小便每天自己去倒。玲玲在我進家的當天就說,我是沒有資格和他們共用一個馬桶的。

於是,也就從我被髮配到洗手間的那一天開始,我的晚上的睡眠質量的好壞就取決於兩個主人上廁所的次數。因為他們只要一進廁所,我就必須跪好,掀開馬桶蓋。默默地跪在一邊,聞著味道。還好兩個主人沒有什麼起夜的習慣,所以我也能休息的基本到位。

玲玲住的這裡乾溼分離,洗手間裡地瓷磚雖然很涼,但有個行軍床剛剛好能鋪開。而且在剛剛開始被圈養的這段日子裡,我並沒有接受過任何的關於廁奴的調教。黃金和聖水我後來也被強制接受過,但那是後面的故事了,我會慢慢的提到的。

其實接下來的時間線就到了,玲玲和那個小護士椿的一段故事,也就是我番外裡寫的那個小護士椿的故事。但是我打算把這一節省去寫在單獨篇裡,贈送給付費的朋友分享。當是一種福利和優惠了。

繼續回到故事裡,按照劇情的時間線。下一步就是我得回學校處理我學業上的事情。

被圈養了大概一個月,我走的那一天,說實話,心裡還是很依依不捨的,雖然走的那天早晨,玲玲早早的就把我的下面的鎖打開,把我項圈也摘了下來。玲玲不再讓我跪著,讓我坐在了

地上,還給我貼心的給我準備了很多車上的吃的零食和B市的一些特產。

她摘我的項圈時,因為我是坐在地上的,所以我的頭在她腰的位置,玲玲把手伸到我的脖子處,我又清晰的聞到那股好聞的花香味,這麼多年了,她的味道一直沒有變過,不知道被哪種化妝品、香水或者沐浴露之類的醃入味了,但是真的好好聞。

我有一瞬間,就那麼一瞬間,好想親她的手一下。就做了一個特別不太禮貌的動作,我把嘴巴輕輕的靠近她幫我解開項圈的手。我好像用嘴唇碰到了她的手,也可能沒有,但是做完這個動作時,玲玲很明顯的生氣了。

她先是往後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確認軒沒有發現這一幕,然後她狠狠的賭氣似的把我的項圈摘了下來。

接著,她拿著項圈啪啪完全不留力的抽了兩下我的臉,我的臉上馬上兩道血印子。

突然,玲玲笑了,眼神裡有些曖昧,還有一絲狠毒。

她特別小聲的問我:我好看嗎?

聲音是那種很曖昧的悄悄話。很溫柔很輕柔。

我坐在地上怯怯的抬頭,玲玲那天穿的是日韓風,我記得超級清楚,因為那天她帶了一副很精緻的裝飾眼鏡,頭上帶著貝雷帽,白色的開衫塞在衣角里,顯得腰身比例很好,下面是個小短裙,中筒襪,因為是在家裡,所以還沒有搭配鞋子,踩著那雙粉白色的韓款拖鞋。

我迷醉在她的美里,嘴裡喃喃的說:好看。

玲玲莞爾一笑,長長的睫毛下那雙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然後她又是清了清嗓子,隨手從旁邊鞋架上拿了一雙軒的黑色的休閒款的皮鞋,不是上班穿的那種,是通勤或者日常穿的軟底的男士皮鞋。

她一口痰吐在了特別髒的鞋底上。

然後她對我眨了眨眼睛,捏著那雙鞋遞給我:吃掉。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讓我永遠認清自己的身份,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我清理軒的鞋子時,已經成為了跪姿。

(五十四)

但玲玲沒有開車送我去車站,也沒有讓軒送我。她只是把我送到門口,讓我自己去打車。

因為那一天是工作日。還有就是,玲玲可能也覺得我不配被他們開車送過去吧。玲玲送我到門口的時候。我恭恭敬敬的跪著對著她磕了幾個頭。告別完想去親一下她的腳。她卻輕輕地把我踢開了,摸了摸我的頭,給我說了六個字,路上注意安全。

整個故事裡面,其實我為了描述玲玲的善於調教和鬼馬機靈,常常會省去一些她的溫情時刻,其實玲玲在調教我的過程中,偶爾也會表露出一些溫柔。而那種溫柔才讓我難以忘卻。

在接下來的時間線就是我回到了學校處理一個特別難的課題,我的導員給我安排了巨多的任務。但是他自己的嫡系的學生安排的任務卻不多,正因為我是外校考過來的,不得不默默地承擔著,也不敢有怨言。就這麼大約忙了有快兩個月,都已經到了冬天。

我在這兩個月裡面,雖然自己學習上的任務很重,可是玲玲和軒還是會不斷的把他們穿過的鞋子、襪子、內褲寄給我清理。有的他們還需要我再返寄回去,有的比如內褲和一些比較舊的鞋子,讓我清理完就自己收藏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依然在群裡面,還樂呵呵的給他們分享我自己學業裡的一些困難,以及恭恭敬敬地給他們請安犯賤時,突然,我

們的三人群裡,玲玲又邀請了一個好友加入群聊,我當時第一反應是以為玲玲可能是加錯人了,或者是手誤,想到下一秒鐘她可能就會把它挪出去,因為畢竟玲玲建這個群的時候就告訴我,這個群只會她和她的家人進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會拖進家族群裡的。

我就趕緊開始住嘴,不說話,以免尷尬。等待著玲玲把這個誤加進來的好友拖出去,結果呢,等了很久發現玲玲並沒有動作莫非是兩個主人的小號?我忍不住點開頭像看一下,然後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那個頭像上赫然是招阿姨。

我在一剎那間有點兒慌。因為玲玲之前多次給我說過,要我做她和她一家人的奴。但是她也中間告訴過我,那只是她想象中的最理想狀態,因為她感覺雖然她媽媽對這個東西很開放。但她爸爸是個很傳統的男性,而且小穎也是個乖乖女,不太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大女王。

還有,在我被玲玲和軒圈養的那段日子裡。玲玲就經常已經當著我的面和她媽媽招阿姨聊天兒,故意說一些關於奴才和主人的事情,還就特意讓我聽到她媽媽對於當主人和當奴才的這種看法,我在旁邊聽得很清楚,梅梅阿姨說,要當就得當主人,誰會給別人當奴才呢。而且還會多次拿出自己的親身職場經歷給玲玲說。一定要力爭上游,一定要在團隊中爭取當上領導,像她一樣。這樣就可以管理別人,一定要千方百計的當主人,讓別人當奴才,日子才過的舒服。

反正招阿姨給玲玲傳遞的很多觀念,都是在上位和下位的觀念裡邊,一定要選擇當上位者。這也是我認為玲玲很多S的屬性就是繼承於梅梅阿姨的重要原因。

我點開頭像,裡邊是梅梅阿姨的真實照片。因為我現實裡邊兒見過她幾次。圖片裡是一張半身照,是她坐在一個咖啡館的窗邊,後面是一個很精緻的海景。我估計應該是她和玲玲去日本時拍的照片。照片裡阿姨的氣質很好,頭髮是染過的那種深棕色。有幾縷碎髮垂落在她的頸側。她的額頭很飽滿,招阿姨當時也五十左右了,所以眼角上有著淡淡的細紋,但是鼻樑挺直,唇形也很美,塗的粉紅色系口紅就更顯年輕,口紅很明顯是少女系的,所以一看就是玲玲把她的口紅借給她的媽媽塗了一下。

我記憶裡的梅梅阿姨氣質就非常好,尤其是在別人說話時,她看你的眼神總是專注,但又帶著一種沉穩和高貴的氣質。她也是在銀行工作,和雲是同一個銀行,但是不同區的支行,招阿姨事業上很成功,年紀不大就已經是支行長,社會關係上處理的也很成功,和很多市裡區裡的領導關係很好。

因為在讀本科的時候,我就和玲玲分手了,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其實我是沒有正面的見到過梅梅阿姨的。哪怕每年過年回老家在路上偶爾能碰到,有時候也不會敢相認的,因為畢竟第一覺得尷尬,第二。也有點兒認不出來。

看到她這個頭像,其實照的是個半身照,當時的梅梅阿還沒有退休,所以氣質裡還是帶著一些職場女性的班味,但我覺得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阿姨之一了。也難怪能生出來玲玲和小穎兩個這麼好看的閨女。

可是當時無心欣賞,更多的,是一種熟悉的恐慌感,熟悉是因為前面和云云那一次,我經歷了給熟人做

奴隸的感覺,梅梅阿姨雖然我不熟,但是她和玲玲太熟了啊,而且是熟到不能再熟的關係。因此我腦袋轉了個圈,思考了一下就認定了,肯定是玲玲不小心把她媽媽拉進群裡的。所以我在裡邊兒趕緊住嘴,不再說任何的敏感詞彙,就等待著玲玲的下一步動作。

我悄悄的給玲玲發過去消息,我說,您怎麼把阿姨拉進群裡來了。

玲玲當時應該也是在上班,她只是漫不經心地給我回了一句,對啊,拉進來怎麼了。

這一句話把我噎住了,我竟然無法回答她。

我喃喃的給她說,可是主人。這種事兒能讓阿姨知道嗎。

玲玲沒好氣地回答我說,能不能讓她知道,你自己去問唄。

我在微信裡不知道怎麼回覆,只是回了一個大大的吃驚的表情。

隨後,玲玲給我發了一張她的聊天截圖,因為只是一張沒頭沒尾的截圖,所以,我也不知道上面她們聊了什麼,只是下面的截圖內容是,玲玲告訴她媽媽:現在小興都常常叫我奶奶了,你說叫你什麼呢。我看到梅梅阿姨的頭像回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說:祖奶奶呀。玲玲調皮的回覆說:母親大人你真聰明。梅梅阿姨說:鬼丫頭,你都讓他把我喊老了。

我當然能一下子看懂。忽然間又是一種尷尬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發消息給玲玲:主人,阿姨她怎麼會知道這些的,您不是說先不告訴她的嗎?您的意思是?

玲玲那邊可能還是工作在忙,並沒有給我仔細解釋,只是簡簡單單的給我下達了一個命令:你自己去找我媽聊不就知道了嗎。

玲玲的意思讓我自己去找阿姨私聊,但是我怎麼好意思啊,我直接去說阿姨我是你女兒的前男友,現在任職賤狗麼。怎麼也不會好意思的,所以到底我還是沒有走出那一步,默默地等待著軒或者玲玲在群裡說話。

終於,過了得半個多小時,玲玲可能是手頭工作忙完了,在群裡打破了沉默,她發了語音消息在我們四個人的群裡:賤東西,這是你祖奶奶。

我知道也無法再躲了,趕緊發群裡嗯了一下。

招阿姨不知道是看到了沒有回覆我們,還是在忙,並沒有發消息在群裡。

玲玲卻沒有打算放過我,接著發消息:把清理軒的鞋子的視頻發上來。我要最新的今天的,他說鞋底上應該是踩到什麼髒東西了,黏黏的噁心死了,你記得都嚥下去。

我知道她指的是最新的軒寄給我的一雙他穿的白色的運動鞋。我那天其實還沒有清理。於是肯定也沒有視頻可發,玲玲這時候檢查作業,看我是不是認認真真的幫軒清理鞋子,而且必須嚥下鞋底,我明白是很大的程度讓我表現給招阿姨看的,所以。我趕緊擺好鏡頭,拿出舌頭,使勁的仔仔細細地刷洗那雙鞋子。

那雙鞋子的鞋底上是什麼我早不記得了,就記得很苦也很髒,但我也都做了吞嚥的動作。裡面的鞋墊微微有些發黑了,軒那幾天一直在穿那雙鞋運動,我也是伸長了舌頭仔仔細細的刷著鞋窩裡面。

我拍好了視頻,正要發到群裡,但是發視頻的一瞬間,我又有點忍不住的尷尬,因為群裡面多了一個玲玲的媽媽,而且梅梅阿姨在群裡還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發出去視頻的時候,整個人感覺有一點點絕望。

因為不服從命令,肯定不知道玲玲怎麼懲罰我。但是,服從命令的話,感覺自

己的隱私就大片大片的,暴露在一個我自己根本無法控制的人那兒。玲玲和軒我當時都很恐懼她們會不會不小心把我做奴的事情洩露掉,現在又多了一個阿姨,肯定是又擔心的。

這種和那種找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女s的感覺不同,因為大家沒有共同的生活和社交圈子,可是找玲玲和軒就會不自覺的擔心。當然,後來我慢慢的知道,玲玲和軒還有她們的家人對我隱私的保護很好,可是未來的事情當時我並不能知曉啊。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梅梅阿姨的頭像終於說話了。

她發了一個笑的表情,軒其實在群裡也不怎麼說話,然後那一次也是很禮貌的接著阿姨一個笑的表情。

然後梅梅阿姨在群裡發了消息,是語音條,她問:這是軒的鞋子?

梅梅阿姨的聲音很有氣質,是那種很明顯的帶著領導氣息的御姐音。

玲玲在下面漫不經心的回著話,賤狗,說話,我媽問你呢。

我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是的,阿姨。

梅梅阿姨也很快的回覆我,髒不髒啊。

我在群裡繼續回覆,梅梅阿姨,不髒。

梅梅阿姨下一句話馬上就讓我感覺到很吃驚,因為她問我:怎麼叫阿姨呢?不能叫阿姨,你不是應該叫我祖奶奶嗎。

是的,她就是這麼快就能開始羞辱我,這比前面云云的那種臉紅、尷尬、見面糾結、你扶我起來我跪不下去那種熟人之間的矛盾心理簡單多了,就是很直接的主奴對話。一開始,她就是高高的上位者。

至於為什麼一個老阿姨這麼快就能接受年輕人的主奴思維。後來我問過玲玲阿姨是怎麼發現的。玲玲也很耐心的給我解釋,那是她媽媽休年假特意到北京過來,想著給玲玲和軒做一些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然後呢,她在家裡收拾房子的時候,發現了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我們長輩也是過來人,她們並不傻,開始只是以為軒和玲玲在玩一些情趣小遊戲。但是到後來發現一些粗鞭子,還有一些對人傷害比較大的東西。比如當時的很多帶刺的板子和肛鉤,還有靴跟上帶著很鋒利的馬刺,玲玲騎著我玩時故意用它劃破過我的腿,所以上面可能還有淡淡的血痕。

看到有這些比較殘酷的調教道具,招阿姨坐不住了,她趁著軒不在時,特別正式地把玲玲喊到書房裡面去,坐在椅子上讓玲玲站好,惡狠狠的審問:你們兩個玩的這種遊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吧。而且,就算對你不造成傷害,那你也不能傷害軒呀,那麼好的一個孩子。

玲玲聽了沒繃住,哈哈大笑,想了又想,當時還是不打算告訴她媽媽我們的故事,隨便找了幾句話想應付過去。

但是梅梅阿姨也並不是傻子,沒有那麼被她糊弄過去,還是繼續追問逼問。反正是梅梅阿姨就認定了不能讓他們兩個在玩這種互相傷害的情趣遊戲。到最後,玲玲也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告訴了她媽媽,不是她倆在皮鞭小蠟燭的情趣遊戲,而是還有第三個單位的存在,他倆只是單線程的對我施虐。

招阿姨也很吃驚,因為對我還是有一些印象的,但是聽說受到傷害的不是自己女兒和未來女婿時,她還是長舒一口氣,讓玲玲坐了下來,說:是他啊。

(五十五)

玲玲後來給我說,梅梅阿姨的印象裡。對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她說她媽媽的感覺裡,我是一個乖乖

的,說話輕言細語,成績也還不錯的一個大男孩。但是聽玲玲描述的我那麼賤,她也沒有特別的同情我,也沒有再指責玲玲。尤其是玲玲告訴她,連雲都調教過我之後。張阿姨開始的擔心和疑惑慢慢的也就沒有了。

確實,如果住在一起,孩子想瞞著父母一些事情是很難的。玲玲給我說她其實已經很小心的把那些道具都放到一個箱子裡面鎖上,放到陽臺的最下面。但還是在梅梅阿姨到她們家的第三天就被翻了個底掉。對於這種遭遇,我想說的是,梅梅阿姨打開的這個箱子,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樣,也就間接或直接地促成了我成為她和她們一家人的奴隸。

然後玲玲也把我在這個故事一開始曾經清理過,她治腳氣時穿的那雙粗跟兒高跟兒涼鞋時,梅梅阿姨聽完後哈哈大笑,已經全然沒有了開始的擔心和責備,因為在她心目裡面,軒是很優秀的女婿,而我是外人,現在既然自願做狗,那也只是一個讓人無需要太多關心的狗而已。

這個觀念也貫徹到她整個的奴役我的所有日子裡,一直到今天,我們也是主奴關係已經十一年了,她對軒這個女婿還是一直越來越愛,對我依然是羞辱和打罵。

這種反差有很多很多的例子,後面我會慢慢講到。

梅梅阿姨發完那句後,我趕緊很識趣兒地回覆了3個字,祖奶奶。

梅梅阿姨回覆我一句乖,然後在群裡就很自然的問玲玲和軒:你們兩個下班了嗎。怎麼還不回家?

然後我也在那一刻知道,原來她們現在住在一起。

這時候,玲玲也單獨給我發了消息,她說,你加上我媽微信,平時我媽在家裡面也是一個人,她最近休假呢,來B市照顧我們。你可以在白天她無聊時陪她聊聊天兒。另外。好好表達你的崇拜。

我知道玲玲給我說的這些話,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因為張阿姨生活裡並不缺少朋友陪她聊天,但是她缺少一個奴隸來伺候她。

有的時候也是天意使然,在招阿姨去玲玲她們家的那段時間裡,我手頭裡的課題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又可以餘出來大約兩週到3周的時間。我本就打算這兩週到3周去B市找她們、接著去伺候軒和玲玲。

但是這樣子,因為招阿姨去了她們家裡,我反而變得猶豫不決,有點不太好意思去了。有很多朋友可能會覺得我矯情,這種難得的母女主調教,或者說是阿姨主,本就是很難得的事情,為什麼還不趕緊過去好好把握。我想說的就是,現實裡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話,有很多決定是很難做出的。

第一時間的考慮的就是。隱私問題。因為你總是很難相信別人可以安安全全的保護你的隱私。

第二就是年齡差問題。因為雖然想想年齡大的阿姨調教自己會很刺激,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下更覺得尷尬。她是玲玲的媽媽呀。

我給玲玲回覆說好的,然後我還是沒有告訴她我其實這兒手頭的學業的問題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本來就打算過去再伺候她們兩到三週。

可接下來是我沒想到的,就是從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的那一刻起,就體會到了招阿姨善於玩弄我的那種能力。這種S的屬性真是與生俱來。我也慢慢的悟到了,原來玲玲是繼承了她老媽的優良基因。

因為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發送了幾遍過去,以為她會很爽快的接受。但是加了

幾遍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發現招阿姨還是沒有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我好奇地在群裡發了一句,阿姨接受好友申請。梅梅阿姨依然沒有回覆我。

然後我就默默的去找玲玲,問她主人,阿姨還一直沒有接受我的好友申請,她是不是沒有看到啊,您幫我給她說一下。

玲玲說好的,然後大概過了有10多分鐘,玲玲給我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她說,你給她發的好友申請裡沒有說明你的身份,你也沒有主動的犯賤,她不想加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下面突然間可恥的有反應,因為這種對於奴隸的羞辱是一個那種縱橫多年的老女王才擅長的心理把控。我問出了這幾天我一直想問的那個話題,我說,玲玲主人,阿姨之前真的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嗎。

玲玲很認真的給我回答,她說我確定我媽媽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但是她多多少少應該也是聽說過一些關於S和M的事情的。我當時心裡就在想,一個素人阿姨竟然可以這麼一開始就這麼會,確實有些女性心底的這種s屬性就是天生的。

於是我重新更改了好友申請的說明,我說阿姨您好,我是您的賤狗。然後我默默地發過去,以為這次梅梅阿姨應該會把我通過了好友。結果等到中午還是沒有通過好友的消息,我只能硬著頭皮又發了一個好友申請:阿姨您好,我是您和您女兒的狗。

結果等到了下午,都一天了,硬是沒把這個好友加上,我絕望的發給正在上班的玲玲,我說主人,我給阿姨發了兩個好友申請,我也表明了我的身份,也犯賤了,但是她卻並沒有通過我的好友。

玲玲也不太明白什麼情況。她說你耐心等等,我去問問。然後不一會兒,玲玲又發消息給我說,她說,我媽都看到你發的好友申請了,哈哈,她覺得你不夠賤,她不想加你。

然後,我再次被硬控了幾秒鐘,於是我好像知道怎麼樣能加上阿姨的好友了。

她的目的不是讓我在那個有字數限制的好友申請裡填上自己的意圖,她的目的就是要先看到我的下賤。也就是我的奴性。

於是,我在我們4個人群裡開始發了犯賤小作文。

我連兩個主人的廁奴都當過了,我在他們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於是先說阿姨,您的高貴,您的美麗已經把我征服,我好想做您的狗,然後我還不斷的表述自己的下賤,說之前清理的她那雙鞋子有多麼的美味,上面帶著腳氣的那種藥草味兒有多麼的清香。然後,我發了大概得有一兩百個字,長長的段落髮出去以後,還是沒有各種消息。

玲玲忍不住偷笑的給我發消息:你說的還真肉麻噁心,你這賤東西真會討好主人。

我失落的回覆:可是,阿姨還是沒有回覆我。

玲玲說:耐心等等唄,我媽的事兒我也不敢管吶。

我正絕望的時候,卻發現梅梅阿姨在群裡回覆了兩個字,繼續。

她真的和玲玲一樣好,善於把控奴隸的心思。雖然她之前沒有收過一個奴,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當她面對m時,她能很快就像一個有著很多很多經驗的老女S具備的那種能力。

於是,我又接著開始寫我的小作文,表達了我有多麼的渴望想當她的奴,我有多麼的暢想著以後會被她踩踏、鞭打、奴役,或者如何如何伺候她,服侍她。我在寫的時候

已經放棄了心目中剛開始對於那種年齡差造成的尷尬,似乎忘掉了這是一個阿姨,是比我大二十多歲的長輩,我發到後面已經不自覺的跪在地上打字,心中所想的面對的只是一個高貴的女性的靈魂。

我發完後,驚訝地發現我的微信傳來提示消息的聲音,梅梅阿姨接受了我的好友申請。就這樣,從加好友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已經被調教了一次。

玲玲這時發消息友情提醒我,她說:我媽可是真女王,真真女王的那種,連我也很怕她,你有的受了。

然後,她還饒有興致地給我講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兒。她說,我們現在住的這個這麼高層的房間裡,竟然聽到了有老鼠的聲音。

她從小到大沒有聽過老鼠的聲音。然後把這個事情給她媽媽講了,她媽媽也不敢相信。直到昨天晚上半夜,突然間過來砸她和軒的臥室的門,說她也聽到有老鼠的聲音,叫她們兩個人起來捕鼠。

然後,3個人折騰到大半夜,最後發現原來是管道里邊兒可能有老鼠的聲音,並不是在屋子裡,所以才遲遲睡去。

聽著玲玲給我講有意思的昨晚的趣事,我知道她是為了緩解我的緊張和尷尬。然後,我也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的告訴她,我說,主人,我們這兒課題結束了,我大概有兩到三週的時間可以出去逛蕩逛蕩。

玲玲很冷靜的回覆我說,那你要去哪兒。去旅遊嗎?還是有其他安排。

我說沒有什麼旅遊計劃,我想的是過去伺候您和男主人,但是現在阿姨在,我不知道方不方便。

玲玲回覆永遠都是那麼的高效且直接:方便啊,我媽也是你主人,你一起伺候就行啊,那你來吧,等下去買票,晚上的車就能到我這兒。

就是這樣,我每次和玲玲去說一件,我心中所想的計劃時,玲玲是那種馬上就會去設想怎麼實現的人,她不是那種喜歡在嘴上去構思的人,她更喜歡把所有的事情付諸於實踐。

後來的很多時候,比如我們決定去哪裡旅遊,去哪玩兒,或者是準備調教我什麼項目,每次都不是嘴上說說,她真的會去尋找比對更合適的調教工具,就按照我們所設想的項目來調教我。

至於後來結果她滿不滿意,或者我滿不滿足都不重要,她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女生。這一點也應該遺傳自她的媽媽。

但我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給她趕緊推託說: 主人,今天我可能還不方便過去,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我明天一早的票去吧,到時候也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去您們家裡就可以了。

玲玲在那邊很快的回覆我,好的,把學校的正事兒都處理完。別耽誤你的學業,明天見。

然後我就回去開始默默地收拾行李,想象著自己過去以後將接受的生活。這時候微信發來消息,竟然是招阿姨發來的。她給我說,狗狗,明天你要過來了嗎。

沒有任何的前面溝通,也沒有之前任何的感情鋪墊,是的,梅梅阿姨對我第一次的稱呼就已經是狗狗了。我知道是玲玲建議她這麼叫我,但是讓她那麼自然的叫出來,我還是覺得很驚訝。

我乖乖的回覆:是的,祖奶奶,我明天上午的車估計得到下午才能到咱們那兒。

梅梅阿姨似乎是笑了,她給我發語音過來說:不用叫我叫的那麼老,叫我阿姨就行了。

於是我開始和梅梅阿姨進行慢慢的聊

天。在聊天裡邊,我仔細講了我的這種受虐的心態,也講了我對玲玲和軒的崇拜,也給她慢慢慢慢的表述了玲玲和軒是如何發現這條狗就是我,然後慢慢的收我為奴。

然後我也對招阿姨講了很多我對玲玲的諸多崇拜和敬畏,可是又不方便對玲玲自己說的那些話。招阿姨在以後的日子裡有時也有會摘掉我的項圈,和藹的和我聊天。尤其是每次這樣跟我說話時,還會像一個知心阿姨一樣。

但是,我當時不知道她的和藹溫柔和知心只是建立在後面會更好的奴役和羞辱我。

而且在跟她聊天過程中,我很快速的就能發現梅梅阿姨特別擅長羞辱人。

舉個例子,我在中間告訴她,有時候玲玲的鞋子上面的鞋油我也不小心會吃下去。感覺又苦又澀,嗓子裡還滑滑的。

然後阿姨回覆我說,吃下去沒事兒的,鞋油這個東西可以嚥下去。我見過有的流浪狗舔到了鞋油,它嚥下去就沒事兒。狗沒事兒,那你也沒事兒。

我那一天下午跟梅梅阿姨真的聊了很久,感覺從中午開始一直到下午和晚上,一直到軒和玲玲下班之前,我們一直都在發消息。

其實我特別明白阿姨她的真實用途,大家可能想象的是,梅梅阿姨可能想掌握一門兒能把我徹底奴役好的提前攻略。其實並不全是,而是涉及到在我講述的這個故事裡,很少給大家提及的一面,那就是我和玲玲的關係。

招阿姨是擔心我的存在,不要影響到玲玲和軒的感情。她必須要確保我徹徹底底的是一個奴,沒有任何自己思想感情的一個狗奴才,而不是一個危險的隱藏在玲玲身邊,對她還有企圖,同時會影響軒和玲玲感情的一個所謂的賤狗。

所以她不斷的試探著我對玲玲的感情。到底是因為愛玲玲呢,還是因為崇拜玲玲呢,還是又有愛又有崇拜。我其實當時也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我讓我的回答可以讓梅梅阿姨能夠放下心裡的懷疑。我給梅梅阿姨說,我肯定是喜歡女主人的,但是這種喜歡和喜歡男主人的感覺是一樣的,都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而且,我還告訴她了關於貞操鎖的這些事情。梅梅阿姨一開始聽得很吃驚,還裝作關心的問了我幾句難不難受。但是,後面她因為這個東西的存在,卻對我放心了很多。因為在後面很多次,我都是舔著梅梅阿姨剛脫的鞋子,被她狠狠踩著下體釋放的。

大家很大概率會好奇的問我,為什麼這個阿姨對你無怨無仇,但後面卻調教你調教的那麼狠。

我想說的就是,她和玲玲在這方面的立場是一樣的。她們知道把我奴化的越深,這樣子玲玲和軒的感情就會越穩定,而我也不會影響到人家任何的正常生活。

下午下了班後,玲玲也很吃驚的給我發了消息,她說,我媽說跟你聊了一下午,你們倆還挺能聊,要麼你別做我的奴了,我把你送給我媽得了。

然後,玲玲還故意在群裡把她的意思表達過去,說,媽媽,要麼把我這條狗送給您吧,我看您對她挺感興趣的。

然後,招阿姨很快地在下面回覆說,他想得美,他配嗎。

(五十六)

我被羞辱的不知道回覆什麼。

於是大家最喜聞樂見的場景出現了,我從這一刻開始初步體會到了母女主的感覺,我曾經多次的提到過,我這個故事裡邊最讓我覺得幸運的其實就是因

為這個母女主的出現,而不是那些熟人主的調教。因為像這種、我們的熟人調教或者前女友調教,也是有不少老哥經歷過的,可是像這種母女主,而且母親也這麼有S氣質的事情,我能趕上確實是很幸運的。

梅梅阿姨第一天就表現出了這種強勢和S屬性的性格,反而讓我放下了很多戒備。我在很多時候回憶起來,我當時敢義無反顧的第二天衝過去給她們三個一起當奴,就是因為前一天下午的整整長達四五個小時的無話不談。所以我想說,溝通是很重要的,哪怕對於這種上位者和下位者,哪怕對於S和M之間的關係,溝通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誠的溝通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在任何關係裡都是這樣的。

第二天早晨,我在收拾好行李上車之前,在群裡面發了一個消息,我說,主人們,我上車了。

我在發完這句消息後,忽然苦笑了一下,怎麼感覺我的主人越來越多了。很奇怪的是,群裡邊只有梅梅阿姨回覆了我一句,好的,幾點的車到呀,行李多嗎?我去接你。

我趕緊在裡邊回覆說,阿姨,不用,我自己搭車過去就可以了。

招阿姨在群裡.很快的回覆了我:她倆把車給我留下了,因為想著你帶行李來不方便,所以還是我接你一趟吧。

我還是刻意的客氣地想拒絕,感覺自己的身份當然不配被接送,但是接下來梅梅阿姨狠狠的發了幾個字,賤狗,服從命令就好了。

我就乖乖的再也不敢說話了。

在車上,我靜靜的看著我的下體,我知道到她們家的那一天起,這一刻起又得再次上鎖了。

好不容易給小兄弟休息了兩個多月,再次就要被關進牢籠裡面。可是內心深處的那種奴性,以及對主人的嚮往,又讓我覺得內心很興奮。

到達車站時已經下午了。梅梅阿姨給我發來消息說,她也剛剛到,已經在出站口等我了。

我趕忙說,不用主人來接我,自己出去找您就好。其實我心裡是有些犯嘀咕的,因為多年不見,加上本來就沒見過幾次面,我只有靠她的頭像和玲玲發我的幾張照片來辨認。

當我走到出站口,到了約定的指定位置時。我還是有點兒驚住了。我一眼就認出了招阿姨,因為梅梅阿姨真的好美呀。

當時都已經是冬天了。梅梅阿姨的穿搭還是那種很時髦很知性的女性穿搭。她上身兒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羊絨的針織衫,下面穿著一條直筒的羊毛西褲。腳上是一雙得有七公分以上的黑色高跟短靴。外套最彰顯氣質,是一件米白色的雙排的扣風衣。

我絕不是因為在寫回憶故事裡故意奉承梅梅阿姨,而是當時我的觀感覺得她也就是一個剛剛40歲的大姐姐。

她和我同時認出了對方,她很溫柔的對我笑了一下:小興吧,走吧,車我停在地下二層啦。

招阿姨見我還是呆呆的不敢說話,低著頭只敢看她的靴子,她晃了一下自己的腳,錯開了我的目光注視點,說:看啥呢,趕緊拿著行李走吧。

到了停車的地方,梅梅阿姨沒有和我說話,自顧自的走到車前,打開了後備箱。

阿姨從裡面拿出來一雙休閒款的純黑色的牛皮樂福鞋,一隻手扶著車身子,自顧自的把鞋子換上。

我明白阿姨是在換開車時的鞋子,因為畢竟高跟鞋子開車不是很安全。

她自己換完鞋子後,然後歷史總是驚人

的相似。

看上去那麼溫柔、那麼知性、那麼美麗的梅梅阿姨,用很平穩的語調告訴我說:玲玲也告訴我了,你不配坐在後面座位上,你帶著行李還是在後備箱吧。

然後她又很用力的說了三個字:狗奴才。

我那一瞬間就好想跪在地上猛猛磕頭表示崇拜和臣服,但是公共場合,我還是鬼鬼祟祟的左右四顧,看到沒有看我們這邊時,一個瀟灑的熟練翻身進後備箱。

然後我聽到招阿姨噗呲一聲笑了,她讚歎的說:哎呦,你的身手還真敏捷啊。

我的臉在黑黑的停車場裡的黑黑的後備箱裡,即便是羞愧的臉紅但也看不出顏色了。

然後,讓我很吃驚的,招阿姨彎腰把自己換下的那一雙黑色短靴放在了後備箱,我的眼睛前面。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剛剛脫下來的鞋子的熱度。

招阿姨聲音還是很平靜:我覺得你在後備箱裡可能也會很無聊,這雙靴兒我穿了這幾天忘了刷,你看著辦吧。

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阿姨就把後備箱緊緊地關上了。我的世界又屬於了這片黑暗之中。我上一次被關在後備箱裡邊,還正好是上一次我來這個城市的時候。也是從車站的這個停車場,只不過那一次是地下一層,當著軒的面兒我爬進了後備箱。這一次,是當著玲玲媽媽的面。

在這次來之前,我其實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思想準備。我當然知道,只要去了玲玲的家裡,肯定要做她們三個人的奴隸,我早晚是要伺候玲玲媽媽的鞋子、襪子和腳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下了車僅僅才10分鐘,我的眼前就已經是她暗示我要清理的鞋子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伸長了舌頭,一點一點的舔溼了那雙黑色的靴子。裡面的味道其實並不大,只是皮革的味道,看來也並不是每天都在穿的鞋子。外面鞋面上其實也不髒,只是簡單的有一些灰。為了討好、或者給招阿姨留一個好印象。我還是舔乾淨了她的鞋底,並且把灰塵都嚥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有十幾二十分鐘吧,我感覺到車在緩緩地駛入地庫裡。我猜想大概已經回到家了。果然,等車停穩後,我感覺到後備箱的蓋被緩緩掀起。

此時的我已經滿頭大汗。因為後備箱裡完全不通風。可是我嘴巴里還在乖巧地吮吸著那雙靴子的鞋尖。我是刻意這樣做的,就是為了讓梅梅阿姨能看到我的奴性,等她開開後備箱時,我還故意吮吸的津津有味。我越是下賤,作為主人的他們就會越放鬆。

果然。後備箱打開時,我看到了一張微微點頭的滿意的臉。

梅梅阿姨示意我可以爬出來了,並且從我手裡接過了剛剛舔乾淨的那一雙靴子。然後,她還是一隻手扶著車身,然後用一隻手協助自己把腳上的鞋脫下來,並且把腳直接換進了我剛剛清理乾淨的那雙短靴裡。

然後,她一雙美目看著我,再看看地面。那雙眼睛裡竟然有一絲少女的調皮,當然了,還有淡淡的關於女王的威嚴。我馬上明白她的意思,蹲在地上撿起了她換下的那雙黑色的樂福鞋。

梅梅阿姨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我,她說:鞋子撿起來,帶上你的行李,跟我上去吧。

我慌忙的點著頭,趕緊從後備箱找了一個乾淨的口袋,裝好那雙鞋子,然後拿起我的行李,在後面像個僕從一樣乖乖地跟著阿姨上了樓。

從電梯裡出來以後

,我的膝蓋其實就已經在發軟了,等到張阿姨打開密碼鎖進門的一瞬間,我趕緊撲通跪在地上。玲玲的家裡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我想說,每一個家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玲玲的這個家裡味道和她身上的基本是一樣的,都是一股很好聞的花香味兒。

招阿姨身上是另一種味道,有點類似於桂花一樣的味道。應該是一種香水,因為這麼多年每次見阿姨也都是那個味道,同樣的也很好聞,都是很遠都能聞到的屬於個人獨特的味道。

所以說。我到B市的第一天。不需要玲玲或者軒的引導,也不需要玲玲像我面對雲時在旁邊傾力指揮。梅梅阿姨一個人,就知道如何馴化我,奴役我,羞辱我,或者使用我。她進了門,用鞋跟支撐著踩住住地面,把鞋尖翹起來,仔仔細細的前後檢查了一遍我剛剛清理的這雙靴子。阿姨一低頭,一頭緊密秀髮慢慢到臉頰兩側的肩膀下,姿勢和樣子嫵媚動人,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那種美,我一時間看的有些呆住了。

然後她彎下腰來,用手指著鞋肩的一個位置說。這兒,這兒還不太乾淨。

阿姨也好美,我聽到她溫柔的聲音,而且第一次見我的面就可以這麼嫻熟的使用我,我內心是驚訝的,但同時也是敬畏的。我趕緊準備低下頭去,用舌頭幫她舔乾淨鞋尖。

啪的一聲。我沒反應過來,梅梅阿姨竟然乾淨爽快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阿姨她的手裡什麼東西也沒有,很明顯,她就是用手抽的我耳光。

我一時間懵住了,剛才還敢偷偷看著她的臉,一巴掌算是打醒了我,讓我馬上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頭,對著招阿姨跪好。眼睛也只敢盯著她的西裝褲腿和那雙短靴。

阿姨還是用溫柔的語氣說:我怎麼沒有聽到你的道歉呢。

從那一刻,我就開始明白了,內心下好決定必須區別對待兩個女主人。

玲玲是更多的看重你的行動,道歉的語言其實不太重要,只要馬上行動上有表示一般她就不會再繼續發脾氣,比如說她覺得自己的鞋子不乾淨打了我一耳光,我只要馬上趴下去清理,她就懶得再管我。

而梅梅阿姨不光行動上要懂規矩,身體和語言上要保持一致。我趕緊說,對不起,阿姨,我剛才沒有把您的鞋尖舔乾淨,我現在可以幫您舔乾淨嗎。

梅梅阿姨搖了搖頭,說,不可以呢。

我心裡又楞住了,因為這和玲玲平時的做法也不相同,正常我給玲玲道完歉,她就不會再搭理我,只是把腳翹起來,讓我去給她舔乾淨。

啪又一巴掌,我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已經捱了兩巴掌。梅梅阿姨也看出了我眼裡的疑惑,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引導著我說:你繼續求我呀,求我就允許你舔我的鞋。

是啊,這些話和類似的挑逗的語句我之前也只聽一個女生說過,就是玲玲。

真是親母女倆啊。

然後她還很可愛的捻著鞋跟,把腳尖兒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我感覺我的奴性,我的尊嚴也像她粘踩的地板一樣,被狠狠的踐踏在她自己腳下。

於是我開始加大工作量,狠狠地用頭砸的地板給她磕頭。也不知道磕到第幾個,她用她的鞋尖兒點住了我的下巴,輕輕托起,我還完全不知道阿姨要做什麼的時候,她把鞋尖兒就直直地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我愣住了,但是我看到了她滿足

而且微微笑的表情。

我感覺到靴尖在我的嘴巴里來回攪了攪。

然後她把短靴尖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低頭又是看了看,眉頭皺了一下,很嬌氣的說了句:怎麼還是有個小灰點啊。

我低頭仔細一看,確實靴子尖上還是有個小灰點。

我正想低頭下去仔細舔一下,但是招阿姨用不容反抗的語氣繼續說:舌頭吐出來。

我乖乖的吐出舌頭,招阿姨就很大力的也很調皮的把靴子尖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的蹭。

因為她穿的這雙鞋子上樓,所以鞋底上又很多灰塵,所以蹭我的舌頭,不一會兒,鞋尖應該是乾淨了,但我的舌頭上也應該變了色了。

(五十七)

梅梅阿姨很明顯是看到了我的舌頭的顏色,她忍不住噗呲一笑,然後隨即像少女一樣又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露出的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還是向我投來了無窮的鄙視和蔑視的意味。

阿姨停下了腳的動作,把我的舌頭當擦鞋布這個動作停止時,她又狡黠的給我說:好啦,嚥下去吧。

我羞紅了臉,明白她說的意思是把自己舌頭上的髒東西嚥下去。

接著她示意讓我給她換上拖鞋,這是個很簡單不過的動作,她也很配合我。我用嘴巴咬住她的鞋跟,幫她把鞋子脫了下來,並且我一眼就能看到玲玲家裡出現的第三雙拖鞋,玲玲的是粉白色的那雙家居拖鞋,軒的是黑色的情侶款。那只有剩下的第三雙,黑紅相間顏色的一雙很精緻的、坡跟的皮拖鞋了,軟底也很舒適,那肯定就是阿姨的。

我難忘的不是她的拖鞋,也不是給她換鞋的這個動作,而是幫她脫下來鞋子時我微微抬頭就看到了梅梅阿姨的那種表情,那種和前幾天云云調教我時完全不一樣的表情,雲不管對我有多狠,但是表情裡總是帶著好奇和一點點害羞的。

而梅梅阿姨的表情裡,就只有享受的感覺,那是一種上位者面對下位者的自然和理應如此的霸道。

我想說,正常的m,誰也擋不住這種天生的s的戲弄和羞辱。

然後就是正常的,玲玲阿姨讓我去換衣服。之前有朋友在我發的帖子下面問過我,你面對一個長輩兒或者是阿姨在家裡時,身體也是全裸著的嘛。

當然不是了,大家,我想給說的就是在這個故事裡,我很少在家裡邊兒是全裸的,或者僅僅穿一個內褲和貞操鎖。真實情況是大部分時間裡,我都是穿一個四角的褲衩,或者是有時候還會穿一個背心。

也不光是因為天氣慢慢的變冷了,我在家裡穿的太薄了會冷。而是玲玲和軒,她們也不太喜歡看著天天家裡有一個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她的面前。還有我要說的一件事情就是,軒在家的時候,梅梅阿姨很少對我進行調教,各方面的調教都會減少。不管是踩踏、鞭打,還是關於鞋襪、腳的清理。甚至當軒回家的時候,她都很少讓我去給她洗腳,或者喝洗腳水之類的。

軒不在家的時候。梅梅阿姨就完全是另外一種對我調教的方式,比較自由、狠辣、殘酷和羞辱。

我後來其實仔細也想過,她可能也想在自己女婿面前留下一個比較好的丈母孃的心理印象吧,不想展示太多自己心狠手辣的地方,當然也可能是單純的在女婿面前就不好意思虐我,我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點確實不如玲玲那麼的自然或者得心應手,因為玲玲不管是在什

麼地方,對我的調教方式永遠都是一致的。這也可以理解,因為她不需要隱藏自己的s性格或者留什麼面子給我。

接著我按照梅梅阿姨的說法,去換了我在玲玲家裡邊經常穿的那一身簡單的小背心和四角內褲。然後梅梅阿姨用很嚴肅的表情帶我去了書房書桌底下第二層,那是她特意提前給玲玲要過來的貞操鎖。

她命令我必須得趕緊帶上,而且鑰匙由她和軒保存。

我和她在前一天的聊天裡,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懂得阿姨的一片用心。

她根本不擔心把我玩壞或者虐待到有什麼創傷,她只是擔心玲玲和軒不要受到任何影響。

這種想法,很現實也很讓我覺得屈辱,因為我根本一文不值。

我在給自己上鎖的時候畢竟要裸露下體,於是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好意思。但是梅梅阿姨卻並沒有放棄一定要監督看著我上鎖這一舉動,她靜靜仔細的盯著看著我套好鎖,然後還過來調皮的拍了拍,用手指彈了一下那金屬的質地,發出了很脆生的聲音。

接著阿姨微微笑著拿著鑰匙走開了。等阿姨再走回來時,手裡拿著之前我帶的那個項圈,我跪坐在地上,她溫柔的給我套上項圈,然後用狗鏈牽引到一起。

然後梅梅阿姨牽著我,把手束到背後,優雅的把我牽到了門口放鞋子的玄關位置。

阿姨把我拴在了門口的鞋架邊上。然後笑著給我說:你這一來哦,確實省去了她們洗鞋的很多錢呢。那鞋櫃裡邊這些鞋子都是軒和玲玲的,交給你了。

我趕緊點點頭,這是我曾經前幾個月天天工作的地方,所以我的業務很是成熟。我打開鞋架,一個一個把她們的鞋子整理好,並且開始乖乖地舔起來。

梅梅阿姨開始還是觀望了我一會兒,然後就去廚房裡忙了起來,估計是去做晚飯了。

不一會兒,傳出來了飯菜的香味,在之前基本每天玲玲和軒都是在外面帶飯回來或者點外賣,很少很少家裡廚房會有做飯的香味。看來家裡還是要有個老母親啊。

我就跪坐在門口仔細的清理鞋子,先是玲玲的那雙拖鞋,然後是軒的拖鞋,然後正準備擦軒的工作的皮鞋時,我就聽到了門開鎖的聲音。我知道,是玲玲或者軒回來了。

有兩個多月不見,其實我內心裡確實很思念她們,所以當時我並不是裝的,我很開心的跪在門口等待著主人的到來,讓我很開心的是,她們兩個一起回來了。

我有點害羞的還是抬頭看了下兩個主人,軒還是一身西服工裝,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也不知道裝的什麼。因為他所在的單位當時沒有單獨的更衣室,大家基本也都是工裝上下班,通勤的鞋子有時候可以換一下,就是乾乾淨淨的白色襯衫,深色的西裝西褲外面套著一層卡其色的風衣,腳上是黑色的男士牛皮鞋。

玲玲的單位是比較人性化的,到了單位再換衣服鞋子,所以通勤一般穿的都是便裝,我當時她穿的一個套裙,上面斜挎著一個很精緻的黑色包包,裙子下面是乾淨利落的打底襪,外面披著和軒一樣顏色的情侶款風衣,風衣下沿落到膝蓋邊,腳上踩著一雙尖頭方跟的銀色短靴。

而且,我一看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也可能是天氣慢慢冷了,穿的衣服稍微臃腫了一些,感覺玲玲最近兩個月胖了一些。

玲玲和軒進門看到我跪在門口,第一下

打招呼也是很親切:嗨,狗狗~分開兩個月,又似乎忘了規矩,我也開心的點頭嘴裡說歡迎兩個主人回家。但是卻忘了趕緊給站在門口的兩個主人換鞋。

然後我的玲玲小天使永遠不會讓氣氛尷尬,臉上明明掛著笑意就狠狠的抽了我兩個耳光,嗔怒的說:賤東西,給你男主人接過去,換鞋啊。

我吐了下舌頭,趕緊接過男主人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在鞋櫃上,然後回頭去取剛剛給他們清理乾淨的拖鞋,可是因為太激動,結果一回頭砰的一下正好撞在鞋櫃的角角上,頓時眼冒金星。

這一下子,逗得兩個主人更是哈哈大笑。

軒還是很溫柔的關切:沒事吧?小心點,這個角撞到太疼了。

我趕緊對著男主人搖搖頭,示意完全沒問題,其實腦門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面子很重要,一定要撐住。

我叼著軒的拖鞋到他腳下,又回頭叼著玲玲的拖鞋也放在她腳邊。

然後,我起身乖巧的對著兩個主人跪好,嘴裡恭敬地說:我給兩位主人換鞋。

玲玲還是因為幾個月沒見,見了面還是很開心的,一直在笑,見我跪好,她故意板著臉做出主人的樣子,很可愛的把腳輕輕的往前挪了一下,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

雖然踩住了,但我卻並沒有感覺到很疼,我知道玲玲沒有想讓我很痛,她的重心肯定在另一隻腳。玲玲當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可怕,要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拿著鞋跟使勁的踩我的手,那樣子我的手早就沒了。

但我還是習慣性的抬著頭,畢竟好久不見,跪在他們面前也願意抬著頭多看幾眼。

然後,玲玲還是微笑著摁著我的頭,慢慢往下摁,我的視線從她的胸部下面一點,慢慢的到腰間,慢慢的到大腿,慢慢的到膝蓋,最後慢慢的到腳踝,直到玲玲把我的嘴唇和臉摁到了她穿的鞋子上。

我能聞到皮鞋和淡淡的灰塵的味道,因為隔著鞋子,因此我聞不到玲玲腳的任何味道,只有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和皮革的味道。

我知道,這就是她認為我應該屬於的位置。

(五十八)

現實裡也基本都是這樣的。每一次,基本上每一次,只要是我對玲玲展現出人類的感情時,玲玲總是能用她特別有效的辦法讓我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地位,而且她基本上每一次讓我明白這種地位時,都會用軒的私人物品來教育我,有的時候是軒的鞋子、襪子,後來當然還有軒的套套,或者是他的廁紙。方式多種多樣,但每一次都能讓我馬上明白到,她是軒的女人,而我是她們兩個的狗奴才。

我多次說過,玲玲算是我真正的知己,她明白我對她的奴性一直是滿格的,所以當她和其她主人在場時,她總是會花費多餘的精力引導我去更崇拜,或者是對其她主人有更重的奴性。

回到故事裡。我把嘴巴放到和地面平行的位置,想咬住玲玲的那雙鞋跟兒給她換鞋。但是玲玲還是用腳踢開了我的嘴巴,說,先給你的男主人換。然後我爬到軒軒腳邊,用嘴咬住他的鞋跟,軒軒還很貼心的輕輕地把自己的風衣角和褲腿往上撥了一下,不想打到我的臉。把他的鞋子脫下來的一瞬間,就聞到了那種男生固有的腳汗和腳臭的味道,以及在皮鞋裡面悶了一天的尼龍襪子的味道。

這種味道他們是肯定聞不到的,只有離的很近,像我一樣貼上去才能聞

到。

但是當時的軒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因為畢竟在不到兩個月前,我曾經伺候他們快長達一個月。只是軒軒沒有讓我在叼住拖鞋套在他的腳上,他自己就很自然地把腳從皮鞋裡拖了出來,然後踩進了自己的拖鞋裡。兩隻腳都是如此,玲玲也並沒有再因此而懲罰我,因為她知道軒不是那種願意虐我為樂的人。

到給玲玲換鞋時,梅梅阿姨已經出來。在看戲了。我能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也能感覺到梅梅阿姨就在我背後,靜靜地看著玲玲是如何使用我的,所以我就更加的表現的唯唯諾諾,這樣子才能讓梅梅阿姨放心我在玲玲面前真的就是一條狗。

我趴在玲玲腳邊,用嘴巴含住她那雙鞋的鞋跟。玲玲也特別壞,我含住鞋跟兒時,她就那麼在我的嘴巴里攪拌了起來。我能舔舐到的都是泥土和那個後跟兒的味道。我知道我只能含著,還不能咬住,因為咬出來牙印還是要被責打。玲玲和梅梅阿姨同時在笑,軒則是很無奈,但是他並沒有多餘的觀賞這出戏,只是踩著他的拖鞋走進了洗手間,洗洗手。然後還是那麼溫柔的坐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手機。

玲玲折騰完我以後,讓我脫下來了她的靴子。脫下來後,我才發現,在她打底襪外邊還穿著一雙純白色的小棉襪。我明白玲玲可能是怕腳冷。但是我能從小棉襪上的溼度和熱度上來判斷,這雙鞋子其實不太透氣,說是保暖,不如說是有點捂腳,但我很興奮,因為這恰恰是我最喜歡的原味的發酵器。棉襪、打底襪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種混合的味道,尤其是剛剛從主人身上脫下時,戀足戀鞋的同好應該明白。

所以當時,玲玲和梅梅阿姨都發現了我在脫下來玲玲的鞋子以後,還在情不自禁的聞著,所以兩個人都笑了。

梅梅阿姨說,你聽你聽,她還在聞呢。

玲玲可能也是第一次在自己媽媽面前調教另外一個男生,所以她還是有一點點害羞的。當然以後就很快放得開了,也只侷限於第一次,加上那一天確實又有幾個月沒有調教過我,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所以,玲玲沒有讓我聞的時間太長,就讓我把另外一雙靴子也脫了下來,然後扒下來了自己的另一雙白色的棉襪,羞答答地捏著塞進了我的嘴巴里。

為什麼說是羞答答,因為相較於平時她對我的表現,算是相當的羞澀了。平日裡下班在門口,她總是捏著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在我臉上使勁的調戲我,讓我犯賤像狗一樣舉著鼻子到處追逐她的襪子,最後才會塞進我的嘴巴里,而且每次塞到我嘴裡時還會讓我趴在地上,把狗鏈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拉緊鏈子的同時,抬起腳緊緊的捂住我的口鼻,讓我窒息一會兒才會開心的進屋。

所以玲玲真的很會調教我,每次那樣,我的嘴巴里嗓子裡鼻子裡全部都是她的鞋子襪子和腳的味道。

然後,玲玲讓我打開軒剛才遞給我的那個袋子。我打開後就發現了我之前給大家描述過的我用了好幾年的那個飯盆兒,就是前面我還描述過的至今都在玲玲爸媽家裡院子裡的那個大飯盆。

因為我之前在玲玲家裡住的這段時間,就是雲來前後的那段時間,吃飯都是用她們淘汰掉的一個小碗兒,還有就是之前玲玲養貓時用的一個寵物飯盆,兩個盆子裝吃的、裝水都

不太方便。所以,這次知道我要來,兩個人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稍微大點的飯盆兒,水杯就不用準備了,很好找,主要是這種方便的飯盆卻不容易找到。

我學狗叫汪汪叫了幾聲,表示感謝兩個主人費心了。玲玲和梅梅阿姨也開心的笑了。

然後那天晚上,他們就圍坐在餐廳的桌子上開始吃飯。梅梅阿姨也很好的給我準備了我的食物。這一點和玲玲和軒確實不太一樣,他們在時我基本上都是吃他們的剩飯,或者是就是吃玲玲踩踏過的東西。

是的,踩過的東西。

這個並不是我的幻想哈,是真的。當時第一次被玲玲和軒圈養時,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基本上頓頓都是玲玲踩過的吃的才會給我。當然了,玲玲的拖鞋鞋底其實也不髒,踩過了也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屈辱。只不過玲玲確實喜歡踩吃的給我,她特別享受那種自己踐踏的稀巴爛,特別噁心的東西,看著我乖乖的吃下去的感覺。

我特別想多說一下,後來梅梅阿姨也掌握了這種特別不好的習慣。

這種喜歡把東西踩碎了看著我在他們腳邊吃東西的習慣,甚至一直持續到現在。今年最近的一次見梅梅阿我給大家講過,就是有一次是到我這個城市來玩,還有一次就是回老家的時候在同一個社區醫院偶然碰到。招阿姨來我這兒玩兒的時候,我給大家也簡單的描述過她把她老閨蜜穿了一天的襪子賞給了我,然後還有就是她送了一包小零食給我,還一定要看著我在車裡吃掉。

小零食就是幾個小包裝袋的餅乾,袋子已經打開了,就是像仙貝一樣的那種脆脆的餅乾,她肯定是用她自己的鞋子踩的碎碎的,原因很簡單,打眼一看就是直接穿著鞋踩的,裡邊全部都是灰塵和小沙粒。

於是,我們兩個就在車裡邊。她一邊看著我吃,然後一邊給我講她的外孫外孫女兒,也就是玲玲和軒的兩個孩子的事情。

時間很快,今年見梅梅阿姨她已經是退休啦,安心帶孩子呢回到故事裡,她們4個人在吃飯時,梅梅阿姨好奇的問了一下玲玲:你們兩個吃東西時,然後就讓它在門口接她打掃鞋子嗎。

軒很快回復了梅梅阿姨,說:不是,有時候會把它帶到桌子底下來。文玲喜歡踩東西給她吃。

梅梅阿姨撇了一下嘴說,踩東西那多髒啊,我多做了一些吃的,還是倒給它吃吧,你們要是不想讓它上桌,就讓它在桌子底下吃。

梅梅阿姨說這個話的時候,還是帶著長輩關心下一輩的那種感覺的。在這兒我也要特別的說明一下,其實在整個的故事裡面,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承擔苦難。其實大多數時間,包括在吃飯的時候,她們還都是會給我做一樣的正常的食物放到我的飯盆裡面。並不是大家所想象的買一些寵物狗糧、貓糧狗糧或者是罐頭,直接把我當真正的狗一樣去飼養,那個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或調教項目而已。只是玲玲心血來潮時,會讓我吃一些貓糧、狗糧或者一些寵物罐頭。

更多的時間就像梅梅阿姨跟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一樣,就是把我拴在她們的桌子下面。然後,正常的幾個人聊著天兒,甚至玲玲和軒也會正常的跟我聊天,聊我們的專業,聊我未來的工作,聊發展,聊這種專業的大環境如何。

而梅梅阿姨呢,在獨自面對我的時候,確實是大部

分時間把我真正的當奴隸一樣看待。但是聽我講這種社會問題的時候,她也會有時候贊同我,有時候也會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我們下一輩兒提出一些要求和意見,或者是迷茫,她都會很認真的給我們建議,當然都是一些好的正確的引導。所以大家想象中那種高壓的,無時無刻我不在戰戰兢兢的伺候幾位主人的情況,其實是不存在的。

我相信現實裡如果有這樣的關係的話,也是不正常的。因為人如果長時間一天24小時處於高壓的被奴役狀態的話,我不說這個是不是反人類的,即便是奴性像我一樣已經很重了,也一定會在某一個時刻崩掉的。而且我吃飯時,她們也允許我坐在桌子下,或者跪趴在桌子下,怎麼舒服怎麼來,也不一定要求我就一定要筆直的跪在地下。

所以時間久了,我想大概真的是已經被玲玲奴化慣了。我在桌子底下看著主人們的幾隻腳,或者蹺著二郎腿,或是很自然地把腳從拖鞋裡面伸出來,然後旁邊就是我的食物的時候,我能感受的是一種被徹底犬化之後的羞辱感。

她們在飯桌上也會很多地討論小穎的未來,因為小穎當時學的是一個偏教育系的專業,感覺前景並不是很好,因為未來的競爭太激烈了,所以她們還多次的問了我的意見,因為她的專業和我的近乎類似。

梅梅阿姨在吃飯的時候,尤其是軒在的時候,對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調教,也就是正常的拿腳碰一下我,或者是偶爾會拿腳放到我的鼻子旁邊,我也就輕輕的深深的呼吸一下她的腳的味道,讓她的腳能感受到我鼻子裡的氣息。所以,她甚至連重度的踩踏也沒有。也因此,梅梅阿姨對我的所有調教基本都是當著玲玲的面、或者是兩個人都不在的時候。

那天吃完飯以後,我很自覺地去雜物間裡把我的行軍床拿了出來,上面都落了灰,我自己仔細的擦拭乾淨後抱進了洗手間。我打開的時候,我看到梅梅阿姨就靠著門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做這一切。

她問我:現在這個季節坐在裡邊不會冷吧,記得加一床被子。

我聽到後臉紅紅的,趕緊回答說:不冷,阿姨,謝謝您。

我並不是感激她對我的關心,而是作為一個長輩,她對於我的這個舉動沒有任何的異議,她似乎感覺我就是應該住在洗手間廁所裡的。而且,讓我很驚訝的就是,當天晚上我在睡覺的時候,在半夜的時候,她也真的過來上了廁所。

我像伺候玲玲和軒一樣,給她掀開了馬桶蓋兒,然後低下頭。主人上廁所時不可以看主人。然後她也非常自然的上完廁所。而且,在我當天晚上,她上完廁所走的時候,她並沒有按馬桶的沖水鍵。

我當時心裡其實還是有點慌的,我在想,難道她自己想讓我接受聖水嗎。後來我也慢慢的意識到,其實不是她只是不想摁馬桶,而是希望這個舉動由自己的奴隸完成。而且我想說,貞操鎖就是很可怕的東西,因為我戴了沒幾天之後,我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的想喝梅梅阿姨尿過的聖水了。

接下來的幾天反而過得很平淡,也可能是我剛剛回來的原因,玲玲和軒對我的調教並不重度。只是簡單的鞋襪腳,簡單的鞭打和輕度耳光和聖水。梅梅阿姨也因為比較生疏,也並沒有特別放得開的對我進行虐待。

直到過了大概有小

一週,軒軒要出差,僅僅就出差兩天,可是中間也會有兩夜不回家,於是那兩天反而讓我很難忘。

我前面多次說過,梅梅阿姨在軒在的時候完全放不開手腳去虐待我。反過來說,軒不在的時候,她會很自然很殘酷的調教我。

軒出差的那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裡等待著她們回來,因為那天玲玲也喊著梅梅阿姨出去逛街了,好像去買了一些梅梅阿姨需要用的化妝品什麼的,一直到晚上9點多,快10點她們才回來。我靠在鞋櫃上,燈都沒開就已經睡著了。

所以,當天她們進門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聽到門鎖的聲音,因為睡得太沉了。可是我馬上就被打醒了,打醒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忽略掉了主人,而是因為我給手機充電的一根長長的數據線,差點把進門的梅梅阿姨給絆倒。

然後也感激這根線,讓我可以第一次體會到了梅梅阿姨的狠辣。

(五十九)

還好梅梅阿姨那天穿的一雙平底的白色運動鞋,只是往前栽了一下馬上保持住平衡,玲玲也是嚇了一跳,先是緊忙地扶住了梅梅阿姨,著急的問,媽,沒事兒吧。

然後玲玲打開燈,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知道這一次我是在劫難逃,可是態度還是很重要的,我伏在地上,使勁的磕著頭,嘣嘣嘣,然後希望能換取梅梅阿姨和玲玲的原諒。

玲玲沒有好氣地用她的腳狠狠地踢了我的腦袋一下,然後還是忍著怒氣說,換鞋,換鞋。

梅梅阿姨似乎也生氣了,她嘴裡一直還在不斷的說:你幹嘛啊,你怎麼不開燈啊,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你充電怎麼在門口充啊,這樣把人絆倒怎麼辦?

我其實內心是很委屈的,因為玲玲命令我只能跪在門口這個地方,也就是在給她們清理鞋子和刷鞋的地方待著。但是這兒手機又沒辦法充電,我只能找了一根相對較長的充電線插在靠的洗手間的位置,因為距離較遠所以準備的線就長了一點。

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是不可以去解釋,甚至去頂嘴的。我只能認錯,奴隸是沒有任何理由的。我給兩個主人換好拖鞋後,然後討好似的趕緊去端茶。拿著杯子,滾燙的熱水澆好茶葉,然後舉著杯子戰戰兢兢的放到沙發對面的茶几上,然後心裡七上八下的緊張的看著一臉不開心梅梅阿姨。

玲玲似乎也不願意自己的媽媽不開心,所以她走到梅梅阿姨旁邊坐下,然後悄悄的對她說了幾句悄悄話。梅梅阿姨就惡狠狠地對我說:把地上那根線撿過來給我。

我其實也不是傻子,我知道她拿這根線要麼就是用來當做鞭子一樣抽我,要麼就是勒著我的脖子牽著我,可這兩種疼痛我也基本能頂住,因此我內心裡也並沒有特別害怕。

我把那根長長的數據線遞給梅梅阿姨時。還特意用特別可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用乞求原諒的樣子。

但是梅梅阿姨那一天卻並沒有理我,她用她的那雙拖鞋,因為是坡跟兒的,所以也有一點點跟兒踩住了我的右手,然後整個人站了起來。那個確實是梅梅阿姨第一次全體重的踩踏我。她踩的時候,你能感覺到全身的重量,她是使了勁兒的,你甚至感覺所有的重量都在她那一隻腳上。

我吃痛,然後昂起來頭想去道歉。但是萬萬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數據線上啪的一下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我以前

其實被玲玲用數據線打過,真是被數據線抽打過的都知道,這個東西雖然不如鞭子的力道那麼大,但是抽在身上卻是一樣的疼,抽的多了,人也是扛不住的。

可是玲玲也沒有抽過我的臉,因為我們都很清楚,抽破了出血事小,以後留疤的話會很尷尬。

但是此刻的梅梅阿姨,她竟然第一下子把數據線脆生生的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腦袋嗡嗡作響,臉上肯定一道血道。

甚至玲玲也沒有想到梅梅阿姨那麼狠,忍不住都脫口而出:別抽他的臉,他這樣回去不方便。

梅梅阿姨聽到玲玲保護我更生氣了,她萬萬都沒有想到,一向對我那麼殘忍的玲玲都會這個時候護著我。

於是阿姨也像個賭氣的小女生一樣,氣鼓鼓的把那個數據線狠狠地往角落裡一扔,說,好好好,那我不抽了,它嬌貴,我就該著被絆倒。

這一下子把玲玲也搞得卡住了。我明白玲玲的意思,玲玲平時用拖鞋抽我,還是甚至有時候拿皮鞋鞋底拍我的臉。雖然是每次把我的臉打的像豬頭一樣,可是那種紅腫只需要冷敷或者耐心的等幾天就會消散下去。數據線的那個就不一樣,因為她抽過去抽的中了直接就會破皮留疤。以後對於我來講,尤其是當時還在求學,後續得找工作確實不太好。

當然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梅梅阿姨發脾氣,太可怕了,如果說玲玲是個公主一樣的嬌脾氣的話,那梅梅阿姨就更像是一個大女王脾氣了。空氣的氣氛特別壓抑,玲玲也不知道怎麼去撒嬌勸梅梅阿姨。

我當時其實並不是聰明,但是卻誤打誤撞的做對了。因為我很乖巧的去角落裡把那根數據線拿了起來,然後雙手呈給梅梅阿姨,我跪在她面前磕了兩個頭,然後呈上去,然後對著梅梅阿姨極度下賤的說,阿姨,您想打我的臉嗎。我願意,求求您打吧,只要您能消氣,汪汪汪。

我最後的幾句汪汪汪狗叫,讓招阿姨和玲玲沒繃住,笑了一聲,氣氛突然就不再那麼絕望了。

可梅梅阿姨還是不打算原諒我,她冷哼了一下,接過數據線,又朝我的臉上揮過去,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等待著一樣的疼痛感到來,但是我卻沒有想到,那根線卻抽在了我的前胸上。

後來我就能明白,我其實供上去那根數據線學狗叫的時候,梅梅阿姨的氣就已經消了一半了。她後面對我的責罰,完全是她前面生氣的發洩、以及她想彰顯自己的身份。我的記憶裡她大概抽了我有20多下,抽得確實是我已經整個的前胸和肚皮上全部都是傷痕累累。

而且我帶鎖帶了那一段時間,跪在她面前看著她賜予我疼痛時,我確實對招阿姨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玲玲以前也從來沒有用數據線抽我抽的那麼重,所以我也發現了另外一個讓我感覺到很屈辱的地方,就是梅梅阿姨每次虐待我的時候,她也不會留力氣。這一點很神奇的,因為我見過太多女生虐待自己的狗狗的時候,她們踩自己狗狗的時候都是用鞋面兒或者前面的腳掌,甚至連鞋跟兒都不會。更何況是把鞋跟踩上去,還全體重的踩。但梅梅阿姨有好幾次踩踏我,都是用鞋跟踩我,而且她會主動的把另外一隻腳懸空,你能感受到她就是想讓我感到徹底的疼痛和對她的敬畏。我前面也說過,梅梅阿姨是特別注重語言表達的,所以我嘴

上一直沒有停止求饒,到最後的時候還乖乖的跪在她膝蓋前,然後靜靜地親吻著她前面的地板說,謝謝主人懲罰,下次狗狗再也不敢了。

梅梅阿姨很喜歡我親吻她踩過的地板,也就是比玲玲更喜歡一些這種儀式感的語言和動作。

玲玲喜歡更直接的虐,哪怕涉及到髒的、臭的、或者是疼的項目,玲玲都更喜歡直接的摧毀我的尊嚴,讓我臣服。而梅梅阿姨更喜歡看到我的姿態,比如聞她脫下來的襪子時,嘴裡一定要大聲讚美,主人您的襪子好香。跪在她屁股後面時,也要說:阿姨您的身材真好。

這樣子,梅梅阿姨對我的懲罰或者平日的調教就會稍微沒有那麼難熬,也就是她更喜歡被讚美和儀式化的動作。所以玲玲很少願意讓我用親吻來表示崇拜,什麼親吻地板啦,親吻她的腳啦她都覺得曖昧,她就是要我舔或者就直接狠狠的踩著我的頭在地板上,不需要這些多餘的表達,而招阿姨恰恰喜歡這些。

所以雖然她們是親母女,但是調教愛好確實也有許多不同。

看我在親吻她腳邊的地板,招阿姨也總算解了氣。她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腳抬了起來,鞋底正對著我,也就是默認我親吻她穿的那雙鞋子的鞋底。我趕緊跪爬兩步,虔誠的親吻著她的鞋底。

家居拖鞋的鞋底我白天都清理過,都仔細的擦乾淨了,所以其實並不髒。

梅梅阿姨見我表現的乖巧又下賤,也就不再生氣,恢復了和玲玲正常的交談,玲玲也正常的和她聊了會兒天,又打了個視頻電話給軒,聊了一會兒掛掉了,又讓我打開電視,和梅梅阿姨想看一會兒電視。兩個主人邊看電視邊閒聊著。

平時其實我也可以在旁邊參與聊天的,但是那一天因為犯了錯誤,所以就跪在一旁給她們兩個揉揉腿,而且全程跪姿,不敢跪坐。

說著說著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玲玲讓我去給她們端來洗腳水去洗腳。

因為軒那一天也不在,所以說梅梅阿姨也特別放得開。我給阿姨端來洗腳水,幫她脫襪子的時候,我才看到她那一天穿的那雙絲襪上,腳尖兒都已經有點兒乾巴了。就是因為出汗太多,走路比較多,所以形成的汗痂。

玲玲也發現了,然後很鬼馬的笑了笑,給她媽媽說,媽,你腳出汗了,看你的襪子和腳都成什麼樣了。

梅梅阿姨要是軒在的話會往往趕緊把襪子讓我拿走去洗洗,但那天軒不在,所以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讓我用嘴巴給她脫下來襪子後含著襪尖。然後把腳放進了洗腳盆裡。

我含著一瞬間,就是鹹鹹的腳汗和絲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後嘴巴里就是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我默默的吞嚥著,不敢發出聲音。

我嘴巴里的口水也是越來越少,一會兒就很乾澀。

梅梅阿姨泡腳大概有十多分鐘,玲玲看我一直在吞嚥的動作,知道我的嘴巴里很乾了,於是開始下命令:狗狗,襪子吐出來吧,把我媽的洗腳水喝了。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玲玲,把阿姨的襪子放在我地上的托盤裡,然後低頭打算去把梅梅阿姨的洗腳水喝一些,尤其把上面浮起來的腳泥和角質吃掉。但是梅梅阿姨卻阻攔了我。她讓我去把門口她今天穿的那雙白色的旅遊鞋拿過來。

我心裡一驚,鞋子不需要現在讓我清理啊,我明天會仔細的舔乾淨的,

那這個時候讓我拿鞋子幹啥,莫非又是要打我耳光嗎?

甚至玲玲也不明白阿姨要幹什麼,她也問了一句:怎麼拉,媽,走一天鞋子那麼髒,拿到客廳來幹啥?

我把鞋子很乖巧的叼著進來,放在了阿姨腳邊。

梅梅阿姨沒有低頭看我,坑冷的說:把我的鞋泡進去,等會兒和我的洗腳水一起喝。

我一下子呆住了,看來確實多一個主人,多一種調教方式。玲玲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讓我用洗腳水泡鞋子,然後再把髒髒的水喝下去。

我猜想玲玲的心思,因為玲玲不關心我是否能接受這個,或者是洗鞋子的水和洗腳水混在一起有多髒。她只是關心鞋子不要被泡壞了。

因為玲玲也是微笑著有點吃驚,她挽著她媽媽的胳膊說,媽,沒必要了吧?你的這雙鞋。。。

招阿姨卻不搭理她,打斷了她的話,只是對我說:趕緊的,少墨跡。

特別說明一下,墨跡這個詞是梅梅阿姨經常會說的一個詞,也是在我被她奴役的生涯裡經常聽到她說的一個詞。後來隨著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每當我對一個命令產生懷疑時,只要她說別墨跡,我馬上就會戰戰兢兢的趕緊去做。

我把她那雙白色的旅遊鞋雙手捧起來,泡了進去,當時梅梅阿姨還特意用自己的腳趾點了點那雙鞋子,然後命令我把鞋帶全部解開,鞋墊拿出來一塊兒泡到水裡去。

我乖乖的照做了,然後就是她和玲玲繼續看了會兒電視,同時我給玲玲舔腳洗腳喝了幾口洗腳水,當然不是喝掉那一桶洗腳水,只是把上面的漂浮著的髒東西的喝下去。這些就是平常我會做的,所以並不會。有什麼覺得特殊。

(六十)

回到故事裡邊,當時讓我覺得很屈辱,也是很挑逗我的一個畫面是,梅梅阿姨經常會用自己的腳趾踩一下正在泡著的那雙運動鞋,踩著鞋頭在裡面轉個圈圈,攪拌著她自己的洗腳水。

梅梅阿姨嘴裡輕輕地哼著歌,然後腳底下很優雅的不斷的把自己的髒髒的鞋子拌進她的洗腳水裡面,而且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待會兒這些水命令我必須喝下去。

我只是當時感受到了屈辱,卻不知道更加羞恥的在後面。

大概泡了簡簡單單的僅有幾分鐘,當我給玲玲那邊洗完腳、舔完腳、並且把腳擦乾淨回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梅梅阿姨的那個洗腳桶裡邊已經變成了純黑色。

梅梅阿姨的腳還是很俏皮的踩在那雙白色運動鞋乾淨的鞋頭上,在裡面拿著鞋子繞圈圈。

其實並不是說她的洗腳水和鞋子有多髒,而是因為鞋底上的灰和泥土太多了,慢慢的就把水染成了那種黑色。我趴下去聞的時候也能聞到了,除了。梅梅阿姨的腳上和襪子上的味道,還有很重的泥土的味道。

泡腳桶裡面還飄著我剛剛為阿姨解下來的鞋帶,還有她命令我抽出來的鞋墊,還有另一隻沒有被她踩著繞圈圈的鞋子,裡面鞋窩裡也全都已經浸滿了黑色的泥水。

我當時有一點點害怕了,我的確接受過舔鞋底,但是像這種喝泥湯子,確實我還短暫內接受不了的。

梅梅阿姨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表情,她用她的腳趾還是在水裡邊兒,輕輕的踩著她的白色運動鞋的鞋頭,歪著腦袋對我說:怎麼了?覺得阿姨的鞋子髒?

我有點怔住了,嘴裡吞吞吐吐、喃的說,狗狗不敢,阿姨,您的,可是,

這個是要我喝掉的嗎?

梅梅阿姨一秒都沒有遲鈍,用特別特別羞辱的一句話立即回覆了我,不然呢?

然後我就聽到玲玲在旁邊看好戲一樣的笑了出來。我知道玲玲不會對我有任何的同情,這個故事從始至終,我在每次接受其她主人調教的時候,玲玲永遠都是加碼的那一個,她從來不會打斷別人對我的惡狠狠的調教和羞辱。

梅梅阿姨也並沒有在關注我的情緒,她只是像領導佈置下屬任務一樣的給我說:首先,把裡邊的水全部喝掉。喝完後用小勺把裡邊的泥全部挖出來吃掉。繼續呢給她的鞋子磕一百個頭,然後再把她的鞋子清理乾淨,鞋帶兒洗乾淨,鞋墊清理乾淨,再用烘乾機吹好。

這一套我明白,是一個專屬鞋奴很樂意接受的調教,但是我並不是一個重度的鞋奴,所以在之前玲玲對我的調教裡面,清理鞋底就是我能承受的最重的調教了。

於是這次我又不得不接受新的挑戰。

然後,梅梅阿姨說:我們兩個現在去睡覺了。你一夜就在這裡伺候我的這雙鞋,然後好好的反思自己哪裡做錯了。記住,一夜都得跪著,而且,不許睡覺。

我在這裡要特殊說明一下,大家可能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或者在自己看過的小說裡說自己徹夜睡不著,或者徹夜在伺候自己主人,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但是我想說的是,被剝奪睡眠權是一個特別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一整夜在伺候鞋子或在伺候主人的時候,那種無與倫比的羞辱感,也是語言的表述難以達到的。裡面的主人在舒服的睡眠,而你只能在這兒跪著,一點一點的清理她的鞋子。

這就是SM裡面的地位差,也是心理因為地位差而產生的對上位崇拜,我認為也是最迷人和殘酷的一點,這遠遠的超過了其他的實際項目。

還好我提前睡了幾個小時,所以那一夜我很慌張的一點一點的把洗腳水喝掉,泥湯子實在喝不完,就倒掉把裡邊的泥拿出來吃掉。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吃腳泥加鞋底的泥加各種亂七八糟根本不知道是啥的泥是什麼感覺,簡單描述就像是我在大饑荒年代吃土。

但是,我的確仔仔細細的一晚上在清理那雙鞋子。把梅梅阿姨那雙鞋子的鞋底、鞋面仔細的把水擠出來,趕忙又用清水泡過,拿肥皂水和洗衣粉清潔劑打過。最後,把鞋子的面兒再用乾淨的布擦拭乾淨,烘乾機一吹。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雖然用手一摸裡邊還是微微溼著的,但是我想,只要是晴天在外邊兒一曬,就會讓鞋子變得乾淨如初。

於是一大早,我把鞋子乾乾淨淨的,那雙鞋子放在了顯眼的地方,梅梅阿姨應該是看到了,她微微對我點了點頭,直接去廚房幫著玲玲做早餐,因為玲玲還得去上班。玲玲看著我清理一夜的一雙鞋子,熬的眼睛和眼圈黑黑的,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臉。瞄了一下我洗出來的那雙鞋,然後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更像是一種同情的表情看著我,然後說,狗狗,你好可憐。

我當時以為是玲玲簡簡單單的同情我,覺得我徹夜未睡,為了伺候一雙鞋。但是後面我才明白為什麼她說我可憐,也明白了為什麼梅梅阿姨讓我泡鞋時玲玲去好心的勸阻了。

玲玲走後,梅梅阿姨翹起二郎腿就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她

說,過來,跪好。

我爬了過去,然後跪好。

梅梅阿姨又說:回去把那雙鞋叼過來。我要檢查。

我知道阿姨是故意的在折騰我,她讓我爬來爬去的,就是想欣賞我的窘態。

我叼的那雙鞋討好似的,一邊叼過來遞給她,一邊諂媚的說:阿姨,我昨晚整整一夜都在仔仔細細的清理。您看裡邊兒的鞋墊兒,我都洗的乾乾淨淨。鞋帶兒我也刷過了,跟新的一樣。

梅梅阿姨檢查了一下鞋子,她還是指著一處鞋面上的位置說:這裡,我覺得不乾淨。

我吃了一驚,趕緊想湊上去看一看,不能呀,我整整一夜很仔細的看過了,鞋面上絕對沒有什麼髒的痕跡了。

我湊過去的一瞬間,啪,招阿姨用她手裡的鞋子的鞋底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馬上明白了,這不是什麼雞蛋裡挑骨頭,而是隻要她願意虐打我,什麼理由都可以。

於是我根本不去看是否真的有髒的地方,趕緊很乖巧的求饒和道歉:對不起,阿姨,我下次一定清潔的更乾淨。

然後我重重的親吻著她手裡的鞋子。

果然,招阿姨還是喜歡我的這種姿態,她沒有再多打我一下,靜靜的看著我親吻著她手裡的這雙奴役了我一夜的鞋子。

然後梅梅阿姨說了至今都讓我難忘的一句話,很好,把這雙鞋扔掉吧。我昨天穿完,就給文玲說打算扔掉的,裡面有一點點開膠了。

我愣住了,還有點兒不敢相信:扔掉,扔掉了,為什麼您昨天晚上還讓我仔細的清理?但是我肯定不敢去責問,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

梅梅阿姨似乎發現了我的疑問,她歪了一下頭,讀出了我全部的心思,阿姨如少女一樣俏皮的盯著我充滿問號的眼睛說,是呀,我就是想折磨你,有意見嗎?

我趕緊低下頭說:謝謝主人玩弄,謝謝主人折磨,謝謝阿姨。

然後,我就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玲玲當時阻攔我泡鞋,後面被打斷的話就應該是知道她媽媽要把這雙鞋扔掉了,沒有必要再讓我清理。還有一大早為什麼玲玲摸著我的頭,同情的看著我,她也早知道我努力清理了一夜的鞋子,其實根本就是她媽媽不打算要的,阿姨是故意的在折磨我。

劇烈的羞恥感,讓我控制不住自己,咣咣的對著梅梅阿姨磕頭,親吻著她腳前的地板,親吻著她拖鞋的鞋尖兒,當然了,不敢用嘴巴碰她的腳趾。然後提出了我內心真實的請求,我說,阿姨,我可以喝您的聖水嗎。

那是我那一刻真實的想法,我那一刻真的想喝掉她的晨尿。

梅梅阿姨的反應很可愛,她好奇的反問我一句話:聖水,聖水是什麼啊?

我小聲的低頭說著:就是,您的尿。

梅梅阿姨笑了:怎麼突然想喝阿姨的尿啊?

我真誠的抬起頭,看著阿姨的眼睛說:阿姨,您還記得我來之前給您說的嗎,我接受過玲玲和軒的小便,甚至廁紙,我願意伺候他們因為我崇拜他們,現在我也好崇拜您,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好崇拜好崇拜。

說著,我鼻子不知道為什麼酸了,可能因為太激動,竟然眼睛裡都有淚了。

梅梅阿姨卻很平和的看著我表達自己的請求,她後來跟我說過,我第一次請求喝她的聖水時的感受。她說那一刻只是看上去很平靜,其實她也心跳的很快,就覺得自己的排洩物竟然也有那麼年輕那麼青春的一個男生願意磕頭

求取,她自己覺得自己也很高貴,很興奮。

而且我說的那些話正好可以讓梅梅阿姨很放心,她對我的基本要求就是也崇拜軒,所以當聽到我跪著喝過軒的聖水後,她也是很開心的點了點頭,表示對我的奴性很滿意。

接著是我也沒有想到的,梅梅阿姨捂著嘴笑著走開了。

我在想,可能還是太突然了,果然,阿姨連聖水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就這麼突兀的求人家。

梅梅阿姨轉身走後,我木木然的跪在餐廳裡幾分鐘,後悔的責怪自己不該那麼賤的表達意見,弄的這麼尷尬,結果突然聽到腳步聲,一轉頭看到梅梅阿姨在我身後,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不懂阿姨的意思,眼神裡有些疑問。

眼神轉向她的手的時候,卻呆住了,她手裡捏著的是一條黑色有花邊的中年女性穿的那種內褲。

她用兩個指頭捏著內褲,溫柔卻又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給我說:張嘴。

我緩緩的把嘴長大,然後我就感受到那團帶著體溫的、明顯是阿姨剛脫下來的內褲被阿姨用她的手指一點一點摁進了我的嘴巴里。

然後阿姨又是一言不發的走開了,我其實不太明白阿姨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是接受不了,還是在用她的方式一點一點的讓我先熟悉她下體的味道,再去慢慢接受聖水。

直到後來我們聊起來這個事情的時候,我才知道,阿姨把內褲塞到我的嘴裡後轉身去幹什麼了。

說出來很好玩,她是去找紗布或者是小手巾之類的東西。

後來我好奇的問她:阿姨,您怎麼第一次就那麼會,還把內褲脫下來塞我嘴巴。

阿姨:這不需要什麼會不會啊,你都想和尿了,我把內褲給你嘗一嘗怎麼了?

我被這句話羞紅了臉,轉移話題:那您去找手巾幹啥?您找那些紗布什麼的幹什麼啊?

阿姨笑的很可愛:我是想,找個東西把你的狗眼給你蒙上。

我:可是,櫃子裡就有眼罩啊。

阿姨撅了撅嘴,無奈的語氣說:文玲那一大箱子玩你的工具,我哪翻得出來眼罩,我都不知道里面有眼罩。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您給我戴眼罩,就是怕我看到您那兒。

阿姨說:對啊,你賤巴巴的求著要喝我的尿,然後我得給你把眼睛蓋上啊,要不然被你看到了怎麼行。

我更是不理解了,好奇的問:那您可以尿在瓶子裡或者馬桶裡讓我去喝啊,不一定非得直接聖水這樣啊。

梅梅阿姨的回覆很直接,也很羞辱,她直接打斷了我:不,我就要直接尿你嘴裡,你都求我要喝尿了,你就是我的馬桶。

(六十一)

照例首先感謝付費支持可以第一時間看到這裡的朋友,十分感謝,還是那句話,我會堅持每個月都寫十章,絕不是ai創作,都是自己下班後一個字一個字的碼出來的,希望大家能喜歡。

這十章屬於是加強版,我會強烈推薦給之前未買或者一直全程購買我的文章的同好,因為這十章的內容涵蓋了寫這個文章的起因和這個故事的核心情節,軒、玲玲、招阿姨、小穎都在這十章裡會有調教我的場景,但主要以小穎的奴役和調教為貫穿情節。

這次更新依然是十章,但是更新內容會比前兩次字數多出不少,我寫完看了一下,已經比正常的每個月更新多出一萬多字快兩萬字數。

是的,這十章是8月中旬開始寫,估計過了九月的中旬就能開

始發出來出售,這一次的字數比前兩個月的更新的字數要多出來一半,首先大家放心我不會因此多收費的,然後這十章是我寫這個故事的核心篇章,也就是對應了我的文章的題目《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這個月更新裡我前面鋪墊過很久的小穎也會從海南放寒假回來,並且開始在招阿姨的強勢告知下,以及玲玲的引導下羞辱我,而玲玲的父親也會知道我的存在。

有很多朋友說讓我多描述調教的情節,其實我想真誠的給這些同好說,我認為調教的手段和工具,無外乎就那些,每個人愛好不同但也就是那些項目,我更願意講給大家聽的是我怎麼一步步的臣服和崇拜這些主人的過程。這也是我寫這個故事的初衷。

需要重點提醒大家的是,這十章大家請稍微仔細一下看,因為時間線會來回交錯,形成反差。有的是發生在十年前,有的發生在六年前我寫這個故事時,有的發生在今年現實時間的三個月前,你們只要能仔細看,肯定不會覺得時間線亂,反而我覺得這樣我的回憶和現實交錯進行,會讓我的故事更能表達出我的本來的意思。

也就是我這麼寫,不是為了增強什麼文學性和安排故事情節遞進,而就是為了讓大家能在過去和現在的時間裡體會到我作為m的低賤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