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四十萬字真實故事改編,純手打已完結)
小穎臉紅紅的打斷:姐,你討厭。誰,誰調教興哥了,他送我回家而已。
玲玲沒有再繼續開玩笑,開始問了問小穎的準備的禮物的事。
小穎也講了我們打算送的那套毛筆,也講了今天我帶她去吃飯的事。
玲玲很滿意,很自然的和小穎聊了一會兒家常。
因為我在玲玲和小穎那裡是很放心很熟悉的存在,所以她們不會因為有我的存在而覺得尷尬。
但是小穎看到我跪在硬硬地板上不斷的扭動大腿就知道我很不舒服,所以她一邊和玲玲聊天,一邊輕聲的跟我說:哥你起來吧,坐一會兒,我和我姐聊會兒天。
我點點頭,確實好久不會這樣跪著了,確實跪個十幾分鍾就蠻累的。
正打算起身,玲玲壞壞的馬上接話:它敢。
玲玲的這一句話嚇我一個激靈,把頭伏地,趕緊乖乖的又跪好,眼前繼續是小穎穿著這雙蝴蝶結鞋子的腳。
小穎無奈的笑笑,把鏡頭對著我和玲玲說著話:你看,他有多怕你。
電話那邊的玲玲哈哈大笑著:這個賤狗不怕我還能怕誰。書穎,你幫我用腳狠狠的抽他幾個耳光。
我聽到玲玲的命令後,不等小穎有動作,就下意識的把頭抬了起來,等待著小穎的懲罰。
但是小穎很快就把玲玲拒絕了:我才不要。
玲玲見小穎沒有答應,在電話那頭大聲說著:狗狗,你變啞巴了,還不趕緊求你的田田主人。
我聽到玲玲的聲音,趕緊把頭蹭了蹭小穎的那雙鞋子,抬起頭,兩個眼睛做出可憐狀,小聲的祈求著,田田主人,求您用腳抽狗狗的耳光。
小穎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對我說,不用怕。她在老家呢,你還怕她突然跑過來打你呀。
玲玲這個時候在電話那邊卻不再說話了,我知道她正在靜靜地欣賞著我們這邊發生了什麼。
或是,她也在靜靜的觀察著,現在一年也調教不了幾次,我的奴性還留存了多少。
在很多時候,我和玲玲的想法和心意是相通的。雖然我是受虐,玲玲是施虐,但是我卻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的祈求。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一種類似於知己的感覺。
她知道我渴望她的羞辱。
所以我並沒有放棄繼續用我的臉蹭著小穎腳上的鞋子,而且語氣更加懇切地說,田田主人求您了,抽我,抽我。
小穎被我求得終於有點生氣了:你怎麼那麼賤,我在保護你啊。
但是看著我還是堅定地在祈求,小穎終於無奈的拿自己的腳輕輕地扇了一下我的臉,小聲的對我說,好了吧。
玲玲在電話那頭特別調皮的回覆著:才沒有好,人家還想要啊,哈哈。
小穎被羞紅了臉,生氣的說:討厭,姐,不跟你說話了。
然後掛掉視頻通話。
小穎默默看著跪在腳下的我,卻不再說話了。
她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不好的記憶。
她蹲了下來,跟我說,哥,我覺得你也蠻辛苦的,因為我姐有時候我一想還真的挺變態的。希望你別怪她,哪怕有一天你沒有這個愛好了,也希望你不要記恨她曾經做過的那一切。
我不知道小穎為什麼會說起來這個。
然後小穎想把我扶起來,可是我還是沉沉的跪在地
上不願起來。
於是,小穎無奈的從蹲改成了坐在玄關的小凳子上。小穎坐姿很保守,因為她那天穿的裙子,她用很文明的姿勢斜坐著,防止自己走光。
她溫柔的小聲的跟我聊著天兒:其實我讀大一那年寒假,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之前,我也在網上搜索過你這種類似的人群,就是有著M傾向的人。我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覺得跟你這個人完全不能對上,也就是跟記憶中的那個哥哥絕不是同一個人,直到那天在飯店裡面,你做的那一切我發現你真的可以為我姐做到那種地步。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和小穎這麼多年來是交換過心事的。
我前面說過,小穎第一次失戀很傷心的時候,沒有找朋友和家人傾訴,第一個選擇是找我聊天和尋求安慰。
因此,小穎也能從我和玲玲的故事裡看出來虐心的那一面。
小穎還是低聲說:其實你給我多次說過,你對她的感情單獨如果只是有崇拜的話,你不會堅持這麼多年,而且那麼乖乖的被她欺負。尤其是那年夏天的那個時候,連我一個旁觀者都被你和我姐我姐夫搞得抑鬱了,也不知道怎麼勸你們,就覺得你們這種關係特別的變態,也特別的壓抑。
我知道小穎說的那個夏天是什麼時候,那是我認玲玲做主人的第二年,玲玲和軒訂婚的那個夏天。
我的腦海裡也浮現了她說的那個夏天的最痛苦的一天的場景。
我被鎖在馬桶下面的暖氣管子上,嘴巴里塞著的是玲玲和軒軒上完廁所的廁紙。
還有一個場景,全身血淋淋的傷的我,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軒早晨拉的大便。
我的心裡似乎還能回憶起當時的心酸、委屈和痛苦。
小穎卻笑了笑:但是,最後你們能恢復成正常的這種S與M的關係,我覺得還是你確實能讓步,哎,哥,你挺慘的。
小穎就在那兒溫柔的自顧自地說著,我跪在地上,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自覺的回憶起我給玲玲做奴隸的第二年的那段日子,那段特殊的日子。
之所以說那時是我們這種關係最面臨考驗的時刻,是因為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很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是我在那段時間內很不合時宜的有了人——而不是狗應該有的對主人的正常的情感。
那次也是我和玲玲作為奴隸和主人之間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驗。
在那次事情之後,軒對我和玲玲的感情也徹底的放心了,甚至逐漸的軒都不再要求我長期帶鎖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個夏天短短的幾天裡,玲玲對我進行了廁奴的調教。
發生的時間是在我成為玲玲的奴隸的第二年,初夏,我的期末考試剛考完,我就打包好了行李,開心的來到了B市,去找玲玲和軒軒接受為期兩個月左右的圈養。
我成為玲玲的奴隸的第二年的這個夏天之前,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玲玲、軒、招阿姨、小悅和云云調教過了。小穎和成叔叔也都開始習慣我的存在,但是阿姨和叔叔至始至終也不會知道我對玲玲的感情。
於是我的奴隸的身份卻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牢固。
因為我考研晚了一年,所以他們倆那個夏天就面臨畢業,玲玲和軒軒的工作也已經確定下來,所以雙方家長也打算他們畢業後就給他倆儘快訂婚結婚。
玲玲和軒軒要訂婚的這個消息,卻是軒軒告訴我的。
我去被圈養的一
天晚上,玲玲加班,然後軒軒先回到家,他在門口脫了鞋之後,看著我乖乖的舔舐著他的鞋子,卻沒有走到像平時一樣走到書房裡。而是認真的看著跪著的我,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軒軒試探性的說,狗狗,我和你女主人要訂婚、結婚了,替我們開心嗎?
我當時第一時間反應是有一些懵逼的,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覺得自己酸酸的,似乎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塊,終於要失去了。
我其實早就失去了,我心裡明白,但到徹底失去的這一刻,還是有一些難以描述的情感。很抱歉的是,我至今也無法準確寫出來我當時的心境。
我低著頭,停止了給他舔鞋子。就這樣低著頭卻不說話了。
軒軒看出了我的反應不太對勁,他用拖鞋踢了踢我的腦袋:怎麼了?不太開心嗎?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是心情很壓抑,很鬱悶。
我竟然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是,男主人。
現在想想,軒軒還是很有心機的,因為當時的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溫柔的給我說:你是不是還對女主人有著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感?沒關係,你給我說,我不會告訴她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空氣中長時間的沉默。
但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軒軒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自己走到了書房裡,就沒有再說話。
甚至那天晚上,他連晚飯也沒有吃,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玲玲回家。
大家不知道是否記得,我到軒軒和玲玲的家裡第一天,強制讓我帶上貞操鎖的,不是玲玲,而是軒軒。
我帶鎖時,唯一的鑰匙也是他在保管,說是類似綠奴的這種殘酷的設定,其實是軒能接受我作為奴隸的底線。其實,在感情裡,所有人肯定是自私的,尤其是軒這麼優秀和自尊心強的男生,他的做法我能明白,也讓我更加崇拜他。
玲玲一回家,他把玲玲悄悄的拉進臥室裡面,我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出來的時候,玲玲臉上是特別矛盾和糾結的神情,而且還帶著一絲絲的不捨。
她看我還在討好地舔著她剛脫下的鞋子,她命令我先停止。
玲玲眼神裡有一些難過,也有一些無奈,她輕輕的給我說著:狗狗,我覺得我們的關係不能再繼續了。軒軒他剛告訴我一些事情,如果你不能正確的面對這個關係的話,我覺得對我們三個都不好。
然後,玲玲蹲在我身邊,聲音很溫柔的說出對我而言異常殘忍的話:狗狗,我愛軒軒,我好愛他,你知道嗎?不能因為你的存在,影響我們的感情,你,你只是一個伺候我們的工具。
我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些,我眼睛裡卻有了淚水,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當時的情況,我當時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再做選擇的話,一定會既失去心愛的女生,也失去崇拜的主人。
我眼圈紅紅的,看了一眼玲玲,我發現她的臉上露出了憂愁的表情,我絕不允許自己讓玲玲糾結我使勁嚥了咽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沒有再和玲玲說話,自顧自的爬到了他們的臥室。
軒軒靠在床邊,冷冷的看著我,我爬到軒的腳邊,擠出一個笑臉,大口的去吸他襪子上的味道:男主人,您怎麼不開心啊,狗狗聽到您和女主人要訂婚很開心的,剛才只是沒反應過來。
軒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我
犯賤,臉上的表情冷峻又無情。
然後,軒軒默默的站了起來,他穿著拖鞋,重重的踩在我跪在地上的手背上。
這個故事我寫了快七年才寫完,中間其實我生活也發生了很多變化,寫這個故事時我還沒有結婚,現在娃都已經兩歲。而現實裡的玲玲更誇張,已經是三胎的媽媽了,招阿姨也已經退休,只有小穎還在讀書,國外讀博,也已經要三十歲了。樓上說的很對,軒和玲玲這家人現實裡都是很好的人,也只有招阿姨和玲玲是真女s,其他的都只是願意接受我這個身份。
感謝大家能喜歡讀這個故事,很多人問我這麼一個爽文是現實裡真實發生的嗎?妹主,母女主,夫妻主,同學主,小說裡都沒這麼刺激。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寫出來的是爽的這部分,而痛苦的部分很多都刪掉了,這個故事其實最虐的地方就是從高一下學期開始,二十年了,我至今都喜歡玲玲。樓上朋友說的花香味的感覺說的很準確,我現在有老婆孩子了,兩個選擇我都沒辦法選,但我很感恩,能與她相遇。
謝謝樓上的朋友願意寫那麼多分享感受,其實我的文筆真的很一般,有很多朋友喜歡玲玲的故事很大概率因為我這個是改編自真實的經歷。樓上幾個朋友說的也很有道理,不管是玲玲對我,還是我對玲玲,我們彼此之間的默契很難形容。我想被她虐,她知道我想被她虐,我懂她的點,她也懂我的點。我很感恩遇到她和梅梅阿姨,在過去的十多年裡,很多時候當時覺得屈辱和害怕,事後現在回憶起來,我很多時候都是小人之心了。
這十多章內容是番外,沒有寫在正篇裡面,單獨拿出來給大家看。還是打個廣告,需要解鎖正篇後三十章的可以去一樓找我聯繫方式哈,謝謝大家支持哦。
七夕篇(一)這段經歷就是幾天的旅遊,所以很快就能寫完,當做玲玲的小番外,免費更新。
是這樣的,我過生日就寫生日的那一段,玲玲過生日我就寫玲玲生日的那一段,我寫東西本來也就是流水賬,沒啥情節和衝突安排,就是緩緩的給大家講一個虐文。
那一年七夕是我成為軒軒和玲玲的奴隸的第三年。我記得很清楚是里約奧運會前夕,七夕節趕在了奧運開始前幾天,因為那幾天我在他倆的家裡看電視有馬術比賽的前置賽,七夕是週一還是週二,玲玲和軒請了兩天假,連上上一週的週末就是4天假。喊上老家的云云一起去w市看大瀑布住民宿。
所以為什麼要寫這一次經歷。第一,它發生在七夕前後,今天也是七夕,突然想起來了。第二,是因為這個裡邊也有云,很多付費剛剛看完云云篇章的覺得依然沒看夠,最近老是給我發消息,希望我能多更新一些關於雲的段落。哈哈,非常感謝大家喜歡雲,雲在現實裡其實是一個冷冷的妹子,很酷,但是關係熟了以後又會很願意陪你說話。我想說的是,自從云云調教我這第一次後,大約得有半年的時間就沒有再調教過我,甚至我們倆的通話和聊天變得也很少,很尷尬。
所以,大家覺得熟人調教很羞辱,確實,但是事後的風險與難過也要估量清楚,任何事情不是一旦上頭做了就會有好的結果的。
但是一年多的尷尬期後,云云和我也恢復了聯繫和正常聊天,只是肯定不會把我像以前
那樣看了,中間還調教了我幾次。
所以我回憶的這個七夕之前,雲在面對我和冷冷、軒這段關係時已經習慣和適應了。
基本上玲玲她這些閨蜜和能知道的都調教過我了。不能知道的或接受不了這個的玲玲試探後就再也沒有打擾過,我給大家說過,不是所有女生能接受這種觀念,哪怕就知道是玩遊戲,玩簡單的角色扮演,也很不樂意。
所以玲玲會用開玩笑的方式試探,人家不反感才會慢慢的引導她們來虐我。
第三年時,雲、小悅、小悠、還有小穎。他們都已經完整的調教過我了。
這些都會在正文裡寫到,寫完這些東西我玲玲的正文也基本就完結了。
當時的雲已經有了追求者。或者說是準男朋友,叫越,兩個人都是自己的同事和朋友介紹的。
越就是雲現在的老公,是做設計的,畫畫特別好,我覺得人也蠻好,很踏實的一個人。
當然了,越至今也不知道我的這些故事,我嘗試試探過,雲至今也從沒有給他聊起過我的這個屬性。
所以我也會很感激雲沒有告訴任何人,那怕是她孩子他爹。
雲是這麼回覆我的:切,還告訴他呢,別看他話少,其實他是個大男子主義,我要告訴他我調教過你,他得比你還尷尬。
當時雲和越已經處於曖昧期了,基本已經默認戀愛。所以玲玲和軒邀請他們去玩的時候,兩個人也欣然答應。幸運的是,也正因為雲和那個男生沒有確定關係,所以他們把我帶上也顯得沒有那麼突兀。要不然,人家兩對兒情侶加上一個大燈泡,確實不刺眼了。
我們約定好去貴州,在A市見面,也就是目的地。因為當時雲和那個男生在老家工作,雲和軒在B市工作。他們規劃的很好,我和玲玲還有軒去定好名宿先去踩點,雲和越在火車站租個車方便我們接下來幾天的自駕。
於是我們在靠著瀑布的地方訂了一個大民宿。我和玲玲、軒先到的住地。很乾淨的大房子,帶個小院子,而且裡邊竟然有6間臥室,每一個臥室都還挺寬敞都有窗戶。所以我們一共5個人,每個人一間臥室都還有富餘雲和那個男生當時是曖昧期,不方便住在一塊兒,我是奴也不方便坐在一塊兒,這樣一來,因為臥室多,玲玲和軒兩個人也都分開,各自一個臥室住。
快到下午時,雲和越也來了,他們倆自己開車過來,車是在火車站神州租車隨便租了一輛。越的個子不太高,我感覺雲穿高跟鞋都比他要高了。他戴著眼睛斯斯文文的,大學學的美術,確實有一些藝術家的氣質。
我也要感謝越,因為有他的存在,我們其他四個人都要因為他而掩藏我是狗狗的這一現實。
而且越性格很大條,根本發現不了我面對軒和玲玲時唯唯諾諾的態度。
所以,我們先出動去附近吃了午飯,我也可以人模狗樣的和他們一起吃飯,雖然玲玲在吃飯時頻繁的會把自己嚼碎的不好吃的吐在我碗裡。
中午休息了一會兒,因為租了車,所以直接自駕去跑了一趟山裡,當時是夏天,但是山裡涼靜靜的很舒服。
晚上回去的時候,大家都累了,我也因為一直開車,而且幫著兩個主人拎包、拍照。也是累的夠嗆。
但是還好有越在,我最起碼不用一直跪著。
回去後不知道說幸運還是不幸運,云云喊著越去附近鎮上的超市買
零食去了。
他倆上車走的一瞬間,我嘆了口氣,跪在地上。
玲玲和軒還是坐在民宿的客廳大沙發上翻著相機,看我們下午出去玩時拍的照片,那天運氣很好,還拍到了彩虹。
我跪在他們面前,突然感覺到軒把腳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他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嘴摁到另一隻腳的鞋帶上。
我明白軒這是讓我幫他脫鞋,我趕忙咬住鞋帶,用嘴巴咬住軒軒的運動鞋的鞋跟給他把鞋子脫了下來,民宿進門的地方其實就有拖鞋,但不是一次性的那種,所以軒和玲玲他們都沒有換鞋,反正帶了自己的涼鞋。
我欠身去從包裡拿出來袋子,袋子裡裝著玲玲和軒的日常穿的涼拖,我用嘴咬住鞋頭,躺在軒腳下,讓軒可以很舒服的把腳伸進拖鞋裡。
然後我用同樣的方法幫著玲玲也換好了拖鞋。
軒和玲玲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一直在看相機和討論明天的行程。
因為需要走路比較多,所以軒和玲玲都穿的是運動鞋。軒的襪子什麼顏色我記得不太清楚了,玲玲的是個粉色的那種蕾絲邊的小棉襪。
那是夏天,一天坐車加走路走的很多,鞋子和襪子明顯都出汗了,但玲玲等我換好鞋後還是第一時間把她的襪子和軒的襪子用腳夾了起來,塞到了我的嘴裡。
幾年的奴役,玲玲的腳已經變的好靈活。
不是開玩笑,開始的時候,玲玲用腳抽我耳光還是夾著襪子塞我嘴巴里,都會很不熟練。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熟能生巧,相當自然了。
我的舌頭馬上就是溫溫熱熱帶著體溫的襪子,鹹鹹的腳汗和酸臭的味道馬上佈滿整個口腔。
玲玲和軒還是沒有和我說話,聊了一會兒後,他倆也是累了,一直在說云云和越這是去哪裡私會了,逛個超市這麼久還沒回來。
玲玲用腳尖抬了一下我的下巴:等會兒就起來吧,賤東西,嘴裡的襪子洗乾淨,鞋子也給我和你男主人清理乾淨。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雲和越快回來了,要不然玲玲是絕對不會讓我起身的。
我要起身時,玲玲又笑了笑:彆著急啊,先張嘴。
我張開嘴,玲玲什麼也沒有做,是的,她常常命令我在含著襪子時張嘴,她說她喜歡看我張開嘴裡面是兩雙臭襪子的感覺。
玲玲滿意的點點頭,對著軒撒嬌:你看我的襪子尖都黑了哎,今天確實出汗出的多。
軒說:是啊,外面天氣還是蠻熱。
玲玲撒嬌環著軒的脖子開始抱著親親,我在旁有點尷尬的把嘴巴閉上。
玲玲突然一個重重的腳耳光,把我打的耳朵嗡嗡響,玲玲生氣的:嘴巴張大,誰讓你閉上的。
軒也在旁戲謔的看著我含著他的襪子,然後勾住玲玲的後腦勺,把嘴巴印到玲玲的嘴上。
玲玲完全不會反抗,任由軒霸道的親吻著。
我張嘴在一旁,屈辱不屈辱的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點尷尬,我張大嘴含著襪子,不斷的還得咽口水,要不然口水會滴出來,很不雅觀。
七夕篇(二)回到故事裡,玲玲和軒旁若無人的親親之後,玲玲就小鳥依人的靠在軒的胸前,兩個人小聲的聊著天,聊的還是今天拍的哪幾張照片好看,明天去哪裡看風景和吃好吃的。
我張大嘴,露著兩個主人的髒襪子,口水開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滴。
玲玲看到我的窘態,輕輕笑了一下,她從來不會管我舒不舒服,每次我在窘的時
候,她總有辦法會讓我更痛苦。她笑著穿上一隻剛脫下來的純白色的運動鞋,鞋面和鞋底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灰塵,她直接把鞋尖懟著我的嘴巴塞了進去。
我嘴裡被塞滿了襪子和鞋頭,只能使勁的含著,免得鞋子掉下去。
就這麼持續了一會兒,軒似乎也是怕雲和越會突然回來,他抬腳幫我把含在嘴裡的玲玲鞋子踢掉,命令我:快點去清理乾淨鞋子,站著吧,別讓越看到。
我點點頭,趕忙捧起兩雙鞋子,去洗手間裡,掏出嘴巴里的襪子,打上洗內衣液洗乾淨,然後開始用舌頭舔乾淨鞋面上的灰塵。
然後拿出自己攜帶的鞋擦,仔仔細細的清理鞋子兩側和鞋底,確保兩個主人明天出去時的鞋子乾乾淨淨。
但是等我兩雙鞋子都清理乾淨後,云云和越都沒回到民宿。
戀愛裡的曖昧期應該算是最美麗的階段吧,至今我和玲玲還有軒軒三個吃瓜群眾也不知道云云和越去哪裡買零食了,一買就買了三個小時,他倆回來時已經11點多了。
我聽到外面有停車的聲音,趕緊迎出去。
兩個人帶了兩大包零食,我趕忙接過去,因為近幾年裡被雲也調教過幾次,所以我也不像以前那麼敢開玩笑,只是小聲的說:玩了這麼久啊。
雲白了我一眼:玩多久關你啥事?
雲對我的態度也早就不是上學時候了,畢竟她知道我清理過多少雙她的鞋子,也跪著喝過她的小便。
我趕緊低頭:是。
越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還是樂呵呵的給我解釋:哈哈,我們開始去一家超市,去算賬時結果發現是黑店,連啤酒都貴一倍,於是沿著景區往前開了也就一公里,發現價格就一切正常啦。
我趕緊陪笑:嗯嗯,那太好啦。
雲對我努了努鼻子,哼了一下,大步走進民宿裡,一屁股坐到玲玲的沙發上,鞋子一蹬、腦袋歪在沙發上,大長腿直接搭在玲玲的腿上,開始說:嗚嗚文玲,我好累哦,我和越遇到一家黑店。
玲玲一邊很可愛的捏著鼻子,一邊乖巧的幫她揉著腿:我的云云大小姐,你能不能洗洗腳再踩在我腿上啊。
云云吐了吐舌頭:就不。
我在一旁把零食慢慢擺出來,薯片、酸棗糕和好幾種果脯、小點心、雞尾酒、啤酒確實兩個人買的還蠻多。
於是很巧妙的一幕是,我裝作很自然的坐在了地上,因為沙發一圈正好能坐他們四個人。
越開始還很禮貌的讓我也坐下,我裝作很自然的說,讓他和云云正好坐在一起。
他臉一紅,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以為我是給他兩個人靠近並多呆一會兒的機會。
其實我心裡想的是,我本來就不敢當著她們三個的面坐著。
於是,又是看著電視,幾個人開心的聊天說話,一會兒就已經12點多了,加上玲玲和雲不一會兒也微微醺,所以越提議大家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好有精神去看大瀑布。
軒點點頭,說:越你和云云的兩個臥室在樓上,你們倆各自選一間就行。
越也點頭答應,和云云一起去爬樓梯。云云確實啤酒加果酒喝的有點多,走路有點晃,但是因為喝酒,臉上微微紅暈的樣子很迷人,她起身彎腰想撿鞋子,玲玲卻打斷了她:不用,等等讓小興給你送上去就行。
說完,玲玲對著雲壞笑了一下。
雲馬上秒懂,她知道玲玲的意思,轉頭看向我:嗯啊,那就麻煩你
了喔。
我低頭,儘量顯得自然:是,不客氣。
越有點好奇,為什麼還需要我送上去,他趕忙說:不用,我幫她拿上去就行。
軒笑著阻攔:不用不用,你趕緊扶著云云上去吧,她喝的有點多,坐著還好,你看站起來都打晃了。
越點頭,扶著雲往上爬樓梯,看著雲不自覺的把身體靠向越,我們三個吃瓜群眾相視一笑,難道今晚就是把持不住的激情一夜嗎?
酒後激情夜,就在今晚。
我和玲玲還有軒,三個人八卦的目送他們上樓,恨不得也跟上去瞅瞅下一步。
我也是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著他們上樓。
很可惜,第二天我們就得知,越讓我們三個失望了,上去後人家很體貼的幫著雲脫掉襪子,打開空調,蓋上被子,關好門,然後回自己的屋子,呼呼大睡。
果然,藝術家的世界我們不懂。也可能是人家藝術家的自信,根本不需要酒後亂性,早晚都是人家的人。
啪,我被一個耳光打的一愣。
軒軒對著我笑了笑:賤東西,看啥呢,佩雲的鞋子,趕緊的。
是的,軒軒早不是我的故事裡那個時間段的溫柔小男生了,他在兩年多奴役我的日子裡也已經很自然的可以使用我和羞辱我。
我趕緊低頭,把雲脫下來的那雙黑色和紅色相間的登山鞋叼在嘴裡。
玲玲打了個哈欠,環著軒的脖子,撒嬌的說:親愛的,把我抱到我房間裡,我也要睡了。
我聽著兩個主人說情話,不敢多呆,爬到洗手間門口站起來,幫著云云擦鞋子。
還是鞋面用舌頭清理,其他地方用布和擦鞋軟刷。
玲玲喝完酒後也是不一會兒就把自己的屋門關上了,軒關上門後,走到洗手間來。
我趕忙跪在地上,打開馬桶蓋,跪在一旁。
跪著的時候我看到了軒腳踝上的金屬的腳鏈,因為軒穿著黑色的短褲,所以很明顯可以看到腳鏈。上面是我的貞操鎖的小鑰匙。
軒沒有任何遲疑的,脫了褲子開始小便,力道很大,尿液和水飛濺出來,也打到一旁跪著的我臉上和身上。
我乖乖跪著,根本不敢躲。
軒尿完後,甩甩,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示意我可以按沖水了。
我衝完水後,軒輕聲問我:怎麼樣啦?云云的鞋子乾淨了嗎?
我乖乖回覆:還差一隻,很快了,等下就再擦完用吹風機烘乾一下,明天就很乾淨。
軒點點頭:好的,清理完你也早但休息吧,還有,我這條內褲你也幫我洗了。
軒邊說著,邊褪下短褲,很自然的把內褲脫下來,用手捏著直接扔在了我的臉上。
七夕篇(三)回到故事裡,我的鼻子馬上問到了男生下體的那種味道,汗味、騷味和淡淡的臭味。
軒穿著拖鞋,雙腳踩在了跪在地上的我的雙手上,全體重踩,沒有任何留力,命令我:深呼吸。
我趕緊大口的呼吸,那股更濃厚的男生內褲的味道,被我重重的吸入肺裡。
軒接下來並沒有讓我含著他的內褲,可能是看到我剛清理完雲的鞋子,覺得嘴巴里也很不乾淨。
軒淡淡的說:手洗乾淨就行了,內衣的洗劑在我和文玲那個大包行李裡面,記得拿出來用,別和其他衣服的混洗。
我點頭:是,男主人。
然後軒挪開了踩著我手的拖鞋,我低頭看著我的手背由被狠狠踩得發白轉紅色,然後慢慢恢復成正常的肉色。
其實被軒踩手還挺痛的,因為拖
鞋是硬底的,而且男生體重比較大。
軒說:洗洗手,先跟我來臥室一下。
我趕緊爬起來,把臉上的內褲放在乾淨的臺子上,然後站起身來跟在軒後面。
到了軒臥室,我馬山跪下,等待命令。
軒有點不耐煩的說:你傻啊,幫我找條內褲換上啊,我脫下來內褲穿啥啊?
我恍然大悟趕緊從行李箱裡,找到玲玲給軒打包的內衣袋子,裡面是兩條幹淨的四角內褲。
我打開內褲袋子時,軒已經走到了我面前,脫下了短褲,露出了下體。
我撐開內褲,低頭跪在他膝蓋以下,把內褲舉過自己的頭頂。
軒沒有任何遲疑,抬起腳踏在我的腦袋上,然後把腿直接伸進了內褲裡。
我順勢抬高內褲,給軒把內褲穿好。
軒看著我乖乖跪著的樣子笑了笑,輕聲說:好啦,洗完鞋子和內衣也早點休息吧,都快一點了,明早起來還得出去玩呢。
我還是點頭:好的,男主人,您也早點休息。
軒沒有再答話,從我頭上跨過去,回自己穿上躺著了。
我跪著爬到門口,然後起身給軒關好門。
仔細的把雲的那雙紅黑的鞋子擦乾淨鞋底,鞋墊我也舔了幾遍,然後吹乾,最後躡手躡腳的放在了二樓走廊裡顯眼的地方。
云云的襪子沒辦法洗了,因為是越幫她脫的,我肯定是不敢開門進去打擾雲。
洗完軒的內褲後,我也困的不行了,回去臥室裡,一覺醒來太陽照在臉上,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
我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看到云云和玲玲已經起床了,軒和越卻還在睡覺。
雲見我出來了,先是壞笑著抬了抬腳,然後對著我活力滿滿的打招呼:嗨,早上好呀。
我笑了笑,趕緊回:早上好!
但是低頭一看,雲晃的腳上穿著的,是我昨天給她清理乾淨的那雙鞋。
我的臉馬上紅了。
玲玲也壞笑著晃著腳上乾淨的鞋子,和雲小聲的說著悄悄話。
還好,越的臥室門打開了,兩個女生馬上停止了討論,開始裝正經的討論一天的行程。
玲玲見越也起來去洗漱,於是好奇的打開軒的臥室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然後就能聽到玲玲叫軒起床的軟軟糯糯的聲音、撒嬌的聲音,還有軒被叫起來的聲音。
我也趕緊去一樓的洗手間裡,洗漱完後給軒留地方。
出來後我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出來後發現大家也都陸續收拾好了。
玲玲那天紮了個高馬尾,腦門上卡著一副太陽鏡,上衣是一件薄荷色的露肩的泡泡袖,高腰的牛仔短褲,腰上挎著一個草編的迷你包裝手機,腳上踩著昨天穿的那雙粉白色的厚底運動鞋。玲玲一向很會搭配衣服,穿的又嬌小可愛,又很清涼靚麗。
云云也是換了一身衣服,上身是個V領的碎花吊帶衫,下面是條垂直感十足的闊腿褲,云云的個子比較高,這麼搭配顯得腿很修長很性感。腰間耶挎著一個草編的托特包,看來是她們倆在一家店裡買的,只不過云云的包尺碼更大一些,至於腳上,正是昨晚我仔細清理過的那雙黑紅拼色的運動鞋,鞋子算是高幫鞋,但是鞋底很軟很舒適。
云云一看也是精心打扮的,淡淡的優雅女神的味道。
前一天晚上大家剛出來玩太興奮,於是都過了半夜才休息,所以我們這一天收拾完準備出發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我們首先決定去找個附近的地方吃早餐。
我原本以為,越在一旁,玲玲好歹對我的調教和羞辱會有所收斂。
但我還是太天真了。
因為我們要出發時,玲玲讓軒帶著越先去車裡等我們,她當著雲的面讓我掀起來上衣的T恤。
我雖然被雲調過幾次,但是這次又是半年多未見,肯定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慢吞吞的掀起衣服,玲玲直接快步走過來,狠狠揪住了我的乳頭,並且往外拽。
我下面還有鎖,要不然直接就又痛又興奮的得硬起來。
雲在一旁咯咯的笑著,看著玲玲折磨我。
然後玲玲從包裡拿出了乳環,緊緊的夾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為了防止掉下來,還用兩個小勾子嵌在兩個乳頭中間的肉皮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玲玲夾完後嫣然一笑:我的狗狗,慢點走路喔,掉下來一個就是100個鞋底。
玲玲說的100個鞋底就是100個鞋底耳光的意思。
玲玲自從收了我為奴,除了順手會打我耳光,絕大部分都是脫了鞋用鞋底扇我,因為她覺得抽我耳光自己的手也會痛。
我點點頭,承受著疼痛。
玲玲繼續說:就是呢,我這次的鞋子鞋底兒都太硬,不敢使勁扇你。讓人家越看到,還得擔心。
這時候,雲接了句話,讓我記憶猶新的恥辱。
她對著我眨眨眼,壞笑著說:我的這雙鞋子鞋底軟。
七夕篇(四)七夕節其實至少有三個以上我是和玲玲一起過的,一個是遠古時期,我和她還都在讀高三,一起過了一次七夕,那時候還是情侶的關係,她送我的是一個手機掛鏈,我感覺一切都是命運,她那個時候沒有收我做奴,但是送給我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形狀的手機鏈,像一個人跪著的,她當時送給我時就笑著說,你看像不像一個人跪著的。
後來讀大學時這個手鍊被我弄丟了,我當時還很難過,覺得已經分手了以後再也得不到她的禮物了,但是現在已經不難過了,因為現如今玲玲送我的禮物滿身都是。比如乳頭附近的傷,還有兩個乳頭中間被穿刺皮膚留下的疤痕,還好被我的胸毛遮蓋了一些,要不然媳婦都得好奇的問這裡怎麼有疤。比如大腿內側被菸頭燙的傷,還有最明顯的手臂上被高跟鞋跟踩的一道長長的疤,手背上也有各種被鞋跟踩完一個圈型疤,時間久了就成了一個點。
玲玲每次踩我時,都超級無敵特別喜歡踩我的手,鞋跟使力踩手背或者手心。
她穿軟底鞋或者平底鞋時,最愛的是跺踩我的手,就是那種大力的抬高腳往下跺,即便是軟底鞋也是讓我疼的滿頭大汗。
我常常給玲玲開玩笑說:接受小穎還有軒,後面對他們產生的很多的奴性,都是被你踩出來的,尤其是鞋跟踩手,太疼了。
玲玲每次都是不在乎的看我一眼,高傲的昂著頭:切,你疼又不是我疼,我管你幹什麼?
我在認了玲玲做主人以後就沒有再找過社會上的女s調教,玲玲絕對不是我見過的女s裡最漂亮的哈,但是她在欺負和控制奴隸上面真的是天生的優秀。
玲玲很善於給我瘋狂洗腦,我正片故事更新到61之後,寒假裡小穎也會登場,又是和云云、軒一樣完全沒有s屬性的素人,玲玲就提前用了穿她妹妹的鞋子調教我的辦法,硬是把我踩的看到那幾雙鞋就怕的想跪,於是鞋子的正主小穎穿著鞋子出現時,習慣性的奴性就出現了,
不是誇張的說,高顏值的小穎和我已經開始崇拜的鞋子一結合,下跪和犯賤就會特別理所應當。
回到故事裡,我們那一年的七夕節去貴州的A市看瀑布,包括我和軒、玲玲其實都是現實裡第一次和越見面。所以玲玲在調教我的大膽程度上,很明顯還是收斂了一些。
一天沒有奴役我,她其實也是憋得難受,於是先讓軒和越上車,把我的胸前乳頭給揪了一會兒,夾緊拴上了小砣子。
其實都是很精緻的調教的那種情趣用品,她給我勒緊後,也不是特別痛,因為這種工具主要就是讓奴感覺到不舒服,對於身體的極端損害肯定是沒有的。
於是那一天,我像個呆頭鵝,木木的幹什麼事情都是小心翼翼,因為我知道玲玲說如果我不小心把乳夾就要懲罰我一百個鞋底耳光絕不是嚇唬我,因為我真的就被玲玲用鞋底扇的嚎啕大哭過。
玲玲不允許我在做她奴的生活裡有安全詞,也就是程度大小由她自己把控。她對我說過:收條狗不需要給它心裡的安全防線,它需要做的就是討好我,要不然折磨沒有時限。
之前有一次她就用鞋底扇我的臉,扇的紅腫後繼續使力,我疼的實在是不行,眼淚開始流,再後來竟然控制不住,開始嗚嗚哭起來,說起來很丟人哈,她繼續扇我,我竟然沒繃住,疼的嚎啕大哭起來。
但是玲玲是天生的s,她帶著強大的氣場命令我:不許哭,我只說一遍。或者你繼續哭,我會使力更大,試試看好麼?
然後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其實也懵逼了,沒意識到自己為啥會這麼大反應的哭出來,我一下子又哭又笑的給玲玲磕頭:對不起,主人,我也不知道咋哭出來了,其實我沒想哭。
看到我滿臉鼻涕淚水,玲玲噗呲一下笑出來,還真的就住手了,她拿腳踩在我的腦袋上,狠狠的把我紅腫的臉踩在地板上,我的視線裡只能模糊的看到她膝蓋以下的美腿和腳,心裡是無限的崇拜。
云云搭的話,讓我的視線看到了那雙紅黑的相間的運動鞋。
我的眼睛順路掃過玲玲的鞋子,兩個人都是小白襪,露著一些襪邊在鞋子腳踝處,很可愛。
玲玲說完要求後,冷冷的命令我帶上她和云云的挎包,然後挽著云云的胳膊走出門去。
我趕緊帶上水和她倆的包,跟在後面。
我剛出來,發現車裡的司機位置上,越在坐著。
越說他看我昨天開車辛苦,於是讓我去後排坐著,大家換著開開車,這樣都能不太辛苦。
軒和玲玲都很有眼力價,對視一眼,把前面的副駕座位留給了云云。
於是我很幸福的坐在了後排,和軒還有玲玲坐在一起。
我儘可能的蜷縮在一旁,可以讓兩個主人的空間大一點,但是玲玲還是沒有打算放過我,她知道在車裡用明顯的項目調教我肯定會讓越和云云難堪,因此她就還是用她最喜歡的虐舌大法。
我前面說過,她很喜歡讓我含著一些小東西,不能嚥下去也不能吐出來。
她第一次收我當奴時,就兩個耳釘放在了我的嘴巴里,讓我含著旅行了整個HP寺,我也是在那一天,第一次直接接受軒的聖水。
大家沒印象的可以往前翻一翻。我記得我是應該寫過那一天的經歷的。
這次又是那種小飾品,她從她之前穿的久了的一雙靴子上掉下來的鉚釘,圓形的帶著刺。
玲玲
很自然的給大家說:吃口香糖。
然後她給越和云云很乖巧的遞糖,給軒軒喂糖,然後把兩顆鉚釘遞到我的手裡,戲謔的對著我笑了一下:小興,吃糖。
她好美,那一天她腦門上彆著一個大太陽鏡,顯的很俏皮可愛。
但是調教我的手段又是那麼毒辣。
乳頭被夾著,胸口的肉被吊穿著,雖然不是直接拿針穿透,但這種夾著的也很疼,現在還必須含著兩顆小釘子一樣的圓形鉚釘。
我乖乖的接過去,含在了嘴裡。
入口微微發苦,冰冰涼涼,也許是因為長年嵌在靴子上,鉚釘甚至還有一些皮革的味道。
玲玲滿意的看了我一眼,一邊玩手機,開始繼續和云云聊天。
我手機收到了消息,一看竟然是玲玲發給我的,是的,我給大家講過,至今我都沒有玲玲的微信,她把我刪掉後,就用短信和我一直下命令,她說我作為奴隸,是沒有資格和她單獨聯繫的,有事情就在主奴三人群裡說。當然了,現在這個主奴群成為了五個人,招阿姨和小穎也被她拉了進來。
她說:賤貨,不許吐出來,一天都給我含著。ps:吃飯時可以吐出來呢。
(七夕篇)五回到故事裡。
我寫的這個七夕篇,其實是發生在她們收我為奴的第二年。我前面表示過,時間差不多就是里約奧運會之前幾天的那個七夕節。
當時越越在開著車,打開的車載收音機裡面也是關於奧運會的一些準備工作和奧運會的開幕式的一些事情。
玲玲和雲她們在開心地聊著天,越越和軒軒也在討論著奧運會,而我卻沒法上嘴聊天,我只能裝作自然的帶著耳機裝作聽歌。
云云沒有看到玲玲把鞋子上的鉚釘放在我的嘴裡,還挺好奇我怎麼了。
她好奇的從副駕上回過頭問了我一句:你怎麼不說話呀,怎麼了這麼久的沉默。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看到越在專心開車,我悄悄的把舌頭吐了出來,給她看了一下我的舌頭上。可憐巴巴的舌頭上因為玲玲的兩顆鉚釘,刺的都是淡淡的血印子和小血點,雲好奇的靠近看了一眼,馬上打了個哆嗦把頭縮了回去,然後嗔怒的看向玲玲,表情就是你這也太會折磨人了,因為這是山路啊,隨著顛簸,嘴巴里的鉚釘會一直刺舌頭,很痛苦。
玲玲知道是山路,所以她才夾住我的乳頭,讓我含著這種小釘子。
面對云云的白眼和嗔怒,玲玲伸舌頭調皮的笑了笑,握住了云云要揮手打她的小拳頭,云云也笑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總算,我只能說總算來到了一家可以吃飯的地方。按照玲玲的命令,我在吃飯的時候是可以把嘴巴里的兩個鉚釘拿出來的。
所以我歡天喜地的下了車,馬上吐出來鉚釘,漱漱口後給大家著急忙慌的去買吃的,買了一些本地的野菜的小籠包和一些粥。
是的,我們吃的是早飯,我們決定吃完飯以後就進去看瀑布了。
但玲玲對我的調教和羞辱總是無時無刻的不存在的。就比如說那頓飯,我開開心心的替她拿好辣椒醋,然後乖乖的把這些瓶瓶罐罐和碟子放到她和軒面前。
我又要了幾份粥和蛋花湯,輕輕的端了過來,放在她們的面前。
越馬上感謝的對我我說:辛苦了,謝謝!
云云也學著越的口氣說,辛苦了,謝謝!
玲玲永遠都是最捧場的,最鬼馬的,她的聲音最大:辛苦啦
,謝謝!
然後瞅準了越出去拿餐巾紙,還是拿茶葉蛋的功夫,把我的蛋花湯裡倒滿了醋和辣椒,整個的裡面全是紅色的一大片。
簡直是火燒雲料理。
我開始還不懂什麼意思,但馬上我一想就懂了,玲玲知道那個鉚釘把我的舌頭上劃的都是一些血印子和小血點,所以她刻意的想用辣椒來虐我的舌頭。
玲玲就是這樣,她永遠能想到折磨我的辦法。
對她而言,這就是她的樂趣。
對我而言,也是樂趣不假,但也是痛苦。
越越回來以後,看到我端著紅彤彤的一碗湯,充滿驚歎的語氣:兄弟,蛋花湯而已,搞得這麼紅紅火火,佩服!
我心裡嘆了口氣,但面子不能丟啊,裝作很豪橫的說:小場面,我就喜歡喝辣的,沒關係的。
云云和玲玲笑作一團。
而且云云還沒忍住,拿腳底下的那雙黑紅色的登山鞋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於是,四個人的眼睛盯著我。
我每喝一口湯都能感覺火辣辣的,順著我的舌頭滲進了剛才因為鉚釘而刺出來的小血點兒。
又辣又酸的我滿頭大汗,正準備休息一下再繼續喝。
但是卻看到玲玲嚴厲的眼神。
她用嘴唇輕聲的給我說:喝。
玲玲作為女s或者說女dom的這種威嚴,那種高壓的訓誡和對我的羞辱,讓我根本沒辦法不服從。
我不得不喝下去。
還是軒看不太下去了,我能聽到軒軒悄悄的給玲玲說:好了文玲,它舌頭都是小血點,別把它舌頭給它弄壞了再感染。
玲玲冷哼了一句,清了清嗓子,吐了一口口水還是痰在紙巾上,丟在桌子上轉頭就走了。
我明白這是可以放過我了。但我還是乖乖低頭把那個鉚釘乖乖的再次放到自己舌頭上。
哪怕在疼,也必須得服從命令啊。
而且,我很乖巧的把玲玲扔在桌子上擦嘴和吐痰的紙巾拿在手裡。
上了車,越越和軒軒還有云去找地方上個廁所,我回到車裡,裡面就一個我最怕的玲玲。
玲玲冷冷的看我一眼:手裡是什麼?
我乖巧的說:您的紙巾。
玲玲想了想,有了點笑容:我剛才吐痰的?
我點頭:是的,女主人,我想舔您吐痰的這個紙巾,所以偷偷拿著了。
啪,我差一點被玲玲一巴掌把嘴巴里的釘子吞下去。
等我驚恐的緩過來,才發現玲玲並不是生氣,而是滿意的對著我,邊罵邊笑:賤東西,賤狗狗,你髒不髒啊,我的痰哎。
我何等機智,馬上吐出嘴裡的兩個鉚釘,大口大口的開始舔剛才玲玲吐過痰的紙巾,玲玲吐的白色的黏黏的痰液和口水被我使勁的吮吸著。
玲玲啪的又是一巴掌,腳也故意抬高,踢著我的乳夾。
我身體開始興奮的發抖,同時又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可憐巴巴的呻吟著,嘴巴里舔著已經舔乾淨的紙巾。
老謀深算的我用這種極具衝擊力的可憐表現讓玲玲同情心出現了,我的女主人看我這麼心酸的舔著她的吐痰的紙巾,最終下了命令:好啦,好啦,賤東西,等會兒別含著那兩個球球了。
我恨不得馬上跪地給她磕頭。還得是我啊,這麼多年沒被玲玲玩死,沒點真本事真智慧怎麼行。
不一會兒,越越和雲先回來了,然後軒軒一會兒也上完廁所回來了。然後就我們就去了這個號稱中國排名第一的大瀑布。
可是即便嘴巴里沒有了鉚釘,這一路上大家能明
白我的感覺嗎?
舌頭上還是火辣辣,全身都在出汗,帶著兩個乳夾走路還特別痛苦。
玲玲卻從來不會關注我這些,她只是挽著軒軒的胳膊,親密的拍照,自然的看著風景,玩著屬於她自己的事情。
屬於我的事情,就是被她玩弄和羞辱。
云云偶爾還會過來問候我一下,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小聲的問我撐不撐得住,要不行的話,就把夾子摘下來,多難受啊。
結果她發現我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的鞋底。
云云馬上會心的笑了,她想起來玲玲對我說的一百個鞋底。
云云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笑了笑說,你活該,誰讓你這麼,賤!
七夕篇(六)回到故事裡,雖然我一直擔心乳頭上那個小小別的夾子會掉,但是它還是掉了。
因為畢竟是穿刺過去的針,只是簡單擰緊的夾子而已,走路再怎麼小心翼翼,可是腳底下一滑很難說了。
我雖然走路小心,但萬萬沒想到在快要堅持到勝利的時候倒下了。
因為這個大瀑布是在山谷裡,並不是海拔很高的山裡,所以我一路不用攀高走低,慢慢的挪著小步子,雖然舌頭和乳頭都火辣辣的疼,但是也還好,勉強能頂的住。
可是我們馬上要到達目的地時,從很遠的地方就看到這個大幾十米的瀑布群,真是如傾瀉而下的銀河砸在水面上,從很遠的溶洞裡就能感受到那種水霧。我也第一次來這裡,真的是蔚為壯觀。
大瀑布旁邊的幾個水潭和溶洞,我本來也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但是萬萬沒想到,我覺得馬上要勝利了,想半蹲在一塊兒大石頭上背後是大瀑布留個照片,卻一下子滑倒了。
人肯定是沒事的,大石頭接住了我,我只是用手一撐就站了起來。
但是倒黴的是,這一摔,左邊的乳夾掉了下來,兩邊乳尖是被玲玲拴在一起的,掉了一邊,重量自然也就會沉到另外一邊去。
我摔倒的一瞬間,越就趕緊上前一步把我拽了起來。
我連謝謝都忘了說,腦子裡全是恐懼,玲玲對我說的懲罰每次都會兌現,我該怎麼辦。
僥倖的我突然想到,玲玲若是沒看到,我自己偷偷的再夾上就行了。
我鬼鬼祟祟的趕緊尋找玲玲的聲影,希望她不在旁邊,沒有看到我的這一幕。
但是上天很殘忍,大家全部都看到了,而且玲玲也猜到了我的乳頭髮生了什麼。
因為玲玲是那種很嘲諷的笑,邊笑還給我使眼色,看向云云的那雙鞋子。
因為玲玲說了,掉一個夾子就要用云云的鞋子給我一百個鞋底耳光。
我絕望的低下頭,根本不敢對視玲玲的目光,眼角瞥到云云也發現了玲玲的目光,她故意跺跺腳,又裝作生氣的白了一眼玲玲,小聲的對玲玲說了些什麼。
兩個女生笑成一團。
玲玲裝作無事發生,還是繼續去往前活蹦亂跳的看風景。而我就更加遭罪了,一邊的夾子掉下來後,中間的牽引線也就是一條金屬的鏈子自然也就脫落了,乳頭的疼痛加倍,因為在衣服裡看所以外面看不太明顯,可是倒黴的是,越靠近瀑布身上越是溼,再過一會兒,感覺從外面就能看到我裡面的刑具的輪廓了。
大家如果去過大瀑布的話應該知道,往往還沒走到地方呢,身上就開始被淋溼了,瀑布下落帶來的周邊的水汽,好像在下濛濛小雨一樣。
所以我就尷尬了,身上衣服慢慢
溼了後,裡面的那個鏈子開始貼著衣服了。
雲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笑著給我說:趕緊摘下來放口袋裡吧,大不了。。
我知道云云是好意,但我、我沒想到,云云接下來說的是:大不了,我今晚把這雙鞋藏起來,哈哈。
這句話我至今想起來也很屈辱,雲雖然在那之前調教我幾次了,但是依然是個半素人,她很多時候並不是刻意的羞辱我,只是為了開玩笑或者真的就是想讓我舒服一點,不要在這麼滿頭大汗的硬撐了。
我看到越不在她旁邊,只是尊敬的給雲回著話:謝謝雲主人,狗狗不敢。
雲嘆了口氣,不再理我。
可是那天我的運氣肯定是不太好的,又過了一會兒,乳夾帶著中間的金屬牽引繩慢慢的就脫落了,把另外一邊搖搖欲墜的乳夾也連著帶了下來。
我努力忍了大半天,最後還是要完全接受玲玲的懲罰。
我只能從衣服裡悄悄取出這一套刑具,慢慢的放到我自己揹著的登山包,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悲愴。因為我知道玲玲對我說的鞋底懲罰是什麼感覺,她很少用手扇我巴掌,基本都是鞋底或者拿木板,而且玲玲抽我耳光時,聲音大力度猛,從來不留力。
玲玲給我說過:我就是要狠狠的用所有力氣抽你,把你骨子裡的奴性全給你抽出來。然後呢,讓你變的更賤。
想到這裡,我走過玲玲身邊時,聲音都怕的有點哆嗦,小小聲給她彙報說:主人,對不起,都掉下來了。
玲玲當時在挽著軒軒很調皮的拍照,是的,我在一邊忍受著各種痛苦時,玲玲根本從未在意,她一直在和她男朋友,不,那個時候已經是她老公的軒軒親密的拍著照片。
玲玲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看我疼了一路子,腦袋上全部都是汗但是依然低眉順目的可憐樣子,只是簡簡單單的嗯了一句,用很自然的語氣反問道:兩邊的都掉下來了?
我:是的。
玲玲:那還不趕緊拿出來,放到包裡,別讓人家越越看到了。
我:剛才掉下來時我就從地上撿起來放在我包裡面了。
玲玲點點頭,沒有再說別的,還是滿眼裡都在看著她的軒軒。
然後,她發現,軒軒和越都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脫了鞋,他們倆發現襪子也都溼透了,於是打算脫下來鞋子把襪子脫下來。
說話間云云也走了過來,問:文玲,他們倆襪子溼掉了,黏黏的走路不舒服,正在脫下來呢,你怎麼樣?
玲玲給她抬了抬腳,表示沒啥問題,襪子完全沒有溼掉,因為玲玲那天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厚底的鞋子,而云雲是一雙高幫的登山鞋,包裹的腳很嚴實。
玲玲晃了下腦袋,突然想到了什麼,噗呲一下笑了出來,特別萌的語氣問我:狗狗,你嘴巴里幹不幹啊?
我和云云都聽不懂她的意思:啊?什麼幹。
玲玲當著雲的面,很自然的命令我:去,把你男主人的溼襪子接過來放嘴巴里,注意哦,別讓人家越越看到。
雲聽到後又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樓上有的朋友問現在我和云云、小悠,小悅她們現在的關係,如果按照這個朋友的劃分,那我現實裡的結局算很好很好的了,她們完全知道我的屬性,但是真的沒有影響我們的同學方面的情感,我們這個小團體從高一下學期分班之後一直到高三高考前,甚至包括寒暑假補習和值日、排話劇比賽、參加體育賽,
啥啥都在一起玩,確實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在那個主要是qq,後來慢慢變為微信聯繫的時代,我們一直都關係很密切。雖然我不得不說,在她們知道我是m的開始階段,我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她們對我態度的一些轉變,但也正常,因為玲玲現實裡也一樣的會玩,而我也如我寫的一樣下賤。可是,慢慢隨著時間往後推移,大家各自結婚、生娃、忙碌的工作,現在的關係更偏向於以前那種好朋友,她們就成為知曉我的秘密的好友。其實她們也都有秘密,只不過不像我和玲玲這麼搞笑的互相滿足的屬性,她們也會跟我聊自己的秘密,現實裡我們都小心守護著彼此的社會身份,畢竟,sm不能成為主流生活的方式。
七夕篇(七)當著雲的面,聽到這些,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因為玲玲雖然當著她的面調教過我幾次了,云云也和她一起調教過我好幾次了,但是云云很少見軒調我,或者是奴役我。
兩個男生,他是主人,而我只能當奴。
但是玲玲卻不會在乎我好不好意思,她命令完就牽著云云的手,活蹦亂跳的找地方繼續去拍照了。
云云邊被拉走,還是一半笑一半可憐的表情看著我。
我只能看著軒軒和越脫完襪子,然後裝作很自然的過去扶越起身,然後扶軒起身。
還好瀑布的聲音很大,只有軒能聽到我的聲音:男主人,女主人讓我含著您的襪子。
軒聽到根本沒有一點波動,手裡快速的把溼熱的襪子塞到我手裡,然後白了我一眼:走路都走的腳出汗了,又全是水,你小心點,別讓別人看到你的賤樣。
我點點頭,左右四顧一下,看到沒人盯著我,就用一秒的速度把一雙帶著溫度的又溼透的白色的男士襪塞到了嘴巴里。
味道,就是正常的腳汗的味道和溼噠噠的水的味道的結合。
我沒想到襪子這麼溼,含到嘴裡,卻不自覺的嚥了一下這種摻和了腳汗和霧水的結合物。
軒看到我喉結動了一下,笑出聲來:好喝嗎?
我嘴巴鼓鼓的,不能說話。
然後我就開始遠離人群,故意裝作去拍照。
其實我嘴巴里有東西,雖然不能說話,但云雲和玲玲還好,她們懂我的處境。擔心要是越過來給我說話,我無法應付。
結果越怕什麼來什麼,我到處躲著走,卻沒注意正好跑到一個景點,雲和越在合影,正想找個攝像師。
越開心的求我幫忙給她倆拍照。
我滿面笑容的裝作熱情的點頭,順路趕緊吸了一下嘴巴里的襪子,讓我腮幫不那麼明顯的鼓起。
云云明白我現在嘴巴里的東西,笑著撅著嘴的看著我,樣子很淘氣。
但她畢竟不是玲玲,老喜歡捉弄我,所以雲並沒有和我搭話,讓我更無地自容。
可是我卻明白,照片裡的雲笑靨如花,一方面因為和相愛的人在一起,還有一方面是看著端著相機的我的下賤而被逗的開心。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軒的襪子裡的水感覺都被我吸光了,玲玲拿個小塑料袋,笑眯眯的遞給我:好啦,吐出來吧。別被人看到。
我感激的點點頭,終於吐出了襪子,享受一會兒人的快樂。
我們在瀑布邊和周圍的幾個小景點逛了一個多小時,身上也溼噠噠的,還好是夏天,就跟去漂流一樣,水濺在身上反而覺得很舒適。
中午的陽光穿著瀑布而過,自上而下,都
能明顯的發現彩虹色的光暈,美麗極了。
因為早餐吃的晚,所以大家肚子也都不太餓,頂著大太陽一直玩到下午兩點多,我們決定再去吃個晚午飯。
我們在附近定了一個民家菜,越還是主動說自己去開車,讓我們在景區的門口等著他就行,他一到,接上我們就走。
兩天的相處,我發現越是個很體貼也很有禮貌的不錯的男生。
於是,我們四個站在景區大門附近等越去開車。陽光刺眼。
我情不自禁的對雲說:越越真不錯哎,蠻好啊,要麼你就答應他?
這句話是以朋友的身份說,所以雲歪了歪腦袋,有些害羞的說:好什麼好,感覺像個木頭。123,木頭人哈哈。
前面沒給大家細說,其實越對云云是表白過的,但是雲並沒有答應,因為感覺第一他的個子不太高,第二感覺人比較木,不是很靈活的那種男生。
但是越沒有放棄,慢慢的雲也發現了他很多優點,為人真誠,工作認真,溫柔體貼,性格穩定等等。
所以兩個人在這個七夕前,就已經完全是曖昧期了,就差一個越的表白,這次大概率要成功了。
所以這個七夕,玲玲和軒也是特意喊上了越,但是這樣以來我就成了大燈泡,晃啊晃。所幸越和云云還沒正式在一起,因此還沒有那麼尷尬。
玲玲也接著我的話:嗯,我也覺得越不錯,人很和善而且不做作,說話辦事都很真誠。
云云不再說話,有些害羞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然後一隻手挽著玲玲的胳膊,輕輕的晃著,示意玲玲不要再說。
玲玲笑吟吟的挽住她的手:哎呦,我的大小姐怎麼了,還害羞了?
雲很可愛的對玲玲擠了下鼻子:文玲你少說幾句好不好呢?
玲玲眼睛一轉,咬了咬嘴唇,轉移了話題:那你老看自己的腳幹嘛?
然後不等云云回答,又裝作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看自己的腳,是暗示我別忘了今晚要幫我狗狗借你的鞋子用一下。對不對啊,佩雲大小姐?
七夕篇(八)聽到玲玲這麼說以後,我和云云的臉都紅了一下。
云云尤其是當著軒的面有點不好意思,先是哼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只是覺得我們八字還沒一撇呢,先不要這麼著急說。
軒軒這次笑了,接話說:還沒一撇啊,我感覺越越對你的愛都要溢出來了。
是的,這兩天,不管是云云做什麼,越越都在一旁寸步不離,但是又很有分寸不是那種會讓人覺得很打擾的感覺,做事大氣又有禮貌,買什麼東西也都和我們搶著買單,不小氣,確實是很能增加女生對他的好感,玲玲也覺得把自己的好閨蜜交付給越會很放心。
現實裡也是這樣,云云和越第二年也結婚了,越一直對雲很好,而且至今越也不知道我和云云之間還有之前那麼一段黑拖鞋調教的故事。現在他倆也有孩子了,但是孩子要的很晚,現在也不大。
云云和玲玲兩家人走的也很近,從高中時,雲就常去玲玲家裡做客,還經常過夜休息。云云的媽媽去世的早,所以云云生孩子的時候,玲玲和招阿姨還有云雲的嫂子三個人也是從頭守到尾。
車來了,他們三個互相開著玩笑的上了車。
只有我心事重重,有朋友說和玲玲在一起的感覺怎麼這麼高壓啊,對的,這個詞非常準確的能概括我和玲玲在一起時的狀
態。
我前面說過,除了施虐時,玲玲不能算是完全的女s,更像是個女dom。她更偏向於細碎的折磨,羞辱和管制我。
雲上車時我還不自覺的又看了眼她的鞋子,心裡很複雜,晚上如果被這雙鞋要打200下,我的臉一定會很腫,明天怎麼面對越,怎麼給人家解釋。這兩天,只有他把我當做正常的人對待。
但是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當天下午我們回到民宿,因為走了一天路,當晚其實大家都想早點休息。
到家時,云云換上了自己帶來的白色的小兔子拖鞋,換鞋時對我抿了抿嘴唇,笑著但帶著同情的說:你好可憐。
我明白她的意思,看著她的鞋子有點害怕,上面灰灰的泥土和灰塵也無法讓我有一點點渴望,我只是害怕,又怕疼又怕羞,反正感覺那已經不是鞋子了,我覺得那是施刑的刑具。
玲玲帶來了桌遊,我們幾個湊了一桌一起玩,但是我明顯心不在焉,被懲罰的次數最多。
越也發現我在神遊,以為我是累了,他很體貼的給大家建議說要麼早點休息,明天就是七夕了,明天早點起去民族寨子裡玩。
軒同意後,點頭說好打兩把遊戲再睡吧,然後邀請越在樓下大電視裡用ps4對戰兩盤足球遊戲。
這也是軒軒僅僅愛玩的幾個遊戲之一,還是因為他現實裡就喜歡踢足球,其他遊戲他基本都不玩。
越答應了,擼起袖子準備大戰。
玲玲對軒和越越說你們先玩哈,我們三個上去屋子裡玩一會兒牌。
越和軒軒正準備對戰,所以都是敷衍的嗯了一句。
玲玲也看看我,她當然明白我的害羞和恐懼,她只是一直願意看著我被懼怕和未知折磨。
玲玲小聲的對云云說著悄悄話,云云先是不同意,玲玲又是撒嬌又是搖胳膊,雲嘆了口氣,去門口穿上了那雙刑具。
玲玲很貼心的幫她撿起換下來的白色拖鞋,挽著雲的手上樓,看我還愣在客廳裡,佯裝看兩個男生打遊戲,笑著對我說:看啥呢,來啊。
我知道躲不過,就只能膽戰心驚的跟上樓去。
我上去的時候路過走廊的大鏡子,我還特意照了下鏡子,看著人模狗樣的我,心裡暗暗悲傷:等我下樓時,估計臉又紅紅腫腫了。
我上到二樓,云云的房子裡時。
剛進去,玲玲就很清脆的命令道:關門,跪好。
云云憋著笑,眼睛有同情,但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我自選的,怪不了別人。
我轉身關好門,鎖上,然後慢慢跪下。
玲玲笑著問:兩個乳夾都掉下來了?
我不敢撒謊:是的,女主人,一直走路加上又比較滑,還有那個水。。
玲玲打斷我的解釋:賤東西不用多解釋,我不需要知道理由,反正你兩個都掉了唄。
我悲壯的點點頭,把腦袋更低的垂下去,看著云云臥室裡的木質地板。
玲玲和雲輕輕笑著,然後玲玲抬高聲音:過來吧,給你雲主子脫鞋,然後把鞋子給我。
七夕篇(九)回到故事裡。
我其實已經想到了等一下臉就會被打腫,我也甚至都想好了等下面對越時找什麼理由掩飾。
我跪好了點頭:是。
我面前床沿上坐著瞧著二郎腿的玲玲在一晃一晃著自己的拖鞋白襪腳,旁邊是一個稍微羞澀一點的云云,這讓我想起了兩年前下雨的那個秋天,那是我剛給玲玲和軒做奴不久的時間,也是我第一次給我的好朋友雲
坦白我是m的時間,更是雲第一次調我的時間。
當時她倆調教我,是在云云去培訓學習的賓館裡,玲玲就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靴,而云是她全程培訓穿的那雙黑色的瓢型小高跟。
我甚至還能記得那個第一次的調教,是以我喝下云云的聖水而結束的。我也當然能記得雲的黑色短絲襪和那雙黑色小高跟的味道,當然還有那雙萬惡之源的大黑拖鞋。
所以,雖然云云看上去有點不忍心和同情,但她還是微微抬高了一點自己的腳,示意我可以幫她脫鞋了。
畢竟又是快一年的時間沒有被她調,我也是有點害羞的把頭低了下去,用嘴巴咬住我這個高中時每天在一起的好朋友的鞋跟。
我不知道云云現在的表情,但是肯定比兩年前第一次目睹我那麼下賤時要自然多了。
鞋子很好脫,輕輕咬住後面的鞋跟,用肩膀和臉頰輕輕夾住,就可以很自然的幫她把鞋子脫下來,這些是我當時做家奴時經常被訓練的技巧,要是隻咬住鞋跟硬拽,不光顯的很笨,還容易使不上力,脫不下來一些比較緊的鞋子。
脫完一雙後,我聞到久違的那種帶著自己味道的腳的棉襪的味道。
玲玲沒有讓我的嘴巴休息:把襪子也給你雲主子脫下來吧,都出汗了。
我看到了棉襪很可愛的小花邊,而且我眼前的這雙腳,也並沒有像兩年前第一次我面對它時躲來躲去,沒有閃躲,已經能完全接受我的奴性。穿著襪子的這雙腳就這麼靜靜的擺在我面前,仿似也在凝視著我的下賤。
我哦了一聲就用中間牙齒咬住襪邊,用嘴唇裹住其他邊上的牙齒,順著雲的腳跟給她褪下來這雙襪子。
脫下來後,我用嘴叼著放進了眼前這雙黑色登山鞋鞋窩裡。
讓我覺得很屈辱的,是我脫完這一隻腳後,雲很自然的把另一隻鞋擺在了我嘴邊,另一隻光著的腳也翹了起來。
另一隻鞋是踮著鞋尖在地板上,我明白這是為了我比較方便脫,如果像玲玲每次踩實了在地板上讓我脫會很費力。
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屈辱,因為畢竟這是雲,關係確實太熟了。
一樣的流程,脫下鞋子,收起牙齒也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牙碰到雲的腳跟,會讓她不舒服。
我其實在乖乖脫鞋的時候,已經在思考當晚的保命之策。
一般玲玲下的規矩或者制定的懲罰她都會嚴格執行,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罰,下一次定規矩就達不到讓我恐懼和服從的目的。
所以我知道被這雙登山鞋抽二百下會是什麼結果,哪怕這雙鞋底子不是玲玲那雙厚底鞋那麼的硬,但是畢竟也是登山鞋啊,肯定不是軟底。
所以我知道當時那個場景下,能救我的也就越和云云她倆,但是越肯定不能求助,所以只能不斷暗示云云幫我求情。
我脫下來鞋後,玲玲已經把另一隻鞋子握在手裡,笑眯眯的對我說:嘴裡數著數哈,我打累了讓佩雲打。
我這時候裝作很害怕的表情,同時用極其淫蕩的一聲嬌喘嗯哼了一聲,接著開始猛的給玲玲磕頭,還故意磕頭聲音很大,地板咣咣作響。
玲玲先是被我的表情和嬌喘逗笑了,然後一看我咣咣磕頭,怕樓下越能聽到,趕緊踩住我的腦袋:賤東西,你小聲一點啊,你男主人和越越在底下打遊戲呢,聽到了怎麼辦。
玲玲突然停頓了一下,斜著眼白著我,戲謔的說:還是,
你故意這麼磕頭製造噪音,讓他倆上來救你?
我趕緊搖頭,可是剛剛一搖頭,玲玲穿著脫鞋的白襪腳就直接踹在了我的臉上。
力道很大,火辣辣的感覺,我的眼淚差點一下子被踢出來,腦袋還是嗡嗡的聲音。我不知道其他同好什麼感覺,反正每次只要主人抽耳光和打腦袋,我耳朵裡馬上就會是嗡嗡的類似耳鳴的聲音,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然後就看到玲玲那雙好看的眼睛俯視著我:不許再發出聲音,跪好。
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我給不少同好表示過,玲玲每次虐我都會不留力氣,可我這麼多年還活蹦亂跳的,臨場反應求饒或者撒嬌這些都是基本功,要不然早被她玩死了。
我可憐巴巴的跪趴到雲的腳邊,捧起來雲的那雙登山鞋,甚至連鞋帶都沒解開,我用嘴巴解開後,把頭埋進鞋窩裡,大口的呼吸。正好剛才被踹到鼻子,鼻子只要一酸眼睛裡就會含淚,這種淚眼汪汪的求助加上我大口的呼吸她腳邊的鞋子,我就不信雲還會旁觀我被活虐。
玲玲果然一腳踢開聞鞋子的我:裝什麼可憐,跪好,臉湊過來,數數。
云云也果然忙著攔住了玲玲:文玲你小點力氣,還真打他兩百下啊,那樣臉都打爛了。你這樣踢幾下就好了,你沒看到他整個都在發抖嗎。
玲玲冷冷的說:我管他怕不怕,我再說一次,跪好。
我捧著云云的鞋子,這次改變了策略,開始直接舔鞋底,都是髒髒的泥土和不知名的各種草灰垃圾。
我舔完後再重重的吞嚥下去這些髒東西,用可憐巴巴的淚汪汪的眼神看著玲玲和雲。
演技一定要好,想象自己是路邊一條流浪狗,這天下暴雨餓著肚子,此時看到餵食的人類走過來,這時候啥心情我當時就啥表情。
云云果然打斷了我:好啦,你別嚥了,我不讓她抽你,你別舔了,鞋底都快。。快讓你舔乾淨了。
玲玲還是一言不發。
我只有放下手裡的鞋子,爬到玲玲膝蓋前,繼續用舌頭舔舐玲玲手裡握著的那一隻云云的鞋子。
空氣裡稍微安靜了一些,只有我舔鞋子和吞嚥的聲音。
玲玲又抬高鞋子,準備抽我,雲卻在一旁拼命的攔住了她,嘴裡罵著:好了你,再打它我就打你了,文玲你看它都害怕成什麼樣子了,都不知道平時你咋訓它的。
哈哈,成了,玲玲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完成懲罰了。我面對她倆跪著低頭,臉對著地板露出陰險的微笑。
玲玲把鞋子砸到我腦袋上,看著鞋子又從我腦袋上滾到地面上,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也沒辦法,搖搖頭,然後笑著輕輕的對雲說:好啦,我的雲大小姐,我不打它了還不行嗎,你還真生氣啊。
云云佯作嗔怒:哼。
玲玲繼續撒嬌:好啦,不欺負它了,你下去看看越他們,我看著它幫咱們洗洗鞋子衣服就不虐它了。
云云見到玲玲的樣子不是撒謊,點點頭:好的,你不許再打它了。
然後云云穿上拖鞋,開開門,緩緩的走下一樓。
屋子裡剩下我和玲玲,玲玲看著乖乖低著頭跪著的我突然笑了一聲:你啊,還真是聰明呢。
我又不傻,肯定不能承認啊:女主人,狗狗是真怕,不是故意求云云主人救命的。
玲玲站了起來:好啦,放過你啦,我一想把你的臉打的破破爛爛,也確實面對人家越不好解釋,云云和越難得出
來玩幾天,咱們不能打擾人家談戀愛的心情。
我點點頭,輕輕的磕頭。這關總算是過去了。
玲玲站在我面前看著我磕頭,等我磕頭停止時,她穿著襪子的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她用腳把我的頭往下踩,輕輕的踩在地板上,同時用腳撥著我的臉的方向,似乎是讓我把臉側面放在地板上。
接著我確實沒有預料到,她突然狠狠的踩住我的半邊臉,把我的臉緊緊的踩在硬硬的地板上。
然後,我眼前的另一隻腳開始懸空。
我的臉和頭一瞬間重壓襲來,玲玲卻是整個人重量站在我的頭上。
而她沒有解釋任何原因,就那麼嘴裡哼哼著歌,做著這一切。
我甚至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的身體也不自覺的從跪著,改成了趴在地板上。
空氣裡沒有一點聲音,我也完全猜不到我的女主人的心思。
這章寫於去年的十一、中秋假期,正好一年,大家可以繼續看一下。因為也是番外,所以我並在了七夕篇裡。
七夕篇(十)再次,大家假期快樂哦,哈哈大家可以到處旅旅遊或者回老家陪陪老人啦。今天是十月三號啦,我現在人在老家,距離現實裡的玲玲家只有幾公里的路,但是還沒有機會去找她,一是因為老婆孩子也都跟我回來了,我得做好保密工作。二是因為軒和玲玲帶著一大家子人去了香港玩,得兩天後才回來。
差不多六號,也就是中秋那天他們一大家子就回來了,我會在他們回來後找時間去給他們請安,這次回來時特意定做了一些火腿的月餅,玲玲喜歡吃,等她們回來時我就送過去。
這些文字是我走親戚時在車裡打出來的,在車裡實在不想繼續寫故事,那就隨便寫寫跟大家分享一下心裡所想的。
想到哪寫到哪,大家就隨便看看吧,也沒有啥劇情邏輯。
一回到老家就不可避免的會多想起來玲玲,因為到處都是關於她的記憶,我們一起初中時讀過的學校就在我家門口,那時候我們倆同一個語文和物理老師,但不在一個班級,所以也只是面熟,但不是朋友。到了高中,分到了同一個班,又是前後排,於是開始認識,再後來高一下學期分文理班,又是同一個班,於是開始熟悉。
高中三年,我和玲玲一起上課傳紙條,一起打掃值日,一起補習班,一起追星追劇,一起參加運動會,一起演話劇,到高三在一起時,甚至一起分享日記。
高中三年的我們這個小團體,三男四女。至今也都是很好的朋友。除了我以外的另外兩個兄弟,他們一個目前在國外工作,一個在我們老家的臨市教書,他們至今也完全不知道我的m傾向和玲玲的這段事情,所以我在故事裡也從未提到過他們。
四個女生,除了玲玲,還有小悅、云云和小悠。這幾個女生大家都能從我的玲玲正文裡看到,因為她們現實裡也都真的調教過我,雖然有的就完全沒有女s傾向,也為了滿足我或者是受了玲玲的引導,嘗試著玩了我。
哈哈現在大家知道我被熟人調教有多屈辱了吧,故事裡寫的感覺刺激,現實裡確是面對這幾個這麼熟悉的老同學,老臉一直老紅老紅了。
我走到熟悉的高中學校外面的那一條街,如今也已經是變化很大,我記憶裡的很多商店和樓鋪也都關門了。人到中年可能都容易感傷,一想我和玲玲
在這裡讀書已經是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的真快。
我就是在高三的那個冬天,在這條街的街尾拐彎的地方,對玲玲表白的。
因為那天陪她一起回家的小悠去買書了,我推著自行車陪著玲玲走了這段路,玲玲家距離我們的高中很近,走過這條街後面就是她們小區,所以她每天也不用騎車,溜達著幾分鐘就能上學。
我們倆閒聊著,玲玲當時緊張的是要迎接高考前的第一次模擬考試。她的成績非常非常好,年級經常都是前十,所以玲玲基本上就是會挑最頂尖的那批985,而我的成績就比較一般,能過重本線,但最多也就是211的學校。
因此我當時內心充滿了和玲玲分開的恐懼,因為高中三年我一直暗戀著她。多次問過她要考的大學,也是因為我心裡想即便考不了相同的大學,未來只要能考到同一個城市,那就可以經常見面,那樣我已經很心滿意足。
這時候,下起了小雨。我們晚自習下課已經是9點半了,很難得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我真情流露的對著玲玲很溫柔的說:文玲,明年畢業後,我還能這樣天天見到你嗎?
雨並不大,我們倆也沒有帶傘,就這麼慢慢走著。但是秋天的雨自帶一種清冷憂鬱的意境。
玲玲笑著白了我一眼,看著我的傻樣,她踮起腳把手疊起來放在我腦袋上替我遮住雨:傻啊你,想這些幹嘛?
玲玲用手給我遮雨這個動作一下子驅趕走了秋日裡這個雨夜所有的寒氣,這個動作很可愛也很溫暖,也有一點點曖昧。
我當時氣血上湧,看著她的笑,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我鼓起此生的勇氣,把她懸在我頭上的手輕輕的摘了下來,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愛戀,輕輕的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玲玲完全沒有反抗,她很溫柔的笑著,靜靜的看著我。
於是我就表白了,和玲玲短暫的在一起了一段時光。
說多了哈哈,但是我敢說,只要慢慢的讀完我和玲玲的故事,大家一定會陪著我慢慢補齊所有的關於玲玲的記憶。
所以後來玲玲和軒成為了我的主人,也是一個秋天,相同的場景相同的雨,我看到了穿著高跟鞋的玲玲踮起腳給軒軒遮雨,我知道她一定不是故意刺激我,但是那個記憶的畫面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於是那天晚上,軒軒在書房讀書,我跪在臥室的玲玲面前小聲的講了當時我表白的那場小雨。玲玲咯咯笑著說:對啊,那個時候你還是人呢,後不後悔做狗狗啊?
我當然知道玲玲在挖坑:不,女主人,我做您的狗可開心了。
玲玲衝我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還沒有卸妝的精緻的眼線,她好美,我抬起頭看她,經常會看的發痴。
玲玲也知道我喜歡她,她躺在按摩椅上微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玲玲突然大聲的開始喊:老公。
軒軒聽到喊聲,趕緊走了過來:寶寶,咋啦?
玲玲笑嘻嘻的說:打它兩個耳光。
軒也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但是沒有任何猶豫,piapia兩個重耳光扇在我臉上。
軒好奇的問:咋了?它又犯啥錯了?
玲玲挽住軒的脖子,從碩大的太空艙按摩椅裡站了起來,笑盈盈的說:沒犯啥錯,就是想打它。
軒裝作無奈的嘆了口氣,笑了笑,抱著玲玲準備把她放在床上,接著回去看書。
玲玲攔住他:老
公,你的襪子。
軒好奇的看了看自己腳上穿著的,下班後還沒有脫的黑色商務襪:襪子,咋了?
玲玲歪著腦袋,笑著說:襪子,塞狗狗嘴裡,它剛才求我喊你過來就這個目的。
軒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摸了摸剛剛打的暈頭轉向的我的臉:你求你女主人就這事啊?我在讀東西呢,你可真煩啊。
說完軒軒自己彎腰脫下兩隻腳上的襪子,塞在了我的嘴裡,然後轉身和玲玲吻了一下,繼續回書房去了。
他一走,玲玲就笑的前仰後合:快感謝我,幫你給你男主人表白了。
我嘴巴里鼓鼓的含著襪子,澀澀的布料帶著溫熱的腳的味道,看著軒軒可以那麼自然的親吻我心裡的女神,而我只能含著他的襪子戴著鎖跪在床前給玲玲磕頭感謝。
回到現在,我很想給大家描述一下我如今見到玲玲會被殘酷調教的畫面,但很可惜,現如今就算是和玲玲見面,也就僅僅是見一面,給幾個主人磕頭請個安,最多親一下主人的腳和舔舔鞋子,然後基本上聊會天就得走,國慶和春節假期,我老婆只要跟我回老家,玲玲基本上根本不會虐我,踩手打耳光這些最基本的也不會調,因為她怕我回家後被發現不好解釋。
上次見招阿姨就是前幾個月,她檢查身體來我生活的城市,見到小穎也是前幾個月前,我去了趟B市陪她選了禮物送她的博士生導師,見到軒軒也是前幾個月前,他出差路過我這裡,我們見了面。但是見到玲玲卻是今年春節的時候了。
我真的一直會很想玲玲,晚上在寫這個故事的時候會更明顯,實在忍不住了就會跪好然後發視頻通話facetime給她。
為什麼無法用qq或者微信發視頻通話,這點我在正文裡說過多次,從我給玲玲做奴那天起,她就刪掉我所有好友,想聯繫她只有在和軒軒的群裡說話才行。
她給我多次說過,這輩子我都不配再單獨和她聯繫,一定要更崇拜軒軒才有機會崇拜她。
再次祝大家月餅節快樂哦,趁著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會再去寫寫小護士那篇,很多人在qq上每天都讓我來更新哈哈。
七夕篇(十一)今天是國慶的第七天假期了,我和老婆明天就要離開老家,返回我們生活和工作的城市。
七夕篇暫時沒有再寫七夕,因為這幾天中秋和國慶假期又見到了玲玲,經歷了玲玲簡單的調教和招阿姨不太簡單的調教後趕緊回來更新一下,不再起新篇,就順手記錄一下,所以就寫在這個七夕篇裡了。
前天晚上就見到了玲玲和軒,昨天也見到了招阿姨。昨天是中秋節,我給老婆說去看望下以前的老師,其實就是去了玲玲家。我把自己從雲南訂做的玲玲愛吃的農家的那種火腿月餅帶過去給了玲玲,給成叔叔帶了兩瓶同仁堂的藥酒,給每個主人都帶了點小禮物。很幸運的是,小穎也回老家過中秋,她那個新加坡男友去邁哈密,也就是靠著古巴那邊不知道幹啥去了。我和小穎今年夏天時剛見過面,玲玲的正文裡我寫了幾個月前她調教我的故事,右手食指上她不小心踩出來的傷疤還在,所以一見面,她還很關心的一定要看看我的手指。
五號的晚上,我給家裡人說去找同學聚一聚,其實我在車站早早等待,等著旅遊回來的玲玲和軒。玲玲牽著她寶貝兒子出站口出來時
我第一眼就見到了她,她頭髮燙了一下,這麼多年很少見玲玲去燙頭髮,哈哈還蠻適合她。這樣也蠻好,使得她的氣質在俏皮中帶著一絲絲高貴。玲玲和小穎都是那種少女感很重的女生,燙了頭髮還是感覺年齡很小。她穿著淡粉色的寬鬆上衣,牛仔褲,馬卡龍色系的一雙天藍色休閒鞋。
見到我,她也開心的甩著小主人的胳膊過來給我打招呼:嗨,等了多久啦?
她一靠近我,還是那種淡淡的花香的味道,我記憶深處的白月光和小惡魔散發同樣的一種味道。
當著小主人的面,我不敢稱呼她主人,也不敢犯賤,只是我還是習慣性的不敢看她的臉,低頭看著她膝蓋以下的鞋子:剛剛到,沒有等多久。
我視線中的那雙天藍色的休閒鞋很調皮的晃了晃,玲玲說:後面去幫我老公他們拿一下行李吧,書穎也一起回來了。
我馬上很吃驚,恐慌之下忍不住抬頭看了眼玲玲:那壞了,車可能坐不下,我就想著您和他們五個人,車是七座的。
玲玲笑了笑:那正好,我媽提前一站就下了,去外婆家裡送點東西,明天中秋吃個飯再回來。
我也笑著點點頭,看到玲玲正在盯著我看,明亮有神的眼睛長長卷卷的睫毛真的好美,我心跳加速的趕緊把頭低下去。
玲玲卻沒有在理我,只是淡淡的命令:後面呢,去拿箱子。
我趕緊往前走幾步,看到了軒軒和另一個小主人在洗手間的門口可能在等待小穎還是成叔叔,成叔叔也就是玲玲的父親。
我快步走上去,輕聲的打招呼:男主人,您回來啦。
軒軒很熱情的給我回應:是啊,文玲剛才先出去啦,你們碰到了吧。
我趕緊低下頭,看著軒的膝蓋以下:嗯嗯,碰到了,她讓我來幫您拿行李。
因為低著頭,我也看到他的腳上穿著和玲玲一樣款式的情侶鞋,我把頭埋得更低了。
然後我看到了四個箱子,好傢伙,一家人出去看來收穫滿滿啊。
哥,你來接我們啦?
一聽就知道是小穎的聲音,她剛才應該是去洗手間了,我抬起頭,笑著點點頭。
我還是那句話,小穎一出現,我這個故事的色彩都要明亮上幾格,因為她是真的太好看了。我就看著她往我這個方向走,就不斷的有各種偷看她的男男女女,是的,不光男生會喜歡看她,女生也會喜歡看漂亮的女生。
她還是那種甜美的學院派打扮,粉色的小開衫毛衣,粉白的格子裙搭配一雙圓頭的那種粗跟的瑪麗珍黑皮鞋,襪子是一雙白色襪口帶花邊的中筒襪,一切都是中規中矩,但是穿在她身上就覺得整個畫面好亮啊,不是靚,就是亮。
然後她很自然的想拉著自己的純白色的行李箱,被我趕緊搶過:我來,我來。
於是她對我笑了笑,我的老天爺,確實太美了。她每次輕撥一下頭髮,甜甜的對我笑時我甚至覺得有點暈暈的。真的不是我誇張或者來回重複的描述,是我真實的感受。
我暈暈乎乎的看到了成叔叔,趕緊熱情的打招呼:叔叔好,歡迎回來哦。
成叔叔是這個故事裡最不喜歡奴役我的主人,他也是很熱情的笑笑:辛苦你啦,降溫了吧,怎麼沒多穿一點,還穿短袖啊?
我趕緊搖頭:不冷,叔叔。
成叔叔說:咱們走吧,文玲出去先和你碰頭了,你阿姨她去趟老家,明天再回來,咱們先回家吧。
我背起行李上小穎的書包,手裡拖著兩個箱子,趕緊在前面帶路去停車場。
我能聽到小穎跟在我後面,因為她鞋子是硬底粗跟的,走路會有高跟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我聽這種聲音,想起她奴役和調教我的過往,下面就不自覺地開始鼓了起來。
但是公共場合,現在也早已經不戴鎖,所以靠著我強大的意志力,還是得極限壓槍。
剛走到出站廣場口就看到玲玲和小主人,玲玲噘著嘴不耐煩的對著小穎抱怨:書穎你老是出站才上洗手間,真浪費時間,哼。
我陪著笑,走到前面,繼續帶路去地下停車場。
到了停車場,我打開車門,玲玲帶著小主人先上,然後叔叔和軒軒都把行李一放就上了車翹著二郎腿等我。
這種奴役我的默契他們還是很習慣的,我默默的把箱子一個一個擺好,放到後備箱,然後把包也歸置好。
回去的路上,大家還是很開心的一直聊天,因為上次和主人們見面都是春節假期要結束的時候了,成叔叔還問我工作的一些情況,給我提了一些建議。
我多次說過,她們一家人除了調教我時比較硬核,現實裡都是很好的人。真誠、也很善良。
玲玲讓我開車去成叔叔和招阿姨的家裡,玲玲和軒早就買了房,應該是因為第二天是中秋,所以才去老人家裡。
成叔叔和招阿姨的家其實更大,是個老小區的聯排小別墅,距離我和玲玲讀高中時的那個學校不遠。
到了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下車後幾個主人帶著小主人們直接進了房子,我很自覺的低著頭看著他們進去後,一點一點的搬著箱子。
成叔叔和招阿姨的這個房子是那種老式的三層小別墅,一層大廳加餐廳加主臥次臥,二層兩個小臥室和書房,三層是個儲物間和小閣樓。現在很多房子都設計的更圓潤了,但是我還是喜歡老式的這種闆闆整整的戶型,很舒服很乾淨。
我滿頭大汗的把行李一個一個的搬進屋子,然後除了小穎的那個箱子搬到她自己的臥室裡,玲玲命令我把其他的都搬到三樓閣樓裡,到時候一起收拾。
玲玲輕輕笑著說:你要不在啊,我們最多就放在客廳裡,才不會搬上去,太累了。但你來了,就搬到閣樓裡去吧,嘻嘻。
我被羞辱的臉紅紅的,木質的樓梯被我踩的滋滋響。
我搬完最後第四個箱子後,把所有他們帶回來的東西在閣樓裡整理好碼好,喘了口氣,拍拍手準備下樓。轉過身發現玲玲就在我身後,嚇了我一跳。
她比較輕,穿的又是軟底的那種拖鞋,我竟然完全沒有覺察到。
閣樓裡其實沒有開燈,是藉著二樓裡的燈我一直在整理,所以我還真是嚇了一跳。
但是哪怕是模糊的一個身影,我回過頭就能知道是她,因為玲玲的身高身形和她的味道早就已經烙在我的腦子裡。
三樓是獨立的空間,又比較黑,我的氣血上湧,馬上就忍不住了。
我輕輕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給玲玲請安:女主人,給您請安,我,我好想您。
黑暗中我看不到玲玲的表情,只能聽到她輕輕的笑著,還是那句:賤狗狗,看你的傻樣。
然後還是那種熟悉的疼痛感,玲玲自然的把腳踩在了我的手上:有老三了,我都胖了好多,哈哈,你感受一下。
確實,有了幾個寶寶之後,我們連調教都得是偷感十足,
原先玲玲最喜歡當著家人的面奴役我,現在怕孩子多想,一點也不敢當著孩子的面虐我。
這也是為什麼我玲玲的正文打算寫完十年前的故事就打算結束,因為最近幾年的調教真的沒什麼可寫的,大家都有了家庭和孩子,不能再那麼肆無忌憚的施虐和受虐。
玲玲加重了腳下的力量,另一隻腳也很可愛的懸空在空氣裡扭動著腳踝。
可是經歷過玲玲純鞋跟全體重的踩手洗禮的我,這種軟底的拖鞋全體重踩對我來說,已經是輕鬆和愉悅的享受了。
我沒有忍住,也沒有經過玲玲的同意,就把頭埋到她翹起的那隻腳,使勁的嗅著,親吻著。
這要是十年前她圈養我的時候,我沒有經她同意就如此做,會被她狠狠的懲罰。但是現在,她知道我對她的思念,所以玲玲也只是輕聲的笑著,默默的看著我犯賤。
玲玲很自然的還在和我聊著天:胖了嗎,狗狗?
我邊追著她故意調戲我的來回扭動的腳聞,邊嘴裡嗚嗚的應著:不胖,主人一點也不胖。
其實玲玲就是很輕,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一直在50公斤上下,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懷第三胎,也沒有過分的肥胖。
玲玲最讓人喜歡的是她的性格,除了對我她比較嚴厲,但生活裡的她對別人都很熱情,她性格樂觀、特別喜歡各種樂器和讀書,所以生三個娃倒也沒有明顯的變化,只是身上的疲累感是沒辦法隱藏的,帶娃確實很辛苦。
玲玲聽到我的回答,裝作失落的語氣:哎,老了,再也不是小姑娘了。
還是那句話,玲玲每天都蓄謀玩死我,這麼多年我還好好的,肯定說明我有一張甜嘴:哪有,女主人您永遠十八歲,真的,真的看上去也就十八歲,多一歲就算我說謊。
玲玲果然笑了,我能在黑暗中聽到她開心的笑聲,我的心都要化了。
玲玲說:討厭,賤東西,你就會說好聽的,張開嘴,舌頭吐出來。
我停止吻她的腳,張大了嘴,很聽話的伸長了舌頭。
然後我就感受到了她懸空的那隻腳,穿著拖鞋隔著舌頭就塞進了我的嘴巴里。
不知道我能不能描述清楚,張開嘴不吐舌頭被塞鞋頭是正常的感覺,因為舌頭在嘴巴里。吐著舌頭被主人把鞋子塞到嘴巴里就完全不是正常的感覺了,因為你的舌頭會被卡在她的鞋底和你的下嘴唇、牙齒之間,痛不欲生。
所以前天晚上的畫面就是她一隻腳踩住我的手背,一隻腳就這樣塞進我的嘴巴。
玲玲低著頭,對著我笑:說啊,繼續說。
我在她腳下嗚嗚的發不出聲音來,玲玲就是這樣,她總能把特別簡單的項目變的讓m感受到特別痛苦和屈辱。
玲玲繼續說:舔吧,這樣舔鞋子多方便。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讓我舔鞋底。
我的舌頭被她的鞋底和我的下排牙擠壓的相當難受,只能大口喘著氣,一邊聞著她拖鞋鞋底的味道,一邊用舌頭給她刷著鞋底。
然後,還真不是我寫故事故意製作劇情衝突,小穎和一個小主人從一樓突然往樓上走,邊走邊喊著我們:姐、興哥,我洗了西梅和葡萄,快下來吃點吧,你們在閣樓嗎?
玲玲卻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嗯,在閣樓呢,書穎你上來幫我一下吧,讓老大在底下別上來了,都是灰。
小穎哦了一聲,讓孩子在一樓待著。
然後我就聽到了小穎上樓的聲音。
大家可能覺得我這種一邊被踩著手,一邊含著鞋子舔鞋底的跪趴在地上的屈辱的樣子,被小穎看到會很尷尬。
那大家錯了,我經歷過遠比這個更尷尬的場景,臉皮和奴性早就被玲玲刷滿級了,所以前天晚上我聽到小穎上樓時,更多的只是一種熟悉的感覺,一種習慣性被玲玲羞辱的感覺,我在玲玲和她家人面前,早就習慣了屈服和受辱。
小穎她一上閣樓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倆咋收拾的這麼慢,也不開燈。
說著小穎打開了三樓閣樓的燈,然後她就看到了我跪地被虐的窘態,然後小穎超級可愛的馬上又關掉了燈。
玲玲被逗笑了,差點保持不住平衡,因為本就一隻腳踩住我的手一隻腳塞在我嘴巴里,小穎趕緊快步走過去扶住她。
小穎明顯還沒滿級,她先是說了句我靠,然後也笑了,嘴裡對著玲玲嘟囔著:我說你倆咋這麼慢,討厭,你穿我的拖鞋還讓他舔,閣樓多髒啊,也不怕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