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照裡(前傳開始,一次性更新四章)

長亭照裡(前傳開始,一次性更新四章)

作者:Zhzhangxingten2

大家好,我是小興,自從去年春節前寫完《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那一篇之後,我就有構思想寫幾篇純小說,人物故事虛構的那種,說來可笑,我原本其實最喜歡的就是半真實的那種經歷故事,因為覺得既能幻想到女主人的那種威嚴和高貴,又能有現實為基礎使得劇情不會過於怪誕。

但是,我寫玲玲那一篇的時候,每當我想加入一些更有意思的情節和調教過程時,現實裡的記憶和回憶就會把我帶回那個場景裡,讓我還是無法幻想的太過分,再加上我每寫完十章就會給現實裡的玲玲看一下,於是很過分和離譜的劇情她直接就給我刪掉了,不允許我發出來。比如裡面本來有很多我給玲玲表白的話,但是她怕她老公軒看到,於是也都給我刪掉了。

於是,我寫到最後就打算,自己寫完玲玲那一篇之後,就開始寫幾個架空世界的或者脫離現實的小說。結果呢,春節後文章沒寫成,家裡父母不斷住院,半年過去了寫的很少,這一篇是有時間時慢慢積攢著寫的,加上另一篇我還沒寫完的,半年了就寫了這兩篇。

首先,文章已經寫完,依然是付費可以提前解鎖,第一部全文六萬字左右,全部手打,絕對不是ai生成的文章。一共十四章,我會一次性免費發出七章給大家讀著看。

需要提前解鎖的請聯繫qq,還是和買玲玲那篇的一樣,3998410268。不想花錢的或者手裡緊張的同好耐心等等看就行,慢慢也會免費更新完,就是時間拉的會比較長,因為如果買完沒幾個月我就發上來的話,對收費的不公平。不管購不購買,都很感激大家花時間讀我寫的這個小說,請多多收藏和留言。為了方便大家觀看和購買,收費內容的提前預告,我也會寫在後面。

大家請不要又眾籌來買文啦,說真的,辛辛苦苦寫幾個月就是賺點零花錢,大家請支持原創。

可能會有後傳或者前傳,看大家的反應吧,大家如果喜愛讀這部小說的話我會續寫。

然後,簡單說一下,這篇故事是架空的世界觀,裡面有女主、母女主、妹主和少量的夫妻主。故事裡包含了各種倫理和殘酷的選擇哦,內容是純虐向,可能調教場景並不多,但是設定很殘酷,所以輕度的m傾向同好或者喜歡小甜文的請直接止步,喜歡性愛和純肉小黃文的也請止步,我自己寫的虐文很少會帶做愛和各種生殖器官的描述。寫玲玲那篇時,qq上真的有很多同好給我發消息讓我不要寫軒的調教和他的內容,但是我沒辦法答應,因為現實裡他就是很重要的一個主人,但是在這部小說裡,我就會絕對以女權和女主為主導,因為故事本來就是虛構的,我可以自由發揮。畢竟我也是更崇拜女生,哈哈,玲玲那一篇大段的男主描寫,是因為我沒辦法天馬行空的去寫,大家理解哈。

雖然呢,故事是虛構的,世界觀也是架空的,但是人物呢,全部都是有我現實裡經歷的女主原型的,哈哈,大家看過玲玲的也會從裡面找到與這篇某些人物的相似性格。當然了,因為經常會看咱們論壇的各位同好老哥們的作品,所以也受到了很多前輩同好們的影響,有些設計和劇情也會學習和借鑑,但大神們放心,我不會去抄襲,每個字都

是自己打的,同時也向以前願意給大家貢獻那麼多好文的大神們致敬。

對於現在大規模的ai氾濫,我覺得ai和我們活人寫的文章不分什麼高低貴賤,我也樂滋滋的經常找各種ai放進去自己的幻想生成女主男奴的文字。但是呢,我還是有自信寫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小說,因為活人寫的故事,有一點是一定比ai要好,就是那種活生生的呼吸感和人類的代入感更濃烈。我相信,我花幾個月慢慢打出來的故事,一定會比幾秒生成幾萬字的ai文要有沉浸感。

我的文筆我自己心裡有數,理科生的典型麻瓜作文水平,和站裡很多大神瀟灑而華麗的文字沒法比,但大家願意讀我寫的故事,我心裡真的很開心。純原創文章,其實現在全部都是ai文的時代,我自己也覺得手寫真的蠻累的。故事是殘酷的,因為我心中的虐文就是殘酷的,所以如果有不感興趣或者不滿意的地方,也請嘴下留情的同時去看一些比較Happyending的作品。現在大環境不好,我們老百姓戾氣都很重,所以若有爭論和爭吵,小弟直接認輸,大家樂呵呵的看個文就好。加上我打字很慢,二指禪慢慢的敲鍵盤,難免有些錯別字,我發現後會慢慢更正,儘量讓付費的和不付費的同好都能有一個好的閱讀體驗。

寫在故事之前,還是要再次強調,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本小說的情節比較殘酷,喜歡看甜文和小黃文的一開始就可以止步,本文我哪怕是寫甜蜜的劇情,也是為了映襯後期的殘酷,我真的害怕影響喜愛輕度和小甜sm文的同好的體驗,所以提前告知。本文的時間線是混亂的,可是大家相信我,只要仔細看就不會覺得看不懂。人物也稍微多一些,須知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裡的主角,這麼寫只是為了讓多條敘事線能都有它存在的價值。這是純虛構的小說,大家因為有共同的施虐或者受虐傾向才互相有緣相遇,所以也切勿把故事裡的事情當真,喜歡sm也要健康和安全,有家庭的也請珍惜愛人珍惜家人,好好生活,樂觀生活,不要淪為慾望的奴隸。

最後呢,或許有朋友會問,故事裡登場人物不少,哪個是主角呢?我想說的是,你喜歡哪一段故事,誰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所以讀過我玲玲那一篇故事的朋友應該知道我的風格,就是把一切放慢,現在是快節奏的世界,慢是件奢侈品,尤其是耐心的慢慢的去描述各種人物之間的關係和過去,越慢的去描述各種人物的未來發展和身不由己的虐戀,才能真正的讓讀者在過程與結尾,體會到那種為主的尊貴和為奴的低賤。

或許大家慢慢會發現,這種從我們心裡幻想出來的人物,只有在前面慢慢填進血肉之後,在後面看到她們的殘忍,他們的下賤,才會真正的感受到施虐與被虐的巨大地位差。

第一部

主要是介紹世界觀和登場人物,後面會越來越虐,看看大家的反應吧,喜歡的話我就會繼續寫下去。

大家可以多讀幾遍我寫的故事,會發現很多我前後安排的對稱細節。我更願意把一個充滿極致的虐的群像故事從頭到尾講清楚。我敢肯定在我之前,很少有作者會願意把給奴隸洗腦的、下墜的、屈服的二十天,用文字記錄的方式,把每一天的奴隸心態和奴隸被慢慢羞

辱和屈服的過程寫出來,從第一天到第二十天,整個的被奴化的過程,沒有一天遺漏。

應該也很少有作者,僅這單獨的一章,就用一萬多字來描述這個過程。

下面故事開始。

長亭照裡(第一部)取這個小說的名字沒啥深意,更不敢遑論有啥藝術性,就是覺得好聽。

長通張,亭代婷,照指趙,裡是李。

我從這故事裡四個人名字裡隨意摘出一個字,或姓或名,取一個諧音而已。

故事裡的一座長亭,似乎映照著他們的遠行之路,也照見他們未來心底的歸處。

(序)未來世界,有了嚴格的奴隸制度。

但是此時人類面對的,不只是古典部分意義上的奴隸制,還涵蓋了一個更加隱蔽、技術化、制度化的“新奴隸制”時代。它的枷鎖可能是無形的數據算法,可能是沉重的債務,可能是一時糊塗犯下的罪行,可能是被合法化的系統性壓迫及嚴酷的循環洗腦,甚至是為奴者對另外某一個人的絕對崇拜。總而言之,一大批奴隸不得不為奴,一大批奴隸又心甘情願為奴。

其實,這種奴隸制度剛剛一推出,全世界範圍內的反對浪潮排山倒海,這豈不是文明的絕對後退嗎?

但是,在人心裡的主奴階級觀念,又何成真的消失過呢?

一切的契機來自於過去的短短几十年內,第三次世界大戰、第四次世界大戰陸續爆發。

經歷各種原子武器和生化技術的洗禮,地球變的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整個人類反而從根本上畏懼了戰爭,摒棄了性別、膚色、宗教的互相攻擊,開始互相尊重和高度的世界化。

沒有了戰爭帶來的征服和霸凌,人類中的強者和弱者反而回歸了最原始的心態。

自從有了人類這一族群,其中的弱者就是在強者設定的規則裡乖乖被洗腦,心甘情願被奴役,接受強者的一點施捨便恨不得為強者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而強者喜歡掌控一切的快感,他們把非常簡單的原理進行復雜化加工,制定了各種經過精密的計算後讓弱者們難以理解的制度,渾渾噩噩的為強者服務一生。但是在此前高度文明的世界裡,他們又不得不收斂起自己內心的征服慾望,裝出一副終生平等的虛偽模樣。

再次推出奴隸制,反而讓這一切變的達到了神奇的平衡。

不管是弱者還是強者,都知道身為奴隸的低賤與可怕,所以犯罪率變的很低。

而極度崇拜強者的弱者,也可以下定決心化身為奴,不必再被高度文明的平等所限制。

所以,即便是整個世界其樂融融,互相尊重彼此信仰的未來世界,依然是強者依然主導一切。

沒有絕對男權,也沒有絕對女權。

有的只是人們自己的選擇。

自願的、被迫的,都是自己選擇。

各種各樣的選擇,編制著各種命運,構成了奇妙而又難以言說的路。

(一)

席婷是個性格開朗卻內心很溫柔的女生,可她的好閨蜜張鳳卻不是。

張鳳是個性格外向,內心卻很狠毒霸道的女生。

就比如此刻,張鳳在席婷家裡玩耍,兩人正在專心戴著兩個粉色的耳機和vr眼鏡玩虛擬遊戲,席婷家裡的家奴豪豪端著果盤恭敬的過來伺候,張鳳被嚇了一跳,摘了耳機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張鳳邊打邊罵:賤狗,看不到我和你家主人在玩著遊戲呢,你過來幹什麼?嚇我一跳!

豪豪馬

上低頭道歉,不敢看張鳳的眼睛。

張鳳狠狠的白了這個奴隸裝扮的男人一眼,又是狠狠的一耳光,然後罵道:一點規矩也沒有,還不知道下跪,婷婷它的電擊遙控器呢,我幫你教育一下的你們家的賤奴。

豪豪年齡其實長這兩個女生一倍有餘,但是被張鳳這個都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年齡的小女生嚇得瑟瑟發抖。趕緊面對著張鳳跪好,把頭埋在張鳳的腳下。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脖子裡掛著的電擊項圈,遙控器就在席婷慵懶趴著的桌子上。

豪豪脖子里長年被灼傷和電擊留下的一道道新舊疤痕,使得他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和恐懼渡日,尤其是面對席婷的母親席娟時那種戰戰兢兢的奴性,此刻在面對自己的小主人席婷的閨蜜張鳳時,竟然有了相同的恐懼和敬畏的感覺。

席婷對著張鳳笑了笑,卻不說話,並沒有把手邊的遙控器遞過去,只是溫柔的說:好了啦,鳳兒,別生氣了,它只是把水果切好了送過來,你看它被嚇的都成這樣了,它都照顧我十多年了,我也不忍心老是懲罰。

席婷說完後,還是溫柔的語氣責怪著豪豪:賤狗,看你把我閨蜜嚇到了,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趕緊求她原諒。

豪豪知道這是自己的小主人給自己臺階下,趕緊對著張鳳這個比自己足足得小二十歲的女生磕頭:您開恩,賤狗不是故意的,賤狗只是端來剛切好的水果給兩位小主人享用。

張鳳個子比席婷要高一些,看來脾氣也大出來不少。但是張鳳也發現了善良的席婷不願意折磨這個賤狗,於是她嘟著嘴憤憤的看著腳底下的奴隸,穿著襪子的腳踏在豪豪頭上,狠狠的剁了幾下,地板是木質的,於是很響亮的砰砰幾聲。

豪豪頭上馬上紅紅的要滲出血絲。

但是豪豪畢竟是老家奴,被判和註冊成為奴隸已經十多年了,於是主動的開始磕頭請罪。

即便他也只是好意的上來給這兩個主人送水果,並沒有做錯什麼。

但是主人或者主人的朋友生氣了,這就是錯了。要知道這個年代,每一個奴隸是其主人的私有物品,也就是說,每一個主人對於註冊在其下面的奴隸擁有隨意處決的權力。

而且,在被判為奴隸或者自願註冊成為某人的奴隸之後,沒有任何相逆和反悔的權利,經過公證和割舌去齒禮後,人類的各種證明會相應刪除,大家對你過去人類的身份也會閉口不談,從此之後,就只能以奴隸的身份生存,直至死亡。

張鳳卻突然壞壞的笑了,她命令豪豪抬起頭。

豪豪聽話的抬起頭,也終於在磕頭的暈頭轉向中能好好看一下眼前的這個小女生。

眼前的這個叫張鳳的女生,和自己的小主人席婷十七八歲相仿的年齡,有著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睛其實不算很大,但是瞳仁黑得像浸過水的葡萄,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挑釁。剛才她生氣時瞪圓了,卻因為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顯的又霸氣又尊貴。骨架纖細卻帶著少女特有的挺拔,上身是一件潔白的衛衣,袖口因為剛剛要打遊戲而輕輕的挽起來,下面是深藍裙身的一條百褶裙,裙襬卻是深灰色的輕輕的壓著膝蓋,腳上套著白色中筒襪,讓她本來就纖長的美腿顯的更加挺拔。

而此刻,她歪著頭看著腳下跪著的奴隸,下巴微抬,眼神從下往上斜過來,高貴而又美麗

。

於是,名為豪豪的這個家奴,竟然一時間看的痴了。

張鳳看豪豪看的發呆,不覺莞爾一笑:傻賤狗,你看什麼呢。

豪豪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賤狗在看仙女,您真的好美好高貴,賤狗下次再也不敢了。

張鳳聽到讚美,哪怕來自於一個奴隸,可是少女聽到別人讚美她的容貌,哪有不開心的,她笑嘻嘻的看著豪豪因為磕頭而滲出血絲的額頭,加上看出來席婷是在為它求情,氣逐漸消了,但還是嬌蠻的說:你看你哦,既然不用帶著奴隸頭套,說明你也是級別很高年份很久的老奴了,怎麼會犯這麼簡單的錯誤呢,下不為例哦。

席婷趕緊溫柔的在一旁插話:賤狗狗,還不趕緊謝謝張鳳主人。

豪豪趕緊又猛磕幾個頭。

張鳳很明顯的氣消了,於是笑眯眯的對席婷一擺手:好了啦,親愛的,我才懶的和這種賤奴生氣呢,咱們繼續玩吧。

席婷文靜的點點頭,對著張鳳笑了笑,臉蛋上一個甜甜的酒窩。

然後,席婷也輕輕的走向跪著的豪豪,裝作替張鳳出氣的一樣,不輕不重的打了豪豪左右兩個耳光,手法並不重,意在警戒。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豪豪跪直了不敢躲開。

哪怕自己從她三四歲的時候就把她作為主人伺候,即便是眼睜睜看著她長大,但依然會乖乖的被她奴役。

然後,席婷柔聲對豪豪說:下去擦擦藥吧,額頭上都出血了。

豪豪知道自己的這個小主人內心善良,所以感激的對著她磕了個頭,跪爬著到門口,然後起身下樓去擦藥了。

是的,豪豪在自己三十五歲那年因為和自己大哥做生意失敗,債務破產加上本來就存在一些商業欺詐,他大哥在重壓之下不知去向,於是所有的債務和懲處都落在了他自己身上。一年後被判為奴,成為債權人席娟的家奴。

他如今已經五十歲,當時來到這個家裡時,小主人席婷也只有三歲多點,天真可愛。

席娟知道他對於席婷是真心喜愛,所以並沒有選擇對他進行“割舌禮”,只是把他三分之二的牙齒拔掉,完成了去齒。

畢竟奴隸的餐食只有流食和粉狀食物,加上得大量的清理鞋子和訓練舌頭去伺候主人,不管是鞋奴,馬奴,口舌奴還是腳奴傢俱奴甚至廁奴,牙齒在一定程度上都會成為妨礙。所以去齒基本是每一個主人都會選擇給新奴隸定製的入門禮。

切斷舌頭,拔掉牙齒,戴上新奴的厚棉頭套和電擊項圈後,就會在成為奴的頭些時間打上奴化針,進行專門的奴性洗腦訓練。

訓練只有兩輪,第一輪是由政府指派的執行警官進行訓練和奴化。

第二輪就是針對性的,由奴隸歸屬的主人選擇奴隸的類型,並且提供一些私人物品進行對奴隸的專門引導和洗腦。

是的,不只聽起來很殘酷,實際操作起來也非常血腥,但是操作完後,奴隸確實會非常忠誠於自己的主人。

因為割舌可以讓你無法正常與人類交流,去齒又時時刻刻的只能舔舐餐盤裡的糊糊狀狗食,頭套故意設計的不透氣又憋悶,更別說還有電力很大的項圈。

特別需要說明的就是,不是所有奴隸都像豪豪這種債務太大而無力償還的破產之後被判為奴,還有一大批是基於巨大的崇拜自願為奴的。

主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不分貧富,有的家庭或者個人並不富裕,

但依然家裡飼養著家奴。

奴隸也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也不分貧富,有的奴隸甚至選擇放棄人的資格前是很富有的。

只是每個人、每個奴隸的選擇和境遇不同而已。

也就是說,很多奴隸甚至不需要專門的奴性洗腦訓練,他或者她們本來就對要成為自己主人的那個人無限的崇拜。

但是豪豪明顯不是這種,他是實打實的債務巨大無力償還而被判為奴。

上面講到過,奴隸第一步的身體改造和洗腦訓練結束後,很快就會再次進行針對於未來主人的奴化訓練。

更詳細的介紹,我們後面會講。

豪豪當時進入席娟和席婷家庭時,席婷的父親陳志已經和席娟離婚,所以這個家庭沒有男主人,因此豪豪進行的完整一套的奴性訓練,包括當時進行的針對訓練,當然是對女主人席娟的。

但他是很幸運的,後槽牙雖然因為其他牙齒的缺失,在十多年來已經很鬆動,牙齦也是紅彤彤的每天都發炎陣痛,但他最起碼還保留了這幾顆牙齒。而且他的舌頭也沒有被席娟切掉,所以他對於席娟的崇拜和感恩,也遠非一般奴隸可比。

雖然,席娟對他,比其他的奴隸都要狠毒和殘酷。

他走到樓下,知道自己的女主人席娟馬上要下班回家,很自覺的跪在入門的玄關處。

他跪著低頭,看到了兩雙黑色矮跟的日式小皮鞋,款式一樣。他溫柔的笑了笑,他知道這是樓上兩個小主人穿的學校統一派發的搭配校服和短裙的小皮鞋。

鬼使神差的,這次他竟然首先捧起尺碼較大的那一雙,從本來該是門牙存在的位置的巨大空洞裡,堅定的伸出了舌頭。

那雙是張鳳的。

而此時的張鳳也正好出來去二樓的洗手間裡上廁所,拖鞋很軟,所以豪豪跪在一樓的地方並沒有發現。

席婷家裡的小別墅一樓是個大通廳,除了廚房和洗手間外,只有個大客廳和書房,書房緊挨著有兩間比較小的隔斷房間,是傭人或者保姆住的房間。張鳳在二樓扶手處,很清晰的看到了腦門被她踩的全是血絲的豪豪在清理她穿了一整天的小皮鞋的鞋面。

張鳳冷笑了一下,輕撫了一下額間的秀髮,轉身回席婷的臥室裡繼續玩耍。

張鳳回到屋子裡,卻沒有去提豪豪的舉動,因為奴隸清理主人的鞋子是很正常的事。

她笑的是一個比自己大幾十歲的老奴才那麼敬畏的在給自己舔鞋面,要知道那雙小皮鞋是她們學校配製服穿的常規鞋,她整整穿了一整天,裡面的味道嘛。

想到自己的鞋子悶了一整天的襪子和腳的味道,張鳳調皮的笑了一下,捂住嘴輕笑了一聲。

席婷:怎麼啦,鳳兒,又有啥壞主意了,你別老欺負它啦,它畢竟伺候我這麼多年啦。

張鳳對席婷隨意的說:好了啦,我懶得打它這種老狗,咱們都快畢業了哎,成人禮後,喊上李浩、趙瑞他們,一起去郊區長亭外那塊山湖風景區郊遊吧。

李浩?

席婷臉微微紅了紅,陷入思考之中。

(二)

李浩老是在上課時痴痴的看著前排的女生席婷,可他的好哥們趙瑞卻不是。

趙瑞喜歡班裡的另一個女生,女班長張鳳。

李浩從初中開始就和席婷同班,兩個人甚至還做過一個學期的同桌,或許吧,他對她的情愫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此時講臺上的老師在說些什麼,李浩完全沒心思去聽

,他的眼睛裡,只有席婷。

他們在靠窗一排,此刻是下午最後一堂課,太陽正好照了進來。

柔柔的光線照在了柔美的席婷半邊臉上,席婷的臉蛋偏圓,皮膚很好,白裡透粉,笑起來的時候一深一淺兩個酒窩,而且每次她一笑,李浩的心裡就會被什麼擊中了一樣的感覺,無法用語言描述。席婷的眼睛也不是特別大,但是標準的貓眼+月牙眼的結合,不像張鳳的眼睛那麼霸氣十足,但是眼尾輕輕翹著配合著不大不小的臥蠶,每次一旦注視著自己笑,就是一個甜甜的弧度,又甜又靈,加上席婷的學習成績很好,家庭條件優渥,班裡大部分的男生都是暗戀她。

所以趙瑞才顯的與眾不同,他對席婷這種甜美文靜的女生不感興趣,他反而每天都賤兮兮的鞍前馬後的去拍張鳳的馬屁。

班長,這是我提前給你泡好的咖啡,溫度正好哦。

班長,你今天中午的飯打了沒有啊,我現在去給你排隊打回來。

班長,你的鞋子髒了哎,這裡沒人,要不我給你擦乾淨吧,別別別,千萬別謝我,我能為班長大人服務,三生有幸。

趙瑞嘴裡每天都是哈巴狗一樣的去討好張鳳,總是用班長大人稱呼她,其實只有李浩明白,趙瑞不是對所有女生都這麼諂媚,他更不是因為張鳳是班長而去故意巴結,他是喜歡張鳳。

趙瑞心裡也清楚,從三年前他們高一開始分到一個班,他就喜歡上了這個霸氣十足又驕傲又高貴自信的高個子女生。

他喜歡看她嬌蠻又驕傲的教訓自己,他也喜歡看著她喝著自己辛苦泡的咖啡還是一臉不滿意的表情,他更喜歡他在幫她繫鞋帶擦鞋子時她自上而下的那種俯視感。

所以,趙瑞甚至能明白為什麼現如今這個社會,有很多人會放棄自己人類的身份,去成為某一個人的奴隸。

哪怕會經歷那麼殘酷的各種改造和洗腦訓練。

因為當你特別特別喜歡又崇拜一個女生的時候,真的覺得為了她,死都可以,更何況成為奴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呢。

但趙瑞也就只是想一想,因為他父母小時候車禍去世,爺爺走的早,是被奶奶拉扯大的。他還得好好讀書,以後賺了錢報答奶奶,自願成為奴這種事情,雖然自己心裡確實很崇拜也很喜歡張鳳,但也只是簡單想想而已。

張鳳對趙瑞就是當奴才使喚,但是對他並沒有任何的情感投入,因為張鳳是個心比天高的富家女,她是打算等上了大學後,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小帥哥,戀愛甚至結婚。

李浩就顯得正常的多了,他的家庭是規規矩矩的小中產,家裡也沒有接觸過奴隸文化,一路成長的很普通。他對於席婷的那種暗戀和喜愛,是男生對女生中正常的感覺。

席婷呢,對李浩其實也有點心動。李浩的個人很高,十八歲就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個子雖然不矮但是打籃球卻不好,擅長的是踢足球。

課間休息時,李浩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去找席婷搭話。

最簡單的辦法肯定是去問一些課堂上的問題,學科上的成績心得。

畢竟席婷的成績總是年級前三,而張鳳和李浩、趙瑞他們的成績也不差,只是沒有那麼突出。

這天下午放了學,李浩又是以向席婷請教一些數學題的理由留住了她。

張鳳每天都等著席婷一起回家,因為兩家人雖然不住在同一個別墅小區,

但是離的不遠。

席婷和張鳳家裡的條件都很優越,席婷的母親席娟和張鳳的父親張銘都是本地的有名的企業家,兩家關係也很好,可謂是多年至交。所以每天下午放學後,張銘都會讓來接女兒張鳳的司機順路一起送席婷回家。

席娟也默認了這個做法,因為她知道女兒和張鳳每天黏在一起,哪怕去兩輛車接孩子,這倆娃娃還是會湊到一個車裡。

所以李浩和席婷討論數學題的時候,穿著統一的白色校園襯衫和深藍色校裙的張鳳無聊的靠在門口,從講臺上走下來走上去,一邊擺弄著自己的校裙邊緣,一邊不耐煩而又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好閨蜜。

趙瑞也沒有走,他裝作寫作業,其實就是為了能多看張鳳幾眼。

果然,自己的好兄弟李浩拖住了席婷,那麼張鳳就也會被留下來。

教室裡,夕陽慢慢的照了進來,只留下來這四個人。

趙瑞開始和張鳳搭話:我說,班長大人,你聽說沒,齊偉校長,就是咱們上高一時那個教導主任,上個月被判為奴隸了。

張鳳白了他一眼:我知道啊,它純粹是活該啊,平日裡老是占人家新來女老師的便宜,去年升了副校長,還貪汙和挪用教育基金那麼多。今年東窗事發,它竟然還直接跑路了。

趙瑞:是啊,當時咱們的唐老師都被他欺負哭了,就因為他揩油,都去相關部門投訴了,結果沒有實質證據加上他有關係,硬是沒事了。

張鳳突然想到了什麼,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這一笑,李浩和席婷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

席婷:鳳兒,你和趙瑞聊啥呢,這麼大聲,還突然笑,我們在算題呢,討不討厭。

張鳳捂著嘴:婷婷,你知道齊校長最後判給誰了嗎?

席婷一臉懵逼:齊校長是哪位?

李浩消息靈通一些,在旁輕輕的補充:就是咱們高一時的教導主任,去年升了官當副校長,今年就被擼下來了。貪汙的金額特別巨大,加上畏罪潛逃被抓,直接判為奴了。

席婷突然很氣憤的說:就是以前欺負我們唐老師的那個禿頂壞主任哦?

李浩和張鳳都點點頭。

席婷柔美安靜的小臉上也全是不忿和暢快:活該,這種壞人,不,它以後也不是人了。

張鳳繼續樂呵呵的開口:我這可是第一手消息哦,它被判給唐老師了。

另外仨人大眼瞪小眼:真的哦,可是他坑的是政府,應該是指派給公家的人做主人啊。

張鳳操著消息通的語氣:你們消息真閉塞哎,唐雅老師的姐姐就在執行那邊工作,肯定想辦法把以前的案子翻出來了啊。

三人點點頭:是的,唐老師在課下和孩子們聊天時是提過自己有個當執行警官的姐姐。

張鳳肯定的語氣:所以啊,她肯定想辦法給自己妹妹出氣啊,你們想想唐老師這幾年過的啥日子。聽說哦,聽說唐老師要它做廁奴,唐老師家裡都被專門執行的人去提前考察了,安裝廁奴的那一系列裝備和打通地下管道。

其實李浩和趙瑞對奴隸和奴隸的這種概念沒有什麼直接的感覺。

席婷聽到廁奴兩個字,聽到地下打通通道,哪怕對齊偉這種敗類,眼神裡也閃過一絲不忍。

似乎,席婷是瞭解廁奴的這種制度的她默默的垂下眼睛,好看的濃密的睫毛微微擺動:鳳兒,這都啥時候發生的事啊。

張鳳簡單思考了一下:都一個月了吧,現在齊校長

,不,那個賤狗應該第一輪訓練都結束了。因為這種第一輪奴化訓練一般就二十天,二十天奴隸就已經完全淪陷和服從了,後面十天就已經是鞏固和加強奴性了。

席婷默默的點頭,她聽媽媽說過,只需二十天,執行的工作人員就會把一個原本沒有任何受虐傾向的人,變成最下賤的、渴望受虐的狗奴。

李浩和趙瑞家裡都沒接觸過奴隸,還是好奇:我們都聽過廁奴,可是好好一個人,做廁所,誰能吃下去大小便啊,這麼噁心。

張鳳眼神裡閃過一絲殘忍和興奮,不自覺壞壞的笑:第一輪訓練結束,不是它能不能吃,是它不得不吃,是它會求著吃。

(三)

唐雅接到了自己姐姐唐琳電話的那一刻,興奮的跳了起來。

這位年輕的李浩班上的英語老師,似乎總算吐出了藏在心裡三年的所有委屈和憋悶。

唐琳:小雅啊,姐姐三年前讓你受委屈了,當時真的因為證據不足,這個齊老混蛋這次總算受到了制裁,我已經提交了情況說明和翻出你當年的案子,因為它本來欠的就是公家的,所以沒有債權人指定,我就把之前受害人你指定為它的主人了。

唐雅一時間激動的哭了,滿是委屈和興奮:姐,太好了,謝謝你,我要準備什麼手續嗎?

唐琳想到了未來可能要發生什麼,溫柔又狠毒的一笑,這個問題唐琳相當的專業。

而唐雅,眼前突然閃過她三年前剛來這個學校時,這個噁心的老男人齊偉藉著指導工作為由,讓她在自己的辦公室寫報告,而他把手偷偷按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若有若無的耷拉在唐雅的胸上。後來甚至偷摸她的屁股,甚至有一次在開教務會的時候,她因為是新來的老師,特意早到在打掃衛生,齊偉甚至突然跳出來鎖上門,仗著教務會場內室裡沒有攝像頭,想去非禮她。

唐雅極力反抗後跑了出來,哇哇大叫的向校領導們投訴,第一時間報了警,決心要起訴這個老混蛋,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哪知道,校領導裡面很多人都是齊主任的靠山,竟然第一時間來勸說唐雅撤回案子,私下裡調解解決。

第一,因為她是新來的老師,一下子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太好。

第二,這樣對教育人員的起訴,會影響他們這個重點中學的形象。

第三,齊主任上面有人,聽說未來很快就會成為副校長,而且總管招生和教育資金的統籌。

而且,在維權的道路上,唐雅也慢慢發現,不只是她,很多新來的女老師都遭遇過齊主任的騷擾,但是基本上都是忍氣吞聲。

這時,唐雅的親姐姐唐琳卻給了她很大的鼓勵。唐琳是優秀的一名警官,畢業後分配到了法院裡做執行警官。

執行警官,是針對於被判為奴的罪犯進行割舌和斷齒等人體改造的同時,強制進行第一輪的奴化訓練。

很多自願為奴的一些放棄人類身份的奴隸,因為主人對他們的負罪和同情,往往可以繞過這最殘酷的第一輪訓練,但也會有例外。這個後面我們會講。

唐琳非常氣憤,恨不得把這個齊老混蛋直接弄來改造執行所,像她每天對待的那些奴隸一樣,狠狠的折磨它們。

但是當時,她低估了這個齊主任的後臺和關係。

是的,在這個不知名的世界和年代,依然是權力者和富有者的天下。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不管世界前

進或者是倒退多少年,人類的階級觀念只會有強弱之分,但永遠不會消失。

所以,這個齊主任靠銀子和關係,找了個硬茬律師,硬是打贏了對唐雅的騷擾案,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沒辦法,證據不足,而且所有學校裡受害的女教師,竟然沒有一人願意出來作證。

齊偉得意洋洋的從被告臺上走下來時,對著委屈的已經落淚的唐雅和在她身旁陪伴的姐姐唐琳說:唐老師、唐警官,讓你們失望了,果然,還是得相信公平公正的法庭啊,我終於沉冤得雪了!

說罷,色眯眯的挑釁式的看了一眼唐雅的胸部,囂張的走出法庭。

唐琳是警官學院出身,槍法身手都是同屆畢業警花裡的佼佼者,但是看著這個混蛋囂張的離開,也是束手無策,只能是默默的安慰旁邊垂淚的妹妹。

更可悲的是,然後接下來的兩年,唐雅的日子更難過了,就是齊偉齊主任在第二年,也就是席婷李浩他們高二的那一年,成功的進入了校領導班子,成為主管行政招生和教育資金統籌安排的實權副校長。

席婷所在的這所中學是本市最好的一所中學,裡面涉及的人情、學校建築、教資的使用和安排的油水巨大。

所以齊偉更加囂張跋扈,偷偷的給唐雅穿小鞋,唐雅是外國語大學優秀的畢業生,教的兩個班級,除了李浩他們班,另一個班平均成績也很是優秀。

但是,每年的優秀英語老師評選裡,從來不會有唐雅的名字。

且不說獲獎,就連給唐雅提名的權利都不給,年級部主任礙於副校長的威壓,每次也只能無奈的安撫唐雅。

最重的活兒,最少的獎,這就是齊偉對唐雅兩年來的欺壓和報復。

唐雅多少個下班回家的夜裡,默默的流淚,多次受不住了想離職,但是她苦於與學校簽了合同,幾年內違約是天價,只能默默的堅守工作。加上她的學生,包括李浩和席婷這些可愛的孩子們都很尊重她、理解她,所以她也就默默的熬過了這兩年。

但是,唐雅還是有一次在樓道里,迎面碰到齊偉。

他春風得意,整齊的教務工裝一塵不染,僅剩不多的頭髮狗啃的一樣梳的光潔油量。

唐雅一言不發,冷眼走過,預料他也不敢再學校大庭廣眾之下再有過分之舉。

確實,這個混蛋並沒有猥褻和非禮的舉動,他只是惡狠狠的咒罵周雅:賤婊子,不就是個留學回來的麼,會幾句外語每天把你給驕傲的,早晚,早晚我讓你乖乖伺候老子。

齊偉說完,繼續扶了下彰顯斯文的金絲眼鏡,夾著公文包,換了一張臉的同時推開活動禮堂的大門,卓有氣質的上臺,文質彬彬的去跟全校師生們侃侃而談。

唐雅在禮堂外,一陣陣的噁心,感慨老天沒眼。

如今,虛偽、噁心的人終於受到了懲罰,而且是最慘無人道的懲罰。

從此,它再也不是個人了。而且,它是我的奴隸。

唐雅此刻的心裡,前所未有的暢快。

然後,唐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手續很簡單,暫時不用怎麼準備,我先對它進行第一輪訓練。第二輪針對你的奴化培養時,才需要你的一些配合和物品。要看小雅你怎麼選擇。

唐雅惡狠狠的:這種渣滓、壞人,我要它成為最下賤的那一類。

或許因為職業習慣,唐琳電話裡的語氣開始興奮:廁奴?

唐雅對奴隸的這些規則其實也

不懂,懵懵的問道:姐,廁奴是不是最狠的那一類?

唐琳電話裡沉吟了一下,實話實說:是的,除了罪大惡極的一些奴隸,即便為奴也需要服刑幾年後槍決,最狠的改造就是廁奴了。

唐雅說:真的那麼狠嗎,我總想千刀萬剮了它,怎麼都不解氣。

說完,想起來近幾年的屈辱和被排擠,這個美麗的英語老師又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

唐琳壓著自己要往死裡折磨齊偉的怒氣,還是用寵溺的語氣,笑著在電話那頭哄著妹妹:哎呦我的小雅公主,都做你的廁所了,還不夠狠啊。你要知道,哪怕打著各種營養素和抗生素,廁奴的平均壽命也只有十多年,是奴隸平均年齡的一半都不到。

唐雅彷彿想起來什麼,一陣子噁心,但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對自己姐姐說:討厭,姐,我知道啊,每天吃大便,能死的不快嗎?

其實,唐雅唐琳現實生活裡待人也很平和有禮。

只不過,這個世界,大家都早已習慣了不把奴隸當做人類。

只是一個物品,一個奴性滿滿的伺候人的工具。

說罷這句話,電話兩邊,唐雅和唐琳不約而同的都笑了起來。

唐雅也沒想到,一個月第一輪奴隸訓練結束後,她竟然還是心軟了,當然了,也受一個小護士的影響。

那是一個月後,唐雅見到了齊偉,她本以為自己會很解氣,很開心。

她遠遠的走進第一輪訓練結束的奴隸管教室,就看到了姐姐唐琳,她開心的揮手:姐,我在這裡。

但是當她看到了姐姐和一個小護士牽著一個光頭奴隸走向她時,看到那個麻木全非的光頭奴隸就是原來一直難為自己的那個色魔之後。

她竟然有點心軟了,它是很壞,也很可惡,但自己此刻竟然不忍心真的把它變為廁所。

因為眼前的這個光頭奴隸,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肉,全部是烙鐵和鞭打、踩踏的痕跡。

是的,踩踏。

看鞋印和鞋跟印就知道各種各樣的鞋子都狠狠的在它身上踩踏過。

腦袋上的頭髮已經被剃光,舌頭被切掉部分,牙齒被敲碎。

此刻的它,早就不是以前神采奕奕的樣子,就那麼虔誠的、屈服的把頭埋在自己的姐姐唐琳那雙穿了很久的淺口小高跟鞋中間,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使勁的嗅著主人的味道。

小護士看出了唐雅的震驚,她從齊偉跪趴著的頭上跨過去,走上前,笑著和唐雅打著招呼:小雅姐,您好,我叫張佳,這裡有一個電話,麻煩您接聽一下可以嗎?

唐雅禮貌的和張佳握握手:你好,佳佳,我常聽我姐說你。可是,誰的電話要我聽啊?

小護士笑笑回答:是您的奴隸,編號72254的前妻宋欣女士。

(四)

當女司機洪瑜把豪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她首先下車,恭敬的幫自己的僱主席娟打開後排車門。

一天繁忙的工作,天如今已經黑了,但是哪怕在黑夜裡,也能發現這是何等美麗的一名婦人。

在別墅前院燈光的照耀下,先是很清晰的看到席娟保養得宜的一張臉,不誇張的說,席娟雖是四十歲的年齡,卻是二十幾歲的臉蛋,一雙美目充滿了智慧與風情。

席娟面無表情的下了車,下車的一瞬間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因為踩著一天高跟鞋的腳微微有一些痠痛。

但沒有辦法啊,席娟一個人在兩家上市公司身居要職,一家是知名金融公司

的高級合夥人兼董事會成員,一家就是她自己父母留下的化妝品公司。

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妥妥的女強人。

當然了,再怎麼強勢,女人總是需要一個依靠的肩膀。席娟年輕時很早就失去了丈夫陳志,當時席婷只有三歲多一點。

當時發生的事似乎是席娟很傷心很難已提及的事,席娟身邊也只有幾個老人知道當年之事,當然也是守口如瓶。

還好,席娟失去丈夫以後,多年以來都和自己的大學初戀衛成戀愛相伴,衛成也是因為太太病逝後一人孤單生活,恰好又看到自己的初戀失去了丈夫,於是兩人默默相守。

但是,席娟很愛席婷,她不願意因為衛成和自己結婚而讓席婷感覺到媽媽對她的愛的割分,她答應衛成等婷婷大學畢業之後,她才會考慮和衛成結婚。

對此,席婷也很心疼母親,她多次很大度的勸過母親,說自己完全能接受衛成叔叔,兩個人可以去結婚,不必在意她。但席娟總是溫柔的摸著席婷的頭髮,欣慰的點點頭:等我的婷婷長大了,我再和你衛叔叔結婚也不遲,我們倆也是真心相愛的,不在意結婚證這麼一張脆弱的紙。

從一早去公司開股東董事會,緊接著是經營層的協調會,再開季度的行政戰略會,到下午去自己的化妝品公司研發實驗室看研發專家們的進度,晚上陪著相關專家簡單晚餐。

穿著一天的高跟鞋和肉色啞光的連褲襪,席娟感覺自己的腳已經黏黏膩膩的了。

但是,當她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席婷臥室裡溫馨的亮著燈和女兒在書桌前戴著耳機學習的窗影,似乎很多疲憊就消失了。

她還是用冷靜而柔和的聲音,背對著垂首站在身後等候吩咐的司機洪瑜,輕輕的說:洪姐,辛苦了,明早七點五十分來接我。

洪瑜趕緊低頭答應:是,席總,您早點休息。

等等,洪姐。席娟突然想起來什麼。

洪瑜馬上止住腳步:是,席總,您還有什麼吩咐。

席娟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車後面有兩雙我通勤穿的便鞋,一雙健身穿的運動鞋,麻煩你幫我找個高檔的洗鞋店,打理乾淨,記得開單據,直接找齊助理報銷就行。

洪瑜趕緊低頭答應:好的,席總,我現在就去。

其實這原本都是秘書乾的活,但是很神奇的是,這麼大的一個公司總裁,席娟只設有三個助理,卻沒有一個貼身秘書。

洪瑜答應完,繼續弓著腰,不敢離開,默默等待,她怕席娟再有什麼遺忘的事情。

席娟轉身後並沒有再與洪瑜說話,冷冷的踩著高跟鞋打開了別墅的指紋鎖,徑直走向前院。

洪瑜見領導徹底進了門,才默默打開後備箱裡,找出那幾雙席娟要求打理乾淨的鞋子,仔細的放在每個盒子裡,搬到自己的副駕位置。

席娟家裡的別墅很氣派,而且很有情調,這是她父母留下的,前院是一片小花園,幽幽的香氣不淡不濃,但卻能讓勞累一天的身體能瞬間放鬆下來。

席娟家裡有三個奴隸和兩個傭人。

晚上值班的傭人是程紅大姐,另外一個李綿相對年輕一些,已經去傭人房休息了。

三個奴隸只有兩個有名字,一個是前面我們講到的老狗豪豪,還有一個是年輕的奴隸小歐,第三個是很殘忍的廁奴,被鎖在後院的平房洗手間裡,大家連名字都忘了它叫什麼。

三個奴隸中,豪豪

的身份很神秘,連傭人程大姐和保姆小李也都不太清楚身份,但是小歐這個奴,大家卻都知道,因為他之前是席娟的私人秘書,長的白白淨淨。名牌大學的金融博士,在公司裡因為能力出眾又有眼力價,可謂是春風得意,席娟很喜歡這個小後生,把他重點培養,從第二秘書沒幾年就成為了她的貼身秘書。

女老闆和帥秘書。大家都可能以為是女霸總和男小受的故事,但是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席娟和衛成的感情很好,對這段感情也很忠誠,所以席娟確實只把小歐當做公司的潛力後備培養,打算把他放在身邊帶幾年,就委以重任。

可是發展很好的小歐卻飄了,他仗著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司地位,真的開始目中無人,竟然為了一些私利,偷偷的向國內一家規模相當大的化妝品競品公司,提供下一季度的主打產品和隱秘配方。

死對頭知道了這種機密後,快速的做出商業部署和針對性的方案,讓席娟的公司承擔了鉅額的損失。

席娟憤怒之下知道公司有了內奸,但她開始無論如何也沒有懷疑到身邊這個白白淨淨的永遠一副忠心耿耿樣子的秘書小歐身上。

事情總有敗落的一天,當席娟用自己的手段發現叛徒是小歐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報警,將他告上法庭。

嚴重的商業賄賂和商業欺詐,加上小歐在任秘書時多次插手公司的中層人員的人事安排,讓小歐直接頂格的判刑。

接下來,小歐等待的就是被奴化和洗腦成為奴隸,然後由訴方指定它的主人。

原本大家想著,以席娟董事長的雷霆手段,小歐經歷完第一輪奴隸訓練後,肯定會發往海外,然後賜給一個外國男性猛男當奴隸,這也是很多商業公司對於這種萬惡不赦的叛徒常做的一種懲罰和安排,從某種意義上比死刑更殘忍。

可是,席娟卻指定了她自己做小歐的主人。這連她自己也沒想到。

她原本恨極了小歐,她最討厭的就是被出賣和欺騙,尤其是自己那麼信任它。

但是,有兩個場景,讓她改變了主意。

第一個場景是,小歐在法庭上絕望的聽完判罰,看著執行警官收走自己的身份證明,確認自己奴隸的身份。他絕望而無助的捂著自己的頭,滿臉淚水的走向席娟,重重的下跪:席總,對不起,我對不起您,我知道錯了。

然後,執行警官,漂亮的警花郭芮把電擊項圈狠狠的套在小歐脖子上,安排旁邊的同時把他牽進了警車裡,去開始第一輪的訓練。

然後,郭芮歪著腦袋,很有禮貌的問詢席娟:席阿姨,割舌和斷齒,您有對它的下一步支配的權限,請您告訴我們一下。

之所以郭芮喊席娟阿姨,是因為雙方還有一層關係在,就是郭芮是席娟多年好友張銘家的親戚。

張銘也正是張鳳的父親。

席娟懵懵的晃過神來,她內心也很糾結,為什麼自己一個原本不願意收奴隸的人,偏偏這麼多次要決定一個人、一個狗奴的命運。

席娟晃過神看到郭芮的一瞬間,先是眼前一亮,好漂亮的一個警花,制服下掩飾不住的好身材,大大的靈動大眼睛,甜甜的長相,鴨蛋臉的右邊中心位置有個不大不小的酒窩。

上次見這小姑娘時應該她還在讀書,現在從警校畢業,竟然又甜又颯,清麗絕倫。

席娟知道郭芮的父親非同小可,

所以席娟也微笑著禮貌的對郭芮點頭示意,同時也陷入對小歐如何處置的思考。

郭芮,和唐琳是同一期不同專業的警校學生,兩個人大學就是好朋友,後來分到同一個單位,關係自然是更進一步。

席娟還是剋制的定了定神,想起來這幾年小歐鞍前馬後,沏茶倒水,脫鞋按腿,關懷備至。輕輕的說:舌頭先別切掉了,牙齒把門牙和下排十一顆拔掉,它還小,留幾顆給它吃東西吧。

郭芮甜甜一笑:席阿姨真是好心腸啊,我們知道了,會對它手下留情的。

第二個場景是,一個月後,第一輪奴隸基礎訓練結束,需要在指定主人後,繼續進行針對主人的奴化洗腦訓練,所以支配人席娟必須到場來籤手續。

席娟走到奴隸分配室,這已經是第幾次來到這裡了,席娟似乎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一雙美目慢慢的垂下,眼神裡竟然透露出一些傷感。

隨之席娟似乎又想起來什麼氣憤的往事,決絕的抬起眼,高傲的昂著頭,眼神自上而下的蔑視的看著已經一個月訓練完的、被郭芮警官笑盈盈的牽出來的待分配的奴隸,小歐。

郭芮還是很有禮貌,見到席娟馬上彎腰問好:阿姨,您來了。

席娟微笑、點頭。

她本是冷冷的自上而下高傲的想看一眼這個叛徒,結果還是一驚。

小歐的頭髮被全部剃光,上面用刻刀在頭皮上劃了一個大大的犬字,原本白白淨淨的臉上全是高跟鞋的鞋跟的印子,嘴巴里的牙齒黑黑的不知道吃了什麼,散發著惡臭,被砸碎的牙齒下面,空空蕩蕩的白色的牙齦裡全是觸目驚心的血色,一看就是被用硬硬的板子打耳光打的。

身上更是難以言喻的悽慘,全身都是鞭痕和高跟鞋的鞋跟印,被烙印直接燙掉的皮肉散發出青色和黑色的腐臭味。

小歐見到席娟,竟然瘋狂的開始磕頭:賤狗不敢了,賤狗不敢了,主人,您救救我。

主人?席娟不自覺被逗笑了,這是第一次聽它這麼喊自己,以前都是喊席總。

席娟輕輕搖搖頭,憋著笑:奴隸,我不是你的主人,也不想當你的主人,我會把你送往國外,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小歐聽著席娟說完,一瞬間似乎失去了所有生存的渴望,突然間,他竟然掙著堅硬的鐵鏈子,爬到席娟的腳前,舔舐著她腳邊的塵土。

郭芮也沒料到這個奴隸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被它一下子反而牽著往前一個踉蹌,郭芮臉上馬上轉為憤怒,她穿的是一雙矮跟的淺口女士警官皮鞋,她一面牽住小歐的脖子,一面狠狠的用鞋跟全體重的剁在小歐跪在地上舔舐地面的頭上。

鞋跟踹頭,發出觸目驚心的砰砰的聲音,郭芮似乎還不解氣,問後面的同事:電擊的遙控器呢,給我。

小歐開始不自覺的條件反射似的發抖,他用僅有的力氣雙手捧起席娟的棕色牛皮的短靴,用最可憐的眼神祈求著看著席娟,舔著髒髒的鞋底,大口且吃力的吞嚥著席娟靴底的塵土。

席娟冷冷的看著腳下的小歐舔完了一隻靴子。

她頭也不低,還是冷冷的自上而下的看著小歐被郭芮勒紅到發紫的脖子和暴力的被跺頭。

席娟只是冷冷瞥了地上的小歐一眼,簡單的用鞋跟支撐,將另一隻鞋子翹起。

小歐馬上乖巧的開始歪頭去清理另一隻靴底。

小歐一邊舔鞋底,一邊繼續忍受著郭芮

那雙淺口高跟鞋鞋跟的踩踏。

席娟依然不阻攔,只是冷冷的裝作無事發生的回覆著手機裡衛成剛發來的消息。

衛成是很成功的一名大學教授,他發給席娟消息是衛成的實驗室有了一些突破性的成績,開心的邀請愛人以及實驗室的同事們晚上一起吃飯。

所以席娟並沒有時間搭理腳下被重重虐打的賤狗小歐,只是甜甜的祝賀自己愛人和答應他晚上的聚會。

終於,小歐滿是鞭痕和烙鐵印的後背、以及剃光的腦袋上剛剛結痂的疤,已經又被郭芮跺的出血的時候,席娟低頭瞥了一眼鞋底,又瞥了一眼這個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奴隸小歐舌頭已經完全變的烏黑,輕輕哼了一聲,對郭芮說:小芮啊,別把它送國外了,給我做奴吧。

小歐流出了感激的淚水。

(五)

到底他對我是什麼感覺呢?

席婷帶著定製款的兔耳朵包耳耳機,架在書桌上的兩隻潔白無瑕的小手輕輕的託著腦袋,微微發紅的臉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她一邊想一邊拿著筆往自己的密碼日記本里寫著什麼。

每次路過足球場,看到李浩在球場上持球過人的英姿,看到他總是放學後害羞的來找自己請教各種題目,尤其是看到他和自己每次對視時閃躲的眼神。

總覺得他和別人不一樣。

的確,席婷從初中開始,就是大家都喜歡的那種女生。

漂亮,開朗,有禮貌,學習成績好,而她的開朗又不是張鳳那種張揚,是帶著文靜和柔美的開朗,她家裡條件很好,卻沒有一點點的公主病,讓任何與她相處的同學並不會感到一絲絲的不舒服。

尤其是學校裡男生對她的暗戀,從未間斷。

已經不能說只有她班裡的男生,鄰班的男生,高年級的男生,甚至有些女生,也對她寫過情書表白。

就比如今天,她無奈的從皮質的小書包裡掏出幾封手寫的信,字體歪歪扭扭,不知道又是哪些男生的表白信。

她嘟著嘴看著信封上署名的都是自己的男同學,又是無奈又是尷尬。

她甚至連信封都沒拆,直接丟進來垃圾桶。

如果,如果李浩願意寫信給我的話,說不定我可能會願意看哦。

但是他是個木頭,連和我說話都比我還害羞,虧的我們初中還做過半年的同桌,他還沒有那個時候有膽量呢,哼。

席婷輕輕向日記本里記錄的少女心思被樓下的車聲音打斷,她眼神慌亂,彷彿心事被人發現一樣的,迅速把密碼日記本鎖好放在自己書桌第二層,然後偷偷躡著腳咬著嘴唇,從窗紗外面遙遙一看,是洪瑜阿姨下車去給後排開車門。

那一定是媽媽回來了。

席婷趕緊擺好椅子的位置,拿出作業,擺好筆,一副已經做題做了很久的辛苦樣子。

可愛又機靈的她知道媽媽每次回家都會從樓下偷偷的瞄一眼自己的乖女兒在二樓靠窗的書桌上幹什麼。

別墅一樓的大門有驗證人臉的聲音,隨之,就是高跟鞋踏進屋子裡的聲音。

席婷開心的踩上綿軟的拖鞋,走到正對一樓門口的二樓扶梯中間,歪著腦袋,乖巧的喊:媽,你怎麼回來那麼晚哦,李綿姐給你做完吃的,她都去睡覺咯。

程紅和李綿是席家住家的兩位傭人。

程紅是家裡的家務和清潔保姆。

李綿是家裡的烹飪和園藝保姆。

小歐和豪豪兩個是奴隸,地位遠在這兩位保姆之下,所以平時的一些

勞累和髒一些的活兒,兩個保姆也會很自然的命令奴隸去做。

稍有違背,不用席娟這個女主人去懲罰,兩個保姆就有不給他們兩個奴隸吃飯的權力。

第三個奴隸是個廁奴,就在後院的桂花樹旁洗手間的地磚下面。

至於後院的那個小洗手間裡,被嚴密的鎖、或者說砌在二層臺階以下的那個不知名廁奴,席娟已經囑咐過兩個保姆她不在家時,一天也要保證它能吃上流食,長時間被砌在二層臺架大約四十公分地下,左右兩隻手平砌在有兩個輸液導管的支架上,特殊材質的不會生鏽的金屬管子插在兩個胳膊的肘彎內側,常年給體內注射抗生素和營養劑。廁奴之所以往往最可憐,就是因為一般牙齒會被主人要求去光,撐在嘴巴口擴裡的舌頭也被切掉大部分,只留一小截能吞嚥流食,這樣不吞嚥大小便的喉嚨會更用力,變的越來越粗,而主人這樣長期使用,廁奴也會吞嚥的更加順暢。同時,廁奴的兩隻眼睛常年處於黑暗的馬桶底座下,所以也是自覺退化,每次打開馬桶蓋的強光注入,都會讓廁奴完全失明。

廁奴以主人的糞便為食物,廁奴的下體直接會被閹割和打通,從菊花和尿口處同時插入一大一小的兩根管子,廁奴的排洩物連接到最下層地底的排汙通道。

廁奴被判給席娟的時候,席婷甚至都不太記事,但她長大過程中就習慣了這樣一個廁奴的存在。

席婷雖然單純,但人也要馬上成年,對於這些男性的身體構造肯定也是越來越明白。於是她心裡覺得很殘忍,她每次看到媽媽去樓下上洗手間時就很可憐那個廁奴。

她當然也去看過那個廁奴,後院洗手間也很乾淨,外圍種著不俗氣的精緻桂花和矮枝樹,一進那個洗手間,非但沒有異味,反而全是淡淡的桂花香味。

廁奴哪怕有點味道,也只是淡淡的消毒水和營養液的那種類似於醫院的注射室裡的味道。

席婷穿著小皮鞋噠噠的走向前去,摁開了電動的馬桶蓋,探著腦袋,看到廁奴的腦袋正對著排便的通道後還是被嚇了一跳。

雖然她一打開就能聽到這個廁奴苦苦的口齒不清的哀求著賜予它黃金聖水,席婷年齡也不小,她能明白黃金聖水就是大小便。

但她確實不想這樣露著屁股排便給一個有呼吸的生命體,哪怕她知道,這只是一隻賤狗,一個奴隸,一個廁所裡的活體馬桶。

她不顧廁奴的苦苦哀求,還是關閉了馬桶蓋。

席娟告訴過她:婷婷你不習慣上這種活體廁所,可以不用去,但媽媽得去,一是這種賤狗它們之前都犯罪,應該這種懲罰,第二,它們被馴化的非常渴望做媽媽的廁所,媽媽去,反而是對它們好。

席婷裝作惡心的乾嘔:媽你討厭,多髒啊,你的大便讓它們吃還是為它們好啊。

席娟也不會和女兒鬥嘴,只是靜靜的看著女兒的像極了自己年輕時候的俏臉,若有所思。

之所以會往下砌兩層臺階,是因為在廁奴臉的正上方會完整的放一層可添加的消毒圈,液態加固態的,然後上面會壘上整潔白淨的馬桶。

這樣席娟去上廁所時,和自己臥室以及家裡的馬桶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馬桶的型號也是一致的,唯一一點不一樣的,就是馬桶底座那層消毒圈兩側,裝了幾個微型的高清攝像頭。

主人可以在使用奴隸時檢

查它的工作。沒有任何死角沒人知道它在這裡躺了多久,吃席娟的排洩物吃了多久。

程紅和李綿雖說是保姆,但兩個人都受過高等教育,也都是心地善良,在席娟出差或者不在家的日子裡也會有意的把糊狀的狗糧和一些殘羹流食從馬桶下面的消毒圈裡塞進去一些,廁奴一邊會用剩下不長的舌頭慢慢的吞嚥,一邊在口擴的兩側拉伸下,用模糊的聲音表示感謝,讓兩位保姆感覺到它的可悲、可憐。

等廁奴吞嚥的差不多,從馬桶底座下方有一個可以腳踩的地墊按鈕,腳輕輕一踩,兩側就會出水衝進奴隸的喉嚨,洗刷乾淨,這樣沒有大小便的異味。

水就是她們別墅裡流入後面這個小院管道里的生活廢水,洗菜的,打掃衛生的,或者是洗澡的水。

但是如果不踩這個沖水或者席娟不小便給它喝,它就沒有任何水源的攝入,因此,生活廢水和席娟的尿液,就成了它的渴望。

席娟不在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廁奴只能通過兩個善良的保姆的同情心苟活。

它是可悲的,不知道什麼原因成為了最下賤的一種奴隸,但也是幸運的,這家裡一直給它用著消毒和各種營養劑抗生素,讓他在身體完全脫皮腐爛後長出的繭皮和肌肉全部萎縮之後,能繼續活著。

而它,每天渴望著的,只有席娟穿著高跟鞋或者皮質拖鞋,慵懶的摁開馬桶蓋的那一刻。

保姆程紅年齡大一些,正在一樓書房裡仔細的洗洗擦擦,因為席娟很喜歡讀書,這裡是必須要給僱主打掃乾淨的地方。

她聽到門口停車和大門掃描臉部開鎖的聲音,知道是席娟回來了,趕緊收拾了一下手裡的乾淨的用來擦拭書桌的細纖維的抹布,熱情的走到大廳裡來。

小歐平時是跪著被鎖在席娟二樓的臥室裡面的洗手間門把手上,但是因為李綿和程紅兩位保姆看它可憐,白天的時候也會把它解開,讓它出來幫著乾乾一些苦力活。

因為小歐是新奴隸,剛成為奴隸沒多少年,受注射奴性針的影響,小歐會比豪豪犯賤的次數多幾倍,因此李綿和程紅有時候見它賤的可憐,也會偶爾調教它一下,都是日常生活裡邊幹活邊玩弄,比如李綿是高級廚師和插花師,她常會拿夾花的小鉗子夾在小歐的乳頭上,讓小歐叼著自己的傢俱拖鞋,就那麼直接坐在小歐的頭上,給自己的僱主席娟客廳裡和臥室裡插花增加情致。李綿做料理時,也常常會就直接坐在跪著的小歐身上工作,即便小歐的膝蓋不允許有護具,但她還是很喜歡一直坐在這個奴隸身上,她有一次被席娟發現這麼做,席娟卻沒有生氣,李綿笑著說比坐椅子舒服。

是的,席娟並不會生氣,因為在她眼裡,以前的那個小歐早就不存在了,現在是奴隸小歐,完全不會把它當人來看待。

自己屋子裡的一個椅子,家裡的人拿去坐一下,有什麼可生氣的呢?

小歐聽到主人來了,奴性針體內快速發揮作用,第二輪的洗腦培訓的項目歷歷在目,竟然不自覺的口水快速分泌,像狗一樣從口裡滴了出來,他快速跪下,從二樓竟然直接一下一下的爬到一樓樓梯口處。

席娟看到了小歐的狼狽爬行下樓,也看到了這麼晚了還在很負責的打掃書房的程紅,更看到了自己嬌滴滴的在二樓樓梯正中間自下而上看著自己的女兒。

但她還

是首先在進門的玻璃小門廳裡,先停頓了一下,頭卻不低,冷冷的命令早已經跪在門口迎接的老奴豪豪:賤狗,馬上把我鞋子換了,腳有點累。

(六)

齊偉是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

現在,卻不是人了,成為了奴隸。

他完全沒有適應這種從雲端墜入地底的感覺,甚至內心活動還非常的活躍。

他在想。

不對啊,前幾天我還在跟建築商討論擴建中學後面行政樓的規劃呢,怎麼突然就東窗事發了呢?

我每次行賄和收受賄賂,都是很小心很謹慎,應該沒有人能找到我的證據啊。

剛才被判的時候,我看到了唐雅那個賤女人的姐姐唐琳,兩姐妹長的是都挺好看,但就是不識時務。

對了,突然我想起剛才唐琳對著我舉起高高的證據材料,錄音證明,我才突然意識到很可能是唐琳這幾年一直在盯著我,利用她警察的身份不間斷的調查我。

至於嗎?不就是我調戲過她妹妹嗎?

老子玩過的女老師那麼多,何況我當時也沒有成功上了她妹妹啊。

剛才那個法官竟然把我判給之前起訴我的受害人唐雅,那個被我天天擠兌的裝腔作勢的教英語的小妞,老子真的是栽了。

我是個大男人,老爺們,老子就是當奴了,也絕不會屈服於這種陰險的賤女人。

只要她們折磨我,給我注射什麼奴隸針,我就咬舌頭或者拿筷子插脖子自殺。

齊偉正這麼想著,唐琳已經邊打著給唐雅的報喜電話,邊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唐琳的幾個男同事已經雙手扣住反抗中的齊偉的雙手,給他脖子裡戴上了項圈,腿上綁上了類似護膝一樣的護具,大家都知道唐雅唐琳和這個色魔領導的恩怨,所以一個寸頭男警官孫亮給齊偉綁好厚厚的護膝後,就把脖子裡電擊項圈的遙控器和用來牽引的類似狗鏈的鐵鏈另一頭遞給了唐琳。

孫亮邊遞給唐琳,邊笑著說:師姐,你總算能為小雅也出口氣了,這個壞傢伙成奴了,以你的手段,它可慘了。

唐琳接過孫強遞過來的遙控器和鏈子,白了他一眼:切切切,我很溫柔的好不好,它哪裡慘了,怎麼,不信?那把你的身份證也交上來,做我的奴隸,我來調教你。

孫亮連連後退:別別別,咱們警官學校誰不知道你散打和槍術成績,比男生都能打,我去看看小芮,你看看怎麼訓練它吧。

孫亮並不是執行奴隸的警官,他是齊偉經濟案的主要跟進人,是從市裡警隊抽調出來舉證和辦結的。

孫亮比唐琳和郭芮晚一屆,所以會喊唐琳師姐。

但他不喊郭芮師姐的原因也很簡單,那是他女朋友,更是未婚妻,馬上訂婚,而且很快就要結婚了。

唐琳怒了努嘴,先是狠狠的揪了一下鐵鏈,然後裝作一副嗔怒的嬌俏樣子,配合她的制服,美麗而又可愛:哎呦喂,就知道你們家小芮,我看到了,你出庭前帶了一大包零食,都沒拿給我們吃,就想給你的女朋友吃,我告訴你,郭芮是我閨蜜,要不是咱們讀書時我給你的那一記鞭腿,你能有機會追到她嗎?你不好好巴結我,我就要去說你的壞話。

一個瞬間,孫亮想起來大學裡年度技能大賽的小擂臺上,穿著格鬥服的短髮唐琳那記惡狠狠的鞭腿,不覺得一個冷顫。

孫亮龜丞相一樣的縮了縮頭,來自於師姐的血脈壓制讓他先是撓撓頭邀請唐琳:我讓

小芮邀請你啊,師姐,下週我們訂婚。除了雙方家長和要緊的親戚,我們可誰都沒請,你是獨一份。

唐琳嗔怒道:誰稀罕,也不知道你用啥辦法,我把你打的那麼慘,你卻把我們這一屆最漂亮的警花追到手了。到現在我也搞不懂。

孫亮也想起往事,哈哈一笑,對著唐琳做鬼臉,然後很機靈的掏出手機裝作接電話,快步逃離了現場。

唐琳笑著白了他的背影一眼,這時候才發現站在她面前咬牙切齒,依然不服從命運的狗奴齊偉。

噗呲一聲,唐雅笑了,她很俏皮的歪了腦袋,打了招呼:哈嘍啊,齊校長。

齊偉怒罵:是不是你,偷偷跟蹤我,還裝竊聽器錄音,那些證據是不是你從哪裡買來的?說!

旁邊的法官和一些執行警官還都在現場,大家也都聽到了齊偉怒罵的聲音,但包括齊偉為人時的家人在內,竟然都仿似聽不到他的聲音似的,他的太太宋欣和女兒齊婉在哭泣中默默退場。是的,即便宋欣早就因為深知齊偉的本性,所以很年輕的時候就和他離了婚,帶著女兒齊婉生活。

可是當聽說齊偉終於因為自己的色慾和貪慾被判為奴的時候,宋欣和小婉一大一小兩個女生還是忍不住落淚。畢竟,齊偉對她們而言,一個是曾經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同時,她們也知道,自己徹底的失去了前夫和父親,雖然她們家裡沒有奴隸,可是,她們倆都深知一旦罪犯被剝奪為人的資格,一個月的第一輪奴化訓練後,齊偉,這個原本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親,再看到自己時也只能下跪,乖乖問好。因為奴隸是人類之下的物品,哪怕再下層的人類,也可以隨意羞辱和折磨奴隸。但是,只能虐待不能虐殺,只有奴隸所屬的主人,才能掌控對奴隸的生殺大權。

剩下的幾個法官和警官也都在忙自己的事。

唐琳表情也很輕鬆,根本不回答他,把警帽脫了,讓自己的秀髮透透氣。

唐琳的頭髮因為職業原因並不像她妹妹唐雅的頭髮一樣長,但是這種齊耳的小短髮卻顯得她精緻的臉更加動人。

唐琳一邊摘下警帽,一邊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彷佛用開玩笑的語氣對齊偉說:跪下。

齊偉罵著突然懵了,怒極反笑:跪?給你跪,給你跪你媽...齊偉後面罵人的兩個字還沒出口,膝蓋突然像被槍擊了一樣的刺痛,不自覺的前傾跪倒,幾乎是一瞬間就跪在地上。

是電擊器,原來膝蓋上的護具不是什麼護膝,是連接電擊的,因為唐雅歪著頭把遙控器放在他面前,讓這個奴,親眼看著唐琳的玉手按下去電擊按鍵。

跪倒時齊偉的膝蓋又是一陣刺痛,原來這個看似護膝的護具非但不是護具,裡面還有小針頭一樣的密密麻麻的東西墊在隔層,跪在地上時和跪在針板上的感覺一樣,但是被電擊後一瞬間整個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全是酥麻的,還感覺不到疼痛。

跪在地上幾秒後,那種酥麻的感覺消失,馬上就體會到了這個刑具的可怕。

因為腿上完全沒有力氣,所以只能膝蓋支撐,膝蓋支撐,就必須接受這種針刺的感覺。

其實針頭並不突出,也並不是很長。

但這種密密麻麻,細細碎碎的痛苦讓人又癢又痛,苦不堪言。

齊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電擊弄的氣喘吁吁,低下頭正在喘息時,唐琳輕輕抬

腿,用膝蓋頂著齊偉的下巴,把他的頭輕輕抬起。

旁邊的同事們也只是笑了笑,依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這種場景他們都經常會見到。

唐琳一雙美目滿是嘲笑:磕頭,把頭貼放在我兩隻腳中間。

齊偉被電的眼圈發黑,低頭瞥到了唐琳的那雙黑色的淺口高跟,這雙鞋其實就是她們工作派發的鞋子,在這裡工作的大多數警花都是上班時穿這種鞋子。

他用盡力氣,還是惡狠狠的:你做夢,賤女人,你牛逼就現在弄死我,我就是做奴我也要咬死你。

說完,齊偉真的發瘋了一樣的張嘴去咬唐琳的腿。

但是,可憐的齊偉沒有想到。

唐琳是警校優秀的畢業生,多次校內的散打和槍術的冠軍,她只是輕輕一閃,把腿高高抬起,一個側踢,砰的一聲直接踢在了齊偉頭上。

脆生生的一腳,就像是踢在了一個西瓜上。而唐琳用的力度,也確實是想把這個西瓜踢爆的力度。

齊偉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力氣很大的人,拿著榔頭對著自己的半邊臉砸了一下,耳朵和臉頰一瞬間凹陷進去,半邊耳朵直接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臉上的疼痛重到他甚至發不出任何咒罵的聲音。

他甚至感覺,這一腳,他都死亡了。

他另外一個勉強能聽到點聲音的耳朵聽到旁邊一男一女兩個警官的議論:這個奴也真傻,它不知道奴隸如果敢攻擊自己的訓練警官,可以直接被處決的嗎,它還惹小唐,這不活該嗎。

他在這種絕對強大的征服感和力量面前,竟然真的有點動搖,想著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就是把頭埋到她兩個腳中間,多簡單。

但是,殘酷的是,不等他這麼思考和準備這麼做的時候。

唐琳又是一腳側踢。踢的依然是他的頭。

這一腳踢的更重,而且是同一側,隨著砰的腦袋一下炸開,他確定自己的耳膜已經裂開,牙齒也肯定有鬆動,甚至,臉頰和牙齒中間因為巨大的力量而咯出血來,嘴巴里是一股血腥帶來的鐵鏽的味道。

齊偉很確定,最多,再被她踢一腳,自己可能就真的死在這裡了。

他看到唐琳提氣叉腰,還是打算繼續踢他的腦袋時。

他終於怕了,他甚至小便都從褲子裡撒了出來,他全身顫抖著,嘴因為被踢傷,含糊不清的帶著口水噴灑在已經被踢出血的嘴唇邊:別打了,別打了,求你了。

他一邊求,一邊幾乎是本能式的服從的跪在唐琳兩個高跟鞋中間,內心滿是悲憤的磕頭,他並不是崇拜她,他是真的面對死亡產生了恐懼。

但是齊偉卻絕對想不到。

這是他此生之後,面對唐琳,這個未來主人的姐姐,數以萬計的祈求和求饒中的第一次,而已。

(七)

嗯,對啊,那個地方蠻不錯的哎。

李浩也贊同張鳳的提議,就在這天放了學,他和席婷交流完考試的題目之後,張鳳和趙瑞也湊過來,四個同學一起商量起來他們成人禮後去哪裡慶祝一下。

草地野炊?湖邊郊遊?還是去爬山?

那不如去郊區的長亭外面,那裡有幾個大亭子,有草地,有湖,也有山。

對啊,四個人都笑了,這不就一下子滿足所有條件了。

趙瑞也是滿口答應,只要是能多和張鳳多待幾分鐘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他知道兩個人家庭條件差距很大,他甚至學習成績也沒有那麼突出,他能有的,就只是多看她

一眼,多在她身邊待一會兒,或者有哪怕一個機會多伺候她一下。

因為張鳳雖然年紀小小的,但是那種女王的氣場和尊貴的氣質,真的很讓人著迷。

而且,說是未成年,也都是馬上十八歲的少女,身體已經開始發育,長相也都逐漸張開,席婷和張鳳的外貌在學校裡一眾女生裡也非常出挑。

只不過張鳳因為在學生會里掛職,又是班長,加之性格霸道嬌蠻,所以準確的說不是很少有男生喜歡張鳳,而是很少有男生敢追求張鳳。

趙瑞每天都樂呵呵的當張鳳的小“僕人”,但也沒有敢戳破這層窗戶紙去表白,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這個高貴的姑娘。

但是,他聽張鳳聊過她是如何奴役家裡的奴隸的。

比如有一次,張鳳的腳腕因為上體育課時受傷了,老師正問同學們誰可以攙扶著她去趟醫務室時,趙瑞趕緊一馬當先的舉手說揹著她去校衛生室。

同學們集體起鬨中,張鳳卻也不害羞,她習慣了趙瑞對她好,伺候她。

不等席婷湊上去攙扶,趙瑞已經半蹲半跪在張鳳面前。

張鳳的身體貼在他身上的時候,趙瑞成仙一樣的幸福。

張鳳性格潑辣,並沒有多害羞,反而是趙瑞臉紅了。

張鳳被趙瑞背起來,她把腦袋往趙瑞肩膀上一歪,這是兩個年輕的臉蛋靠的最近的一次。

趙瑞緊張的不敢呼吸,感受到張鳳身上的屬於女生的香味和胸前兩個軟軟的物體貼在自己的後背上,心曠神怡中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張鳳笑了起來,開玩笑的語氣:我說,趙瑞啊,你揹著我去看醫生,不會也摔成我這樣吧。

趙瑞吞吞吐吐,卻很堅定:放心,我就是腿斷了,四肢著地馱著你也會把你馱到醫務室。

張鳳沒有被這句話感動,卻被這句話觸動了她內心的女王和支配的點。

她聽到這句話時,內心反而很興奮。

張鳳在趙瑞耳邊小聲的說:趙瑞啊,你好像洞洞哦,你也做我的小馬好不好?

趙瑞知道洞洞是誰,因為張鳳說她小時候很調皮,常常會騎著家裡的馬奴洞洞,騎的它手腳都磨破了,膝蓋更是慘不忍睹。

而且,洞洞是個女奴。她原本也是很成功的一名金融投資者,後來自己融資槓桿太大去操作基金,沒有在合理的時間點把握機會,前功盡棄的同時欠下張銘的金融公司的鉅額貸款。

這個世界裡哪怕過了最終償還日期,政府也不會把你判為奴隸,依然會給與比較長的寬限時間去讓人去想辦法,但是如果遠超出寬限期限而且發現你有潛逃出國的傾向後,才會逮捕並且剝奪人的資格。

張銘作為支配者,選擇把她訓練為馬奴和性奴,保留舌頭和牙齒,這已經算是奴隸中很幸運的了。

張銘偶爾也會拿她發洩自己的慾望,把她的嘴巴當做洞洞一樣的插入自己的下體,同時剝奪了她本來的名字,給她起了個狗命叫洞洞。

有一說一,張銘和他太太郭萍,對這個女奴還是比較溫柔的,加上洞洞對女主人郭萍也很崇拜,所以兩個人對這個母狗平時懲罰式的調教並不多。

但萬幸中的不幸,就是張鳳卻很壞。

她本來就在家的時間比較久,放學後,週末和寒暑假都會一直在家,所以她就會各種辦法去虐待這個母狗。

除了騎著它到處跑,還有更多難以言喻的折磨,這個我們後面再談。

回到這天放學後的教室

門口,這四個同學嘰嘰喳喳討論著未來的成人禮和郊遊,無憂無慮,卻又各懷心事。

按理說他們高三了,應該更擔心的是升入大學的問題啊。

此時的世界早與舊時代不同,全世界人口的有效控制與科技的發展,讓升學壓力化為無形,有了針對學生們的特產方向而推薦的各種大學和專業方向。

高中學習成績好的同學確實在擇校上還是擁有先導權,但也絕對不會是舊時代那麼毀天滅地的優勢。

進入大學,可能這幾個同學會分開,但大家各自去自己感興趣的專業而學習、努力,以後成為該方面的人才。

所以,此時此刻,這幾個少男少女,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十八歲成人禮,更關心的是未來的郊遊好不好玩。

秦柯是張鳳的父親張銘的司機,他每天下午五點三十分都會準時來學校門口接張鳳和席婷。

今天,來接她們兩個的車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相其實算不少驚豔,就是普通的四十多歲的貴婦打扮,但是渾身珠光寶氣卻很神奇的不顯得俗氣,黑色的高檔連褲襪很好的包裹住她中年略微發福的雙腿,腳上一雙黑麵紅底的著名奢侈品牌的高跟鞋又很能增加她的華貴氣質。

她就是張鳳的母親郭萍。

秦柯看到兩個人走出校園,趕緊下車,給兩個少女打開後排車門。

一進車門,席婷腦袋一縮,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郭阿姨,您怎麼來接我們了。

郭萍很喜歡乖巧可愛的席婷,把她一把摟在懷裡:婷婷,好久不見咯,也不見你來我們家裡玩。

張鳳也邁著大長腿一步跨上車裡,嗙鐺坐下,完全沒有淑女的樣子:不是不來玩,是媽你總是不在家裡好不好。

郭萍對女兒的吐槽嘆了口氣,笑笑對前排司機說:秦大哥,先把婷婷送回家。

然後,郭萍轉身對席婷溫柔的說:婷婷,今天阿姨也不能邀請你去家裡做客了,今天阿姨家裡有點私事,得去帶著鳳兒去出席個喜宴。

張鳳撓撓頭:有啥私事不能告訴婷婷的,我們倆沒有秘密哦,你趕緊說,是啥喜事。

郭萍裝作生氣的白了一眼女兒,笑著說:好好好,我告訴婷婷還不行嗎。是你芮姐姐,她今天中午和亮亮訂婚了,晚上我們這些親戚一起去再聚一下。

警花郭芮,我們前面在小歐的故事裡已經提到。但是沒有特意說明的是,她同時也是郭萍的大哥郭翰的獨生愛女。

郭翰,郭氏集團的創始人,一人白手起家,主要承包商業建築,創下偌大的家業,但是到接班人的問題時犯了難,從小嬌生慣養的閨女郭芮,對工程房產建築通通不感興趣,大學偏偏要去讀警校。

也正因為這層關係,張銘郭萍夫婦和席娟本就是二十年的好朋友,所以,郭芮在奴役小歐時會很親切的喊席娟席阿姨。

亮亮,就是孫亮,前文也已經提到。是郭芮和唐琳矮一級的師弟,被分配到了本市的一線警隊,工作有能力,長相也很乾練。

張鳳:哇哦,這麼快就和亮哥哥訂婚了哦。

郭萍笑笑:對啊,結婚後要叫姐夫了哦,所以,婷婷,今晚就不邀請你啦,回家乖乖做完功課早點休息。

席婷乖巧的點頭:那鳳兒,你也幫我給芮姐姐帶去祝福哦。

說著說著,車已經駛入花園般美麗景色的別墅區,停在了席婷的家門口。

秦柯還是解開安全帶,快步走到後

門,恭敬的打開車門,紳士的彎腰,一手擋高,一隻手撐著,讓下車的席婷萬一重心不穩可以扶著。

其實這款豪華汽車早就電動化控制,一鍵開鎖,自動開門。但是,這些成功人士的私人司機還是都會很注意這些禮節,代表著對僱主和其家人朋友的尊重。

席婷的白襪小皮鞋輕輕的踩在地面上,扶了一下秦柯的胳膊。

秦柯鼻子裡馬上湧入一股少女的甜香,說不出來的自然、乾淨、純美。

席婷甜甜一笑:謝謝秦叔叔,再見啦,阿姨,鳳兒,明天學校見咯。

張鳳把頭探出窗戶外二十公分,並不說再見,像個孩子一樣的做著鬼臉:我回家去換美美的裙子參加晚宴咯,啦啦啦。

(八)

另一邊,趙瑞和李浩也在路口分開了,各回各家。

兩人是普通家庭,沒有什麼豪車專門的司機接送,有的就是平凡人家乘坐的公共交通。

李浩拍拍自己好哥們的肩膀:我先走咯,你還是先去瑪雅幫方奶奶嗎?

趙瑞笑著點點頭:對啊,我先去幫幫她,我們再一起回家。

李浩也笑笑,揮手:拜拜了,明天見啊趙瑞。

趙瑞揮手,轉身快步跑向前。

趙瑞其實命蠻苦的。李浩對這個朋友也很同情,但是知道趙瑞內心又很敏感,不想讓同學們覺得他帶有孤兒的悽慘身世,所以李浩平時也是從來不提趙瑞的家中之事。

甚至善良的李浩在一家人出去旅遊或者自己父母給自己買什麼禮物之後,也很少把這些事分享給趙瑞。

因為他想,哪怕是無意的好友之間的分享,趙瑞也會因為這一塊兒愛的缺失而感到難過吧。

趙瑞的爺爺走得早,後來他小學時父母又因為車禍去世,只剩下一個奶奶辛苦的把他照顧長大。

於是,愛惜孫子趙瑞的方奶奶,已經六十好幾的人,但為了能給孫子提供一個好一些的生活條件,到處求人介紹一些工作。

但是六十歲的人,在這國家法律已經是退休的年齡,聘人單位不能再用這種老人。

於是她到處求親戚去介紹,哪怕偷偷的打個零工也可以,也可以給孫子買一些牛奶和營養品。

人情淡薄,趙瑞的親戚似乎都怕這一老一小會纏上自己,反而都不敢給她介紹任何工作。

反而,方奶奶多年的老街坊李存阿姨卻很熱情的經常幫助她和趙瑞。

李存和趙瑞方奶奶在同一個小區同一個單元,是十多年的老街坊。

李存她在酒店工作,個子足有一米七五,是女性裡面比較高的身高,每天都穿著紫紅色的制服,披肩的大波浪,腳踩著中跟的黑色高跟皮鞋,不會給人一點點鋒利的感覺,溫婉又得體。

李存是市裡唯一一個六星級酒店——瑪雅皇朝酒店的大堂經理,她動用了自己的一些關係,最後總算讓酒店管家部里加入了方奶奶的名字。

哪怕是管家部的臨時工,六星級酒店的薪水給的也不少,方奶奶就這樣多了一份可觀的收入,她帶著趙瑞多次上門感謝這個熱心的阿姨。

管家部是這所豪華大酒店的二線部門,不是直接對接客戶,更多的是幹一些公共區域的清潔衛生和酒店內部花園裡花花草草的修剪啦之類的雜活。

方奶奶很珍惜這個工作機會,為了孫子她願意辛苦一點。

每晚酒店換班時她都讓同事們先回去,她會把酒店小花園的花草澆水修剪,把內部高爾夫球館和游泳館的多

餘的垃圾一個一個包好收起來丟掉。

垃圾袋一個接一個,方奶奶從不敢半點偷懶。

因此,酒店領導對李存這個關係戶很同情也很滿意,甚至覺得方奶奶比一般年輕的員工都乾的多,而且,每晚不到7點,還會繼續多一個免費的小夥子勞力。

勞力就是趙瑞,他很孝順把自己辛苦帶大的奶奶,每晚放了學,還不到七點,總是會來瑪雅酒店的管家部,挽起袖子,換上剛剛下班的奶奶同事的工作服,幫著奶奶一點一點的提水,處理垃圾。

李存從他一進酒店就看到了他:瑞瑞,又來幫你奶奶哦。

趙瑞撓撓頭,客氣的打著招呼:李阿姨,您還沒下班啊?今天怎麼這麼晚。

李存聳聳肩,嘆口氣,精緻的豔紅色口紅下是一張櫻桃般的小嘴,她的女兒王茜其實只比趙瑞小兩歲,但是她的表情和神態像極了趙瑞的一個大姐姐,甚至不能用風韻猶存來形容,應該用少女感來描述這種感覺。

她接著裝作可憐的說:外國來了兩隊重點客戶,都是來考察的,我得等他們下了飛機,來酒店辦好入住才能回家啦。

趙瑞嘿嘿笑著,連說阿姨辛苦辛苦。

李存繼續笑,眼神裡都是對這個看著長大的鄰居的孩子的愛:你說我給你奶奶找個幹活兒的地方賺點外快,應付一下就行,那麼多年輕人呢。結果沒想到她這麼負責,我本來還指望著你勸勸方奶奶,不用那麼認真,注意自己的身體,結果你倒好,勸著勸著自己也來免費打工了,我成僱傭童工了。

趙瑞傻笑:哪有,不能讓酒店的人覺得您推薦的人不勤快啊,而且阿姨,我今年滿十八歲啦,都要成人禮了。

李存白了他一眼:小崽子,你和茜茜同一天生日我還能不知道你成年了嗎,哪年她過生日吃蛋糕不給你分一半了。

趙瑞想起來那個可愛的鄰家小妹王茜,從小到大就喜歡跟著他屁股後面跑,一起去遊樂場一起去興趣班。現在也讀高二了,不知道啥時候就突然變成大姑娘了。

那天他中午下樓丟垃圾,一樓電梯口正好碰到中午放學回家休息的王茜,王茜本來性格很開朗,但是每次看到趙瑞都會變的很安靜很溫柔。

她就那麼逆著光站在電梯口,少女已經發育,上身白色的校園襯衫已經微微被姣好的身材撐開釦子,下面百褶裙安靜的蓋在膝蓋上,她輕輕的歪著頭,靠在電梯口的門框一側,梨渦淺笑:瑞哥哥,你去幹什麼呀?

這還是小時候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的雙馬尾小丫頭嗎,啥時候成大姑娘了。

住在一個小區一個單元,每週每天都能見到,但是趙瑞竟然忽視了女大十八變的眼前女孩。

趙瑞一瞬間也懵了,他竟然在想,要是張鳳能逆著光站在這裡,應該會更美。

趙瑞習慣性的揪了一下王茜的馬尾辮,壞笑著對王茜說:茜茜啊,手呢,接過去,幫哥去扔垃圾。

王茜很在意自己的頭髮,從來不會讓任何男性,甚至自己的老爸去揪自己的辮子,但她卻臉紅紅的默認了趙瑞的這個舉動。

她跺著腳,黑色的制服小皮鞋噠噠的敲在大理石面的地磚上:瑞哥哥,你討不討厭,我才剛回家哎。

但是等自己說完,王茜卻用那雙乾乾淨淨的小手接過了黑色的垃圾袋子,裝作賭氣的走向小區外面的垃圾桶。

李存繼續對著趙瑞囑咐:等會兒幫方奶奶幹完就早

點回去,不要呆那麼晚,好好學習才行,茜茜比你矮一級,我看她成績比你還好很多呢。

趙瑞還是繼續撓著頭:是,阿姨。

此時,正好又有入住的客人來了,李存嘴上馬上變為職業的微笑,對著趙瑞輕輕的擺擺手,轉身走過去。

趙瑞幾步走到客房部和管家部找奶奶,卻沒有找到。

最後在餐飲部的門口卻看到了奶奶和一大堆人正在待命。

餐飲部的負責人魏紅,也是這個酒店的高管之一,她竟然加班出現在這個時刻的餐飲部。

她單獨給各位幾位帶著高高的金色廚師帽的大廚一遍又一遍不放心的安排著、囑咐著:今晚郭總給女兒和女婿辦訂婚宴,親家是市裡的領導,霧歷集團的張總也要來,這頓飯吃的人不多,但非同小可,麻煩各位大廚把關好自己管理的領域的菜品,能自己上手的就不要徒弟去做。

幾位大廚也是如臨大敵,他們都是各種菜系裡的佼佼者。但僅僅一個郭總帶來的壓力,就足夠他們這些幾十年的名廚親自下廚,仔細把關。因為這個郭氏集團的郭總就是他們任職這個酒店的高級合夥人和股東。

魏紅繼續說:我給你們加派了人手和打雜的,除了全部的廚師,需要去跑腿和送餐的,房間內服務的,還有門口這些,你們隨便使喚。

快,那個年輕的小夥子,幫著把這些擺件都擺到郭總訂的那一間房間的外面走廊裡。

這些擺件都很名貴,這裡有小推車,一個一個放上去,再慢慢搬下來。

小心點,小心點,摔壞東西是小,影響了郭總給女兒的訂婚宴可了不得。

餐飲部的幾個負責人,忙碌的指揮著晚上的這一桌酒席。

他們看到了在餐廳門口探頭探腦來找奶奶的趙瑞,也不管他是哪個部門的,只要穿著酒店的工服就先拉過來當苦力。

對於瑪雅這樣的全市唯一一個六星級酒店,很少有這樣幾乎餐飲部全員加班的情況。

郭翰給自己的女兒郭芮安排的訂婚宴,而且親家還是市裡的領導孫民。

這對於瑪雅來說,可是頭等大事。

於是,趙瑞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幫忙的服務員中的一員。

擺好精緻的擺件不久,客人已經陸續開始進入房間了。

魏紅趕緊把漂亮的和帥氣的女服務員和男服務員一字排開在走廊裡,彎腰垂首以示對今晚最尊貴的客人們的歡迎。

趙瑞也被拉過來,彎著腰低著腦袋站在迎賓的服務員裡面湊數時,一邊無聊的看著腳下的地毯,一邊偷偷的把好奇的眼睛往上瞥。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讓他吃驚的沒忍住喊出聲來:班長,班長,你怎麼在這裡哦。

剛剛從他身邊走過的,一個盤起長頭髮,經過精緻打扮的藍色裙子的高挑小美女,正挽著旁邊一個貴婦的手彎準備進入房間時,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她尋著聲音微微側過身,裙襬隨著動作盪開一個優雅的弧度。

她看到了自己的這個同學,但她只是對著趙瑞嫣然一笑,卻沒有答話,徑直走了進去。

趙瑞看的呆住了,她,好像一個美麗的女王啊。

這篇是這部小說的正篇,短期內我不會再更新正篇,那樣對已經付費的同好不公平。收費週期過了我會補齊剩下的部分,現在會附上之後幾章的簡介。

第九章:豪豪與席娟的廁奴第十章:郭芮的小紅頭繩第十一章:席娟和程紅一起

折磨小歐第十二章:洪瑜臭腳玩弄自己女奴逼逼第十三章:有情人終成眷屬第十四章:齊偉的二十天(日記的形式,每一天詳細記錄了齊偉如何慢慢被洗腦、斷舌、斷齒、黃金、聖水、閹割,最終被唐雅馴化為奴,這一章分二十大段,一萬多字的字數)之後,我會免費一直更新這個故事的前傳,我寫這個故事只有正篇提前解鎖付費,前傳是對正篇故事的補充,不收費哈。

長亭照裡前傳首先說明,長亭的前傳故事也是純原創,手打非ai生成,而且全文預計五十章,我會慢慢更新,全篇免費。

沒有存稿,隨寫隨更新,全篇都是對長亭照裡這篇小說正篇情節的補充和進一步講述。

長亭照裡的正篇講述的是個群像故事,裡面每個角色都有著自己的感情或者施虐受虐路線,我從寫這個故事一開始就想好了設定,現在就是慢慢填入細節。但大家非要我這個作者來告訴大家誰是主角的話,就是席婷為女主,李浩淪為其奴;張鳳為女主,趙瑞淪為其奴的殘酷故事。哈哈,這個小說名字畢竟就是這四個的,所以劇透只能講到這裡。

這個故事裡面沒有白白登場的人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想法也是一樣,那就是我們日常生活裡不分任何職業,都可以上演純粹的施虐與被虐的故事。

就和我寫玲玲的故事一樣,我寫這個小說的初衷,就是想給大家講一個純粹的虐文,暗黑、殘酷和屈辱。

有一點我保證,大家看完前傳之後,會更加能感受到正篇裡的主奴關係的殘酷和屈辱。

時間線依舊是全部打亂,可是隻要你仔細讀,相信我,一定能很快的清楚故事發生在哪個時間點。

因為是前傳和番外的集合,所以我依然告訴大家沒有什麼主角,你喜歡誰的故事線,誰就是主角。

(一)

寫在故事之前,還是給長亭照裡的正篇打個廣告。這個故事前傳和番外章節很可能比正篇還多,但只有正篇會收費,很感謝大家的支持,很多朋友都是因為喜歡看玲玲那一篇才認識我的,而且他們也願意把自己的虐戀故事發給我一起分享,給我寫這一篇也提供了很多想法。

回覆的越多,我更新的會越快。反之,大家如果對這些故事不感興趣,就讓帖子慢慢沉下去,我也不會再繼續寫,因為本來前傳和番外都是免費的,加上工作真的很忙。謝謝大家啦。

下面故事開始。

最終審判的那一天,席娟站在原告臺下,面無表情。

法官最終落錘:被告人,趙玉潔,最終判決為奴,支配人席娟。被告人,叢山,最終判決為奴,支配人席娟。

是的,支配人,席娟。

這個不到三十歲的美麗婦人,微微的呼出一口氣,內心得到了一些安慰。

總算蒼天有眼,正義雖遲但到。

被告席上被緩緩押下來的兩個馬上要失去人類身份的奴隸,叢山是席娟的司機,他在之前的一年內,協助那兄弟兩個罪魁禍首,瘋狂的出賣和撕咬自己的僱主,讓席娟的公司承擔了巨大的損失。

甚至前段時段,席娟的父母也在漫長的這種消耗戰中,先後去世。

內心對這些叛徒痛恨至極的席娟,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對執行法官說:我要這個賤奴成為最下賤的廁奴,歸屬我會慢慢再想。

咣噹。

被告席上的叢山,一下子被廁奴兩個字嚇的暈倒過去。

兩

個力氣大的男管教把他直接拖出了法庭。

另一個奴,是個女奴,趙玉潔。

趙玉潔是席娟最好的朋友和閨蜜。

此刻,趙玉潔已經滿臉是淚的跪在席娟腳下,對著席娟乞求:娟娟,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指定為廁奴,我願意伺候你一輩子來贖罪,你別忘了,我們這麼多年是最最要好的朋友,你送我的那個肩墊,我至今都留著。都是他們兩個想害你,他也欺騙了我。。。

席娟似乎想起往事,臉上一瞬間也流露出不忍的神色。或許,她真的也是被迫才這樣做的呢?

但是席娟馬上想到了趙玉潔那個邀請她出去旅行的電話,想起來她全程旅行裡的吞吞吐吐的異常,她不可能毫不知情。

更何況,法官已經在審閱各種證據材料後,直接把她判為奴。這就完全說明,趙玉潔是在完全知情的情況下對席娟進行欺騙,配合那兩個騙子來行動,利用席娟的信任來一步步實現完成他們的計劃。

席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欺騙。

但席娟短短几個月裡,卻經歷了所有的一切。

席娟擁有的一切都沒有了。

心愛自己的丈夫,心疼自己的父母,陪伴自己的閨蜜。

全部在幾個月裡都用席娟完全不能接受的方式消失了。

席娟痛不欲生,她多少次真的也想就這麼一走了之,直到她看到自己僅有三歲的小女兒席婷。

席娟垂淚蹲在自己臥室的床邊,小小的席婷走到她身邊,奶聲奶氣的喊著:媽媽,媽媽。

席婷還完全不懂事,她甚至連問媽媽怎麼了的話都不會說,但席婷會用自己的粉粉的小手擦去媽媽眼角的淚水。

對,為了婷婷,我還不能倒下,我要把她撫養長大,對她負責。

小小的、還完全不懂事的席婷可以說是席娟在那段最絕望的日子裡,最大的生存動力和依靠。

席娟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腳下的這個女人,還是心軟了,她對著身後的執行管教說:不要把它劃分為廁奴了,牙齒和舌頭也不要切斷。

趙玉潔聽到支配人的這些話,她感動的開始給席娟磕頭。

席娟看到自己這個最好的閨蜜現在竟然搗蒜一樣的給自己磕頭,內心竟然覺得好笑,但是下一秒她就繼續對著執行的法官說:但是,我不會做它的主人,我不想讓它們兩個還有見面的機會。它未來的主人,將是我的司機洪瑜女士。

接著,席娟決絕的低頭對著腳下的趙玉潔說:玉潔,不,賤狗,你將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席娟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同時,一個三十多歲年紀的女士走向前去,只見她秀髮垂肩,眼神鋒利,長相就是普通女性的相貌,沒有什麼出眾,但是頗有氣質。

這女士顴骨微微突出,下顎線方方的,看上去服氣滿滿,骨相是很優越的。

這個女士就是席娟提裡的洪瑜。洪瑜其實比席娟還要大十幾歲,現在已經三十大幾了,但是在這次公司發生的重大事件裡,她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因此被席娟破格提拔為合夥人,並且擔任自己的專職司機。

也就是趙玉潔未來的主人。

趙玉潔其實見過洪瑜幾面,之前,洪瑜還只是席娟公司裡面一個普通的員工。

趙玉潔也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指定為洪瑜的奴。

她畢竟只與她有幾面之緣啊。

洪瑜並沒有低頭看這個未來屬於她的奴隸,她只是在與自己的公

司老闆席娟擦肩而過時,看到了席娟眼睛裡的淚水。

洪瑜嘆了口氣,直到自己有責任幫助自己的老闆斬斷這段不光彩的關係。

洪瑜冷笑著,看了趙玉潔一眼。

趙玉潔被洪瑜嚴峻而殘酷的眼神嚇了一跳。

洪瑜小聲的對執行法官說:它現在被指定為我的奴隸,我們領導心軟,但我沒有,我要求切掉它前排的牙齒,舌頭看我心情要不要留。

趙玉潔崩潰了,恨恨的看著洪瑜:可是,可是娟兒說了,她不會切掉我的牙齒和舌頭。

洪瑜爽朗的笑著打斷了她:可是,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了呀。

旁邊兩個男管教,押送著趙玉潔的兩個執行法官,也好意的勸著地上跪著的這個溫婉女子:趙女士,不,賤奴,的確如此,你的支配人席女士已經指定你眼前的洪女士為你的主人,她現在是有你的生死處決權的,還希望你能恭順。

趙玉潔不再說話,任由淚水從自己清麗的臉上滑落,那雙趴在地面上的兩隻拉小提琴的巧手,承接著跪趴著的臉上掉落的滾燙的淚。

洪瑜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感,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平跟的黑色軟底皮鞋,她抬起右腳,重重的踩在趙玉潔那兩隻白嫩、精細、柔軟、細長的手指上,碾壓著:怎麼了,你還以為自己是個冰清玉潔的大小姐嗎?你是我的一條賤母狗,我要把你馴化成下賤的狗逼。

趙玉潔生於富貴家庭,從小到大接受的也是貴族教育,很少聽到這種粗鄙之言。

但是,趙玉潔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即便她被洪瑜髒口辱罵著,也不敢反抗,也不敢還嘴,只是自己的手被踩的確實太痛,她嬌滴滴的一個大小姐,確實有點難以忍受。

洪瑜卻慢慢的抬高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壓在踩住趙玉潔手指的一側。

終於,趙玉潔條件反射一樣的抽出了手,弄的洪瑜一個趔趄。

身後的兩個男管教,面露無奈之色,但是自己職責所在,也沒有辦法,只見那個個子高的管教,狠狠的揪起來趙玉潔的衣領,啪啪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另一個卻轉身開始給趙玉潔戴上電擊的項圈和護膝。

趙玉潔臉上登時紅腫了起來,她被打的眼冒金星,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幾天對自己還很照顧的兩個男管教,為什麼此刻卻這麼兇殘和殘酷。

洪瑜卻不生氣,內心只是盤算著如何折磨這個母狗,她首先想到了什麼,壞笑著開始對其中一個男管教說:你好,警官,我先決定給它起個奴隸的名字。

抽趙玉潔耳光的那個男執行管教笑著對洪瑜回覆:嗯,可以的,洪女士,您可以現在取,我記錄一下幫您登記。也可以等二十天的第一輪奴化訓練時再登記它的狗名,它人類的名字已經被剝奪,編號等它去管教所就會給它。

洪瑜客氣的笑笑:不必等二十天了,我現在就想好了它叫啥。

個子高的男執行法官,也就是趙玉潔未來的管教掏出個小本子,很認真的說:好的,洪女士,您說,我給它記錄一下。

洪瑜殘忍的笑道:它啊,當人的時候最喜歡乾淨和整潔,而且很懂禮貌,所以呢,我就想讓它隨時明白,它以後就是我洪瑜的一條母狗,一個下賤的狗逼。所以呢,我給它取名字叫逼逼。

一瞬間,趙玉潔掉進了冰窟裡。

這種最噁心,最下賤,最屈辱,最骯髒的名字,就是她以後所有生存的時間裡的代號

了嗎?

男管教繼續記錄完狗奴的名字,繼續耐心的對洪瑜解釋著接下來的安排:洪女士,接下來我們將對您的女奴逼逼進行二十天的奴性訓練,第二十天時,需要您配合來一次管教所,我們將再次確認未來它的主人和奴隸類型。

洪瑜用手捂著嘴,偷笑著看著腳下跪著的女奴,自己未來的母狗,趙玉潔。

事後確實和趙玉潔想的一樣,她的剩下的所有歲月,都將在洪瑜的殘酷的奴役下度過。

甚至,比她想象的更要殘酷。

(二)

張銘應該算是這個城市裡最快獲得成功的商人和企業家之一了。

不到三十歲,他就娶了本市最大房地產商人郭翰的寶貝妹妹郭萍。

不到三十歲,張銘通過自己的過硬的頭腦和堅實的金融知識,成功的一口氣組建了三所金融公司,並且不到五年就通過精細的操作讓其中一家名為明路的金融公司成功上市。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的這個國家,金融公司是受到嚴格的監管和風控的,明路能上市不光需要強大的政治和資金背景,還需要非常多的專業人才。當然了,需要說明的是,也就正因為金融公司的特殊性,很多與其打交道的老闆與客戶,也在各種算計與貪婪中犯錯甚至犯罪,最後無力償還鉅額債務,想著潛逃或者轉移剩餘資產,於是被明路起訴,很多頂格處罰的也都被判為奴,剝奪了人類的權利。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張銘也沒想到,自己成立一個小公司做一些簡單的金融借貸會這麼賺錢。

他甚至連第一筆預期的收益還沒來得及仔細算,第二筆續期的收益就已經來到自己公司賬上。

要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在嚴酷的法律下,沒有什麼高利貸。

但是,這種過橋和短期週轉的大額資金,卻還是很多中小公司所缺少的。

而且,張銘背靠自己的大舅哥郭翰手裡的房地產公司的巨大現金流,一點也不缺乏可以挪用的資金。

想到這裡,他內心對於劉夏的愧疚就少了一些。畢竟是自己大學四年的初戀女友,當時為了能和郭萍好上,他謊稱自己的感情生活是一片空白,營造了深情的人設。

此刻,他心裡還是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因為他總怕郭萍會打聽到他的過去,雖然他來自於很遠的一所城市的一所不知名的大學。

但是,他把劉夏安排在明路集團裡當一個部門經理這件事,還是怕自己的老婆郭萍知道。

他知道郭萍在他這裡是一個善解人意、溫柔的賢內助,對於他,也一直是竭盡所能的幫助,為了幫他事業起步,郭萍不止一次的去求自己哥哥郭翰給他鋪路。

張銘也知道,沒有郭翰,他絕不可能這麼快取得成功。

張銘更知道,郭翰和郭萍地下的那些手段。所以,他把劉夏安排在跟自己很少接觸的一個部門,只有在四處無人時,兩人才能四目相對,吐露彼此的思念。

郭翰和郭萍這對兒兄妹,並不是出生於富貴家庭,恰恰相反,他們還未成年,父母就因病相繼去世,於是,學業非常優秀的哥哥郭翰為了供自己的妹妹讀書,毅然放棄了學業,去建築工地上幹體力活兒。

但是,智商發達善於捕捉機會的郭翰很快就找到了行業的小竅門,他開始做勞工人力的分配,慢慢的組建自己的小建築公司打雜活兒,慢慢的有契機認識了各種分管的領導後開始承建

小工程,最後獲得了大領導的器重後開始做大型的房地產和商場。

於是,郭氏集團在這個市赫赫有名。

當然了,還有郭翰那個明星老婆董嵐。

董嵐之前是這個國家電視臺的當紅主持人,一個真正的大美女。董嵐嫁給郭翰之後,便專心輔助郭翰的事業,靠著自己絕頂的美貌、溫婉知性的氣質、滿滿的國民度和之前電視臺採訪結交的政商圈子的人脈,幫著郭翰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於是,郭翰和董嵐結婚十年來的感情一直很好,生了個女兒取名芮芮,小女孩長得也很可愛,此時已經八、九歲的年齡,可以說完美遺傳了母親的美貌,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

老公,你想啥呢?張銘的思路被老婆郭萍的一句話打斷。

然後,郭萍帶著責罵的聲音,語氣裡卻全是寵溺:芮芮,今天你九歲生日,不帶著鳳兒去買好吃的,你買一個小警車幹嘛啊?

只見這名叫芮芮的小女孩手裡還牽著另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只是那個小女孩約莫只有三、四歲的樣子,還只會跟在姐姐屁股後面傻樂。

芮芮抬頭,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讓大人看著也會驚歎的美麗大眼睛,還真是完美遺傳了她的明星媽媽。

小女孩鄙視的看了一眼郭萍,傲嬌的昂著小腦袋,甩著腦後精緻的小辮子:姑媽,你就知道讓我帶妹妹找好吃的,我就要買個小警車,我長大要去抓壞人。

抓壞人?

郭萍和身後的哥哥郭翰、嫂子董嵐都笑了。

三人都笑的原因,一是因為童言無忌、簡單有趣,二是笑孩子還是太幼稚,這個時代,這個世界,哪有什麼好人壞人,好人被壞人擒住了軟肋,給好人下套,讓好人成為罪犯,那好人也變成了壞人,而且,更會變成奴,連人都不是。而前面害好人的壞人,最終卻可能成為好人的主人,掌控生死。

就在剛剛,三人在書房裡小聲的商議著一件事,很小心的不讓張銘聽到,因為他們嘴裡不斷的提及一個名字,劉夏。

第二天,張銘吻別郭萍,正常去上班,卻不知道家裡門口,劉夏正在心情複雜的看著他遠去。

然後,劉夏低著頭,無奈又堅定的走到張銘家門口。摁了一下張銘小別墅的門鈴。

門是自動的,哐當一下緩緩打開,彷佛一張惡魔的嘴。

同時,郭萍的聲音傳來:跪著,爬進來。

劉夏挽了挽自己的長髮,低頭跪在門口的鵝軟石通道上,磨損著膝蓋一路跪行到別墅的小門廳處。

她慢慢抬頭,看到了一臉蔑視著盯著她的郭萍。

因為郭萍也在哥哥郭翰旗下的三家公司擔任董事,所以,劉夏很乖巧的跪在郭萍面前,艱難的開口:郭總,求您高抬貴手,我弟弟是真的糊塗,被人下套騙了才會走上錯路,我爸媽也是為了幫他才簽了擔保的合同,他們真的不是有意要逃債。

郭萍卻沒有第一時間搭理腳下的女生,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命令傭人幫自己穿鞋子。

郭萍穿的很乾練的一身,上衣是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下面的褲子就是一條燕麥色的闊腿西裝褲,鞋子她選了一雙大約五六公分的中跟裸色的尖頭高跟。

就這樣,劉夏跪求,郭萍卻自顧自的穿著衣服,鞋子。

劉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眼前這個女人,她奪走了自己的初戀,愛人,而自己,卻不得不跪在她腳下哀求。

只因為自

己的弟弟劉冬,被一個非常壞的朋友欺騙,合夥開公司欠了一大筆錢,還把自己的父母也拉下水,短短几個月已經莫名其妙欠下一大筆債務,本來債務巨大也可以申請慢慢償還,並不會被頂格處理。但是那個損友又勸劉冬帶父母趕緊潛逃國外,說完自己帶著公司剩餘賬面的錢先溜了,杳無音訊。

可是笨手笨腳的劉冬還沒出關,匆忙帶著父母逃亡到機場,就被扣下,逮捕。

這個國家並不是不給欠下鉅額債務的人機會,慢慢償還也可以。

但是對於要潛逃來躲避債務的人,一般都會是判為奴,因為這種潛逃的不負責舉動,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

更湊巧的是,劉夏接到警官的電話時,看材料發現弟弟劉冬竟然欠下的鉅額債務,是郭氏集團全額出資。

劉夏絕望之下,只能繞過張銘,僥倖的心理,想以張銘下屬的身份,給郭萍打電話求個情。

哪知道,郭萍接到電話時,很淡定的說到:劉夏吧,我老公的初戀,我很討厭你。所以呢,我不能幫你。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劉夏和張銘的關係。

劉夏電話裡苦苦哀求,終於,今天郭萍給她一個機會來見一面。

郭萍穿好鞋子後,看了眼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女生,竟然用腳輕輕的踢了下她的頭,冷笑道:糊塗?糊塗一句話就這麼打發了哦,我看也不糊塗啊,都知道帶著剩下的錢潛逃出國。不好意思,幫不了你,三個肯定被判為奴。我最多答應你,讓你爸媽不當廁奴。

郭萍說完廁奴兩個字,竟然被自己逗笑了,嚶嚶的笑了起來。

劉夏也沒想到她竟然會用鞋子直接踢自己的頭,而且動作自然。

劉夏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郭萍答應幫忙。

弟弟剛剛大學畢業,父母年齡已經很大,如果都被判為奴,那她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劉夏開始落淚:郭總,求求您了,我願意和張銘斷絕一切關係,走到您看不到的地方去,只求您能高抬貴手,幫幫我弟弟和爸媽,他們生死都在您和您哥哥一句話之間。

郭萍不答話,故意用腳跟支撐,鞋尖緩緩的劃過劉夏嘴巴,冰冰涼涼的鞋底觸碰在劉夏嘴唇上,讓劉夏不自覺的畏懼的開始哆嗦。

郭萍笑的更開了,語氣輕鬆的說:別啊,劉夏,你看你的名字,留下。

劉夏不明白郭萍的意思:郭總您的意思是?您說什麼,我都答應。

郭萍壞笑著直接穿著鞋踩在了跪著的劉夏頭上:我要你,換一個身份留在我和我老公身邊。

(三)

大家多多留言暖貼哦,感謝。

回到故事裡。

郭翰的太太董嵐回到了家,鞋子都沒有換,就踩著這雙高防水臺的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走過前院,匆匆奔向房子的一樓洗手間,似乎有點內急。

緊跟在她身後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也快速的趴下,跪行著跟進洗手間。

董嵐一言不發,嫵媚的挽了下頭髮,對著下跪的男人笑笑,一隻腳抬高,高跟鞋直接踏在腳下男人的肩膀上。

只見腳下的男人先是趕緊戴上眼罩,然後熟練的幫她挽起裙子,褪下內褲。

董嵐好聽的聲音傳來:狗東西,張嘴。

董嵐的美是雙面性的。

她今年34歲。

她紮上馬尾,穿上香檳色的過膝裙,腳踩一雙小白鞋,就像是山間的清泉,純淨而淡然。

她盤起秀髮,穿上烈紅色的晚禮裙,腳踩一雙

細高跟,就像是夜色的玫瑰,張揚而嫵媚。

16歲就雙科目第一的成績考入傳媒大學,20歲考入國家電視臺,21歲破格成為這個國家電視臺優秀的主持人。

短短的三年內,這個國家的所有人幾乎都喜歡上了這個溫婉、大方又精通三門外語的美麗女孩。

政圈、商圈、體育圈、文娛圈、甚至學術圈,都把她當做女神。

她的商業價值也水漲船高,按照她的影響力,很多人都猜測等到她35歲時可能已經成為這個國家某個商業區域重要的合夥人或者某個部門重要的領導。

但她卻在自己25歲生日時,宣佈離開國家總電臺。

這一決定讓當時的全國人民震驚,而當她在記者發佈會無數的鎂光燈下說出辭職理由是遇到了真愛,想陪那個人一起奮鬥時,又刺痛了無數她的仰慕者,尤其是男性粉絲們,更是咬牙切齒,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但是,最傷心的可能還是柯備。

柯備是董嵐的大學同班同學,也是非常優秀的同期生,他甚至在大學裡還雙修了編導和金融兩個完全不搭邊的專業,但是兩個專業成績都是名列前茅。

他如同無數學長、甚至學姐一樣,見到董嵐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

甚至,柯備的迷戀比他們的更早。

那是新生入校報道的第二天,第一天開完新生大會之後,第二天是例行體檢,之後才是派發衣服進行幾百年來一樣的無聊軍訓。

大家都是新入學的學生,剛剛認識交流時難免都會有一些拘謹,但是柯備眼中的董嵐卻不一樣,她嘰嘰喳喳的像個小兔子,她身邊總是圍滿了各種男生、女生、學長、學姐,都在和她一直在聊啊聊,鬧啊鬧。

16歲的少女,活潑可愛的性格,絕世美麗的容顏,頂級優秀的成績,這不就是開掛人生嗎?

柯備認識董嵐的場景,卻比自己想象的尷尬的多。

他們體檢時,柯備正作為班長負責先去把大學新學期的圖書給大家領取,用小推車推回寢室,於是晚了大約半小時。

體檢的老師很著急,因為這個班血液和尿液採樣大家都已經在進行中了,班長卻還沒到。於是電話不斷聯繫柯備。

柯備抱完書放在寢室門口,趕緊跑向體檢處。

進了體檢室的樓門,狂奔去二樓,在一樓廁所門口突然撞到了一個軟軟的身子。

好香啊,這是柯備的第一感覺。

然後柯備趕緊道歉,卻發現一個仙女,端著一個小杯子,俏皮的大眼睛盯著他。

仙女穿著寬鬆的一件黑色字母T恤,下面是深灰色的一件百褶裙,腳上一雙純白色的休閒鞋。

黑、白、灰。

這種三種最俗的搭配在她身上,竟然如此的清雅、美麗。

這不就是董嵐嗎?昨天新生大會上,柯備估計,整個班男生看她的時間遠遠大於聽會的時間。

對,對不起,董嵐同學。

柯備臉紅的趕緊道歉,。

少女可愛的搖搖頭,馬尾辮甩了甩:班長,都在等你呢,你趕緊上去體檢吧,男生在二樓靠樓梯的那一間。

董嵐在說話的時候,甚至都帶著一種甜香。

於是柯備滿頭大汗的回答並且嘗試搭一句話:好的,你們都體檢完了嗎?你手裡聞著香香的,是接的飲料嗎,我等下也喝點。

噗呲。

董嵐聽到柯備說這句話,突然沒有憋住,趕緊用一隻手捂住嘴,眼睛完成月牙。

柯備看到她這一笑,彷佛自己

夏日裡咬到了第一口冰鎮的西瓜,又彷佛自己趴在灑下陽光的書桌上,頭頂的風鈴被風輕輕吹響。

心曠神怡之後,柯備晃晃腦袋,好奇的看著她的表情,不知道自己是講了什麼笑話嗎,但是能逗她一笑怎麼都值。

董嵐似乎也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她很可愛的把右手的杯子微微抬高:班長,這是我的,我的小便了啦,你也趕緊去領化驗的杯子吧,哈哈哈。

柯備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原來是人家要化驗的尿,那為什麼顏色這麼清澈,像飲料一樣。

柯備甚至尷尬的不願回答,留下董嵐在原地哈哈大笑,少女的銀鈴笑聲,千金難換。

回到現在,董嵐尿完後,長舒一口氣:憋壞我了,整整一個上午都在領導那裡開會,連個女士洗手間都沒找到。

咕嘟,咕嘟,董嵐美麗的眼睛盯著跪在自己面前張大嘴,一滴不漏的喝下自己的小便的男人。

當然,在董嵐心裡,他早就不是男人,是它。

因為這男人早就放棄了為人的資格,自願給她做一輩子的奴。

董嵐等他全部喝下,才把踩在他肩膀上的這雙拼色的厚底高跟防水臺鞋子拿下來。

一直踩著他發力,所以肩膀上的鞋跟印很深,已經發紅。

董嵐很滿意,用手摸摸他的頭,誇讚的說:很好,賤狗,今天我尿的急,你一滴也沒漏哦。

戴著眼罩的奴趕緊開始扣頭,口齒很清楚,可以說明這個奴舌頭沒有被切除:謝謝女主人,謝謝女主人誇獎。

董嵐笑笑:我進門沒有換鞋,家裡都踩髒了,你沿著我走來的路,舔乾淨。

戴著眼罩的奴起身,摘下眼罩,恭敬的開始舔地上的鞋子帶來的泥土和灰塵。

董嵐突然皺了皺眉:等等,賤狗。

帶著眼罩的奴馬上停止,面對董嵐跪好:女主人,怎麼了?

董嵐嗔怒的語氣:這個芮芮,上完廁所又沒有衝,她還老喜歡把自動沖水的按鍵給關掉,說害怕自己正在尿尿時,有水水衝屁股。

想到扎兩個小辮、每天就知道看警察抓壞人動畫片的小主人,帶著眼罩的奴眼神裡也都是寵愛:小主人還是小孩子呀,沒什麼的。

董嵐生氣的白了他一眼:賤狗,芮芮都九歲了哎,你們就慣著她吧。

戴著眼罩的奴,笑笑,爬到馬桶前,設定好自動沖水,正準備按下按鍵時。

那隻厚底的高跟鞋鞋跟又踩在了自己支撐地面的手背上。

董嵐俏皮的語氣從上面傳來:誰讓你沖掉了,班長?

(四)

父母相繼離世後,公司一大攤子事情全部落在女兒身上。

於是,席娟每天都很辛苦。

肅清叛徒,重整公司業務,每天忙的不可開交。

這天,又是一天的勞累,下班時,席娟一邊安排家裡的傭人照顧好婷婷,一邊開車趕往城市的郊區管教所。

第二個月的奴性訓練結束了,奴隸豪豪被牽著出來見他的女主人席娟。

第一個月基礎奴化訓練的前二十天結束的時候,席娟已經來見過他一次,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非常下賤了。

因為馴化奴隸的一套完整方案和手段已經在近百年的時間裡趨於完美,心理洗腦+生理重度虐待+奴性針的催化,讓哪怕沒有任何接受能力的被剝奪人類資格的奴隸,也可以在短短二十天內完全服從自己的管教,然後再完全屈服於未來的主人。

第一輪,也就是第一個月的馴化訓練結束後,奴隸歸屬的支配

人可以確認未來奴隸的分類和歸屬人,歸屬人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自己指定的人,至於分類,從最輕鬆的管家奴,家務奴,到腳奴、鞋奴、性奴、馬奴、刑奴甚至廁奴,需要特別說明的是,除了廁奴比較殘酷,其他的奴隸類型差異並不太大。也就是說,奴隸的分類還是需要看主人的心情,比如一個普通的鞋奴,主人需要指定其做馬桶時,哪怕這個奴並不是廁奴,但也必須沒有任何猶豫的張嘴、滿足主人大小便的命令,這些在所有奴隸第一輪的奴性訓練中其實已經完美的馴化過了。

是的,哪怕是最輕度、最輕鬆,平均壽命最長的管家奴,在主人家裡甚至都有直立行走的權利,但是在去主人家裡之前,管家奴肯定也已經接受過了主人的鞋、襪、腳、騎行、重度鞭打、開發口菊、以及大小便的洗腦崇拜,哪怕主人是新手,並沒有奴役奴隸的經驗也沒關係,管教們會很好的先馴化它們。這是奴隸必須要經歷和接受的一環。

是的,豪豪就是席娟第一個奴。席娟成長的環境裡,並沒有奴隸。

她甚至一直都很討厭去虐、去羞辱奴隸。

因為席娟本身就是一個很善良,很乾淨的女生。

席娟的爸媽其實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媽媽學文,父親學理,兩人很早在國外留學時相遇後彼此欣賞,彼此陪伴,最終喜結連理。

結婚後,兩個人並沒有著急要孩子,相敬如賓,夫妻恩愛。

回國後席娟的爸媽兩人定居在這個城市,靠著自己的過硬的知識和頭腦,席娟的父親和母親一人搞科研、一人搞管理,夫妻合作組建了一個小小的女性美妝醫藥公司。

很快,公司由小做大,有了自己專屬的品牌和產品。

席娟的爸媽是很務實的商人,他們沒有急功近利,而是穩紮穩打,推出一系列輕奢的化妝品,深受年輕女性的喜愛。

公司由大做強,成功上市。

因此,即便席娟的父母都已經是董事長和高級合夥人,可是大家還是都喜歡喊兩位受尊重的企業家為老師。

對顧客,對社會,對公益,兩個人都是熱忱而負責。

席娟的出生讓這兩位早婚晚育的企業家,驚喜又極度憐愛。

席娟完全在爸媽的濃濃關愛下長大,爸媽兩個人會刻意拋開繁雜的公司事務,陪伴席娟多讀書,多拉琴,多運動。他們給她講爸爸媽媽在海外留學相遇、相知、相愛的故事,給她講人應該善良、純粹的品行。

所以席娟是並不喜歡奴役他人,哪怕是奴隸的。

但是此刻,席娟看著被一個短髮女管教牽到腳下她的第一個奴隸豪豪,冷冷的命令到:把腦袋跪在我兩個腳之間。

難以置信,這個人在過去幾年的歲月裡,自己親自給他做過飯,給他買過衣服,甚至介紹過女朋友。

甚至,第一個抱自己女兒席婷的都是這個奴隸豪豪,當然了,當時它還是個人類的身份。

豪豪的眼神迷離,三十歲不到的他,實際年齡比席娟還小一歲。經過了地獄般的第一輪二十天奴化訓練和第二輪二十天的針對性奴性洗腦,似乎已經不認得眼前的這個美女。

可是,又那麼熟悉,怎麼能忘記呢?

她一頭長長的秀髮,高挑的身材自帶一種高傲的貴氣,她看自己眼神裡有失望、有痛恨、又有一點點不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水波紋狀的砂洗真絲上衣,下面的褲子

是一條超寬直筒的拖地褲,她就這麼冷冷的站著時,褲腳蓋住了大部分的鞋面,只露出一個方方的鞋頭。

豪豪把頭聽話的埋到這個叫席娟的美女腳下時,記憶裡那種熟悉的感覺似乎又在腦中慢慢開始擴散。

豪豪的鼻子裡開始吸入席娟鞋子傳來的淡淡的皮質和腳的味道。

這個味道?這個味道?突然!

突然一瞬間,第二輪針對性訓練的內容和幾十針奴性劑帶來的催化,以及豪豪內心已經完全被奴化的現狀,讓他開始完全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口水從已經被切掉的上下兩層四顆門牙中滴落,被主人特赦而保存的舌頭開始不自覺的伸出來,嘴巴里也完全條件反射式的呢喃著:主人的味道,您是主人,主人,求您開恩,讓狗狗幫您舔鞋子。

席娟見他留著口水乞求舔自己上了一天班的鞋,噗呲一下笑出聲來,這還是之前那個人嗎,果然,已經完全變成狗奴了。

席娟一笑,似乎整個管教所裡也燦爛起來,管教們看她突然笑,也都跟著微笑,因為清純、美麗的席娟的笑容有陽光照進微風吹過的那種清怡感。

席娟以前和豪豪打鬧時,還帶著另一層關係,當時自己為了讓豪豪結婚有個幸福的家庭,操了那麼多的心。

而現在,他卻乞求自己,要舔自己上了一天班的靴子。

是的,席娟穿的其實是一雙方頭的中跟短靴,從外面看上去是普通的中跟鞋子的原因是因為她今天搭配的褲腿比較長,只是露出一點點鞋頭。

席娟看到腳下的豪豪下賤的樣子,突然想逗逗他,她故意往後小小的退了幾步。

果然,豪豪喪失理智一樣的恭順又極度渴望的追著她腳挪動的方向,那種眼神裡的渴望、迷戀與崇拜是根本裝不出來的。

很好,席娟很滿意管教所的這兩個月的工作。

她停止了挪動小碎步折磨豪豪,而是繃起臉,由於也是第一次擁有奴隸,於是下命令時還是有一點點吞吞吐吐:賤,賤狗,不許舔,把我鞋子脫了。

豪豪幾乎是閃電式速度的服從,沒有絲毫猶豫。

其實席娟不知道,奴隸的這種閃電速度的服從,是在多麼殘酷和一次次的極度奴役中被強制習慣的。

豪豪用舌頭裹住,然後用僅剩下的那些牙齒輕輕咬住鞋子的後跟,用嘴唇的力度把席娟的鞋子脫了下來。

因為是靴子,確實費的力要比淺口的鞋子大一些。

可是,速度依然很快了。席娟也沒想到,以前嬌生慣養的豪豪現在竟然脫鞋這麼熟練。

席娟忍不住壞壞的誇獎道:哎呦,豪豪,厲害哦,這麼快就脫下來了。

豪豪?這個名字似乎讓自己清醒了很多。

在這裡所有的人都叫我的編號25596,從沒人叫我豪豪了。

一瞬間,記憶如潮水湧來,這兩個月的遭遇,讓豪豪開始流淚。

他委屈的嘴巴叼著席娟的短靴,一邊發出聲音:娟姐,我。。。。

哪知道,豪豪剛喊出娟姐兩個字,就被一隻穿著真絲薄紗的船襪腳塞進嘴巴里。

席娟似乎很討厭再聽到腳下的奴隸喊這個稱呼,她調皮的把上班穿了一天的這隻船襪腳塞到奴隸嘴裡,腳指撥弄著奴隸的舌頭,戲謔又溫柔的問:好可憐,這兩個月很受委屈吧。

豪豪嘴巴里一瞬間是這雙真絲加莫代爾材料的襪子帶著腳汗的一點鹹味,然後是一點點席娟的腳悶在這雙小牛皮中跟靴子裡

一天而產生的那種略微苦澀的皮革味。

豪豪開始流淚,點頭。

席娟低頭看著已經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豪豪,嫣然一笑,對著牽著他的女管教說:電擊遙控器麻煩給我一下。

豪豪馬上知道了自己喊錯了稱呼,眼前的這個美女,自己早就和她沒有任何人類的聯繫,自己是她的奴隸,她的工具,她的一個物品,一個隨意可決定生死的財產。

他馬上開始想辦法補救,他開始刻意努力的吮吸嘴巴里的這隻船襪腳,努力的滋滋的吸出聲音,讓主人能聽到自己嚥下她腳汗的聲音。

但是,席娟卻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席娟快速的抽出腳,另一隻沒有脫鞋的腳直接用鞋跟踩在豪豪跪趴著的手背上。

豪豪馬上感受到了被鞋跟鑽透手背的痛。

可是,下一秒,就突然不痛了。

因為席娟沒有任何猶豫和憐憫的,用最高檔位開始控制項圈電擊豪豪的脖子,觸目驚心的電量甚至帶著微微灼傷皮膚後煙霧中的焦糊感,讓豪豪開始一隻手被緊緊踩踏著,身子不自覺的抽搐,蜷縮,忍受著這種極限窒息和不可控制的痛。

電擊完後,席娟直接鬆開踩踏豪豪的那隻腳,把另一隻腳簡單踏進鞋子裡,坐在了管教室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優雅安靜的、饒有興趣的看著豪豪痛不欲生的慘狀。

終於,豪豪的視線恢復,胯下被閹割的生殖器也已經沒有忍住失禁,但幸運的是都被厚厚的尿不溼包裹住。

席娟就這麼坐在痛的蜷縮成大蝦狀的豪豪面前,翹著二郎腿,鞋尖一點一點,清純娟秀的臉蛋上帶著調皮的笑。

豪豪搖搖頭,清醒一下。

豪豪趕緊跪趴好磕頭:主人,主人,賤狗以後再也不敢喊您其他稱呼了。

席娟用自己腳下的啞光小牛皮的這雙方頭的中跟靴子,輕輕的踩在磕頭的豪豪腦袋上,聲音好聽又很殘忍:沒關係的豪豪,你偶爾忘記的話,我會用我的方式提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