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雲紀
作者:Jijianglin123
(1)
紅鳶鎮的七月,炎熱而溼潤的天氣如約而至。
這座位於紫雲帝國西北角的臨海城鎮,有著龐大的海灣,又有一座高高隆起的龍脊山脈擋在北部,冬暖夏涼,但到了七月份,還是不可避免地熱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潮溼的海風極大地提高了鎮子裡的空氣溼度,整個鎮子都被籠罩在了一片散不去的溼熱氣流中,以至於所有人都處於黏糊糊、溼漉漉的狀態之中。
和紫雲帝國的政治制度不同,海風的潮溼和炎熱是人人平等、不分貴族平民的。
雖然貴族們可以用自家的地窖藏冰,平民也可以選擇在外露天睡覺,一旦夜幕來臨,他們就帶著莎草涼蓆往自家屋頂一躺,也能享受難得的清爽,在這方面,大家遭的罪只能算是半斤八兩。
而白天時,打魚、耕作的平民實在熱得受不了了,便會去尋找走街串巷的賣冰人——他們天還沒亮就三五成群,揹著鋪滿稻草的簍子爬上龍脊山脈,將冰塊用鐮刀切好後塞入背後的簍子裡,用這些小麥脫粒後的麥稈完全蓋住,即便上下山需要幾個小時,冰塊也不會融化多少,因為稻草的隔熱保溫效果很好,這點不難看出,其實平民們也有不遜色貴族們的智慧。但狡詐方面,他們就遠遠不如貴族了,一杯冰水賣出去只收一個銅板,所以哪怕沒有什麼蓄積的窮人,咬咬牙也能一天喝上一杯。
每天的清晨時分是這種炎熱日子裡最難得的清爽時分,當第一縷陽光攀上紅鳶鎮的牆頭,勤勞的獵人和漁民們已經紛紛起床,開始了今天的勞作。
得益於北部有大山,狩獵那些不會思考的野獸只需要一個捕獸夾和一把小刀加上足夠的耐心便能收穫一整份完整的獸屍,獵人們會將皮毛割下賣給那些女性貴族們,她們很樂意花大價錢收下,製成一件件美麗的衣裳,據說紅鳶鎮最大貴族的家主,就有一件虎皮製成的裙子。
至於野獸的肉,大多就自己保存一份,大部分都出售給需要肉食的平民,因為比起大塊大塊的野獸肉,女貴族們更鐘意從漁民們那買來可以處理得更精細的魚肉,搭配上從周邊大城市拍賣得來的男性廚師精心準備的草藥、香料和醬汁,往往都能吃得格外盡興。
然而,也並非所有貴族們都會在這個時候繼續睡覺。
比如紅鳶鎮中心的塞爾金家族莊園裡,這是鎮子裡最高聳的城堡,低層臥室中,羅蘭·塞爾金已經醒來了。
羅蘭這個名字是由他母親根據一本在帝國流傳甚廣的史詩《羅蘭之歌》取的,可惜在紫雲帝國的法律之中,女性的繼承權往往要高於男性,更不幸的是他還有一位姐姐,這導致羅蘭·塞爾金空有了史詩英雄般的起點,卻還沒有登上足夠他發揮的舞臺。
但這沒有打倒羅蘭的志氣。
天才矇矇亮,他就穿上一身由羊毛和亞麻混紡的衣服褲子,緊了緊腳上剛塞好的軟皮靴,剛準備起身時,想到晚點要出門,便又在馬靴外套上了一層木屐。
長條內廊的粗鑿石牆上掛著幾代家主的畫像,清一色的女性,胸口都帶有一枚盾型徽章,裡面雕著一株紅色鳶尾,這便是塞爾金家族的族徽。
“大人,早上好。”長廊上,幾位女僕人更換著地面上鋪著的燈芯草,見到這位羅蘭·塞爾金少爺時,都會起身尊敬地打
招呼,即便在紫雲帝國以女為尊的社會風氣下,她們依舊不敢對這位冠有塞爾金,意為近海之王的姓氏有任何形式的不尊重。
羅蘭點了點頭,走下由砂岩打造的螺旋石階梯,這座階梯沿順時針向上打造,意味著如果有外敵攻破甕城、跨過護城河、突破門樓、闖過外庭院,已經殺入了城堡,在這座階梯上也只能艱難地揮舞右手的長劍,因為右手持劍會被內側石柱卡住,根本掄不開,畢竟大部分士兵都是右利手。
踏著羊毛地毯,羅蘭在城堡一層的餐廳裡就坐,早就準備好早餐的僕人將從內陸購來的優質白麵包灑上些黃油,倒上一杯新鮮的葡萄酒端了上來。
由於紅鳶鎮臨海,可供種植的區域並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耐鹼能力更強的大麥和黑麥,所以白麵包在紅鳶鎮內是貴族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平民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次這種由產自內陸的精良小麥所製成的麵包。
享受完早餐,將沒吃完的白麵包賞給了在一旁的僕人,羅蘭接過感恩戴德、嘴裡極盡美詞誇耀的僕人遞上的餐巾後,將嘴上的麵包殘渣擦乾淨,走到了外面的庭院。
視線開闊起來,一堵源源不斷湧成水柱的噴泉立在庭院中間,水柱的高度甚至與四方的高牆齊平,從上方俯瞰,周圍種植的花花綠綠更是給庭院添增了一份生機勃勃。
羅蘭熟練的拿起鐵劍,開始今天的訓練。
在紫雲帝國一統大陸以來,騎士都是由女性擔任,這也導致了男性貴族大多都只能學習知識,然後捧著賬本和歷史書投入家族或者宮廷,甚至能以胸前戴幾支筆分辨來他們的博學程度。一支筆的是剛從學院裡出來的毛頭小子,兩支筆的則是有過管理一個城鎮履歷的精英人才,能在胸口戴三支筆的,連紅鳶鎮最大的領主見了,也需要客氣有加,至於插了四支筆以上的,那就是大城市裡隨處可見的筆販子了。
沒有指導劍術的老師,羅蘭也只能進行最簡單的劈砍和橫檔,這把單手騎士劍出自鎮裡最精湛技術的鐵匠之手,重量很輕,只有4磅不到,足以讓羅蘭練上一個小時。
汗水與長劍劈砍空氣的劃拉聲同時在庭院裡揮灑、飛舞,太陽的光芒也逐漸越過城堡外的高牆,將羅蘭的身子照得一清二楚。
如太陽般閃耀的金色頭髮沾滿細汗,略顯稚嫩的臉龐很明顯繼承了塞爾金家族的優良血脈,輪廓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樑和分明的下頜線,透著翡翠綠的瞳孔裡目光十分堅定,雖然沒有軍旅中的殺氣和銳利,但誰都不能否認,人往往只需要幾場血與火的淬鍊,就會露出本屬於人性的光芒。
將有些酸楚的胳膊揮了揮,羅蘭將長劍放回訓練場,早在一旁準備好毛巾和冰水的僕人見狀連忙湧上。
“母親還沒醒嗎?”羅蘭喝著玻璃杯中加入冰塊的清水,通體琺琅彩繪的精美玻璃杯是他母親專門從首都購買來的,只有集政治經濟中心於一體的紫雲帝國首都,才會有如此高超工藝的巧匠,能做出如此精美的杯子。
一口喝乾,練習劍術後的疲憊和燥熱一掃而空,羅蘭摩挲著手裡的玻璃杯,他很難想象,這麼精美的杯子竟然是用沙子做出來的,但母親請來教學問的老師就是這麼說的,他胸前掛著的兩根筆讓羅蘭沒有懷疑的餘地。
一旁的僕人聽到少爺的問話,面面相
覷,誰也不敢回答,能知道領主大人現況的,除了那位女總管和貼身的兩位侍女外,連領主大人的夫君怕是也只有三個字,不知道。
看著僕人們的表情,羅蘭自嘲地笑了笑,也對,畢竟母親可是紅鳶鎮名義上的領主,他們哪能知道呢?看來是家姐去了首都,自己太想在母親面前表現了。
羅蘭剛起身,準備出門完成昨天母親交代給他的任務,只聽見城堡門口傳來鐵製盔甲各部位摩擦的哐當聲響,轉頭望去,果然是母親身邊那兩位隨從騎士。
兩位女性全身覆在甲冑中,體型身高絲毫不比成年男性差,頭盔的面罩將臉部遮住,若不是腦後連頭盔都無法蓋住的棕色長髮,旁人見了一定以為是如今最少見的男性騎士。
兩位女騎士手持大劍,掃視了一番,排除視線內一切可能發生的暗殺可能後,才緩緩讓出身位,兩人皆雙手倒握劍柄,將大劍劍鋒杵立在地。
一名比兩位騎士還要高昂的女人走了出來,金色的長髮披在雙肩,身上一襲天鵝絨裙,裙襬長長拖在身後,兩位侍女拖著裙尾,腰際收束的銀鏈隨步伐輕響,將豐盈的腰部曲線切割出一個足以讓人驚掉下巴的弧度。
裙子的上半部分緊貼她的胸部,凹下的領口大膽地敞開,露出她飽滿而挺拔的雙峰,乳溝深邃如幽谷,微微起伏間彷彿在邀請目光深入,可惜在場的僕人們沒有人敢抬起頭顱,一探究竟。
裙襬從臀部以下逐漸展開,層層疊疊的絲綢如瀑布般垂落,卻在兩側大膽地開叉,修長而豐潤的雙腿輪廓十分賞心悅目,偶爾露出的肌膚柔滑如玉,最令人咂舌的是大腿上的壯碩肌肉,如同花崗岩般的肌肉線條震懾著每一縷敢對這具身子起歪念頭的蟊賊目光。
腳下踩著一雙本是男性用來上馬的黑色高跟鞋,自從紫雲帝國一統後,地位崇高的女士們都爭相穿著這種能襯身高,又能展現腳型的貴族鞋履,成了如今上流社會的必備裝飾。
可這位美婦不同,腳掌寬大,高跟也比尋常的要大了大半圈,可沒有人會疑惑,只有如此碩大的美足,才能支撐上面腰臀腿比誇張到極致的高挑身材。
美婦的顴骨充斥著成熟婦人的蜜桃柔潤,金粉描畫的眼尾微微上挑,襯得翡翠綠的眼瞳像是傳說中深藏森林的精靈,鼻樑挺直卻不顯得冷硬,鼻尖綴著顆極淡的雀斑,唇形豐潤,嘴角天然上翹,本該柔媚的臉上卻是不怒自威的高貴氣質。
“早安,我的母親,您的兒子,塞爾金·羅蘭向你問好。”羅蘭右手撫胸,微微低頭致意。
待這位美婦走近後,羅蘭單膝輕跪,伸手輕握著位美婦伸出的右手,低頭吻著手背。
“本以為你姐姐去首都後,你就不會再勤於練習用劍,看來還是小看你了,不愧是我的兒子,不錯。”美婦點了點頭。
低頭的羅蘭注視著美婦那雙包裹著腳踝的黑色高跟鞋,鞋面映著初升的陽光有些刺眼,腳背透著紅潤的白皙皮膚卻十分柔和。
“今天是你第一次去那些平民那收稅,覺得會有什麼問題嗎?”美婦邁步繼續走著,鞋跟與磚石地面輕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母親,請放心交給我。”羅蘭站起來,繼續撫著胸口,表示他一定能辦好。
“希望如此,儘量不要比你姐姐差吧,畢竟你可是我,塞爾金·卡琳的兒子。”美婦走遠,兩
位騎士路過羅蘭時,面罩下的眼睛打量了卡蘭一番才緩緩隨美婦離去。
“我一定會成為英雄的!”羅蘭看著遠去母親的身影,握緊了拳頭,他已經十六歲了,而且對羅蘭史詩中那位騎士傾慕已久,心裡只有成為偉大騎士的憧憬。
平民區的地面無疑是泥濘不堪的,又臨近海邊,魚腥味遍佈整個街道。
軟靴下的木屐踩在鬆散的泥土上,羅蘭艱難地拔著雙腿,準備挨家挨戶去收上稅金。
跟他姐姐不同,他姐姐如今早已有了爵位,而且是高貴的女性,每次出來收稅時有母親派給她的衛兵。
羅蘭只有一些隨從,都是大字不識的僕人,索性都被羅蘭留在了城堡之中,他有信心能一個人完成這次母親派給他的任務。
翻開賬本,羅蘭用手指一排排對著,這是他應該收取的第五戶人家了,前四戶人家都很爽快,畢竟賬目上應收的稅金不多,而且慷慨的領主夫人甚至從不過問平民們出海、進森林,要知道按帝國法律來說,這些都是領主夫人的私有領地。
只是當踏入第五戶人家時,羅蘭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憐的一對姐弟,大的看起來才十來歲,小的甚至只有他的腰那麼高,住在不足一個馬廄大小的房子裡,桌上還擺著已經放了幾天的魚,腥臭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爸爸媽媽出海都死了。”在羅蘭詢問下,作為姐姐的小女孩呆板地回答著眼前貴族老爺。之所以知道是貴族老爺,是因為羅蘭的穿著十分講究,不像她,只能穿著一件破布衣裳。
“姐姐,什麼是稅?”小男孩拽著小女孩的破布衣角問道。
羅蘭心裡的騎士精神在搖擺,被稱為憐憫的情緒佔據了他的胸腔。再看了看房間裡的裝設,基本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別說收稅了,過幾天甚至就有鄰居會上報領主,來給這兩可憐的姐弟收屍。
留下一枚銀幣後,羅蘭走出了這件房子。
“呼,第一次收稅就看到這樣的景象,接下去還能順利嗎?”羅蘭不得不在心裡發出了疑問。
好在紅鳶鎮安平許久,在西北幾個大城市中鬧得比較兇的反叛組織似乎沒有將這個臨海的小鎮放在眼裡,所以平民們也還算安居樂業,幾乎都交出了稅金。
羅蘭拖著一個大布袋,這還是有戶人家看著羅蘭手裡拽著十幾個錢袋,才特意拿出送給他的。
“還有這兩家就差不多可以回去給母親覆命了。”羅蘭很高興,看來這樁事也那麼難嘛,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姐每次出去,跟隨她的衛兵長矛上都要沾著鮮血,嘴裡還唸叨著反了反了,那些刁民真的是反了!
這一家是位農戶,在紅鳶鎮離海最遠的地方,甚至已經出了鎮子,一大畝田地上種植了不少大麥,一條小溪就涓涓流過這片田地旁邊,還栽了一大片樹苗擋在朝海的方向。
羅蘭敲了敲院門,一個比羅蘭還矮的敦實男人稍稍開了道縫隙,臉部膚色粗糙暗沉,嵌著泥土的指甲扒拉著半開的院門。
“你好,我是紅鳶鎮領主塞爾金·卡琳委託的收稅人,這一季度的稅金希望你已經準備好了,一共是十六個銅幣。”羅蘭翻著賬本,很快找到了屬於這家農戶的那行信息。
敦實男人像是聽錯了般,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羅蘭捕捉到了敦實男人的表情,疑惑地仔細對比了一下賬本,確定自己看得沒錯,於是又重複了一
遍。
敦實農夫立刻點了點頭,將院門重重合上,只聽到匆忙的跑步聲,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簡陋的皮包,一看就是用小動物的皮加上針線縫在了一起。
男人從皮包裡倒出了十六個銅板,交給了羅蘭。
羅蘭數了數,一併丟在了背在身後的布袋中,剛準備離去,聽到了農戶家裡傳來了一道沉穩又年輕的聲音。
“大人,能等一下嗎?”
羅蘭謹慎地緊了緊手中的布袋,雙腿微微分開,另一隻手摸了摸腰間的匕首。
一個棕色頭髮,看起來二十來歲的男子走到了之前的敦實農夫旁邊,羅蘭打眼看去,從五官來看這兩人應該是父子,只是棕色頭髮的男子皮膚更像紅鳶鎮人應有的棕色,而不是敦實農夫那般暗沉。
是有個好父親吧,羅蘭心裡想著。
敦實農夫似乎知道兒子要說什麼,連忙準備關門。
棕頭髮男子死死抵住,奈何他父親日夜在莊稼地裡打磨出來的力氣,使門縫一點點在縮小。
羅蘭一把扶住門,常年習劍,加上營養充沛,門到底還是僵持在了原處。
“有什麼事?”羅蘭已經將布袋卸在了腳邊,右手抓住門框,左手藏在兜裡,隨時可以將準備好的匕首亮出。
“大人,你一定是個好人!”棕頭髮男子很誠懇地對羅蘭說了句。
作為未來最偉大的騎士,有什麼稱讚擔不起的呢?羅蘭靦腆地笑了笑,然後收斂笑意,說出了私下裡練過無數遍的話語:“沒錯,你需要一位騎士的幫助嗎?”
羅蘭很滿意自己回答的語氣,就是可惜不是個女孩子,不然就可以加上,你好,小姐,更符合小人書上看到的騎士救美情節。
矮壯的黝黑農夫見兒子已經開口了,只是嘆了口氣,回到小院子裡,坐在石凳上,揹著一把大鋤頭,看著院外比院牆還高的欖仁樹。
“大人,請進來說。”
羅蘭隨著棕發男子進了小院。
院裡種了些捲心菜、洋蔥,裡頭搭了兩間茅舍,兩個茅屋後倚著一個粗陌的草棚,大概是儲存穀物的地方。
“大人,我叫約翰,你也可以叫我的外號,筆尖。”棕發男子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因為平民們基本上沒有繼承來的姓氏,名字呢,一個小鎮上叫約翰的可能多了去了,所以人們更喜歡稱呼之間取的外號。
羅蘭瞭然,猜出這位外號筆尖的棕發男子應該是學了一些知識,不禁又去看了眼還在盯著牆外樹的矮壯農夫,要是母親對我也這麼好就好了,羅蘭不禁有些失落,從出生起,母親似乎對姐姐的關愛要遠超於他。
“你好約翰,我是羅蘭,未來一定會成為大騎士的羅蘭。”羅蘭很莊重的行了半個騎士禮,畢竟那位老師只教了一半,說是等他真正當上騎士的那天,再把餘下的禮節教完。
“你與紅鳶鎮那位領主什麼關係?”約翰拿了兩個小號的橡木杯過來,裡面裝著一大半清水,只是氣溫升高,儲藏好的涼水已經變成了溫水。
“呃呃,也就是見過幾面。”羅蘭咳了咳,不打算說出實情,騎士精神不代表有什麼就要說什麼,而且從某種意義來說,他也不算說謊,一年到頭見到母親的次數並不是很多,畢竟作為領主,還是位進取的領主,窩在城堡裡的時間並不多。
“你知道歷史嗎?我是說真正的歷史。”約翰以為羅蘭是喝水嗆著了,沒太在意,口氣循循善誘
地問道。
“哦?”羅蘭當然從老師那聽過歷史了,不過他很好奇,什麼是真正的歷史。
“一百多年前,其實大陸還是幾個王國和帝國割據,紫雲帝國的崛起和統一,完全是她們用陰謀和不可告人的方式達成的!”
羅蘭知道紫雲帝國才一百多年曆史,可這跟真正的歷史有什麼關係呢?他又不是笨蛋,難道兩個國家打仗,就是一堆騎士對著衝,你砍我我砍你就結束了嗎?小人書裡提到了很多狡詐的計謀,比如留下內部藏有精銳士兵的中空木馬,假裝撤軍,最後裡應外合拿下敵國的故事。
換我來肯定先把劍給那個大木馬紮出個洞,人怎麼可以笨成那樣呢?羅蘭想著,目光卻是看向約翰:“你繼續說。”
約翰見羅蘭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問道:“現在的騎士基本上都是女性你知道吧?”
羅蘭瞬間就梗著脖子:“誰....誰說的!有男騎士的好吧,我以後就會是一個!”
約翰搖了搖頭,又問道:“那你想想,為什麼史詩記載裡,騎士清一色都是男性呢?”
羅蘭愣了愣,誒?
約翰見羅蘭一愣,乘勝追擊說道:“你有去過其他城市嗎?”
羅蘭點了點頭,不過那是小時候了,記憶都有點模糊了,那會還能在母親的懷抱中,現在卻是越來越遠了。
“你發現沒,幾乎所有的領主都是女性,甚至可以說都是,這合理嗎?”
約翰的話羅蘭不知道真假,但根據他偶爾聽母親對那兩位騎士的閒言中,好像其他小鎮或者城市的領主都被母親稱呼為某某夫人。
“這些你如果覺得都不重要,那就看看帝國的法律。”約翰又問了句:“你知道帝國的法律嗎?”
廢話,帝國的法律被老師要求背得牢牢的,跟騎士準則的八大美德一樣,已經爛熟於心了,羅蘭翻了個白眼,還是好好地說道:“當然知道一點。”
“那你發覺沒,對待女性的法律格外寬鬆,甚至有些是無罪;對於男性,幾乎是苛罰。而且無論是教會的神職還是城市中的官職,女性上升通道都要比男性容易得多。”
羅蘭陷入了沉思,有騎士夢的他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是對女性的謙讓。
“我告訴你,紫雲帝國統一大陸之前,法律上男女的基本地位是倒過來的!也就是說,是如今的紫雲帝國,將法律改寫成了女性至上。”
對羅蘭而言,無疑是驚濤駭浪的言論,因為他畢竟出身於貴族,並沒覺得男女不平等,只是母親更寵愛姐姐罷了。
“那又怎樣呢?”羅蘭仔細想了想,無非就是王權交替,那男性贏了,就能保證男女平等嗎?如果只是顛倒過來,那憑什麼指摘紫雲帝國的法律呢?
約翰笑了笑,“你肯定是位善良的人,甚至,你根本對你的領主大人沒有一絲瞭解。”
羅蘭疑惑地看著約翰,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欺騙,可是沒有,約翰的藍色瞳孔裡滿是真誠。
“收稅金是誰讓你來的?”
“我....我受了領主大人的委託。”
“那你回去就有的受了。”
“為什麼?”
“你是按賬本上的具體稅金來收的吧?知道領主家族以前是怎麼收的嗎?就拿我家的農地來說,我生下來的時候,還有幾百英畝,可二十多年過去了,現在只剩了百畝不到。今年要收樹木稅,前年要收農作物額外稅,總之是盯著我們的錢袋來剝削我們的辛
勤勞動成果。”
羅蘭瞬間理解了,為什麼每戶人家都會大大方方地將稅金交給他,都會問他渴了沒,甚至腳下這個裝錢的布袋都是一戶人家特意塞給他的。連姐姐每次回來為什麼衛兵的長矛上都是鮮血,他也知道了。
仁慈帶來擁護,盤剝激起抵抗。
羅蘭腦子裡不禁湧現羅蘭之歌裡面的一句名言。
正當羅蘭還在愣神思考的時候,約翰突然從他兜中掏出那把匕首。
匕首尖部對準約翰自己的心臟,匕首柄塞在了羅蘭面前。
“不怕告訴你!我加入了楓葉城那邊的起義軍,很久之前我就是起義軍的一員了,今天認識了您,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如果您不願意的話,請握住刀柄,殺了我。”
羅蘭連忙想奪匕首,奈何約翰手指已經死死握住了匕首鋒利的刀身,鮮血從指間留下。
“您若不願意的話,我被舉報也是死路一條,但起義軍中如果有您這樣騎士精神的人加入,我想,起義一定會成功的。”
旁邊的矮壯農夫舉起鋤頭,走了過來。
“爸爸,不要!現在只管讓這位騎士選擇,是幫助我們這些可憐人,還是幫助無情暴政的紫雲帝國。”
羅蘭不喜歡被威脅,但他見不得有人死。
“我不會舉報你們,但只憑你寥寥數語,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給我幾天時間想想,怎麼樣?”
鋤頭在羅蘭的腦後幾釐米的地方停了,可羅蘭依舊面色沒變,只是將約翰的手掰開,將匕首抽了出來。
“我相信你,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一定是位正直的騎士。”約翰不顧手上的鮮血,鄭重地看向羅蘭。
羅蘭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就三天後在這裡見。”
等羅蘭走後,矮壯農夫才發出了像是種在地裡十幾年的嘶啞聲音:“你確定他不會帶人來?”
約翰將農夫遞來的草藥敷在手上,再用些碎布壓住傷口,一邊對父親說道:“我剛開始不是去了趟集市嗎?我看到人們看待他時的眼神,我覺得跟楓葉城那邊起義軍看待我們領袖一樣。一個人可能看錯,但無數人都看錯了,那可能嗎?”
另外一邊,只覺得背後單手吊著的布袋越來越沉,羅蘭心事重重地返回了城堡,腳下的泥濘越來越多。
城堡大廳中。
“主人,羅蘭少爺此次出行並未遭遇任何危險,但是主人,有一點我不知道該不該彙報。”
身上穿著亞麻粗布的侍女雙手交疊,身體端正,微微屈膝,目光垂地,恭敬地向坐在高臺桌的中央位置上喝著葡萄酒的美婦說道。
“哦?說來聽聽。”美婦捏著高腳杯,翡翠綠的瞳孔裡滿是好奇。
“鎮外有一處農地,疑似楓葉城那邊叛亂軍的聯絡點。”
美婦抿了口酒,輕啟紅唇道:“這個我知道,他們通過那幾個老鼠窩給楓葉城那邊的叛軍送糧食嘛,這是我默許的,不然早找出來拔掉了。你說說,跟羅蘭有什麼關係?他總不能參與到叛軍的事之中了吧?”
侍女點了點頭:“我見到了一位在叛軍名單列表的目前已知地位最高的人,外號筆尖,雖然我離得很遠,但我看得很清楚,羅蘭少爺收完稅金後,還進去聊了一會,出來時候的狀態不太像之前收完稅金的樣子。”
美婦一口喝乾杯中的葡萄酒,感覺到有些酸,豐潤的嘴唇向內抿緊,臉頰兩側微微鼓起。
“這葡萄酒的味道有些次了,是從哪買來
的?”
侍女想了想,報出了一個地點和一個商人的名字。
“有些遠,摩根,你和莫勞恩走一趟,取下首級帶回來吧,讓他知道,塞爾金家族的錢,不是那麼容易拿穩的。”美婦淡淡地說道,彷彿只是抬腳間踩死了一隻螞蟻。
美婦身後站著的兩位穿著軟甲的高大女性從美婦背後繞到她正前方,行了個騎士禮,夾著頭盔走出了城堡的大廳。
“至於羅蘭,晚點他回來讓他來上面找我一趟,其他你就別管了,只有他出去的時候,你再跟著好好監視。”
侍女微微欠身,表示收到,又補充道:“首都那邊,大小姐的回信已經來了。”
“是嗎?拿來我看看。”美婦表情依舊看不出是喜是怒。
羅蘭忐忑地走上了通往城堡最上層的垂直石梯,是由最堅固的花崗岩打造而成,不過很窄,只限兩人同行的寬度。
頂樓房間不多,除了兩個瞭望露臺外,只有兩個臥室。
推開屬於母親的那盞房門,羅蘭手裡捏著賬本的手指有些用力導致的發白,已經數年沒有來過最上層了,自從姐姐成年以後,母親對待自己的方式就變了,更像是在放養。
這整個城堡位置最好、窗外視野最佳的房間裡沒有多奢華,地板上蓋著跟羅蘭房間一樣材質的羊毛地毯,唯一較為奢華的就是那張實木梳妝檯,臺上的銅鏡一看便是拋過光,甚至經常打磨的,鏡面光可鑑人。
象牙製成的梳篦和銀質髮簪靜靜躺在一個筒子裡,臺上擺放的絲綢製成的精美頭紗、髮帶連一絲線縫都找不出來,寶石項鍊、珍珠耳墜、金色戒指散作一堆。
美婦靜靜坐在四柱華蓋大床上,眼神望向上方穹頂繪製著的紅色鳶尾家紋,直到羅蘭打了個招呼,美婦才緩緩看向他。
“母親,您找我?”
美婦揮了揮手,示意羅蘭靠近一些,羅蘭便將軟靴脫下,規矩地放在母親的高跟鞋旁,踏上了羊毛地毯,向母親走去。
濃郁的香味灌進羅蘭的鼻腔,他分辨不出這是香水味道,還是母親上的體香。
“今天的稅金收齊了?”美婦身高很高,幾乎就要碰到了頭頂上的華蓋,稍微將身體往前傾了一分,導致說話時胸前連衣袍都遮蓋不住的兩顆飽滿肉球一晃一晃。
羅蘭目光直視母親的眼神,不敢分心,回答道:“收... 算是收齊了,就是有一家太可憐了,只剩下了兩個孩子,我就沒收。”
美婦像是驚訝般地捂住了嘴唇,“我的天,你一個人就完成了嗎?不愧是我的好兒子。”自然搭在床沿的兩隻大腿伸得筆直,大腿上的肌肉瞬間繃緊,如同鬼斧神工般的肌肉線條完全暴露在羅蘭的視野之中。
從小便看著母親在庭院裡鍛鍊武技,羅蘭早已將母親的肉腿形狀記在了心裡,豐潤的腿型上肌肉如同雕塑般一塊塊堆在一起,有種野性力量的美感,羅蘭甚至感覺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線條。
羅蘭摸了摸頭,抓著賬本的手稍微放鬆了些。
“嗯,給我看看,應該在賬本上記錄了今天每家每戶收了多少稅金吧?”美婦漫不經心地伸出了手掌,明明是常年習武,卻是連繭子也沒有,皮膚嫩得像牛奶般。
羅蘭乖巧地遞上賬本,偷摸地看了一眼母親粗壯的大腿,虯結的大腿肌肉小時候經常摸,那猶如冬天冰面般的光滑感至今還沒徹底忘掉。
“賬本上怎麼記,你就怎
麼收的,對嗎?”美婦粗略地掃過一眼,能讓她稱讚的也就兒子那手端正的字跡。
“對......”羅蘭立刻回過神來,看著母親,嚥了咽口水。
“呵呵,這點你就遠遠不如你姐姐了。”美婦站起來身來,走到羅蘭身旁。
香風越來越緊,甚至都飄進了羅蘭的鼻孔裡,他這次確定了,是母親的體香,是他十幾年忘卻不掉,母親懷中的味道。
母親的身體如同他小時候看到過的大風車般,僅是站在風車前,就能感受到龐大的風力,而母親僅僅只是站在他身旁,他就能感覺到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
美婦寬大的腳掌踩在羊毛地毯上,頓時以羅蘭為圓心,留下一個個腳碼巨大的腳印。
羅蘭眼珠略微滑動,卻看到了母親貼合著豐滿臀部的裙襬,裙襬的開叉露出小麥健康色的壯碩肌肉大腿,再往下一點便是母親的腳踝和那雙常人完全無法匹及的大腳,腳背皮膚細膩,有些許青筋甚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腳趾格外修長,或許是經常穿高跟鞋,母親走路時還會稍踮腳尖,腳跟處略顯紅潤,腳掌上的肌膚完美無暇,羅蘭估摸著母親的腳掌能頂他一隻半手掌了。
一隻手掌搭在了羅蘭的肩上。
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聽母親說話時,眼睛要看向前方,不許胡亂瞟。”
羅蘭聞言連忙收齊目光,站得筆直地目視前方。
“我能理解正義心過剩的你做出這種行為,但統治不能只靠仁慈的,若是他們沒了懼意,塞爾金家族的名號只會越來越弱,到時候紅鳶鎮就要改名了。”
羅蘭沒想明白,下意識頂嘴道:“但苛捐肯定是不對的。”
瞬間,羅蘭只感覺小腿被母親的腳掌狠狠的踢了一下,吃痛下便跪在了羊毛地毯上。
“錯。”
美婦踱著輕快的步子,寬大的腳掌只以腳尖和前腳掌點地,慢慢地走到了羅蘭的前方,坐回了床上。
“今天出去了一趟,腳有些累了,幫母親揉揉腳。”一隻腳掌朝羅蘭面前就伸了過來。
羅蘭很快接受了,因為小時候又不是沒摸過母親的腳,只是現在自己大了,有些許不適感而已。
捏著母親的修長趾頭,裡面幾乎沒有一絲汙垢,乾淨地像是剛從浴缸裡出來似得。
“一邊捏,一邊好好聽著。”母親的話語再度響起。
“你母親我,紅鳶鎮塞爾金家族第六任領主,統御著這個小鎮以及周圍的海洋和森林,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羅蘭一邊捏著,一邊想著,法律上的確如此規定,即便紅鳶鎮還有其他貴族,也只是附庸在塞爾金家族下罷了。
“所以,領地內子民的所有,都是我的,何來苛捐雜稅一說呢?他們甚至要感謝我,只需要出勞作所得的一部分,就能獲得名義上屬於自己的東西。”
羅蘭皺了皺眉,這樣說沒問題,但與他銘記於心的騎士準則有些相悖,起碼憐憫和公正兩條,跟母親所說的話是衝突的。
“呵呵,你現在的樣子像一條齜牙的小狗,是不是很不理解?”
羅蘭突然感覺到視線一黑,臉上只感覺一隻寬大無比的腳掌踩了上來。
他剛想後退,卻發現母親的另一隻腳背直接勾住了他的後腦勺。
“母.....”還想說話,五根修長的腳趾就突破了他的嘴唇,直接捏住了他的舌頭,腮幫子瞬間被撐得很大。
“母親教導你的時候,也不許插嘴,
好好給媽媽舔舔。”
腳趾的味道是鹹中帶著一絲香氣,可羅蘭沒工夫品鑑,對他而言,這是極大的恥辱!可對方是他的母親,為子的孝道和作為人的尊嚴在激烈爭搶著。
“可時間才不到一百年,人們就忘了,這些原本不屬於他們。反而以為是自己的努力得來的,這樣對嗎?”
“所以,家族必須給他們威懾,就比如獵人,除去收入的必要稅務外,進山也要交錢,用他的武器也要交錢,傷害了野獸也要交錢,賣了皮毛要交錢,賣了肉還要交錢。這樣才能在他心裡種下,他的一切只是沾了我們塞爾金家族的光,是我們家族憐憫他,賞的一塊肉罷了。”
“收多少錢,要多少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知道,領主給了他們一切,任何反抗都是對領主的不敬!”
“從以前大城市裡買來的小人書只教會了你騎士精神,媽媽要教你的,是如何治理領地,是如何繼承家族的榮耀,你明白了嗎?”
美婦修長的腳趾退出來的時候,沾滿了羅蘭的口水,一絲絲未斷的口水如線般連在美婦腳趾和羅蘭嘴唇之間。
羅蘭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母親跟小時候那個抱著自己的母親漸漸重合在一起,原來,這就是貴族。
“這就是你不如你姐姐的第二點了,在接受了如此直白的話後,你姐姐表現的卻是躍躍欲試,而你眼中,我只能看到軟弱。”
“不是這樣的!”羅蘭激動地想要站起來。
“話語不能讓你記住的話,就用身體記住。”美婦笑了笑,豐潤的嘴唇彎起了一個好看的角度,僅是寬大的腳掌再度往前一踏,羅蘭瞬間被踩到地上。
母親的身子站了起來,身子只是微微前傾,用腳踩在了自己胸口,羅蘭就感覺一股完全無法抵抗的力量積壓在胸口,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母親會這樣......”
美婦罕見地猶豫了一下,翡翠綠的眼瞳裡好像有些不忍,但作為領主的果決,讓她還是說了出來:“還記得嗎?你姐姐成年那天,我就問過你,你是要當媽媽一輩子的孩子,還是想當一名騎士。”
羅蘭想起了那天。
整個紅鳶鎮都在沸騰的日子,他很羨慕,甚至在那時就憧憬起自己成年時會是什麼樣子,於是他向母親問道:“母親,我能像姐姐那樣嗎?”
母親就反問了一句:“你是想當媽媽一輩子的孩子,還是想當一名騎士。”
當時有著騎士夢的自己,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想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
他還記得母親聽完後愣了一下,然後才恢復了笑意。
原來,這個問題是問自己,想一輩子活在母親的庇護下,還是像騎士一樣直面一切黑暗。
“媽媽再問你一次,現在呢?”母親的問話拉回了羅蘭的思緒。
羅蘭咳嗽間卻笑了出笑聲,臉上掛著小人書里正直騎士的傻笑:“母親。象棋裡不是說過嗎,騎士是不能後退的。”
美婦臉上露出了一副醉人的笑容。
“那隻能讓你的身體記住,媽媽的話,一定是至高無上的。”
踩著胸口的腳瞬間移動到了褲襠處。
羅蘭瞬間呆了,拼命想要掙扎,兩條腿如脫韁的馬匹般,瘋狂亂蹬著。
而美婦只是兩手緊緊握住羅蘭的腳踝,隨後往她身下的位置狠狠一拽,羊毛地毯都被羅蘭的身體捲起了些許褶皺。
美婦的寬大腳掌後跟摩挲到了
一根軟塌的細棒,腳趾熟練地脫下了羅蘭的褲袍,寬大的腳掌抵住羅蘭尚未有感覺的肉棒,將軟塌的肉莖扶了起來。
“至於如何讓你記住呢,媽媽有的是手段!”美婦大腿處的肌肉緊繃,塊狀的美肌此時顯得更稜角分明,因為她要掌握腳上的力氣,不能太重,免得踩壞了羅蘭的肉棒。
腳趾很輕鬆地撥開肉莖的包皮,將肉莖踩在肚皮上摩擦了一下。
隨後直接將細嫩皮膚的大腳掌踩在肉棒上,腳弓完全將肉棒踩住,前後開始滾動起來,按壓的力度十分巧妙。
羅蘭還想起身,腹部一用力,準備用手抓住母親的大腿。
不料美婦一個轉身,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羅蘭的胸口,豐潤的臀部死死壓住,羅蘭瞬間感覺身體沒了絲毫力氣,母親的長裙裙襬甚至直接蓋住了臉龐,珍貴絲綢的縫合手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美婦坐下後,另一腳完全扶住了羅蘭的肉棒,將肉棒夾在腳心裡,沾著他口水的腳趾在肉莖的龜頭上慢慢摩擦。
羅蘭瞬間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呆滯住了,因為肉棒那傳來了些許快感,是他以前從來沒體驗過的一種感覺。
母親這是在?
“當然是懲罰了。”羅蘭沒再掙扎,美婦似乎猜出了羅蘭的想法,低沉熟透的嗓音傳來。
兩隻大腳橫著從兩邊夾住了羅蘭硬成了一根柱狀的肉棒,寬大的腳碼剛好將肉棒吞沒,雙腿不斷往後縮,每根腳趾也隨著大腳往後的動作,都能觸碰到肉棒的棒身。
“有點不夠溼潤呢。”美婦腦袋往前一叩,豔熟的臉龐下方就是於潛的肉棒。
一絲絲閃著波光的口水從美婦嘴裡緩緩流下,像潤滑液般灑在肉棒身上,隨著雙腳的用力,勻稱地抹在肉棒周身。
不知如何保養的,腳上牛奶般潤滑的皮膚像愛神般撫摸著肉棒,由慢便快,像是逐漸起速的騎兵方陣,越搓越快,包裹肉棒的表皮都被搓得一抖一抖,肉棒柱身更是漲到了極點,有美婦嘴中口水的潤滑,巨碼大腳夾住肉棒十分流暢地做著足交動作,一波一波衝刺得越來越快,甚至能看到美婦大腿肌肉的震動,兩條小腿搓出了虛影。
越來越快的腳底動作,還是讓羅蘭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悶哼。
“第一次是這樣的,忍住了。”雖然說是這樣說,美婦還放緩了雙腳的速度,但力度又稍微加重了點,導致肉棒的每個刺激點都被腳掌上的力度按壓得酥酥麻麻。
下體傳來的酥麻感覺,又憋屈又有些刺激的異樣情緒不斷在羅蘭腦中交織。
美婦卻不管不顧,只讓羅蘭的肉棒歇息片刻,過了會又加速揉搓腳下那根的肉棒,單腳踏著肉棒,腳底與羅蘭腹部肌膚觸碰的頻率越來越快,如同火山爆發後越來越快的岩漿迸發。
羅蘭胸上還感覺到了久違的來自母親大腿肌肉的觸感,尤其是當母親略微擺動她那結實緊繃的大腿,如同硬棉花般的肌肉時不時碰到自己的肋部,雖然看不見,但那嫩滑的皮膚觸感和肌肉的結實感接踵而來。
而胯下,美婦幾乎沒有喘息時間地一夾一放,一擠一壓,一揉一搓,羅蘭肉棒很快就到了極限。
每當龜頭碰到那修長的腳趾,都會被擠壓得向一旁劃去,而另一隻腳上的五趾會重複這種感覺,導致龜頭和肉棒棒身不斷在兩隻寬大美腳的推搡下不停擺動,羅蘭被這幾乎刺激到頭皮的酥麻感弄
得又滿足又屈羞,腰身不斷掙扎,雙腳不停擺動。
但在身材高大的美婦身下,彷彿是一位採蘑菇的小姑娘扭動著纖細的腰身,根本掙脫不開。
美婦的腳掌十分寬大,上下滑動時甚至只能看到肉棒的龜頭和些許根部,肉棒下面的兩顆蛋蛋被腳後跟不斷觸碰,時而凹癟,時而自然垂下。
美婦突然換了個姿勢,本是雙腳夾住的姿勢變成了單腳掌在上,另一外一隻美腳的腳背抵在肉棒下方。細嫩皮膚的大腳掌踩在肉棒上,腳弓完全將肉棒踩住,前後開始滾動起來,按壓的力度十分巧妙,能完全將肉棒踩得覆蓋下方那隻腳背露出的青筋,中間甚至沒有一絲縫隙,但又不會弄疼腳下的肉棒,腳背也同時往上發力,每當腳弓往前推後,腳趾碰到肉棒時,都會用五根腳趾將肉棒的兩側同時揉捏到位,高超的技巧中將每一寸棒身都放不過。
足交速度越來越快,猶如蓄滿齒輪的發條,兩腳揉搓間,肉棒變得越來越硬,腳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羅蘭用雙臂撐在地上,想要將身體撐起,可他有一點動彈的跡象,胸上的母親就會搖晃豐潤淫熟的臀部,那臀肉如波浪般洗刷在羅蘭胸上,幾乎是配合著羅蘭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寬大腳掌的掌側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不斷一波一波衝擊著羅蘭胯下的肉棒。
被包裹的肉棒無處不被腳掌的嫩肉所攻擊,龜頭、肉棒、甚至下面的兩顆蛋蛋,無所不在的快感僅僅在十幾秒內就擊潰了羅蘭的忍耐極限。
“要記住媽媽的教導,知道了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美婦當然注意到了已經顫抖不止的肉棒。
噗呲呲呲呲!
大灘精液如潮水般噴在美婦腳上。
羅蘭失神地看著母親抬起豐腴的臀部往門外走去,只留下一個妖嬈的背影。
(2)
羅蘭左手死死扣住自己房間的床板,目光像一顆釘子一樣看著抬在眼前很久的右手,一隻黑色的皮革手套正戴在上面。
他現在的心情猶如第一次去到楓葉城的大教堂一般。
那會好像剛十歲,那時他還能與母親同騎一匹戰馬,母親只需要輕輕將他一舉,母親高挺的個子,不費吹灰之力,他就落在了馬背上。
抱著對各種小人書上永遠都是最正直的聖殿騎士團的嚮往,他看到了陽光穿透時五彩的光斑鋪滿教堂地面,每個彩畫上側身站立、戴著面罩的騎士英雄們都彷彿在注視著他。
興奮的他掙開母親的手,不管母親在身後對教堂主教的賠笑,他終於第一次和小人書上的騎士英雄們面對面了。
可走近一看,油畫上不知是不是受潮嚴重,色塊已經發了白,本應更清晰的五官糊作一團,甚至分不出男女。
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羅蘭的淚珠一滴滴落下,他怎麼也接受不了母親口中所說的貴族真相,至於母親那奇怪的行為,他反而在心中淡化了。
砰砰砰。
“少爺,你已經在房間裡呆了三天了,主管阿羅拉大人要我通知少爺,今日有位獵戶上貢了一隻大野豬,如今已經烹好,只等少爺落座餐廳了。”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自己的貼身僕從。
“好,我馬上出來。”
羅蘭將象徵騎士身份的手套收好,換了一身透氣的衣裝,中午是整個紅鳶鎮最炎熱的時間。
城堡裡有資格在餐廳就坐的人
並不多,長席桌子上只有羅蘭拿著刀叉,旁邊旋轉烤架上一頭野豬被一個穿著廚師服的男人塗著蜂蜜和灑上香料、醬汁。
“阿羅拉總管,請問我母親大人呢?”
“回少爺,主人三日前就已經去了楓葉城。”
“好。”
得知母親不在,羅蘭熟練地用刀叉將已經煮爛切開的野豬肉分成了幾份,拿來幾個盤子,招呼著在一旁的僕人。
“你們,都過來吃。”
僕人們面面相覷,眉眼低垂,餘光都掃向站在少爺旁邊的阿羅拉主管。
穿著跟平民不二的阿羅拉臉上帶著笑意,對羅蘭說道:“少爺,尊卑有別,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羅蘭剛經歷母親近乎開誠佈公的言語,對尊卑這個字眼覺得格外刺耳。刀叉輕輕放在餐盤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那這樣我也不吃了,完美的領主會跟子民同甘共苦,作為這樣領主的子嗣,我更應該以身作則,阿羅拉主管,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當然,您說得很在理。”阿羅拉沒再插嘴,只是犀利的眼光掃向其他僕人。
怕被穿小鞋的僕人們哪敢動彈,各自找到了不落座的蹩腳藉口。
羅蘭心裡嘆了口氣。
這幾天他想明白了,本來對塞爾金家族的繼承,他並不在意,家姐想當,給她當便是了,他只需要當一名騎士。
可若想成為史詩裡英雄一樣的人物,光是當一名騎士就夠了嗎?繼承了塞爾金家族血脈的羅蘭,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光靠他一個人是沒法改變的。
紅鳶鎮的泥土道路還是格外難走,尤其是炎炎夏日下,泥土道路上滿是腥味和類似燒焦的怪味,羅蘭看了看天空高高掛著的太陽,心想著應該是溫度太高,曬出了這種味道。
來到城外筆尖家裡的農莊時,他老遠就看到一個矮壯的身影已經在麥田裡舉著鐮刀在收割麥子。
種植起的樹苗阻擋了來自海面的溼風,當羅蘭走近時,發現這位矮壯農夫汗水已經浸透了身上的破舊衣裳。
憐憫是騎士必備的品德。
羅蘭捲起褲腳,也不是麥田裡有水窪,而是麥子的葉片邊緣有很細的鋸齒,他的褲子有部分是由絲綢縫成,很容易被勾住或是被刮出痕跡。
“叔叔,我來幫你吧。”羅蘭對剛轉過身,一臉詫異的矮壯農夫說道。
“這怎麼行呢?大人,你還請先去我家吧,約翰在等你。”
只有一把鐮刀,在羅蘭堅持下,農夫便讓他接過嘗試了一下,毛手毛腳的確耽誤收割,所以羅蘭便道了聲歉,去了麥田旁的院子。
農夫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難得露出了笑意。
麥田裡邊小麥的碎屑、碎麥殼漫天飛舞,貴族老爺嬌生貴養的皮膚肯定會被扎得生癢,如果不是一名正直的騎士,絕不會走進麥田裡的。
“大人,您果然守時,就是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首先有一個問題,你們起義軍的目標,有沒有紅鳶鎮。”
筆尖臉上罕見地猶豫了一下,“有,我也不想騙您,但按我們的方針,起義軍要先打下楓葉城,以楓葉城為據點,到時候再聯通其他幾個大城市的起義軍,直逼紫雲帝國首都。”
“若是我幫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對紅鳶鎮下手?至少說,留紅鳶鎮這些貴族一命。”
“我不能答應你,這個只能由我們楓葉城起義軍的領頭者來回答你。”
羅蘭聽罷,考慮良久,點了點頭。
筆尖伸出右
手,笑容燦爛,如同院外的麥田一般,麥芒飛舞,“歡迎你加入起義軍。”
羅蘭與他握了握手,一隻白潔的手掌,和一個佈滿小繭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筆尖詫異了一番,看來這位大人劍術一定很好。
“嗯?羅蘭說了那種話?”剛結束楓葉城會議,回到城堡的塞爾金·卡琳聽了總管的彙報後,笑了笑。
“至少借勢這點做得還算不錯,畢竟還是個孩子,心裡有理想也正常,只需要好好調教調教,想必以後會是家族一把鋒利的劍。”
聽著主人的話語,總管阿羅拉將頭埋得很低,這些話她只能當做聽聽就算的事,甚至最好下一刻就忘掉。
“那兩個平民帶回城堡了嗎?”美婦打了個哈欠,騎馬對她而言是個難事,畢竟身高太過高挺,沒穿戴鎧甲的她,在馬上喝了不少的西北風。
“已經關入地牢之中了。”總管這才抬起了頭。
“走吧。”美婦最後吃了口已經有些冷的野豬肉,“是不太好吃,還是把剩餘的賞給下人們吧,就說是少爺的意思。”
“我先帶您去地牢。”
總管阿羅拉走在前頭,從餐廳的後廚側門,很快通過了一個擺放有酒桶、餐盤和一些毛巾的通道,沒走幾步,就出現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地下第一層比城堡的第一層還要大,左邊的酒窖大門是厚重的橡木打造,門上打了幾個精緻的百葉孔,便於裡邊的氣體流動。
盡頭有一架鐵門,還有兩位持斧的衛兵坐在木桌後,見到是總管和領主大人來了,連忙起身,身上的鐵甲傳來吭哧的聲響。
“記得把那野豬肉也給他們帶一份。”美婦看著兩位鐵甲衛兵開了鐵門,路過時吩咐了一句,總管阿羅拉便在鐵門前停下,點頭示意馬上去辦。
高跟鞋踩在粗石開鑿的螺旋陡梯上傳來噠噠的聲響,梯子旁掛有幾盞壁燭,灰暗的燈光下有種陰森的感覺。
美婦走了數十級,下了旋梯,翡翠綠的瞳孔掃過兩邊,發現牆面有些滲水,佈滿了青苔。
“離上次修整的確過了幾年了,家大業大要煩心的事不少呢,好在大女兒繼承了我的美貌和性格,小兒子呢,倒是繼承了我的幾分智慧,只需要再雕琢一番。”
炎熱的天氣絲毫影響不到地牢的溼冷,整個城堡的排水都會經過此處,再排入城堡外的護城河中。
幾個標準造型的地牢分列排好,似乎在等著美婦的巡視,裡邊鋪滿稻草的地板上都躺有人,不過並沒有血跡,牆壁上光溜溜的,連刑具都沒有。
美婦路過了幾個牢門,裡邊的人木訥地看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求這位狠毒的領主大人饒命了。
美婦找到了此行的兩個目的,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騙子!”小女孩目光中彷彿燃起了火焰,身後的小男生怯生生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美婦不置可否,高大的身軀臨近了牢門。
兩個孩子瞬間害怕地往後一撤,剛剛只看到了這位看起來很漂亮的婦人走來,並沒覺得有什麼,可到了近處,彷彿看到了爸爸媽媽嚇唬他們時所說山林中會出現的吃人熊,雖然沒見過,但小男孩覺得,這位美麗的婦人也不遑多讓了。
管狀鑰匙美婦已經從看守地牢的衛兵桌上拿了,她輕巧地推開了牢門。
小女孩勇敢地擋在弟弟面前,大聲吼道:“可恥的貴族!為什麼騙我們!說是邀請我們來城堡!結
果把我們關進了地牢裡!”
美婦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首先,領主找來她的子民,除了賞那就剩下罰,你們覺得你們有可賞的地方嗎?會識字?身體強健?還是說長得很好看?”
美婦逐漸走近,兩個孩子臉上也露出怯意,他們不識字,長期營養不良,又導致身材瘦得跟魚乾似得,至於漂亮,除了作為紅鳶鎮鎮民,有一頭棕色的頭髮和一雙藍色的眼睛外,身上再也找不出能跟眼前美婦能放在一塊比較的東西了。
“其次,若是因為人情失了收稅的公正,其他領民心裡總會覺得不平衡,作為領主呢,只能懲罰你們。”
“可為什麼要把我們抓進地牢裡!”女孩據理力爭著。
“哦,那是因為呢,若是為你們開了先例,以後那些領民呢,就會開始找各種理由.......算了,跟你們也說不清楚。”美婦想了想,自嘲地笑了笑。
“可那枚貴族老爺給的銀幣我們已經交出去了!難道就不能放我們走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我的兒子啊,好像還沒想過給母親送什麼東西呢。”
美婦眼角一挑,一腳踢出,鋒利的高跟鞋根部直接踹到了女孩的肚子上,女孩瞬間跪倒在地,捂著肚子,十分痛苦的模樣。
弟弟見狀,連忙蹲下摸著姐姐的手臂,讓她振作一點。
小孩學什麼最快?那當然是風格樸實的鎮上髒話,嘴裡瞬間對美婦輸出了長達幾分鐘的辱罵。
美婦只是聽著,待小男孩罵累了,才笑道:“罵完了?”
同樣是一腳踢出,這次美婦使了多一些的力氣,不像小女孩那只是略施懲戒。
男孩瞬間口吐鮮血,倒飛撞在牆上。
美婦看著高跟上的血跡,皺了皺眉,“該死,這雙高跟鞋可是價值數百金幣。”這種皮革作物極容易被滲透進液體和氣味,沾上血跡很容易變成褐色,非常不美觀。
美婦往後抬起了腳,大手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兩隻寬大的美腳踩在地牢中的稻草上,纖細的腳趾只以腳尖點地,美麗的弧線撐起了整個高大的身軀。
越過還捂著肚子如同蝦米般發出吸冷氣聲響的女孩,美婦已經走到了男孩面前。
男孩驚恐地看著美婦,嘴唇抖個不停。
“辱罵領主,是死罪,這些天也有些無聊,就拿你解解乏悶吧。”美婦嘴角一挑,高抬大腿,大腿上的肌肉如花崗岩般硬起,好像平地堆出了一座龍背山脊。
美麗的弧線劃過,大腿如同抬頭臺的刀閘般落下,男孩的身體頓時變成了遠眺父母出海打魚時所坐的漁船模樣,頭和雙腿兩邊翹起,中間的胸膛往裡塌陷,嘴裡血如泉湧。
求生的意識使得男孩伸出小手,試圖抓住踩在胸膛上的大腳。
可是小手僅僅只能抓住美婦的兩根腳趾,那隻美腳實在過於龐大,甚至能覆蓋他的整個肚子。
腳趾一抬一落,那隻小手反被腳趾踩住,骨裂聲伴隨著男孩的嘶吼聲響起。
“太吵了。”美婦見狀,腳趾夾了一些稻草,用力地塞進了男孩的口腔之中,瞬間將男孩的腮幫撐得滿滿的,像是含了一個完整的雞蛋。
從男孩的脖子滑到胸膛,美婦修長又纖細的美麗腳趾點了點男孩的兩個乳頭,視線往下一瞥,那男孩的襠部由於身體瘋狂供血,挺立起了一個小帳篷。
“倒是讓我想起當初在帝都行刑隊時的日子了。”美婦閃過緬懷的
神色。
寬大的玉足猛然一腳踩向少年的襠部,龜頭先是觸碰到美腳的腳底,腳底隔著薄薄的亞麻褲子,刮擦到了正處敏感的龜頭,整根小肉棒迅速膨脹勃起。
接下來美婦弓起腳背,精準正踢中男孩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角度巧妙地將根部踢彎,朝上踢踏過程中,男孩的肉棒更是被踢得貼在肚子上,像是肚子上長出了一個倒鉤。
“好了,這下不礙眼了。”
美婦腳踝往前一移,腳底踩在了男孩柔軟的肚皮上,無暇、沒有一絲腳皮的腳跟往下一墜,只見男孩的肚皮往下又塌陷了些許,若是撕開男孩的衣服,就能發現,連肚臍眼都被深深踏進了肚皮下的臟器之中。
這過程像是往水裡扔了塊巨石,肚皮彷彿塌陷的水面波紋般,一直在臟器的推動下,想要重新恢復平整。然而美婦時不時加重腳上的力道,如同棉花般,肚皮一鼓一縮。
美婦不帶一絲感情的翡翠綠眸子看著男孩那因為疼痛變得慘白的臉色,隔著稻草也能聽到男孩嘴裡發出些許吟噎,淚水已經和嘴巴溢出的鮮血混雜一塊。
“人總是這樣呢,死到臨頭才會流出悔恨的淚水。”
腳掌覆蓋住了整個肚皮,大腿上的肌肉再度結成連綿的岩石線條,一條半漏斗狀的美妙線條展現在了腳下的男孩眼中,只可惜他沒有這個工夫欣賞了,龐大的力量瞬間搗毀了他的意志,哀嚎聲堵在喉嚨裡,變成了氣鳴聲從嘴裡的稻草間傳出。
居高臨下的目光裡,她看到了自己的腳掌已經踩進了肚皮裡,彷彿是將一副美麗的美腳圖畫裱了個框。
肚皮深深陷進去了幾公分,這個厚度就像是馬蹄狂奔時踩在了一片白麵包上,麵包瞬間被壓成了麵包屑一樣,而血液就如同貴族會在白麵包片里加入的醬汁般,從肚皮表面滲了出來。
女孩在一旁捂著疼痛的肚子,她清晰的看到,那位殘忍踩踏她弟弟的美婦,腳踝一點點逼近弟弟的肚皮線。
趾頭上沾了些許血液,粉潤色澤的指甲如同塗了些丹蔻,有種異樣的美麗。
美婦又一次抬起腿來,絲絲血液從腳底粘連到了肚皮間,血絲如同那芝士般粘稠。
砰得一聲,寬大的腳掌再次落在肚皮上,這次踩踏的力度,彷彿是城堡的升降閘門落下時,堪比千鈞的力度直接壓得肚皮深陷進去,模樣十分像一個後天形成的山谷。
肚子完全塌了下去,腳掌巨大的踩踏力量導致裡面的血管移位,來自血壓的衝擊,將臟器統統移了位置。
姐姐在一旁看到後,連疼痛都忘記了。
美婦的腳踝已經完全踏入了弟弟的肚皮之中,只能看到潔白如藕色的小腿。
美婦的腳掌碾過幾下,肚皮下的血管統統爆開,灑滿了美婦整個腳掌,似乎是不夠盡興,美婦腳心幾乎踏在一團被擠壓成一堆的皮膚和軟組織形成的墊子上,腳趾和腳跟來回左右碾動。
男孩只感覺像是有一個巨大的船槳在肚子裡攪動,巨大的疼痛之下,恢復了些最後的甚至,狂吐鮮血的同時將口中的稻草也吐了出來。
看向不遠處的姐姐,擺出嘴型:“姐姐,我好疼.......”
在姐姐的注視下,男孩沒了氣息。
美婦瞥了眼男孩嚥氣後的慘狀,將已經染紅的美腳踩在稻草上,些許臟器爆裂出來沾在了腳趾上。
一旁的女孩看著弟弟的慘狀,眼裡全是驚恐
,看著美婦步步走進,已經哭得花枝招展,可恐懼使她發不出一個字的音節,只是癱坐著,巴巴地張大了嘴巴。
美婦見狀,伸出了腳趾,“舔。”
腳掌完全覆蓋了臉部,女孩肚子上隱隱又傳來剛剛被踢中一腳的疼痛,求生意志勝過了對弟弟的可憐、對眼前狠辣女人的仇恨。
一隻小舌頭伸了出來,屈辱地舔舐著女人腳上的血液和不知是哪崩出的塊狀臟器。
“舔得還不錯,那就獎勵你一個痛快點的死法。”
女孩還沒來得及求饒,就發現踩在自己臉上紅色的腳掌已經踩在了自己襠部前方,而那個女人的身體直接罩在自己頭頂上,身體瞬間被兩隻肌肉大腿包裹住,棕色頭髮上傳來一股巨力,即便雙腿奮力地抽搐,也逃不了被提起來的結果,而被提起的身體就被女人用雙腿夾住。
女人的身材極其高大,雙腿又強壯,女孩的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被大腿的肌肉裹住,動彈不得。
美婦略微低頭,看到了雙腿之中被夾住的女孩的頭顱,發現女孩七竅之中都流出了鮮血。
“稍微用大了力,不過不能怪我,你還是太嬌弱了,老老實實陪你弟弟去吧。”
兩隻肌肉腿交叉,纏住女孩的脖子,肌肉塊瞬間發力,脖頸的每一處瞬間都被堵得密不透風。
地牢之中,幽幽的燭光下,美婦的上半身身影被隱藏在黑暗裡,只有被雙腿絞住的女孩露出了吐出舌頭,極盡全力想呼吸一口的鐵青臉龐,那兩隻如如鐵水澆灌出來的大腿如同一個枷具,兩隻無力的小手搭在大腿鼓起的塊狀肌肉上。
窒息的感覺傳來,女孩雙腳逐漸離地撲騰,雙手死死想掰開纏住脖頸的大腿,可是女人的力量哪是她能抵抗的,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地牢變得更昏、更暗,弟弟身上的血液也變成了黑色,迷迷糊糊間還聽到了海風吹來的聲音。
脖子一點點被扭曲,上面覆蓋的皮膚越來越緊,如果能透視,甚至能看到女人的大腿肌肉下,女孩的氣管形狀完全顯露了出來。
臉色愈發鐵青,“呃呃......”的聲音從女孩嘴裡發出,在幽暗的地牢中如同鬼魂在呼嘯。
美婦撫摸著女孩的棕色頭髮,對比於塞爾金家族的金髮,卻是有一番別樣的美。
但她更喜歡,生命凋零的那一瞬間。
純白的花瓣在晚秋凋零;海里的巨鯨鯨落前最後一躍;天鵝一生沉默,最後一刻才會從嗓子裡奏響天鵝之歌。
美婦眼角含笑,大腿緩緩發力轉起,肌肉中間的那個脖頸如麵包般被扭碎,唯一不同的是,發出了頸骨斷裂的聲響。
海風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爸爸媽媽,是你們嗎?女孩被絞死前最後的想法就是,爸媽來接她了。
美婦拍了拍手,提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地牢,翠綠色的瞳孔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久違的處決感,真是美妙。”美婦伸了個懶腰,渾身傳來噼裡啪啦的關節運動聲。
早已在上方鐵門等候的總管,身後跟著僕從,將美婦的大腳擦拭乾淨後,幫美婦穿上了高跟鞋。
衛兵中一人則是提著鐵桶,後面跟著用胳膊卷著幾捆稻草的女僕人,走下了地牢。
羅蘭在外多閒逛了一會,旁敲側擊下,他發現,有些東西的確是表面看起來平靜。
比如魚肉價格,市場上的人們慶幸著海神保佑,這次收稅後價格沒有大漲。
比如畜牧的一
些農戶,喝著從賣冰人那買來的冰水,逢人便推銷自己家裡的牲口,換作以前,早就被領主城堡裡的衛兵拖走,當做新增的稅額。
也有眉毛緊皺的小貴族、小地主們,他們早已儲存好的糧食竟然在這次沒了用武之地,以往他們只需要在收稅之後的某個節點,便能換來那些賤民們變賣資產得來的銅板銀幣。
思緒萬千,回到城堡的羅蘭卻看到了幾天不見的母親。
母親只穿著一件絲綢背心,肩膀和腹部都露了出來,這可完全不符合貴族禮儀,但一旁除了總管外,其他僕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敢去看在操練場中心的領主大人。
一把巨型闊劍在美婦手裡舞得風生水起,破空聲甚至羅蘭剛踏進庭院就能聽到。
炎炎夏日下,母親那小麥色的肌膚上汗珠滴滴湧下,在陽光照射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野性美,赤足踏地,靈動的身法完全跟她手中的巨劍不是一類風格,寬大的腳掌不時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汗水漬出的腳印。
而最誇張的是母親的大腿,肌肉的線條不斷變化,站立時是斜狀的,可一旦揮劍時的蹲姿,那肌肉線條瞬間隆起,像是一塊鬼斧神工的藝術品。
羅蘭不得不承認,他對母親那雙大腿有異樣的情愫,可能是從小便被母親帶在身旁,由於個子小,他很喜歡貼在母親大腿上,溫暖安心的感覺使他度過了無憂的童年。
壓了壓多餘的想法,羅蘭走到了操練場旁,一旁的僕人見狀連忙搬來椅子。
羅蘭哪敢就坐,幾日前被母親的“特殊教育”已經嚇得躲在房間三天,要是能不碰面就更好了。
剛走到城堡門口,就聽到母親與總管交談的聲音。
因為城堡裡太過安靜,加上母親實在強壯,聲音的厚度擺在那,羅蘭聽到了些許。
“其他小貴族的糧食已經送到了?行,全部安排在賽德家族那,今晚讓他們派人送去楓葉城。”
“主人,我們這次可是出了大頭,您的兩位榮譽騎士大人目前已經不在紅鳶鎮,要是被劫走......”
“那怎麼辦呢?讓我親自送去?”
“小的不敢!若是艾琳娜小姐在就好了。”
“母親,不如讓我去。”
美婦眼珠一瞥,看到沒跟她打招呼,竟然還敢直接走進城堡的兒子又調頭走了回來,看來這位懷揣騎士夢的兒子真動了什麼歪心思。
不過也好,可以讓兒子去那叛亂軍裡歷練歷練,帝國如今的法律,也不足以支撐他走多遠,但至少在西北這個犄角旮旯裡,她塞爾金·卡琳,足以保住他一條小命。
對於這個兒子,美婦其實心裡是複雜的。
一方面是埋怨,為什麼不好好當一個貴族子弟,學學知識,將來在胸口插兩三隻筆,當個學者;另一方面又有些為他感到自豪,男性已式微百年,他還能有史詩中英雄們的志向,這點不得不讓她佩服,有些塞爾金家族的血脈驕傲。
可是啊,帝國對付男人的手段,羅蘭你不知道而已,就憑現在的你,遠遠不夠,前幾天對羅蘭的初步教育,只是帝國的一些皮毛。
收起心思,美婦笑著對羅蘭說道:“羅蘭,看來幾天前的‘教育’很有成效,現在知道為母親分憂了?”
羅蘭右手撫胸,行了個禮,“還請母親這次相信我,兒子一定好好完成,不在讓您失望。”
“哦?那便交給你了。”
羅蘭得到母親首肯後,
便佯裝興奮地回了城堡,回到房間,他才冷靜下來,起義軍那邊需要的糧食有希望了,但這次必須要好好謀劃,如何合理地讓他們劫走,最好是不死一個人。
羅蘭還在思索的時候,美婦這邊也對總管有了新的吩咐。
“阿羅拉,這次多送些武器吧,紅鳶鎮已經數十年沒有戰事,頂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楓葉城會議上,那位夫人也說了楓葉城除了糧草外,還希望其他領主能支援一些武器。”
“是,主人,兵械庫裡應該能支出一百人的武器。”
“對了,鎧甲就不用了,一套制式鎧甲可比武器貴多了。”
“羅蘭,你確定是今晚?”筆尖摸著頭髮,沒想到這位騎士大人第一天就送來這麼好的消息。
“對,而且我今天還偷偷去看了,裡面還有武器!應該是軍中的制式單手劍。”
“太好了,我們起義軍人多,但是武器實在太少,甚至還有人用鐮刀和鋤頭。”
農院屋子的後草棚子的泔水池子旁,筆尖早已挖了一個地下房間,上面鋪了個石板,可以隔絕一些氣味。
不過桌上點著的油脂燈味道就足以讓兩人難受了,油脂燈就是用一些黏土燒製的淺小碗,側邊留了凹槽,可以放些棉麻燈芯,用一些豬、羊的油脂作為燃料,味道可想而知。
一張西北角的小型地圖攤開在木桌上,羅蘭用筆勾勒著這次從紅鳶鎮前往楓葉城的路徑,筆尖在一旁點點畫畫,兩人討論著具體方案。
“太好了,羅蘭,你這個主意太棒了!”筆尖聽了羅蘭提出的方案後,使勁地鼓掌。
羅蘭的意思就是奇襲這隻送糧送武器的輜重部隊,然後起義軍們乾脆直接偽裝成這些貴族的私兵,進入楓葉城后里應外合,直接打開一個城門,到時候又是晚上,很容易成事。
“我有一個要求,這隻輜重部隊不允許殺一個人,只能將他們放倒綁起來。”羅蘭說道。
筆尖想了想:“綁起來就放任他們在原地?那遲早也會餓死啊。”
羅蘭搖了搖頭:“你不懂,他們總有些法子可以逃生的,那些小貴族的私兵,大多都是鎮上的無賴小偷,打仗指望不上他們,但活下來對他們而言很簡單。”
“到時候我會衝上來,你們直接打倒我,做個表率,帶頭的一招被撂倒,士氣就會瞬間跌落,到時候以那些私兵的素質,肯定不會多做抵抗。”
再研究了一會細節,羅蘭回到城堡時已經是晚上了。
“羅蘭大人,主人已經睡去,這是她給你留的領主手令,上面有塞爾金家族的印章,見它如見領主大人。”
阿羅拉總管將一張羊皮紙遞給羅蘭,羅蘭收好後便出發去賽德家族,城堡裡的衛兵他一人也沒帶。
有了母親的手令,羅蘭很快便得到了其他小貴族們的擁戴,畢竟他們最高的爵位也就是男爵,還是傳承幾代後,近乎於無的貴族頭銜,而塞爾金·卡琳,不但是一名子爵,還有紫雲帝國女皇親自頒發的帝國騎士頭銜。
事態發展正如羅蘭所料,他僅僅一招就輸給了起義軍帶頭的一位勇士,隨後起義軍便收繳了糧食和武器,將這些家族的私兵統統捆成了粽子,給他們立起火把,用來驅趕一些野獸,隨後就丟在了山道中。
不過令羅蘭驚訝的是,他並沒有放水,他奮力劈去的一劍竟然被起義軍那個渾身藏在黑袍裡的勇士用一根魚叉就擋住了,那
位勇士藉著魚叉鎖住劍身的瞬間,就將他重重舉起摔在地上。隨後在給那些貴族私兵蒙上眼,給羅蘭鬆綁後,卻不見了那位勇士的身影,據筆尖說,那位勇士是他們這裡起義軍武力最高的一位。
羅蘭還指望著筆尖引薦一番,畢竟那位勇士看上去也會一點劍術,不然不可能僅用魚叉就能精準鎖住他的劍,不過他沒看到筆尖臉上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
楓葉城十分大,至少比紅鳶鎮要大多了,城門有兩三米高,城牆更是高聳,怕是沒有攻城器械,一百年也攻不下來這個城池。
憑藉領主手令,羅蘭將偽裝成私兵的起義軍們帶了一部分進去。
夜半的楓葉城,城門上的衛兵哈欠連天,眼皮沉得彷彿是天上搖搖欲墜的月亮,連城門被打開還是在那聲巨大的開門聲才發現。
“被欺壓的百姓們!被剝削的人民們!請跟隨我!我是起義軍的首領,蘭帕德,你們可以叫我刀疤!若是想擺脫這種永無寧日的現狀,就拿起你們的武器,跟我一起,推翻這種城池的貴族統治!”
“衝啊!”
“跟他們拼了!”
蓄謀已久的起義軍更快拿下了城池的大半部分,將幾個臭名昭著的貴族家裡統統抄家,將得來的銀幣糧食分給緊閉家門的平民們。
楓葉城中只剩下了一座最大的城堡尚且還沒被攻下,光是那半徑直達十餘米的護城河就無法逾越,起義軍只能採取包圍之勢。
羅蘭當然早就溜了,一批快馬趕在天亮前回了紅鳶鎮,路過那些私兵被捆的地方,果然如他所料,早就不見了人影,只剩下一地的繩索和黑布眼罩,還有幾叢沒完全熄滅的火堆。
“失敗了嗎?”美婦饒有興致地看著羅蘭。
在母親的臥室之中,羅蘭不由得又浮現前幾日的光景,嚥了咽口水,裝作十分沮喪的模樣:“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山賊還是海上的海盜,偷襲了我們,這點您可以問當時其他家族的私兵,他們的頭領十分厲害,一招就擊敗了我。還好我報出了您的名號,他們才留了我們一命。”無聲中拍了母親一個馬屁,羅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城堡的衛兵要看家,的確沒法跟你一起去,情有可原。那些私兵的本事我也有些耳聞,不怪你。”
母親的大度令羅蘭十分不安。
“但懲罰是必須的,畢竟你讓家族蒙羞,還導致我有了一筆不小的損失。”
母親一隻腳掌伸出,在羅蘭面前晃悠。
纖細的腳趾、圓潤的腳型、比常人還要寬大幾分的腳掌越來越近,羅蘭感覺呼吸越來越重。
那隻藏在自己臥室的手套難道要向母親甩出去嗎?作為騎士,一旦甩出自己的手套,便是要進行分生死的決鬥。
不過羅蘭現在還不是騎士,並不知道,騎士不允許對直系親屬,尤其是父母,做出決鬥行為,一旦那樣做了,無論是誰,都會受到嚴苛的責罰。
美婦倒是很滿意,她知道羅蘭喜歡她的腿和腳,從小就知道了。
女人對目光,尤其是男人的目光格外敏感。偶爾在操練場心血來潮活動一番時,她總會發現羅蘭的目光會放在她強壯的大腿和極具美感的大腳上,美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些享受。
這種不帶色意,只是欣賞的目光,她很喜歡,而且她對兒子,有著絕對的掌控欲,這也是她為什麼會處決那兩個可憐的孩子一樣,因為他們得到了
他們不該得到的,只允許在她一人身上的東西。
“你會習慣的,過來點,離母親近點。”美婦一隻腳直接伸到了羅蘭的後腦勺,直接將羅蘭的脖子往前一帶,一張青澀中帶著些許男子氣的臉龐湊近了美婦的身子。
隨後十根嫩紅足趾放在羅蘭臉上,足底的溫度透過皮膚直接傳遞到羅蘭臉上,那股混合著熟女體香、淡淡汗鹹味以及貴族特有麝香的香水氣息,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
“好好聞聞,是不是你小時候聞的味道?”美婦看出了羅蘭的不情願,故意挑逗道:“哎呀,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抱著我的腳了,現在是翅膀硬了,還是心裡沒母親了?”
還沒等羅蘭說話,幾根纖細紅潤的腳趾便堵住了他的嘴巴,靈活地撬開了他的嘴唇,溼潤帶著一些玫瑰香氣的味道充盈在嘴唇之中。
“唔唔唔!”羅蘭有預感,母親又要藉著“教育”的名頭做一些不好的事了!
“呵呵。”美婦一笑,兩手撐在床上,纖細有力的蜂腰往前一拱,整個腳掌將兒子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感受下母親的味道,要記在心裡。”
隨著身體的挪動,美婦腰下那對寬大、肥厚得驚人的肉臀,兩瓣臀肉呈八字形向外擴開,綿軟厚重,肥碩飽滿,隨著身體的晃動,像波濤般在床上起了一浪又一浪。
美婦另一隻腳趾則是精確地找到了羅蘭的奶頭,隔著衣裳,纖細的腳趾捏了捏柔軟材質下的乳頭。
羅蘭有苦難言,褲襠下的肉棒自然而然地被調了些許情慾。
美婦見了,腳掌踩在那隆起的褲襠上,足底厚實的足肉隔著褲子,來回緩慢卻有力地碾磨著整根肉棒,從根部一直摩擦到龜頭,足弓高拱處正好卡住棒身中段,足趾則靈活地張開又合攏,精準地夾住龜頭位置,輕輕捏弄、揉搓、撥弄馬眼。
羅蘭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雙手也想撐起身子,美婦發現了羅蘭已經有些不情願,開始了掙扎。
腳趾靈活地勾下羅蘭的褲子,足心踩住羅蘭的肉棒。
“別再動了哦,這是母親給你上的第二堂課,凡事有盈就有虧,如何在虧損的情況下,獲得一些甜頭呢?”
肉棒被美婦的美足更加肆無忌憚地踩踏、碾壓、扭動,隨著踩弄,肉棒已經硬挺起來,美婦滿意地笑了笑。
“學得倒是挺快的。”
從羅蘭嘴巴里抽出那隻已經沾滿口水的玉足,美婦腳趾並排,微微彎曲,瞬間夾住了羅蘭的肉棒,美婦伸出妖冶的舌尖舔了舔紅唇。
將龜頭處溢出來的先走汁和腳趾上沾的口水塗抹到龜頭每一處,做好潤滑後,美婦的雙腳往前挪了挪,腳心裹住了肉棒,將肉棒完整覆蓋,不留一絲在外。
雙腳向上一提,足心直接一擼到底,羅蘭瞬間將腰挺得彎曲,想抵抗從肉棒處傳來的力量。
“遇到危險的時候,要保持清醒,合理地反抗,這次若不是我領主的名號,那些山賊或者說是海盜?會放過你?”
足弓的剮蹭,腳心的遊走,肉棒只覺得到越來越快的快感來襲,羅蘭甚至沒時間睜開眼睛,因為他能感覺到,母親的美腳擼動速度越快,他只要分心一會,肉棒就會在母親的攻勢下一瀉千里。
併攏在一起,如同一個肉乎乎的軟嫩足穴,使得羅蘭的肉棒彷彿進入了一個沼澤,強大的吸力在母親的腳上傳來,猛烈的搓弄使得羅蘭最後腰肢一挺,
洩了出來。
美婦雙足相抵,勻了勻腳上沾滿的白色精液,笑了笑:“但危險過後,要領悟百折不撓的精神才可以!”
雙腳再度夾住肉棒,腳跟頂住下體的兩顆蛋蛋。
羅蘭這會睜開了眼睛,眼見母親還要進行這不可思議的“教育”,他連忙大喊道:“不行,真不行了,母親!”
“作為塞爾金家族的一員,可不能說不行哦。”美婦有些狡黠地一笑,紅唇用力一抿,藏著盈盈秋水的眼睛微眯,似有嫵媚的氣息的漸漸冒了出來。
腳心裡某個熾熱的玩意兒已經,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那物體的輪廓又在變大,肉棒先是在蜷縮的腳趾位置左右滑動,而她也很配合,用腳趾按壓著龜頭的軟肉,擠壓感使得肉棒又一次撐大。
雙足再次形成一個圓潤厚實的腳穴,肉棒在裡面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褶皺,快速摩擦,快感一疊一疊,十分舒適。
可剛射過一次的羅蘭,體會不到肉棒的快感,反而是腦子裡的不情願佔了上風。
美婦不管,兩條肌肉大腿狠狠向下壓來,緊扣住的修長腳趾的縫隙中甚至擠出了一個粉嫩的龜頭。
這種緊張有力的刺激,讓羅蘭的龜頭就像是要融化在了腳穴裡一樣。
母親腳趾的每一處紋路,腳掌上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出現的褶皺都烙印在了快感上。
美婦身子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挺起那傲人的豪乳,兩顆紅點也透過輕薄的紗衣出現。
帶有一絲輕喘的哼聲傳入羅蘭耳中。
肉棒瞬間變得完全充滿了,青筋都爆了出來,美婦忽然加大了力度,雙腳先是死死夾住肉莖根部,然後猛地向上一擼,直到腳尖插過龜頭頂端。
“唔!唔!”
羅蘭悶哼一聲,差點沒忍住。
美婦腳心死死粘住肉棒,腳趾扣住冠狀溝,然後借力上下擼動。
“要堅持住哦,騎士可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第二次的足交羅蘭很明顯沒再瞬間崩盤。
“不過呢,在母親腳下,能堅持到十個數的男人也不多呢。”
美婦突然說了一句。
羅蘭還沒來得及細想,只感覺到肉棒上的兩隻寬大腳掌換了個姿勢。
左足墊在肉棒下方,右足腳掌嚴絲合縫地蓋住肉棒,兩隻腳同時向上和向下發力,螺旋的快感使得羅蘭瞬間瞪大了雙眼。
“十,乖兒子,享受吧!”
“九!八!想要成名一名騎士,就必須要耐得住女人的榨精,這是母親唯一能透露給你的事了!”
“七!六!五!肉莖要受不了了嗎?母親已經感受到你的肉棒在顫抖了,就這樣嗎?”
“四,三~”
“二~”
“一!真棒呢,撐到現在了,那母親就允許你,允許你在塞爾金·卡琳領主大人的腳下,交出你虔誠的精液,我的騎士兒子!”
“射!”
母親那充滿誘惑力的低吟嬌喘聲,羅蘭再也忍受不住,即便心中牢記的騎士精神在鼓舞,可那魔鬼般的誘惑還是打敗了他。
噗嗤!!!
美婦看著已經呆滯的兒子,心裡還是略微嘆氣。
僅僅是言語上的刺激,便受不了了嗎?若換作跟她同屬行刑隊的那幾人,羅蘭這忍耐力,怕是要被榨乾而淪為一隻媚腳騎士了。
羅蘭不知道美婦的想法,腦子裡只有母親的那幾句話。
“在母親腳下,能堅持到十個數的男人也不多呢。”
“想要成名一名騎士,就必須要耐得住女人的榨精。”
肉棒不知不覺又硬
立了起來。
美婦見了嘴角彎起,這才是塞爾金家族該有的血脈,緩緩走到羅蘭身後,坐了下來,高大的身子抱住了羅蘭。
兩隻肌肉大腿裹住了羅蘭的腰部,兩隻大腳伸到了那硬立的肉棒旁。
腳掌兩側如同兩隻剋制的小手,輕輕將肉棒上的還有些褶皺的包皮順平,越來越快地在肉棒兩邊起舞,大腳掌緩緩從側邊變成用腳心裹住,上下運動時幾乎將整根肉棒裹住,只有粉嫩的龜頭能在快速的揉搓中看到幾次那龜頭中留出白液的馬眼。
肉棒像是被壓癟了,但美婦美腳下肥厚的肉掌卻是有節奏地吞吐裡面那根肉棒,表皮如波浪般一股股翻起,可想而知會是怎樣的推拿感。
這極致的爽感使得羅蘭又一次噴發了出來,只是量略微少了一些,美婦的腳掌已經完全被精液洗禮了一遍。
摸了摸羅蘭的金色頭髮,美婦站起身來,緩緩走出房間。
只剩下木訥眼神的羅蘭,雙肩顫抖著。
(3)
“那群該死的賤民!!!”
“誰能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攻進來的?”
楓葉城最大的城堡美波利威裡,一位穿著薄紗華裘的婦人在餐廳中用力將手中的叉子將一塊白麵包刺了個對穿,連疊放白麵包的銀盤上都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印子。
這位一向對禮儀要求十分嚴苛,平常連骨子裡都透出矜持氣質的貴族婦人卻不顧儀態在餐桌上怒吼,這可不太常見,由此可知現在的楓葉城領主心中有多鬱憤。
其他臨時擺放進餐廳的兩條長桌旁,擠滿了來城堡避禍的貴族,一個個只敢拿著銀勺喝著旁邊僕人捧上桌的素湯,頭都不敢抬,更別說回答領主大人的問題。
她們心裡很納悶,明明楓葉城的高牆在西北的幾座大城市中都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堅牆,難道敵人像天上飛翔的海鷗一樣長了翅膀?
整個餐廳只剩餐盤和刀叉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婦人坐在主位上,掃過眾人,眼裡的怒火愈發濃烈。
“一個個的都是廢物!平時在城裡作威作福,現在就只會夾著尾巴在你們的領主前裝死!管家!”
“主人,我在。”穿著亞麻長衫的女管家立刻將身子微微傾下,等候領主的命令。
“派的騎兵殺出去了嗎?”
“主人,先後派出了三支騎兵隊伍,想必很快就能求得附近領地的領主來援。”
“信鴿動身了嗎?”
“主人,飛往西北其他三位大城領主城堡的信鴿已經放了出去。”
婦人點了點頭,她們西北角四位大城市的伯爵領主,城堡中都會養信鴿,從小替它們築巢之後,飛來飛往便成了這些信鴿的使命,這還是大陸的商人們最先想出來的,為了確定商品在哪賣得最好,他們很早就開始飼養信鴿。
“你們,吃飽了趕緊去哨站和內牆上去指揮你們的貼身衛兵,衛兵死了你們就撿起兵器給我繼續擋著!在這隻會礙我的眼!”
楓葉城領主大人發話了,誰還敢在餐廳裡多呆?趕著喝完素湯暖暖胃的各位男女貴族都連忙出了餐廳。
“此事一定是蓄謀已久,這群賤民夜不能視,平常晚上出個門都不敢的,憑什麼敢這個時候來攻打我的楓葉城?一定是城裡還有些賤民被煽動了。”
“稟告主人,恐怕不止這些,外牆衛兵都是您一手提拔起來,想要這麼快攻下城牆,我認為是有內部的貴族資敵,甚至通敵了。”
婦人沉思了
一會,“你是說,這個事背後是那三位其中一個指使?”
“不一定,但是不得不防!”
“去紅鳶鎮,告訴那位領主,上次商議的事,我答應她了。”
“可主人,您不是說過,那位領主大人圖謀不小......”
“去吧,我們再怎麼說,也是內鬥,無非就是在城池換一面旗幟,在城堡換一枚族徽。但如果讓那些叛亂軍佔了楓葉城,該如何給女皇交代?該如何給我的先祖一個交代?”
羅蘭戴上了藏在床底的騎士手套。
他下定決心了,要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雖然現在帝國的法理對於男性無疑是苛刻的,正統的騎士稱號、榮譽,他可能奮鬥一輩子也無法得到。
但那又怎麼樣?
羅蘭堅信,只要懷著一顆騎士之心,那他手中的劍就是騎士之劍。
促使他誕生這個想法的,並不是這兩天母親對他的“無禮”,而是他昨天恰好看到了從地牢運出的兩具屍體。
前因後果羅蘭不想去細究,他只知道那是兩條鮮活的生命,可在領主的地牢裡,沒了。
大陸還有那麼多領主,大大小小遍佈每一個城市、鄉鎮。
羅蘭不敢想象。
背上乾糧,天還沒亮他就離開了城堡,從乾淨的堡頭臺階踏入泥濘不堪的泥土地前,羅蘭回頭看了看,城堡上那支紅鳶鳥飛翔的旗幟,他發誓,要將這些高高在上的旗幟統統拔下。
“主人,少爺已經離開了。”親眼看到羅蘭揹著行囊離開城堡的侍女連忙向領主大人彙報了這件事。
“很好,看來是昨天特意讓他看到的東西起作用了。”捧著個高腳杯的美婦點了點頭,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這是她的習慣,早晨醒來喝上一杯,在晨練時再統統化作汗水排解掉。
披上絲綢製成的披肩斗篷,兩位早已在旁等候的侍女將蓬尾捧起,隨著領主大人矯健的步伐到了城堡外的大操場。
斗篷緩緩落下,只剩下美婦的香肩,胸前只掛著幾塊單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掩飾住她豪邁高聳的雙峰,乳溝如深不見底的溪澗深處,毫無疑問可以埋下能任何窺探它的腦袋。
腹部六塊凸起的腹肌對稱排列,下方則是透氣的紗織褻褲,薄薄的一層黑色絲綢物緊緊遮住了美婦的私密地帶,渾圓翹立的臀部被勒出了明顯的痕跡。
大腿上的肌肉如同海邊經年被海浪拍打的礁石,日曬風吹依舊屹立不倒,伴隨美婦不知多少個年頭,若是首都資歷最深的雕刻家見了,也會為之驚歎,會跪倒在這一雙強壯的大腿上,親吻上面的肌肉,求著這雙的主人讓他完成一塑等比的雕塑。
美婦的鍛鍊十分簡單,力量、速度。她信奉當力量和速度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切技巧只是螳臂當車。
富有節奏的破空風聲陣陣響起,周旁的僕人都低下了頭顱,只有管家雙手捧著一團毛巾,準備隨時遞上,給領主大人擦去身上的汗珠。
“卡琳姨姨!這麼著急傳喚我來是有要緊的事嗎?”
庭外一位器宇軒昂的金毛少年走了進來,整個紅鳶鎮也只有一個姓氏的人有這頭金黃的頭髮,毫無疑問,金髮少年也是塞爾金家族的一員。
“見過昌斯閣下。”
“見過昌斯男爵。”
昌斯·塞爾金頷首,對向他行禮的僕人們保持著貴族的禮儀。
看上去還沒羅蘭大的昌斯男爵無論是穿著還是禮儀,即便是最嚴苛的管家來看,也挑
不出絲毫毛病。
至少在阿羅拉眼裡是這樣子的,給領主大人披上斗篷後,阿羅拉對這位塞爾金分家的男爵大人行了個禮。
美婦見到這位個子明顯高了不少的昌斯,臉上也露出笑意,摸了摸昌斯的金髮。
“找你當然有事,跟姨姨進去聊吧。”
昌斯十分遵循貴族間的階級觀念,始終落後身前的美婦一個身位,不過眼珠子一直在那雙走動中會不時露出的肌肉大腿間瞟。
“你母親走後,分家沒有人為難你吧?”美婦突然回頭說道。
昌斯立刻收回眼光,回答道:“託卡琳姨姨的福,自從您去了一趟分家,定下我的繼承人位置,這些日子我已經在分家站穩了腳跟。”
“不錯,流著塞爾金家族血液的人就該這樣。”美婦毫不吝嗇投去讚賞的目光,看得昌斯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餐廳,美婦屏退了左右,總管阿羅拉出去時將餐廳的門也關上了,整個餐廳只剩下美婦與昌斯兩人。
“叫你來呢,只有兩件事。”
“還請姨姨吩咐。”昌斯優雅地戴好圍巾,左手叉右手刀,享用著早就備好的野豬肉,廚師長吸取了教訓,這次該換了煙燻口味,與炙烤的相比,別有一番風味。
“第一呢,替我去一趟楓葉城,這兩年的歷練,想必你也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我會派出我的嫡系部隊陪你前去,都會聽你號令。”
昌斯聞言停下了刀叉,看向美婦絕美的容貌,尤其是那對翡翠綠的眸子,這是最純粹的塞爾金家族才有的瞳色,昌斯也只有雙跟紅鳶鎮人們一樣的藍色眼瞳。
“我聽說最近幾個大城市周圍叛亂鬧得挺兇,是楓葉城那出了事?姨姨,不是我說,咱們不能充當義兵,那楓葉城城主未必就比我們塞爾金家族歷史久遠,按我的想法,咱們乾脆不理睬她們,等叛亂軍拿下楓葉城,再讓我領兵前往,到時候將完整的楓葉城獻給姨姨您。”
美婦笑了笑,當年只是對昌斯母親陽奉陰違的舉措有些煩惱,就下了步閒棋,沒想到這位大逆不道的弒母小子,現在倒是成長了不少,還挺會討自己歡心。
敲了敲桌子,美婦搖了搖頭:“無論怎麼說,楓葉城的城主是位伯爵,帝國法律由不得我們見死不救。”
紫雲帝國法律明確各位貴族的義務,在上位貴族遭遇兵變、叛亂等情況時,必須向上位貴族施加援手,否則帝國將處以嚴刑,抄家且誅滅全族。
昌斯嗤之以鼻,道出了這條法律最根本的政治目的:“帝國最大的貴族是誰?不就是王室?”
“你是在質疑女皇?”美婦臉色冷了下來。
昌斯立刻正襟危坐,對著美婦一頓示好:“我只是替姨姨不值,當年女皇陛下有些偏心,其他殿前騎士團都至少封了伯爵的席位,唯有姨姨只領了個子爵爵位。”
美婦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你知道得挺多啊?這兩年沒少下功夫呀。”
昌斯有些坐立不安,眼前的女人可以說是他能坐到分家家主的最大助力,沒有她,自己現在估計還跟主家的羅蘭一樣。
“放輕鬆,姨姨又不會吃了你。”美婦舔了舔嘴角,絕貌熟豔的容貌上露出誘惑的神色。
昌斯聽到這句話,才緩了口氣,當年也是這樣,至少證明自己還有些價值。
“好了,繼續說回正事。”美婦收起足以電死人的誘惑表情,“去是一定要去的,但
你要把握那個度,不能真解了楓葉城的困,也不能給帝國落下口實。”
昌斯沉思一陣,“您的意思是,我只需要帶兵去亮個相,稍微跟那些叛亂軍交下手就行?”
美婦點了點頭,“楓葉城這麼多年,裡面的關係錯綜複雜,只有打破一切,從地基建起,才能重新打造屬於塞爾金家族的秩序,就像百年前我們紫雲帝國如何統一大陸的一樣。”
至於是什麼秩序,昌斯一聽就懂,跟紅鳶鎮一樣,只有領主獨尊的秩序,其他任何人都只能仰仗這位領主的一吐一息。
“那第二件事呢?”昌斯問道。
“等到叛亂軍被四處趕來的軍隊蠶食時,你給他們開個一個口子,讓他們走。關於這點,我已經和隨你前去的阿羅拉吩咐過了,哦,忘了告訴你,阿羅拉也是騎士出身,如果你但凡有些許沒有經過我允許的行為,後果你應該知道的。”
美婦站了起來,昌斯見狀連忙行了個禮。
“這次讓我滿意的話,獎勵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畢竟本領主從不虧待自己人,而且本領主的獎勵,都是你們最想要的~”
“你就是羅蘭?”
羅蘭站在筆尖旁邊,看著眼前臉上赫然有一道刀疤的男人,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
不過羅蘭無法將眼前的男人跟他來到這處隱秘森林後見到的其他起義軍聯繫在一起。
因為他太不像一個平民了,強壯的身材,銳利的眼神,從骨子裡還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種感覺他只在他母親身上見過,所以他推測著,這位西北起義軍的領導者出身不會低,甚至說可能會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男人審視的眼光突然變得親切,走了過來摟住了羅蘭的脖子,十分自然地誇讚道:“這次幸虧有你,打進楓葉城至少讓我們少損失了幾百,甚至幾千條人命!”
“不過我們起義軍如今也沒什麼家底,貴族玩的那套賞罰制度,在我們這可沒有,希望你能理解,大家靠的都是兩個字,信念。”男人注視著羅蘭,似乎不放過羅蘭眼中的任何一絲變化。
羅蘭絲毫不退讓,翡翠綠的眼珠子直面男人那雙可以看透一切偽裝的銳利眼神。
“我的信念不會比你們軟弱一絲一毫。”
男人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很高興你加入起義軍,我是刀疤,也就是名義上的負責人,但實際上,我們起義軍每個人都是平等地,我希望你記住這點。”
羅蘭越來越覺得這裡就屬於他,他就該屬於這裡。
單手撫胸,他行了半個騎士禮。
外號叫刀疤的男人笑了笑:“還需要這樣。”他親自指導了一下羅蘭,將羅蘭的騎士禮變得完整。
羅蘭更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了。
“我是筆尖,歡迎你加入起義軍。”約翰的笑容依舊那麼單純。
“我是銅錘...”一個看起來就是鐵匠的男人悶聲說道。
“我是.....”
帳篷裡的都是起義軍的中級幹部,至少領著一份職責。
直到一個女聲的出現,羅蘭看去,是上次一招放倒自己的人,不過她渾身藏在黑袍裡,臉上還戴著鐵製面罩。
“我是海鷗。”聲音十分年輕,羅蘭從這個外號推測著,這個女人應該是漁民的孩子。
“好了,既然都認識了,接下來就要商量如何攻下那座該死的城堡了。”男人揮了揮手,指了指帳篷中間桌子上擺放的地圖。
“美波利威
城堡是百年前就有的城堡,無數次擴建、翻修,這張內部圖和現在的城堡內部相似不多了,但有幾個他們是無法動的,我們要通過這幾個地方,要推論下,房梁,你是建房子的一把好手,你來給大夥分析分析。”
羅蘭看著一位精壯的瘦弱男人伸出了手,指著地圖開始說起他的想法。為何說精壯又瘦弱呢?因為男人的手臂肌肉看起來很豐富,但身子十分苗條,像是一朵蒲公英上掛著蒼天大樹的葉子,所以有一種違和感。
作戰會議討論了幾個小時,羅蘭全程沒有說話,畢竟他剛加入起義軍,而且實在對那座城堡沒什麼發言權,並不是每個領主的城堡都是一樣的。
出了帳篷,周圍拿著各種農具的起義軍成員將視線轉了過來,羅蘭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眼神十分團結。
沒錯,羅蘭只能用團結來形容,這裡麵包括了期望、決然、無畏、信任,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眼神都很一致。
“筆尖,房梁怎麼那麼瘦?”羅蘭不經意間問道。
筆尖倒是沒藏著掖著,說道:“他每天就吃一頓,把多餘的糧食都給了要去前線作戰的起義軍成員。”
羅蘭肅然起敬,原來精壯的肌肉是他每天都要完成他的工作,而苗條的身體是因為實在吃不飽。
“喂,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下來,還要去前線作戰?”像海鷗般的清亮聲音傳入了羅蘭耳中。
“那天我沒有全力!”羅蘭漲紅了臉,爭執著,畢竟一招被放倒,有些對不起他現在戴著的手套。
整個身體藏在黑袍裡,但明顯比羅蘭高出不少的女人走近了,仔細端詳一下羅蘭,突然輕聲說道:“別死。”
羅蘭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聞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還沒回過神,但外號叫海鷗的女人已經離去。
筆尖搖了搖頭:“她會將每個去前線打仗的戰友的臉記下,按咱們老大的話說就是,他們永遠會活在我們的心裡。”
真的是這樣嗎?羅蘭有些沮喪,還以為是遇上了對自己第一眼就青睞有加的女人呢。
不過這種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羅蘭就重整旗鼓,將腰間的劍仔細擦了擦。
書上輕描淡寫的打仗,跟親身踏入,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烏泱泱的人群,還有不時從護城河那邊射來的幾根零星的弓箭,使得羅蘭緊張兮兮地握住手中的單手騎士劍,他學著身邊的人,用布匹裹住劍的握把,聽他們說這樣就不會出現出汗或者有血濺到導致手掌打滑的情況。
他看到旁邊個拿著號角的平民,猛地吸了口氣,腮幫子鼓得高高的。
“嗚~”
戰爭號角的吹響,激昂的樂聲像是給起義軍注入了一股子力量,紛紛將武器綁在腰上,專門服務於貴族殿堂的藝術,只有這個時刻才真真正正屬於平民。
楓葉城的護城河比羅蘭家族城堡的護城河還要寬敞,羅蘭平常沒感覺到城堡的吊橋有多長,只需要十幾步就能跨越,可當吊橋收起,只剩平靜的河面時,他才知道這道天塹多麼難以逾越。
眼見身邊的起義軍一個一個將腰間的衣服咬在嘴裡,將武器裹好,隨時等候隊伍最前列中臉上有一道明顯刀疤的男人發號施令。
“刀疤大哥,真的要讓他們從護城河游過去?”羅蘭有些不忍,“對方城堡排頭上的弓箭手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且這條護城河
有將近十英寸,據我所知,城堡的護城河下一定會設有尖刺,一旦中箭掉入河底,就很難回來了,這會死多少人?”
刀疤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波動,依舊是一副堅毅的面孔,“羅蘭,既然我們都選擇了舉起手中賴以生存的傢伙當做武器,肯定早已做好就義的準備。”
旁邊的筆尖拿著一個開過刃的鋤鐮,這是他父親,也就是在麥田地裡呆了不知道多少春夏的男人特意替他打造好的;銅錘拿著一把木棍,一把鐵匠鑄造錘嵌死在木棍頂端;房梁瘦弱的身軀也拿著把制式兵器,這是羅蘭從紅鳶鎮運來的那批物資裡的武器,作為瓦匠出身的房梁放棄了他的小鏟,那小鏟怕是連皮甲都鑿不開;海鷗則是提著一把巨大的闊劍,刀刃直直插進泥土地裡,藏在斗篷裡的面罩一直看向城堡的方向。
“兄弟們,你們準備好為推翻殘暴的統治,灑出你們的鮮血,甚至獻出你們的生命了嗎?”
刀疤振臂高呼,羅蘭只聽到各種農具、兵器碰撞發出的金石玉響聲。
“我們不怕!”
“怕死就不會追隨您了!”
“讓我衝前面,你們拿著武器的還能多殺幾個!”
春天來臨最明顯的跡象是什麼?小時候的羅蘭仔細想過。
不是褪去的冰霜,不是枯枝上的新芽,不是農民臉上的笑意,不是貴族褪去的棉裘。
是螞蟻。
這種人們能不會吹灰之力就能踩死的螞蟻,是世界上為數不多,能舉起比自己重幾倍,甚至重達數十倍東西的生物。
當它們團結起來,即便是一頭在陸地體型最大的大象都會被它們啃死。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羅蘭看著城堡上的士兵不緊不慢地拉弓,甚至旁邊有些觀戰的貴族正嘲笑著這些叛亂軍竟然拿農具來當武器,疑惑著這些農具即便砸冒火星子能破開他們親衛的甲冑嗎?甚至有好事的貴族還當場打起了賭。
胸腔的熱血在沸騰,一顆騎士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這些兄弟都是我一個一個甄別,挑選進來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已經把他們當做了家人,當然,也包括了你。雖然時間不長,但我從現在的眼神中,我可以完全相信,你和我們有著同樣的信念。”
刀疤拍了拍羅蘭的肩膀,看向一旁的海鷗,“海鷗,你是我們起義軍武力最高的人了,你有什麼看法?”
海鷗偏過頭來,面罩下發出清脆的聲音:“先派人游過去,放下吊橋,我再帶預備隊殺過去。”
筆尖點了點頭,“我們起義軍也只有預備隊經過了一些軍事上的訓練,戰場只靠信念是不夠的,萬一前線崩潰,一定會有人潰逃的。”
房梁和銅錘聽了有些不悅:“逃跑是懦夫的權利!我們中沒有懦夫!”
羅蘭倒是冷靜了下來,問道:“我們已經包圍了城堡,為什麼不等他們餓得不行了,我們再殺進去呢?”
刀疤搖了搖頭:“貴族城堡的儲備,怕是能撐上個把月,我們必須迅速拿下城堡,現在城市裡還有些平民認為我們起義軍會失敗,不願意與我們一同舉起旗幟,如果其他領地的貴族及時前來支援,我們會失去這千載一逢的機會。”
羅蘭突然想到了,看向筆尖:“我記得你說有很多貴族昨晚得知城牆被入侵後,都跑到了城堡裡?”
銅錘最先哼哧地回答,連下巴的鬍鬚都氣得一顫一顫
:“沒錯,我就晚了一步,害死我妻兒的那個貴族逃去了城堡裡,導致我只能殺幾個他們留下來殿後的奴僕洩憤。”
一旁的房梁拍了拍銅錘的肩膀,“這次一定會給你的妻兒報仇。”他看向刀疤:“首領,就讓我帶著一些人游過去,給海鷗拉下吊橋。”
銅錘眉頭一立:“那可不行,老大說了,你是將來防守楓葉城的主力,你手下那麼多建房子的好手,可不能在這裡折了,讓我去!”
羅蘭一個劍花打斷了他們的爭執,沒辦法,銅錘的嗓門很大,他喊了幾遍都沒能讓他們停下,隨後轉身看向刀疤。
“刀疤大哥,我們這次攻進楓葉城,應該是十分突然,城堡裡未必就儲存了那麼多食物。”
羅蘭在紅鳶鎮的時候,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城堡裡的奴僕會隨著管家出門採購,因為給領主大人和他與姐姐的用餐一定要保證新鮮,最多儲存了些乾糧麥子,還是給城堡裡的下人吃的。
所以他猜測,楓葉城逃脫不了貴族的習性,若是發生了攻城戰,在有預備的情況下,貴族們才會利用武力大肆掠奪城裡的糧食。
筆尖聞言後思索了一會,看向刀疤:“羅蘭說的很有道理,即便城堡裡有預備了一個月的糧食,但突然湧入這麼多貴族,按帝國法律,總不能餓死這些貴族,畢竟領主也有保護麾下貴族的義務。”
至於水的話羅蘭知道,連他的紅鳶鎮城堡下都有一個巨大的酒窖,更何況楓葉城的城堡了。
“但我們耗不了這麼長時間,我們的人數不夠守住城門,萬一那些周圍的領主來了,我們就會被內外夾擊。”刀疤顯然還是不願意採取圍困的策略。
“不如這樣,像騎士邀戰那樣,我們與城堡裡的領主直接來幾場公平的決鬥!”羅蘭看過不少小人書,裡面每當正直的騎士拋下手套與對方軍隊的首領邀請決鬥時,他都會感到熱血沸騰。
“兵對兵,將對將,王對王嗎?”刀疤思索著。
筆尖突然說道:“不如就讓銅錘去罵幾句,他嗓門大。”
“的確,崇尚禮儀的貴族是聽不得這些髒話的,到時候氣也能氣得他們同意來場公平的決鬥。”羅蘭對此深有體會,每次她家姐從外回來時,都會氣得跺腳,顯然跟隨她的衛兵矛上的鮮血還不足以洩憤。
果然如羅蘭所料,銅錘帶著十幾號嗓門大的大漢,在護城河面立起了一面盾牌,就躲在盾牌後瘋狂叫罵,約著對方領主下來決鬥。
甚至刀疤還讓房梁戴著一個髒兮兮的白色手套,然後當著城堡上的士兵們面,將手套扔到護城河裡。
如果一名騎士正式發出決鬥的邀請,不接受的那一方,會被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沒過一會,一位身著雍貴的婦人站在城頭上,身旁立著幾個貼身侍衛。
“該死的賤民們,楓葉城的伯爵,海倫·貝蒂接受了你們的邀戰,說吧,你們想與我麾下最精銳的士兵們比些什麼?”
刀疤孤身走到護城河邊,讓一旁的人撤去了盾牌。
夏日的腥風吹打著男人的髮絲,那根髮絲劃過臉上那道明顯的刀疤,卻有種說不出的淡然。
“高高在上的楓葉城領主,有沒有膽子下來,在對岸彰顯你的領主氣派。”
顯然,激將法對於一向趾高氣昂的領主來說,是最管用的,她們最怕的就是丟了面子,祖先的榮耀絕對不容有失。
“我
來了,又如何呢?”婦人下來後,也是一個人站在岸邊,身後的貴族們紛紛躲在衛兵身後,因為他們看到了,對岸也有弓箭手,只是看起來沒有自己這邊的弓箭手那麼厲害。
“第一場就比弓手,怎麼樣?”刀疤哈哈笑道,“你也不可能放下吊橋,貴族的膽量你回頭就能一探究竟。”
婦人側頭撇了撇身後,小聲地怒罵了一句:“你們的膽色呢?都被龍脊山脈的山熊叼走了?還是被近海湧進大陸的河流衝沒了?一群沒用的東西!”
旋即轉頭看向對岸:“我同意你的提議,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的弓手能將弓箭射過來嗎?不要到時候讓護城河成了箭簇河。”
身後的貴族彷彿被婦人罵醒,紛紛跟著笑了起來,都往前走了一步。
可惜羅蘭不會射箭,只能待在鼻尖和海鷗身旁,踮腳看著岸邊一字排開的弓箭手,對岸的情況他看不到。
海鷗瞥見了這一幕,一隻手提著羅蘭衣服的後頸,直接將他抱在了懷中。
海鷗的身高接近他母親的高度,羅蘭感覺視野瞬間開闊了許多,對岸一字排開的弓箭手無論從站姿,還是那從容不迫的表情,都比自己這邊的弓手要好很多。
沒時間,也沒工夫計較這被抱在懷中的尷尬姿勢,羅蘭問道:“我們能贏嗎?”
海鷗面罩下的話語十分堅定:“不是能,我們一定要贏。”
可事情的發展並不如羅蘭期待的那樣。
起義軍的箭術說到底還是臨時培養,甚至不足幾個月,而且無論是弓還是箭都是劣質貨,怎麼能和這些從小就練習弓箭,配備優良弓矢的士兵相提並論。
僅是第一輪對射,起義軍就倒下了一半有多,對方僅僅是倒了兩個人。
不過令羅蘭眼眶溼潤的是,起義軍這邊,沒有任何一個人踩到了腳後射進泥土裡的弓箭。這是弓箭手對峙的傳統,雙方都會在身後射入一根箭,作為底線,若是腳退到那支箭後,就算認輸。
第二輪對射讓羅蘭捏緊了拳頭,他甚至感覺到了海鷗擁抱他的力氣也變大了。
只見對方的弓箭手像是在戲弄起義軍的箭術不堪,有些利用刁鑽的眼力,將起義軍射出的弓箭在空中射倒,顯示他們箭術的高超;有些直接拉滿了弓,甚至能一箭穿透起義軍的弓箭,然後扎向對岸;有些秀起了手速,偏偏等對岸的起義軍射箭後,才拿起弓,拉弓還了回去。
這些從小浸淫在弓術的士兵閒庭信步間還在互相比較,彷彿沒有把對岸的起義軍當作對手。
這一輪下來,第一批弓箭手統統陣亡,護城河裡撲通聲不絕,夏日的陽光照射下,河面閃著一抹妖異的紅。
“對岸的賤民,這就是跟本領主作對的下場,你們還敢繼續嗎?”婦人猖獗地笑著。
“還沒結束呢,我們這依舊還有能開弓的勇士,既然決鬥開始了,希望領主大人能遵循騎士基本的禮儀,勝利後再來大放闕詞。”刀疤揮了揮手,第二批弓箭手補了上來。
他們的面孔要比上一批起義軍還要年輕許多。
羅蘭咬著嘴角:“海鷗,如果輸了我們該怎麼辦?”
海鷗卻毫不留情地拍了拍羅蘭的屁股,“相信他們。”
這一巴掌拍得羅蘭齜牙咧嘴,下半身抖了抖,不小心碰到了海鷗的臂彎。
“射!”好在破空的弓箭離弦聲呲呲傳來,兩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第二輪對射中。
年輕的起義軍知
道弓術不如對方,連教導他們箭術的人都死在了上一輪對射,可這不是他們不拉弓的理由。
他們不怕死,只怕死得毫無意義。
所以他們拉滿了弓弦,用著老師教導他們的瞄準方式,對準了對岸弓箭手。
這一輪對射,還是城堡方的弓箭手贏了,起義軍的年輕人們或胸膛或眼睛或額頭都插進了箭羽,只有少數幾個倖免於難。
對方城堡方的弓箭手,無一倒下,但他們部分人的右手肩膀,深深插入了一根弓箭。年輕小夥有力氣,拉滿弓弦後,即便是最強的弓手,也沒法做到完全抵消射來的弓箭。
第三輪補上的起義軍,個個表情視死如歸,只盯住了他們對岸弓箭手的右肩,拉滿了弓弦,絲毫不在意下一刻自己身上哪個部位會多出一枚箭羽。
這一輪對射,起義軍統統陣亡,因為對岸的弓箭手也換下了受傷的箭手,他們收起了玩弄的心思,個個都切換到了快準狠的戰場射箭模式,至於那些右肩被貫穿的弓箭手,怕是一輩子都沒法再射出像樣的弓箭了。
第四輪,起義軍中會弓箭的人也沒剩多少,這次過後頂多再撐一輪了。
但他們還是毫不猶豫站在箭簇前,拉滿了弓弦,瞄準了對岸敵人的右肩。
這一輪下來,起義軍一方腳後跟的箭一根都沒動彈,寧可死都是往河裡倒,而對岸那一排釘在腳後跟的箭簇倒了不少。
羅蘭眼眶完全模糊了,他能感受到抱著他的海鷗也在輕微地顫抖。
第五輪的起義軍甚至都站不滿岸邊,可他們依舊凜然地目視對面,拉滿了弓弦。
對方的弓箭手這次,沒有一個人敢拉開弓弦,甚至沒有一個人敢站在那一排箭簇前。
“生來或許會不平等,你們高貴,我們低賤。但現在看來,我們至少比你們多了一樣東西,那就是勇氣!貴族們,你們還敢來嗎?!”
“敢來嗎?!”平民沸騰了。
“敢來嗎?!!!”羅蘭同樣在咆哮,他恨不得現在就學會射箭,站在那箭簇前,即便倒下,也要投入那染成血色的護城河裡,裡面流淌的,是跟他共鳴的鮮血!
第二場比試是騎兵,護城河上的吊橋放了下來。
海鷗率先蹬上了馬,一杆魚叉被她握在手裡,巨型闊劍背在背上,極高的個子睥睨著對岸參差不齊的騎兵隊伍。
或許是弓箭手對陣已經嚇破了貴族的膽,連那位婦人都不敢篤定騎兵就能勝過這些她視為蟲豸的賤民。
所以他們砍斷了吊橋的繩索,想讓這些騎兵掉進水裡。
但海鷗踢了踢馬刺,瞬間就將幾個騎兵紮了個對穿,像多米骨諾骨牌般,頂著一串被紮起的身體往前衝去。
身後跟著的起義軍們紛紛跟上,弓手兄弟們用命換來的第二場,他們可不想在天堂遇見時,跟他們說,我們連手都沒有交上。
銅錘帶著一群起義軍,死死地拽住這邊即將倒塌的吊橋,衝過去的騎兵則是手拉著手,將斷裂的繩索死死拉住。
“衝啊!”刀疤大吼一聲。
羅蘭早就步如閃電,想要跟上即將殺入庭院的海鷗。
但兩條腿怎麼可能比四條腿快,等他追上海鷗時,海鷗已經在城堡的旋梯下指揮著起義軍攻上去。
闊劍魚叉都太過長,不利用在旋梯上展開交接。
“你受傷了?”羅蘭湊近後才發現,海鷗的黑袍依舊破了幾個口子,裡面皮甲下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
海鷗氣喘吁吁
,沒有回答羅蘭,此時異變叢生。
從地牢和庭院外突然殺入了一些城堡衛兵,甚至還有全身披著鍊甲的騎士。
羅蘭只交手了一招,手裡的單手劍就掉在了地上,日日打磨的劍在成熟的騎士面前,竟然撐不過一招。
還好有海鷗在,她強拽羅蘭的身子,讓他躲開了致命一劍,但摔在了地上。
那個騎士面罩下,傳來的竟是那位領主的聲音:“金髮小子,你和塞爾金有什麼關係?!”
海鷗不語,巨型闊劍問候了過去,劇烈的劍身碰撞聲十分刺耳,騎士鍊甲下的領主被巨型闊劍的重量壓得連連後退。
但此時周圍的長矛親兵們紛紛湧了上來。
海鷗頓時險象環生。
羅蘭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臂,催促著自己已經發麻的五根手指。
動起來!
動起來!!!
我以羅蘭·塞爾金的身份,命令你,給我動起來!
我以一個騎士的名義,求求你,動起來吧!
人類最強大的武器是什麼?鋒利的劍?還是劈下來任何東西都無法阻擋的巨斧?幾百步內取人性命的弓箭?
或是高超的技巧?無與倫比的巨力?靈活鬼魅的身法?
都不是。
人類最強大的,只有意志。
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羅蘭咬緊牙關,拿起掉在地上的盾牌,衝了過去。
替海鷗擋下了幾下長矛戳擊,海鷗才得以利用這長矛刺來的間隙將那些領主親兵統統用闊劍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刀疤帶著起義軍追了過來,領主夫人見勢不妙,從樓梯躲進了地下室,刀疤見狀讓鼻尖留下照看一下現場,帶著銅錘和房梁追了下去。
海鷗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羅蘭,長矛很尖,起義軍又都是用的木盾,他已經被刺中了腹部。
“怎麼..怎麼樣?這次我沒有一招倒了,沒讓你失望吧...咳咳...”
女人摘下面罩,只有羅蘭才能夠看到的容顏大大方方地展現出來。
髮色是近乎灰白的銀色,面罩一摘,幾縷髮絲垂落頰邊,面龐輪廓端正,像一個鵝蛋,顴骨柔和,臉色是是常年在外策馬造就的蜜白,修長利落的眉毛像是匠人細細勾勒所得,眼瞳像秋日深潭,火紅中帶著一絲淺藍。
“別說話了,你馬上要死了。”女人的話很直接,那秋日深潭般的眸子緊盯著羅蘭,似乎要記住羅蘭的臉。
“切,我可是要成為騎士的男人,怎麼會..咳咳....”羅蘭嘴角溢出了鮮血。“不過我想知道,海鷗這個外號,是因為你以前生活在海邊嗎?”
女人搖了搖頭:“不,因為我喜歡自由。”
“自由,太好了。”羅蘭閉上了眼睛。
羅蘭睜開眼時發現周圍十分陌生。
已經攻下了城堡?他看著跟母親房間有些相似地方的房間,猜測這是那位領主大人的專屬房間。
可他聽到了一聲意想不到的問候。
“你醒了?”
看著母親臉上毫不遮掩的心疼,羅蘭有些迷惘和錯愕,以為在做夢。
不過肚子上的痛覺讓他回過神來,為什麼母親會在這?
“是摩根和莫勞恩把你帶回來的。”
羅蘭腦海中閃過兩個身影,那是一直環衛在母親身邊的兩位騎士,正統受過帝國敕封的騎士。
“你怎麼會出現在城堡裡?要不是她們倆帶兵支援到城堡,發現倒在地上的你,恐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美婦摸了摸羅蘭的臉龐,羅蘭慘白的臉色讓她心疼不已。
“那那些
起...叛軍呢?”羅蘭有些著急。
美婦沒有戳穿兒子的焦急,就當沒有看到,回答道:“放心,那些叛軍已經被趕出了楓葉城。”
羅蘭敏銳地捕捉到了趕這個字,那麼應該起義軍還沒有被剿滅,腦子裡浮現起海鷗的臉龐。
希望她,他們都沒事。
“怎麼還笑起來了?”美婦先摸了摸羅蘭的額頭,然後伏下身子,輕輕親了羅蘭的額頭一下。
“呃呃,沒事,母親,我想起來...”羅蘭剛有所動作,就被美婦用胸壓了下來。
“你還沒告訴媽媽,為什麼會出現在城堡裡。”美婦盯著羅蘭,兩張臉頰隔得不遠,羅蘭甚至能感受到母親鼻孔呼出的熱氣。
還在考慮如何編織話語的羅蘭,只見母親一下掀開了他身上的被褥,羅蘭這才發現,他的褲子早就不翼而飛,只剩一根軟趴趴的肉莖躺在那。
“不管怎麼樣,偷偷溜出紅鳶鎮,跑來楓葉城,你是要和媽媽斷絕關係嗎?看來需要給你更記憶深刻的教訓了!”
美婦伸出雙腳夾住羅蘭的肉棒。
羅蘭還想掙扎,腹部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只能忍著疼痛,根本無力阻止母親的行為。
美婦稍微揉搓了會,靈巧的足技按壓就讓肉棒挺了起來。
“這次就讓你感受一下媽媽真正的足技吧,要讓你知道,偷偷離開媽媽的下場!”
美婦站起身來,肌肉大腿抬得很高,腳背弓起,在肉棒側身踢了踢,將完全硬起的肉棒踢得一晃一晃,然後五根修長的腳趾直接將肉棒踩到羅蘭肚子下方的襠部。
大腳趾和其餘四趾分開,微微彎起,將肉棒夾在了腳趾縫間,再用力將肉棒擠在腳趾縫間,就這一瞬間肉棒就感受到了從腳趾間傳來的強大的擠壓力量。
美婦的小腿只是動了兩下,腳趾縫貼合著棒身就開始揉搓,左右腳趾傳來的擠壓力量,和上下揉搓擊中敏感點的快感,羅蘭瞬間就被擊潰,連幾秒都不到,就被美婦的腳趾榨出了第一波精液。
羅蘭喘著粗氣,剛想質問母親到底想怎麼樣。
可美婦依舊沒有坐下,腳趾靈活地抹勻了射在肚子上的精液,重新抹在了羅蘭的龜頭上。
剛射過的龜頭敏感至極,羅蘭的身子開始扭動,顧不上說話,只想忍住那股來自龜頭敏感到完全頂不住的摩擦感。
剛剛有些萎靡下去的肉棒又挺立了起來,美婦見狀笑了笑。
這次大腳底板直接貼在了龜頭上,幾乎將整個肉棒往下踩了一點點,羅蘭的屁股都被迫陷入了柔軟的床褥中。
腳心微微彎起的幅度剛好覆蓋了整個龜頭,緊緊地貼住龜頭後,美婦控制著大腿,開始貼著龜頭開始摩擦起來。
柔軟的腳心,速度並不快的摩擦,導致龜頭很快又溢出了些許白液。
而羅蘭的臉上已經開始變得扭曲,可他緊閉著嘴唇,生怕只要說話就是求母親不要再折磨他,對他而言,他不想再求母親任何一件事。
寬大的腳底板被美婦控制在龜頭上,但又沒有離開龜頭,反倒是緊緊地纏在一起,羅蘭能感受到母親腳心處的力量,十分之大。
但這股力量又被美婦控制得很細,絲毫不會有肉棒踩壞的風險。
腳心在龜頭上挪得很慢,幾乎是龜速般地搓動,但力度十分之大,導致羅蘭有一種龜頭在被研磨的錯覺,痛和快感同時擊打著他的生理防線。
尤其是每當有了射精的快感時,那腳
底板又會稍微往上一放,僅僅用腳底的嫩皮輕輕接觸龜頭,而且在那時母親的腳跟就會踏在自己的蛋蛋上,頓時的疼痛便會蓋住那絲即將來臨的高潮快感。
“嗯哼..... 哼唧......”羅蘭不時從嘴邊溜出幾句囈語。
微微睜開的眼縫裡是站立在自己身前,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肉棒的母親,豔熟的面容嘴角上還掛著淺笑。
一對波濤般洶湧的巨乳被雙手擠得幾乎要逃離那件束胸,黑色的絲綢長裙在母親抬腿的動作被掀起一些,露出了大半豐滿的雌熟肉體,肥碩圓潤的臀部下是一雙肌肉凸起的大腿,從小便把玩這對肌肉大腿的羅蘭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光潔細膩的足掌像是一個成熟的玉桃,正在他的肉棒上來回研磨,五隻足趾併攏排列,指甲蓋上透著誘人的淺粉色。
或許是看到了羅蘭的目光,美婦坐了下來,一隻大腳依舊在羅蘭龜頭上做著擠壓卻不給他釋放的動作,另一隻大腳則是伸直了五趾,順著肉棒的根向下滑落,很快就踩到了他肉棒的底座,而後那修長腳趾微微蜷縮,輕輕地蹭弄著羅蘭兩顆剛被踏了幾次的睪丸。
龜頭上酥酥麻麻的感覺配上睪丸被輕輕按揉的舒適感以及熾熱的大腳溫度在睪丸上發散。
來來回回制止了幾次羅蘭想要射精的衝動,肉棒上的龜頭也變得敏感萬分,即便是同樣的研磨動作,羅蘭卻覺得比最開始時的感覺還要強烈數倍。
這一次羅蘭再也沒有剋制自己的嘴巴,發出了之前從不可能發出的嘆息聲“嗯......啊......母親.....太.....”
美婦明知故問,繼續蹂躪著羅蘭的龜頭和睪丸:“太什麼了?太舒服了嘛?那媽媽就先停一下。”
羅蘭漲紅了臉,“太...又疼...又癢.....”
美婦笑了笑,已經這樣十多分鐘了,如果再弄的話,會把羅蘭的肉棒玩壞的,她可不想,畢竟今天還想再多玩會呢。
於是美婦這次的動作十分激烈,腳底板緊貼著龜頭,揉搓著龜頭上的馬眼,刺激感瞬間爆炸,另一隻腳也沒閒著,五指按摩著睪丸,像給在烤架上的全羊刷醬料般,順著睪丸的軌跡用腳趾撫摸著,至於為什麼不用腳掌,還是因為羅蘭的睪丸不大。
這不禁讓美婦想起了另一個比羅蘭還要小一點的昌斯,還記得他的蛋蛋要比羅蘭大上不上呢,答應給昌斯的獎勵,也給兌現了,畢竟前天已經拿下了楓葉城。
美婦還在想著,可羅蘭的肉棒已經頂不住了,馬眼處噴出被寸止多次而倒流積攢的精液,直接將從美婦的腳掌兩側射了出來。
“呀,怎麼射了?”因為打斷了美婦的思路,美婦有點不悅,足底與寬大腳板有著明顯差異的嬌嫩軟肉毫不猶豫地壓在了羅蘭的肉棒上,飽滿的足趾迅速動了起來,圓潤飽滿的足趾宛若挑逗一樣,指尖就像是彈琴一樣,從大腳趾開始抬起輕點落下,龜頭從被腳板的緊扣變成被足趾軟弱地輕點。
這樣小小的動作直接是讓羅蘭又猝不及防般地湧出一汪水膩的汁液,不過是兩三秒的時間厚膩的水液便隨著重力而向下流淌,已經有些透明的水汁甚至都擠入了足趾的縫隙之間,最終在足底匯聚在一起,順著足肉柔軟的弧度滴落在羅蘭的大腿上。
美婦兩隻修長的大腳掌迅
速合圍,足趾很快便將羅蘭的龜頭給包裹起來,與此同時,足底那嬌嫩的軟肉向著棒身包裹了過來,即便是熟婦的年紀,依舊粉嫩色澤的肉掌接住順著肉棒滑落的前走液,將那跟碩大的肉棒宛若是三明治一般緊緊裹住。
羅蘭只感覺自己的肉棒猛地一緊,隨後便是十隻足趾將他的肉棒給徹底裹住,而那兩隻淫熟的大肉掌向內擠壓,大量的空氣隨著美婦的滑動足技而被擠出,不過一小會兒,這兩隻大腳掌便化作了最為軟彈熾熱的腳穴。
美婦左右大腳的足趾一邊輪流收緊力道,交替著按壓按摩著羅蘭的肉棒,一邊引導著雙足在棒身上緩緩上下搓動,不遺餘力地刺激著每一寸棒身,劇烈的動作看上去像是城堡的下人正在猛猛搓洗著華貴精緻的衣物一樣,交替、上下的行徑也是羅蘭抖得更加厲害了。
不禁發出了些低吼聲,羅蘭再看到母親,發現母親彷彿也有些躁動,她已經解開了胸前的布料,兩顆圓潤的乳頭在她的手指間被捏得不斷變化形狀。
肉棒上的雙腳蹭弄的同時,不知道是因為這雙美腳保養地極為完美,導致肉棒上的摩擦同樣讓這雙大腳感到了一絲別樣的觸感,羅蘭甚至能感受母親每一次劇烈的揉搓,大腿和臀部都會同時顫慄,胸前的兩顆肉球也隨之抖動。
不知是母親放蕩的摸奶動作,還是胯下的肉棒在兩隻大腳板的足交侍奉下太過舒適,羅蘭又一次洩了出來。
羅蘭是釋放了,可他發現母親的動作依舊在繼續,本來捏弄奶頭的手直接含在了母親的紅唇中,母親甚至伸出舌頭舔弄自己的手指。
同時那沾滿精液的左腳直接平放作為墊子,而後右腳的足底則毫不客氣地將那根有些疲軟的肉棒狠狠踩壓在左腳腳背上,原本是樹立狀的柱身被壓了下去,肉棒更是淺淺的陷進大腳底下那嬌嫩的軟肉中,隨後軟膩微燙的足底嫩肉變化作滾筒般開始順著棒身的青筋輕輕旋轉,整隻大腳環繞著肉棒柱身繼續劇烈搓動,飛快的觸感與快感源源不斷地從胯部逸散開來,羅蘭的肉棒又一次被美婦催地硬了起來。
本就粘稠,射了幾波的精液隨著美婦右腳腳底或擠、或旋或向外驟然輕拉也是不斷化作潤滑劑,細膩的摩擦感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羅蘭感覺,連同著根部、冠狀溝乃至龜頭,都彷彿是被浸泡在了溫暖舒適的溫泉之中。
揉搓了一會,大腳的大腳趾向外岔開,形成一個足以夾住龜頭的足縫,同時腳趾縫隙,精準地對準了羅蘭最敏感的冠狀溝,猛地向內一夾!
脆弱的冠狀溝瞬間被大腳足肉卡在中間,羅蘭只能看見了自己的紫紅龜頭從母親岔開些許的腳趾夾擊中勉強探出個頭。
緊接著,那卡在溝壑處的腳趾開始用力,在羅蘭最為敏感的冠狀溝位置快速擼動起來,腳趾每深深按壓一次,羅蘭本就緊繃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激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即便是羅蘭喘息聲已經近乎是嬌喘般的聲音,母親大腳的惡劣行為也沒有任何停滯的意思,肉棒反覆被侵犯敏感帶,一注注異常洶湧的快感順著脊柱迅猛地向上攀爬,在這連環的刺激之下,羅蘭的大腦轟然一白,垮塌的精關再也鎖不住黏濁的精液。
下一刻,股股已經有些稀薄的精液噴射而出,統統澆灌在母親那對精巧的佈滿精液的淫足之上。
羅蘭還沒來得及享受片刻愉悅,眼眸就微微緊縮,那渾圓飽滿的足趾宛若踩碾死一隻螞蟻般對著有些泛著紫色的龜頭頂端開始碾壓了過去,被精液浸泡得異常滑溜的足趾對著馬眼的強烈刺激變得無比酥麻,尤其是足趾還對著敏感的馬眼又是一圈接一圈的輕輕旋轉擠壓。
“以為結束了嗎?媽媽還沒爽呢。”美婦本是含著的手指,輕輕塞入了她黑色的絲綢褻褲之下。
“嗯啊......兒子......媽媽也要舒服一下了。”
美婦沾滿口水的手指插入了她自己已經來了些感覺,溼得一塌糊塗的肉穴之中,光是一邊給兒子足交,一邊揉搓陰蒂就讓她叫出了聲。
“唔唔唔..啊啊啊!!”
只是腳趾碾壓龜頭的動作,就讓羅蘭瞬間又硬了起來。
手指按壓的力度始終不如有根東西插入,美婦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盯著羅蘭的肉棒,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插入肉穴中帶出淫蕩水漬的動作越發變快。
內心裡浮現將羅蘭的肉棒全部吞入穴口的畫面,美婦瞬間叫出了一聲淫啼“啊啊啊啊,要來了!!”
羅蘭從未見過如此放蕩不堪的母親,尤其是那聲淫啼,幾乎洞穿了他思考的心裡防線。
隨著母親的嬌喘聲,他一洩如洪,幾乎跟母親嬌喘的聲音長度般,馬眼處噴發出精液的時間直到母親的尾音停止,才止住噴射。
(4)
越發炎熱的天氣使得楓葉城裡的平民有些躁動,他們家中的屋頂上往往都蓋著厚厚的茅草,牆壁則是由木樁混著泥土壘實砌成,密不透風的房屋設計讓他們十分想痛快呼吸下屋子外的新鮮空氣。
可推開屋門走上比紅鳶鎮要稍好的平坦街道,他們就會被持著長矛的巡邏衛兵趕回家裡,冰冷的矛尖對準脖子的那一刻,天氣所帶來的躁動瞬間降至了冰點,像是踏上了龍脊山脈上的冰山,只能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將這幾個不識趣的平民趕回家中,作為昌斯男爵侍衛長的雷讓扶了扶腦袋上的鐵製護帽,塞爾金領主慷慨贈與他們這些旁系家族衛兵的鐵甲十分合身且珍貴,由上好鐵匠打造的鎧甲式樣將全身每個要害都遮擋得毫無破綻,胸口的護心鏡還鑲了塊西北這片地方極其匱乏的鋼板,要知道這可是高貴的騎士大人才能配備的昂貴防具。
可天氣實在太過炎熱,若不是擔心城中還有叛亂軍的餘孽藏匿,雷讓恨不得要脫下這身讓人遭罪的但又足以作為傳家寶的制式鐵甲,然後好好擰乾鎧甲下早已被汗水浸溼的衣服,雷讓大膽地猜測著,全程巡邏的一千多名塞爾金衛兵要是一起擰下溼透的衣裳,足以供給今天城裡給貴族女士們煮湯用的水,前提是她們對鹹味不太反感。
“雷讓,快過來,我讓楓葉城的採冰人早早就去山上弄了這些,待會你辛苦點,分給這會還在巡邏的士兵們。”
聽到熟悉的聲音,雷讓連忙打消了腦子對貴族夫人們的不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著裝,昂首挺胸地向聲音來自的方向敬了個衛兵禮,雙手將長矛斜著擺在胸前,雙腳腳跟併攏,腳尖分叉:“首席侍衛長雷讓向您致意,我的男爵閣下!”
騎著高大駿馬的昌斯點了點頭,憐愛地撫摸著胯下英俊的白馬,這匹英武的白馬在整個西北都算是鳳毛麟角的品種,鬃毛跟天上漂浮的雲朵一樣潔白,挑不出
一根雜毛,四肢強壯有力,似乎是對地上的泥土地有些不滿,白馬抬起一隻馬蹄,唏律律得嘶鳴一聲。
這匹由塞爾金家族領主親自牽給他的白馬,昌斯男爵當然愛護得緊,匆匆指了指後面跟成長龍的採冰人,“記得給城裡其他的塞爾金旁系也送去一些,之後的楓葉城就是由我們旁系家族門共同瓜分,這點領主大人明天會在城中宣佈。”然後給雷讓使了個眼神,就離開了街道。
雷讓瞬間明白了這位他跟了許多年的男爵意思,等男爵走後,他帶著身後的兩個衛兵,讓採冰人將背後的簍子放下。
這些採冰人年紀普遍都上了四五十歲,為了養活家裡,沒有其他營生的他們只能長途跋涉爬上高山,不過好在龍脊山脈屬於塞爾金家族的領地,那位慷慨的領主從不限制,所以裡面謀生的獵人很多,大型野獸的蹤跡十分罕見,而且他們採冰人幾乎都是抱團出發,除了腳上的草鞋磨了一雙又一雙外,倒沒有其他的問題。
“好心的騎士老爺,那位大人答應我們,一塊大冰一個銀幣,我們加起來大概鑿了五十多塊,一起結算的話,我們只需要五十個銀幣。”採冰人搓了搓手,臉上皺褶堆在一起,擠出一個笑容。平常一杯冰水售出是一個銅幣,而一塊冰能夠化成幾十杯冰水,按帝國的貨幣轉化一百枚銅幣能換一個銀幣,算下來他們這趟賺得比以往豐盛多了。
“哦,是嗎?有沒有那位大人的手諭?”雷讓看著採冰人將冰塊鑿下裝進橡木杯中,等他們完成後,才緩緩問道。
“我們怎麼敢騙您呢!是那位大人親口這麼說的!”採冰人有些錯愕,常年被楓葉城的貴族壓迫,他瞬間就聽出了這位騎士老爺的言外之意,連忙說道。
雷讓心裡偷笑,該死的老鼠還想在塞爾金家族的口袋裡討到米?他掏出一枚銀幣,“我們買下了,但我帶的錢不多,你先拿著,等我們這次巡邏結束了,再來城堡的兵營中找我們拿剩下的。”
為首的採冰人卡魯焦急地撓著腦袋,他們哪有資格進入那個城堡?再說到時候衛兵們和從前一樣,再找些亂七八糟的藉口,他們細胳膊哪能拗得過衛兵手裡的長矛利刃?
“好心的騎士老爺!求求你了,可憐一下我們吧!我們還沒天亮就去了龍脊山脈,這些冰塊都是我們千辛萬苦運下來的,真的很不容易!”卡魯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著雷讓的腿甲。
雷讓不耐煩地踢開這位採冰人,“我們就不辛苦了?這麼熱的天穿得這麼嚴實還要保護城中的安全,沒有我們,那些叛亂軍又進來燒殺搶掠怎麼辦?難道你要妨礙我們的任務?”
哭喪著臉的卡魯還想說什麼,不過當雷讓的長矛頂在他喉嚨上時,被尖銳的茅鋒劃斷了幾根汗毛後,他只能嚥了咽喉嚨,將委屈吞下後只能訕訕離去。
回到家門口的卡魯揹著空簍子嘆了口氣,那枚銀幣他直接讓其他的採冰人拿去分了,相較於孑然一身的他,其他人家裡多多少少有幾口人,尤其是老傑克家裡,添丁的喜悅全被起義軍打進楓葉城造成的戰亂給打沒了。
推開房門,裡邊被翻得亂七八糟,卡魯將簍子放在牆角,準備收拾屋子。
“貴族們都是一丘之貉!虧我還以為這次佔領城市的貴族是些好心老爺,我呸!”卡魯將倒地的椅子扶起。
“至少起義軍
還不會到我們的家裡來為非作歹!”看著桌上還殘留了一些麵包渣,卡魯憤憤地用衣袖將桌面打掃乾淨,“早知道幾天前就應該響應起義軍的號召,如果有了我們的幫助,他們應該能守住城牆,就不會被四面趕來的別鎮領主趕出去了。”
卡魯邊後悔著沒有擁護那支秋毫無犯的起義軍,怒斥著貴族們對他們的剝削,打開了虛掩的櫃門。
一把魚叉頂在了他的喉嚨上。
回到美波利威城堡的昌斯騎著白馬跨過了那座重新修繕好的吊橋,沿路護衛的塞爾金家族衛兵都向這位居功甚偉的男爵行了禮。
昌斯十分得意,那天只用了十幾條人命的代價就拿下了一面城牆,趕在其他領主的前面殺到了城堡,聽從姨姨的指令,他特意給叛亂軍留了口撤退的口子,很快那些叛亂軍就收到各個城牆都被攻破的消息,從而在留的那道口子魚貫而逃。
既然拿下了城堡,那位原伯爵又生死不知,自然沒有拱手相讓的道理,他就率領塞爾金家族的精兵佔據了城堡,其他領主本想分一杯羹,但第二天來到楓葉城的塞爾金·卡琳,以每年均分楓葉城稅額的條件,讓其他領主欣然撤兵,畢竟如果能不費一兵一卒,每年還能有額外的收支,這筆生意怕是會數數的人都不會拒絕,於是楓葉城的城牆上便換上了塞爾金的旗幟。
“領主大人呢?”
昌斯在庭院之中沒有看見領主大人,便詢問守在城堡入口的兩位衛兵。
兩個衛兵是來自紅鳶鎮城堡的直系衛兵,對領主大人的忠誠毋庸置疑,哪怕是一位男爵問話,他們倆也保持緘默,只是默契地用長矛交叉,阻擋了昌斯男爵想要進城堡的意圖。
昌斯先笑了笑:“兩位忠誠的勇士,我想進去覲見領主大人。”
“抱歉,男爵大人。”長矛依舊擋在門口。
昌斯面容扭曲了一下,用脖子直接向長矛撞去,這下兩位衛兵沒法子,只能移開了長矛,闖進城堡的昌斯回頭惡狠狠地盯了兩眼衛兵,向餐廳走去。
坐在長桌旁,昌斯開始了靜靜地等候,城堡隨之恢復寂靜。
跟上方相比,城堡的地牢卻是熱鬧得多。
“卡琳!你是知道在帝國謀殺一位貴族的嚴重性的!尤其還是以下犯上,一旦敗露出去,塞爾金家族將會被帝國的怒火吞噬!”一向雍貴的伯爵夫人此時蓬頭垢面,雙腿被鐵鏈綁在木樁上,雙手則是被兩個吊環吊起。
在她的前方,一位穿著虎皮裙袍的美婦正優雅地捻著一個高腳杯,獨屬於山中大王的美麗紋路將美婦的臀部襯托得更加高貴,端坐的肌肉大腿上下搭著,無比壯碩的肌肉在地牢的煤油燈光下反射出一層飽含力量感的光芒。
“貝蒂,還是這麼天真麼?”美婦喝乾了高腳杯中的美酒,這是從這座城堡的儲酒室裡取來的,年份質量都很不錯。
美婦身後的兩位披甲騎士上前接過美婦舉過頭頂的高腳杯,貝蒂伯爵的視線移到兩人身上,那天的回憶又湧上心頭。
本來想借助地牢中的密道逃出生天,可不知道從哪裡殺出了這兩位武藝高超的騎士,加上親兵們都在替她殿後,本就在城堡上消耗了些體力的伯爵在十幾個回合後就有些力竭。即便是在以前的殿前騎士團裡,她也僅僅是劍術算是最好的幾位,不以耐力著稱,而且在楓葉城的這十幾年養尊處優下,更是疏於修
煉。
被兩位騎士拿下後,她們還殘忍地卸掉了她的關節,將她鎖在了本應該關押低賤囚犯的地牢裡。
“卡琳!現在放我走,還有挽回的餘地!”色厲內荏的貝蒂伯爵其實有些動搖,若是卡琳再不對帝國的法律有所忌憚的話,她就得捨棄一些利益來勸動這位昔日同僚。
“怎麼語氣比起剛才,稍微有些露怯了呢?快十五年了吧?貝蒂,在聖殿騎士團的一路平坦,讓你忘了嗎?貴族什麼時候都不應該低下頭顱,保持底氣才是談判的根本。”美婦搖了搖頭。
“我......”貝蒂伯爵還只說了一個字,美婦就站立起來,美目中冷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貝蒂伯爵,被這樣一看,貝蒂伯爵頓時感覺有些脊背發涼。
“害怕了?哎,跟以前一樣,你還是太容易被看透了,楓葉城你守不住的,即便不是我,另外那三位從小浸淫在官場的伯爵也能輕鬆擊敗你。”美婦收回目光,轉頭準備離去。
“你...你別走!我願意交出楓葉城,求求你繞我一命,我的劍術你應該知道的,我願意給你當騎士,以後為你效力!”貝蒂伯爵發出慘烈的哀嚎,很明顯,求饒,尤其是對一個地位遠在自己之下的人求饒,這是何等的煎熬,可為了保命,貝蒂還是豁出去了。
美婦回過頭來,露出疑惑的表情:“楓葉城不已經是我的了嗎?順帶一提,這幾天你的旁系家族都已經宣佈效忠了我。”說完美婦彎起嘴角,勝利的笑容格外迷人。
知道接下來的命運的貝蒂伯爵破口大罵:“帝國會替我報仇的!到時候塞爾金家族一定會被你現在的行徑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帝國不會知道的,因為你是死在叛亂軍和一些賤民的姦殺之下,而我,卡琳·塞爾金,是收復楓葉城的功臣,哈哈哈哈哈~”
兩位騎士隨著美婦離去,沒過多久,幾個渾身赤裸,眼裡充滿淫色的囚犯走了進來。
看著眼神露出俱意的貴族夫人,幾位囚犯舔了舔嘴角,被折磨的他們竟然還有能報復這位貴族的機會,尤其是那位領主大人還許諾,以後楓葉城的日常維護,會由他們幾個負責,相當於一下從囚犯變成了地位崇高的巡邏官。
“啊啊!骯髒的豬玀們快點放開我!不要!啊啊啊啊!!”
屈辱的哭聲伴隨著被強暴的求饒聲迴盪在地牢之中。
不過在美婦耳中,卻是一陣足以讓人心悅的歡快樂章,剛走上城堡,就聽到門口的衛兵向她報告:“稟告領主大人,昌斯男爵強行闖了進來,我們實在攔不住。”
“不怪你們,畢竟他也是我塞爾金家族的成員,你們猶豫是很正常的,他現在在哪呢?”
“稟告領主大人,昌斯男爵直接去了餐廳。”
“你們繼續站崗吧,辛苦你們了,這幾日搜刮的成果會賞給你們一份。”
美婦的話語讓兩位衛兵猛然拍擊胸膛,隨後繼續回到位置上站崗。
“摩根,莫勞恩。”美婦在通往餐廳的走廊裡站定。
跟在她身後的兩位騎士馬上站定,將頭盔面罩統統摘下,行了個騎士禮。
“辛苦你們倆在這個城堡裡蹲守這麼幾天了。”美婦回過頭,對這兩位跟隨她十幾年的騎士說道。
“你們現在回紅鳶鎮,把那幾個藏在塞爾金城堡裡的蟲子捏死吧,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原來美婦安排兩位騎士去外地只是對城堡
裡其他領主安插的奸細的說辭。
“喏!”
推開餐廳的大門,裡面只有昌斯一人在長桌旁用刀叉吃著一塊白麵包,看到是姨姨來了,昌斯男爵立馬擦乾嘴角的麵包屑,起身對領主大人行了個禮。
美婦微微點頭,進門後用腳後跟輕輕合上大門,站在了昌斯旁邊。
“坐下吧,我的昌斯。”
昌斯坐下之後,隱隱聽到到美婦走到了自己身後的高跟踏踏聲,一雙有力的手臂好像扶住了椅背,隨後肩膀上感覺到了一雙大手捏了上來,溫熱舒適的揉捏比在自己府上的侍女還要令人愉悅。
這就是姨姨說的獎勵嗎?昌斯不禁有些期待,胯下本來絲毫不敢對美婦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肉棒竟然硬了起來。
“拿下楓葉城你肯定是首功,姨姨從來不會虧待為姨姨效力的人,這點你是知道的~”那雙大手從肩膀慢慢往前推移,手指甚至快要觸碰到了昌斯的胸部。
雖然腦海裡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幻想了無數種發展,但昌斯還是不敢動彈,甚至不敢低下腦袋去看看那雙掌握家族權力的大手全貌,只能通過那手指隔著精美衣裳的觸感來想象那雙大手上的皮膚該有多絲滑溫潤,紋理該有多細膩勻稱,指甲該有多玲瓏剔透。
“所以,我的昌斯,想要什麼獎勵呢?這次搜過楓葉城的財富?被充當奴隸的叛亂軍俘虜?還是說...楓葉城城主的位置?”
昌斯感覺渾身的鮮血在往腦袋上頂,倒不是因為唾手可得的財富和地位,而是後腦勺上,感受到了兩團柔軟的酥胸正砸在上方,溫暖又富有彈性的乳肉讓他氣血頓時上湧,從脖子到臉上紅成了一團。
“姨姨,我想...”
美婦的手指頓時劃過他的嘴唇,讓他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嘴裡。
“小昌斯長大了呢~”美婦修長的身高當然看到了身下的昌斯全身的變化,尤其是那褲襠處隆起一塊巨大的肉團,幾乎要將精緻的下褲頂穿。
美婦似是而非的話語讓昌斯嚥了咽口水,感受著頭頂的兩團柔軟,巴不得時間就暫停在此時。
“還沒想好嗎?到底要...什麼...獎勵呢?”美婦咯咯地笑著,手指玩弄般地捏住昌斯的下巴和腮幫子,無法阻擋的力氣使得昌斯很快發出了略略的聲音,將舌頭吐了出來。
“噢?姨姨沒太聽清,小昌斯可以再大點聲麼?”
“唔唔唔!”
“真傷腦筋,跟小狗一樣,噢,如果沒記錯的話......”
美婦身子越發往下壓,胸前的兩團巨乳將昌斯的腦袋壓得垂了下來,那隻大手往下探去。
昌斯的瞳孔不斷縮小,胯下早已硬立完全的肉棒跳了跳,它比此時的主人還渴望那隻大手的觸碰,只要那隻高貴的玉手能接觸到半分,怕是會將所有的精華瞬間統統貢獻給那隻越來越近的玉手。
一個急停,大手轉而拿起了桌上昌斯剛用過的刀叉。
美婦瞥了瞥昌斯褲裡不斷跳動的肉棒,笑了笑,將刀叉往地上一扔,酥胸緩緩抬起,俯身在昌斯耳邊耳語著:“沒記錯的話,你爸爸在你媽媽面前,就是條狗吧?既然你爸爸是條狗,那你應該也是吧?來,證明給我看,叼回來~”
昌斯愣住了,明明是羞辱的語言,他卻更興奮了,被上位者對人格的侮辱絲毫沒讓他感覺到不適,反而那根肉棒更歡快地跳動,內心深處突然升起想要背後的姨姨對
他進行更多羞辱的渴望。
“去啊,狗狗,去叼回來,要像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表現,呵呵~”
美婦往後一站,昌斯就發瘋了似得,立刻雙膝跪在地上,循著剛剛聽見刀叉掉地的聲響,目光立刻掃視般的偵查著羊毛地毯。
發現刀叉的那一刻,昌斯腦袋垂得很低,牙齒和舌頭甚至打起架來,只為了更快將刀叉含在嘴裡。
叼穩後,昌斯才邀功般地昂起腦袋,雙膝在羊毛地毯上轉了個方向,往美婦那看去。
此時的美婦已經悄然坐在一把椅子上,雙手交叉撫在胸上,兩團絲綢華服下巨大的肉球將手臂撐得幾乎與脖子平行,嘴角嗪著一絲戲弄般的嘲笑。
可昌斯見了反而更加興奮,這種看待豬玀的目光他只有在數年前見過。那天被這位姨姨親手遞上一把匕首,刺死了當時即將死去的母親,當時他害怕地退到一旁,可那位姨姨就是用這種充滿不屑和戲謔的眼神看著母親慢慢斷氣,對親手殺害母親的俱意頓時化成了對那雙美目的崇拜,恨不得要替這位姨姨殺掉所有敢阻擋她高貴腳步的敵人。
“我的小昌斯,看來姨姨沒有猜錯...”
美婦抬起了一隻富有力量美感的肌肉大腿,稍一用力繃緊就會變成岩石一般的美景,而大腿往下的那隻大腳昌斯卻沒有這個眼福,只能看見鞋底的汙漬和一支驚心動魄的細長鞋跟。
“你應該很喜歡這種感覺吧?跪在高貴的領主面前,享受只對你一人的‘訓誡’,是不是很想過來舔呢?”
美婦搖晃了一下大腳,那隻高跟略微動了動。
只見昌斯連忙低下頭,以最低賤的姿勢跪在羊毛地毯上,慢慢向那隻高貴的玉足爬了過去。
“姨姨沒想錯的話,這就是你最想要的獎勵?”
高跟鞋噠的一聲掉落在死死將頭壓在羊毛地毯上的昌斯頭上,幾隻修長的玉趾踏在他腦袋前不足一塊白麵包厚度的位置。
“順帶一提,你應該是家族裡唯一能這麼近看到姨姨美腳的人了哦,感恩戴德地給姨姨獻出你的忠誠吧~”
寬大細長的腳背將昌斯的頭抬了起來,昌斯那雙有些迷離的藍色眼瞳裡全是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美婦身影,尤其是那嘴角彎起的魅惑笑容,彷彿在說,還等什麼,做出你在這隻美腳前應該做的事。
昌斯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將那隻美腳上沾染的些許灰塵捲進嘴裡,舌尖甚至伸進了美婦修長腳趾的趾縫裡刮蹭,然後張大嘴巴,像平常他的侍女含住他肉棒一樣直接含住了腳趾,上下來回地嗦,鼻子也同時嗅著玉足上的香水芳香,彷彿要將美婦玉足腳趾上的味道統統捲進肚裡。
五根腳趾被昌斯清理地再也沒有絲毫灰塵,連美婦走路時滲出的汗液都統統舔了個乾淨,舔舐美婦寬大的美腳腳底時,昌斯甚至聽見了一絲絲美婦享受的低喘聲,更賣力地將腳底的嫩肉用舌頭像鞋刷子般從腳跟刷到腳趾,足底的嫩肉沒有一絲皺褶和死皮,昌斯甚至感覺舔著美婦的腳底是種極其舒適的享受。
“真棒呢,嗯哼~舔得姨姨很舒服呢~小昌斯,露出你那根早就對姨姨蠢蠢欲動的傢伙吧~”
昌斯聽到這話,立刻雙手捧著美婦的美腳慎重地放在地毯上,嘴巴將那支高跟鞋叼來,生疏地將美婦的美腳穿進了高跟鞋裡,然後挺直腰腹,將褲子脫了下來。
一根猙獰的肉棒彈了出來
,龜頭頂部馬眼中早已溢出了白色的汁液,毫無疑問這根肉棒已經等待太久了。
“小昌斯的這兒還挺粗大的呢,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美婦很滿意昌斯的舉動,從椅子上站起,踩進高跟裡的大腳走動到了昌斯的面前,居高零下的目光盯著那根大肉棒,鞋尖輕輕踏上去,緩緩一碾,同時彎下腰來,在昌斯的耳邊說道:“你的肉棒比姨姨的親生兒子....也就是你的羅蘭哥哥.....”
聲音越來越小,但聲調卻越來越誘惑:“還要大,還要讓姨姨滿意哦~”
鞋跟踩住了肉棒的冠狀溝,美婦的大手從昌斯的上衣裡鑽了進去,精確地握住了那兩個凸起的奶頭。
“讓姨姨看看,你有多威猛,動起來吧~咯咯~”
昌斯感覺那兩個在乳頭上的青蔥手指劃過時來到的強烈刺激,腰身瞬間往後一仰,同時在鞋底的肉棒開始前後抽插起來,羊毛地毯十分柔軟,可昌斯並不在意,他只想感受那肉棒上方的鞋底,堅硬又刺激的感覺讓肉棒幾欲達到了射精的閾值,尤其是那團金髮落在臉上的癢癢感覺,讓昌斯的心頭被填得滿滿的,恨不得一輩子為踩住他肉棒的姨姨奉獻。
馬上要射精的時候,餐廳外突然響起幾聲敲門聲。
那踩在肉棒上的高跟鞋頓時移開,昌斯猛地睜開雙眼,只見美婦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先讓姨姨看看是什麼事,小昌斯,把你這根讓姨姨很滿意的東西先收起吧~”美婦說著還舔了舔嘴角,這充滿誘惑力的動作讓昌斯一個發抖,差點就在毫無摩擦的情況下洩了出來。
進來的是守在門口的衛兵,他看了看給他開門的昌斯,行了個禮,此時已經穿好衣褲的昌斯憤憤地偏過頭去,直接找了個長桌旁的位子坐了下來,連貴族應有的禮儀都拋之腦後。
摸不著頭腦的衛兵覺得這位男爵應該是之前被他攔下,現在還記在心裡,不過他並不害怕,他效力的可是偉大的塞爾金家族領主。
“領主大人,城堡外聚集了十幾個採冰人,說是要見您一面。”
美婦皺起眉頭,瞥向昌斯時,發現昌斯面色有些不自然,於是向衛兵點了點頭:“讓他們領頭的進來吧。”
衛兵出去後,美婦才向昌斯招了招手。
“跟你有關?”
昌斯點了點頭,心裡暗罵著侍衛長做事不周到,向美婦解釋了一下來由。
“你意思是答應了這些人要給一定的賞錢,但你覺得他們不配,就讓你的下屬出面搪塞了他們?”
昌斯羞愧地低下了頭。
“小昌斯啊,姨姨本來還覺得你很不錯,現在看來你還是不夠成熟呢~”
美婦扯住昌斯的金髮,將他提了起來。
“平民也好,奴隸也罷,我們心裡再怎麼把他們視作螻蟻,也不要表現出來,其他貴族就是不懂這個道理,才引得到處都有叛亂軍的身影。”
昌斯的腳都離開了地面,可他完全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接觸美婦的目光,只能將視線下移,結果就看到了美婦的酥胸,覺得這樣有些不尊敬的他又將目光往下了一點,裙襬完整遮蓋不住的肌肉大腿格外吸睛,再往下的那隻高貴美足,自己剛剛甚至還含在了嘴裡,舔舐了一番,而最下面的那雙鞋底,自己差點就在姨姨腳下射了出來。
剛緩和的肉棒瞬間又立了起來。
美婦瞥到後,本來嚴肅的臉上頓時化作了笑意,一隻大
腿抬起,強壯的肌肉輕輕蹭了蹭那根硬起的肉棒。
“小昌斯可要把姨姨的教育記牢了~”
“以後這種事,面子上必須得做好,哪怕你回頭派人清理了那些礙眼的平民都可以。”
“別光顧著享受姨姨的大腿,姨姨說的記住了嗎?嗯?”
昌斯立馬點了點頭。
剛被放下,昌斯就聽到餐廳外傳來一陣喧囂聲。
他頓時轉身護在美婦身前,從桌上拿起了早就放在上面的單手劍。
美婦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大驚小怪,跟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剛走出餐廳,就跑來一個衛兵連連喊道:“領主大人!剛剛那個採冰人身邊還跟著一個黑袍人,我們剛準備驗明身份時,他就突然暴起,用的是一把魚叉,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闖了進來。”
“然後呢?冷靜,不要慌,繼續說。”美婦不慌不忙地走在前面,衛兵卻依舊一臉慌張,他猶豫了半天,還是咬牙說道:“剛好那時候羅蘭少爺下了樓,來到了城堡門口,那位黑袍人直接挾持了羅蘭少爺,從地牢那逃了出去!”
“一定是是叛亂軍的餘孽!姨姨,讓我去救表哥吧!”昌斯頓時吼道,連忙向門口跑去。
美婦沒有阻止,依舊老神在在地走著。
叛亂軍把自己的兒子救出去了?看來羅蘭這小子倒是挺會收買人心,加入叛亂軍還不到幾天就有了這等份量,不愧是我卡琳·塞爾金的兒子。
不過也好。
“就讓昌斯去追吧,你現在去城裡宣佈,剛才叛亂軍餘孽衝入城堡,殺死了剛剛醒來的原楓葉城領主。”
“領主大人,那門口的那些採冰人呢?”
“嗯?這還需要我教?既然進入城堡的是叛亂軍餘孽,那麼他們逃不了干係,統統抓起來,宣佈的時候順便給他們絞刑處死,讓楓葉城的人們知道,跟叛亂軍扯上關係是什麼下場!”
“海鷗!你怎麼回來了!”
剛剛從地牢的密道逃出的羅蘭氣喘吁吁,他的傷勢還沒完全養好,今天本來是想打算打探打探城裡目前的情況,再看看能不能聯繫上起義軍,但剛一下樓,他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袍,當時衛兵包圍了她,急中生智下,他就充當了一次人質,讓海鷗得以逃脫,順帶著他也能再一次逃出母親的掌控。
海鷗只是摘下面罩,露出了那張蜜白色的鵝蛋臉龐,幾絲銀髮飄在眉毛前。
“救你。”還是之前言簡意賅的風格。
“你沒受傷吧?”眼見密道後沒人追來,羅蘭圍繞海鷗轉了一圈,發現黑袍上有些劃破的痕跡。
“沒有,這些劃痕都是幾天前攻打城堡留下的。”
“那就好。”羅蘭鬆了口氣,又想起了些事,繼續問道:“刀疤他們呢?應該都沒有事吧!”
“有。”海鷗見羅蘭恢復了些體力,又牽起了羅蘭的手。
海鷗的手掌很大,可能是體型的緣故,羅蘭甚至感覺就比他母親的手掌小上一點。
不過下一刻他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巨大的力量拉著他又狂奔起來。
城牆的衛兵發現了他們,可關門的動作還是慢了些,海鷗兩把魚叉擊退了持矛的衛兵,羅蘭本來打算自己跟著跑,然後海鷗可能是嫌棄他動作太慢,直接一把將他抱起,瞬間跑出了楓葉城。
城外的森林中,刀疤、筆尖、銅錘、房梁幾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到海鷗抱著一個人回來時,他們才紛紛迎了上去。
“羅蘭!還好你沒事!那天
我們撤退的太匆忙,有兩個很厲害的騎士直接從海鷗手上奪走了你。”
“所以海鷗非得讓我們一起救你,不過潛入這種事果然還是得交給海鷗來!”
“傷勢好點了沒,那天你可嚇死我了,舉著個盾牌就往長矛堆裡扎!”
羅蘭看著幾張親切慰問自己的臉龐,不由得有些動容,他感受到了小人書上所描繪的純粹的友誼。
“放我下來,我沒事了!”由於銅錘和房梁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四隻眼珠在羅蘭和海鷗間不斷徘徊,羅蘭漲紅了臉,掙扎著讓海鷗放他下來。
“哦。”
啪得一下羅蘭摔了個底朝天,扶腰又捂腹站起來的羅蘭忍著痛,對海鷗說道:“你不是說他們有事嗎?那會嚇我一跳,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了。”
沒想到海鷗將臉緊緊地湊近了過來,“有,筆尖算了,我們那一仗死去了一千三百二十五名戰友。”
精確到個位的數字猛地給羅蘭來了一錘,頓時羅蘭感覺到一陣頭昏腦漲,尤其是海鷗接下來的一句話,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難道他們就不重要了嗎?”
“羅蘭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那會肯定是擔心我們沒有活下來。再說,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看他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多麼難受?”筆尖替羅蘭解了圍。
“好了,我剛看到城外追出來了一隊騎兵,我們先回根據地,再做打算!”兩人剛回來,刀疤就去後面準備斷後,但並沒有追兵,只是他留了個心眼,看了看城門的方向,果然有追兵追了出來。
森林是最好的掩護,很快幾人就消失在了林中,追擊的昌斯懊惱準備錘一拳頭,但想起胯下的白馬是領主所賞,又收起了拳頭。
腦袋裡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冒起:羅蘭如果死了,那姨姨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嗎?
看著森林,昌斯猶豫了片刻,還是回頭對身後的騎兵說道:“先回去,免得被那群傢伙趁機奪了城門。”
“吃點吧。”羅蘭拿著房梁烤好的野兔肉,遞給了在樹下望著星空的海鷗,森林裡就是這一點好,無窮無盡的野獸可以提供大量的肉食,但缺點就是,沒有足夠的香料調味,吃起來十分寡淡和土腥。
“我不餓。”海鷗怔怔地看著天空,掩住頭部的那片黑袍已經被她脫下,一頭跟星星般發出閃爍顏色的銀髮披在雙肩。
“好吧,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呢?”羅蘭也坐了下來,篝火的火光從不遠處照了過來,兩人的影子在樹影下依偎在一起。
“我在想天空到底有多高,有沒有那麼一天我能碰得到它。”海鷗伸出了白皙的手掌,揮了揮,想要抓住什麼,無功而返後偏頭瞥了眼已經坐下的羅蘭,一把摟過羅蘭,將他的身體緊緊抱在自己腰旁,小聲地說了句:“那天謝謝你了,沒有你,我應該是活不下來了。”
羅蘭搖了搖頭,同樣抬頭看向了天空。
“有一本書上曾經說過,每一個死去的人都會化作天上的星星。”
海鷗聽到後,立刻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數著星星,彷彿要將每一顆星星和她記住的那些起義軍臉龐對上號。
看著海鷗的舉動,羅蘭金髮下的臉龐溫柔地笑了笑。
“我數不過來了,你能幫幫我嗎?”海鷗突然轉頭,羅蘭的笑容頓時尬住,畢竟這屬於欣賞一個女孩的側臉時被正主看到,可想而知羅蘭此時心裡被抓包的心情有多尷尬。
一
大一小的手掌伸出,一長一短的手指對天空開始了指指點點,每一個從女孩口中輕聲喚出的名字都成了男孩心底銘記的豐碑。
篝火熄滅,營地的聲音逐漸小去,樹下的兩人靜靜坐著,一起看著已經數完的星星。
“有一件事我騙了你。”海鷗突然說道。
羅蘭有些疑惑,轉頭看向海鷗,“什麼事?”
“我以前的確生活在海邊。”
“這有什麼?”羅蘭笑了笑,突然認真地看著海鷗,“我早就知道了,你是海的女兒。”
“什麼意思?”海鷗有些不解。
於是羅蘭講述了一個關於海的女兒的故事,這是大路上廣為流傳的故事,純潔善良勇敢,犧牲。
海鷗撅起嘴巴,擦了擦眼眶流出的眼淚,也認真地看向羅蘭。
“我沒有騙你的事情了,你也不許騙我。”
羅蘭點了點頭,“當然,你有什麼要問的嗎?”羅蘭心想,哪怕海鷗問他和如今佔據楓葉城的貴族關係是什麼,他都會老實回答,畢竟能在兩個騎士手下活下來,沒有一定的身份肯定說不通。
“你喜歡我嗎?”海鷗火紅中帶著淺藍,像秋日裡深潭的眼瞳直勾勾地看著羅蘭。
“啊?”羅蘭怎麼也想不到海鷗會問這個,頓時有些思緒斷了線。
“你是除了我爸爸外,第一個願意為了我付出生命的男人,爸爸告訴我,如果遇見了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那一定是對的人。”
這次羅蘭沒有回答的機會了,因為一個生澀卻充滿不可抗拒的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
海邊的人向來直接,從來不會因為風浪而畏手畏腳,海鷗大膽的行為也點燃了羅蘭心裡對她的好感。
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笨拙的互相打著結,嘖嘖的吸吮聲伴隨樹葉被風吹響的嘩啦聲化作了激情的樂章。
熱烈的吻幾分鐘後才唇分舌離,已經十分微弱的火光裡,兩人的面龐都有些紅潤。
海鷗一把將羅蘭抄起抱在懷中,步伐輕快地鑽入了她的帳篷裡。
這個帳篷並不大,但好在是她一人獨住,跟離了有段距離的帳篷堆還是不太一樣,那些帳篷十分寬大,動輒就是幾個人甚至十幾個人擠在一塊睡覺。
一片黑暗中,海鷗將羅蘭的衣服剝下,貪婪地用嘴唇親吻著羅蘭久經鍛鍊已經有一定規模的薄肌。
羅蘭也不甘示弱,笨手笨腳地褪去了海鷗的黑袍,發現黑袍之下還有一層皮甲,皮甲之下只有薄薄的一層衣物遮掩胸口。
可當將衣物褪下後,那對彈出來的巨乳還是給羅蘭嚇了一跳,一個手掌都無法握住的巨乳直接撲了過來,將羅蘭的臉狠狠埋進了乳溝之中。
同時羅蘭的褲子也被海鷗脫了下來,一根硬起的肉莖被她握在手裡。
“唔唔唔!”幾乎要窒息的感覺讓羅蘭連忙拍打海鷗的手臂,可海鷗不管不顧,用手用力擼動著羅蘭的肉莖,很快就硬成了肉棒。
沒有絲毫手法的手掌擼得羅蘭生疼,好在海鷗沒有悶死他的想法,還是將他放出了兇險得很的雙乳。
羅蘭將海鷗輕輕往帳篷裡鋪設的床墊上一推,海鷗沒有反抗,甚至順著那道力量往後一退,摟著羅蘭脖子的手順勢一帶,兩人雙雙倒在床墊上。
“嗯~”羅蘭不斷摸索著,被異性第一次摸到胴體的海鷗不禁發出了小貓般的低吟。
讓羅蘭肉棒越發堅挺的是海鷗也有一雙碩大的肌肉大腿,心裡滿意無比的羅蘭甚至能
做他之前想過無數次的事情,挺著肉棒塞在了大腿肌肉的縫隙之中,不斷蹭著,海鷗敏感的肌肉越發緊縮,羅蘭有種肉棒被包裹的美妙快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母親的樣子,羅蘭心裡愧疚地趕緊驅散了這邪惡的想法。
可當羅蘭接著將肉棒放在海鷗的蜜穴前時,海鷗卻用強壯的大腿夾住了他的腰,一隻大手擋在了蜜穴前。
只聽見海鷗細聲細語地說道:“現在不可以,我來那個了。”
羅蘭瞭然,他姐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暴躁的時候,每當那時候,他都會繞著她走,免得無緣無故被老姐痛扁或痛罵一頓。
“我用這個給你弄弄吧!”黑暗中,羅蘭也不知道海鷗怎麼看見的,他只感覺身體被舉了起來,然後胯下的肉棒就感覺到進入了溼潤溫暖的包裹之中,尤其是海鷗還不停舉高又舉低,那溫溼的感覺來來回回,幾乎將整根肉棒都囊括進去。
但牙齒時不時會磕到肉棒,本來酥爽的吞吐感就被時不時的痛感打斷,羅蘭只好說道:“要不....你用腳試試?”羅蘭可不會承認他其實是因為母親那兩次給他留下深刻的影響,他只是覺得用腳的話,可能海鷗能輕鬆點。
“好。”海鷗十分聽話,將羅蘭放了下來,然後兩隻手拉住自己的大腿,小腿彎曲,兩隻大腳形成了一個腳穴,在黑暗中準確地夾住了羅蘭的肉棒。
跟母親的大腳不同的是,海鷗的腳上有一層老繭,應該是長期赤腳在海邊行走形成的一層保護繭。
所以當肉棒被夾住時,羅蘭體驗到了跟母親柔軟的腳底完全不同,海鷗的腳底是一種粗糙但是又異常光滑的感覺。
海鷗彷彿是害怕用大了力,兩隻大腳腳底只是輕輕的刮蹭,不敢用力的夾弄,導致羅蘭感覺肉棒被弄得癢癢的,但感受不到那種擠壓帶來的快感。
“你可以稍微用力點。”羅蘭輕聲說道。
“嗯?”海鷗有些不解,那樣不會痛嗎?
“用力點我會爽一些。”羅蘭只好解釋道。
“哦,你喜歡這樣。”海鷗瞬間用力地將雙腳死死夾住肉棒,羅蘭頓時感受到一股巨力夾住了肉棒,差點就喊出聲來。
“唔唔唔!!!誒哦!!”
“這樣很舒服嗎?那我繼續了。”海鷗認為羅蘭應該是太舒服才發出的這種聲音,因為她小時候出海時,經常學著父親的樣子,在海風打在臉上時,就發出歡快的長嘯。
兩隻大腳用力裹住了羅蘭的肉棒,上上下下揉搓起來,毫無節奏和美感可言,但就是這種急促又緊緻的力量讓肉棒很快達到了釋放的點。
噗呲一下,本來就被海鷗口過,射精感早已越演越烈的肉棒再也承受不住海鷗的大力足交,猛地噴射出來。
可一片黑暗,海鷗並沒聽見那聲射精聲,因為她單手撐在床墊上,另一隻手則是摸著自己的大乳肉球,耳朵裡全是自己越來越大的嬌喘聲。
被雙腳夾住繼續足交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羅蘭再也受不了這種強大的力量,趕緊說道:“停一下,停一下!”
“哼!”海鷗本來揉胸揉到自己有了被滿足的感覺,突然被羅蘭打斷,很是不滿,生氣地直接用腳將羅蘭的肉棒踩在床墊上,另一隻腳則是在床墊上的衣物上擦了擦,然後搭在羅蘭的肩上,隨後找準了羅蘭的嘴巴,一下捅了進去。
腳趾頓時將羅蘭的嘴
巴堵住,調皮的海鷗還用修長的腳趾挑逗著羅蘭的舌頭。
另一隻踩住肉棒的玉足則是前後將肉棒踩在腳底擼動起來,五根腳趾緊繃蜷起,將肉棒根部瘋狂摩擦,佈滿一層老繭的腳底則是死死踩住龜頭和冠狀溝研磨起來。
被堵住嘴巴的羅蘭有苦難言,瞪大了眼睛只能被迫地享受海鷗的踩擼。
“很舒服吧?”海鷗翹起嘴角,覺得自己很厲害,加快了腳底的速度。
羅蘭的眼皮隨著海鷗的摩擦速度瘋狂跳動,若是有一絲火光,甚至都回覺得羅蘭已經閉了眼睛。
越來越熟稔的海鷗還變了花樣,將腳趾稍稍分開,將肉棒根部夾在腳趾縫中,更劇烈地摩擦起來。
“哈咻哈咻.....”海鷗嬌喘出粗氣,十分用力地捏著自己的乳頭,想和這位已經進入心底的愛人同時奔赴海神最高的祝福:互相沉入愛海,表達愛意的方式對海鷗來說也很簡單,那就是用生殖器官為對方奉獻出自己的愛液!
不過自己不方便,那就讓羅蘭先交出來他的愛!
噗噗呲呲呲呲~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之前還多,將海鷗的腳後跟和床墊射了個亂七八糟。
感受到小腿上的精液,海鷗滿意地笑了笑,才收回了羅蘭嘴中的玉足。
“喜歡嗎?羅蘭!”海鷗從床上爬起,擁抱住羅蘭,深深地吻了下去。
海邊的人信仰海神,接吻是他們覺得最能表達愛意的方式,父母都在的小時候,出海之前,母親都會跟父親深深地親吻,但海鷗現在不會只有羨慕了,因為她也有了愛的人。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羅蘭漸漸找到了快感,不再覺得被強行榨精是種難過的體驗,因為海鷗的吻中,他體會到了深深的愛意。
肉棒猛地又硬了起來,頂到了海鷗的大腿。
用手指輕輕彈了肉棒,海鷗歡快地收回在羅蘭嘴裡盡情攪拌的舌頭,鼻尖貼著羅蘭的鼻尖,俏皮地說道:“你那傢伙又硬了,還想要嗎?”
改變了看待性愛角度的羅蘭不再覺得煎熬,反而主動吻了上去,“要!”
“唔唔唔!”海鷗被羅蘭的襲擊弄得瞬間被攻佔了嘴唇,不過等她稍微緩過氣,就用舌頭很快擊退了羅蘭。
同時海鷗將羅蘭抱起,壓在床上,舌吻的同時用強壯的大腿夾住羅蘭的肉棒,貪婪地擁吻間,大腿上的肌肉不斷揉搓羅蘭的肉棒。
海鷗好奇地將手指伸進肌肉腿中,輕輕揉捏著陷入大腿肌肉中的肉棒龜頭。被肌肉裹住的棒身感受到了海潮般一浪接一浪的洶湧推擠感,而海鷗的手指則像是一道道閃電,刺激著龜頭上最敏感的點位。
海鷗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挑弄著羅蘭早已硬立的乳頭,同時大腿不時還會上下襬動,這樣能讓肉棒感受到被上下拉扯的縱向快感。
“唔唔唔!”
“唔嗯~嗯嗯啊!”
兩人情動的幾乎不斷撫摸著對方的肉體,連對方嘴唇裡的涎水都沒放過,吞嚥下去後又是一陣吮吸。
肌肉大腿的緊緊壓合,和肉棒在一塊塊的硬立肌肉下始終充滿被擠壓的快感,羅蘭感受到了股快意,腦海裡突然想起母親對他的“教育”。
要是被媽媽的大腿夾著......或者要是被媽媽踩在腳下......羅蘭也不知道怎麼閃過的這種想法,但是突破血脈禁忌的罪惡快感讓他瞬間感覺精關大開。
“呲呲呲!”
精液頓時噴滿了海鷗的大腿和手掌。
黑暗裡,羅蘭在漆黑中隱隱看到了海鷗充滿愛意的目光,不免有些覺得對不起眼前的女孩。
可當腦子裡又一次閃過母親的腿腳時,羅蘭又可恥地硬立起來,彷彿海鷗的三次榨取依舊滿足不了他腦海裡的越來越充盈的慾望。
不過還不需要他開口,正趴在他胯間用嘴巴清理肉棒上精液的海鷗就發現了這點,兩團碩大的乳球直接裹住了肉棒。
酥胸上的軟肉可是羅蘭從沒體驗過的觸感,當肉棒接觸到乳球的第一時間,就被那渾圓飽滿的肉乳征服了,被夾在乳縫之中的肉棒像是在一位領主接受兩位侍女的侍奉。
即便再用力最後還是化為柔軟擠壓快感的雙乳讓羅蘭爽得叫出了聲。
“海鷗...你的胸...唔唔哦哦...好爽...”
“是嗎,那加上這樣呢?”
下一刻,海鷗的舉動瞬間讓羅蘭直接爽得快昏了過去。
肉球縫隙間露出的龜頭被溫暖溼潤的嘴唇含了進去,一條逐漸靈活的舌頭舔弄著馬眼,舌尖還往馬眼裡不斷地鑽。
那種極其敏感的舔舐感配合上海鷗嘴唇的吸吮,羅蘭感覺下輩子的精液都要被一起吮了出來。
“嗯~唔~羅蘭...你的雞雞...嗯~好好吃!”
從沒聽過海鷗這麼帶著慾望的嬌弱語氣,羅蘭瞬間顫抖了一下。
“放心...的...把你的愛...全部交給我!羅蘭!嗯~....”
“我愛你!唔!!”
海鷗毫不遮掩的直抒愛意,讓羅蘭再也忍受不了,射出的精液直接塞滿了海鷗的嘴裡。
舔舐掉嘴角的精液,海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羅蘭一定非常愛我!
若是有火光,若是羅蘭能看到海鷗此刻毫不刻意賣弄的風騷,怕是又會挺立起來。
稍微清理了一下痕跡,兩人相擁而睡,羅蘭被海鷗緊緊抱在懷裡,而耳邊聽見海鷗哼起了海邊漁民們經常哼唱的歌謠。
“帆船大海之上任遨遊~”
“起伏無比愛琴海喲~”
“無畏的海民辛勤又勇敢~”
“海灣之中皆平靜~”
“滿載而歸啊~敬安菲特里忒~”
(5)
羅蘭現在才知道,原來城市之外,還有這麼寬廣的天地。
一望無垠的平原上田野連綿,一些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鳥類翱翔在這片金黃的麥田上,羅蘭甚至用手掌遮擋些許刺眼的陽光,努力去分辨這些鳥兒,跟海邊的海鳥相比,它們的個頭更小,翅膀更短,只是數量上要遠遠大於海鳥。
這樣來看,好像人也差不多。海邊的人喜歡獨來獨往,每每出航都是獨人揚帆,而這片麥田上,成群結隊的農民們揮舞著手中的鐮刀,時不時還會停下,擦去臉上熱汗的同時,打量著這支從田埂上走過,排得整整齊齊的“軍隊”。
“刀疤閣下!”
遠處有一位男子正向這支軍隊跑來,遠遠地就揮起了手臂。很顯然,高呼的男子是農民中帶頭的人物,也正是他,早早看到這支整齊的起義軍,說服了那些準備丟下農具逃跑的農民,熱切地告訴他們不用怕,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農民和窮人的兒子。
“麥子!”
走在隊伍最前列的刀疤看到向他奔來的熟悉身影,露出了笑容,一道縱橫半拉臉的猙獰刀疤都變得柔和起來。
接近後,兩人緊緊來了個熊抱,即便刀疤身姿較為魁梧,但常年在地裡幹活的麥子絲毫不落下風,下盤穩得出奇,沒有一絲晃
動。
站在刀疤身後的銅錘和房梁吵著要和這位許久不見的兄弟來個熱情的擁抱,但田埂路十分狹窄,刀疤回頭怒目一視。
“待會再說!如果踩壞了他們的麥子,我一定不會輕饒你!忘了我們為什麼聚集起來?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再過被莊園主奴役的日子!”
刀疤的嗓門很響,田野裡揮起的鐮刀紛紛停頓了一下,接著又更賣力地揮舞起來。
麥子領頭,眾人走了一會才到了一個大莊園前。
“刀疤,海鷗旁邊這個小兄弟很眼生,是新苗子嗎?”等刀疤讓起義軍們進了莊園休息,麥子才興高采烈地問道。他天天種地,當然知道播種才會豐收的道理,每一個新加入起義軍的人都是從地裡剛剛萌芽的希望。
麥子的殷勤讓羅蘭有些不知所措,那炙熱的眼神,跟昨晚海鷗的眼神一模一樣。
“麥子是專門負責我們大後方的耕作,他這方面經驗充足,所以他很珍惜認識每個要去去前線作戰兄弟的機會。”筆尖出聲道。
既然這樣,那也不讓他的熱情白白浪費!羅蘭上前一步:“你好,我叫羅蘭,幾天前才加入起義軍,很高興認識你。”
剛做出擁抱的姿勢,羅蘭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強行拉了回去,只見依舊披著黑袍的海鷗低頭看著他,那雙火紅中帶著淺藍的眼眸裡毫不掩飾地閃出滿滿的佔有慾。
“嘿,海鷗,羅蘭只是想和麥子認識一下...”筆尖略微抬頭,不滿地幫羅蘭說話。
海鷗瞥了筆尖一眼,筆尖頓時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刀疤將一切盡收眼底,拍了拍麥子的肩膀,“行了,忘了告訴你,海鷗和羅蘭,現在可是一對呢。你呢,也別埋怨海鷗,願意奉獻一切的人,內心裡必定有他所堅定的東西,很明顯,海鷗的就是愛情。”刀疤說完還向麥子擠了擠眼,眼睛一張一合,上下的刀疤痕跡瞬間合攏成一道長長的溝壑,如此長的豁口,一定不是普通的長劍能劃出來的。
銅錘和房梁聽完哈哈地錘了錘肚子,笑得手舞足蹈。
然而當被高大身材的海鷗提起後背時,他倆才頓時安分,連忙說著抱歉,然而海鷗根本不聽,將他們提到了莊園的庭子中間。
“開始特訓。”海鷗淡淡的一聲讓兩人瞬間叫苦不迭,每每這個環節一到,他們就要被海鷗打得一天下不來床。
而羅蘭正好奇地打量著這座莊園,除去沒有城堡外,跟他在紅鳶鎮的家其實大相徑庭,唯一不同的是裡面有很多綠植,裁剪的十分優雅,即便又長粗長高了些許,依舊能看出之前精緻的外表。
注意到羅蘭的目光,麥子摸了摸綠植,語氣可惜地說道:“去年消滅這裡的莊園主時,負責裁剪的園丁拿起了武器,不得已我們也只好將他和莊園主一起送去見了上帝。”
一旁有個給起義軍送水的男孩聽到,連忙扭頭看過來,怒氣衝衝地說道:“胡說!他們沒資格見到上帝,阿蕾莎嬤嬤說了,品性惡劣,幹下壞事的人是會下地獄的!”
等到麥子對那個小孩認錯後,羅蘭才問道:“這裡還有教會?”
麥子有些奇怪:“我們這兒是阿蕾莎嬤嬤的修道院,為了宣揚主的榮光,除了人跡罕至的山林裡,連平原上很小的村莊裡都會有小型教堂,難道你們那沒有?”
羅蘭愣住,原來他對母親的瞭解還遠遠不夠,至少在紅鳶鎮,他從來沒有看
到過教會的蹤跡,甚至一度認為只有城市中才有宏偉的教堂。
“可能是我沒注意,不過教會沒有阻礙起義軍嗎?”羅蘭換了個話題。
麥子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要阻礙我們?阿蕾莎嬤嬤她們都是善良的人,才不會跟那些把我們當牲口的奴隸主們同流合汙!而且在起義軍沒來之前,修道院還經常給我們這些快要活不下去的人們提供糧食,我就是多虧了阿蕾莎嬤嬤,沒有她,我早就餓死了。”
羅蘭點了點頭,他對教會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以往母親請來的老師並不會告訴他有關教會的知識,他只有在小人書上才看到過有關教會的隻言片語,現在看來,帝國和教會的關係可能並不跟他想象的一樣。
“要不要去修道院看......”
麥子話音未落,一位騎馬的起義軍人未至,聲音先傳了過來:“敵人!有敵人來了!”
羅蘭心裡一緊,難道是母親派追兵來了?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刀疤剛接過男孩的水,又立馬塞回了他手裡,摸了摸他的頭:“快去讓其他村民們去避難!”
從馬上跳下,差點摔得七葷八素的起義軍卻絲毫不在意,連忙向走來的刀疤報告:“是紅蟻城的安特家族,應該是楓葉城之前的求援,讓她們派出了一支軍隊!”
“人數呢?”刀疤考慮著,是戰還是繼續轉移,如果是安特家族的援兵,那麼村民們只要不抵抗,大概率不會受到傷害。
“不足百人,但都是騎兵!”
“全員換裝!若是他們停留,我們就假裝村民招待一下,有機會就動手,沒機會就忍著,吃點虧就吃點虧!如果他們不停留,直接去了楓葉城,那也沒關係!一支騎兵隊,我們很難留下他們,先動手的還會暴露這裡是起義軍的一處據點!”
刀疤很瞭解那些大城市的貴族,他們對這種村落旁的莊園主並不在意死活,只要不是舉起起義軍的旗幟,即便是打得你死我活,對他們而言也只是換了一批可以收稅的莊園主。
而羅蘭就被選做了臨時充當莊園主人的人選,沒辦法,換上那件舊莊園主的衣裳後,他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名高貴的貴族,金色的長髮,日益堅毅的眼神,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讓他瞬間成長了,不再是以前只有一個騎士夢的愣頭青。
“您是這裡的莊園主人?”進入莊園的安特家族騎兵頭領有些狐疑,她坐在羅蘭一旁後就問道,並不是羅蘭沒有那個氣質,而是女性當家做主的思維,讓她不得不懷疑。
而羅蘭接下來的一個動作,就打消了她的疑慮。
稍稍偏頭,羅蘭一臉謹慎地用眼神瞟向身後站著的海鷗,披著黑袍的海鷗沒有戴面罩,一張美麗的鵝蛋臉大方地展示給大廳中的幾位騎士看。
為首的騎兵頭領抱著頭盔,棕色的頭髮披到腦後,英姿颯爽地給了羅蘭一個理解的眼神,有時候莊園主也會是男性,畢竟不是每個莊園主都有女性後代,看來這位莊園的真正主人是那位高大的黑袍女士。
“我們連續趕了一天的路,眼見還有半天路程就要到我們的目的地了,所以決定在這裡歇息小會,不會打擾到閣下吧?”
“當然不會,我早已吩咐下去,給外面大人麾下的騎兵們也送去了吃食,不過鄉野小地,招待不周,還望大人諒解。”
為首的女騎兵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喝了口
杯中的自釀葡萄酒。
羅蘭右邊站著的刀疤舒了口氣,還好上次抄沒莊園主的家財時,被房梁和銅錘爭著留下了幾瓶酒,不然要是全分給村民們,估計早就喝沒了。
“閣下,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奉令是要去幫助楓葉城剿滅叛軍,想必您應該對叛軍有所瞭解,是否可以援助我們幾個去過楓葉城的人?”
“這...”羅蘭一時有些難以回應,如果不答應,不知道這些騎兵會鬧什麼事,如果答應了,豈不是送起義軍的同僚們羊入虎口?
剛準備說出楓葉城的起義軍已經被趕出去的事實,外面就鬧起了一陣喧譁。
羅蘭和騎兵頭領對視一眼,連忙兩人一起走出大廳。
莊園裡一個男性騎兵正拉著那個最開始送水的男孩手臂,一旁的房梁銅錘還有筆尖拿起以前莊園衛兵的武器正圍住了他,而一旁的騎兵們無動於衷,個個給自己的馬喂著食,看熱鬧般地還在起鬨:“喬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一群鄉巴佬竟然還敢阻攔我們做事。”
“不見得,那幾個莊園衛兵看起來不太好惹,在這個年頭還沒被叛軍掃過的鄉下莊園,肯定有些實力的。”
“我賭一枚銀幣,喬治肯定打不過。”
“你哪有一枚銀幣?咱們都是有多少花多少,難不成你小子存了點積蓄?”
“現在沒有,不代表去楓葉城沒有啊,而且按咱們頭頭的個性,在這莊園裡不狠狠收割一波?”
一旁假裝成莊園奴隸的起義軍們紛紛握緊了拳頭,不時看向走出來的羅蘭和他身後的刀疤,讓他們失望的是,刀疤並沒給出指示。
“不好意思,我們都是武人,粗俗了些,絕不是故意鬧事,還望大人見諒。”騎兵頭領看到了羅蘭有些鐵青的臉色,以為這位莊園主是因為丟了面子而有些生氣。
深吸了幾口氣,羅蘭才抑制住拔劍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轉頭對騎兵頭領說道:“當然,幾條區區的性命算得了什麼,我們的目標是楓葉城才對。”
騎兵頭領以為羅蘭大度,不把那幾個奴隸的命當命,頓時有些佩服,既然給了臺階,她也不好得寸進尺,連連吼著讓那個拽著男孩手臂的騎兵退回去,不要丟她的臉。
而在場的起義軍們則是聽懂了羅蘭的意思,要冷靜,不能為了殺掉這幾個人渣,而耽誤了起義軍的大事。
“不過大人,剛剛的事我還得考慮一下,不如大人帶著這些騎兵去我為你們準備的房舍休息會?”
騎兵頭領欣然同意。
讓筆尖帶著幾個機靈的小夥去招待這些騎兵後,羅蘭和刀疤開了個簡短的會議。
“要不要告訴他們楓葉城的叛亂已經結束?”
“還好你沒提,我覺得這是機會,讓她們去一趟楓葉城,說不定會打起來,到時候兩城交惡,我們能伺機而動!”
一位負責傳送信件的起義軍匆匆趕來,看到羅蘭和刀疤蹲在地上耳語,他便交給了在一旁站立等候的海鷗。
海鷗讀完信件,頓時沉下了臉,羅蘭此時剛和刀疤商議完,起身就看到了海鷗的臉色,連忙問道:“怎麼了?海鷗,哪不舒服?”
海鷗沒有說話,將信件遞給了羅蘭。
原來是讓海鷗順利潛入楓葉城城堡的採冰人們統統被抓了起來,宣佈今日下午就要處以絞刑。
“想救他們?”海鷗的目光十分懇切,羅蘭瞭然,於是問道。
海鷗點了點頭,那天她本是想用
魚叉威脅一下,沒想到那位採冰人知道她的身份後,直接拉上了其他採冰人,主動替她出了主意,混入了城堡,如果不去救他們,她很難安心。
“那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混入那些騎兵?剛好我們起義軍有幾批馬。”羅蘭向刀疤請求道。
看著羅蘭近乎乞求的眼神,刀疤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怕我不同意?你想多了,願意為起義軍提供幫助的人們,我們起義軍照樣願意為他們付出性命!”
“不過這次一定要安排妥當,我想到時候廣場里人滿為患,我們只需要引出一些亂子,人群一亂,那些貴族們肯定不願意身涉險境,畢竟他們害怕從哪就冒出一個我們的人給他一匕首,到時候就能成功將那些採冰人救出,至於逃出的細節,我們到時候看看如今楓葉城的佈防再商量商量。”
騎兵頭領看著一旁嫻熟騎馬的羅蘭,不由得問道:“閣下還會馬術?”在她想法裡,這些男性莊園主應該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傀儡。
“從小就被逼著練,沒辦法。”羅蘭說話時看了一眼在一旁並駕齊驅的海鷗,發現海鷗騎得異常平穩,這才放心下來。
注意到羅蘭目光,騎士頭領猜測著,如果莊園哪一天被攻破,這位莊園主肯定會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專屬那位夫人的馬伕。
海鷗倒是沒有注意到一旁羅蘭和騎士頭領的目光,她整個心思都放在覆蓋身體的鎧甲上,上一任莊園主留下的遺產中,還有幾副純鋼打造的鎧甲,估計是有爵位的祖上留下來的傳家寶。
褪去黑袍,鎧甲給她的安全感更加充足,她對救出那幾個可憐的採冰人更有信心了。
臨近楓葉城,騎兵頭領眼尖,認出了城頭上更換的旗幟,那不是西北靠海的塞爾金家族的旗幟?
紅蟻城的旗幟被她身後的方旗騎兵高高舉起,城頭上的衛兵看到後連忙通知上官,最後一位模樣略顯成熟的男孩騎馬而出,在他一旁還有兩位女性騎士護衛。
騎兵和騎士,一字之別,天差地遠。
至少在騎兵頭領的感官裡,她深刻體會到了,因為眼前兩位騎士的目光實在太過於冰冷,甚至她感覺如果再不拿出紅蟻城安特家族的手諭,這兩位騎兵動起手來,她將毫無生路可言。
為首的男孩接過手諭,點了點頭:“原來是安特家族的貴客,想必是為援助楓葉城而來,還請先入城,馬匹到時候我會讓專人來飼養一番。”
男孩策馬轉身前,突然回到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昌斯男爵,來自偉大的塞爾金家族,當然,也是未來的楓葉城城主。”
帶路的同時,昌斯心裡對地位有了更高的憧憬,其他領主來支援都是親自帶兵,只有跟楓葉城同等地位的安特家族,才敢只派出一支騎兵隊。他並沒有發現,這支來自安特家族的騎兵隊伍裡,有一雙眼睛一直疑惑不定地盯著他看。
入城後的騎兵隊伍裡沒有人選擇脫離隊伍去禍害平民,因為那兩個騎士的目光實在太過可怕,藏在騎士鎧甲裡的高大身軀拄著大劍,似乎在提醒他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路過廣場之時,高臺上臨時搭建的行刑臺上豎立著幾根很粗的柱子,十幾個被繩子綁住的男人正跪在柱子旁,旁邊有持矛衛兵輪流看守。
“昌斯城主閣下,請問這是?”騎兵頭領有些好奇。
“叛亂軍餘黨,被我
們逮出來了,不過我現在還不是城主,稱呼我昌斯男爵即可。”
“哈哈哈,遲早會是男爵大人的頭銜,在下這是提前祝賀。”騎兵頭領聽到這個年輕人還有爵位時,不禁語氣有些變化,帝國的爵位可沒那麼容易得到,就拿莊園主來說,有爵位的十不足一,而且能得到爵位的,大部分都是對帝國有功,分封出來的後代,更多的是榮譽爵位。
昌斯欣然地接受了騎士頭領的祝賀,不料廣場的人群中冒出一些不該有的動靜。
該死,真的有叛亂軍份子!
身旁的兩位騎士沒有動彈,她們接到領主的任務只是護衛這位男爵,順帶盯著這批來自安特家族的騎兵。
羅蘭和刀疤跟昌斯男爵一樣,同樣十分驚訝,城中竟然還有起義軍沒有一起撤退?
不過廣場的局勢並不太好,本就不多的平民紛亂四散,一些由當地地痞和囚犯組成的衛兵們猶猶豫豫地追趕那些往高臺上衝的零散叛亂軍。
高臺上的持矛衛兵立起長矛,來自塞爾金家族的他們久經訓練,領主的命令更是如龍脊山般沉重,爬上高臺的叛亂分子被他們攔下。
海鷗率先駕馬奔向了廣場高臺,刀疤順勢拔出長劍,跟了上去。
羅蘭位置稍微靠前,靈機一動的他立刻用低沉的嗓音吼道:“殺了這些楓葉城的人!那些叛亂分子不能落入楓葉城手裡,不然伯爵大人暗中扶持叛亂軍的事就會暴露!”
其實細究下來,羅蘭的話漏洞百出,因為那些採冰人本就要被處以絞刑,而想讓這些叛亂分子閉嘴,只需要聯合楓葉城的衛兵包圍誅殺即可。
但瞬間的吼聲加上親眼所見騎兵隊伍裡有兩位騎兵殺向廣場,昌斯頓時拔出了腰間長劍,連忙叫上身旁的騎士和衛兵,殺向這些騎兵。
騎兵頭領最倒黴,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拔出了劍擋住了昌斯刺來的一劍,劍尖一滑,本是刺向小腹的劍尖滑到了胸口,好在鎧甲的胸部最為堅硬,只是擦出了一些火星,發出了令人不適的尖銳聲響。
羅蘭不顧身後的安特家族騎兵和楓葉城衛兵的戰鬥,直追海鷗而去。
海鷗雖然身披鎧甲,但高大的身軀強壯有力,身形依舊輕盈如雁,幾個地痞被她很快擊倒,幾下就爬上了高臺,接過了那些苦苦抵抗衛兵的起義軍。
刀疤粗中有細,仔細打量著那些起義軍的臉龐,根本沒有見過,也就是說,並不是他們這塊的起義軍。
帝國版圖巨大,四處都有起義軍很是正常,但基本上互不聯通,難道說有一位跟他想法一樣的人甚至走到了他的前面?
羅蘭抬頭看著海鷗在高臺上作戰的樣子,十分心急,可他一瞥,跟高臺齊平的一棟大樓上,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正倚在窗口,金髮下的豔熟臉龐毫無波瀾,捏著高腳杯似乎在看一場戲劇。
是母親!
公開絞刑這種場合,如果是一般的刑罰,領主很少到場,但樹立的名頭是絞死叛亂份子,那麼領主大人為了公開樹立權威,親自到場觀看也合乎情理。
羅蘭更注意到了,一旁的街道中又湧進了一些平民模樣,拿著武器的起義軍,直奔那棟大樓而去。
難道這些起義軍是奔著母親而來?
猛然間,羅蘭有些擔憂起了母親,擋下一旁不分青紅皂白,看到他穿著盔甲就揮舞鐮刀砍來的起義軍,羅蘭問道:“你們的目標恐怕不是救那些人吧!
”
起義軍不理睬他,反而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羅蘭只好用力將這位起義軍擊倒,往高臺那邊靠去。
海鷗很快救下了那些採冰人,寥寥幾個衛兵還擋不住她,將採冰人的繩索砍斷,帶著他們下了高臺。
刀疤和羅蘭也成功與海鷗匯合。
“城中動亂不止,那邊很多起義軍趕來,城牆上的防備肯定會變少,我們趕緊撤!”刀疤面對那些陸續殺來的起義軍並沒手下留情,對於殺紅了眼的人,無論怎麼說都是徒勞的。
羅蘭看到大樓已經被大量起義軍堵住,雖說已經加入了起義軍,可他無法割捨對母親的擔憂,於是說道:“刀疤!我要去那邊,楓葉城領主在那裡面!”
順著羅蘭指的方向,刀疤只能看到一扇洞開的窗戶,早已沒了人影,一個高腳杯就放在窗臺上。
但看到大樓下方的門口已經堆滿了起義軍,刀疤倒是沒有懷疑羅蘭的話語,看來那個起義軍勢力的目標就是楓葉城領主,採取的是斬首行動,心裡對那個起義軍頭目不禁有些嗤之以鼻,隨即向羅蘭問道:“你是想幫他們?”
“他們?難道說不是你安排的?”
“當然不是,這次就我們仨來了。”
“海鷗,你帶這些採冰人走,以你的能力,和現在的情況,出城不難!”羅蘭先對海鷗說道,又看向刀疤:“刀疤,這是機會!現在楓葉城的領主一除,至少我們會有了能夠喘息的大好機會!你幫海鷗一起走,我一個人就行!”
海鷗並沒阻攔羅蘭,因為之前她決心要來救這些採冰人,羅蘭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她,那麼同樣的道理,羅蘭決定的事,她不應該阻攔。
“別死。”海鷗輕輕開口,沒有情意濃濃的訣別,和她母親一樣,面對每天白天出海打漁的父親,她母親也只是說著類似的話語。說完就帶著身後的採冰人往廣場旁的街道巷子裡一鑽。
“看樣子海鷗不需要我了,那我就替你開條路,那些起義軍可分不清你到底是哪邊的。”
有了刀疤在前開路,羅蘭很快進入了大樓。
這棟歷史並不久遠的大樓是楓葉城的市政廳,也是百年前才剛剛興起的權力機構,在紫雲帝國統一後,過了許多年才重新搭起各個城市的市政班子。
“你先上去,這些衛兵我來處理!”
大階梯上一排衛兵守著,羅蘭藉著刀疤撕開的一道縫隙,才衝了進去。
已經沒了起義軍的身影,看到磚石切砌的旋轉樓梯上下來了許多衛兵,羅蘭將頭盔摘下,一頭金髮成了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畢竟來自城堡的領主親兵們,怎麼會不認得羅蘭那張臉?
其實已經確定了母親應該還沒事,但走到這了,羅蘭還是想親眼確認一下。
兩位侍衛向他行禮後,他才戴上頭盔,走進了市政廳的議事廳。
“嗯?還能殺到這來?看來我的手下都是些酒囊飯袋啊。”美婦此時倚著窗邊,看著窗外廣場旁已經被她的兩位騎士屠戮殆盡的騎兵隊伍,那個騎兵頭領被兩位騎士之一的摩根用大劍夾在脖子上,看到因為麾下皆沒了性命而淚流滿面的騎士頭領怒罵著一旁用清水洗劍的昌斯男爵。
羅蘭不語,看到母親安好後,他放下心來,拔出腰間的長劍,慢慢轉身準備離去。
正當羅蘭回頭時,美婦的聲音傳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難道不想殺掉我?還是說,僅僅是看到了本領主的
身材,就喪失了抵抗的慾望?”
美婦沒有回頭,一支肌肉大腿踩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裙襬飄揚間,豐碩的大腿肌肉和小腿線條統統展示了出來。
羅蘭愣了一下,還是決心先離開這。
“母親對你很失望呢,我親愛的羅蘭。”
羅蘭這才回過頭來,發現美婦已經轉過身來,美豔的臉上笑意吟吟。
“你早知道是我了?”
美婦坐在一把長凳上,僅僅看著一天未見的兒子,心裡卻對兒子穿著鎧甲,戴上頭盔的模樣十分稱讚,有點騎士的模樣了。
“哪有母親認不出自己的兒子呢?在廣場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看來上次出現在楓葉城城堡不是巧合,是加入了其他領主,當了一個騎兵,然後被派到了楓葉城鎮壓叛亂軍?”美婦想了想說道。
“跟你沒關係!”羅蘭樂得見母親這樣猜測,不承認有時候就是默認,母親就不會把他和起義軍聯想在一塊。
“呵呵,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對母親一定要尊重。”美婦伸出手指,做了個示意羅蘭湊近的手勢。
“我有我自己的道路要走!”羅蘭一聲冷哼,轉身就走。
“那一點都不擔心樓下那個同僚騎士?還是說,你覺得沒有我的命令,你能安然走出楓葉城?”美婦的話讓羅蘭腳步一停。
“打開那扇門,我就以一個領主的身份來對待你們,但如果你乖乖聽話,回到母親身邊來,那對媽媽不敬的這個事,只用家規來‘糾正’一下就好了。”
美婦站起身來,神了個懶腰。
“親愛的兒子,你該如何選呢?媽媽提醒一下你,要快,你的那位騎士同僚,可打不過你的那兩個騎士阿姨。”
摩根阿姨和莫勞恩阿姨嗎?
羅蘭回憶了一下,自己很小的時候,這兩位騎士就伴隨母親身邊,也只有她們倆,對待羅蘭和他姐姐都是一視同仁,從不偏袒,甚至他之前每日揮劈的姿勢,都是摩根阿姨有一次實在看不順眼了,偷偷指點了一番,畢竟對於專業人士來說,一些錯誤的姿勢讓她們會有種身上有螞蟻在爬,不去糾正不舒服的心理。
所以羅蘭也知道,這兩位騎士阿姨若是聯手,恐怕海鷗都不是她們倆的對手。
轉過身來,羅蘭才緩緩走到美婦身前。
將頭盔摘下後,一頭金髮已經被熱汗弄得粘稠成了一團,美婦並不嫌棄,摸了摸羅蘭的金髮。
“很熱吧?把鎧甲也脫了吧。”
羅蘭開始不覺得,經母親這麼一說,頓時感覺有些燥熱難忍,便卸下了身上的鎧甲和腿上重重的腿甲。
美婦看著為羅蘭準備的精緻服裝早已不見,穿在羅蘭身上的粗布衣裳也已經被汗水浸溼,甚至能看到裡面日益變強壯的肉體。
真長大了啊,美婦不禁伸出手指,再次摸了摸羅蘭的臉頰,可這次羅蘭直接閃躲開來。
美婦笑了笑,繞著羅蘭開始踱步走圈,高跟鞋噠噠的聲響迴盪在議事廳內,仔細打量了羅蘭一番,沒有發現傷口她便鬆了口氣。
“羅蘭,覺得翅膀硬了?”
羅蘭閉口不語。
“默不作聲,是承認了?還是覺得自己要當英雄,像史詩裡邊一樣,成為一名足以在後世留下名字的史詩英雄?”
美婦突然嗤笑一聲,一隻有力的手臂將他後頸抓住,速度快到羅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尤其是手指的力量極大,羅蘭甚至感覺母親只要再用上一把力,就能輕鬆掐斷他的脖子。
腦
袋“嗖”地一下靠近了窗戶,外面早已沒有吵鬧的聲響,不止是那些騎兵,連起義軍的身影都消失不見,廣場上只有一些被強行拉來的平民用著大桶的水清理著血跡。
“好好看看,這就是逞英雄的下場!你以為下面的血只有你的騎兵夥伴?還是說那些騎兵背後勢力扶持的起義軍?”
“高臺上的衛兵,哈珀、勞倫、尼克、理查,他們在塞爾金家族的時間絕對不比你少!甚至說,你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怎麼?聽到是你熟悉的人死了,你才覺得有些愧疚難當,這麼用力地想縮回腦袋?不,允,許!繼續給我看著!”
“你所想幹出的事業,想完成的夢想,知道要鋪多少副枯骨才能走到嗎?你有這個能力,保護住那些經歷過有你的人生的人們嗎?這四個衛兵,看著你長大,對你一口一個少爺,可能你記不清了,你小時候玩騎馬遊戲還在哈珀身上尿過,他反倒是引以為榮,說以後要為你繼續當最忠誠的戰士,就連你姐姐去首都之後,他還三番五次請求過阿羅拉,申請調到你身邊,要保護你的安危。”
羅蘭聽著母親平靜的話語,心裡卻如同大海的浪潮拍來紅鳶鎮的港口時激盪不已。
對平民有憐憫的他,可為什麼對身邊的人卻少了這份憐憫,還是因為自己只顧著看到他們的醜陋一面?
雖然領地裡的衛兵時常幹出他覺得鄙夷的行為,欺行霸市魚肉平民,可看到他們倒地沒了反應,一聲不吭地躺在那時,他能想起的,只有那幾張親切叫他少爺時的微笑臉龐。
不知不覺,羅蘭感覺到淚水和汗水混作一塊流淌進嘴角,鹹鹹的滋味並不好嘗。
“強者,至少要能保護你身邊的人,知道了嗎?”
一把將羅蘭拽回,美婦聲音依舊平靜。
羅蘭擦去淚水,將上衣脫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還請母親責罰。”
美婦嘴角一翹,很快又恢復到面無表情:“坦然接受家法,是為了救下面你的騎兵夥伴,還是真心知道了家族因為什麼而繁盛?”
“兩者都有。”羅蘭誠實地回答道。
“至少能為家族著想了,家法就免了,穿上衣服吧。”美婦坐回了位子上。
羅蘭沒動,“還請母親責罰,無論如何,是我造成了家族的這次損失,甚至死去了幾位看著我長大的忠心家臣。”
“不錯,終於知道是塞爾金家族的一份子了。”美婦站起來身來,低下身子,豔熟的臉龐正視著羅蘭。
羅蘭這次沒有躲避,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心裡卻補充道,可這阻止不了我拯救其他人的決心,母親你瞧好吧,總有一天,我會讓塞爾金成為所有人口中,不以權力便能口口相傳的姓氏。
“雖然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但媽媽還是想問你,你想媽媽怎麼懲罰你呢?難道還是跟前幾次一樣嗎?如果是羅蘭你開口的話,媽媽還是會答應的哦。”美婦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個十分誘惑的表情。
“不,我希望母親能真正責罰我一次。”羅蘭十分堅定。
美婦有些驚訝,仔細盯著羅蘭看了一會,才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這樣子啊,那你能承受得住嗎?媽媽的責罰,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哦,多少意志的傢伙,在媽媽的責罰下,都會跪地求饒哦~”
“我...我才不會!”羅蘭抬起胳膊,常年的鍛鍊,他已經有了較為壯實的身
體。
美婦一腳直接踢在羅蘭的小腿上,高跟鞋的鞋尖瞬間刺痛了羅蘭的腿骨,吃痛下羅蘭直接跪倒在地。
“媽媽不太喜歡‘犯人’還站著跟媽媽說話呢~”高大的身材居高臨下看著羅蘭齜牙咧嘴的臉龐,眼神裡慢慢充滿了蔑視。
“要開始了哦,要是忍不住的就向媽媽求饒吧!現在開始,媽媽可不會把你當兒子看待!”
正思考著該如何回覆,羅蘭就瞥見母親的左腳已經朝前伸出,高跟鞋跟上泛起金屬的銀白色光澤,紅色的鞋底更是和黑色的鞋身形成鮮明對比,修長美腿上充盈飽滿的肌肉更是讓他再也看不到其他,胸前傳來一陣無法阻擋的力量,羅蘭的背部瞬間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穿著這個怕是會真把這小子踩壞,美婦想了想,還是不太忍心,於是高高抬起美腿,分別將兩隻美腳上超大號的高跟鞋脫下。
一隻大腳直接踩住了羅蘭的胸膛,能感覺到母親還沒用力,但羅蘭已經有些難以喘過氣來,胸部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正將他的胸膛一點點往裡踩陷。
“怎麼,剛開始就受不了了?”美婦拿著高跟鞋,用手指轉了轉。
“沒...我才沒...沒投降,這才哪到哪!”羅蘭胸膛適應住了那隻大腳的力量,短促的呼吸聲也逐漸平穩下來。
“那就好~”美婦手指一鬆,兩隻高跟“啪”得掉落在一旁。
踩在羅蘭胸膛的美足瞬間整個大腳底板全部踩了個實,寬大的腳掌直接覆蓋住了羅蘭的整個胸膛。
沒給羅蘭任何反應的機會,美婦的另一隻腳掌同時踩了上來,對著羅蘭的腹部狠狠踏了下去。
上一秒從羅蘭的角度還能清楚看見母親小腿上的美妙曲線,大腿上成塊的壯實肌肉,還有裙下那一抹被覆蓋的乍洩春光。
“啊!!”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了,下一秒,羅蘭就發出了慘叫,腹部的肌肉完全被母親的腳掌踩塌進了肚子裡,像是被一頭水牛狠狠撞擊了一下,誇張來點來說,羅蘭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好像都移了位。
羅蘭本來平穩下來的呼吸瞬間沒了進氣,肚子被踩癟了至少兩三公分,連吸氣都十分難做到,只能勉強地用鼻子進行短暫的呼吸。
“怎麼了,媽媽才剛剛踩上來,不會比媽媽以前對待過的犯人們還要沒用吧?至少他們還能抗住像這樣子的責罰呢。”
羅蘭聽著母親的話語,咬牙堅持著,可能是母親常年鍛鍊,能感覺出她核心力量十分強大,即便沒有扶住任何物體,身體也沒有絲毫搖晃,所以踩踏上來的重量羅蘭正在一點點適應著。
而且本來難熬的過程,卻被羅蘭時不時瞥看一眼母親的大腿和那雙踩在胸膛的大腳,藉助美麗令人心悅的事物倒沒那麼難熬了。
“那媽媽可要開始了哦~”美婦當然知道羅蘭在適應,所以她在等,等腳下感受到了肚子上傳來的回彈感時,她才出聲提醒道。
這才開始嗎?羅蘭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這個問題。
只見母親在胸膛的右腳抬起,踏在腹部的那隻大腳頓時壓得他完全喘不了氣,只能硬憋一口氣,脖子上的青筋直直冒起。
本來就塌陷下去的肚子由於美婦抬起了踩在胸部的大腳,整個體重傾斜到了那隻左腳之下,本來明顯的腹肌瞬間消失不見,羅蘭的肚子像一窪泥潭中扔入了石子,漩渦狀地深深陷了下去。
“嗯...!
!!”羅蘭發出了憋氣時很容易發出的悶哼。
下一刻,美婦的右腳又重新踩到了胸部,肚子上的那窪漩渦般的泥潭重新緩緩恢復平坦。
美婦本來後傾的身子往前踉蹌似的沉了一下,整個身體的重量同時又移向了右腳,胸膛比腹部要堅韌,可還是肉眼可見地能觀察到羅蘭的胸腔往下塌了些許,連悶哼聲都變得斷斷續續,尤其是整張臉,顯出了十分明顯的紫紅色。
看到了羅蘭的臉色,美婦便收起還要在胸膛上單腳跳躍的想法,那一下重踩兒子可能會受點傷,於是她左腳踩回腹部,踩在胸部的右腳從橫向慢慢挪成了縱向踩住羅蘭的胸膛中央,腳趾甚至接觸到了羅蘭的脖子。
右腳後跟碾住胸部正中央的心口,左右來回不斷碾動,壓得羅蘭發出“啊啊!”的吃痛聲響。
彷彿把羅蘭的叫聲當做了美妙的音符,隨著一聲聲忍不住從喉嚨裡鑽出的叫喊聲,美婦左右兩腳不斷變化踩踏的位置,羅蘭被踩踏碾過的皮膚變得有些紅潤,那足下的力道使得整個肚皮像是雨天時一處小水窪中滴入了時不時落下的雨滴,往往肚皮踏下還沒回彈時就再次被寬大的腳底又重新踩了下去。
腳跟來回碾過的胸膛更是像一座起伏的山丘,時而平坦,時而又隆起,胸部結實的肌肉在大腳的力量下像是脆弱的娃娃,美婦好像很喜歡這種柔軟又有些緊緻的腳感,每次踩踏間腳趾還會蜷縮在一起,用腳趾腹不斷劃過羅蘭細嫩的皮膚。
羅蘭溢出的汗水很快沾溼了美婦的腳底板,美婦便抬起腳來,一隻大腳踩住羅蘭肚子,一隻美腳直接踩上了羅蘭的臉龐。
“媽媽的腳底全是你的汗呢,張嘴~”
見羅蘭閉目不語,美婦便加重了踩在肚子上的力道,本來踩踏的力道只能說是中規中矩,並不是美婦的全部力量,這一下讓羅蘭瞬間雙腿猛地繃緊,兩隻小腿都離了地,腰部更是猛地自然往上一挺。
無奈伸出舌頭的羅蘭便感覺到一雙寬大的腳掌蓋住了視線,柔嫩的腳趾調皮地揉搓著他的額頭和幾縷金髮,而腳底板則是在他伸出的舌頭上來回磨過,藉助他的舌頭來給美婦自己的腳底做著舌尖上的按摩。
美婦越發用力地將腳掌死死貼合羅蘭的面部,“好好吸,嚐嚐媽媽的味道~嘶~噢~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用力地媽媽的腳底~”
說來奇怪,本來應該是責罰的場景,羅蘭卻有些意動,襠部下面有了些動靜,可他自己沒察覺到,貪婪地用舌頭舔舐著母親的腳底,那柔軟的腳掌嫩肉有媽媽特有的一種熟女味道。
當腳掌離開羅蘭的臉龐時,伸長的舌頭還有些不捨,貪婪地用舌尖最後颳了一下母親的腳趾。
“咯咯~怎麼硬起來了?很喜歡媽媽的腳嗎?”
美婦轉了個身,在羅蘭腹部扭動時,羅蘭感覺到一股天旋地轉的扭曲痛感在腹部一霎而過,那種似乎將肚子上的肉扭了個圈的疼痛感中還帶著些酥癢,尤其是當母親完成這個動作後,腹部火辣辣的感覺還有些舒服。
一隻腳掌踩在褲襠,本來微微隆起的帳篷此刻被美婦的玉足踩在腳下,褲襠裡的肉棒和玉足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後,尤其是美婦還用足前掌碾了碾肉棒的根部,強烈的碾壓感伴隨著細微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肉棒不受控制的膨脹勃起起來。
“說話啊,喜不喜歡媽媽
的腳?”美婦腳底跺了跺,肉棒可不像肚子那般還有一定的承受能力,這一跺羅蘭連忙喊出了聲,他害怕母親待會真的用剛才踩住腹部的力度來踩肉棒,那他真的會疼死的。
“喜歡,兒子最喜歡媽媽的腳了!”
“這才乖嘛~”美婦靈活地用腳趾勾起褲子,肉棒彈得一下就跳了出來,接著用腳跟踩住肉棒根部,將肉棒往下面踩去,跺踩揉搓間,強烈的快感沿著肉棒襲遍全身。
“接下來就沒那麼好忍耐了,希望你能堅持久一些,畢竟在這一招下,還沒有男人能堅持到最後哦~”
美婦的身體緩緩坐下,整個臀部蓋住了羅蘭的臉部,春光乍洩的小穴直接喂到了羅蘭的嘴部,刺激的成熟媚肉體香傳進了羅蘭的鼻孔裡,母親的這個動作讓他的肉棒幾乎貼住了母親的腳底,想要重新彈立起來。
“媽媽只是站累了,不許偷偷用舌頭舔媽媽哦~”美婦故意說道,挪開美腳的一瞬間,肉棒就彈了起來,隨後美婦將肉棒踩回肚子這邊,將五根腳趾用力地蜷縮著,擠壓著腳前掌上的皮膚和肌肉,一道道明顯的皺褶出現在腳底。
另一隻腳舒展開來,腳底將肉棒死死踩住,貼合住胯部上方肚臍下方的皮膚上,腳後跟略微抬起,露出了龜頭。
蜷縮著的腳前掌則是輕輕觸碰著龜頭,一凸一凹交替的褶皺溝槽不斷刺激著馬眼,等到溢出些許先走液後,美婦才用那嫩肉形成的搓衣板狀褶皺研磨著龜頭的敏感處。
被美臀死死壓住的羅蘭頓時掙扎起來,尤其是想要說話時,舌尖會碰到那散發熟婦香氣的花蕊,雖然隔著褻褲,但美婦還是感覺到兒子用力想要說話的舉動。
“再堅持堅持哈,現在求饒,之前的堅持可都白費了~”美婦鼓勵著羅蘭,腳底的動作卻絲毫不慢,反而越來越快,腳前掌的嫩肉褶皺飛速刮蹭龜頭和馬眼,龜頭時而感覺到凸起,時而感覺到凹下,這種雙重疊加的快感很快就一抖一抖,但又不像是射精。
羅蘭感覺要尿了出來,十分奇怪的感覺讓他手掌拍著地板,想要開口求饒。
可美婦哪會給他機會,飛快的動作讓羅蘭根本沒能反抗,美臀下的臉龐逐漸扭曲,不斷變化著臉色,舌頭吐出,不自覺地隔著褻褲用力舔舐著美婦的花蕊。
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了出來。
“噢噢噢!!不!!”
失禁的感覺頓時佔據了羅蘭的腦子。
可就在這時,美婦動作一停,那股都即將塞滿腦子的潮吹快感頓時消退下去。
還沒等羅蘭緩過氣來,龜頭上又是另一陣完全不同的快感,像是母親用兩根腳趾張開後,夾住了龜頭,緊緻又嫩滑的趾縫讓羅蘭頓時又有了湧上頭來的刺激感。
羅蘭看不到的美婦臉龐上,豔熟的面容上明顯有了些潮紅,剛才羅蘭的舌頭舔舐,讓她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春意,好在高檔的褻褲材質吸水效果極佳,不然兒子就能發現,母親竟然會因為兒子的舔舐而流出淫液。
微微的喘息聲伴隨著高強度的指縫來回抽插裡邊的龜頭,羅蘭有了被海鷗用腳弄的時候截然不同的快感,海鷗的腳底屬於奔放,而母親的腳底則是像是捉摸他爽點的狡猾。
又要想射精的時候,母親又一次停了。
這種慾求不滿的感覺讓羅蘭只想開口求饒,想要對母親大聲地喊出:投降!媽媽!兒子投降了!
可美婦的臀部還壓著他的臉,嘴巴里透不出半個字來。
“要是想要的話,可以求求媽媽啊,哦,忘記你好像不太方便說話了,那就用你的舌頭,狠狠地給媽媽下面鑽一鑽,用你的舌尖讓媽媽感受到誠意~”
腳趾離開龜頭,這次美婦雙腳併攏,夾住了羅蘭的龜頭,足技高超的美婦經過前幾次對羅蘭的榨精,已經摸透了羅蘭的敏感點,加速加倍地用腳底足交進攻著羅蘭的敏感點。
“嗯~媽媽感受到舌頭了,再用點力~”
“嗯~對!跟媽媽以前責罰的犯人一樣呢~每當這個關頭,就會無力地順從自己內心裡最想得到的事情,變得失去理智,變得毫無底線,為了得到最後的那一分愉悅,甚至可以獻出一切~”
“你也是這樣的吧?畢竟你的騎士夥伴在下面可能生死未卜~怎麼舔得更用力了~媽媽沒有說錯啊,這麼久過去了,想必一定被你的兩個騎士阿姨拿下了,可能晚一秒就要死了哦,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想要射出來嗎?”
“噢~兒子的舌頭好像回答了媽媽的問題呢~看來是自己的愉悅還是要勝過同伴的性命?”
“噢噢噢!!被兒子舔得太舒服了,媽媽要去了!!”
幾乎是同時,羅蘭的肉棒一抖,龜頭馬眼裡頓時噴出了精液,量比哪次的都大,幾乎是將美婦的腳底噴得全是精液。
而羅蘭的臉上,也被美婦騷穴裡的潮水淹沒,鼻腔、嘴巴,甚至連眼睛裡都濺進去了幾滴。
緩緩坐起來的美婦還沒說什麼,羅蘭就頓時撿起了地上的衣裳,胡亂的將臉上的淫水擦掉後,利索地穿起鎧甲和頭盔,逃一般的跑出了門口,門縫剛打開就鑽了出去,然後重重關上了門。
美婦用手指沾了一些胯下的淫水,看了看腳底的精液,便打消了抓回羅蘭的想法。
稍微收拾了一下,美婦招進守衛在門口的兩位士兵,作為親衛,他們只是開了道門縫,大聲詢問領主有什麼安排。
“告訴摩根和莫勞恩,不要為難那個穿鎧甲的人,你們倆應該知道那個鎧甲下是少爺吧?”
“稟告領主大人,少爺進來前摘下過頭盔,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放他進來。”
“好,不過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是!”
回到窗口,美婦看了看廣場上依舊被清洗大半的血跡,還有近百匹駿馬正在廣場邊被衛兵們團團圍住,安撫以及餵食。
“哦,看來羅蘭這小子又幫了我個忙啊,這下楓葉城徹底姓塞爾金了。”
不止是城中起義軍的餘孽被揪出,還將安特家族拉了下來,背上了跟起義軍有染的罪名,不然怎麼解釋安特家族騎兵一到,叛亂軍的餘孽就起了殺害一位領主的行徑呢?
帝國對於企圖推翻女權統治的叛亂軍更是零容忍,之前取代楓葉城可能會被空降一位領主奪權,但如果涉及叛亂軍,想必為了帝國的穩固,塞爾金家族就成了駐守楓葉城最好的選擇。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是順理成章地拿下楓葉城,即便是那位足智多謀的陛下,也不會因此生出猜忌的心思。
“抱歉了,安特家的那位,讓你替我背了這口黑鍋,為了感謝,塞爾金一統西北的時候,會放你一條生路,哈哈哈哈哈!”
(6)
攙扶著刀疤,羅蘭在城口外找到蹲伏林中的海鷗,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逃走過程中萬一被打散後的會和點。
“
房梁,銅錘,你們怎麼來了?”
被盔甲蓋得嚴嚴實實的海鷗身後,兩個分別拿著一把鑄造錘和一把制式長劍的男人神情緊張,削尖了腦袋觀察後面有沒有追來的衛兵。
“不止是我們,筆尖也來了,海鷗救出的那群採冰人被他先送回莊園裡了。”銅錘嗓門嗷嗷道。
一旁的房梁用拳頭砸了砸他的肩膀:“喂,想把城裡的人都引來是不是?話說老大沒事吧?”
房梁此話一出,銅錘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刀疤有些萎靡的臉。
羅蘭先望向海鷗,海鷗向他點了點頭,無需言語,相愛的靈魂間僅憑眼神就能溝通。
確認海鷗沒有受傷後,羅蘭才咧著嘴角苦笑道:“刀疤沒事,他就是脫力了,銅錘,你趕緊來搭把手,我也快不行了。”
“哦!”銅錘應了一聲,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從羅蘭肩上接過了刀疤,給刀疤已經乾裂的嘴裡咕嚕嚕地開始灌酒。
“咳咳!”刀疤一把甩開像填鴨一樣往他嘴裡使勁灌的銅錘,看向將羅蘭輕輕擁入懷裡抱起的海鷗。
“老大,我可抱不起你!”銅錘左看右看,最後來了句。
剛喝上一口的羅蘭瞬間噴了海鷗一盔甲的酒。
五人共騎三馬,在一片平坦的金黃麥田上走走歇歇,羅蘭當然是坐在海鷗身後,畢竟海鷗胸前的盔甲上全是酒精的味道。
緩過勁來的刀疤補充了些乾糧後和精瘦的房梁乘上一匹,銅錘則是孤家寡人。
走是趕路回暫且當作根據地的莊園,從四方攢出來的糧食還有打劫紅鳶鎮的那批都被麥子有序地囤積在那。
而停則是為了算不上道路的路旁有一些因為各種原因而扎居野外的人,他們有可能是逃出來的奴隸,有可能是逃出城的逃兵,也可能是村落被強盜洗劫燒燬後導致只能流落在外的平民。
用捆住的樹枝簡單交錯搭起,兩側鋪滿厚厚的茅草,有一面完全敞開的小棚子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窩,他們不知道活著的意義,只想活下去。
羅蘭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吃草皮是能吃飽的。
本就不多的乾糧也分給了這些可憐的人們,其中有兩個膽子稍大點的提出了想要跟隨他們。
跟其他木訥接過乾糧,眼睛裡昏暗無神的人們不同,這兩個人在看到施以援手的人自己也沒了乾糧時,心裡迸發一個念頭,想要尋找一個答案。
為什麼有的人在他們沒幾口吃的的情況下,還要從他們手裡奪走賴以為生的食物。
為什麼還有人會在沒幾口吃的情況下,會將手中的食物無條件地送給他們。
生存和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羅蘭偷偷小聲地問了問刀疤,為什麼不把這些苦命的人們都帶回莊園裡。
刀疤的回答很簡單:“有時候你想救所有人,你就救不到所有人。”
成功從城裡救出採冰人的喜悅被沖淡了許多,羅蘭一路上都在思考,海鷗似乎感受到了背後愛人的情緒,馬背上的起伏變得平緩。
金黃色的麥田映入眼簾,辛勤的鐮刀在一行人來臨後都為之一滯,隨後就是農夫們熱烈的鼓掌聲,對他們而言,保護他們的人安然歸來,就是最大的勝利。
步入莊園,早就安排好採冰人的筆尖還沒來得及就跟羅蘭和海鷗打個招呼,就被刀疤叫去給新帶來的兩位流民成員做思想工作,讓他們儘快融入起義軍。
小男孩科夫懷中抱著幾個水壺,裡面是他費很大勁從
離莊園有數百米的小溪里弄到的清水,龍脊山脈橫跨西北,高山上的冰川向四周延伸出不少溪流,大多數莊園主都會沿著大自然的饋贈來建設領地。
“首領,我什麼時候能像你們一樣上戰場?”將水壺遞給刀疤等人,科夫舉起瘦弱的手臂,硬生生擠出了一團肌肉。
“當然,可愛的小科夫,我相信你的勇氣和能力......”刀疤摸了摸科夫的腦袋,科夫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問過麥子和筆尖了,他們倆總拿自己當小屁孩,都沒當回事,果然還是首領有眼光!
“但如果沒有你給我們提供清水,我們就會很渴,渴你應該知道有多少難受對吧?那是對意志的殘酷磨鍊,哪怕是我們之中最優秀的戰士,渴了照樣揮不動幾下武器,不信你問問?”刀疤嘴角努了努,科夫順著將視線投向早就將盔甲換成黑袍的海鷗,趁著科夫轉頭,刀疤立刻對海鷗使了使眼色。
羅蘭看到了刀疤的眼色,輕輕捏了捏跟海鷗相握的手掌。
海鷗點了點頭。
“那我就讓阿蕾莎嬤嬤多給我做一些水壺!我每天多跑幾趟,不能讓你們渴著!”科夫握緊了小拳頭,“咻”得跑開了。
幾個起義軍的中層對視一眼,爽朗的笑聲頓時震得莊園裡許久未被打理的綠植一顫。
“羅蘭,你應該還沒見過阿蕾莎嬤嬤和貞德聖女吧,我覺得你理應去拜訪一下她們。”刀疤突然說道。
羅蘭對教會的確也有些好奇,“好,那我去了,阿蕾莎嬤嬤在哪?”
“村子一直往東走,你就能看見。”
海鷗還起身準備跟羅蘭一塊走,被刀疤留了下來:“海鷗,莊園後方的起義軍還需要你來訓練。”
刀疤看著分走東西的兩個背影,臉色沉了下來,“房梁,把筆尖叫來。”
出了莊園就是一片村落。
左右都是以前農奴的房子,抹泥的木框架糊上黏土碎草乾燥後就成了牆壁,屋頂鋪了厚厚的茅草,大多牆壁上留著狹窄的縫隙,用繩子拉著一塊木板作為可開關的窗戶。
跟紅鳶鎮的平民比起,別說煙囪,房子裡能算得上財產的只有一些從莊園那分來的東西,這家人多,就分一張足夠睡多人的床,那家人少,就分上一些家禽在角落養著。
即便羅蘭再三婉拒,走到村落東邊時,懷裡還是多了十幾枚雞蛋。
“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跟他這樣說道。
沒走幾步,羅蘭一眼就看到了村落裡的修道院,除了莊園外,只有這一處是用石頭壘砌的牆壁,外圍還用籬笆護欄圍了起來,護欄和牆壁之間種了許多蔬菜水果,一位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在澆水。
及地的寬大長袖袍子漆黑如墨,中心開了個孔的白色肩衣從頭頂套過脖子,一面白色的頭巾將頭頂蓋得嚴嚴實實,一縷髮絲都見不到。
脖子上掛著一枚十字吊墜,直直墜到高聳的胸前。
“雞蛋是熟的嗎?”歌劇裡才有的泠泠嗓音傳來。
羅蘭這才看到了修女的臉。
聖潔。
這是羅蘭的第一印象。
五官柔和,皮膚白皙,最吸引的人是那雙澄澈得像一汪清澈見底泉水的眼睛。
“雞蛋是熟的嗎?”修女始終帶著微笑,又問了一遍。
“咳咳,應該是剛下出來的。”羅蘭回過神來,手麻腳亂地將懷裡的雞蛋展示給這位修女看。
“能給我嗎?我需要這些雞蛋。”修女放下
手中澆水的器皿,走近過來。
“呃呃,當然!只是好像沒有能裹起的布。”羅蘭看著懷中的雞蛋,不知道該如何交給面前需要抬起頭仰視的修女。
修女緩緩取下頭上的白色頭巾,黑色長髮如一簾飛瀑從耳邊落下,靚麗的黑髮光可鑑人,像一面鏡子。
羅蘭小心翼翼地將雞蛋放進被修女攤開的頭巾裡。
“謝謝你,你做的一切主都看在眼裡,主會賜福庇佑你的。”修女轉過身,彷彿又想起了什麼,靚麗的黑髮一甩,回頭放低了聲音:“我要去煮雞蛋,這些蔬菜你能把我澆下水嗎?”
羅蘭點了點頭。
修女走後,他拿起之前放在地上的器皿,木塊削成的瓶身,裡邊完全掏空,口小腹大的獨特造型讓羅蘭很好奇是用什麼工具製作的,瓶身旁邊開了道圓形的口子,一根翹嘴狀的圓柱嚴絲合縫地釘在了口子上。
只需要把住木壺的把手,水就會從微微傾瀉的圓柱口中傾瀉出來材料簡單,但結構一定是有智慧的人才能想出來,羅蘭下了個結論。
不遠處有個水桶,水壺裡的水見底後羅蘭便舀上一壺繼續灌溉,他很擔心會澆多水導致蔬菜淹死,時不時看向之前修女澆過水的地方,通過土壤上的殘餘來判斷應該澆灌的量。
“主啊,願平安與你們同在。”
背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羅蘭回頭一看,一位同樣穿著修女服,臉上卻佈滿滄桑痕跡的老奶奶正用右手依次觸碰前額、心腹,再橫越雙肩。
“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阿門。”
羅蘭福至心靈,放下水壺,做了一遍同樣的動作。
老奶奶走了過來,顫巍巍地拿起水壺。
“蔬菜沒有成長起來前,脆弱的根部接受不了過量的澆灌。”
在羅蘭之前撒過的地方,老奶奶又多澆了些水。
“在枝繁葉茂之後,風雨就成了最好的養分,有時候,多澆灌一些反而會更茁壯。”
接過水壺,羅蘭看到了老奶奶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
“貞德是個好孩子,請你不要責怪她將這些活甩給你幹。”
“沒有沒有,這是我力所能及的!”羅蘭笑了笑。
嘎吱的腳步聲傳來,重新戴上頭巾的修女走了回來,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躺著剛煮熟的雞蛋。
高大的修女站在老奶奶身旁。
萬花開處松千尺,儘管老奶奶身軀佝僂,可羅蘭就是覺得,老奶奶才是屹立世間的一棵青松。
“嬤嬤,那我先去了。”被稱作貞德的修女說道。
“好孩子,去吧。”老奶奶拍了拍貞德的胳膊,轉頭看向羅蘭:“小夥子,跟我進來吧。”
修道院的內部十分簡潔,簡潔的不像是一棟宗教建築,沒有縱列排好的座位,沒有教堂裡應該有的浮繪,沒有日光照進時會變色的彩窗。
走在前面的老奶奶突然問道:“小夥子,知道拉撒路屋嗎?”
羅蘭想了想,肚子裡搜刮不出一點關於老奶奶所說名詞的東西,“還請阿蕾莎嬤嬤解惑。”
“拉撒路,是主的經書裡一位全身長瘡的乞丐,他死後進入了主的懷抱。”
羅蘭很有興致地聽著,“那拉撒路屋是什麼意思?”
老奶奶坐在一張木頭做成的椅子上,手藝很是精湛,靠背處還有弧度,榫卯連接處十分融洽,看起來十分結實。
“別急,小夥子。在有些地方呢,拉撒路又被稱作‘貧窮而不幸的病’。”
羅蘭一頭霧水地坐在老奶
奶旁邊,不過老奶奶下一句話他就明白了,拉撒路到底是什麼。
“一般來說,我們叫它鱗片病。”
羅蘭語調突然升高:“麻風病?”他曾在那位胸前口袋裡插著兩支筆的老師那瞭解過,這是一種無法治癒的病。
“呵呵,看來你應該接受過教育。”老奶奶餘光掃了一眼羅蘭,“是的,就是麻風病。”
羅蘭突然起了些雞皮疙瘩,“那拉撒路屋就是?...”
“沒錯,就是專門為麻風病人準備的屋子。”老奶奶嘆了口氣,“其實這種病一般不會傳染給正常人,但是人就會害怕。”
即便馬上要去戰場羅蘭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如果要他跟一個麻風病人待在一起,他可不敢,那位老師形容得了麻風病的人用的詞彙太過可怕。
“窮人還有你們的起義軍,病人呢?”
沒等羅蘭回答,老奶奶拍了拍羅蘭的手背。
“但貞德是天使!”
“只有她,敢去拉撒路屋照顧那些麻風病人,只有她,即便對待連窮人都不敢接觸的麻風病人,還能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羅蘭肅然起敬,沒想到那個身高和海鷗都有得比的修女竟然如此地心地善良。
“保護好貞德,你們能做到嗎?”老奶奶問道。
羅蘭有些奇怪,初次相逢,為什麼老奶奶會問他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莊重地回答道:“起義軍一定會保護好你們,不止是我,還有刀疤,還有房梁銅錘麥子他們,除非踏過我們的屍體,否則休想傷害你們!”
老奶奶搖了搖頭,“帝國始終是帝國。但你不一樣,孩子,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了你是誰。”
羅蘭一愣。
“西北只有一個姓氏有這樣張揚肆意的髮色,塞爾金家族。”
羅蘭一驚。
“孩子,我已經快一百歲了,活不了多久了。帝國開國時的氣象萬千我是經歷過來的,陪伴主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一輩子,我知道的要遠遠超乎你的想象。”老奶奶嘆了口氣。
“起義軍很快就要覆滅了。”
羅蘭再也控制不住臉上的驚歎,在他眼裡,起義軍正處蒸蒸日上的時期。
“孩子,才這點風雨就接受不了了?”老奶奶笑了笑,隨後十分認真地看向羅蘭,“我認為你是可以長成參天大樹的。”
老奶奶撫摸著羅蘭的頭頂,摩挲著羅蘭那頭金色的長髮。
羅蘭無法描述自己內心有多激動,無論是誰被一個初次見面,看起來飽覽世事的老人所稱讚,甚至還有些期盼,都會湧出一股終於被看見的心情。
但很快,羅蘭沉下心來:“阿蕾莎嬤嬤,請問您為什麼說起義軍就要覆滅了。”
“澆水的時候你有注意到蔬菜地旁邊的雜草嗎?”老奶奶收回了手,看向羅蘭那頭金髮裡的眼神勾勒著些許回憶。
羅蘭仔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記不太清了。”
“所以待會你會去看一看對嗎?”
羅蘭瞬間明白了阿蕾莎嬤嬤的意思。
起義軍在帝國眼裡,只是雜草而已嗎?沒看到則已,看到了就會順手拔掉的雜草嗎?
“孩子,拿好這個。”老奶奶從無名指上取下一枚戒指,“以後會對你有用的,像貞德一樣,用項鍊穿起,掛在胸口就行。”
“這......”羅蘭看向那枚戒指,純金的質地很容易分辨,一顆雕琢得十分細小的鑽石嵌在上面,還刻有一個人正在撒網的圖案。
“收下吧,就當你剛送給
貞德雞蛋的謝禮。”
“難道要我一把老骨頭求你?這可不像一個騎士該有的品質。”老奶奶瞥向羅蘭戴著的手套。
羅蘭這才收到懷裡,摘下手套後,用手掌緊緊握住。
“回去吧,孩子。”
像做了個夢,羅蘭回到莊園時依舊是有些腳步發虛,握著戒指的手掌滲出了不少汗珠。
莊園裡嘈雜的馬蹄聲讓他稍微定了定神。
“這是要去哪?”羅蘭向已經騎上馬的刀疤問道。
“楓葉城一役我們有許多戰士分散而逃,莊園裡只跟來了百來號人,大多數都去了其他據點,我這次是去聚集他們。”
“那我也去!”羅蘭將戒指放回褲兜,戴上了手套。
刀疤搖了搖頭:“你和海鷗留在莊園裡,這次我們去的人不少,沒有你們留守我不放心。”
刀疤的話,加上阿蕾莎嬤嬤拜託他保護貞德的話語,羅蘭便沒再爭取,眼看著刀疤所率的長隊離去。
“羅蘭怎麼會是那種人?”房梁一邊看著身後跟著的步兵隊列,一邊問著騎在馬上沉默的刀疤。
“就是啊,當時他為了救海鷗甚至丟了性命,貴族裡也不見得全是壞人吧?”筆尖摸了摸鼻頭,刀疤在不久前讓他將羅蘭的來歷仔細敘述了一遍又一遍。
“貴族就沒一個好東西!”妻兒被害死的銅錘站在了刀疤這邊。
“楓葉城裡,那些衛兵和那兩個很強的騎士明明能殺我的,但羅蘭一來,他們就彷彿是約好了一樣,硬生生讓我和羅蘭闖了出去,你們想想,合理嗎?”
刀疤的話讓幾人沉默了一會。
“最重要的是,現在楓葉城掌權的是誰?跟羅蘭一樣,滿頭金髮的貴族!筆尖,叫什麼來著?”
“是紅鳶鎮的塞爾金家族。”
這次連房梁都陷入了沉思。
“當然,我並沒有說羅蘭一定是奸細,但我們不得不防,尤其是我們現在太需要一個據點,莊園太小,容納不了那麼多起義軍,楓葉城沒打下來,我們還能去哪?”
“難道你想?”筆尖瞪大了眼睛。
“沒錯,拿下楓葉城的貴族一定會將家族大多數力量駐紮在楓葉城裡,那麼紅鳶鎮就是我們的目標!”
“可羅蘭問過我,起義軍能不能不要對紅鳶鎮下手,至少留他的貴族親人們一條命。”
“這就是問題所在,總要有人犧牲,這次沒讓羅蘭參與最重要的一點也是這個,萬一在他心裡,貴族親人的性命要比我們重要,去通風報信了怎麼辦?”
“羅蘭他不會....”
“夠了!筆尖!我手裡是幾千甚至幾萬人們的命,我不能去猜,不能去賭!”
“就這樣,收攏各處的起義軍,攻下紅鳶鎮,如果到時候羅蘭還能在起義軍裡待著,而不是叛出我們,我會向他道歉,在這之前,只要擋路的貴族,我們不能有絲毫留情!”
羅蘭眼眶又有些溼潤。
莊園後海鷗正訓練著還留在莊園的百號人,他們大多都是剛參與過楓葉城戰役的,連那兩個在路上被帶回的人都在,手臂哆嗦著舉著一根長棍。
有十幾個人正對著幾個豎起的箭靶練習射箭,他們是美波利威城堡對射的箭手中活下來的勇士。
擦了擦眼眶,羅蘭拔出腰間的單手劍同樣開始訓練。
簡單的劈砍看起來十分簡單,十下一百下也不是很難,但越往後,發酸的胳膊每抬起一下都需要莫大的毅力,每一塊勞累的肌肉和疲乏的筋脈無時無刻不在勸阻
著,已經夠了,已經夠了。
羅蘭收回單手劍時才發現,一旁有個男孩舉著根木棍模仿著他的劈砍。
“小科夫,腰要挺直點。”羅蘭糾正著男孩的姿勢。
“哥哥,能不能借我你的劍耍耍?”男孩嫌木棍太輕。
羅蘭將單手劍旋了個方向,劍柄遞給了男孩。
“伸直胳膊,保持劍尖穩住一分鐘,你就算不錯了。”
很多事情都和舉劍一樣,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就沒那麼輕鬆了。
不到三十秒,男孩就感覺肩膀發酸,本來感覺輕盈的劍像一塊重石般,不斷有往下墜的趨勢。
“不錯,堅持到了一分鐘。”羅蘭點了點頭,“那你接著練吧,就按剛才的姿勢去揮砍。”
眼前突然暗了下來,羅蘭側目一看,原來是海鷗走到了他的身後。
“你那邊結束了?”
海鷗點了點頭,“只是訓練,不是要他們的命。”
羅蘭看向東倒西歪的起義軍們,他們一個一個像丟了半條命似的紛紛躺在地上,儘管夕陽直曬,沒有一個人有挪窩的想法,貪婪地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
該不會海鷗把訓練自己的方法搬到他們身上了吧?羅蘭想起海鷗腿部健壯的肌肉,腹誹了一句。
“見過阿蕾莎嬤嬤了?”海鷗突然問道。
羅蘭摸了摸褲兜,裡面凸起的戒指觸感有些扎手。
“嗯。”羅蘭想起特蕾莎嬤嬤的話,語氣不免有些低沉下來。
“貞德應該很好看吧。”
“是好看,而且很善良。”羅蘭不斷琢磨著阿蕾莎嬤嬤的那番話,下意識回答道。
“那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呢?”
海鷗的問題讓羅蘭瞬間起了警覺,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你。”
“我聽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身體猛地一個旋轉,羅蘭視野裡的海鷗突然從縱向變成了橫向。
一旁還在喝喝揮劍的男孩聽到墜地的聲音,連忙看了過來。
臉部和地面親密接觸的羅蘭連忙擺了擺手:“沒事,我在和海鷗對練。”
海鷗遠去的身影讓羅蘭連忙一個打挺站起,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確認戒指還在後,追了上去。
莊園裡的房間基本上都用來存儲糧食了,前主人的傢俱、床都被拆下來分給了村落裡原是農奴的人們,所以起義軍依舊是搭著帳篷,三三兩兩地依靠著莊園不遠處的林子。
餘暉透過茂密的枝葉,海鷗那頂帳篷像是被切割成了無數塊,明暗交錯的斑駁圖案令人下意識生畏。
當然,令羅蘭生畏的是帳篷裡背過身去,解開黑袍梳著銀色頭髮的海鷗。
“我幫你?”
沒有得到回答,羅蘭只能聽到梳子劃過那頭銀河般閃耀的銀髮時“沙沙”的摩擦聲響。
“海鷗?海鷗?”
彷彿聽得不耐煩了,一把梳子直接甩向羅蘭。
羅蘭眼疾手快,握住飛來的梳子後,連爬帶跑地坐去海鷗旁邊。
“怎麼反應這麼大?”
海鷗轉過頭來,秋日深潭般的眸子盯著羅蘭,“我們海邊長大的人有一種對危險來臨的直覺,提到貞德時,我隱隱感覺到了。”
羅蘭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將今天去修道院後發生的事告訴了海鷗。
戒指也被羅蘭拿了出來。
純金材質的戒指做工極其精細,海鷗拿在手上觀摩了一會,才還給了羅蘭。
“阿蕾莎嬤嬤為什麼會給你這個?”
“我也不知道啊,但她說的關於帝國,關於起義軍的事,我實在有些憂心。”
海鷗將羅蘭抱
在懷中,手指點了點羅蘭的胸口。
“起義軍不會覆滅的,只要有一個人還在,我們的信念就會繼承下去,地裡的野草,春天一到又是一茬不是嗎?”
“沒錯!”羅蘭鼓起了勇氣,憂心再多都不如相信自己,相信夥伴。
“可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海鷗突然說道。
羅蘭下一刻就說不出來話了。
嘴唇被海鷗用嘴死死地堵住,一條軟滑的舌頭鑽了進來。
“嘖嘖...滋滋。”
親吻聲頓時覆蓋了整個帳篷。
十指相握,海鷗的力氣很大,將羅蘭按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抵抗海鷗洶湧的吻。
唇齒分離之時,海鷗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粗暴地扯下了羅蘭的衣服和褲子,肌肉大腿一拱,和小腿上的肌肉頓時貼緊,直接夾住了羅蘭經過激烈的舌吻後已經硬起的肉棒。
舒適的肌肉夾緊後帶來的緊實感讓羅蘭忍不住開始聳動下半身,在大腿肌肉裡連龜頭都沒露出來的肉棒開始隨著下半身的活動而抽插起來。
“喜歡這樣嗎?羅蘭。”
海鷗配合著羅蘭,稍微夾緊了大腿,大小腿肌肉之中的縫隙越來越少,緊迫的壓實感讓羅蘭每次抽動時彷彿進入了一個緊緻的肉穴裡。
兩人的粗氣頻率越來越高,海鷗甚至發出了些許嬌吟,大腿也隨著羅蘭抽插的頻率而來回套弄起來。
夾在大腿裡的肉棒被大腿的肌肉包裹了個嚴嚴實實,每抽插一下都會被結實的肌肉蹭過,那種石頭般的柔軟更是給肉棒帶來別樣的刺激。
越來越快的速度讓羅蘭再也禁受不住同時來自兩個方向的快感堆疊,夾在肌肉裡的龜頭猛地噴射,甚至有部分白色的精液從肌肉的縫隙中噴發出來,沾上了海鷗的衣服。
海鷗將衣服統統脫下,“衣服晚上你洗!”
豐腴的身材讓羅蘭沒工夫考慮拒絕的事情,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海鷗的裸體上。
第一次晚上太過黑暗,這次帳篷裡透過來的餘暉讓他大飽了眼福。
玲瓏白皙的皮膚上不著寸縷,兩團豐乳高高挺起,奶頭圓潤而挺拔,尖尖處更是熠熠生輝,羅蘭直接撲了上去,含住了海鷗的乳頭。
乳暈明顯的奶頭早已硬立,像是一塊小布丁,羅蘭吮吸著這塊布丁,濃郁的香味刺激著味蕾,耳邊還有海鷗不斷抽氣,逐漸動情而發出的淫蕩喘息。
“啊!羅蘭,用力咬,好舒服!”
聽了這話羅蘭更是名副其實用了吃奶的力氣,舌尖不斷在奶頭上打轉,兩排牙齒越來越用力地齧咬豪華巨乳上凸起的布丁。
“嘶!”羅蘭猛然倒吸一口冷氣。
不甘示弱的海鷗也同時握住了羅蘭的肉棒,揉搓之下很快硬立起來。指甲在龜頭上划動,溢出的汁水讓龜頭做了一層潤滑,兩根手指將肉棒的龜冠包裹住,不斷往下往上地套弄。
兩個奶頭全都品嚐完畢的羅蘭舔了舔嘴角,開始吮吸起海鷗的腹部,羅蘭甚至將肉棒逃離海鷗的手指,用肉棒貼緊了海鷗那馬甲線明顯的腹肌,將肉棒在腹肌上不斷磨蹭,跟腿部肌肉不同,腹肌的緊實感並沒那麼重,但能將肉棒完整塞進腹肌之中的空隙。
還沒滑動幾下的羅蘭被海鷗抓住了雙肩按在床上,陰毛密佈的蜜穴直接遮住了羅蘭的視線。
尤其是羅蘭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那駱駝趾般的蜜穴外道。
“嗯啊!噢!”
騎在羅蘭臉上的海鷗頓時就發出一
聲嬌喘,重重地將蜜穴更緊地貼在羅蘭臉上,想要那根舌頭再深點。
羅蘭舌尖嚐到了一股來自女人下體溢出的催情潮液的味道,舌頭像剛剛舔舐乳頭一般,使勁往蜜穴裡鑽,跟練劍時的劈砍一樣,他重複保持著來回舔的捲舌動作。
海鷗膝蓋砸在床上,兩條長腿伸得筆直,搭在羅蘭的胸腹前,兩個腳底剛好觸碰到羅蘭挺立的肉棒。
嘴角一彎,還在嬌喘的海鷗直接將兩個腳掌合攏,十根腳趾鉗住了羅蘭的肉棒根部,圍成圈的修長腳趾甚至觸碰到了羅蘭的卵袋,將根部包裹得嚴嚴實實。
有一層光滑但略顯粗糙的表皮的腳板夾住了肉棒,腳底十分寬大,羅蘭的肉棒硬立完全也才剛剛抵到腳心處,不過這剛好讓腳心的凹陷處容納進了羅蘭的龜頭,兩隻腳底合攏,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兩腳之間,海鷗才開始收縮粗壯的大腿,腳底板滑過肉棒,搓弄起來。
嘴唇品嚐著海鷗的蜜液,舌頭還能刮蹭著那神秘但又對他是完全敞開,毫無保留的蜜穴內部,羅蘭還能感受到胸口不時有海鷗腿部的健壯肌肉劃過時的摩擦感。
雖說海鷗的腳法略微青澀,但速度和力度絲毫不比母親差,尤其是腳心劃過龜頭時,略顯粗糙的腳板不斷刺激著龜頭,被半個腳底就覆蓋住的肉棒同樣在腳趾的揉搓間變得更硬,表面的包皮褶皺紛紛繃緊。
似乎是像青蛙般收縮腿部讓海鷗覺得有些吃力了,她索性蹬直了雙腳,腳側將羅蘭的肉棒豎起,雙腳合攏後,足內側的縫隙交匯後形成了一道縫隙,剛好足夠羅蘭的肉棒穿過。
雙足腳板朝上,瘋狂地開始了上下套弄的動作,柔嫩的足內側細肉跟腳板上的略微粗糙感又是完全不同的刺激,加上海鷗蹬直大腿後,更易發力的雙足緊緊往中間使勁,擠壓感是剛才的數倍。
“唔唔唔!!”
來回幾分鐘的腳內側足交讓羅蘭洩得潰不成軍,噴射的精液通通墜到了海鷗的腳板和小腿上。
而在此同時,羅蘭也並沒有閒著。
他逐漸掌握了讓海鷗舒適的舔舐方式,不斷嘗試著用舌尖去觸碰不同的部位,藉著海鷗發出的聲音大小來判斷哪個位置更讓海鷗有更直擊靈魂的快感。
兩側小陰唇的頂端交匯處有一個小豆豆,羅蘭發現舔舐那時,海鷗在胸前停留的肌肉就會夾得更緊,蜜穴裡流出的潮液不斷增多。
輕咬那個小豆豆外側的時候更為誇張,海鷗發出了足以掀翻帳篷頂部的尖叫。
“噢!吼!那兒不行!羅蘭!噢噢噢!!!”
洶湧的潮水頓時淹沒了羅蘭的面部,混合著白漿的液體讓羅蘭甚至睜不開眼。
臉上一輕,羅蘭就看到海鷗的身體換了個方向,淫熟豐腴的臀部盡收眼中,流出滴滴蜜液的粉嫩肉穴中帶著些許顫動,強壯的大腿甚至有些站不穩,胸前兩團肉球顫動不止,剛剛梳好的銀色長髮早已糟亂地落在四處。
本以為海鷗還會坐下的羅蘭舔了舔嘴角,胯下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
“雖然很舒服,但我想起來了,今天是要懲罰你的!”
海鷗的腳底直接踩了上來,寬大的腳掌豎著踩了下來,一隻腳就幾乎同時蓋住了羅蘭的雙胸。
猛地一下,羅蘭感覺胸口頓時像是被堵住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好在之前母親曾經有過這樣的動作,他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哦,這樣都不求
饒嗎?羅蘭,你很棒哦。”
腳跟碾著羅蘭,五根修長的腳趾踏在胸前,不老實的拇趾和旁邊的第二趾夾起羅蘭的奶頭揉搓起來,最旁邊的小趾則是用趾腹劃過另一個奶頭。
壓力伴隨著胸前乳頭的快感讓羅蘭捨不得喊出讓海鷗下來的話語。
於是海鷗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帳篷裡彷彿是一座小山壓在了一塊短短的木板上,害怕踩壞羅蘭的海鷗還特意伸長手臂,抓住了帳篷上將頂部撐開的杆子。
剛剛踏上腹部的腳板將整個腹部統統蓋住,由於整個身子站了上來,腹部塌陷的程度遠比胸部要更誇張,胸部好歹有堅硬的胸骨支撐,只是略微被踩陷了些許,兩塊薄薄的胸肌在腳下彷彿是麵餅般脆弱;但腹部上就完全不同了,彷彿被壓了一塊巨石,和胸部形成了明顯的斷層。
腳跟踏住腹部,連碾帶轉,換了個方向,本是整體塌陷的腹部兩側像海綿般逐漸彈起,但腳跟踏住的著力點陷得更深了,腳底像是多出了一枚漩渦,從羅蘭逐漸鐵青的臉上能看到腹部的痛覺不太好受。
轉過方向的腳前掌更是調皮至極,踩住羅蘭胯部的同時,那根軟塌的肉莖還被五根腳趾不斷研磨,在足下不斷變硬變大。
半體重踩踏下的羅蘭只能顧著捋清呼吸的節奏,被海鷗腳跟踩塌陷下去一點的腹部一呼一吸間頂著海鷗的腳底板。
見羅蘭這樣都不求饒,海鷗有些惱羞成怒,明明是懲罰,怎麼好像變成獎勵他了?
踩住肉棒的腳底開始懸起,本來籠罩腹部的陰影不斷收縮,沒過幾秒,那團陰影又迅速擴大,直到完全將腹部沒過。
踩下的五根腳趾先重重壓住硬起的肉棒棒身,而腳心直接踩住了龜頭,腳跟則是重重地落在羅蘭的腹部。
“噗!!啊!”
羅蘭一下就被打亂了呼吸的節奏,頓時喊出了聲。
“羅蘭,快向我求饒!我要讓你知道,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海鷗嬌嬌地笑道,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變成了一個活潑的孩子。
羅蘭本來想求饒的話語吞了下去,他想多看會這樣的海鷗。
“嗯?還不求饒?!那我又要踩了!”
雖說有些激惱,但海鷗落在羅蘭肉棒上的力度遠比腳跟要輕,寬大的腳掌力度也無法聚集到只佔據腳心部分的肉棒上,羅蘭的肉棒青筋已經暴起,足以說明不僅僅是爽,可能還有些痛。
“快說!”
“快點!”
足尖和腳心一下下踩踏在羅蘭的肉棒上,寬大的腳前掌時不時會將卵袋一併踩住,腳心處的軟肉更是不斷刺激著羅蘭的肉棒。
這種情況下,海鷗想得到的回答卻始終聽不到,反而是感受到腳趾能碰到的肉棒越來越硬。
“難道羅蘭你還會爽嗎?真變態!”
海鷗加重了踩踏的力度,這猛地幾下力度剛剛好衝擊在羅蘭即將到達潮點的閾值上。
足尖觸碰到肉棒根部的一瞬間,那幾根輸精管子肉眼可見地從根部開始進行了一個波浪式的起伏;五根腳趾踏在肉棒上時,褶皺被踏平的、肉棒被擠壓在羅蘭胯部皮肉上的壓實痕跡清晰可見;腳心落在龜頭時,敏感的龜頭肉甚至在腳心裡一抖一抖,白色的液體先是堵滿了馬眼,再是呈箭狀的慢慢噴出馬眼口,像一團急速射出的蛛網般,最後黏在了海鷗的腳跟上。
“噗呲呲呲!!”
比前幾次都要猛烈的射精波波噴發在海鷗的腳
心,肉棒在海鷗腳下一抖一抖。
氣得海鷗肩膀也抖了抖。
“羅蘭,這樣踩你竟然還會射嗎?可惡!”
雖然說出來的話十分不客氣,但語氣充滿著愛意,自己的愛人能對自己釋放出來,無論是腳還是什麼,證明他愛自己。
滿腦子都是羅蘭的海鷗撅起嘴巴,從羅蘭身上跳了下來。
只是她這一蓄力的動作,弄得羅蘭剛有些噴射的爽感就被肚子上猛然的壓力給弄得消散了一大半。
就像是用叉子叉起一塊剛剛煎熟的牛排,汁水四溢的牛排還未放入嘴中就突然莫名其妙掉在了地上。
羅蘭直接直起腰,將海鷗拉了下來。
沒有抵抗的海鷗順勢倒在了床上。
羅蘭騎在海鷗身上,明顯身高差的身體導致他只能往前看去。
“可以嗎?”羅蘭將慾求不滿,又有些硬度的肉棒對準了海鷗的蜜穴。
海鷗本來是看著羅蘭的,當羅蘭做出一系列動作後,她嬌羞地捂住臉部,兩條大腿直接纏住了羅蘭的腰身。
“我愛你!海鷗!”
得到默許的羅蘭剛欲挺腰殺入那黑洞洞中,就聽到帳篷外慌亂的喊聲。
“不好了,不好了!”
是科夫那小子!該不會是莊園出事了吧!
羅蘭迅速將衣服穿好,海鷗皺起眉頭,不過沒說什麼,先穿上一身亞麻衣服,然後取了一件新的黑袍,將身體掩得嚴嚴實實。
走出帳篷後,羅蘭看著離這邊還有數十米的科夫,他拿著自己的單手劍,劍上沾滿鮮血。
羅蘭臉色一凝。
(7)
有刪節,以後有爭議的內容都不會發出來了。
昌斯近來稱得上是春風得意,整個楓葉城的平民都知道了這位男爵心裡的喜悅,不僅是在他率領衛隊巡查整座楓葉城過程中臉上的雀躍,更多的還是敲響每家房門後,給平民們發放糧食和銀幣時從言語中透露著的對平民的體恤,貴族對平民能好好說話的時候一定是心情還算不錯。
騎在馬上的昌斯聽著侍衛長近乎肉麻的吹捧,什麼愛民如子,什麼百年難得一見的治理天才,什麼是這片大陸上天生的領主,他不由得想起了塞爾金領主大人離開楓葉城前給他的交代。
“我們家族初入楓葉城,對這兒的掌控還遠遠不夠,將城堡裡那位不幸死在亂民手中的前城主倉庫中的銀幣分給城中平民,另外不是還有幾個月的糧食?一併分了。吃飽了手裡有閒錢了,自然便不會成為叛亂軍了。”
“可姨姨,這些不都該是我們塞爾金家族囊中之物?分給那些賤民?昌斯雖本身不高,但願意為姨姨看守楓葉城,哪怕是獻出我的生命!”
昌斯說出這話時自己都被感動了,聲淚俱下的發言要是到了古早的城邦時代,也無愧為一個優秀的演說家。
可領主只是瞥了他一眼。
“昌斯啊,不要總盯著那些遲早屬於塞爾金家族的,想想一個領主最重要的是什麼。你以後是要成為正式城主的人,好好思考姨姨的話。”
像是拿著一把錘子將昌斯的腦袋砸了個竅,他瞬間明白了領主大人的意思,先安撫平民,安穩之後,城中的花銷稅收遲早會將這些平民得到的統統翻倍掏出,到時候塞爾金家族的口袋,不僅沒癟,甚至會鼓得他需要再調幾位守衛去看守財庫。
只可惜當時愣神之時,沒能好好感受給自己整理衣領的姨姨的味道,都怪自己腦子太笨,若是當時能反應過來,碰
一碰姨姨的手....昌斯騎在馬上,微微低頭,手掌撫在領口,似乎那位領主大人手掌的溫度尚存。
“男爵大人!您分撥派出的騎兵回來了一位!他探查到了一個村落,不像是莊園主的領地,我們的騎兵都裝作叛亂軍,沒有穿鎧甲以及制式武器,但那些農奴們見了竟然沒去通知莊園主,屬下覺得一定是那些叛亂分子佔據了那個莊園!”
雖然被打斷了回憶跟姨姨的美好過程,昌斯起先有些憤怒,但後面的話讓他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
一塊銀幣從昌斯的指間彈出,賞給了這位衛兵。
我這可是為了尋找姨姨的兒子才興師動眾,但如果這位表哥被叛亂軍當成人質,帝國法律可不容情,叛國叛亂歷來是每個帝國最嚴重的罪行,想必姨姨會理解我的吧。
侍衛長雷讓先是看見了昌斯的臉色一沉,剛準備出聲替自己的主子訓斥這位手下一頓,畢竟自己教訓過了的話,男爵大人就不會再重罰了。但奇怪的是,在聽完後,男爵大人面色一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像是小孩爭寵勝利時才會露出的狡猾微笑。
“你是說當時有兩個穿著很像起義軍的騎兵突然來到了莊園,但你根本沒見過,所以你在他們下馬時交流時偷偷出手,砍了一個?然後另一個直接跑了?”
科夫用胳膊上的小袖子將血跡擦乾,單手劍還給了羅蘭,“我見過所有的起義軍,都有些印象,但那兩個人我很陌生,他們的眼神不像是我們的夥伴。”
帳篷裡的海鷗很快出來了,一聲不吭的站在羅蘭身後。
“大部隊跟刀疤走了,如果對方領著一隊輕騎過來,我們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新兵,沒有作戰能力,怕是保護不了大部分民眾!”
羅蘭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著,不停地來回踱著步。
“對了,麥子呢?”羅蘭站定,問道。
“麥子哥哥也跟首領一起去了。”科夫跟著有些慌亂。
“不管怎麼樣,先告訴所有人這個消息,然後收拾一下乾糧什麼的,快去吧,科夫!”
“哦哦,好!”
科夫走後,海鷗才緩緩開口:“要走?”
“必須走,我們這些起義軍死了不要緊,可如果那些割麥子的農夫還有村落裡無辜的人因此遭受不幸,我要怎麼向刀疤交代?”羅蘭嘆了口氣,“科夫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要是先假裝不知道那兩人身份,通知我們,數十人下個包圍圈,就不會出這種事了,走,我們也去幫忙。”
整個莊園裡頓時忙了起來,割麥子的農民停下了手中的功夫,大部分人回家收拾,命和財產,他們分得清孰輕孰重;還有一小部分人沒打過仗,但見多了起義軍的勝利,就嗷嗷喊著要拿起武器,守衛自己的土地,羅蘭很欣賞他們的勇氣,但真正戰事來臨,能舉起武器不逃跑的,少之又少,尤其是騎兵扎堆衝來時那種壓迫感,這些面朝黃土的農夫們怕是當場就會喪失作戰能力,羅蘭可不敢賭。
所以他給了個很簡單的建議,打贏他旁邊這位黑袍人士,一起上也行,贏了羅蘭就同意他們留守莊園的建議。
一把魚叉輕鬆將農夫們的農具打落在地。
“好了,各位趕緊回家收拾,時間不多了,要知道,對方可是個個都像這位一樣的水平。”
撒了個謊,但是加快了轉移的進度,羅蘭屬於不得已而為之,雖然違反了騎士的誠實準
則,但他只能在心裡替自己贖罪了。
轉移不是搬家,要求的是快速而且輕便,所以羅蘭再三催促著住進村落裡的起義軍家屬,有些東西完全可以不拿,以後會有的。
小時候在城堡中,羅蘭和姐姐玩過指揮衛兵分開作戰的遊戲,雖然他不是很感興趣,但礙於家姐的拳頭,只能陪她玩,所以對發號施令、安排轉移這碼子事還算有些經驗。
起先稍微有些忙亂,但組織這門學問,本質上跟排兵佈陣是一樣的,很快羅蘭就掌握了組織的訣竅,通過科夫,讓他選幾位精明一些的平民當做隊長,分別負責一條街。
看到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後,羅蘭也開始幫這些農夫們將糧草裝進行囊,然後放在推車上。
不過對於去哪,羅蘭沒有頭緒,好在海鷗知道其他據點的位置,於是羅蘭就讓海鷗帶著已經收拾好的人們先上路。
“你知道位置,而且那邊據點的人肯定知道你,不會發生不應該的衝突,我得留下組織他們,萬一敵人來了,我和其他起義軍還能拖延下時間!”
海鷗很聽羅蘭的話,多看了羅蘭一眼後,就將魚叉挎在腰間,回頭而去,背上一把巨大的闊劍,與她寬大的身材交相輝映。
海鷗剛走不久,科夫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修女服的女子。
“貞德姐姐說,有些村民不願意離開,就讓他們待在修道院裡吧!”
“那怎麼行?”羅蘭脫口而出。
“大人,如果是起義軍,可能修道院並保護不了人,但如果對方是貴族,那麼一定不敢對修道院所庇護的平民動任何手。”修女開口道,如墨的眼瞳裡清澈見底。
羅蘭突然想起歷史上曾經描繪的十字軍,那些宗教人士可能比起義軍更像瘋子,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信仰就可以付出一切。
不過羅蘭可不敢說出來,對面站著的貞德身材比起海鷗不遑多讓,藏在修女服下的身軀恐怕十分有料,看她路上過來時,單手輕鬆地幫一位平民提起了一個塞得滿滿的麻袋。
“好,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回修道院保護他們,尤其是阿蕾莎嬤嬤!”
不料修女搖了搖頭:“嬤嬤說了,要我跟著你。”
羅蘭沒有時間再勸,便點了點頭,招呼著已經跟家人告別的起義軍戰士們一同拿起武器,準備依靠莊園先打一場埋伏戰。
然而就像大雨從來不會提醒人們要穿上兜帽斗篷,戰事也是如此,突如其來的馬蹄聲和廝殺聲頓時讓整個村落和莊園亂成了一鍋粥。
“敵襲!敵襲!”
羅蘭的腦子跟著局面的混亂徹底也變得亂糟糟的了,叫喊聲如同暴雨沖刷著他的耳朵,紛亂的人影如同狂風般席捲著他的眼球,到處揮灑的鮮血如同瘧疾般刺痛著他的全身。
伸出不斷抖動的手,羅蘭扯著嗓子喊著他自己也聽不清的話,另一隻手緊緊握住單手劍柄,無力地在衝擊過來的騎兵戰馬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
“來啊!來殺我啊!!”
羅蘭也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他此生最後的遺言。
原以為事情能按預料發展的昌斯男爵重重地敲打著眼前的桌面,旁邊的侍衛長雷讓大氣都不敢出。
他率領著騎兵隊打著救回領主次子的旗號殺去了那座莊園,可那個表哥竟然跟著那群賤民逃到了修道院裡。
信仰單純的宗教信徒們可不是叛亂軍,他們遠比叛亂軍要像瘋子,要
是在修道院裡動手,消息不幸走漏了,那麼十字架上必定會有他的一個席位。
無奈之下,他只好將羅蘭等人統統帶了回來。
路上的時候他並不是沒想過下黑手,令他完全沒辦法的是,領主大人的那兩位騎士竟然在路上接應他們,同時羅蘭就交到了她們手裡。
這些還不算什麼,最令昌斯煩悶的是,楓葉城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這也是那兩位騎士會追上騎兵隊的重要原因。
由帝國派來的幾位是殿前騎士,爵位都是子爵,她們的任務就是護送一位教會人物。
楓葉城當時被叛亂軍攻陷時,身任教堂主教的那位竟然直接跑路了,導致身在紫雲帝國首都的教會總部雷霆大怒,派出了十二主教之一的一位紅衣主教。
要知道楓葉城原來的那位地域主教也就是穿著絳紫色教袍,這位紅衣主教可是僅次於教宗的大人物。
大陸歷史上任何一個國家都從來沒有擺脫過教權的插手,紫雲帝國也不例外,所以昌斯猜測著這位紅衣主教,大概是要藉助清理門戶和重新廣佈福音的由頭,對楓葉城這團香餑餑插上一腳。
在見面之後,他發現他還是小覷了那位紅衣主教的跋扈。
“既然是修道院裡的人,那便是我主的人,昌斯城主,交給本主教應該不算為難你吧?”
沒等他說話,那位紅衣主教身旁的殿前騎士就冷冷地看著他,彷彿只有口裡蹦出一個不字就會當場翻臉。
領主的兩位騎士不在身邊,昌斯可沒這個膽子跟紅衣主教或者幾位殿前騎士叫板,只好悻悻地交了人。
“可惡!”昌斯看向一旁的雷讓。
這位侍衛長十分清楚他的脾氣,立刻說起了安慰的話語,“大人,哪怕是領主大人在這,估計也只能做出跟你一樣的選擇,這並不是軟弱!”
“哼,都怪你,進村時為什麼遲遲拿不下我讓你殺掉的目標?”
雷讓渾身一顫,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一幫同僚下刺殺一個金髮的塞爾金家族成員,當時進村時,那幾位來自領主大人麾下的騎兵可是任憑那位金髮青年揮劍,哪怕馬匹被刺,他們也不敢用長矛回擊。
“大人,我對你一定是忠心的,當時實在不好下手,而且那位少爺身法劍術也很不錯,要是我直接下殺手,別人還看不出我是為了大人您嗎?我是不想害了您啊。”
昌斯想想也是,罷了,總有機會的,獨佔姨姨的機會,肯定會有的.......跟昌斯一樣,羅蘭此時也十分煩悶。
兩位自幼看著他長大,陪伴母親的兩位騎士此時正和那位主教吵得不可開交。
“羅蘭是我塞爾金家族領主大人的次子,你們敢帶走?”
“本主教說了,修道院裡帶出的人,皆是我主福音所庇佑之人,你們扣押著算什麼?”
“請主教大人先搞清楚一點,我們並不是扣押,而是保護,領主大人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他回去。”
“那正巧了,本主教也接到了主的意思,這位青年一定要跟我回教堂!”
主教大人穿著一身由羊毛混著絲綢手工縫製的紅袍,長袍前襟有一排緻密的紅色布包紐扣,套著一件及腰的白色短罩衫,腰間掛著一條鮮紅的絲綢腰帶,上了年紀的臉上雖有些皺紋,但大體上依舊是透著一股雍容。
跟她對峙的兩位騎士絲毫不遜色於她。
沒有穿戴鎧甲的兩位騎士棕色長髮挽起,常服下粗壯
的肌肉將衣服撐起,明顯成熟的臉龐各有特色,摩根·塞爾金的臉上有些嫵媚多姿的風情,而莫勞恩·塞爾金的臉上則是冷冰冰的表情,彷彿萬年不化的冰山美人。兩人本姓並不是塞爾金,只是領主大人為了獎賞她們的忠誠,特意賜了姓。
“要不然這樣,我先跟隨主教大人去一趟教會,然後我再回來,跟摩根阿姨還有莫勞恩阿姨你們走。”羅蘭實在受不了雙方的爭吵,加上他的確想確認一下教堂那邊被帶回來的人是否安全。
紅衣主教看了眼羅蘭,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那麼你們的意見呢?”
兩位騎士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意了羅蘭的建議。
隨著紅衣主教出門的羅蘭,看了看那幾位殿前騎士,他發現這幾位殿前騎士對他母親的那兩位騎士病沒有敵意,甚至紅衣主教與她們爭吵時也只是靜靜聽著。
羅蘭走後,兩位騎士才坐回位子上。
“摩根,這位羅蘭殿下真把我們倆當傻子了,搪塞的理由真是...”一臉清冷的莫勞恩搖了搖頭,回來路上羅蘭解釋僅僅是因看不慣來救他的衛兵濫殺無辜才動手保護那些平民。
“莫勞恩,反正我們就聽聽,主人一定有她的想法,而且羅蘭殿下的確也長大了呢,以前練劍時的蹩腳樣子我還記得很清楚,沒想到現在倒是像那麼一回事了。”摩根嫵媚的臉上明顯有了些回憶的神色。
“不管怎樣,明天一定要帶羅蘭殿下回紅鳶鎮,哪怕是和那位紅衣主教開戰。”
“放心,那幾位殿前騎士應該是主人以前教導過的苗子,沒看到即便我們跟紅衣主教吵著那樣子了,依舊只是聽著嘛。所以二打一,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紅衣主教並聽不到兩位騎士對她的腹誹,但她的確對這幾位殿前騎士有些不爽。
聖殿騎士,殿前騎士,一字之差,天遙地遠,前者是教會的武裝力量,後者則是帝國女皇的親信騎士團。
“人我給你帶來了,阿蕾莎嬤嬤培養的人才,以後楓葉城的傳教就交給你了。你應該能看出來,跟隨我的那幾位是殿前騎士,可想而知,如今王權對我們教會的限制,若是幾十年前,紅衣主教出行還需要帝國的參與?當初的聖殿騎士團可不是吃乾飯的。只可惜現任女皇太過強勢,教宗陛下又潛心鑽研神學,不問世事,導致聖殿騎士團再三被削弱規模,現在竟然只能守著教廷,真是可笑。”
紅衣主教看著眼前穿著修女服的女孩,眼裡不住的疲累。
“阿蕾莎嬤嬤早已經說過了,教會在十幾年前就被金錢權力所腐蝕,所以她才退居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子裡。”修女看向遠遠站立沒有靠近的羅蘭,伸手招呼著他過來。
看到貞德修女的動作,紅衣主教多精明的人,立馬懂了,說道:“總之阿蕾莎嬤嬤我就先請回教廷裡了,楓葉城的教堂就交由你處置,聖殿騎士恐怕是派遣不了,不過資金方面,教廷會派專人送來。”
貞德點了點頭:“那請您照顧好阿蕾莎嬤嬤,順便轉告她,貞德一定會好好想她的。”
紅衣主教搖了搖歲月留下不少痕跡的臉頰:“當年的阿蕾莎嬤嬤...算了,老黃曆也沒什麼可炫耀的,如今的教會...唉。好了,我先走了,這位青年記得要回去,我可不想得罪你們塞爾金家族那兩個瘋子。”
我看你更像瘋子,剛過來的羅
蘭腹誹了一句,待紅衣主教走後,他才看向修女。
“貞德小姐,教堂裡那些平民?”
“都好好的,我跟他們聊過了,他們以後便幫我在教堂裡傳播主的福音,也算是保護他們的一種方式,你不用擔心。”
羅蘭鬆了口氣,又問道:“那你找我來是?”
修女聖潔的面容上突然露出決定了什麼的表情,“跟我來吧。”
教堂的告解室羅蘭也是第一次見,兩個並不高的木室拼接在一塊,中間隔著一個並不寬的門戶,兩張可拉伸的簾子將兩個木室擋住。
“你坐那邊,我坐在這邊。”
羅蘭聽話地進了其中一個木室,進來後,他發現中間隔著的那個門戶有一扇小窗口,上下推拉的結構,不過現在是緊閉的,他也看不到對面的修女。
但兩個木室捱得很近,尤其是簾子一拉,眼前一黑,瞬間密閉的空間讓羅蘭有些不自在。
“嚓嚓!”
對面響起了燧石的聲音,火燭搖曳的微光頓時亮起,中間門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有部分微光透了過來,羅蘭還能看到對面那個朦朧的身影,由於身高,那個小窗口的位置他坐著已經夠到了胸口,但對方的身影明顯才及腰部。
“這裡是哪,羅蘭你知道嗎?”修女的聲音傳了過來。
“告解室。”
“對,它還有另一個名稱,叫懺悔室。”
“所以我是需要向你懺悔嗎?”
“不,是我要向你懺悔,我知道阿蕾莎嬤嬤將戒指交給了你,那麼你也算是半個神職人員了。”
“什麼情況?”羅蘭有些迷糊,不過修女很快說出了她的故事。
“我很小就被阿蕾莎嬤嬤領養,她教會我奉獻、教會我善良、教會我要用寬容對待世間的一切。但長大以後,我發現我有些藏在內心的邪惡,我根本不敢在阿蕾莎嬤嬤面前表現,甚至一點都不敢跟她提起,我害怕她會不要我了。”
修女的聲音有些顫抖。
“主啊,請原諒我!我做了很邪惡的事,但我發誓,我是信仰您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羅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問出口到底是什麼事,免得影響了她。
聽著對面的一遍又一遍的禱告,乞求主的原諒,羅蘭還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應該就屁大一點事,畢竟對面這位修女可是連麻風病人都敢照顧的天使。
過了一會,對面的修女才恢復了端正的聲音。
“好了,我結束了,謝謝你,羅蘭,謝謝你願意聽我的懺悔。”
羅蘭連忙說道:“沒關係,這是我的榮幸。”
“願主與你同在,阿門。”修女的身影姿勢十分虔誠,同樣替羅蘭做了禱告。
修女的善良讓羅蘭想起了白天時為了加快轉移速度,違背了騎士八大準則,撒了個小小的謊,而冥冥中給他的懲罰就是村落裡無辜的人死去,只要念及就會心如刀割。
自責的情緒讓羅蘭將一切因素都歸結到了自身,所以他開口道:“貞德小姐,我也有一些話想告訴你,我想懺悔。”
“當然,我十分歡迎你能這樣想,罪惡不是永恆的,主能看見你的向善悔過,勇敢地告訴主吧。”
修女聖潔的聲音讓羅蘭卸去了防備,將白天為了讓農夫們老實轉移時撒的謊說了出來。
“世界上每個人生來就帶有原罪,原罪是我們前行最大的動力,你並沒有違背誠實,因為你現在已經找回了它,主會寬恕你的,阿門。”
聽修女唸了一段
經文後,羅蘭最後聽見了阿門兩個字,於是他也照貓畫虎:“阿門!”
“很好,那麼你還有什麼要懺悔的嗎?”
羅蘭再三思索後,輕聲地開口道:“我好像對女性的某些部位有些特別的憧憬,甚至一看到就會有些奇怪的慾望,只是我控制得比較好,但我有時候真的很煩惱。”
“那麼,你是否對女性的肉體有一種邪惡的慾望?一旦升起,你就會被名叫色慾的惡魔所佔據,繼續說出來你的具體慾望,主會幫你淨化這些~”
羅蘭再三思索後,嚥了咽口水:“貞德小姐,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對面的那個身影明顯將坐著的椅子拉近了些,羅蘭甚至能聞到一股香味從對面傳來,幽閉的木室裡這股香味越來越濃郁。
“不必擔心太多,身為修女,我有替每個主的信徒保密的義務,安心大膽地向主說出你的罪過,我會替你向全職全能,無所不在的主祈禱~只有誠實面對,才會得到救贖哦~”
“我,我好像對肌肉大腿,和女人的裸足,有特殊的情感,或者說,有時候看見了,我就會有慾望,貞德小姐,這正常嗎?”
“哦,是這樣嗎?女人的肌肉大腿和裸足就能勾起你內心的慾望?這可是嚴重的罪行呢~不過放心,我作為修女,一定會幫你從墮落的邊緣拉回來的~”
濃郁的香味讓羅蘭有些陶醉,聖潔的聲音也迴盪在羅蘭耳邊,他有些期待,心裡又有些尷尬。
對面朦朧的身影突然動了,羅蘭還沒來得及反應,聽見砰地一聲,告解室的窗口被拉了上去,一隻毫無汙垢,腳底板光滑得像鏡面的寬大玉足腳底從窗口伸了過來。
“罪人,請你嘗試著抵抗眼前的誘惑~”
羅蘭又吞嚥了一下口水,這隻寬大的美足上腳趾十分修長,比起母親的牛奶肌膚和海鷗的厚繭腳底,這面如同鏡子般光滑的腳底似乎在呼喚著他。
尤其是那幾根腳趾隨著修女的聲音不斷蜷縮抖動著。
“千萬不要被心中的魔鬼所動搖~不要將你的臉湊上來,不要將你罪惡的臉龐埋進修女神聖的足底裡來~”
羅蘭感覺胯下一團火燒了起來,藏在褲子裡的肉棒一下硬了起來。
“貞德小姐,我好像的確對這個有格外的喜好....”
“罪人!不要動搖,帶有原罪的你要抵抗那位名為色慾的惡魔~”修女聖潔的語調聽的羅蘭的心裡癢癢的。
羅蘭不自覺地把臉往前蹭了蹭,在這密閉的木室裡,尤其還是教會的告解室,衝破禁忌的感覺讓羅蘭有點控制不太住急劇上升的慾望。
修女的腳底明顯感覺到了羅蘭的靠近,往後移了移,可修女想起她一定要幫羅蘭解決這個原罪,怎麼能退縮呢?反倒是用力把腳一蹬。
這會羅蘭的整張臉埋進了如鏡面般光滑的寬大美足的腳底,一抹淡淡的香氣讓他嗅了嗅。
“你這個佔據人身的惡魔!把修女的足底弄得這麼狼狽!還不趕緊滾出這位罪人的身體?”
羅蘭聞言後再也不管不顧,既然貞德小姐說了我是被惡魔附體,那我就好好宣洩,好好向修女的足底懺悔!
已經略顯英俊的臉龐已經滿在了寬大的腳底中,貪婪地用鼻尖吸吮著腳底的香味,整張臉都貼在了足底,用臉摩擦著修女足底的嫩肉。
“唔唔唔!”
修女十分意外羅蘭的大膽,她的足底往後縮了縮,但隨之而來的是興奮和好
奇。
她接著用力地將寬大柔滑的足底摩擦著羅蘭的臉部,並繼續發出聖潔的聲音:“快結束你的罪行!不要再聽信內心魔鬼的呼喚!”
可羅蘭已經上頭了,母親和海鷗讓他對腳底本就是欲罷不能,他大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光滑的寬大腳板,足以踩下他整張臉龐的大腳到處都是他的口水,跟母親和海鷗的腳底不同,他感覺這次舔舐的時候,對他的刺激更大,尤其是聽著對面貞德小姐的話語,胯下的肉棒幾乎要撐破了褲子。
“唔唔!!你已經被魔鬼佔據了整個身體!沒想到會墮落得如此之快,邪惡啊,主的僕人是不會懼怕你的!”
修女沒想到羅蘭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毫無廉恥之心,可教會有一條教文便是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
於是窗口之中另一隻寬大腳底也塞了過來,大腿上強壯的肌肉幾乎要將窗口塞滿,兩隻寬大的腳底合攏,形成了一個足穴。
“可憐的惡魔!受到半點誘惑就原形畢露,出賣了自我,現在呢!你還能做什麼?向神聖的修女足底認輸吧!”
羅蘭十分難耐,腦子裡完全被性慾所佔據,面對修女近乎挑釁的話語,彎腰將臉貼在那兩個寬大腳掌形成的玉足腳穴裡,同時將褲子脫了下去,一根肉棒彈了出來,硬邦邦的立著。
修女透過冒著微光的牆壁,看到了對面羅蘭的舉動,她白皙的臉龐有些泛紅。
“你竟敢接著褻瀆修女神聖的玉足!可惡的惡魔啊,我是不會後退的,無論你做什麼!主啊,請原諒他吧,他只是暫時被惡魔矇蔽了雙眼!”
羅蘭聞言立刻明白了這是一個宣洩的好機會,善良的修女一定不會怪罪他的!他頓時挺起身來,將肉棒插入了那兩個寬敞的美足形成的腳穴之間,如鏡面光滑的腳底板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啊!這是什麼!”修女足以蓋住羅蘭整個臉龐的寬大美腳竟然有些顫抖,腳趾蜷縮著,她咬著小嘴唇,還是沒退縮,下意識用力地夾住了羅蘭的肉棒。
“嘶...”羅蘭感受到了肉棒上寬大的美腳傳來的快感,不自覺地搖晃起了腰身,將那寬大腳掌形成的足穴當做了慰藉的地方,狠狠用肉棒插了進去,劃過那光滑的腳底時,嫩肉的擠壓感讓他十分爽快,他幾乎是瞬間交出來了噴發的精液。
修女感受到了腳上沾到了黏稠的液體,心裡冒起的卻不是厭惡,反而覺得有些新奇,原來男人舒服了真的會這樣,不過她很快感受到了那根燙燙的東西又有了些動靜。
“這麼快就投降了嗎?可惡的惡魔!咦,怎麼還沒從這個罪人的身體上下去?啊,你在幹什麼!主啊,請原諒他!”
修女的兩條肌肉大腿被羅蘭用手拉了過去,甚至看到身體已經緊貼到了這扇門戶之上,還好兩邊有可以用手掌拉住的地方,才得以讓她高大的身軀能將雙腿都伸了過去。
羅蘭見修女沒有激烈的抵抗,在性慾的促使下,膽子格外大了起來,直接上手摸了摸修女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如岩石般堅硬,皮膚卻光滑得很,奇異舒適的觸感讓他很快就將再度硬起的肉棒往那兩隻肌肉大腿裡的縫隙一插。
“噢噢!可惡的惡魔,竟然敢摸修女的大腿,你竟然敢把那根邪惡東西又玷汙起了修女神聖的身體!!!主啊!請原諒他吧!”
兩條肌肉腿頓時繃緊,強硬的肌
肉塊瞬間夾住肉棒,跟母親和海鷗不同,修女十分用力,那窗口都被大腿根部的肌肉震得不停響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擠破,可想而知羅蘭的肉棒正在遭受如何的擠壓,硬到極致的肉棒在兩條肌肉大腿間被壓得只剩下根部,整根肉棒都被肌肉腿之間的肌肉群吞噬,塊狀的肌肉隨著羅蘭腰肢的扭動,不停給肉棒做著比足底更有擠壓和夾緊的動作,快感讓羅蘭扭動腰肢的頻率越來越快。
修女緊緊咬著嘴唇,整個身體貼在了門戶上,“惡魔,還試圖抵抗嗎?再不從他身上離開,修女的大腿就要夾爆你這個惡魔的原罪了!”
只見對面貼著一扇門戶的身影用力撞擊著,更加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肌肉大腿間的肉棒瞬間一洩,直接將精液噴滿了那健壯的肌肉群。
“惡魔,知道錯了吧!誒,等等等!”修女感受到了大腿上被沾滿的感覺,稍微鬆了口氣,但很快她就瞪大了眼睛。
羅蘭直接用手抓住了修女那雙寬大的玉足,將其上下踩住他的肉棒,左腳大腳腳底放在肉棒上面,右腳寬敞的腳背上則是用來頂住肉棒,羅蘭繼續扭動起了腰肢。
“你一定是魔鬼!主啊,請原諒我,為了幫助罪人打敗惡魔,我必須要出力了!”貞德的大腳隨著羅蘭的手,逐漸自己接過了寬大美腳的揉搓姿勢,而且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讓剛有些酥軟的肉棒在搓壓之下又硬了起來。
修女自己晃動的腳法說不上犀利,但光滑的感覺實在讓羅蘭太過舒適,尤其是腳心的嫩肉時不時劃過龜頭,那五根修長的腳趾同時也用力地夾住肉棒根部,摩挲地快感一下一下衝擊著羅蘭的大腦。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這一連串大膽動作的後果,只顧著感受著肉棒在寬大美足間被足交的快感,一會是腳心的擠壓,一會又是腳後跟的蹂躪,一會是腳前掌的壓搓。
“主啊,請原諒我,請原諒他,這是驅趕惡魔的唯一辦法了!”修女的足底越來越快,穿過門戶的大腿肌肉更是硬成了一塊塊,在羅蘭的眼球中不斷將兩條肉腿相碰。
快速抖動的足交,那寬大的腳掌不斷使勁地研磨,腳背往上託的發力同樣讓肉棒的下方也經受著不小的擠壓感,相較於肌肉大腿上的觸感,足交的快感又是屬於柔滑且暢快的那種,尤其是修女不經意的嬌喘聲,更是讓這種體驗達到了禁忌的巔峰。
“惡魔,快點離開他的身體!!罪人羅蘭,快點恢復你的理智!!”
噗呲呲呲呲!!!!
噴射的精液頓時灑滿了修女的足底,噴濺的精液甚至沾到了那雙肌肉大腿上。
“啊?貞德小姐,我都幹了些什麼?”
“羅蘭先生,你只是在贖罪,修女一定會替你保密吧。”
門戶兩邊的人都漲紅了臉,只是兩人都沒看見罷了。
(8)廢案,邪惡修女線修女聖潔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跟我來吧。”
教堂的告解室羅蘭也是第一次見,兩個並不高的木室拼接在一塊,中間隔著一個並不寬的門戶,兩張可拉伸的簾子將兩個木室擋住。
“你坐那邊,我坐在這邊。”
羅蘭聽話地進了其中一個木室,進來後,他發現中間隔著的那個門戶有一扇小窗口,上下推拉的結構,不過現在是緊閉的,他也看不到對面的修女。
但兩個木室捱得很近,尤其是簾子一拉,眼前一黑,瞬
間密閉的空間讓羅蘭有些不自在。
“嚓嚓!”
對面響起了燧石的聲音,火燭搖曳的微光頓時亮起,中間門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有部分微光透了過來,羅蘭還能看到對面那個朦朧的身影,由於身高,那個小窗口的位置他坐著已經夠到了胸口,但對方的身影明顯才及腰部。
“這裡是哪,羅蘭你知道嗎?”修女的聲音傳了過來。
“告解室。”
“對,它還有另一個名稱,叫懺悔室。”
“所以我是需要向你懺悔嗎?”
“不,是我要向你懺悔,我知道阿蕾莎嬤嬤將戒指交給了你,那麼你也算是半個神職人員了。”
“什麼情況?”羅蘭有些迷糊,不過修女很快說出了她的故事。
“我很小就被阿蕾莎嬤嬤領養,她教會我奉獻、教會我善良、教會我要用寬容對待世間的一切。但長大以後,我發現我有些藏在內心的邪惡,我根本不敢在阿蕾莎嬤嬤面前表現,甚至一點都不敢跟她提起,我害怕她會不要我了。”
修女的聲音有些顫抖。
“主啊,請原諒我!我做了很邪惡的事,但我發誓,我是信仰您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羅蘭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問出口到底是什麼事,免得影響了她。
聽著對面的一遍又一遍的禱告,乞求主的原諒,羅蘭還是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應該就屁大一點事,畢竟對面這位修女可是連麻風病人都敢照顧的天使。
過了一會,對面的修女才恢復了端正的聲音。
“好了,我結束了,謝謝你,羅蘭,謝謝你願意聽我的懺悔。”
羅蘭立刻說道:“不用謝,那我們現在?”
“羅蘭,你有什麼事要向主懺悔的嗎?別忘了,你現在也算半個神職人員,有些罪行,需要說出來,主會寬恕你的。”
聖潔的聲音讓羅蘭有些不知所措,懺悔,我要懺悔什麼?
羅蘭突然想起,好像今天違背了騎士八大準則,撒了個小小的謊,行吧,陪這位修女試試吧。
“呃,貞德小姐,我突然想起來了,我今天撒了個謊。”
“哦?請把你為什麼撒謊,以及撒了什麼謊都告訴主,偉大的主會聆聽你的懺悔,並原諒洗滌你的靈魂~”
羅蘭撇了撇嘴,怎麼不見你說,不過他覺得這倒是小事,就將白天為了讓農夫們老實轉移時撒的謊說了出來。
“很好,你並沒有違背誠實,因為你現在已經找回了它,主會寬恕你的,阿門。”
聽修女唸了一段經文後,羅蘭最後聽見了阿門兩個字,於是他也照貓畫虎:“阿門!”
“很好,那麼你還有什麼要懺悔的嗎?”
羅蘭搖了搖頭:“沒有了!”
“是嗎?那我怎麼聽小科夫說,你和那位穿黑袍的女人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呢?”
羅蘭嘴角抽了抽,該死的科夫,下次碰到他一定要揪他的耳朵,這種事也能隨便亂說的啊?
“可不能亂說,什麼叫不明不白?”羅蘭的本意是說他和海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兩口子關係,但很明顯對面的修女誤會了。
“那麼,你是否對肉體有一種邪惡的慾望?誠實的告訴主~你是不是對女性的某個部位有著不一般的憧憬?甚至一看到,你就會被名叫慾望的惡魔所佔據,說出來吧,主會幫你淨化這些~”
羅蘭再三思索後,嚥了咽口水:“貞德小姐,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對面的那個身影明顯將坐著的椅子
拉近了些,羅蘭甚至能聞到一股香味從對面傳來,幽閉的木室裡這股香味越來越濃郁。
“不必擔心太多,身為修女,我有替每個主的信徒保密的義務,安心大膽地向主說出你的罪過,我會替你向全職全能,無所不在的主祈禱~只有誠實面對,才會得到救贖哦~”
“我,我好像對肌肉大腿,和女人的裸足,有特殊的情感,或者說,有時候看見了,我就會有慾望,貞德小姐,這正常嗎?”
“哦,是這樣嗎?女人的肌肉大腿和裸足就能勾起你內心的慾望?這可是嚴重的罪行呢~不過放心,我作為修女,一定會幫你從墮落的邊緣拉回來的~”
濃郁的香味讓羅蘭有些陶醉,聖潔的聲音也迴盪在羅蘭耳邊,他有些期待,心裡又有些尷尬。
對面朦朧的身影突然動了,羅蘭還沒來得及反應,聽見砰地一聲,告解室的窗口被拉了上去,一隻毫無汙垢,腳底板光滑得像鏡面的寬大玉足腳底從窗口伸了過來。
“罪人,請你嘗試著抵抗眼前的誘惑~”
羅蘭又吞嚥了一下口水,這隻寬大的美足上腳趾十分修長,比起母親的牛奶肌膚和海鷗的厚繭腳底,這面如同鏡子般光滑的腳底似乎在呼喚著他。
尤其是那幾根腳趾隨著修女的聲音不斷蜷縮抖動著。
“千萬不要被心中的魔鬼所動搖~不要將你的臉湊上來,不要將你罪惡的臉龐埋進修女神聖的足底裡來~”
羅蘭感覺胯下一團火燒了起來,藏在褲子裡的肉棒一下硬了起來。
“貞德小姐,我好像的確對這個有格外的喜好....”
“罪人!這麼快就被慾望打敗了?那就放空你的大腦,在修女神聖的腳底宣洩你的罪惡~來吧~沒人會知道的~”修女聖潔的語調突然變得誘惑,尾音拉得很長,帶著很明顯的挑逗。
羅蘭嘗試把臉往前蹭了蹭:“貞德小姐,是這樣嗎?”在這密閉的木室裡,尤其還是教會的告解室,衝破禁忌的感覺讓羅蘭有點控制不太住急劇上升的慾望。
“對,再靠近些,對~用你的臉,在修女的足底摩擦~”
羅蘭都沒發覺,他已經把椅子拉前,整張臉埋進了如鏡面般光滑的寬大美足的腳底,一抹淡淡的香氣讓他嗅了嗅。
“這麼舒服嗎?讓我猜猜,是不是一臉要受不了的樣子了?你這個佔據人身的惡魔!被修女的足底弄得這麼狼狽,還不趕緊滾出這位罪人的身體?”
羅蘭聞言後再也不管不顧,既然貞德小姐說了我是被惡魔附體,那我就好好宣洩,好好向修女的足底懺悔!
已經略顯英俊的臉龐已經滿在了寬大的腳底中,貪婪地用鼻尖吸吮著腳底的香味,整張臉都貼在了足底,用臉摩擦著修女足底的嫩肉。
“唔唔唔!”
修女十分意外羅蘭的大膽,她的足底往後縮了縮,但隨之而來的是興奮和好奇。
她接著用力地將寬大柔滑的足底摩擦著羅蘭的臉部,並繼續發出挑逗的聲音:“再呻吟得大聲點!你這個可惡的惡魔!向神明求饒吧!用你骯髒的舌頭,來向修女的足底承認你的罪行!”
“唔唔唔!!”
羅蘭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光滑的寬大腳板,足以踩下他整張臉龐的大腳到處都是他的口水,跟母親和海鷗的腳底不同,他感覺這次舔舐的時候,對他的刺激更大,尤其是聽著對面貞德小姐的話語,胯下的肉棒幾乎要撐破
了褲子。
“沒想到這麼快就向修女求饒了?墮落得如此快?那麼這樣呢?”
修女見羅蘭的動作竟然這麼大,毫無廉恥之心,尤其是知道了他與那位黑袍女生間還有些特殊的關係,心裡挑逗他的念頭更甚。
窗口之中另一隻寬大腳底也塞了過來,大腿上強壯的肌肉幾乎要將窗口塞滿,兩隻寬大的腳底合攏,形成了一個足穴。
“向神聖的足穴認輸吧!可憐的惡魔!受到半點誘惑就原形畢露,出賣了自我,是不是還想追尋不一樣的快感?那就脫下你的褲子,露出那根原罪吧!”
羅蘭站了起來,彎腰將臉貼在那兩個寬大腳掌形成的玉足腳穴裡,同時將褲子脫了下去,一根肉棒彈了出來,硬邦邦的立著。
修女透過冒著微光的牆壁,看到了對面羅蘭的舉動,她白皙的臉龐有些泛紅,但嘴上依舊是聖潔中帶著誘惑的語調:“來吧,向神聖的腳穴裡插入你的原罪,把你的一切罪行都宣洩給這雙神聖的玉足!”
羅蘭頓時挺起身來,將肉棒插入了那兩個寬敞的美足形成的腳穴之間,如鏡面光滑的腳底板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動起來~將你罪惡的精液從馬眼裡統統交出來~才這麼點功夫,就這麼硬了嗎?該死的惡魔,就在神聖的足穴裡融化吧!”
羅蘭搖著腰身,將那寬大腳掌形成的足穴當做了慰藉的地方,狠狠用肉棒插了進去,劃過那光滑的腳底時,嫩肉的擠壓感讓他十分爽快,配合著對面修女的誘惑語調和夾雜著淫蕩詞彙的告解話語,他幾乎是瞬間交出來了噴發的精液。
修女感受到了腳上沾到了黏稠的液體,心裡冒起的卻不是厭惡,反而覺得有些新奇,原來男人舒服了真的會這樣,不過她很快感受到了那根燙燙的東西又有了些動靜。
“這麼快就投降了嗎?可惡的惡魔!咦,怎麼還沒從這個罪人的身體上下去?那就這樣!”
於是她的兩隻肌肉大腿穿過窗口,羅蘭甚至看到了修女的身體已經緊貼到了這扇門戶之上,可能是兩邊有可以拉住的地方,才讓她高大的身軀能將雙腿都伸了過來。
羅蘭摸了摸修女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如岩石般堅硬,皮膚卻光滑得很,奇異舒適的觸感讓他很快就將再度硬起的肉棒往那兩隻肌肉大腿裡的縫隙一插。
“噢噢!可惡的惡魔,竟然敢摸修女的大腿,得讓你看看修女的怒火了!”
兩條肌肉腿頓時繃緊,強硬的肌肉塊瞬間夾住肉棒,跟母親和海鷗不同,修女十分用力,那窗口都被大腿根部的肌肉震得不停響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擠破,可想而知羅蘭的肉棒正在遭受如何的擠壓,硬到極致的肉棒在兩條肌肉大腿間被壓得只剩下根部,整根肉棒都被肌肉腿之間的肌肉群吞噬,塊狀的肌肉隨著羅蘭腰肢的扭動,不停給肉棒做著比足底更有擠壓和夾緊的動作,快感讓羅蘭扭動腰肢的頻率越來越快。
“惡魔,還試圖抵抗嗎?全知全能的神明要聽到你卑賤的乞憐,要看到你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敗北,將你的精液通通化作求饒的告解,獻給神明大人吧!哦吼吼吼吼!!再不投降,修女的大腿就要夾爆惡魔的肉棒了!”
只見對面貼著一扇門戶的身影使勁撞擊著,更加濃郁還帶著點淫靡的香味撲鼻而來,肌肉大腿間的肉棒瞬間一洩,直接將精液噴滿了那健壯的肌
肉群。
“惡魔,劃過修女的大腿時,為什麼還有抵抗之力?那就讓你嚐嚐這個!”
一雙寬大的玉足直接上下踩住羅蘭的肉棒,左腳大腳腳底直接將肉棒踩在了右腳寬敞的腳背上,摩擦的速度十分之快,讓剛有些酥軟的肉棒在搓壓之下又硬了起來。
腳法說不上犀利,但光滑的感覺實在太過舒適,尤其是腳心的嫩肉時不時劃過龜頭,那五根修長的腳趾同時也用力地夾住肉棒根部,摩挲地快感一下一下衝擊著羅蘭的大腦。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只能一步一步聽從修女的指引,肉棒在寬大美足間被玩弄,一會是腳心的擠壓,一會又是腳後跟的蹂躪,一會是腳前掌的壓搓。
“惡魔,誠實地向修女求饒吧!”
腳底的動作一停,媚得電麻了羅蘭半邊身子的婉轉嬌吟迴盪在木室之內。
“貞德大人!!我錯了!!求求你,讓罪人,讓我這個惡魔洩出來吧!”
“很好,全能全知的主已經聽到了哦~那麼接下來,就交給修女吧!噢噢噢哦哦!在修女的腳底,在修女的足交下,交出你的虔誠吧!”
快速抖動的足交,那寬大的腳掌不斷使勁地研磨,腳背往上託的發力同樣讓肉棒的下方也經受著不小的擠壓感,相較於肌肉大腿上的觸感,足交的快感又是屬於柔滑且暢快的那種,尤其是修女不經意的嬌喘聲,更是讓這種體驗達到了禁忌的巔峰。
“噢!罪人羅蘭,向修女跪下吧!!”
噗呲呲呲呲!!!!
噴射的精液頓時灑滿了修女的足底,噴濺的精液甚至沾到了那雙肌肉大腿上。
“這條救贖之路,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哦,羅蘭先生~”
那雙大腿收回後,只留下一陣聖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