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的尊嚴,克格勃女特工的拷問(已完結)
作者:半隻半隻螳螂
第一章
冷戰時期,輸送到美國的克格勃特工源源不斷。他們通常是以文明的方式獲取情報,不過偶爾也會製造一些人口失蹤案。
湯姆·舒伯頓先生正是這次人口失蹤事件的當事人。當下舒伯頓正在接受拷問的地點,距離失蹤地已有上千公里。
女人坐在高腳凳上,左腳踏在舒伯頓的面頰上,細長的鞋跟一大半插入了舒伯頓口中,右腳在舒伯頓的身體上游移,時而用鞋尖踢,時而用鞋跟戳。
面前的囚犯以跪姿被綁在刑架上,他的兩肋和腹部佈滿了爭奇鬥豔的鞭痕和瘀傷,胸口上還有一處恐怖的烙傷,因此女人每一個輕巧的動作,都會造成巨大的痛苦。
結束了被高跟鞋的一通愛撫之後,湯姆鬆開了緊咬的槽牙,看到女人雙腳交疊在一起,搭在了自己肩上,湯姆也藉機開始自下而上觀察高處的女人。
一雙紫色的絨面高跟鞋,鞋底沾著自己的血,淡棕色褲襪包裹著頎長的雙腿,深灰色職業套裝的短裙裡面看不到褲襪的盡頭,職業套裝的上衣兜著豐碩的胸部,並勾勒出寬得過分的直角肩,一隻手伸向腦後梳理著及腰的金髮,另一隻手優雅的捏著女式香菸,菸嘴沾有暗紅色的唇印。
也許是由下向上仰視的原因,湯姆覺得女人的下巴比自己的還要方,顯得頗為兇狠,大紅唇的兩端輕蔑的上揚著,一對窄鼻孔噴著薄煙,高挺的鼻樑直通眉心,湛藍的雙眼像是凜冬的圓月,似乎遠在天邊,射出的寒光卻能刺穿後頸。
“哼,低賤的雄性牲畜!稍有空閒就開始發情!”
湯姆這才發現,自己的短褲不知什麼時候支起了帳篷,心中暗道,面對這麼個該死的娘們,沒勃起的男人才不正常吧。面露窘相,口中卻說道:“我只是想起了兩週前操過的一個實習生,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女人並不生氣,緩緩吹過來一口煙,“還在嘴硬呢,淨說些沒頭沒腦的胡話。不過你也為我提供了重大情報,你們那有不少實習生。”
“這……實習生嘛,哪哪都有。”湯姆心中一凜,竟能從信口胡謅的廢話裡分析出情報,這婊子絕非善類。
“回到正題吧,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早早交代便少受些皮肉之苦。”
“無可奉告。”
“既然嚮往皮肉之苦,我就滿足你。”話音未落,一隻鞋跟用力的戳進了舒伯頓胸前的烙坑。
“哇啊啊啊啊啊!”湯姆一陣慘叫,額頭上掛滿了汗珠。
審訊官冷酷至極,不斷加大腳跟的力度。舒伯頓反而愈發強硬,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用眼中的怒火予以回擊。
審訊官心裡暗暗佩服對手,腳下的進攻也更加猛烈,扭動腳踝,令鞋跟旋轉著碾入創口深處。湯姆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劇痛已讓他無暇呼吸,忍耐終於到達極限,兩眼一黑昏厥過去。
女人無奈的搖搖頭,踩滅菸蒂,按了牆上的電鈴。
片刻之後,進來一高一矮兩個漢子,高個子用俄語說道:“伊蓮娜同志,有何指示?”
“把他關起來,明天再審。”說罷,雙臂抱胸,邁著貓步從兩人中間出去了。
第二章
這裡從外面看是一家獨棟的唱片店,一樓經營生意,二樓供店主伊蓮娜居住,客廳、起居室、廚房、餐廳、浴室、書房一應俱全。
唱片店的地下室,隱藏著一處克
格勃情報站,供站長伊蓮娜使用,辦公室、會議室、電臺間、沖印室、刑訊室、囚禁間一應俱全。其中的囚禁間,供湯姆·舒伯頓先生暫時居住。
伊蓮娜帶著濃重的香水味走進刑訊室,躍上了高腳凳。舒伯頓已恭候多時,也還是跪著被綁在刑架上。
“湯姆·舒伯頓,男性,29歲。”伊蓮娜習慣性的翹起二郎腿,腳尖挑著一隻高跟鞋。
“是我。”湯姆的視線被那通體鮮紅的晃動的高跟鞋吸引,搭配上黑色的蕾絲吊帶襪,使這雙鞋子更加惹眼。
“生物系高材生,應徵入伍參加過越戰,戰場上表現勇猛。憑藉各方面的出色能力,戰後進入軍備研究部。兩年前步入婚姻,此外沒有過分密切的異性關係。”
“全部屬實。”退伍軍人注視著黑色的包臀裙,表面呈現出皮革質感的光澤,內裡看不到內褲的款式,“克格勃這麼厲害,何必非要問我呢?”
“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
“無可奉告。”湯姆條件反射般的立即答道,繼續打量著審訊官。她上身穿著玫紅色緊身吊帶,長髮鋪散在肩上,白皙的鎖骨在金髮縫隙中若隱若現,一副過肘的蕾絲手套似乎和吊帶襪是成套的。
伊蓮娜不再說話,慢吞吞點上煙,以極度自信的目光審視著囚犯,腳尖仍挑動著那隻高跟鞋。
湯姆並不怵與審訊官對視,況且還是個如此美豔動人的騷貨,於是盡情賞玩著。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等太久,”審訊官終於開口了,“瞧瞧,又發情了。”
湯姆也發覺自己勃起了,但這完全在意料之中。伊蓮娜足尖上的高跟鞋突然哐啷一聲墜地,湯姆挺起的陰莖也跟著抬了一下頭。
伊蓮娜趁勢發起進攻,一隻腳穿著鞋不停挑動囚犯的陰莖,另一隻僅穿蕾絲襪的腳抵住了囚犯的喉結。“知道你是個硬漢,皮肉之苦對你沒用,所以今天咱們不來硬的,據我所知,硬漢都吃這一套。”
湯姆不禁發出低低的呻吟,下體在鞋尖的不斷撩撥下快感愈發強烈,向著最高峰迫近,咽喉被擠壓造成的窒息感更加速了爬升的步伐。
突然,伊蓮娜收回了雙腳,架起二郎腿,在優雅的軌跡中晃來蕩去,牽動著囚犯渴望的眼神。
“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
湯姆垂下眼簾,盯著高腳凳下的地面,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從牙縫中擠出的還是一句無可奉告。
伊蓮娜用力甩掉另一隻高跟鞋,把腳伸進囚褲裡揉搓著囚犯的陰莖,另一隻腳則將囚犯的咽喉完全掐死。
湯姆清楚,這騷貨正在試圖通過射精管理讓自己就範,關鍵是要在我即將抵達高潮時收腳,以重創心理防線,迫使我主動招供,以乞得射精的許可。
深入胯下的蕾絲襪粗糲的觸感讓囚犯欲仙欲死,呼吸被掐斷使大腦缺氧,意識在慢慢流失。植物神經系統正在接管身體,臀肌開始收緊,髖骨隨時準備推進。
“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女人又蕩起了二郎腿。
湯姆低頭喘著粗氣,腫脹的陰莖還殘留著撕裂般的疼痛。“無可……奉告……”
“我勸你抓住機會,別等到雞巴先被我蹂爛了,以後再也射不出來了才後悔。”
見囚犯沒有反應,伊蓮娜乾脆把他的囚褲扒下去,兩腳夾住那紫紅的陽器,有節律的迎來送往。
湯姆眯著眼望向天花板,在
快感和痛感的交織下,脖頸充血,臉色漲紅。他感到下體的摩擦頻率在變快,呼吸也隨之越發急促。箭在弦上,弓已拉滿。
“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
“操!該死!婊子!婊子!”
“哈哈哈哈哈!牲畜發火啦!”伊蓮娜樂不可支,一手叉腰跳下了高腳凳,落地瞬間,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
處於低位的湯姆頓覺一股腐臭汙濁的氣浪撲面而來,立即屏住了呼吸,但已然吸進了大量臭氣。這竟然成了浪尖上的最後一顆水珠,湯姆·舒伯頓先生在無接觸狀態下射精了,其中大部分射在了那隻剛剛落地的左腳上。
伊蓮娜看看囚犯襠部,又看看自己襪子上的醬料,似乎花了些時間才弄清楚狀況。
“操!!!骯髒的賤畜!”伊蓮娜一巴掌將湯姆抽得昏厥過去,又急忙蜷起小腿,不停甩著左腳,“居然被一個屁嘣出高潮!從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畜生!”
按過電鈴之後,進來的兩個漢子中的高個子用俄語問道:“伊蓮娜同志,有何指示?”
“把他關起來,明天再審。”說罷,拎著高跟鞋從兩人中間出去了。在門口邊甩著腳邊說道:“備好洗澡水!”
第三章
當天晚上,情報站全體人員在會議室召開了審訊方案討論會。
站長伊蓮娜首先陳述:“當前審訊工作遭遇巨大阻力,湯姆·舒伯頓十分剛硬,用盡皮肉之刑都不起作用,射精管理也以失敗告終。眼下只有攻心一條路,需從內部擊垮他的信心,擊碎他的尊嚴,令其主動屈服。各位同志可有好的計策?”
高個子伊萬說:“辱罵進攻怎麼樣?罵到他自覺不配活著。”
“不太樂觀。”伊蓮娜看看其他人。
保潔員米託娃補充道:“辱罵與感化結合。不只是羞辱,還要向他展示我們蘇維埃的制度多麼優越,生活多麼幸福。在他心裡製造強烈的反差,讓他自主認清現實,棄暗投明。”
矮個子圖揚接道:“乾脆繼續上刑吧,我就不信他比鐵棒子還硬。常言道‘沒有訓不服的狗,只有下不了的手’。”
書記員薩萬莎說:“既然是從內部攻擊人格尊嚴,我認為應當想辦法誘導他做一些事情,一些特別有損尊嚴的事情,比如跪拜叩首之類的。”
“我贊成薩萬莎同志的思路。”伊蓮娜用力點點頭。
伊萬又想起一事:“我倆今天去刑訊室抬他時,我就是覺得我們現在給他的尊嚴太多了。我建議再提審時用肥豬捆,也就是他們美國人說的hogtie,讓他趴到地上,讓他的視線始終像蛆一樣低微,隨時認清自己的地位。”
“好主意,我們以前也是為了方便用刑才讓他跪著的。”
伊蓮娜主持著會議,腳穿沐浴之後換上的嶄新的針織長襪,蹬著一雙低跟的高筒靴,身著一件輕薄的絲質連衣裙,舒適清爽之感由下至上遍佈全身。
在會議桌之下,伊蓮娜的十根腳趾在針織襪中蜷縮伸展,活動著關節,感受著來自神經末梢的放鬆和愜意,似乎思維亦變得輕快迅捷了。她突然想到了前幾天,來自中國的同志留下來的小瓶子,心中已有了盤算,隨即向同志們宣佈了自己的計劃。
次日一早,湯姆·舒伯頓意外的體驗了一次刮臉服務,之後毫不意外的首次體驗了肥豬捆。他的雙手雙腳在屁股後面聚首了,也就是被捆到了一起。另外,兩
個肘關節也得到了額外的互聯加固,腳踝與大腿根之間也增加了互聯加固。
湯姆的上半身被塞到了一張辦公桌下面,他的前方是一把普通的辦公椅,不出所料,椅子上坐著伊蓮娜。
“親愛的湯姆,”湯姆聽到伊蓮娜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隨後看到伊蓮娜蹲了下來,伸手過來抓住了自己的頭髮。“還是那個問題,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
“無……”
“又要說無可奉告,毫無新意。不過你早晚會交代的,我們有的是時間。”說完露出了陰鷙的微笑,另一隻手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不料瓶子上有噴嘴,呲呲兩聲噴了湯姆一臉。
“誒喲,我操!什麼玩意?”
“癢癢噴霧,嘻嘻嘻。”
“什麼?!”
“癢癢噴霧!顧名思義,被噴到的地方會癢癢的。”
“上帝啊!怎麼會這樣!”湯姆似乎感到鼻尖在微微發癢,心想難怪要給我刮鬍子,就知道是個陰謀。
“它會讓你癢得難以忍受,於是你拼了命尋找能蹭癢的地方,最後卻發現只能往我的靴子上蹭。”伊蓮娜已坐回椅子上,把腳伸到了湯姆面前。“這當然是極其羞恥的,你也有足夠的時間來做心理建設。”
“休想!”湯姆環顧四周,事實確如伊蓮娜所言,面龐能觸及的範圍之內,唯有這雙靴子。他的身下墊了兩層厚木板,頭部懸在外面,無法觸碰到地毯了。
“最終,你會選擇丟掉尊嚴,不顧一切湊到我的腳邊蹭癢。想想你的戰友會作何評價,你的愛妻又會如何看待你。怎麼會有人把臉主動貼到敵人的靴子上,還來來回回摩擦,啊哈哈哈哈!”
“別高興得太早。各種酷刑都沒把我怎麼樣,我還會怕這個?”
“米託娃,在我的桌子下面加裝一盞燈,燈光要照著我的靴子,舒伯頓先生需要一些光明的指引。”說罷,伊蓮娜開始專心辦公。
第四章
烈日般的強光打在這對黑色皮靴上,形成神聖與幽暗的強烈對比。
極近距離的觀察,讓眼前的皮靴顯得出奇的巨大。強光眩目之下,湯姆有些恍惚,他彷彿看到了統治一切的巨大神明的雙腳,而自己是神明腳下微不足道的蚍蜉,正在對著神明膜拜,祈求自己從無盡的騷癢中解脫出來。
湯姆用力搖了搖頭,恢復了理智。臉上的奇癢剛剛開始發作沒多久,湯姆就覺得要忍受不住了。伊蓮娜的雙足不時變換著姿勢,就像是在招呼湯姆“快來止癢呀”。此刻伊蓮娜的腳踝交叉,兩腳左右交錯,落在湯姆眼前的地毯上。
湯姆看得清清楚楚,這是一雙尖頭的黑色羊皮靴,皮面又薄又軟,能大致看到被緊包著的腳趾的輪廓。靴跟不高也不細,穿起來舒適且輕便。靴筒循著靈動的弧度直逼膝彎,靴口之上露出一截酒紅色的針織襪,襪筒剛剛高過膝蓋,在膝彎處堆疊出緻密的褶皺。
湯姆感到臉上處處奇癢難忍,他狠狠盯著伸到自己腦袋下面的兩隻靴子,真的很想湊上去磨蹭兩下解解癢,但軍人的尊嚴讓他拒絕垂下頭。他現在能做的只是不停的搖著頭亂動面部肌肉,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呲牙咧嘴。
“如果實在癢得受不了,就來蹭我兩下嘛,何必跟自己過不去。”伊蓮娜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
“這點程度,算不了什麼。”湯姆咬著牙拒絕。
“可別嘴硬了。要不,我來主動幫
幫你吧。”說著,伊蓮娜伸出右腳,用靴尖在湯姆臉上輕輕的摩擦。
“不!不!快走開!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嘴上拼命拒絕,身體卻很誠實呢。”湯姆這才發現,自己正下意識的迎合著這隻皮靴,把鼻樑往靴尖上蹭,或許是劇烈的癢感讓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不!上帝!我這是在幹什麼!”湯姆依依不捨的躲開了靴子。
“哈哈哈哈!你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你的上帝不會責怪你的。”腳尖在湯姆眼前不停的擺動。
羞憤交加之下,湯姆破口大罵:“狗孃養的!卑鄙的婊子!大屁眼子!”
“好吵啊,哈哈,都沒辦法專心工作了。”伊蓮娜讓薩萬莎給他塞上了口球。
湯姆自知罵不出一點殺傷力了,便不再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了。安靜的看著從口球滴落在地的口水,看著燈光下耀眼的尖頭皮靴,看著靴筒包裹住的健壯小腿,看著高高在上的鮮豔襪筒,忍受著巨癢的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湯姆感覺到癢感在慢慢消退,想來是那該死的噴霧的起效時間到了。好樣的,總算堅持下來了,這難不倒我,湯姆為自己打著氣。
“午餐時間到了,我們下午繼續。”湯姆看到伊蓮娜站起身來,邁著大步往外走。“別擔心,你也能享受到一頓還算體面的流食。”
書記員薩萬莎也在這間辦公室辦公,今天上午,她時不時會向伊蓮娜交流、彙報,她們大咧咧的用俄語交談,絲毫不怕湯姆聽見。湯姆暗自偷笑,因為他全都聽得懂。
突然間,湯姆全身寒毛直立,冒出一身冷汗。毫無疑問,以克格勃的能力,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懂俄語,卻還是全然不迴避,該聽的不該聽的全聽到了。
看來,我不會活著離開這裡了。
第五章
午後,伊蓮娜來上班了,第一件事便是給湯姆噴上兩口癢癢噴霧。
“你若能保持安靜,口球就先給你免了。”伊蓮娜捏著湯姆的下巴,後者費力的點點頭。
伊蓮娜坐到桌前,翹起二郎腿,左腳踩著湯姆腦袋正下方的地毯,右腳幾乎貼著湯姆的側臉,腳背有節律的向上一勾一勾的,將包著踝關節的皮革擠出褶皺,又拉平。
針刺般的奇癢無休止的攻擊著面部神經,湯姆無暇考慮能否活著出去的問題了,如何抵抗癢的折磨才是近在眼前的難題。湯姆斜眼看著伊蓮娜起伏的右腳,真的好想把臉貼上去,再用力蹭一蹭。那定會讓自己顏面盡失,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輕輕的蹭蹭,又不被她察覺?
湯姆把臉移到了距離這隻腳近得不能再近的位置,盤算著若她勾腳的動作發生一點偏差,就能蹭到我的臉了。
他成功了,她似乎也沒感覺到這微弱的摩擦力,然而這點止癢效果實在是九牛一毛,焦躁之下,湯姆的臉狠狠的朝那隻靴子撞去。
“喲!好大力氣,你是在打我?”伊蓮娜先是嚇了一跳,後又覺得很好笑。
湯姆也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多麼愚蠢,趕忙現編了個瞎話:“哼……離我遠點!”
“麻煩認清自己的位置,你還想命令我?”伊蓮娜覺得挺有意思,用鼻子哼笑了兩聲,“我愛放哪就放哪,有本事你就忍住別碰我。”
湯姆無言以對,簡直是自找屈辱,羞得臉也紅了,幸好沒人看見。伊蓮娜卻來了興致,問道:“我穿這雙靴子漂亮嗎?”
“醜惡至極。”
湯姆回答。
“薩萬莎,你覺得呢?”
“伊蓮娜同志美腿舉世無雙。”薩萬莎也給出了答案。
“哈哈哈,湯姆你看,大家心裡都有正確的判斷,也包括你。很明顯,你在撒謊,你總在撒謊,你剛才說‘離我遠點’當然也是撒謊,甚至你還期盼著我主動來幫你搔癢對不對?”邊說邊用腳撥弄湯姆的面頰。
湯姆被這突如其來的無懈可擊的邏輯推理打懵了,大腦斷電一片混沌,同時身體無意識的迎合著伊蓮娜的皮靴,把發癢的地方在皮靴上蹭了個遍,發出享受的呻吟聲。
“湯姆!你在幹什麼?”湯姆從美夢中被喚醒,猛的抬起頭,明晃晃的燈光下,伊蓮娜的皮靴彷彿是通往天堂的黑色巨塔,自己卻在塔底徘徊著尋不到入口。
“回答我,湯姆,你剛剛在幹什麼?”伊蓮娜用嚴厲的語氣發問,“不要再撒謊了,誠實回答我。”
湯姆羞愧難當,後悔莫及,“我剛才……我……我拒絕回答。”
“懦弱!一名軍人竟如此懦弱,不敢直面事實,如何擔當重任,如何能經受敵方的考驗!”伊蓮娜語氣越發嚴厲,“快回答我,你剛剛都幹了什麼?”
湯姆咬了咬牙,吸了一大口氣,快速說道:“我剛才把臉貼在你的靴子上,為了止癢,反覆摩擦。但是這都是你設下的陷阱,我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幹的。”
“喔!你的誠實令人心碎。我也承認,這就是我設下的陷阱,你將繼續落入我的陷阱裡,哈哈哈哈哈哈!”伊蓮娜笑得拍著大腿,在湯姆眼前用力跺了跺腳,“誠實的孩子,我再問一次,我穿這雙靴子漂亮嗎?”
“嗯。漂亮。”湯姆小聲說,莫名其妙的像是遇到暗戀對象的初中生一樣羞澀,同時還要壓制著把臉貼上去的衝動。
“如果你能用行動來回答就更好了。”腳尖一點點向湯姆的眉心逼近。
“用行動回答?什麼玩意!”湯姆強忍著沒有把額頭湊上去,驚歎於這該死的娘們羞辱人的手段,自己的尊嚴正在被一塊塊的肢解。
“不懂沒事,我給你時間去想明白。還是說,你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伊蓮娜翹起二郎腿,懸空的腳尖一勾一勾。
第六章
湯姆嘗試閉上眼睛,用冥想的方式抵抗生理上的折磨。但收效甚微,無盡的癢擾亂著大腦,思緒難以穩定。
更重要的原因是,眼睛一閉,伊蓮娜絕美的雙腿便不斷的在視野中閃現,優雅靈動的足部線條,被長靴包裹的修長健壯的小腿,膝蓋上富有質感的豔麗襪筒,還有皮靴之內的腳丫,究竟會是何等模樣。
湯姆睜開眼瞪著強光下的皮靴,比腦中的印象更加美豔誘人。既然虛空的幻象揮之不去,還不如親眼觀賞實實在在的稀世景觀。
在抑制住不知多少次把臉貼上去的衝動之後,終於捱到了癢感減弱,藥效即將結束。湯姆在心裡奏起了進行曲,隨著節拍興奮的點著頭。
這昂揚的節拍突然被一串吵人的鬧鐘鈴聲截斷了,伊蓮娜幾乎是在鈴聲終止的同時探身到了桌子下面。
“來,湯姆,該補藥了。”
“不!不要!不!”湯姆拼命搖著頭掙扎,但頭髮被伊蓮娜死死攫住,還被野蠻的向後拉拽,再沒有活動的餘地,那白色的小瓶子已對準目標。
“晚一點再噴可以嗎?求求你了,再等半小時好嗎?不,哪怕十分鐘,五分鐘也行。”女
特工毫不理會湯姆的哀求,無情的完成噴塗。
伊蓮娜剛坐回椅子上,又發起了精神攻擊:“你剛才那苦苦哀求的模樣著實比我鞋底的灰塵還卑微,不過冷酷的我最喜歡恃強凌弱。越是弱小無助,就越讓我忍不住踩在腳下肆意蹂躪。越是卑微的乞求,被我踐踏、碾碎時就越令我快活無比,啊哈哈哈哈!”
湯姆捱了這頓殘酷的精神拷打,本就幾近掏空的意志力已然一點都不剩了,直勾勾的瞪著那雙威嚴又誘人的皮靴。伊蓮娜正在扭動腳踝來消解穿高跟帶來的疲勞感,用鞋跟杵著地,高傲的腳尖朝上翹起,雙腳慢悠悠的合攏、分開,像是惡魔淬毒的獠牙。
癢癢噴霧已完全起效,意志也已被腐蝕殆盡,湯姆的臉被擺動的足尖一點一點吸引過去,靠在粗硬的鞋底邊緣磨蹭,磨掉癢感的同時,尊嚴也在被一層層刮下,消失在蘇聯女人腳下的地毯裡。
“湯姆~”這聲溫柔的呼喚讓湯姆打了一激靈:完了,招供的時候到了,以我現在的狀態會把一切都供出來的。
然而伊蓮娜只是說了一句“小心陷阱喲。”然後雙腳併攏放平,端正的擺在湯姆的腦袋下面,問道:“我的靴子漂亮嗎?用行動回答。”
湯姆沒有說話,將鼻尖插到伊蓮娜的兩腳之間,兩頰緊貼著伊蓮娜的腳背,忽而上下忽而左右,全方位的賣力蹭癢。
“真是令人滿意的回答呢。”其實答案已遠不止漂亮,湯姆當下的全部世界正被一雙黑色尖頭羊皮靴霸佔著。
如飢似渴,如痴如醉,被癢癢噴霧完全支配的湯姆用臉上的每一寸皮膚膜拜著霸佔世界的黑色皮靴,額頭、鼻翼、顴骨、下巴、眉弓、嘴唇、腮幫、鼻尖,無一倖免。
湯姆從未如此親熱過女人的靴子,他能嗅到淡淡的皮革味和有點刺鼻的膠味,也能感受到乾澀細膩的皮面質感,甚至感覺到了隔著薄薄的羊皮傳來的體溫和蠕動。
不多時,湯姆的皮膚變得紅潤熱辣,似乎更增加了對癢的敏感度。在伊蓮娜的靴子上每磨蹭一下,僅能獲得相當短暫的舒爽,然後會襲來比先前更為劇烈的癢感。就像喝鹽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湯姆正用臉皮在伊蓮娜的靴子上痛飲“癢水”,越蹭越癢,越癢越蹭。
湯姆的呼吸變得急促,蹭癢的力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高,最後近乎是趴在靴子上劇烈發抖。終於體力見底,呼哈呼哈的喘著大氣抬起頭來。他看到伊蓮娜的身體似乎也在抖,肚子好像一鼓一鼓的,但在他的視角看不清。
“噗哈哈哈哈哈!我實在是憋不住了,玩弄你真的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伊蓮娜邊按肚子邊跺腳,湯姆·舒伯頓腆著大紅臉一頭問號。
“是不是覺得越蹭越癢,噗——那不是錯覺,哈哈哈哈!”情報站長抹了抹眼淚,調理著呼吸,“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小心陷阱。癢癢噴霧,啊哈哈哈,我往靴子上也噴了。”
第七章
“伊蓮娜同志妙計舉世無雙。”薩萬莎也跟著笑起來。辦公室裡充滿的快活空氣令湯姆感到窒息,每一響笑聲都像是對準心臟的野蠻膝擊。
奇恥大辱!不僅自尊心被踩得粉碎,連智商也遭到殘酷踐踏。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部轉化為濃重的羞恥感,壓得湯姆抬不起頭。
燈光下,審訊官誘人的雙腳再次伸過來,同時還提出了靈魂拷問:“
現在你已經知道了真相,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又會如何選擇呢?”
剛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墜入陷阱的,現在則是將陷阱擺明在眼前,大聲引誘自己跳進去,簡直囂張至極。但湯姆很快做了與上次相同的選擇,此刻癢癢噴霧的支配力已完全佔據上峰,根本無法抗拒蹭靴止癢,即使已知前方是越蹭越癢的“癢水”,仍只能選擇喝下去。
上帝啊,簡直比上一次更加羞恥,湯姆的鼻尖哆嗦著朝那雙要命的靴子靠近,難道又要跌入死循環了嗎?難道真的沒有破局之法了嗎?
有了!
伊蓮娜看到囚犯的臉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腳時,突然伸長了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自己腳上的靴子。舔了一會,又撅起嘴唇,像大力接吻一樣,在他先前舔溼的地方猛烈吮吸,那下流的形貌就像在跟偷情對象做前戲。
“你這骯髒的種豬!對我的靴子做著什麼下流的勾當?”囚犯著魔一般繼續埋頭工作,但意圖已被伊蓮娜看穿,“哼,你想把我靴子上的癢癢藥水舔食乾淨,就能安心蹭癢了是不是。為了避免再度落入羞恥的陷阱,竟然想出這麼個辦法把我的陷阱拆掉,妙計呀。但是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乾的事情比我原本的陷阱更加羞恥嗎?啊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浪笑震盪著湯姆的自尊心,但他不能回頭,儘管舌頭、口腔、咽喉也遭到了癢癢藥水的攻擊,他還是在對方腳上繼續著毫無尊嚴的寸寸耕耘。
這一招臭不要臉,反而讓伊蓮娜很被動,只好眼巴巴看著地上的蛆蟲拱著自己的雙腳。難道要把腳縮回來不讓他舔?那就等於投子認輸了,所以就算佔再大的便宜也必須接住這一招。雖然陷阱被拆解,但是在羞辱對方這方面,卻意外收穫了巨大戰果。戰術上失了一陣,戰略上卻大獲全勝,這也許就是甜蜜的煩惱吧。
湯姆一邊舔舐吸食皮靴表面,一邊用舌頭和嘴唇測試著皮靴上癢癢藥水的殘留程度。用唇舌把靴面掃蕩了三輪之後,湯姆感覺到舌上的癢感不再隨著每一下舔舐增加。再加上口中充足的唾液不斷沖洗舌頭,反而癢感大有減弱的趨勢。湯姆又用舌頭四處檢查了一番,癢癢藥水基本已被消滅乾淨了,不禁長舒一口氣。
湯姆·舒伯頓終於贏了一次,儘管過程受盡屈辱。強光照射下,眼前溼潤的皮靴變得更加炫目,迫不及待了,我要蹭癢!
“熱!”
伊蓮娜脫掉了長靴。
第八章
“不!把靴子還給我!你不能這樣!我的上帝!把靴子還給我!”湯姆急得抻長了脖子,用嘶啞的聲音叫嚷,甚至帶著幾分哭腔。
“我想怎樣,就怎樣。我的靴子,想穿,就穿,想脫,就脫。難道還要你這隻流口水的蛤蟆批准?”伊蓮娜一字一頓的,盡顯輕蔑和得意之色。
“你是無賴!你是無賴!是我贏了,我拆了你的陷阱!你不敢面對失敗,你脫下靴子,逃避認輸!你必須承認是我贏了!是我贏了!”湯姆扯著越來越嘶啞的嗓子怒斥。
“完全理解你的憤怒。明明押上了全部尊嚴,一場豪賭下來卻一無所獲,連賭桌都不見了,哈哈哈哈哈,活該,活該。”伊蓮娜還在往湯姆的傷口上大把大把撒鹽,“不過,你認為你真的贏了嗎?仔細想想吧,我靴子上的癢癢藥水你躲過了?正相反,你全都吃掉了,吃的乾乾淨
淨,只不過不是用臉吃,而是用嘴吃。你管這叫拆除陷阱?你完全掉進了陷阱,你只是把你的舌頭送進陷阱做了替罪羊。完敗!蠢貨!”
湯姆被這頓挖苦噎得啞口無言,像個洩了氣又被踩扁的足球,怒火全滅了。沒錯,她說的都是事實,無論是用舌頭舔,還是用臉蹭,怎樣都是輸,從一開始就是必輸。
“賤豬!你臉不癢了是不是,快來求我允許你蹭癢!我只是脫掉了靴子,還可以往腳上蹭啊。來~求求我~”
湯姆如夢方醒,抬起了頭。腳!穿著襪子,從穿了一天的長靴裡剛拔出來的臭襪子!要我把臉頂在她的臭襪子上蹭!
“這次你大可放心,不會有癢癢藥水了,否則我自己也會腳癢的要死呢。快來求我!”
劇烈的騷癢正逼迫他向這毒辣的女人致以乞求,又實在羞於開口:“求求……癢啊……腳上……我蹭……”
湯姆望著眼前踩在地毯上的雙腳,兩個大拇趾隔著襪子相互揉搓,就像兩個久未見面的老朋友在親熱擁抱。酒紅色的針織長筒襪在燈光下既莊重又妖豔,上面織就而成的菱形圖案在腿部肌肉的支撐下有些畸變,給細長的小腿平添了幾分立體感和壓迫感。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上面砸來了嚴厲的女聲。
“我我我請求你,能否把腳,把腳伸給我,讓我在這蹭蹭,止癢。”湯姆已開始習慣這種屈辱的感覺。
“哦?我不大清楚,你要用我的腳,蹭哪裡的癢?”女人邊說,邊將襪筒向膝蓋之上提了提。
鑽心的巨癢讓湯姆變得口齒伶俐:“我請求你,允許我把臉在你的腳上蹭癢。我求你。”
伊蓮娜以一種似曾相識的姿勢翹起二郎腿,問道:“我穿這雙襪子漂亮嗎?”
“漂亮!漂亮!”
“聽起來很敷衍。”
湯姆想了想措辭,“伊蓮娜同志美腿舉世無雙!”
一隻腳掌直衝面門,他痛的悶哼一聲。“誰跟你同志!你這隻資產階級走狗!”
雖然很痛,但能止癢,湯姆捱了這一腳倒覺得甚是痛快。
“伊蓮娜女皇美腿舉世無雙!”湯姆說完又捱了一記腳耳光,險些把舒服二字大聲叫出來。
“混賬!還給我倒退回君主制了!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要真誠,別再拙劣的模仿薩萬莎了。”
湯姆拼命把腦中僅有的紅色知識全抖了出來:“伊蓮娜,你的腳具有工農階級的勞動之美,這雙襪子為你的腳增添了濃烈的紅色熱情,使你的腳看起來更加漂亮。”
“覺悟很高嘛,看來我對你的改造卓有成效。”這是事實。
伊蓮娜坐在椅子上伸直了雙腿,勾起腳尖,把一雙腳底推到了湯姆臉上。正色道:“我允許你,對工農階級的勞動之美盡情的崇拜吧。哈哈哈哈哈哈!”
第九章
金光輝明,照耀著眼前的兩座紅色大山。是山,也是神明的巨足,渺小的我遵照神明的指示真誠祈求,我被准許膜拜神明的足底,排解感官的折磨。
湯姆·舒伯頓腦內的自我欺騙機制開始作祟,正在為軀體做出的毫無尊嚴的荒唐行為編造合理動機。也就是,自我洗腦。
去他媽的上帝,見鬼去吧,當我遭受折磨和羞辱的時候上帝躲哪去了?
信仰在重構。
針織襪粗糙的觸感比皮靴的解癢效果強得多,而且這次的確沒有“癢水”陷阱,湯姆得以一下一下的慢慢享用。
“親愛的湯姆,你
也與我的腳親熱了好一會了,那麼,我的襪子味道如何?”
又是刁鑽的問題,但不難回答,因為實際上味道不算差。湯姆能聞到襪子上具有新衣服特有的淡淡的香味,在靴中染上的皮革味也不難聞,被踩實的棉絨深處遍佈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成癮性氣味,或許是東歐女人獨有的體香。僅在腳趾縫附近能嗅到少量汗臭味,又與那異域體香混合成了誘人的獨特風味,伴隨體溫向外輻射。
“我覺得很好聞。”湯姆不知不覺變得誠實了。
“行動呢?”
湯姆立即心領神會,像狗一樣在兩隻襪底各處用力吸了幾口氣,鼻孔發出誇張的氣流聲。
“覺悟越來越高了呢,你將獲得獎賞。”當下的進展完全符合預期,伊蓮娜將雙腳換了個姿勢,在工作日誌上滿意的寫下:尊嚴粉碎計劃,一階段完成。
儘管身處地下室,伊蓮娜也知道天色漸晚,今日剩餘的時間將留給湯姆·舒伯頓,作為獎賞他可以盡情的蹭癢,讓他從中充分獲得快感,培養出對此行為的依賴性,為二階段做好鋪墊。
伊蓮娜坐姿不停變換,兩腳也不停變動位置,湯姆只能被動跟隨,不斷調整著摩蹭的角度。腳趾是最佳蹭癢部位,因為最尖銳,硬度也足夠;腳掌次之,適合大面積刮擦;腳背偏硬,且襪子上的絨毛未被踩塌,觸感毛躁;腳心不好蹭,凹陷地帶使不上力;腳後跟,基本碰不到。湯姆最期盼的是伊蓮娜舒展筋骨的時候,五個細長的腳趾完全伸展岔開,將襪尖撐的緊繃繃,立刻就要把臉頂上去一通揉搓。
反反覆覆的大力摩擦早已讓面部皮膚變得通紅、火熱,摩擦感也漸漸變得麻木,臉皮似乎到了磨破的邊緣,但癢感神經不曾懈怠,始終督促湯姆對著長筒襪不停膜拜。直至藥效消退。
“可以回你的牢房了。”
湯姆如釋重負,疲憊的點了點頭。
“如果說,”伊蓮娜語氣變得輕鬆,“現在給你鬆綁,也不再使用癢癢噴霧,你樂意留下陪我多待一會嗎?”
聞所未聞!見鬼的問題!又是什麼新花樣?
“別緊張,我既然問你,就會聽你的。剛剛過去的一個小時裡,我們都如此親密了,還不信任我嗎?”
如她所言,被獎賞的這段長長的蹭癢時間,讓湯姆感到十分痛快。不只是臉皮舒服了,氣味也很怡人,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湯姆猶豫一番,還是選擇了回絕,“我想,現在回牢房。”
“沒關係,湯姆,回去吧。儘管你拒絕了,但我能切實感覺到,這是發自真誠的選擇,這表明你對我的充分信任和服從。我們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你可能還未察覺,但你心底已經認可了。你已認可了你對我的崇拜和臣服,也認可了我對你的指引和驅使,我們的關係已然明確。”她的腳尖托起了湯姆的下巴。“所以,在最後,你是否願意稱我一聲——主人。”
湯姆幾乎沒有猶豫便開了口。
有如咒語一般,“主人”二字一出口,湯姆只覺咚的一下,勃起了。
第十章
克格勃對湯姆·舒伯頓的詳盡調查中也包含性癖偏好,結論是平庸如牲口。既無施虐傾向,也無受虐傾向,戀足戀物戀童之類的特殊愛好也一概沒有。所以伊蓮娜先前實施的肉體折磨和精神羞辱,對湯姆而言全部都是刑罰,沒有一點獎賞的成分。
不知是調查有所
遺漏,還是生理機制發生了重構。總之,從喊出主人那一刻起,湯姆·舒伯頓會因為想到伊蓮娜是自己的主人而勃起。
尊嚴粉碎計劃的第二天,湯姆同樣以肥豬捆的形態被填進伊蓮娜的辦公桌下面,但湯姆看到眼前的辦公椅是空的。薩萬莎給湯姆噴了癢癢噴霧,就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癢的浪潮已將湯姆淹沒,昨天的劇烈摩擦使皮膚組織受損,今天更敏感也更脆弱了。同時,已經品嚐過蹭癢的甜頭,對癢的耐受力也大打折扣,就像毒癮的戒斷反應。
頭頂鋥亮的燈泡,如同地下室中的太陽,曬得人暈眩、煩躁。湯姆在極度焦躁中等待著伊蓮娜的腳步,期待那位穿著紅色長筒襪的救世主降臨。乾等著實在難熬,他仔細觀察著面前的地毯,同時用鼻子搜尋地毯中的氣味,似乎想從中辨識出伊蓮娜的腳印,證明她曾經踩過某處,所以很快會來踩在同樣的位置。
又等了好一會,湯姆問薩萬莎:“薩萬莎,你知不知道伊蓮娜什麼時候來?”
問了兩遍薩萬莎才搭理他:“注意措辭。”
“嗯。請問,你知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來?”說出口還是有些難為情,但老二毫不難為情,勃起的乾脆利落。
“上級的事,我是不多過問的。”
“你不知道就直說,還跟我掰扯什麼措辭!你是故意拿我取樂!”湯姆本不該和她發生衝突,這沒任何好處,但心情急躁加上臉癢難耐,實在控制不住脾氣了。
薩萬莎倒不生氣,只說了一句“你想吃口球嗎?”就讓湯姆窩窩囊囊的閉嘴了。
可惡的丫頭片子,竟如此仗勢欺人,可惡的克格勃,可惡的……想到伊蓮娜,湯姆心情有點複雜,伊蓮娜當然十分可惡,但同時也是我的主人。所以,結論就是我有個十分可惡的主人。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伊蓮娜還是沒來,湯姆終於忍不住問道:“薩萬莎,你能不能……”後半句實在說不出口。
“你想用我的腳蹭癢。”
“……”可惡的丫頭片子,她好像什麼都知道。
薩萬莎接著說:“我可以的,那麼你該如何稱呼我呢?”
湯姆一怔,她想讓我把她也稱為主人。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能輕易認一個丫頭片子當主人,簡直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繼續忍耐吧,好在上午的意志力還很充足,不然真的要上演一僕二主的戲碼了。迎著強光,望著空椅子,湯姆希望誠心祈願會有效果,不停默唸:主人,主人,快來吧,快來吧。
直到午後。
門剛被推開,湯姆就感受到了視野之外那壓迫感十足的冷豔氣場,是伊蓮娜沒錯。
伊蓮娜用俄語和薩萬莎打了聲招呼,立刻問道:“這傢伙通過考驗了嗎?”
第十一章
伊蓮娜四仰八叉坐在椅子上,兩腿岔開伸得老遠,很累的樣子。她腳下蹬著一雙剛過腳踝的高跟短靴,穿著牛仔短褲,兩條長腿裸露在外,散發著溫熱的汗味。
“我很失望,湯姆!我才半天不在,你就迫不及待要把主人換掉。”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主人。我剛有這個想法,就馬上打消了念頭。”
“馬上打消?若不是薩萬莎把你回絕,你早已背叛我。我們費了好大力氣,用了三天才使你背叛你的祖國,而你背叛我只用了半天不到。”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哪裡不對勁。
“不
是的,主人。我只是想請薩萬莎幫幫忙,救個急,絕沒有半點要背叛主人的意思。”
“幫忙?這種事情能幫忙嗎?這件事雖然做起來容易,但它背後有著嚴格的身份認同關係。你想想你經歷了多少折磨多少煎熬,才願意放下尊嚴在我腳下蹭癢的。難道說,隨便一個人你都可以到人家腳底下蹭?”
一番話說得湯姆無地自容,只得一味說著“主人,我錯了。”
“看你還敢不敢再有一絲不忠於我,賤狗!這次暫且原諒你。”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他看著伊蓮娜腳上的高跟短靴,這雙短靴已有些舊了,乳白色的皮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摺痕,鞋尖有些磨損,鞋底的花紋也有一部分磨平了,鞋跟上隱約可見幾道雜亂的劃痕。還有就是,這雙鞋子很髒,鞋底沾了不少泥土汙垢,鞋面也是汙跡斑斑的,湯姆有點納悶伊蓮娜怎麼會這麼不講究。
“主人,你上午去哪裡了?”
“你不配知道。”伊蓮娜語氣冰冷,“想蹭癢了吧。”
“是的,主人,請允許我在你的腳上蹭癢。”
“可以,但你要先接受懲罰,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伊蓮娜把右腳擺在湯姆眼前。
強人所難!但主人的命令在上,況且這次是自己有過錯在先,湯姆只能應道“好的,主人。”
“舔乾淨之前不準蹭癢!別用你的臉碰我的靴子!”伊蓮娜一改昨天下午善解人意的態度,今天很是冷酷嚴苛。昨天的目的是給湯姆洗腦,把主僕關係植入他的觀念中,而今天湯姆已經認同了雙方的身份,就要改用強硬手段提高他的服從度。
湯姆來不及多想從何下口,即刻開始舔舐主人的鞋面,皮革味混著土腥味,不一會便將上面的汙漬舔了個乾淨。而鞋底才是巨大難題,才舔了三下,齒縫已遍佈泥沙,每次張嘴閉嘴都是令人不適的牙磣口感,又不敢啐到地毯上,只好和著唾液吞下去。湯姆硬著頭皮把鞋底舔食乾淨了,又把鞋跟嗦食兩遍,終於舔淨了伊蓮娜右腳的短靴。
再清潔左靴就熟練多了,工作速度提升了不少,但口中的不適感也在成倍增加,舌頭已經麻木變黑,唇齒之間的泥土似乎再也漱不乾淨,嗓子眼也被沙粒拉的發痛了。
“主人,都舔乾淨了。”湯姆聲音沙啞。
伊蓮娜抬腳檢查了一番。“這次表現尚可。幫我把鞋子脫掉,你就可以蹭癢了。張嘴!”
湯姆咬住了一隻鞋跟,伊蓮娜用力往回收腳。才脫下一隻鞋,湯姆就被一股濃重的腳臭味噎住了,立刻鬆開了口中的鞋跟。
第十二章
伊蓮娜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短絲襪,佈滿了汗跡,腳掌到腳趾的部分已經溼透。
這兩隻腳正摁在湯姆的雙頰上,散發著要把鼻腔撕裂般的溼熱臭氣。湯姆像對待戀人的臉蛋一樣,在這雙臭腳上拼命摩蹭,將黏膩的臭汗塗了自己滿臉,本就磨薄了的臉皮被汗液裡的鹽分一刺激,感到陣陣沙疼。配合上癢癢噴霧不間斷的致癢效果,和伴隨著每次呼吸的濃郁腳臭,又疼又癢又臭把湯姆折磨的欲仙欲死。
“我的襪子味道如何?誠實回答。”在湯姆摩蹭了一陣子之後,伊蓮娜問道。
“這,這確實很臭。”
“臭就對了!你只配聞臭襪子!這臭味是主人給你的賞賜!”
“是的,主人。”作為勃起的觸發詞,百試百靈。
“恐怕待會你的臉都
要變臭了呢,哈哈哈。”
“應該,現在已經臭了。”
“為何不像昨天一樣,先把臭味舔食乾淨,再安心的蹭臉呢?”
“那個,昨天也分析過了,用臉吃或是用嘴吃,都差不多吧。”
“有道理,但我現在命令你這麼做!”
“是,主人。”湯姆想起了上午總結出的結論:我有個十分可惡的主人。
“給我脫下襪子。”伊蓮娜將腳踝送到湯姆嘴邊,他叼住襪口,脫下一隻襪子,再鬆口撂在地毯上。另一隻也是。
湯姆剛把第二隻襪子從口中放下,五根腳趾已擠進了他的嘴裡。“嘴巴張開點,先把我腳趾縫舔乾淨,這裡汗最多了。”
這隻39碼的大腳使勁往裡鑽,湯姆本就乾裂的嘴唇一下子被撐破了,他感到嘴唇的裂口滲出了血,又滲入了東歐女人腳底的汗。
“低賤的舌頭給我勤快點,每個腳趾縫都要舔乾淨。”
伊蓮娜的腳趾包裹著一層黏膩的汗汁,像醃肉一樣鹹,混合著令人作嘔的酸臭,湯姆甚至能用鼻孔感覺到,連自己呼出的空氣都帶著臭味。
細長的腳趾靈活的捲曲伸展,舌頭一邊被撩撥著,一邊將每個趾縫抹拭乾淨。從腳趾間沾來的小顆粒,和先前從鞋底擦下的泥沙混在了一起。
湯姆覺得舌頭已承受了太多凌辱,原本的功能已成了累贅,反而不如失去味覺。或者乾脆割下來算了,交上去任憑主人使用吧,反正它已不屬於我。
當鹹酸漸漸淡去,臭味慢慢消散,皮膚不再滑膩,湯姆知道嘴裡的五根腳趾連同腳掌已經乾淨了,他需要告知伊蓮娜,但嘴被塞住不能說話。他停下舌頭的動作,一邊用力點頭,一邊用表示肯定的聲調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心有靈犀。伊蓮娜抽回右腳,舉起來反正面檢查。
“看起來是乾淨多了,但是溼乎乎的很不舒服,你還要把它吹乾。”說完架起二郎腿,將剛剛被舌頭洗了一半的腳翹到湯姆臉前。湯姆鼓起腮幫子吹了又吹,幾度頭暈眼花。
伊蓮娜的腳趾感到又涼又癢,幾次想要躲開吹風口,還忍不住發笑。最後總算吹乾了,皮膚上留下了一層緊繃感,命令道:“把其他部分的臭汗也舔乾淨吧。”
湯姆還未從頭暈中緩過來,就半眯著眼舔起了伊蓮娜的腳底。邊舔邊吸,直到腳底、腳跟、腳背也都嘗不到味道了,再用嘴風乾。
湯姆的腮幫、舌根都要累到抽筋了,但是為了蹭癢,還是堅持著把伊蓮娜的左腳也按同樣程序清洗一遍“主人,可以了嗎?”
“腳是乾淨了,但我的襪子還很髒。”湯姆低頭看到地毯上的灰色絲襪,浸著潮溼的汗液,依舊散發著絲襪特有的塑料質感的酸臭。
“算了,讓你提前嚐到甜頭吧,我准許你邊洗邊蹭。張嘴!”她用腳趾夾起一隻絲襪,朝湯姆嘴邊遞過來。
第十三章
“滾筒洗衣機!給我全速滾起來!哈哈哈!”
湯姆終於得以用顏面膜拜伊蓮娜的一雙裸足,這也是緩解皮癢的唯一選項。同時,湯姆的口腔被用作滾筒洗衣機,正在洗滌一雙骯髒滂臭的短絲襪。拜這雙絲襪所賜,現在湯姆又能用鼻子吐出臭氣了,吸進的空氣反而清新。
滾筒洗衣機裡面,唾液不停的分泌,將糾纏在一起的兩隻絲襪浸透,同時用舌頭配合口腔不停的攪動。絲襪汲取的唾液越來越多,體積逐漸膨脹,
直到幾近佔滿口腔,舌頭再難有攪動的空間。此時滾筒洗衣機只能收緊兩腮,舌頭向前擠壓絲襪,再用力一嘬,才勉強能把絲襪擠到半乾,然後嚥下這一大口鹹餿的湯汁。
滾筒洗衣機反覆循環著如上工序,從絲襪中擠出的湯汁味道一次比一次淡,但要將絲襪徹底洗淨,不知還要洗多少個循環。
伊蓮娜享受著來自腳底的熱情膜拜,看著肉做的滾筒洗衣機在全速運轉,自是滿心歡喜,這一切盡在計劃之中。上午先把湯姆·舒伯頓自己晾在辦公桌下面,讓他在蹭不到癢的毒癮中煎熬半天。伊蓮娜自己整個上午都在做體能鍛鍊和格鬥訓練,出了一身大汗,而且今天故意穿了一套舊鞋髒襪,把自己的腳弄得又髒又臭,當然是專為湯姆準備的。
昨天伊蓮娜假裝親切知性,給湯姆洗腦,坐實了主人和奴僕的身份。今天則改用強硬冷酷的態度,不斷逼迫他做出極其羞恥的行為,在本已被踏碎的尊嚴之下,再一步步壓低他能承受的屈辱的下限。
作為滾筒洗衣機的自知之明,湯姆知道僅用這有限的唾液不可能將絲襪完全洗淨,當下已經到了功能瓶頸。他停下蹭癢的動作,略微張開嘴,發出沉悶的“啊,啊,啊”的聲音,示意伊蓮娜想吐出口中的絲襪。
伊蓮娜既不說話,也無表情,只是用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湯姆。湯姆僅與伊蓮娜對視了一秒鐘,就被這傲人的氣場壓得低下了頭,又默默啟動了洗滌程序,再無請求吐出絲襪的勇氣,持續著無休止的清洗。
湯姆感覺到,那冷傲的目光還刺在自己的頭頂上,好似要刺穿天靈蓋,看盡腦袋裡面的奴顏媚骨,再露出滿意的妖邪微笑。
“賤奴!懷念昨天那雙香香的長筒襪了麼?”
湯姆不敢抬頭,只是用力點點頭,嘴裡含著襪子發出嗯嗯兩聲。
“說起來,你能有幸得見那雙長筒襪,也是源於你自己的努力呢。”
湯姆不明故里,發出表示疑問的一聲“嗯?”,還在不停的把臉頂在兩個腳掌上摩擦。
伊蓮娜的鼻子哼笑了兩聲,“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因為原本穿的襪子弄髒了,才換上了昨天那雙新的長筒針織襪的。”一邊說一邊將雙腳收了回去。
湯姆的視線隨著這雙白皙的美腳向上仰起,伊蓮娜不緊不慢的穿上了一雙蕾絲材質的黑色大腿襪。湯姆覺得似曾相識,只見伊蓮娜伸出左腳指著自己的眉心。
“睜開狗眼仔細看看!還認得自己的精液嗎!”
第十四章
湯姆終於被准許吐出口中的絲襪,伊蓮娜把它們搭在剛才脫下的舊短靴上。
“自己犯下的錯,就要自己食下惡果!賤畜!受罰!我命令你把兩天前弄髒的襪子舔乾淨!”
湯姆回憶起兩天前,的確是被伊蓮娜的一個臭屁燻到射了精,之後沉浸在快感之中,並沒低頭看看射到了哪裡。後面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是……主人,對不起。”湯姆知道,主人沒必要騙自己,就算是別人的精液,主人也完全可以明示,並讓自己舔乾淨。經過這兩天的教導,他也習慣雙方以誠相待了。
“光道歉有什麼用!行動呢!先聞聞你自己流出來的賤湯的臭味!”
湯姆把臉貼在蕾絲襪上,一邊蹭癢,一邊嗅著上面的氣味。精液和襪子上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又經過兩天的風乾和融合,使汗臭味翻了幾番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理,但臭味確實比另一隻沒有精液的襪子要濃好幾倍。
“先舔乾淨再蹭!畜生!”說著把塗有精液的左腳塞進了湯姆嘴裡,右腳搭在左腳上,用腳趾堵住湯姆的鼻孔,只留了一點點供他呼吸的縫隙。
先前長時間口含絲襪,上牙膛的表皮已被泡的有些浮腫,現在被穿著蕾絲襪的臭腳捅進嘴裡一通亂攪,湯姆感到表面粗糲的蕾絲襪把上牙膛的皮搓掉了一大塊,疼得差點流出淚來。
舌頭也在忍著疼痛,在砂紙一樣的襪子上盲目的亂舔。唾液一點點溶解了已經晾乾的精液,舌頭與襪子之間變得滑膩,像生橡膠一樣的精液味和帶著鹹酸的腳臭味在嘴裡越發濃重。
伊蓮娜也感覺到了腳趾上的潤滑感,順勢用腳一下下的用力捅著湯姆的嘴,腳掌被嘴唇緊緊箍住並反覆進出,如此產生的緊繃的摩擦感,讓她享受到一種特別的舒適感。
湯姆承受著主人的腳在嘴裡不停抽插,同時從腳上流下來的精液越來越多。這種感覺就像是主人在用腳強姦著自己的嘴,並用腳趾在自己的嘴裡射滿了精液。湯姆甘之如飴的舔噬、品嚐、吞嚥著主人的精液,艱難的呼吸著主人腳趾縫中漏過的空氣,臉上透出興奮與羞恥交加的潮紅,自咽喉深處傳出了順從且滿足的呻吟。
這場毫無反抗之力的足奸,不僅是口舌遭受強暴,湯姆·舒伯頓的自主人格也被反覆姦汙,被美豔的腳衝爛搗碎,被腳上淫邪的襪子抽插至死,化作膿水消弭於主人的腳掌之下。
事後。伊蓮娜盯著手錶,時間早已超出癢癢噴霧的起效期,而腳下的賤物還在熱情的膜拜著自己的腳底。看來目的已經達到,只需再加以確認。
伊蓮娜右腳托起湯姆的下巴,左腳牽動著湯姆的視線晃來晃去,問道:“賤奴,回答主人。你是否對主人完全服從,再無一絲抵抗?”
“是的,主人。主人的命令,我全都無條件服從。”
“賤奴,回答主人。你的尊嚴已被徹底踩碎了嗎?是否還保留著些許的尊嚴?”
“沒有了,主人。在主人面前,我再無半點尊嚴,也沒有任何羞於去做的事情了。”
“賤奴,回答主人。若今後不再對你使用癢癢噴霧,前面兩個問題的回答是否更改?”
“不會改的,主人。以上回答都是發自真心的,與癢癢噴霧毫無關係。”
“賤奴,不準勃起!”
“對不起,主人。勃起代表著臣服,是尊嚴盡失的表現,而不是對主人不服從,萬望諒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蓮娜在自己的笑聲中寫下了“二階段完成”。
第十五章
從今天開始不必使用癢癢噴霧了,賤奴仍趴在伊蓮娜的辦公桌下面,膜拜主人的雙腳。只是與以往有些不同。
首先厚木板撤掉了,賤奴得以趴在柔軟溫暖的地毯上。
然後,肥豬捆也用不著了,賤奴會自覺的把小腿向上勾起,雙手伸向背後抓住自己的腳腕,把自己捲成圈。這對他很有好處,主人會時不時允許他短暫的放開手腳,放鬆四肢。
另外,鑑於現在賤奴會在主人腳下沒完沒了的勃起,所以把他的雞巴關進了貞操籠。
伊蓮娜翹起穿著厚黑絲襪的二郎腿,右腳僅用大拇趾挑著一隻寶藍色漆皮高跟鞋,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將賤奴的側臉狠狠踩住,陷進了厚厚的地毯中。賤
奴從嘴角伸出舌頭,舌尖拼命的向上夠,品嚐著高跟鞋底的邊緣,他的眼睛向上斜視,仰望著主人被絲襪包裹的右腳,和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
“賤奴!我准許你告知主人,”伊蓮娜加大了左腳掌碾壓的力度,“你們小組最近的研發突破是什麼?”
“是,主人。其實答案一開始就在主人手上,我們的研發成果正是癢癢藥水。”
“真是難以置信。”伊蓮娜拿起癢癢噴霧端詳起來,“想必你現在也不會騙我。”
“我當時也感到難以置信,明明是我們的一級機密,竟然這麼快就出現在克格勃手裡。”藍色的高跟鞋無聲的落在了他眼前的地毯上。
“只是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具體來源。”伊蓮娜抬起踩著賤奴腦袋的腳,點上一支細長的香菸。
“是的,很明顯你們不知道,否則也不會審問我了。”賤奴一邊說,一邊匍匐著向落在地上的高跟鞋蠕動,熟練的叼住鞋跟,用嘴把高跟鞋遞到主人腳邊。當然,他的雙手始終抓著自己的腳腕。
伊蓮娜蹬上賤奴撿回來的高跟鞋,吐著菸圈說道:“這癢癢噴霧是中國的同志送給我們的。”
“天哪!”賤奴似乎很懊惱,“我知道了,原來洋子是中國人。”
“你當時既然看到技術成果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為什麼還不馬上招供?”伊蓮娜換了一隻腳踩住賤奴的頭,又翹起二郎腿,挑起另一隻高跟鞋。
“我如果當時招供,你們一定會認為我是臨場現編的,不相信會這麼巧合,然後繼續對我用刑。”
“確實,就連你剛才招供的時候,我都小小的懷疑了一下。”一不留神腳尖上挑著的高跟鞋又掉了。
“所以我只有一條路,就是親身試受癢癢噴霧,讓你看到我被折辱至毫無尊嚴的全過程,這是獲得採信的唯一途徑。”
“哈哈哈哈!那還真是夠諷刺的,自己研究出的陰狠之物,居然首先用在了自己身上。”伊蓮娜捻滅菸蒂,抬腳鬆開了賤奴的頭。“那有沒有可能你到現在一直都是在演戲,癢癢噴霧實際上沒這麼大殺傷力。”
賤奴仰起頭看著主人搖晃的腳底,似乎要說點什麼,又轉而盯著掉在地上的高跟鞋。
湯姆·舒伯頓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