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江柏沅受難記
作者:Huhumulation
江柏沅受難記
文/人仿其實肩膀還是有點磨的。江柏沅無奈地想。他動了動被捆在麻繩裡的左肩,鮮紅的繩子緊緊勒在他薄而嫩的皮膚裡,微微向內凹陷,隨著他的扭動而摩擦著他的皮膚,產生一道淡粉紅色的印記,讓那一小塊被陽光染成橘紅色的皮膚,發燙,發熱,似乎比正在照著它的,緩緩下沉的夕陽,燃燒得還要厲害。
“別亂動~”一隻素淨的手伸過來,按住他的肩膀。
即使他是一個身材偏瘦弱的男生,那雙纖細而骨節分明的手,也本不該有力氣,把他這樣高挑的男生,輕鬆就壓制在狹小的更衣櫃中的。但奈何他現在被女友用細細的,兩股並行的麻繩,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即使想要鼓起肌肉對抗,也無法做到。
卓倚琪挑染了紅色的大波浪長髮,在她趴在他的肩上,雙手環抱著他,把繩子從他背面打結後繞回來的時候,搔弄著他的臉頰。江柏沅微微眯起眼睛,他感受到女友綿軟的乳房,隔著斜肩緊身上衣那薄薄的布料,奶油般地擠在他的胸膛上,透著一股強烈的熱力。衣服上抻出的橫向的褶皺,掃在他的皮膚上,隨著女友的動作,偶爾會劃到他敏感的乳頭,讓他輕聲哼出來。在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裡,細碎的呻吟和呼吸,把萬籟俱寂的空間,染上了淡淡的,淫靡的粉色。
“叫這麼騷,給誰聽的?嗯?”卓倚琪伸手抓住男友的頭髮,扯著他的腦袋,前後晃了晃,“怎麼這麼會勾引人呀?小東西~”
“唔唔——”江柏沅說不出話,他的嘴巴里正塞著一雙熱氣騰騰的襪子呢。
半個小時前,這雙厚實的棉襪,還在一牆之隔的舞蹈室裡,被卓倚琪穿在腳上,隨著她的舞蹈動作,在他的眼前,和軟底舞蹈鞋一起,在腳趾和腳腕間,褶皺又延展。剛剛上完的這堂課,是一節面向初學者的體驗課,是舞蹈室為了招攬學員而推出的超低價課程。因此,他這個助教,一直在這群大多是第一次接觸舞蹈,連筋都沒開過的學員之間穿行,糾正她們的動作,以及最重要的,指導她們正確地發力,避免她們受傷之後,反過來找舞蹈室的麻煩。
“惦記一下午了吧?”卓倚琪戳戳男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臉頰,笑道,“教入門班忙得都要腳不沾地了,還能抽空偷看我的腳,饞死你算了~”
“嗯嗯~”江柏沅羞恥地用臉頰去蹭女友從斜肩上衣中露出來的鎖骨。
卓倚琪用長長的美甲抵住團成一團的棉襪,把從江柏沅用舌頭從嘴裡頂出來的部分,又捅了回去:“是不是很喜歡?嗯?說話!”
江柏沅當然說不了話,他只能嗚嗚地上下點頭,用可憐的眼神仰視著漂亮的女友。
“哎呀~真可愛呢~”卓倚琪捏住江柏沅的下巴,用手在他臉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江柏沅從鼻子裡噴出一股潮熱的汽。
“不行啦……你、你別用這種小狗眼神……”卓倚琪使勁搖頭,用手掌把江柏沅的臉推得朝向側面,“我晚上都答應好陪妍妍她們逛街了……”
“嗚……”江柏沅低下頭。
“好啦,別再勾引我啦……”卓倚琪把舞蹈鞋按在他的臉上,用靜電膠帶纏牢固,“給你獎勵,我先走啦~”
江柏沅喉嚨裡憋出一個上揚的聲調,算是同意兼告別。
“
那麼我明天早上再來接你哦~小東西~”卓倚琪把應急用的剪刀放到江柏沅能摸到但是看不到的地方,把剩餘的東西都收到包包裡,“你就乖乖在這裡給我除臭吧~”
更衣櫃的門被輕輕關上,剛剛還照在身子上的夕陽,只剩下一條透過門縫的錦繡的線,沿著赤裸的身體,蜿蜒地流淌下來,滴落在櫃子的底板上。
櫃門之外,是女友的高跟鞋踩出的,逐漸遠去的清脆腳步聲,但是沒有關門的聲音。卓倚琪把更衣室的門虛掩起來,就這樣離開了。當然,實際上並不會有人闖到舞蹈室的更衣室來,這裡既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偷,也不會留存學員的衣物過夜,因此喜歡原味的變態也不會進來。但是這一扇虛掩的門,所帶來的那一絲不安全感,會一直像羽毛一樣,撓在江柏沅的心上,比他身上煮過又浸了油晾乾的麻繩在他皮膚上弄出來的,還要癢上好幾倍。
心理上的提心吊膽,讓他的神經變得更加敏銳,呼吸也加重了。如此一來,嘴裡棉襪的鹹味,舞蹈鞋裡濃重的腳汗氣味,皮膚上的繩縛的觸感,都變得清晰而明亮,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這也是在公共場合被隱秘地放置除臭,比在家裡玩這個要更刺激的主要原因。
四周很安靜,江柏沅聽著自己的心跳,呼吸聲,吞嚥口水的聲音,以及外面偶爾經過的大卡車的隆隆聲,開始陷入一種出神的狀態。直到明天早上五點,女友把他放出來為止,他都要一直保持這樣的姿態:雙手背後,互相握著手肘,大腿和小腿像雞翅一樣緊貼在一起,以接近鴨子坐的形態,向兩邊分開到極限,臀部虛坐在腳踝上。粗略地計算一下,時長大概有八個半小時。
對於常人來講,或許這樣的放置是難以忍受的,但江柏沅自幼練舞,長時間甚至是徹夜的劈叉開腿,也是家常便飯了。現在這點小小的不適,比起童年時劈著橫叉,疼得半宿睡不著覺,最後在極度的疲勞中,不知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反正總算是失去意識了的經歷,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況且實在不行,他還有後備的緊急逃生剪刀可以用,雖然看不見,但摸索個幾分鐘,總是能摸到的。
按往常來講,江柏沅漫無邊際的神遊,應該一直這樣下去。可是不對,有什麼聲音,細微的,窸窸窣窣的,在很近的地方活動。
“你看!我就跟你說我沒看錯,她出來的時候就是沒鎖門吧!”模模糊糊的,聲音從大概十幾步開外的地方傳來。
接著,舞蹈室的玻璃大門被推開,大街上的聲音一下子湧了進來。下班的人群滴滴地按著喇叭,一切都顯得那麼焦躁,燻烤著江柏沅的心。
他向後仰去,用腳尖和手肘去摸那把剪刀。
“我們這樣擅自進來,是不是不太好啊?”另一個聲音問道。
“那咋啦?我們只是有東西忘在這了,又不是進來偷東西的,有什麼不行?”
聲音越來越近了。
“唉,我還是想下午那個助教,又高,又瘦,還白,感覺追他的人一定很多。”
“你別犯花痴了,看不出來他和卓老師是一對嗎?”推開大門的聲音說著,一把推開更衣室的門。
“那不一定,你又不是沒有看走眼時候,萬一人家還是單身呢?”
“就算他是單身,你敢上去追他嗎?你都三十多了,還想著老牛吃嫩草啊?”那聲音一
邊鄙夷,一邊拉開一個更衣櫃的門。
薄薄的鐵皮門震顫著打開,哐啷哐啷的。
“空的啊。你確定是這個嗎?”被鄙夷的現在幸災樂禍了。
“我記得是九號啊。”
“還說人家是一對呢,數字你都能看錯。”幸災樂禍的更驕傲了,“這是六號啊,上面的釘子掉了,轉過來了。”
“操……”
沉重的腳步聲大步地踏過來,停在隔壁的櫃子前。
江柏沅一動也不敢動,他屏住氣,連呼吸都不敢繼續,更別提找什麼剪刀了。
“你真行,這麼大個包都能忘。”驕傲的居高臨下地挖苦。
“你行了,我不就打破一下你那個中年少女幻想嗎?至於這樣追著我打?”
拉鍊打開,裡面的東西叮了咣噹地被翻了一通。
“東西沒少吧?”
“沒少。”
“那走吧?”
“等等!好像有動靜。”
影子停在門前了,那條夕陽透射進來的斑斕的線,在黑影中熄滅了。
靜謐無聲。
江柏沅在完全的黑暗中憋著氣。他快憋不住了,肺裡像火燒一樣,心臟嗵嗵地跳著。他祈禱著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心跳聲,不會從胸腔裡洩露出去。
櫃門在尖銳的吱呀聲中被猛地一把拉開,隨後是一句“我操”,以及一聲貫穿耳膜的尖叫。然後櫃門立刻重重地又關上了。
再憋氣也沒有意義,江柏沅終於可以用鼻子像毒癮犯了一樣吸入氧氣了。但他強忍著喘粗氣的慾望,控制著呼吸,讓自己儘量安靜,好側耳仔細聽著,那兩個女人在外面說些什麼。
“這……這怎麼辦啊?”那個剛剛還在對江柏沅犯花痴的,見了真人,反而慌亂起來,“要麼我們報警吧?”
“報什麼警!”另一個拉著那個,往旁邊走了幾步,小聲地說,“沒看出來啊?那是他們小情侶擱這玩 SM 情趣呢。”
“那……那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趕緊走吧。”那個軟弱地說。
“別急……”另一個說,“你不是很饞他嗎?說實話我也有點饞。既然他現在反抗不了,不如咱倆……”
“這樣不好吧……”
“路邊有錢都不知道撿!你還能幹嘛?”另一個生氣了,“你來不來?你不來我自己來了。”
“行吧……這裡沒監控吧……?”那個小心翼翼的。
“更衣室要是有監控,他的麻煩比咱倆的麻煩還大。”另一個不耐煩地催促,“別磨嘰了,來吧。”
毫不遮掩的腳步聲迅速貼近了,櫃門再次被拉開,江柏沅感到臉上纏著舞蹈鞋的靜電膠帶,被粗暴地扯動,帶著他的腦袋也歪向一旁。
“這裡有個剪刀,用這個吧。”那個觀察細緻的,摸走了江柏沅背後的剪刀。
江柏沅心裡哀嚎一聲,他最後的逃脫手段就這樣輕易被奪走了,這下他是徹底沒法反抗了。
靜電膠帶在剪刀的威力之下斷成兩截,臉上悶著的舞蹈鞋被拿走的瞬間,迎接江柏沅重見天日的清秀面龐的,是當頭一棒似的閃光燈。
他連忙緊閉上眼睛,偏過頭,躲避鏡頭,卻又被一隻手指粗短的手給捏住了下巴,強硬地把臉掰了回來。
“睜眼。”那手和閃光燈的主人命令道。
江柏沅沒動靜。
那手放開了他的下巴,化作毫不留情的巴掌,重重抽在他的臉上:“睜眼啊,小騷貨。”
重力在耳鳴中變得混亂,淚水從天旋地轉中不自覺地溢出來,潤溼了眼眶。江柏沅感覺半邊臉都麻木了
,他不敢再不配合了,趕緊睜開被打得氤氳的眸子,怯生生地看向更衣櫃外面。
面前是兩個三十多歲的醜女。
那個剛剛打了江柏沅的女人,眉毛細而鋒利,和下面的三角眼一起,沿著光禿禿的額頭,向兩側滑落,呈現出一種裝成無所謂,但實際上是攻擊性的樣子。她的鼻子高挺且寬,嘴唇厚得離奇,臉頰像饅頭一樣向外鼓起突出,雖然具體說不上來,但她的臉上似乎浮動著一股戾氣,和她說話和行動的一樣。即使江柏沅是個非常不贊成“通過面相來給人打標籤”這種行為的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和網上流傳的那幾張“傅首爾面相”的圖片,相似度驚人地高。
而那個落後半步,在旁邊唯唯諾諾地站著,時不時就緊張地瞥一眼更衣室門口的女人,雖然沒有那個傅首爾那樣,令人看到就會在心裡生出一股揮之不去的厭煩感,但這也不代表她是個讓人容易接受的人。她的鼻子軟塌塌的,深凹著嵌在一張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窪窪的圓臉上。她的眉梢和眼梢都向下垂著,眼神與其說是和善,不如說是懦弱,還有愛做白日夢。對於審美正常的人來講,想要全盤接受這樣一張臉,屬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般來說,來上入門級舞蹈課的學員,主要由兩部分人組成。第一部分是出於純粹的興趣愛好,或是為了彌補童年的遺憾,而主動來接觸舞蹈教學。另一部分,則是為了彌補自己那少得可憐的魅力,必須去尋找一些外在的特長,而舞蹈作為迪士尼動畫片裡,美麗的公主的標配技能,自然受到這類人群的青睞。
很明顯,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並不屬於前者。
“發什麼呆呢!”傅首爾的口氣噴在江柏沅的臉上,喚回了他下意識逃避遊離的意識,“我說,你也不想這張照片,在全市的舞蹈招生群裡傳開吧。”
短粗,卻做了長寬水鑽美甲的手指,翻轉了同樣貼著硌手的大水鑽的手機殼,把屏幕衝向江柏沅。江柏沅看到圖庫裡連拍了好幾張他的照片,現在正在展示的是中間偏後的一張:他剛剛被傅首爾扇過了耳光,右臉紅彤彤的,楚楚可憐地仰視著鏡頭,赤裸的身體上,除了勒進皮膚的紅繩,和嘴裡的卓倚琪的棉襪,沒有任何別的東西,看起來就像一頭等待獻祭的活牲。
“我現在要把你嘴裡的襪子拿出來,你如果叫的話,對大家都沒好處,明白嗎?”
江柏沅點點頭。與此同時,他在努力回想下午上課前點名時的場景,雖然想不起面前這兩個人具體的名字,但是隱約能想起兩個人的姓。
他嘴裡的襪子,被指尖拈著抽出去了。
“廖小姐,田小姐,我們可以談談的。”他祈禱說出這兩個女人的身份,能對她們起到些威懾作用。
“他……他知道我們的名字……”田慧馨看向廖可雯。
“既然你都知道我們是誰了,那就更不可能放你走了。”廖可雯收回手機。
“你們這是違法犯罪!”江柏沅義正辭嚴。
“這話你留著跟我們的襪子說吧。”廖可雯把手機往田慧馨手裡一拍,左手捏住江柏沅的臉頰,強迫他張開嘴,右腳甩開洞洞鞋,向後勾起鼓脹著的粗小腿,右手扒下厚厚的棉襪,往江柏沅嘴裡塞。
濃郁的酸臭味逼近江柏沅的鼻子,佔據了他的鼻腔。那棉襪已經看不出原本
的白色,已經變成了通體暗黃,腳掌和腳跟處發黑的樣子了。尤其是腳掌部分,原本被厚厚的腳泥所板結,但又在腳汗的滲透下被泡開,變成凍土化凍後的那種爛泥樣子,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江柏沅嗚嗚地掙扎著,眼淚被近在咫尺的氣味燻得止不住地湧出,從眼角擠落,劃過被擠壓變形的臉頰,滴在廖可雯的手上。可是廖可雯毫無憐惜他的意思,她的動作比起心疼自己男友的卓倚琪要粗暴得多。那隻又髒又臭的襪子,被兩根手指按著,從江柏沅的舌面上一路往裡搓到舌根,然後又被摳著收回,如此不斷來回。
那條柔軟溼潤,本該在戀人的口腔中纏綿的舌頭,被迫當了搓衣板,被無情地使用著。從廖可雯那多肉植物一樣肥厚的腳底脫落下來,積攢、板結在棉襪纖維縫隙中,被體重壓實的腳泥,在被腳汗悶軟之後,被江柏沅的唾液洗刷下來,厚厚地塗抹在他的舌面上。這些鹹臭的,發酵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腳泥,像第二層舌苔一樣,緊密地,黏稠地,糊滿了江柏沅的整條舌頭,讓那條紅潤靈活的肉條,變成了幾乎完全是灰黑色的,看上去像是腐敗了的樣子。
發酵過度的奶酪的鹹臭味,從數千個味蕾上一齊發出信號,刺激著江柏沅的味覺中樞。他拼命伸長舌頭,想要往外吐出去一些,或者把舌頭頂到上面的牙上,刮掉那層可怕的東西,但這些嘗試都失敗了,他的舌頭在廖可雯手指的壓制下,動彈不得,他的一切嘗試,最後都化作了“唔誒唔誒”的聲音,隨著嘴裡的吐息,被吹到空氣裡,飄散得無影無蹤。
“你要不要試試?”廖可雯搓得起勁,順便還問問身旁的田慧馨。
“不要了吧……”田慧馨忸怩了幾秒,“我還是……還是想要他多聞聞,記住我的味道……”
“怪不得群裡那幾個和你一起玩過的 S,都說你‘既變態又純情’,今天我算是領教了。”廖可雯調侃著,鬆開被折磨得淚眼朦朧的江柏沅,抽出手指,留下襪子,然後把手機從田慧馨手裡要了回來。
江柏沅緊張地看著手機背面的那兩枚攝像頭再次衝向他。
“我接下來要給群裡的姐妹們拍個視頻,你最好乖乖配合。”廖可雯壓低聲音威脅道,“你自己把襪子在嘴裡含好了,給我吸出聲音來。然後我問你喜不喜歡的時候,你就一邊狗叫,一邊拼命點頭。明白了嗎?”
“他含著襪子要怎麼叫啊?”田慧馨插嘴道。
“喉嚨裡叫就行了,不用張嘴。”廖可雯沒有回頭,緊盯著江柏沅,“你呢?你是想要你現在的樣子傳遍全網,還是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江柏沅扭了扭身子,繩子還是那麼緊,勒在他的肉裡摩擦。迫於社死的壓力,他眼下也只能屈服。他搖搖頭,又點點頭,示意自己選後面那個選項。
廖可雯滿意地點點頭,按下錄像鍵。
“集美們,要麼怎麼說跳舞有好處呢!今天舞蹈班更衣室捕獲一隻野生的帥哥小 M!來的時候就是捆綁好了的狀態,開蓋即食哦~”廖可雯伸出右手,虎口鉗住江柏沅的臉頰,用力掐著,前後晃動,“看看這小臉蛋兒,看看這皮膚,又嫩又白,天生就是個給女人當玩具的料~哈哈哈!”
田慧馨也不甘心風頭都讓廖可雯一人出了,也伸出左手,撫摸上江柏沅的另一側臉頰
,輕輕拍了兩下,在鏡頭外說:“我證實!可軟乎了!感覺都能掐出水來。”
“除此之外,他的下賤程度也是一絕。”廖可雯往旁邊精妙地往左邊挪了半步,剛好把田慧馨擠到能夠到江柏沅的範圍外,手也從他的臉上抽離了,“我一過來,他就哭著求我,要吃我的臭襪子。我那襪子都一週沒洗了,我自己都嫌味兒,結果往他嘴裡一塞,就立刻跟上癮了一樣嗷嗷嘬。”
江柏沅見廖可雯盯著自己,回想起她還要自己吮吸襪子來著,還要吸出聲音。他艱難地驅動頜骨,上下顎一抿,一股奶酪味的惡臭鹹水就湧了出來。腳汗,融化了的腳泥,還有他自己的口水,一起順著舌面,被吸進舌根和喉嚨交界的地方。會厭立刻就抗議地乾嘔起來,但廖可雯眼睛一瞪,他就又乖乖地強迫自己,把這口汙濁的黏糊液體嚥了下去。
平時和卓倚琪玩 SM 遊戲的時候,塞進他嘴裡的,都是洗好消毒過後,才穿在乾淨的腳上,踩在刷過的鞋子裡,力求儘可能減少有害物質的。他何曾吃過這樣汙穢骯髒的東西?因此,剛嚥下去沒過幾秒,他嬌嫩的胃就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在廖可雯的淫威下,他也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吮吸嘴裡的惡臭襪子,發出嘖嘖的聲響,然後喉結上下鼓動著,講這些噁心的汙垢,一股腦地倒進企圖鬧罷工的胃裡去。
“皺眉頭幹什麼?找死啊你?”廖可雯抬手就是一耳光,“這不是你最喜歡吃的腳泥嗎?給我笑著嚥下去!”
江柏沅艱難地在嘴角勾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
“這才對嘛~”廖可雯說,“喜歡吃嗎?喜歡就學狗叫。”
江柏沅轉而去控制被齁得難受的嗓子,使勁在聲帶裡震動出類似“汪汪”的叫聲來。
“真賤啊!叫大聲點!大聲告訴姐姐們,你是不是小賤狗,是不是就喜歡主人們的臭襪子?嗯?”
“嗯汪……”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喜不喜歡?……”廖可雯玩上了癮,每問一句,就在江柏沅臉上重重地扇一耳光。
廖可雯厚實的手掌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拍擊著江柏沅細嫩的臉頰,讓他的頭一次次歪到一邊,又強迫回正。直到他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肩膀聳動著,眼淚伴隨著低聲啜泣,滑落到臉頰上,又被她拍飛成水花,廖可雯才停了手,把視頻發了出去,開始享受群裡似乎總能解讀出點陰陽怪氣味道的恭維。
田慧馨趁這機會,從廖可雯身後,繞回到江柏沅面前。江柏沅看著她看著自己被扇腫了的臉,眼裡似乎閃爍著變態的興奮的光芒。
“想聞聞我的襪子嗎?”
江柏沅聽到田慧馨這樣問。他低頭看去,田慧馨的下身是一條短裙,搭配一雙厚重的平底褲管靴,靴口堆著一截白色的堆堆襪。這樣的裝扮在小紅書上非常流行,卓倚琪也有類似的穿搭,褲管靴能修飾小腿的腿型,而靴口的堆堆襪會起到一點活潑的裝飾作用,讓人看起來有元氣。
不過,女友的褲管靴都是高跟尖頭的,讓本來就高挑纖細的身體,顯得更加像超模一樣。但眼前田慧馨這雙加了內增高的褲管靴,不僅靴頭是臃腫的大圓頭,厚底的靴底看上去也是沉悶無比,本來是為了遮掩小腿形狀而套在靴筒外面的直筒皮料,被她無可救藥的粗壯小腿硬生生撐開,
承受了遠超設計尺碼的小腿圍,完全失去了修飾腿型的作用。
江柏沅恐懼地搖了搖頭。連平時不怎麼愛出汗的卓倚琪,穿著這種穿搭逛一下午街,到家脫鞋之後的味道都讓人退避三舍。他不敢想田慧馨這樣容易出汗的胖女人,在夏天穿著悶不透氣的靴子,裡面會是怎樣核彈般的威力。
“太好了!”田慧馨明明是被拒絕,反而顯得更加驚喜,“我就喜歡強迫別人聞,尤其是你這樣的小帥哥。要是你享受到了,那還沒意思了呢~”
田慧馨拈著廖可雯的襪子露在外面的襪口,輕輕把整隻襪子都塞進江柏沅的嘴裡,然後從旁邊拿了雙公用的拖鞋,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把靴子費勁地從小腿上拽下來。
江柏沅似乎看到有煙從靴筒裡嫋嫋升起。那隻靴子像女巫的咕嘟咕嘟冒著泡的魔藥鍋一樣被端到了他的面前,田慧馨握著靴筒,向前把黑洞洞的靴口朝向他,一股帶著濃烈體味的,似乎凝固成了膏狀的汗臭味濁氣,便傾倒在他臉上。他立刻屏住呼吸,可是那股臭味像是墨滴進了清水裡,迅速暈染開,把他鼻腔裡原本的空氣也汙染了。鹹絲絲的,汗津津的味道,突破了嗅覺,直接化作了一種概念化的印象,印刻在他的大腦上。他的眼底放映出一雙暴汗的肥膩的腳的幻覺,嘴巴里嚐到一股腐爛的苦臭,皮膚上似乎有黏膩的油脂在塗抹,就連耳朵,都幻聽到了夏天穿拖鞋時腳底黏在拖鞋上的嚓嚓的聲音……
不對,這不是幻聽,這是田慧馨識破了他在憋氣,不滿地噘起嘴,在地上無意識地跺腳所產生的。
“哼哼~”田慧馨冷笑一聲,“姐姐就喜歡你這副反抗的樣子~”
江柏沅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如她自己所說,喜歡看他反抗,還是隻是短劇網文看多了,喜歡幻想她自己有絕對的征服調教能力,而實際上依然會因為他的不配合而生氣。但無論真相是什麼,那隻靴口都切實地朝他逼近了。
田慧馨向前走了半步,把靴口猛地套在江柏沅的臉上。能包裹住粗壯小腿的靴口,霎時間含住了江柏沅的整張臉,田慧馨右手託著靴底,左手細緻地抹平靴口和江柏沅臉頰接觸的地方,讓皮革和他的皮膚緊密貼合,無法洩露一絲空氣。
“繼續啊,讓姐姐看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田慧馨得意地說。
“哎,你這樣不行的。”廖可雯在群裡聊完了,放下手機走過來。
“你幹嘛!”田慧馨被擠到一旁,右手仍不忘託著靴子。
“我教你這種情況怎麼弄。”
說著,廖可雯一拳打進江柏沅的腹部,沉重的肥胖拳頭深深陷進江柏沅有些薄肌的肚子,把他的內臟頂在橫膈膜上,擠壓著肺部的空間。
江柏沅悶哼一聲,大股的空氣從他的鼻子裡噴了出來。他瞬間破功,再也憋不住了,渴望氧氣的身體猛地一吸,巨量的汙濁空氣灌進鼻腔,侵蝕著嗅覺神經。他感到肺泡都被這些汙泥一樣的空氣所糊住了,一股溺水般的窒息感從肺裡火急火燎地攻上大腦,拉響警鈴,讓他不顧勒在肩頭的繩子,也要像離岸的魚一樣前後挺動起來,調度起腰腹背臀的一切核心力量,用盡力氣掙扎著。
“老實點!”廖可雯又是一拳。這一拳幾乎衝進了江柏沅的胃裡,讓他劇烈地乾嘔一聲,身體登時癱軟下去。
江柏沅感到天旋地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被田慧馨的腳汗蒸汽燻得發酸,止不住地流淚,現在又捱了廖可雯兩拳,眼前冒出了細小的浮動的光點,在黑暗裡游來游去。更加難受的是,被他剛剛噴氣所吹開的靴口縫隙,又被田慧馨用手捂住了,他流出的淚水,和因為腹部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化作了一層水封,把他自己的口鼻密封在了靴筒內部,讓他只能在潮溼悶熱的靴筒裡,急促地吸入威力堪稱恐怖的臭味。因為練舞需要良好的肺活量,平常他連二手菸都會注意避開,如今他嬌嫩的肺部,卻被用來過濾從一個醜女的腳垢上,揮發出來的有害物質,只為循環獲取她靴筒裡越來越少的氧氣。這種莫大的屈辱,讓他感到一陣絕望,甚至開始後悔最開始沒有大聲反抗,以至於現在才開始祈禱著,希望趕緊有外人發現這裡。即使是明天他的裸體就登上營銷號,在抖音裡傳來傳去,也好過現在被這兩個三十多歲的肥女折磨。
一個人的痛苦就是另一個人的快樂。田慧馨興奮地看著罩在江柏沅臉上的靴筒不斷鼓起又癟掉,手指緊緊地攥著靴底,努力剋制著直接把靴底按在江柏沅鼻子上的衝動。
“話說我要回家一趟,你看好他,別讓他叫起來。”廖可雯忽然說。
“怎麼了?”
“群裡尤姐她們說不如把他打包帶走,讓她們也玩玩。正好我家裡有個大行李箱,我們玩完了就把他裝箱帶走。”
“那不是綁架嗎……?被抓到不就完蛋了?”田慧馨握著靴子的手鬆懈了幾分力道。
“你現在玩爽了把他放了才是真完蛋。”廖可雯翻個白眼,“肯定是要把他徹底調教好了,讓他發自內心地恐懼,才能避免他悄悄報警啊。”
“有道理……”
“所以你就放心玩吧,你玩得越狠,我們反而越安全。”
“那你回來的時候幫我買個膠帶吧,我把錢從微信轉給你。”田慧馨說。
“好。你把靴子拿開,我再把他的嘴加固一下。”
自己的胃裡翻江倒海,被迫在缺氧中大口呼吸著臭氣,兩個醜女卻在旁邊若無其事地聊天。江柏沅的心裡從屈辱慢慢變成了憤怒,臉上蒙著的靴子一被撤掉,他就立馬怒視著外面的兩人。
廖可雯見狀,得意地說:“你看,他還不服氣呢。你這要是放跑了他,他指不定要怎麼報復呢。”
“好了,你趕緊塞完趕緊去吧,一會天都黑了。”田慧馨並不捧場。
廖可雯掃了興,不說話了,從左腳上扒了另一隻襪子,帶著怒氣塞進江柏沅的嘴裡。她的動作比起卓倚琪要粗暴多了,前一隻襪子被她用手指使勁往深處塞,整隻手幾乎都要摳進去了,粗糙起球的棉襪直接頂進江柏沅嬌嫩的喉嚨裡,激得他劇烈地乾嘔。而後,另一隻“新鮮”的襪子也團成一團,毫無章法地塞了進來,擠滿了他口腔的每一寸空間,把他的下頜撐開到極限,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吧聲。
做完了這些,廖可雯又叮囑盼著她趕緊走的田慧馨要好好封堵江柏沅的口鼻,得到後者不耐煩的答應後,才光腳踩著洞洞鞋,咯吱咯吱地出門去了。
“切,我還不知道要好好捂住他。”田慧馨衝已經沒人了的門口翻個白眼。
江柏沅哀求地看向田慧馨,這個女人相比於那個傅首爾,攻擊性弱了很多。其實他剛剛的怒氣,更多是針對那個做主謀的傅首爾的,對
於面前文靜得甚至顯得有些懦弱的田慧馨,他沒有那麼大的怨氣。此時裝裝可憐,或許她會憐憫自己一點。
“別這麼可憐地看著我啊,江助教。”田慧馨一邊說,一邊揭下小腿上又長又厚的棉襪,把靴口堆在一起的較薄的部分展開後,足有一米多長,“只要你乖乖的,不亂動,我就不會像廖可雯那樣打你。然後我們和平共處,各取所需,怎麼樣?”
誰跟你各取所需了?倒貼錢我也不會和你玩啊。江柏沅心裡罵道,但表面也只能點點頭。事到如今,能少受點罪也是好的。
“真乖~”田慧馨驚喜地說。
看來她剛剛說喜歡對方反抗,的確只是忽然短劇上頭,扮演了一下自己期盼中的形象。她的本性還是懦弱被動,希望對方服從的。江柏沅在心裡確認道。
“你看,姐姐的襪子這麼長,你是不是很想把它纏在頭上啊?”田慧馨輕聲細語的,像是在問小孩子。
江柏沅面露難色。那隻襪子的襪底正衝著他,上面印著一個黢黑的腳印,五根趾頭的邊緣清晰可見,腳掌和腳跟處的黑泥油光發亮,沒有直接受壓的腳心部分,也染著大片棕黃的汗漬。
“可能是鞋墊有點掉色。”田慧馨把襪子翻過來看了看,自顧自地解釋道。不知道是說給江柏沅聽的,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想來應該是後者居多,因為她說完這句為自己開脫的話,臉上只持續了半秒的不好意思的神情就一掃而空。轉而帶著一種自我赦免後的理所應當,把溼漉漉的襪底用力按在江柏沅的臉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江柏沅沒來得及反應,腦袋就被推著向後,咚一聲砸在更衣櫃的後壁上。鐵皮嗡嗡地震顫著,濃烈的惡臭湧進他的鼻腔。腳掌處大片黏糊糊的黑印蓋住了他的兩個鼻孔,被腳泥堵死的棉襪纖維根本透不過空氣,他在窒息中驚慌地掙扎,但田慧馨肥碩的手指緊緊箍著他的臉,讓他無法甩脫。
肺部用全力吸氣的負壓,把凝固了腳泥的襪底抽進了鼻腔,以至於田慧馨都能看到,襪子的表面出現了兩個近似圓形的凹坑。在持續的用力喘息中,一些細碎的腳泥終於被溼潤的氣流悶軟,從纖維上脫落下來,嗆進江柏沅的氣管,甚至有些飛進了肺裡,落在肺泡上,蜇蝕著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黏膜。
江柏沅在窒息和嗆咳的雙重灼燒中拼命掙扎,他絕望地看著田慧馨越來越興奮地,把另一隻黏糊糊的襪底貼在他的眼睛上,淚水融化腳泥滲進眼球,在酸澀中激起更多的淚水,以及更多的鹹溼的腳泥滲入。
田慧馨並不在意江柏沅的慘狀,她哼著歌,用兩隻襪子的襪筒像繃帶一樣一圈圈環繞住江柏沅的腦袋,把他的頭包裹成了一個繭,然後又脫下自己被淫水浸得溼噠噠滴水的內褲,套在最外面,把會陰的部分調整到鼻孔的兩個凹坑處。
江柏沅的腹部還在抽搐,他在黑暗中被汗鹹的腳臭味所籠罩,然後又分辨出了一絲腥騷味。這股騷味越來越重,他認出這是女性淫水的味道,但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無助地任由田慧馨的淫水濡溼她的髒臭襪子,然後和襪底的腳泥混合成軟乎乎的稀泥,被他用力吸進氣管和肺裡。
但田慧馨還沒有滿足,她喜歡玩弄乖順的,布娃娃一樣毫無攻擊性的男人。所以她又從包裡掏出上課時穿的連褲襪,填充
著縫隙,又厚厚地在江柏沅的頭上裹了一層,最後把胯部翻轉過來繃緊包裹住所有的東西。從外表看去,江柏沅的五官已經完全地埋沒了,整個頭部像是一枚雞蛋,各個角度都被封死。
江柏沅的掙扎慢慢弱了下去,他的意識開始迷離,鼻腔中的氣味頂替了他的思考,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漂浮在一片臭氣熏天的海洋中,身下是無邊無際的腳泥、腳汗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汙濁海水,鋪天蓋地的巨浪從四面八方一次次湧來,淹沒他的身體,把他拍進海底,往他的口鼻裡瘋狂灌入汙濁惡臭的粘稠流質。
然而,就是在這樣令人生理性不適的環境裡,一股奇特的感覺卻湧了出來。在清醒的時候,江柏沅是絕對不會對這兩個又胖又醜的女人,有任何感覺的。可是現在他被蒙上了眼睛,神智也不清楚,理智被抹消之後,剩餘的便只有潛意識和生理本能。
雖然人的顏值有高低,但產生的汗味終究是沒什麼區別的。或許有什麼玄學一樣的荷爾蒙,導致確實在這味道的深處,有那麼一絲所謂的“體味”,和女朋友的有所區別,但此刻江柏沅感受不到,他只感到自己在朦朧中,被包裹在了他喜歡的,能觸發他的除臭性癖的氣味中。
他的身體本能地興奮起來。半夢半醒之中,他感受到一種類似於晨勃的體驗,腦海中胡思亂想,角落裡殘存的一點點意識在用細微的聲音吶喊著噁心,但血液不聞不問,只一味地往陰莖上匯聚,填充到海綿體裡。
“真是變態,居然還勃起了。”田慧馨舔舔嘴唇。
江柏沅的身子已經完全癱軟了,全靠更衣櫃和繩子的支撐和牽扯,才維持著雙手背後的跪姿。因此,田慧馨沒費什麼力氣,就拽著繩子,把江柏沅從櫃子裡放倒,像拖麻袋一樣拖到更衣室的空地中間。
田慧馨沒有做什麼保護,江柏沅也沒法用胳膊或者腿緩衝,因此,他的身體結結實實地砸在更衣室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肋骨上又重又鈍的痛覺警告。
這一下像是把他的身體給摔散了。江柏沅被捆綁靜置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四肢,本來已經適應了扭曲的姿態,此時凝滯的血液又被突然摔打,在血管裡四處逃竄,讓他感到一陣心慌,心跳又急又快,在耳膜上咚咚地敲。他被迫著地的肩膀和肋骨,以及在撞擊中大幅度甩動的頸椎,都跟著心跳一起,閃爍著劇烈的疼痛。
江柏沅握緊拳頭,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疼痛包圍了他,模糊了他的觸覺和重力感。他只能在頭暈目眩中,勉強感覺到自己的軀幹是仰躺在地上的,雙手被壓在脊背下面,兩隻摺疊的腿則一同歪向左邊。
“乖乖躺好哦~把姐姐伺候爽了,或許姐姐就會放你走,不讓那個三八把你裝走。”田慧馨對著那顆被包了個嚴嚴實實的腦袋說。
江柏沅沒有聽到這些。他越是疼得抽氣,就越是嗆進田慧馨的淫水和腳汗,他的神經系統早就被惡臭、缺氧,和火燒火燎的疼痛信號填滿了,根本無暇在意耳朵裡聽到了什麼。
但是觸覺作為最底層的生存本能,依舊在生效。他即使要被缺氧和疼痛折磨得昏過去了,也依然可以感知到有人在搬他的膝蓋,讓他疊在左邊的兩條腿,像兩側打開,暴露出中間脆弱但微微挺立的下體。
田慧馨用腳踩住
江柏沅不斷想要翻回去合攏的右腿,先是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留作紀念,然後才脫掉外套,把礙事的短裙褪下去,又解了胸罩,從上衣裡抽出來扔到一旁,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針織吊帶。她揉了揉乳房,粗糙但柔軟的棉線摩擦著乳頭,讓她滿意地呻吟了一聲。
於是她決定進入正題,雙腳跨立在江柏沅的小腹兩側,將溼漉漉的陰戶對準他的陰莖,撐著膝蓋,慢慢蹲下去,讓那根半硬的肉棒,沿著陰道口滑入。
“嗯——”田慧馨滿足地哼了一聲。雖然納入這根還不太硬的肉棒,在生理上無法帶來太多的快感。但是看到一個自己下午還在意淫的,平時不可能吃到的帥哥舞蹈教練,現在卻被自己的襪子和內褲堵著口鼻,身體也被捆綁起來,任由自己隨便強姦。這種爽文成真,所帶來的媲美高潮的心理爽感,足以讓她攀上一個很高的起點,離真正的高潮也不遠了。
田慧馨的胯部慢慢下降,一點點吞沒了江柏沅的陰莖。那根剛剛因為被摔疼了而變得半死不活的肉棒,此刻因為龜頭被含納進了溼潤的腔道中,又繼續開始充血變硬。哺乳動物億萬年來進化出的繁殖本能,讓江柏沅的陰莖即使不需要大腦參與思考,也能辨別出它所身處的是同類的陰道。它快速重振雄風,在幾秒之間就挺立了起來,田慧馨還沒坐進去一半,它就已經被完全喚醒了。
身體內部充盈的感受,讓田慧馨從身體到精神,都發出舒暢的呻吟。她很久沒有嘗過男人的陰莖了,上一次做愛還是在大學時期。那時她雖然樣貌也不漂亮,但至少佔個年輕,也沒有現在這麼胖,再加上同齡的男大學生正處於如狼似虎的飢渴時期,小頭控制大頭的人遍地都是,其中不乏奉行“關了燈都一樣”信條的壓抑男孩。因此那時候她還是能交到幾個男人的,縱使他們不願承認跟她有戀愛關係,甚至不願意在嘴上說喜歡她,但是當個炮友,發情的時候約出來做做愛,他們還是非常願意的。
然而畢業之後,到了廣闊而開放的社會里,就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了。除了幾個變態的戀醜癖(他們也不是要和她做愛,而是想看她表演),她只要一發照片,對面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將近十年,進入她的下體的,只有各種各樣的沒有生氣的玩具,唯一能稱之為“活物”的,大概就是她自己的手指。
此刻,她的身體像是生怕放跑了到嘴的鴨子一樣,陰道口不住地收縮著,像心跳般一緊一緊地,箍在江柏沅的陰莖根部。如果那裡有牙齒的話,恐怕要恨不得把那根肉莖齊根咬下來吃掉。
沉重的肥熟臀部壓在江柏沅的大腿根,把他的兩條雞翅似的摺疊的腿壓向兩側,好在江柏沅早已適應了開腿劈叉,只感覺到微微的疼痛。他無力反抗,只能在迷濛中由著田慧馨騎乘著他的陰莖上上下下。生理性的快感燜烤著他的意識,他本就所剩無幾的清醒,也悉數被拉近了氤氳的氛圍中。在令人作嘔的,淫水和足臭的雙重氣味窒息中,他竟也不管不顧地向上挺腰,幾乎忘記了騎在他身上的是一個他平常根本不會去碰的,又肥又醜的老女人。
田慧馨用肥厚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快感從身體上和心理上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用陰道死
死攥著那根獵物,感受著它的硬度和形狀。美妙的高潮很快就近在眼前,但她不願意這麼快就結束,而且她肥胖的雙腿也不能長時間下蹲,她強迫自己慢慢站起來,晃著發熱發暈的腦袋,讓身體慢慢冷卻,順便甩甩髮麻的小腿。
就在她踩著江柏沅的小腹,在他柔軟的肚皮上擦拭腳底的灰塵和腳汗的時候,外面的大門忽然想起開門聲,隨後是洞洞鞋咯吱咯吱的聲音,以及行李箱在木地板上拖行的嗚嗚的聲音,由遠及近,闖進更衣室來。
“我操,外面真熱死了。”廖可雯一進門就撇了箱子,坐在長凳上嚷道。
田慧馨聽到這話,才注意到更衣室的空調一直是開著的,難怪她除了腋下和腿窩裡被悶出來的汗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怎麼出汗。
“你已經玩上了?”廖可雯一邊扇著風,一邊旁若無人地脫自己的衣服。
“嗯……”田慧馨嘆了口氣,心想早知道剛剛就動作快點,先爽一次算了。現在廖可雯回來了,她不得不在和一個她貌合神離的女人共處一室的情況下,尷尬地繼續了。
“你怎麼把他包得這麼嚴實?”廖卓文從洞洞鞋裡抽出腳,往江柏沅被裹著的臉上一踩,白色的襪筒上就留下一個溼透了的淺灰色腳印。
那他媽是我的襪子。田慧馨在心裡罵。
但表面上,她還是無辜地說:“你讓我小心他亂叫的。”
“沒必要。”廖可雯說著,粗暴地扯開了田慧馨仔細掖好的包覆,抽走江柏沅嘴裡的襪子,“我走這一路都熱死了,趕緊讓他給我舔舔。”
江柏沅在半暈半醒中感到眼前忽然亮了,肺裡湧入了新鮮空氣,嗓子裡的異物感也消失了。他驚喜地睜開眼睛,正看見一個滿是贅肉的肥碩屁股,快速朝他的臉壓下來。
田慧馨悄悄撇撇嘴,換做是她,寧願熱死也會不用一條剛吃過臭襪子的舌頭的。廖可雯就毫不在意了,她沒有刻意對準,徑直坐下,肥臀吞沒了江柏沅的整張臉。
“舌頭伸出來給我舔!”廖可雯狂妄的語調像個太妹。她的話音剛落,緊接著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拳頭,沒進江柏沅的腹部。
江柏沅悶哼一聲,把舌頭耷拉出來。廖可雯面對著江柏沅的身體,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蹲坐在他臉上前後摩擦,感受著軟嫩的舌頭從陰唇劃過會陰,在肛門處再折返回來。
“啊~舒坦~”她情不自禁地叫道。
這一幕看得田慧馨有些眼饞,她可不願意讓廖可雯獨佔江柏沅,但是還像剛剛那樣坐的話,又會和廖可雯面對面,這樣她就得看著一個醜女,而不是剛剛江柏沅白皙纖瘦的姣好男體,繼續做愛了。一番取捨之後,她決定背過身去,背對著廖可雯騎乘江柏沅,這樣至少她還能看著手機上剛剛拍的照片。
兩個人像騎電動車載人一樣,一前一後地蹲坐在江柏沅的身體上,看上去要把他壓扁了。廖可雯前後晃動了一會,感覺累了,便找了個正好能讓陰部對準江柏沅的嘴巴的角度,把大半的體重坐了下去,雙腿分開向前伸著。她感到江柏沅的舌頭軟弱無力,就用指甲狠狠插進江柏沅的乳頭,屁股下面立即爆發出一陣帶著哭腔的嗚嗚聲,在陰道口攪動的舌頭立刻靈活了起來。
江柏沅感覺腦袋都要被坐爆了,恐怖的壓力像是要把他的下頜硬生生撕下去。他的乳頭上傳來刺穿般的尖銳疼
痛,廖可雯的指甲插在那兩顆小巧的肉粒裡面,不計後果地用力摳挖、撕扯,像是要從上面開個洞出來。好不容易在剛剛呼吸到兩口新鮮空氣的肺部,此時又因為廖可雯坐實,被她的陰部堵住了嘴巴,會陰封住了鼻子,重新進入微微缺氧的狀態。
“舌頭用點勁!不然憋死你!”廖可雯狠狠揪了一把江柏沅的乳頭,威脅道。
江柏沅的舌頭機械地舔弄著,他的舌根很快發酸了,進而演變成無力和麻木,像是截肢了一樣感覺不到了。廖可雯用陰部前後搓動著江柏沅的臉,用他的鼻子和顴骨來輔助刺激陰唇,並且讓陰道口主動在他僵硬的舌尖上摩擦。田慧馨開始蹲累了,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實在江柏沅的胯上,向各個方向扭著她的水桶腰,讓陰道里的陰莖在裡面攪動,摩擦自己的 G 點。
空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兩個醜女的是舒爽的,越來越興奮,她們屁股下的帥哥則是痛苦地喘息,斷斷續續的,腰腹不住地隨著抽搐,但無論怎麼掙扎,也不可能把兩個體重加起來超過三個他的胖女人甩下去。
廖可雯時不時給江柏沅放一口氣,她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田慧馨的背影,就立刻意識到她和自己一樣,也快要高潮了。江柏沅的胸腹已經被她用指甲抓撓得滿是鮮紅的痕跡,這些抓痕比鮮紅的繩子和繩痕要更加尖銳、凝實,同時也更雜亂無章,沒有美感。
快了,快了。她不顧一切地把陰部往那張可憐的嘴上坐,指尖無意識地掐擰著兩顆小巧的乳頭,把它們當做發力點向上揪著。兩個女人像是騎馬一樣,騎著江柏沅的身體,上下顛動,幅度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快,互相追逐著,競賽著,想盡辦法催動著屁股下面的江柏沅,榨取他的體力,讓他再擠出最後一絲力量,服侍她們,化作她們體內的快感。
最終,田慧馨率先衝線,她的身子猛地一抖,渾身贅餘的肉上掀起一圈肉浪,像被釣起來的魚一樣狠狠甩了幾下,而後慢慢鬆軟下去了。廖可雯稍微落後幾秒,她揚起頭,像火車頭一樣高亢地尖叫了兩聲,雙腿在地上拍打著,同時用拳頭狠狠錘了江柏沅幾下,然後才慢慢停了下來,胸部依然劇烈地起伏著。
“我操,真是好久沒這麼爽過了。”廖可雯說。
田慧馨沒回答,她把自己從江柏沅的肉棒上拔下來,癱軟地靠在長凳上,半閉著眼睛,一個字也懶得說。
“張嘴,餵你吃點好東西。”廖可雯用手指探進下面,摳出一坨半透明的白色粘液,讓它順著重力,拉著黏稠噁心的絲線,垂落到江柏沅嘴裡。
田慧馨眯著眼睛,看著江柏沅被廖可雯捏住下巴,一邊乾嘔,一邊在逼迫下吞嚥廖可雯的淫水。但這不是結束,在淫水吃得差不多後,她看到廖可雯往後挪了挪,身體前傾,然後一大股因為在炎熱環境中走了個來回,而呈現出一種濃得接近琥珀色的棕黃色尿液,激射進江柏沅的嘴裡。江柏沅的小腹立刻就癟了下去,猛烈地乾嘔起來。大量的濃尿在他嘴裡打出細密的泡沫,溢滿了他的口腔之後漏到地上。
“你去把我那個箱子拖過來吧。”廖可雯一邊放尿,一邊扭頭對田慧馨說,“我帶了好多舊襪子舊內褲什麼的,他不是喝不進去尿嗎,咱們就用那些蘸了,然後全給他貼到身上去,讓他用皮膚吸收
。”
田慧馨點點頭,拖著痠軟的步子,把箱子拉過來,打開。一股沖天的騷臭味立刻瀰漫了整個更衣室,田慧馨不禁捏起鼻子,後悔自己怎麼沒帶個口罩來。廖可雯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畢竟是她自己的體味),向前坐在江柏沅的頭上,把屁眼壓進江柏沅嘴裡。
一股尿液也相形見絀的恐怖惡臭不由分說地灌進江柏沅的嘴裡,像冷藏結塊的動物油脂一樣黏膩的膏狀物體,迅速填滿了他的口腔,腐壞的蛋白質的惡臭破壞了一切味覺和嗅覺,大腦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關於嘴中的半流體的認知,把他的視野都改造成了一片棕褐色,耳朵裡也只有咕嘰咕嘰的粘液攪動的噁心聲音,世界上的所有的一切,都被侵染成了一個字——屎。
廖可雯排洩完,站起來的一瞬間,江柏沅就劇烈地乾嘔起來,棕黃色的口水流了一地,和尿液混在一起。廖可雯從行李箱裡撿了一條厚實的,腳底板結了的長筒棉襪,包了糞便,又硬生生塞回江柏沅的嘴裡,直接捅進喉嚨。江柏沅的下頜在暴力中發出咔的一聲脫臼了,廖可雯的襪子因此更加得以長驅直入,把他噎得直翻白眼。
接著,廖可雯強行把不情願的田慧馨拉過來,兩個人一起捆綁江柏沅。箱子裡堆滿了 80D 以上的厚絲,廖可雯喜歡穿這種,可以遮擋住她大腿上的生長紋。箱子裡除了厚實的絲襪,還有秋冬季穿的光腿神器,散發出一股可怕的騷臭味。廖可雯不願意用洗衣機把襪子和衣服一起洗,所以穿臭了的襪子就扔在陽臺上的一個大盆裡丟著,結果丟了好幾個月,大盆都溢滿了,也懶得洗一次。現在,這些陳釀的襪子,被廖可雯一股腦打包帶了過來,準備全用在江柏沅身上,把他捆成個木乃伊。
田慧馨雖然不樂意碰廖可雯的髒襪子,但她同時也放心不下讓廖可雯一個人幹這事。一是她擔心,廖可雯做事粗心大意,捆綁江柏沅萬一不牢固,中途在大街上解體,讓江柏沅把箱子踹爛,在路人面前露出來,那就完蛋了。二是,她可不能由著廖可雯一個人在江柏沅身上上下其手,憑什麼廖可雯就能在江柏沅白皙的皮膚,和薄薄的腹肌上肆意揩油,自己就要在旁邊幹看著呢?
她裝出一副熱情投入對江柏沅的打包工作中的樣子,把大部分精力用在撫摸江柏沅的胸腹上,兩隻手在緊實的腹肌,和柔軟的胸肌上揉捏著,順帶狠狠揪幾下那兩顆腫成櫻桃色的發亮的乳頭。
廖可雯用襪子強塞了江柏沅的嘴後,又用一雙淺口的尖頭漆皮鞋,使勁往裡捅著。這雙鞋子她本來是跟風小紅書上的性感穿搭買的,但因為鞋底實在太硬了,買來之後只穿了兩次,就被她閒置了。她光腳穿著之後搓出的腳泥,已經風乾在豬皮鞋墊上了,由鋼條和木板撐著的鞋底,此刻成了棍子的替代品,順著江柏沅脫臼的嘴巴插進去,把裡面包了糞便的襪子,用力往喉嚨中捅去。
江柏沅劇烈地抽搐著,身上的麻繩被他扭得深深勒進他的皮肉裡。他的喉嚨被強行擴張開,喉結被向外頂起,脖子肉眼可見地粗了一圈,兩側的筋拼命梗起,青筋在通紅的皮膚上看著非常滲人。
藉著手裡的鞋子,廖可雯又成功地讓江柏沅的嘴裡凸出來的襪子,變成了不往外溢出的狀態。讓她可以把那隻
忘了什麼時候買的,另一隻早就不見了的落單軟底舞蹈鞋,蜷曲著塞進江柏沅嘴裡,鞋頭和鞋跟分別擠進兩側牙齒和嘴唇之間的縫隙,像帶牙套一樣,戴在江柏沅的嘴唇下面。
接著,兩隻滿是風乾腳泥的尖頭平底鞋,一隻被豎著扣在江柏沅的口鼻上,把他的鼻子壓扁,一直橫著蓋在他的眼睛上,讓他被迫近距離看著那些被壓扁在鞋墊上的,灰黑色的泥垢。
“你幫我按下,我來纏。”廖可雯說。
田慧馨不願多碰,只用兩根手指扶著著鞋子,等廖可雯的襪子纏繞過來,就立刻鬆開手。
充滿彈性的厚絲,被廖可雯抻成了半透明的樣子,緊緊地勒在江柏沅的額頭上,然後一圈圈向下,到了脖子之後又繞回來,層層疊疊地纏了不知多少層。江柏沅被封在裡面,已經感受不到一點光線和空氣。他的嘴裡和鼻腔裡都溢滿了糞臭,喉嚨被強行撐開,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精神已經在噁心和反胃中開始遊離,接近崩潰。
把江柏沅的腦袋包裹成一個大球,連蓋在臉上的鞋子的輪廓都模糊了之後,廖可雯把一條連褲襪的褲襠套在最外面,作為防松。
“你看,還給他整了個雙馬尾呢。”她笑道。
“還是掖上吧,再飄到外面去了。”田慧馨撇嘴道。
“我知道。”廖可雯立刻皺起眉頭,抓著褲襪的兩條腿,在江柏沅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打了個死結。
而後,兩個女人一人一邊,把江柏沅的雙腿併合在一起,用加肥加厚的光腿神器緊緊地套了兩層,然後又用厚絲纏了幾圈加固。然後二女又合力把江柏沅的上身摻起來,讓他抱膝坐在地上,用厚絲和光腿神器,一圈圈地把他的上身纏成了木乃伊的樣子。
“我覺得得把他的腿和上身捆在一起,不然他可能會蹬破箱子。”田慧馨看著已經沒有皮膚露在外面的江柏沅,思索道。
“行。”廖可雯哼了一聲,把膠帶拿過來,嘶啦嘶啦地扯出一大截。
捆快遞用的大號寬膠帶,用了大半卷,兩個女人才覺得足夠了,停了下來。
箱子裡已經幾乎全空了,只有最後的一條襠部泛黃的白色瑜伽褲,孤零零地搭在箱壁上。
“我操,我還說我那條瑜伽褲被變態偷了呢,原來是忘在盆裡了。”廖可雯說。
“誒,我看她們直播賣瑜伽褲的,不是總往腿裡放一堆東西,宣傳瑜伽褲的彈性嗎?”田慧馨說,“你說有沒有可能,能用這個褲子,把他也整個套進去?”
“我操!天才來的!”廖可雯叫道。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沒有嫌棄她的同伴。
兩個女人合力把瑜伽褲撐開,讓它像巨蟒一樣,一口把固定成含胸抱膝的蜷縮姿勢的江柏沅吞入腹中。出於某種近乎魔法的現代材料技術,瑜伽褲的褲腿吞下了江柏沅纖瘦的身軀,沒有被撐破。彈性面料緊緊繃在江柏沅的身體表面,勾勒還原出裡面木乃伊的輪廓,白色的外表看上去,像是一個沒有脫模的塑膠嬰兒。
“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再走。”田慧馨說。
“還去什麼廁所,這不就有現成的馬桶嗎。”廖可雯踹了江柏沅一腳,“直接澆他身上算了。”
那具男體躺在地上,似乎凝固了,沒有任何回應。但當田慧馨又濃又急的黃尿澆上去,被瑜伽褲所吸收,滲透進內部之後,像是壓縮毛巾地,處在全包之中的江柏沅
,又微微蠕動起來。
內裡,襪子上的板結的那些汗漬和腳泥,跟著滲進的尿液化開了,溼溼黏黏地糊在江柏沅的皮膚上,隨著他自己在半昏迷中下意識地扭動,和被搬運到箱子裡的活動,而均勻地塗抹到全身。
拉上超大號行李箱的拉鍊,田慧馨不放心,又用光了剩下的半卷寬膠帶,把箱子表面纏得結結實實。然後,她才跟廖可雯一起,花了不少的時間,把現場打掃乾淨了,再合力拽著箱子,在夜色的掩護中,公然拉著一個被捆成木乃伊的大活人,從大街上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卓倚琪過來的時候,更衣室裡早已空空蕩蕩。她沒有往綁架這種跟普通人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上想,只是以為江柏沅在這被放置的一夜裡,經歷了心理上的絕望,最後忍受不了,自己跑路了。
她四處尋找,瘋狂給江柏沅發消息,但都沒有結果。中途,她數度想要報警,又覺得這只是情侶之間的事情,讓警察幫忙找自己的男朋友,實在太尷尬了,最後還是沒有去。
或許自己把放置想得太簡單了,自己應該給男友更多的關懷的,而且他們兩個人都是新手,進行這種項目之前應該謹慎地做幾次試驗,而不是興致來了就直接進行整夜繩縛放置這種重度項目。卓倚琪如此自責了一週,給江柏沅也發了一週的道歉,但一句回應都沒有。
等到第二個月的時候,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挽回江柏沅的希望,轉而和上個月認識的男生,確立了新的情侶關係。
新男友是個可以接受重口項目的人,在他的慫恿下,卓倚琪的調教手法快速精進,口味上也變重了很多。
某天晚上,新男友興沖沖地拿著手機過來,邀請她看一個很刺激的直播。他們兩個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盯著小小的手機屏幕看。
畫面裡是一間廁所。如果江柏沅之前能大膽一點,不那麼害羞,邀請卓倚琪去他家裡玩,或許卓倚琪現在就能認出來,畫面裡的廁所,正是江柏沅家的。但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卓倚琪也沒機會辨認出,這地方跟江柏沅有關係。
至於江柏沅,他自然也不可能知曉卓倚琪正陰差陽錯地通過手機,毫不知情的盯著被全包著的他看。他甚至都不知道有個手機正衝著他,拍下他的一切反應,實時直播到網上去。
這是廖可雯為了炫耀,辦的一場派對。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她和田慧馨幾乎每天都要玩弄江柏沅,直到把江柏沅玩得昏過去為止。現在,他每天神志清醒的時長,平均連四個小時都達不到,大部分的時間裡,不是被玩到意識迷離,就是在昏迷中度過。廖可雯還霸佔了他的房子(畢竟她和田慧馨都是租房住的,沒地方安置他),把他圈養在廁所,讓他兼做性奴和廁奴。對於這種成果,廖可雯很是滿意,她於是不顧田慧馨對擴大知情範圍會導致節外生枝的擔憂,擅自邀請了她先前拍照發去炫耀的那個女 S 群裡的成員,前來參加這場 SM 派對。
派對跟一般的客廳聚會差不多,但是絕大多數的參與者,聊天時都是心不在焉的,她們的心思都在這場派對的中心,也就是使用江柏沅這個公共的人體馬桶上面。
為了這場派對,廖可雯和田慧馨在網上挑了半天,買了幾套不算便宜的,專門用於情趣 play 的絲襪全包衣,還
買了一把椅面正中有一個透明的粗漏斗的專業廁奴調教椅。這一切都是為了顯得她們是“專業玩家”,不會被別人在心裡暗自嘲笑土鱉。
江柏沅的身體直直地躺在地上,加厚的白色全包衣在他身上套了三層,讓他除了屈腿和扭腰之外,其他什麼動作都做不出來。剛包完的時候,他看上去像一顆巨大的象牙棋子,被橫置在衛生間的瓷磚地面上,渾身上下唯一暴露在外面的,就是他被廁椅的粗漏斗強行撐開的嘴巴。
但是現在,派對已經開始了有一陣了,他的胸膛上已經印了不少灰黑的鞋印。那是客廳裡的女人們過來如廁時,坐在廁椅上,一邊往他的嘴裡排洩,一邊用他的胸膛墊腳。尤其是兩顆微微凸出來的乳頭,被各種鞋跟著重照顧,兩個凸點的位置已經完全變成黑色了。幾乎每一個使用他的女人,都要邊玩手機,邊用鞋跟鑽幾下,享受他迷濛中的呻吟。
除了胸膛之外,他的其他部分也被女人們拿來擦鞋底。客廳裡所踩到的酒水飲料和零食碎屑,還有各種灰塵和垃圾,都被一股腦地抹在潔白的全包衣上,讓他的身體表面變得像是為了適配下水道而設計的迷彩。
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鏡頭中,卓倚琪根本無從辨認他的身份。她只是一邊把手探進新男友的上衣,撫摸挑逗新男友的身體,一邊看著屏幕上時不時進來一個女人,穿著各種鞋子,踩到畫面中央的那個骯髒廁奴的胸膛上,讓那塊地方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然後褪下下衣,轉身落座,在廁椅的漏斗中肆意排洩一番,還要把用過的廁紙也丟進去,在廁奴來不及嚥下的尿中泡軟,隨著液麵緩緩下降。
整理好衣服之後,女人們會用腳踩弄幾下廁奴的胯間。不知道多少層絲襪和內褲,緊緊套在,纏繞在那根勢單力薄的肉棒上,把它纏得幾乎有成年人的手腕粗了。所有的絲襪和內褲都是深色的,大概是刻意選的,用來突出上面沾著的發黃的白濁痕跡。
那些即使是深色也能看出汙跡的襪子和內褲,微微濡溼著,上邊的腳泥和淫水,在精液的浸泡下,一次次融化又幹涸,灰黑色和乳黃色的汙漬相互混雜在一起,板結成一大塊硬硬的殼子,吸附在肉棒的頂端。
如廁完畢的女人們,帶著玩樂的心態,用鞋尖挑逗,用鞋底碾踩,還有膽子大的,會用上一些力道,踢或者踹那根裹得嚴嚴實實的肉棒。每當有這樣的刺激,絲襪上的濡溼區域就會緩慢地擴散,投射在手機小小的屏幕上,除非湊近了仔細觀察,否則不容易看出來。
但是那根肉棒的膨脹,是非常顯眼的。原本歪斜地耷拉在胯間的棍子,像旗杆一樣一點點豎立起來了,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明明嘴裡的汙物還沒有吞嚥乾淨,下體就開始在這些排洩物的主人的腳下,生理性地顫動起來,一次又一次被玩到射精。
卓倚琪看了一會,身旁的新男友的喘息聲已經變得很粗重了,喉嚨間溢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甚至蓋過了直播裡從客廳中洩露過來的派對音樂聲。卓倚琪把新男友的手機鎖了屏,丟到一旁,用手指勾著新男友的項圈,把新男友拽去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自此,江柏沅最後一次出現在卓倚琪的世界裡的過程,就這樣輕飄飄地結束了。此後,二人再無任何關聯。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