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做肉便器。

媽媽和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做肉便器。

作者:不挽不挽

李陽現在很苦惱,他今天下課後回到家,立馬就開始準備寫作業,因為只要在八點前寫完,他就可以和自己那個冷豔的律師媽媽商量,說不定可以得到一個小時的打遊戲時間,但是,今天他剛回到家門口,就被自己的鄰家姐姐蕭魚兒,給帶到了這裡。

此時,他正在一個地下室的衣櫃裡貓著,這讓李陽有點無語,因為這是他家的地下室,但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自己第一次進來居然是這個鄰家姐姐帶他來的,雖然兩家的關係非常好,但是,為什麼我這個主人不知道,反而你這個客人知道呢?

再就是,這地下室,到底是什麼情況?

走進來的時候,李陽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因為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充滿情趣的囚籠!

不管是什麼狗籠,拘束器,跑步機,鞭子,以及各種繩索,這裡全都應有盡有,擁有多年看黃書黃漫黃片的李陽一眼就認出,這是標準的情趣地下室,或許這裡媽媽平日放鬆的地方,那他不知道就情有可原了,可是,為什麼魚兒姐會知道?

李陽問了,但是蕭魚兒不回答,只是把他帶到某個衣櫃,讓他進去躲著,說是待會他就會知道了。

李陽瞬間就想到了各種黃色情節,一時間心情充滿了激動,但是他不敢多問,因為他從小就是在媽媽,鄰家阿姨,鄰家姐姐這三個女人的壓制下長大的,自己的媽媽是金牌律師,平時經常擺著個臭臉,動不動就罵他,小時候還打他,不管他考的多好她都不會笑,但是一但考的差那他就慘了,各種辱罵體罰,給他整的性格都變得極其內向。

阿姨倒是溫柔,但是她溫柔歸溫柔,李陽對她天生的帶著一種敬畏,因為她是老師,還是高級教師,現在剛好是他的班主任...所以李陽現在看到對方就跑,生怕被逮住然後問作業和學習情況,但是阿姨和媽媽的關係非常好,還經常來他家做客,所以每次阿姨過來他就趕緊跑進房間寫作業,大氣都不敢喘。

鄰家姐姐呢,則是天之驕女,她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從小到大,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自己的媽媽從小就是用她的標準來要求他的,所以李陽對她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她像個溫柔的天使一樣,處處照顧他,不管是小時候被欺負了還是什麼,她永遠是第一個替自己出頭的,恨得是,她就像是月亮一樣,雖然照耀著自己,卻始終無法觸摸,而且,她實在是太過於耀眼,以至於襯托的他跟廢物似得。

李陽此時縮在衣櫃裡,心跳快得像擂鼓。這個衣櫃非常大,裡面掛滿了各種皮質的、蕾絲的、透明的情趣衣物,散發著皮革和某種淡淡香水味,他此刻藉著櫃門縫隙透進來的燈光,看著這些情趣物品,臉色發紅,回頭一看,是一排倒掛著的皮鞭,鞭梢綴著細小的金屬珠,在微光中閃著冷芒,還有各種假陽具,手銬,鼻鉤、還有一堆他見都沒見過的情趣用品...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就更濃了,混著皮革和橡膠的味道,奇怪地並不難聞。他想起上週在手機裡偷偷看的那個漫畫——穿著黑色膠衣的女王踩在跪伏的裸男背上,身後是掛著同樣道具的暗室。

我去!姐姐不會想著調教我吧?可是我不是m啊!!

李陽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

“噠噠噠”,腳步聲傳來。

李陽屏住呼吸,透過縫隙看見鄰居季姐姐蕭魚兒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白色連衣裙,裙襬剛過膝蓋,行走時布料隨著她纖細的腰肢擺動,像尋常鄰家女孩放學歸來的模樣。她徑直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前,那沙發是酒紅色皮質的,寬大得有些過分,扶手處還嵌著金屬環扣。蕭魚兒坐下時,姿態自然得像是坐進自家客廳的布藝沙發,她甚至翹起了腿,一隻白色帆布鞋在半空中輕輕晃盪。

李陽從未見過這樣的魚兒姐,在她的印象裡,魚兒姐始終都是像個溫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樣,儀態溫潤,姿態優雅,坐姿永遠都是淑女坐,怎麼會像今天這樣,這麼有氣勢?

李陽看到魚兒姐偏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李陽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李陽從未見過的神采,隨後,魚兒姐對著李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她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漫不經心地劃了幾下。

李陽有些緊張,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想出去問一下,但是又想起剛剛魚兒姐的那個噤聲的手勢,他只好安耐住緊張的心,繼續在這悶熱的衣櫃裡藏著,大概過了七八分鐘,外面終於傳來了其他的聲音,李陽眯起眼睛看過去。

先進入李陽視線的是一雙撐在地上的手肘——白皙,圓潤,肘部套著黑色的皮質護套。接著是膝蓋,同樣裹著黑色護膝,護膝邊緣有金屬鉚釘,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那個人影四肢著地,以一種極其費力的姿勢爬行:她的手臂和膝蓋都被折起捆綁住,只能像只狗一樣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身體,臀部高高撅起,每爬一步都扭得誇張。

李陽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因為她看到了這人是誰,那張冷豔的臉蛋,絕美火辣的身材,化成灰李陽都認識,那是她的金牌律師媽媽....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只見此時的媽媽她穿著一件連體的黑色拘束衣,從脖頸到襠部完全包裹,拉鍊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將豐滿的胸部勒得高高聳起。拘束衣在乳尖的位置開了兩個圓洞,已經有些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奶頭從洞裡擠出來,巨大的奶子隨著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因為高度較低,奶頭幾乎要蹭到地面。她的嘴裡塞著一個透明的擴嘴器,金屬框架卡在上下牙之間,將她的嘴撐成一個滑稽的橢圓形,因為無法閉合,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滴落在胸前皮衣上,泛著溼潤的光。

李陽從未見過自己媽媽如此狼狽的樣子。在他的記憶裡,媽媽永遠是那個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裙、昂首挺胸走進法庭的女人。她說話時總是微微抬著下巴,目光如刀,連微笑都帶著審判的意味,宛若一位女王,只要李陽考試沒考好,她便會坐在沙發上訓話,一邊用手指敲著桌子,她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像法官敲法槌,每一下都砸得李陽抬不起頭。

但現在,那個冷豔的金牌律師媽媽正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狼狽的爬行,她的脖子套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端掛著銀色的環扣,一條細長的鏈子從環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攥在身後的人手裡。

她的屁股很大,被拘束衣勒出飽滿的弧度,爬行時兩瓣臀肉左右晃動,

像發酵過度的柔軟麵糰,每扭一下都帶著肉感的震顫。她的目光渙散,嘴合不攏,口水從擴嘴器邊緣漫出來,她甚至不試圖去吞嚥,任由液體淌過下巴,脖子,最後滴落在地上。

還有那個把媽媽當做狗一樣在牽的人,居然是那個溫柔的鄰家阿姨,也就是魚兒姐的媽媽!他現在的班主任,黃緩緩!

此刻的黃阿姨穿著一件黑白色的情趣女僕裝,那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憐,上身是一件緊身束腰,由黑白蕾絲帶從肋骨一路收束到腰線,將她本來就不細的腰勒得纖細異常,同時將胸部向上托起,兩團白膩的奶子從深V領口炸裂般湧出來,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蕾絲邊,下身是一條超短的蓬蓬裙,裙襬堪堪蓋過大腿根。

李陽偷偷將姿勢下壓,然後抬頭看過去,這個姿勢看過去,阿姨每一次的走路都能讓李陽清晰的看到她下體的小穴,李陽差點沒崩住,因為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溫和儒雅的班主任阿姨居然連內褲都沒穿,還穿著這種短到連逼和屁股都罩不住的下賤女僕裝!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的漆皮靴,鞋跟細如鋼針,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就這麼牽著柳青青的項圈鏈子,優雅的走在路上,像一個貴婦牽著她的獵犬,如果忽略掉她那身淫賤的服裝的話。

這兩身服裝看的李陽心跳加速,下體更是不可控制的膨脹,李陽將手伸進褲兜,試圖按住自己的不滅之握。

黃阿姨走到蕭魚兒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張開自己那抹著紅唇的嘴巴,然後張嘴咬住兩條鏈子,然後做了一個讓李陽血液凝固的動作。

她轉過身,面對著蕭魚兒,雙手捏住自己裙襬的兩側,然後緩緩地、像展開一朵花一樣,將裙襬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際,露出被吊帶襪包裹的大腿和自己的騷逼以及圓潤的大屁股,李陽清晰的看見阿姨下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她就那麼撩著裙子,雙膝一彎,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膝蓋撞擊水泥地的聲音悶而沉,隨後俯下身子,撅起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的同時,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地上,又雙手接過自己嘴裡的狗鏈,雙手將鏈子高高捧起,像是在朝貢般。

"賤奴黃媛媛。黃阿姨開口,聲音依舊和往日般溫潤,但內容讓李陽頭皮發麻,"協狗奴柳青青,拜見主人,賤奴向主人問安,主人萬福金安。

黃阿姨雙手撐在地上,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還特意撩在腰間,讓自己整個下體暴露在空氣中。

媽媽也極其狼狽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蓋爬到黃阿姨的身邊,同樣額頭貼地,只是嘴被撐開,說不出話,喉嚨裡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咽,像在應和。

蕭魚兒從沙發上站起來,帆布鞋踩在地上發出一陣響聲。她走到兩人面前,低頭俯視著兩個匍匐在地的女人,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說不上滿足也說不上厭惡,更像是老師看著完成作業的學生。

然後她緩緩抬起腳,將那隻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緩緩踩在了媽媽的後腦勺上。

鞋底碾了碾,將媽媽那張美豔的臉蛋在地面上蹭了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媽媽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嗚咽,又將自己那撅著的屁股扭了扭,看上去極其的騷賤。

李陽分不清那是舒服還是疼痛,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嗡的一聲炸開了,他怎麼也沒想

到自己那個平日裡冷豔霸道的律師媽媽,居然會主動跪在地上被人踩著腦袋,任由自己的口水在地面上流了一地,頭髮散亂地鋪在水泥地上,而她居然在扭屁股,動作裡帶著某種諂媚的、討好的意味。

李陽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個,獨自將自己撫養長大,自己崇拜了十幾年的,無所不能的媽媽怎麼可以這麼下賤!

李陽想衝出去,可是他的手剛摸上那個門把手,臉色就猛地一震羞紅,因為,他的下體此時正硬的發燙,剛剛一直保持著姿勢還好,此時一動,他的巨根就猛地卡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一時間疼的他齜牙咧嘴。

李陽是又羞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媽媽怎麼會這樣,魚兒姐讓自己來這是做什麼?羞的是,自己居然對著自己的媽媽和班主任黃阿姨起了反應!

蕭魚兒收回腳,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朝著阿姨也就是魚兒姐的媽媽抬了抬下巴,黃阿姨立刻會意,膝行著爬到沙發邊,然後跪下,她就這樣跪在自己的親生女兒腿側,動作嫻熟得像是重複過千百次,她雙手輕輕托住了自己女兒的小腿,然後仰起臉來,那張常年被學生們形容為溫柔女神的臉上帶著虔誠的、諂媚的笑。

"賤婢先給您按按腿?可以嗎主人?

李陽這輩子都沒聽過自己的班主任用這麼諂媚的語氣說過話。

蕭魚兒沒說話,只是緩緩的將自己的後背靠在了沙發上,繼續刷起了手機,而黃阿姨見此,立刻雙手捧起那隻帆布鞋,在李陽震驚的眼中,黃阿姨將那雙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隨後她張開了自己的紅唇,用自己的背齒小心翼翼的咬住了鞋帶,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後仰,以這種近乎虔誠的姿勢地解開了鞋帶。

黃阿姨幫魚兒姐脫掉鞋子,露出裡面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她將那隻腳放在自己膝上,開始從腳踝處輕輕揉捏,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推壓,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瓷器,按壓了幾下後,更是將自己的臉蛋湊過去,摩擦,呼吸,用自己的那柔嫩的臉蛋去幫魚兒姐按腳,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去幫魚兒姐除臭!

"嗯。蕭魚兒從鼻腔裡哼了一聲,算是認可。

李陽羞恥的將手伸入自己的褲襠,媽的自己下面怎麼越來越硬!他的呼吸更急促了,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李陽臉色一僵,還好他平時為了防止被媽媽抓包,長期開的禁音,他摸出手機,打開頁面,那是魚兒姐剛發來的信息。

“別緊張,安心看,到時候姐送你個禮物。”

李陽看著這信息,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媽媽,還有當洗腳婢的班主任,還有那個隨意的刷著短視頻的魚兒姐,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此時的掌心裡全是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自己的班主任黃阿姨身上,落在那雙正在給蕭魚兒按腳的手上,還有那張此時正充當著按摩儀的臉蛋,李陽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像一個變態的偷窺狂!

而他的媽媽柳青青還趴在地上,魚兒姐另一隻腳不知道何時已經放在了自己媽媽的腦袋上,此時自己那個金牌律師媽媽正在用自己的腦袋來充當著魚兒姐的腳墊。

媽媽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四肢,將自己的腦袋高高抬起,那平時冷豔的紅唇被擴嘴器撐的極其滑稽醜陋,尤其是那口水還在不斷的往外面流,她的身體隨著魚兒姐的

腳掌的移動而微微起伏,她趴在地上,擴嘴器裡的涎水越積越多,嘩地淌了在地面。

魚兒姐皺了皺眉,把腳從媽媽的背上收回來,隨後用自己那帆布鞋鞋底踩在那片口水上,碾了碾。

"髒死了。她的語氣平淡,彷彿是在說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她將自己那沾滿了灰塵和媽媽口水的鞋底遞到了自己媽媽的面前,道:"舔乾淨。

可媽媽卻像得了天大的恩賜,立刻扭動著身軀,將自己的腦袋湊到魚兒姐的腳下,她的嘴被擴嘴器撐著,她將自己的整張臉直接貼在了魚兒姐的鞋底上,隨後,她伸出舌頭,粉紅色的舌尖在一下一下的剮蹭著魚兒姐的鞋底,舔那雙白色帆布鞋的橡膠邊緣。

她的舌頭刮過鞋底的紋路,發出沙沙的聲響,像貓舔食。她的眼神是迷醉的,眼皮半闔,充滿了病態般的享受,但嘴角是上揚的,李陽清晰的看到,那是一個笑容。

因為魚兒姐自己的鞋底放的極低,所以媽媽的臉蛋也是貼在那充滿她口水的地面上。

李陽看著這一幕,不由想起上個月,他不小心把可樂灑在客廳地板上,媽媽當時從書房走出來,看見那一灘褐色液體,臉沉得可怕。

"誰教你這麼不講衛生的?還不快給我擦乾淨?

媽媽當時是這樣說的,把抹布扔在他腳邊,"用抹布擦三遍,再用紙巾擦一遍,我不想看到家裡有這種髒東西!

李陽被嚇得蹲在地上好幾遍,害怕媽媽找茬,他還特別拿著拖把把全家都給打掃了一遍,搞到最後腰痠背痛,而媽媽最後只是說了一句,勉勉強強,但就是這一巨勉勉強強,讓李陽大鬆了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可是!現在!自己那個有著極其嚴重潔癖的媽媽,用自己的臉蛋貼著沾滿自己口水的地板,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在舔自己一個後輩的鞋底!

魚兒姐似乎對媽媽的舔舐不太滿意,腳從她舌下抽出來,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

"趴好。

聽到魚兒姐的話,媽媽立刻停止動作,重新趴伏下去,脊背下榻,撅起屁股,像一個盡職的腳墊。

黃阿姨還在給自己的女兒按腳,從腳踝按到了小腿,她的手指沿著蕭魚兒的小腿肚揉捏,力道適中,拇指在肌肉的紋理間畫著圈,她按得認真,自己的臉蛋則是始終貼在自己的女兒的腳底,她眼神專注,嘴唇微張,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自己裙底,指尖在自己的小穴裡來回划動,幅度很小,但動作越來越快。

魚兒姐皺了皺眉,顯然是現在才注意到黃阿姨的小動作,她的腳踝一扭,踢開自己母親的手,用一腳踹在黃阿姨的奶子上。狗東西,你在幹什麼?給我把手拿出來!

黃阿姨像是被電擊一樣縮回手,嚇得連自己的臉都從魚兒姐的腳底移開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抿緊又鬆開,她低著頭顫抖著:"賤婢該死,求.."

"繼續按。魚兒姐打斷了阿姨的話。

黃阿姨不敢多說什麼,趕緊雙手扶著魚兒姐的臭腳丫踩在自己的奶子上,這回老實了,規規矩矩地揉捏,不敢再有動作。但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大腿根部相互摩擦著,連帶著那肥碩的屁股都在抖動。

李陽看著魚兒姐一隻腳踩在媽媽的腦袋上,一隻腳在被黃阿姨按摩,她則是愜意的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她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煙

,叼在唇間,"咔嗒一聲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嫋嫋升起,模糊了她的五官。

李陽從未見過魚兒姐抽菸,在他印象裡這個鄰家姐姐身上永遠有股好聞的洗衣粉味,手指乾淨、指甲修剪整齊,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是全校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現在她叼著煙,坐在酒紅色皮沙發上,腳踩著跪伏在地的媽媽的腦袋,手邊跪著給自己按摩的班主任,煙霧從她唇間逸出,模糊了她臉上那種冷淡的、超然的神情。

她吸了幾口,菸灰積了一小段。然後她傾身向前,把菸灰缸舉到自己媽媽面前——不,她沒舉菸灰缸。她只是把夾著煙的手伸到媽媽腦袋的上方,彈了彈菸灰。細碎的灰燼飄落下來,落在媽媽那柔順的頭髮上、後頸上、拘束衣的肩帶上。

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翹起頭來,張著那張被擴嘴器撐開的嘴,仰著臉,像一隻乞食的小狗。

魚兒姐嗤笑一聲,緩緩將煙伸到她嘴上面,媽媽那粉嫩的舌頭立刻探出來,魚兒姐手指輕輕一抖,那菸灰便落到了媽媽的舌尖上,媽媽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截菸灰,粉嫩的舌頭一卷,將那菸灰吞了進去。

然後她繼續仰著臉,張開紅唇,重新吐出自己那張粉嫩卻被菸灰侵染的舌頭。

魚兒姐又吸了一口,然後就這樣把整支菸塞進媽媽的嘴裡,然後,用那還燃著的菸頭,狠狠的按在了媽媽那粉嫩的舌尖上,媽媽疼的發出一聲嗚咽聲,她的身體在顫抖,卻始終沒有後退一步,這樣用自己的舌頭當著魚兒姐的菸灰缸。

"嚥下去。李陽聽見魚兒姐這樣說道。

然後他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媽媽將自己的腦袋抬起,搖晃著腦袋,連帶著自己的身體都發出一陣的晃動,因為她的嘴巴被擴嘴器撐著無法閉合,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強行讓煙滑到自己的喉嚨去。

搖晃了腦袋好一陣,媽媽這才重新趴會地面,隨後像只狗一樣,吐出了自己那已經變得髒兮兮的舌頭,居然真的用這種方式將菸頭給吞了下去!

嘴裡還是嗚咽著什麼,李陽看著,像一隻,在求著討喜的母狗,尤其是媽媽此時臉上的表情,那諂媚的模樣,讓李陽簡直都沒有勇氣去看!

"趴回去。魚兒姐淡淡的命令著。

媽媽聞言立即重新趴伏下去,下巴貼地,屁股撅得更高了。她的乳頭蹭在地面上,被地面磨得發紅,但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種臨近高潮的前兆。

“怎麼了死賤狗,吃點菸灰都能讓你高潮嗎?”

魚兒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旁邊拿起一根鞭子,輕輕一甩,那鞭子直接抽在了媽媽的屁股上“嗚嗚嗚!!!”

媽媽被打的在地上發出一陣嗚鳴,但是她卻沒有後退半步,只是卑微的顫抖的扭動著屁股,然後一下一下的給魚兒姐磕頭,似乎是在求饒。

李陽覺得自己的下面癢的厲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媽媽,然後她就看到魚兒姐再次揮起了鞭子,又一下的抽打在媽媽的屁股上。

“唔嗯嗯嗯!!!”

噗嗤在李陽震驚的目光下,自己的媽媽居然在這一下的抽打下尿了出來,因為自己的媽媽渾身穿著乳膠衣,所以這個尿自然不可能從後面全流出來,只能偷偷那拉鍊一點一點的流出來,但是,因為這乳膠

衣的特殊,奶子那被開了兩個洞,露出了奶頭,所以那尿液就變媽媽的奶子處一下一下的湧出來。

尿液不斷從母親的奶子四周滲出,沿著乳膠衣的紋理蜿蜒而下,在那對被勒得高高聳起的乳房上畫出晶亮的水痕。

李陽看見母親的身體在發抖,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抽搐,連帶著那肥碩的屁股都在顫。擴嘴器不知何時從她嘴裡脫落了,金屬框架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涎水沒了束縛更是肆無忌憚地從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幾道銀絲。

"賤婢該死——"母親的聲音可能是因為擴嘴器帶久了,舌頭麻痺,所以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喉嚨裡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該死!礙了主人的眼,賤婢萬死難贖——"

她的額頭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節奏急促而卑微,她一邊磕頭,一邊尿液還在從她奶子處往外滲,她每磕一次頭,奶子就晃盪一回,那兩團白膩的肉球盪出淫靡的弧線,乳尖上掛著的液滴被甩出去,濺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魚兒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邊緣剛好抵在母親匍匐的指尖前。她低頭俯視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女人——她曾經每次見這位隔壁阿姨時都要乖巧地喊一聲柳姨",而柳姨總會微笑著摸摸她的頭,從公文包裡掏出巧克力遞給她。

不過現在.."嘖,"蕭魚兒又掏出一根菸,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隨後,煙霧從她唇間逸出,她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喜歡尿是吧?賤畜生。

她吸著煙,她朝著自己的母親抬了抬下巴,“過來。”

黃阿姨立刻爬了過去,手肘撐著地面,膝行時的姿勢狼狽至極,女僕裝無法包裹住的屁股扭動的機器誇張,還有那對大奶子,在她爬行的時候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發情的母狗似得。

她爬到自己女兒的面前,仰起臉來,那張溫柔的臉蛋上沾滿了口水、汗水和地上的灰塵,眼瞼半闔,鼻翼翕動,像是在等待某種恩賜。

蕭魚兒的手伸進了自己褲腰。

“躺下去。”

黃阿姨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就這樣躺在了充滿尿液的地面上,黃色的尿液將她那身黑白色女僕裝染得發黃,她卻一點也不在乎。

魚兒姐抽著煙,漫不經心的踩在了黃阿姨的身體上,走了上去,最後踩在了自己媽媽的奶子上。

最後,她做了個差點驚掉李陽下巴的事,她居然當著自己的兩個長輩,還有李陽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裙襬,她的雙手伸進了裙底,似乎是在摸索著什麼,隨後,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被她的抽了出來。。

魚兒姐紅著臉看了一眼衣櫃,隨後"張嘴。

此時地上兩位長輩的腦袋幾乎在靠在一起,她們同時張開嘴,粉紅色的舌尖探出來,像一隻等待主人投食的母狗。

“賤狗,給我接好了。”

淡黃色的尿液從魚兒姐的胯下湧出,準確無誤地澆在了兩位母親臉上、嘴裡、頭髮上。

她們仰著頭,大張著嘴,貪婪地承接那股溫熱的水流,尿液濺在她們的額頭上、眼瞼上、鼻樑上,但她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那渾濁的液體灌滿自己的口腔,再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來,混著涎水淌滿下巴和脖頸。

"吞。魚兒姐說。

她們的喉嚨開始瘋狂的滾動,尿液順著食道流下去,但她們無法全部嚥下,更多的液體從她們嘴裡湧

出來,流向她們的身體,最後流到了地上。

李陽臉色僵硬的看著這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可能會相信自己那個有潔癖的媽媽此時居然穿著一身拘束皮衣尿尿,因為皮衣的密封性很好,所以尿液無法從屁股後面流出,這樣只能尿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任由自己的尿液從下而上,慢慢的浸滿自己的全身,最後可恥的從自己的奶子處流出來,這就像自己的奶子在噴射尿液一樣!

噴射的同時,還在恬不知恥的喝著自己一個後輩女孩的尿!

還有黃阿姨,他的班主任,不僅恬不知恥的舔著自己親生女兒的腳,給對方磕頭,最後在自己女兒的命令下,也和自己的媽媽一樣,喝著自己女兒的尿液!

還有魚兒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那個品學兼優的魚兒姐,怎麼會做出這種,凌虐他人的事情?

雖然這種事情自己的本子上看過不少,並且非常喜歡看,可是,本子是本子,現實是現實,這點他還是分的清的呀!

魚兒姐尿完了,抖了抖屁股,她垂眼看著地上那兩個渾身溼透的女人——尿液順著她們的髮梢往下滴,頭髮一縷一縷地貼在臉側,她臉上的淡妝全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色,嘴唇被尿液浸潤得發亮。

李陽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魚兒姐一把拽住自己媽媽的頭髮,一把給拽了起來,媽媽的腿被捆綁,只能用膝蓋駐地,她明顯知道魚兒姐是什麼意思,在腦袋被當尿壺一樣提起來的時候,就本能的伸出了舌頭,然後就跟條尿布一樣,一下一下的舔著魚兒姐的小穴,做清理工具。

魚兒姐的臉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李陽狠狠的嚥了口唾沫,看著這一幕,他的臉色潮紅,然後另一隻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不滅之握。

他的下面硬的可怕,他已經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大炮給掏了出來,看著這一幕,羞恥的一下一下的擼著自己的屌,一股腥臊的味道傳來,讓李陽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居然在對著自己的媽媽,班主任,還有魚兒姐打飛機,但是,強烈的背德感最後化為了刺激感,讓李陽擼的更歡了。

魚兒姐終於是享受夠了,隨後手一鬆,媽媽就又掉到了地上,媽媽狼狽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蓋撐起身體,然後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充滿尿液的地面上。

“汪汪汪!!!賤狗該死,賤狗沒素質到處尿尿,還請媽媽責罰!”

什麼!自己那個金牌律師媽媽居然把魚兒姐叫做媽媽!

魚兒姐聽到這稱呼,也是臉色一紅,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櫃的方向,隨後一巴掌扇在了媽媽的奶子上。

"媽的瞎叫什麼?我可沒有你這麼賤的女兒!

母親立刻抬起頭來,那眼睛裡帶著一絲茫然,好像是在說平時不是這樣玩的嗎?不過她看對方的臉色不太好,趕緊又把自己的腦袋磕在了地上"賤婢該死!是母狗玷汙了主人,母狗不僅玷汙了主任還弄髒了主人的地方,賤婢這就舔乾淨——"

媽媽可不是說著玩,而是說完直接就趴了下去,將臉貼到地面,粉嫩的舌頭伸出,一下一下舔著地上那些尿液以及灰塵。

她的舌頭在地上刮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混著尿液的液體被她捲進嘴裡吞嚥下去,但她舔得很慢——因為尿液實在太多了,所以最後她選擇了像個吸塵器一樣,將嘴巴貼著地面,然後狠狠的一吸。

那尿液就

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滾進了她的嘴裡。

魚兒姐看著這一幕,嘴角終於動了動。不是笑,更像是某種疲憊感,她先是踹了踹媽媽的屁股,“滾開。”

媽媽被踹開,不明所以,回頭就看到了魚兒姐抬腳踩在那灘正在被舔舐的尿液上,鞋底碾了碾,把那攤液體踩得四濺開來,隨後將那鞋底朝向了她自己。

"舔乾淨,"她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惡意的慵懶,"鞋底也要舔。

媽媽抬頭看了一眼那隻踩在尿液裡的白色帆布鞋,鞋底沾滿了渾濁的液體和水泥地上的灰。

她舔了舔紅唇,沒有絲毫猶豫,她湊過去,伸出舌頭,用她那張可以舌戰群儒的舌頭,一下一下的捲走上面殘留的水漬,再沿著鞋底的紋路一下一下地剮蹭,發出細碎的刮擦聲。

李陽看見自己母親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幸福表情,她眼皮半闔,嘴角微揚,舔著混合著尿液的鞋底,卻像是品嚐著什麼珍饈美味,完全忘記了自己舔的是沾著尿液的鞋底,忘記了自己的口水混著尿水黏膩地掛在鞋面上。

"小黃。魚兒姐突然開口。

小黃?李陽一愣,隨即意識到魚兒姐這是在叫誰,奴名?這就是本子裡的奴名?不過給自己的媽媽起這種名字真的好嗎魚兒姐?

李陽在心裡問道、正在一旁匍匐的黃阿姨身子一顫,立刻爬過來,臉貼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賤婢在。

"去把籠子打開。

黃阿姨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隨即更快地爬起來——她四肢著地支撐著身體,以一種極其費力的姿勢爬到房間角落那個巨大的狗籠前。那籠子是黑色的金屬製成,約有成人那麼長、半人高,籠門是鐵柵欄,底部鋪著薄薄的軟墊。阿姨用牙咬住籠門的插銷,腦袋後仰拉開,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進去。蕭魚兒抬腳踢了踢媽媽的屁股。

母親抬起頭來,眼神有些渙散——尿液還在從她頭髮上往下滴——她茫然地看了看那個狗籠,又看了看蕭魚兒,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

似乎是在求饒。

"聽不懂人話?蕭魚兒的聲音冷下來,"你這畜生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媽媽聞言渾身一抖,立刻手腳並用地朝籠子爬過去。她的手臂和膝蓋都被拘束衣束縛著,爬行的姿勢極其彆扭,每挪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屁股在空氣中晃盪,她狼狽的爬進籠子裡,她的臉蛋貼在鐵欄上,鐵柵欄的冰涼觸感讓她縮了縮,但她不敢停下,繼續往前爬。

直到她的四肢都到了相對於的位置,這是一個專門體罰拘束的籠子,她的四肢在裡面都有固定的位置,媽媽摸索著,在裡面四處扭動,廢了老大勁才把自己的四肢挪到相對的位置。

這籠子裡有四個凹槽,對應著她的四肢...魚兒姐走過去,她伸手撥弄了一下籠子內壁的機關,卡擦——幾根金屬環扣從籠壁的凹陷處彈出來,魚兒姐伸出腳,踹了踹媽媽的奶子,頓時,還殘留在裡面的尿液瞬間湧了出來。

“呵呵,狗東西,你今天就帶著這一身尿液睡覺吧。”

魚兒姐說完,彎下腰,一個一個地將她的四肢扣進那些金屬環裡,環扣收緊的咔嗒聲每響一次,媽媽的身體就顫一下。

等四隻環扣全部鎖好,媽媽的四肢已經被固定在了籠子的四個角落,動彈不得,腦袋也是一樣,因為這籠子的前面有一

個卡槽,媽媽的腦袋早就伸了進去,所以媽媽的腦袋是處於籠子外的,這樣讓她只能努力的昂起腦袋,更加的的費力屁股因為姿勢而高高翹起,被拘束衣勒出的兩瓣臀肉清晰可見。

"嘴。

魚兒姐說著,從籠邊拿起一個擴嘴器——這個比她之前塞在媽媽嘴裡的那個更大,金屬框架更粗,邊緣還帶著橡膠護套,她掰開媽媽的嘴,把那東西塞進去,調整好角度,撐開。媽媽的嘴被迫張成圓形,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然後是鼻鉤。兩個金屬彎鉤從媽媽的鼻翼兩側穿進去,將她的鼻翼向兩側拉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鼻肉,最後將鼻鉤的另一端卡在籠子上,這樣媽媽被迫仰起頭來呼吸,鼻腔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發出痛苦的悶哼,沒一會涎水開始從擴嘴器邊緣往外滲。

到這樣了魚兒姐還不準備放過媽媽,她拿起一條黑色眼罩,繞過媽媽的後腦繫緊。媽媽的世界陷入黑暗,身體的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她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環扣勒著自己的四肢,能感覺到擴嘴器撐開嘴角的酸脹,能感覺到鼻鉤拉開鼻翼的刺痛,還能感覺到——魚兒姐從籠邊拿起一樣東西。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膠假陽具,李陽心頭一愣,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可以和他下面媲美的假陽具。

魚兒姐捏了捏假陽具的底端,打開了某個開關,嗡鳴聲立刻響起來,硅膠棒在空氣中微微震顫。

李陽看見自己的媽媽身體猛地繃緊了,她似乎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屁股不自覺地扭動,大腿根的肌肉痙攣。

那層乳膠衣在襠部有拉鍊,魚兒姐拉開拉鍊,頓時一一陣的尿液湧出來,這一下好像直接惹惱了魚兒姐,她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把那根震動棒對準媽媽被拘束衣勒出的陰部縫隙,毫不留情地將整根推了進去。

媽媽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唔鳴,身體像弓一樣繃起來又癱軟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但是她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束縛住,讓她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紊亂,被撐開的鼻孔一張一合,口水從擴嘴器邊緣湧出來淌滿下巴。

魚兒姐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記住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高潮,不然我就抽死你。

她將震動棒的調速器調到低頻模式,嗡嗡聲降了下去,但母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被束縛的四肢勒緊了環扣,臀部不安分地扭著,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玩偶,最後,魚兒姐拿出一副耳塞,塞入了媽媽的耳朵裡,這是最終的方式。、蕭魚兒轉過身,目光落在自己跪在旁邊的母親身上。

"小黃。

阿姨立刻以額頭貼地的姿勢膝行上前:"賤婢在。

就在李陽還在心疼自己媽媽的時候,就看到魚兒姐小手對著他的方向一指,“去把衣櫃打開。”、“是,媽媽。”

黃阿姨對著魚兒姐道,隨後爬向衣櫃。

李陽心頭一驚,他現在另一隻手還摸著自己的嘰霸呢!他想把自己的嘰霸揣回褲子下面,但是他的下面硬的可怕,加上尺寸驚人,衣櫃又不算大,一時間揣不回去!加上黃阿姨這種倒反天罡的叫自己女兒叫做媽媽的稱呼更是讓李陽的下面更腫脹了幾分!

黃阿姨對魚兒姐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沒幾秒,她就爬到了衣櫃前,她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衣櫃裡有些不尋常,但是她也

沒有多想,畢竟她現在只是狗而已,然後她把腦袋一昂,咬住了門把手,然後撅著屁股後退把衣櫃拉了開來。

卡擦衣櫃被猛地拉開,黃阿姨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滿臉楞逼的看著衣櫃裡,縮在角落,死死捂著自己褲子的李陽。

黃阿姨看著李陽的褲子,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因為李陽的下面儘管被埋在褲子裡,但是那逆天的尺寸幾乎要把那褲子捅穿,黃阿姨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

看著帳篷的幅度,起碼三十釐米了吧?

“哈...嗨...黃老師...”

李陽紅著臉捂著自己的下面,低著頭不敢看黃阿姨,自從成為黃阿姨的學生,在自己媽媽的訓斥下,他就不在叫黃阿姨叫做阿姨了,而是叫做老師,說是工作時候稱職務、黃阿姨愣愣的看著李陽,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她四肢著地的姿勢還沒來得及調整,臉還衝著衣櫃裡面,目光正好與李陽的下體齊平。那個帳篷的輪廓透過校服褲的布料清晰地凸顯出來,尺寸駭人得令她喉頭髮緊。

"黃……黃老師……李陽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上刮下來的。他的臉頰燙得可以煎蛋,一隻手死死捂在褲襠上,但那東西實在太大,他的指縫間仍有一截滾燙的輪廓不甘地鼓脹著。

黃阿姨的腦子裡像是有幾十只蝴蝶同時撲騰翅膀,將她的腦子攪的一團亂麻,她可是李陽的班主任,李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子,在學校還捱了她不少教鞭,而她此刻正跪在一個充滿尿騷味的地下室裡,穿著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情趣女僕裝,剛給親生女兒舔完腳底,還在他們面前喝了尿,像條真正的母狗。

"愣著幹什麼,小黃?見到客人也不知道問好。魚兒姐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語氣裡充滿了戲謔,"還不快把小陽請出來?

黃阿姨猛地回過神,身體卻比大腦更快地做出反應——她跪著後退了兩步,從衣櫃前讓開,然後扶著旁邊的鐵架子掙扎著站起來。

她的腿有點軟,膝蓋上還沾著地面上的尿液和灰塵,但她的動作本能地遵循了某種早已刻進骨子裡的程式。她雙手交疊放在腰側,微微屈膝,脖頸下壓,這是一個標準的萬福禮,這個萬福禮的姿勢她做了十幾年,從小給女兒請安時就是這樣的姿態。

"奴婢給李少爺請安。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顫抖得厲害,"李少,您請。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朵尖瞬間紅透了,她居然稱自己的學生為少爺",還自稱奴婢"。這可是那個總是被她叫到辦公室訂正作業的李陽,是那個被她用戒尺敲著課桌說認真點的李陽。

李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點什麼緩和這荒唐的局面,但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黃阿姨身上。那身情趣女僕裝從剛才就一直這樣穿著,此刻她站起來,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蕾絲吊帶襪勒進柔軟的腿肉裡,她的雙腿並得很緊,大腿根部微微顫動著,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餘韻。

她的唇膏被口水弄花了,嘴角還有未乾的尿漬,但那副溫婉的臉龐依然是她——此時的黃阿姨笑容看上去依舊帶著溫婉,但是搭配上此時搭配著她那一身滑稽又淫靡的服裝與妝容,讓李陽差點沒崩住。

"小陽,出來啊。魚兒姐的聲音裡帶了點調侃,"躲在衣櫃裡多悶。

李陽機械地從衣櫃

裡挪出來,步子僵硬得像上了發條的鐵皮人。他的右手還死死扣著褲襠,但那東西似乎消停了些,至少不再讓校服褲頂出那麼駭人的角度。櫃門在他身後輕輕晃盪,一排皮鞭隨之搖曳,鞭梢的金屬珠在微光中碰撞出細碎的輕響。

黃阿姨幾乎是本能地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她的手指觸到他小臂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抖了一下。李陽能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味道——輕微的尿液、汗水、還有那股混合著尼古的香水味。

還有,黃老師的手指,冰冰涼涼的,好有感覺啊。

"我……我自己能走。李陽囁嚅道。

黃阿姨卻沒有鬆手。她的手指收緊了些,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引著他往前走。李陽忽然想起古裝劇裡的情節,丫鬟就是這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主子的。這個聯想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他的班主任,他的黃阿姨,此刻正像丫鬟一樣扶著他。

蕭魚兒就坐在那張酒紅色皮沙發上,雙腿交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帆布鞋已經重新穿上了,右腳鞋底的邊緣還帶著隱約的水漬,那是剛才踩過尿液又讓她媽媽舔過的痕跡。她的眼神落在李陽身上,嘴角微微彎著,帶著鼓勵。

"坐。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

李陽猶豫了兩秒,隨後側身坐下,屁股只捱了半個邊。黃阿姨還站在沙發旁邊,手還扶著李陽的胳膊,一時不知道該松還是該繼續。她的目光慌亂地掃過女兒的臉,又落在李陽的側臉上,喉頭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小黃。蕭魚兒的聲音響起,帶著點慵懶的命令感,“跪著。”

黃阿姨的膝蓋在這聲的命令下,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悶響讓李陽的肩膀猛地一縮。

黃阿姨跪在沙發前,臉衝著女兒和李陽的方向,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態像古畫裡低眉順目的婢女。

蕭魚兒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抬起雙腳,很自然地伸向自己母親。黃阿姨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美乳穩穩地托住女兒的腳底。那雙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就擱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鞋底邊緣還殘留著她剛才舔舐時留下的唾沫印。

"繼續按。蕭魚兒的的聲音依舊是漫不經心。

黃阿姨聞言,雙手捧起女兒的一隻腳,隔著帆布鞋的布面,開始從腳踝處輕輕揉捏。她的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推壓,動作嫻熟而輕柔。因為鞋底就擱在她乳房上,她的每一次揉捏都帶動著自己的奶子輕微晃動,李陽的餘光裡,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正隨著黃阿姨的動作震顫著,乳溝間夾著鞋底,帆布鞋的橡膠邊緣嵌進柔軟的皮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李陽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黃阿姨的奶子和她奶子上的叫,意識到這點後他猛地別過頭去,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校服褲褶皺,耳朵燒得發燙。他旁邊就是狗籠,鐵柵欄後面,他媽媽柳青青還被固定在裡面,四肢被金屬環扣鎖住,嘴裡塞著擴嘴器,鼻鉤從兩側拉開她的鼻翼成了豬鼻的模樣,眼罩矇住了她的視線。

擴嘴器邊緣的口水還在不斷往外滲,順著下巴淌過頸窩,在乳膠衣的胸口處匯成一小灘晶亮的溼潤。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痙攣,那根震動棒還在她下體裡嗡鳴著,低頻的震動讓她的臀部不時地自動往上頂一下,像被電擊的青蛙

標本。

李陽無法完全無視那個方向,眼角餘光裡,他看到母親被鼻鉤拉開的鼻孔一張一翕地呼吸著,口水從擴嘴器邊緣溢出來滴到地上,發出微弱的啪嗒聲。這位金牌律師、法庭上口若懸河的女人,此刻正像一隻標本被展示在籠子裡的母狗一樣,連合上嘴的權利都沒有。

"別害羞啊小陽。蕭魚兒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她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腳被母親託著按摩,另一隻腳還擱在黃媛媛的乳溝間,鞋尖正對著李陽的方向,"你覺得小黃怎麼樣?

李陽張了張嘴,舌頭像被膠水粘住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跪著的黃阿姨——她正低著頭認真給女兒按腳,但李陽能看見她的睫毛在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從她胸託著鞋底的姿勢來看,她此時的奶頭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硬硬地抵在帆布鞋邊緣。

"挺……挺好的。李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蕭魚兒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羽毛搔過耳廓。挺好的?她重複了一遍,腳趾在帆布鞋裡動了動,鞋尖碰了碰黃媛媛的下巴,"小黃,你李少爺誇你呢。

黃媛媛的耳根紅透了,她不敢抬頭,只是把額頭垂得更低,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謝謝李少",聲音裡帶著羞恥和某種奇怪的、訓練有素的溫順。

"送你玩玩?蕭魚兒突然說道。

李陽愣住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轉頭看向蕭魚兒,發現她正望著自己,眼神裡帶著審視和某種近乎認真的探究。

"什……什麼?他的聲音破了音。

"我說,把她送你玩玩。蕭魚兒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常得像在說把這顆糖給你吃","小黃,你跟李少爺打個招呼。

黃阿姨的手停了下來,她的身體明顯地僵住了。但僅僅是兩秒的停頓,她就緩緩抬起頭來,目光掠過李陽的臉,又迅速低垂下去。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擠出幾個字:"奴……奴婢小黃給李少爺請安,汪汪汪。

"你認真的?李陽的聲音都在抖,"魚兒姐,你開什麼玩——"

"我從不開這種玩笑。蕭魚兒打斷他,腳從黃媛媛的乳房上收回來,踩在地上,她緩緩直起身子,翹起二郎腿,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李陽能從她眼底看到某種疲憊的東西。聽我說完。

地下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柳青青那邊傳來的微弱嗚咽聲,像背景裡持續的白噪音。黃阿姨則是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雙手擱在膝上,低著頭,她知道,這裡沒有她說話的份。

蕭魚兒的目光越過李陽,落在遠處的地面上,彷彿在看很多年前的某個場景。

"我很小的時候,大概……七八歲吧。她開口了,聲音平淡,"我媽就開始這麼對我了。她喜歡我叫公主',自己呢則是自稱叫奴婢',天天跪著給我穿鞋、餵飯、洗澡。我還記得那時候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給我係鞋帶,系完了還抱著我的腳親了一口,跟我說公主萬福'。我當時還被嚇了一跳,不過我媽媽那會精著呢,每次做完這種就和我說是玩笑,我當時還小,也沒當回事。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苦笑。直到後面,我初中了好像是,她跟我說,她就是喜歡這樣。喜歡跪著伺候人,喜歡被人命令、責罵、體罰。她說這是她天生的,說她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玩意,喜歡當奴隸丫鬟,控制不住,求我成全她。我當時那麼小,

能懂什麼?就覺得媽媽好可憐,想要我幫忙,那我就幫唄。而且你知道嗎,當時我媽媽還威脅我,說什麼我要是不肯她就去找別人,當時我已經慢慢有了意識,覺得危險,就同意了。

李陽聽到這裡,後背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看向跪著的黃阿姨,她正低著頭,雙手侷促的不知道往哪放,就像條即將被主子遺棄的母狗。

"然後尺度就慢慢變大。蕭魚兒繼續說,"從端茶倒水,到跪著走路,到管我叫主人'。再後來,她讓我打她,拿戒尺打手心,拿皮帶抽屁股。她越捱打越興奮,跪在地上磕頭跟我說謝謝主人,磕得額頭都腫了。我那時候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媽屁股,她還喊得特別大聲,鄰居差點報警。

李陽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奇怪的吞嚥聲。他在腦海裡試圖想象這個畫面——黃阿姨跪在地上,被十一二歲的小魚兒姐用戒尺打屁股,嘴裡還說著謝謝主人"。差點笑出聲,還好忍住了。

“到後面,我媽又喜歡上了做人體傢俱,什麼人體桌子,凳子,母馬,反正就是想出各種方法來伺候我,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嗎?那會是我媽說想嘗試一下人體菸灰缸,我一開始想著抽著玩,結果後面自己抽上癮了。”

蕭魚兒說到這,沒忍住踹了黃阿姨的奶子一腳,黃阿姨則是諂媚的汪汪狗叫兩聲。

"再後來……柳姨也加入了。蕭魚兒的目光往狗籠那邊偏了偏,"大概是三年前吧,有天晚上柳姨突然來我家,穿著一身皮衣,跪在我媽旁邊,說她也想當我的狗。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那可是柳姨,我們市法院裡數一數二的大律師,我從小見到她就害怕。結果她跪在我面前,學著我媽的樣子管我叫主人,還叫我媽媽,爸爸,自稱傻逼,賤奴,母狗,還說她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一直不敢。

李陽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泛白。他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冬天,有天晚上媽媽回來得很晚,進門時走路姿勢有點奇怪,膝蓋上還帶著淤青。他問了一句,媽媽說是加班開會坐久了,腿麻。他當時也不敢多問,被媽媽一瞪眼就利索的滾回去寫作業了。

"但是,我從頭到尾都不是什麼S。魚兒姐嘆了口氣,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只是被她們推著走的。她們想要主人,我就當這個主人。但說實話,我沒從這裡面得到過任何快感。打我媽的屁股,踩柳姨的臉,讓她們喝尿舔鞋……或者是人體傢俱,每次做完我只覺得累,覺得空虛,像在表演一場我根本不愛看的戲,就像是在做任務一樣。

她說這話時,目光很淡,帶著憂傷,李陽忽然發現,平時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鄰家姐姐,此刻臉上有種他很熟悉的疲憊——就是那種被壓了太久、撐了太久後終於暴露出來的倦意。

"那你為什麼……李陽開口了,聲音沙啞。

"為什麼今天帶你來?蕭魚兒接過話頭,目光轉向他,眼神帶著一絲調侃,"因為我上週在你房間看到了你藏在枕頭底下那些黃書,還有你電腦上沒有刪掉的網址。

李陽的臉唰地紅了。他那些藏在枕頭套夾層裡的本子——《媽媽和小姨沉淪在鄰家母女的腳下》《跪在蘿莉學生腳下的痴女教師》《無間獄》《跪在小學生母女腳下的痴女教師》——他每次看的時候都把門反鎖

,看完就塞回枕頭套裡最隱蔽的夾層,確認過無數遍不會有人發現。

"雖然柳姨從來不進你房間,但我進去給你送作業本的時候翻到了。魚兒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僥倖,"你枕頭套的拉鍊沒拉嚴實,露出一截書脊。我抽出來一看,哦,小陽,你挺會挑的嘛。

李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覺得他現在的臉上溫度足以烤熟一顆雞蛋。

"我看了幾頁。蕭魚兒繼續說,語氣恢復了那種淡然的慵懶,"眼光還不錯,還有那些網站,都是些主奴片,看得出來你挺感興趣的,我當時就在想,你還挺變態,說不定嗎可以。

"我不是——"李陽下意識想否認,但聲音弱得毫無底氣。

"你看了那麼多的黃書、黃漫、黃片,"蕭魚兒打斷他,"腦子裡幻想過多少種玩法?踩人、罵人、讓人跪著舔你的腳?你把黃阿姨幻想成過你的性對象嗎?還有柳姨呢?

李陽臉色一愣,這他以前看黃片的時候還真沒想過,不過,剛剛在衣櫃裡,他好像想了,想到這,他突然不知道怎麼回話,一時間僵住了。

"沒關係。蕭魚兒看李陽有些難堪的藍色,她的語氣軟下來,她拍了拍李陽的肩膀,"這種東西換做平時姐姐我肯定會批評你,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為我們的媽媽都是無可救藥的變態,所以你變態點反而是好事。

她朝跪著的黃阿姨抬了抬下巴。我媽,你看到了,標準的M,啥都能玩。從小就是我家奴,對於她我有絕對的控制權,我直接做主把她送你了。要是她敢不聽話,你就來找我,我狠狠抽她。至於柳姨——"她往狗籠那邊掃了一眼,柳青青還在裡面嗚咽著,屁股還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我不好說,畢竟那是你親媽,不知道你過不過得了心裡那關。

李陽的嘴唇動了動,他目光在蕭魚兒和跪在地上的黃阿姨之間來回掃,喉嚨裡翻湧著無數句“不行”、“這怎麼可以”、“你瘋了吧”,但是,能有一個奴來伺候自己,那該是多麼爽的一件事?李陽的腦袋在進行頭腦風暴,最終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

蕭魚兒見李陽還在猶豫,決定再加一把火,“狗東西,愣著做什麼?還不給你未來的主子磕頭求他收留你這畜生?”

李陽聞言舉起了雙手試圖想要阻止,但是話到口邊就是說不出來。

另一邊,黃阿姨幽怨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因為今天這事她事先完全就不知道,不過,不知道也是應該的,畢竟主子的決定,她一個做丫鬟的,知道又能怎麼樣呢?女兒說的也沒錯,自己的女兒執掌著自己的生殺大權,這是女兒小時候害怕她事後反悔揍她加的,呵呵,都過了好久了。

想到這,黃阿姨不在多想,反正,給誰玩不是玩呢?而且,這小陽的下面好像還挺大?

她雙膝跪地,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得筆直——這姿勢讓那件根本包不住她的女僕裝更加不堪,兩團白膩的奶子從深V領口裡沉甸甸地垂下來,甚至奶頭都隔著蕾絲若隱若現。

“李少爺。”黃阿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軟糯,她的目光不敢直視李陽的眼睛,只敢落在他校服褲的膝蓋處,或者腳上,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奴婢給您磕頭了,還請李少收留奴婢這頭畜生。”

她說完,當真俯下身去,額頭“咚”一聲磕在水泥地上

。那聲音沉悶而結實,李陽的肩膀也跟著抖了一下。黃阿姨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屁股因為彎腰而高高翹起,蓬蓬裙的裙襬根本遮不住什麼,兩瓣渾圓的臀肉從蕾絲邊下擠出來,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晃盪。她磕了三個頭,每一個都“咚”、“咚”、“咚”地砸進李陽的耳膜裡。

“別、別——”李陽下意識往後縮,屁股在沙發邊緣滑了半寸,卻撞上了魚兒姐伸過來的手掌。她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隻手像一雙鉗子,把他的身體釘在原地。

“別躲呀小陽。”蕭魚兒的聲音就在他耳邊,溫溫熱熱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你的黃老師給你磕頭呢,怎麼樣?你班主任給你磕頭的感覺怎麼樣?你看,你之前作業寫不完還得挨她教鞭,現在她給你磕頭,你有什麼好躲的?難道你不覺得爽嗎?”

李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說不爽,但是他那緩緩立起來的下體,出賣了他那齷齪的心思。

魚兒姐紅著臉看了一眼李陽的下體,暗道一聲,媽的怎麼這麼大?

黃阿姨她已經磕完了三個頭,正緩緩直起身來,額頭上沾了一圈灰白色的灰塵,皮膚被磕得微微泛紅。她的嘴唇翕動著,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魚兒姐搶先開了口。

“小黃,跪好。”蕭魚兒的語氣漫不經心,“現在,展示。”

黃阿姨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她紅著臉將雙膝分開與肩同寬,脊背一挺,雙手背到身後,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挺起來,那兩團白膩的奶子隨著動作向上彈了一下,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下晃出兩道淫靡的弧線。她的下巴微抬,目光仍然垂著,落在李陽的鞋尖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卻微微向上翹著——笑容裡充滿了溫柔、順從、帶著幾分羞恥的討好。

“雙腿岔開。”蕭魚兒的聲音又響起來。

黃阿姨的膝蓋向外挪了挪,雙腿岔開約莫一尺寬。那件超短裙的下襬被繃直,露出大腿根部被吊帶襪勒出的肉痕。李陽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滑過去——在黃阿姨岔開的大腿根部,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是一道溼潤的、粉紅色的陰唇。

李陽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噎住的悶響。他的褲襠裡那東西又不安分地動了一下,脹得他大腿根的肌肉都繃緊了。

“好看嗎?”蕭魚兒的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那隻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別害羞嘛。小黃,給你李少爺表演一下你平時怎麼發騷的。”

黃阿姨的臉紅得近乎發紫,但是服從自己女兒的命令已經幾乎成了她的本能,她緩緩抬起雙手,手指捏住自己兩側裙襬的蕾絲邊,像掀開幕布一樣將裙襬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際,整片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痙攣,陰唇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更加張開,露出內裡粉嫩的穴肉,甚至還有一道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大腿根緩緩淌下。

“李少爺。”黃阿姨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奴婢給您看看……奴婢的……騷逼。”

她說到“騷逼”兩個字時,牙齒幾乎咬到了舌尖,彷彿那個詞從她嘴裡吐出來本身就帶著火燒火燎的恥辱。但她還是說了,說完之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帶動著乳尖在蕾絲下抖動,那兩顆硬挺的褐色小粒幾乎要刺破布料。

蕭魚兒滿意地“嗯”了一聲

,然後從沙發上拿起那根細長的鞭子——就是剛才抽過李陽媽媽的那根。她將鞭柄遞向李陽,“拿著。”

李陽的手宛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著伸了過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這根鞭子。

他的指尖觸到鞭柄的皮革表面,那上面還殘留著蕭魚兒掌心的溫度,暖烘烘的。他攥住鞭柄,那觸感讓他的指尖一陣發麻。

“現在,”蕭魚兒靠回沙發裡,雙腿交疊,目光帶著懶散,也充滿了戲謔,“你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比如說——小黃,趴過去,屁股朝著你?”

黃阿姨動作很快,她的姿勢在魚兒姐的話剛落下,幾乎是就地一滾,從跪姿變成趴姿,雙手撐地,膝蓋挪動,轉了個身,將渾圓的臀部對準了李陽的方向。

她趴得很低,額頭和胸部貼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在發情期等待交配的母獸。她雙手繞到身後,十指扒住自己的臀瓣,向兩側掰開——那動作充滿了樹懶,她將兩瓣臀肉分開到最大幅度,露出中間那個深色的、緊皺的菊穴,以及下方被淫水浸潤得發亮的陰唇和穴口。

“李少……請看……”黃阿姨的聲音埋在地面裡,悶悶的,卻清晰地傳進李陽耳朵裡,“這裡是奴婢的……屁眼,還有……騷逼。”

她說得斷斷續續,句子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碎片。李陽看見她扒著臀瓣的手指在發抖,連帶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也在顫,像一塊剛剛出鍋的、淋了糖漿的布丁。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每一次開合都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那些黏膩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虹彩,順著會陰淌到水泥地上,很快積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溼潤。

李陽握著鞭柄的手汗溼了。他的下半身脹得發疼,校服褲的布料被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他想移開目光,但他的眼睛像被膠水粘在了黃阿姨那渾圓的屁股上。

“魚兒姐——”他的聲音乾啞得不成樣子,“我、我受不了——”

“這才哪到哪呀。”蕭魚兒戲謔道“,怎麼了,你忘記她以前把你喊進辦公室打你手心的樣子了?來小黃,手放下來,你李少爺說想看你自慰。”

李陽猛地轉頭,“我沒有——”

“你想的。”蕭魚兒看著他,“來,要是看的不滿意,你就拿你手上的鞭子狠狠抽她的逼,抽完再讓她給你磕頭道歉。”

李陽還在想著。

黃阿姨在自己女兒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回應——她併攏了中指和無名指,從被淫水浸得滑膩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她的呼吸瞬間變了調,從刻意壓制的悶哼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嗚咽。那兩根手指沒入大半,隨著抽插的動作,手指已經開始泛著黏膩的水光。

"演得跟便秘似的。蕭魚兒的聲音從沙發那邊懶懶地飄過來,"小黃,你未來的主子李少看著呢,拿出你平時求我踩你的那股騷勁兒來。

黃媛媛的耳根燒得快要冒煙,但她的手指卻加快了動作。她坐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兩根手指在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像是某種發情的動物。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找到自己勃起的陰蒂,然後使勁的揉搓著。

"嗯……嗯哼……李少爺……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騷賤的氣息,她的內心在呼喚:

我居然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自慰!!!

可是心裡這樣想著,嘴巴上卻更加的騷賤,"奴婢……奴婢這樣……好看嗎……主人...."

李陽握著鞭柄的手心全是汗。他坐在沙發上,雙腿僵直地岔開著,校服褲的襠部已經被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布料被撐得幾乎要崩線。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黃阿姨的屁股上,如果現在魚兒姐不在,說不定他會直接將自己的這個反差淫賤的班主任直接給就地正法!

"我……操……李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髒話,聲音更是充滿了啞的幾乎說不出話。

"想操嗎?蕭魚兒的聲音忽然湊近了他的耳畔,她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上直起了身子,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垂上,"你現在就可以啊,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是不是因為小黃表演的不好看?要是不滿意,你就拿你手裡那根鞭子,抽她的逼,沒表演好就得挨罰。

李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從黃阿姨的臀縫間收回來,落在自己手中那根細長的鞭子上。

"我、我沒打過人……他說。

"她又不是人。蕭魚兒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你叫她一聲畜生,你看她應不應。

李陽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絮。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黃阿姨身上——她還在自慰,手指在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顆被揉搓的陰蒂已經腫得發亮,充血成深粉色。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既像痛苦又像歡愉,她的腰肢在扭動,屁股在空氣中畫著圈,像是在迎合某種並不存在的東西。

"畜……畜生。李陽沒忍住,緩緩說出了這幾個字。

"汪汪汪!!!黃阿姨的回應幾乎是即時的,她一邊繼續自慰一邊扭過頭來,那張素來溫柔端莊的臉上此時卻充滿了騷賤,嘴角咧開成一個諂媚的笑,"主子叫得對!奴婢是畜生!是條下賤的母狗!嗚嗚汪汪汪!!!

李陽的腦袋裡像是有根弦啪地斷了。

他猛地揚起手,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啪——!!!

鞭梢帶著金屬珠精準地抽在了黃阿姨那還在蠕動的騷逼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一瞬間,黃阿姨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弓了起來,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騷逼在這一鞭子下甚至噴出了一小股的淫水,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濺開來,透明的液滴在燈光下飛散,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李陽的褲腿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腥臊的氣息。

黃阿姨的尖叫之後是一串劇烈的喘息,她的身體還在抽搐,她用自己的手掌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騷逼,似乎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止疼,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屁股還在痙攣般地抖動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但僅僅過了幾秒鐘,她就掙扎著撐起了身體。

她面朝李陽,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聲悶響,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她磕頭的地方恰好是剛才自己流下淫水的那攤水漬,額頭撞上去時濺起一小片水花,"奴婢的賤婢汙了主子的眼!奴婢罪該萬死!求主子饒母狗一條狗命!傻逼母狗的老騷逼太爛了,沒能得得主子的垂青,是母狗不懂事...."

她一邊磕頭一邊自己罵著自己,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嘭嘭嘭地響著,節奏急促而卑微。她的屁

股還維持著撅起的姿勢,被抽腫的穴口在她每次磕頭時都跟著顫一下,從腫脹的陰唇間又有新的淫水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可憐兮兮的亮光。

李陽握著鞭子的手在抖,他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看著黃阿姨那張沾滿淚水、口水、淫水和灰塵的臉,看著她因為磕頭而紅腫的額頭,——他忽然想起上個月的家長會,黃阿姨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站在講臺上,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對全班家長說她很欣慰能看到孩子們的進步。

"讓……讓她停下。別磕了。

"聽見沒有,停下。蕭魚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滿意的慵懶,她雙腿交疊著,手指繞著一縷垂在肩頭的髮絲把玩,"小黃,別磕了,你新主子心疼你了。還不快謝謝你主子?

黃阿姨終於停止了磕頭,她抬起臉來,額頭上沾著灰白的灰塵和黏膩的液體,眼睛哭得紅腫,鼻尖也紅紅的,嘴角還掛著未乾的涎水。她用胳膊肘撐著地面,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近了幾步,然後直起身,跪在李陽腳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下巴微抬著望向他。

"謝謝主子。她的聲音還在抖,卻努力裝出一種乖巧的語調,一個老師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裝作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她諂媚著道:"奴婢不疼……奴婢磕得很舒服……奴婢天生就是個下賤的種,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蕭魚兒打斷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得走了,跟人約了八點的電影呢。小陽,接下來你自己看著玩,姐姐就不打擾你了,還有你媽媽,她被我帶著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兩天後,姐姐等你答案。

李陽猛地抬起頭,他的嘴張了張,想喊住魚兒姐,但喉嚨裡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黃阿姨——她還跪在他腳邊,仰著臉看他,眼神裡既有順從,也有一種被遺棄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條即將被主人轉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新主人的臉色。

腳步聲沿著樓梯漸漸遠去,最後被一扇關上的門徹底隔絕。

地下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牆角狗籠裡柳青青的嗚咽聲、震動棒低頻的嗡鳴聲、以及水泥地面上殘留的、各種液體緩慢滲開的細微聲響。

蕭魚兒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那扇門咔嗒一聲合攏,像鍘刀落下,將地下室裡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個世界。

黃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著方才磕頭的姿勢,額頭貼著溼漉漉的水泥地面。那攤液體已經涼了,黏膩地沾在她額前的髮絲上,但她不敢動,直到確認頭頂確實不再傳來女兒的腳步聲,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來,像一隻被抽掉脊樑的布偶。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有顫音,有終於能夠呼吸的鬆弛。

李陽還坐在沙發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他手裡還攥著那根鞭子,指節泛白,鞭梢的金屬珠垂落在膝蓋邊,反射著昏黃的燈光。他的目光無處安放,一會兒落在黃阿姨裸露的脊背上,一會兒又飛快地移開,最後只能死死盯著自己校服褲膝蓋處那一點汙漬。

黃媛媛緩緩直起身來,膝蓋在水泥地上蹭了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水漬,動作很輕,像是怕打擾到

什麼。

忽然,她抬起臉,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浸得發亮的眼睛望向李陽,嘴唇動了動,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李同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虛弱的笑意,"剛剛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氣勢嘛。

李陽的肩膀猛地一縮,像被針紮了。他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屁股剛離開沙發墊半寸,膝蓋還弓著,嘴裡已經開始往外冒話:"黃老師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魚兒姐讓我——"

"哎——"黃媛媛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蓋。那隻手冰涼,指尖還帶著方才自慰時留下的溼意,隔著校服褲的布料,那一點涼意像烙鐵般燙在李陽的皮膚上。你急啥...老師又不是要找你算賬,真的是、。

李陽被她按得又坐了回去,屁股落回沙發墊時幾乎彈了一下,他的目光慌亂地掃過黃老師的臉上,那張他看了十幾年的溫柔面龐此刻近在咫尺,可是,如今看上去卻是這樣的陌生。

"小魚兒也真是的,搞這一出也沒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黃老師收回手,順手將沾在臉頰上的一縷溼發撥到耳後,動作自然地像是尋常午後坐在自家客廳裡抱怨女兒不懂事,"搞得我差點沒崩住。你是不知道,她剛才說要把我送給你的時候,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第一反應是這孩子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想把我攆走。

她說到這裡,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些,露出一截白牙,那個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

李陽不知道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幾下,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他的視線正好掠過黃阿姨的胸口——那件情趣女僕裝的深V領口幾乎開到了肚臍,兩團白膩的乳房被束腰勒得高高聳起,乳頭在薄薄的蕾絲布料下硬挺地凸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燒得發燙。

黃阿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個偷瞥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卻不點破。她只是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將滑落到臂彎的肩帶往上提了提——那動作半點沒有遮羞的意思,反而讓那兩團乳肉被勒得更緊,更是露出了一些乳暈的肌膚。

"還有你媽媽。黃阿姨朝狗籠那邊抬了抬下巴,"現在還拘束著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陽這才猛地想起籠子裡還關著自己的親媽。他轉過頭去,隔著幾米的距離看向那個巨大的黑色狗籠,鐵柵欄後面,柳青青被固定的四肢在燈光下泛著乳膠衣特有的啞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屁股不時地向上頂一下,震動棒的嗡鳴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異常清晰。

"我......"李陽的喉嚨發乾,"我不知道。

黃阿姨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裡有無奈,也有某種柔軟的、近乎母性的憐惜。她跪在地上伸手拍了拍李陽的手背,"沒事。你媽媽那邊不急,那東西能震好幾個小時呢,讓她慢慢受著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擺那張臭臉。

李陽聞言愣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看向黃媛媛,他的班主任正在用一種談論不聽話寵物的口吻談論他的母親,而他母親此刻正被束縛在狗籠裡,嘴裡塞著擴嘴器,鼻子更是被鉤子扯成了豬鼻,看上去極其的滑稽,活脫脫一條被鎖住的母狗。

"黃老師......"他開口,聲音乾澀得厲害,"你......你真的是自願的

嗎?我是說,這樣的事——"

黃阿姨歪了歪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她自嘲的笑了笑,"你覺得呢?你覺得小魚兒能強迫得了我?就她那副身子,我要是真想反抗,一腳就能把她踹開。

她頓了頓,垂下目光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方才還在自己的陰道里攪動,指縫間殘留著黏膩的水光。不過,我可是從來沒想過要反抗。我求著她第一次拿戒尺打我手心的時候,那種反差感,我一個教師,一個媽媽被自己那七八歲的小女兒,打手心,呵呵,我當時的心臟幾乎都要跳出來了,那種感覺——"她抬起眼,目光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你懂嗎?很爽,很爽,可能我有病吧,覺得這種不僅很爽,甚至還想要更多。

李陽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說他不懂,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曾經躲在被窩裡偷偷看那些黃書,那些被踩在腳下的女人、跪著舔鞋的教師、被鎖在籠子裡的母親——他盯著那些畫面時,心臟也是跳的很快。

"小魚兒說你看了不少書。黃媛媛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走神,"她之前倒是跟我說過,你枕頭底下那幾本,還有電腦上那些網址,當時我也不知道她說這些是啥意思,就讓她別打探你的隱私,結果這死丫頭,聽完臭著個臉,直接罰我當了一晚上的衣架!

說道這,黃阿姨有些激動,“你知道什麼是人體衣架嗎?就是命令你半蹲在地上,然後雙手舉起,手裡舉著她的襪子和衣服,然後腦袋上套著她的內褲,要這樣舉一晚上!!!不準動!”

李陽的臉唰地漲紅了,他猛地別過頭去,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塞進沙發的縫隙裡。

"別躲。黃媛媛伸手扳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躲避的堅定。她的手指碰上他下頜的皮膚時,李陽打了個激靈——那指尖的涼意和溼意混在一起,還有黃阿姨身上的香水味。我又不是來批評你的。我是想說,你看了那麼多,實踐過嗎?

李陽的嘴唇抖了抖,沒有回答。

"沒有吧。黃媛媛鬆開了手,像是已經得到了答案,"看著那些書的時候,你都在想什麼?有沒有想過,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你班主任我,你會怎麼做?

她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李陽的大腦瞬間空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黃阿姨身上,她跪在沙發邊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奇妙的曲線——脊背微弓,臀部坐在腳跟上,大腿向外分開,那件超短裙的裙襬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我......"李陽的聲音沙啞,"我以前沒想過。

"以前?那就是現在想過了?黃阿姨追問,聲音更輕了些。

"想......"李陽的呼吸變重了,他的目光落在黃媛媛的大腿根部,那裡有一小片溼潤的反光,她的陰唇在岔開的雙腿間若隱若現,"想讓您跪在地上給我......給我係鞋帶。想讓您用舌頭舔我的腳。想.....我還想操老師你的騷逼!."

李陽最後幾乎是怒吼著說出了這句話。

黃阿姨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緩緩地直起身來,給李陽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他說錯話了,但是黃阿姨又示意他沒事、黃阿姨的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細微的聲響,她從沙發旁的小几上拿起那包煙和打火機,那是蕭魚兒留下的,細長的女

士煙,薄荷味的。

她捏出一根,叼在唇間,然後抬眼看向李陽。

"我能抽一根嗎?

李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老師您隨意,而且,這也不是我的煙。

黃媛媛咬著菸嘴,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沒急著點火,而是把那根菸從唇間取下來,捏在指尖,然後微微歪了歪頭,突然用一直俏皮的話說:"人家現在可是你的母狗了,能不能抽,你這個主子的意見很重要。你說可以,我才抽。

李陽的喉嚨滾了一下,他的臉燙得像燒紅的鐵。他張了張嘴,想說你別這樣",但想到剛才的魚兒姐,他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沙啞的、"嗯。

黃阿姨的笑意更深了。她沒直接點火,而是將煙和打火機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撐地,膝蓋挪動,在李陽面前調整了一個端正的跪姿——雙膝併攏,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

然後她俯下身,額頭觸地,長髮從肩側滑落,鋪散在沾滿水漬的地面上。

"謝主子賞煙。她的聲音悶在地面裡,帶著諂媚,還有感激,卻清晰地傳進李陽的耳朵,"奴婢給您磕頭了。

那一個頭磕得結結實實,額骨撞擊地面的咚聲讓李陽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黃阿姨磕完頭,直起身,額頭上又添了一小片灰白。她拿起煙和打火機,但不站起來,就那樣跪在地上,垂著眼,用打火機點燃了菸嘴。火苗跳動的瞬間,她側過臉去避開火苗的灼熱,火光映亮了她側臉的輪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煙霧從她唇間逸出,嫋嫋地升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散成淡青色的薄霧。

李陽看著她跪在地上抽菸的樣子,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燥熱。她的姿勢太規矩了,雙膝並得緊緊的,脊背挺得筆直,抽菸的動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規矩的拘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我是跪著的,您才是主子。

她的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面上,但李陽能感覺到她在用餘光打量自己。他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她低著頭,跪在地上,她的胸前被他肆意的打量,甚至以為裙襬太短,她連屁股和騷逼都能被他隨意的窺探。

這是他的班主任,教了他快兩年數學的高級教師,全校公認最漂亮的黃老師。

而現在,這個溫和的女人正跪在鋪滿液體和灰塵的地面上,穿著幾乎遮不住身體的情趣女僕裝,雙膝併攏,挺著脊背,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儘管這寵物居然在抽菸。

李陽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滑過她挺直的脊背,滑過她被束腰勒出的纖細腰線,滑過她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那件超短裙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從李陽的角度看過去,他能清晰地看見黃媛媛大腿內側的皮膚,看見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看見毛髮間那道溼潤的、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縫隙。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校服褲裡那東西又不爭氣地脹大了。

黃阿姨抽完了一根菸,將菸蒂摁滅在地面上,用指尖捻了捻,確認沒有火星了才鬆手。然後她抬起頭來,正好捕捉到李陽匆忙移開的目光。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笑了。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李陽始料未及的事——她伸手繞到頸後,捏住了那件女僕裝領口的拉鍊頭,緩緩向下拉動。拉鍊齒分離的嘶啦聲在安靜的地下

室裡格外清晰,從脖頸一路滑到尾骨,那件薄薄的蕾絲布料從中間裂開,向兩側滑落。

黃媛媛的肩膀動了動,布料從她的肩頭滑下來,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她的皮膚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的凹槽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然後沒入那件短裙的腰封裡。

她把手臂從袖子裡抽出來,女僕裝的上半部分便完全褪到了腰間,兩團白膩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約束,沉甸甸地垂下來,她的奶頭在空氣中微微顫著,顏色帶著褐粉色,乳暈邊緣有細小的顆粒凸起。

然後她直起腰,雙膝向外分開,與肩同寬,那件超短裙的裙襬因為腿部的岔開而被繃直,露出她整片下體。她伸手捏住裙腰兩側,將那條裙襬解開,露出修剪整齊的深色陰毛,以及下方那道溼潤的、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裂縫。她的陰唇因為方才自慰的餘韻還腫著,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紅,那層透明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潮溼的光。

她將脫下來的衣服整整齊齊地在旁邊疊好,放在身邊的空地上,然後重新跪直,雙手舉過頭頂,十指交扣,手腕併攏——像古裝劇裡犯人伏法時的姿勢,但她的表情沒有半點屈辱,只有一種平靜的、近乎虔誠的認真。

"賤婢黃媛媛,"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卻一字一頓地清晰,"見過主人李陽。

她的目光垂著,落在李陽的校服褲膝蓋上。

"還請主人檢查賤婢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李陽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班主任跪在他面前,赤裸著身體,用犯人受審的姿勢高舉雙手,請求他檢查她的身體。

"黃老師......"李陽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聲音乾啞得不成樣子。

"叫賤婢小黃就行。黃媛媛的聲音從那副高舉的臂彎間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笑意,"主人想怎麼叫都行,小黃,賤婢,媛媛,媛奴,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歡,叫我黃老師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從交扣的指縫間望向他,眼角彎著,帶著一種促狹的、近乎調皮的亮光,"你以後有的是機會欺負我了。課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麼樣,以後,你想讓我跪著給你講題都行。

“到時候...”黃老師的聲音帶著一丁點的可憐:“到時候老師我要是講的不好,您就賞我兩板子,要是講得好,您就用您的巨屌插老師的騷逼,怎麼樣?”

李陽的嘴唇動了動,他想笑,但嘴角剛彎起來又僵住了。他看著黃媛媛赤裸的身體跪在地上,膝蓋和手肘都沾著灰塵和方才磕頭時留下的水漬,她的乳房垂著,乳頭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液體還在往下淌。

他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於是他緩緩地回憶著漫畫裡的情節,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的校服褲襠部頂著一個明顯的凸起,但他沒刻意去遮,因為黃媛媛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裡,她的臉色羞澀,想低頭,但是又強迫自己昂著腦袋,只是目光低垂著,這是一個丫鬟最基本的禮儀。

李陽走到她面前,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情無比的激動,但是,又帶著一丁點的不現實的恐懼。

李陽抬起手,指尖懸在她乳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沒有落下。

"我可以嗎?他問,聲音啞得

幾乎聽不清。

黃老師抬起眼來,目光裡充滿了柔軟與期待。

"主人您可以碰賤婢的任何地方,賤婢已經被前主子遺棄了,您的媽媽賤婢不知道,但是,賤婢以後,就是您的人了。

李陽聽得忍不住嘴角一彎,隨後,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黃阿姨的奶子在李陽掌心裡微微發燙,乳肉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乳頭抵著他的掌紋,李陽的手指收攏又鬆開,那團軟肉便在他掌間擠壓出不同的形狀,從指縫間溢出飽滿的弧度,淺褐色的乳暈邊緣被他捏得皺起來,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黃媛媛仰著下巴,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悶哼。

"主、主人......"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點刻意的軟糯,"您捏得賤婢好舒服......"

李陽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他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班主任,看著自己的手指正在死死的抓著對方的奶子。

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說不出話。

黃阿姨抬起眼來,目光從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她看出他的窘迫,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些,帶著某種瞭然的笑意。

她跪直身體,雙手背到身後,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隨著這個動作挺起來,讓李陽抓的更加方便。

"主人,"她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您是不是......還有點放不開?

李陽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嘴唇翕動,最終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嗯"。

黃阿姨的笑意更深了,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帶著母性的、近乎寵溺的柔和。她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像是在斟酌措辭似的垂下眼,看向李陽的腳。

"那......賤婢僭越,給主子提個建議好不好?

李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黃阿姨跪在地上換了個姿勢,雙膝向外挪開,與肩同寬,脊背挺得更直了些,雙手仍然背在身後,那對乳房因為挺胸的動作而更加突出,乳頭在空氣中微微翕動,她抬眼望他。

"主子要是不知道怎麼開始,"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催眠般的輕柔,"不如讓賤婢先給主子找找狀態?

"找......找什麼狀態?李陽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黃阿姨的嘴角彎起來,眼角也彎起來,她的聲音帶著玩弄,笑意。

"賤婢可以給主子鑽胯,或者磕一百個響頭,或者您可以拿鞭子抽賤婢的奶子,抽賤婢的騷逼。主子想怎麼試都行,怎麼解氣怎麼來。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從他低垂的視角里望上來,"您以前被賤婢叫到辦公室訂正作業的時候,不是也捱過賤婢的教鞭嗎?現在您可以用鞭子抽回來,您想抽多少下都行。

李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黃媛媛那張溫柔的臉上,落在她嘴角那個溫和的、帶著鼓勵的弧度上,腦海裡閃過無數個被她叫到辦公室的場景:她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紅筆,他站在旁邊,作業本攤在面前,她指著某道錯題說這裡不應該這樣解",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而現在,這個曾經用教鞭敲打他的手心的那個班主任,正赤裸著跪在他面前,用請求的口氣問他:要不要抽她的奶子?

"我......"李陽的嘴唇抖了抖,聲音細若蚊蚋,"我不知

道......"

黃阿姨輕輕嘆了口氣,她沒再追問,只是俯下身去,額頭貼在地上,長髮從肩側滑落,在沾滿水漬的地面上鋪散開來。

"那賤婢逾越,"她的聲音悶在地面裡,聲音啞啞的,"替主子做主了,還請主子張開腿。

李陽看著匍匐在地上的班主任,似乎是猜到了對方想幹嘛,臉上一紅,神情卻忍不住的帶上了激動,他張開了腿,膝蓋向兩側分開,校服褲的布料被繃直,襠部那個駭人的凸起便更加明顯地暴露在黃阿姨的視野裡。

黃阿姨的目光落在那處凸起上,喉頭滾動了一下。她嚥了口唾沫,然後雙手撐地,身體向前傾去,然後四肢著地的爬了起來,她那渾圓的屁股隨著爬行的動作扭了起來,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空氣中晃盪出淫靡的弧線,大腿根部的液體隨著扭動而拉出晶亮的絲線,在燈光下閃著潮溼的光。

李陽就這樣看著對方往他的腳下爬過來,他看見黃老師的腦袋正朝著他的雙腿之間鑽過來,她的脊背弓著,屁股高高撅起,那對乳房因為身體前傾而垂下來,乳頭幾乎蹭到地面,她緩緩來到了他的身前,隨後她的臉從他兩腿之間探出來,仰著下巴,目光從下方望上來。

她趴在他的胯下,扭了扭屁股。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她扭動時盪出肉感的波紋,大腿根部那道溼潤的縫隙翕動著,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她的腰肢下沉,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度,屁股翹得更高了些,然後左右搖擺起來——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屁股。

"主子,"黃老師的聲音從胯下傳上來,帶著壓抑的喘息,"您看賤婢扭得好看嗎?

"……好。李陽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好看。

黃媛媛的嘴角彎起來,她扭得更賣力了些,屁股在空氣中畫著更大的圓圈,兩瓣渾圓的臀肉盪出肉感的波紋,大腿根部那道溼潤的縫隙隨著扭動而翕張,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黏膩的水光。她仰著臉看他,目光從睫毛下投上來,帶著一種刻意的、討好般的順從。

"那主子賞賤婢一下好不好?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搔過耳廓,"賤婢的騷屁股……癢……

李陽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鞭梢帶著金屬珠精準地抽在了黃媛媛扭動的臀瓣上——"啪——!!!

脆響在地下室裡炸開。黃媛媛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嗚咽,她沒躲嗎,繼續維持著趴伏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著,被抽過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淡紅的印子,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顯眼。

"謝、謝謝主子賞……她的聲音在抖,嘴角卻揚著,"賤婢的騷屁股舒服死了……

李陽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猛地彎下腰,左手一把按住黃媛媛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散落的長髮間,將她的臉按向地面。她的額頭撞上地板發出沉悶的咚聲,鼻尖蹭過方才自己流下的那攤淫水,溫熱的液體沾溼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別動。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戾氣。

黃阿姨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徹底鬆弛下來。她的臉貼著地面,屁股依然高高翹著,但幅度小了些,只是微微晃動著,像一隻終於被主人按住的、馴順的母獸。

李陽抬腿跨過她弓起的脊背,沉身坐了下去。他的屁股

壓在她挺直的腰桿上,校服褲的粗糙布料蹭過她光裸的脊椎,她被他壓彎了腰,整個人趴在地上,四肢撐地,身體因為他沉重的體重而微微顫抖,但她的嘴角始終翹著。

"主子……她的聲音悶在地面裡,帶著滿足的喘息,"您壓著母狗了……

李陽沒理她。他揚起鞭子,照著她撅起的屁股狠狠抽下去。啪——啪——啪——三鞭接連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重。鞭子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印子,黃阿姨的呻吟從最初的壓抑變成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音調拔高。

"啊——!主人——!好爽——!賤婢的騷屁股好麻——!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把屁股往鞭梢落下的方向送。

這個動作讓李陽的呼吸更重了,他攥緊鞭柄又抽了兩下,然後猛地扔掉鞭子,雙手探下去抓住她兩瓣臀肉,十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肉裡。她的皮膚滾燙,被他手指捏過的地方泛起指痕的淡紅,像雪地裡綻開的梅花。

他跪起來,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空中,單手解開校服褲的紐扣。拉鍊嘶啦一聲滑下來,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巨屌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粗大的莖身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黃阿姨扭過頭來,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喉頭翻滾著嚥下一口唾沫,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

"主子……好大……她的聲音帶著喘息,"賤婢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您可要輕點兒插……別把賤婢的騷逼捅穿了……

李陽沒回話。他粗喘著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道溼漉漉的、正翕張著的粉色縫隙。先走液滴落在她的穴口邊緣,混著淫水滑開一道亮痕。他挺腰,龜頭頂開她充血腫脹的陰唇,那層軟肉包裹著他的前端,溫熱溼潤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叫出來。

然後他猛地一沉腰——"啊——!!

黃媛媛發出一聲尖叫,聲音裡充滿了歡愉。

李陽的巨物一寸寸碾開她柔軟的肉壁,緊緻溫熱的觸感層層疊疊地裹上來,那種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像被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他停了一瞬,似乎是想適應一會,但黃阿姨這個騷貨卻自己扭起屁股來,用穴道內的軟肉主動夾弄他的莖身。

"啊……嗯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賤婢的騷逼好癢……主子的大雞巴狠狠操賤婢……操爛賤婢的騷逼……

李陽深吸一口氣,抓住她兩側胯骨,開始抽送,他的臭屌在她的騷逼裡緩慢遊動,龜頭在她體內碾過肉壁,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顫音,穴肉痙攣般地絞緊。

李陽聽著對方的騷叫,像是得到某種許可,他猛的加速,從抽插的頻率裡嚐到失控的快感,每一下都搗得更深,更深,直至整根沒入,龜頭頂住她體內某處柔軟的凹陷。

"啊啊啊主人——!那裡——!黃阿姨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賤婢的子宮……被主人操到了……好深……好燙——!

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沿大腿根淌下,匯入地面那攤潮溼的液體裡。地面上的淫水越積越多,混合著方才蕭魚兒留下的尿液、李陽媽媽的口水和黃阿姨自己磕頭時額上的灰,在燈下泛著一層渾濁的油光。

李陽趴在她背上抽送時,胸口緊貼著她被鞭子抽得滾燙的脊背,那片皮膚蹭過他的校服布料,

帶著粗糙的摩擦感。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喘息噴在她脖頸上,每一記深頂都讓她的身體往前一送。

"老師……他突然開口,聲音在她耳畔炸開,"黃老師,不,騷老師,被你的學生草的爽嗎?

黃阿姨扭過頭來,整張臉都充滿了病態般的潮紅,"賤婢好爽……哈哈...被自己的主子學生,好爽,主人操得賤婢……好爽……

李陽的抽送越來越快,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地下室裡迴盪。他猛地抽出來,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黃阿姨仰面朝天,雙腿被他架在肩上,那條被鞭子抽得紅腫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他重新挺入,這次從正面操進去,龜頭碾過她體內的敏感帶。

"主子……主子還有更爽的……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指尖指向幾米外的狗籠,"去那邊……讓奴婢趴在籠子上挨操…反正柳姐被帶著耳塞和眼罩,看不到,哈哈,好爽。

李陽的呼吸幾乎要將胸腔燒穿,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他的班主任,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那對大奶子還在不斷的晃動,雙腿架在他肩上,那根巨物還埋在她體內,被溫熱的軟肉層層裹著。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指向幾米外的狗籠。

李陽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黑色鐵柵欄後面,自己的媽媽柳青青仍被固定在籠子裡。擴嘴器撐開的嘴角邊涎水已經乾涸成半透明的膜,鼻鉤將她的鼻翼拉扯成滑稽的形狀,眼罩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被口水浸得發亮的下巴。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震動棒的低頻嗡鳴在靜謐中清晰可聞,屁股每次痙攣般地向上頂時,都會帶動金屬環扣與鐵籠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主子……過去嘛……”黃媛媛的聲音帶著黏膩的鼻音,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像在催促,“趴在籠子上操賤婢……在你媽媽面前操我,反正你媽媽聽不見也看不見的……您想怎麼都行……”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抽出自己的傢伙,溼漉漉的莖身從她體內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黃媛媛悶哼一聲,穴口翕張著,淫水從張開的縫隙間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水泥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李陽站起身,膝蓋有點發軟,他朝著拘束著自己媽媽的狗籠過去,他赤裸的腳掌踩過地面上的水漬,黏膩的觸感從腳心傳來。他在狗籠前站定,低下頭,隔著鐵柵欄看著母親那張被撐開的、微微抽搐的臉。

她趴伏的姿勢讓屁股撅得更高,乳膠衣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下體處被拉開一條拉鍊,震動棒的底座從縫隙間露出一截,正在微微震顫。因為拘束衣的密封性,甚至還有尿液悶在裡面,此刻順著拉鍊邊緣緩慢滲出來,在她大腿內側匯成一小片溼潤的斑痕。

黃媛媛已經爬了過來。她四肢著地,赤裸的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她在李陽腳邊停下,仰起臉,下巴擱在他的小腿上,用鼻尖蹭了蹭他校服褲的布料。

“主子……”她的聲音帶著諂媚的喘,她說著,雙手撐地爬起來,轉過身去,兩手抓住籠子的鐵柵欄,脊背下榻,屁股翹起來,兩瓣渾圓的臀肉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那道已經被操得紅腫的、溼潤的粉色縫隙,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窩處匯成一小股,滴落在水泥地上。

“主子來嘛……”她扭過頭,下巴擱在鐵

欄杆上,目光從肩頭望過來,嘴角彎著,眼神迷離,“操賤婢……狠狠地……”

李陽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自己的傢伙,龜頭頂開她溼滑的陰唇,在入口處磨蹭了兩下。先走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摩擦聲。他看見黃阿姨的屁股輕輕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鼻子翕動著,熱氣噴在鐵欄杆上凝成一小片白霧。

然後他挺腰,整根沒入。

黃阿姨的雙手緊緊攥著冰冷的鐵柵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在李陽的衝撞中一次次撞向籠門,鐵欄隨之發出吱呀的呻吟,震得籠內柳青青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動。那對白膩的奶子在黃媛媛的胸前瘋狂甩蕩,乳尖蹭過鐵欄的冰涼表面,激得她一陣陣戰慄。

"唔……唔嗯……籠內的媽媽發出含混的嗚咽,她的聽覺被耳塞封鎖,視覺被眼罩遮蔽,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身體內部那根震動棒的嗡鳴,以及從籠門傳來的、連帶著她四肢的金屬環扣一同震顫的碰撞。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有什麼人在籠門外劇烈動作,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身體跟著搖晃,鼻鉤隨之拉扯著鼻翼,擴嘴器邊緣的口水被抖落,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膠衣胸口上。

黃阿姨將臉湊近鐵柵欄的縫隙,溼熱的呼吸噴在柳青青的臉頰上。媽媽被矇住的眼睛動了動,鼻翼翕張,她像條狗一樣呼吸著,試圖辨認這股氣息——好在兩人實在是太過熟悉,沒一會就認出這是她的好閨蜜黃緩緩。

但她不知道黃緩緩此刻正在她面前被她的兒子操弄。

"唔唔唔……媽媽的喉頭滾動著,被擴嘴器撐開的嘴角無法閉合,舌頭在金屬框架裡無助地蠕動,涎水從兩側不斷湧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她的臉貼在籠門的縫隙處,右半邊臉頰正好卡在兩根鐵欄之間,乳膠衣的領口被蹭得歪斜,露出半邊鎖骨。

黃阿姨的目光落在媽媽那張被撐開、被口水浸透的嘴上,一種詭異的衝動從她心底升起來。她低下了頭,在李陽的又一次撞擊中順勢俯身,將嘴唇湊向媽媽,她的舌尖探出來,舔上了媽媽那無法閉合的嘴角。

媽媽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她當然知道這是黃緩緩在舔她,她倆平時也沒少接吻,她的舌頭下意識伸出去,兩人的舌尖在鐵欄的縫隙間碰在了一起,黏膩的、溫熱的、帶著鹹溼的味道在她們口腔間交換。

黃阿姨喘息著,一邊承受著身後李陽越來越快的抽送,她浪叫著忍不住舔上了媽媽那被鼻鉤扯成豬鼻的鼻尖。

媽媽被堵住了鼻子,暗道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騷?還舔她的鼻子,沒一會,黃阿姨舌頭一卷,直接堵住了媽媽的鼻子,媽媽被堵住鼻子只能張大嘴巴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屁股不自覺地向上頂了一下,帶動得金屬環扣在籠壁凹槽中來回撞擊,叮噹作響。

"唔嗯……唔嗯嗯嗯……媽媽的掙扎變得劇烈起來,她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嘴裡的那條舌頭帶著侵略性,在她的臉上橫衝直撞。她試圖避開,但她的臉被鼻鉤死死的束縛住,連扭頭躲避的空間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在她的連上舔動,同時後穴入口處那隻震動棒又在不斷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末梢。

黃阿姨一邊艾草,李陽此時已經將整個身體都壓在了黃阿姨的身上,一百年揉捏著

她的奶子,自己的大腿則是不斷擊打在對方的屁股上。

黃阿姨眼神迷離,隨後,雙手同時抓住了媽媽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起來。

“啊...”

媽媽的身體在黃阿姨的這攻勢下猛的弓了起來,她騷逼裡插得的自慰棒本就是高檔,她早就忍不住了,只是礙於蕭魚兒的命令她一直強忍著,加上突然被黃阿姨的偷襲,讓她的身體再也忍受不住。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直接從她的下體滲出來,順著拉鍊的縫隙向外湧,她的身體不斷的抖動,顫抖,卻被死死的束縛在籠子裡無法移動分毫。

"唔唔唔——!!她的喉嚨裡爆發出一連串悶響,擴嘴器邊緣的口水被甩得四濺,有幾滴甚至濺在了黃媛媛的臉頰上。

李陽的動作也在這時加快到了極限,他猛地將自己的臭屌拔出,不斷的擼動著自己的臭屌,似乎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馬眼射出,飛射到了空中,在空中劃過,最後滴落在黃阿姨的身體,頭髮以及媽媽的臉上還有她那被擴口器撐大的嘴中。

黃阿姨仰著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嫵媚的嗚咽,她的身體痙攣著收緊,連帶著她的手指也死死扣住了媽媽的奶子。

李陽站在籠門前,校服褲鬆垮地掛在胯間,粗喘著,看著眼前兩個長輩——他的母親渾身溼透地被鎖在籠裡,臉上掛滿了自己那濃稠的,白中帶黃的精液,嘴巴張成滑稽的圓形,因為嘴巴無法閉合,所以她那舌頭上的白黃色的濃稠物異常的顯眼他的班主任黃老師則是正趴在籠子前,臉緊貼著鐵欄,嘴角還掛著母親嘴裡流出的液體,衝他露出一個虛弱又嫵媚的笑容。

黃阿姨撐起身體,緩緩匍匐在他的腳下,砰的將自己的額頭敲在地上。

“主人,您對奴婢的服務還滿意嗎?”

“滿意。”李陽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謝謝主人,兩日後,奴婢會和您母親跪在奴婢家中,等您正式檢閱。”

李陽看著被拘束在籠子裡的媽媽,還有跪趴在他腳下的班主任,嘿嘿一笑,他握著自己的巨屌,隨意的甩了甩,像簧片裡的男主一樣,輕蔑道“母狗,過來舔乾淨。”

黃阿姨一愣,隨後揚起一個笑容,她昂起臉,嫵媚道:“謝謝主人賞賜。”

她膝行向前,張開自己性感的紅唇,大大的眼睛看著李陽,用自己的紅唇包裹住了李陽的巨屌,隨後那舌尖舞動,一下一下的舔弄著李陽的鬼頭。

兩天後的傍晚,李陽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斜斜地掛在教學樓的尖頂後面,把整條梧桐道染成一種曖昧的金紅色。

他剛結束了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是黃老師的數學課,她站在講臺上講著導數,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清晰,偶爾有學生回答不上來,她也只是笑笑說“再想想”,然後拿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解題步驟,一如既往的溫柔。

她今天穿著件淺藍色襯衫和米色直筒裙,領口繫著條小絲巾,頭髮用一個簡約的髮夾別在腦後,如果忽略掉她那絕美的容顏和性感的身材,看上去和任何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毫無區別。

李陽今天整節課都沒怎麼聽進去,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講臺上瞟,他想起昨天的事情,臉色忍不住掛上尷尬的神色。

昨天上午第二節課後的大課間,他去交作業的時候剛好黃老師的辦公室內空無一人,他走到黃老師辦公桌時,看見她正彎腰整理作業本

,那件淺灰色針織衫的下襬隨著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線,因為彎腰的緣故,她那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可能是因為之前在地下室,黃老師實在是太騷了,他沒忍住,伸手在她渾圓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個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聽到一聲嬌喘,或者她回過頭來紅著臉瞪他一眼,但等來的,卻是她那冷漠的眼神。

黃老師站直了身子,表情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嚴肅,她看著他,先是有條不紊地把桌上的作業本歸攏整齊,然後雙手交疊放在腰側,微微屈膝,脖頸下壓,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萬福禮。

“李少爺,”她直起腰來,目光平視著他,語氣不冷不熱,“現在奴婢還不是您手底下的奴,等明天晚上,您正式從奴婢主子的手中接過奴婢後,您想怎麼掐都行。在此之前——”

她停頓了一下,眼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但那個笑裡沒有半分諂媚,充斥著老師訓誡學生時的態度。

“請您把手伸出來,現在,奴婢得先教教您,怎麼尊師重道。”

李陽當時臉頰火燒一樣燙,迫於長期被鎮壓的感覺,他不自覺的就把手伸了出去,他看到黃老師揚起了狡黠的笑容,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那教鞭便開始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手上。

教鞭打在手上,可能是為了以後挨罰輕點,所以不是很疼,但是,李陽渾身卻充滿了尷尬。

李陽甚至記不清他是怎麼回到教室,他只知道,當天,他不敢再抬頭看黃老師一眼。

李陽走在梧桐道上想起那一幕,他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卻忍不住嘴角翹了起來。

因為昨天那個還在端著架子敲他手心的班主任,今天晚上就要跪在他面前了,對,不止是這樣,還有媽媽,那個整天把他管的死死的,律師媽媽,也得跪在她的腳下!

這個念頭讓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黃昏的光線穿過樹葉間隙,在他校服上投下晃動著的斑駁光影,他小跑著泡進小區大門,三步並作兩步爬上樓道,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不是因為爬樓,而是激動。

鑰匙插進鎖孔時他聽見屋裡有些動靜,他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門,客廳的景象讓他愣在原地。

媽媽正背對著他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對著鏡子調整耳朵上一對珍珠耳墜,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連衣裙,V領開得比平時深一些,隱約露出鎖骨和胸線,腰間一條細皮帶收束出極致的腰臀比,裙襬剛剛過膝,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跟細得像針,把她本來就挺拔的身姿襯得更加高挑。

她甚至還化了妝——平時她最多塗個口紅就出門,今天卻連眼影和睫毛都仔細刷過了,腮紅淡淡的掃在顴骨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像電視劇了那種會出現在晚宴上的女明星。

李陽站在門口看著她,差點以為進錯了家門,印象裡的媽媽總是緊繃著一張臉,頭髮隨意扎著,身上永遠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裙,很少見她這樣精緻打扮,他甚至不記得她上次戴這對珍珠耳墜是什麼時候了。

“媽,你……”

柳青青聽見聲音回過頭來,目光落在兒子身上,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她下意識抬手攏了攏肩頭滑落的長髮,清了下嗓子:“回來了?趕緊去寫作業。”

說完,

她從包裡摸出兩張鈔票,隨手擱在玄關櫃上,“今晚媽媽有個應酬,挺重要的,你自己解決晚飯。”

“什麼應酬?”李陽換上拖鞋,儘管已經知道媽媽在吹牛逼,她今晚是要去犯賤做奴,但還是強壓著內心的悸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怎麼還需要您穿成這樣。”

“就……所裡聚餐。”媽媽彎腰去穿另一隻高跟鞋,動作有點急,腳踝在鞋口滑了一下,她皺皺眉扶著牆穩住身體,“有個大客戶來,大領導們都在,要接待一下。”

李陽看著她彎腰時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那截乳溝,李陽甚至看到了那抹凸起的殷紅,著讓李陽的眼神忍不住一凝,媽媽她,今晚居然連內衣都沒穿,那內褲呢?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走到沙發坐下,將自己的書包放好,餘光瞥見媽媽終於穿好了鞋,拎起手包走到玄關。

“李陽!”她嗔怒道:“告訴你多少次了!書包不許放在沙發上!”

“知道了。”可能是心態的轉變,李陽雖然還是不敢正面硬剛媽媽,但動作卻變得有些敷衍,換他平時已經跳起來抱著書包網房間跑了,但是他今天是懶懶散散的趴在沙發上。

柳青青美眸一蹬眼,剛想繼續罵幾句,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她抬起手機一看,眉頭一皺,又瞪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眼,“等我回來在收拾你!記得鎖好門!”

說完頭也不回的扭頭走出房門,然後咔嗒一聲,防盜門在她身後合攏了,隨後,樓道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急促,漸漸遠去。

李陽從沙發上爬起來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媽媽正走在小區的主幹道上,藏青色連衣裙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路燈初亮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融融的昏黃裡。

李陽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吐出一口氣。他的嘴角在那口氣呼盡之後,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收拾我麼?好期待啊,媽媽。

夜色像一匹深藍色的綢緞,緩緩鋪滿了整座城市。

蕭家的客廳裡,暖黃色的壁燈亮著,在米白色的牆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暈。柳青青和黃緩緩並排坐在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上,兩個人的脊背都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拘謹得像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的小學生。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在這個客廳上坐過沙發了。

過去的許多年裡,只要是在這間客廳,她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地板、地毯、或者沙發腳邊那個固定的位置,膝蓋和手肘才是她們與地面接觸的部位。此刻柔軟的沙發墊承託著她們豐滿的臀部,那種陌生而舒適的觸感讓兩個人都有點不知所措。

柳青青今天的妝容精緻得近乎隆重。

藏青色的修身連衣裙包裹著她豐腴有致的身材,V領大開,完美的露出鎖骨和胸線那一片細膩的肌膚,讓人看上去充滿了慾望,腰間的那條一條細皮帶將腰肢收束得盈盈一握,裙襬過膝,露出的小腿線條筆直勻稱,腳踝纖細,蹬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面上綴著細小的水鑽,在燈光下閃爍。

她的頭髮今天精心打理過,波浪般的捲髮柔順地垂在肩頭,幾縷髮絲被別在耳後,露出那對珍珠耳墜,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珠光。妝容是仔細勾勒過的:眼影是大地色系,暈染得恰到好處,睫毛刷得又長又翹,唇釉選了

偏豆沙的啞光色,讓整張臉看起來柔和了不少。顴骨上掃了薄薄一層腮紅,讓她那張平日裡總緊繃著的冷豔面容多了幾分溫婉的意味。

黃緩緩則穿著件淺藍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米白色的小絲巾,下面配著一條米色直筒裙,裙襬剛到膝蓋上方兩寸,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她的頭髮用一隻簡約的銀色髮夾別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妝容比柳青青淡一些,只塗了層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紅,眉形修得柔和,整個人看起來溫柔端莊,確實符合她那張常被學生們形容為“溫柔女神”的臉。

但此刻,這兩個妝容精緻、衣著得體的女人,正並排坐在沙發上,雙手擱在膝上,腳踝併攏,姿態規矩得像在參加某個正式場合。她們的目光都落在緊閉的臥室房門上,眼神裡各懷心事。

“緩緩……”柳青青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小魚兒她……真的不願意玩我們了?”

黃緩緩側過頭看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她很久以前就跟我說了,說膩了,沒意思,不想演了,不過也是,她從來就不是這塊料,是我非把她拖進這攤渾水裡來的。”

柳青青垂下眼,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裙襬的布料。她想起蕭魚兒站在籠子前俯視她的那個眼神,冷淡的、帶著點厭倦的,像在看一件使用了太久、終於決定丟棄的舊傢俱。

“那新主子……”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更輕了,“你見過了嗎?”

黃緩緩的眼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慢悠悠地開口:“見過了。”

“怎麼樣?”柳青青猛地轉過頭來,目光裡帶著急切的探究,“是男是女?手法怎麼樣?你跟他……”她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微妙的緊張,“你跟他試過了?”

黃緩緩沒急著回答。她先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去,動作慢條斯理的,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男的。”黃緩緩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且你認識。”

柳青青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張了張嘴,語氣有點僵硬。“我認識?誰?我的客戶?同事?還是……”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黃緩緩打斷她,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意味,“反正呢,他下面特別大,包能滿足你這個騷逼的。”

柳青青的臉“唰”地紅了,耳根燒得發燙,但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黃緩緩,嘴唇翕動了幾下。

“特別大……是多大?”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但話語裡的好奇卻藏不住,“能讓你也……”

黃緩緩低低笑了一聲。她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柳青青的手背:“你急什麼?小騷貨,今天還特地打扮的這麼漂亮,怎麼,為了給新主子一個好印象?你待會見了就知道了,看你那副饞樣,騷逼都溼了吧?”

柳青青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雙腿,但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又飄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他會不會……”她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忐忑,“對我……很兇?”

黃緩緩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目前來看呢,”她慢吞吞地說,“是個新手,還在摸索階段。不過嘛——

”她頓了頓,目光裡閃過一絲狡黠,“新人往往比老手更狠,因為不懂分寸。”

“還有。”黃緩緩狡黠的笑了一下,“你這騷貨,跟我裝什麼純呢?你不就是喜歡兇的?”

柳青青的臉色一紅,她扭過頭,“瞎說!老孃清清白白的一個人....”

黃緩緩笑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打斷道:“放心,小魚兒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的。再說了——”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他要真不夠兇,咱們倆輪番上陣,還怕撩不起他的火來?”

柳青青被她這話逗得嘴角彎了一下,但隨即又抿緊了。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未知的忐忑,又有壓抑不住的期待,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不捨地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蕭魚兒就在裡面,這個掌控了她三年的少女,她曾經高高在上地踩著她的腦袋、曾經隨口一句話就能讓她腰痠背痛好幾天的少女,即將把她轉交給另一個人。

“你說……”柳青青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魚兒她…”

柳青青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是咱們欠她的。”

黃緩緩沒有回答,只是目光中帶著意味不明的味道。

之前笑話我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玩,那麼,今晚呢?

咔嗒。

臥室傳出開門聲,客廳裡的兩個女人的身體幾乎是同時繃緊,脊背瞬間挺直,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那個方向。

門緩緩推開,蕭魚兒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穿著件寬鬆的白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赤著腳,頭髮隨意紮成一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隨意又清爽。

在她踏出房門的那個瞬間,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已經像被按了開關一樣,同時從沙發上滑落下去。膝蓋撞擊地板發出兩聲沉悶的咚聲,柳青青的藏青色裙襬在地面上鋪散開,黃緩緩的真絲襯衫因為俯身而敞開領口。

“奴婢黃緩緩——”

“奴婢柳青青——”

“叩見主人。”

兩個人的額頭同時貼在地板上,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千百次。她們趴伏在地,屁股因為姿勢而高高撅起,兩團渾圓的輪廓在裙襬下清晰可見,微微顫抖著。

蕭魚兒在門口站住了。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兩個匍匐的女人,表情複雜,眉心微微蹙起。她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無奈。

“說過了,起來,以後不用這樣了。”

“奴婢不敢。”柳青青的聲音悶在地面裡,帶著一貫的諂媚,“主人恩德,奴婢銘記在心,禮數不能廢。”

“對。”黃緩緩附和著,額頭貼著地板沒有抬起,“主子永遠是主子,哪怕主子您不要奴婢了,奴婢心裡也永遠認您這個主子。”

蕭魚兒嘆了口氣。她走過去,在兩個人面前蹲下,伸手去扶柳青青的胳膊:“柳姨,起來吧,真的不用了……”

柳青青被她託著手臂,抬起頭來。那張精心妝扮的臉上此刻沾了一小片灰塵,她看著蕭魚兒,眼眶有些微微泛紅,嘴角卻努力扯出一個笑來。

“小魚兒……”她喊了蕭魚兒的小名,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

蕭魚兒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看著柳青青的臉,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她鬆開手,直起身來,目光從柳青青臉上移到自己的媽媽的臉上,“關於新主子的事,我媽已經

同意了,你呢,柳姨,我再問你一次——你考慮清楚了嗎?”

柳青青跪在地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藏青色的連衣裙因為跪姿而繃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線。她抬起頭來,目光迎著蕭魚兒的視線,這一次,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想好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堅定,“我願意接受您給我的一切安排。”

“哪怕見了面發現不合適?”蕭魚兒追問,“那可就難回頭了,新主人不是我,到時候我對你沒有管轄權了,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柳青青的嘴角彎了一下,重新低下頭:“奴婢信您。”

蕭魚兒聞言,喉嚨有一陣的卡殼,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說些啥,最後化作了無聲的嘆息。

“行吧。”蕭魚兒點了點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她轉過身,在客廳角落那個儲物櫃前蹲下,拉開抽屜翻出兩根黑色的皮質項圈。

她拿著項圈走回來,在兩個人面前站定,柳青青和黃緩緩同時仰起臉來,脖頸微微前傾,像兩隻等待被套上繩索的母狗。

蕭魚兒彎腰,先將其中一隻項圈繞過自己媽媽的脖頸,手指捏著搭扣,“咔嗒”一聲扣緊,然後是柳青青蕭魚兒的經驗很豐富,一下子就給兩頭母狗給帶上了項圈。

然後從抽屜裡又拿出一條細長的鐵鏈,一端連著兩個環扣,將兩個人的項圈串在一起。柳青青和黃緩緩同時低下頭,感受著頸間的重量,兩個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那麼。”蕭魚兒直起身來,退後一步,垂眼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冷冷道:“既然都要去見新主子了,那麼也得給你們的新主子展示一下奴禮,現在,我給你們下最後一道命令、”

柳青青和黃緩緩看著蕭魚兒,眼眶都忍不住的發紅,她們同時從嘴角里發出了一聲:“嗚汪...”

就這樣回應著蕭魚兒,蕭魚兒點點頭,下達了給予兩人的最後命令。

“雙手抱頭。”

柳青青和黃緩緩在蕭魚兒的命令下,兩個人的動作整齊劃一:雙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腦後,手肘向外張開。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胸向前挺起,看上去更加的飽滿。

“蹲姿。”

她們同時收緊了小腿肌肉,腳後跟離地,用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膝蓋向兩側分開與肩同寬。蹲姿讓她們的裙襬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膚,甚至可以隱隱看見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陰影。

“吐舌頭。”

兩條粉紅色的舌尖從她們微張的唇間探出來,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因為舌頭的伸出,她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房的輪廓在衣料下微微晃動。

“狗叫。”蕭魚兒的聲音依舊平靜,“歡迎你們的新主人。”

柳青青和黃緩緩同時張開嘴——“汪汪!汪汪汪!”

狗叫聲在客廳裡迴盪。她們蹲在地上踮著腳尖,雙手抱著後腦,舌頭伸在外面,一邊叫一邊微微扭動著腰肢,兩人的裙子在蹲姿中已經滑到了大腿根部,飽滿的臀肉因為肌肉的用力而繃緊,看上去卻顯的更加的飽滿。

“汪汪汪!汪汪!”

她們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像兩隻真的在迎接主人歸來的母狗。頸間的項圈隨著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她們扭動著屁股,乳房在衣料下晃盪,因為服裝的布料

比較輕薄,甚至乳頭都時不時從衣服裡跑出來,搭配伸在外面的舌頭,極其的淫賤。

“汪汪汪汪——!!”

蕭魚兒退到沙發旁邊,靠著扶手抱臂站著,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麼。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媽媽和柳青青身上,看著她們蹲在地上踮著腳尖、雙手抱頭、吐著舌頭、此起彼伏地狗叫,她的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意味——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在告別什麼。

終於,玄關處傳來了響動。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兩條母狗的叫聲更加淫穢,急切,然後咔嗒一聲——門開了。

狗叫聲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急促。

柳青青和黃緩緩的身體保持著蹲姿沒有動,雙手依然抱著後腦,舌頭依然伸在外面,屁股微微搖擺著,像是某種儀式的最後定格。

腳步聲從玄關傳來。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急不緩,一步一步走進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一道修長的影子被拉長,投在米白色的牆面上。

李陽站在客廳門口,校服外套的拉鍊拉開了一半,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兩個女人,眼神有些茫然——他的媽媽柳青青,他的班主任黃緩緩,她們此時正蹲在地上踮著腳尖,雙手抱著後腦,舌頭伸出,項圈上的銀色環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黃緩緩的狗叫聲依舊嘹亮,但是媽媽柳青青的狗叫聲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她蹲在原地,雙手仍然交扣在腦後,舌頭還伸在外面,溼漉漉地懸在唇間,但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猛地僵住,她那雙精心描畫過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劇烈收縮,難以置信地盯著站在玄關處的少年。

李陽!柳青青做夢都沒能想到,蕭魚兒給自己安排的未來的主子居然是自己的兒子!那個整天被她罵得抬不起頭的兒子!那個考試考砸了根本不敢面對她的兒子!那個在她內心裡,極其懦弱的兒子李陽!

不!柳青青在心底瘋狂地否定,這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錯了!!

她眨了眨眼,希望這只是一場因為太過緊張而產生的幻覺,但不管她眨了幾次眼睛,那個身影沒有始終沒有消失,他的兒子李陽就站在那兒,手似乎有些無處安放,尷尬的垂放在兩邊,眼睛還在亂瞟。

"嗚汪——"

旁邊傳來黃緩緩嘹亮的狗叫聲,柳青青沒有動。

"嗚汪汪汪汪——"

黃緩緩的尾巴骨幾乎要扭斷了,她蹲在地上抱著後腦,舌頭伸在外面,那件淺藍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因為她雙手抱頭的姿勢而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乳溝,她一邊叫一邊微微搖晃著屁股,目光瞥向柳青青。

她的目光落在柳青青那張慘白的臉上,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玄關方向,然後——黃緩緩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唔。

黃緩緩的狗叫聲變了一個調,她的身體沒動,仍然保持著雙手抱頭的蹲姿,但她向右挪了兩步,靠近柳青青的身側,用她那手肘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柳青青的腦袋。

柳青青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從噩夢中驚醒。她的目光終於從李陽身上移開,下意識地轉向客廳中央,蕭魚兒還靠在沙發扶手上,白T恤的衣襬垂在大腿根處,赤腳踩在地板上,雙臂抱在胸前。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但那雙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帶著不滿

。

那眼神讓柳青青內心猛地一僵,之前調教的時候,每當她做錯什麼、或者做得不夠好時,蕭魚兒就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不會發火,也不會罵人,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就足以讓她脊背發寒。

柳青青的喉嚨滾了一下,她的目光又飄回玄關處,李陽還站在那裡,表情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的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運動鞋不自覺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柳青青的視線最後落在李陽的校服褲襠部。

那裡有一個明顯的凸起。

她的大腦一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今天傍晚出門時就騙他說是所裡聚餐;她穿著深V連衣裙連內衣都沒穿就出來了,她化了一個多小時妝就為了跪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而那個男人居然是她的兒子,是那個她每天罵他、管他、不讓他打遊戲的兒子。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腳底湧上來,漫過她的膝蓋、腰腹、胸口,最後淹沒了她的整張臉,她的臉頰燙得像被火燎過,連帶著耳根、脖頸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她已經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可是她的手指在腦後交扣得更緊,指節甚至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一刻,她多麼想逃離,逃離這裡,甚至工作都不要了給兒子轉點生活費後徹底消失,可是,背後蕭魚兒,自己的前主子還在盯著自己,柳青青的內心在天人交鋒,她緩緩的低下了腦袋。

"汪汪!汪汪汪!

柳青青在自己的兒子面前發出了狗叫,似乎是因為不敢見人,或者說,不敢面對自己的兒子,她不由自主的彎下腰,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地板上,雙手依然抱著後腦,屁股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藏青色連衣裙的裙襬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絲襪包裹的肌膚,甚至隱約可見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陰毛。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僅膝蓋在抖,小腿也在抖,連帶著那撅起的屁股也在微微顫抖,但她不敢停,她一聲接一聲地叫著,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最屈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認了。

不管面前站著的是誰,不管那個人是她兒子還是陌生人,她都已經做出了選擇。

蕭魚兒給了她兩天時間考慮,她考慮了兩天,在心裡模擬過無數種可能的新主人形象:中年男人、年輕女人、甚至是自己的同事或者某個從事低端活計的人。

或者那個人可能會很醜、很老、很兇殘,她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她唯獨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李陽。

這算什麼?她跪在自己兒子面前,像條狗一樣汪汪叫著,還精心打扮過,還塗了口紅噴了香水,就為了讓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最下賤的一面?

"愣著幹什麼?蕭魚兒的聲音從客廳中央傳來,帶著倦意和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淡淡無奈,"見到你們的新主子也不知道打個招呼?我就是這樣教你們當狗的?

"汪汪汪汪汪——"

在蕭魚兒的命令下,黃緩緩已經調整了姿勢,從蹲姿變成了趴伏,雙手撐地,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起,那條米白色直筒裙的裙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完全掀到了腰際,露出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大腿根部,還有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微微溼潤的肉縫。

黃緩緩一邊叫一邊向前爬去,她的膝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聲響,一邊爬一邊扭動著腰肢和屁股,讓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條真正

的、正在討好主人的母狗,身上的淺藍色真絲襯衫的紐扣不知何時崩開了一顆,露直接露出了半邊的乳房,隨著她的爬行動作在空中晃盪。

她一直爬到李陽腳邊才停下。

李陽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還以為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他此時的身體僵硬得幾乎動不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班主任趴在自己腳邊,額頭幾乎貼著他的運動鞋鞋尖,正在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狗叫聲。她那渾圓的大屁股在空氣裡畫著圓圈,兩瓣渾圓的臀肉被米色直筒裙的布料勒出飽滿的輪廓。

"嗚……汪汪……黃緩緩她微微側過頭,用臉頰蹭了蹭李陽的小腿,隔著校服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腿部的肌肉繃得很緊。她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膝蓋,像一隻真正的狗在乞求主人的關注,然後抬起自己那張溫婉的臉,從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

那雙眼睛在燈下溼漉漉的,嘴角還掛著方才伸舌時拉出的口水,但她的目光是專注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順,連帶著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向他傾斜。

李陽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昨天那個還在用教鞭打自己手心的班主任黃老師,現在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腦袋蹭著他的大腿,儘管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是由於長期被眼前的三個女人鎮壓的緣故,他還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魚兒姐還在旁邊看著,媽媽還趴在地上狗叫,他的班主任正在像一條母狗一樣蹭著他的小腿,而他的校服褲襠部裡的大炮早已經脹得發疼,但是,在魚兒姐面前,他又不敢摸,只能偷偷拽一下褲子,試圖穩住自己的巨根。。

蕭魚兒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柳青青,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她鬆開抱在胸前的手臂,赤腳踩過地板,走到柳青青的身側。柳青青感受到她的接近,身體猛地繃緊了,狗叫聲都亂了拍子。

蕭魚兒沒說話,在李陽的面前,她抬起右腳,對準李陽媽媽柳青青撅起的屁股——"啪的一下,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

柳青青被踹得向前踉蹌了一下,雙手從腦後鬆開撐在地上,差一點整個人撲倒在地。她的屁股上留了一個不太明顯的腳印,藏青色的裙襬被踹開,露出一大片被絲襪包裹的肌膚。

"愣著幹什麼?蕭魚兒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帶著些許的煩躁,"還不過去迎接你的新主子?不是說不管是誰你這騷逼都能接受嗎?

李陽聽得臉色一紅,柳青青更是如此,以往雖然也經常被罵做是騷逼母狗,不,這在她看來這甚至不能算是辱罵而是獎勵,但是,這樣在自己兒子面前被踹屁股,狗叫,被罵騷逼,還是讓柳青青的下體忍不住一溼。

她抬起頭,看到了黃緩緩還在一邊扭屁股一邊蹭著自己兒子的騷貨,忍不住在內心暗罵一聲,騷貨!!!

在自己女兒面前玩的那麼歡也就算了,在我兒子面前也這麼騷!

想到這,柳青青突然有些釋懷,因為黃緩緩在自己女兒面前都被虐的那麼開心,而且她還是主動去求著被玩的,那麼,自己被自己兒子玩,好像也不是不行?

柳青青的內心還在天人交戰,她的膝蓋不斷在地板上磨來磨去,殊不知這個動作在李陽的視角看了就是自己的媽媽跪趴在地上被魚兒姐踹了一腳後,不斷的

在地上扭屁股發騷。

李陽內心暗自樂呵呵著,倒是難得看到自己媽媽這麼狼狽的模樣,雖然上次的媽媽好像更加狼狽,不過,上次媽媽被矇住了眼睛,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不像現在,自己的媽媽還在地上扭屁股,猶豫著,而自己雖然也還在這裡跟個傻子一樣傻站,但是起碼比跪在地上的媽媽好了太多了。

李陽還在腦袋裡意淫,就看到自己媽媽動了,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交替向前挪動,每挪一步,那件藏青色連衣裙的裙襬就向上滑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膚,她的屁股因為爬行的姿勢而撅得更高,兩瓣臀肉隨著她的爬行動作而左右晃盪著,高跟鞋的細跟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她爬得很慢,很僵硬,她的目光一直垂著,看著自己雙手交替按過的那一片片地板,不敢抬起腦袋,似乎是不敢面對。

終於,柳青青爬到了李陽的腳邊停下,和黃緩緩並排趴在自己兒子的腳下,她的額頭貼在地板上,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兒子的目光此時正落在她的身上,讓她頭皮發麻。

黃緩緩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帶著提醒意味。

柳青青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她的身體往前挪了半寸,雙手撐在膝蓋兩側,脊背弓起,像一條正在努力蜷縮自己以顯得更順從的狗。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側過頭去,用自己的臉頰蹭上了李陽的小腿。

隔著校服褲的布料,她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的緊繃,溫熱的體溫從布料裡透出來,貼著她那冰涼的臉頰,她的鼻尖蹭過他的膝蓋,然後是他的大腿內側,她不自覺的腦袋一抬,用自己的腦袋頂住了李陽的肉棒,燙得嚇人。

柳青青的心臟幾乎是被人猛地攥住了,那是她兒子的生殖器官,她的指尖都在發抖,但是,就跟黃緩緩說的一樣,好大,雖然還沒有完全伸展出來,甚至她只是輕輕又腦袋一頂,但是那個粗度,幾乎比得上她房間裡最大號的假陽具。

黃緩緩見柳青青不頂用,她立刻調整了姿勢,從趴伏變成跪坐,雙手撐在李陽的大腿兩側,仰起臉來,鼻尖正好對著他校服褲襠部那個凸起。她的呼吸噴在那層布料上,溫熱的、帶著潮溼的氣息,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下面鼓脹的輪廓。她微微張開嘴,舌尖探出來,隔著布料輕輕碰了碰。

"嗚汪汪……黃緩緩的狗叫聲從喉間逸出來,帶著明顯的諂媚,像一條正在乞食的狗。

李陽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感覺自己下面快被憋死了。

"怎麼了?不喜歡?蕭魚兒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淡淡的倦意,"這麼幹愣著,你不累我看得都累。

李陽的喉嚨滾了一下,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媽媽和班主任,是的,他在做什麼?他今天是過來接手兩個女奴的,她倆,從今往後,不在自己自己的班主任和媽媽了,而是隨自己玩弄,把控的奴隸。

想到這,李陽緩緩伸出手指,輕輕的摸了摸黃老師的腦袋,那乾爽的秀髮在自己的指縫流轉,加上黃老師那輕微頂上來的腦袋,讓李陽舒適的眯了眯眼睛,他又忍不住看向低垂著美眸的媽媽,他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媽媽。

想到這樣,他惡作劇般的伸出手指,輕輕的夾住了媽媽的臉蛋,強迫的媽媽看向自己,然後就看到媽媽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給李陽嚇了一跳,隨後就

看到自己的媽媽緩緩抬起了臉,似乎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般,閉上了眼睛,將自己今天這帶著精緻妝容的臉蛋,徹徹底底的展示到了李陽的面前。

李陽看著這幅模樣的媽媽,暗爽,然後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夾住了媽媽的鼻子,然後故作深沉道:“調皮。”

這種被自己兒子用教育小孩子的口吻說道,柳青青瞬間紅了臉,旁邊甚至傳來了黃緩緩沒忍住的笑聲,她無奈,只好又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兒子。

蕭魚兒站在沙發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巡視,感覺幾人適應的差不多了,隨即浮起一絲疲憊的神色。

她打了個哈欠,轉身往臥室方向走去,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響,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睏意,也帶著終於卸下擔子的鬆弛:"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啊,要是不服管教就狠狠的抽,狠狠的罰,鞭打,關禁閉,什麼都行,搞不定了再來找我,我困了,你們回去吧。

說完,臥室門咔嗒一聲在她身後合攏。

客廳裡一下子只剩下三個人,或者說,一個人,兩條狗。

黃緩緩還跪在李陽腳邊,享受著他生疏的撫摸,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黃老師……李陽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叫賤婢小黃就好。黃緩緩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當然了,主人喜歡的話,怎麼叫都行。

騷貨!

柳青青在心裡怒罵一聲,但是她此時還在被自己的兒子捏著鼻子,又有點羞澀,不知道說什麼,誰知道這騷逼黃緩緩,直接把自己奴名都出來了。

李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他還是有點不太適應,他收回捏在媽媽鼻子上的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試探道:"那……那咱們,回去吧?

黃緩緩的眼角彎了一下:"是,主人。

柳青青還是不太敢看自己兒子的眼神,但是她又沒有任何辦法回頭,要是對方是個陌生人,沒看到她大可以跑,可是,對方是她的兒子,她以後,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想到這,柳青青緩緩對著自己的兒子跪拜了下去,“奴婢遵旨,主人。”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蕭家那扇門的。

夜風撲在臉上,帶著初夏特有的溼熱,她看著前面的兩人——黃緩緩那個騷貨正攙著她的兒子走在前面,那個身形修長的少年被她的班主任半扶著胳膊,步履間還帶著初掌權柄的生澀與不自然,柳青青垂著眼,踩著自己的細高跟,一下一下跟在他們的身後。

慢慢的走到了自家的門前。

終於來到了門前,黃緩緩鬆開了李陽的胳膊,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她彎腰的動作很自然,帶著順從,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響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黃緩緩一把推開房門,隨後弓著腰,側身讓到一邊,對著李陽九十度鞠躬,雙手交疊貼在大腿前側,姿態標準得像經過嚴格訓練的大家女僕。

"歡迎主人回家。

=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柔軟的諂媚,像絲綢從耳邊滑過。

柳青青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幕,感覺到極其的荒謬,但是,又好像是你們的順其自然。

柳青青還在發愣,然後就看到好閨蜜黃緩緩趁李陽沒注意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滿了對她的不滿以及嫌

棄。

柳青青臉色一僵,又是這個眼神,以前伺候蕭魚兒的時候,她要是做的不好,這個騷貨就會用這種眼神蔑著她,以前伺候你女兒我這樣,現在伺候我兒子難道還這樣?

柳青青快步上前,結果因為太急細高跟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她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然後彎腰鞠躬。

"歡、歡迎主人回家。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鞠躬的姿勢倒是標準,充滿了卑微的奴相。

李陽站在門口,看著在自己面前卑微的保持九十度鞠躬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自己的班主任,一個是自己的媽媽,著兩個以往將自己管的死死的女人,此刻正彎著腰,用那種卑微的、恭順的語調叫他主人"。

他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黃老師的頭頂,髮絲乾爽柔順地滑過他的指縫,看著黃老師微微仰起臉,衝他彎了彎眼角,那個笑容裡帶著溫柔,也帶著一種乖巧的討好,李陽又看向旁邊的媽媽,遲疑了一下,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可惜媽媽好像還是有點放不開,所以沒有給予回應。

李陽收回手,剛想跨進門,就看到黃老師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托住了他的右臂。

"奴婢扶著您。

李陽側過頭看她,因為此時的黃老師不僅彎著腰,還屈著膝,這讓她只能揚起臉看著他,而李陽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這個昨天還敢打自己手心的黃老師,因為高度的關係,所以黃老師在李陽的視線裡一覽無餘,最引他矚目的,自然是黃老師那對飽滿的奶子。

黃老師順著他的視線垂下目光,然後重新抬起眼來,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她扭著屁股把身體往上挺了挺,讓自己的奶子靠向李陽的方向。

"想摸嗎?主人。

她的吐出的聲音帶著熱息,讓李陽的喉結狠狠地滾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摸向她的胸部,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握住了一團柔軟溫熱的乳肉,然後,狠狠的一揉。

黃老師輕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帶著刻意的軟,像貓叫,她的身體微微側向他,配合著他的手掌調整角度,甚至,她主動打開了衣襟,抓著李陽的手就要摸進她衣服裡。

李陽嘿嘿一笑,感覺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他的手急不可耐的摸進對方的衣服裡,肆意的抓著對方的奶子,那種手感和黃老師溫順的姿態讓他爽的不行,然後他的餘光就瞥見旁邊——自己的媽媽正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神裡交織著震驚、羞恥和某種更復雜的情緒。

李陽的手指猛地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

"……我、我們先進去吧。他的聲音乾啞,他還是沒有進入狀態...還是沒有完全把班主任和媽媽當做自己可以隨意驅使的女奴。

黃緩緩也瞥了柳青青一眼,眉頭一皺,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重新扶住李陽的胳膊,把他往門內引去,柳青青也是趕緊直起身,跟在兩人身後跨進門,隨著關門聲咔嗒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契約的落定。

客廳裡的燈被按亮,黃老師扶著自己的學生李陽到沙發邊坐下,又快步去玄關給他拿了拖鞋,然後雙膝一曲,跪在他腳邊,雙手捧著那雙拖鞋舉到面前。

"主人,換鞋。

李陽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班主任,又看了看站在玄關處手足無措的媽媽,他內心爽的不行,但還是撇過頭,抬起腳。

黃老師的動作很

輕,她解開他運動鞋的鞋帶,雙手託著他的腳踝,一邊輕輕的揉捏著,一邊為他脫下鞋子和襪子,見李陽正在看著她,黃老師羞澀一笑,隨後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頭,舔了舔他的鞋尖,又對著他的襪子,狠狠的吸了口氣。

看的李陽下體又充滿了能量。

換好兩隻鞋後,黃老師直起身來,她雙膝著地,額頭貼在地板上,衝著李陽端端正正地磕了三個頭。

"咚、咚、咚。

額骨撞擊地板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黃老師磕完頭抬起頭來,眼神裡充滿了虔誠,嘴角帶著溫婉的弧度。

"奴婢逾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請示,"還請主人先進房間歇息,奴婢和柳姐姐商量些事,待會便來伺候您。

李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還站在玄關處的媽媽。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他感覺他現在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口,他紅著臉,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臥室門在他身後合上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炸開。

柳青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她捂著臉頰,似乎是心虛,不敢看黃緩緩。

"你什麼意思?黃緩緩的聲音不大,充滿了冷冽的意味,"從主人出現後就一直這樣,你在給誰擺譜?忘了自己是什麼下賤東西了嗎?

柳青青的嘴唇抖了抖:"我……

"想當奴就好好當。黃緩緩打斷她,向前逼近一步,近到幾乎貼著她的鼻尖,"不想當就滾。剛才在蕭家你自己怎麼說的?我告訴你柳青青,你要是不想當就自己去小魚兒面前跪個三天三夜請罪,因為你這樣丟的不只是你我的臉,還有小魚兒的臉!

柳青青被她逼得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玄關櫃的邊緣,發出一聲悶響。她咬著下唇:"緩緩,那是我兒子,我……

"我知道。黃緩緩的聲音依舊平靜,"我早知道那是李陽,那咋了?

柳青青抬起頭看她。

黃緩緩退開半步,雙臂交疊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我能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調教,難道你就不能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調教?黃緩緩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家常瑣事,"青青,你跪在我女兒腳下的時候,你給我女兒磕頭、舔她鞋底的時候,你自稱奴婢母狗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那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換了個更親近的,你就受不了了?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你看你。黃緩緩的嘴角浮起一絲淡笑,伸手指了指柳青青的胸口,指尖幾乎要碰到她藏青色連衣裙的領口,"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出門的時候,心裡想的什麼?是不是想著見了新主人要好好地、卑微地跪下,把你的臉給他踩,把你的嘴給他用?

柳青青沒有說話,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為了討新主子歡心。

"你只是沒想過那個主人會是李陽。黃緩緩收回手,聲音放緩了些,"但你要的從來就是被別人踩在腳下,誰踩有什麼區別?你是想當一條給陌生人當狗的母狗,還是想當一條自己兒子的母狗?

柳青青瞪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嘴唇翕動著,終於,她緩緩呼出那口屏了半天的氣。

"……緩緩。

"嗯?

"你扶我一把。柳青青的聲音有些發軟,

"我腿軟……

黃緩緩笑了一聲,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順勢捏了捏她的手背:"這就腿軟了?待會兒進去你可怎麼辦?

“先去我房間,咱倆得換一身衣服...”

“騷貨!”

兩個人調整好心態,換號衣服,走到李陽的房門前,黃緩緩抬手,指節在門板上輕叩了兩下。

"主人,奴婢們可以進來嗎?

門內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李陽有些發緊的聲音:"……進。

黃緩緩握住門把手,緩緩推開。暖黃色的檯燈光從門縫間流瀉出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帶。

柳青青跟在黃緩緩身後跨過門檻,膝蓋在踏入房間的瞬間同時著地。兩個女人的額頭叩在地上,發出整齊的悶響。

"奴婢黃緩緩——"

"奴婢柳青青——"

"給主人請安。

李陽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兩個女人。

他的母親穿著下賤的女僕裝跪在他的腳邊,脖頸間套著黑色的項圈,鈴鐺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晃盪;他的班主任穿著淫穢的教師裝戴著眼鏡趴在他的面前,教鞭平放在手心上,像一件恭候檢閱的器具。

他看著這一幕,校服褲襠部那個凸起脹得發疼,但是,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起來吧。

兩個女人同時直起身來,雙膝併攏,脊背挺直。

教鞭被黃老師高舉過頭頂,脊背卻挺得筆直,那對從教師裝領口露出半截的乳房因這個姿勢而微微上挺,白色的輕薄襯衫隱隱能看到裡面的奶頭,她的目光垂著,聲音裡充滿了溫順。

"奴婢看主子您年歲尚小,奴婢斗膽,想教您如何做主子,主人要是沒學會,或者覺得奴婢講得不好,可以拿教鞭抽奴婢,讓奴婢長長心。

李陽坐在椅子上,他看著跪在腳邊的班主任,看著她高舉過頂的雙手,指尖微微顫抖,教鞭的黑色橡膠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他想說好",但喉嚨像被膠水粘住,只擠出一個沙啞的嗯"。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鞭柄的那一刻,黃老師突然顫抖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道交付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