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做肉便器。

媽媽和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做肉便器。

李陽攥緊鞭柄站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美婦,下面巨根有些漲,所以他站起來時微微弓著腰,校褲遮不住襠部那個誇張的輪廓,讓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陽抬起手,將那根教鞭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響。

兩位美婦的身體同時顫了一下。

柳青青看見那根黑色的細棍在空中劃出弧線,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它的軌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黑邊女僕裝的領口處,那片被束腰勒出的雪白肌膚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李陽把鞭子放下,擱在椅背上,然後清了清嗓子,"所以,怎麼開始?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黃老師抬眼看了李陽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她用肩膀碰了碰身邊的柳青青,力道不重,帶著催促的意味。

柳青青紅著臉,將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脊背弓起,她膝行著向前挪了半步,額頭幾乎是貼著李陽的拖鞋鞋尖,她感覺到自己兒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頭頂,那種被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湧起一股熱流,連帶著陰道深處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主人。柳青青開口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奴婢……奴婢方才對主人不敬,不僅怠慢了主人,還讓

主人難堪了。奴婢自知罪該萬死,求主人給奴婢一個贖罪的機會。

李陽看著如此卑微的媽媽,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什、什麼機會?

柳青青的手指不由拽緊,"奴婢……想當主人的人肉椅子。

她說,"奴婢想當主人的椅子,請主人坐上來。奴婢不敢奢求主人原諒,只求主人能讓奴婢用這種方式贖罪。

黃老師在此時適時地站起身來,動作自然得像排練過千百遍。她扶著李陽的手臂,指尖隔著校服外套的布料輕輕釦住他的肘彎,"主人,既然這母狗都這麼說了,您就給她這個機會吧。

李陽被黃緩緩半攙半引地走過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媽媽調整著姿勢:她推開了那把原來的椅子,自己跪趴在地上,雙膝分開與肩同寬,手肘撐地,脊背下榻成一個平緩的凹槽,脖頸微抬,讓後背呈現出最平穩的角度。那件女僕裝的裙襬因為她趴伏的姿勢而完全掀到了腰際,露出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臀部和股溝,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肉感的光澤,大腿根部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間,依稀可以看見一層溼潤的反光。

"塌腰,昂首,屁股撅高。黃緩緩在柳青青身側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側,像在調整一件傢俱的角度,"腰再低一點,對。把脊背放平,這樣主人坐著才穩當。

柳青青按照她的指示調整姿態,臀部微微向上翹了一些,脊背的弧度變得更平緩,整個人的線條從肩膀到膝蓋構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她的臉側貼著地板,目光只能看見自己雙手撐地時露出的指尖,她能感覺到黃緩緩的手在她壓在她的腰上,像在最後確認這張椅子的穩定性,然後那雙手移開了。

"主人,請。黃緩緩直起身,後退半步,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微微彎腰屈膝,姿態恭順。

李陽站在那裡,看著趴在地上的母親,看著那道從肩膀延伸至臀部的弧線,他的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腔、黃老師上前半步,再次扶住他的胳膊,"奴婢扶您。

她的手掌託著他的肘部,將他引向柳青青弓起的脊背。李陽抬起腳,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跨過自己媽媽的身體,雙腿分開,膝蓋微微彎曲,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他的臀部落在媽媽的腰背上,那一瞬間,他聽見媽媽發出一聲沉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唔"。

媽媽的身體在接觸的那一刻猛地繃緊了,她的腰線在李陽臀部的壓力下微微下陷,脊背的弧度承託著他的體重,像一張被調整到恰到好處的座椅,既不會太軟而塌陷,也不會太硬而硌人。

感受著自己兒子的體重,讓柳青青的小穴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潤溼了早已溼透的穴口。

"受得了嗎?李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緊繃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柳青青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應答,她側著臉貼在地板上,聲音悶悶的,"請放心,主人,奴婢是天生的賤蹄子,您無需管奴婢的感受,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要是奴婢做的不好,您儘管罵,儘管罰。

聞言,李陽的屁股在她背上輕輕挪動了一下,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他的腳懸在柳青青身體兩側,腳跟離地,腳尖點著地板,他能感覺到媽媽腰背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黃老師見此,緩緩在李陽面前跪了下來,她的雙手交疊

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那件教師裝——白色襯衫配黑色包臀裙——在她跪姿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正式,像一個正在等待彙報的下屬。

"主人。黃老師開口了,聲音輕得像羽毛,騷裡騷氣的,"奴婢給您講講這張椅子的用法。

聞言,柳青青的臉色更紅了。忍不住夾了夾屁股。

李陽低頭看著她,"講。

黃老師抬起手,指尖指向柳青青後腦的發頂,"這裡是扶手。主人要是覺得坐著不穩當,就按住這裡,或者拽她的頭髮。

她的手指滑向柳青青的脖子,項圈的銀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還有這裡。主人要是想讓她升起來,就拽這個項圈,她就不得不把腰挺起來。您拍她屁股,她就會前後搖晃,或者按照您的指示移動位置。

柳青青在李陽的身下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

黃老師收回手,然後她的動作變了一個節奏。她緩緩抬手,指尖捏住白色襯衫最上方那顆紐扣,輕輕一旋,紐扣從釦眼中滑出,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還有那深深的乳溝,接著是第顆,第三顆——那顆紐扣被解開的瞬間,兩團白膩的奶子帶著光從敞開的衣襟間彈了出來,徹底的在空氣中。

李陽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柳青青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柔順的髮絲間,握得發白,柳青青在他身下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只是脊背微微繃緊了一些。

黃老師沒有停。她的手探向腰側,捏住包臀裙的拉鍊頭,緩緩向下拉開。黑色的布料從她腰際鬆開,向兩側滑落,露出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豐滿肥碩的屁股,以及大腿根部那叢修剪整齊的逼毛,她將裙襬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際,整片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黃色的檯燈光下。

她的姿勢沒有變,雙膝併攏,脊背挺直,雙手重新交疊放在大腿根部,就像在進行一場尋常的工作彙報。

"奴婢的身體,"黃緩緩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訓練有素的莊重,"主人可以隨時使用。

她抬起手,指尖點在自己左側乳房上,那道粉褐色的乳暈邊緣,乳頭硬挺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心情好的時候可以揉,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可以揉。她的指尖向下滑,劃過肚臍,劃過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剖腹產疤痕,停在大腿根部那道溼潤的縫隙前,指尖懸停在距離穴口一寸的地方,沒有落下,"這裡,供主人插入、玩弄、內射。主人想什麼時候用都可以,奴婢會從今天起,每天佩戴跳蛋,以此來保持奴婢騷逼的溼熱,好讓主子隨時使用。

說道這,她調皮的笑了笑,“以後,主子在奴婢辦公室捏奴婢的屁股,奴婢可不敢打您手心了,往後餘生,還請主人憐惜奴婢這身賤肉....”

她說的嫵媚,騷氣,色情,讓李陽的喉嚨滾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向身後,指了指自己露出的臀瓣,"還有這裡,供主人抽打,或是在需要的時候,以後要是和奴婢出門,主子累了,奴婢就趴在地上,撅起奴婢的大屁股,給您乘坐,奴婢的屁股啊,比你媽媽那個騷貨,還要軟呢。

聞言,柳青青瞪了黃老師一眼,不過她現在是椅子,不能說話,所以只能瞪著她那雙大眼睛,無力的看著對方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還有規矩。黃老師的手收了回來,重新交疊放在大腿

根部。她的目光抬起來,從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主人在剛開始的時候,需要給我們立幾條規矩。比如——"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校服褲襠部那個明顯的凸起上,又迅速移開,"您覺得,奴婢們每天應該怎麼稱呼您?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想到,那會媽媽好像叫魚兒姐叫做媽媽,那..."叫……叫。李陽終於開口了,"以後叫我爸爸?

他說完,紅著臉不敢看黃老師,應該會答應的吧?李陽這樣想著,其實他本來想說爺爺的,但是怕黃老師去找她女兒告狀,因為這樣是不是就蹭了魚兒姐便宜,不對,好像爸爸媽媽,這樣也蹭了她便宜?

"是。出乎李陽意料的,黃老師答應的異常的爽快,甚至,她好像還很開心,她的額頭觸到地面,"奴婢黃緩緩,認主人李陽為父,以後受爸爸管教,終身奉孝,違者天譴。

她轉向柳青青的方向,"你呢?母狗柳青青的臉還貼在地板上,臉色潮紅,這逆子!居然要她喊她爸爸!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奴婢柳青青,認兒子李陽為父,從此以後,定盡孝道,好好給爸爸養老...."

“去去去!”黃老師嗔了媽媽一眼,黃老師雙手輕輕給李陽垂著腿,“爸爸有這麼老嗎?現在就需要你養老?不過你這騷貨,到是可以把你的錢先上供給爸爸,爸爸呢,爸爸人好應該也不會讓你餓死,你每天求求他,他自然會賞你點伙食費,您說呢,爸爸?”

“那倒是...”

“奴婢知曉了。”

李陽還想說話,沒想到趴在自己屁股底下的媽媽直接率先開口,一口答應了下來,李陽悻悻的,也不好反駁,應該說是不想反駁,畢竟,掌控著自己生計大權的媽媽,如今要和自己的身份徹底顛倒過來,那以後,每天給媽媽幾塊錢好點?

李陽坐在媽媽的背上,低頭看著兩個女人匍匐在他腳下的畫面,他的母親,他的班主任,這兩個曾經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賤的姿態向他臣服,並且因為他的隨口一句,她們以後都得對他以父稱謂,然後他好像可以隨意使喚她們。

他看面前的黃老師,突然道:“小黃?”

“女兒在。”

黃老師回答的異常恭順。

“以後,自稱賤奴或者母狗吧,我想讓你們叫我爸爸,但我不想真的把你們當女兒。”

李陽試探道。

這句話卻讓兩人下體都猛的一溼,柳青青還在做凳子不能說話,黃老師的美眸則是染上了光亮。

“賤奴母狗明白。”

啪李陽見黃老師這麼騷,啪得一下就給了她奶子一教鞭。

“啊...”黃老師捱了一鞭子也不問緣由,利索的趴在地上,“賤奴知錯,還請爸爸責罰!”

“哦。”這倒是輪到李陽好奇了,“那你說說,犯了啥錯?”

黃老師:....“賤奴不知,還請爸爸明說。”

“嗯...嗯!!!”

李陽感覺到屁股下的媽媽一陣搖晃,他伸出手,輕輕的摸向媽媽的屁股,然後試探性的捏了捏,揉了揉,突然想起之前老師說的,作為凳子是不能說話的,他好奇道。

“你想說什麼?”

“謝謝爸爸。”得了允許,柳青青羞澀喊自己兒子叫做爸爸,隨後道:“小黃滿口胡言,明明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硬說賤奴知錯,爸爸,小黃她這是犯了欺父之罪!還請爸爸

重罰!”

“哦?”

李陽一隻手拿著教鞭,一隻手臂放在媽媽的屁股上,揉捏著:“嗯...媽...”

“爸爸叫奴婢大白就好了,這是賤奴前主子給奴婢賜的名號,當然了,如果爸爸不喜歡,可以重新給賤奴起個名字。”

“哦哦。”李陽還沒想好,大白這名字,好像羞辱意味也重,比小黃更像一個寵物的名字,就沒管。

“那小黃,你覺得大白說的怎麼樣?”

“賤婢認罰!”

黃老師瞥了還在做凳子的柳青青一眼,絲毫不覺得這有啥,她跪趴在地上,整個身子便順從地伏了下去。那件教師裝的包臀裙被她的動作一繃,兩瓣渾圓的臀肉從裙襬下徹底暴露,蕾絲吊帶襪的邊沿勒進大腿根部柔軟的肉裡,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她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撅起,甚至還在不斷搖晃,因為屁股上的肥肉較多,所以晃的一陣DuangDuangDuang,跟果凍一樣,看的李陽眼睛都直了。

“賤奴小黃言語無狀,欺瞞父親,請爸爸用教鞭狠狠打母狗的騷屁股,好讓母狗長長記性。”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軟糯和諂媚。說到“爸爸”“騷屁股”這些字的時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用這個詞的溫度撩撥李陽的神經。

“爸爸請看,當我們這些母狗挨罰的時候,我們就要這樣,扭腰,搖屁股,以此來表達自己挨罰的開心,畢竟,長者賜不可辭嘛爸爸。”

李陽坐在媽媽的背上,他的目光釘在黃老師那兩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上,那截搭在腰際的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一覽無餘,她岔開的雙腿間那道溼潤的粉紅色縫隙若隱若現,晶亮的體液已經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根緩慢往下淌,在吊帶襪的蕾絲邊沿凝成一顆欲墜不墜的水珠。

“嘿嘿,黃老師,你昨天打我手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今天還回來。。”李陽狠狠的嚥了口唾沫,看著老師的大屁股,聽著她的淫言碎語,下面漲的不行,“今天該我打回來了。”他蹭地從母親背上站起來,他用教鞭指著黃老師的屁股,軟嫩的觸感讓他腎上腺素飆升。柳青青被那一下突然卸力壓得悶哼一聲,但她沒有動,仍然保持著脊背放平的姿勢,只是側過臉來,目光追隨著兒子走向黃緩緩的背影。

李陽攥緊了教鞭——那根黑色的細棍握在掌心有種熟悉的反差感,昨天它還是黃老師手中的審判工具,此刻卻像一件屬於他的權杖。他在黃老師身後站定,腳尖抵著她圓潤的腳跟,然後揚起手腕。

“啪——!”

鞭梢帶著破風聲精準地抽在她左半邊臀瓣上,雪白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一道淡紅色的印痕。黃老師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喉嚨裡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鳴,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她非但沒有往前躲,反而把屁股又往高處撅了撅,主動把另一瓣臀肉送到鞭梢落點的正下方。

“啊……爸爸打得母狗好爽……還有,爸爸您記住,長者賜不可辭,您打我們的時候,我們一定不可以躲,不然,就一定得挨更重的懲罰!”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變得又急又淺,雙手手指扣在地板上抓出細長的劃痕,那對白膩的乳房因為她趴伏的姿勢而垂墜著,乳頭擦過地板涼絲絲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李陽又揮了一

鞭。這次落點正中她右半邊臀肉的下緣,鞭子頂端更是撩過那道流著水的密縫,黃老師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半個調,大腿根部猛地痙攣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濺了出來,在昏黃的檯燈光下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線,濺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響。

“哦....齁齁齁...”黃老師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肩膀不住地抖動著,屁股卻仍然高高撅在那裡,兩瓣臀肉因為痙攣而一翕一張,“噢噢噢齁齁齁,謝謝爸爸賞賜謝謝爸爸!!”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貼在地板上蹭了蹭,屁股高高撅起,同時嘴裡沒停。

“爸爸,別光顧著打賤奴的屁股,你還可以命令賤奴,翻身過來,抽打賤奴的奶子,踩賤奴的騷逼啊啊啊啊!!”

李陽聽著黃老師的話,感覺褲襠裡的那根東西已經脹到了極限,他紅著眼,一把扔掉教鞭,脫掉褲子,頓時,他下面那根佈滿青筋的巨龍從他的下體勃起,足足三十釐米長,六七釐米粗的巨根宛若巨龍甦醒般,昂首著蓬勃著熱息。

柳青青跪趴在後面看著自己兒子下面的巨根,徹底痴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好威武,好雄壯。

原來,自己每天打罵的兒子居然有著這樣的資本嗎?那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啊!柳青青這樣想著,然後就看到一片陰影襲來。

原來是李陽一把拽住黃老師的頭髮,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面前,膝蓋微彎,整個人沉坐下去,屁股直接壓在了她的腦袋上,兩顆龍蛋掛在她額頭上,頓時,一股腥臊的氣息噴湧而來。

“張嘴。”李陽喘著粗氣坐在自己媽媽的腦袋上,一股重力傳來,讓柳青青不得不雙手按壓在地上,努力的昂著腦袋,然後她就看到自己兒子拽住黃老師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汗溼的髮間,把她的臉從地板上提起來,黃老師的下巴被迫仰成一個鈍角,嘴微微張開,舌尖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出來,溼漉漉的舌頭在空氣中翕動,像一隻乞食的幼鳥。

李陽的屁股壓在自己媽媽的腦袋上,雙手抱住了黃老師的腦袋,往自己的胯下弄。

黃老師感覺到一股熱烈的充滿腥臊味的氣息,隨後,她看著李陽的龜頭捅向自己的嘴巴,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巨龍,黃老師又是驚恐又是羞澀,當抵住她的舌尖時,她發出一聲悶哼,主動向前湊了湊,將整個前端含進嘴裡,舌頭貼著莖身的脈絡從下往上一路舔舐過去。

卻沒想到,徹底上頭了李陽,直接把自己的下體一路順著她的喉嚨捅了下去,這一下,柳青青清晰的看到,黃老師的脖子在動,不,甚至可能到了鎖骨部位,整個脖子都在吐氣。

“唔……嗯……”黃老師的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嗚咽,手指扣住李陽的大腿後側,指甲隔著校褲的布料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她的雙眼泛白,僅僅就這一下,她就幾乎失去了意識,甚至忘記了怎麼呼吸。

李陽屁股一壓,腰往前一挺,黃老師的整張臉幾乎要埋進他的胯間。他低頭看著自己班主任的嘴唇被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兩頰因為深喉的動作而凹陷下去,眼尾泛著生理性的淚光,甚至鼻子下都有晶瑩的水利流出,看著如此崩壞的黃老師,李陽屁股壓住媽媽的腦袋,往下一壓,媽媽就順勢壓下,但沒過兩秒,李陽一隻手拽住黃老師的頭髮,一隻手拽住媽媽的

腦袋。

柳青青的腦袋上坐著自己兒子的屁股,額頭被兒子的卵蛋壓著,那溫熱而沉重的觸感讓她小腹一陣陣發緊。她側過臉,正好看見黃老師那對因為含住性器而上下起伏的乳房,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不知道為什麼,嘴唇不受控制地靠了過去,伸出舌尖,輕輕舔上了黃緩緩左乳的乳暈邊緣。

李陽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他一手拽著黃老師的頭髮,另一手拽著下面坐騎的頭髮,指尖陷進母親盤好的髮髻裡,把她整張臉往黃老師的乳房上按,媽媽順從地張開嘴,把黃老師整顆乳頭含進唇間,用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嗑磨著那粒硬挺的肉珠。

黃老師的身體開始發抖,淫水從她完全溼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晶亮的水痕,在地板上積成一汪溼熱的小窪。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眼角的淚混著口水蹭了李陽滿腿,但她的嘴始終沒有鬆開,反而吞得更深,她的鼻子埋在對方的吊毛了,不斷的呼吸著對方的雄臭味。

李陽看著完全崩壞的黃老師,感覺自己要炸了,他猛地抽出來,滾燙的莖身從黃老師嘴裡脫離時牽出一道黏膩的銀絲,抵在她被口水浸透的唇瓣上,龜頭翕動著,濃郁的白濁液體噴射出來,濺了她滿臉——額頭、眼瞼、鼻樑、下巴,混著她自己的淚水和涎水淌成一片狼狽的濁白。

甚至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充當坐騎的媽媽的鼻尖,柳青青趁沒人注意到,偷偷舔到了嘴裡。

她紅著臉品嚐著自己兒子的精液,見自己兒子的屁股離開了自己的腦袋,偷偷把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裡,早就一片溼潤。

黃老師倒在地上,伸出舌頭把唇邊的精液捲進去,喉頭滾動著嚥下,然後又抬起溼漉漉的睫毛,衝他露出一個又倦又甜的笑。

“謝謝爸爸賞賜。”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饜足的鼻音。

李陽見黃老師已經不行,甩了甩自己已經軟下來的巨龍,但是儘管已經軟了下來,看上去依舊有著十三四釐米,他看向自己那個在偷偷摸穴的媽媽,嘴角勾起,拽起對方脖子上的項圈,朝著自己胯下拽了過來。

“舔乾淨,大白。”

“是的,爸爸。”

客廳的吊燈調到最暗一檔,暖黃色的光在牆壁上投下慵懶的弧線。餐桌上擺著一副碗筷,幾碟家常小菜,一瓶開了封的紅酒。李陽渾身赤裸的坐在主位上,那根半軟的巨物垂在大腿根處,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他從來沒在家裡這麼坐過——以前吃飯時但凡敢把胳膊肘架在桌上,媽媽一記眼刀就能讓他縮回去。

此刻,他大馬金刀地靠進椅背,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拇指摩挲著杯沿。他的目光落在客廳中央——黃老師正彎腰從儲物間拖出一塊小黑板,白色襯衫的下襬從包臀裙裡滑出來一截,露出後腰處一道淺淺的腰窩,兩顆紐扣沒系,領口大敞著,那對白膩的乳房隨著她拖拽的動作左右蕩動,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是隨時要從衣襟裡彈出來。

“主人,奴婢把黑板搬過來了。”黃緩緩直起身,雙膝一曲,跪在地上把黑板靠穩,然後轉過身來。那件包臀裙的拉鍊不知什麼時候滑下去半截,露出被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臀溝,兩瓣臀肉

在裙襬下繃出飽滿的輪廓。她就那樣跪著膝行到餐桌邊,一手撐地,一手扶住桌沿,仰起臉看向李陽,“奴婢想跟您商量一下……咱們以後的家規。”

柳青青站在餐桌另一側,手裡端著那瓶紅酒。她穿著那件黑白色的情趣女僕裝——緊身的束腰勒出極致的腰線,胸口開得極低,兩團乳肉從深V領口裡湧出來,淺褐色的乳暈在白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裙襬短得連屁股蛋都無法完全罩住,走動時騷逼還時不時從裙襬下跑出來,蓬鬆的蕾絲邊下是一截裹在白色網襪裡的腿。她的脖頸套著黑色皮質項圈,鈴鐺掛在鎖釦處,隨著她的走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她的手指攥著酒瓶頸,指節泛白。昨天她還是這個家的主人,此刻她站在這張她使用了十幾年的餐桌旁,穿著連騷逼都遮不住的女僕裝,給自己那個過去連酒瓶都沒碰過的兒子倒酒。

李陽朝著她舉了舉酒杯,也沒說話,就瞥了她一眼,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

柳青青的喉頭滾了一下。她上前一步,手腕微傾,暗紅色的酒液沿著杯壁滑入杯中,泛起一圈細密的泡沫。她的視線不敢往上抬,落在了自己兒子的褲襠處,那根軟著的巨物就懸在她的視野邊緣,即使疲軟的狀態也足有她小臂那麼長,莖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蜿蜒如盤虯的樹根。

“滿了。”李陽說。

柳青青猛地回過神,酒液已經溢出了杯沿,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暗紅。她手忙腳亂地扶正瓶口,膝蓋不小心撞上桌腿,女僕裝的短裙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滑,整個騷逼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酒液沿著桌沿滴落,在李陽赤裸的大腿上暈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他垂眼看著那滴酒液,又抬眼看向面前手足無措的媽媽,媽媽的膝蓋還抵著桌腿,女僕裝的裙襬因為方才的動作徹底掀到了腰際,整片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一道溼潤的粉色縫隙正微微翕動著,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跪著。李陽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媽媽,他在之前從未想過,他和他媽媽之間的地位會反轉到這樣的地步。。

柳青青的雙膝幾乎是應聲而落,砰的一聲砸在地板上。她的手還攥著酒瓶,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中,目光慌亂地掃過自己兒子的臉,又迅速垂下,落在自己膝蓋前那片被紅酒洇溼的地板上。

黃老師從餐桌邊跪行過來,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那兩瓣被教鞭抽得泛紅的臀肉在空氣裡晃盪著肉感的弧線。她側過頭看了一眼柳青青,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笑容裡充滿了惡作劇般的戲弄。

"爸爸,"黃老師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諂媚,"奴婢斗膽提個建議。

李陽把酒杯擱在桌上,下巴微抬:"說。

"大白今天冒犯了爸爸,灑了爸爸的酒,還衝撞了爸爸。按規矩,得罰。黃老師直起身來,手指向某個方向,"咱們家以前在地下室裡備著幾樣傢伙,地下室裡面有拘束棍、擴嘴器、還有鼻鉤什麼的……爸爸要是覺得合適,奴婢這就去取來。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母親那張冷豔的臉上,那張此刻因為羞恥而泛著潮紅的臉,那雙描畫得精緻的眼睛裡正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抗拒、羞恥,甚至還有著一絲,期待?

"去。李陽點點頭。

黃老師應聲而動,膝

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她的屁股在爬行時扭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包臀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蕾絲吊帶襪勒出的肉痕,一直扭到儲物間門口才停下。

李陽垂眼看著跪在腳邊的母親。柳青青還攥著那個酒瓶,指尖泛白,呼吸急促得讓那對從深V領口湧出的乳肉跟著劇烈起伏。她的目光始終垂著,不敢與他對視。李陽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脖頸上那根黑色皮項圈的鎖釦,輕輕一拽,柳青青被迫仰起臉來。

"媽,"李陽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句尋常的家常,"你今晚不是要去應酬嗎?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動著,最終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混的:"奴婢……奴婢錯了。

"錯哪兒了?

"奴婢不該……不該騙爸爸。柳青青的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子,"不該、不該穿成這樣出門說是應酬……不該在家裡擺譜……不該在蕭家對爸爸無禮……

"還有呢?李陽的手指從她的項圈上滑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臉來。他那根疲軟的巨物就在她視野的邊緣,即使軟垂著也足有她小臂那麼長,莖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清晰可辨。

柳青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處瞟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她的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奴婢以前不該打罵爸爸,還請爸爸看在奴婢還算是忠心的份上,饒奴婢一條狗命..."

柳青青說著,臉色越來越紅。

李陽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喝酒,吃菜。

不多時,黃老師已經從儲物間爬了回來,她的懷裡抱著幾樣東西:兩根黑色的金屬棍,一根約莫三四十公分長,一頭帶有皮革包裹的夾扣;另一根更短些,兩端各有一個半圓形的金屬環扣。她膝行到李陽身邊,把那些器具一件件擺在地上,然後是擴嘴器、鼻鉤、還有一條細長的黑色鞭子。

"爸爸,"黃老師直起身來,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仰起臉看向李陽,"奴婢幫您給大白上拘束?

李陽點了點頭。

黃老師轉向柳青青,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跪好,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膝蓋著地。

柳青青的膝蓋在地板上挪動,按照黃老師的指示調整了姿勢。那件超短的女僕裝裙襬因為雙腿的分開而徹底繃直,整片下體完全暴露。她能感覺到自己兒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裡溼得厲害,淫水已經從穴口滲出來。

黃老師拿起那根長棍,將一端的皮革夾扣扣在柳青青的後頸處,調整好鬆緊,然後把棍子橫過來,另一端夾扣扣在她的鎖骨下方。那根棍子橫亙在柳青青的喉嚨前方,正好卡在她的下頜下方,迫使她必須微微仰頭才能呼吸順暢。然後是第二根棍子,兩端各有一個半圓形的金屬環扣,環扣被掰開,分別卡在她膝蓋上方的小腿肚和膝蓋下方的大腿根處,兩根棍子將她的雙腿固定成一個無法合攏的姿勢,膝蓋被迫向外張開,大腿根部那道溼潤的縫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擴嘴器。黃老師拿起那個金屬框架,掰開柳青青的嘴,把框架卡進她的上下牙之間,調整好角度,然後擰緊固定。柳青青的嘴被撐成一個橢圓的圓形,合不攏,舌頭被迫壓在下牙床處,無法收回,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進頸窩。

"鼻鉤。黃老師拿起那對金屬彎

鉤,李陽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忍心,那彎鉤從他母親的鼻翼兩側穿進去,將她的鼻翼向兩側拉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鼻肉,另一端卡在橫亙的棍子上。柳青青被迫完全仰起頭來,鼻腔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媽媽被固定的四肢無法移動,嘴無法合攏,呼吸被迫通過被撐開的鼻腔進行,整個人像一件被展示的器具,跪在餐桌旁邊,仰著臉,張著嘴,口水還不斷地從嘴角淌出。

李陽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母親的嘴角,那溼熱的口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膩的觸感讓他小腹一陣發熱,剛剛不忍的內心突然收了回去,好像這樣也挺好。

"很好。他的聲音沙啞,轉頭看向黃老師,"去吧,繼續說。

“是,主人、”

黃老師膝行到黑板旁邊,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主人隨心所欲幾個字。她的筆跡工整,一如她平時在黑板上寫數學公式的樣子,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穿著那件釦子崩開的襯衫,奶子還從衣襟間垂出來,她那渾圓的屁股壓在小腿上,被壓得變形,看上去卻更加的性感。

"主人,"黃老師轉過身來,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咱們先說第一條規矩:主人可以隨時隨地、無理由地處罰奴婢們。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哪怕奴婢們什麼都沒做錯,主人想罰就罰,開心了罰,不開心也罰,嘿嘿。

她說著,朝柳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柳青青正仰著頭張著嘴,口水從嘴角不斷淌出,滴落到她的胸前服裝上,讓本來就輕薄的衣服變得透明。

"比如主人現在就可以罰大白。黃老師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主人喝酒,吃肉,不想吃的,不喜歡的,都可以吐到她嘴裡讓她吃掉,她要是咽不下去,你就揍她,然後接著罰。

李陽聽完,覺得挺有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紅酒,那酒液在口腔裡帶著微澀的酸味,他含了一會兒,然後把臉轉向媽媽的方向,俯下身去。

媽媽還在仰著臉張著嘴,擴嘴器將她的嘴撐成一個固定的圓形,她的舌頭上沾滿了口水,李陽湊近她,嘴微張,那口紅酒從他唇間流出,準確地落入她張開的嘴裡,酒液沿著她的舌面滑向喉嚨深處,她的喉頭滾了一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緩緩將酒給嚥了下去。

李陽看媽媽哭哭兮兮咽東西又無法反抗的樣子覺得好玩,又夾起一塊紅燒肉,嚼了兩下,感覺不是很好吃,他皺著眉把肉渣跟剛剛一樣,吐到了媽媽的嘴裡,柳青青就這樣看著那團混著唾液的肉渣落進她的口中,落在她的舌面上。

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漫開,還帶著自己兒子的口水味,柳青青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般的悶響,她的身體在顫抖,但那團肉渣已經落在了她的舌面上,她無法吐出來,因為嘴被擴嘴器固定著合不攏,只能任由那東西沿著舌面向下滑,混著涎水被推進喉嚨深處。

"乖。李陽的聲音低低的。

卻讓柳青青猛地一縮,她搖晃著腦袋"噗嗤。李陽沒忍住,笑出聲,換成以往,他要是但凡敢挑食,媽媽絕對會給他一個腦瓜崩,哪像現在,他都吃到嘴裡了,不喜歡還能吐到她嘴裡,她還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想到這,李陽的心情更好了,看著兩個性感的美婦人,他下面的那根巨龍

更是慢慢開始有了反應。

"接著喝。

他又抿了一口酒,然後再次俯下身,將酒液渡進她嘴裡。這一次媽媽的喉嚨吞得比方才快了一些,像是適應了。

酒液劃過舌面時,她的舌尖甚至不自覺地捲了一下,像是在品嚐那酒液的味道。李陽注意到這個細小的動作,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黃老師跪在黑板旁邊看著這一幕,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解說的意味:"主人您看,奴隸的吞嚥反射是可以訓練的。大白現在已經開始學會主動吞嚥了,這就是好現象。以後爸爸有什麼不想吃的、不想喝的,都可以餵給她,反正我們這些爛蹄子,就是來給您玩的。

"接下來呢?李陽靠在椅背上,雙腿向前伸展,赤著的腳掌正好踩在媽媽跪著的大腿根處。他的腳趾輕輕蹭過她被女僕裝束縛住的陰部上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潮熱,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痙攣。

"唔嗯……柳青青的身體在那一蹭之下猛地繃緊了,她的喉嚨裡滾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被撐開的鼻翼急遽地翕動著,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呼吸。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抽搐般收緊,但因為被短棍固定著無法合攏,只能徒勞地顫抖著。

"主人,"黃老師的聲音從黑板那邊傳過來,帶著一種教書育人的專注,要是不看她的著重和姿勢還有內容的話,可能還真以為她在教書育人呢,"您看,當您觸碰奴隸的敏感部位時,她的身體會本能地產生反應,這可能表現為顫抖、呼吸急促、肌肉痙攣,甚至分泌更多體液。

她說著,從黑板邊膝行過來,停在柳青青身側,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那被淫水浸透的陰唇。那層薄薄的粉色肉瓣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因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脹大。黃老師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滑下去,指尖沾上透明黏膩的液體,舉起來給李陽看:"主人您看,這個就是奴隸的體液,流這個就代表著發騷發情,所以對於您剛剛往大白嘴裡吐東西的事,包括捆綁拘束大白是非常開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負擔。。

"你倒是會教。李陽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他的目光沒有離開自己的母親。他的腳掌從她的大腿根部移開,轉而踩上了她的乳房。那兩團白膩的乳肉隔著女僕裝的蕾絲布料被他踩在腳下,柔軟的觸感從腳心傳來,他能感覺到那粒硬挺的乳頭正抵著他的足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皮膚。

"奴婢不敢在主人面前班門弄斧。黃老師垂下目光,嘴角卻帶著笑,她的手指沿著柳青青的陰唇邊緣緩緩打圈,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是主人剛上手,奴婢怕大白不能領會您的意思,所以在旁邊多嘴幾句。您要是覺得奴婢吵,大可直接一鞭子抽過來,讓奴婢閉嘴。

李陽的腳掌在母親乳房上碾了碾,感覺那團軟肉在足心下變形、回彈,乳頭的硬挺觸感讓他小腹的燥熱越燒越旺。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粉筆——那支粉筆不知什麼時候被黃老師放在了桌角——他低頭看著自己母親的臉,那張冷豔的、此刻被涎水浸得發亮的臉,擴嘴器將她的嘴撐開成固定的圓形,鼻鉤拉扯著她的鼻翼讓她看起來既滑稽又淫靡。

"小黃,你說你們全身都是我的是吧?李陽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因為興奮而顯得刻

意的平靜,"那我能在她臉上寫字嗎?

黃老師的眼睛更亮了:"當然可以,主人。奴隸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白紙,您在哪兒寫都行,想寫什麼都可以。您在我們這些爛肉上面寫下的每一道筆記,都是我們至高無上的勳章!

“哈哈哈哈。”李陽被黃老師那諂媚的笑容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住黃老師的臉,掐了掐,“哎喲我的黃老師,你這張嘴真會說啊。”

“唔...鬥....戲主人...戲豬人腳的好!”

黃老師揚起諂媚的笑容,但因為被掐著臉,所以說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李陽彎下腰。他的手指捏著那支粉筆,冰涼的筆尖觸到母親因為羞恥而泛紅的顴骨。她的身體在他觸碰的瞬間猛地抖了一下,但她無法躲閃,後頸的夾扣和橫亙的棍子將她的腦袋牢牢固定著,她只能仰著臉,任由那支粉筆在自己的皮膚上劃下第一道白色的痕跡。

"蠢。

李陽在自己的母親臉上寫下第一個字,就在她的左顴骨上,筆尖劃過皮膚時帶起細微的摩擦感。

"狗。

第二個字寫在右顴骨上,筆跡歪斜,帶著初學者特有的生澀,但那個字清晰地落在她塗抹了粉底和腮紅的皮膚上,白色的粉末與她原本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李陽往後退了半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嘿嘿,他在自己這個聰明的媽媽臉上,寫下來蠢狗兩字。

母親的臉頰上,那兩個字歪歪扭扭地躺著,與她今天精心描畫的妝容格格不入——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長又翹,唇釉塗了溫柔的豆沙色,而現在那兩張精心妝扮的臉頰上多了一道道凌亂的白痕,將她的美豔撕裂成一種既荒誕又淫穢的風景。

"主人您寫得好。黃老師跪在旁邊,仰著臉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帶著讚許的弧度,"您看,大白姐姐的臉本來就是一副畫布,您現在在上面落了筆,這幅畫就有了魂。接下來您想寫什麼?奴婢建議您寫一些更羞辱的字眼,比如母狗'、'肉便器'、'賤奴'……寫在她能看到的位置,比如額頭、鼻樑、下巴,這樣她每次照鏡子,或者彎腰低頭時,都能看見自己身上您的筆跡。

李陽的喉頭滾了一下。他重新俯下身,粉筆尖抵住母親光潔的額頭。柳青青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涎水不斷從擴嘴器邊緣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她的目光被迫向上翻著,想要看清自己額頭上即將出現的字跡,但視野裡只有李陽握筆的手和那一截白色的筆尖。

"肉便器三個字佔據了她的額頭。李陽寫得慢,一橫一豎都帶著一種刻意的鄭重。粉筆灰落進她微張的睫毛間,她的眼睛被迫眨了好幾下,淚水沿著眼角滑落,混著涎水一起淌到地面上。

"寫得真好。黃老師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讚歎。

李陽的嘴角彎起,他看著自己媽媽的模樣,眼神迷離,嘴裡的口水還在流,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一眼,黃老師立刻會意,端起酒杯遞到李陽的嘴巴,李陽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突然一口氣全噴到了黃老師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

李陽看著被自己噴成落湯雞一樣的黃老師,並且黃老師還跪在地上樂呵呵的賠笑,又示意遞過來,黃老師趕緊遞過來,李陽又抿了一口然後噴在了媽媽的臉上,哈哈哈哈哈,李陽肆意的大笑著

,他伸腳踩在媽媽的領口,用力一踩,那輕薄的女僕裝立刻破了一個大洞。

柳青青在這一腳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李陽用腳踩在媽媽的騷逼,跟脫一塊腳墊一樣,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腳下,看著自己那根已經充滿血的巨根,暴力的抱起黃老師。

李陽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剛撲倒獵物的野獸,他雙手扣住黃老師腋下,猛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那件白襯衫的紐扣在拉扯中徹底崩飛,兩團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滑膩的乳房撞在他胸前,發出黏膩的“啪”聲。黃老師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腳踝上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勒進肉裡,晃出一圈肉浪。

“爸爸……插賤奴……”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快感切成了碎片,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昂著腦袋,臉色潮紅。

李陽沒讓她說完。他腰身一沉,那根沾滿唾液和淫水的巨龍對準她溼透的穴口,整根沒入,動作粗暴得沒有任何前奏。黃老師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迸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嗚咽,陰道壁痙攣般地絞緊,溫熱的內壁層層疊疊地裹住他的莖身,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嘴唇同時吮吸。

“啊啊——爸爸——好大——賤奴的騷逼要裂開了——!”她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帶著哭腔和狂亂的喘息,屁股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主動往他的胯下送。

、李陽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當作一個人肉飛機杯,開始瘋狂地聳動起來。每一下抽送都帶著破開肉壁的“噗嗤”水聲,淫水被他的動作帶出來,沿她的大腿根淌成兩道晶亮的痕跡,滴落在地板上。客廳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和女人不成調的浪叫,他一邊操,一邊赤著的腳掌踩住了地上母親的胸口。

柳青青還被拘束棍固定著四肢,鼻鉤和擴嘴器讓她只能仰著臉、張著嘴,涎水和方才被噴上去的酒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掛著黏膩的絲。

李陽的腳趾碾過她的奶頭,踩進那兩團被女僕裝勒得鼓脹的軟肉裡,腳心感受著那粒硬挺的蓓蕾在足弓下滾動。她的身體在那一踩之下猛地痙攣起來,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嗚咽,被固定的大腿根部劇烈顫抖著,淫水混著尿液從穴口湧出來,洇溼了地板。

李陽一邊猛幹著懷裡的人,一邊腳掌下移,踩住柳青青的陰部,腳趾撥開溼透的布料,碾進那道溼潤的縫隙裡。柳青青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又因為拘束棍的固定而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痛苦的、歡愉的、近乎窒息的嗚咽。

黃老師被顛得頭昏眼花,乳房在他胸前甩出淫亂的弧線,奶頭擦過他汗溼的皮膚,又被他的手掌狠狠捏住。她的淫水隨著抽插的節奏飛濺出來,透明的液滴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弧線,灑落在柳青青仰起的臉上——額頭上、鼻樑上、被擴嘴器撐開的嘴裡。

“大白……”黃老師的聲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她低頭看著柳青青那張沾滿她淫水的臉,嘴角卻浮起一個崩壞的笑,“接好了……賤奴的……賞賜……”

柳青青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那些帶著濃重腥臊味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舌面上,混著她自己的口水,順著食道滑下去。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層水霧,視線裡是自己兒子和閨蜜交合的畫面——那根粗大的性器在黃老師溼潤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紅色的肉壁邊緣,每一次插入都發出

黏膩的水聲。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吞嚥閨蜜的淫水,還是在吞嚥自己的恥辱。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她竟然因為這樣的場景而高潮了。

李陽將黃老師抱得更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搗入,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

黃老師的呻吟陡然拔高,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她的身體痙攣著收緊,陰道猛地絞緊了他的莖身——“啊啊啊!爸爸——射給賤奴——射滿賤奴的騷逼——!”

“閉嘴!”

李陽低吼一聲,他雙手揉捏著黃老師的奶子,一邊踩著媽媽的身體,只聽呸的一聲,他一口唾沫吐在了媽媽的嘴裡,然後抱著黃老師,踩在媽媽的身上,繼續抽插著。

夜....很長。

黃老師走後,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鳴。

李陽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檯燈亮著一圈暖黃的光,攤開的數學作業本上還留著方才黃老師幫忙講解的解題步驟——她的字跡工整清秀,每個公式都寫得一絲不苟,呵呵,黃老師走之前,被他拴在課桌上,幫他解答題目來著,然後時不時被他抽打屁股。

可惜了,李陽還想著讓黃老師直接幫他把作業寫了,可是在這件事上,這兩女人出乎意外的團結,被他揍的屁股開花也不肯。

李陽盯著那些公式看了好一會兒,實際上什麼也沒看進去。他手裡轉著筆,筆尖在指間翻飛。

時間已經走到了十一點,窗外的小區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

李陽正準備合上作業本去洗漱,房門被輕輕叩響了。

三下,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禮貌。

李陽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頭去,他聽見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響,門從外面被推開一條縫,暖黃色的走廊燈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媽媽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衣服,洗過澡了,頭髮還帶著微微的溼氣,幾縷髮絲貼在頸側,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個度,襯得她的脖頸愈發白皙修長。她穿著一件紫色的真絲睡裙,吊帶款式,領口開得不算低,恰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膚,裙襬到膝蓋上方,走動時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滑動,勾勒出腰肢纖細的弧度。

她的腳赤裸著踩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曲,像是有些緊張。

李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落到自己攤開的作業本上,筆尖還夾在指間,他故作隨意地轉了一下筆。

"有事?

媽媽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進來。她的手指搭在門框邊緣,指尖輕輕蹭著木頭的紋理,像是在給自己鼓勁,過了幾秒,她微微彎了彎腰,脖頸下壓出一個順從的弧度,下巴幾乎要貼到自己的鎖骨處。

"爸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溼潤的、小心翼翼的試探,帶著一種與以往迥異的溫柔,"奴婢可以和您談談嗎?

李陽的筆尖在作業紙上頓了一下,洇開一小團墨跡。他抬起頭來看向門口的女人——他的媽媽,穿著紫色的睡裙站在門邊,溼著頭髮,赤著腳,微彎著腰,用那種他從來不敢想象的恭敬語氣問他能不能談一談。

他心裡緊了一下。

第一個念頭是:她要反悔了。她終於回過神來了,覺得這一切太荒唐,想退出,不想玩了。

這個念頭讓他的喉嚨有些發乾,他握著筆的手指收緊,指

節泛白,甚至有點恐懼,但他沒有讓那些情緒浮到臉上來。他低下頭,看著作業本上那團洇開的墨跡,聲音儘量放平。

"嗯,你說。

媽媽走進來了。她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走到他的書桌邊,距離他半步遠的位置停下。她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先是落在他的作業本上,看見了黃老師留下的筆記,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然後又把目光收回來,抬起眼看向他的臉。

"奴婢可以不跪著說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微的歉意,"奴婢剛洗完澡,膝蓋還……有點疼。

李陽別過頭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裡,點了點下巴。

"嗯。

媽媽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的肩膀微微垮下來,拖過旁邊的椅子,在他身側坐下。那件紫色睡裙的下襬因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她也沒有去拽,只是將雙手擱在膝蓋上,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是一個準備認真的小學生。

她開口了,聲音溫軟,沒有之前那種冷硬的責問感。

"爸爸,奴婢就是想問問您……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今晚玩得開心嗎?

李陽握著筆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想到她問的是這個,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媽媽臉上,那張畫過妝又被粉筆字塗寫過、現在洗乾淨了的臉,在臺燈的光線下透著淡淡的粉色,應該是洗完澡後的餘溫。她的眼睛看著他,平靜,但眼底有一層很淺的、近乎小心的期待。

"還行。李陽說,隨即又補了一句,"……挺開心的。

媽媽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但能看出來是真心實意的笑。

"那就好。她垂下目光,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指,"奴婢就是怕您是被趕鴨子上架,自己其實不樂意,或者覺得壓力太大。畢竟……她的聲音低下去一點,"畢竟有奴婢這樣的母親,大概也挺丟人的,畢竟,怎麼可以這樣,現在如果讓你同學知道了,你可能會抬不起頭來……

"媽。李陽打斷了她。

媽媽抬起眼看他。

"我不覺得丟人。李陽說,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是覺得……挺刺激的,也挺好玩的,謝謝您,今晚,我玩的很開心,真的,謝謝、。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夜風裡的一串銀鈴,嘴角彎著的弧度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柔軟,她伸手攏了攏耳邊的溼發,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去。

"那就好。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著更多的笑意,"奴婢還怕您是跟小魚兒一樣,是被逼著來的,心裡不願意卻不好說出口。

"我要是真不願意,"李陽把筆放下,轉過身來面對著她,"那我今晚在蕭家就該跑了。

媽媽看著他,目光裡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慢慢消融了,換上了另一種更柔軟的東西。她點了點頭,停頓了幾秒,忽然雙手撐在膝蓋上,站起來,然後在他面前緩緩跪了下去。

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很輕,因為她的動作放得很慢,那件紫色睡裙的裙襬在地面上鋪散開,像是綻開了一朵深色的花。

李陽愣了一下。

"不是說可以不跪嗎?他別過頭去,不去看她。

媽媽跪在地上,仰起臉來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近乎調皮的笑:"可是奴婢想了想,還是跪著說話比較順口,是不是,爸爸,您的

騷女兒,乖不乖呀?

"那你跪著吧。李陽別過頭。

媽媽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沒想到兒子會順著她的話說,她本來以為,他會心疼她呢....她看著李陽側過去的、故意不看她的臉,沉默了兩秒,然後默默地站起來,又規規矩矩地併攏雙膝跪好,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起來做什麼?繼續跪著。”李陽沒有看她,可能是不敢看,不敢露出破綻,所以一直盯著牆壁。

柳青青:....無奈之下,她揉了揉自己那發紅的膝蓋,只好默默的跪了回去。

聽到跪地的聲音。李陽終於轉回頭來,看著媽媽老老實實跪了下去,他心裡的那口大石頭終於落了下去。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媽媽垂下目光,聲音變得更輕了一些。

"奴婢就是想確認一下,您是真的喜歡這種……這種關係,還是隻是因為一時的新鮮感。因為小魚兒說過,她一開始也是這樣被推著走的,到最後變成了負擔,奴婢不想您也變成那樣。

李陽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跪在腳邊的媽媽,看著那張平日裡總是冷冰冰的、訓斥他時毫不留情的臉,此刻正仰著看向他,目光溫柔,帶著一種他沒有見過的認真。

"我分得清。他說,"我今天晚上,從頭到尾,沒有一刻覺得不自在,我覺得,你們兩個高知識份子,被我一個高中生這樣玩弄,挺刺激的,還有你們那滑稽的表演,哈哈哈。

媽媽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而是彎下腰,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膝蓋上,那動作很輕,像一隻貓用腦袋蹭主人的手。

"好。她的聲音悶在他膝蓋的布料裡,"那奴婢就放心了。

李陽抿了一口水,嗓子眼還是有點幹。

他正準備起身去上廁所,卻見跪在地上的媽媽微微仰起臉來,那雙剛洗過澡還帶著水汽的眼睛在臺燈下亮晶晶的,她輕輕開口,聲音像一根羽毛搔在耳蝸上:"爸爸是要去上廁所嗎?您不嫌棄的話……可以尿您的尿壺女兒的嘴裡呀。

李陽的動作頓住了。

他端著水杯的手懸在半空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二回。他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媽媽,語氣驚訝。

"你是說……

"奴婢用嘴接著。

媽媽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像是某個深夜在廚房裡問他要不要加個夜宵那般自然,但她的目光是躲閃的,垂著,落在自己交疊的膝蓋上,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李陽沉默了幾秒,他在想會不會有點過分,但是,突然間,媽媽和黃老師躺在地上喝魚兒姐的尿液的畫面閃過腦海。

他站起來,雙腿微微分開,站到媽媽面前。

媽媽順從地仰起臉,張開嘴的同時,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上李陽的褲子,然後緩緩脫下。

李陽看著自己媽媽那兩片唇瓣微微分開,露出其間粉紅色的舌尖,舌面平整地攤開,像一隻虔誠的器皿,然後就這樣把自己的臉放在自己那根巨根的下面,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李陽深吸一口氣,伸手扶住自己的巨龍,對準她口腔中央。

嘩嘩譁一道清黃色的暖流衝出,淺黃色的液體擊打在她的舌面上,發出細碎的、斷續的嘩啦聲,很快她整個人安靜下來,喉嚨開始有節奏地滾動,一口接一口往下吞嚥。

她那嘴唇始終維持著微微張開的

弧度,她當然沒有咽的那麼快,而且李陽這泡尿的量也不少,有不少的尿液打在她的身上,臉上,最後掉落在地上。

等李陽尿完,她張著嘴給李陽看了一會,在李陽的示意下,她才合上嘴,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上殘餘的水漬、媽媽伸出手,手指輕輕握住李陽半軟下去的巨龍,沒有急著抽開,而是藉著那股力道撐起身體,膝蓋在地板上蹭著往前挪了半寸,然後仰起下巴,在他龜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潮溼氣息的吻。

"謝謝爸爸賞賜。她的聲音比方才啞了一些,卻透著一種饜足的柔軟。

她直起身來,額頭在地板上磕了三下。咚、咚、咚——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儀式性的鄭重,每一下都讓那件紫色睡裙的領口往前滑墜一分,露出更多胸前雪白的肌膚。

柳青青見自己兒子還在看自己的胸口,她微微一笑,一把將自己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隨後跟個女僕一樣,用自己的服裝打掃濺射到地上的尿液。

我站在那兒,看著媽媽低伏在地板上,用那件脫下來的紫色睡裙擦拭著方才濺落在地上的尿漬。她的動作很仔細,從邊緣向中心一圈一圈地抹,膝蓋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響,那對奶子幾乎垂在地面上,還有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我的心口忽然湧上一股惡作劇般的衝動。我走過去,赤著的腳掌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然後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踹在她那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腳掌陷進那團柔軟的臀肉裡,觸感滑膩溫熱的,像踩進一塊剛出爐的棉花蛋糕。

她被我踹得摔了個狗吃屎,不對,是狗喝尿,因為她的臉蛋直接跟地上的尿液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一聲悶悶的唔",手裡的睡裙也差點脫手。她沒有躲,只是穩住身體,重新把屁股撅起來,繼續擦拭。

我看著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裡那股邪火越燒越旺。我又踹了一腳,這回腳掌落在她左側臀瓣上,腳趾陷進飽滿的肉裡,碾了一下,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足心微微變形。

"唔......"媽媽終於側過頭來,臉上泛著潮紅,眼尾帶著點溼意,嘴巴卻抿著,像是在憋笑,"爸爸......您能不能讓奴婢擦完再踹?這樣......奴婢老擦不乾淨。

"不能。我理直氣壯地回答,又抬腳踹了她一下,腳掌拍在臀肉上發出啪的脆響,那瓣白嫩的臀肉顫了顫,漾開一道肉感的波紋,"你擦你的,我踹我的,又不衝突。

她咬了咬下唇,轉過臉去,繼續弓著背擦地板。我就跟趕豬一樣,一腳接一腳地踹在她屁股上,一會兒左一會兒右,有時還兩隻腳一起踩上去,把那兩瓣臀肉踩得扁了又彈回來。

她的身體被我踹得前仰後合,膝蓋在地板上挪來挪去,擦地的動作卻始終沒停,只是呼吸越來越重,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被我踹得受不了了,但是又不敢躲閃,直到終於把最後一塊地板擦完。

她撐著膝蓋直起身來。她的臉很紅,額角沁著細汗,那對乳房因為她方才俯身的動作而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

"爸爸,"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喘,但語氣是認真的,"奴婢今晚......想給您守夜,好不好?

我看著她,沒回答,只是嚥了口唾沫,說," 可

以。

“那,您稍等一下,您的騷女兒先去洗澡,然後再來。”

她轉身抱著那件浸滿尿液的服裝走出房間,我躺在床上等著,心裡有些發緊,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亢奮,不知道她要搞什麼花樣。

大概過了四十來分鐘,門被推開了。

媽媽站在門口,身上一絲不掛,水珠沿著鎖骨淌下來,掠過那對飽滿的乳房,在乳尖上凝成一顆將墜不墜的圓珠,她還怕自己沒看夠,在原地轉了一圈,展示自己那細嫩的腰窩和肥大的屁股。

她的手裡拿著幾根黑色的棉繩,是她從儲物間裡翻出來的,整整齊齊地摺疊著。

她赤著腳走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蚊香水味兒,大概是怕夏天蚊子咬我,特意噴的。她走到床前,雙膝一軟跪下來,把那幾根繩舉過頭頂,像獻祭一樣呈到我面前。

"爸爸,"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柔順,"奴婢想請您把奴婢綁起來,然後奴婢給您守夜,您再睡覺。

我看著她跪在床前,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對乳房因為雙手高舉的姿勢而微微上挺,乳尖正對著我的方向。我伸手接過那幾根繩,指尖蹭過她的掌心,她輕輕顫了一下。

"怎麼綁?我問。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從變戲法似得翻出幾個金屬環扣,她的神色亮晶晶的,"奴婢教您。

她跪著轉過身去,雙手背到身後,手腕併攏,掌心向外,給我看她準備好了的姿勢。爸爸先把奴婢的手腕綁起來,手腕要並緊,繩圈繞三圈,在中間打一個死結。

我按照她說的做,棉繩繞上她纖細的手腕,一圈一圈收緊,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沐浴液殘留的溼潤氣息。我綁得不太熟練,繩結歪歪扭扭的,她卻沒有抱怨,只是低著頭輕聲指導:"再緊一些,爸爸,奴婢的狗爪不會斷的。

綁好手腕,她又指導我把她的腳踝也併攏綁住,然後她整個人趴下來,下巴抵著床沿,側過臉來看著我。

"把腳踝也綁住,然後......把奴婢翻過來,仰著。

我把她翻了個面,她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雙手被縛在身後,雙腿併攏,腳踝被捆在一起,那對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而攤開在胸前,乳暈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淺淡的褐粉色,周圍細小的顆粒清晰可見。她看著我,目光帶著一絲鼓勵,微微屈膝,把捆在一起的雙腳抬起來。

"然後......把奴婢的腿往上提,吊起來。那個床腳可以嗎?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床尾的柱子上正好有個掛鉤。我蹲下身,把她捆在一起的腳踝用一根繩子繫住,然後繞過掛鉤,拉緊。她的雙腿被緩緩提升起來,膝蓋彎曲,大腿向兩側微微分開,整個人呈一個倒吊的姿勢:肩胛骨和後背貼著地面,臀部懸空,雙腿被繩索拉著向上揚起,因為手臂被綁在身後的緣故,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一個弧度,脖頸後仰,下巴朝天。

那對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垂向她自己的臉側,乳尖幾乎要蹭到她自己的下巴。

"好了,"她的聲音有點不穩,因為血液倒流的緣故氣息微促,"爸爸現在可以檢查一下奴婢被綁得牢不牢。

我蹲在她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撥了一下她左側的乳頭。那粒硬挺的小肉珠在我指尖滾動,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蜷了一下,但因為被綁得太緊,她幾乎動彈不得。我看著她這副

完全無法反抗的模樣,呼吸變得重了些,手指捻著那粒硬挺的乳尖來回揉搓,看著它在我的指腹下腫脹發燙。她的奶子因為這個倒吊的姿勢而顯得更加飽滿,臉色更加的紅潤。

"嗯......"她的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壓抑的悶哼,雙臂微微掙了掙,繩索勒進腕間柔軟的皮肉裡,留下淺淺的紅印。

我另一隻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因為她雙腿被向上吊起,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那道溼潤的粉紅色縫隙已經泛著水光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麼?沒想到這麼騷。

我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滑下去,觸到那顆已經勃起的陰蒂,她劇烈地顫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別動。我說。她立刻停止了扭動,只是急促地呼吸著。

我低頭看著她的陰毛,忽然起了點壞心思,手指捏住其中一根,然後猛地一拔。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裡泛起了水光。

“這麼痛?”

“痛!”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那就痛著,我沒停,又捏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地拔,她的身體每一次被拔時都會猛地一繃,肌肉痙攣般地收緊,但她的嘴始終沒有說出不要兩個字。

"爸爸......拔得奴婢好舒服......"她的聲音在抖,眼角溢出一顆淚珠,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裡,但她的嘴角依舊諂媚,"奴婢的騷毛......都是給爸爸拔著玩的......"

就這樣,李陽玩累了,就躺在床上,看著被倒吊著媽媽,他嘴唇微微彎起,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柳青青被繩索倒吊著,肩胛骨抵著冰涼的地板,脖頸因血液倒流而泛起一層潮紅。那對飽滿的乳房產後本就越發沉甸甸,此刻更是在重力的牽引下墜向她自己微張的嘴唇,奶頭幾乎就要蹭上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那兩團白膩的軟肉便隨之微微起伏,褐粉色的乳暈在月光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清晰,周圍細小的顆粒在冷空氣中悄然硬挺。

繩索勒進腕間的軟肉,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刺痛,腳踝處的繩結也有些緊了,血液迴流受阻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曲又鬆開。但這具身體早已習慣了被束縛的滋味,痛感與羞恥交織成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匯聚在小腹深處,化成黏膩的溼潤。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那叢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有溫熱的淫水正在緩慢滲出來。

目光越過自己被吊起的小腿,落在床沿那個少年的輪廓上。李陽側躺著,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而綿長,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輪廓。他睡得毫無防備,枕邊還散落著方才剩下的拘束繩。

柳青青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身高已經超過她、聲音進入變聲期後逐漸變粗的少年,此刻睡得像個孩子。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那弧度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隨即又被某種更復雜的東西壓了下去——酸澀的、膨脹的、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她想起他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夜晚,她加班到深夜回來,推開他的房門,看見他蜷在被子裡縮成一團,檯燈還亮著,作業本攤在桌上,筆滾到了地上。她那時只是冷著臉把作業本收起來,第二天早上又劈

頭蓋臉地訓斥他為什麼要趴在桌子上睡覺!

現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赤裸著身體,雙手被縛在身後,雙腿被繩索拉著向上吊起,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守著他的夜。他卻睡得那麼踏實,呼吸平穩,連翻身都不曾有過。

這算什麼呢?柳青青在心裡問自己。

她輕輕動了動被綁住的腳踝,金屬環扣與床柱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她立刻停止了動作,屏住呼吸,生怕驚醒了床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房間裡的鏡子上,她視力極好,通過鏡子,看到了自己,今天夜裡她臉上被寫了字,用那支筆一筆一劃地寫下肉便器、蠢狗,還有在她張開的嘴裡吐了吃剩的紅燒肉,把溫熱的尿液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想到那個畫面,柳青青的下面溼的更加厲害了,柳青青,你可真是個騷貨!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像一尊被倒吊的雕像,守著一場自己甘願奔赴的枷鎖,看著月亮一寸一寸地西沉。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懸著的臉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輕輕顫了顫。

她微微皺眉,隨即在強悍的意志力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環視了一圈,然後輕輕晃動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嬌軀——肥大的奶子倒垂著,在她輕微的晃動下,乳環輕晃,乳環上的細鏈連著陰蒂環,她那肥碩的奶子每一下晃動都牽引著穿著她騷逼的環扣,陰蒂環拉扯在陰蒂,讓她整個下體隨時保持著充血的狀態。

是的,在這一個月內,為了取悅自己的兒子,她和黃緩緩揹著他偷偷去打了乳環和逼環,為此,兩人還被罰跪了三天,不過在她們看來,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為李陽儘管一開始很嫌棄這乳環和逼環,但後面玩她們這些東西確實是越玩越上癮,這讓她們非常有成就感。

在奶子和陰蒂傳來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識緩緩清醒,有點頭疼,她現在是脖頸酸脹的不行,身體裡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讓她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後是手腕——麻得幾乎沒有知覺了,繩索的勒痕早就從紅變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進皮肉裡,嗯,有點醜,但是卻讓柳青青很安心。

柳青青沒有急著掙扎,一個月了,這具身體早就學會了如何在束縛中忍受疼痛,視線因倒懸而有些迷糊,她現在眼中的世界是顛倒的——視野裡是那張大床的底部橫樑,然後是床單垂下來的褶皺,再往上,是李陽側躺的輪廓。

她看著那個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開,枕頭邊還歪著一隻手機,呵呵,柳青青苦笑一聲,自從她成為自己兒子的家奴後,李陽在家裡就徹底放開了,以前是她不讓李陽玩手機,現在是每次她在家裡想使用手機都得徵求李陽的同意,並且要跪在對方的腳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處理工作,而李陽,則是經常看她倒吊著然後在那悠遊自在的玩手機,然後玩累了再把手機一丟,去睡覺。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膚在晨光裡泛著健康的暖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然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冷豔的臉蛋上染上了紅暈,她清了清嗓子。

一夜沒有進水,喉嚨裡像塞了一把細沙。。她努力地調動起胸腔的力量,將那口濁氣從腹腔深處提上來,經

過被倒吊而壓迫的橫膈膜,衝開喉頭的乾澀,然後她那張性感又飽滿的紅唇裡,嘴唇分開,緩緩張成了一個圓形,發出了一聲滑稽的雞叫。

“咯——咯咯咯——!”

聲音從她嘴裡擠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母雞,滑稽的聲音讓她無比的羞恥,但人體鬧鐘是她的任務,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氣,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脖頸更努力地後仰,繼續雞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晃動,乳環上的細鏈跟著輕響,陰蒂環被牽動,讓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倒吊的姿勢讓她那肥碩的巨乳垂向臉頰方向,乳環金屬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奶頭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現出一種比平時深一個色度的褐粉色,她因為雞叫而晃動的奶子,時不時相撞在一塊,兩顆乳環相,碰撞出悅耳的聲音、“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頻繁的雞叫聲終於喚醒了李陽,他先是皺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滿,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抱怨,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到頭上,但那滑稽的雞叫聲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李陽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看到了床尾那個倒懸的身影——他的媽媽柳青青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體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汗,她的雙腿蜷縮倒豎而上,奶子則是因為倒垂而顯得異常飽滿,乳環上的銀鏈在輕微晃動,雙腿被繩索吊起分開,腳踝上的繩結還完好,她正伸長著脖子,嘴唇張成一個滑稽的圓形,努力地發出類似公雞的打鳴聲,臉頰因為倒置而泛著不健康的潮紅,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勁了。

“狗叫什麼?”李陽的聲音剛睡醒,聲音充滿了沙啞。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聲音,伸長脖子維持著那個姿勢,用最諂媚的語氣回答:“爸爸,七點整了,您該起床上學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雞叫,咯咯咯。”

李陽盯著她看了兩秒,他沒有說話,目光在床上環視了一圈,然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摸起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又開始雞叫,聲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銳,像是想用音量表達著什麼出來。

可惜李陽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紅色按鈕。

嗡——!

一陣尖銳的電流從她肛門內的肛塞猛地竄出,瞬間穿透了整個盆骨,像一條帶電的蛇從脊椎底部直接躥到柳青青的腦髓。

柳青青的身體因為這電流猛地弓了起來,脊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倒吊的身體跟條上岸的死蝦一樣弓起,連帶著乳環上的鏈條嘩啦作響,鏈子繃緊,陰蒂環被牽扯得幾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渾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紅唇不停,依舊在叫。

“咯——咯咯——咯——呃啊——咯咯——”

狂躁的電流在她屁眼裡炸開,讓她全身都縮成了一團,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淫水混著尿液從被吊起的縫隙間湧出來,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灘渾濁的液體她的指尖因為痙攣而蜷曲又張開,手腕上的繩索勒得更緊,但她沒有叫停——因為她的嘴還在執行報時的任務。

主人沒喊停,她就不能停。

好在

,李陽還是心疼她的,沒一會電流就停了下來。

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隻被抽掉線的人偶,但只癱軟了約莫兩秒鐘,她又重新繃直了脖頸,聲音從喉間擠出來,這次比方才輕了些,帶著明顯的顫音:“咯——咯咯——”

李陽把遙控器扔回床頭櫃,掀開被子坐起來,因為一晚上沒有尿尿,他的下體微微腫脹,加上年輕氣盛,一睜眼又是這麼一副淫穢的照片,讓他的巨根高高頂起,他赤腳踩在地板上,戲謔看著還在努力打鳴的媽媽。

“停。”他說。

柳青青立刻閉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動著,因為倒吊而充血的臉頰上還掛著方才被電時沁出的冷汗,混合著晨起的薄汗,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穢。

她的目光從下方仰望著他,因倒懸而視線顛倒,但她的眼神時刻保持著溫順。

李陽伸手,往旁邊的一根繩子一拉。

咔嗒。

繩索的搭扣應聲鬆開,柳青青整個人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後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幾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馬翻過身來,雙手撐地,額頭貼地,雙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將那個被電得還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爸爸早安,奴婢給爸爸請安。”她的聲音還帶著電擊後的虛弱,但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順,額頭貼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李陽沒有回話。他赤著腳走到她身前,將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拉扯,將她的上半身抬起來,然後抬腳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膝蓋上方那截被吊帶襪勒出印痕的軟肉。

他的體重壓下來,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變形,她眉頭微皺,很快又撫平了眉眼,她把姿勢調整得更穩,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後規規矩矩的雙手背在身後,上半身稍微往後,挺胸,然後張開了那張性感的紅唇。

粉紅色的舌尖探出來,努力的伸到最長,像一隻虔誠的器皿。

李陽扶著自己的龍根,也不瞄準,晨起的第一泡尿帶著溫熱的力度,直接衝到了柳青青的臉上。

衝到了她的額頭,因為尿液她有些睜不開眼,所以只能半眯著眼,努力追尋著尿流,移動,但是李陽就跟在甩著玩一樣,就是不往她嘴裡尿,溫熱腥臊的尿液衝到她的額頭,然後頭髮,鼻子,側臉,甚至胸上,就跟在畫畫一樣。

腥臊的味道席捲了柳青青整個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兒子,但對方一瞪眼,她裡面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顏,又偷偷夾緊了屁股,這種喝自己兒子尿的背德感,讓她無比的沉醉。

終於,李陽玩膩了,把最後一點賞到了她的嘴裡。

李陽他甩了甩殘餘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龍根在自己媽媽那嬌嫩的臉蛋上颳了刮,似乎是將她的臉蛋當成了紙巾來擦拭,隨後從自己媽媽的大腿上下來,慢慢走向洗漱間,準備洗漱洗澡。

柳青青嫵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殘餘的溼意,然後轉身,對著自己兒子離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額頭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謝爸爸賞賜。”她的聲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帶著饜足的沙啞,“奴婢受寵若驚。”

李陽哼了一聲,沒回頭,腳步

聲漸漸遠去,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嘩啦聲。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那灘混著自己唾液和兒子尿液的溫熱液體。她的嘴唇微微彎起來,然後,她不自覺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跟條母狗一樣,一下一下的將自己的舌頭伸到最長,然後舔舐這地面上殘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不是屈辱,而是在這一個月裡慢慢生長出來的、黏稠而溫熱的依賴感。

李陽從洗漱間走出來,毛巾懶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櫃前,隨手扯了一件校服下來,還沒來得及抖開,柳青青已經膝行著爬了過來。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陽腳邊停下,額頭貼地,雙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隻等待投餵的母狗。

“爸爸,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李陽垂眼看她,隨時把襯衫對她腦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腦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襯衫裡自己兒子的氣息讓她無比的陶醉,然後直起身來,雙手展開襯衫,動作輕柔地幫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幾乎不碰到他的皮膚,那副一絲不苟的恭敬模樣,比她赤裸的身體更讓李陽覺得舒適。

不過,李陽似乎是想逗她玩,變故意不耐煩地哼了一聲,柳青青嚇得立馬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該死,手笨。”

“快點。”

“是,是。”

她趕緊加快動作,給他繫好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又膝行著去拿校服褲。李陽抬起腳,她雙手託著他的腳踝,把褲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褲子穿好,她又拿起襪子,把李陽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仔細地套上,然後拿起運動鞋,解開鞋帶,託著他的腳跟塞進去,繫緊。

做完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雙手撐地,伸著自己那張紅唇貼上李陽鞋尖,送上輕輕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幾秒,才抬起來。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卻像得了什麼賞賜似的,嘴角彎著。

“爸爸路上小心。”

她退後兩步,雙膝併攏跪好,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標準的送別跪姿,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一覽無餘。

李陽站在玄關處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她轉了三十塊錢生活費。

“今天表現不錯,轉你三十塊錢吃飯,躲得算爹賞你的。”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下去,將自己的額頭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連磕了七八下才停下來,再抬起頭時額頭上已經紅了一片。

“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賞賜!奴婢一定好好表現!爭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陽擺了擺手,嗤笑一聲賤東西,然後推開門走了。防盜門“咔嗒”一聲合上,腳步聲在樓道里漸漸遠去。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陽的背影了,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客廳處,掏出自己的手機,收下自己兒子給自己發的那三十塊生活費,然後一口氣給李陽發了好幾十個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是的,她還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視頻做成了表情包。

不僅如此,半個月前她還把工資卡、存款、甚至連手機裡的零錢都全部上交給了李陽,那時候她還想著,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什麼錢。可她沒想到的是,從那以後,她每一分錢都得向兒子討,求,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一點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現的好,就給

二十、二十五,表現不好,就只有十五。前幾天因為她按摩的時候打了個噴嚏,這臭兒子第二天居然只給了她十五塊,她中午在律所食堂裡算著錢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飯要十二塊,她吃完那一頓,當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著公司裡的零食櫃,但是她又怕吃完發胖被嫌棄。

後來她學乖了,每天挑著性價比高的吃,省下來的錢攢著,可攢了三天也才攢了九塊,然後昨晚李陽檢查她手機,還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塊錢給轉走了,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又是磕頭又是舔腳在他面前跳著滑稽的舞蹈逗他開心,倒是逗開心了,但是錢還是沒能要回來...好在律所的茶水間裡有免費的小餅乾和速溶咖啡,她以前從來不屑碰那些廉價零食,她還特意提了一嘴,讓人事去買點好的,熱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沒懷疑,她這點話語權還是有點,然後她現在沒事就去抓兩把。

看著手機餘額裡的三十塊錢,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碼,今天她又可以獎勵自己吃一頓好的了。

感謝主人爸爸...蕭家蕭魚兒的房間內。

黃緩緩跪在自己女兒的房間裡,她仰著腦袋,她自己那雙飽滿的紅唇此時正張到最大,仔仔細細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兒的陰唇,像一隻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著自己的舌頭探進自己女兒的下體。

蕭魚兒坐在床沿,雙腿懸空,腳趾微微蜷曲,一隻手撐著床單,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那初具規模的胸部。

監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變幻不定——屏幕裡,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陽的鞋子,是的,蕭魚兒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陽家裡裝了監控,這事,她們三個女的都知道,就李陽不知道。

這一個月來,蕭魚兒一直在看著李陽調教自己媽媽和柳姨的監控自慰,然後,越陷越深。

“再深一點。”蕭魚兒的聲音從鼻腔裡哼出來,她用自己那飽滿的腳趾頭勾住自己媽媽的後腦,將她往自己的下體按去。

黃緩緩鼻腔裡溢出一聲悶哼,舌尖用力抵進去,舔舐著女兒身體裡那股充滿淫穢的粉嫩小穴。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兒的大腿內側夾得發酸,嘴角因為長時間張開而麻木,甚至舌頭都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變得有些僵硬,但她依舊舔的一絲不苟,她的舌頭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兒那粉嫩的陰道里,舔著她的陰蒂還有肉壁,帶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這個媽媽舔到了嘴裡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噴到了她鼻子上。

她也不敢閉眼,她睜著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女兒的臉,這是蕭魚兒給她定下的規矩,說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禮貌。

蕭魚兒又把監控畫面調整到今天早上李陽在自己媽媽臉上尿尿的畫面,然後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著自己的下面,小嘴裡不可控的發出嬌喘。

“嗯....啊哼...”

蕭魚兒一般看著被尿的滿臉的柳姨,腦袋裡幻想著的卻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後,她赤條條的跪在李陽的腳下,然後被當成尿壺。

被當成便器,然後被李陽糟蹋後丟到一邊,嫌棄的讓她自己清理乾淨,一想到這種畫面,蕭魚兒的身體在自己媽媽的舔舐下猛地繃緊,她用自己的腳勾住自己媽媽的後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然後雙手抱住了媽媽的腦袋的同時拽著她的頭髮

,她仰起下巴,喉嚨裡滾出一聲低而長的悶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溫熱的淫水混合著尿液從她穴口噴湧而出,直直澆在自己媽媽那張仰起的臉上。

黃緩緩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兒差不多到了,趕緊努力的張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兒的陰唇,但是噴出的量實在太大,她吞嚥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對方潮噴的動作,淫水淹滿她的嘴唇,從她嘴角溢出,直接衝到她的臉上,順著脖頸淌進鎖骨的凹陷處,甚至還有部分從她嘴裡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後從她的鼻孔處噴了出來。

她被迫閉上眼睛,睫毛上掛滿晶亮的尿液,同時不斷的用力吞嚥著自己女兒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將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進嘴裡,才慢慢睜開眼,伸出舌尖,沿著女兒的陰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鼻尖、臉頰上殘留的淫液仔仔細細地捲進嘴裡,喉頭滾動著嚥下去。

然後她仰起臉,目光從下往上望著自己的女兒,先是吐出舌頭給女兒檢查自己已經全部吃進去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媽媽?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嗎?”黃緩緩依舊叫著自己女兒媽媽,她的聲音很輕,唇角噴吐間,帶著好笑的弧度,“是也想讓李陽調嗎?”

蕭魚兒垂眼看著她,她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泛著一層薄汗,T恤的下襬捲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聞言,她把右腳從床沿垂下來,腳趾張開,大拇趾和二趾夾住媽媽的臉頰,像夾一塊軟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鬆開,腳趾在她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就像在挑逗著貓狗。

“咯咯咯——”蕭魚兒笑了起來,聲音清亮,像風吹過一串玻璃風鈴。她的腳趾在自己媽媽的臉上扒拉著,從顴骨劃到下巴,又從下巴頂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臉推成一個滑稽的母豬表情。

“還不是時候。”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慵懶的、逗弄小動物的意味,“你急什麼?我都不急。”

黃緩緩被她的腳趾推得仰著臉,嘴唇微微翕動,不敢躲,也不敢接話,只是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從下往上望著她。

蕭魚兒收回腳,盤腿坐在床沿,手指繞著一縷垂在肩頭的髮絲把玩。“而且,你應該叫李陽爺爺,”她的聲音隨意,但又帶著一絲絲的認真,“我才應該叫他爸爸,你還差著輩兒呢,你懂不懂?”

黃緩緩聞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在消化這層消息,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陽的奴,而不是情侶?黃緩緩眉頭一皺,然後慢慢捋成了溫順,也是,她這個變態奴隸女兒,怎麼會是一個主呢?她緩緩將額頭在地板上輕輕碰了一下。

“女兒明白了……媽媽。”

“行了行了。”蕭魚兒擺了擺手,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隨手扯了扯捲到腰際的T恤下襬,“還不趕緊去伺候你爺爺?別在我這兒礙事,我待會兒還要補覺。”

因為成績優異,她早就獲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額,所以不怎麼去上課,經常在研究課題。

黃緩緩伏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自己女兒磕了三個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鄭重。磕完頭,她直起身來,走向廁所洗手間,洗漱換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真絲吊帶,這讓她的胸部宛若裝了兩個大

西瓜,下身配了條短式的牛仔褲,飽滿的屁股將這件牛仔褲撐的幾乎要炸開,她腳上蹬一雙低跟的黑色單鞋,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綰在腦後,耳垂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溫潤。

她對著玄關的穿衣鏡整理了一下衣領,把開衫最下面那顆釦子繫好,又彎腰把鞋帶重新系了一遍,確認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的、體面的教師。

然後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溫袋——裡面裝著早上出門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熱牛奶,還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推開門,走進清晨微涼的空氣裡。

車鑰匙在掌心轉了一圈,她拉開駕駛座的門,把保溫袋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駛出小區大門。清晨的街道還很安靜,梧桐葉在晨風裡輕輕翻動,陽光從樓縫間斜斜地切下來,落在擋風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車停在李陽家樓下時,剛好七點四十分。黃緩緩熄了火,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保溫袋,推開車門。

李陽正在自己家的門口坐著,見到黃老師下車,他挑了挑眉,“來了?”

“抱歉爸爸,今天有點事情,所以晚了點。”黃緩緩跪下,磕頭請安,聲音溫軟又恭順,“奴婢給您帶了早餐。”

李陽點了點頭,也沒理她,自顧自的走向車門。

黃緩緩趕緊彎腰一路小跑過去,搶在李陽走到車門前打開車門,隨後跪趴在地上,將自己的腦袋抵住車們的門檻條,塌腰,撅屁股。

李陽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幾乎將牛仔褲撐爆的屁股,隨後一腳踩了上去。

軟糯在屁股在李陽的踩踏下,陷入一個深深的弧度,李陽覺得好玩,又踩了兩腳。

“嗯哼哼!”

黃緩緩被踩得發出一聲悶哼,但是身影紋絲不動,李陽的腳在她屁股上碾了碾,隨後又踩到她的背上,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個淺色的腳印,然後又踩到她的腦袋上,墊了墊腳,隨後才走了進去。

“爸爸請吃早餐。”

李陽踩著對方的身體走進車內後,黃緩緩還是沒有站起來,而且繼續保持著姿勢,將剛剛被她護在壞了的早餐袋高高舉起,李陽接過後,她才緩緩爬起來,又給李陽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躬,隨後才小跑著到駕駛位,發動車子,朝著學校開過去。

“今天是不是有藝術班的鋼琴比賽?”

李陽坐在車內,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問,他翹著腿,他直接腿放在了中控臺上,鞋子晃動,黃緩緩瞥了一眼他的鞋,曖昧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又咽了咽口水。

“回爸爸,是的,今天下午兩點,在學校的藝術樓報告廳。”

李陽嚼著三明治,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他把牛奶盒的吸管插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奶香的哼笑,那個笑容從嘴角漫到眼尾,帶著一種很淡的、近乎懶散的惡意。

“藝術班……”他把牛奶盒擱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散漫,像在琢磨什麼好玩的事,“那我知道怎麼玩你了,嘿嘿,小賤貨。”

聞言,黃緩緩的臉色一紅,她羞澀的開口:“謝謝爸爸賞臉願意玩奴婢。”

“哈哈哈哈哈,專心開車賤狗。”

“是,爸爸。”

下午兩點,藝術樓報告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暗紅色的絲絨座椅上,空氣裡漂浮著細小的灰塵微粒。舞臺上,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已經就位,

琴蓋打開,露出裡面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鍵,臺下坐了烏泱泱一片人,前排是校領導和藝術班的老師,後面是各年級來湊熱鬧的學生,李陽坐在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兩點十分,主持人報幕:“下一個節目,鋼琴獨奏《鍾》,表演者,藝術班,林婉。”

掌聲響起來。李陽的掌聲混在裡面,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舞臺上那架鋼琴,腦子裡卻充滿了各種淫穢的事情。

就在四個小時前,中午十二點,學校表演廳後臺。

黃緩緩是趁著午休時間溜進來的。她有表演廳的鑰匙,作為金牌教師,她經常來檢查設備,每次她過來,她都是抬頭挺胸,讓別人不敢直視,但今天,她進來的時候卻是狗狗祟祟的,生怕被別人發現了一樣。

她現在站在那架嶄新的黑色三角鋼琴旁邊,赤身裸體。

表演廳後臺的燈光很亮,白熾燈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淺灰色的幕布上,纖毫畢現,她現在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架鋼琴旁邊,手裡握著一把螺絲刀,正在拆鋼琴底板上的固定螺絲,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上那對銀色的乳環還穿著細鏈,連接到下面的陰蒂環上,每一次乳環的輕輕晃動,每一次彎腰去擰螺絲,乳環就跟著蕩一下,細鏈從乳尖連到陰蒂,牽動著那粒敏感的肉珠,讓黃老師時常失神。

她時不時就被刺激的夾緊雙腿,騷逼更是在這刺激下變得潮溼,溼潤,彷彿只要輕輕一扣,就能帶出一大片淫水。

李陽靠在後臺的門框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裡,看著她。

“底下的音板拆開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還是讓黃老師忍不住一抖。

黃老師直起腰,轉過身來,雙手把螺絲刀捧在胸前,微微屈膝,脖頸下壓,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她的大奶子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挺翹,乳環相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回爸爸,拆開了,電擊片什麼的也都調試好了,假陽具也固定在音板上,角度奴婢都試過了。”

“行,滾進去吧。”

“是,爸爸。”

黃老師紅著臉看了一眼李陽,她彎下腰,緩緩把右腳伸進鋼琴內部,琴底的空間比她想象的要窄,她只能側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往裡挪,脊背貼著鋼琴的木板,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

她把鋼琴鍵的位置鏈接住電擊片,然後將電擊片放在自己的騷逼上,紅用跳蛋的線把它給綁住,冰涼的鐵片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縮緊了小穴,她努力的翻身,大腿蹭過鋼琴內部的木製支架,努力讓自己的屁股對準那根固定好的假陽具頂端,硅膠的涼意從大腿內側擦過去,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的奶子壓在身下,乳環被木板擠壓,傳來一陣酸脹的刺激感、李陽走到鋼琴旁邊,低頭看著琴底那個雪白的屁股,她跪在琴底狹窄的空間裡,腳趾抵著音板邊緣,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肉感的光澤,大腿根部那道溼潤的粉色縫隙微微翕動著,淫水從穴口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縫裡,滿電的震動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一陣陣地抽動。

像只蛤蟆一樣,俯趴在裡面。

“屁股撅起來。”

李陽伸出手,輕輕扇了黃老師的屁股一巴掌,隨後用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輕輕往裡一推

,將肛塞精準的對準了黃老師的屁眼插進去。

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從琴底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別動。”李陽的手指沿著她的屁股縫隙往下滑,觸到那顆固定在穴口的假陽具頂端,硅膠上已經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把假陽具又往裡推進了半寸,撐開陰唇的邊緣,龜頭狀的頂端碾過騷逼內壁的敏感帶,帶來一陣的刺激感,讓黃老師的手指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現在,自己把拘束帶扣上。”

“是。”

黃老師摸索著找到橫樑上的金屬環扣,先把右手腕的拘束帶拉過來,用牙齒咬住搭扣,左手摸索著把釦針穿過帶孔,拉緊。然後是左手腕,這次只能用單手操作,她用手指頭笨拙地勾著帶子,花了十幾秒才扣上,然後用嘴巴咬住帶子啪的一下拽緊,這樣,手腕就被固定在頭頂上方,因為空間狹窄的關係,高度極低,這樣吊住直接連帶著她整個上半身就再也動不了,只能維持著蛤蟆蹲的跪趴姿勢。

剩下的是腳踝。她蜷起腿,摸索著把腳踝的拘束帶從支架上拉過來,另一隻腳伸進去,再一點點調整角度,花了好長時間,終於把自己的腳放在了對應的位置。

她轉過腦袋看向李陽,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爸爸,還請勞煩您幫奴婢鎖上。”

李陽點點頭,因為位置都對準了的緣故,所以只需要輕輕一扣,就順利的給扣上了、李陽又把臉湊近鋼琴底部,檢查了一遍拘束帶的鬆緊,手腕只有不到兩釐米的活動餘量,腳踝也差不多,她的要緊繃著,假陽具的頂端正好頂在穴口,不深,但每一次她因為緊張而扭動臀部,硅膠就會往裡陷一分,跳蛋的震動從大腿內側傳上來,帶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她的陰蒂時刻保持充血且溼潤的狀態。

屁股裡的肛塞還帶著震動,讓她忍不住時刻夾緊著屁股。

“電擊片接上了?”

“接上了。”黃老師低頭,看向自己的騷逼,那裡的跳蛋跟自己調試好的電擊片綁在一塊。

李陽直起身,把鋼琴頂蓋慢慢合上。黑色的木板從上方壓下來,光線一寸一寸地從鋼琴內部退出去,最後只剩下一線光從琴蓋的縫隙裡透進來,落在黃老師的側臉上。她的世界暗下來,變得逼仄、悶熱。

還有自己淫水的腥騷味以及跳蛋的嗡鳴,還有肛塞在自己的屁眼裡動。

突然,聽到一聲滴答聲,那是李陽按下琴鍵的聲音。

一瞬間,她騷逼外的假雞吧直直的插入她的騷逼,同時,捆綁在跳蛋上的電擊片發出電流,滋的一聲,一股電流在她的下體炸開,讓她的身體猛地縮緊。

啪李陽打開鋼琴,給了她一奶光,“動靜小點!”

黃老師點點頭,不敢說話,李陽關閉鋼琴,又連著按了幾下。

啪啪啪隨著鋼琴發出悅耳的音樂節拍聲,那根假雞吧來來回回的在黃老師的騷逼裡連著快速的抽插著,電擊片也連著釋放電流,給黃老師電的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開始蜷縮,好在她的身體被束縛的比較死,除了腰部只能輕微的移動,其他的基本動不了。

李陽又連著彈奏,測試黃老師的忍耐性,避免她在後面的演奏環節中出問題被發現,好在,黃老師總歸是做了十幾年的奴,資深的奴性讓她的奴性極強,在李陽的

要求不要發出動靜後,除了開始變得潮溼的下體,她硬是沒有發出動靜。

李陽露出笑容,又打開了鋼琴,好好的表揚了一番,又獎勵般的撫摸對方的腦袋,就像摸狗狗似得,然後掏出了鼻鉤和口球,給對方帶上。

李陽拍拍手,看著跟母豬似得班主任老師,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咳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臉上,然後關上了鋼琴。、黃緩緩感受著自己這被拉扯成豬鼻的鼻子帶來的疼痛,還有合不上的嘴巴上面在不斷的積蓄口水,還有那掛在自己臉上的那口痰,淫水還在從穴口往外滲,假陽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宮頸口,跳蛋還在一跳一跳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下午兩點十七分,藝術樓報告廳。

掌聲像潮水一樣從舞臺兩側湧過來,拍在絲絨座椅上,又碎成一片零落的餘音,讓鋼琴裡面的黃老師心神一緊。

林婉從側幕走出來,高跟鞋踩在木質舞臺上的聲音被掌聲蓋過,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脊背挺得筆直,面帶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襬垂到腳踝,開衩從左側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際,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修長小腿。頭髮挽成一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耳垂上一對細細的銀針耳墜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今天的妝容比平時要濃寫,眼線精心打理過,拉得又長又挑,唇色是深豆沙,襯得那張本就美豔的臉上多了幾分別樣的成熟氣質。

李陽坐在最後一排,看著臺上的林婉,跟著身邊的人同時鼓掌,其實他和林婉關係還不錯來著,因為林婉和魚兒姐以前是好閨蜜,不知道為啥兩人鬧掰了,不過李陽和兩人的關係倒是沒斷,而且,比起如同神壇上神明的清冷的魚兒姐,李陽更加喜歡這個親和的姐姐。

不過因為婉兒姐最後走了藝術線,被小黃教育了好久,這次李陽也是打著讓婉兒姐報仇的心思,才讓小黃進鋼琴裡給婉兒姐玩弄。

婉兒姐今天彈的是《鍾》,是李斯特改編的那首,曲子開頭就是一串急速的十六分音符,需要指尖要在琴鍵上跑動、跳躍、敲擊,像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密集而清脆。

到時候,小黃應該不好受吧,李陽想到這,嘴角緩緩勾起。

黃老師被拘束在鋼琴裡,她聽見琴蓋被掀開的聲音,一線光從頭頂的縫隙裡切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刺得她眼皮一跳,然後那線光又被合上的琴蓋切成一條更細的縫,世界重新暗下來,只剩下鋼琴內部緊湊的空間、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跳蛋在體內嗡鳴的低頻震動。

她現在的姿勢極其彆扭,手腕被拘束帶固定在頭頂上方的橫樑上,腳踝被綁在音板兩側的支架上,整個身體又是像吊著又像是跪趴在鋼琴底板上,脊背弓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只有腰還能勉強扭動幾寸。

那根固定在音板上的假陽具正頂在她的穴口,龜頭狀的硅膠頂端碾開陰唇,只沒入了一個前端,但已經撐得她小穴發脹。肛塞在屁眼裡撐著,讓她感覺屁股一陣瘙癢,電擊片貼在騷逼外側的皮膚上,連著跳蛋的線路,每一次跳蛋震動,電擊片就跟著擦過她充血的陰蒂。

她聽見上面傳來腳步聲,這是高跟鞋敲擊舞臺的聲音,從遠到近,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繃緊的神經上,她感覺到有人在琴凳上坐下,絲絨裙料摩擦琴凳的

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悶悶的,卻清晰得像貼著她的耳朵。

她知道,是林婉來了,她是學校裡唯一一個鋼琴演奏者。

她今天早上在教師休息室裡見過林婉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連衣裙走過走,是一個極美的少女,哪怕是以她的眼界,也挑不出毛病。

那時候她坐在椅子上改作業,抬頭看了一眼,林婉對她微微點頭,叫了一聲“黃老師好”,不過因為她曾經對林菀恨鐵不成鋼,所以她沒怎麼理會對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四個小時後,自己會被剝光衣服、綁在這架鋼琴裡面,而林婉會坐在琴凳上,隔著這層木板,彈奏她今天表演的曲目。

而她的身體,將隨著她的演奏,不斷的被假雞扒抽插,被電擊騷穴....被自己所不看好的學生,這樣對待....這讓黃緩緩本就潮溼的騷穴,更加的潮溼。

叮第一串音符落下來的時候,黃緩緩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李斯特的《鍾》開頭就是高音區的急速跑動,林婉的指尖砸在琴鍵上,每一個音符都帶著精準的力度,琴鍵下方連接的槓桿在鋼琴內部機械地翹起、落下,槓桿的另一端連著黃緩緩騷逼上的電擊片和假陽具的底座——這是黃緩緩中午自己調試好的機關,每一個琴鍵的起落都會牽動一根細線,細線的另一端會拉扯電擊片,發出電流,讓黃緩緩的騷逼不斷被電擊,這檔次更是被她自己調成了九十!

還有那根假陽具,每一個音節的落下,都會讓這根該死的雞扒插入她的體內,並且是整根沒入,然後拔出。

滴滴滴叨叨叨叨林婉彈得很快,開局的高音區的音符密集得像暴雨,琴鍵起落的頻率快得幾乎連成一片,黃緩緩的身體在鋼琴內部跟著那節奏抽搐,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死魚,每一次琴鍵起落,假陽具就在她穴道里抽插一次,電擊片就在她陰唇上咬一口。

“唔——”

她想咬住嘴唇,把悶哼壓在喉嚨裡,但是口球塞在嘴裡,根本就合不攏,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臉頰,帶著難聞的口水味粘在她的皮膚上。

鼻鉤把她的鼻翼向兩側拉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被撐開的刺痛,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睜著眼,看著鋼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看著坐在椅子上彈奏鋼琴風光無限的林婉,黃緩緩的內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脊椎底部湧上來。

她不禁想起曾經,這個學生站在她面前,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張六十八分的數學卷子,當時的她是多磨的恨鐵不成鋼,她皺著眉頭,發著火,“你這個成績,藝術班也救不了你。”“你覺得自己很特別?會彈鋼琴就可以不學其他科目了嗎?”“回去把錯題重做三遍,明天交給我。”“還有,讓你家長給我打電話!好好的一個苗子怎麼可以這樣墮落!”

當時的林婉,被她說的眼眶都紅了一圈,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哭,只是點了點頭,把卷子摺好塞進書包,朝著她鞠躬說“謝謝老師指正”。

然後灰溜溜的回家了。

那時候黃緩緩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得體的西裝套裙,手裡握著紅筆,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她還想說這樣以後能有什麼出息,好在沒說,因為...此刻的她,本該出現在評委席的她,正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鋼琴裡面,騷逼裡插著假陽具,屁眼裡塞著

肛塞,鼻鉤拉得鼻翼生疼,口球撐得嘴角酸脹,被電擊片電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隨著她的演奏而不斷的變得更加狼狽。

而林婉萬眾矚目,在眾人的掌聲中,在聚光燈下,穿著酒紅色絲絨長裙,指尖在琴鍵上翻飛,彈著那首難度極高的《鍾》。

每一個音符都是一記耳光。

琴鍵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林婉進入了華彩段落,左右手交替彈奏,高音區的旋律像銀鈴一樣清脆清晰,低音區的伴奏像悶雷一樣沉厚。

鋼琴內部的槓桿瘋狂地翹起落下,假陽具在黃緩緩體內抽插的頻率快得像搗蒜,電擊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陰唇上,最後傳導到她整個身體上,尤其是乳環和陰帝環,連帶著奶頭和陰蒂都有些臃腫了起來,跳蛋的震動調到最高檔,肛塞在她屁眼裡瘋狂旋轉。

“唔唔——唔——!”

黃緩緩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脊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手腕被拘束帶勒出紫紅的印子,腳趾蜷曲又張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鋼琴底板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她透過琴蓋的縫隙往上看,那條細長的縫隙裡,她看見林婉的側影,她微微前傾著身子,指尖在琴鍵上跳躍,那張側臉被舞臺燈光勾出清晰的輪廓,鼻樑高挺,下頜線利落,嘴角帶著一種專注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隨著她的彈奏,黃緩緩的眼皮在不斷的往上翻,近乎崩壞,她好想跪下來求她別彈了,她錯了,她真的知道錯了。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她彈得真好。黃緩緩在心裡想。每個音符都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連踏板的運用都天衣無縫。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課堂上偷偷在草稿紙上畫琴鍵,手指在桌面上無聲地敲擊指法,那時候她還諷刺過一句“課上練琴,難怪成績上不去”。

林婉當時在全班的鬨笑聲中漲紅了臉,把草稿紙揉成一團塞進課桌,卻不敢說半句話。

那時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閃的、畏懼的。

而現在,黃緩緩看著林婉的側影,看著她被掌聲包圍、被燈光籠罩、被眾人注視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因為李陽一句話就被無力的綁在鋼琴裡挨操的自己,隔了一整個世紀。

極度的羞恥感燒得她耳根發燙,更是讓她的下體燒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夾緊雙腿,可是雙腿被固定,儘管在這狹小的空間,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徹底合上雙腿摩擦。

曲子進入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雙手在琴鍵上飛速跑動,高音區的顫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幾乎刺耳。鋼琴內部的槓桿瘋狂起落,假陽具以極高的頻率在黃緩緩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碾過她的敏感點,電擊片連續放電,滋啦滋啦的電流從陰唇竄進小腹,跳蛋和肛塞同時震動,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識攪成一團漿糊。

“唔——唔唔——!”

黃緩緩的瞳孔放大,近乎泛白,身體以一種極小幅度弓起,然後又又癱下,隨著那根粗大的假雞吧不斷的抽插,她的騷逼再也夾不住淫水,淫水從穴口噴出,透明的液體混著一點白濁,那是陰精,順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鋼琴底板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

的水窪。

然後那灘水窪沿著鋼琴底板的坡度往下流,從琴底的縫隙裡滲出去,滴落在舞臺的木質地板上。

林婉的高跟鞋就踩在琴底縫隙的正前方。

一滴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右腳鞋尖上。

她一開始沒在意,演奏廳的空調有時候會滴水,舞臺上方偶爾有冷凝水珠落下來,她遇到過幾次。

但這次的感觸明顯不對,林婉一開始確實是沒在意,因為她的演奏極其的專注,知道那水滴,慢慢的化作了水流滴到了她那裸露的腳背上,蔓延到她的腳趾,她沒忍住用腳指頭夾了夾,林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因為這明顯不是水,帶著一點黏膩,她的腳指頭,在這液體下,開始變得有些黏糊。

林婉皺著眉頭,但她的指尖沒有停,曲子進入了最後的急板段落,雙手在琴鍵上翻飛,她用餘光掃了一眼腳下。

哪裡的這麼多的水?

她又好像感覺到有一陣的嬌喘聲?好像在鋼琴裡面?

這個想法嚇了她一跳,可是,儘管舞臺上她的鋼琴聲迴盪,旁邊還有同學們鼓掌的聲音,可是她還是聽到了,並且,她很確定這不是幻聽,因為她在一開始彈奏的時候就隱約聽到了,只是她那會比較緊張,以為是自己昨晚黃片看多了。

她的餘光環繞著鋼琴,突然發現一個稍微大點的縫隙,這是這鋼琴因為把黃緩緩塞進去而不可避免的無法完全合攏,林婉順著那道縫隙往裡看了一眼。

縫隙很窄,但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鋼琴內部一小塊區域。那裡面很暗,只有從琴蓋縫隙透進去的一線光,勉強照亮了一個赤裸的、被繩索束縛的女人。

!!!

林婉差點手抖沒把握住,天啦擼!這鋼琴裡面居然塞著一個女人?要不要報警?這是林婉的第一想法。

但是,她又不敢,這要是真的,就算把這女的救出來,那她也該身敗名裂了...心善的林婉不忍毀掉一個女生的未來,她又瞄了一眼。

裡面的女人被拘束著,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飽滿的大屁股,主要是屁股後面塞著的肛塞還在閃閃發光,還有那根粗大的假雞吧...至於臉,因為角度她看不清,天啊!!!

這是哪來的變態女!!!

林婉的手指在琴鍵上頓了一瞬。

以前她發現,這騷女人下面的假雞把抽插的節奏居然是跟著她的演奏一樣的!!!!

林婉的心一亂,彈奏的節奏直接卡殼了一下,好在她及時回過神,挽回了節奏。

彈奏的速度不到半拍,普通人根本聽不出來,但她的節奏確實滑了一下,左手伴奏的力度輕了半分,右手旋律的尾音拖長了一絲。臺下前排的評委席裡,一個頭發花白的音樂老師微微抬了抬眼鏡,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林婉的功底太深厚了,那一瞬間的失誤被她用一個恰到好處的踏板延音圓了過來,整段樂句反而多了一層微妙的、近似猶豫的質感。

她的手指沒有停。眼睛也沒有移開。

透過那道幾毫米寬的縫隙,她看見下面這個女人的身體在抽搐,每一次琴鍵起落,都有一根細線被牽動,假陽具就往裡頂一分,電擊片就滋啦一下放電。她看見黃緩緩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抽動,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鋼琴底板上積成亮晶晶的水窪。

突然,林婉越彈越起勁,這種莫名的掌控感讓她忍不住內心澎湃,不

管這個女人是自願還是強迫,不管是她天生下賤還是無奈,但此刻,你都落到了我的手裡、借用李陽的話來說,來都來了,不是麼?

林婉的指尖還在琴鍵上跑動。《鍾》最後的急板段落要求演奏者在極高的速度下保持精準,每一個音符都要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翻飛,像雨點、像碎玉、像無數顆細小的金屬珠從高空墜落。

但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分成兩半。一半在琴鍵上,在節奏裡,在無數個日夜練琴形成的肌肉記憶裡;另一半在那道縫隙裡,看著鋼琴裡的那個賤女人的身體跟著她的琴聲抽搐、顫抖、高潮。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來。高音區的C,她用了一個漂亮的強收,踏板乾淨地鬆開,琴音清脆地結束,餘韻在報告廳的穹頂下回蕩。

掌聲炸開。

而黃緩緩也在這最後的一個音下,徹底潮噴,一陣的騷水噴灑,讓林婉眉頭一皺,她又猛地按了兩下鋼琴鍵示以報復。

然後,林婉緩緩站起身來,轉身面向觀眾,微微欠身。酒紅色絲絨裙的裙襬隨著動作鋪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砰砰砰臺下,是觀眾們熱烈的掌聲。

臺上,是得體,風光無限的林婉和被鎖在鋼琴裡無法動彈翻著白眼潮噴的黃緩緩。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藝術樓報告廳的觀眾們已經散盡,走廊裡只剩下保潔阿姨拖地的水漬聲和遠處操場傳來的模糊哨音。

林婉因為不方便,演出結束後就換下了那條酒紅色絲絨長裙,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趿著雙帆布鞋,一個人在後操場的梧桐道上慢慢溜達。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間隙漏下來,在地面上灑出一片片晃動的光斑,她踩著那些光斑走,腦子裡還在迴旋著《鍾》的最後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覺地在大腿外側輕輕敲著指法。

她還在想鋼琴裡那個女人。

那個赤裸的、被拘束著的、屁股裡塞著肛塞的女人。那根假陽具隨著她的琴聲抽插,電擊片滋滋地放電,那個女人在琴底狹窄的空間裡無聲地痙攣、顫抖、流水、高潮。她彈了這麼多年的《鍾》,從來沒想過這首曲子還能這麼用。

她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光線太暗了,她只看見一具白花花的肉體被繩索勒得變了形,不過那個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繩索勒出幾道紅痕,晃起來的時候像兩塊灌滿水的皮囊,還有那根假雞巴,粗得離譜,每一次琴鍵落下都往裡捅一次,捅得那個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誰,這麼賤。

林婉想著想著,臉頰有點發燙,她低頭踢了踢腳邊一顆小石子,石子滾進草叢裡,帶著一陣風。

“婉兒姐!”

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聲音有些急促,氣喘吁吁的。

林婉抬起頭,就看見李陽正從前操場的方向跑過來,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裡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貼在胸口,劉海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跑得耳朵尖都紅了,他今天下午應該是在教學樓上課的,怎麼跑到後操場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林婉停下腳步,歪了歪頭,驚奇道:“逃課了?”

李陽在她面前剎住腳,彎著腰喘了兩口氣,然後直起身來,咧嘴一笑:“別提了,物理課,老陳講題跟唸經似的,我就跑了,差點被教導主任逮住。”他擺

擺手,像是把這事甩到腦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婉兒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鍾》彈到後面那一段,我在臺下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婉被他這麼一誇,嘴角忍不住彎了彎,但隨即又想起鋼琴裡那個女人,笑容變得有點古怪。她抱著胳膊,偏過頭去看著操場邊那排梧桐樹,語氣裡有些不自然:“奇怪了,你都會逃課了?萬一老師告訴你媽,那你不炸了?”

李陽眨眨眼,心想,自己媽媽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爺爺告奶奶了,現在還能管我?

“哼,現在我可不是曾經的我了,怎麼可能還會怕我媽那個老女人?”

“不可以這樣說你媽媽!”

林婉敲了一下李陽的腦袋,沒有理會他的嘴硬,畢竟李陽的一生都在被他身邊的女生鎮壓著,不過她也沒多問,接著問道:“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李陽一臉無辜,“奇怪的聲音?沒有啊,我就聽到了鋼琴聲啊,彈得特別好。”

“不是。”林婉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跟別人講。”

李陽立刻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

林婉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才把聲音壓得更低:“那架鋼琴裡面,塞了一個女人。”

李陽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一瞬,然後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誇張的圓形:“什麼?鋼琴裡面?女人?婉兒姐你開玩笑吧?”

“真的!”林婉急了,伸手比劃著,“我在彈的時候,感覺腳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從琴底縫隙裡滲出來的,我順著縫隙往裡看,裡面有個女人,被繩子綁著,沒穿衣服,屁股上還插著……”她頓了頓,耳根有點紅,“反正就是那種東西。而且她身上還連著線,我每彈一個音,那根假...就動一下,她就在裡面抽搐。”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著嘴角不要翹起來:“那……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林婉搖頭,“太黑了裡面,看不清,看不到臉,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她撇撇嘴,“挺騷的,屁股特別大,腰又細,奶子上還打了乳環。”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李陽,調侃道:“你肯定喜歡。”

李陽“咦”了一聲,一副沉思的樣子,然後突然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婉兒姐,其實吧,我知道是誰。”

林婉一愣:“你知道?”

“嗯。”李陽從褲兜裡摸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她打擾到你了,那我叫她出來給你道歉。”

林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你帶手機了?怎麼帶進來的?校門口不是有安檢門嗎?不是,什麼叫你知道是誰?還有,你還能叫她給我道歉?那女人不會是你綁的吧?你強搶民女?”

李陽嘿嘿一笑,把手機屏幕按亮,一邊翻通訊錄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小黃幫我帶的。”

“小黃?”林婉更懵了,“哪個小黃?”

李陽沒回答,只是對著手機說了句:“後操場,梧桐道,過來,給婉兒姐道歉,三分鐘。”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抬起頭來,對著林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林婉看著他那張臉,忽然覺得這個平時被她當弟弟看的鄰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

綁的?你怎麼...”

“嘿嘿,等小黃到了我就告訴你...”李陽明顯不想解釋,揹著雙手,慢慢的渡著步、看的林婉又捶了他兩下,但是李陽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著。

林婉對李陽沒辦法,就這樣雙手抱胸生悶氣,但是沒一會,她就看到前面的轉彎處,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真絲吊帶,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蹬一雙低跟單鞋,頭髮用一根木簪鬆鬆綰著,耳垂上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此時她正一路小跑著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黃老師!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太熟悉這張臉了——這張臉曾經在她考砸的時候俯視著她,嘴角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罵得抬不起頭。

林婉一把抓住李陽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校服外套裡,聲音壓得又急又低,“黃老師來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們逃課,你小子還敢帶手機,非得——”

“別急。”李陽按住她的手,聲音平穩,帶著笑意,“看著。”

不急你媽呢!林婉氣的,狠狠的掐了李陽的屁股一把,給李陽疼的齜牙咧嘴的。

在他們打鬧的情況下,黃老師已經泡到了他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她的腳步停住,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正好打在她臉上,照出她那張溫婉端莊的、此刻卻微微泛著潮紅的臉。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陽臉上,睫毛顫了顫,然後轉向林婉,那雙眼睛裡的神色極其的複雜——羞恥、緊張、甚至還有敬畏。

林婉被她看得渾身發毛,她見過黃老師發火的樣子,也見過黃老師冷著臉訓人的樣子,但從沒見過黃老師用這種眼神看人,她想低頭逃跑,但是身邊的李陽還沒跑,她作為姐姐總不能先跑,所以就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林婉剛想解釋什麼,然後就看到黃老師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彎下了膝蓋。

砰,她的膝蓋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緊身牛仔褲在膝蓋處繃緊,勒出大腿根部飽滿的肉痕。她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側,脊背挺得筆直,那件淺灰色針織開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真絲吊帶邊緣那截黑色的蕾絲。

“林小姐。”她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下午在鋼琴裡,是奴婢這頭母豬沒控制住賤穴,發情了,濺了您一身,對不起。”

林婉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她差點跳到別的地方,但又被李陽拉住了手腕。

她轉頭看向李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她……在說什麼?什麼母豬...奴婢?”

黃老師...小黃?不會吧!

一種驚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腦海裡炸開。

李陽靠在梧桐樹幹上,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裡,嘴角彎著一個懶散的弧度,他偏過頭來看她,眼神裡帶著從容:“婉兒姐,別怕,黃老師她現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麼玩都行。”

林婉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問題了。

“你說什麼?”

“我說,”李陽直起身來,走到黃老師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那張平時溫婉端莊的、此刻漲得通紅的臉完全暴露在林婉的

視線裡,“她、是、我、的、性、奴。現在,我在這,你想讓她給你磕頭,她就得磕頭。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來給你打。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脫了讓你拽。”

黃老師的睫毛劇烈地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她沒有反駁,她跪在那裡,被李陽捏著下巴,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面上。

林婉愣住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還有隨意挑著對方下巴的李陽,這種極其荒謬的場景居然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麼?也就是說,下午被綁在鋼琴裡面的女人,真的是她?真的是黃老師?

媽的黃老師是那個賤貨?

“那...那個,真的是你?下午被綁在鋼琴裡的女人,真的是你?黃老師?”

林婉的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一些激動。

“是賤婢,賤婢沒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腳上,對不起,林小姐。”

黃老師被挑著下巴,不敢看林婉。

但是林婉可就來勁了,她看著真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黃老師,先是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後在兩人的身邊環繞了一圈,嘖嘖稱奇、“黃老師,你...你原來...這麼騷啊?”

“對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黃就好了。”

“小黃啊?怎麼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驚奇了。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對不起林小姐。”

黃老師的聲音裡帶著一貫的諂媚。

林婉聽著黃老師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陽的肩膀。

“好傢伙,你小子怎麼做到的?”

“呵呵,僥倖而已。”李陽謙虛的擺擺手,然後把黃老師讓給了婉兒姐。

林婉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那雙明豔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真的?”她看著李陽,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驕縱,“我讓她幹嘛她都會聽?你的小性奴很聽話?”

李陽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黃老師。

黃老師知道自己躲不過,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緩緩看向這個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學生,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悶在喉嚨裡:“奴婢...很乖的,會聽話的。”

“噗嗤。”林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然後忍不住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有多乖啊?老師,哦不,小...黃?”

她特意在乖和老師上面加重了語氣,林婉是真沒想到一向以年長者自居的黃老師會用一個乖來形容自己。

“很乖,很乖、。”

黃老師喏喏道。

“那您現在,給我磕個頭?就當玩一下?”

黃老師沒有猶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與其彆扭,不如早點認清自己現在的地位。

她雙手撐在地磚上,脊背弓起,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聲響起,然後就這樣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林婉看著她磕頭的樣子,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又酸又熱的快感。那個曾經把她罵哭的女人,那個曾經讓她在辦公室裡站了一節課的女人,那個她每次見了都要繞著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額頭貼地,屁股撅起,像一條馴服的母狗。

“再磕一個。”林婉說。

“咚。”

“再磕。”

“咚。”

黃老師在林婉的一連命令下連續磕了五個響頭,額頭上沾滿了地磚縫裡的灰,髮簪鬆了,幾縷碎髮從鬢角滑

下來,貼在汗溼的臉頰上。她直起身來的時候,目光依然垂著,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林婉忽然放飛了自我,她在李陽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黃緩緩文胸的肩帶,猛地往上一提。

黃緩緩被拽得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撲倒在地,她的胸從文胸邊緣擠出來,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真絲吊帶下劇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來,硬挺地頂著。

“你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林婉看向李陽,聲音帶著調侃,又看向黃老師,“是不是呀,黃老師?以前莫名站在講臺上的時候,我就想說了。”

李陽沒理會,而是看向四周,確保四周沒有其他人過來。

黃老師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讓那對乳房在吊帶下晃得更厲害。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林小姐。”

林婉沒客氣。她雙手抓住黃緩緩文胸的兩側肩帶,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絲文胸被扯到腰間,兩團白膩的乳房彈了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邊緣有細小的顆粒,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硬挺起來,乳尖上還留著兩個細小的銀環,銀環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

“喲。”林婉挑了挑眉,“還打了環啊,還為人師表呢,呵呵,騷的像個婊子。”

她伸出手指,捏住左邊那顆入魂,捻了捻,黃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雙腿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疼嗎?”林婉問。

“不……不疼。”黃緩緩的聲音在抖,“林小姐……奴婢的奶子,您想怎麼玩都行……”

林婉的手指還捏著黃緩緩的乳環,因為刺激,那奶頭硬的挺起來,惹得林婉噗嗤一聲笑出聲,還有指尖傳來那粒小肉珠硬挺的觸感,銀環在她指腹下微微硌手,細鏈被牽扯著,連到陰蒂環的那一端繃成一條亮晶晶的直線。

黃緩緩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胸脯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子往林婉手心裡送,臉上充滿了討好的笑意。

“好了婉兒姐。”李陽忽然伸手把林婉的手從黃緩緩胸口拿開,“這兒是學校,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了不好。”

林婉正玩得上頭,被他打斷,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挺橫的嗎?又說隨便讓我玩?”

“那不是....”李陽額了一聲,主要是他是真沒想到婉兒姐平日這麼溫和的一個人,居然直接把小黃的衣服扒了。

“被發現了不好,要下課,走吧,換個地方。”

林婉眼珠子一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黃緩緩,又看了看李陽,嘴角慢慢彎起來。她湊近李陽耳邊,壓著嗓子說:“我的好弟弟,你可得讓我出出氣呀今天,你家小黃以前罵我的時候可威風了,我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

“你隨便玩。”李陽被林婉說的耳根一紅,他擺了擺手,“不過得換個安全的地方。”

他抬頭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操場邊那堵圍牆上。學校後操場挨著一條僻靜的小巷,圍牆有兩米多高,頂上砌著水泥壓頂,牆外就是校外的巷子。圍牆內側堆著幾摞廢棄的磚頭,是之前維修時留下的,正好可以墊腳。

李陽朝圍牆抬了抬下巴:“有辦法了。”

他走回黃緩緩身邊,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起來。”

黃緩緩立刻直起身來,雙手垂在身側,下巴微收,眼睛看著他的鞋尖:“是,爸爸。”

“喲喲喲,這麼大個人叫自己學生爸爸,羞不羞?”

林婉在旁邊吐著舌頭,黃老師被說的臉色更紅了。

李陽沒有理她,而是看向圍牆。

“看到那堵牆沒有?”李陽指了指圍牆,“你去那趴著。”

黃緩緩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堵兩米多高的圍牆,又看了看李陽的表情,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她的嘴唇動了動,想問怎麼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低聲應了一句:“奴婢明白。”

她走到圍牆前,左右看了看,選了個磚頭堆得最高的位置。那些磚頭凌亂地碼著,她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黃緩緩雙手撐住牆頂的水泥壓頂,踮起腳尖試了試高度——還差一截,她的胸口夠不到牆頭。

李陽跟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撅起來。”

黃緩緩會意,雙手撐住牆面,雙腿岔開,膝蓋微屈,先是把她那對奶子壓在了牆壁上,為了穩固,黃緩緩做的很認真,幾乎把自己的奶子壓成了肉餅,然後把屁股向後撅起。

從身後看過去,那件緊身牛仔褲幾乎快被她的大屁股撐的裂開,兩瓣渾圓的臀肉在布料下鼓出飽滿的弧度,大腿根部被褲縫勒出一道深痕。

李陽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覺肉感不錯,隨即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後一腳踩上她的屁股,腳掌陷進那團柔軟的肉裡,陷下去兩三釐米才觸到實質緩緩的身體猛地一沉,膝蓋彎了一下,但她咬住牙,雙手死死撐著牆面,硬是把身體穩住了。

“站穩了啊。”李陽說道。

“是……爸爸。”

他又用力往下踩了踩,像在測試一塊踏腳石牢不牢靠,黃緩緩的臀肉在他腳底下被踩得晃的DuangDuangDuang的,整個牛仔褲變成了一個藍色的水蜜桃,還是液態的,一直在隨著李陽的踩踏搖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李陽藉著她屁股的高度,抬起另一隻腳,踩上了她的肩膀。這一下重心猛地拔高,黃緩緩整個人被踩得往前一傾,好在她的額頭還緊緊的貼著牆面,她的脊背弓成一個吃力的弧度,牛仔褲的腰頭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後腰一道淺淺的腰窩。

李陽踩著她的肩膀,伸手夠到了牆頭,雙臂一撐,順勢一腳踩在了黃緩緩的腦袋上,就這樣順著爬上了屋頂,騎在牆頂的水泥壓頂上,低頭往下看。

黃緩緩還趴在牆根,保持著手撐牆面、膝蓋微屈的姿勢,抬頭望著他。她的臉因為剛才的負重漲得通紅,額角沁著薄汗,幾縷碎髮滑落,貼在頰側,嘴唇微微張著喘氣。

“婉兒姐,上來。”李陽朝林婉招了招手。

林婉全程在旁邊看得興致勃勃,小跑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從黃緩緩身邊繞了一圈,低頭看了看她撅著屁股趴牆不敢動的樣子,無比的好奇。

“把自己當成梯子,你不委屈嗎?”

“能給主人爸爸效勞,是奴婢的榮幸。”

黃緩緩衝著這個自己曾經恨鐵不成鋼的學生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呵呵,賤蹄子。”林婉走到了對方身前,不過沒有立刻上去,而是先雙手托住了黃老師的屁股,使勁的揉捏,她露出了有些猥瑣的笑容。

“既然要做梯子,就給我做好了,”

“是,林小姐。”

她走到牆根前,學著李陽的樣子,

先踩上黃緩緩的屁股,鞋底陷進那團軟肉裡,黃緩緩的身體又是一沉。

“哎喲,還挺軟的。”林婉踩了兩下,覺得好玩,又用力跺了跺,黃緩緩悶哼一聲,雙手在牆面上撐出青筋,卻不敢發出一聲異響。

林婉踩著她的屁股爬上她的肩膀,黃緩緩被兩個人的重量輪番踩過,脊背已經彎成一張弓,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林婉伸手夠上牆頭,李陽在上面拉了她一把,她“嘿”了一聲翻上去,騎在牆頂,兩條腿垂在牆內側晃盪。

“上來吧,黃老師。”林婉趴在牆頭上往下看,笑嘻嘻地朝黃緩緩招了招手,“該你了。”

黃緩緩仰頭望著騎在牆頂的兩個人。午後的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暗影,她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只能看見兩個輪廓,一個校服少年,一個白色T恤少女,並排坐在牆頭,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她低下頭,把撐在牆面上的手收回來,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助跑,踩著那摞磚頭跳起來,雙手扒住牆頂的水泥壓頂,雙腳在牆面上蹬了幾下,手肘一撐,剛想翻過去。

卻發現林婉衝著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只見她舉起白嫩的手掌,啪得一下扇在了她的屁股上,“為人師表!我讓你為人師表!身為老師不僅帶頭翻牆,還用自己的爛肉給學生當梯子,你個騷貨!”

啪啪啪林婉一下一下的扇著對方的屁股,黃老師的屁股極大,極嫩,極彈,一下一下的,林婉越打越上癮,啪啪啪的,打得哈哈大笑。

而黃老師則是趴在那,動也不是,不動就只能保持著這個腰跨在圍欄,然後撅屁股的姿勢,她不敢看林婉,儘管自己的屁股被她打的快要開花,只能無助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爸爸。

好在李陽也不打算在這裡玩多久,他捏了黃老師的奶子一把,隨後道:“下去,當腳墊。”

黃老師聞言,臉色更好了,她跟條死豬一樣,蹬著雙腿,慢慢爬上去然後翻過去,然後以剛剛同樣的姿勢,趴在那。

李陽和林婉依次從黃老師的身上爬下來,李陽拍了拍校服褲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圍牆,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然後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走,去我家。”

“我去!”林婉震驚:“你不是最怕你媽了嗎?還敢把你的小性奴帶回家?我沒記錯的話黃老師還是你媽媽的閨蜜來著。”

“回稟林小姐。”黃緩緩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屈膝,鞠躬:“其實,我是和柳姐一塊做了爸爸的家奴,所以,現在李家是有主人他一人做主的。”

“我去!”聞言,林婉大驚失色,一個彈射起步就是給了李陽一個腦瓜崩,“你小子居然敢搞亂倫?我...”

李陽趕緊一把抱住林婉,然後捂住她的嘴巴,四周環繞了幾圈,發現沒有人後,才開始和林婉說起這件事的由來。

黃緩緩赤身裸體跪在客廳正中央,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露出了自己的騷穴,脊背挺得筆直,雙手高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

她嘴裡叼著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質項圈延伸出來的狗鏈,銀色的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鏈子的另一端垂落在她胸前,分成兩條細鏈,一條連著她左乳上的銀環,另一條連著右乳上的銀環,兩條鏈子在乳溝間匯合後又分出一根更細的,一路向下,末端扣在她陰蒂環上。

鏈子多餘的部

分全被她叼在了嘴裡,所以現在這鏈子特別短,短到剛好可以維持住這點距離,每一次她因為呼吸而胸口起伏,那兩條細鏈便會被拉進,牽扯著乳頭上的銀環,連帶著下面的陰蒂也一顫一顫的,拽著她那粒充血挺立的陰蒂,讓她的下體始終保持在一個被拉扯、被刺激的狀態。

林婉蹲在她面前,雙手託著腮,歪著頭打量著她,黃緩緩的目光垂著,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上,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她的嘴唇因為叼著鏈子而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慢慢滲出來,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在燈光下拉出晶亮的絲線。

“張嘴。”林婉說。

黃緩緩聞言鬆開牙齒,鏈子從她唇間滑落,垂在胸前,金屬扣撞上乳環,發出一聲細碎的脆響。她的嘴還張著,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唇角的口水,又很快收回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被撐開的齒間那截粉紅色的舌根。

林婉伸手捏住她左邊乳環上的細鏈,輕輕拽了一下。黃緩緩的身體猛地一顫,左邊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乳頭上的銀環繃緊,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瞬間凸起。

“疼嗎?”林婉問。

“不……不疼。”黃緩緩的聲音有些抖,嘴角卻努力彎出一個馴順的弧度,“林小姐您想怎麼玩都行。”

林婉鬆開手,銀環彈回去,在奶頭上晃了兩下。她又去撥弄右邊那顆,指尖勾著銀環來回捻,黃緩緩老老實實跪在原地,臉上掛著討好諂媚的笑容,然後高舉雙手,好在她的腋毛已經被李陽剃掉了,不然此時這個姿勢會更加尷尬。

爸爸聖明!黃緩緩在心裡這樣想著。

“所以你媽媽現在也和她一樣?”林婉由用手指頭戳了戳黃老師的騷逼,然後發現帶出了一些騷水出來,嫌棄的抹到了黃老師的臉上。、“差不多吧,怎麼?你還想玩我媽啊?”

“嘿嘿。”林婉沒承認,也沒否認,她的腦海裡不禁想起了那位超絕的冷豔金牌律師,要是她也跟黃老師一樣老老實實跪在自己面前聽從自己的命令,想到這,林婉忍不住流口水,她試探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李陽一口答應道。

“真的嗎?我的好弟弟!”

林婉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

“不過你也得做我的奴。”

“什麼?”林婉僵住。

“嘿嘿。”李陽猥瑣的笑了笑,稍微別過臉不去看對方,他悠悠道:“對啊,到時候我媽媽和黃老師做你的奴,然後你做我的奴嘛,你拿二我拿一,不虧的.....”

“給我去死!”

林婉一把跳起來騎在李陽身上,按著對方的肩膀就是一頓撕咬,“我把你當弟弟你居然想做我主人?給我死!!!”

“啊!不要傷害我爸爸!”

黃緩緩見此,四肢著地,一個蒙牛衝撞過來,直接用自己的腦袋頂到林婉的身上,給林婉從李陽的身上頂了下來。

“靠,你個臭母豬。”

“求你了林小姐,別欺負我爸爸。”

黃老師跪在地上,乞求道、“是他想欺負我好嗎?沒聽到他剛剛說什麼呀?他居然想收我做他的奴?老孃可不是你們這些賤蹄子,除非...”

“除非什麼?”李陽一聽有戲,趕緊追問道。

“除非,除非你把蕭魚兒也叫過來,我可以做你的奴,但前提是,蕭魚兒還有她媽媽還有你媽媽要做奴下奴,可以不?”

林婉這樣說是有一定考量的,

在來的路上,李陽就已經跟她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什麼一開始是她媽媽和黃老師在蕭魚兒手底下做奴,但是蕭魚兒那妮子貌似不喜歡做主子,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他這邊來了,加上去外面找不認識的人也更危險,所以李陽才接手了兩個家奴。

那既然蕭魚兒不喜歡做主子,那說不定喜歡做奴隸呢?嘿嘿,到時候,這妮子曾經給我的屈辱,我都要一筆一筆的還回去!

“啊?魚兒姐嗎?這...”

李陽有些犯難,因為他現在手裡的兩個奴隸本來就是魚兒姐送他的,他總不能為了多要一個奴隸就把魚兒姐扯下水吧?不對,要是把魚兒姐扯下水,那他就會有四個奴隸。

要是宛若明月般的魚兒姐也跪在自己的腳下?嘿嘿嘿,李陽也忍不住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不過嘛,笑歸笑,去李陽對魚兒姐還是相當尊重的,所以他思量再三還是回絕道、“不行,魚兒姐不行,我是不可能會去強迫魚兒姐的。”

“切,小氣鬼。”林婉努了努嘴,又眼咕嚕一轉,“萬一她自己願意呢?你看,她媽媽黃老師這麼騷,她自己又不願意做主子,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是跟她媽媽一樣,是個騷的。”

李陽不說話,林婉又看向黃老師,“你說呢?小黃?”

黃老師不敢說話,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因為,在場的只有她知道,蕭魚兒真的是m。

與此同時蕭家蕭魚兒蜷縮在自己的沙發上,看著屏幕裡李家的監控,有點楞逼寵一下一下的撫摸著自己的小穴,今天突然看到李陽帶著媽媽還有那個林婉出現在監控裡,蕭魚兒還給嚇了一跳,怎麼李陽還把媽媽分享給別人玩了。

分享的還是這個死林婉,這個林婉以前也是她的好閨蜜,經常來她家找她玩,但是後面因為一些小事鬧掰了,具體是什麼事呢?

當時好像是玩過家家,然後抽籤,誰抽中紅籤誰當媽媽,然後當時的她,作弊了,導致每次林婉都是女兒,就這樣,這個遊戲玩了三個月,每次她都用運氣說事,林婉也跟這個槓上了,每天都不服,每天都過來玩這個,直到後面,她好像不忍心,就露出了點破綻給林婉看。

然後....其實蕭魚兒當時沒想那麼多,更沒想到林婉當時的反應這麼大,對著她框框一頓揍,她當時年紀小要面子,哪能受著氣,立馬就給揍了回去,直接把林婉給揍哭了,然後林婉就哭著回家說以後再也不跟她玩了。

然後兩人從那以後,見面就是誰也不認識誰了....額蕭魚兒突然一愣,咦?我倆居然是因為這件事鬧掰的嗎?

由於事情隔得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也沒去想。

蕭魚兒摸著自己的小穴,聽著監控裡林婉問自己媽媽自己是不是奴,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婉啊小婉,沒想到,你居然想做我主子?

啵唧蕭魚兒的手指頭整根沒入了她的小穴裡,她悶哼一聲,躺在床上,她的目光迷離,臉上潮紅“呵呵,其實,也不是不行。”蕭魚兒這樣說。

回到李家“李陽。”林婉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把你那根教鞭給我。”

李陽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看,校服褲的襠部鼓出一個明顯的弧度。聽見林婉要教鞭,他從茶几上把那根黑色細棍拿起來,朝著婉兒姐扔了過去。

林婉接過教鞭,在手裡掂了掂,那根黑色橡膠柄的

細棍握在掌心有種沉甸甸的質感。

她繞到黃緩緩身後,低頭看著那兩瓣因為跪姿而壓在小腿上的臀肉,還有那飽滿的大腿,飽滿的弧線從腰窩一路延伸到膝彎,深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縫間,銀色的金屬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趴好。”林婉用教鞭點了點她的屁股,嘴裡哼哼道:“呵呵,治不了蕭魚兒,我就治治她的騷媽。”

黃緩緩紅著臉,她估計她母女倆應該是要折在這妮子的手上了,她順從地俯下身,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兩條細鏈因為重力的關係往下墜,乳環被扯得更緊,陰蒂環也被拉得幾乎要嵌進肉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嘴裡逸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

林婉揚起教鞭——啪!

教鞭精準地抽在左邊臀瓣上,雪白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紅的印子。黃緩緩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拱,屁股卻本能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嗯哼...”

“還叫?”林婉又抽了一鞭,這次落在右邊臀瓣上,鞭梢撩過臀縫邊緣,蹭過肛塞的底座,黃緩緩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脊背,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淌到膝窩,在青灰色的地板上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窪。

林婉又連抽了七八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時抽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有時撩過大腿根的軟肉,有時直接抽到了屁股縫上。

黃緩緩的屁股上很快佈滿了交錯的淡紅鞭痕,像一張凌亂的網格覆在雪白的皮膚上,她整個人趴在地板上,額頭蹭著地面,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涸溼了一小片地板,屁股卻始終高高撅著,一下都沒躲。

李陽站在旁邊看著這淫穢的一幕,校服褲的襠部已經鼓得發疼,他解開褲子的紐扣,拉鍊滑下去,那根粗長的巨物從內褲邊緣彈出來,莖身充血成深紅色,青筋盤虯,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你....你脫褲子幹嘛?”

林婉被李陽嚇了一跳,當即捂住了眼睛,但是偷偷留了一個縫,我去!他的下面怎麼可以這麼大?

李陽:.........他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壞了,把婉兒姐當媽媽了,這一個月下來,他在自己兩個家奴的薰陶下,開始變得為所欲為,尤其是在家裡的時候。

不過,他脫都脫了。

“沒事婉兒姐,你就當沒看見,你抽你的,我插我的。”

“不是,你怎麼可以在我...”

“我脫都脫了。”

李陽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下面那根粗長的巨物上的青筋盤虯的莖身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黏膩地拉出一道銀絲,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

他往前邁了一步,那根東西就跟著他的步子左右晃了晃,沉甸甸地拍在他大腿內側,看上去就跟睡醒的盤龍一樣猙獰。

林婉手裡還攥著那根教鞭,鞭梢上沾著黃老師屁股上蹭下來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本來正抽得上頭,準備再來一記狠的,狠狠的教訓這個曾經多次教訓自己的騷貨來著。

結果李陽這個小弟弟突然就把褲子一拖,甩著他的那根雞扒就走了過來,尤其是現在李陽走到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那根東西就直挺挺地橫在她視野的正中央,她連移開目光都做不到。

林婉的眼睛先是落在莖身上,那上面盤繞的青筋像老樹根一樣凸起,從根部一路蜿蜒到龜頭下方,每一根都鼓脹著,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然後是龜頭,飽滿得像一顆漲到極限的蘑菇,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將墜未墜地掛在邊緣。再往下,是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懸在陰囊裡,被燈光照出半透明的質感,血管從表面浮起來,像蛛網一樣細密地分佈著。

她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私下看過的黃片也不少,自以為對男人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可李陽這根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那東西目測過去至少有三十釐米,粗得她一隻手可能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