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美女班主任被鄰家姐姐送給我做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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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婉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吐出一個含混的氣音。她的教鞭還舉在半空中,手腕卻忍不住一抖,軟了下來,教鞭都差點掉了戲曲黃老師原本正額頭貼地,屁股高高撅著,沉浸在鞭打帶來的灼熱和快感裡,鼻子裡全是自己淫水的腥味和地板上的灰塵味,突然聞到了一股腥臊味。

她先是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帶著濃重腥臊氣息的熱浪撲在她額頭上,那種氣味太濃了,濃到她吸了一口就被嗆得鼻翼翕動,然後她下意識地睜開了眼。

她昂起腦袋,突然看到一根粗壯的、佈滿青筋的肉柱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正對著她的鼻尖,莖身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呼吸。

黃老師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然後她的嘴角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了起來,彎成一個諂媚的、討好的弧度,她的舌尖從唇間探出來,溼漉漉的,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那層因為長時間叼著鏈子而乾澀的唇瓣舔得油亮,然後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眼神裡那種被鞭打出來的迷離瞬間被另一種更濃烈的渴望所取代。

“爸爸……”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帶著顫,臉上滿是激動。

她甚至沒等李陽回答,也沒等任何命令,就迫不及待的雙膝在地板上挪了挪,上半身直起來,雙手撐在膝蓋上,脖子往前伸,鼻尖幾乎要蹭到那根東西的莖身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團濃烈的腥臊味灌進她的鼻腔、氣管、肺葉,讓她的眼眶潮溼,充滿了媚態,眼尾泛著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伸得更長,像一隻討食的母狗,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舔著,舌尖幾乎要夠到龜頭的邊緣。

“好香……”她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東西,眼神迷離,嘴角的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滲,“爸爸的雞巴好香……可以……可以讓奴婢嚐嚐嘛……”

李陽沒說話,只是伸手,五指張開,插進黃老師散亂的髮髻裡,指尖沒入她汗溼的髮絲間,然後猛地收緊。

黃老師“唔”了一聲,順著那股力道把臉往前送,用盡全力將嘴巴張到最大,用自己的舌頭卷著雞扒,雙唇包裹牙齒小心翼翼的怕傷到對方的巨根,在對方的巨根徹底捅進自己喉嚨的時候,才用自己的嘴唇印上李陽的巨根。

馬眼處那的粘液,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直接捅進了她的舌頭。

她的嘴張得極大,兩頰凹陷下去,嘴唇繃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包裹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她的舌頭貼在莖身的下側,從繫帶處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冠狀溝的邊緣

來回打轉,每轉一圈就用力吸一下,把龜頭裡殘留的液體全都嘬出來。

李陽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班主任,看著她那張平時站在講臺上溫聲細語講數學題的臉,此刻正被自己的性器撐得變形,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的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他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一分,然後開始動。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控制著她的腦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按。每按一次,黃老師的喉嚨裡就發出一聲含混的“唔”,鼻翼急促地翕動著,鼻孔裡噴出溼熱的氣流,打在他小腹的皮膚上。

她的雙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攥住了他校服褲的褲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把脖子往前伸,讓自己的喉嚨打開更多,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

每一下深喉,她的喉嚨口都會收縮一下,像一張小嘴一樣裹住龜頭,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李陽的腰眼一陣陣發麻。他仰起頭,喉結滾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唔……唔嗯……”黃老師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只能從鼻子裡哼出來,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紅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的嘴角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發酸發脹,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兩邊淌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淌進乳溝裡,把那條細鏈和乳環都浸得溼亮。她的屁股還高高撅著,腿間的淫水已經流成了兩條小溪,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

林婉還舉著教鞭站在原地,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手腕還保持著揚起鞭子的姿勢,但鞭梢已經垂到了地上,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發白。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在燈光下劇烈收縮,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還殘留著方才因為抽鞭子太興奮而咬出來的淺淺牙印。

她看著黃老師跪在地上,看著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東西在黃老師的嘴裡進進出出,看著黃老師的臉頰凹陷下去又鼓起來,看著口水從黃老師的嘴角淌成一條晶亮的河,看著黃老師的喉嚨處那根東西頂出來的凸起,每一次深喉,那個凸起就往下滑一截,幾乎要頂到鎖骨的位置。

這他媽的……林婉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用教鞭抽黃老師屁股的時候,黃老師叫得那麼騷、那麼賤,她還以為已經夠騷了。

可現在她看著黃老師跪在李陽胯下,臉上那種表情——那種完全沉醉的、病態的、幾乎要融化成一灘水的表情——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幾下鞭子根本不算什麼。

黃老師現在臉上的表情,幾乎就是徹底崩壞了。

她看著黃老師的舌頭從那根東西的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看著李陽那根巨物從黃老師嘴裡抽出來的時候,黃老師甚至沒來得及喘氣,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去鑽馬眼,看著黃老師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嘬得嘖嘖作響,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嚥下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盯著看了多久。

李陽這時候才偏過頭來看她。他的劉海被汗浸溼了,貼在額頭上,校服T恤的下襬被黃老師攥出了幾道褶子,但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嘴角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睛裡帶著一種漫

不經心的、懶散的審視。

“婉兒姐。”他的聲音帶著笑,沙啞的,像砂紙磨過粗糙的桌面,“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林婉的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帶著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都泛著粉。她猛地別過頭去,把教鞭往地上一扔,雙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種極其刻意的、故作鎮定的語氣啐了一口。

“呸!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誰要吃你那玩意兒,噁心死了,你自己留著慢慢玩吧,我才不——”

她的話說到一半,卻卡住了。

因為她的餘光又不受控制地瞟了回去。

那根東西還直挺挺地立在李陽的胯下,被黃老師的口水浸得油亮,莖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蜿蜒盤繞,龜頭被黃老師的嘴唇含得微微發紅發脹,比方才又大了一圈。

黃老師正用舌尖去舔著上面的鬼頭,每舔一下,那根東西就跟著跳一下,莖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見她看過去,她還貼心的讓出了位置,主動去舔舐那顆蛋蛋,把肉棒留給她,。

林婉的喉嚨又滾了一下。

她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於是趕緊把目光強行拽回來,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死緊。

但她的指尖在手臂上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掐進自己的小臂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李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自從知道媽媽和班主任被她操過後對他的敬畏,他就知道幾乎沒幾個人能抵擋他的肉棒,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自己腳下的黃老師,攥著她頭髮的手又緊了一分,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唔嗯——!”

黃老師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嗚咽,整張臉埋進了他的胯間,鼻尖埋進那叢濃密的陰毛裡,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喉嚨口死死裹著龜頭,收縮著、痙攣著。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口水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顆打了銀環的乳頭被冷空氣激得硬挺,銀環上掛著的水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林婉紅著臉,有些尷尬,雖然一開始玩黃老師很爽,她也很感激李陽原因把他的玩具分享給她,讓她可以一起玩,但是她此時真的有點後悔了,現在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沙發上,黃緩緩正跪伏在李陽的胯間,興高采烈地吃著他的雞扒,她那張平時溫婉的俏臉此時埋在她某個學生的襠部,因為吸的太大力,那張臉頰都凹了下去,嘴唇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隨著她腦袋的起伏,那根粗長的性器在她口腔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嘴角不斷有口水流出,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李陽雙手擱在黃緩緩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髮間,臉上滿是爽感,他幾乎完全把對方當成了飛機杯,雙手一下一下的把對方的俏臉按向自己的襠部,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快意。

這種把班主任當成性奴隨意玩弄的感覺,令他無比的沉迷,不過他的餘光撇到了站在旁邊舉著教鞭的林婉,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他逐漸開始不在滿足於媽媽和老師,他還想要更多,其中,

包括魚兒姐...還有這個,婉兒姐...好吧,他承認,他一開始打算帶著婉兒姐玩,本就是打算把她拖下水的,不過,現在還差一點火候。

林婉的臉燒得滾燙,她聽見旁邊傳來黃老師更加急促的吞嚥聲,還有李陽低低的一聲“嗯”,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腦子裡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腳該往哪個方向邁。

就在這個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

咔嗒。

林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過頭去。防盜門被推開,柳青青拎著手包走進來,藏青色的修身連衣裙還穿在身上,珍珠耳墜在玄關的燈光下微微晃動。她低頭換鞋,動作自然得像每一個尋常的傍晚,嘴裡還嘟囔了一句:“熱死了,今天怎麼這麼悶——”

話還沒說完,她看到客廳的一切,突然一愣。

好閨蜜黃緩緩正趴在自己兒子李陽的胯間,那根粗長的性器還插在她嘴裡,她的腮幫子鼓著,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襯衫大敞,乳房垂在胸前晃盪。她的眼睛因為深喉而泛著生理性的淚光,眼尾紅紅的,從李陽的大腿縫隙間望過來,正好對上柳青青的視線。

不是,這還沒放學吧?你個班主任帶著我兒子主人逃課?

柳青青剛想摔包發火,但是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包包輕輕的放到了鞋架上。

她的目光從黃緩緩臉上移開,滑向坐在沙發上的李陽,又移向站在客廳角落、滿臉通紅的林婉,最後落回李陽臉上。

母子倆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柳青青看著自己的兒子,見他朝著他不知道從哪照過來的同學努了努嘴,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手指捏住連衣裙側面的拉鍊頭,緩緩向下拉動。金屬齒分離的嘶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從腋下一路滑到腰際,然後繼續滑落。

裙子落在腳邊,堆成一團亂糟糟的布料。

林婉見狀僵在原地,手裡的水杯差點脫手。

她當然知道對方是誰,對方就是李陽的媽媽,她們市裡有名的金牌律師!柳青青!甚至還被學校請過去演講了好幾次!

但是,林婉才發現,這什麼金牌律師,分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去上班居然連內衣褲都沒穿!還有,誰家媽媽一回家是脫衣服的?

柳青青就那樣赤裸地站在玄關,將脫下來的連衣裙疊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赤腳踩過地板,朝林婉走過來。

林婉心頭一緊,她剛想解釋什麼,就看到柳青青走到她面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清晰,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目光垂著,落在林婉的腳尖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因為突然跪下,在空中跟塊果凍似得,一晃一晃的。

“林小姐。”她的聲音很輕,充滿了溫順,與平日那個在法庭上言辭鋒利的金牌律師判若兩人,“奴婢柳青青向您問安。”

林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啊”,她往後退了半步,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柳青青,看著她一個貴婦人在自己這個女高中生面前利落的脫衣服跪地請安,腦子裡一片空白。

柳青青抬起頭來,目光從低垂的睫毛下望上來,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林小姐,請隨奴婢來。”

她沒有站起來,膝行著轉過身去,朝走廊盡

頭那個狹小的雜物間爬去。膝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聲響,屁股因為爬行的姿勢而高高撅起,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晃出肉感的弧線,大腿根部那道溼潤的縫隙若隱若現。

路過李陽的身邊還朝著對方磕了三個頭,但是李陽沒搭理,自顧自的抽插著黃老師的嘴巴。

林婉也不知道為啥,下意識的就跟了上次,她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柳律師,現在像頭母豬一樣在地上爬,光著的腚子和奶子還隨著她爬行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莫名有點想笑,還有點想上去踹兩腳。。

雜物間的門半開著,柳青青用腦袋頂開門,爬進去後,她對著林婉雙手撐地,額頭貼著地面,撅著自己的屁股蛋,兩顆奶子被她壓在身下,形成了肉餅的形狀。

林婉彎腰走進去,空間小得讓她幾乎轉不開身,左手邊是一摞摞的紙箱和舊書,右手邊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狗籠,約有成人那麼長,半人高,籠門開著,裡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軟墊,旁邊放著一個塑料盆,盆裡擱著一條溼毛巾和一碗水。

林婉看著這個逼仄的空間,還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師:“這不會是您平時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來,跪在地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點了點頭:“回林小姐,是的,不過奴婢晚上大部分會被主人吊起來當觀賞豬,所以這裡一般是奴婢午休的地方。”

林婉的目光從狗籠移到她臉上,又從她臉上移回狗籠:“這個籠子?”

“是。”柳青青的聲音很平靜,“如果主人沒傳喚,那奴婢就睡在籠子裡。”

林婉的嘴唇張了張,她看著這個在法庭上無數次把對手逼到語塞的女人,讓市內無數大律師不敢面對的女人,此刻赤裸著跪在一個堆滿雜物的逼仄空間裡,平靜地告訴她,她睡在狗籠裡。

“不覺得委屈?”。

柳青青搖了搖頭,嘴角甚至彎了一下:“住在這裡很安心。”

林婉皺起眉。她理解不了。她看著柳青青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被迫的情緒,但她什麼都沒找到。

柳青青仰起臉來,目光在林婉臉上停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開口:“林小姐,奴婢斗膽,想求您一件事。”

“什麼?”

“請您……做李陽的對象。”柳青青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或者說,妻奴。”

林婉差點氣笑了,“什麼?妻奴?然後跟你這個賤貨一樣睡在這種養老鼠的地方?”

“不是的,奴婢住這個地方是奴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時候可以在這除了主臥隨意選一間房子,畢竟您不是我們這種丫鬟,至於妻奴,則是因為主人是至高無上的。”柳青青的聲音平穩,卻不知何時開始帶上了一絲膜拜,“只要入了這個家,無人可以與他平等。奴婢看得出來,您和他玩得好,他對您也有好感,如果您願意——”

“等等。”林婉打斷她,冷笑從喉嚨裡擠出來,“我雖然和李陽玩得好,可是我為什麼要好好的一個人不當,去當一條狗?”

柳青青看著她,沒有急著反駁。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帶著一絲挑釁:“因為您如果願意當他的狗,就可以擁有兩條狗。”

林婉的眉頭動了一下。

“到時候,奴婢和黃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後,主人擁有了更多了奴隸,那您,也將獲得更多的狗來供您玩弄。”柳

青青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恭敬,“我們會服從您所有的命令。您想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您想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她說著,雙手撐地,從跪姿變為蹲姿。雙膝分開與肩同寬,腳後跟離地,用腳尖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腦後,手肘向外張開,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前挺起,乳尖在空氣中晃動,白嫩的小腹收緊,大腿根部的縫隙因為蹲姿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褐色的肉瓣。

“您可以隨意對我。”柳青青說。

林婉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赤裸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著她抱頭挺胸的姿勢,因為墊腳而晃動著的奶子。

“啥意思?”林婉的聲音冷下來。

“您生氣的時候可以把我的當成沙包。”柳青青仰著臉看她,目光裡沒有閃躲,“您無聊的時候可以把我當成畜生戲耍,您高興的時候可以把我當成任何的物件。您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奴婢不會有半句怨言,也不會躲。”

林婉看著她。

她看著柳青青那張曾經在法庭上冷豔逼人的臉,此刻仰著,嘴角彎著,眼睛裡泛著溫順的神情。她看著那對挺立的乳房,看著那具赤裸的、毫無防備的身體。

她想起方才客廳裡黃老師跪在李陽胯間的樣子,想起那根粗長的性器在班主任嘴裡進出的畫面,想起柳青青進門後利索脫衣的動作,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說“奴婢給您請安”時那個卑微的表情。

一股火從林婉心底猛地竄上來。

她抬起腳,穿著帆布鞋的腳,對準柳青青大張的襠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鞋尖撞上柔軟的肉縫,發出一聲悶響。

柳青青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從腦後鬆開撐在地上,喉嚨裡迸出一聲短促的、被咬碎的嗚咽。她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額頭磕到地面上,但她的膝蓋沒有動,腳尖依然點著地,屁股依然撅著,只是那對乳房因為倒地而趴在了地上。

她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地、艱難地重新直起身來,雙手重新抱在腦後,挺起胸,把那張因為疼痛而微微泛紅的臉仰起來,重新望向林婉。

她的嘴角彎起。

“謝謝林小姐賞賜。”她的聲音有些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奴婢……很舒服,不知道林小姐,考慮的怎麼樣.。”

“媽的賤貨!”

李陽癱坐在沙發上,他下面的巨根宛若一條巨龍,將校褲頂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他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捏著瓜子往嘴裡送,牙齒一磕,“咔”的一聲脆響,瓜子仁落進舌頭上,殼被舌尖一卷,隨口一吐——噗,那兩片瓜子殼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本該落進黃老師頭頂那個青花瓷碗裡,結果偏了半寸,黏在了她的那乾爽的秀髮上。

黃老師此時正跪在他腳邊,雙膝併攏,脊背挺得筆直,剛剛李陽釋放完,並且林婉也不在這,為了保險起見李陽允許黃老師穿上了衣服,穿了,但也沒全穿。

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真絲吊帶,兩根細帶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領口被刻意扯低了一截,兩團白膩的奶子半露在外面,乳尖上那對銀環半漏在外面,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兩條細鏈從乳環一路延伸到衣襬下方,隱沒在情趣內褲的腰頭裡,由於是蕾絲內褲,鏈子在內褲裡還在閃著

銀光。

她雙手各舉著一個托盤,左手托盤裡碼著切好的蘋果、橙子和一小堆瓜子花生,右手托盤裡擱著幾隻青瓷茶杯,茶水還冒著熱氣,而她的腦袋上穩穩地頂著一隻青花瓷碗,碗口朝上,碗底貼著她盤好的髮髻,像一頂滑稽的帽子一樣搞笑。

李陽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赤著腳踩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黃老師的大腿豐腴柔軟,李陽的腳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肌肉的彈性和溫度。

他右腳腳趾夾住她左邊奶子的乳環,輕輕一扯——黃老師悶哼一聲,左邊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連帶著乳尖上那條細鏈也跟著繃緊,隱沒在內褲裡的另一端被牽動,陰蒂環猛地一扯,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但她臉上那諂媚的笑容依舊,端著左邊托盤的右手穩穩地前移,把蘋果和橙子送到李陽手邊。

李陽隨手拿起一片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又踹了一腳她右邊的奶子——這次腳掌直接踩上去,腳趾頭裡的指甲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碾了一下,留下印記的同時乳環被壓得嵌進皮肉,黃老師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左手托盤立刻前移,把茶杯遞到他右手邊。

李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溫度剛好,是他喜歡的龍井,他嘴角上揚,感覺自己彷彿成為了皇帝。

“噗。”

李陽又吐了一顆瓜子殼,這次還是沒進碗,殼彈在她鼻樑上,又滑到嘴角,因為帶著口水,黏在了黃老師的下巴上。

黃老師臉上的瓜子殼已經攢了七八片,額頭、臉頰、鼻尖、下巴上零星分佈著,像某種荒誕的行為藝術。

她大腿根部的牛仔褲上、腳邊的地板上也散落著不少果核和瓜子殼,有的殼還沾著她方才流出來的口水——李陽吐瓜子的時候偶爾會故意往她嘴裡吐,她張著嘴接,細細的用自己那香軟的舌頭品嚐著李陽那帶著口水味的瓜子,然後蹭李陽不注意偷偷吐到地上。

李陽的目光落在黃老師那張臉上,那張曾經站在講臺上溫聲細語講數學題的臉,此刻仰著,嘴角彎著一個諂媚的弧度,眼尾因為剛剛長時間的被他深喉而泛著紅,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混著瓜子殼的碎屑,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討好和期待,像一條等著被主人誇獎的狗。

李陽又踹了一腳她的右奶子,腳趾夾住乳環狠狠一擰——黃老師“嘶”了一聲,吸了口氣,趕緊托盤往前送了送。

“爸爸,您喝茶。”

李陽沒接,腳趾鬆開乳環,改用腳掌整個踩上去,把那團白膩的乳肉踩得扁扁的,乳尖從腳趾縫裡擠出來,硬挺挺地頂著。他看著她臉上那層諂媚的笑,李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走廊盡頭那間雜物間的方向瞟了一眼。

李陽沒來由的,心裡卻有點發虛。

雜物間的門還關著,李陽聽不見裡面有什麼動靜,也不知道媽媽和林婉在裡面談些什麼?

本來他今天帶婉兒姐回來,是想讓婉兒姐玩一下黃老師出出氣的——畢竟黃老師以前沒少罵她,而且黃老師也樂意這種被以前的學生踩在腳下的感覺,結果玩著玩著,他自己沒忍住把褲子脫了,還當著婉兒姐的面把黃老師按在地上插了嘴,還順口問了一句“婉兒姐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唉,當時婉兒姐臉紅得跟什麼似的,還罵他噁心,好在後來

媽媽回來了,結果媽媽這死丫頭也是的,看到婉兒姐在這還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在自己的後輩面前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不說,他都還沒下命令,她直接就跪下開始給婉兒姐磕頭,還說什麼談談話,就這樣爬進了雜物間,然後婉兒姐也跟著進去了。

李陽當時正爽著,沒想那麼多,黃老師的嘴裹得太緊,他腦子一片空白,等射完了回過神來,她倆已經不知道在裡面多久了,他也不敢去敲門,也不知道里面在聊什麼。

想起婉兒姐,李陽越是想越是心虛。

忍不住又踹了黃老師的奶子一腳,還不解氣,她用腳趾夾住乳環往外扯,黃老師“嗚”了一聲,身體往前傾,右手托盤裡的茶水晃出來幾滴,又立馬強穩住身形,重新規規矩矩的跪好。

李陽沒理她,把瓜子往嘴裡一塞,“咔”地磕開,舌頭一卷,噗——這次殼終於落進了碗裡,但碗口太小,殼彈了一下又蹦出來,掉在她腦門上。

黃老師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一小片碎殼,她沒去管,只是仰著臉衝他笑,嘴角彎得更深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像一條被主人踩了腦袋還拼命搖尾巴的狗。

李陽看著她的笑,心裡那股虛勁兒更重了。

好吧,他承認,要是說對婉兒姐沒一點想法那是假的,畢竟婉兒姐可是他們學校公認的校花,會彈琴,會唱歌會跳舞,對人還親和,魚兒姐雖然長得不輸婉兒姐,但是她性子太冷了,並且鮮少露面,對別人也是愛答不理的,所以慢慢的,婉兒姐也就成了學校公認的校花,畢竟,她在這個還不怎麼會打扮的高中生群體。。

天生麗質並且會打扮情商還高的婉兒姐絕對是斷檔的存在,尤其是婉兒姐的性子比較好,還長著一副桃花眼,看誰都一副我喜歡你的樣子,李陽以前就沒少幻想過和婉兒姐在一起,不過他比較慫,加上魚兒姐和婉兒姐關係不好,他都是偷偷和婉兒姐玩。

“咔擦。”

雜物間的門鎖轉了一下。

李陽猛地抬起頭,腳趾不自覺地夾緊了黃老師的乳環,黃老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只是托盤抖了一下,但又被她立馬穩住了。

雜物間的門緩緩推開,天花板的大燈照亮了雜物間門口一小片地面,李陽定睛看過去。

嗯?

李陽揉了揉眼睛,又看過去,忍不住皺眉,後仰,滿臉都是疑惑。

怎麼媽媽和婉兒姐一塊出來了??不——是兩個人疊在一起,婉兒姐騎在柳青青的背上。

我去!婉兒姐怎麼騎在媽媽的身上?李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時間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才合理。

只見媽媽四肢著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地板,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不知道從哪扒拉來的一條黑色的情趣丁字褲,不僅遮掩不了任何的地方,反而為她那個肥溜溜的屁股蛋增加了幾分情趣,那黑色的細帶子勒進臀縫裡,兩瓣飽滿的臀肉從帶子兩側擠出來,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左右晃盪。

她的頭髮被重新梳過了,原本的婦人簪被梳成了兩條可笑的雙馬尾,兩條高高的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髮梢用黑色的皮筋紮緊,像兩條狗韁繩。

婉兒姐就這樣跨坐在她的後腰上,雙腿從兩側垂下來,腳掌剛好踹在她晃動的奶子上,每走一步,那肥碩的奶子晃動間碰在她那如玉般的腳指頭上,媽媽的乳房被撞得來

回甩動,變得充血挺立,那對乳環不斷的晃動。

婉兒姐雙手各拽著一條馬尾,像拽著韁繩,時不時往後扯一下,媽媽的腦袋就被拽得仰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但爬行的方向始終沒偏,穩穩地朝沙發這邊過來。

婉兒姐臉色羞紅,不敢看李陽,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屁股底下像頭牲口爬行的柳青青,似乎是想裝作有點事情做,她便輕輕的踹了柳青青的奶子一腳,給柳青青踹的一陣喘息。

李陽在原地愣住,他手裡還捏著顆瓜子,嘴巴微微張著,腳趾夾著黃老師的乳環忘了鬆開,黃老師疼得眼睛都溼了,手裡的托盤裡的水果開始微微發顫。

林婉騎著柳青青一直爬到沙發正前方才停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黃老師滿臉瓜子殼,嘴角掛著口水,雙手舉著托盤,頭頂還頂著一個滑稽的大碗,大腿上全是果核和殼,像一條被玩壞了的母狗。

林婉紅著臉,從柳青青背上慢慢的挪下來,似乎是想掩飾尷尬,她若無其事的捋了捋頭髮,看了一眼滑稽的一臉痴女樣的黃老師。

“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林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黃老師。

李陽尷尬地笑了一下,把腳從黃老師奶子上收回來,腳趾上還沾著乳環留下的紅印。

他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但婉兒姐已經轉過頭來看著他,眼裡帶著羞澀,又帶著一絲的侵略性,讓李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們談談?”林婉緩緩吐出氣,說。

李陽下意識地往沙發裡縮了縮,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擱,伸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示意她坐下:“嘿嘿,婉兒姐,可以啊,咱倆啥關係,坐坐坐。”

林婉沒動,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柳青青,又看了一眼跪在沙發邊上的黃老師,然後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彎下了膝蓋,在李陽震驚的目光中,這個學校的笑話,他的夢中情人,跪在他的腳下。

她的膝蓋碰到地板,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媽媽則是趴在她腳邊,仰著臉看她,雙馬尾鋪在地板上,乳房壓在地板上攤成兩團白肉。

“婉兒姐你這是...”李陽嚇得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扶她,“婉兒姐你怎麼跪地上去了,快起來快起來...”

手卻被林婉兒一把甩開。

“我想跪就跪,你管得著嗎?”林婉跪在地上,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釘在李陽臉上。

她臉色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羞澀還是什麼。

李陽的嘴張了張,雙手垂在兩側,不知道說什麼,也什麼也沒說出來。他的目光越過林婉的肩膀,落在後面的媽媽身上——媽媽還趴在地上,雙馬尾垂在臉側,但她微微抬起眼來,朝他遞了一個眼神,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帶著鼓勵,卻讓李陽一臉楞逼。

“坐。”

林婉兒昂著下巴,示意李陽坐回去,李陽有些侷促,林婉兒一瞪眼,李陽只好又坐了回去,屁股陷進沙發墊裡,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

林婉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白色T恤的下襬垂在腰際,牛仔短褲的褲腿因為跪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她看著李陽,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耳根燒得厲害,但她硬是仰著下巴,做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態。

“剛剛你媽媽,也就是大白,”她頓了頓,朝柳青青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和我說了

,想讓我也做你的奴隸。”

李陽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巴張開,他猛的看向自己的媽媽,一個“啊”字從喉嚨裡滾出來,尾音還沒落——“閉嘴!”林婉厲聲打斷他,眉毛一豎,眼神凌厲,如果忽略掉她那規規矩矩的跪姿的話,還真可能有點氣勢。

李陽被嚇得趕緊把嘴閉上,下巴差點磕到牙齒,他尷尬地“唔”了一聲,把那個“啊”嚥了回去,手在沙發上不安地蹭了蹭。

林婉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回去,她跪在地上,膝蓋併攏,雙手擱在大腿上,指尖不自覺地揪著牛仔短褲的布料,力度有點大,讓她的指節有些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然後繼續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李陽,剛剛你媽媽,也就是大白,和我談了一會,我經過考量,覺得,覺得以後...”她的聲音極小,讓李陽有些聽不清,忍不住朝她那邊靠了靠。

林婉兒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她鼓起勇氣,看向李陽、“如果你想的話,那...那以後...我也可以是你的……你的狗。”

她說“狗”字的時候,舌頭像是在口腔裡打了個結,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脖子。

“什麼?”

李陽像是沒有聽清,他忍不住問了一遍。

林婉兒的臉色更紅了,但她硬撐著沒移開目光,“我說,我也可以做你的狗。”

“啊?”李陽這下總算是聽清了,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婉兒姐,還有趴在旁邊的媽媽,似乎是在問這是發生了什麼?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笑了笑,還衝著他晃了晃屁股。

“不是,婉兒姐...你....”

“閉嘴!”林婉兒狠狠的瞪了李陽一眼,給李陽嚇得又縮回了沙發上。

林婉兒說完,又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跪著的大腿上,繼續一字一句道...“你以後可以像對大白小黃一樣對我——抽我、罵我、讓我跪著給你舔鞋、把我當椅子坐、或者是跟現在小黃一樣往我嘴裡吐東西……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歡的。”

她嚥了口唾沫,喉嚨裡滾了一下,像是在把什麼更羞恥的話往下壓。

“但是,不管怎麼樣,以後我的地位一定是比她們高的,不管在什麼場合,只要你不在,她們任何事情——哪怕是可不可以排洩,都得聽我的。我說讓她們憋著,她們就得憋著。我說讓她們在大街上邊走路邊尿,她們就得邊走路邊尿,我說讓她們舔我的鞋子,她們就得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黃老師跪在沙發邊,托盤還在兢兢業業的舉著,她聽著林婉的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好閨蜜柳青青,柳青青朝她露出一個笑容,黃老師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覺得以後自己有的是罪受了。

林婉的目光掃過黃老師,又看向趴在後面的柳青青,最後落回李陽臉上。

“還有就是,以後蕭魚兒那死丫頭要是犯賤了,你別說不可能,她媽媽這麼賤,說不定她也是個賤貨。”

她的聲音裡忽然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她必須優先聽我的。我要她做我的貼身丫鬟,給我端洗腳水、給我梳頭、給我跪著當腳墊,我還要她以後叫我媽媽——她以前怎麼對我的,我都要一筆一筆還回去。”

她說到這兒,頓住了,胸口起伏得厲害,T恤下的乳房輪廓在燈光下

微微顫抖。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她狠狠地嚥了口唾沫,喉頭滾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眼來,目光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你要是覺得可以,表個態。然後我給你磕三個頭,算是入了你家門。”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以後,在你面前,我就以你的妾室自居,怎麼樣?”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柳青青和黃老師都沒說話,因為主子們說話她們不能插嘴。

李陽坐在沙發上,腦子轉得飛快,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手心裡全是汗,腦子越想越麻。

林婉賤李陽沒說話,還以為他不同意,她抬起眼瞪了他一眼,“怎麼?非得要我當你的狗?我在你這就這麼賤?連個妾室都當不了?”

李陽被這句話嚇了一跳,趕緊揮手搖頭示意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他很想說什麼,比如婉兒姐你不喜歡的話沒必要勉強自己,我的奴你隨時都可以玩...可是...要是婉兒姐真的做了自己的奴?

李陽的內心又忍不住開始蠢蠢欲動,那得多爽?他以前想都不敢想...李陽深吸一口氣,他看著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婉兒姐,他不知道媽媽和婉兒姐說了什麼,但潛意識在告訴他,要是這次沒把握住,那可能不僅僅是沒有把婉兒姐收成奴這麼簡單,那他倆以後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顫抖著從沙發上滑下來,赤著的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婉兒姐面前,他狠狠的吸了口氣,然後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頭頂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兩秒,然後輕輕地落了下去,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水的香味,指尖插進發絲間,能感覺到她頭皮猛地繃緊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把腦袋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婉兒姐……”李陽的聲音有點啞。

“以後叫我婉兒就行。”林婉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軟意,“或者跟她們一樣,你要是樂意,給我起個奴名也行,反正以後你是主,我是……妾,不過我可告訴你,在學校裡,我一樣不會給你太多面子的!”

聞言,李陽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了一些,把她的腦袋往上提了提,讓她仰著臉看著自己,她的臉頰紅透了,從耳根到脖子到鎖骨,一片緋色,嘴唇微微抿著,下唇上還留著方才因為緊張而咬出來的淺印。

“好,婉兒,以後你就算進了我李家的門。”李陽顫抖的說。

林婉聽著李陽的話,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地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雙手撐在地板上,脊背弓起,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你第一個頭磕在地板上,悶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直起身來,又闆闆正正的又磕了第二個。

“咚。”

第三個。

“咚。”

三個頭磕完,她趴在地上沒有立刻起來,額頭貼著地板,T恤的領口因為俯身而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胸口的輪廓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指尖微微發白,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媽媽趴在她身側,雙馬尾鋪在地板上,她歪著頭看著林婉磕完三個頭,嘴角彎了起來,目光裡帶著一種得逞的、狡黠的得意。

她淫穢的扭了扭屁股,丁字褲的細帶子勒進臀縫裡,兩瓣臀肉

在空中晃盪,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然後她把臉重新貼回地面,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心裡盤算著待會兒怎麼跟這位被她忽悠進來的“婉兒姐”搞好關係——畢竟,以後在她的寶貝兒子主人不在的時候,她和小黃的吃喝拉撒可都得聽這位的了。

由於李陽和林婉兒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開始,所以在兩位老奴的建議下,先讓林婉兒學習一下規矩,免得衝撞了主子。

雜物間隔壁的偏廳不大,一張華麗的藤椅靠牆擺著,牆角的落地燈投下暖黃的光暈,把三個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柳青青爬著進了門,爬的時候為了討未來的女主子歡心,她滑稽的跟個小孩子一樣,搖晃著腦袋,甩著自己那滑稽的雙馬尾,逗的林婉兒咯咯咯的直笑,看著這位在市裡呼風喚雨的大律師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樣子,一股征服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

柳青青爬進來後,她昂起臉,朝林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然後規規矩矩地跪在藤椅左側,膝蓋併攏,手肘貼地,脊背彎成一道柔順的弧線。

黃老師跟在後面,頭髮上還粘著幾片瓜子殼沒清理,她學著柳青青的樣子跪在右側,兩隻手乖乖地擱在膝蓋上,就這樣不好意思的看著這個不久前自己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學生。

林婉站在藤椅前,看著兩個跪得整整齊齊的女人,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姐姐……您坐。”

柳青青仰著頭,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嘴角彎著,兩個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髮梢掃過鎖骨,“您現在是我們主子,您隨意就好,不用管我們,要是嫌我們礙眼,我們可以去後面面壁,然後講給您聽。”

林婉猶豫了一下,慢慢的坐進了藤椅裡,藤椅的靠背有點硌,她挺直腰板,雙手擱在膝蓋上,兩條腿併攏,白色T恤的下襬垂在牛仔短褲的褲沿上。

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把她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照得格外清晰——耳根是紅的,脖子是紅的,連鎖骨窩裡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粉。

“那……開始吧。”林婉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嚴,她在內心反覆的告訴自己,自己雖然入了奴籍,但是好歹,自己以後也是有兩個丫鬟了,最起碼,也跟古代小姐一樣了,只有還有一個老爺管著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青青見狀,語氣鬆軟道:“姐姐,做奴的首要就是規矩,您剛剛給爸爸磕完頭認主,您就是李家的人了。您得知曉自己的位置,您現在的位置在爸爸那兒是妾,在我和小黃這兒,是主子。這個分寸,您得拿捏住了——在少爺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順從;在我倆面前,您是主,得端著,得會使喚人。”

她說完,朝林婉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討好。

“哦。”林婉下意識地接了話,隨即又覺得自己失了氣勢,輕咳一聲,“繼續說。”

“還有就是禮數,伺候主子的禮數,主子想喝茶了,奴們就要把茶要端到主子手邊,茶溫不能燙也不能涼;吃飯的時候飯要盛好,筷子要遞到主子身前,遞東西的時候要低頭,雙手託著,垂眸,還有就是要有眼力見,察覺到主子要是走累了要立刻跪下當腳凳,主子渴了要馬上奉茶。這些,我和小黃現在給您演示一遍。”

柳青青說完,轉頭看了黃老師一眼。黃老師會意,兩人同時從地上直起身來,跪直

了上身,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下巴微收,目光垂著,像兩尊跪坐的瓷像。

柳青青側過身,用膝蓋和手肘撐地,朝旁邊的小茶几爬過去。她的動作很流暢,腰塌著,大大的屁股撅著,幾乎將自己的屁眼朝到天上,雙馬尾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晃盪,碩大的乳房垂在身下晃來晃去,乳環相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她爬到茶几邊,直起上身,伸手夠到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換了個姿勢——雙手捧著杯子,雙膝小心翼翼的跪著挪到林婉腳邊,期間,那玩茶水在她手裡幾乎沒有顫動過,一丁點茶水也沒有露出來,她仰起臉,把茶杯送到林婉身前。

林婉看著這一切,有點愣,她還沒被別人這樣伺候過了,她笑眯眯的眯起眼睛,看著這個大律師,這個大律師垂著眼眸,這樣可以讓她肆意的打量著她的全貌,她忍不住內心有點小雀躍。

還有她這姿勢,雙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那對帶著乳環的大奶子時不時還顫一下,讓她覺得有點好玩。

她故意沉吟了幾下,讓她多舉一會,等覺得差不多了,才接過茶杯。

“姐姐,溫度合適嘛?”

柳青青的聲音軟軟的,讓林婉覺得無比的舒適,是的,她還叫自己姐姐,嘿嘿,這個市裡的女強人,大律師,叫自己姐姐,嘿嘿嘿,林婉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但還是板著臉不讓別人看出任何破綻。

她緩緩抿了一口茶,溫度剛好,茶也很好,這兩賤婢,也很好。

“還行。”她說。

柳青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像被摸了頭的狗一樣,露出一種近乎雀躍的神情:“姐姐不嫌棄就好。”

“接下來奴婢給您演示請安。”柳青青跪正了身子,“姐姐,您賞臉,讓奴婢給您磕個頭可以不?您看看姿勢學學?”

林婉兒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忍不住在心裡怒罵,李陽這臭小子過得什麼神仙日子?這兩賤奴,居然給別人請安都得請示別人?

柳青青見林婉兒點頭,隨即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咚”的磕出一聲悶響。

然後就是咚咚“賤婢給姐姐請安,謝姐姐賞臉讓奴婢給您磕頭。”

三個頭磕完,柳青青趴在地上沒立刻起來,額頭貼著地磚,聲音從頭髮底下傳出來,悶悶的。

林婉看著地上這個曾經是自己長輩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跪得規規矩矩,額頭貼地趴得像一隻溫順的母狗,她有點興奮,舔了舔嘴唇,端起架子,聲音穩了些:“起來吧。”

柳青青直起身,神情依舊溫順,帶著卑微。

林婉兒又看向跪在旁邊的黃老師。

黃老師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她紅著臉,也仿照柳青青的樣子,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賤婢給姐姐請安,謝姐姐賞臉讓奴婢給您磕頭。”

“嘿嘿。”林婉兒忍不住一腳踩在對方的腦袋上,踩得黃老師悶哼兩聲,林婉兒又踩了兩下,覺得差不多了才把腳從對方的腦袋上挪開。

黃老師等對方的腳離開自己的腦袋好一陣才把腦袋抬了起來,然後和柳青青一起看向林婉兒。

林婉也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自己現在不僅是主子,更是李陽那個小弟弟的賤妾,她猶豫了一下,慢吞吞的從藤椅上站起來。

她學著柳青青的樣子,雙膝跪地,面向剛剛自己坐著的藤椅,在自己腦海裡幻想著李陽就坐在上面,這一想,讓她忍不住心

跳加速,雙腿夾緊。

“姐姐,腰要塌下去,屁股要撅起來,手肘撐地,對,就這樣——”柳青青跪在旁邊,一邊說一邊伸過手來,輕輕按了按林婉的後腰,“背再往下壓一點,對,下巴收著,額頭先貼地,磕頭的時候要實,別虛著,要磕出響來。”

林婉照著做,額頭磕在地板上,果然“咚”的一聲。

“好!”柳青青和黃老師同時拍手,兩個人跪在地上鼓掌,“姐姐真聰明,肯定討爸爸喜歡。”

林婉被誇得臉又紅了,從地上直起身來,膝蓋有點疼,但是雙腿卻充滿了溼意,她又磕了兩個,三個頭磕完,柳青青和黃老師對視一眼,同時趴下去,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婉兒姐磕得真好,頭聲響亮,姿勢端正,比我們當初學的時候強多了。”柳青青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真切的討好。

林婉被她們誇得嘴角翹了翹,但立刻又壓下去。她清了清嗓子:“行了,起來吧。”

柳青青和黃老師直起身來。

柳青青繼續說,“還有就是,關於懲罰,姐姐,我們主子可是有點貪玩的,他要是無緣無故想罰您,您不僅得認,還得笑臉相迎,畢竟咱是奴,同樣的,您以後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甚至您滿意了,但是就是想罰奴婢,那您該罰就罰,該打就打,您讓奴婢和小黃跪著,我們不敢站著;您讓我們磕頭,我們不敢直腰;您讓我們自己扇嘴巴子,我們不敢打別的地方。”

她說完,朝黃老師使了個眼色,黃老師立刻會意,抬手就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林婉聽著就覺得疼,黃老師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但她立刻把臉轉回來,跪得端端正正,嘴角還掛著笑。

“婉兒姐,您看,就這樣扇。”柳青青說,“您要是覺得輕了,可以說一聲,我們再扇重點。”

林婉看著黃老師臉上的紅印,又看著柳青青那張寫滿了“求您試試”的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張美豔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你,”她抬了抬下巴,指著黃老師,“再扇一個我看看。”

黃老師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比剛才還響。這次她的嘴角被打得滲出一絲血,但她立刻抬手擦掉,然後把手放回膝蓋上,跪得筆挺。

“不錯。”林婉點了點頭,端起藤椅扶手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溫正好。

柳青青和黃老師同時鬆了口氣,兩個女人跪在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睛裡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但是,沒想到的是,林婉兒接著就是:“繼續,還有大白你,你也扇著,讓我...不是,讓賤妾我,玩玩嘿嘿。、”

柳青青和黃老師臉色一僵,但都不敢說什麼,回了一句,是就啪啪啪的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而林婉兒看著這兩在市裡都是有名的美女+女強人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都在地上跪在扇著自己的嘴巴子,嘴角忍不住揚起、卡擦就在林婉兒還在想著怎麼玩的時候,大門突然開了。

李陽站在門口,赤著腳,他一隻手還捏著顆沒嗑的瓜子,嘴巴微微張著,看著屋裡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偏廳裡,婉兒姐坐在藤椅上端著茶杯,面前跪著兩個女人,媽媽和黃老師正對著扇嘴巴子——“啪”,“啪”,“啪”。

媽媽和黃老師好像在比賽一樣,扇的一下比一下重,甚至

兩個人的臉頰都被自己刪的紅彤彤的,但臉上還維持著諂媚的笑。

“啪。”

“啪。”

李陽張著嘴,手裡的瓜子“咔”一聲被他下意識磕開了,瓜子殼掉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媽媽先看到了他,她扇自己嘴巴子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立刻從跪姿變成趴姿,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給主子請安。”

黃老師也跟著匍匐在地磕頭。

林婉兒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她看著門口的李陽,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臉上那副端著的架子猛地僵住,自己剛剛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林婉兒忍不住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畢竟她自己現在也只是這個自己以前的小弟弟的賤妾,還是自己去跟他要的那種?

她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嬌軀從藤椅上慢慢地挪下來,踩到地板上,然後,扭扭捏捏地,一寸一寸地彎下腰去,學著剛剛柳青青叫她的模樣,雙手撐地,膝蓋併攏,額頭貼地,頭髮散落的同時,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賤妾給老爺請安。”

她的聲音悶在地板和頭髮之間,聲音充滿了羞澀,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尾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發覺的顫抖。

李陽站在門口,腳趾頭蜷了蜷,手裡的瓜子殼掉在地板上,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只見偏廳裡,婉兒姐現在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手背,脊背彎成一道柔順的弧線,那件白色T恤因為俯身的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細白的腰肢,牛仔短褲的褲腿微微上卷,露出膝蓋上方被地板硌出的一點紅印。

她的秀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媽媽和黃老師匍匐在她兩側,像兩尊對稱的瓷像,以一種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在地上。

李陽看著這一幕,心跳的飛快,莫名的臉色也有點紅潤,他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他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但是看著這樣乖巧的婉兒姐,他還是沒能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偏廳裡格外清晰。

林婉的耳朵更紅了,她的肩膀也顫了顫,腦袋埋的更低了,似乎是想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地板裡。

旁邊的媽媽也是趴在地上,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鋪在地磚上,她悄悄側過臉,朝李陽的方向瞄了一眼,嘴角彎了彎,似乎是在尋求表揚,不過見李陽沒有理她,又趕緊把腦袋貼了回去。

李陽撓了撓後腦勺,看著老老實實跪地俯首的婉兒姐,那背部線條從肩胛到腰窩,雖然沒有媽媽那種豐腴的肉感,也沒有黃老師那種熟透的豐盈,但那份青澀的,不,應該說是青春的感覺,還有牛仔短褲下那兩截筆直的小腿,讓他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不過裡面的三人都老老實實的把腦袋埋在地上,不敢說話,他抬腳朝藤椅走過去。

藤椅就擺在婉兒姐正前方,她想躲都躲不開。李陽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的後背,突然,一個邪笑從他嘴角揚起。

他抬起右腿,跟跨欄似的,大剌剌地從婉兒姐的頭頂跨了過去。

腳掌落地的時候還故意跺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林婉只覺得頭頂一陣風掃過,李陽的腳底板幾乎擦著她的髮梢,那條睡褲褲腿帶著風從她脖子晃過去

,帶著一股汗味,她的臉“轟”地燒了起來,一直燒到脖子根。

自己被這個自己一直當做小弟弟的小屁股給當成大馬跨過去了。

這不就等於……自己鑽了他的胯嗎?

林婉趴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胸口湧上來,她咬住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這種被對方跨過去的時候,小穴開始發癢....開始生出了感覺。

尤其是,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時對方正在戲謔的看著自己跪著的身體,這讓她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試圖用大腿肉去按住自己那開始發情的小穴...李陽一屁股坐進藤椅裡,兩條腿大馬金刀地岔開,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哪兒去了,光著腳踩在藤椅前的地板上,腳趾還得意地動了動。

他往椅背上一靠,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跪著的三個女人,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還沒吐出了嘴角就快咧到耳根了。

林婉趴了一會兒,沒聽到動靜,忍不住悄悄抬起一點腦袋。

視線剛往旁邊瞄,就看到柳青青和黃老師這兩臭母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調整了方向,兩個女人的額頭現在正對著李陽的腳尖,屁股撅得高高的,像兩隻乖乖趴著的母狗。

她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還背對著李陽,屁股撅在他正前方。也就是說,他剛才,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屁股看?

林婉的臉又紅了一輪,她彆扭地扭了扭腰,想把屁股收回去一點,但她以前從來沒有跪過,這會膝蓋跪得太久,動一下都酸的她齜牙咧嘴。

她沒辦法,只好咬著牙,以腦袋為圓心,挪著膝蓋,一點一點地把身體轉過來。

膝蓋在地磚上蹭出輕微的“沙沙”聲,牛仔短褲的褲腿跟著擰了一圈,讓她那大長腿看上去更細了。

好不容易以這種滑稽的姿勢轉了一百八十度,她終於面朝向了李陽,她回憶著剛剛柳青青給她的教學,額頭重新貼地,屁股重新撅起來,標準得跟柳青青她們一模一樣。

李陽看著這樣的婉兒姐,再也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藤椅被他晃得吱呀吱呀響,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在扶手上拍了好幾下。

林婉趴在地上,聽著頭頂傳來的笑聲,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她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李陽一眼。

那雙桃花眼平時看誰都含情脈脈的,此刻瞪起人來,眼尾上挑,眼珠子黑亮亮的,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李陽的笑聲卡在喉嚨裡,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危襟正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婉見他這副慫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但立刻又壓了回去,重新垂下眼,把腦袋擱回手背上。

李陽反應過來,看著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的婉兒姐,不對啊!現在他才是大老爺,怎麼可以怕區區一個賤妾?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裡還帶著戲謔的笑意。

“婉兒姐,過來。”

林婉的肩膀僵了一下。她剛想抬頭再瞪他,腦子裡突然閃過柳青青這蠢狗剛才的話——“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順從”。她縮了縮腦袋,把那個想瞪人的眼神收了回去,換成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膝蓋開始往前挪。

一下,兩下,三下。每挪一步,牛仔短褲的褲腿就往上卷一點,膝蓋在光滑的地磚上滑過,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低著頭,只看著李陽的腳——那雙腳很大,腳趾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看來是經常做保養,也是過得這種神仙生活,腳臭倒也確實不應該。

柳青青和黃老師見林婉兒開始朝著李陽爬過去,便也跟在她屁股後面爬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不過都很規矩的落後半個身位,不敢搶鏡,像兩條護主的丫鬟母狗。

李陽看著三哥女人同時朝自己爬過來,下面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挺起來。

媽媽和黃老師倒是還好,畢竟他這一個月來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儘管兩人此時赤裸著身體,媽媽頭上還綁著一個滑稽的雙馬尾,給她增添了幾分情趣,但最要命的還是婉兒姐。

因為此時的婉兒姐,因為不太熟練,所以爬行的姿勢有些怪異,不夠性感,起碼不像媽媽和黃老師一樣,爬行的時候奶子會動,屁股會甩,還發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音。

但是婉兒姐她作為學校公認的校花級別的人物,異常抗打的顏值反而為她這怪異的爬行姿勢增添了幾分可愛,或者說是情趣,讓人忍不住想去欺負她,最主要的是,校花和夢中情人這兩層光環,最起碼的。

李陽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他以前從來沒有意淫過自己的媽媽以及黃老師,但是婉兒姐...他可是意淫了不少次,最主要的是,此時是婉兒姐主動的跪在他的腳下,這不禁讓他有些熱血澎湃。

李陽狠狠的吸了一口濁氣,然後雙手按壓了一下自己那有點難以控制的巨根,好在婉兒姐沒看到,不然婉兒姐臉色又該紅了。

林婉努力的學著爬行的姿勢,爬到李陽腳前停下,額頭重新貼地,雙手平放在膝蓋兩側。

她盯著眼前那雙大腳,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腳趾,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汗水味,這不禁讓她的心跳得厲害,她的胸口貼著大腿上的肌膚,T恤的領口因為俯身而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膩的雪白,粉色文胸的蕾絲邊若隱若現。

柳青青和黃老師則是一左一右跪在林婉身後半步的位置,額頭同樣貼地,屁股朝著天空撅起,乖得像兩條等著挨訓的母狗。

李陽低頭看著這三顆俯首的腦袋,內心充滿了得意,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婉兒姐的領口處——那截白得發光的鎖骨,以及那一團雪白的奶子下的若隱若現的粉色文胸。

嘖嘖,沒想到婉兒姐居然穿著粉色的文胸,也不知道內褲是什麼眼神,李陽猥瑣的想著、“婉兒姐……”他的聲音有點啞。

林婉沒抬頭,但耳朵動了動。

“不對,”李陽咂了咂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咧嘴一笑,“應該是,小碗兒?”

林婉的手指在地磚上蜷了一下。

“抬起頭來。”李陽道林婉猶豫了一秒,她下意識的有些抗拒,但是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之後不情不願地抬起腦袋,她的秀髮從兩側滑下來,露出那張紅透了的臉,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唇上還留著方才自己咬出來的淺印,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的。

她的視線從李陽的腳往上移,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落在他睡褲褲襠那個鼓鼓囊囊的包上。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粗長一條,從褲腰一直頂到褲腿邊緣,把寬鬆的睡褲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林婉的瞳孔縮了一下,喉嚨裡滾了滾,不知道是害

怕還是什麼,她咕嚕一聲嚥下了一口唾沫。

李陽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愣的模樣,下面忍不住又脹了一圈,由於被褲子束縛著還有點痛,他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把睡褲往下一拉。

“啪。”

他那巨大的龍根從褲腰裡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粗壯的莖身青筋盤繞,粗大的冠狀的龜頭猙獰著,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瞬間散開。

林婉看著這根東西,眼睛都直了。她不是沒見過——之前李陽把黃老師的嘴巴當做斐濟杯抽插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當時那根東西在黃老師嘴裡進進出出,撐得黃老師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那時候遠距離看的時候還好,有衝擊力因為距離的關係縮小了性張力,可是現在這根東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熱騰騰地冒著腥氣,龜頭上的黏液亮晶晶的,莖身上的血管讓它看上去宛若一條蟒蛇,即將脫皮成龍的蟒蛇。

她害怕地嚥了咽口水。

耳邊同時響起兩聲咽口水的動靜,林婉兒真的,那是柳青青和黃老師這兩母狗發情的聲音,她們此時應該正在直勾勾地盯著李陽的巨根。

林婉忍不住側過頭瞄了一眼,然後就看到她們兩個人的眼睛都黏在李陽下面的巨龍上,臉上的表情又饞又急,但又不敢做什麼,就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像兩條看見肉骨頭但是主人還沒示意它們開飯了的大狗。

林婉心裡冒出一股說不清的彆扭。

這玩意兒……真有那麼好吃?

她想起之前李陽插黃老師嘴巴的時候,還順口問了她一句“婉兒姐你要不要也來一口”,她當時還罵了他一句“噁心”。可現在……

“嘿嘿,婉兒姐,不對,嘿嘿,小碗兒,”李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股焉壞焉壞的笑意,“快幫老爺我舔舔。”

他往後靠了靠,把巨根又往林婉面前挺了挺,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林婉兒下意識的仰頭後退,但是又知道自己的逃不過的,最主要的是,看到身邊那兩社會名流名媛,對著李陽的巨根如此飢渴,莫名其妙的,她也想嚐嚐。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咬了咬銀牙,目光兇狠的瞪了李陽一眼,見他沒當回事,更氣了,但是她又沒什麼辦法,思索再三,決定還是拼了。

她雙手按住自己的衣角,腦袋一縮就要把上衣脫掉以表示自己的決心。

嘩啦啦“停!”

李陽見婉兒姐還要脫衣服,立馬大喊道:“別,別脫!”

“啊?”林婉兒一臉楞逼,她此時一條手臂被她給脫到了衣服外面,另一隻手和脖子則是沒有,這個姿勢有點尷尬,因為說漏吧,她沒全露,但是說不露吧,她的奶子和馬甲線又全露出來了,加上這個姿勢很奇怪,有種自己故意在誘惑別人的感覺。

“幹嘛?”

林婉瞪著自己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看著自己這個以前的小弟弟,未來的主人老爺、“意?這樣也可以!”李陽嘿嘿一笑,“就這樣,衣服不用脫,就這樣半露著,這樣性感,我喜歡。”

他本來是不想她脫衣服的,因為媽媽和黃老師總是光著身子給他玩,有點膩了,所以有些想玩那種,制服誘惑。

林婉聞言,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李陽這次沒慫,他反瞪了回去,下巴一抬,眉毛一挑,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但眼神裡多了一層不容商量的意思。

林婉看著他那個眼

神,心裡咯噔一下。她想起柳青青方才說的規矩,奴就是奴,要有奴樣,尤其是在主子面前。

她縮了縮脖子,氣勢矮了下去,也不敢再去看李陽的眼睛,視線重新落回那根巨根上。

她想閉眼,直接一口氣舔上去,但是又記得剛剛柳青青教她的規矩,沒辦法,她只好努力的瞪著自己那雙動人的桃花眼,然後看著這根讓她又害怕,又充滿好奇的巨物,然後用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那條粉嫩的舌頭,慢慢的,顫抖著,帶著她粉嫩的口水,舔了上去。

李陽也不著急,就這樣大馬金刀的坐著,看著自己這個校花學姐開始慢慢的用她那條迷倒校內無數同學的舌頭,靠近著自己的嘰霸。

噠不知道過了多久,婉兒姐的舌頭終於碰到了他的嘰霸,頓時,李陽只覺得自己的下面被一條柔軟的絲綢包裹,讓他的馬眼分泌出一絲淫液。

頓時,一股濃烈的腥臊味便衝林婉兒的鼻腔,帶著雄性特有的、野蠻的氣息,在她的舌苔上帶來一陣苦澀,胃裡猛地一翻,讓她下意識的想幹嘔。

她本能地想把舌頭縮回去,轉頭去嘔吐一下,可眼角餘光掃到旁邊那兩條母狗正跪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舌頭上的巨根,那種飢渴的眼神讓林婉有些不舒服,彷彿她舔的不是什麼男人的臭屌,而是什麼瓊漿玉露。

林婉心裡充滿了不解,這玩意兒,到底為什麼,能讓這兩位市內知名的女神女強人,如此沉迷?

為了探究,她強忍著那股想嘔吐的衝動,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那滾燙的龜頭上又舔了一下,龜頭的馬眼一張一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唇邊,黏膩膩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鹹腥。

“嘖。”

李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喟嘆,他低下頭,看著這位不久前還在學校舞臺上彈鋼琴的校花,此刻正跪在自己胯間,用她那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自己的龜頭。

那畫面,比他以前做過的任何春夢都要刺激一萬倍,尤其是對方那表情,帶著不甘,又帶著好奇,這極大的加強了他內心的征服感。

林婉聽見李陽的輕嘆聲,心裡又羞又惱,正想抬頭瞪他,卻見旁邊那條小黃狗,也就是黃老師,正朝著她這邊爬過來。

她爬的很快,幾秒鐘就爬到自己的身側,偏過頭,看著林婉那笨拙的舔弄,臉上露出幾分討好。

“姐姐,”黃老師的聲音依舊恭順,“不是這樣舔的。”

林婉的舌尖還抵在龜頭上,聞言動作一僵,側過臉瞪了她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惱意,像是在說——你個賤種玩意,也配來教我?

黃老師被這個自己曾經的學生這麼一瞪,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鼓起勇氣,給對方磕了個大響頭,然後朝著李陽的方向磕了個頭,然後她抬起頭,用眼神向李陽請示。

李陽正爽著呢,見黃老師這副乖覺的模樣,心裡受用得很,便隨意地點了點頭,他根本就不知道小黃想幹嘛,不過嘛,在他看來這都無所謂,反正也就路邊一條,現在自己准許,到時候她做了自己不滿意不照樣宿便罰她?

黃老師得了允許,臉上立刻掛上了諂媚的笑顏,她跪直了上身,湊到林婉耳邊,輕聲道:“姐姐,您得先用自己的嘴唇把自己的牙齒壓住,別讓牙齒磕到主子,然後把主子的龍根埋進嘴裡,用舌頭從下面慢慢往上滑,用自己

的舌頭讓主子舒服,然後一邊滑一邊看主子的眼睛——這樣主子才有征服感,尤其是我們嘴巴吐出龍根的時候,一定要發出聲音,這樣代表我們的不捨,嘿嘿,這樣主子罰我們的時候說不定可以輕一點呢。”

林婉的耳根燙得厲害,她咬著下唇,心裡罵了黃老師八百遍——這賤貨,以前還在講臺上罵她“恨鐵不成鋼的”的時候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現在倒好,跪在地上教她怎麼舔男人的雞巴。

可她也沒招,她沒時間去理她,因為李陽的龜頭又往她唇邊頂了頂,讓她的內心極其的羞恥,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按照小黃說的,先把自己的嘴唇收緊,包住牙齒,然後張開嘴,一點一點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熱。燙。粗。

那玩意兒一進嘴,她都還沒有吃進去一半,就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龜頭直直地頂到她的上顎,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以及腥鹹,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根本頂不動,只好讓自己的舌頭沿著嘴巴的邊緣開始舔弄他的嘰霸。

她這條平日裡只吃甜品和美食的舌頭,第一次帶著腥臊的淫液,滾進她的胃裡,她有些想幹嘔,可是,這條巨物堵在她嘴裡,將她這張粉嫩的小嘴撐到最大,讓她想做出乾嘔的動作都做不到。

“對,對,就這樣——”黃老師在一旁低聲鼓勵,語氣裡帶著討好,“姐姐真聰明,舌頭要動,從下往上,慢慢地……”

林婉閒出空閒時間瞪了她一眼,她想說閉嘴,但她嘴被塞得滿滿的,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算是回答。

可是林婉兒那雙風情的桃花眼再怎麼瞪也瞪不出啥,小黃還以為對方在誇自己的,她就說嘛,她這個金牌教師,哪怕是教別人口雞扒,那也是名師。

這一開心,她朝李陽又磕了個頭,然後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主子的胯下,張開嘴,一口將那顆垂在巨根下方的、沉甸甸的蛋蛋含了進去,還發出了一陣享受般的嗚嗚聲。

李陽“嘶”了一聲,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雙手抱住了婉兒姐的腦袋,他半眯著眼,嘴裡時不時發出吸氣聲。

他現在的下面有一半還塞在婉兒姐那緊緻的小嘴裡,下面的蛋蛋更是被這個金牌教師小黃的舌頭包裹,小黃的經驗太過豐富,她不是單純的舔,而是吸,像一臺吸塵器一樣,狠狠的將自己的兩顆蛋蛋吸進去,她嘴裡分泌出口水她也不吞,而是用自己的舌頭利落的捲起,當做潤滑液一樣,伺候著自己的蛋蛋。

兩條舌頭從不同角度伺候著他的命根子,他覺得自己簡直要昇天了。

他低下頭,看著婉兒姐這張不久前還在學校臺上迷倒萬千師生的小嘴,此刻正被自己的雞巴撐得鼓鼓囊囊,兩片嘴唇裹著莖身,嘴角邊還溢出幾絲亮晶晶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因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紅,睫毛溼漉漉的,那副又羞又倔的表情,讓他心裡那股邪火“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他忍不住了。

“婉兒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笑意,“不對,是小碗兒,你這小嘴,嘿嘿,感覺比起唱歌,好像更適合吃我的命根子嘿嘿。”

林婉的瞳孔一縮,嘴裡“唔”了一聲,想罵他,可那根巨物堵著她的喉嚨,她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她嘴巴很酸,她打算休息一會,有點頂不

住了,可是剛抬手想推他,卻被李陽一把抓住了自己那細嫩的手腕。

“別動。”李陽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這一個月皇帝日子的威嚴,“老子還沒爽夠呢。”

他將她的手腕一甩,轉而抓住她腦後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按住腦門,攥緊,然後他腰一挺,直接把自己那根粗長的巨物全部往她喉嚨深處捅了進去。

“嗚——”

、林婉的喉嚨被頂得猛地一縮,她感受這根巨根幾乎捅到了她的喉嚨了,一陣劇烈的乾嘔感湧上來,在這衝擊下,她的眼睛瞬間翻白,淚水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又滴在李陽的陰毛上。

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屌毛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灌滿了她的鼻腔,還有屌毛鑽進了她的鼻孔,癢癢的,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咳噗咳噗”的悶響。

李陽不管不顧,他抓著她的頭髮,幾乎把她的腦袋當成飛機杯一樣,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每按一下,她的鼻子就撞在他的胯骨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她的嘴角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唾液從唇角溢出,混著鼻涕,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黏膩的亮線。

“婉兒姐,您這嘴……挺緊,挺舒服,真適合做我的幾把套子。”

李陽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那張被自己操得眼淚鼻涕橫流的臉,心裡那心虛,此刻全被一種暴虐的快意壓了下去。

林婉說不出話,她的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她的雙手撐在李陽的大腿上,小手無力的拍在對方的大腿上,可那點痛對李陽來說,反倒像是助興。

她幾乎無法呼吸,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在這窒息感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的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異樣的熱流。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可那股熱流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溼了。

她居然在被李陽的雞巴捅得乾嘔不止的時候,小穴居然開始流出淫水,這讓林婉兒的內心更加的羞恥,又更加的酸癢。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旁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安靜觀察的媽媽,突然四肢著地,無聲無息地爬到林婉身後。

她的動作極輕,輕到林婉完全沒有察覺。柳青青抬起頭,那雙曾經在法庭上讓無數被告膽寒的眼睛,此刻卻溫順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她看著林婉跪在地上的臀部——那條牛仔短褲因為跪姿而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

柳青青伸出手,輕輕地托起了對方的小屁股“嗯!”

林婉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被別人摸,下意識的身體一顫,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柳青青輕輕托起對方的屁股,然後開始慢慢的把褲子往下扒拉,然後一點一點地把它往下扒,露出了裡面的粉色內褲、“噗...”李陽見此沒忍住笑出聲,他手指按著對方的腦門:“這麼可愛啊啊婉兒姐,穿粉色的文胸也就算了,居然連內褲都是粉色的,哈哈哈....”

林婉聞言,更羞澀了,她甚至沒有力氣瞪回去,因為她的眼睛早已泛白,還有她的腿因為被李陽捅得發軟,幾乎沒怎麼掙扎,那條短褲就被柳青青給褪到了膝蓋彎。

然後是她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薄薄的一片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那道溼漉漉的縫隙。

柳青青順手也把那條內褲也褪下

來,然後,她把自己的後腦勺貼在地上,就著著冰涼的地磚,把自己的腦袋拱到林婉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屁股託在自己的那張冷豔的臉蛋上。

林婉兒的膝蓋本來就跪得酸了,此刻屁股下面多了個軟軟的、熱乎乎的墊子,她整個人下意識就順勢坐了下去——正好坐在柳青青的臉上。

柳青青的鼻尖埋進她溼漉漉的陰唇間,那股屬於年輕女孩的、帶著青春香氣的體味混著淫水的鹹腥,輕輕的磨在她的臉上,她沒有猶豫,直接伸出自己那張舌戰群儒的舌頭,直接舔上了林婉的會陰。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明顯的一顫,這讓她更加的興奮,伸長著舌頭,一路舔了上去,直接抵到了陰蒂,舌尖在那顆腫脹的小豆子上打了幾個轉,然後她就這樣張著她那張性感的紅唇,直接包裹住了對方的小穴,同時舌頭還在上面一進一出。

“唔——!”

林婉的腰猛地一弓,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下面那張嘴正被柳青青的舌頭一下一下地操著,上面那張嘴又被李陽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捅著,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進攻,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脊椎底部往上湧,衝得她頭皮發麻。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僵住,她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鼻孔裡冒出兩個晶亮的鼻涕泡,隨著李陽的抽插一顫一顫的。她的嘴角全是黏膩的唾液,下巴上掛著黏糊糊的絲線,那件白色T恤因為汗溼而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粉色文胸的蕾絲輪廓。

“婉兒姐……您這水,不少嘛。”

李陽低頭看著她那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樣,咧嘴笑了,他鬆開她的頭髮,改用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唾液,然後把自己的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那根巨物溼淋淋的,沾滿了她的唾液和鼻涕,在燈光下亮晶晶地翹著。

林婉終於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咳咳”的乾嘔聲,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用自己的屁股把下面的柳青青壓得更死。

“姐姐……”黃老師吐出了嘴裡的蛋蛋,跪在一旁,討好地舔了舔李陽的大腿內側,“您別光顧著自己爽,得讓主子也舒服啊。”

林婉瞪了她一眼——這一眼比方才更兇,可她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看不出半點怒意。

可黃老師卻笑得更燦爛了,她蹭林婉兒不注意,重新張嘴,含住李陽的龜頭,用舌尖去鑽他的馬眼。

“唔……”李陽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黃老師那張曾經讓他怕得要死的臉,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裹著自己的龜頭,而那個他曾經只敢在夢裡意淫的校花婉兒姐,正跪在他胯下,被他的親媽舔著穴,上面下面兩張嘴都在滴水。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婉的頭頂。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溼透了,黏在額頭上,亂糟糟的。她抬起眼,隔著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著李陽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心裡猛的一顫。

“婉兒姐,”李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戲謔的溫柔,“您說,以後在學校裡,我要是讓您跪著給我舔鞋,您會舔嗎?”

林婉的瞳孔一縮。她想罵他,想說“你做夢”,想說“李陽你這個變態”——可就在這時,柳青青的舌頭猛地往她穴心深處一頂,同時李陽的龜頭在黃老師嘴裡跳了一下,李陽抓住黃老師的頭髮,把她猛地一甩,然後又握著自己的不滅之

握,對著林婉兒,然後那根不滅之握猛地噴出一股濃精,帶著雄厚的腥臊味,衝擊在林婉兒的臉上。

那股精液又燙又稠,黏在她的鼻樑和臉頰上,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鎖骨上。

她剛想罵人,可是小穴在柳青青這母狗的舌頭伺候下,她全身猛地繃緊,小腹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澆在柳青青的舌頭上。

她的身體宛若觸電般不斷的抽搐,嘴裡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只能發出呃呃呃啊啊啊的嗚嗚聲。

她高潮了。

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眼淚鼻涕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滿臉。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那件白色T恤被汗溼透,緊緊貼著身體,暴露出了下面的粉色的文胸,她的牛仔短褲和內褲掛在膝蓋彎,露出光裸的、還在滴水的淫穢又潔白的小穴。

她張著嘴,大口喘息,眼睛失神地望著前方,望著李陽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然後慢慢垂下,落在他腳邊那兩條乖巧跪伏的母狗身上。

柳青青從她屁股下面抽回腦袋,臉上溼淋淋的,嘴角還掛著淫水,卻對著她露出一個諂媚的笑。黃老師也吐出了李陽的龜頭,跪回一旁,臉上帶著同樣的、討好而溫順的表情。

林婉閉了閉眼。她想起自己方才還坐在藤椅上,踩著黃老師的腦袋,讓她們倆扇自己的嘴巴。那時她多威風啊,像個真正的女主人。

可現在,她跪在地上,滿臉精液,下面還在淌水,而那兩個“奴婢”卻跪在她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跟她們一樣、甚至比她們還下賤的同類。

她咬著下唇,那點兇勁兒又上來了,她大力的半身站起,然後狠狠的,用自己的屁股,啪得一下坐在了柳青青的臉上。

然後又彷彿不解氣一般,她又顫抖的站起,然後啪得一下又坐了下去,就這樣,她一下一下,用著自己的屁股,坐在柳青青的臉上。

啪啪啪屁股和臉蛋相撞在一起,帶著她的淫水,一下一下的印在了柳青青的臉上。

李陽看著這一幕,都愣了,他也不知道婉兒姐是不是生氣了,有點愣,不知道怎麼處理,因為媽媽和黃老師一直以來都是極其溫順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突然這樣,他有點不知道怎麼收場。

枝丫突然,偏廳的大門突然開了,給裡面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怎麼會有人突然過來?不對,誰™還有他家的鑰匙,所有人同時看過去,結果就看到蕭魚兒正倚在門框上,穿個一身白色連衣裙,裙襬被穿堂風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一抹白皙的肌膚。

她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偏廳裡這幅荒唐的畫面,目光從李陽那張錯愕的臉,還有被林婉兒一下一下的坐臉的柳青青阿姨,自己的媽媽還在給李陽舔著蛋蛋....“挺熱鬧啊今天。”

她的聲音不大,可在這安靜的偏廳裡,是那樣的刺耳。

林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啪”地從柳青青的臉蛋上彈起來,瘋狂地扒拉著自己的牛仔褲,手忙腳亂地往上拽,那件白色T恤的下襬被她胡亂塞進褲腰裡,一半露在外面,粉色文胸的肩帶還歪在胳膊上,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連鎖骨窩裡都泛著薄紅。

“你你你——死魚——你——你TM來這做什麼?”

林婉的聲音又急又尖,手指顫抖著指著蕭魚兒,指節發白,她

想罵得更兇來給自己找回點面子,可自己的褲子還沒提利索,拉鍊卡在中間上不去,她只能一手揪著褲腰,一手繼續指著蕭魚兒,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來玩啊。”蕭魚兒臉色尋常,像是隻聽見一句無關痛癢的問候。

她踩著高跟鞋跨過門檻,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身上那條連衣裙是純白色的絲絨質地,收腰的剪裁勾出纖細的腰線,裙襬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線條漂亮的小腿,耳垂上一對細長的銀墜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越過林婉,落在藤椅上的李陽身上。

李陽還坐在藤椅裡,似乎被嚇著了,背脊僵直,嘴巴微微張著。他的睡褲已經被褪到了腳踝,那根粗長的巨物半硬不硬的翹在腿間,青筋盤繞,龜頭上還掛著方才被林婉舔弄時留下的唾液,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而此時自己的媽媽就跪在他腳邊,腮幫子還鼓著,嘴裡含著他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發出含混的“唔”聲。

蕭魚兒瞥了一眼自己的媽媽,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往裡走。

林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正好退到藤椅旁邊,她一把拽住李陽的胳膊,整個人縮到他身後,只露出半張紅透了的臉和一雙警惕的桃花眼。

李陽的腦子還在“嗡”地轉著,腦子裡滿是疑惑——魚兒姐怎麼來了?她什麼時候配了這房子的鑰匙?也是,她連家裡的地下室都知道,媽媽一起又是她的狗,那她有鑰匙應該很正常...柳青青已經跪正了身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她的臉蛋上此時還掛著剛剛因為林婉兒的坐臉而產生的,滑稽的屁股印,讓她這張冷豔的臉看上去跟個猴屁股似得,她頂著這張滑稽的臉看向蕭魚兒,嘴唇動了動,剛想開口喊“主人”,蕭魚兒則是抬起手,朝她輕輕擺了擺。

那個手勢很隨意,像是在趕一隻不太重要的蒼蠅,柳青青立刻閉上了嘴,規規矩矩的垂手靜候。

蕭魚兒走到李陽面前,停下腳步。她垂下眼,目光從李陽那張尷尬到僵硬的臉,緩緩滑到他腿間那根還翹著的巨物上,然後又抬起來,對上他的視線。

“起來。”

李陽沒動。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目光躲閃,先看向躲在身後的婉兒姐,婉兒姐急得不行,一邊扒拉著自己的褲子一邊扭著他的手臂,不斷的慫恿他:“別起別起!就不起就不起!李陽乖,你把她拿下,我等會把我的逼給你草、”

李陽臉色更紅了,他吳鎮宇的看向腳邊的黃老師,但對方始終低著腦袋,舔著自己的蛋蛋,他有些無語,啥時候了還在舔呢?沒看到你前主子來了嗎?

黃老師還在舔,用她的舌頭一下一下地吮吸著,腮幫子一鼓一癟,喉嚨裡發出享受般的“嗚嗚”聲。

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氣氛有什麼不對,又或者說這種情況下她覺得侍奉李陽才是正確的?

這把李陽急得不行,見這小黃不醒目,他用膝蓋輕輕頂了頂黃老師的肩膀,又伸手去推她的腦袋。

小黃“噗”地一下吐出了嘴裡的蛋蛋,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一臉茫然。

“別舔了,別舔了!都什麼時候了!”李陽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黃老師這才偏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看見自己女兒正站在李陽

面前,笑吟吟地低頭看著這一切,她眨了眨眼,好像還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她規規矩矩地跪回原位,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像是課堂上被老師點名時迅速坐好的學生。

李陽把小黃的腦袋一推,硬著頭皮從藤椅裡站了起來。他一起身,那根本來只是半硬著直接挺立了起來,這根巨物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蕭魚兒面前,粗長的莖身帶著方才被舔弄出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暗紅色,龜頭直直地翹著,馬眼翕張,幾乎要碰到蕭魚兒連衣裙的裙襬。

嚇得李陽又趕緊後退了兩步,伸手想去捂住,但按下去又覺得有點疼,而且還按不下去,整的他臉上紅潤無比。

“怎麼了這是?這麼拘謹?”蕭魚兒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嘿嘿……”李陽乾笑兩聲,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只能垂在身側,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

畢竟,他之所以有這一天,可都是魚兒姐賜予的,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有半分的懈怠,至於婉兒姐,那他只能說,不好意思,只好先對不起你了婉兒姐。

蕭魚兒瞥了一眼躲在藤椅後面的林婉,林婉正扒著椅背,露出半張臉,那雙桃花眼瞪得溜圓,又是緊張又是兇狠地盯著她,像一隻被逼到角落還硬要齜牙的小獸。

蕭魚兒收回目光,忽然伸出手,輕輕拉起李陽垂在身側的右手。

她的手指很涼,指尖帶著外面夜風殘留的涼意,貼在李陽滾燙的手背上,讓他打了個激靈。

然後她拉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連衣裙的胸口上。

絲絨的布料柔軟而溫熱,帶著獨屬於女人味的柔軟...李陽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僵得像五根鐵棍,他不明白魚兒姐是什麼意思,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下面在摸到對方的身體後,硬的更厲害了。

結果魚兒姐語出驚人:“把我衣服脫了。”

“啊?”

李陽懷疑自己聽錯了,滿臉疑惑的看著魚兒姐。

“怎麼了?不是和婉兒說要收我做奴給她當丫鬟嗎?”蕭魚兒嘴角扯出一個恥笑,戲謔的看著李陽,“不敢了?”

“我...”李陽不敢說話....眼神閃躲,他低著頭,看向自己的那個因為魚兒姐的話而不斷膨脹的下體。

“我說,把我衣服脫了。”

這次她的聲音比方才更穩,更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她的聲音。

柳青青跪在地上,聽到這個自己曾經的主子的話,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微微張開,她臉上那滑稽的屁股印還沒消,紅撲撲地襯著她那張震驚的臉,她清楚的知道,蕭魚兒這句話代表的是什麼!

林婉躲在藤椅後面,原本正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褲腰,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是一種帶著疑惑的喜悅,難道她的隨口一言,真的能兌現嗎?

她的手指慢慢鬆開褲腰,從藤椅後面探出半個身子,那雙桃花眼死死盯著蕭魚兒的身影,她在心裡在瘋狂地吶喊——李陽!快脫!脫掉這賤人的衣裳!讓她也光著!讓她也跪在地上!

黃老師跪在原地,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臉上依舊是那一副恭順的神情,以及理所當然,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蕭魚兒見李陽不動,歪了歪頭,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嫌棄,她鬆開李陽的手,雙手捏

住自己連衣裙兩肩的布料,指尖收緊,然後——“嘶啦——”

絲絨的布料被她從中間撕開,撕裂聲在安靜的偏廳裡炸開,清脆而決絕。

裙身從她肩頭滑落,前襟向兩側敞開,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肌膚,胸前的布料垂墜下來,落在地上,讓所有人都震驚,包含黃老師都帶著一絲驚訝的是。

蕭魚兒裡面居然什麼都沒穿!她往身上套了一件連衣裙就過來了!這時候還當眾把連衣裙給撕了,將自己的整個裸體都赤裸裸的暴露在眾人身前!

那對飽滿的奶子毫無遮掩地彈出來,奶頭上是淺淡的粉色,微微上翹,乳暈邊緣有細小的顆粒,而兩顆奶頭上,居然都夾著一顆乳夾!

她的下體也沒有任何遮掩,小穴上修剪整齊的深色毛髮間,更是有一根黑色的硅膠假陽具正插在穴口,卡在兩片陰唇之間,被她夾住,露在外面的粗長的莖身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

蕭魚兒在眾人滿臉震驚的注視下,露出一個微笑,那笑容裡帶著塵埃落定般的灑脫,然後,她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彎下膝蓋。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絲絨裙的殘片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裸著身體,跪在了李陽面前的地磚上,膝蓋併攏,腳背貼地,臀部壓在腳跟上,仰著那張清冷精緻的臉,望著李陽。

“怎麼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喜歡嗎?”

“我去!”

林婉在反覆的擦拭了自己的眼睛無數次,確定這不是夢後,她“蹭”地一下從藤椅後面躥了出來,幾步衝到蕭魚兒面前,低頭瞪著她。

那雙桃花眼瞪得滾圓,從蕭魚兒那張仰起的臉,滑到她胸前那對帶著乳環的乳房,再滑到她腿間那根插在穴裡的假陽具,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

“你TM這麼賤啊?”林婉的聲音又尖又高,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近乎破音的顫抖,她的手指著蕭魚兒的鼻子,指尖都快戳到對方的鼻尖上,“臭死魚你——你以前不是自詡清高嗎?你不是全校第一嗎?你不是經常閒別人笨嗎?”

林婉有些語無倫次,她支支吾吾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魚兒,她的語氣甚至不是喜悅或者說茫然,而是帶著一種荒謬感的疑惑、“你TM帶這這種東西跪在這?是什麼意思?你真的跟你媽媽一樣賤?”

蕭魚兒仰著臉,看著曾經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林婉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她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潮紅,但是,她的心臟在跳躍,她的心臟在告訴她,比起羞澀,她更多的是興奮!

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後彎起來,露出一個帶著自嘲和坦然的笑。

“是的,我就是這麼賤啊。”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林婉,嘴角帶著一抹自嘲:“知道為什麼不?”

林婉兒也有點愣,她下意識的搖了搖腦袋、“因為....”蕭魚兒半眯著眼睛,嘴角彎起,那張一向清冷的臉龐此時卻帶著些許的瘋狂和崩壞,她的聲音帶著嘶啞,又帶著病態:“因為我全家都是賤種啊...”

李陽愣在原地,那根脹得發疼的巨物直挺挺地翹在腿間,馬眼翕張,吐出的黏液幾乎要滴到蕭魚兒的額頭上。

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魚兒姐——那張在學校裡永遠清冷、永遠高高在上、永遠用眼角餘光看人的臉,

此刻正仰著,鼻尖距離他的龜頭不到一寸,深深地、貪婪地吸著那股腥臊的雄性氣息。

她的眼睛半眯著,睫毛微微顫動,瞳仁裡映著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物,目光裡滿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那種痴迷,李陽在媽媽臉上見過,在黃老師臉上見過,可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魚兒姐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因為魚兒姐的表情從來都是淡淡的,冷冷的,連看他都像在看一團空氣。

可現在,那團空氣變成了一根勃發的雞巴,而魚兒姐的眼神裡,除了痴迷,甚至還有著崇拜。

蕭魚兒看著這根她在監控裡視奸了一個多月的巨物,嘴裡開始瘋狂的分泌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舌頭探了出來,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然後緩緩地、帶著某種本能的渴望,將自己的臉蛋朝那根巨物湊了過去。

“喲?”

突然,一隻白皙的手猛地從側面伸過來,五指張開,一把揪住了蕭魚兒後腦的長髮,用力往後一拽。

蕭魚兒的腦袋被扯得往後一仰,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舌尖還翹在外面,沒能碰到那根近在咫尺的龜頭。

她的頭髮被拽得生疼,頭皮像要被扯下來一樣,可她的下體卻在這陣刺痛中猛地一縮,插在穴裡的那根黑色假陽具被絞得更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假陽具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這就發情啦?”林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股子終於逮到機會的嬌俏。她一隻手揪著蕭魚兒的頭髮,另一隻手叉著腰,氣勢洶洶道:“這就是我們那個目空一切的全校第一?這就是那個看誰都像看垃圾的蕭魚兒?怎麼一進來就跪下脫衣服想給自己的學弟舔雞扒?”

她彎下腰,湊到蕭魚兒耳邊,聲音充滿了戲謔:“你剛剛說你媽是賤種,你也是賤種,你們全家都是賤種,對不對?”

蕭魚兒的頭皮被揪得發麻,那陣刺痛從頭頂一路竄到脊椎,又從脊椎竄到小腹,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裹著那根假陽具一吮一吮的,更多的淫水從她的騷屄裡滲出來。

她昂著腦袋,被迫仰著臉看向林婉,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染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微顫抖,可嘴角卻彎著,彎出一個卑微的、討好的弧度。

“是的……”她的聲音啞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坦然,“賤種發情了,求媽媽讓賤種舔舔爸爸的大雞巴。”

“媽的!”

林婉想起自己以前居然一直被這麼一個賤種當成傻逼一樣爆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蕭魚兒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偏廳裡炸開,蕭魚兒的左臉被打得偏過去。

林婉沒給她喘氣的機會,扔掉她的頭髮,反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顆被乳夾夾著的奶頭,連帶著乳夾一起,狠狠地往外一擰。

“啊啊啊——!”

蕭魚兒疼得整個人往前一傾,脊背弓起來,腦袋幾乎要磕到李陽的膝蓋。她那雙清冷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眉頭皺成了川字,嘴唇哆嗦著,可她的下體卻在劇烈地收縮,插著巨大假雞扒的騷屄更是開始不斷的往外分泌出淫水。

“賤種賤種!!”林婉咬著牙,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把蕭魚兒的奶頭擰得發白,乳夾的齒幾乎要嵌進肉裡,“你他媽說的沒錯!你全家都是賤種!你媽是賤種,你也是賤種!以前在學校

裡不是挺橫嗎?不是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嗎?現在跪在地上求著舔雞巴的賤樣,想不想讓全校同學看看啊!”

蕭魚兒疼得渾身發抖,可是卻沒有辯駁任何一句話。

李陽看著這一幕,心裡有點發緊。

魚兒姐對他,是有恩的。要不是魚兒姐,他哪來今天這皇帝日子?

“婉兒姐。”李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婉還攥著蕭魚兒奶頭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別這樣。”

“怎麼了?”林婉猛地轉過頭,那雙桃花眼瞪得溜圓,眼尾因為方才的興奮而泛著紅,她盯著李陽,語氣裡帶著一股子不服,“不是說收了她以後就給我當丫鬟嗎?既然都是丫鬟了,那我這個主子玩她,不是理所應當嗎?她都叫我媽媽了!”

她還叫我爸爸呢……

李陽心裡嘀咕了一句,看著婉兒姐那張又兇又媚的臉,有點無奈,見婉兒姐還在自己面前這麼氣勢逼人,他也有點生氣了,分不清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嗎?

李陽嘆了口氣,瞪了林婉一眼:“我還沒草你呢,所以你現在當然不能玩她了!”

、林婉一噎。

她張了張嘴,那張向來能說會道的嘴此刻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樣,臉上的紅暈從耳根燒到脖子。她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後面的柳青青和黃老師——柳青青的臉蛋上還留著她方才坐出來的屁股印,黃老師的臉頰上還有自己扇出來的巴掌紅印——那兩個女人都低眉順眼地跪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靠!這樣一看好像是自己一直在佔李陽的便宜?

林婉臉上有點羞愧,她向來是個不願意佔別人便宜的主,不然當初也不會被蕭魚兒當小孩子戲耍,她咬了咬牙:“好!我這就給你操b!以後就老老實實當你的賤妾——但是!你不在的時候,這死魚必須得聽我的!她以前怎麼對我的,我要加倍的羞辱她,反正她自己也說自己是賤種,隨便我玩!”

說完,她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又一把拽掉那條粉色蕾絲內褲,牛仔短褲順著大腿滑到地上。她光著身子站在偏廳中央,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不算大卻形狀極好的奶子挺在燈光下,乳尖因為羞惱和興奮而硬挺著,小腹平坦,腰線纖細,大腿根部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間,粉嫩的穴口因為剛剛的上下夾擊而變得溼潤。

她看了李陽一眼,又看了蕭魚兒一眼,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光裸的腳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李陽看著她光著身子走出去的背影,一時有點無語。他低頭看了看跪在原地的蕭魚兒——魚兒姐還維持著跪姿,渾身赤裸,奶子上帶著乳夾,其中一個因為剛剛被婉兒姐扯拽,而有些發腫,下體更是溼的一塌糊塗,連帶著插在逼裡的假雞扒,都好似染上了油光一樣閃亮。

“魚兒姐……”李陽的聲音有點啞,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魚兒慢慢直起身來,抬起眼看他。

她的臉色微紅,一方面是被林婉兒扇的一方面是羞的,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做奴,並且還選擇了這種極其羞辱的方式,在自己死對頭面前,主動下跪求羞辱,而且她現在渾身赤裸,奶頭上還夾著乳夾,騷逼還插著假雞扒。

可她的眼睛亮得嚇人,那種清冷的、目空一切的光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溫順。

“李陽,不用拘謹。”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

種塵埃落定的釋然,舌尖又舔了舔嘴唇,目光從李陽的臉滑到他腿間那根還翹著的巨物上,“你怎麼對我媽媽的……就怎麼對我好啦。反正我跟她是一樣的下賤玩意……”

說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趴的一下給了自己一耳光,然後跪伏在地上,“剛剛是賤種口誤,誤稱了爸爸的大名,還請爸爸責罰。”

李陽看著這一幕,喉結滾了滾。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偏廳門口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林婉光著身子又走了回來,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扶著門框,探進來半個身子,臉上的紅暈還沒褪,語氣有種緩過來後尷尬的不好意思:“你房間在哪?”

偏廳裡安靜了幾秒。

李陽無奈的抬起手,朝走廊盡頭指了指。

林婉哼了一聲,轉身就往那個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瞪了蕭魚兒一眼:“你等著!等我被操完了再來收拾你!”

蕭魚兒跪在地上,看著林婉光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彎了彎,她看下李陽,眉眼彎彎,“爸爸,賤種想伺候您和媽媽做愛。”

來到李陽的房間李陽坐在床沿,光著腳,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那根巨物還半硬著翹在腿間,沒有收起來,他本來是想收的,但是魚兒姐再三求著他不要收,就這樣晾著,說是可以威震她們這些母狗畜生,李陽覺得這說法挺有意思,就沒收。

林婉光著身子站在他旁邊,她雙手抱胸,兩條白生生的腿併攏著,腳趾頭因為地磚的涼意時不時蜷一下,她偏著頭,桃花眼斜睨著地上跪著的三個女人,嘴角掛著一絲怎麼壓也壓不下去的笑意,尤其是自己死對頭現在就老老實實跪在自己的面前,連頭都不敢抬的姿態,讓她無限的猖狂。

地板上,蕭魚兒跪在最前面,整個人光溜溜的,奶頭上那對乳夾還沒摘,金屬齒咬著粉色的乳尖,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穴口夾著的那根黑色假陽具被她自己拔了出來,此刻正被她雙手託著,舉過頭頂,像獻祭一樣,她身後半步,柳青青和黃老師也跪得端端正正,雙馬尾和散亂的頭髮垂在肩頭,臉上還帶著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紅印。

李陽的視線從魚兒姐的臉上掃過,又落到媽媽那張帶著諂媚笑意的臉上,此時,他剛聽完魚兒姐的講述,感覺喉嚨有些幹。

“所以……”他清了清喉嚨,聲音還有點啞,“魚兒姐,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個抖M?”

蕭魚兒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瞳仁裡映著李陽的輪廓。她跪得筆直,看的出平日裡就沒少跪。

“是,主人。”她的聲音很輕,每個字卻咬得清楚,“在很久之前,賤種就知道了。”

李陽皺了下眉。

“所以你把媽媽和黃老師送給我,是為了看我的表現?”

蕭魚兒垂下眼,盯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地磚。瓷磚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她的視線沿著裂紋走,聲音卻穩得很。

“是。賤種想知道,主人能不能……扛得住這份禮物。萬一您是個心軟的,或者是個嘴上厲害手上不行的,賤種就得另做打算。”她頓了頓,舌尖舔了舔下唇,“這一個多月,賤種每天都在監控裡看您。看您怎麼對柳姨,怎麼對我媽媽,看著您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後來的……駕輕就熟。”

李陽的耳根有點發熱,他想起自己在客廳裡

那些荒唐日子,原來一直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想到這,他不僅對魚兒姐也生出了幾分不滿。

“然後呢?”

蕭魚兒重新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面那層清冷消散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滾燙的、近乎虔誠的痴迷。

“然後賤種覺得,主人可以。所以賤種決定把自己也交出來。”她說著,膝蓋在地磚上挪了半步,重新把額頭貼在地上。那根假陽具被她放在身前,黑色的硅膠上還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如果主人爸爸您不嫌棄我這個賤東西的話,就請您收下我這個賤貨吧。”

額頭磕在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磕得很實,一下不夠,又磕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帶著脆響,腦門正中的皮膚肉眼可見地泛起一片紅。

林婉站在旁邊,抱著胸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鬆。她看著蕭魚兒那顆腦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砸,心裡那股滋味說不清道不明。以前在學校裡,蕭魚兒每天都是懶懶散散的模樣,眼角掃她一眼都嫌費勁。

她那時候恨得牙癢癢,每天入睡前都要罵她幾百遍,可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個人會光著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奶頭上夾著乳夾,逼裡流著水,把額頭磕得咚咚響。

她下意識扭了扭屁股,兩條腿換了重心,她之前跟李陽說要讓蕭魚兒當她的丫鬟,讓她端洗腳水、當腳墊、叫她媽媽,可那都是嘴上的痛快。誰想到這事兒居然能成真,而且來得這麼快?她看著蕭魚兒磕完三個頭趴在地上沒起來,後腰的弧線彎著,屁股撅著,那個姿勢比她剛才在偏廳裡學的還標準。

“嘖。”林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下巴微微抬了抬,不管怎麼樣,這是好事啊,這可不就是好事嗎?以後蕭魚兒這死丫頭真得全聽她的了,她要她給她端洗腳水、梳頭、跪著當腳墊,對,還有體罰,扇巴掌,打屁股,要讓她跟個小丑一樣在自己面前取悅自己,一樣都不能少。

想到這,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折騰這個曾經把她當傻子耍的女人。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李陽。

李陽還坐在床沿,兩條腿岔著,那根東西翹在腿間,龜頭紅通通的,馬眼一張一合。他臉上沒有她想象中那種忘乎所以的傲氣,反而有點發愣,嘴唇抿著,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想什麼想不通的事。

林婉心裡泛起一股古怪的滋味。她看著李陽那張還帶著點稚氣的臉——明明還是她印象裡那個有點慫、有點色、見了她只會撓頭傻笑的學弟——怎麼就有本事讓這三個女人一個接一個往地上跪?他自己的媽媽跪了,黃老師跪了,現在連蕭魚兒這個全校第一的尖子保送生都跪了。

而且這幾個女人跪得一個比一個標準,一個比一個心甘情願。

她盯著李陽看了幾秒,忍不住扭了扭腰,屁股在空氣裡畫了個小小的圈,其實剛進來的時候她本來也想往床上坐的,屁股都往那邊蹭了兩步了,腦子裡突然閃過柳青青那句“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

她動作就僵住了,膝蓋彎了一半又直起來,本來她是要跪的,可是她又覺得不對勁——自己是李陽的賤妾沒錯,可跟地上那三隻母狗到底不一樣,起碼自己是上了名分的,是磕了頭入了門的,怎麼能跟那些連名字都是主子隨口起的母狗一樣呢?

她正想著,屁股上突

然“啪”的一聲脆響。

李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手,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臀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掌印,又很快消退。

“啊!”林婉整個人彈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扭過頭瞪他,桃花眼豎著,張著嘴巴想罵人,可那句“你幹嘛”還沒出口,腦子又突然鏈接上了信號,她想起了自己應該用什麼態度對李陽這個小弟弟了。

她動作一頓,膝蓋微微彎下去,屁股往後撅起來,上半身卻還保持著站姿——一個怪異的、半跪不跪的屈膝禮,她還故意的扭了扭身子,讓她那兩瓣白生生的臀肉剛好朝向蕭魚兒的方向。

“老爺,您有什麼吩咐?”她嬌滴滴地說,聲音甜得發膩,尾音還故意打了個轉。

李陽愣了愣,他還得第一次聽婉兒姐用這麼嬌滴滴的語氣和他說話呢,他低下頭,看著婉兒姐這個滑稽又誘惑的姿勢,他下面那根東西猛地跳了一下,硬得發疼。

他知道,這會他要是再硬不起來,不僅婉兒姐沒戲,可能魚兒姐也沒戲,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老爺的樣子:“去床上趴好,今天好事齊來,我剛好給你開苞。”

林婉的腿肚子一軟。

她當然知道開苞是什麼意思。那個東西,那根在偏廳裡把她嘴巴撐得幾乎裂開的巨物,現在要進她下面那張逼裡。

她想起那根東西的尺寸,想起它上面盤繞的青筋和那個蘑菇狀的龜頭,想起它頂到喉嚨深處時那種窒息感,自己下面那張小嘴,連一根手指都還沒進去過,真的能塞得下嗎?

但是,事已至此,多想是沒有用的,她慢慢直起身,膝蓋還保持著彎曲的姿勢,然後小步小步挪到床邊,床沿不高,她雙手撐上去,屁股先坐上去,然後身子一翻,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她的膝蓋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兩瓣屁股高高撅著,腰往下塌,脊背彎出一道柔順的弧線。

然後她想起以前偷偷在手機裡看過得那些黃片,裡面的女主角在這個姿勢下都會做點什麼——她咬了咬嘴唇,把上半身往下壓了壓,讓奶子貼著床單蹭過去,同時腰往下沉,屁股往上翹得更高,然後扭過頭來,用那雙桃花眼的餘光瞟著李陽,舌尖從嘴唇間探出來一點,在嘴角慢慢畫了個圈,同時眨了眨眼,然後搖晃了一下屁股。

李陽覺得自己的鼻血可能要出來了。

林婉的奶子被床單擠得往兩邊溢,側面的弧度如美玉般飽滿圓潤,乳尖蹭著布料硬挺起來。她的腰細得嚇人,從腰窩到臀峰的那道弧線像是人用筆描出來的一樣好看。

那兩瓣屁股因為跪姿繃得緊實,股縫裡的陰影更深了,粉色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淺的粉色。

她的菊花也在股縫上方若隱若現,淺褐色的褶皺縮成一個小小的圓點,隨著她呼吸一張一合。

李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轉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蕭魚兒。

“魚兒姐……”他剛開口,話就被打斷了。

“老爺!”林婉猛地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扭過頭來,桃花眼瞪得溜圓,聲音又尖又脆,“您看,您怎麼還可以叫她姐姐呢?她現在不過是個賤種!”

李陽一愣。他張了張嘴,那個“我”字還沒說出來——蕭魚兒已經轉了個方向,朝著床這

邊,然後重新重重地磕下去。

“咚。”

“媽媽說得對,主人爸爸,於情於理,您都不能叫賤種姐姐。”她的聲音從頭髮底下傳出來,帶著坦然,“賤種蕭魚兒,還請爸爸媽媽賜名。”

李陽簡直覺得自己的下面要爆炸了,他看著魚兒姐跪在下面卑微請求賜名的樣子,又看看林婉那副趴在床上勾引他搖晃著屁股,還一邊得意洋洋的模樣,腦子裡亂成一團,他現在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小腦給控制了。

“小婉……”他看向了婉兒姐,把皮球踢了出去,“既然之前都說好了,=以後魚兒……那這賤種以後就是你的東西了,你給她取個名字吧。”

林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謝謝老爺!”

她整個人從床上翻起來,跪坐在腳後跟上,兩個膝蓋併攏著,屁股壓在腳底,姿勢雖然還是跪著,但上半身挺得筆直。她歪著頭,手託著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屁股在腳跟上左右晃,兩瓣臀肉互相蹭著,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嗯……”她拖了個長音,桃花眼滴溜溜轉著,從蕭魚兒的腦袋看到她的奶子,又從奶子看到她的屁股,她的嘴角劃出一個壞笑,“咱們的小賤種可是大學霸,全校第一,很聰明那種……”她說到“小賤種”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眼角瞟著蕭魚兒,“那……那咱們就給她取名叫做笨笨吧?又笨又蠢的笨笨,最配這種表面聰明骨子裡下賤的貨色了。”

蕭魚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在林婉兒這番話下,又開始變得潮溼。

笨笨?笨笨!

這個名字像針一樣紮在她耳朵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羞恥和刺激。她以前是全校第一,是老師嘴裡的天才,是同學眼裡的冰山。現在她跪在地上,被自己曾經瞧不上的差生賜了一個狗名不說,還被取了一個這種具備極其侮辱性的名稱。

“笨笨謝爸爸媽媽賜名。”她的聲音有點抖,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自己這個曾經的閨蜜,後來的死敵,現在的主人。

她又磕了三個頭,額頭已經蹭破了皮,一絲血珠滲出來,混著汗水和灰塵,在她腦門上糊成一小片紅。

林婉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她轉過身,重新趴回床上,撅起屁股,扭頭朝蕭魚兒勾了勾手指。

“嘬嘬嘬,笨笨,快來媽媽這。”

那個聲音又甜又軟,像在喚一條真正的狗。

蕭魚兒看著自己曾經死對頭的屁股——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朝她撅著,她甚至能看到對方的菊穴,她的膝蓋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前挪。

一下,兩下,三下。每挪一步,她的奶子就晃一下,乳夾上的金屬齒跟著顫動,她爬到林婉身後,停在那個撅起的屁股正後方,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屁股。

林婉能感覺到蕭魚兒的呼吸噴在自己穴口上,熱乎乎的,有點癢。她以前沒被人舔過這裡,有點緊張,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然後,蕭魚兒伸著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側臉貼在床單,將自己的腦袋往林婉兒的胯下鑽,她的呼吸將林婉打的胯下發癢,忍不住夾住了雙腿,就這一下,剛好把蕭魚兒的腦袋帶到了自己的小穴口處。

“咯咯咯。湊笨笨,你想幹嘛?把媽媽搞得怎麼癢?”

“媽媽,笨笨幫您舔逼,好讓爸爸和您做愛的時候少吃點苦頭。”

蕭魚兒紅著臉,林婉兒的逼毛以及貼在了她的臉上,帶著女性是酸臭味,可是她的眼睛卻越來越有精神。

她的舌頭探出來,先是在會陰處輕輕點了一下,那裡已經溼透了,她的舌尖沿著那道溼滑的縫隙往上滑,滑過會陰,滑過穴口,滑到那顆腫脹的小豆子上。

林婉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嗯——”她的鼻子裡哼出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笨笨的舌頭很軟,很熱,像一條溼漉漉的泥鰍在下面鑽來鑽去。

她以前不是沒有自己摸過,但還從來沒有被人舔過,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癢,酸,麻,還有一種從脊椎底部往上竄的電流感。

蕭魚兒把舌頭壓平,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然後又捲起來,用舌尖去鑽那個不斷翕張的小嘴,因為林婉的興奮,下面開始分泌出水漬,與蕭魚兒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讓蕭魚兒也越舔越興奮,她的臉往上面一頂,鼻尖抵著林婉的菊花,呼吸噴在上面,讓那個小小的圓點也跟著收縮起來。

“啊……笨笨……你……你輕點……”林婉的聲音又軟又顫,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拱,把蕭魚兒的整張臉都壓進自己股縫裡。

蕭魚兒的舌頭更用力了,她的眼睛半眯著,鼻息粗重,下面那口穴也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水。

李陽看著這一幕,下面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紫了。他跪到床上,膝蓋壓著床單,挪到林婉身後,蕭魚兒的腦袋還埋在林婉腿間,鼻子被林婉的屁股壓得扁扁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

李陽伸手撥開蕭魚兒額前汗溼的頭髮,看著她那張被淫水糊了滿臉的模樣,心裡一股邪火往上拱。

“魚兒姐……”他又叫了一聲,這次是故意的,“忙著呢?”

蕭魚兒的眼睛眨了一下,舌頭沒停,繼續在林婉穴口裡進進出出。

“老爺。”林婉突然扭過頭來,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嘴唇咬得發白,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怎麼還叫她……姐姐……她……她是笨笨……”

李陽嘿嘿笑了一聲。他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龜頭抵在林婉穴口。那裡已經被蕭魚兒舔得又溼又軟,兩片小陰唇往兩邊翻開,露出中間那個粉色的、不斷翕張的小洞。

林婉感覺到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頂在自己下面,整個身子都僵了。

“老爺……”她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害怕,“您……您輕點……我……我是雛……”

李陽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巴湊到她耳邊:“知道,我會輕點的。”

他腰往前一挺。

龜頭擠開穴口的那一瞬間,林婉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那種感覺……脹,燙,酸。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前方的牆壁,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滑到床單上。

“痛——”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啞,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好痛——李陽——你——你出去——”

李陽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龜頭剛進去一個頭,穴口邊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一圈細細的血絲混著淫水滲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他深吸一口氣,按住林婉的腰,又往前頂了一寸。

“嗚——”林婉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磕在床單上,她的小

腹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膝蓋在床單上蹭著往外滑。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一點點深入,又粗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從中間劈開,將她劈成兩半。

蕭魚兒的舌頭還貼在她陰蒂上,她能感覺到林婉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輕輕用舌尖去舔那圈被李陽的沒跪著撐開的穴口邊緣,把滲出來的處女血和淫水一起捲進嘴裡。腥的,鹹的,帶著一點鐵鏽味。

她的喉嚨滾了一下,把那些液體嚥了下去。

“笨笨……你……你輕點……”林婉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可手卻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下面,按住了蕭魚兒的後腦勺,想把她推走,可是她的下面的床,怎麼推也推不走,倒是把蕭魚兒那張清冷的面容拽成了一個鬼臉。

但是儘管如此,徹底進入狀態的蕭魚兒哪能這麼收手,她改變對象,用自己的舌頭開始舔上李陽的命根子。

李陽他抽出一截,然後又慢慢頂回去,每一下都比上一寸,他不敢太快,穴口太緊了,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縮。

他看著自己的巨物一點點消失在林婉身體裡,莖身上沾著一層淡粉色的處女血,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婉兒姐……”他喘著粗氣,聲音壓得很低,“您這穴……好緊……”

林婉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臉埋在床單裡,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洇溼了一小片布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翹,把李陽那根東西吞得更深。痛感還在,但痛裡面夾著一種酸脹的快感,從穴心深處一圈一圈往外蕩。

蕭魚兒在她下面,李陽每抽出來一次,她就用舌尖去舔那圈翻出來的嫩肉;每頂進去一次,她就用舌頭去蹭那根莖身的下緣。她的鼻尖抵著李陽的蛋蛋,李陽的蛋蛋特別大,垂落在她的眼睛處,像個墨鏡一樣遮住了她這雙漂亮的眸子。

“笨笨……”林婉的聲音從床單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和鼻音,“你……你壞……你和你爸爸一起欺負我……”

蕭魚兒的舌尖又往穴口裡鑽了一截,沒有理她。

林婉哭喊著:“你等著...啊..等老爺不在,我要罰你...罰你在我面前跳舞,做深蹲,掌嘴,給我洗腳,跪在擦地板啊啊啊.....老爺.....啊啊啊.....”

李陽的抽插慢慢快了起來。他雙手掐著婉兒姐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陰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又墜落到魚兒姐的眼睛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林婉的叫聲從最初的痛呼慢慢變了調,變成了又軟又膩又帶著嘶啞的嗚咽,像貓叫春一樣,拖長了尾音。

“啊……老爺……老爺……輕點……不……別輕……嗯……”

她的屁股開始主動往後拱,迎合李陽的抽插,淫水和口水越來越多,慢慢的穴口不再那麼緊了,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冒,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她下面的小陰唇被操得翻出來,又紅又腫,上面沾著一層白色的漿液,是淫水和處女血混合後被高速摩擦打出的沫子。

蕭魚兒的舌頭一直沒停,她眼睛發亮的舔著兩人的交合處,林婉的處女血有些濺射在她的臉上,又被李陽的蛋蛋沾染,然後在她的臉上抹來抹去,把她的臉蛋磨成了花貓。

她的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淌,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指

頭捏著乳夾來回擰,疼得她眼眶泛紅,可下面卻越來越溼。

“笨笨——”林婉突然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顫,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在床單上蜷成一團,“我——我要——我要打死你——”

她高潮了。

穴肉劇烈地收縮,一吮一吮地咬著李陽的莖身,一股熱流從穴心湧出來,澆在龜頭上。李陽被那陣絞夾得頭皮發麻,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他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東西埋到最深處,猛地一震抽搐,射在了這個處女穴中。

“啊!!!好爽!!啊!!!”

李陽怒吼一聲,猛地拔出,拔出的同時因為快速的摩擦林婉兒又開始被疼的求饒:“啊啊啊饒命啊老爺!!!巴巴爸爸,饒了賤婢吧.....”

李陽的巨根甩出,在空中帶出一陣白色的水流,落在床單上,落在林婉的身上,而蕭魚兒,則是跟條母狗一樣,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林婉騷逼裡的精液。

李陽趴下來,胸膛貼著林婉的後背,喘息聲又粗又重,林婉癱在床上,兩條腿還維持著跪姿,但上半身已經完全趴下去了,奶子被床單擠得往兩邊溢。她的臉側貼著床單,眼睛失神地望著牆壁,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婉兒姐……”李陽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懶洋洋的,“你這穴……真好……”

林婉沒力氣罵他。她甚至沒力氣動。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身體裡,慢慢軟下去,但依然堵著穴口,把那些液體留在裡面。她的小腹又酸又脹,穴口又腫又燙,可那種感覺……不難受。甚至有點……滿足。

“嗯……爸爸您喜歡就好。”她傲嬌的昂著腦袋應了了一聲。

蕭魚兒從她腿間退出來,臉上溼淋淋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膩的水光,她跪在床邊,仰著臉看著床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嘴角彎著,眼睛裡水汪汪的。

“爸爸,媽媽……”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笨笨伺候得好不好?”

林婉終於攢了點力氣,偏過頭,從李陽的肩膀上方看著她。蕭魚兒跪在地上,額頭正中的紅印還沒消,臉頰上還有她方才扇出來的掌印,下巴上掛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奶子上的乳夾還沒摘,下面那口穴還在往外淌水。

“勉強……還行吧。”林婉哼了一聲,似乎是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這種狼狽樣,把臉轉了回去,埋在床單裡。

然後又想起自己現在是她的主子,她想了想,又道:“笨笨,去,給你的兩位姐姐舔腳磕頭。”

蕭魚兒本來還在喘著粗氣,聞言,臉色更紅了,但是,她不受控制的開始爬向一直跪在角落的柳青青和黃老師,然後磕頭道:“給兩位姐姐請安,還請兩位姐姐高抬貴腳,賞妹妹舔兩口。”

柳青青和黃老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她們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天,但是她們之前做好的準備是,蕭魚兒嫁過來做個妻奴侍妾之類的,這怎麼...看樣子要成為她們當中地位最低的了?

畢竟這位新來的侍妾好像和蕭魚兒不對付。

但是新來的侍妾大人發話她們也不好不做,尤其是李陽現在還沒表態呢,她們只好順從的點了點頭,尤其是黃老師,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幅模樣,內心滿是心疼。

蕭魚兒見此又給兩人磕了兩個頭,“感謝姐姐賜教。”

蕭魚兒繼續

撅著屁股爬行,因為兩位主子都沒發話,所以大白和小黃都不能站起來,得繼續保持跪姿,所以蕭魚兒只好繞到她們倆的身後。

蕭魚兒看著自己曾經的兩位女奴現在跪在別人的腳下,其中還有一個是自己曾經的死對頭,內心的悸動更衝了,她看著自己面前的大屁股,屁股壓在腳裸處,將屁股壓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蕭魚兒晃了晃腦袋,俯身,將自己的下巴磕在地上,然後伸出了自己舌頭,舔上了自己曾經的女奴的腳底板。

柳青青低頭看著這個曾經的主人現在正在卑微的舔舐著自己的腳底板,內心不是滋味,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將自己的臉面向了自己的兒子主人,神態更加的恭順。

蕭魚兒用舌頭細細舔過腳底,又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對方腳趾縫裡,地吮過趾縫,把上面沾著的薄汗和灰塵都捲進嘴裡嚥下去。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吃什麼珍饈美味一樣認真。

黃老師跪在一旁看著,臉頰上還掛著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紅印,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蕭魚兒是她親生女兒,此刻正跪在地上舔著另一個女人的腳,而她這個當媽的卻什麼都不能說,甚至待會還得看著對方爬過來舔自己的腳指頭。

她想起方才林婉命令她自扇嘴巴時,自己毫不猶豫地扇了下去,那時候她還覺得挺理所當然的,可此刻看著女兒趴在地上舔腳的樣子,她心裡又泛起一陣酸楚。但這酸楚底下,卻是她自己也無法承認的興奮。

林婉趴在床上,上半身撐在枕頭上,扭頭看著蕭魚兒跪在牆角舔腳的畫面,嘴角越咧越大,最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眼角都擠出了淚花。

她想起以前在學校裡,自從兩人鬧掰後,蕭魚兒看她那個眼神,永遠是懶懶的,愛搭不理的,好像她林婉就是個不入流的貨色,跟她說句話都是施捨。

可現在呢?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全校第一,正跪在地上舔一頭母狗的腳趾,舔得那麼認真,那麼虔誠,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哈哈哈哈——”林婉笑得直拍床單,雙腿在床上胡亂蹬了兩下,然後翻過身來,仰面躺著,兩條光腿岔開,露出方才被李陽操得還有些紅腫的穴口,可她毫不在意,只是歪著頭看向李陽。

“老爺。”她的聲音還帶著笑,但尾音拖得長長的,甜膩膩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請示,充滿了媚態,“賤妾能不能再玩一下笨笨?”

李陽還趴在床上,胸膛貼著床單,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他懶洋洋地偏過頭看了林婉一眼。剛才那一炮射得他渾身舒坦,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看著婉兒姐這副又媚又壞的模樣,他下面那根東西雖然軟了,但心裡那股得意勁兒又冒上來了。

他隨便擺了擺手:“去唄,反正以後她歸你管了。”

林婉聞言,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跪坐在腳後跟上,動作利索得跟剛才那副癱軟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先是對著李陽行禮:“謝謝老爺,謝謝爸爸。”

隨後,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撈起那條方才從她身上扒下來的粉色蕾絲內褲,內褲的襠部還溼著,上面沾著她被柳青青舔溼了的口水和淫液,黏糊糊的一小片。

她捏著那條內褲跳下床,光著腳啪嗒啪嗒走到

蕭魚兒身後,低頭看著還趴在地上舔柳青青腳趾的蕭魚兒。

“笨笨。”她的聲音又甜又脆,像在喚一條小狗。

蕭魚兒的後背僵了一下,隨即直起身來,轉過身,額頭重新貼地,雙手平放在膝蓋兩側,跪得端端正正。“媽媽好。”她的聲音恭順。

林婉蹲下來,將那條溼漉漉的粉色內褲抖開,然後,動作輕柔地、帶著一種戲謔的從容,將它套在了蕭魚兒的腦袋上。內褲的鬆緊帶卡在蕭魚兒的額頭和腦後,那片溼透的襠部剛好貼在蕭魚兒的鼻樑上,讓她能清楚地聞到自己的氣味。

“唔——”蕭魚兒被那股味道衝得鼻腔一陣發酸,但是內心更是止不住的心跳,她只是跪在那裡,睫毛顫了顫,低聲說了一句:“謝謝媽媽賞賜。”

林婉看著自己的內褲套在蕭魚兒腦袋上,粉色的蕾絲布料襯著蕭魚兒那張清冷的臉,襠部那一小塊深色的溼痕剛好卡在鼻樑正中,將蕭魚兒那清冷的氣質襯托的無影無蹤,充滿了滑稽感,就跟個小丑似得,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笨笨!”

“媽...”

啪林婉兒給了蕭魚兒一巴掌,“以後,你是這裡所有人中最低等的,你以後,說人話前,必須先狗叫,然後再說人話,聽懂了嗎?”

“挺....”

啪林婉又是一巴掌扇在小魚兒的腦袋上、這下蕭魚兒學聰明瞭,她的那雙美眸透過對方三角內褲的空擋,看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無數次耍成狗的模樣,她沒有繼續保持跪姿,而是慢慢蹲起,然後墊起腳尖,身體稍微前傾,腦袋昂起,然後雙手握爪,然後“嗚嗚汪汪汪!!!”

狗叫著的同時,她的雙手還在不停的揮爪,就跟真的狗一樣。

“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逗得林婉兒哈哈大笑,林婉兒抬起自己的大長腿,用自己的腳底摩擦著對方的腦袋,就像是在摸一隻狗頭,又像是在,把對方當成了可以隨意踩踏的腳墊。

林婉兒偏著頭想了想,一腳把蕭魚兒踹倒,然後轉身又跑回床邊,一把將那條方才被他們三個人的體液浸透的床單從床上扯了下來。床單上到處都是深色的溼痕,有她的處女血,有她的淫水,有李陽的精液,還有蕭魚兒口水留下的水漬,斑斑駁駁地糊了一大片。

林婉把床單鋪在地上,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從中間剪成了兩半。她將其中一半疊好,抱在懷裡,另一半則拎在手裡,走回蕭魚兒面前,將那塊床單抖開,平鋪在地上。

“笨笨,聽好了。”她雙手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蕭魚兒,語氣裡的充滿了戲謔,“這床單上沾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你爸爸的精液,我的處女血,還有你的口水。從今天起,你們三個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這塊床單磕頭朝拜,然後每天你們磕了幾個頭,互相監督,我會隨機抽查你們,要是我不滿意,那你們三個就給我跪在客廳裡互相扇對方的嘴巴子,扇到我滿意為止。”

柳青青和黃老師跪在旁邊,聞言都垂下頭去,齊聲應道:“是,奴婢知道了。”

蕭魚兒也磕下頭去:“笨笨記住了,每天早上帶著兩位姐姐給爸爸媽媽的床單磕頭。”

林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抱著自己那半邊床單走回床邊,往床上一坐,兩條腿晃了晃,衝著李陽笑。那笑容

裡帶著一種大功告成的得意,又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狡黠,好像剛乾完一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李陽側躺在床上,支著腦袋看她,心裡覺得好笑,又覺得有點發毛。婉兒姐這腦子,要不了多久,他手裡下的這些狗,不得被她訓的跟真狗似得。

他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不好,反正有人幫他管著這些奴,他樂得清閒。

你“行了,”他打了個哈欠,翻身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林婉“嗯”了一聲,抱住李陽的手準備出去客廳,又回過頭看了蕭魚兒一眼:“笨笨,你今晚就跪在門口睡,不許上床,不許蓋被子,明天早上記得帶著她們倆給我的內褲和床單磕頭,我明天放學後要檢查。”

蕭魚兒低低地應了一聲,爬到門口,規規矩矩地跪好,腦袋上還套著那條粉色內褲,額頭貼著門框底下的地板,把自己當成了腳墊。

三天後的下午。

客廳裡的光線斜斜地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電視機開著,但沒人在看,屏幕上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主持人正在誇張地大笑。

李陽半靠在沙發扶手上,兩條腿大馬金刀地岔開著,睡褲褪到了膝蓋彎,那根粗長的巨物直挺挺地翹在腿間,青筋盤繞,龜頭上的黏液被空氣吹得微微發乾,他的雙手搭在沙發背上,腦袋枕著靠墊,臉上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林婉就坐在他身上。

她光著下半身,T恤的下襬堆在腰際,兩條白生生的腿分開跨在李陽的胯兩側,膝蓋跪在沙發墊上,騷逼里正含著李陽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她手裡還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一支圓珠筆夾在指間,筆帽被她咬在嘴裡,發出“咯咯”的輕響。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在認真看題,可她的屁股卻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動著,腰肢輕擺,將那根粗長的東西吞進去又吐出來,穴口被撐得通紅,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沙發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這道題……嗯……”她的筆尖在練習冊上畫了個圈,聲音被身體裡的那根東西撞得斷斷續續,“……曲線方程……的焦點座標是……”

李陽被她夾得舒服,半眯著眼看她:“婉兒姐,你這題都做了十分鐘了。”

林婉咬著筆帽瞪了他一眼,屁股卻往下坐得更深了些,把那根東西吞到根部,穴口貼著他的陰毛,小腹繃出一點淺淺的輪廓。她剛想說什麼,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又尖又亮,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林婉偏頭一看,臉色大變。

“臥槽!是我爸。”

她伸手去夠手機,身體往前傾,穴口離開那根巨物,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李陽的龜頭差點從她身體裡滑出來,林婉一把抓起手機,看了李陽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半身裡插得的雞扒,見李陽沒有動的意思,她咬了咬牙,胡亂抓過沙發扶手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那件T恤是李陽的,又寬又大,下襬剛好蓋住她的屁股,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因為對方是直接打的視頻,她因為心虛,也不敢切換為語音模式。

林婉強顏歡笑,衝著視頻裡的老父親遞出了嬌滴滴的笑顏,“爸——”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和方才做題時那副認真的模樣判若兩人,“怎麼啦?”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林

父那張方方正正的臉,他戴著副金絲眼鏡,背景是家裡那間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書房,身後書架上的法律典籍碼得一絲不亂。林母的臉從旁邊湊過來,燙著精緻的捲髮,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她衝著鏡頭笑:“婉婉,今晚回來吃飯不?你爸從清遠帶了只清遠雞回來,活的,你想吃的話,待會媽就去殺掉。”

林婉的屁股還坐在李陽的小腹上,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塞在她的騷屄裡,又熱又滑,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淫水,把李陽的小腹和陰毛都蹭得溼漉漉的。

她一邊對著鏡頭笑,挪動著自己的小屁股,她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卻紋絲不動。

“媽,今晚我不回來啦。”她的聲音又軟又乖,像每個週末跟父母撒嬌要零花錢時那樣,“我去小魚兒家裡睡。”

“小魚兒?”林母愣了一下,“哪個小魚兒?”

“就是蕭魚兒呀,”林婉的腰慢慢地動著,屁股在那根東西上磨著圈,臉色有些潮紅,嘴上卻說得一本正經,“我們學校黃老師的女兒嘛,就是全校第一那個。”

“哦——蕭魚兒啊!”林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偏過頭衝林父喊,“老林,就是那個全國數學競賽拿金牌的,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婉婉那個學校的尖子生!”

林父也湊過來,推了推眼鏡:“就是那個保送清華的蕭魚兒?”

“對對對,就是她。”林婉點著頭,屁股的動作沒停,可能是覺得這樣更加刺激,她甚至故意沉了沉腰,將那根東西吞得更深些,讓自己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更明顯,可她的臉上卻掛著乖巧的笑,“她數學特別好,我最近有些題不太懂,想去請教一下,今晚就在她家住。”

“好!好!”林父一迭聲地應著,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滿意,一副自己女兒終於開竅了一樣,“你跟人家好好學,這種同學要多交!你以前的那些同學唉,唉!不是爸說你...”

“知道啦——”林婉拖著長音,打斷了老父親的話,然後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小魚兒就在旁邊呢,她剛才給我講題來著,你們要不要看看?”

她說著,不等父母回答,就把手機鏡頭一轉,對準了跪在茶几旁邊的蕭魚兒。

蕭魚兒跪在那裡,上身套著一件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拉鍊拉到胸口的位置,下面是光裸的,兩條腿併攏著跪在地上,腳背貼地,膝蓋微微泛紅。校服的下襬剛好蓋住她的腰,但擋不住她的小腹,她的肚子鼓鼓的,像懷了三四個月的身孕一樣,圓滾滾地挺著,皮膚被撐得薄薄的,能隱約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那是林婉方才用灌腸器給她灌進去的溫水,足足灌了八百毫升,撐得她的小腹繃緊發亮,稍稍一動就能聽到水聲在肚子裡晃盪。她的騷逼裡還塞著一根黑色的硅膠假陽具,粗長的莖身幾乎完全將她的騷逼撐爆,只露出底部一小截黑色的底座,被她的大腿夾著。

基本每次林婉艾草的時候都會往她的騷逼裡塞一根假雞扒,按林婉的話來說是:與民同樂、而她的後穴裡則插著一個金屬的肛塞,銀色的金屬底座卡在兩瓣臀肉之間,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

蕭魚兒的臉色潮紅,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她跪在那裡,見鏡頭轉過來,努力地彎了彎嘴角,那笑容僵得像糊上去的漿糊。

“叔叔阿姨

好。”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顫抖。

林母在鏡頭裡看清了蕭魚兒的模樣,確定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沒撒謊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哎呀,這就是小魚兒啊!長得真好看,比照片上還好看!婉婉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學,你看人家這孩子,一看就是讀書的料,安安靜靜的多乖——”

林父也是滿意的點點頭:“蕭同學,我家婉婉就拜託你多照顧了,她數學不太好,你多費心,以後一時間來叔叔家,叔叔做雞給你吃。”

蕭魚兒跪在地上,小腹裡的水因為她的姿勢被擠壓著,一陣一陣地往上頂,頂得她胃裡翻江倒海,她咬著後槽牙,將那陣難受咽回去,聲音卻還得維持著溫和:“叔叔阿姨...您客氣了,談不上照...顧,林婉同學很聰明,我就是……幫她看看題……”

她說“看看題”三個字的時候,林婉壞笑的按了一個按鈕,瞬間,一股電流從蕭魚兒的屁股裡翻湧,蕭魚兒沒忍住,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啊,蕭同學你....”

林婉趕緊把鏡頭轉了回來,她嘿嘿一笑,把蕭魚兒的聲音蓋了過去,對著鏡頭笑:“沒事,她就是今晚吃多了,剛剛放了個屁,然後不好意思了,媽,你聽見沒,人家剛剛還誇我聰明呢。”

“你這丫頭,嘴裡也沒個把門,這種事能隨便說嘛!”林母瞪了自家的寶貝閨女一眼。又道,“那你今晚就在同學家好好待著,別給人家添亂啊,明天回來媽給你做糖醋排骨。”

“嗯嗯,知道啦。”林婉點著頭,屁股又開始動了起來,這回她動得很輕,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讓那根東西正好蹭過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點,爽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可她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那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們還要做題呢。”

“好好好,你們做題,做題。”林父林母在鏡頭裡笑著揮手,“小魚兒再見啊,有空來家裡玩!”

蕭魚兒跪在地上,小腹裡的水晃得她幾乎要吐出來,下體的假陽具和肛塞同時撐著她體內的兩處穴肉,一脹一縮,又酸又麻,她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微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叔叔阿姨再見。”

視頻掛斷。

林婉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整個人立刻軟了下來,她趴在李陽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穴肉一陣一陣地絞著李陽的巨物,像是終於不用再忍了一樣,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李陽的莖身往下淌。

“憋死我了……”她的聲音又啞又黏,臉埋在李陽的脖頸間,吐息噴在他耳朵上,“你動一動……快……”

李陽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剛才她打電話的時候他就一直忍著,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又脹又燙,他早就受不了了,他掐住林婉的腰,往上狠狠地頂了兩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穴心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T恤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白生生的奶子。

被李陽一把拽住。

“嗯……啊……”林婉咬著嘴唇,可還是漏出了幾聲輕哼,她撐著李陽的胸膛直起身來,屁股主動地往下坐,一下一下地吞著那根巨物,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把兩人的交合處糊得亮晶晶的。

蕭魚兒跪在茶几旁邊,校服底下的小腹鼓得像個球,肚子裡的水隨著她的呼吸晃來晃去,她看著沙發上兩個人交合的畫面,穴裡的假陽具和肛塞同

時往裡鑽,她的穴口緊緊的夾緊著這根假陽具,更多的淫水從穴口邊緣滲出來,順著假陽具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鼻子裡全是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三天前套在腦袋上的那條粉色內褲雖然已經摘了,但那股味道好像還留在鼻腔裡一樣,怎麼都散不掉。

李陽操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他坐起身來,拍了拍林婉的屁股,林婉會意,從他身上下來,趴在沙發邊沿上,膝蓋跪在沙發墊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T恤的下襬堆在腰上,露出那兩瓣白生生的臀肉和中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

李陽扶著巨物重新捅進去,這回他操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林婉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林婉的指甲摳進沙發扶手的布料裡,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滴在扶手上,她的叫聲又軟又黏,拖得長長的,像貓叫春一樣。

“啊……老爺……用力……再用力……”

李陽操了幾十下,突然覺得腳上黏糊糊的,他低頭一看,自己方才放在沙發旁邊的洗腳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翻了,盆裡還剩著半盆水,泡著他的腳泡剩下的溫水,水面上還浮著幾片腳皮。他皺了皺眉,用腳尖踢了踢盆沿,發出“哐”的一聲響。

“笨笨。”

他叫了一聲。

蕭魚兒立刻從茶几旁邊爬過來,膝蓋在地板上挪得飛快,她挺著那個鼓鼓的肚子,下體裡還塞著假陽具和肛塞,每爬一步,肚子裡的水就晃一下,穴裡的假陽具就往裡頂一下,她的臉色潮紅,因為疼痛臉上全是汗水,可她還是很快地爬到了李陽腳邊。

李陽把腳從盆裡抬起來,溼漉漉地懸在蕭魚兒面前。蕭魚兒不用他說第二句話,就把腦袋低下去,將後腦勺伸到李陽的腳底下,用自己的後腦勺托住他的腳掌,然後雙手捧起那個洗腳盆,從地上端起來。她的後腦勺頂著李陽的腳底,頭皮被他的腳趾壓得凹陷下去,可她只是咬著牙,維持著那個姿勢,讓李陽的腳穩穩地踩在她的腦袋上。

李陽把腳在她後腦勺上蹭了蹭,把腳上的水蹭乾淨了,這才把腳收回去,踩在沙發邊上。

蕭魚兒端著洗腳盆,跪在地上,等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去倒了吧。”李陽擺了擺手。

“嗚嗚汪汪汪,是!”

蕭魚兒應了一聲,捧著盆轉身就要往廁所爬,她肚子裡的水隨著她的動作晃盪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假陽具和肛塞在她穴裡和後面一起磨著,每爬一步都讓她穴口一陣收縮。

“等等。”

林婉的聲音從沙發邊上傳來,又懶又軟,帶著驕橫。

蕭魚兒停住,轉過身來,跪在那裡,洗腳盆端在胸前,仰著臉看著林婉。

林婉一邊艾草,她歪著頭,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嘿嘿,怎麼也不知道給媽媽請安?嫌媽媽給你灌的水太多了?”

蕭魚兒垂下眼:“笨笨不敢。”

“呵呵,我看你敢的狠,去,進廁所,雙手把盆舉過頭頂,對著馬桶,面壁思過。”林婉抬起下巴,朝廁所的方向努了努嘴,“等我和老爺玩完了,我說你可以了,你才能把盆放下來。中間要是灑了一滴水,或者把手放下來,你今晚就跪在廁所裡睡吧,肚子裡的水也不許排,聽見沒有?”

“笨笨知道了。”蕭魚兒低下頭,端著盆轉過身,膝蓋一步一步挪向廁所。

她爬進廁所,跪在馬桶旁邊,

雙手將洗腳盆高高地舉過頭頂,盆底朝天,她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哪來的力氣舉盆?

沒一會她的雙手就開始發抖,盆裡殘餘的水從邊緣滲出來,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她的肩膀上、頭髮上。她的肚子鼓得發亮,裡面的水沉甸甸地墜著,假陽具和肛塞同時撐著她的兩處穴肉,又脹又酸,她的後腦勺上還留著李陽腳底的溼痕和一點腳皮,黏在頭髮上,可她只是跪在那裡,面朝著廁所的白瓷磚牆壁,一動不動。

將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蕭魚兒後悔嗎?很難說....這一點,除了她之外誰也不知道。

一年後的盛夏,蟬鳴從別墅半開的落地窗外湧進來,混著遊戲手柄噼裡啪啦的按鍵聲,倒也不顯得吵。

李陽癱坐在電競椅裡,兩條腿大剌剌地搭在腳踏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槍戰畫面,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腮幫子鼓著,時不時罵一句隊友。

他上身只穿了件洗得發軟的黑色背心,下身一條寬鬆的籃球短褲,褲襠裡那根巨物半軟不硬地歪在腿間,龜頭從褲腿邊緣探出來,散發著腥臊味。

他身後,柳青青跪在椅子靠背的延長軟墊上,兩條豐腴的胳膊從李陽腋下繞過去,雙手交疊在他小腹上,而那對戴著銀環的碩大奶子正貼著李陽的後腦勺和脖頸,一下一下地蹭著。

她的乳環被體溫焐得溫熱,蹭在李陽後頸的皮膚上,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雙馬尾早就散開了,長髮垂在李陽肩頭,髮梢掃過他的鎖骨,癢得他時不時縮一下脖子。

“主人,力度還行嗎?”柳青青的聲音軟得像是含著一口蜜,下巴擱在李陽頭頂,奶子又往前推了推,乳尖上的銀環嵌進李陽後頸的肉裡,留下兩個淺淺的紅印。

李陽“嗯”了一聲,眼睛沒離開屏幕,右手鬆開手柄,反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左邊再重點。”

柳青青立刻調整了姿勢,左乳壓得更緊,乳肉從指縫裡溢出來,她一邊揉一邊把自己的臉貼在李陽的耳側,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一年來,她早就學會了怎麼用這對奶子伺候主子——重了不行,輕了也不行,要剛好讓他覺得酸脹裡帶著舒服,舒服裡帶著那麼點酸爽。

而椅子底下,黃老師正仰面躺在李陽的屁股正下方,她的後腦勺墊著一塊軟枕,臉朝著天花板,準確地說,是朝著李陽的屁股。李陽的籃球短褲被柳青青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結實的臀肉和股縫。

黃老師雙手掰著自己的大腿,膝蓋幾乎要貼到地面,這個姿勢讓她胯間那條細鏈繃得筆直——鏈子一頭連著乳環,一頭連著陰蒂環,此時正因為她的姿勢,將她的奶子和陰蒂都拉拽的充血。

她的舌頭正抵在李陽的屁眼上,舌尖一圈一圈地打著轉,把褶皺舔得又溼又軟。每舔一下,她的鼻尖就埋進股縫裡,那股屬於李陽的、混著汗味和雄性氣息的味道灌滿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