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人體改造] 被女學生慢慢玩成沒有思想的廁所
他的聲音低啞,卻異常清楚:“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謝你們大發慈悲,把多餘的聖水打進我的包皮,幫我分擔馬桶的壓力。我愛主人。我愛許念女王。謝謝你們還願意用這樣的方式,繼續用我這個已經裝不下的肉便器。”
林晚寧的腳掌又加重了一點,把最後一點粉末狀的殘渣往通道深處擠。顆粒感幾乎消失,只剩下細膩的、被強制吸收的觸感。
“繼續消化。膀胱能撐一天是一天。包皮滿了就滿著。我們兩個的馬桶,什麼時候要用,你什麼時候接好。”
沈嶼川躺在那裡,小腹硬亮,陰莖圓鼓,兩顆肉袋被兩隻光裸的玉足踩在腳下。
林晚寧的光腳踩在肉袋上,腳心細膩,腳趾慢慢嵌進去,把軟肉踩得變形。
她卻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人前是許清月的好男友。她把你的睪丸當珍寶,摸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碰重了,生怕你不舒服。背後呢?這顆被她視作珍寶的東西,已經變成貪婪吸收屎的卵蛋。裡面裝過我們的原始糞便,正在一點點把殘渣磨成粉末吞進你的身體。現在還心甘情願從洞裡掏出來,給我們當上廁所時的腳墊。”
她把半個身子的重量壓下去。肉袋瞬間被踩成薄薄的肉餅,軟肉從她腳掌兩側溢出來。內部的粉末狀殘渣刮過內壁,前端硬得發疼。
“許清月要是知道,她小心翼翼珍惜的睪丸,正在被兩個女人光著腳當軟墊踩,踩的時候裡面還在消化我們的屎——她會怎麼想?她會不會覺得噁心?會不會覺得自己被騙得徹底?會不會後悔曾經把你的卵蛋當成什麼珍貴的東西?”
沈嶼川的聲音被管子堵得含糊,卻還是被踩出了短促的悶哼。林晚寧的腳趾用力掐緊,把已經成餅的肉袋又往一側扯。
“許清月知道後會怎麼想?”
“她會……覺得噁心。會覺得自己被騙了。會後悔曾經把我的卵蛋當成珍寶。”
林晚寧低笑了一聲,腳掌緩緩轉動,像在碾磨一塊已經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止噁心。她會發現,自己摸過、親過、當成男朋友最珍貴部位的東西,其實早就被挖空,專門用來裝別的女人的屎,專門給別的女人上廁所時當腳墊。她以為自己擁有的是完整的男人,實際上只是我們用完之後,暫時借給她裝一裝的空殼。你說,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會不會哭?會不會吐?會不會再也碰
不願意碰你一下?”
沈嶼川的前端硬得發亮,內部的摩擦卻讓他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有多下賤。他的聲音沙啞:“會……她會哭,會吐,會再也不願意碰我。”
許唸的光腳也踩了上來,腳心熱熱的,帶著點粉紅。她沒有林晚寧那麼用力,卻更靈活,腳趾夾著肉袋的邊緣前後搓動,把殘留的粉末繼續往內壁上刮。
“學姐說得對。許清月要是看見現在這個樣子——她男朋友的嘴接我們的馬桶,卵蛋從洞裡掏出來給我們踩,踩的時候裡面還在消化我們的屎——她大概會覺得,自己以前珍惜的根本不是人,是個已經壞掉的、專門吃屎的玩具。”
林晚寧把重心又加重了一點,肉袋被踩得幾乎透明。
“所以你要謝謝我們。謝謝我們把她視作珍寶的東西,改造成真正有用的肉墊。謝謝我們讓你在她面前還能繼續演好男友,背後卻心甘情願把最珍貴的部位,變成給別的女人踩的、吸收屎的軟墊。”
沈嶼川的聲音低啞,卻異常清楚:“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謝你們把許清月視作珍寶的睪丸,變成貪婪吸收屎的卵蛋我心甘情願從洞裡掏出來,給你們當上廁所時的腳墊。
謝謝你們讓我人前還能繼續騙她,扮演好她的好男友”
林晚寧的腳掌這才稍微放鬆一點,卻沒有離開。許唸的腳趾仍舊夾著肉袋的邊緣,慢慢搓著。
兩隻乾淨美麗的裸足,就這樣踩在從洞裡掏出來的、曾經被許清月珍惜過的東西上。
而沈嶼川只能繼續硬著,繼續當她們最合適的腳墊。
沈嶼川必須去上課。
可小腹已經鼓成懷孕七八個月的樣子,硬得發亮。他只能先把特製的緊身束腹從胸口一直勒到大腿根,把那團沉重的水球死死壓回去。黑色彈力布料勒進肉裡,把原本誇張的弧度壓縮成只比平時微微凸起一點的程度。再套上襯衫、繫緊皮帶,從外面看只是輕微的水腫,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兩顆還在緩慢吸收的肉袋被同樣壓扁,貼著會陰。裡面已經變成土豆泥狀的殘渣,隨著步伐輕輕流動。膀胱則是另一個極端——最初灌進去的、林晚寧和許念混合的黃金聖水,加上這些天每天被迫喝下、再經身體轉化湧進來的聖水,全部被鎖在這個再也排不出去的硬球裡。每走一步,裡面尚未完全溶解的細小糞便顆粒就互相碰撞,再重重撞上已經被撐薄的內壁。
包皮裡的水球也被西褲緊緊束縛,前端看起來永遠半硬著,實際上全是被水撐出來的假象。
他推開教室門的時候,學生已經坐好了。
林晚寧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交疊,手裡轉著一支筆。清冷的側臉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淡淡的輪廓,像一尊看不見溫度的玉。許念坐在她旁邊,低頭看講義,齊肩黑髮垂下來,露出白淨的後頸,整個人透著一種還沒完全長開的甜美。兩人的目光同時掠過他被束腹壓住的小腹,停留不到半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沈嶼川走到講臺,把教案放好。
“今天講現代文學史第三十章。”
聲音平穩,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他轉過身在黑板上寫標題。束腹隨著動作輕輕收縮,膀胱裡的顆粒立刻碰撞起來。細小的硬塊在水壓下互相擠壓,再一下下頂上內壁。與此同時,兩顆肉袋裡的土豆泥狀殘渣被擠壓著緩慢流動,黏膩地刮過內層膜
上那些已經固化的黑點名字。
粉筆字一筆一劃,工整清晰。
他一邊寫,一邊在餘光裡看見第一排的兩個人。
林晚寧偶爾抬眼,目光清淡;許念則偶爾用筆尖戳一下自己的指節,耳根微微發紅。一個是清冷御姐,一個是甜美到幾乎有些稚氣的學妹。她們坐在那裡,漂亮、乾淨、遙不可及——至少在其他學生眼裡是這樣。
可沈嶼川知道。
他的小腹裡正裝著她們最初灌進去的黃金聖水,以及這些天不斷轉化湧入的液體;兩顆空殼裡還流淌著她們尚未完全消化的屎泥。那種被她們使用過、正在被她們慢慢吸收的實感,讓他在寫板書的間隙裡,忽然生出一種近乎幸福的平靜。
能被這樣漂亮的兩個人使用,已經是奢侈。
能把她們的東西一點一點吃進自己最深處,更是他現在唯一剩下的價值。
想到這裡,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第一排傳來極輕的電流聲。
埋在會陰處的電極跳了一下,細密的麻痺精準地落在已經硬的部位。他幾乎能感覺到兩道目光同時落下來——林晚寧的筆尖停了一瞬,許唸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們捕捉到了。
沈嶼川沒有停頓,只是伸手按住講臺邊緣,裝作調整站姿,繼續往下講。
板書、講解、提問、回答。一切表面上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他每走一步,每轉一次身,體內的顆粒就再次碰撞,肉袋裡的屎泥就再次流動。而那兩道時不時掃過來的目光,像無形的手,一次次確認著他的硬挺。
下課鈴響的時候,他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束腹把所有的鼓脹都死死壓住,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微微凸起的小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裡面有多滿、多髒,也有多徹底地屬於那兩個坐在下面的女孩。
下課鈴響的時候,沈嶼川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束腹把所有的鼓脹都死死壓住,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微微凸起的小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裡面有多滿、多髒,也有多徹底地屬於那兩個坐在下面的女孩。
林晚寧和許念收拾書本,卻沒有立刻離開。
“沈老師,”林晚寧聲音平常,已經走到講臺前,“關於這一章最後一節的象徵意義,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許念也跟著靠近,輕輕地說:“我也有點不太懂,沈老師方便嗎?”
周圍還沒走的幾個學生立刻圍了過來,有人已經拿出筆,有人把書包重新放下,明顯打算一起聽。
沈嶼川的心沉了一下。
這麼近的距離,只要他聲音發顫,或者停頓太久,別人就有可能聽見膀胱裡那些細微卻異常的撞擊聲,聽見電極偶爾漏出的電流聲,甚至看見西褲前端被頂出的淺弧。
他只能點頭,聲音儘量平穩:“可以。你們問。”
林晚寧把講義攤開,幾乎貼到他被束腹勒緊的小腹上。她的指尖看似無意識地在紙頁邊緣敲了兩下,實際卻精準地隔著布料敲在他硬脹的膀胱最鼓的位置。
顆粒猛地碰撞。
細小的硬塊在水壓下互相擠壓,再重重撞上內壁,那聲音在他自己的耳朵裡被放大得清晰可聞。沈嶼川的呼吸頓了一拍,腿根瞬間發緊。
“沈老師,文中反覆出現的‘河流’意象,您覺得是在暗示什麼?”
她一邊問,一邊又敲了一下。更重一點。
電極同時跳起來。
細密的電流精準地落在已經半硬的部位,麻痺感順著會
陰往上爬。前端不受控制地又脹了一分,西褲被頂出極淺卻無法完全掩飾的弧度。沈嶼川不得不微微側過身,用講臺邊緣擋住,同時強迫自己把話一句句擠出來:“河流……在這裡主要象徵時間的流逝,以及……無法回頭的命運。”
每說一個字,膀胱裡的顆粒就隨著呼吸再次撞擊。汗水已經順著脊背往下淌,後背的襯衫溼透了一大片。
周圍的學生有的在點頭,有的在記筆記,完全沒有察覺異常。
許念也湊近了些,聲音依舊甜的發膩,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他被束腹勒緊的側腹,輕輕按了一下:“那後面提到的‘沉澱’,是不是也和河流有關?”
她的指尖按下去的瞬間,電極再次跳起。這一次持續得稍長,麻痺感讓他幾乎腿軟。前端完全硬起,西褲的隆起已經清晰可見。沈嶼川只能更用力地側身,用講臺擋住,同時咬緊牙關繼續說:“沉澱……可以理解為記憶和創傷在時間裡的堆積。作者用這個詞,是想表達……”
話沒說完,林晚寧的指尖再次隔著布料敲在他小腹最鼓的位置。顆粒劇烈碰撞,撞擊聲幾乎要衝出他自己的耳膜。他不得不停頓半秒,才能把後面的話補完整。
“……表達人無法真正擺脫過去。”
有個學生抬起頭,似乎聽到了什麼細微的聲音,皺了皺眉,卻只當是教室裡的雜音,又低頭繼續記。
許唸的耳根紅了,卻還是抬眼看他,聲音軟得像在請教:“沈老師講得很清楚。那如果把‘沉澱’和前面的‘清洗’對比來看呢?”
她的手指再次按下去,同時電極第三次跳起來。
這一次電流更明確,直接讓前端硬到發疼。沈嶼川能感覺到西褲被頂得更明顯,汗水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必須繼續說。再停頓一次,周圍那些細心的學生就真的有可能聽見膀胱裡的撞擊,聽見電流的細響,看見他下身不自然的隆起。
“清洗……是一種徒勞的努力。作者想說,無論怎麼洗,沉澱依舊在。”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極輕的喘,後背的襯衫完全溼透。周圍的學生卻只當他是講得太投入,有人還在認真點頭。
林晚寧把講義合上,指尖最後一次極輕地敲了敲他的小腹,聲音平常:“謝謝沈老師。我們明白了。”
許念也低頭笑了笑:“沈老師辛苦了。”
兩人轉身和其他學生一起離開。
沈嶼川站在講臺後,手死死按著被束腹勒得發硬的小腹,前端還硬著,膀胱裡的顆粒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碰撞。
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卻必須一直說。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兩個學生用最平常的問題、最隱蔽的小動作,一次次敲擊、電擊、確認他的硬挺。
而他只能繼續當那個認真解答的好老師。
下課之後,沈嶼川剛想離開教室,林晚寧卻忽然回頭,聲音平常得像還在問問題:“沈老師今天講得很投入。”
許念也停下來,耳根微微發紅,卻跟著笑了一下。
兩人等其他學生都走遠了,才慢慢靠近。
林晚寧的目光落在他被寬鬆襯衫勉強遮住的小腹上,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明確的羞辱:“上課的時候硬了。被我們看了個正著。沈老師,你是不是一邊講課,一邊想著自己的女學生?想著我們兩個坐在下面,想著自己小腹裡裝的是我們的東西,想著卵蛋裡還流著我們的屎泥,所以才
硬起來的?變態。”
沈嶼川的耳根瞬間燒起來。
林晚寧繼續,語氣冷而清晰:“還好現在尿道被502封死。不然你指不定會射出什麼。真要漏出來一點,被其他學生看見,你說會是什麼後果?”
許念低著頭,聲音細軟,卻也跟著補了一句:“沈老師上課的時候,前端頂起來的弧度……我們都看見了。”
沈嶼川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沒有反駁的餘地。
這些天,小腹一天比一天大。
最開始,用手指還能戳進去一點,有彈性,像裝滿水的軟球。後來彈性越來越少,再到現在,幾乎就是一塊硬邦邦的鋼板。束腹再怎麼用力勒,也無法讓它下去分毫。表面的皮膚被撐到隱約透亮,能隱約看見底下淡淡的水影。裡面撞擊的聲音也變了——以前還有肉壁的緩衝,聽起來沉悶;現在肉壁被撐到極限,幾乎沒有緩衝,屎顆粒每一次碰撞都清脆得像石子敲在玻璃上。
坐在第一排的時候,林晚寧和許念已經能清楚聽見。
他每動一下,那些細小的硬塊就在水壓下互相撞擊,再重重撞上內壁,發出清脆而規律的聲響。其他同學只當是遠處裝修的雜音,從未起疑。可第一排的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束腹已經徹底失效。
他只能改穿寬鬆的襯衫和外套,把比平時大了將近三倍的小腹勉強遮住。走起路來,那團沉重的水球仍舊會輕輕晃動,顆粒碰撞的清脆聲隨著步伐一聲聲響起。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硬脹的膀胱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墜,顆粒一次次清脆地撞擊內壁,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痛順著腰眼往上爬,讓他幾乎想立刻停下。可他必須走。必須保持表面上的正常。
然而身體越是難受,心裡的興奮就越清楚。
前端會在每一次撞擊裡不受控制地輕輕跳動。
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種近乎條件反射的認知——這些在他身體裡碰撞的、清脆作響的顆粒,是林晚寧和許唸的。是那兩個漂亮、乾淨、遙不可及的女王給他的賞賜。不可侵犯,神聖,美麗。她們願意把最私密的東西留在他最深處,願意讓他用自己的身體去裝、去撞、去承受。
這種認知讓他在脹痛裡一次次硬起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兩顆卵蛋。
這些天,每次林晚寧或許念上廁所,他都必須仰面躺在馬桶下方,嘴接管子,兩顆肉袋則從隔板的圓洞裡被掏出來,完整地暴露在上方。她們會把光裸的、鮮嫩的玉足直接踩上去,當作最順手的腳墊,一邊排洩,一邊來回碾磨。
日復一日。
裡面的殘渣被反覆踩碎、吸收。到現在,兩顆卵蛋已經幾乎空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空蕩蕩地耷拉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再也沒有任何重量。
林晚寧看著他被寬鬆衣服勉強遮住的小腹,又看了看他西褲下明顯空蕩的輪廓,聲音很輕:“上面鼓成這樣,下面卻空得只剩一層皮。沈老師,你現在站在講臺上的樣子,外表看著一本正經,但是卻挺著裝滿女學生屎尿大大肚子,耷拉著被女學生踩空的負責裝屎泥的肉袋,你說同學們知道的話會怎麼想呢?他們能想象出來衣裝下的沈老師如此淫蕩的模樣麼?”
沈嶼川低下頭。
小腹硬得像鋼板,顆粒碰撞的清脆聲還在隨著呼吸輕輕響起。前端在每一次撞擊裡細微地跳動。
卵蛋空蕩蕩地
垂著,只剩下一層被她們玉足反覆踩過的軟皮。
而他只能繼續當那個穿著寬鬆衣服、努力遮住異常的好老師。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卻也是他現在唯一能確認自己還被需要的方式。
晚上。
林晚寧把沈嶼川按在浴室的瓷磚上,讓他仰面躺好。寬鬆的襯衫被掀到胸口以上,那團已經大到誇張的小腹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最開始的時候,它還不是這樣的。
那時用手指按下去,還能陷進一點,有明顯的彈性,像一隻裝滿水的軟球。拍上去的聲音沉悶,帶著水囊特有的迴響。可這些天它一天天變大,彈性一點一點消失。到現在,尺寸已經是正常時候的三倍,皮膚被撐到亮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淡淡的水影。林晚寧先伸手按了按——指尖陷不進去分毫。許念也試了試,兩個人用上全部力氣往下壓,那團硬球卻連一絲變形都沒有,完全像一塊固定在他小腹上的鋼板。
“真的一點彈性都沒了。”林晚寧抬起手,掌心朝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立刻在浴室裡盪開,像拍在真正的鋼板上。沒有任何緩衝。
與此同時,小腹內部傳來細密的撞擊。
那些尚未完全溶解的排洩物顆粒被震得劇烈跳動,一次次重重撞上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內壁。因為皮膚幾乎透明,每一粒撞上去的瞬間,都會在外壁清晰地映出一個短暫的黑點。黑點出現的位置,就是內壁被撞擊的位置;黑點消失的速度,就是顆粒被水壓彈開的速度。
密密麻麻的黑點隨著拍擊不斷湧現、閃現、消失。
每一個黑點,都代表著某顆來自林晚寧或許念前幾天排洩物的顆粒,剛剛狠狠撞了一次他的內壁。
許唸的眼睛亮了。
她也抬手,學著拍了一下。
又是一聲清脆。
更多的黑點瞬間炸開。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無數細小的黑點從底部被震起,密密麻麻地撞向透亮的內壁,在皮膚上留下一閃而過的黑影,隨即被水壓彈回深處。下一秒它們又被下一次拍擊震起,再次撞擊,再次留下黑點。
完全跟著拍擊的節奏。
兩人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開始一下下地拍。
林晚寧先拍左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黑點成片地閃現。許念拍右邊,節奏稍快,黑點被震得更碎、更密。她們的掌心輪流落在那層透亮的皮膚上,發出連續的清脆聲響,而皮膚下的黑點也隨之不斷湧現、閃現、消失——每一粒黑點,都是一次真實的、來自她們排洩物的撞擊。
沈嶼川躺在那裡,呼吸已經完全紊亂。
每被拍一次,就有無數顆粒同時撞上內壁。脹痛已經超過了極限,他幾乎覺得下一秒就要爆炸。可他只能張著嘴急促地喘氣,前端在每一次黑點閃現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像被強行打氣一樣,迅速硬到發疼。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兩顆卵蛋。
這些天,每次林晚寧或許念上廁所,他都必須仰面躺在馬桶下方,嘴接管子,兩顆肉袋則從隔板的圓洞裡被掏出來,完整地暴露在上方。她們會把光裸的、鮮嫩的玉足直接踩上去,當作最順手的腳墊,一邊排洩,一邊來回碾磨。
日復一日。
裡面的殘渣被反覆踩碎、吸收。到現在,兩顆卵蛋已經徹底空了。原本還有一點軟肉的輪廓完全消失,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空蕩蕩地耷
拉在會陰處。浴室裡稍微有一點空氣流動,那兩層皮就會輕輕扇動,像兩片被風吹起的溼紙,軟得沒有任何重量。
林晚寧的手沒有停,只是一邊拍著那團硬得發亮的小腹,一邊用目光掃過他空蕩蕩的下體,聲音平靜:“上面鼓成三倍大的鋼板,一點彈性都沒有,拍一下就全是清脆的撞擊聲,黑點密密麻麻地跳。下面卻空得只剩兩層皮,風一吹就會扇。沈老師,你現在的樣子,還能稱得上是個男人麼?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呢?”
沈嶼川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能感覺到。每一次都在被主人和許念女王的黃金顆粒撞。”
許念也俯下身,掌心貼著那層透亮的皮膚,緩慢地、一下下地拍。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點的變化,聲音軟萌,卻帶著明顯的興奮:“真的會跳。拍得越快,黑點就出現得越密。每一顆都是我們之前留在沈老師身體裡的。”
她每拍一下,就有新的黑點閃現;每閃現一次,沈嶼川的前端就跟著跳一下。
脹痛幾乎讓他眼前發白,可看見兩個女王因為自己體內那些不斷撞擊內壁的黑點而露出興味的表情,他心裡卻湧起近乎絕望的滿足。
他必須堅持。
哪怕下一秒真的會爆炸。
也要讓她們繼續這樣玩下去。
林晚寧和許唸對視一眼,同時抬手。
下一秒,兩隻手掌一左一右,同時拍在那團硬得發亮的小腹上。
清脆的聲響重疊在一起。
密密麻麻的黑點在透亮的皮膚下劇烈地、同時地炸開——每一粒,都是一次真實的女孩的黃金顆粒與膀胱內壁的撞擊。
兩個女王終於拍累了。
林晚寧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拍擊時的清脆觸感。許念也停下,掌心貼著那層透亮的皮膚,意猶未盡地看了最後一眼那些不斷閃現又消失的黑點。
沈嶼川躺在瓷磚上,小腹硬得像要炸開,前端已經完全勃起,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跳動。
林晚寧低頭看著他,聲音平靜:“拍夠了。可以讓你解放了。”
沈嶼川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幾乎是立刻開口:“求主人……求許念女王……讓我解放。”
“求?就這幾個字?”林晚寧抬起腳,用鞋尖輕輕碾了碾他空蕩蕩的卵蛋皮,“下體罷工了這麼多天,我們給你時間休息,讓出口肌肉恢復。現在卵蛋吸收完了,空得只剩一層皮。你自己說,恢復了嗎?能不能自己控制排洩和射精了?還是說,你仍然是那個只能亂流、浪費主人灌進去的東西的廢物?”
沈嶼川的聲音沙啞:“求主人檢查……求你們讓我證明。我已經恢復了。我能自己控制。”
林晚寧冷笑一聲:“證明的方式只有一個。用你自己身體射精的方式,把尿道里的502封口衝開。靠刺激,靠大腦發出的信號,靠卵蛋出口的肌肉真正收縮。不是用手去擠,是像正常男人一樣,前面被刺激夠了,大腦下令,肌肉自己把東西射出去。”
她頓了頓,語氣更涼:“如果連502的粘力都衝不開,說明你的射精力度弱得可憐。那我們這些天的良苦用心、每天把你的卵蛋當腳墊反覆踩磨,就全浪費了。你自己說,衝得開嗎?”
沈嶼川躺在那裡,前端硬得發疼。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很久以來,他所謂的“射精”全是靠外部擠壓空殼,把裡面的東西硬擠出去。真正由大腦控制、由
出口肌肉收縮產生的射精,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可現在,他必須用最原始的、屬於男人的方式,去衝開那層502。
大腦發出的信號會和從前一模一樣——刺激足夠,下令收縮,把通道里的東西推出去。
不同的是,通道里等待的不再是他自己的後代,而是兩個女王神聖的排洩物。
這個認知讓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興奮。
他低聲說:“求主人……求許念女王……讓我用自己的身體證明。我會衝開的。我會像正常男人一樣射精,把502衝開,把你們的東西好好排出來。不會浪費。”
林晚寧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興味:“那開始吧。我們只給你刺激。射不射得出來,衝不衝得開,全看你自己。”
許唸的耳根紅了,卻還是輕輕點頭,聲音細軟:“沈老師……加油。”
沈嶼川閉上眼。
前端在空氣中輕輕跳動。
他知道,自己即將用最像“正常男人”的方式,去排出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證明自己還有這正常的“射精”本能。
而他覺得,比以往都要幸福。
林晚寧低頭看著已經完全硬起的前端,聲音平靜:“為了今天幫你,我們可是專門準備了充足的彈藥。”
她和許唸對視一眼,同時從一旁的保溫箱裡取出兩個密封罐。
打開的瞬間,濃郁到幾乎實質的氣味立刻瀰漫整個浴室。
這兩天,為了讓彈藥的軟硬程度和顆粒比例都恰到好處,她們連食譜都改了。高纖維、適量油脂、精確控制的水分,再經過整整兩天的發酵。現在罐裡的東西呈均勻的深褐色,軟而不稀,顆粒細密卻不扎人。
林晚寧沒有用手去碰。
她拿起自己穿過的絲襪,直接蘸取罐裡的彈藥,把濃稠的糞塊均勻地掛在絲襪上,然後按在沈嶼川唇邊,把一小截推進他嘴裡,再用膠帶把嘴唇封死,不讓他吞嚥。
濃烈的、發酵後的味道瞬間佔據整個口腔。沈嶼川的前端幾乎是立刻完全硬起,鈴口微微顫動,但是在膠水的封口下沒有流出任何液體。
“沈老師,”林晚寧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清晰的笑意,“上課的時候衣著整齊、聲音平穩,轉過身去寫板書的樣子,學生都覺得你很認真。現在呢?嘴裡含著我們特意調了兩天的東西,硬成這樣?”
沈嶼川無法說話,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呼吸。他拼命點頭,喉嚨裡擠出含糊卻清晰的聲音:“……是。我是沈老師……也是你們的……”
許念把自己的絲襪同樣蘸滿彈藥,按在他被膠帶封住的嘴上,讓兩種濃郁的氣味在口腔裡徹底混合。她細聲的說:“沈老師回家的時候,許清月學姐會不會覺得你今天特別累?她知不知道,你現在嘴裡含的是什麼?”
沈嶼川的眼眶紅了,卻還是用力點頭,聲音破碎:“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只屬於你們……”
然後真正的注入開始了。
林晚寧用大容量針管直接從罐裡吸滿自己的彈藥,針尖刺入左邊已經空蕩的薄皮,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空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沉甸甸、帶著細密顆粒的實心觸感。右邊同樣如此。許念用針管把自己的彈藥推進另一顆空殼,顏色對比鮮明。
兩顆重新被填滿的肉袋墜在胯下,沉甸甸的。
內部的觸感讓沈嶼川頭皮發麻——那些恰到好處的顆粒正輕輕抵著內壁,隨著呼吸微微
移動,像無數細小的按摩珠在緩慢滾動。
林晚寧看著他已經硬到極限的前端,聲音平靜:“正常的方式你已經興奮不起來了。沈老師需要的是這個。”
她抬起右腳。
黑色的小皮靴,鞋底已經走了一天,沾著灰塵和細小的髒汙。許念則換上了一雙粉色的lolita小皮鞋,鞋底同樣不乾淨,帶著點點泥漬和磨損的痕跡。
兩人同時把鞋底壓上他的陰莖。
黑色與粉色,一左一右,開始緩慢地摩擦。
鞋底的紋路刮過鈴口、冠狀溝,再沿著柱身上下碾磨。沈嶼川能清楚感覺到鞋底上那些贓物正一點點被蹭下來,覆蓋在龜頭最敏感的黏膜上,填進冠狀溝的縫隙,再塗滿整個陰莖表面。
林晚寧的黑皮靴力道稍重,鞋跟偶爾會精準地碾過鈴口,聲音冷而清晰:“沈老師站在講臺上的時候,下面已經硬了吧?我們都看見了。現在被我們用走了一天的鞋底踩著清理,硬得更厲害。許清月學姐要是知道,她的好男朋友正用雞巴幫學生擦鞋,會怎麼想?”
沈嶼川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聲音卻異常清楚:“她不會知道……我是你們的……只有你們能這樣用我……”
許唸的粉色小皮鞋更輕、更靈活,鞋尖不斷刮過冠狀溝最敏感的一圈,戲謔到:“沈老師的雞巴現在全是我們鞋底的髒東西了呢。喜歡嗎?”
“喜歡……謝謝許念女王……能被你們的鞋踩,是我唯一配得上的位置……”
口腔裡還殘留著兩種濃郁的彈藥味道,卵蛋裡被恰到好處的顆粒輕輕按摩,前端卻被兩雙髒鞋底反覆摩擦、清理。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用最符合現在身份的方式刺激。
而大腦,即將發出那個久違的、真正屬於“射精”的信號。
去把兩個主人神聖的排洩物,推送出去。
沈嶼川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前端開始出現久違的、真正的抽搐。
一下,又一下。
波浪般的收縮從根部往鈴口推去,外表看起來和正常男人射精時的動作一模一樣——柱身跳動,鈴口張開,整根陰莖都在用力。兩顆剛剛被灌滿的肉袋也明顯扁了一點。
可什麼都沒有流出來。
只有最深處的尿道微微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那是真正被射出來的東西。衝擊力卻遠遠不夠,被卡在尿道最內側,連外層的502都沒能撼動分毫。502依舊緊緊貼合著肉壁,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閘門。
林晚寧的黑皮靴停在他鈴口上,聲音冷得發沉:“廢物。”
她抬腳,鞋跟精準地碾下去。
“我們改了兩天食譜,專門調到軟硬剛好、顆粒剛好的彈藥,灌進你空殼裡,就是為了讓你用真正的射精把502衝開。結果呢?連一點點鬆動都沒有。沈老師上課的時候還能硬,現在真正該用力的時候,卻連這點粘力都衝不開?”
許唸的粉色小皮鞋也跟著用力踩下,鞋尖刮過已經敏感的冠狀溝,聲音細軟,卻毫不留情:“親愛的沈老師,許清月學姐要是知道,她的好男朋友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會怎麼想?我們費這麼大心思,結果全被你浪費了。”
沈嶼川的眼眶紅了,前端卻因為真正的射精餘韻而迅速軟了下去。
賢者時間來得又快又狠。
龜頭變得異常敏感,酥軟的信號覆蓋了整個下體,連膀胱口的肌肉都有些難以控制。他幾乎想求饒,口腔裡殘留的濃
鬱氣味卻再次湧上來,強行把快感重新推了回去。
不到兩分鐘,第二波抽搐又開始了。
這一次他更用力。肉袋再次扁了一些,尿道深處的小包明顯變大,清晰地鼓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可502依舊紋絲不動。
林晚寧和許念同時加重了力道。
黑色與粉色的鞋底狠狠碾過整根已經敏感得發顫的陰莖,鞋跟上的髒汙被更用力地蹭下來,把龜頭、冠狀溝、柱身全部弄得一片狼藉。
“還是不行。”林晚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徹底的失望,“兩次真正的射精,連502的邊都沒摸到。沈老師,你這個廢物,是不是覺得我們的良苦用心很好玩?”
沈嶼川的聲音破碎:“對不起……主人……許念女王……我是廢物……衝不開……對不起……”
林晚寧收回腳,看了看旁邊足足有一整個鞋架的鞋子——兩個人這幾天穿過的、各種款式的鞋,黑的、粉的、平底的、帶跟的,鞋底無一例外都帶著走了一天的髒汙。
“既然衝不開,那就繼續清理。”她抬了抬下巴,“把我們兩個左邊所有的鞋子,全部用你的雞巴擦乾淨。一雙不剩。擦到我們滿意為止。看看你這個廢物,能不能在清理完全部鞋底之前,真正把502衝開。”
許念也輕輕點頭,圓鼓鼓的臉蛋嘟囔著嘴:“沈老師,不著急哦,慢慢擦。我們看著呢~”
沈嶼川躺在那裡,前端還殘留著兩次射精後的敏感與酥軟。
可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他伸出手,從鞋架最上層開始,把第一雙還帶著昨天泥土的黑色平底鞋拿了下來,對準自己已經狼藉的陰莖,開始一寸一寸地摩擦。
沈嶼川的手已經有些發抖。
他剛擦完第四雙鞋——林晚寧的一雙黑色樂福鞋,鞋底的泥垢和細小石子被他用已經紅腫的龜頭一點點蹭乾淨。前端敏感得發顫,可大腦再次發出信號。
第十三次抽搐來了。
每次肉袋扁下去之後,林晚寧就立刻拿起針管,把自己的彈藥重新推進左邊空殼,直到重新鼓成沉甸甸的圓球。許念也迅速給右邊補滿。兩盆深褐色的排洩物下降的速度已經明顯變慢——他的射精力度越來越弱,每次真正推出去的量越來越少。
到目前為止,尿道深處的小包卻只是往前挪了一點。
不到五釐米。
像一個被緩慢吹起的氣球,從最根部一點點往鈴口的方向鼓脹。502與肉壁的粘連被強行撕開了一小段,那五釐米的空間裡,現在填滿的全是兩個女孩的屎。
林晚寧的鞋尖踩在他鈴口上,聲音冷而直接:“都十三次了。沈老師,你這個廢物的射精力度就這點出息?我們改食譜、發酵兩天、專門調到最適合你空殼的軟硬和顆粒,結果你連五釐米都走不滿。502還好好地貼在前面,一點要崩開的意思都沒有。”
她抬腳,鞋跟狠狠碾過已經紅腫的冠狀溝:“繼續擦。一雙不剩。你要是最後還衝不開,就永遠用這根只能往外漏五釐米的廢管子。”
許念蹲在一旁,粉色小皮鞋的鞋尖輕輕點著他已經狼藉的柱身,細細的聲音嗲爹的說:“沈老師好厲害哦,已經射了十幾次啦。可是為什麼還是隻鼓起來這麼一點點呀?是不是沈老師的小雞雞太沒用了,連我們特意準備的彈藥都推不動?嗚,好失望。”
她說著,抬起腳,把另一雙還沒擦的白色運
動鞋鞋底直接壓上他的龜頭,來回摩擦:“那沈老師再加油一點嘛。把這雙也擦乾淨,說不定就能再往前衝一釐米哦。沈老師不想讓我們失望吧?”
沈嶼川的心跳急促起來,他不想讓兩位女王失望。
控制卵蛋出口的肌肉開始發麻,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把剛剛補進去的彈藥又擠出一點點,再被她們立刻補上。前端敏感得幾乎碰一下就要發抖,可口腔裡殘留的濃郁氣味和體內那些恰到好處的顆粒,仍舊一次次把射精的信號強行推回來。
他又射了。
第十四次。
肉袋再次扁下去。林晚寧和許念同時抬起針管,把彈藥重新灌滿。兩盆排洩物的液麵又下降了一點點,速度卻更慢了。
尿道里的小包往前又挪了半釐米。
林晚寧的聲音冷得像冰:“還是廢物。沈老師站在講臺上的時候,下面硬得讓我們都看見了。現在真正該用力的時候,卻連這點粘力都衝不開。你這個只能給女朋友當好男友、給我們當肉便器的東西,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價值?”
許唸的聲音依舊軟萌,內容卻毫不留情:“沈老師的小雞雞現在好可憐哦,又紅又腫,還全是我們鞋底的髒東西。可是裡面的氣球才鼓了這麼一點點。沈老師是不是需要我們再多踩一踩,才能記得自己到底是誰的?”
沈嶼川的眼眶紅了,聲音破碎卻異常清楚:“我是你們的……廢物……肉便器……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我會繼續擦……我會衝開的……”
他伸出手,從鞋架上拿下下一雙——許唸的一雙粉色平底鞋,鞋底還沾著今天排練後的細灰。
龜頭對準鞋底,開始一寸一寸地摩擦。
第十五次抽搐,已經在不遠處等著他。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
沈嶼川已經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
遠遠超過了正常男人的極限。
他忽然想起,最開始被調教的時候,必須真正射出精液才能連帶把膀胱排空。那時候每天最多十幾次,身體就會徹底罷工,怎麼刺激都再也硬不起來。可現在,他已經射了幾十次,前端卻依舊在兩次抽搐之間迅速回硬,卵蛋出口的肌肉雖然麻木、偶爾抽搐,卻還在一次次接收大腦發出的信號。
因為身體根本發現不了“精液被消耗”這件事。
它以為自己還有充足的存貨,所以理所當然地繼續允許射精。
外表、動作、抽搐的波浪、肉袋變扁的幅度——全部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樣。卻能比任何正常男人持久得多。
這個認知讓他在又一次抽搐裡,幾乎落下淚來。
“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把我改造成這樣……”
林晚寧的鞋尖踩在他已經紅腫發亮的鈴口上,聲音冷得刺骨:“改造成這樣?沈老師的意思是,把自己變成一個射了幾十次還能繼續硬、卻連七釐米都衝不開的廢物,很值得感謝?”
她抬腳,鞋跟狠狠碾過冠狀溝,目光落在他陰莖根部那團明顯鼓起的軟包上:“四十多次了。我們的彈藥還剩最後兩次,你看看自己根部這個東西——鼓得像多長了一個裝滿水的陰囊,沉甸甸地墜著,顏色都比周圍深了一點。裡面全是我們的屎,被你一次次射進去,卻卡在這裡出不去。前面呢?連七釐米都剛到,502還好好地貼在肉壁上,一點要崩開的意思都沒有。沈老師,
你這個只能給女朋友裝正常、給我們當肉便器的東西,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成功?”
許念蹲在一旁,伸手輕輕戳了戳那個鼓起的小山包,感覺到裡面滿滿的、已經帶上體溫的黏稠物,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哇,沈老師這裡好鼓哦。摸起來沉甸甸的,像是多了一個小水袋。沈老師射了這麼多次,把我們的東西都堆在這裡了呢。可是為什麼只走到七釐米呀?是不是沈老師的小雞雞太沒用了,明明身體被我們改得這麼持久,卻連這點粘力都衝不開?嗚,好可惜。許清月學姐要是摸到這裡,會不會嚇一跳,以為沈老師下面又出問題了?”
鞋架上只剩最後兩隻鞋。
左邊是林晚寧的黑色舊皮鞋,鞋底磨出了深痕,還粘著不知多少天的泥垢和細小石子;右邊是許唸的粉色舊平底鞋,鞋底已經有些開膠,沾滿了灰塵和已經乾涸的汙漬。兩隻鞋都明顯被穿過很久,髒得發黑。
林晚寧看了一眼那兩隻髒鞋,又看了看他紅腫破皮的前端,以及根部那個鼓得越來越明顯的小山包,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只剩最後兩隻了。沈老師這個廢物,連我們特意留下來的最後一點機會都要浪費乾淨。”
林晚寧把自己的左腳伸進那隻黑色舊皮鞋。
鞋口已經有些變形,內裡還殘留著多日穿著後的溼熱氣味。她的腳趾用力撐開,把整隻腳踩實,鞋底那些磨出的深痕和粘著的泥垢、細小石子立刻貼緊了腳心。許念也把左腳伸進那隻粉色舊平底鞋,開膠的地方發出細微的響聲,鞋底已經發黑的汙漬被她的腳掌壓得更緊。
兩隻明顯髒了很久的鞋被重新穿上的瞬間,她們幾乎沒有停頓,同時抬腳,發洩怒火一般狠狠踩了下來。
黑色舊皮鞋的鞋跟先砸在鈴口上。
力道重得讓沈嶼川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前端瞬間被壓扁。緊接著粉色舊平底鞋的整個鞋底壓上來,左右用力碾磨。鞋底那些乾涸的泥垢、細小石子和已經發黑的汙漬被強行蹭下來,一層層塗在他已經紅腫的前端。原本還殘留著一點粉嫩的皮膚迅速被染成深黑,連最敏感的黏膜都不放過。
林晚寧的聲音冷而短促:“沈老師男人引以為傲的東西。”
她抬腳,再一記重重的跺腳,鞋跟精準地碾過鈴口。
“現在只配給我們擦鞋底。”
許唸的粉色舊鞋跟著用力左右刮過冠狀溝。鞋尖的力量把兩半龜頭硬生生擠開,中間的縫隙被徹底暴露。原本合攏的形狀再也無法恢復,兩半軟肉向外翻開,裡面那行“LWN”的刺青清晰地露在空氣中,又立刻被新蹭下來的黑泥一點點覆蓋。
“好多髒東西都粘上去了呢。”
許唸的鞋底繼續來回摩擦,把黑泥碾進張開的縫隙裡。
“沈老師這裡好黑。”
“連裡面都是。”
沈嶼川的前端在劇痛與過度敏感中劇烈抽搐。他自己去清理鞋子時,總會在兩次之間給自己留幾秒緩一緩,讓那股酸脹稍微退去。可她們完全不管。黑色與粉色的舊鞋底一次次落下,摩擦、碾壓、跺腳,完全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龜頭被踩出的酸脹感強得嚇人。
那種直衝前列腺的刺激一次次炸開,連帶著已經緊繃到極限的膀胱口肌肉也開始發軟。括約肌不受控制地鬆動。他偷偷放開了一點控制,本以為積壓已久的液體會立刻順著通道衝出去,把5
02徹底衝開。
可現實恰恰相反。
根部那個鼓了很久的小山包,明顯往下癟了一截。
透過已經被撐到透亮的小腹皮膚,裡面的顏色似乎更深、更濃了一點。原本淡淡的水影裡,多了一層更深的濁色。
沈嶼川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終於明白過來——前面小山包裡堆積的,是兩個女王兩天所有的排洩物。尿道從來沒有經過擴張訓練,那窄小的通道里壓力遠比膀胱更高。他剛剛鬆開的瞬間,好不容易射出來、推進到七釐米的進度,全部倒流回了膀胱。
林晚寧的鞋跟還壓在鈴口上,感覺到他前端的變化,聲音冷得刺骨:“倒回去了?”
她低頭看了看他小腹顏色的變化,又看了看已經癟下去的小山包,鞋跟又重重碾了一下:“沈老師連這點事都算不清。”
“尿道比膀胱窄,你的尿道現在又幾乎裝滿了我們兩天的排洩物,壓力更大。”
“一鬆就全流回去。”
“我們費了這麼多彈藥,結果你自己全吞回肚子裡了。”
許唸的粉色舊鞋輕輕踩在已經黑透的龜頭上,把兩半龜頭踩得更開,黑泥從翻開的縫隙裡被擠出來,聲音輕快:“哎呀,小山包變小了。”
“那些我們特意準備的東西,全部回到小腹裡去了呢。”
“沈老師現在會不會覺得,自己更滿了?”
沈嶼川的眼眶紅了,聲音破碎:“對不起……全部倒回去了……”
“我是廢物……”
林晚寧抬腳,鞋底的黑泥在他鈴口上又重重擦了一道,把最後一點還沒被染黑的地方也徹底覆蓋:“繼續硬著。”
“我們還沒踩夠。”
許念也笑了笑,把鞋尖再次抵上已經合不攏的冠狀溝,左右輕輕擰轉,讓翻開的兩半龜頭被黑泥糊得更徹底:“沈老師的小雞雞好黑哦。”
“刺青都變成我們的鞋印了。”
“再多踩一會兒,好不好?”
兩隻髒了很久的舊鞋,再次同時落了下來。
鞋底的汙漬與他已經全黑的前端緊緊貼合,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兩隻髒了很久的舊鞋終於被徹底擦乾淨。
鞋架空了。
保溫箱裡剩下的深褐色彈藥,只夠最後完整地灌滿一次兩個空殼。
根部的小山包卻比最鼓的時候癟了一大截,進度明顯後退。
林晚寧低頭看著他已經全黑、兩半合不攏的前端,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訓練得這麼差。射精力度不夠就算了,連排洩都不會控制。一鬆就全倒回去。沈老師,你真的廢得徹底。”
許唸的腳尖輕輕點了點那個已經癟下去的小山包,聲音輕快:“沈老師好沒用哦。我們準備了這麼多,結果自己全吞回去了。明天要是真的炸開,我們就沒有馬桶了呢。”
沈嶼川的眼眶紅了,聲音破碎卻異常清楚:“是我無能……射精力度不夠,排洩也控制不好……全是我的錯。今天要是衝不開,明天真的會炸。求主人……求許念女王……再幫我一次。你們做的一切都是在幫我。是我這個廢物太麻煩你們了。”
他只是在哀求。
他並不知道她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林晚寧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重新拿起針管,把最後一點發酵的黃金泥全部推進左邊空殼。許念也把右邊灌得滾圓。兩顆肉袋再次沉甸甸地墜著,內部的顆粒輕輕抵著內壁。
“躺好。”林晚寧的聲音很平,“膀胱口繼續放鬆。”
沈嶼川乖乖躺平,主動鬆開
了本就所剩無幾的控制。
林晚寧先抬起雙腳。
赤裸的腳掌細嫩,腳趾圓潤,腳心乾淨得能看見細細的紋路。她墊起腳尖,把兩隻後腳跟分別輕輕抵在兩顆剛剛灌滿的肉袋上。溫熱而柔軟的腳心貼上那層薄皮的瞬間,沈嶼川的呼吸猛地一滯——那種細膩的、屬於年輕女孩的皮膚溫度,直接透過空殼傳了進來,和內部那些恰到好處的顆粒形成鮮明對比。前端不受控制地硬到極限,鈴口張開,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許念心領神會,把左腳整隻放在他硬得發亮的小腹上。
同樣細嫩的腳心貼上那層已經被撐到透亮的皮膚,溫度稍高一點,帶著剛剛活動過的熱意。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腳掌完整地覆在小腹最鼓的位置,隨時可以往下壓。
兩個人的腳都只是輕輕貼著,還沒有用力。
林晚寧低頭看著他,聲音冷而清晰:“沈老師準備好了麼,等我們用腳把它打開。”
許念也笑了笑,腳掌在小腹上輕輕加了一點力,卻還沒有真正踩下去:“沈老師要好好謝謝我們哦。再衝不開,你明天就要失去做我們馬桶的能力了。”
沈嶼川的聲音沙啞:“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謝你們願意再幫我這個廢物一次……我的卵蛋和膀胱已經廢到沒辦法靠本身的力量衝開尿道了……求你們……”
下一秒,細嫩的腳同時落下。
林晚寧的兩隻後腳跟帶著全部體重,狠狠碾上兩顆肉袋,所有的體重集中到兩個腳跟。兩個女孩沉甸甸的屎泥被瞬間擠壓,沿著輸精管猛地往前衝。與此同時,許唸的整隻腳掌連同身體的重量重重壓在小腹上,單腳立在小腹上。被撐到極限的膀胱在巨大壓力下劇烈收縮,積壓已久的液體混合著倒流回去的顆粒,形成一股強橫的水柱。
兩股力量在尿道里匯合。
先是一聲細微卻清晰的崩裂聲。
那根被502塑成的、緊貼肉壁的硬棒,被巨大的衝擊力整根掀開,從鈴口彈射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濁黃的弧線,落在地上。
緊接著,深褐色的屎柱噴湧而出,粗而有力,帶著發酵後的濃烈氣味。隨後是混著細小顆粒的水柱,持續而兇猛。
許唸的身體隨著小腹的迅速扁下去而不斷下降,腳掌始終緊貼著那層正在塌陷的皮膚。水柱足足持續了三分多鐘,才漸漸變細、變弱,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滴落。
浴室裡瀰漫著濃重的氣味。
沈嶼川躺在那裡,前端還在細微地抽搐,兩顆肉袋已經徹底扁軟,小腹也癟了下去,只剩下鬆弛的皮膚。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兩個人腳心的溫度。
他看著地上那根被衝出來的502硬棒,以及四處濺開的深褐色痕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異常清楚:“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謝你們用腳幫我衝開……我是廢物……只有你們願意這樣幫我……”
林晚寧站在他面前,目光從上到下掃過一遍。
通道已經通了。控制射精的能力也回來了,甚至比普通男人看起來更穩、更能持久。外表像樣,摸起來也正常。
“可以回去繼續當許清月的好男友了。”她語氣平淡,“明天把你重新裝滿,晚上就送回去。她摸到的時候,會覺得這顆卵蛋始終是屬於她的。”
許念靠在一邊,晃著腳:“沈老師現在能控制了,比以前還能持久。許清月學姐肯定會很
開心。畢竟又能硬,又能自己射,還比正常男人持久的多。”
林晚寧卻皺了皺眉,用腳尖撥了撥他胯下那兩層幾乎透明的薄皮:“但現在空了。膀胱空,卵蛋空,就剩兩張會晃的肉皮。為了幫你這個廢物衝開502,把之前所有存貨全用光了。不重新裝滿,你拿什麼回去騙人?”
浴室裡還殘留著濃重的氣味。
地上、牆角、隔板邊緣,到處都是之前為了衝開通道而灌進去又被強行射出來的深褐色痕跡。有的已經乾結,有的還溼著,顆粒清晰可見。
兩雙襪子被扔在他面前。
林晚寧的那雙已經發黃,許唸的白襪前面和根部也變得暗灰,都溼透了,氣味沖鼻。
“先清理。”林晚寧的聲音很平,帶著明顯的嫌惡,“用這兩雙。嘴裡叼著擦,不許用手。清晰的塊狀直接吃下去,不許衝進下水道,襪子擦不乾淨的,就直接用舌頭用力的舔。我們為了幫你恢復,把東西全用光了,結果你弄得滿地都是。現在你自己收拾。”
沈嶼川跪下去,先把林晚寧那雙發黃的襪子塞進嘴裡。濃烈的腳臭混著殘留的排洩物味道瞬間炸開。他咬緊,同時叼起來許念那雙,開始擦地板。
襪子很快被深褐色浸透。他一點一點地擦,遇到較大的塊狀,就直接用舌頭捲進嘴裡,和襪子一起含著,用力嚥下去。喉嚨滾動時,能感覺到顆粒刮過。
許念赤腳踩在還沒擦乾淨的地方,把一點殘留踩開,語氣帶著笑:“沈老師好認真。昨天射得到處都是,現在又自己一點點舔回去。許清月學姐要是看見男朋友用嘴清理我們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反胃。”
沈嶼川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他繼續擦,把牆角那攤已經半乾的痕跡也刮起來,連同襪子一起塞進嘴裡。越含越多,口腔被撐得發脹,呼吸全是那股混合的臭味。
林晚寧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他正在擦的手:“快點。這條廢狗昨天連射精的力道都拿不穩,還把自己倒流回去,浪費我們那麼多東西。現在連清理都磨磨蹭蹭。再慢點,就把你的臉按進去。”
沈嶼川加快動作。地板上的痕跡逐漸減少,襪子已經溼重變成了通體的褐色。他把最後一點清晰的顆粒也捲進嘴裡,用力吞下去,胃裡一陣翻攪。
清理完畢後,林晚寧直接把兩雙溼透的襪子塞到他嘴裡深處,用膠帶死死封住。
“含著。現在去裝上,晚上嘴不能閒著,要用你的唾液把襪子清洗乾淨。”
沈嶼川被按進隔板下方。
細管推進尿道,固定妥當。兩顆空蕩蕩的薄皮從圓洞裡掏出來,軟軟地垂在隔板上方。嘴裡塞著兩雙已經徹底溼透、沾滿排洩物的襪子,胃裡是剛剛吃下去的、昨天射出的所有東西。膀胱和卵蛋依舊空著。
夜裡,林晚寧起夜。
聖水順著管子直接灌進空蕩的膀胱,溫熱而急促。她光著腳踩在那層薄皮上,把空蕩的卵蛋踩得變形,聲音冷得沒有起伏:“空成這樣還敢接。真是條廢狗。卵蛋就剩兩張皮,晃來晃去,裡面的字倒是挺清楚。明天重新裝。”
許念後來也來了。
她的聖水稍涼,同樣全部進了膀胱。光腳在另一側的薄皮上碾了兩下,把那層幾乎沒有重量的肉皮踩得更扁,語氣帶著笑意:“沈老師的卵蛋好空哦,像張破布。踩上去軟軟的,一點東西都沒有。明天我們會
把最新鮮的裝進去,卵蛋和膀胱都要滿滿的,這樣許清月姐姐才會滿意呢~”
到清晨,膀胱只裝了一點點,微微鼓起。
兩顆空皮還在隔板上方輕輕晃著,被她們踩過的地方微微發紅。
沈嶼川躺在黑暗裡,嘴裡含著沾滿排洩物的襪子,胃裡是昨天的殘渣,膀胱裡是今早剛接的一點聖水。
卵蛋依舊空著。
等著被重新填滿。
早上。
聖水再一次灌進來,小腹比昨夜更沉。林晚寧踩著左邊空皮,把薄肉碾開,語氣平淡卻帶著嫌惡:“空成這樣還想著回去。你連兩張皮都填不滿,憑什麼見她?”
沈嶼川的腰下意識往回收,卻被管子固定住。薄皮被碾開的鈍痛讓他清楚感覺到裡面什麼都沒有。他盯著自己空蕩的下身,喉嚨動了動,聲音很輕:“……見不了。”
許唸的腳踩在另一邊,腳趾陷進去輕輕擰,帶著明顯的笑意:“沈老師的小肚子又鼓一點了呢~好乖哦。空著兩張皮就想回去,真的好下賤呀~”
前端不受控制地抬了抬頭。他能感覺到許唸的腳趾夾著薄皮拉扯,細微的刺痛混著空虛往上竄。心裡有個聲音在說:被這樣踩著,反而更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他閉了下眼,只低低應了一聲:“……嗯。”
中午。
林晚寧把手機扔到他面前:“回消息。就說課題提前結束,今晚回去。讓她期待。一個字都別多寫。”
沈嶼川拿起手機。許清月的消息還亮著。他打字的時候手指有點僵,發出去之後把手機輕輕放回原處,沒有再看第二眼。
許清月很快回了:「真的嗎?!太好了!我等你。今晚我想你抱我。」
許念看到回覆,光腳在空皮上加重了力道,語氣裡帶著得意的嬌:“哇,許清月學姐好期待哦~‘想你抱我’都說出來了。沈老師回得好標準,好會配合。學姐現在一定超開心。”
沈嶼川盯著那行字,胸口發緊。她在等他。而他現在連兩張皮都是空的。他的手指收緊,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
林晚寧的腳掌把空皮完全踩扁:“等你回去抱她。你這條廢狗,連回個消息都要人盯著,真是無能到家了。”
身體微微繃緊,薄皮被踩得幾乎透明。他從牙縫裡擠出極短的氣音:“……是。”
下午。
聖水繼續進。小腹已經硬亮。空著的卵蛋皮被反覆踩得發熱。林晚寧偶爾用力把整隻腳壓上去:“能控制了,比普通男人還能持久,結果卵蛋空成這樣。她滿心期待你回去,你卻連填充物都要靠我們現拉。”
沈嶼川的小腹隨著灌入輕輕發顫,前端半硬著。他低頭看著自己鼓起的小腹,沒有反駁,只是很輕地喘了一口氣。
許念用腳趾夾著薄皮邊緣來回扯,語氣甜得發膩:“沈老師的卵蛋皮好軟哦,踩起來像破布。晚上我們會把最新鮮的裝進去,還熱熱的。沈老師要帶著我們的溫度回去。”
薄皮被扯動的細微疼痛讓他吸了一口氣,前端完全抬起。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等那個溫度,等被重新填滿的瞬間。聲音低啞,幾乎像自言自語:“……感謝主人幫我填滿廢蛋”
傍晚。
林晚寧先解決。
深褐色的、帶著明顯顆粒和餘溫的原始糞便,被直接推進左邊空皮。薄皮迅速鼓起,從扁平變成沉甸甸的圓球,表面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她一邊灌一邊踩:“裝滿。
一次裝不下的裝罐帶走。”
溫熱的、帶著顆粒的東西擠進空腔,內壁被一點一點撐開。沈嶼川能清楚感覺到那些顆粒擦過內壁的觸感,餘溫讓整顆肉袋都變得滾燙。他悶哼出聲,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節發白。被填滿的實感讓他幾乎有瞬間的失神。
許唸的份緊隨其後。同樣新鮮,同樣帶餘溫,同樣顆粒感十足。右邊肉袋也鼓成沉甸甸的圓。她用光腳輕輕踩著剛灌滿的肉袋,語氣裡全是得意的嬌嗔:“沈老師的卵蛋又圓又燙呢~裡面全是我剛剛拉出來的,還熱乎乎的。沈老師要帶著我們的溫度回去哦~”
前端完全硬起,顆粒隨著她的踩踏一下下刮過內壁,刺激得他腰眼發麻。他咬著牙,只從喉嚨裡擠出短促的氣音,像是在確認自己重新有了重量。
裝到極限後,還剩下不少。
兩個小密封罐被塞進他包裡,裡面同樣是剛剛排出的、還帶著體溫的原始糞便。
林晚寧這才開口,語氣冷得像在下達最終命令:“聽好。今晚回去,先讓她口。兩個卵蛋裡的量,全部要她吃乾淨。剩下的,分多次全部射進她子宮。自己射,不許擠。顏色、氣味、質地全是原始的,你自己想辦法。暴露了你的人生也就完蛋了呢。”
沈嶼川整個人僵住了。
他看著包裡的兩個小罐,再感受著卵蛋裡還殘留的餘溫與顆粒,大腦有短暫的空白。之前只以為是裝進去,卻從沒想過要讓許清月直接吃下去。聲音發緊,帶著明顯的慌亂:“吃下去……顏色和味道都是……她會……”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停住了。慌亂之下,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如果今晚這兩顆東西是空的,他連站在許清月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他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會處理。”
許念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輕吐氣,語氣甜得發顫:“沈老師加油哦~要演得像真心想她一樣。射的時候記得,不是沈老師在射,是我們借沈老師的身體在用她。原始的顏色和味道,沈老師一定可以想辦法藏好的。畢竟沈老師是連地板上的屎都能吃乾淨的人,這點小事肯定難不倒的,嗯嗯~?”
他穿上西褲和襯衫,動作有些僵硬。
卵蛋裡的顆粒隨著動作輕輕移動,還帶著她們的餘溫。膀胱裡的液體在晃。包裡的兩個小罐沉甸甸的。
手機裡許清月的最後一句還亮著:「那我等你,想你抱我。」
沈嶼川看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白。
原始的糞便。
要讓她吃下去。
還要全部射進她身體裡。
他直到這一刻才知道任務的全貌。
卻已經要帶著這些東西,回去見她。
門打開的時候,許清月已經在玄關等著。
她沒急著說話,只是上前抱住他,臉埋進他胸口。沈嶼川抬手回抱,動作自然。西褲下的卵蛋沉甸甸地墜著,還殘留著傍晚剛灌進去時的餘溫。顆粒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挪動,一下下刮過內壁。
進屋後燈沒有全開,只留了床頭那盞。許清月把他按坐在床邊,自己跪下來,手指解開皮帶的動作有點急。西褲褪到大腿時,她的目光落在那兩顆重新鼓起的卵蛋上。
她伸手握住,掌心貼上去,輕輕搓了搓。
飽滿,有彈性,觸感軟軟的,搓起來帶著細微的沙沙感。她把它們託到燈光下,左右看了看。深色的內容物讓光線幾乎透不過去,裡面的字跡
被完全遮住,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只是覺得圓潤,沉甸甸的,似乎比平時都要重一些。
“好重哦,都耷拉下來了”許清月用手緩緩上下託舉了一下。
“畢竟這幾天太忙,太久沒見了,我都沒自己釋放過,全積累裡面了”沈嶼川面不改色的回答。確實今天的比之前所有時候都要重,因為灌入的是兩個女孩不參雜任何額外水分的新鮮黃金。
許清月滿意的笑了一聲。“當然要想著我全都留給我!禁止你自己偷偷釋放哦!”
沈嶼川身體突然顫抖一下,因為他想到如果裡面裝的是聖水,腳汗或者處理過的白色排洩物,這樣光線下看過去肯定會看到蛋蛋表面的主人的字跡。
無論怎麼樣,今天能躲過這樣的光線下仔細審查的方式,似乎只有裝入深色的未經處理的黃金。
想到這裡,他不禁感到慶幸,心理暗暗的對女王道謝。
許清月忽然使壞,指尖用力掐了一下。
沈嶼川的身體瞬間繃緊。
顆粒被擠壓著猛地湧進輸精管,一路衝到出口附近,卻被肌肉死死擋住,又彈了回去。那些細小的、屬於清純女孩的糞便顆粒刮過管壁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像無數細密的砂礫在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過。刺激來得又急又狠,前端毫無預兆地抬起,硬得發疼,鈴口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而在許清月的視角,她只感覺到蛋蛋圓潤Q彈的,按下去立馬反彈起來,並不知道里面顆粒的運動,反而覺得這是蛋蛋活力飽滿的證明。
許清月感覺到掌心下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這麼急?”
她以為是自己掐出來的反應。
沈嶼川沒有解釋。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插入髮間,把她往下按。
動作比平時重得多。
許清月愣了一下,卻沒有拒絕。他的前端直接頂開牙齒,越過舌面,一寸寸擠進喉嚨深處,直到整根都埋進去,把所有能發出的聲音徹底堵住。她的喉肉本能地收縮、排斥,卻只能更緊地裹住他。
他扣著她的頭,沒有給她退開的餘地。
必須讓她吃下去。
命令還在耳朵裡,清晰得像剛說完。他扣著許清月的後腦,往更深處頂,感覺到喉嚨的軟肉包裹上來,隨即開始射。
深褐色的、帶著細密顆粒的東西一股股湧出,直接灌進喉嚨最深處。他沒有後退,反而把前端死死頂住,迫使她只能條件反射地一次次吞嚥。顆粒順著食道滑下去時帶來的細微摩擦,被他一次次用力的撞擊完全蓋住。她的喉結不停滾動,眼睛有些紅,生理性的淚水溢出來,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裡漏出被堵死的、細碎的嗚咽。
沈嶼川不敢有任何的抽出,那些射出物經過口腔就會立刻被嚐出來味道。
他只能死死的頂住喉嚨口,確保所有的黃金都被直接輸送下去,防止被帶出來一絲一毫。
大部分都被送進去了。
可他還不放心。
射完後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稍稍鬆開膀胱的控制。鼓脹了一整天的聖水被釋放出一小股,順著剛剛射過的通道往外衝。溫熱的液體把尿道里殘留的顆粒徹底沖刷乾淨,也一併灌進她喉嚨深處,把最後一點可能沾在黏膜上的東西帶走。
許清月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喉嚨被尿液沖刷的感覺讓她條件反射地又吞了一次。
他這才緩緩退出。
前端從她嘴裡滑出來的
時候,帶出一點拉絲的水光。許清月咳了兩聲,呼吸急促,唇邊還殘留著溼痕。重新含住的瞬間,她只嚐到淡淡的尿腥味,壓住了胃裡隱約翻上來的、極淡的異樣感。
她抬眼看他,眼睛有點紅,卻沒有生氣,只是聲音沙啞地抱怨:“……好突然。你今天好凶,但是我好喜歡。”
沈嶼川伸手擦了擦她唇角,拇指的動作恢復成平時的溫柔。可低頭的瞬間,他能清楚感覺到卵蛋裡的量已經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顆粒還在隨著呼吸輕輕移動。
包裡的兩個小罐沉甸甸的。
真正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他伸手把她拉起來,吻住她的唇,把還殘留的一點尿腥味和她自己的味道一起吞進去。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動作看起來急切,像是剛回來就忍不住。
實際上他在確認。
卵蛋裡還剩多少。
顆粒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挪動,刮過內壁的觸感一下下往上傳。剛才深喉射出去的是一大半,剩下的還沉在裡面,帶著餘溫和明顯的存在感。林晚寧的命令還清晰——必須自己射,必須儘量深,必須全部送進去。
他把手伸到她膝下,把她整個人抬起來,放在床上。枕頭被他抽出來,墊在她腰下。角度立刻變了,入口朝上,方便往更裡面流。
許清月察覺到他的動作,聲音軟下來:“今天這麼急?燈都不開亮一點……”
“想你。”他只回了兩個字,嗓音有點啞。
進入的時候他沒有急著全部埋進去。前端抵著,一點點往裡頂,感受她內壁被撐開的過程。每進一寸,卵蛋裡的顆粒就跟著晃一下,刮過已經敏感的管壁。那種細密的、屬於清純女孩的糞便顆粒帶來的刺激,讓他硬得發疼。他必須自己控制節奏,不能讓它太早洩出來,卻又要確保射的時候夠深。
許清月的呼吸亂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腿自覺纏上來,聲音帶著喘:“慢一點……你今天好硬……”
他沒慢。
反而在她說完之後,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指甲陷進他小臂。沈嶼川停在那裡,感受著最裡面的軟肉包裹住前端,同時清楚感覺到卵蛋裡剩餘的東西正隨著這個深度往出口靠近。
他開始動。
不是亂頂。每一次都刻意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角度固定在能頂到最裡面的位置。枕頭墊高的腰讓重力站在他這邊——射出來的東西會更容易往裡流,而不是往外倒。
許清月的聲音已經連成了片。她抬著腰迎他,眼睛半閉,偶爾溢出滿足的鼻音。她完全把這當成久別之後的親熱,當成他終於回來、終於能好好抱她的證明。
沈嶼川低頭看她。
燈光很暗,她的表情是享受的、放鬆的。而他每一次深入,都是在把還熱著的、帶著顆粒的東西往她子宮的方向送。顆粒刮過輸精管的觸感持續刺激著他,讓他無法軟下去,也無法真正沉浸在她的反應裡。
他加快了速度。
手握住她的腿,壓向胸口,讓角度更陡。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極深,也讓她幾乎沒辦法自己調整。她開始求他慢一點,聲音斷斷續續,卻沒有真的推開他。
射意來得很快。
不是因為她。
是因為顆粒被反覆擠壓後,終於積到了臨界。沈嶼川猛地頂到最深處,整個人壓下去,把她的腿和腰一起固定住。前端死死抵著最裡面,開始射
。
一股、兩股。
帶著細密顆粒的深褐色東西被強行推出去,直接灌向子宮的方向。他沒有退,反而用身體當塞子,持續頂著,讓每一波都有足夠的時間往裡流。肌肉一次次收縮,把剩餘的量儘量排空。卵蛋明顯輕了下去,那種被掏空的輕鬆感混著顆粒最後刮過的刺激,讓他射得比預想中更長。
許清月感覺到他在最深處跳動,自己也到了,那是最自然的,男人本能的射精動作。
他的陰莖還是抽搐,尿道深處一股一股的脈衝往外湧動。
她夾緊他,聲音軟得不成調:“……好深。都給我了……”
沈嶼川還是沒有立刻退出。
他維持著深度,又過了十幾秒,直到確定大部分都已經往裡走了,才緩慢退出來。退出的時候帶出一點點水聲,卻幾乎沒有固體跟著出來——角度和深度起了作用。
他立刻俯下身吻她,把可能的氣息都堵回去。手還按在她腰上,不讓她立刻併攏腿。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兩隻胳膊,防止她無意間觸碰到已經扁下去的兩個空肉袋。
許清月閉著眼承受這個吻,呼吸漸漸平穩。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動作溫柔。
可身體內部很清楚:剛才射進她最深處的,是傍晚剛剛裝進去、還帶著餘溫的東西。
而她以為,那是久別之後的全部。
包裡的兩個小罐卻沉甸甸地提醒他——真正的量還沒完全送完。
許清月還閉著眼,手指懶懶地在他後背畫著圈。燈光很暗,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軟:“你今天……好認真。像要把我揉進去一樣。”
沈嶼川應了一聲,把她撈得更緊了些。卵蛋已經幾乎空了,只剩一點殘留貼在內壁上。可包裡的兩個小罐還沉甸甸地墜著。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語氣自然:“有點熱。去洗把臉。”
許清月“嗯”了一聲,手從他背上滑下來,指尖還在他腰側停留了一秒,沒有多問。
他下床,隨手拿起椅背上的包,進了衛生間。
鎖門。
打開水龍頭做掩護,從包裡取出兩個還帶著餘溫的密封罐。打開的瞬間,濃烈的氣味再次湧出來。他沒有猶豫,把細管接上,對準已經半空的卵蛋,一股股把還溫熱的原始糞便重新推回去。
空腔再次被撐開。
顆粒重新抵上內壁,餘溫從最裡面往外散。那種剛剛排空、現在又被強制填滿的感覺清晰得近乎殘忍。左右兩邊重新變得沉甸甸,隨著注入的量增加,前端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抬起。他能感覺到那些細密的顆粒正一下下刮過管壁——這些東西最終都要被送進另一個地方。
灌到極限後,他仔細清理了外觀,把空罐子重新封好,洗了手和臉,才出去。
許清月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腰下的枕頭沒撤。看到他回來,她伸手拉他,掌心貼著他的小腹往下探,聲音黏黏的:“……我還想要。”
她的掌心觸碰到剛剛重新灌滿的兩顆飽滿的卵蛋,感受到了密封罐中保存的女王傍晚剛釋放時候的溫度。
“燙燙的呢,今晚你們辛苦啦”,許清月對著黑暗中的兩顆卵蛋說到。
她不知道,如果在去衛生間之前摸到,她將會發現怎樣的秘密,又會如何崩潰,她也不知道,她剛剛觸碰到的令人心安的圓潤和溫度,都只來自於另外兩個女生新鮮的排便。
她現在只以為,自己的溫柔男友正在讓蛋蛋努力工作到發熱,為了滿
足她,她沉浸在自己被愛的表象裡。
沈嶼川把她翻過去,抬高她的腰,膝蓋頂開她的腿。進入的時候很慢,一寸寸擠進去,直到完全埋沒。角度很深,每一下都能頂到最裡面。許清月立刻抓緊床單,背微微弓起,自己把腰往他方向送,腳尖都繃緊了。
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手從她腰側繞到小腹,掌心按著,嘴靠近她耳邊,聲音低啞:“夾緊我……用點力。”
許清月的內壁立刻收緊。她自己主動夾住他的感覺清晰地傳上來。沈嶼川開始動,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退出時幾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撞回去。卵蛋裡剛補進去的顆粒被擠壓著往前送,刮過輸精管的觸感讓他牙關發緊。
真正讓他硬著往前頂的,是這些一下下刮過的刺激,以及另外兩個女生給自己下達的任務:把這些新鮮的黃金射入自己女朋友的子宮。
“對……就這樣夾著。”他一邊頂,一邊用氣音引導她,“再緊一點……我想繼續射在最裡面。”
許清月被他說得耳朵發紅,卻真的更用力地收緊。她的大腿內側微微發抖,聲音已經斷斷續續:“那你……全部射進來……別拔出去……灌滿我”
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腰往上送,內壁絞得更緊。她心裡清楚覺得:是自己夾得夠緊、說得夠直接,才讓他忍不住要射。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胸口發熱,連指尖都在發麻。
而沈嶼川前端硬得發疼。女孩的黃金正一下下刮過最敏感的地方,提醒他這些還熱著的東西必須被全部送出去。他死死頂住最深處,自己控制著射出。帶著細密顆粒的東西被一股股推出去,直接灌向子宮的方向。他沒有退,反而用手按住她的腰,低聲重複:“夾好……都給你……自己收下。”
許清月真的努力夾緊,身體微微發抖,小腿都繃直了。她完全覺得是自己的配合讓他射得這麼深、這麼多,滿足感幾乎溢出來。
他沒有馬上軟掉。
顆粒還在刮。他只是稍稍緩了緩,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按著,等最強的餘韻過去。許清月還在輕輕喘,卻主動用內壁又夾了他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她甚至故意又收緊了一次,腰往回送了送。
前端再次完全抬頭。
許清月感覺到他重新硬起來,心跳加快,帶著明顯的得意:是自己剛剛夾的那一下,讓他又有了感覺。她甚至故意再收緊一次,想看他的反應,喉嚨裡溢出細碎的笑。
而沈嶼川清楚,真正讓他再次硬起的,是卵蛋裡那些顆粒被她夾緊時擠壓著刮過管壁的刺激。女王留下的東西還在他體內,一下下提醒他任務還沒結束。
他重新開始動。
這一次比剛才更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在她主動收緊的時候加重力道。手掌從她小腹滑到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許清月的聲音已經連成了片,她自己求他:“再深一點……全部……射進來……”
沈嶼川在她說完的瞬間死死頂住,再次自己射出。同樣頂在最裡面,同樣用手按住她的腰,低聲哄她夾緊。許清月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卻還是努力把東西留住。她甚至主動把腰往回送,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鎖在最深處,腳背都繃成一條線。
中間他停下來,只是抱著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還受得了嗎?”
許清
月點頭,聲音又軟又啞,卻帶著真實的幸福:“受得了……你今天好像特別能持續。一次又一次,裡面一直被填著,小腹都有點墜了。我喜歡。像是怎麼都不夠似的。”
沈嶼川沒有接這句話,只是把她的腰重新抬高,繼續。
又一次深深的進入,又一次在她主動夾緊、主動求著的時候射出。到後來許清月已經被做得腿軟,只能伏在床上,由他握住腰往最深處頂。她卻一直努力收緊,一直在他射的時候把自己往回送。每一次他射完,她都會自己夾著不肯放,像是生怕漏出去一點。她的手指把床單攥出褶皺,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還是在說:“都給我……別剩……”
直到這一次補進去的量基本清空,卵蛋重新變輕。
沈嶼川緩緩退出來。幾乎沒有東西跟著流出。
許清月軟軟地趴著,腿還在微微發顫。她伸手往後摸了摸,碰到他的手,聲音懶懶的,卻帶著明顯的滿足和幸福:“好多……都在裡面。你今天真的好能……我都有點受不住了,但還是想要。小腹沉沉的,像被裝得滿滿的。”
許清月不知道的是,這些沉甸甸的感覺,不是興奮的錯覺,而是實打實的子宮已經鎖住了相當於一個女孩一天的排便。
沈嶼川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後頸,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裡已經有了清晰的墜脹感,他確定主人的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不過包裡的罐子還沒完全空。
他還得再去一次。
害,沒啥的。本來關鍵詞寫了一大堆的,後來發現首頁只能看到七八個,就把和主要內容有關的保留了,浪費幾個關鍵詞在格式上不在內容上不方便大家找到自己的xp。
我不知道怎麼做關鍵詞排序去展示,又不想丟了核心信息。所以現在也還是有很多涉及到的關鍵詞再反覆的變。
迄今為止,基本重口的那些,絲襪啊,足啊,廁奴相關啊,龜頭責,踩踏什麼的都有,但是沒辦法都放上去,小說首頁就那麼幾個空展示。每天看的話會發現我關鍵詞幾乎每天都有調整。有人介意那就加上唄,本來也就是來看一樂呵的。
用的是grok免費版,但是他不太說人話,基本上我寫的提示詞和讓他改的字數有最後潤色完版本的一半,發表的版本里面也有很多句子我調整的,所以會有很多空行符號格式不統一的地方。大家大可不必擔心我讓ai亂跑。
沈嶼川再次藉口說累了去擦一下汗,進了衛生間。
鎖門。
水龍頭被擰開。他從包裡取出密封罐,打開蓋子。裡面只剩不多的深褐色內容,卻還帶著清晰的餘溫。他沒有急著注入,先把細管接好,然後用手指把罐壁上殘留的部分仔細刮下來,一點一點抹進管口,確保內壁幾乎被刮乾淨。每一刮都帶著黏膩的觸感,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更明顯。
確認沒有浪費後,他才對準已經空了的卵蛋,將管子推進去,緩慢而穩定地推注。
空腔再次被撐開。
內部的脹迫感一點點升起來,那些細密的顆粒重新抵上內壁,隨著注入的量增加而變得沉甸甸。他能感覺到左右兩邊重新被填滿,重量墜回去的瞬間,身體有短暫的緊繃。這是最後一批。必須在今晚全部送完。同時他也清楚,接下來如果她還想繼續,姿勢會變得更難控制。
全部注入後,他再次檢查罐子,用
指腹把最後一點殘留也刮乾淨,才把空罐重新封好塞回包裡。洗手、洗臉,確認外觀沒有任何異常,才打開門出去。
許清月還靠在床頭。
腿沒有完全併攏,小腹裡殘留的飽脹感讓她連併攏都有些明顯。前面被一次次頂到最深的感覺還留在身體裡,讓她更想要。看到他回來,她眼睛暗了暗,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熱意:“你今晚一直在動……是不是有點累了?”
沈嶼川在床邊坐下。她的手已經伸過來,拉住他的手腕。
“讓我來吧。”她撐起身,跨坐到他腿上,語氣裡有試探,也有掩飾不住的興奮,“你躺著就好。我想自己動。”之前的大戰已經明顯把她的性慾勾到的頂峰。
沈嶼川動作頓了一下。
這個姿勢更容易漏。一旦流出來,顏色和質地和氣味都會很難解釋。他低聲說了句“這樣會不會太深”,語氣裡有真實的猶豫,卻沒有真的推開她。強行拒絕只會更奇怪。他只能順著她的力道,讓她慢慢往下坐。
進入的過程被她拉得很長。
她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手往下探,對準位置,一點一點把自己往下沉。每進一寸,內壁都在適應,直到完全坐實。深度讓她輕輕喘出聲,身體自己收緊。
沈嶼川的手落在她腰側,看似只是扶著她,實際在調整自己的位置。
他把重新填滿的卵蛋悄悄移到她身體正下方,讓她下一次坐下時會自然壓到。
“慢點……”他抬頭看她,聲音低,帶著一點無奈的啞,“你自己來。”
許清月臉熱,卻真的自己動起來。
她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把腰沉下去,把整根吃到最深。內壁用力絞緊。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裡明顯的反應,心裡升起清楚的得意:是自己坐得夠深、夾得夠緊,才讓他這樣。她甚至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停一下,用體重往下壓,想看他還能不能忍住。
而沈嶼川身體緊繃著。真正支撐他的,是體內那些屬於女王的東西正被她的重量擠壓著移動,以及必須把最後一批全部送進去的命令。她每落下一次,都在不知不覺幫他把女王的東西往外擠,再被他頂進最深處。可與此同時,他也清楚感覺到結合處已經有溼熱的東西在往外滲——這個姿勢比預想中更容易漏。
他沒有急著往上頂,只是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動,偶爾在她坐下最深的時候輕輕託一下,試圖減少迴流。
“深一點……好不好?”
許清月咬著唇,真的把全身重量壓下去。卵蛋被她結結實實壓住,內部的東西被擠得往前湧。她自己都感覺到他突然脹得更明顯,於是更用力地收緊,聲音發顫:“那你……都給我……別藏著……”
她說這話的時候,認定是自己壓出來的效果。她甚至低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和得意,覺得今晚他特別聽她的,特別願意把自己交出來。
沈嶼川在她最深的時候往上迎了一下,自己控制著釋放。東西一股股被推出去,直接灌向最裡面。因為姿勢的關係,有更多沿著結合處緩慢滲出。溼熱的觸感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女王的東西正在進入她的身體,同時也在往外漏。心跳開始加快。
許清月被填得輕哼出聲,自己把腰又往下壓了壓,想把所有都鎖住。這種主導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滿足,連脊背都微微發麻。
沈嶼川只是喘息著,手掌在她後腰緩緩來回
。命令還沒完成。體內屬於女王的東西還沒有徹底清空。她越是主動地把自己往下送,越是在幫他執行那條必須完成的任務。可洩漏比他預想的更明顯,他必須更小心地控制每一次的深度和節奏。
他抬眼看她,聲音仍然保持著那種私下的啞:“繼續……我想看著你動。”
許清月已經帶上了急切。她撐著他的胸口,一次次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故意坐得很重。到後來她自己都軟了,卻還是在他即將釋放的時候把身體壓下去,用重量和內壁同時收緊。她甚至主動扭動腰肢,把最裡面也照顧到,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從他體內擠出來,再全部鎖進自己身體裡。
又一次。
再一次。
最後一點被她自己的上下扭動擠壓乾淨。
卵蛋徹底空了,只剩兩層薄皮軟軟,黏在許清月坐下的臀部上。
沈嶼川卻沒有退出。
他還深深埋在最裡面,整個人壓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背。東西已經開始順著柱身往外滲,溼熱、黏膩的觸感一下下往下爬,提醒他這個姿勢根本堵不住。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能聽見;後背和額角都滲出了汗,肌肉繃得發緊,一時連呼吸都放得很淺,不敢有大動作。
這不是正常做愛時激動的反應,這是對於秘密即將暴露的恐懼。
許清月感覺到他突然變得很緊、很熱,身上全是薄汗,還一直不肯離開。她以為只是做得太兇、太久,他才會這樣。她伸手往後摸了摸他的側腰,指尖沾到汗,聲音又軟又懶,帶著事後才有的親暱:“你出了好多汗……今晚真的好用力。裡面還在跳。”
沈嶼川沒有接話。
他腦子裡很清楚另一件事——剛才她每一次沉腰、每一次把全身重量壓下來,都是在用自己的身體,把女王的東西從他體內擠出去,再親手壓進自己的子宮裡。那些原始的、帶著顆粒的糞便,是她自己一次次送進去的。她坐得越深、壓得越重,進得就越徹底。現在它們正混合著往外滲,一旦完全抽離,顏色和質地都會暴露。
許清月動了動身子,像是覺得差不多了,聲音帶著結束的意味:“好了吧……我去開燈洗一下。床單好像有點溼。”
他立刻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很明確。語氣軟下來,像在撒嬌,又像在心疼,完全是情侶之間才會用的口吻:“別急。你今晚太主動了,自己動了這麼久,腰都軟了吧?讓我再抱一會兒……好不好?”
許清月愣了一下,隨後低低笑了聲,沒有再堅持。她以為他是捨不得離開,是今晚太投入,才這樣黏著。她甚至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表示答應。
沈嶼川卻感覺到更多的東西正順著柱身往下走,已經快要到根部。再拖下去只會更糟。他先把她輕輕放倒,讓她仰躺在床上,自己仍壓著她,胸膛對胸膛,然後才極其緩慢地往外退。
退出的過程被他拉得很長。
一寸一寸地離開,儘量讓流出的量降到最低。即使如此,還是有一些跟著帶了出來,涼涼地沾在腿根。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心跳得更厲害。
房間裡依然只有床頭那點昏光,連他的表情都看不真切。
他低頭看著她,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她額角的汗,聲音啞,卻帶著事後才有的親暱和討好:“你今晚太辛苦了。還坐得那麼深……讓我用嘴幫你清理一下,好不
好?我也想好好嚐嚐你的味道。就當是……謝謝你今晚這麼主動。”
許清月的耳朵紅了。
這樣的說法讓她覺得被珍惜,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明明射了那麼多次,明明一直很強勢,現在卻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想用嘴幫她清理、想嚐嚐她的味道。她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腿自己分開了些,聲音又小又軟:“……那你輕一點。”
沈嶼川低頭。
在黑暗裡,他把可能殘留的痕跡一點一點吸乾淨。舌尖先從腿根開始,慢慢往上,仔細刮過每一處褶皺,把緩慢滲出的東西全部捲走、吞下。味道已經很淡,被她的體液稀釋過,卻依然帶著清晰的存在感——這些是剛才被她自己一次次壓進子宮的、屬於女王的新鮮的黃金。現在由他親自把可能暴露的部分處理掉。
他吸得很認真,也很慢。
每一下都確認過,才移向下一個位置。直到確定外表再看不出任何異樣,連細小的痕跡都不再有,他才重新爬上去,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許清月整個人都軟了。
她主動貼過來,臉埋在他胸口,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裡明顯墜脹,沉甸甸的,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徹底填滿了。她的聲音又懶又滿足,帶著真實的驚喜和一點點不可思議:“好重……真的好重。幾乎一滴都沒漏,全在裡面。我從來沒有被裝得這麼滿過……小腹墜墜的,像是正在被慢慢吃進去一樣。好滿,好舒服。”
她完全以為那是濃精。
是她自己一次次坐下去、親手把腰沉下來、用力壓進去、再努力夾住的結果。那種被徹底填滿、一次都沒有浪費的感覺,讓她幸福得渾身癱軟,連腳趾都懶得再動。她甚至覺得,那些東西正在被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接受、吸收,這種滿脹的餘韻讓她舒服得想哼出聲。
沈嶼川的手在她背上緩慢移動,一下下順著她的脊線。
卵蛋已經空成薄皮。
而她的子宮裡,裝著今晚女王要求送進去的全部東西。那些沉重的墜脹感,來自被她親手一次次壓進去的陌生女孩的新鮮糞便,正在被她的身體慢慢接受。
她以為那是久別之後最濃、最滿的一次。
他知道那是什麼。
明天,他要回去,向林晚寧和許念彙報:任務全部完成。
[教師節番外]教師節的晚上。
林晚寧把沈嶼川推進那間已經鋪好防水布的客廳。許念跟在後面。短髮的蘇晚星懷裡抱著一小束還帶著包裝紙的花,身材偏瘦卻腰肢柔軟;白裙子的趙清晚手裡拎著幾塊深色的塊狀巧克力,臀線在裙襬下顯得圓潤而緊實;戴細髮夾的周詩涵則端著一個乾淨的淺盤,腿根到臀部的曲線在走動時微微起伏。
林晚寧把花隨手擱到邊桌上,聲音平淡卻清楚:“今天教師節。我們來給你過節。現場做個蛋糕給你。”
沈嶼川跪在防水布上,看著她們手裡的材料。
林晚寧抬了抬下巴:“先做蛋糕胚。”
周詩涵走過來。她的耳根已經紅了,卻還是在他面前轉過身,把裙子撩到腰間。她的臀部白淨而飽滿,兩瓣軟肉在分開時微微顫動,中間那圈褶皺被她用手指徹底打開,直接壓上他的嘴唇。
“吸。全部吸出來。嚼到沒有顆粒,用舌頭砌到盤子裡。”
沈嶼川張開嘴,先用舌尖舔開那圈褶皺,隨即用力吸吮。溫熱粘稠的黃金被吸進口腔,他的嘴
唇包緊,臉頰凹陷,舌面和上顎反覆擠壓,把進入嘴裡的東西一點一點碾碎。牙齒輕輕咬合,把較大的塊狀磨開,再混著唾液攪成細膩均勻的泥。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已經完全抬起,頂著西褲布料,卻只能繼續把泥從舌尖推出,仔細接到淺盤中央,開始往上堆疊。
周詩涵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臀間的動作,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喘:“沈老師平時講課的舌頭,現在倒是用在這種地方。”
沈嶼川一邊繼續用舌頭把泥面舔平整,一邊低聲說:“……請再給我一些。我堆得還不夠高。”
趙清晚第二個。
她把白裙直接撩到腰上,露出同樣白皙卻更豐滿的臀部。她整個人坐下來,臀肉完全罩住他的臉,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縫隙裡勉強換氣。
“吸乾淨。弄成泥。接上去。”
沈嶼川的鼻子被柔軟的肉擠壓,視野全黑。他加倍用力地吸吮,舌頭伸進褶皺深處刮取,把所有殘留都捲進嘴裡。新的黃金量更多,他反覆咀嚼,直到口感完全細滑,再小心翼翼地用舌頭把泥接到圓柱上,讓它又高了一截。他的前端已經硬得發疼,鈴口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卻只能繼續工作。
蘇晚星站在一旁,短髮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聲音裡帶著笑:“沈老師改作業的時候可沒這麼賣力。”
許念走過來。她的臀部比前兩人更緊緻一些,線條流暢。她分開自己的臀瓣,聲音不高:“繼續。再砌高一點。”
沈嶼川再次把臉埋進去。這一次他已經掌握了節奏——先深吸,再細細碾磨,直到嘴裡只剩下滑膩的泥,然後用舌頭一層層往上疊加。圓柱漸漸成形,表面雖然還有不規則的紋路,但已經能看出明顯的高度和輪廓。他的下巴、臉頰全是殘留,前端卻始終硬著,隨著每一次吞嚥和推送而輕輕跳動。
林晚寧走到淺盤前,低頭看了看那個歪扭卻已經立住的圓柱。
“蛋糕胚勉強合格。沈老師的舌頭比在講臺上有用。”
沈嶼川低著頭,嘴唇紅腫發亮,聲音發緊:“……還請主人再檢查一下。如果不夠圓,我可以繼續修。”
林晚寧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接過趙清晚手裡的巧克力。
“接下來做巧克力醬。”
她用手指撐開他的鈴口,把第一塊深色巧克力抵上去。趙清晚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鞋尖精準地抵住巧克力末端,用力往裡一戳。堅硬的巧克力整塊被頂進尿道。
異物感鮮明得讓沈嶼川腰眼發麻。他的前端劇烈跳動了一下,卻只能努力放鬆,讓第二塊、第三塊在高跟鞋鞋尖的輔助下依次沒入。巧克力在體內受熱,慢慢變軟、融化,最終化成液體,全部匯入膀胱。他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在膀胱裡積聚,小腹微微發脹。
林晚寧抬起腳,鞋底壓上他的小腹,力道穩定。
“吐出來。澆上去。”
融化的深褐色液體從鈴口被擠壓而出,一股股澆在圓柱表面。液體流向不同,有的地方堆積較厚,有的地方只是薄薄一層,卻最終覆蓋了大部分面積。沈嶼川的前端隨著每一次擠壓而抽動,殘留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防水布上。
蘇晚星湊近看了看:“挺像那麼回事。沈老師體內的溫度剛好夠化巧克力。”
周詩涵的聲音很輕:“用沈老師的身體……做出了醬。”
沈嶼川跪在原處,前
端還殘留著最後幾滴深色的液體。他看著淺盤裡那個已經覆上塗層的圓柱,喉嚨滾動了一下,低聲說:“……謝謝你們願意用我的身體,給我做這個。”
林晚寧收回腳,看了他一眼:“先保持跪姿。還沒結束。”
沈嶼川沒有移動。
他跪在防水布上,嘴角、下巴和胸口都還留著之前的痕跡,前端半硬著,等待著接下來的步驟。
林晚寧看了一眼已經覆上深褐色塗層的圓柱,聲音平淡卻帶著明顯的審視:“蛋糕胚和巧克力醬都有了。接下來做奶油。把我們的口水、腳汗、白帶全部集中在一起。”
周詩涵、趙清晚、蘇晚星、許念,以及林晚寧本人,都沒有猶豫。
幾個人圍著同一個玻璃杯。
周詩涵先低頭,讓口水順著唇角拉出長絲,一滴滴落進杯子。趙清晚脫掉一側絲襪,把已經溼潤的腳心對著杯子用力擠壓,薄薄的腳汗一滴滴落入。蘇晚星直接分開雙腿,用手指刮取自己腿心粘稠的白帶,刮進杯子。許念把嘴裡含著的一大口唾液盡數吐入。林晚寧最後,她先吐了一口帶絲的唾液,接著抬起赤裸的腳,把腳心的薄汗也擠進杯子,最後用兩根手指沾取自己的白帶,同樣颳了進去。
杯子裡的液體變得明顯混濁,顏色發白帶黃,所有人的三種成分徹底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林晚寧接過杯子,用大容量注射器把所有混合液體慢慢抽進去,針尖對準沈嶼川的鈴口。
“自己放鬆。全部進膀胱。別夾。”
混合的液體被緩緩推入。沈嶼川能感覺到粘稠與稀薄交織的觸感依次進入體內,最終全部積在膀胱裡。小腹隨著注入慢慢鼓起一點,前端卻因為被侵入的異物感而再次硬了起來。他低聲說:“……全部都是你們的。我在裝。”
林晚寧從工具裡取出那束細鋼絲。鋼絲合攏時細長,她對準他的鈴口,整根推了進去。進入膀胱後,她轉動末端,鋼絲在內部打開,呈放射狀抵住內壁。
“夾緊。我要開始攪拌了。”
沈嶼川收緊肌肉。林晚寧向外拉,鋼絲在拉出的過程中不斷刮過膀胱壁,把混合的液體反覆攪動。她重複了十幾次,動作穩定而用力,直到拉出來的鋼絲上已經掛滿細密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鋼絲刮過內壁,沈嶼川的前端就跟著跳動一下,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的聲音發緊:“……在被攪拌。裡面全是你們的東西。”
小腹在攪拌下慢慢鼓起。渾濁而有粘性的液體在體內慢慢發泡膨脹。
等到膀胱鼓起來一個明顯的弧度之後,林晚寧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鞋底壓上他的小腹,力道比之前更重。
“現在把奶油吐出來。全部蓋到蛋糕上。一滴都不許剩。”
泡沫狀的混合液體被強行擠壓著從鈴口湧出,一股股覆蓋在巧克力塗層上,形成厚薄不均卻完整的奶油層。沈嶼川的前端隨著每一次擠壓而劇烈抽動,泡沫沾滿柱身,順著往下淌。他的大腿根微微發抖,小腹被踩得發疼,卻只能繼續把體內的東西全部排出。他喘著說:“……都吐出來了。奶油是你們的……。”
蘇晚星看著那層白沫,開口:“沈老師體內打發出來的東西,體積倒是比外面買的奶油還誇張。”
趙清晚補了一句:“畢竟用的是我們所有人的。沈老師應該覺得很榮幸才對。”
接下來是裝飾。
林晚寧取
出一小袋乾燥的西米露小顆粒。那些細小的圓粒遇水會明顯膨脹。她把它們分別注入他兩側已經空蕩的卵蛋,動作很快。
“這些西米露見水就會脹。你必須在它們變大之前全部射出來,射到蛋糕上當裝飾。再晚就卡在裡面,今天就別想清理乾淨。”
沈嶼川的前端還殘留著剛才的泡沫,卻必須立刻重新硬起來。林晚寧和許念分別抬起穿著絲襪的腳,用腳心夾住他的柱身,上下用力碾磨。絲襪的紋理刮過鈴口和冠狀溝,刺激來得又狠又直接。他的卵蛋裡,那些西米露小顆粒已經開始吸收殘留的液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漲大。前端在兩隻絲襪腳心的夾擊下迅速重新勃起,抽搐一波接一波傳來。他咬緊後槽牙,聲音發顫:“……在漲。我必須快點射……不然就出不來了。”
終於,他靠著真正的肌肉收縮,把兩側卵蛋裡的西米露盡數射出。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尚未完全膨脹的小顆粒,濺落在奶油層上,成為零散卻完整的裝飾。他的前端還在餘韻裡輕輕跳動,低聲說:“……射出來了。裝飾也是用我的身體完成的。”
趙清晚看著那些小顆粒,聲音裡帶著點譏諷:“差一點就留在沈老師裡面了。今天運氣不錯,總算沒把裝飾材料浪費掉。”
最後是插花。
蘇晚星把那一小束花拆開,挑出幾支莖稈較細的,一根根對準他的鈴口插了進去。花莖進入尿道的觸感清晰而異物,沈嶼川的前端因此又跳動了幾下,卻只能一動不動地承受。花朵最終立在他的陰莖上,成為蛋糕最頂端的裝飾。他看著那些花,聲音低啞:“……花也插在我身上。蛋糕完成了。”
林晚寧低頭看了看整個成品,聲音平靜:“可以了。沈老師,這是我們給你的教師節蛋糕。祝老師教師節快樂”
女學生們圍過來。
她們沒有用手。周詩涵先抬起穿著絲襪的腳,腳心直接踩進蛋糕邊緣,把帶花的一角連同奶油和西米露一起碾下來,送到他嘴邊。
“張嘴。全部吃進去。這是沈老師今天收到的禮物。”
沈嶼川張開嘴,把那塊混合著屎泥、巧克力、泡沫奶油和西米露的東西含進去。味道又腥又甜,還帶著明顯的腳汗和絲襪氣味。他用力咀嚼,卻仍有部分粘在喉嚨裡,難以嚥下。前端因為氣味和羞辱再次半硬起來。
趙清晚抬起腳,鞋尖抵住他的唇角,語氣不容拒絕:“吃不下去就用這個送。沈老師連自己的教師節禮物都需要別人幫忙吞嚥嗎?”
她稍微分開腿,溫熱的聖水直接澆進他嘴裡。沈嶼川被迫仰頭,把聖水連同尚未吞下的蛋糕一起嚥下去。蘇晚星和許念也依次用絲襪腳把剩餘的蛋糕碾碎,一塊塊喂進他嘴裡。吃到後來,他的嘴角全是殘留,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聖水的沖刷,前端卻始終硬著。他的聲音被食物和液體弄得含糊,卻還是努力說清楚:“……謝謝。用我的身體做了這個,又餵給我。我在吃自己做的教師節禮物。”
林晚寧站在一旁,看著他一點一點把整盤蛋糕吃完,聲音淡淡:“教師節。沈老師收到的所有禮物,最後都進了自己肚子裡。感覺如何?”
沈嶼川跪在原處,嘴角、下巴、胸口全是痕跡,前端還插著幾支已經歪斜的花。他的聲音低啞,卻異常清楚:“……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
謝所有人。用我的身體做了這個,又親手餵給我。這是我收到過最特別的教師節禮物。”
第二天中午。
沈嶼川推開林晚寧公寓的門。
玄關比外面暗一截。林晚寧坐在沙發上,許念靠在一旁,兩人都還穿著外出的衣服,鞋踢在腳邊,鞋底沾著灰和細碎的髒汙。空氣裡有一上午走在街上帶回來的熱。
他關上門。
門軸合上的聲音很輕。肩上那根從昨晚就一直提著的弦,卻在這一瞬間鬆了。在許清月身邊時,射完也要先穩住喘息,再把語氣調成溫柔;不應期裡也不能塌,得像個普通、正常、剛做完愛的男人。抱她時力度要剛好,吻她時深淺要剛好,連停在最裡面的那幾秒,都得演成不捨,而不是在確認有沒有漏。那股力吊在肩背、吊在臉上,吊了一整晚。此刻呼吸先沉下去,肩線塌了半寸,脊柱也跟著松。
林晚寧連正眼都懶得給,只抬了抬下巴。
“把衣服剝乾淨。在我們面前還想裝成個人?裝了一整晚正常人,進門還想把那張臉繼續端著?”
他一件件脫掉。西褲、內褲,直到完全赤裸。卵蛋只剩薄皮,軟軟垂著,裡面什麼都沒有。林晚寧伸腳,鞋尖撥開那層皮,慢慢碾了碾,像在翻一塊用完的髒布。薄皮陷下去,又慢慢彈回一點。
“空了。東西都進你女朋友身體裡了。只配把髒東西往女人身體裡送的狗。廢物。”
沈嶼川站著,喉嚨動了動,一時沒接上話。
許念光著腳繞到他側面,腳心還熱著,腳趾在地板上點了兩下:“學姐最近怎麼樣了呀~老師見到她了吧?她見到老師開心嗎?”
“……她很好。”沈嶼川的聲音低,“她說很滿,很重。也很舒服。說比以前都深、都久。臉色也更好了,睡得也香。”
林晚寧的鞋尖又往下壓了壓,薄皮陷進去:“她以為自己撿到了很行的男人。那點深、那點久、那點能讓她哼出來的,都是我們留在你身上的。你在她床上裝能幹的男友,她越舒服,越說明我們調得成功。沒有我們,你拿什麼讓她哼。”
許念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學姐還以為沈老師天生就這麼會疼人呢~好幸福哦。”
沈嶼川耳根發熱。房間裡安靜了兩秒,他的聲音更低,卻只能往外擠:“……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謝你們讓我看起來還像個正常、還能讓她舒服的男人。”
林晚寧嗤了一聲,鞋尖在空皮上刮過:“後來呢?就只有這些?”
他停了一拍,還是把話說全:“……她自己坐上來,壓到底,說要全部留下來。摸著小腹,說像在被慢慢吃進去。”
“自己坐上來,把最裡面打開,讓你把我們的東西送進去。女朋友自己把最軟的地方送上來,好讓裡面留得更滿。”
許念低低應了一聲:“學姐好乖哦~還生怕留得不夠多,一定覺得是在把喜歡的人完整留下來呢~”
林晚寧鞋尖又輕輕碾了碾龜頭:“胃裡的還算她走運。化掉就化掉,化不完還能排掉。”
許念湊到他身側:“學姐還以為被愛填得好滿呀~那麼重,一定覺得好幸福。”
“最裡面的可就不一樣了。她還不知道吧?子宮會把進去的東西自己吃掉。含住了就不怎麼出得來,往身體裡吞,吃得比胃還乾淨,最後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林晚寧看著他,“我們前一天吃什麼是特意選過的
,專門為了喂她。你射進去的根本不是精液,是我們準備好的髒東西。”
許念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所以她最近臉才那麼潤、睡得那麼香呀~我們專門給學姐準備的,她還自己覺得是被老師愛得很好呢,好可愛~”
林晚寧把鞋尖挪開,又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內側:“許念腳心的汗,我們的聖水,我們剛拉出來的黃金,一次次進她最裡面。她不知道那是別的女人身上來的。她只知道滿,只知道被你弄得很舒服。身體卻在把那些髒東西吃成自己的血肉。你讓她在不知情裡,把我們的東西吃進身體裡了,肯定還吃得臉都紅潤了。”
沈嶼川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她不知道。只覺得滿,覺得舒服。她確實感覺最近身體氣色都好了很多。實際是被吃進去了。是你們的東西。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謝謝你們為她準備。謝謝你們讓她氣色變好。也謝謝你們把我調成還能讓她舒服的樣子。”
林晚寧看著他空著的下身,像在打量一件用完還沒收拾的東西。
許念指尖點了點他的手臂:“老師好乖哦~乖乖把我們的東西送給學姐。學姐什麼都不知道,又舒服,氣色又好,還自己開心成那樣。老師好會‘照顧’人哦~”
沈嶼川的手指在身側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地上的衣服還攤著,他沒有去撿。空氣裡還有鞋底帶進來的灰味,和許念腳上未散盡的熱。
沈嶼川還赤裸著。
衣服散在腳邊,那兩層被掏空的軟皮在腿間垂著。他站在那裡,整個人看起來明顯輕鬆許多。肩膀垮著,脊背不再刻意挺直,呼吸沉而緩,連指尖都沒有在許清月身邊時的那種下意識緊繃。進門之後,那層用來維持“還能硬、還能射、還是正常男朋友”的勁就自己散掉了。身體比在外面時鬆了不止一檔,像終於回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林晚寧看著他:“一進門就垮成這樣。肩膀軟,腰也軟,連表情都懶得撐。在許清月那裡不是還能裝嗎?裝還能硬、還能射、還能讓她覺得你只是最近累。怎麼一到這裡,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許念靠近一些:“老師一進來就軟軟的……。我們走了一上午,鞋好髒,腳也熱,老師幫我們清理一下好不好?”
沈嶼川喉結滾動,聲音低啞,身體上的誠實讓他無法反駁:“……一進門就鬆了。在女朋友面前要一直撐著,到這裡才能真正做自我。我是屬於兩位女王的便器,鞋刷”
林晚寧抬起腳。大熱天走了一上午,鞋底又潮又髒,灰和細泥嵌在紋路里。她把鞋底直接壓上他的龜頭,不輕不重地碾過鈴口,再慢慢刮過冠狀溝,把髒汙一點一點嵌進最嫩的黏膜裡。
沈嶼川腰眼一緊,前端跳了幾下,軟皮跟著抽,卻什麼都射不出來。他沒有躲開。可身體卻沉得更深,把最敏感的地方留在髒鞋底下,隨著她碾過的節奏微微配合。那種在許清月身邊必須維持的緊,此刻一點都不在。
林晚寧腳上加了點力,來回擦著:“還挺老實。在她那裡裝能射的時候不是挺會演嗎?現在連擦個鞋都會空空地抖。”
沈嶼川前端被粗糙的紋路反覆碾過,又髒又紅,空痙攣一陣接一陣。他聲音悶:“……在這裡不用演。髒了就擦,我希望一直在這裡被這樣用,謝謝兩位主人。”
許念已經把鞋脫了。裸足
上全是一層亮晶晶的熱汗,腳心潮得厲害,趾縫裡更溼,又鹹又熱。她抬腳,先用腳趾撥開他的唇,再整隻腳慢慢塞進他嘴裡。
“老師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把趾縫裡的汗都舔乾淨。”
沈嶼川含住她的腳。熱汗的鹹味佔滿口腔,他卻把舌頭伸深,仔細去刮最溼的趾縫,一下一下舔得很認真。前端還被林晚寧的髒鞋壓著繼續擦,空痙攣沒停,可他既沒有扭開臉,也沒有退開。舔的時候整個人都沉著,像終於只需要做這一件事,反而踏實。
許唸的腳趾在他嘴裡碾了碾:“老師舔得好認真……在外面也會這麼乖嗎?”
沈嶼川舌頭還貼在她溼漉漉的腳心裡,聲音含糊:“……外面要裝,要緊繃。在這裡我才真正感到放鬆,服務女王才是我的價值。”
林晚寧的髒鞋還在擦。許念另一隻腳抬起來,用溼熱的腳心去踩他腿間的軟皮,有一下沒一下地碾。沈嶼川細細地抖著。前端被髒鞋反覆碾著,嘴裡含著熱汗腳,軟皮被另一隻溼腳踩來踩去。刺激疊在一起,卻始終射不出任何東西。可他沒有收回腰,也沒有把舌頭縮回去,只是繼續配合,身體一次比一次沉,像越被這樣用,越覺得自己該待在這裡。
林晚寧又重重碾了幾下,直到鞋底相對乾淨,才把腳移開。許念也慢慢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細絲。
沈嶼川嘴唇紅腫,下身髒汙一片,龜頭上糊著灰和泥,軟皮上全是溼腳印。
林晚寧淡淡道:“跪下去。把我們留在你身上的髒自己清理乾淨。”
沈嶼川跪下去。膝蓋碰到地板時,肩膀垮得更低。他低著頭,開始用手指一點一點刮掉龜頭上嵌進紋路的灰泥,動作慢,卻很穩。軟皮隨著動作輕輕晃,嘴裡還留著熱汗腳的鹹味。他只是跪在那裡,一點一點把她們留在自己身上的髒清理掉,腰松著,呼吸沉著,像終於回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
沈嶼川還跪著。
髒鞋在腳邊。唇上有一點未散盡的鹹,空卵蛋軟軟垂著,薄皮上還留著被踩過的印。
今天是大學開放日。校園裡會有成批的參觀生,教務把上午的講座推給了他:哈佛回來的教授,親自講一場。
林晚寧鞋尖撥開那層空皮,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你這賤狗,廢物真聽話,算是個合格的肉便器了。今天給你點獎勵。先把你弄好,別自己亂來。”
許念在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老師好乖哦~才有獎勵。先讓我們弄一弄,弄好了再帶老師出去見學妹們~”
他們讓他仰躺。
細管推進去,聖水一股股湧進膀胱。空了很久的腔被重新撐開,溫度和分量往上頂,小腹一點一點鼓起來,硬,沉。沈嶼川的呼吸跟著緊,手指在身側蜷起又鬆開。灌到接近極限時,管子抽走。林晚寧沒有讓他排。她拿起一根細長的塞子,前端塗過潤滑,對準仍微微張開的馬眼,緩慢往裡推。
異物擠開最窄處,一點一點沒入。那種被強行打開、再被堵死的感覺讓他腰繃緊了。塞子推到深處,卡死,外面只留一個很小的頭,扯不動,也滲不出。漲痛被完全鎖在裡面。
“夾緊。出口輪不到你做主。敢在講臺上漏出來,就讓你那些學生看看臺上站的是什麼東西。”
卵蛋被仔細擦乾。許多很小的透明小球一顆接一顆通過注射器塞進去,薄皮重新墜滿。
細碎的碰撞感隨著填充越來越清晰——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空了很久的位置又沉了,輕輕一動就相互碰,像有細小的東西在裡面滾動。之前用過的電極片貼回下方,冰涼的觸感貼著最敏感的皮,暫時安靜,卻存在感極強。
許念把外側擦淨,把襯衫、西褲、外套一件件遞到他手裡:“穿整齊嘛。誰都看不出來~只有我們和老師知道里面是什麼,好刺激哦。”
鏡子前,名校教授的樣子重新成立:衣著體面,神情穩,領帶繫好。每走一步,小球都在輕撞;每一次吸氣,塞子都頂著漲滿的出口;小腹緊繃,電極貼在最下面。
大學開放日。
教學樓一層掛著橫幅,走廊裡是來參觀的中小學生:有的舉著校園地圖,有的跟著志願者,有的已經提前佔座。教室門口貼著講座信息,他的名字和頭銜印在上面。有人低聲說:哈佛回來的。有人拍照。有人推門搶前排。
沈嶼川走進教室。講臺上有麥克風和激光筆。滿座。青春的臉,乾淨的衣著,有的還戴著校徽。喧譁漸漸落下去,等他開口。
他開口。
聲音平穩,邏輯清楚,板書一筆一劃。轉身、停頓、抬手,全是教授該有的樣子。西褲線條幹淨。沒有人看見他小腹的緊。沒有人知道馬眼裡卡著塞子。沒有人知道卵蛋裡墜著透明的小球,每站定一次就細細撞一下。電極貼在最下面,像一枚未揭的印。
後排靠窗,林晚寧和許念坐著。一個託著腮,一個像在記筆記。沈嶼川的視線掃過時,只碰到極短的一秒。脹和墜同時頂上來,塞子死死頂著,他只能把呼吸放慢,把聲音繼續送穩。
有人舉手提問。他回答,清楚、剋制。有人在下面點頭。有人鼓掌。志願者在門口維持秩序。開放日的上午,一切看起來都正常。
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不正常。
講解結束,人群散去吃飯。走廊側面,林晚寧把一塊「維修中」的牌子甩到他手裡。
“掛上。鑽進去。你在臺上講過課的臉,現在只配對著下面的黑。蓋嚴實,別讓人看見你這根醜東西。”
許念跟在側面:“老師先進去等一下哦~待會有人來,老師別出聲呀。”
女廁最裡側的隔間已經改過。馬桶下方是封閉的黑箱,沒有管子,只有馬桶口漏下的一點光。地板上開了洞。
沈嶼川在隔間裡脫掉褲子,按指示趴低、鑽入。頭伸進黑箱的瞬間,光大幅消失,只剩上方一小圈亮。其餘全黑。空氣潮,帶著清潔劑和管道的氣味。呼吸在狹小空間裡很響。肩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又被迫松一點,才能塞進這個窄位。
性器與卵蛋從地板洞被推到外側。薄木板蓋上。板很薄,他能感覺到自己幾乎頂著板心;若有人站上來、坐上來,重量會透過木板直接壓到塞滿小球的卵蛋上。
塞子仍卡在馬眼裡。膀胱的脹在黑暗裡被放大,一下一下撞著被堵死的出口。小球隨著心跳微微移動。電極貼著,還沒動。
林晚寧的聲音從木板上方落下來:“聽清楚,賤狗。這就是給你的獎勵。上面只能走你這兒,誰進來、誰坐下,你都在底下接著。聽話的肉便器,才配躺在這個位置上。”
許唸的聲音跟著飄下來:“學妹們馬上到了~老師在下面好好接著哦。這可是獎勵哦,肉便器老師肯定非常喜歡吧~”
沈嶼川在黑
箱裡抬著眼。那一小圈光固定在上方。
“……謝謝主人。謝謝許念女王。”
外面有腳步。青春期女孩的笑聲、笑、水聲。有人試了貼維修牌的隔間,走開。有人經過他這一間,停了一秒,又往前。
門還沒開。
開放日上午剛站在講臺上的人,此刻頭在馬桶下的黑箱裡。身體裡是別人的聖水、未知的小球、尚未啟動的電極。薄木板隔開他與即將到來的重量。
光圈忽然暗了一瞬——外面有人經過,擋住了頂燈。
他還在等。
還沒人坐下來。
門被推開。
上方那一小圈光被身影擋住。有人先去拉旁邊兩間,門鎖著,推不動,才側身進了這一間。包帶輕輕碰了一下隔板。
“怎麼就這一間能用……”
鞋底踩上薄木板。
她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的瞬間,沈嶼川就感覺到了:不是水泥地那種硬邦邦的頂,而是軟的、會陷的、會把力吃進去再還到他肉上的。龜頭被扁扁地擠住,冠狀溝卡進板底細紋裡,卵蛋連同裡面密密麻麻的小球一起被碾開。小球在薄皮裡互相擠、互相撞,一顆顆硬點從內側頂過來,又麻又異。
她明顯頓住了。
“這地板怎麼軟軟的?”
下意識又踩了兩下。換腳。鞋尖碾了碾。像在確認是不是自己鞋底的問題。每一次試探都完整傳到下面——前端被連續擠壓,囊被來回揉開,小球滾過最嫩的內壁,刮出細碎的脹痛。沈嶼川的呼吸在黑箱裡亂了。他想往後縮,頭和肩卻卡在窄位裡,動不了多少。
她又輕輕跺了一下。
前端不受控制地硬起來。不是慢慢漲,是猛地充血、抬頭、死死頂住那層薄板。板心被頂起一點幾乎看不出的弧度,隨即又被她壓平。龜頭磨著板底,又燙又痛。電極瞬間亮了。電流從卵蛋下方竄上來,又準又狠,直打進腰眼。膀胱在刺激下猛地一鬆——聖水往外衝,卻撞上死死卡著的塞子,全部擠進尿道。細管被撐開、撐滿,一上午的漲痛變成更尖銳的、堵在出口裡出不去的脹。他牙關咬緊,喉嚨裡壓住聲音,腿根卻在抖。
她大概是在跟門外的人說話,聲音清清楚楚落進黑箱:“剛才那個哈佛教授好厲害。講得好清楚,邏輯好順,好有氣質。”
門外應了一聲,含糊的。
她低頭看馬桶內側,皺眉,用鞋尖又點了點板:“下面倒挺深的。水呢?怎麼好像沒有水?”
然後蹲下、坐下。全身體重隔著薄板壓實。龜頭被壓得發白發麻,卵蛋攤開,小球擠成密密一團,每一顆的輪廓都隔著皮頂上來。
熱尿先落下來。
沒有水稀釋,沒有沖刷,熱和騷味原樣澆在額上、眉骨、眼瞼和嘴唇上,順著臉頰往下淌。接著是更重、更熱、帶著形狀的黃金,結結實實糊住他的嘴角、鼻翼和一側鼻孔。氣味在密閉黑箱裡瞬間漲滿,又沉又膩。
她伸手去按沖水。
空的。沒有水聲。
“真的沒水啊?怪了……”
門外有人催。她只能“唉”了一聲,開始整理衣服。
鼻子被完全糊住。吸不進氣。沈嶼川張開嘴,伸出舌頭,把堵在鼻孔附近的東西一點一點刮開。舌尖碰到的是溫熱、軟、黏、陌生的——屬於這個剛剛在誇哈佛教授、因為地板軟而多踩了他好幾腳的女學生。
他捲進來,強迫自己咽。味道苦、重,帶著一點酸和腥,黏在舌根上不肯散。胃猛地翻
抽一下,他眼眶發熱,卻不敢停。不咽,鼻孔就讓不開;不讓開,黑暗裡就只剩窒息和耳鳴。
她站起來,鞋底在板上蹭了兩下,像要把鞋底蹭乾淨。每一蹭都結結實實蹭過他前端最嫩的皮和卵蛋的邊緣。門開。門關。腳步遠了。
門外立刻有人接上:“就一間能用,你快點啦。”
下一個人進來。
包放在一邊。鞋底上板——同樣一頓,同樣換腳去踩、去碾。
“真的軟。還以為剛才那人鞋子的問題。”
已經又腫又敏感的前端被連續碾壓。卵蛋裡小球亂滾,像一把細石子在囊裡攪。他幾乎是立刻又硬了,硬得發疼,頂著板底發顫。電極再次放電。比上一次更熟悉他的節奏,電流一抽,膀胱又是一抽——可裡面的聖水已經放出去大半,只剩殘餘猛撞塞子,全部再堵進尿道。尿道里的脹疊成兩層,又漲又滿,像有一根細柱要從鈴口內側撐裂。
她坐下前用腳尖點了點板心,正頂在他鈴口上,不輕不重,卻精確。
“下面看著好深。水也不對,一點都沒有。”
全身體重壓上來。
熱尿澆下。更稠的黃金壓上來,堆在上一層他還沒完全清理乾淨的殘留上。沒有水。什麼都衝不走。只能堆。氣味更厚,熱氣貼著臉皮。她按沖水,依舊是空響,只能自己“嘖”一聲,草草收拾。
沈嶼川的鼻子又被糊死。他伸舌更快、更急,把鼻周刮開,把屬於這個陌生女孩的東西捲進舌底,大口嚥下去。每咽一次,喉結都重重滾動;每滾動一次,胃裡就翻一次。口腔裡已經疊了兩種味道,都是年輕女學生的,都帶著剛排洩出的熱。淚和汗混進糊裡,他顧不上。
她站著,像回門外的人:“哈佛那個教授聲音好好聽,站在上面好穩。我還想再聽一次。”
他在板下連腿根都在抖。她離開時又在軟板上踩了兩腳,像不放心腳感——每一腳都踩在卵蛋最飽處,小球撞成一團,細碎硬點狠狠刮過內壁。門開合。
再往後,人仍一個一個來。門外腳步密,有人抱怨只有一間,有人笑,有人催。
有人進門幾乎不說話,一上板就因為軟而反覆蹭鞋底,把他前端磨得又燙又疼;硬起、放電、尿道再蓄一截。有人坐下很久,重量一動不動,大塊黃金直接扣在他口鼻上,整張臉埋進溫熱裡,只能張嘴硬吞,吞出一條縫來換氣,嗆得咳嗽都壓在喉嚨裡。有人對著手機說:“開放日那個哈佛教授,講得特別好,邏輯好清楚。”——話落進黑箱時,他正把她的東西從鼻尖刮進舌心,苦味衝得頭皮發麻。
沒有水。
所有落下來的都直接堆在他臉上、唇間、黑箱底。層在加厚。溫度不散。氣味稠得像能糊住肺。為了活,他只能吃。每吃一口,都是排隊進來的陌生女孩,都是嘴裡還能提起“教授”的人。前端一次次被迫抬起,一次次被電流抽打。膀胱已經空了大半,可電擊仍讓殘餘往塞子上撞,尿道里那一管卻越來越擠,像要倒著往回灌。卵蛋裡的小球被反覆踩碾,墜感變沉,偶爾有一下細微的、不像固體碰撞的脹——他還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囊裡越來越滿、越來越沉。
門外仍有人等。
唯一的坑還在被用。
沈嶼川在黑箱裡睜著眼。臉上厚厚一層。嘴裡是別人的味道。前端頂著木板發顫。卵蛋沉得發怪。尿道脹到發疼
。
很多人已經從他頭上走過、蹲過、離開。
還沒結束。
門外的腳步聲又靠近了。唯一能用的隔間還在被輪流打開、關上。
又一個女孩走進來。鞋底踩上薄木板,覺得觸感不對,來回碾了好幾下。她只是覺得地軟得奇怪,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壓著什麼。重量一次次落在沈嶼川最敏感的地方。他腿根繃緊,把前端往下按,呼吸咬死在喉嚨裡,不讓自己抬頭。
還是熱了。還是抬了起來。
電極立刻咬住。電流抽過腰眼,聖水衝向塞子,逆著灌進卵蛋。囊從內部撐開,又緊又沉。年輕女孩在上面輕輕“咦”了一聲,又踩了兩下才蹲下去。她不知道板下的人剛剛被她踩硬,更不知道這一硬已經又給身體裡添了一輪罪。
那股從裡面脹起來的感覺越來越清楚。薄皮發燙、發沉,像有東西在吸水長大。他腦子裡冒出一個不好的猜想:那些透明小球只怕是水寶寶。若真是如此,鏈條就通了——只要一硬,電極就會放;一放,膀胱就會松;一鬆,聖水就會湧進尿道;出口堵死,積多了、壓大了,就只能倒著灌進卵蛋,給水寶寶喝。再硬一次,就等於再把整條鏈走完一遍,囊會一直脹到破掉。
所以他必須忍住不硬。
只有打斷最開頭那一下抬頭,後面的電、灌、倒流才全部發生不了。
與此同時,黑箱底部的汙物已經堆得很高。他回想上午演講臺下坐了多少人,又估了估這唯一坑位現在的使用速度,默默算了一下上漲的進度——按這個趨勢,用不了太久,液麵就會埋住鼻子。到那時不是臊,是真的會在這些年輕女孩的排洩物裡窒息。為了多撐一會,他只好伸舌把鼻前的髒東西刮開,大口嚥下去。喉間咕嘟作響。有人在上面含糊說了句“下面好像有聲”,並不在意。
門再一次打開。
腳步比前幾個人穩。鞋底壓上木板,來回碾了碾。隨即落下的東西又熱又沉,一碰到嘴唇,沈嶼川整個人就僵住了。
味道太熟。
是林晚寧。主人的聖水,主人的黃金,帶著被灌過、被罰過無數次的那種熟悉,一下子蓋過臉上所有一次性的殘留,牢牢佔住鼻腔和舌根。
前端瞬間硬到發疼。
他想按,按不住。整根熱起來,死死頂住薄木板,板心被頂實,上方腳感從軟變成硬。喉嚨裡擠出壓抑又連續的嗚咽。電極瞬間放電,膀胱一鬆,殘餘聖水湧進尿道,壓力一高,就有一股倒進卵蛋。水寶寶又脹一圈。他眼前發白,腿根發抖,連嗚咽都在顫。明知道該忍,明知道這一硬又把整條鏈走完了,對著主人的味道卻一步都攔不住。
上面的腳重重碾下,專碾他最硬的地方。
“硬成這樣。一吃到我的味道就完全抬起來,還哭著叫。賤狗,把自己頂到我鞋底下面來了。”
沈嶼川又溢出更碎的嗚咽。前端被碾得又疼又熱,囊裡一下一下跳痛,卻怎麼都軟不下去。
“給我忍住。再抬一次,就再受一次。那些女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地板軟,一腳一腳踩你,你照樣抬頭。我一來,你抬頭抬頭得更狠。”
許念在近處說道:“老師好過分哦,怕得要命還叫得這麼響,連木板都給你頂硬了。”
林晚寧腳上的力沒有放。
“這就是今天給你的獎勵。臺上當教授,臺下當坑。想必你也猜出來了,蛋裡那些是水寶寶,
你一硬,就等於自己往裡灌。想必你也算過,按今天的人流量,還要多久淹到鼻子。你在下面咕嘟咕嘟地喝,她們還以為是下水通了。”
“開放日還沒有結束。好好招待所有女孩子。想少脹,就自己忍著別硬。別死在下面,也別把蛋炸了。”
門關了。
熟悉的味道還佔著他的嘴和鼻。卵蛋跳痛。液麵仍貼在鼻下。前端還硬著,在空出來的木板底下發顫。他清楚:接下來每來一個女孩,每被踩到抬頭一次,就是電極、膀胱、尿道、水寶寶再跑完一整圈。
門外又有年輕女孩的腳步聲靠近。有人說,只有一間能用。
沈嶼川睜著眼,聽著那些腳步朝唯一的坑走來。他必須忍住——卻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