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短篇_抽象拔作】被上門二手回收的回收師壓價之後還要被她用腳臭洗腦
作者:Lelemonaid
#“這個5090的顯卡,我們賺賺上門回收最終可以給到8000元~”
“開什麼玩笑?!”
我忍不住看向身邊所謂回收師臉上的表情,淡定的樣子就好像她口中的那個數字再正常不過一樣。
“好的,那麼我們就收走啦~”
“喂,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立刻伸手阻止她將東西放進包裡,即使被我吼過,她卻像無事發生,那副營業的微笑反而讓我的心情反而更加煩躁。
但是,見我阻攔,她也沒有繼續硬爭。她比了一個手勢,對面的攝影師便點點頭,將手上的攝像機收了起來。
“先生,我們平臺都是專業定價,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你把我當傻子嗎?這原價四萬多!”
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換成了一臉不耐煩的冷漠。
“你說四萬就四萬啊,我還說我路費花了兩千多呢。要不你給我報銷了唄。”
“你有什麼毛病嗎?我報銷你路費?”
“不然呢?要不是看你要賣的是5090誰會到你這種破旮旯地方上門回收啊?”
聽到她毫不講理的話語,我直接氣笑了。
要不是因為工作變動導致需要頻繁出差,我也不會急著處理掉家裡的東西。第一次嘗試這種中介回收平臺,沒想到居然如此離譜。雖然沒時間去和買家扯皮,但是我更不想被這種態度、拿出這種價格的平臺坑。
“你們走吧,我不賣了。”
“不賣?行啊。把我路費報銷了再給我補兩千辛苦費,不然我就告你猥褻。”
“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碰你了——”
我一說出口,立馬就想到了不對的地方。
她剛進門的時候和我握手時,拐角的地方完全可以允許攝影師躲起來:如果拍的角度刻意一些,完全會被當成我在她身上動手動腳。正是這個把柄,才讓她以囂張的態度出言不遜,絲毫不顧忌我有監控的可能性。
“操……算老子倒黴!”
我唯一發洩的方式,也只有爆一句粗口,然後將裝好的盒子遞過去。
她並沒有伸手,而是又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攝影師重新開始拍攝。一瞬間,她又換回了剛才的表情,然後才將東西迅速地塞進包裡。
“好的~那今天我們也是回收成功了,作為小禮物,這個吉祥物玩偶送給您~”
“嗯,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吧?”
我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不滿,並沒有去接她那個所謂的禮物,而是快步走到門邊,拉開趕她們出去。
虛偽。噁心。下作。
這樣的感覺,在這兩人走後都在我心中凝結著。根本不是東西被壓價收走的緣故,而是那個女人在鏡頭前後的行為差別讓我想吐。
到了晚上,我瀏覽自己的手機時,卻發現那個中介平臺在社媒上居然發了今天回收過程的視頻。回想起來,自己完全是被賺賺鋪天蓋地的廣告騙過去的;更沒有關注過這個帳號,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活動自動關注了而已。
“今天我們去回收一塊5090的顯卡,就是那個5090哦!”
再次聽到那初次會覺得元氣滿滿的聲音,我現在只感覺更加噁心。
“這個5090的顯卡,我們平臺最終可以給到15000元~”
“好的~那今天我們也是回收成功了~”
……什麼?
我沒想到,視頻居然可以弄虛作假到這個地步,價格接近真實成交價格的兩倍。
而且不僅臺詞是重新錄製的,所謂的報價也只是用截圖拼接上去的而已。
這時候,我才想明白她今天說出那種話的原因。除了我這種沒用過的冤大頭,根本不會有人在這個中介平臺賣這種高端顯卡,因此正缺乏這樣的廣告素材。
呆滯地看著視頻中燦爛的笑容,我甚至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反感,而是變得麻木了。
這已經不只是無良,已經到了黑心的地步。
我重新看了一遍視頻,也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從樓道開始的鏡頭就缺失了,想必就是已經裁剪掉的用來勒索我的那部分。而且她們離開時我不領情的片段也被裁剪掉,直接跳到了她們下樓的時候。
但是,我明明記得她把那個東西留在我的櫃子上了啊?
果然,門口的櫃子上確實有一個布袋,不過,裡面裝的並不是什麼吉祥物。
而是一雙白色的襪子。
一種奇怪的念頭在我心中逐漸升起。我突然想到了報復她的手段。
就像那些掃樓的變態一樣,我如果用她的襪子打飛機,豈不是能狠狠地出一口氣?
這麼想著,我展開揉成一團的棉襪,聞了一口,立馬被濃郁的汗酸味燻得咳嗽起來。我回憶起視頻裡的內容,她穿的卻是黑色短筒襪和黑色漆皮圓頭瑪麗珍;一想就知道是因為那雙皮鞋太過悶腳,便在上門之前換掉了裡面的襪子,卻不小心和裝禮物的袋子弄混,送到了我手裡。
回過神來,我已經將下體插進了那雙襪子裡!
對她今天的行為的憤怒,毫無保留地湧現出來,促使著我的身體作出了下一步動作。
狠狠地用鼻子報復她的襪子!
那股臭味立刻像是環繞在身邊一樣,只不過,已經一點讓我都沒有讓我反感,只是一味地激起我內心復仇的快感。
每吸一口,下體都會猛地一抖,像是受到鼓舞一樣,在她的襪子裡施以同樣的凌虐。
我不禁再次打開她今天的視頻,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屏幕裡她的鞋子。每當她抬起腳,能夠看到鞋子的全貌時,我的心裡都如同按下暫停一樣,仔細地端詳。
雖然手中的並不是同一雙襪子,但是卻很容易想象得到,這樣的復仇是多麼有力。臭成這樣,不知道在來之前她穿著走了多久路……這樣的襪子,卻不得不承受著我的胯下之辱!!
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將精液噴在了襪子裡面。
如同勝利的證明一樣,握在手裡都感覺得到沉重;而臉上的襪子更是已經被我吸得塌陷下去。將這兩隻襪子隨手一扔,我已經想到了更好的報復她的方法……
為了得到機會,我忍痛又在這個平臺賣了好幾件東西。終於等到這個女人再次上門,當她看到是我時,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和話語一樣冷漠。
“是你啊。”
她一臉鄙視地看著我,絲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然而,我卻對此毫無反應,因為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她腳上的鞋子吸引走了。我心裡很清楚地明白,那只是一雙普通的黑白配色厚底鞋,但卻完全無法挪開視線。
“看什麼呢,還不趕緊把手機給我。”
“啊啊……好……”
奇怪……自己原本打算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這也不是掛的那臺手機啊,算了,我順便幫你收了好了。”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遞過去的是自己剛買的三摺疊機。可是,還來不及解釋,就發現她不耐煩地開始抖
腳,好不容易維持的視線也只能被她鞋子上黑色的鞋面牽著走。
“煩死了,這麼新的機子我怎麼壓價啊。”
她直白地說出這種坑騙的話,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的意思。我正欲開口,她卻猛地一跺腳,我立刻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地看向地面。
“喂,你這手機怎麼開不了機啊?”
“啊?”
“報廢機,按零件回收給你200吧。”
這個價格,比我剛買的時候縮水了一百倍。
但是,被她白色的鞋尖盯著,我卻一點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就好像自己正在被她的鞋子俯視著一樣。
“聽懂沒啊?”
聽到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跪倒在她的腳下。所以,剛才才會對她鞋子的位置產生錯覺。
然而,這麼近的距離,我的眼裡只能看到她的鞋尖,白茫茫的一片中混雜著鞋底灰色的汙漬,尤其是一團若隱若現的土塊,讓我被迫聚焦在上面,變成了一雙鬥雞眼。
而她見到我這副樣子,直接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那爽朗的聲音反而更加充滿了鄙視。
“瞧你這種賤畜,活該賤賣自己的東西。”
說完,她直接豎起了鞋子,用鞋底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起來。
白色的鞋底——其實只有中間那部分才能看得出來。別的地方,尤其是腳掌那部分,完全變成了黑色,上面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泥點。我一時不知道該看哪裡,直接眼神徹底渙散了。
“見到鞋子就跪了,真是個廢物。喂,你看那個,是不是我上次弄丟的襪子?”
後半句很明顯不是對我,而是對她隨行的攝影師說的。
“你去幫我拿過來,然後對著這傻逼的臉拍。”
“好啊,還是你會。”
那個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的女生髮出朝向門口的腳步聲,不一會又走了回來。
“我靠,好惡心啊。”
“在我襪子裡射了那麼多,難怪賤成這樣。”
“你看我這個角度拍的怎麼樣,加上物證,夠把他敲詐死了。”
“是啊,等會再讓這傻逼對著鏡頭留點把柄。”
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嬉笑著,我的腦海裡卻只有盯著眼前的鞋底,隨著她晃腳的動作點頭。
“喂,你上次是不是偷我襪子去擼管了啊?”
“是的……!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雖然知道在被錄像,雖然知道並不是我偷了她的東西,但是,在她的鞋底前,我唯一想做的就是阿諛奉承。
“好啊,你現在在我面前再表演一遍。”
說完,那雙白色的棉襪被甩到了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將滿是精液痕跡的那隻襪子拎起,乾涸的精漿那種噁心的感覺立刻包圍了我的下體。
“我操,他真的在擼,好惡心啊!”
“你別出聲啊,一會給人家嚇萎了。”
她發出陰險的笑聲,將另一隻襪子踢到我的面前,而我也立刻迫不及待地將臉埋了進去。
那股臭味過了這幾天,不僅沒有消散,反而因為發酵變得更加刺鼻。但我聞到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那麼臭的襪子,他居然這樣聞?!”
“呵,你看他聞得都發抖了,指不定已經射了呢。”
說完,她直接飛起一腳,將我的手踢開。隨著襪子的滑落,我下體正在射精的模樣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哆嗦了兩下,就像一條蠕蟲一樣萎靡地垂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我去,他真的在射精
啊?你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問?這種傻逼聞到襪子肯定會秒射的啊!”
聽著兩個人肆意的大聲嘲笑,我終於暫時恢復了一點神智,儘管周圍都如同在天旋地轉。
我究竟……做了什麼?
“玩夠了該幹正事了,你看,這麼多東西還挺值得打廣的。”
“你先等我把這個收起來。”
她彎下腰,用鑷子夾起那雙被汙染的襪子,然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裝進了回收用的塑料袋裡。
這兩個傢伙,不會打算把我屋裡的東西全賣掉吧?
“你們兩個,這是我家!”
可是,她們兩人根本沒有對我的怒吼作出任何回應,而是徑直向裡屋的臥室走去。
然後,她踩住自己的鞋跟,將那雙鞋子脫下,隨意地踢到了一邊。
“這就是他掛的那臺手機?”
“難繃,這個別錄進去了,太掉價了。”
那隻鞋子。在地上翻了一圈,鞋口朝了過來。
她們兩個人的對話,好像突然喪失了含義一樣,在我耳邊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囈語,能聽到的只剩下鞋子落在地上時沉悶的回聲。
好想看清楚。
好想知道鞋子裡面是什麼。
“這機箱可以。”
“他東西都挺值錢的啊,這視頻剪完肯定有流量。”
從鞋子陰暗的深處,散發出溫暖的臭味。
好臭。
聞到的瞬間,像是有一雙手將我按在鞋窩上,使勁地往我的鼻腔裡灌入足汗凝結的岩漿。灼燒感粗暴地鑽進我的鼻腔,留下黏糊的臭味。噁心,想吐,在這些念頭出現以前,我已經被嗆得咳嗽起來。
“那傢伙什麼動靜?這段白拍了。”
“他捧著我的鞋聞呢,燻不死他。”
“我去,你那鞋子穿了多久呀,他這都聞得下去?”
“他就一傻逼。你等會,我去讓他安靜點。”
在我腦海一片空白時,身後傳來沉悶的腳步聲。然後,頭上突然傳來了猝不及防的重壓,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迫使著我只能看著她鞋子上的圖案。
過了一會,那股力量消失了,我試探性地抬了抬頭,卻發現臉上的鞋子還是緊緊地貼在我的眼前,脖子上也傳來了束縛感。
“完事了,我們繼續拍。”
“你看我找到的這個,看著不錯啊,是不是還沒人賣過這個。”
“是啊,這次賺大了。”
她把那隻鞋子,用鞋帶系在了我的臉上。
我呼氣的時候,鞋墊裡的汙物都會像是被氣流裹挾起來一樣,拍在我臉上癢癢的。
可是,她鞋面上黑白相間的圖案像是死死盯著我一樣,不讓我亂動,我便只能順從地在她的鞋子面前俯身,希望能得到她鞋子的開恩。
但這是不可能的。
越來越臭,越來越臭。連口中都好像充滿了鹹苦味。
被她的鞋子,就只能更加努力地呼吸。像是除臭一樣,努力地把鞋子裡的汗臭全部吸進身體裡。
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她當時視頻裡閃亮的漆皮皮鞋,上面的光澤就好像訴說著她的鞋子有多幹淨一樣。
然後臉上立刻像是被鞋子用腳臭味抽了一耳光一樣。
自己沒有被允許思考,必須,只能被她的臭鞋子徹底淹沒。
這股氣味,已經讓我意識都開始渙散了。她們時不時傳來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
“差不多了吧?”
“別急,好不容易抓到大魚。再把他櫃子裡的東西翻出來看看。”
我努力地低下頭,好不容易才用餘光
獲得一點視野,向著她們聲音的方向看去。
結果,只能看到另一雙鞋子。
像是高山一樣,聳立在我的眼前,高傲地用鞋尖俯視著我。
和那隻鞋子黑色的鞋面一對上眼,我立刻嚇破了膽。
“對不起!非常抱歉偷窺了您高貴的鞋面……”
我想要這麼說,卻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而且,嘴裡噴出的空氣全都變成了鞋子裡的臭味。
“我去,這有個婚戒!”
“這個好啊,正好能打奢侈品的廣告了。”
不許過去。
眼前,不,眼上的鞋子不屑地這麼說。
繼續聞。
可是,我服從了命令,趴在那雙鞋子前時,卻聞不到裡面的氣味。因為,我的臉上已經被另一隻鞋子綁住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要,聞得足夠用力!就能隔著鞋子聞到外面鞋子的氣味了!
我用力地吸氣。
用力地吸氣。
直到自己暈過去,在半醒之間聽到上方傳來隱約的一句話。
“傻逼。”
後來,我看到了她新的視頻。
“家人們,今天成功百萬撤離!”
我的家裡,尤其是臥室,幾乎被洗劫一空。
原本打包起來的帶走的箱子全都被拆開,幾乎全被掛賣。房間裡的兩臺遊戲機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現在用的,家裡唯一一件電子產品,是我留在公司的工作手機。
“今天這位客戶要求還挺高的,進屋還得脫鞋誒~”
“怪不得賣了這麼多東西,是個富哥哦~”
為了解釋視頻中她入鏡的襪腳,還特意剪輯了這樣的一個片段。而且,也根本沒有人懷疑,為什麼房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然而,看到她的襪子,我又開始了自慰。
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看到她的鞋襪,腦海裡就會洶湧出陣陣惡臭。
從那天到現在,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要閒下來,我就會忍不住點開她的視頻,飢渴地盯著屏幕裡她的腳下。
然後自慰。
“賺賺不止回收手機,二手奢侈品也能回收哦~”
啊啊。
我又看到了這一幕。
那個象徵著定情信物的戒指,也被她們翻出來賣掉了。
“現在15分鐘之內,全國上百家二手奢侈品門店都在同時出價,現場質檢,當面打錢~”
說起來,我的未婚妻也來過一次。只不過,她說的我都已經忘記了。到現在她也再也沒有來過,這樣也好,沒有人妨礙我自慰了。
聽著屏幕中的回收師聲音甜美地說出那個數字,我的耳邊傳來尖銳的嗡鳴。
什麼都聽不到了。
她溫柔地將戒指盒放進包裡,露出清爽可愛的笑容。
我哆嗦著,爬到鞋櫃旁。那個袋子還在那裡,也是她們唯一沒帶走的東西。
好臭。
我是這麼希望的。
然而,裡面的氣味已經非常淡了。儘管能聞到一點。
儘管只能聞到一點,我還是瞬間就射出了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
我呻吟著,看著屏幕中她不經意間露出的襪子。也是白色的,就好像她只有白色的襪子一樣。我的腦海裡,也只出現過白色的襪子。但是,一旦出現,就會立刻傳出臭味。
可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該不會是那個煩人的女人吧?剛才還想起她,又來打擾我自慰了嗎?
但是,當我拉開門。
是她。
這次,她沒有穿著工作服,揹著工作包,身後也沒有攝影師,但是,立刻就擺出了那副厭惡的表情。
“
你……你……”
“讓開,傻逼。”
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跪倒在地上,於是連忙讓開,看著她張揚地走進去。
她看到我擺在地上,還在播放著的她的視頻,立刻發出了輕蔑的嗤笑。
“我這次來是為了私事。不,也能算回收吧。”
她徑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起腿來。
“上次平臺轉給你的錢,現在給我。”
輕描淡寫,但又不屑一顧。她似乎連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掃這裡。”
“你,你這是搶劫……”
我嚥了口口水,大氣也不敢出,最終才吐出一句話。
“是啊,怎麼了?”
她笑出聲來,然後猛地一跺腳。
“搶的就是你這種傻逼。”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趴到了地上。
看著她豎起的鞋底,我注意到上面溼潤的痕跡。朝自己身後看去才意識到,她剛才根本沒注意到我的手機邊那攤精液,直接踩了上去。
因為,射了太多次,我的精液已經透明得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再回頭,她的手機已經放到了腳邊。
“掃這裡,快點!”
她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
於是,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機械地按下數字的動作。
“呵,算你識相。”
我看向手機上的那個數字。
0.當時平臺匯款是直接轉到我的賬號,所以,剛才自己把賬號裡所有餘額都一股腦轉了過去。
咚。
她一腳踩在了我的屏幕上。我認出這是她上次穿的鞋……不,我根本確定不了。我只知道這是她的鞋尖,白色的鞋尖。我不知道這是她的哪雙鞋子,只能知道這是她的鞋底。
我想起上次那個沒能完成的想法。
只要聞得足夠用力,就能隔著鞋子聞到外面鞋子的氣味了——反過來說,也能隔著鞋子聞到鞋子裡面的氣味。
於是,周圍只剩下了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