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緣[女高管被親手開發的女 S 實習生逼上絕路]

欲之緣[女高管被親手開發的女 S 實習生逼上絕路]

作者:Bibigwei

感謝大家對上一個故事的支持正是因為大家的喜愛我才決定創作下一個故事這次計劃會是一個更長篇的故事這次的故事會試著以情節為主由於篇幅加長也有空間寫入更多玩法這次的主題將會是公司女高管將圈外人的女實習生培養成女S 最終自己卻陷入這慾望的漩渦之中的故事“抱歉,今天的錢就退你吧,下次有機會我優先安排你的預約”

聽著電話裡冷淡的女聲如此說到,林涵(哦是的,我打算把每個故事的女 m 都叫做林涵)不自覺握緊了手機。

“但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空出來今晚的時間的,我加錢可以嗎?”林涵試著與電話那頭的女聲商量,語氣不至於急迫,仔細品味才能聽出其中帶著的一絲懇求。

“我今晚真沒法過來,錢我會退你,我這裡還有事要忙就先這樣吧,不好意思。”電話那頭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冷淡的聲音裡不含分毫歉意。

聽著電話斷線後冰涼的滴滴聲。林涵有些惱火,可更多的還是失望。林涵想抽支菸緩解緩解,抬頭才望見牆上的煙霧報警器,為了不被淋溼林涵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林涵氣得將手中的定製金屬煙盒砸在地板上,煙盒撞到地毯上彈跳了幾下最後落在林涵換下的西裝邊。那是林涵白天的工裝,身為武悅集團的市場總監,工作日穿正裝是基本要求。

“明明期待了好久......”林涵不甘地低聲自語到。林涵為了今晚的約會,請假缺席了本該由自己主持的季末會議,又連帶著一連改變了多天的工作安排。平日裡的林涵一心放在事業上,在關鍵的會議上缺席這種事情絕不會出現,這次罕見的請假公司下屬們還以為林總是遭遇了什麼意外或是因為健康原因,紛紛發來短信關心。可公司裡的下屬們不會想到,林涵這次請假是為了和一個在 X 上認識的女人見面,或者更準確的說法——是為了被一位 X 上的女 S 調教。

沒錯,身居集團高位,平日裡不苟言笑並且對自己與下屬相當嚴厲的武悅集團市場總監林涵,在私下卻是個有著 sm 愛好的女人,並且還是有著 m 愛好的那一方。或許正是工作上帶來的巨大壓力,林涵開始習慣於投身於 sm 的調教扮演遊戲中,當完全沉浸於扮演的角色之中時,林涵才感到自己獲得了片刻的喘息。

剛剛爽約的女人正是林涵最近在 x 上認識的一位女 s。雖然林涵自身是 m 屬性,可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讓林涵認主的,林涵有一條不可逾越的規矩——不能侵入現實生活。無論在遊戲中林涵是多麼順從,可平日裡林涵依然是那個事業有成的林總。除非林涵主動發消息,否則對方不能聯絡林涵。除了約定好的線下約會之外,林涵拒絕 s 的一切遠程調教玩法。最重要的是由於工作繁忙,林涵甚至有可能一連數月都不聯繫對方,而對方絕又不能主動打擾。

以上這幾條嚴苛的條件,許多 s 見了立刻就拒絕了,畢竟這些這條件看著更像是一個 s 而不是 m 該提出來的。因此林涵很難維持自己渴望的長期關係,大部分人都是在線下約調一兩次後就因林涵長期不聯繫而宣告關係終結,可這次林涵在 x 上認識的女孩卻意外地寬

容,或者說是隨性:她在 x 的 id 叫做monarch butterfly(帝王斑蝶)她告訴林涵取作這個名字是因為帝王和蝴蝶正好都是她喜歡的東西,林涵一般稱呼她蝶。蝶平日從不打擾林涵,也不會抱怨林涵一連幾星期乃至兩三個月不聯繫,在線下約會時也會很有分寸的不過問私人信息。林涵覺得蝶當女 s 主要是為了錢,蝶的模樣相當年輕,或許是在校的大學生,她要價很高,可林涵支付地心甘情願,因為蝶雖然看著仍是充滿青春活力該談一場純粹戀愛的模樣,可實際卻上卻相當懂得調教,帶給了林涵許多此前在其他女 s 身上不曾感受過的快感。

但這次爽約卻讓林涵真的有點發火了,因為正處於旺季,平日的林涵完全無法從工作中抽身,而蝶也不是隨時都有空的,因此好不容易才與對方約好一個合適的時間,可已臨到了約定當天的下午,對方卻才打電話說來不了了。

本來繁忙的工作就已經讓林涵積累了許多壓力,而請假推掉如此重要的會議更不是個輕鬆的決定,林涵本渴望在這場遊中扮演一直幻想的那種徹底臣服於 S 的形象,完全沉醉於一夜的遊戲之中,只有在這時林涵才感到是在做真實的自己。可現在一切都落空了,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林涵看著在自己腳邊疊好的常服,以及身上穿好的按照對方要求指定的情趣服裝,感到一陣空虛。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讓我的朋友過來如何?”林涵看著手機裡彈出的信息,低垂的眉眼閃動了一下。

如此同時,正忙著準明日去實習公司報道的小伊接到了閨蜜的電話。

“喂,小伊,你現在有空嗎?”

“心亦?我剛把新搬的屋子東西收拾好呢,明天我得去公司報道,實習第一天我還有點緊張。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先說好再喊我喝酒我可不去哦。”

“不是的,小伊,呃,該怎麼說呢。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你說吧,怎麼還扭扭捏捏的?你該不會是不想欠我人情吧?”

“不,這個情況有點複雜......還是算了吧,我自己解決就行了,打擾你了,祝你實習一切順利。”

“喂喂等等,陳心亦,你是不是碰上什麼事了?趕緊老實告訴我,別想自己一個人扛著!”聽見心亦猶豫的聲音,小伊明白了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瞬間緊張起來。

“沒事的,真沒事,你別擔心我,你好好準備你的實習去吧。”

“喂,心亦,到底發生什事了?你不告訴我我可就來找你了呀!”身為心亦最好的朋友,小伊擔心對方是不是遇到了麻煩,顧不上手裡還沒收拾完的行李箱,就打算立即動身去找心亦。

“不是的!唉,好吧,你冷靜點聽我說.......”

“所以,你是說讓我替你,呃......調教那個人?”聽見心亦把她在 x 平臺上的“兼職”和盤托出後,第一次接觸這種事的小伊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對,我和她見過幾次面了,她不會亂來的.......你覺得怎麼樣,不喜歡的話就別去啊,沒事的。”

“沒事,我試試看吧,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而且一次就能有四千啊,我想你應該需要那筆錢吧。”小伊雖然平時多少在互聯網上聽說過這個圈子,可卻從沒深入接觸過,更不會

想到自己身邊平日看起來有些有些冷淡內向的好閨蜜竟然會是會是圈內人,甚至還是個女 s。但聽著心亦的描述,小伊也不免對圈內的事產生了好奇心。

“不,錢你拿著就好,主要是我也不想得罪她,畢竟她給錢還蠻爽快的......那就這樣吧,我待會給你發幾篇文章,你先學學大概怎麼做,今天拜託你了。”

“嗯,沒事的,只要沒危險就好,嘛,就當體驗體驗了,”小伊裝作一副沒所謂的樣子答應了心亦的請求,其實她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可不知怎的,聽了心亦的描述,她竟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期待,種種情緒混合最終促使她決定答應心亦的請求。

一小時後,簡單化過妝的小伊坐在開往東城區高級酒店的出租車上,司機不時通過後視鏡瞟一眼後座的小伊。小伊今天的的穿搭的確算得上惹眼:無袖的黑色高領上衣貼合著身形,腰間束著一條窄款皮質腰帶,銀色的鏈飾從側邊垂下。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寬腿長褲,褲管從腰間一路向下舒展開來,柔軟的布料在她坐下後自然堆疊在腿側,只露出一小截黑色短靴的鞋尖。

不至於太過誇張,很適合日常的哥特系穿搭。但惹眼的主要原因還是這身穿搭與小伊的臉的反差:小伊並不是那種冰山美人,相反卻卻有著甜美動人的氣質,白皙的臉蛋上一雙柔和圓潤的眼瞳,秀氣的鼻樑下帶著櫻色的薄唇。小伊畫的淡妝更是突出了這種氣質,睫毛比平時更纖長,唇上塗了一層很淺的粉色唇彩。

平日裡的小伊給人的印象就是如此,青春活力,配上這幅可愛的面容幾乎讓人聯想到甜蜜的法式甜點。這一身黑色穿搭對小伊來說才是例外,接到心亦的電話後小伊看著行李箱的衣服思考了半天,最終才決定穿上這一身衣服,她希望這樣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強勢。

但恐怕這些都不是司機看她的理由:一個如此美麗而又處於大學生年紀的女孩,不帶任何行李一個人獨自打車去東城區的高檔酒店,的確不免讓人浮想聯翩。司機已經在腦內幻想小伊該有幾個金主,一夜的收入該能抵上自己幾個月的工資。只是這次司機的猜測完全錯了,小伊不是為了服務金主,相反是受託要當金主的主人。

不諳世事的小伊當然不知道司機眼神裡暗含著的那種情慾,再者她也完全沒注意到司機打量的眼神,因為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和心亦的聊天上。

“心亦,你發給我的那些也太誇張了吧,特別是聖水還有黃金......真的有人會喜歡這個?”

“嗯,你別太擔心,今天約的人沒這麼重口,呃,她大概是......足控?”聽著心亦發來的語音,小伊稍微放心了一些,對於純粹的圈外人來說,這些東西本不該存在於自己的世界之中。

“那你也接受這些玩法嗎?”想了半天,小伊又刪去了這句話,就算對方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小伊也覺得有時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記得上次的時候,那人主要就是,呃,舔我腳,還有就是聞我腳和鞋上的氣味,反正不會太過頭,你就記一下大概的話術,到時候看著來就好。”小伊聽得出來語音那頭的心亦語氣裡的窘迫,要對自己的好友口述這些心亦本打算從不告訴別人的事,多少算是一種挑戰。

但小伊並沒有

感到噁心,相反,看著心亦發來的文章小伊心底的好奇心與一種隱秘的激動之情已經開始悄然萌發。看著導航裡已經接近終點,小伊在心裡默記心亦發給自己那幾篇文章裡指出的成為一個女 s 的要點與在遊戲中的責任。

“1606......6 號房,就是這個了吧。”小伊抬頭看著眼前厚重的木質紋理大門,閉上眼深呼吸,做好與今晚約定的人見面之前最後的準備。小伊現在身處東城區一座五星級酒店商務套房層,這是小伊第一次來這種高檔酒店,剛進入大廳時小伊還沒搞清這種大樓分層電梯的設定,搭乘了一臺到不了商務套房層的電梯,最後還是在酒店前臺的熱情指引下小伊才找到正確的樓層。

“果然有錢人都會有各種怪癖啊,希望這次心亦約的人不要是那種變態......”小伊在心裡如此默唸到。

心亦並沒有告訴小伊今晚她約的是什麼樣的人,只是告訴小伊沒有危險,對方是有分寸的人,並且出手闊綽,讓小伊別太擔心。而小伊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她覺得保持一些神秘感似乎更有趣,在車上大概瞭解了整個圈子後,現在小伊的好奇心已經遠勝過了心底的擔心,小伊甚至有些期待門後的人會不會是一個僅僅是一個有些略微古怪的公子哥或者知性的溫柔成男?畢竟她相信自己閨蜜心亦的品味,她絕不可能答應與一個有著啤酒肚可能還禿頂的中年大叔進行這種約會。

帶著有些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小伊敲響了眼前的房門。雖然厚重的木質大門隔音性極佳,但小伊依然聽見裡面很快便傳來腳步聲,接著厚重的大門向裡被拉開,小伊終於可以一睹這個今夜要被自己調教的人的真容,可當小伊的目光與對方相交之時,小伊仍然被震驚的愣住了——眼前的人身材高挑,披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衣襬一直垂到膝下,而衣襬之下是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面乾淨得一塵不染。小伊沒想到,心亦說的被調教的對象,居然會是一個女人!

仍處於震驚之中的小伊,第一反應是自己找錯了房間,正準備說抱歉並聯繫心亦確認,而眼前的女人卻先開口了。

“請問..... 您是蝶的朋友嗎?”眼前的女人見了自己也有些猶豫,但仍然以相當冷靜和柔和的聲音問道。

“嗯?啊,啊對,我是......呃,我是蝶的朋友。”小伊被這麼一問,才想起來心亦告訴過自己那人該稱呼自己蝶。看來眼前的女人的確便是今晚的對象,可小伊此刻卻無比慌張,雖然來之前多少做了心理準備,也在腦海裡幻想過見面時的場面,可唯獨沒想到今夜調教的對象竟然會是一位女性。

“請進吧......嗯,我該怎麼稱呼您?”

“嗯啊,對,呃,小伊,叫我小伊就好了。”還處於震驚之中的小伊被對方突然這樣一問,本來在車上時想好的假名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只好說出了自己的本名,這當然不是她的全名,但通常現實裡的朋友都這樣稱呼她。

“小伊,我知道了。嗯......小伊大人,請進來吧。”

“噢?哦哦,好。”小伊跟著這女人進入了套間,套間首先有一個長玄關,接著是寬闊的客廳。走在玄關時小伊才從完全震驚中恢復過來,看著眼前身材高挑女人的背影,小伊忽

然意識到目前為止自己僅僅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糟了,明明該表現得更強勢一點的,這樣一來會被對方發現我是新手吧?也怪我不該給心亦說讓她別告訴我今晚約會的人的信息,說什麼這樣才能保持期待感.......嗯,不行,我得主動一點!”小伊在心裡做了一番鬥爭,試著回想起自己在車上看到過的教程,想著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穿過玄關,兩人保持一定距離就這樣站在客廳裡,小伊深吸一口氣,接著開口道——“那麼,你就是蝶說的今晚約她的人,對吧。”

“嗯,本來今天蝶......蝶主人約了今晚的調教,但她突然又說今晚有事來不了。 ”

“今天她確實是有事要辦,我是她的朋友,今晚就由我替她來,這樣可以嗎?”小伊儘可能裝出一副冷靜的語調,開始逐漸試著扮演她想象中的女S該有的形象。

“您之前做過這種調教嗎。我不是在懷疑您,但您看著不像是,呃,圈內人。”雖然表示懷疑,但對方的語氣依然保持著相當的恭敬,在這種恭敬背後是一種地位的暗示,顯示了女人在這場遊戲中處於服從者的地位。

“當,當然,我之前也做過,呃兩三次約調了。”

“呵,您說兩三次,兩次還是三次?”

“呃,這個,我——”小伊被女人細緻的追問打了個措手不及,幸好女人並沒有想要小伊難堪,接著說了下去。

“總之,既然您是蝶主人的朋友,我也相信您,談好的價錢我也會照付,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嗯,那麼從這一刻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明白了麼?”小伊努力學著心亦給的那些文章裡的樣子,宣佈了今夜的調教的開場。

“我明白了,伊主人。”聽了小伊的話,女人開始緩緩解開身上穿著的那件對於夏天來說有些不合時宜的大衣的紐扣。

小伊看著大衣從女人身上滑落,厚重的大衣之下,是極具反差的打扮——低胸的緊身皮衣,皮衣正前方處開了口,開口上端一直延伸到兩側衣料在胸前交匯的位置,下端則延伸到小腹處,中間用繫帶連接,將女人的腹部中央徹底暴露出來,領口處與下半身長度極短的皮裙都縫有黑色的蕾絲邊。女人光滑白皙的大腿上也帶有兩根系帶,連接著直達大腿根處的吊帶襪。

女人脫下大衣後將其整齊地疊放在自己身旁,接著又輕巧地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疊好的大衣之上。接著女人便順從地跪在小伊跟前,抬頭望著小伊。

“這都是......蝶主人指定的服裝。”女人抬起長睫毛下嬌媚的雙眼,與小伊眼神相交。

“這也太色情了,原來心亦她都玩得這麼大嗎......”看著眼前女人情趣內衣般的穿搭,以及那套衣服之下豐滿的肉體,小伊不免如此想到。

“啊,嗯好,不錯,能好好執行主人的要求。呃......那現在,舔我的鞋吧。”小伊說著,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好的,伊主人,我這就來。”女人輕聲回應道,卻並沒有起身,而是俯身雙手著地,就這樣向小伊爬去。

小伊看著像狗一樣爬向自己的女人,一種甜蜜的愉悅感緩緩從內心深處升起,小伊搞不清這是什麼感覺,征服的成就感,亦或是控制他人的快感?無論如何,小伊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某種她自己都

說不清的慾望在內心深處的隱秘角落裡開始逐漸萌發了。

“主人,我開始給您清理鞋子了。”終於爬到小伊腳邊的女人輕聲說道。

“嗯,開始吧。”小伊看著女人低頭開始用粉嫩的舌尖輕輕地擦拭自己的靴子。

小伊的靴子並不髒,她平日很少穿這雙鞋,但女人仍認真的用舌頭清潔著自己的鞋尖。

這時小伊才有機會第一次仔細觀察自己腳邊的女人。實際上這是一位相當漂亮的女性,雖然舉止中能感到一種成熟,但外貌看著仍不超過 30 歲,與豐滿的身材形成反差的,是面部凌厲的線條和五官,鋒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樑以及唇上塗著的冷色調的口紅。女人黑色的長髮散落在地上,同時露出修長的脖頸。這一切給人的第一印象相當強勢。可就是長著一副如此姣好的冷峻面容的女性,此刻正跪在自己身前舔著自己的鞋子。

房間就這樣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女人地舌尖在小伊靴面上滑動的聲音。

小伊看著女人一點點清理自己的鞋子,感覺時間變得無比漫長,自己已經開始感到有些煎熬。

“接下來該做什麼來著?心亦說她上次讓她舔了腳來著,我等會也該怎麼幹嗎.......可是看著有人舔自己的腳會不會很奇怪......”小伊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一方面她不知道女人喜歡哪些玩法,另一方面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接受到何種程度。

“伊主人,能請您把腿伸出來嗎,您的鞋被褲子遮住了。”

“噢,我知道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小伊被女人地突然開口打斷了思考,下意識地按照女人地要求伸長了右腳。

“呵呵,謝謝您,主人。”

“你笑什麼?”聽著眼前女人低沉得猶如換氣聲的笑聲,小伊忍不住詢問到。

“其實,這是主人您第一次接調教吧?”

“什麼意思?我,我不是說了嗎,我之前也——”

“呵,沒事的,主人。您可以告訴我實話,我不會生氣,錢也會照給——但我不喜歡被欺騙。”看著眼前神色有些緊張的少女,林涵抬頭看著女孩,用平靜,甚至帶有安撫意味的溫柔語調說到。

林涵看得出來,這女孩是第一次做線下調教,她甚至可能根本沒怎麼接觸過 sm ,畢竟怎麼會有 s 能容忍讓 m 主導一切呢。

可林涵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將眼前這個不諳圈內事的少女開發成女 s,並且讓她調教自己,似乎是相當誘人的玩法。況且林涵真的太累了,在行業旺季營銷部的壓力十分巨大,林涵身為營銷總監不但要對業績負責,還得滿足領導層的各種要求,加班到深夜已經成了常態。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壓力讓林涵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根弦就快要崩斷了,她太渴望被人調教了,只有將自己置於下位者的姿態,被那些真正高貴的女 S 調教時,她才感到是在做真實的自己。

於是林涵決定,今夜要讓小伊成為真正的 S ,彷彿是在為自己戴上項圈,並把控制自己的項圈上的鎖鏈親手交給眼前的少女。

“.......對不起,我的確騙了你.......是心——是蝶她實在是沒法來,可又不想爽約,我才自作主張替她來的。”

小伊看見眼前女人那帶著逼問意味,又暗含一絲乞求的眼神,忽然沒由來的覺得她有點可憐,決定向她坦

白一切,甚至差點說漏嘴暴露了蝶的真名。

“不好意思,浪費了你時間,今天我還是先走吧,下次我會讓蝶——”

“等等!不要走啊,伊主人。”林涵急忙喊住了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的小伊,用無比嬌軟的聲音說到——“伊主人,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教您該做怎麼做,該怎麼當女 s,還有該怎麼.......調教我。”跪在地上的林涵,白皙臉上已經染上一圈淡淡的紅暈,想到要主動懇求別人調教自己,巨大的羞恥感讓林涵的血流加速,同時也帶來愉悅的快感。

小伊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凝視著那雙藏在散落的劉海之下的嫵媚眼睛,那本來無比凌厲的雙瞳此刻竟是這樣的柔和,不存在一絲堅硬的東西,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慾火。

“那好吧.....我可以先試試,如果你想要的話.......”終於,小伊還是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女人的請求。

“謝謝您,伊主人,願意調教我這樣的.......賤狗。”見小伊答應了自己在旁人看來荒唐無比的請求,林涵露出討好的笑容。

“那麼主人,請先命令我替您把鞋子清理乾淨吧。”

“嗯,好.......你,過來給我把鞋舔乾淨吧。”

小伊回想著心亦發給她的那些文章裡的例子,學著裡面的話術開始命令林涵。但真當小伊把這話從嘴裡說出來時,卻不是命令的語氣,反而像是在向林涵發問,詢問她是否能接受這樣的話語。

“是,伊主人。”

小伊坐回沙發裡,右腳的鞋已被林涵舔得相當乾淨,只剩下林涵舌尖的唾液在鞋面上蒸發後的輕微痕跡。於是小伊翹起二郎腿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勾勾離地的左腳鞋尖,命令著林涵清理這隻鞋。

林涵順從地靠近小伊的腳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清理左腳的短靴。

“呵,主人,您真溫柔,這樣讓我清理起來會更方便呢。”

“嗯,別說話,專心舔。”

“呵,就是這樣,伊主人,就這樣。不要把我當人,此刻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

小伊瞟了一眼林涵,輕輕用鞋尖在她臉頰上刮過。

“我說了,別說話。”

聽了小伊的話,林涵輕微的顫動了一下,接著不再言語,只是專心地替小伊清理靴面。

這一下顫抖,是因為被眼前的少女羞辱,同時也是因為快感,林涵沒想到少女這麼快就開始掌握了當好一個女 s 的技巧,開始在心裡真的把眼前的少女當做主人來對待了。

但小伊沒注意到林涵細微的神情變化,小伊此刻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思考上了,她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說話,該如何舉止。她開始真心想要成為一個女 s 了,至少在今晚如此,因為她看著正在舔著自己鞋子的女人眼裡那因狂亂的情慾而顫動的瞳仁,彷彿忽然看懂了這個女人——她在乞求自己的施捨:將主人的權威,以及被命令的快感都施捨給她。

同時小伊心裡也感到了一種此前從未感受到過的成就感與快感,小伊的行為不僅滿足了女人的情慾,也煽動了自己心裡都未曾發覺的慾火。

兩人的緣分,就從此刻始於慾望之中。

“怎麼不舔了?”

小伊思考的太過入迷,一時間竟忘了林涵仍在清理自己的鞋。回過神來才發現林涵低頭跪在自己跟前,雙手交疊著放在大腿上。

“主人,我已經替

您清理乾淨了。”

“是嗎,那你怎麼不告訴我?我不說你準備一直跪著嗎?”

“因為您說了讓我別說話。”

聽見林涵的回答,小伊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能順從到如此地步,僅僅是自己隨口說過的話,對女人來說就是不得不遵守的命令。

“哈哈,你真聽話啊,我好像有點懂得控制別人的快感了。”

女人抬頭望向小伊,凌亂的髮絲從眉眼間劃過,嘴角露出半分笑意。

“能讓伊主人滿意是我的榮幸。”

“好吧,看來我該給你點獎勵,你說吧,喜歡什麼玩法?”

小伊巧妙地接過女人的話,引導女人說出接下來的玩法,畢竟小伊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不如讓女人自己來選。

“主人,我......讓我聞您腳上的氣味吧。”

不知是因為舔鞋帶來的性快感,還是被女學生模樣的圈外人調教帶來的羞恥感,林涵感覺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下位者的角色之中,可要讓自己親自求一個素不相識的少女讓自己舔她的腳,林涵依然感到難以開口,可當她真的說出這個請求時,一陣燥熱的快感猛然從心頭升起,迅速流遍全身,最終聚集在小腹處。

“好吧,幫我把鞋脫了吧,記得用嘴。”

“謝謝主人。”

說著,林涵小心地咬住短靴的鞋帶繩頭,緩緩將繫好的鞋帶拉開,靠近小伊腳踝時,林涵就已聞到一種由少女的體香,汗味以及皮革味組成的氣味,這對林涵來說無異於是催情的良藥。

拉開了鞋帶,小伊晃了晃腳,短靴從小伊左腳滑落,靴下是被黑色蕾絲短襪包裹的小伊的腳。透過蕾絲短襪也能看見小伊的腳十分美麗,修長的足型,微微隆起的足弓,白嫩的皮膚間暈染上淡粉紅色。

“選吧,你是想聞我的腳還是我的鞋?”

小伊看著女人此刻羞澀的樣子,剛見面時的那一絲強勢已經蕩然無存。於是小伊戲謔地提出了這個問題,想要捉弄這個平日裡想必相當強勢女人。

“我,我.......想聞主人的鞋。”

“好吧,作為舔鞋的獎勵,就讓你聞吧,正好順便給我的鞋,呃,除臭了。”

最後這個詞,是小伊剛剛才在心亦發給她的那些文章裡學來的,聽起來有些羞恥,可女人全完全接受了。

“謝謝您主人,給我替您的鞋子除臭的機會。”

林涵低頭,將鼻子輕輕釦在短靴的鞋口邊緣,就這樣感受著小伊鞋裡的氣味。鞋裡的氣味帶有一種溼潤感,主要是小伊的體香,一絲皮革的味道以及不至於太過強烈的汗味組成。

雖然小伊出門前才換上這雙短靴,但夏日的氣溫以及蕾絲短襪不吸汗的尼龍材質仍然讓鞋裡有汗液發酵的氣味。

但林涵喜歡這味道,她緩緩吸氣,防止一次性讓太多氣體湧入肺部,也不讓一絲小伊鞋裡的氣味被浪費。

小伊看著女人忘我的吸著自己鞋裡氣味的樣子,那下賤的舉動以及陶醉的神情,小伊開始感到自己在她面前真的是上位者,自己的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哪怕只是鞋裡的氣味,都可以輕易控制女人。

房間裡很安靜,靜得能聽見林涵吸氣的聲音。鞋內的氣味已經開始逐漸變淡,可小伊不說停,林涵不敢停下來。

眼前的場景讓林涵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做這事的樣子。起初林涵並沒有這種癖好,只是單純的喜歡被調教,感受那種被

支配帶來的快感。直到一次,或許是為了錢,某位 x 上的女 s 讓林涵高價買下了自己的原味,一雙穿了三天的襪子。

林涵開始只是為了服從女 s 的命令,但當那雙襪子真的寄到自己家裡時,林涵卻感到一種難以忍耐的好奇心,其中夾雜著一種燥熱的情慾。於是,從此開始一發不可收拾,開始是隻是購買女 s 的原味,聞著襪子自慰,到後來逐漸發展到和女 s 線下約調時當面舔對方的腳,聞鞋裡的氣味。相比單純的控制調教,林涵更加迷戀也更渴望這種氣味與聞著其他女人的鞋帶來的羞恥感。畢竟作為營業部的負責人平日裡被公司領導層命令與責罵乃至被下屬在背後議論並不是罕見的事,可想聞女孩足底的氣味在日常生活中卻是幾乎不可能的。

此前林涵最喜歡的,便是蝶的氣味。蝶腳上的氣味很淡,更多是女孩的體香,但尤其讓林涵感到興奮的是自己聞鞋時蝶那漠不關心的態度,彷彿對蝶來說自己只是她腳下的一件物品,用來墊腳的腳墊。自己如何賣力的吸著蝶腳上的氣味,舔蝶的足底,蝶都不會多向自己投來一個眼神,林涵覺得那一刻自己真是下賤到了極致。

可今天,林涵覺得小伊給了自己之前其他人都沒有過的感受。小伊腳上的氣味相比蝶的更加強烈,但不是難聞的味道,而是小伊甜蜜的體香與更加濃郁的汗液發酵混合的氣味。這氣味讓林涵難以自禁,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甚至是林涵親自開口,懇請眼前的少女才換來聞鞋的機會的。這種精神上的羞辱,讓林涵渾身發熱,整個人都被一種無法止息的慾火折磨著。僅僅這幾分鐘的時間過去,林涵已開始感到遮蔽住自己下體的蕾絲內褲已被自己流出的淫夜浸溼了。

不知道這個開場大家會不會喜歡呢到此為止已經接近 1W 字了雖然這次計劃要寫更長篇幅的內容但我也沒想到光是開頭的情景就寫了這麼多很擔心大家會不會喜歡這種文風我希望儘可能突出這些正戲橋段的畫面感因此填入了大量描寫或許顯得有些冗長繁複今天學習了一下站內其他的作品文字看起來都會更簡潔在恰到好處的地方寫得細膩不知道我故事裡過量的描寫會不會讓大家感到疲勞失去閱讀的興趣我的想法是在正戲階段做詳細的描寫而在其他過渡的日常橋段裡儘量試著寫得簡潔不知是否能做到如果大家有什麼想法和意見請務必告訴我實際上這個故事沒有大綱在寫作時也沒有明確的分節我沒有創作的經驗甚至很少看網絡小說因此我也在不斷嘗試調節自己的風格和行文的節奏希望最終能夠完成這個故事我打算儘快完成第一幕調教的收尾我在考慮要不要在最後一個橋段放上聖水或是用鞋自慰的玩法不知道大家還會喜歡什麼玩法呢

“啊哈.......嗯......”

林涵終於忍受不了小腹處那燥熱的感覺,右手滑向自己隱秘的聖地處,中指與食指併攏,輕刮過自己那已經因為興奮而充血紅腫的聖地口處的兩扇門。

“嗯啊——”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小腹處就傳來了巨大的快感,讓林涵忍不住漏出喘息聲。

林涵看著自己併攏的兩根手指,上面正掛著自己聖地處分泌的淫液,晶瑩剔透,在指尖輕微的拉絲

。

“怎麼溼得怎麼厲害.......平時都不會這麼有感覺.....”

“在說什麼呢?聞鞋聞夠了嗎?”

聽見林涵低聲自言自語,小伊用穿著襪子的左腳拍了拍林涵的右臉,動作很輕,但卻讓林涵感覺臉頰火燒似的發燙。

“沒什麼,主人。”

見小伊注意到了自己的動作,林涵下意識地想要糊弄過去,畢竟哪怕已不是第一次被線下調教的林涵,也很難在一個年輕女孩的面前承認自己僅僅因為聞著她的鞋子就發情,乃至流水了。

“好吧,看你這樣子,你應該聞爽了吧。”

“嗯,主人的鞋子.......很好聞。”

林涵低著頭,輕聲回答著小伊羞辱般的提問,此時林涵身上早已看不見平日裡林總的一絲影子,只剩下一個跪在女孩鞋前發情的母狗。

“嗯,那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想玩的?”

“嗯......我.....”

“怎麼,不好意思說嗎?”

“我......主人.....”

看見林涵猶豫的樣子,小伊忽然感覺心情大好,畢竟第一眼見到林涵時,林涵沉穩冷靜的舉止給她留下的印象本是那種該佔據主導地位的人。哪怕是在最初的遊戲裡身為 s 的自己都被跪在自己腳下的林涵牽著走。

可現在,那種氣勢已經蕩然無存了,那黏膩的話音,迷離的眼神——此刻的林涵完全就是任人擺佈的木偶。

小伊俯身用手托住林涵的下巴,迫使林涵抬起頭來,接著湊近林涵耳邊輕聲說道——“你想要什麼,就親自開口告訴我,今晚你就是我的狗,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這是在她在言情小說裡看來的情節,可對林涵這樣做時,她竟真地感到一種征服感。

“主人......您,我好喜歡這種感覺,您真的很有天賦,您該是天生的女 s 吧?”

“別貧嘴,說出來。”

“啊.......是,主人。主人,我........想自慰。”

在女孩的追問下,林涵的底線徹底崩塌了,她沒想到,這個初次調教自己的女孩,竟然帶給了自己從未體會過的快感,這快感是如此刺激,爽得自己下面已經溼得浸透了整個蕾絲內褲。到底是小伊真的是天生的 s,還是自己太賤,是天生該被人調教的貨色?

“嗯呃,你.......想自慰?光是舔個鞋子,聞我鞋裡的味道,就讓你發情成這樣?”

雖然做好了接受更重口的玩法的準備,但小伊沒想到林涵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對不起......啊.....我感覺全身都在發燙,主人,您,我忍不住在您面前發情.......”

“你的意思是,呃,讓我看著你自慰?”

“呵,如果你想的話,請您看著我發情犯賤的模樣吧,否則,您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只要讓我聞著您的腳,求您了。”

林涵用嬌媚的聲音懇求著女孩,尾音黏得發膩,就像此刻她粘著唾液的嘴唇與沾滿淫液可以拉絲的穴口處一樣。

小伊看著徹底發情的林涵,心底裡卻生出一種別樣的渴望,她自己也說不清這是什麼感受,可她感到這種渴望正一點點把她拖入日常生活之外的某種境地,要讓她與林涵一同在這高漲的情慾帶來的極樂中下墜。

再踏出一步,就無法回到敲開那扇 1606 房間大門之前的生活。小伊有這樣的預感

,可小伊還是踏出了那一步,既是為了滿足眼前滿臉淫蕩的林涵,也是為了平息那使自己感到心悸的渴望。

“嗯......好吧,你做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聞著我的腳就能高潮的。”

說著,小伊將自己仍穿著微微汗溼的蕾絲短襪的左腳舉到林涵眼前。

“啊啊.......謝謝您,主人......”

林涵一手撐著身體,另一手貼著自己小腹,兩指在自己聖地入口處來回撫摸,同時將淫液塗抹在自己紅腫的穴口上,發出溼噠噠的水聲。

“舒服麼?這麼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啊?”

“嗯,很舒服,從來沒.......這麼有感覺......”

“哈哈哈,聞著我的腳就有感覺了嗎?那你說說聞起來是什麼味道?”

小伊故意將腳在林涵鼻尖前晃來晃去,將自己腳上的氣味向林涵那張緋紅的臉上扇去。

“嗯啊.......主人腳上的氣味,很好味,是主人的體香,還有汗味。”

“嗯哼,這樣啊,那你喜歡的話就多聞會吧。”

小伊就這樣盯著林涵,看著她在自己腳下抽吸的樣子,忽然間小伊覺得此刻的林涵很美。

雖然初見林涵時小伊就已覺得林涵長著一副冰山美人的面孔,可此刻這小伊感到的那種美不僅僅是容貌上的美,更是因為明明林涵長著一副如此端莊的臉,現在卻在自己腳下像妓女一般毫無尊嚴的發情自慰這兩件事間的反差帶來的美感。

小伊喜歡上了這種將林涵踩在腳下的感覺。

“哈啊,哈......主人,我,我想舔您的腳......”隨著林涵手上的動作加快,林涵的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從喉嚨裡漏出的聲音變得更加媚人。

“舔吧,你現在這樣子可真賤。”

小伊說著,脫下自己的襪子,將自己紅潤的玉足輕輕貼在林涵臉上,幾乎遮住了林涵整張臉。

“噢噢啊,謝,謝謝主人......”

林涵配合地伸出粉色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著小伊隆起的足弓處。

“嗯,好怪的觸感,像小狗一樣。”

“嗯.......我就是主人您腳下的狗。”

林涵邊舔,邊回答著小伊羞辱的話語。

“乖狗狗,慢慢舔。”

說著,像是想要撫摸小狗頭部似的,小伊輕輕用腳拍了拍林涵的臉。

“嗯.....哈啊......呵,主人,我差不多要高潮了......”

幾分鐘過去了,林涵幾乎已經舔遍了小伊的整個腳底,喘氣聲開始變得粗重。

“主,主人,讓我高潮吧。”

林涵抬起頭,雙眼直盯著小伊,眼裡滿是卑微的乞求與渴望。

“好啊,你想高潮的話就自己.......呃,自己..... ”

小伊找不到該說的詞,她不知林涵為何要求自己讓她高潮。

“我.....想用您的鞋.....高潮。”

林涵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是小伊的鞋。此前林涵也在蝶的眼前高潮過,可那時林涵只是單純吸著蝶腳上的氣味自己達到了高潮,因為蝶不讓自己觸碰她身上的任何部位,理由是她這麼下賤的人不配碰自己。

可這一次,林涵在小伊身上看到了機會,可以實踐自己自慰時一直幻想的玩法——被主人的鞋插到高潮。

“用我的......鞋?你想怎麼用我的鞋高潮?”

“用您的右腳,摩擦我的那裡就可以了...

...求您了!主人!”

“好,好吧,我試試,弄疼了的話給我說啊。”

“呵呵,您真好,謝謝您。 ”

小伊收回了裸足的左腳,用穿著短靴的右腳輕巧地靠近林涵小腹下方的聖地處,小心地用鞋尖在林涵的穴口摩擦。

“噢啊啊,哈啊,好刺激......”

“疼嗎?我再輕點看看。”

“不,不疼,很舒服,求您再用勁一點。”

“嗯哼,那好吧。”

小伊小心地控制著腳上的力度,對著跪在地上的林涵穴口處壓去,鞋尖甚至淺淺地嵌入了林涵的穴口。

“噢嗯嗯嗯啊啊啊——”

林涵沒想到鞋尖插入自己穴口時的觸感會如此刺激,在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情況下就迎來了高潮。一陣閃電般的觸感閃過全身,從小穴深處噴出許多晶瑩的液體,淋溼了小伊的靴面。

小伊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自己的左腳,林涵卻抱住小伊的腳,將小伊的鞋推向自己穴口更深處。

“嗯啊.......啊啊......太爽了,哈啊......”

終於,挺過了高潮的餘韻,林涵全身發軟,這才鬆開小伊的腳。

“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哈啊,哈啊,主人,謝謝您。”

林涵此刻癱倒在小伊跟前,原本白皙的臉頰幾乎紅得能透出血來,小伊擔心林涵會不會真的被自己的鞋給玩出什麼問題來。

“你沒事吧?要我扶你起來嗎?”

見小伊蹲在自己身邊,於是林涵便順勢靠了上去。

“我沒事,主人。只是稍微有點沒力氣,休息下就好了.......您真溫柔。”

小伊將林涵扶上了沙發,看著手機上此刻已過了半夜十二點。

“這是今晚調教的費用,蝶和我約好是四千,我給您八千,多的就當是賠償您那雙被我弄髒的靴了。”

“呃,我那雙靴子也不值這麼多,你還是——”

林涵給的是紙幣,林涵說用紙幣也是蝶特意要求的。看著那一小沓錢,小伊很久沒見過這麼多紙幣了。

“拜託了,您就收下吧。我真的......從來沒像今晚這麼開心過。”

“好,好吧,謝謝。”

小伊忽然擔心這種事情是不是完全的合法,但見林涵讓她一定要收下,於是小伊還是將錢塞入了隨身的小挎包裡。

“酒店有 24 小時的專車服務,您去前臺報我的房間號就好......今晚謝謝您。”

“嗯,謝了,那....再見?”

結束了剛剛的調教,看著冷靜下來的林涵小伊開始覺得氣氛有些奇怪,小伊想快點脫身回家了,可回頭看去林涵卻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嗎?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想說的?”

“主人您.......下次還會接調教嗎?”

“這個,呃,我暫時還沒這種想法。”

雖然經過今晚的體驗小伊覺得自己還蠻喜歡當 s 時的感受的,可當一個職業 s 這種事小伊還從來沒想過,畢竟自己才為了接到的實習 offer 搬了家,做好了明天去就職的準備,小伊覺得自己該回歸日常生活之中了。

聽了小伊的回答女人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眸,輕聲說道——“那今晚可能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呢,雖然也是第一次......再見,真的謝謝您,小伊。”

“嗯,再見吧......呃,姐姐。”

見女人認真的樣子,小伊也打算做個

正式的道別,可這時他才發現她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哪怕只是一個假名,於是只好喊她姐姐。

此刻兩人還不知道,她們的緣分,這由情慾而交織在一起的緣分,才剛剛開始。

第二日清晨,林涵從商務套間的雙人床上撐起身子,昨夜放縱後的餘韻還殘留在房間的一片混亂裡,隨意扔在地上的情趣衣物,移位的沙發以及地毯上一小片液體蒸發後留下的痕跡,至於昨天自己跪在地上疊好的大衣和上面的高跟鞋此刻還規規矩矩地放在地面上。

林涵來到衛生間裡,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的妝有些花了,那是昨夜小伊的腳蹭的,凌亂的頭髮有幾絲粘在額前,眼睛裡也藏著因為睡眠不足引起的血絲林涵幾乎只睡了兩三小時,昨夜送走小伊後,她那讓自己渾身燥熱的浴火還沒消退,林涵只好閉上眼回憶著小伊調教自己的樣子,甚至將臉埋在小伊坐過的沙發上,吸著上面殘留的氣息,如此撫弄著下體,又高潮了兩次,才讓筋疲力盡地自己睡去。

真賤。看著鏡中自己迷離的眼神,林涵忍不住罵道。

可不管自己本性該多賤,現在林涵也得裝出一份平日裡林總的模樣,她必須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了。

林涵洗了澡,仔細擦洗身體上的每個部位,尤其是昨天被小伊用靴子捅到高潮的聖地處,確保一絲淫液的腥味也聞不到。

接著林涵重新畫上妝,細長的睫毛遮住帶著血絲的眼瞳,又重新回到那個不苟言笑的林總的樣子。

最後林涵穿上工作時常穿的女士西裝,把所有東西收進一個 13 寸的小行李箱裡,就像要把昨夜的狂亂的一切都塞入這個箱子中,將其與自己的日常生活徹底割離開來。

“林總,您今天也來這麼早。”

在公司大堂,林涵碰見了市場部的陳組長,對方滿臉殷勤的向林涵問好。

林涵沒停步,只微微側了側臉,算是回應。

“昨天的季末總結會議您沒來,我還擔心您身體......”陳組長緊跟半步,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只是處理一些私事,昨天的會議情況如何?”

“說到這個,林總,昨天的會議您沒來真是太可惜了。多虧您主導的埋入式血糖儀項目,公司的表現是八個季度以來表現最好的一次,集團領導對我們相當滿意,特別是——”

“我們的血糖儀現在在市場上佔了多少個點的份額?”林涵此刻終於側頭看向男人,目光如刀一般刮過。

“啊?這,這個,我還真沒記住......”

“領導隨便一句話你都能記住,這麼關鍵的數據卻沒印象?”

“這,林總,對不起,我反省,我回頭就去把數據分析仔細研究,我——”

“電梯到了。”林涵收回視線,徑直走向敞開的轎廂,按著開門鍵等了一瞬,“你上嗎?”

“您,您先請吧,我等下一趟就好.......”

話沒落地,林涵已鬆開按鍵。電梯門合攏的剎那,她連餘光都沒留給他。

直到電梯門間銀灰色的縫隙徹底消失,林涵才放鬆了緊繃著的臉。

看著鏡面轎廂裡映出的身影,林涵忽然覺得這不是自己,鏡面反映出來的這個人面無表情,下頜微收,站姿筆直,像一把收進鞘裡的刀。

而她呢,她不過是一個幾小時之前還跪在女孩面前,求著女孩用腳讓自己高潮的浪貨。想到這,林涵才換上的新

內衣又被聖地處流出的汁液微微漢浸溼了。

直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她才回到平時那個林總,可心底裡林涵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開始微微鬆動了。

“林總,昨天的會議簡報還有上個季度的數據分析都在這裡了。”

林涵進辦公室不久,行政助理沈琳便送來了文件,沈林將文件輕輕放在桌角,紙頁邊緣對齊得一絲不苟“辛苦了,報告我稍後就看。”

“那您有事隨時叫我。”沈琳退出去,門合上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林涵翻開簡報,目光落在第一頁的標題上,卻遲遲沒有往下移動。鉛字在眼前排列整齊,意義卻在抵達大腦之前就散掉了。完全無法像平日那樣集中注意,昨夜的事像一根釘釘在腦中,雖看著文件,林涵眼裡浮現起的卻都是昨夜的情景。

就這樣熬到將近中午。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切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柵。林涵合上文件夾,捏了捏眉心,正準備起身去吸菸室,桌面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亮起一個號碼,不像林涵通訊錄裡大部分號碼那樣嚴謹的以關係或職位加上姓名的方式備註,僅備註了“賀”一個單字。

看著屏幕上的來電號碼,林涵皺起眉頭,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停了一瞬,最終還是劃開了屏幕。

“賀總,您這時候來電,是有什麼吩咐嗎?”

“喂?林涵啊,昨天的會上我看了,你們公司乾的很不錯嘛。”話筒裡傳來一個屬於中年男性的聲音,乾燥嘶啞。

“您過獎了。”

“好好幹,維持這個表現,我也就有理由在集團那邊再推你一把。”對方頓了頓,像是在點菸,聲音含混了幾分,“你知道武悅生命保險的總裁快退了吧?”

聽了電話那頭的話,林涵嘴角彎了一下——弧度很淺,算不上笑。

這樣的許諾數年間林涵不知聽過多少次,可到底有幾次能落到實地,而背後林涵又是以什麼做了交換,這些事,只有林涵自己才記得請。

林涵知道,這些寒暄都不是對方的目的,對方真正想要的此刻還沒說出口。

她沒接那個話茬,只是說:“賀總,沒有您,我站不上今天這個位置。”停頓半秒,語氣放低了一些,“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隨即那乾燥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隨意了幾分“噢,對了,我打電話就是為了給你說這事,這季度你們公司新招了幾個實習生來著,五個還是六個?具體我沒記。總之,我聽說秦董的千金也在裡面啊,這件事,你多關照,知道了嗎。”

林涵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按了一下,指腹下是木質辦公桌溫涼的觸感。她說:“明白了,賀總。這件事我會注意。”

“行。記住,集團內部現在是什麼時期,不用我多說。你和我,都得穩住。”聽筒裡傳來一聲椅子挪動的響動,對方似乎準備掛電話了,尾音拖下來,變得鬆弛而意味深長,“別出岔子,你才能往上走。”

“謝謝您,賀總。”

電話掛斷,林涵嘆了口氣,接著咬緊了嘴唇。

“又是關係戶.......”

林涵最看不起的就是關係戶,尤其是女人。自己也是女人,可憑什麼她們不用去討好領導,不用出賣自己的尊嚴,什麼都不用付出,相反那些在自己面前頤指氣使的人,轉頭卻對

她們露出一副討好的面容。明明自己和她們沒什麼區別,區別在於她們投了個好胎。

林涵覺得自己和那種人之間永遠說不上話,因為她們是不會理解一個沒有靠山的女人是如何在職場中存活下來,甚至一步步向上爬的。

但林涵還是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給行政助理的辦公室。

“沈琳。”

“林總?您說。”

“這季度招了幾個實習生?”

“五個,林總。”沈琳頓了一下,“要我去人事那邊拿資料嗎?”

“麻煩你了。”林涵食指在桌面邊緣颳了一下,語氣放平,像隨口一問,“對了,裡面姓秦的,有嗎?”

聽筒那頭愣了一下。沈琳的聲音再響起時,壓低了半個調,帶著助理特有的那種分寸感:“姓秦的……有兩個。我馬上去取檔案。”

“不用急。”林涵偏頭看了眼窗外,陽光正烈,“到午休了吧?下午上班前放我桌上就行。”

“好的,林總。”

電話掛斷。林涵鬆開聽筒,指節有些僵,她握了握拳頭又張開。從昨天晚飯到現在,滴水未進,胃裡空得發沉,腦子也開始鈍了。她瞥了一眼那疊未讀完的簡報,沒有再去翻的意思。

林涵得去食堂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犯低血糖。

林涵剛踏進電梯,手指已經搭在按鈕上,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等等,姐,我也要上來!”

音調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穿透力,清脆、透亮,是那種只屬於年輕女孩的聲音。

林涵一愣,或許是害怕自己那拒人之外的氣場,平時幾乎沒人願意與她共乘一臺電梯,就像早晨的陳組長一樣,但林涵還是按下了開門鍵。

電梯門重新滑開,女孩側身擠進來,氣息微喘,臉上倒沒什麼焦急的神色,反而彎著眼睛衝她笑了一下“謝謝你,姐姐,不然下一趟又得等幾分鐘呢。”

“沒事。”

與女孩熱情的語調形成明顯的對比,林涵冰冷的回應道,眼皮都沒抬一下。

“去幾樓?”

“二樓,謝謝姐姐。”

林涵伸手按了“2”。那個數字亮起來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這聲音有幾分耳熟。

第一眼,林涵看見的是女孩藏青色西裝外套領口處彆著的一枚工牌。橘色的。林涵認得,這是實習生專用工牌,和正式員工的藍色工牌區分開來。上面規規矩矩地印著三個字——秦伊人姓秦。

“你......是新來的實習生?”林涵語調很輕,語氣裡保持著平日的那種穩重。

“是呀。”女孩應了一聲,也抬起頭來,像是出於禮貌要回應問話的人。

電梯裡忽然安靜了一刻。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涵臉上的表情凝住了。對方也是。

林涵想開口說話,喉嚨裡卻像被扼住了似的,發不出聲音。最終還是對面的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

“姐姐,沒想到你也在這裡上班啊.......”

站在林涵對面的,赫然是昨夜的小伊。今日的小伊身著正裝,臉上描了些淡妝,看起來比昨夜多了幾分成熟氣質。

又是片刻的沉默。林涵像是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下頜微收,聲音壓得很低——“昨天的事,誰也別說,在這裡就當不認識我。”

“好……好的,我知道了。我——”

小伊還想說什麼,電梯卻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鈴響。門在七樓打開,外面站著幾個等電梯的員工。林涵沒再看她,也不顧轎廂外

其他人投來的目光,徑直跨了出去,高跟鞋敲在地磚上,一聲比一聲遠。

那些剛進來的員工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電梯裡的小伊,面面相覷。

小伊站在原地,目光追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就在剛才林涵側身經過她的一瞬間,她看清了對方胸前工牌上用楷體印著的那行字——市場總監林涵。

電梯門緩緩合上。小伊握緊了手,手心微微滲出汗。

“還能有這麼碰巧的事嗎……”

她在心裡,止不住地這樣想。

“嘁,他媽的。”

林涵站在在作為消防通道的樓梯間裡,手裡握著一支已經抽了一半的萬寶路黑冰,飯點幾乎不會有人光顧這裡。

林涵盯著另一隻手裡拿著的資料,等不及下午上班,衝出電梯後林涵便徑直回到人事部親自調出了入職的實習生們的資料,一共有四分,本該今天報道的 5 個實習生,有一個臨到今日早晨人事部才收到消息說已經轉去集團其他部門了。

四人中姓秦的只有秦伊人一個,履歷算得上優秀,名校畢業,獲得過各種獎項,有過大廠實習經驗。

“這就是秦董的千金?這麼偏偏是.......”

偏偏是昨夜在酒店裡調教,玩弄自己,讓自己跪倒在她的短靴面前的人,這些話,林涵沒有說出口。

三十多度的夏日裡,林涵卻感到額頭上滲出了絲絲冷汗。

吐出一口煙霧,其中還混合著薄荷獨有的清香味,林涵心裡暗自決定,一定要把這個人,秦伊人,趕出公司,至少是自己所在的部門。

對林涵來說自己那不恥的癖好與平日的生活本該處於兩條相互平行絕不相交的線上,可如今這個秦伊人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雖然目前什麼都沒有改變,但就算如此光是剛剛看見對方那張臉時,昨夜的場景,短靴鞋面上皮革的觸感甚至是高潮時自己嬌媚的聲音,都立刻浮現在自己腦中,引得一陣心悸。

如果僅僅是這樣,林涵或許就忍了。可這秦伊人偏偏又是個走後門進來的關係戶,就算履歷優秀,可能進武悅的誰不是名校出身?再者誰知道這履歷背後是她的家庭給她做了多少鋪墊?

她們沒經歷過討好、陪笑、喝酒喝到凌晨三點趴在馬桶上吐,第二天洗把臉繼續穿高跟鞋去開會的生活。

明明都是女人,憑什麼她們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替她們鋪好了路?

她們不會懂的,自己在這座樓裡往上爬一層,腳底下踩碎的是什麼東西。

林涵見了她們,骨子深處總有一種摻雜著嫉妒的自卑感。

這一次,林涵不想再忍了。因為這個秦伊人不僅是關係戶,還看見了昨夜自己下賤的另一面。

一種微弱但深刻的恨意從林涵心頭燃起,向來對上頭言聽計從的林涵,這一次哪怕不顧高層的命令,也要讓秦伊人好看。

秦伊人被沈琳叫進去時,林涵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抬。

“坐。”

小伊侷促地坐下,辦公室裡只有翻頁的聲音。半晌,林涵合上文件夾,靠在椅背上看她,面部的表情沒有半分波瀾。

“你入職快一個月了吧。”

“是的,林總......那天的事,我誰也沒——”

小伊還以為這次被林涵叫來,是為了那夜的事,剛想開口解釋,林涵卻打斷了她。

“活幹得不錯,雖然剛開始搞錯了不少,但長進得還算快。”林涵看著手上的文件,

頓了頓接著說道“市場部缺一個項目經理,血壓腕帶那個,你聽過嗎?”

秦伊人愣了愣:“聽過……之前內部郵件有提過。”

“之前的負責人走了,項目停了兩週。上頭那邊在催,我手頭沒人。”林涵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對面,“你去做。”

秦伊人接過文件,看到抬頭寫著“項目經理任命通知書”,手指微微收緊:“林總,我只是實習生……”

“所以是‘代理項目經理’。”林涵糾正她,嘴角勾出一絲弧度“做得好,提前轉正,職級跳一級。做不好——”林涵抬頭盯著她“你自己交轉崗申請。”

“林總,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因為那天的事——”

“既然你有能力進來,就一定也有本事把這個項目做好。這和私人恩怨無關,總得有點什麼成績,才能讓大家閉嘴吧?”

林涵最後一句,是在陰陽秦伊人這個關係戶,可小伊卻聽得一頭霧水。但無論如何,小伊到底只能接下這份“任命書”。

林涵直盯著小伊走出辦公室的背影,直到辦公室的門徹底關上,發出咔噠的輕聲,林涵才變了臉色,臉上的冰霜幾乎是隨著門扣上的聲音一起碎掉的。

林涵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再睜開時,她已不再是那個林總,而是那夜的林涵。

林涵面頰上掛著一層薄紅,眼瞼半垂著,瞳仁裡水光瀲灩,某種炙熱的渴望在其間流轉,朱唇也微收著。

她的視線還黏在小伊坐過的椅子坐墊處。只是幾分鐘的獨處而已。只是空氣裡還留著一點小伊身上的氣息。

一股燥熱從小腹湧起,填滿了胸腔。像一杯溫酒灌下去,從裡到外燒了一遍。林涵感到心跳比平時更重,撞得她有些發慌。林涵下意識抬手按住了心口,心跳卻是止不住的亂。

她把臉埋進另一隻手裡,氣息從指縫間漏出來,又熱又溼。

自從那天電梯間的碰面之後,林涵很少再見到小伊,偶然碰見了,小伊也會識趣地避開目光,林涵也是這樣,可眼神始終忍不住從小伊的腳底處飄過。那夜的感受如今也深深地印在林涵腦中。

林涵幾乎是強撐著才沒在小伊麵前露出這幅發情的樣子,而現在她終於忍不住了。

小伊身上的氣味很淡,殘留在空氣裡的就更淡了,僅是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可就是這一縷殘香就將林涵折磨成了這副模樣。

“怎麼會......完全受不了......”

混合著甘甜的吐息,林涵輕聲自語到。

“要在辦公室裡做這種事嗎.......這麼下賤.....”

自語時,林涵的手已不自覺的向自己小腹滑去。食指輕觸西裝裙下自己內褲包裹著的聖地處,此刻那裡已經被淫液完全浸溼了,內褲緊貼在身上,映出那已充血微腫的穴口豐滿的外形。

“咿呀——”

發情的身體比平常更加敏感,輕微的觸感就讓林涵漏出了聲。但林涵手沒停下來,反而更加激烈的摩擦著。

“哈啊......哈啊......還不夠.....”

僅僅依靠下體觸感帶來的生理刺激已經沒法滿足林涵那無底的情慾,林涵顫抖著站起身來,一步步貼近剛剛小伊坐過的椅子,就這樣跪下靠在椅子上,林涵的臉埋在坐墊上,就這樣仔細嗅著小伊殘留的氣味,一絲香味和極其輕微的汗腥味。

閉上眼,林涵想象著小伊坐在椅子上的樣子

,她的臀部就壓在這張坐墊上,而此刻自己將整張臉埋在上面,彷彿小伊的臀部就壓在自己的臉上。

“啊......啊,為什麼,這麼有感覺......”

在穴口處愛撫自己還不夠,林涵將中指緩緩的插入自己那狹窄的通道,小心的摸索著自己的敏感點,接著扣在上面。

“咿啊——哈啊,哈啊......”

快感和羞恥感混在一起,爽得林涵感覺大腦缺氧,林涵感覺自己快瘋了,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自己推向快感的頂峰。

“哈啊——呃呃啊啊啊啊.....”

瞬間,穴口處劇烈抽搐,逼得林涵夾緊了自己的大腿,晶瑩的液體從穴口處噴濺出來,灑在自己的手上和地板上。

“哈,哈......我他媽真是......瘋了。”

另一邊的秦伊人還對林涵聞著自己坐過的坐墊就自慰到潮吹這種事渾然不知,此刻她正為林涵推給自己的爛攤子而頭疼不已。

所謂的血壓腕帶項目,是將傳統臂式血壓儀微型化後的便攜儀器,手錶模樣的外形可以長期穿戴,也同時兼顧智能手錶的功能。

但這個項目的研發並不順利,設計經歷了多次改版,而供應商的價格壓不下來,成本始終高於市面上其他競品三成以上。當初林涵上任市場總監後,正是她下令延期這個項目,轉而押寶埋入式血糖儀。如今血糖儀項目大獲成功,而血壓儀則面臨被砍掉的風險。

可以說,這是個沒人想碰的燙手山芋,而林涵偏偏把它給了小伊,這擺明了是想讓小伊出來背鍋。

“小伊,你這是怎麼得罪林總了?她怎麼會把這個項目扔給你?”

小伊成為代理項目經理的消息公佈不久,陳組長就臉色慌張的過來詢問小伊。聽見陳組長的問話,小伊想起那天夜裡林涵那張淫蕩的臉,可她當然不能這樣說。

“我也不知道啊,組長。”她的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語氣平淡,“誰知道她怎麼想的。”

“你才來幾天啊,就跟她槓上了?按道理她也不是這種人啊,雖然看著脾氣臭了點.......”陳組長嘆了口氣,擰緊了眉毛“總之,這個項目之前黃了一半,誰接手誰倒黴。你啊——這事我管不了,你想幹,自己去找研發部對接。不想幹,趁早去找林總說清楚。”

說完他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還快。陳組長這樣的老油條清楚,職場上的人們總是有各自的秘密,各自的人際關係,尤其是女性之間。

對這些事情他並不關心,也不能關心,否則便會有引火燒身的風險。

整個下午,秦伊人都在研究這個項目。產品的定位多次調整,開發樣品就有四套,項目管理混亂不堪。

但小伊覺得這個項目並不是沒有前途,找準市場定位,控制成本,或許能讓這個項目起死回生。

她先去了研發部。項目組長姓趙,四十來歲,架著一副銀框眼鏡,頭也沒抬:“血壓腕帶?那個項目不是停了嗎。”

“沒停。我是新來的代理項目經理,秦伊人。”

趙工終於抬起眼,打量了她一下,目光在她的實習生橘色工牌上掃過,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只是打開電腦調出項目數據,朝著林涵說到。

“你看,這個項目的方案已經過時了,好幾個傳感器是舊型號,已經停產了。而且處理器成本太高,行不通的。”

“趙工,

那就開新方案,砍掉手環的運動監測,只保留核心功能。”

趙工愣了一下,目光在小伊身上停了一瞬。

“具體的方案我週五之前發給你,那就這樣?......合作愉快,趙工。”

趙工望著眼前這個掛實習生工牌的女孩,明明 20 出頭還滿臉稚氣的樣子,但語調裡卻帶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命令感。

最後趙工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秦伊人的提議。

回程時,工位旁休息區域幾位目睹了全程的員工好奇的打量著小伊,壓低聲音說著些風涼話,但小伊還是聽清了。

“……實習生帶項目,公司是真沒人了。”

“聽說是林總親自點的名,誰知道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背鍋的關係唄........”

小伊頭沒有側一下,徑直回到自己的工位,看著電腦上整理的初步方案,她知道,只有拿出成績才能堵上所有人的嘴。

最重要的是,能讓背地裡耍小動作的林涵好看,她秦伊人不僅不走,還要讓林涵親自兌現給自己升職的承諾。

一週以來,秦伊人每天都加班到半夜,幾乎是部門裡最後一個走的。定產品參數,聯絡開發部甚至聯繫供應鏈都是由她一人來負責。一天的工作下來,她感覺自己走在夜路上眼裡都能冒出星星。

這些林涵都看在眼裡。晚會結束後回自己辦公室路上林涵經常能撞見小伊,通常小伊見了自己都會立刻移開眼神,若無其事的從自己身邊走過,臉上沒有半分神色波動。

這種被區區實習生的秦伊人無視的感覺,讓林涵覺得羞辱,卻又生出一縷灼心的渴望,渴望被她更多的羞辱。

但無論如何,林涵也強撐著無視小伊,只是在不經意間,林涵的視線總是會掃過小伊的腳踝處,停頓上一刻。

但這次她沒法再無視小伊了。 OA 系統上提示小伊申請了一份保密文件,是過去幾個季度供應商的報價表。因為保密原因,需要主管部門批准後才能調用。

可偏偏小伊加班到現在,組長,部長,還有行政助理沈琳都已下班,於是小伊直接闖進了自己辦公室。

“林總,麻煩您批准一下 OA 裡的申請。”

小伊用詞恭敬,可臉上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嘴角處還透著一絲不耐煩。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明天組長會給你過的。”等了一刻,林涵才抬頭看向小伊。

“我知道,所以我才來找您,我現在需要這份文件。”

“一定現在就要?”林涵盯著小伊,可小伊沒讓步,回以林涵一個警示性的眼神,其中含著一種迫使林涵的眼鋒縮回的威力。

“嗯,我今晚要用。”

“.......好吧”林涵嘆了口氣,臉上那種冷峻的表情輕微鬆動了,林涵感覺小伊的那個眼神像是看穿了自己的偽裝,看到了那個藏在林總身影背後,渴望被她人套上項圈,牽著鏈子的林涵。

“謝謝啦,林總”在最後,小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彷彿在宣告自己的勝利,接著利落的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再不看林涵一眼。

“哈,真的是.....”待辦公室門關上,林涵才放鬆下來,手扶著額頭。

“為什麼,在她面前......難道我真就這麼賤嗎......”

僅僅是剛剛小伊的哪個眼神,林涵就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

忽然,林涵餘光瞥見地板上一個

閃著光的銀色的方塊。走進一看,是一個金屬外殼的 U 盤。

那是小伊的 U 盤,估計是剛剛從小伊手裡拿著的那堆文件裡掉出來的。

林涵盯著 U 盤半晌,終於還是俯身拾了起來。

林涵緩步走到辦公區,深夜的辦公區裡只剩下幾盞吸頂燈稀疏的亮著,窗外市區的霓虹燈光映進來,將林涵白皙的皮膚染成有些髒的暗紅色。

“這麼晚了嗎,把 U 盤還給她就走吧。”林涵心裡這麼想著,憑著記憶尋找小伊的工位。

很快,林涵走到了小伊工位上,橙色的工牌掛在辦公桌擋板上,桌面上只是簡單放了些文件與護手霜,整理得規規矩矩。

秦伊人不在工位上。想到不用直面她那盯得自己發抖的目光,林涵鬆了口氣。

林涵放下 U 盤,正想離開,可身子卻忽然僵住了。某件東西吸住了林涵的目光,讓林涵移不開眼。

辦公坐下,一雙白色運動鞋正隨意地擱在地上,鞋身上有透氣的網布結構,幾塊銀色亮片嵌在網布與鞋面接口處作為點綴。

這不是一雙新鞋,原本潔白的鞋面已經染了髒汙,鞋舌有明顯的褶皺印子,鞋領處也因為長期和主人的腳踝摩擦而破損了。

兩隻因為染上汗漬有些微微發黃的白色棉襪被主人隨意地搭在鞋口處。

林涵似乎已經嗅到了空氣裡那絲混進來的屬於小伊腳上的氣味,一絲清香與汗味混合著的味道。

盯著小伊的白色運動鞋,嗅著空氣裡小伊的味道,林涵的腿一軟,就這樣跪在小伊的工位前。

明明只是穿過的襪子與髒鞋,可此刻對林涵卻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林涵的膝蓋砸在地毯上時發出一聲悶響,可她顧不上疼,因為她的整張臉已經不受控制地朝那雙鞋湊了過去——鼻尖幾乎要貼上鞋面,一股更清晰,更強烈的氣味湧入她的鼻腔:那是屬於年輕女性足底的,被皮革悶了一整天發酵後的酸澀的汗味,溫熱又潮溼,其中還混著小伊的體香。

這味道擠壓著林涵肺部的空氣,填滿了她的整個胸腔,讓林涵感到身體發軟。

林涵上身往前一傾,右手撐在了小伊的辦公椅坐墊上,坐墊中心微微塌陷,帶著一絲殘留的餘溫,那是被小伊臀部壓出的凹陷。

林涵指甲無意識嵌入坐墊的網眼裡,指甲刮過尼龍布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而她的臉已經埋進了那雙運動鞋的鞋口之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蹭著鞋幫內側那圈被腳踝磨得有些起毛的布料,鞋內氣味重得有些燻人。林涵合上雙眼,輕輕把臉埋入鞋內更深處。

“原來我真的這麼賤啊......”

林涵低聲說到,羞恥感讓林涵開始發暈,臉上暈出一片緋紅。

“只是雙髒鞋子.......就讓我發情成這樣,偏偏還是那個關係戶的......”

“哈啊......哈啊,好重的汗味。為什麼,這麼喜歡......是因為我真的這麼賤嗎......”

林涵睜開眼,透過網布能看見小伊的鞋墊上印著模糊的腳印,腳趾和腳跟的位置顏色更深,那是汗液和皮脂日積月累浸出來的痕跡,林涵看著那片深色,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熱流從穴心湧出來,瞬間浸溼了內褲。

林涵的呼吸變得急又重又急,含著一股滾燙的氣息,噴在鞋墊上又散回自己臉上,帶著小伊腳底的氣味撲滿口

鼻。

食髓知味。

林涵的右手從坐墊上滑下來,抖著指尖捏住搭在鞋口的那隻白色棉襪——襪尖處微微發硬,是汗漬乾涸後留下的觸感,襪底則泛著一層淡淡的灰黃色,腳掌和腳尖的位置被磨得薄而透光。

林涵把襪子攥在手心裡,湊到唇邊,輕輕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襪尖那塊發硬的區域,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她渾身一顫,大腿不自覺夾緊,摩擦起來。

接著林涵張開那有些發白的嘴唇,把襪尖含進了口中,牙齒輕咬住那層薄薄的棉布,舌頭抵著襪底來回刮蹭,貪婪地品嚐著來自小伊腳上的最後一絲殘餘的滋味。

林涵另一隻手放下小伊的鞋子,接著緩緩探進了自己的西裝裙下。指尖隔著被浸透了貼在自己穴口處的內褲按在陰蒂上,輕輕發力——“嗚——啊啊,好燙.....哈啊。”從林涵壓著的喉嚨裡漏出了聲,聽起來甜美青澀。

林涵手上的動作沒停,修長的手指快速地胡亂揉壓著,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嗚嗯,伊主人,主人的襪子......”

終於,林涵放下了最後的矜持,用起那晚的稱呼,伊主人,喚著這位幾十分鐘前還被自己壓在手心裡,對自己的命令不敢說半個不字的實習生秦伊人。

“啊啊,對不起,伊主人......我錯了,我承認我就是仗勢欺人的婊子......”

“呵呵”聽見林涵自賤的輕語,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小伊不禁笑出了聲。好在聲音很輕,正專注於對著自己襪子發情的林涵並沒有覺察。

小伊緊了緊身子,儘量不發出聲音,手中的手機對著正在犯賤的林涵,屏幕上現著錄製中的字樣。

“還是你現在的樣子更討喜啊,林總,呵呵。”

小伊用林涵聽不見的音量輕聲諷刺到。

正專注於小伊襪子與自己的聖地的林涵對小伊的舉動毫無察覺,此刻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腰塌下去,整個上半身伏在小伊的工位前,像一個匍匐在聖象前的虔誠信徒——而那尊聖象,不過是一雙穿舊了的髒運動鞋和一隻搭在鞋口的、帶著汗漬的白棉襪。

很快精神與物理的雙重刺激就將林涵送上了高潮——“啊啊,咿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快感閃電般的穿過全身,大腿跟處劇烈地痙攣了三四下,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淌下來,滴落在小伊工位下方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帶著腥氣的溼痕。直到快感褪去為止林涵也沒鬆開嘴裡的那隻襪子,牙齒咬住襪子發硬的尖端,在上面留下印子。

林涵那嬌媚的嗓音與狼狽的樣子,帶給了偷看的小伊一種奇妙的快感,小伊感到自己小腹處竟生出了一種溫熱的感覺,以及對快感的渴求。小伊覺得差不多該止住了,再看下去她自己或許也會難以自矜。

“咚——”

小伊隨手碰倒了手邊不知是誰的保溫杯,接著故意放慢了速度俯身去撿起杯子。

“嗯啊——”

林涵慌亂的站起身子,頭磕在了小伊辦公桌的桌角上,發出一聲嗚咽。林涵顧不上頭疼,迅速地理了理佈滿褶皺的西裝裙。

“伊——嗯,秦伊人,你,你來了?”

“這是我工位啊,林總”小伊故作鎮靜的說到。

“哦,好......呃,那個,這是你的 U 盤,你落在我辦公室了。”林涵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

情緒,可說出口的語調裡滿是顫音。

小伊沒有立刻接過去,眯起眼盯了林涵一瞬,接著換上輕鬆的語調。

“啊~謝了林總,我正在找呢。”

“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慢走林總。”

小伊沒有提起剛剛的事,故意裝出這幅態度,讓林涵捉摸不透自己是否看見了。

林涵此刻心跳重得每一下都發疼,她不知秦伊人有沒有看見,她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頭疼的觸感愈發強烈,最後她只好狼狽地快步逃離了辦公區。

不知道新章節大家喜不喜歡下一幕應該會有蝶和小伊一起調教的戲份吧最近剛開學忙著搞各種事可能只能在週末更新了這篇是在火車上寫出來的坐了一整天火車累死了一個人在外面好累今天室友把剛加熱完的空氣炸鍋貼我手臂上疼死我了本來想罵回去可惜我說不來意大利語想罵都不知道說啥只好一個人去衛生間用流水處理一個人在外面好委屈唉

地下車庫裡,躺在車上的林涵不自覺的的捻了捻手指,雖然已經洗過三次手,但自己腿心處那晶瑩的液體黏在指肚上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到底是看見了嗎......或者真的沒有?”

林涵止不住的去想幾十分鐘前發生的那一幕。

“嘶——啊”

林涵回憶得太入神,甚至沒有察覺到手裡的煙已燒到了盡頭,直到火星燙著了手指才鬆開了菸頭。

她看著手指上的紅痕,將手指貼在唇邊,輕輕一抿,接著舌頭輕觸那道紅痕。

“嗯......哈,真的是.......被一個小女孩玩成這樣.......”

想到片刻前自己做的事,還有此刻為那件事而心神不寧的樣子,林涵卻無法感到憤怒,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之前從未感到過的——興奮。

這感覺讓林涵自己都覺得驚訝,可任憑林涵再怎麼攥緊眉心,卻沒法對那女孩產生一絲怨恨,卻讓渴望的浴火越來越旺。

“哈啊——”

林涵仰頭呼出一口熱氣,氣息裡帶著一股溼潤的腥甜,手又不自覺地向小腹滑去。

“不行.....再來一次,要腿軟得沒法開車了.....”

林涵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光潔的大腿根留下一道烏青的痕跡。只有這樣,林涵才能短暫的壓抑住那焚身的慾火。

經受煎熬的,不止林涵一個。

深夜,躺在一居室單人床上的小伊,正聚精會神的盯著手機屏幕。

臥室裡沒開燈,屏幕裡出傳來的光映在小伊淡粉色臉上,那陣粉色是因為身體興奮引發的血管擴張形成的,此時小伊覺得全身都是火燒一般的感覺。

“哈......嗯啊......怎麼,還是這麼興奮........嗚——”

小伊的右手,正愛撫著自己已經氾濫的腿心處,動作很輕,有些生澀,卻給小伊帶來了從未品嚐過的快感。

小伊手機裡,播放著的正是林涵偷聞自己運動鞋時暗中錄製的視頻。

林涵走後,小伊自己也拿起自己的運動鞋,輕嗅了一下,對自己來說,那裡不過是一些鹹澀的汗味,可林涵——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林涵,卻這麼忘我的聞著自己的鞋,邊聞邊自慰。那模樣和神情,甚至比跪在自己腳下的那一夜還下賤——卻也更動人。

秦伊人不懂自己的運動鞋有什麼好聞的,可林涵跪在地上聞自己鞋的樣子,卻讓自己移不開眼

。

一想到林涵,秦伊人就分神得無法工作,只好放下工作早早回到了家,回家路上大腿根擦過都都給自己帶來微小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是怎麼了,回家後她做了飯,洗了澡,又試著聽音樂,可腦袋裡林涵的身影始終揮之不去。

終於,深夜還沒法入睡的小伊拿起手機,點開那個錄下了林涵犯賤模樣的視頻。

視頻已經重複播放了兩遍,可小伊還是沒達到高潮,慾望彷彿一個有引力的空洞,把她往某種更深處拖去,哪怕她最初只想站在邊上。

“呼....呼,哈.....明明這麼賤,平時就不要裝出那副林總的樣子啊.....”

伴著手上的動作,小伊嘴上也沒放過林涵,將自己在工作上積累的委屈與不滿都發洩了出,來。

“嗯啊,哈.....就這樣,乖乖待在我腳下.....不是很好嗎,當我的......乖狗狗。”

近乎調情的話語說出口,竟給小伊帶來了更大的快感,突然的刺激讓小伊漏出了聲,手指上也帶出些花心處的液體。

“嗚啊——啊.....呼,好舒服.....都怪你,呵,仗勢欺人的婊子......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嗎?”

隨著視頻裡林涵即將高潮的身姿,小伊愛撫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對不諳性事的小伊來說已帶來的快感已過了量。

“哈,哈,哈啊——咿哦哦哦.....哈啊。”

終於,小伊身子一弓,手指嵌進自己的腿心處,伴著一身尖銳的浪叫達到了高潮。

“嗚,好奇怪的感覺.....偷看別的女生自慰,我是變態嗎......但是,好喜歡。”

高潮後的小伊,伴著這陌生又甜蜜的快感,就這樣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林涵懷著忐忑的心情踏進了公司,走在路上時頻頻四顧。

她在害怕,害怕撞上秦伊人,害怕昨夜自己的不恥之事暴露,徹底粉碎平日裡那張林總的假面。為此她一夜無眠,臨近上班時才匆匆補上些遮瑕的妝。

一路上沒碰到秦伊人。走廊裡安安靜靜,幾個同事遠遠見了她只點頭致意,沒人湊上來搭話。林涵的心稍微鬆了一些,她緊了緊肩,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平時沒兩樣。就快到辦公室了,再拐一個彎,推門進去,這一天就能正常開始。

然後她拐過那個彎,看見了。

辦公室門口,秦伊人正和沈琳站在一處,兩個人隔著一小段距離,姿態輕鬆,顯然已經聊了一會兒。

林涵整個人釘在原地,喉嚨動了動,卻發不出聲。她甚至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像想退回拐角後面去。

最後是沈琳先看見了她。

“您早,林總。”沈琳恭敬的說到。

“喲,早啊,林總。”秦伊人轉過臉來,看見她,居然笑了。那笑容落落大方地掛在嘴角,看起來是這麼自然。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跟熟識的前輩打招呼。

“嗯,你們早。”林涵不知所措,勉強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

“我正和沈助理聊您呢。”

“聊我......什麼意思?”林涵的瞳孔一縮。一股涼意升上來,從後頸一直涼到心口。

“她說很欽佩您這樣的領導,幹練,有魄力。”沈琳替秦伊人答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附和。

“對,而且特別負責,昨天我加班到那麼晚,您也還

在辦公室呢,真是多謝您幫我找到了 U 盤,不然我還不知道得找上多久。”

U盤。

聽到 U 盤二字,林涵的呼吸都斷了一拍,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膝蓋互相抵著,藏在西褲下的肌肉繃成了一條線。

“沒,沒事,只是順手。”林涵咬著嘴唇回到。

“對了,您——沒做什麼其他的吧?”小伊忽然這樣問道,臉上的笑意一絲沒變,明朗又無害。

聽到這句話,林涵的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熱意湧上來,緊繃的臉上染上一抹淡紅色。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

“哈哈,我開個玩笑啦林總,別緊張嘛。那,林總,沈助,兩位再見。”

接著,秦伊人轉身就走,不給林涵開口的機會。

“哦對了,剛才讓您幫我調資料真是蠻煩您了,多謝啦沈助。”小伊回頭向沈琳道謝,眼神沒在林涵身上停留一下。

“果然.....還是看見了。”林涵在辦公室裡輕嘆,整張臉埋在臂彎裡。

她眼眶裡盈滿了淚液,閉上眼,睫毛溼了一小片,蹭在襯衫袖口上,洇開一個淺灰色的印子。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想逃。

她覺得這件辦公室,別人嘴裡一聲聲林總,像一根一根的鎖鏈,從四面八方絞上來,逼著她藏起真實的自己,只能一步步在這間大樓裡向上爬,因為一旦停下來,那些鎖鏈就會收緊,把她勒回原形。

她花了多少年才,費了多少心血,才讓這張名為林總的假面牢牢焊在自己臉上?她演了太久,有時覺得自己真的就是大家眼裡的那個林總了。

可現在,這個名叫秦伊人的女孩才來一個月,就這麼撕開了自己的偽裝,幾乎就要逼著自己跪在地上,讓同事們都知道她林涵到底是什麼貨色。

這一次林涵真的怕了,曾經在職場上的勾心鬥角中她從未露怯,她甚至比其他人做得更狠更絕,這是今天她能坐在這裡的理由。可這一次,面對這個初來乍到的實習生女孩,她半點反抗的心思也沒有了。

她忽然覺得很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那種累,沉甸甸地壓在四肢上。她幾乎想立刻就向集團提交辭職通知書,或許只有離開這裡,能讓自己喘口氣,也能讓自己看清那個藏在假面裡她自己都快忘了的真實的林涵是什麼樣。

可那個真實的林涵,難道就不會跪在秦伊人腳下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火花在林涵腦子裡閃過,刺痛了林涵的神經,令她眼角抽動了一下。

她不敢往下想。不敢想那個藏在假面後面的、真實的自己,如果掙脫了這些鎖鏈,會變成什麼樣子。會比現在更不堪嗎?會更主動、更迫不及待地跪服在秦伊人跟前?

不能再想了,她掐斷了自己的思緒,指甲陷進小臂的皮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凹痕。

她坐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動作很輕,怕弄花了妝。然後她從包裡翻出粉餅,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仔細地把眼下的溼痕蓋住,唇角抿了抿,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

至於秦伊人,林涵不知道拿她怎麼辦。她能做的只有躲。繞開她走,不和她對視,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祈禱她放過自己。祈禱那個笑容意味著的真的只是“開個玩笑”。

林涵站起來,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廊裡空無一人。她邁出去,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和平時一模一樣

。

之後一段日子裡,秦伊人很少見到林涵。

一日,兩日,三日——直到整整三週過去。她在公司裡只碰見過林涵兩次。每一次都是在走廊的轉角或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碰面時林涵總是迅速地將臉側過去,眼神僅相交了一瞬就斷開,接著加快腳步逃跑似的走開。

可一瞬的時間也足夠了,夠秦伊人看清她眼底裡的東西——慌亂,恐懼,藏在瞳仁中,像一層薄冰底下湧動的暗流。還有更深處的一縷渴望,亮得像從冰縫裡漏出來的一線火光。

起初秦伊人沒太放在心上。她照常做自己的事,照常準備項目方案,照常被研發部的人冷臉以對。可不知從哪天起,她開始分心。工作時目光會不自覺往門口飄,那是林涵通常走過辦公區的方向。甚至後來,她給自己找各種理由從林涵辦公室門口經過——去茶水間倒水,去行政部取文件,去打印機拿紙。走過門前時腳步刻意放得很慢,但門從來沒開過。

說不上什麼理由,只是想這樣做。

秦伊人知道林涵在躲著自己,可那躲藏的姿態,那種低著頭的、加快腳步的、連對視都不敢的模樣,偏偏勾起了自己心底的渴望。林涵越躲,她越想看那張冰面裂開的樣子,想看她被逼到牆角、不得不抬起頭來的那一瞬,想看那層冷麵底下到底藏著多狼狽的一張臉。

秦伊人感覺自己正身處一個螺旋的深淵,一點一點往下陷。可她卻主動向更深處踏去。

另一邊的林涵日子也不好過。

秦伊人沒有把那天的事說出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這總歸是好事。可林涵卻覺得內心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怎麼也填不滿,風從裡面穿過去,呼呼作響。

有時她從辦公區走過,她能感到有人的視線在盯著她,一直追著自己,那視線使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灼燒。她很想扭過頭去,回應那道視線,可她不敢。

被壓抑的慾望不會消失,總有一刻會更激烈地昭示自己的存在。

好幾次,林涵藉著加班的名義留到深夜,確認辦公區裡沒人之後,緩緩湊近秦伊人的工位,拿起她用過的筆,輕觸自己的朱唇,甚至含在嘴裡。或是揭開她的杯子,嘴唇貼在杯口,然後轉動杯子。甚至有一次,秦伊人剛離開工位不久,尼龍網布的辦公椅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一絲餘溫,林涵就這樣將整張臉埋在上面,感受著那溫度和秦伊人留下的餘香。

兩人這始於慾望的緣分,都在這慾望的漩渦中越扯越深。

直到第四周的週一,林涵終於無處可逃。

週一下午,是季末總結會議的時間。

會議室裡坐了二十來號人,長桌兩側排開,投影幕布上是沈琳提前備好的PPT。

可今天沒人想聽工作總結,也沒人想看工作總結。前幾頁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折線圖翻過去,底下的人都心不在焉,主持會議的沈琳見狀,索性幾句話帶過,把頁面翻到了最後一部分——業績簡報,這才是眾人關心的東西。他們好奇公司新產品的銷售情況,一個實習生擔任項目經理,最後的產品能做成什麼樣。

上週,公司發佈了由秦伊人主導設計的便攜式血壓腕帶項目。秦伊人沒有從頭設計產品,而是基於完成度較高的最後一版方案做簡化。砍掉非核心功能,更換了一些傳感器和芯片,同時取消了研發投入高昂、效果不佳的自研

算法,換用供應鏈的成熟算法。因此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產品上市,搶在友商新品發佈前的空窗期推出。

“以下是本季度的業績簡報。”

投影幕布上鋪開一頁數據,幾個標紅的數字尤其醒目。

“得益於家庭醫療設備板塊的強勢表現,本季度營收環比增長32%,同比增長17%。”

會議室裡的氣氛放鬆不少。有人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有人低頭跟旁邊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比林涵當初定下的目標還高出一截。

沈琳停了停,翻到下一頁:“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上週發佈的新產品——便攜式血壓腕帶。雖然銷售數據尚未計入本季度,但截至今天為止,市場表現超出預期,銷量比預估高出五成,且已收到三家醫院及企業級客戶的採購意向函。”她頓了頓,語氣放平,“市場部認為,這將是下個季度的主要增長點之一。”

大家紛紛側目,望向秦伊人。本以為這個實習生只是被推出來背鍋的角色,可沒想到竟然真的讓這項目順利上線,甚至因為這個項目的成功,下個季度的業績要求也跟著鬆了綁。

可沒人敢鼓掌。

因為林涵沒有開口,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大家知道,讓秦伊人擔任項目經理,是林涵指定的,這份結果對她而言,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

大家的目光都聚在林涵臉上,林涵沉默了片刻,換上比平常高几度的調子,臉色也更加柔和——“恭喜,秦伊人,我沒看錯你的能力。從今天起你就轉正,下一個項目的產品經理,還是你來。”

聽見這話,大家這才紛紛鼓起掌來。

“不錯啊,秦伊人,第一個項目就搞了個開門紅——也是林總您眼光好啊,哈哈。”負責實習生培訓的陳組長緊跟著林涵落下的話音附和道。

笑聲從幾個方向傳來,會議室裡的氣氛徹底放鬆下來。秦伊人站起來,微微點了一下頭,說了句“謝謝林總,謝謝大家”,聲音平靜,禮貌而剋制。

沈琳翻到下一頁PPT,準備說下去。

秦伊人也坐下,落座時望向了林涵的方向。目光對上了,大庭廣眾之下,林涵似乎和平日裡沒兩樣,可只有秦伊人看見了,此刻林涵眼裡的光,是示弱的模樣。

見這一幕,秦伊人嘴角勾出一絲弧度,似笑非笑,而林涵則迅速埋下了頭,假裝在翻筆記本。翻筆記本時,鬆開捏緊的手,手心處布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會後,林涵一個人回到辦公室,關上門,將眾人慶功的聲音擋在門外。

這個季度的表現如此出色,可她卻高興不起來,她甚至根本沒關心這件事。

此刻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方才會議室裡的那一幕,秦伊人的那個眼神,嘴角的笑意。究竟是宣告勝利時的得意,抑或是對自己的嘲弄,還是藏著什麼東西,比嘲笑和炫耀更深,對自己來說也更難以承受的東西?

忽然,電話鈴聲打斷了林涵的思緒。她抬頭一看,是賀總。

林涵愣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按的時候,手指還在打顫。

“賀總?”

“喂,聽得見嗎?林涵啊。”

“嗯,賀總您說。”

“哦,我這會在車上,信號不是很好。這個啊,今天打電話就是給你說,聽說隔壁生命保險的新總裁人選已經定了——”電話那頭頓了頓,傳來幾聲乾燥的咳嗽聲,然後接著說道,“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

之前答應你的事只能緩一緩了,你呢,先穩住,有什麼機會之後再說。”

聽見對方來電的目的不是為了過問秦董的千金,林涵鬆了口氣,至於那所謂的承諾,林涵從來沒把它當真。

“賀總,您能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我已經很感激了。”接著,林涵猶豫了幾秒,試探著開口問道,“賀總,您之前囑咐的秦董千金的事——”

“啊?秦董的千金?”電話那頭嘶啞的聲音音量大了幾分,“我沒給你說嗎?哎呀,我這忙忘了,秦董的千金根本沒來你們那,說是不好玩,早就調去其他公司了。”

聽見這話,林涵的眼瞳一縮,握手機的手指捏得更緊了幾分。

“……沒來?您說她根本就沒來報到?”

“啊,對。怪我這記性,你看——好了,那就先這樣吧,我這邊還有事……”電話那頭的聲音越來越小,對方顯然已經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最後一句尾音還沒完全散盡,聽筒裡就只剩下一片忙音。

聽見秦董的千金壓根沒來自己的部門報到,林涵愣住了。正在轉筆的另一隻手也直直地停下,圓珠筆就這樣從手心飛了出去。

“沒來……原來,我一直都錯怪了她?”想到那晚偷聞秦伊人運動鞋時,自己跪在地上說的那句“我是仗勢欺人的婊子”,林涵感到一陣刺痛。

“從頭到尾,都只是我自顧自地把她當作關係戶,單方面地職場霸凌她。”林涵如此想到,“怪不得她對我是那副態度……”

秦伊人已經算是很剋制了,換做其他人來,早就把自己的事全都捅出去了吧,自己不可能還像現在這樣安穩地坐在這間辦公室裡。

甚至今天在會上,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裡到底是什麼,林涵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那不是嘲笑,也不是炫耀。秦伊人只是坐在那,甚至沒有開口,僅是用眼神傳遞著這樣的意思: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但我不屑於報復你。

“要……給她道歉嗎?”林涵頭歪著撐在手上,雙目沒有焦點地盯著辦公桌,手指一下下敲擊在桌面上。“現在才給她道歉,會不會顯得是因為她搞定了項目我在討好她……”各種想法在林涵腦中湧現又消散,她焦慮得感覺心跳都亂了。

一想到自己給她道歉的情景,莫名的屈辱感就湧了上來,臉上掛上一層薄紅。可隨著那幅畫面越來越清晰,一種快感竟取代了羞恥感,讓林涵輕咬起了嘴唇。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腔調對她道歉?那時她臉上該是什麼樣的神情,輕視、厭惡,還是冷淡到根本沒有表情?或者更進一步,她會逼自己跪下來,或者自己主動跪在她跟前,用這種方式來懺悔犯下的錯?

想到這,林涵渾身一抖,穴口滲出一些透明的汁液,潤溼了貼身的衣物。

傍晚時分,林涵很早就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今天發生的事讓她心亂如麻,待在辦公室裡的每一秒都是煎熬。聽見辦公室的門在身後落鎖的響聲,她快步向著電梯走去。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按下去一樓的按鈕,背靠在鏡面轎廂壁上,肩頸鬆下來一截,接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轎廂裡只有她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纜繩運行的嗡鳴。她閉上眼。

然後門又開了。

林涵下意識睜開眼,看見進來的人,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了回去,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腳跟不由自主地往角落裡縮

了一步。

是秦伊人。

秦伊人見了林涵,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眼眸微微睜大了些,像是意外,又像是什麼更復雜的東西一閃而過。那表情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嘴角那抹熟悉的弧度覆蓋了。

“真巧呢,林總。”她走進來,站在林涵斜前方半步的位置,抬手按了關門鍵。說話時嘴角彎著,似笑非笑。

“……嗯。”林涵愣了半晌,才含糊地應了一聲。接著,林涵拿出手機,假裝回復消息的樣子,以此來避開秦伊人的目光。

沉默在轎廂裡蔓延開來。電梯開始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跳。鏡面不鏽鋼壁上映出兩個人的輪廓——一個低著頭劃手機,一個側身站著,面朝她的方向。林涵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秦伊人進電梯到現在,那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過。

十幾層的高度,中途大概不會有人上來。至少三十秒。她要在這種目光下站三十秒。

“怎、怎麼了嗎……”林涵終於受不了了。她抬起頭,猶豫地說道。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您今天的側臉,很好看。”秦伊人眼尾帶著笑意說道。

林涵感到喉嚨一緊。

“別開玩笑……那個,秦伊人——”

“嗯,”秦伊人偏了偏頭,語氣依舊清脆,像在跟熟識的朋友說話,“怎麼,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我——”

兩人同時開口,聲音疊在了一塊。

秦伊人先笑了。

“呵,您先說吧,林總。”

“你,你先說……”林涵的聲音低了下去。

“那好吧,林總,今晚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有些事也想和您說清楚。”說最後一句時,秦伊人收起了之前那種輕鬆的語氣,認真地對林涵說道。

聽見秦伊人的話,林涵一時間甚至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她不去報復自己,反而要請自己吃飯?

大約是想在飯桌上談條件吧,可現在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本。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林涵幾乎是咬著嘴唇把這句話擠出來。

“嗯,那我一會兒把時間和地址用短信發給您。”秦伊人點了一下頭,然後電梯到了一樓,門向兩側滑開。她邁步出去,腳踩上大理石地面時,回頭看了林涵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回來了,輕快地說了句,“回見啦,林總。”

林涵還站在電梯裡。門在她面前敞著,外面大堂的燈光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沒動,手指還攥著手機,屏幕停留在自己剛才胡亂滑動的那一頁,網頁裡的圖標一閃一閃的。

直到電梯門發出一聲輕響,開始緩緩合攏,她才像被驚醒似的,伸手擋住了門縫,邁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