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被女僕小姐奪走人生哦

不可以被女僕小姐奪走人生哦

作者:1313255994102

晴也獨自住在父母留下的別墅裡已經習慣了。房子大,冷清,早上醒來只有窗外鳥叫。直到中介公司聯繫他,說今天會有一位新女僕過來。

他站在二樓樓梯口,聽見門鈴響起,跑下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生,穿著黑色女僕裙,白色圍裙,裙襬下面兩條腿白得晃眼,腳上是一雙軟底小皮鞋。她抬起頭,娃娃臉,栗色短髮,齊肩,劉海下面一雙眼睛又圓又亮。最顯眼的是她的胸,女僕裝被撐得滿滿當當,紐扣都像在拼命拉住領口。

“初次見面,主人。我是今天到府上工作的洛菲米娜。”她鞠了一躬,聲音軟軟糯糯,帶著笑,“請多指教。”

晴也的喉嚨動了一下,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請、請多指教……”

從那天起,洛菲米娜每天按時來打掃、做飯、洗衣。她步伐很輕,裙子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彎腰時領口總會垂下來一點。晴也坐在沙發上偷看,又不敢看太久,總在她轉身時移開視線。可洛菲米娜那雙小皮鞋的腳步聲像踩在他心口上,每一下都讓他坐立難安。

幾天後,晴也躲在房間裡,腦子裡全是洛菲米娜的影子。他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自言自語:“真不錯啊……洛菲米娜小姐,勤勞又可愛……”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進、進來吧!”晴也一下子坐起來,把衣服下襬扯平。

門被輕輕推開,洛菲米娜探進一個腦袋,笑容乖巧:“主人,請問我現在可以打掃房間嗎?”

“可、可以的。”晴也點頭。

“那就打擾了。”

她提著清潔工具進來,先走到窗邊拉開半扇窗簾。陽光照進來,打在她的女僕裝上。晴也坐在床邊,目光不受控制地跟著她。洛菲米娜彎腰擦桌子,胸口沉甸甸地垂下來;她伸手整理書架,袖口滑下一截,露出纖細的手腕;她跪在地上擦角櫃,圍裙帶子勒在腰上,胸更顯得鼓鼓囊囊。

晴也看得喉頭發乾,手不自覺地抓著被角。洛菲米娜背對著他,似乎沒注意。可就在他看得入神時,洛菲米娜忽然停下動作,回頭看他。她的眼神又軟又深,嘴角帶著一點笑。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晴也面前,彎下腰,臉離他越來越近。晴也往後仰了仰,差點倒在床上。

“主人……”她聲音像糖絲一樣輕,“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偷瞄我的身體吧?”

晴也臉騰地紅透,嘴硬道:“才……才沒那種……”

洛菲米娜笑得更甜了。她沒給他躲開的機會,側坐到他旁邊,女僕裙輕輕壓在他腿邊。一股淡淡的香氣從她領口和頭髮裡散出來,暖洋洋的,帶著清潔用的皂香和女人皮膚上的味道。晴也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說,主人,這裡好像變得有些大呢。”洛菲米娜低頭,伸出一隻手,直接按在晴也兩腿之間。他下面已經硬得把睡褲頂起一塊,被那隻手一碰,跳了一下。

“主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要拜託我呢?”

她的手掌慢慢收緊了一點,隔著布料包住那根發硬的東西。晴也的小腹一抽,喘氣都粗了。

“這裡,想被我觸碰嗎?”洛菲米娜歪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晴也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是、是的……”

“那麼,我就失禮了。”

洛菲米娜把他的褲帶解開,手指伸進去,輕輕握住他的陰莖。她的手

心又軟又熱,動作不緊不慢,從根部到龜頭慢慢擼動。晴也的臀部不自覺往上挺,嘴裡洩出一點聲音。

“主人,現在可還不能漏出來哦。”洛菲米娜湊近他耳邊,說話時氣吹在耳廓上,“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主人的話,不好好忍耐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圈著冠狀溝輕輕轉了一下,晴也整個人都抖了。

“啊……不行……要射……”他額頭冒汗,手抓著床單。

“不行呢,主人。”洛菲米娜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一點,又在他要到的瞬間用指腹按住前端。晴也悶哼一聲,腰往上弓,終於沒忍住。

精液從她指間溢出來,滴在她手背上,又流到他的褲子上。晴也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到耳根。

洛菲米娜抽回手,看了看指縫間的白濁,輕輕笑了一聲:“哎呀哎呀,這就已經出來了嗎?真是讓人困擾的主人呢。”

她拿出手帕擦手,動作很優雅,像剛做了什麼再普通不過的事。晴也低頭縮著,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洛菲米娜站起來,整了整裙襬,還是那麼溫柔地看著他。

“明天我會再來的,主人。請好好休息。”

她輕輕關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晴也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還在狂跳。那一晚,他很久都沒睡著。

第二天,晴也是被下身一陣冰涼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褲子已經被脫到膝蓋,洛菲米娜正蹲在床邊,雙手擺弄著他的下體。他想動,腰卻軟得厲害。

“你、你幹什麼……”晴也驚得聲音都顫了。

洛菲米娜抬起頭,衝他甜甜地笑:“主人,早上好。我已經幫您弄好了。”

晴也撐著身子往下看,自己陰莖上多了一個金屬小籠子,把整個前段鎖得嚴嚴實實,根部環卡住兩個睪丸,銀白色的鎖身在晨光裡發亮。他想伸手去碰,被洛菲米娜輕輕按住。

“主人,其實我是國家公認的射精管理師哦。”洛菲米娜站起身,雙手交疊在圍裙前,語氣輕快。

“那、那是什麼……”晴也愣愣地問。

“就是可以對關係好的男性進行射精管理的意思哦。”她嘴角一彎,“按照國家規定,只要對象同意,我就可以幫助他管理射精,改善早洩。”

“我什麼時候同意了……”晴也有氣無力地說。

“昨晚不是已經拜託我了嗎?”她眨眨眼,“而且通過昨天的事情,讓我明白了主人的小雞雞是多麼弱小不堪。所以從今天起,我要對主人進行早洩治療。”

晴也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低頭看那個小鎖,下半身又涼又漲,稍微一動,鎖就擦得龜頭髮痛。

“鑰匙我會好好保管的。”洛菲米娜把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自己領口裡,貼著那對巨乳,笑了,“主人,今後請多指教了。”

女僕裙輕輕一轉,她走出房間。只留下晴也一個人坐在床上,兩腿大張,那裡被鎖得發脹。

一週時間,晴也覺得像過了一整年。

每天早上醒來,下身都脹得發疼。洛菲米娜會準時來給他“檢查”,有時用溼毛巾擦洗,有時用她那雙手輕輕託著鎖,手指在金屬縫裡撩撥。每到快感湧上來時,洛菲米娜就停住,笑著說:“主人今天也很精神呢,可惜不能出來。”

她給他定了很多規矩。上廁所要報備,洗澡要她看著,睡覺姿勢不能壓到鎖。晴也一開始還覺得難堪,後

來只覺得憋得發瘋。他試過自己想辦法,可那鎖卡得極死,越弄越痛。洛菲米娜每次來看他,都會問一句:“主人,想射嗎?”

晴也點頭,她又搖頭:“還早呢。”

第七天傍晚,晴也實在受不了了。他跪在地上,抱著洛菲米娜的腿,臉埋進她裙襬,聲音帶著哭腔:“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

洛菲米娜低頭看他,不急著推開,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不是才過去一週嗎?”

“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晴也仰起臉,眼睛紅通通的,“我不治了,鎖拿掉好不好……”

洛菲米娜輕輕笑了一下,彎腰把他扶起來,讓他坐到床邊。她站在他兩腿之間,女僕裝的下襬蹭著他的膝蓋。

“我可不認為這種程度的鍛鍊就能有什麼幫助哦。而且我也有幫您進行每日的清洗,應該沒問題的吧。”

她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可晴也聽得出,她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晴也抓住她的手,抖著說:“求你了,洛菲米娜……讓我射一次……我什麼都聽你的……”

洛菲米娜歪了歪頭,那雙眼睛又大又亮:“主人,真的什麼都聽嗎?”

“真的!我保證!”晴也快哭了。

“那麼,我就提前結束計劃吧。”洛菲米娜笑得眼睛彎彎,“畢竟主人這麼努力地求我了呢。”

她讓晴也靠坐在床頭,脫掉他的褲子,那把小鎖仍然扣著。洛菲米娜從領口掏出鑰匙,在晴也眼前晃了晃,然後插進鎖孔,慢慢擰開。

鎖落下來的一瞬間,晴也的陰莖就彈了出來,硬得發紫,龜頭前端已經流滿透明的水。洛菲米娜把鎖放在床頭櫃上,用手帕擦了擦他的下體。

“真可憐呢,憋了這麼久。”她柔聲說著,伸出右手,輕輕握住根部,開始慢慢擼動。

晴也渾身一顫,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洛菲米娜擼得很輕,手指從根部滑到龜頭,再繞回來,打著圈。那感覺比一週前更加強烈,像全身的神經都擠到那一根上面。他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好舒服……洛菲米娜……”

“還不行哦。”洛菲米娜突然收緊虎口,掐在冠狀溝下,把那股射精感硬生生按回去。晴也“呃”了一聲,整個人弓起來,陰莖跳了跳,什麼都沒射出來。

“你看看,才剛開始就要漏了。”洛菲米娜笑著搖頭,俯下身,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溼熱的口腔包上來,晴也幾乎摔回床裡。洛菲米娜的舌頭很軟,繞著龜頭打轉,舌尖往馬眼裡鑽。她的嘴唇包得很緊,吸的時候發出小小的水聲。晴也雙手插進她頭髮裡,想按下去,洛菲米娜卻往後退開一點,只留舌尖在頂端輕點。

“不行哦,說好了要鍛鍊的。”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有亮晶晶的口水,笑得又純又媚。

然後她開始寸止。一隻手握著根部,嘴巴吞吐前端。每次晴也快到的時候,她就鬆開,改用指腹輕輕壓住龜頭,或者用拇指堵住馬眼。晴也的腿不住發抖,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床單都被他抓得皺成一團。

“啊……啊……要射了……真的不行了……”晴也眼角溢出淚來,求饒聲都變了調。

洛菲米娜不急不忙,又停下來,用溫熱的手心包著整根,慢慢揉。她看著晴也,氣息也有些不穩:“主人,想射嗎?”

“想……想死了……”晴也拼命點頭。

“可是我不能白讓主人射哦

。”洛菲米娜忽然鬆開手,直起身子,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動作很慢,一顆,又一顆。

晴也喘著粗氣,眼睛盯著她。女僕裝領口敞開,白色的蕾絲內衣露出來,那一對巨乳幾乎要從裡面溢出來。洛菲米娜把內衣往上推,兩隻飽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彈出來,乳肉白得耀眼,頂端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她重新跪到床邊,用那對乳房夾住晴也溼淋淋的陰莖。柔軟的乳肉從兩邊擠上來,又熱又滑。洛菲米娜捧著自己的胸,上下慢慢動著。晴也的陰莖陷在深深的乳溝裡,只露出紫紅的龜頭。她低下頭,往那道溝裡吐了點口水,口水順著龜頭流下去,讓乳溝更滑了。

“啊……好軟……好熱……”晴也眼睛都直了,只知道往上頂。

“主人~”洛菲米娜用那種又奶又媚的聲音叫他,“如果無論如何都想漏精的話,我有一個條件哦。”

“什、什麼條件……”晴也腦子已經不清醒了。

“不管是這座別墅,還是家裡的財產,全部進貢給我的話,讓你去也不是不行哦。”她一邊說,一邊用乳房夾得更緊,乳肉幾乎把整根裹住。

晴也愣了:“誒……怎麼這樣……”

“主人還想抵抗嗎?”洛菲米娜放慢動作,只用乳頭尖輕輕磨他的龜頭。那一點點刺激像羽毛在撓,快感被拉得又長又細。晴也下腹酸得發痛,全身都在叫囂著要射。

“那就一直這樣焦躁下去吧。”洛菲米娜笑著,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我知道了!我上貢!全都會上貢給你!”他哭喊著,聲音拔高,“不管是別墅還是財產,全都給你!所以讓我射吧!求你了!”

洛菲米娜笑出聲來,心情好極了:“真乖”

她捧起乳房,重新夾住他的陰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口水混著前液在乳溝裡發出黏糊糊的水聲。晴也只覺得眼前發白,下身被那對巨乳和她的手掌同時擠壓著,快感像浪一樣打過來。

“那麼,就讓你舒舒服服的射精吧”洛菲米娜拉長聲音,用乳肉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前端,手指同時輕輕捏住他的陰囊。

“主人~”她溫柔地喚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恰到好處。晴也終於到了極限,全身僵直,精液從龜頭裡噴射出來,又猛又多。他覺得自己像被抽空一樣,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濁濺在洛菲米娜的乳肉上、鎖骨上,有幾滴甚至飛到她下巴上。

洛菲米娜偏了一下頭,可還是免不了被沾了一些。她沒擦,只是低頭看了看,又笑:“主人的精液,真多呢。一定很舒服吧。”

晴也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

洛菲米娜慢慢起身,拿起手帕擦臉,擦胸口。她把頭髮別到耳後,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晴也,語氣甜得像在說情話:“那麼,主人的財富,洛菲米娜就收下了喔~”

晴也閉著眼,胸口起伏,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射出去了,可好像有什麼更重要的東西,也跟著一起射了出去。

洛菲米娜重新穿好衣服,把貞操鎖拿起來,在手裡轉了轉,然後放回包裡。她走到門口,回頭對晴也說:“明天開始,主人可要好好聽洛菲米娜的話哦。”

幾天後,晴也簽完了所有文件。

別墅、存款、名下資產,一樣一樣轉到洛菲米娜名下。不是被刀架著脖子,是她穿著女僕裝坐在他身邊,一雙眼睛溫柔地看著他,說:“

主人,籤這裡。”他手抖得厲害,還是簽了。

從富二代到一無所有,只用了一週。

之後,洛菲米娜沒有趕他走。她給晴也換上一件黑色執事服,上半身還算體面,下半身什麼都不讓穿。每天他戴著平板鎖跟在洛菲米娜身後,端茶、遞毛巾、擦鞋、跪著給她拉開椅子。洛菲米娜不再叫他“主人”,叫他“晴也”。心情好時叫“狗狗”,心情更好時叫“早洩犬”。

他晚上睡在女僕房外面的地鋪上,洛菲米娜睡主人的主臥。洛菲米娜從沒給他再取下過平板鎖。

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晴也被叫進主臥時,洛菲米娜正坐在床沿。她比一年前更漂亮了,皮膚白裡透紅,兩條腿交疊著,小皮鞋輕輕晃。她讓晴也跪下,晴也就跪在地毯上,兩腿習慣性地分開,讓鎖露出來。

“晴也,今天是很特別的日子。”洛菲米娜笑著說,“還記得一年前,你射在我這裡的事嗎?就是今天。”

晴也低下頭,聲音很輕:“記得。”

“所以,我要給你一個獎勵。”洛菲米娜從脖子上取下那把一直掛著的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準備把你的鎖拿掉,讓你自由。”

晴也猛地抬頭,眼睛一下子溼潤了。他張了張嘴,聲音發抖:“真的嗎?”

“真的哦。”洛菲米娜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把鑰匙插進他身下那把已經戴了一年的鎖孔裡。鎖很舊了,邊緣有擦不掉的黃漬。洛菲米娜笑著說:“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戴這個了。”

然後她手腕一擰——不是開鎖的方向,而是用盡全力,把鑰匙往旁邊一掰。

“啪”一聲,金屬鑰匙斷在鎖孔裡,上半截掉在地毯上。

晴也愣住了。

洛菲米娜看了看手裡的斷鑰,又看看鎖孔裡卡著的那半截,故作驚訝:“哎呀~~~鑰匙斷了。這可怎麼把貞操鎖拿下來呀。我可是大發慈悲,想要放過你的呢~~~”

晴也腦子裡像被人抽空了,嘴唇哆嗦:“不……不可能……”

洛菲米娜還是那副溫柔的樣子,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鎖住的睪丸,說:“好像就是因為這兩個沒用的小肉球才卡住取不下來的呢。啊,我明白了呢~~~”

她抬起臉,笑容甜得發亮。

“把蛋蛋先生們擠成糊糊的話~~~小雞雞先生就能得救了呢~~~”

晴也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兩條腿在地上亂蹭。洛菲米娜不慌不忙地跟上去,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膝蓋,力氣大得讓他動不了。她明明那麼嬌小,可真使上勁,晴也才發現自己早就贏不了她。

“別怕,我會幫你的。”洛菲米娜微笑著,兩根手指圈住晴也右邊睪丸根部,開始慢慢收緊。那顆睪丸被鎖環勒了一年,已經比從前垂得厲害,也更敏感。她的手像只白蜘蛛,一點點往上爬。

“晴也,你的蛋蛋真小呢。”洛菲米娜邊說邊加力,“以前還會硬起來,現在被鎖著也會流水。一點用都沒有。這種小球,留著做什麼呀。”

晴也張開嘴,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第一波劇痛從小腹下面炸開,他“呃”了一聲,腿直打顫。洛菲米娜沒停,拇指和食指併成一個小圈,往中間死命勒。那顆睪丸從圓變扁,又從扁變成擠出來的橢圓。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尖又啞。

“疼……好疼!洛菲米娜……我錯了……停手……”晴也哭

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現在求饒可太晚了哦。”洛菲米娜笑出聲來,手繼續使力,指節都泛了白,“你一年前射在我臉上時,怎麼不想想今天呢?那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早洩犬先生。”

她最後一個字落下,手指猛地一收。

“啪。”聲音很悶,像一顆泡了水的豆子被指甲掐爆。晴也整條右腿像觸電一樣抽起來,嘴巴張到最大,卻只發出“呵、呵”的氣音。洛菲米娜稍稍鬆開手,那顆睪丸已經不成形了,軟塌塌地貼在陰囊裡,像被壓爛的葡萄肉。

“一顆了哦。”洛菲米娜舉起手,給他看指腹上沾著的淡紅粘液,“軟軟的呢,裡面已經不彈了。真沒用。”

晴也小便失禁了,尿液從鎖邊滴出來,把地毯打溼。洛菲米娜“哎呀”一聲,退開一點,還是笑:“怎麼連尿都憋不住了?好髒。”

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捏住左邊那顆。這次更慢,先是用指甲輕輕掐著睪丸外皮,像要把它從陰囊裡剝出來。晴也的下身已經痛到發麻,可樂菲米娜每動一下,那麻裡又會鑽出一陣新的銳痛。他後腦磕著床腳,想暈都暈不過去。

“這邊好像大一點點。”洛菲米娜偏過頭,認真地比較,像在挑水果,“不過沒關係,大一點也比較好捏爛。晴也,你知道嗎,睪丸一開始還是滑滑的,捏碎以後會變得沙沙的,手感很棒哦。”

晴也瞳孔放大,嘴裡只會說:“不……不……”

洛菲米娜微笑著,用上兩隻手,左手掐根部,右手整個包住。然後像擰溼毛巾那樣,朝兩個方向用力一擰。

安靜了一秒。

接著,晴也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尖叫。他腦子裡像有白光爆炸,全身弓成橋,腰又重重摔回地上。左睪丸被擰碎時,沒發出“啪”的脆響,而是一聲極低的“噗”。

“這樣,兩顆就都變成糊糊了。”洛菲米娜滿意地說。她鬆開手,用兩根指頭撥了撥那團已經塌下去的陰囊。原本鼓鼓囊囊的袋子,現在像空了的小水袋,只有幾塊碎肉在皮下滑動。

晴也已經沒有哭的力氣了。他倒在地上,嘴巴張著,唾液和眼淚混在臉上。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發抖。

洛菲米娜用指甲把鎖釦一點點撥開。鎖還卡著,但兩個睪丸已經碎了,下面空出一點。她試著往下拉,鎖滑動了些。再一用力,貞操鎖終於“咔啦”一聲掉下來,滾到地毯上。

“看,小雞雞先生得救了。”洛菲米娜撿起鎖,在晴也眼前晃了晃,“不過它好像有點羨慕蛋蛋先生們先走一步呢。”

晴也的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間,沒了鎖的束縛,倒顯得更可憐。洛菲米娜伸出手,用三根手指捏住那條肉。它已經因為疼痛而縮得極小,包皮皺巴巴的。

“看來只能把你的下體全部捏爛才行,真是沒法子呢。”洛菲米娜嘆了口氣,像在抱怨今天的工作有點多。

她的手指從陰莖根部開始,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往上搓。晴也感覺自己的海綿體在皮膚裡被壓碎,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斷裂。他突著眼睛,嘴巴無聲地開合。

洛菲米娜捏得很仔細,從會陰與陰莖的連接處開始,先捏碎根部,再往上。每捏過一段,她的指甲就會按著那截肉仔細碾一下,像要把裡面的組織全都化成水。晴也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慢慢軟下去,軟得不正常,像條被抽了

骨頭的蟲。

“不能漏掉哦。”洛菲米娜說,“要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把裡面的小管子全部捏成液體才行。不然會留下根的。”

她的語氣那麼溫柔,可動作一點不慢。龜頭是她最後處理的地方。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個已經紅腫發紫的頂端,輕輕一擠。“噗”地一聲,龜頭裂開一點,滲出的不是精液,是血水。洛菲米娜皺皺眉,像嫌髒,又繼續碾,直到整個龜頭變成軟趴趴的一小團。

晴也的下體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陰囊癟著,像塊破布;睪丸的碎片在皮下被揉成渾濁液體;陰莖軟爛地貼在腿上,只有外皮還勉強連著。

洛菲米娜終於站起來。她低頭看著晴也,像在看一件終於做壞的手工。然後她抬起右腳。那隻小皮鞋擦得發亮,鞋跟不高,但很硬。她慢慢把腳懸在晴也兩腿之間。

“最後一下了哦,晴也。”洛菲米娜笑靨如花,“要乖乖的,不要亂動。”

她踩下去。

鞋底壓在已經爛掉的生殖器上,像踩進一團吸滿血的棉花。先是外皮被碾破,然後裡面的組織液“咕唧”一聲被擠出來。血液裹著淡黃色的碎肉,從鞋底四周濺開,噴在洛菲米娜另一隻鞋上,也濺到晴也自己的大腿上。有幾滴飛得遠,落在地毯上,像撒開的暗紅色星星。

晴也的身體最後挺了一下,腳後跟重重砸在地上。他的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像氣從破口漏光,然後徹底安靜了。

洛菲米娜沒有移開腳。她又用鞋底來回碾了兩下,把地上那團東西壓得更碎。直到確定下面已經沒有任何一塊能看出形狀,她才抬起腳。

鞋底拉出粘稠的絲。她低頭看看,嘆了口氣:“弄髒了呢。”

洛菲米娜在晴也身上已經髒了的執事服下襬上擦了擦鞋底,又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去裙襬邊沾到的血點。然後她看了晴也一眼。

晴也的眼睛還睜著,朝著天花板,瞳孔已經散了。臉因為劇痛扭曲,眼淚和口水都沒幹。

“這一年來,辛苦你了。”洛菲米娜輕聲說,像對著一個睡著的人,“以後就好好休息吧。”

她把手帕摺好,放回口袋,轉身朝門口走去。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