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時代之我開局就有了老婆?

靈異時代之我開局就有了老婆?

“陳默。”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頭上套的那個東西,是你的主意還是別人的主意?”陳默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白鈴蘭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手裡抱著那條藍裙子的裙角,衝蘇小依眨眨眼:“你好呀~是姐姐的主意哦~”

蘇小依的目光從白鈴蘭頭頂掃到腳尖,又掃回來。她臉上那個表情,像是看到一坨會說話的垃圾。“陳默。”她語氣平靜地又說了一遍,“你出去一趟,給我帶回來一個同居人?”

陳默終於擠出聲音:“她們……是契約靈異。”

蘇小依盯著他:“你很高,居然還有六個。”

白鈴蘭糾正道:“五個。我們是一體的。”蘇小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蹲下來,張開手臂——然後撲到陳默懷裡,用力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她的肩膀在顫抖。

“你知不知道……我感覺到你掉進那個坑的時候……”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服裡,“我根本沒辦法過去找你。”陳默低頭看著那顆埋在他胸口的藍髮腦袋,有些僵硬地張開手臂,輕輕抱回去:“對不起。”蘇小依沒有抬頭,她抱著他的腰,抖了一

會兒才慢慢安靜下來。然後她從他懷裡抬起頭,鼻尖紅紅的,目光掃過白鈴蘭那張笑嘻嘻的臉。

“行吧。”她吸了吸鼻子,“進來就進來吧。但有一條,我是大的,她是小的。”白鈴蘭歪著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陳默,忽然笑起來:“好呀~姐姐~”陳默站在兩人中間,頭頂著那團臭襪子,感受到空氣中那股隱隱約約的殺意,決定暫時閉嘴。

但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團最初的衣物,真的太臭了。

陳默站在宿舍床前,頭頂那團臭絲襪和臭內褲又悶又熱,像整個夏天沒洗的襪子全糊在臉上。那股味道已經醃入味了,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鼻子被燻麻了,還是真的變淡了一點。他兩隻手在褲縫邊攥了又松,鬆了又攥,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小聲開口:“那個……能不能先把我頭上這個取下來?我快喘不過氣了。”

蘇小依從他懷裡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沒幹透的淚痕,鼻尖紅紅的。她斜著眼上下打量他,然後輕輕哼了一聲:“你現在知道求我了?”陳默拼命點頭,腦袋一晃,頭上那團襪子跟著抖了一下,味道又騰起來,他差點沒站穩。蘇小依看了眼他這狼狽樣子,又看看蹲在後面的白鈴蘭。白鈴蘭正託著腮,饒有興致地盯著陳默的屁股,不知道在想什麼。蘇小依眼睛一眯,伸手扯住陳默的衣領,把他腦袋拉低下來,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取可以。但我有條件。”

陳默聞到她身上那股涼涼的、帶著點橘子汽水味的氣息,耳朵一麻,小聲問:“什麼條件?”蘇小依沒答他,只是鬆開手,扭頭對白鈴蘭說:“你們那個舊內褲上的味,讓他現在腦子裡全是你們的臭腳味吧?我看他連站都站不穩了。”白鈴蘭眨了眨眼,嘻嘻一笑:“是哦。他越聞越精神,腿在打軟,但肉棒好像又硬了呢。”

陳默低頭一看,自己的深藍色運動褲前面已經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明明是剛從山洞回來,身體都快散架了,可那根東西就是不肯安分。他想用手去按,被蘇小依啪地打開。蘇小依往床沿一坐,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下巴抬了抬:“取下來的條件就是——我們來幫他收收這身髒東西,輪著來。你撐著不準動,要是你敢躲或者求饒,就再套回去,戴到明天早上。”

陳默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白鈴蘭站起來,拍拍手,那四個飄散在房間裡的淡白色光點忽然朝她靠攏,全部沒入她的身體。她身體輕輕一晃,黑髮像在水裡鋪開一樣揚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也來~”她走到床邊,又回頭看了蘇小依一眼,問:“姐姐,我在上面還是下面?”蘇小依白了她一眼,拍拍自己身邊:“你坐椅子上,等會兒再說。我還沒排完呢。”

白鈴蘭聽話地搬來陳默那把舊木椅,擺在床邊,乖乖坐上去,兩腳懸空,套著白絲襪的小腿一晃一晃。蘇小依衝陳默揚了揚下巴:“過來,躺下。”陳默依言走到床前,在水泥地上仰面躺下,頭剛好對著床底和木椅下方那一小塊空間。蘇小依站起來,踩著他的胸口,一隻小皮鞋踩了踩他左邊的鎖骨,然後慢慢往下移,鞋尖輕輕點了點他褲子下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小皮鞋並排碾著他的褲襠,像踩蟑螂一樣用力壓了兩下。

“嗯——”陳默腰一挺,

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蘇小依沒停,腳後跟轉著圈蹭了蹭,鞋底磨過運動褲的布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然後她蹲下來,扯開他的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拽到腿彎。肉棒騰地彈出來,在空氣裡晃了晃,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黏濁的液體。蘇小依伸出兩根手指,漫不經心地夾住那根東西的頂端,像檢查貨品一樣左右搖了搖:“還行,能用。”

她撩起藍色裙襬,兩條滾圓的腿完全露出來,奶白色連褲絲襪從腳掌裹到腰上,襠部那塊布料已經被她之前的體溫蒸出一點溼痕。她沒脫襪子,只是用食指尖在絲襪襠部勾了一下,直接勾出一個洞,然後對準陳默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坐了下去。“嘰”的一聲輕響,她的淫穴一口吞到底,穴口被撐得滿滿的,白色的絲襪邊絞進肉裡,周圍泛著一圈紅。陳默全身繃得像張弓,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蘇小依大腿兩側,手指陷進她渾圓又結實的臀肉裡。蘇小依騎在上面,腰肢開始上下起伏,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極重,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壓進肚子最深處。她的裙襬抖得厲害,邊緣一下下掃過陳默的小腹和腿根。

“我一直沒問——”蘇小依一邊騎一邊說話,聲音很穩,只有偶爾的喘息從唇縫裡溢出來,“你掉進那種地方,還能活著回來,算你命硬。”陳默聽不太清,腦袋裡嗡嗡響,只能模糊地“嗯”了一聲。蘇小依突然停下來,屁股用力一壓,把肉棒整根含在穴裡不動。她低頭看著陳默,藍色眼睛像結了冰:“我醒過來看到你被人套著這種東西,你知道我多想把你的頭擰下來嗎。”陳默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白鈴蘭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陳默腦袋邊,笑著彎腰看他:“別解釋啦,你已經歸我們管了哦。現在輪到我了。”

她轉過身,撩起白裙子。裙襬下面沒穿內褲,兩瓣屁股肉乎乎的,在燈光下白得泛粉。她背對著陳默的頭,蹲下來,慢慢調整位置,然後鬆開手,整片柔軟的臀肉直接壓到他臉上。陳默的嘴巴被她的臀縫蓋住,鼻尖卡在臀溝裡。他下意識想別開臉,但白鈴蘭很快就用兩隻手撐住地面,屁股往後一坐,把他整張臉都坐在下面。她的皮膚滑得像剝殼雞蛋,溫熱的體溫從她的身體傳出來,嚴嚴實實地貼在他臉上。

蘇小依那邊又動了起來。她重新挺直了背,用手撐在陳默的小腹上,抬臀再坐下,一次比一次快,穴內的軟肉像活物一樣絞纏著肉棒,每回抽到一半就被吸回去。陳默被捂在白鈴蘭的屁股下面,聞到的又是另一種味道——她的下體帶著花蜜般的甜膩氣息,混著白裙子上一點洗衣粉的清香和皮膚上的薄汗味。但頭頂那團襪子還在,那股陳年酸臭味依然從太陽穴、耳後和額角滲進鼻腔。兩種味道上下夾擊,陳默覺得自己快瘋了。

白鈴蘭坐了一會兒,又故意扭了扭腰,用屁股在他的下巴和鼻樑上來回蹭。陳默的臉被壓得變了形,嘴唇被迫碰著她那條細長的臀縫,呼吸都帶著潮氣。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往上去,在半空抓了幾下,最後落到白鈴蘭的臀上,十指陷進軟肉裡。白鈴蘭輕輕“嗯”了一聲,又朝後坐了一點,把他整張臉都蓋住:“哥哥……別亂動哦……姐姐說不能躲的。”

蘇小依在上面冷笑:“他敢動一下試試。”她彎下腰,

雙手撐在陳默頭兩側,把臉湊近白鈴蘭的臀邊,嘴唇貼著陳默的耳廓,呵氣如蘭:“怎麼樣,我的屁股還是你的小老婆的屁股,哪個坐著更舒服?”陳默根本無法回答。他舌頭被白鈴蘭的臀肉壓得微微伸出,舌尖碰到她乾淨的皮膚,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單音。蘇小依低低地笑了,腰動得更快,她的淫穴已經磨出水聲,每一下聳動都發出“噗嗤、噗嗤”的響動。

陳默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點。蘇小依感覺到了,穴肉猛地一縮。陳默立刻挺著腰想射,蘇小依卻忽然用一隻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頂起來的那節腰壓了下去:“不許射。我還沒說好。”陳默額頭上筋都浮起來了,腳趾在涼拖鞋裡摳得死緊。白鈴蘭的屁股還在他臉上慢慢轉著圈,好像故意要聽他被逼瘋的呼吸聲。他抓著她臀肉的手越收越緊,指節泛白。

大約又過了一分鐘,陳默全身劇烈地抖起來,腰和腿都開始打顫。蘇小依看他真的要憋不住了,才鬆開手,用力往下一坐,穴肉從最深處重重一裹:“現在可以了。”陳默發出像被抽空了一樣的悶哼,肉棒頂進她身體最裡面,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與此同時,蘇小依的穴也絞緊了,一股溫熱的水液從裡面湧出來,澆在他恥骨和腿根上。白鈴蘭正坐在他臉上,屁股沒挪開,反而更用力地壓了壓,像在蓋章一樣。

等眼前白光散去,陳默慢慢鬆開抓著白鈴蘭臀肉的手指。白鈴蘭才從他臉上下來,轉過身,低頭看他。陳默整張臉都被悶得發紅,嘴邊和鼻尖全是汗混著水光,額頭上還留著她坐出來的紅印子。蘇小依也從他身上下來,站在一邊,用手指慢悠悠地把襠部勾破的絲襪又扯大了一點,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滴著白漿的穴口。她斜了陳默一眼:“別躺了,自己起來,去洗把臉。”

陳默撐著胳膊坐起身。他頭頂那團臭襪子和臭內褲還在,溼噠噠地朝下滴著不知道是水還是油的液體,臭味混著剛才的氣味,連他自己都嫌了。他看向蘇小依和白鈴蘭,喘著粗氣問:“那……現在能取下來了嗎?”蘇小依嘆了口氣,像看個白痴一樣:“取吧。先個條件都做了,我們說話算數。”

她上前一步,踮了踮腳,伸手要幫陳默摘。但那團襪子和內褲被白鈴蘭系的結卡得死死的,蘇小依拉了兩下沒拉開,臉色越來越黑。白鈴蘭趕緊過來,小手蓋在她的手背上:“姐姐,我來解,你別生氣。”她低頭認真地拆起結來。陳默就著白鈴蘭的動作低了低頭,頭皮被扯得生疼。過了半分鐘,那團溼乎乎的布終於從他臉上脫落,啪地掉在地上。

陳默深深吸了口宿舍裡不新鮮的空氣,覺得從來沒這麼舒服過。他摸了摸臉上被勒出的紅印,又抬頭看蘇小依。蘇小依還站在那兒,抱臂看他,藍色眼睛裡的怒意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點酸溜溜的在意。

“過來。”她命令道。

陳默乖乖站起來,蘇小依拉過他的胳膊,低頭看了眼他手背上兩道交疊的白色紋路,沒說什麼,只是用手指擦了擦,然後牽著他往床上躺。白鈴蘭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那團溼嗒嗒的舊襪子,小手一揮,襪子變幹,然後再把襪子和內褲穿上。然後她轉身,一蹦一跳地上床打算一起睡覺,白裙子在昏黃的燈光裡像一朵會動的小花。

陳默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得發白。他側過頭,看見蘇小依半個身子壓在他胳膊上,藍裙子捲到大腿根,奶白色絲襪裹著的小腿從被單下伸出來,腳趾還勾著他褲帶上的鬆緊繩。床尾那頭擠著五個小腦袋,像五隻貓一樣團在一起,白鈴蘭的粉裙子被藍蝶花拽住,黃秋葵的腳丫子塞在草莓花胳膊底下,粉簕杜鵑整個人橫著睡,裙子翻起來露出白色小底褲。

他輕輕把蘇小依的胳膊挪開,坐起身,後腦勺還有點木,昨天被那團舊襪子勒出來的紅印子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右手手背上的契約紋路從兩道變成了三道,其中一道新的細白線像根白頭髮絲,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

“你要去報到?”蘇小依沒睜眼,聲音含混,一隻腳抬起來,精準地踩在他大腿上,腳趾夾住他的短褲邊,“先給我倒杯水。”

陳默把她的腳輕輕拿開,翻身下床,動作儘可能輕。五蘿莉裡的粉簕杜鵑聽到動靜,眼睛半睜開一條縫,翻了個身,臉埋進藍蝶花的屁股後面,又睡了過去。他從桌上拿起搪瓷杯,倒了大半杯水,又回身遞給蘇小依。蘇小依從被單裡坐起來,藍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接過杯子小口喝水,水順著唇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

“我今天得去李主任那兒一趟。”陳默說,“把新契約報上去。”

蘇小依把空杯子往床頭櫃上一放,盯著他看了幾秒:“新契約。”她忽然扯起嘴角,“你是去跟老師說你在外面撿了五個野女人回來?還一魂五體。”

陳默耳根一熱:“她們是契約靈異。”

“我管你。”蘇小依從床上跳下來,當著他的面把裙襬往下一拉,又踩進小皮鞋裡,雙腳在地上跺了兩下,“我陪你去。不然你被那些五個小東西吸成人幹都沒人知道。”

五個蘿莉也醒了。藍蝶花從床尾爬過來,抱住陳默的小腿,臉貼在他腿肚子上:“哥哥要去哪裡呀?我們也去。”黃秋葵坐在床邊,兩條腿一晃:“去吧去吧,新家要有新被子。”草莓花揉了揉眼睛:“我餓。”白鈴蘭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腳尖踮在陳默膝蓋上:“姐姐同意嗎?”

蘇小依沒回頭,只伸出一根手指朝後點了一下:“跟上來,別亂跑。”五蘿莉像接到命令似的同時跳下床,追著蘇小依的裙襬跑出宿舍門。

陳默落在最後,反手帶上門時,藍蝶花已經變回巴掌大小,跳進他上衣口袋裡,只露出個腦袋。這能力比他想得方便。

李主任的辦公室在行政樓二樓拐角。陳默敲門進去的時候,辦公桌上堆著一疊新生檔案,李主任正端著保溫杯看一份報告,頭也不抬:“哪個班的?什麼事。”

陳默站在門口,後邊跟著蘇小依和四個小丫頭。蘇小依往椅背上一靠,抱臂看著李主任。陳默咳了一聲:“李主任,我是陳默,昨晚……我又契約了一個靈異。”

李主任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眼鏡片反著窗外的光。他的目光先從陳默臉上掃過,又掃到他身後。蘇小依挑釁地回了一眼,五個小丫頭從陳默身後探出腦袋。

“你一個人身上已經有兩個契約靈異了?”李主任把保溫杯放下,摘了眼鏡捏了捏鼻樑,“蘇小依一個已經夠麻煩,你又搞來一個……是什麼來路?”

陳默說:“一魂五體。”

李主任沉默了五六秒,重新戴上眼鏡,低頭在一個本子

上記了兩筆。然後他拉開抽屜,摸出一把黃銅鑰匙,遞過來:“既然契約已成,學院按特批給你安排獨立住處。教工生活區後面那排紅磚小屋,107號。三室一廳,帶廚房和衛生間,雜物間在廚房邊上。屋子是空的,傢俱自己買。”

陳默接過鑰匙,入手涼得很。李主任又補了一句:“沒課的時候再搬,別讓其他學生看見你帶這麼多靈異在宿舍區亂晃。”

陳默點頭道謝,帶著一群“家人”出了辦公室。直到走到樓下,蘇小依才哼了一聲:“這老師眼睛真賊。”陳默沒接話,手心裡攥著鑰匙,腦子裡已經開始算賬。

他回到宿舍,把床底的舊紙箱翻出來。箱底壓著一個鐵皮餅乾盒,裡面是他從孤兒院開始一點點攢起來的錢。之前做委託拿的報酬大多也塞在裡面。他蹲在地上,把盒蓋打開。蘇小依坐到他旁邊,低頭一看,藍眼睛倏地睜大:“陳默,你哪來這麼多錢?”

陳默小聲說:“我……以前打工和做任務留的。”

蘇小依用手撥了撥那些皺巴巴的票子,有零有整。陳默一張張鋪開,點了點,最後把手掌整個壓在錢上,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買床、買鍋、買被子,還有碗筷毛巾……應該夠。”

蘇小依沒說話,伸出手指挑起一張舊五十,對著光看了看,又放回去。五蘿莉圍成一圈,藍蝶花趴在陳默膝蓋上,下巴抵著他的大腿:“哥哥有錢耶。”草莓花拉了拉蘇小依的裙襬:“姐姐,我們是不是可以買大房子了?”蘇小依摸了摸她頭頂,淡淡地說:“買張大床,你們別想單獨睡自己房間。”

陳默帶著她們去了學院後面的老市場。九月半,天高雲淡,市場上賣床具的鋪子門口堆滿海綿墊和舊棕墊。陳默挑床時,黃秋葵和粉簕杜鵑爬上旁邊一張展示床,在上面蹦了幾下。蘇小依伸手抓住其中一個的腳踝,把她們拎下來。白鈴蘭指著一床頭帶紗幔的大木床說:“這個好大。”陳默走過去,用巴掌比了比寬度。老闆娘正啃著蘋果,瞅了一眼他身後一群小姑娘,嘖了一聲:“一家子人挺多啊。”

陳默臉一紅,含含糊糊地應了句,掏錢買了一張兩米乘兩米二的實木大床,又配了一套深藍色床墊和磨毛四件套。再到臨街的舊貨鋪子添了個二手小冰箱、電磁爐、幾把塑料椅、一張摺疊圓桌。蘇小依看中一個紅塑料盆,抱在懷裡沒撒手。五蘿莉每人拿了一條不同顏色的毛巾,像捧聖物一樣跟在後面。陳默又去雜貨鋪買了油鹽醬醋、五雙拖鞋、兩把掃帚、一條淺灰色的窗簾。

一整趟下來,鐵皮盒裡的錢薄了一半。陳默蹲在新房門口,一張張付錢給搬貨的三輪車師傅。蘇小依站在門內,看著空蕩蕩的三室一廳,又看看陳默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脖子,忽然說:“陳默,你以後再偷偷攢錢,我就讓你每晚睡地板。”

陳默抬頭衝她笑了笑:“以後不攢了,反正現在有家了。”

這句話讓蘇小依的耳根紅了一瞬。她轉過身,用腳尖踢開雜物間的門:“這間給五個小的。”五蘿莉一聽,立刻尖叫著衝進去,又在空蕩蕩的地板上打滾。

搬進新家那晚,陳默把大床安在最大那間臥室。鋪了新床單,又套上枕頭。蘇小依先洗了澡,裹著陳默的舊T恤從衛生間出來,頭髮還滴著水。五蘿莉擠在衛生間裡刷牙

,鏡子裡照出五個高低不一的小腦袋。

陳默最後洗,出來時新床已經被佔滿了。蘇小依躺在正中間,五蘿莉分散在四角,像五隻剛洗完澡的小動物。他站在門口,用毛巾擦著溼頭髮,有些不敢進去。

蘇小依翻了個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上來。”陳默輕手輕腳地爬上去,剛躺下,蘇小依就熟了。五蘿莉也紛紛朝他這邊靠。藍蝶花縮小到半尺,鑽進他汗衫下襬,貼著他肚皮。白鈴蘭枕著他胳膊,一條腿搭上來。黃秋葵抱著他的腳。粉簕杜鵑從另一側摟住他脖子。草莓花已經壓在他小腹上睡著了。

陳默聞著滿床的洗衣粉味和少女體溫混出來的味道,本來很困,但四肢百骸被纏得死緊,那根東西又被草莓花的膝蓋壓了一下,慢慢地硬了起來。他動也不敢動,怕吵醒她們,只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上新裝的白熾燈。

蘇小依沒睡熟。她側過臉,在黑暗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翻身坐起來。五蘿莉被她的動作帶得半醒。白鈴蘭揉了揉眼睛:“姐姐?”蘇小依沒說話,爬到陳默腰邊,把他那條睡褲往下拽。陳默驚得撐起上身:“蘇——”

“別說話。”蘇小依單手按在他胸口,另一隻手已經握住了他硬起來的性器,上下捋了兩下。她的掌心溫熱,帶著剛從被子裡帶出來的潮氣。五蘿莉一個接一個爬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像五隻看到食的小獸。

白鈴蘭第一個貼過來,用臉蹭了蹭陳默的大腿:“姐姐要獎勵哥哥嗎?”藍蝶花已經縮到巴掌大小,跳到陳默胸口,蹲著看。黃秋葵和粉簕杜鵑一左一右跪在陳默兩邊,用小手去摸他的腰。草莓花還抱著他的肉棒,張開嘴巴含了一下。

蘇小依跨到陳默臉上方,卻沒坐下去。她輕輕抬起小腿,把腳上沒幹的拖鞋甩掉,肉色絲襪包著的小腳踩在陳默嘴唇上。腳汗味混著沐浴露的淡香,一下鑽進陳默鼻腔。他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來,舔過她腳心的絲襪紋理。蘇小依喘了一聲,用腳趾夾住他舌頭,低頭對白鈴蘭說:“你們不是餓了嗎?今晚把人按緊一點。”

白鈴蘭應聲而動。她把手伸到陳默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把額前碎髮別到耳後,張嘴含住半截。她的嘴又小又燙,舌頭靈活地貼著莖身繞。藍蝶花也變大了一點,變成五六歲小孩模樣,蹲在旁邊用兩隻手扶著陳默的囊袋,像盤核桃一樣輕輕揉。黃秋葵和粉簕杜鵑一人一邊,用肉腿夾住他的小臂,小屁股騎在上面,前後磨著。

陳默被上下夾擊,要抬頭,被蘇小依一腳踩回枕頭上。蘇小依把絲襪腳從他嘴裡抽出來,曲腿蹲下,用自己的溼穴對準他的嘴,慢慢坐下去。陳默的整張臉被她的臀肉蓋住,舌頭立刻頂進她腿心。蘇小依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搖。

五蘿莉像得到了信號,白鈴蘭的頭越埋越深,整根陰莖都被她吞到喉嚨口,脖頸兩側鼓起來。藍蝶花用腳趾夾他卵袋的皮,黃秋葵扭著腰,身體縮小到大約一米,鑽到他左耳邊,伸出舌頭舔他耳朵。粉簕杜鵑學樣,變成小號體型,把他右手手指塞進自己屁股間。草莓花抱著他的左腳,用小小的下體去蹭腳踝內側。

陳默哪裡扛得住這個陣勢。他的胯不自覺地往上頂,白鈴蘭用小嘴含緊吸著,發出“啵啾啵啾”的水聲

。蘇小依騎在他臉上的動作越來越重,她的穴肉絞著陳默的舌頭,熱液流了他一下巴。五蘿莉的臭味、蘇小依的鹹澀味、新被單的紡織味混在一起,灌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蘇小依忽然停了一下,低頭看白鈴蘭:“你們五個不是能合成一個嗎?”白鈴蘭戀戀不捨地從他肉棒上抬起臉,嘴邊牽著一根銀絲:“姐姐想讓我合嗎?”蘇小依點了點頭:“合起來,坐他的腰。今天不能放過他。”

白鈴蘭站到旁邊,其他四蘿莉化作四道淡白色的光,同時沒入她體內。她的身體一下拔高,黑髮漲到肩胛骨,五官從幼態變得約莫十五六歲。她掀開白色裙襬,裡面已經溼得不成樣子。她走到陳默腿側,背對著蘇小依坐下來,用臀縫夾住那根被白鈴蘭含得發紅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陳默聽見蘇小依聲音低低地在耳邊響:“陳默,你要是今晚敢先昏過去,我就把你雞雞剪了喂藍蝶花。”

藍蝶花在白鈴蘭身體裡嘻嘻笑了一聲。

陳默想說他怎麼可能不昏。但他一張嘴,蘇小依的穴又壓了下來,舌頭差點被坐進喉嚨。白鈴蘭合體後的裡面又緊又軟,每一層肉褶都像小手般絞他,每一下都吸著根身往上拽。蘇小依也在他身上搖,兩人的水液混在一起,把新床單弄得溼痕大片。

他腰眼發麻,那根東西一路硬到根部青筋亂跳。白鈴蘭忽然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胸,臀肉發著抖往下死坐。蘇小依也幾乎同時繃直了腿,腳趾在床單上勾出褶皺,淫穴猛地一縮。陳默的魂都從喉嚨裡擠了出來,腰往上一挺,射了個天翻地覆。

精液全部灌進白鈴蘭體內,被她瞬間吸收。蘇小依也洩了身,一大灘水從她穴口湧出來,像打翻了一碗溫熱的蜜。五蘿莉合體的白鈴蘭軟軟地趴下來,貼在陳默胸口,沒兩秒又散成五個小腦袋,一個粘在他臉上,一個趴在他腿間,一個抱著他的脖子,一個縮成小團睡在他肚臍上,還有一個倒在他膝蓋邊,肚皮朝上。

陳默大口喘著氣。蘇小依從他臉上下來,側躺到旁邊,用那隻還溼淋淋的腳蹭了蹭他軟掉的肉棒,聲音黏糊糊的:“陳默,新家第一天,以後每個晚上都這樣。”

等到陳默的能接任務的時候,他決定再次去接取任務,畢竟再不去就沒有錢養活一家七口了。

進李主任辦公室的時候他看見李主任手裡正拿著寫著一個大大的D的任務單。“主任,我應該能接任務了吧?要不來一個D級任務?”李主任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手裡的任務單,便把它拿給陳默。“這個任務暫時定為D級,自己看一下上面寫的,別到時候粗心大意死了。”

陳默從李主任辦公室出來時,手裡攥著一張薄薄的委託單。白紙黑字寫著:D級靈異事件,郊區杏花村,目擊者稱夜間有拖拽聲,每週有家禽失蹤,暫無人員傷亡,由於此靈異事件裡的靈異並沒有重大影響的案例,所以暫時定為D級。他折了兩折塞進褲兜,朝著校門口走。

太陽掛在頭頂,秋老虎曬得柏油路發軟。蘇小依跟在他旁邊,今天沒穿那雙小皮鞋,換了雙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歪歪扭扭。五蘿莉分成兩撥,白鈴蘭和藍蝶花一左一右拽著陳默的衣角,黃秋葵趴在他後背上,粉簕杜鵑和草莓花小跑著跟在後面,一個揪著一個的裙襬。

“D級?”蘇小

依偏過頭看他,“我以為你打算休息兩天。”陳默說:“剛搬家花光了積蓄,不接委託,下個月連米都買不起,更別說跟你們買衣服了。”蘇小依沒再接話,只是腳步慢了一點,捱到他身側,袖子蹭著袖子。

走到校門口,陳默停下腳步,蹲下身,看著五蘿莉:“等下要去村子,普通村民看見你們,可能不太方便。你們能不能合起來變成物品形態,先待在我身上?”白鈴蘭眨了眨眼:“可以呀。”她轉頭對其他四個招了招手。五個人圍成一圈,腳尖對腳尖,然後像水滴融在一起,白鈴蘭的身體淡成一團光霧,其他四個身影依次沒了進去。光霧收縮,最後凝成一朵白色小花,花瓣邊緣泛著淡藍和淺粉,落在陳默攤開的掌心裡。他把花放進左袖口內側,能感覺到一小團溫溫的溫度貼著皮膚。

蘇小依低頭看了看自己,藍色衣裙下襬被風吹動:“那我呢?”陳默說:“你也變成蝴蝶結吧,掛我胸口就行。”蘇小依哼了一聲:“你就知道支使我。”但還是閉上眼睛,身體從腳開始變成淺藍色的光粒,像被風吹散一樣往上升騰,最後匯聚成那個紅色小蝴蝶結的模樣,輕飄飄地落在陳默胸口。陳默把它別在T恤左胸的位置,指尖碰了碰,布面上傳來蘇小依微妙的體溫。

到杏花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村子不大,二十來戶人家,灰瓦土牆,路邊曬著玉米粒和幹辣椒。村口一棵歪脖子槐樹下坐著個抽旱菸的老頭,看見陳默挎著箇舊帆布包走進來,眯著眼睛打量他:“娃子,你是城裡來的人?”陳默點了點頭:“學院派我來查你們家禽失蹤的事。”老頭把煙桿在鞋底敲了敲:“進屋說,進屋說。”

老頭姓周,村裡人都叫他周老爹。他帶陳默在村裡走了一圈,介紹了幾戶丟過雞鴨的人家。第一家是個三十來歲的婦女,正蹲在院門口剁豬草,聽陳默問起家禽的事,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上週丟了兩隻老母雞,那天晚上我起夜聽見院子裡沙沙響,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我以為是黃鼠狼,打了手電出去,啥也沒看見,就地上有一道白印子和一攤黏液。”第二家的主人是個中年漢子,蹲在鴨棚門口抽菸:“我那三隻鴨子,是一夜之間沒的。棚裡沒有血,沒有毛,就是少了幾隻。地上也有那種拖痕,像蛇爬過去,但比蛇寬。”

陳默蹲在鴨棚門口,低頭看了看泥地上的痕跡。拖痕很淺,寬度約莫兩指,從棚角一直延伸到院牆下,然後斷了。他伸手摸了摸牆根,指腹上沾了一層白色粉末——不是石灰,粉末很細,像幹掉的黏液乾透後的殘留。他站起來,又跟著周老爹走了幾戶,每一家的說法都差不多——夜間有拖拽聲,家禽無聲無息消失,地面上有時能看到淺淡的白色拖痕。沒有人看見過那東西長什麼樣。

傍晚的時候,周老爹留他在自家吃飯。一碗酸豆角炒肉末,一盤韭菜炒雞蛋,還有半盆玉米糊糊。周老爹用筷子尖點了點桌上的碗:“村西頭那家最慘,上個月一口氣丟了兩頭豬崽。他家老爺子心疼得躺了三天。”陳默嚥下一口玉米糊糊,問:“豬圈裡也有拖痕?”周老爹點頭:“有,也是那種白印子,從豬圈一直拖到後山方向。”

天黑透之後,陳默藉口要出去轉轉,從周老爹家出去,沿

著田埂走。月色不是很亮,雲層厚,只漏出幾縷灰白色的光。他穿過一片苞米地,往後山走去。突然,他聽到身後的枯葉被踩碎的聲音,回頭看見村子西南角的矮灌木後頭,有一小片幽幽的藍光,像一團漂浮的螢火,又不怎麼動。

陳默放輕腳步,慢慢靠過去。那團藍光在灌木叢後面大約十幾米的地方,被幾棵老柳樹擋著。他壓低身子,藉著草叢掩護,摸到一棵柳樹後面。他探出半個頭,看清了那團光的來源——一個通體泛著淡藍色熒光的東西,蹲在村邊一處廢棄的豬圈旁邊。它的體型比成年狼狗大一圈,四肢修長,關節古怪地彎折著,像沒有骨頭一樣擰著。最顯眼的是它的嘴巴,一張幾乎裂到耳根的大嘴,從裡面垂出一條兩尺多長的舌頭,舌尖拖在地上,正在一點一點地舔舐地面。舌頭表面上覆著一層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那些拖痕就是這麼來的。

它正在舔一隻鴨子的屍體。舌頭從地上捲起來,把那隻死鴨整個捲住,像蛇纏繞獵物一樣收緊,然後拖進那張大嘴裡。陳默能聽到骨頭碎裂的咔嚓聲。他屏住呼吸,把右手的契約紋路對著它,心裡快速回想蘇小依之前教他的那套偷襲技巧——藉助蘇小依的靈力,把靈力聚到指尖,一擊瞄準後腦。他剛把靈力調到手腕,那隻靈異忽然停住咀嚼,歪了歪頭,舌頭在半空中輕輕一顫。然後整隻靈異像彈簧一樣彈起來,嘴裡那隻鴨子沒管,四肢著地,飛快地躥向村後的小山坡。陳默來不及多想,從柳樹後面追出去。那把舌頭在它逃跑時拖在身後,像一條白色鞭子,快速抽打著地面,發出沙沙的響聲。

陳默跟著它跑過一片水稻田,踩了一腳泥,又拐過兩個土坡,爬上一段碎石路。那隻靈異的藍光在前方樹林間若隱若現,速度快得像被風吹跑的燈籠。陳默不敢停下來,跑了大約七八分鐘,面前出現一座低矮的石頭山,山坡上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周圍長滿雜草和藤蔓。那隻靈異一頭鑽了進去,藍光消失在洞口深處。陳默站在洞口,彎著腰喘氣,胸口那個蝴蝶結微微發燙,像是蘇小依在罵他跑得慢。左袖裡那朵小花動了動,從袖口探出半個花瓣。

洞口大約一米來寬,勉強能容一個成年人弓腰進去。裡面黑得像口深井,什麼都看不見。陳默摸出手機,屏幕摔裂的舊手機還能亮,他點開手電筒,光柱掃進洞口,照見潮溼的巖壁和幾叢野草。一條被拖出來的痕跡從洞口一直往裡延伸到黑暗深處。

陳默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舉在前面,彎腰鑽進了洞口。洞壁潮溼,長滿滑膩的青苔,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黴味和泥土腥氣。他走了一小段路,通道開始往下傾斜,也越來越寬。手機電筒的光照不到盡頭,只能照亮身前幾米遠的地方。腳步聲在狹窄的巖壁間來回彈撞,聽久了讓人發慌。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前方忽然有風吹過來,帶著樹木和草葉的味道。陳默加快腳步,拐過最後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洞口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月光從樹冠縫隙間漏下來,照亮一片野草叢生的地面。他走出洞口,回頭一看,身後是一座低矮的石壁,長滿藤蔓和苔蘚,洞口隱沒在雜草後面,幾乎看不出來。更讓他心裡發毛的是——他剛才進來的那條路,不見了

。他繞到石壁側面,用手撥開草叢,只有光禿禿的岩石和泥土,別說洞口,連條縫隙都找不到。

陳默站在原地,手心出了一層汗。他想起李主任在課堂上說過的話——靈異入侵會導致部分地區發生超自然現象,世界各處可能存在連接異界的接口。這些接口沒有固定位置。他嚥了口唾沫,把手機舉高了點,看見前方地面上有一條淺淺的白色拖痕,一直延伸到森林深處。

他順著拖痕走。森林裡的樹長得又密又高,枝葉交錯,幾乎把月光全部擋在外面,只有零星幾縷光斑落在地面上。拖痕斷斷續續,有時經過樹根,有時繞過岩石,方向始終朝著森林深處。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四周忽然湧起一陣濃郁的粉色迷霧,從樹根和灌木叢之間冒出來,像蒸汽一樣飄散開來。陳默下意識屏住呼吸,但已經遲了——他剛吸了一口,腦袋就像被人灌了棉花,視線開始發花,腳步變得不受控制。

他看見自己的腳在往前走,但身體裡沒有任何力氣去阻止。粉霧越來越濃,像一層厚厚的紗帳,把整個森林都包在裡面。他走過一片開滿白花的草地,繞過兩棵扭曲的老樹,眼前出現一座古宅。古宅很大,灰瓦青牆,門廊下掛著兩盞暗紅色的燈籠。門板半敞著,露出一道黑黢黢的門縫。

陳默的手自己抬起來,推開門,抬腳跨進去。門檻很高,他差點絆一跤。門裡面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得多,走廊兩側掛著舊畫和乾枯的花束,轉角處擺著一盞油燈,燈芯燃著昏黃的火苗,火苗一動不動,像凝固在空氣裡。地板擦得發亮,桌案上沒有灰塵,牆角放著一雙整齊的布鞋——每一處細節都像有人長年累月地生活在這裡,但他很清楚這裡不是原本的世界,生活在這裡的只能是靈異了。

陳默的腳帶著他上樓。木質的樓梯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到二樓後左轉,走到一扇半掩的門前。門縫裡透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曬過太陽的棉被混合著女孩子的體香。陳默推開門,房間不大,一張雕花木床靠著牆,枕邊放著疊好的淺色睡衣,桌上擺著一面銅鏡,旁邊放著幾個小罐子,像胭脂水粉一類的東西。陳默看見自己的腿走到床邊,身體側著倒在床鋪上,臉陷進柔軟的棉被裡。那一瞬間,他的意識猛地清醒過來,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能控制自己的手和腳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動,床鋪表面忽然鼓起一道道波浪,像有什麼東西在棉絮下面遊動。下一秒,幾條深褐色的觸手從床單底下破出來,分別纏住他的手腕和腳踝,把他整個人拉開,死死按在床上,擺成“大”字形。觸手錶面有一層粘液,又涼又滑,纏得很緊,陳默掙了兩下,紋絲不動。他張嘴喊:“蘇小依!”胸口空空的,紅色蝴蝶結不見了。他又喊:“白鈴蘭!藍蝶花!”左袖裡那朵白花也沒了。他繼續喊了幾聲,整個房間安靜得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古宅的某個角落裡,一間儲藏室的木門緊閉,門縫下透出一絲昏黃的光。一把掛鎖把門鎖得嚴嚴實實,房間內滿是灰塵和舊傢俱。紅色蝴蝶結和白花並肩躺在一隻木箱的頂部,保持著物品形態,一動不動。

臥室裡,新的觸手從床單下伸出來。它們比剛才那幾條更細,也更靈活,像手指一樣靈巧地解開陳

默的T恤下襬,把它從下往上捲起來。陳默被觸手固定住四肢,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一件件脫掉他的衣服。觸手先捲住T恤的領口,從頭頂扯下來,扔到床下。然後它們把運動褲的褲腰帶解開,一點一點往下拽,露出他裡面的灰色短褲。觸手把他的內褲也扯掉,扔在一邊。陳默全身上下什麼都不剩了,光溜溜地躺在深色床單上,皮膚和空氣直接接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白色棉布短裙的女靈異走進來,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低髻,面容清秀,皮膚白淨,乍一看就是普通的人類女子。她走到床尾,微微低頭,聲音柔和,語氣平淡:“尊敬的客人,請享受接下來的服務。”

她屈膝蹲下來,脫掉腳上的黑色布鞋,從腳上褪下一雙白色的連褲襪。褲襪的絲線被腳汗浸潤過,顏色有些發暗,腳尖處有一小塊微微發黃。她把褲襪捲成一團,走到陳默頭邊,把腳尖的部分對準他的鼻子,慢慢罩下去。絲襪的纖維貼著陳默的鼻尖滑過,帶著一股溫熱潮溼的氣味,混合著舊汗、棉纖維和一點點皮革的底味,一下子灌進他的鼻腔。陳默下意識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直衝頭頂,他眼前發花,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下。

女僕把褲襪的襪腰繞到他後腦勺,綁了個鬆鬆的結。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那東西有成年人的手掌那麼大,通體肉色,身體軟綿綿的,像一條被拉長的蟲,沒有眼睛,沒有腳,只有一張佔了身體前端一大半的嘴。嘴的周圍有一圈細小的肉須,正一張一合地蠕動。女僕把它放到陳默小腹上,那個東西扭動了一下,朝著他的下身爬過去。

它爬到陳默的胯間,用嘴邊那圈肉須碰了碰他的性器,像是嗅了嗅,然後張開嘴——它的嘴能張得很大,大到足以把整根性器連根部一起含進去。陳默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團溼滑溫熱的東西包裹住,然後那個生物開始收縮口腔,一圈一圈地往裡吸。

陳默的身體緊繃了一下,那玩意兒含著它,持續地蠕動。女僕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臥室,從外面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陳默一個人四肢被綁在床上、頭上套著一條舊褲襪、胯間含著一個手掌大的榨精生物。那生物開始動起來,口腔內部沒有牙齒,只有一層一層溼潤的肉褶,像舌頭一樣從各個方向舔弄著莖身,又像喉嚨一樣一圈圈地收縮壓迫。它先緩慢地含吮,讓陳默的下身逐漸脹大。在它徹底吞入之前,陳默心裡竟然冒出一絲說不清的期待。他沒有掙脫,也沒有閉眼,只是把臉埋進腳氣味濃郁的褲襪裡,深深吸了一口。

榨精生物的體表滲出一種黏滑的液體,覆蓋了陳默整個胯部,那圈肉須像細小的觸手一樣貼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捏。它開始一深一淺地做吞吐,每一次吸吮都帶著節奏,又急又密,像無數根舌頭同時從不同角度舔舐。陳默的腳趾蜷了起來,腰下意識地跟著那生物的動作小幅擺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只能從褲襪的縫隙間漏出來,呼出的氣打在絲襪纖維上,又彈回來撲在自己臉上,又熱又悶。榨精生物察覺到他快要到極限,忽然收緊了口腔,密密的肉褶像手一樣握住整根莖身,微微發顫。陳默的腰猛地一挺,一股熱

流從腹底湧上來,灌進那張肉色大嘴裡,射了個滿滿當當。

那生物沒有鬆口,反而又繼續吸,把精液全都嚥了下去。咽完之後還不走,嘴裡的肉褶一開一合地舔著,反覆刺激著已經射過一次的性器,像在催促它再站起來。陳默的腿間又麻又脹,被含住的感覺一絲一毫都沒有消減。那生物開始慢慢扭動身體,口腔裡的溼度越來越大,溫度也升高了些,陳默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在它嘴裡一點點重新硬起來。

第二波來得更快。那生物在它吐出的一瞬間,陳默的腰又彈了起來。他射完後還沒喘上一口氣,那生物又一口含了回去。這一次它更加用力,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會陰處,肉須纏繞著他的根部一點一點收緊。陳默的身體開始發顫,他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被絲襪堵著,悶悶的,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

第三波,第四波,那生物一次都沒有停。陳默的腰一直繃著,腹肌開始發酸。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意識模糊的白光。那生物還在吸,還在吞,還在用嘴裡的肉褶一遍一遍地碾過他的敏感點。他的囊袋被擠壓變扁,又被鬆開,又被吸緊。他最後幾乎連哼都哼不出來了,只剩下雙腿無力的痙攣和被褲襪包裹著的鼻息。

陳默的意識像從水裡慢慢浮上來一樣,一點一點回到身體裡。他睜開眼,視線被一片灰白色的布料擋住,鼻尖貼著的絲襪纖維溼漉漉的,又熱又悶。他眨了兩下眼,才想起自己頭上套著那條連褲襪。四肢上的觸手已經不見了,床單上只留下一圈圈溼印子。被單光滑平整,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胯間那個東西還在,依然含著他的性器,一張一合地吸著,口腔裡溫熱溼潤,肉褶不間斷地蠕動。陳默低頭看了一眼,它整個身體貼在他小腹下,肉色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確實還能感覺到它在動,那是一種持續的、綿密的刺激,像一層層波浪拍在同一個地方,但他沒有想射的衝動,下身被含得脹硬,但射意和快感都平淡下去了,只有一種鈍鈍的麻。

陳默空出一隻手,抓住那東西的身體往外拔。榨精生物的身體很滑,握不住,他換了個姿勢,用指頭扣住它身側往後拉,但它像生了根一樣,嘴裡的肉褶緊緊吸住莖身,怎麼扯都不動。陳默又怕弄傷自己,不敢太用力,試了幾次後只能鬆手。他又去扯頭上的褲襪,手指摳住襪腰往外拽,絲襪的彈性勒著他的後腦和下巴,越是用力,越只能拉出一點點縫,一鬆手又彈回去,貼回他臉上,紋絲不動。

陳默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觸手確實全沒了,床單上只剩下幾灘深色的溼痕。他環顧四周——這個房間不算大,深色的木質牆板,一張雕花木床佔據了中間位置,窗戶是封死的,糊著一層厚紙,外面透不進光。床對面有一個梳妝檯,臺上放著銅鏡和幾隻小瓷罐,罐子打開來,裡面是乾的胭脂和水粉。牆角立著一個深色木櫃,櫃門關著。地板乾淨,角落裡沒有灰塵。

他先走到梳妝檯前翻了翻,瓷罐底下沒有東西,抽屜裡只有一把斷齒的木梳和幾根髮絲。他又走到窗邊,用手指戳了戳窗紙,紙糊得又厚又硬,推開窗框試了試,窗框被釘死了,紋絲不動。他再走

到木櫃前,拉開櫃門,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層木板和一股樟木氣味。整個房間裡沒有衣服,他之前穿的白T恤、深藍運動褲、舊運動鞋、褲兜裡的鑰匙和手機,全不見了。床下也摸了一遍,只有灰。

陳默站在房間中央,渾身光著,胯間的榨精生物還在繼續吸著。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東西的嘴部鼓動了兩下,像在提醒他它還在這兒。

他走到門邊,試著轉動門把手,門鎖死了,拉了幾下只能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他又試了試踹門,木門很厚,紋絲不動。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認自己出不去,只好又走回床邊坐下。床墊軟軟的,他坐到床沿,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掃過緊閉的窗、空蕩的衣櫃、關著的門。半晌,他嘆了口氣,仰面躺到床上,用枕頭把自己的臉埋進去。絲襪還套在頭上,枕頭貼著絲襪的纖維,透氣更差了,他只能側著頭,用嘴小口地呼吸。胯間那個東西還在不間斷地吸著,陳默閉著眼,努力把它忽略掉。

過了大約一頓飯的工夫,門外響起輪子碾過木地板的聲音,嘎啦嘎啦地越來越近。然後是一陣鑰匙碰撞的聲響,門鎖咔噠一聲轉開。女僕推著一輛小型餐車走進來,車上放著一隻白瓷盤,盤裡盛著一塊牛排,旁邊擺著刀叉和一杯水。她進門後把餐車停在門口,看向床上的陳默,表情沒什麼變化:“您已經醒了,不用再裝。”

陳默沒動,但他知道裝不下去了。他睜開眼,從枕頭上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女僕走到床邊,先伸手把他頭上那條白色連褲襪解下來,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襪底部分顏色更深,她把它疊了兩疊,隨手放到餐車下層,又從口袋裡取出一雙新的白色短襪,彎腰穿上布鞋,站起來。陳默注意到她在穿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這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個小步驟。

那榨精生物還掛在他胯間。

女僕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把牛排端過去放在桌面上,把刀叉擺了擺,說:“這個房間是主人三女兒的房間,請您別破壞任何物品。請享用這份牛排,放心,沒有毒。”她說完,沒有多看他一眼,推著餐車走出房間,關上門,從外面鎖上了。

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

陳默等了一會兒,確定她走了,才坐起身。他看了看梳妝檯上那盤牛排——肉煎得挺老,外沿焦黃,中間還帶著一點血絲。他餓得厲害,從夜裡追那隻靈異到誤入異界,再被榨了那麼多次,肚子裡就只剩下一碗玉米糊糊的底了。他走過去,叉起牛排就著瓷盤咬了一口。肉汁不多,但有鹽味,嚼起來紮實。他沒管刀叉,幾口把整塊肉啃完,又灌了半杯水。吃完後把盤子推回原處,滿足地嘆了口氣,隔了一會兒才又低頭看向胯間的榨精生物,它還趴在那裡。

陳默重新走回床邊,躺下恢復體力。他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腦子裡把從進山洞到現在的經歷過了一遍。然後他站起來,重新把房間檢查了一遍。從梳妝檯到牆角,從床底到窗縫,他俯下身子,把手伸到梳妝檯下和床板之間的縫隙裡摸——摸到一道細縫,木板拼接的痕跡比別處更深。他把手指探進去扣了扣,那塊木板鬆動了一下,露出一個長條形的暗門,剛好容他側身鑽進去。

他縮著肩膀擠進那道暗門,裡面是一條窄窄的通道,木板的縫隙間漏出底

下傳來的暗淡光線。他順著通道慢慢爬了一段路,盡頭是一塊可以掀開的木板,底下透出更亮些的光。他推開木板的一角,看見底下是一個寬敞的客廳。廳裡擺著一張長桌和幾把木椅,桌面上沒有灰塵,油燈的火苗一動不動,走廊兩端看不見人影。

陳默把木板完全推開,先探出頭張望了一圈,確認沒有人,然後悄悄從地板暗格中鑽出來。出來之後,他蹲下身,把木板嚴絲合縫地蓋回去,又把地毯壓回原位,退後兩步看了看,看起來和之前沒有差別。他站在客廳角落裡,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順著走廊往深處走。

他先穿過客廳,推開旁邊一扇半掩的門,裡面是一間浴室。地上鋪著青石板,靠近牆角有一個木浴桶,桶沿掛著一塊乾毛巾。他翻了翻木架子上的罐子和布巾,沒有找到任何能用的東西。他退出來,把門掩回原來的角度。接著又推開對面的一扇門,裡面是一間乾淨的儲物室,堆著幾口木箱,箱子裡是疊好的棉布床單和舊衣服,但沒有他能穿的尺寸。

他繼續沿著走廊走,推了推幾扇門,都是鎖著的。有的門縫裡透出一點光線,有的完全漆黑。他試了幾把,都沒推開。走到走廊盡頭,右手邊有一扇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房間不大,裡面擺著兩張床,相對靠著牆壁,中間隔著一張窄桌。床尾各有一個方形的小隔間,隔間口大約到他膝蓋高度,裡面黑乎乎的,從外面看完全看不清內部結構。隔間口對著床尾的方向,裡面寬度剛好夠一個人蜷著坐進去。

陳默正要轉身出去,忽然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腳步聲很輕,但越來越近。他掃了一眼房間,唯一的藏身之處只有床尾那兩個小隔間。他快步走到最近的那張床邊,彎腰鑽了進去。隔間裡面比他想象的要深一些,他蜷著身體坐在裡面,膝蓋抵著下巴,後背貼著隔間壁板。小隔間口正好到他的鼻子位置,他往外看,只能看見對面那張床的床底和幾寸地板。

門被推開了,腳步聲走進來。陳默屏住呼吸。

他聽見兩個人走進來,腳步輕輕,有人打了個哈欠,有人拉過椅子的聲音,然後是衣料摩擦的聲音。其中一個人走到他躲藏的這張床邊坐了下來,床墊被壓得微微往下一陷。那個人脫掉鞋,腳從床尾的方向伸過來,徑直探進這個小隔間。陳默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就踩在他的臉側,腳掌直接貼上了他的鼻尖。

絲襪的纖維又薄又密,被腳汗浸得微微發潮,腳掌貼上來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氣味沖鼻而入——是穿了一整天絲襪後悶在鞋裡積攢下來的酸臭味,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底味和體溫發酵出來的那種厚實感。陳默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了。他本能地吸了一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直灌進腦門。

“哎,今天腿好酸。”床上的女僕隨口說了一句。“我也酸,做了許多活,那活真不是能幹的,雖然我們不是人但也不能這樣弄呀。”另一張床上的女僕跟著接話,聲音帶著睏意。

陳默整個人縮在隔間裡,上半身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放緩了。腳跟沒有完全伸進隔間,還露出半截在床邊,但那半截腳掌正好貼著他的臉,腳趾微微蜷著,趾縫間悶著汗氣,一股一股地往外散。他只要一呼吸,鼻尖就能碰到絲襪腳

掌中間凹陷處那層被汗水浸透的布面,又暖又潮,氣味厚得像一層霧,罩在他的臉上,躲都躲不開。

而胯間那個榨精生物還在吸著。

陳默縮在黑暗裡,那張床上的女僕翻身換了個姿勢,腳掌往他臉上一壓,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趾底的弧度正好蹭過他的鼻樑。陳默的呼吸停了一瞬,隨即又慢慢吸了一口——那股氣味比剛才更濃了,腳趾縫間積攢了一天的汗味混著絲襪纖維本身的氣味,整個隔間又悶又熱,所有的空氣都像是從這個角落發酵出來的。他本應該別過頭去,但他沒有動,鼻尖貼著那層溼透的絲襪布料,又吸了一口,然後又吸了一口。

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那東西的嘴部蠕動了一下,肉褶從莖身根部到頂端來回碾過,粘液混著前液讓它的吸吮變得又滑又密。陳默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抖了一下,他把鼻尖壓進腳掌的凹陷處,又吸進一大口帶著濃重腳汗氣味的熱空氣,同時感覺到那股從腹底來的東西涌了上來。他在黑暗中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灌進那生物的口腔裡,它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吸著,沒有停。床上的女僕沒有察覺,腳趾又動了動,換成另一隻腳伸進來,搭在陳默另一側臉邊,兩隻腳並排貼著他的整張臉,把他牢牢擠在隔間裡。腳掌的熱度和溼氣從兩側同時湧過來,更濃、更密,他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某種發酵過後的舊絲襪氣味裡一樣。

陳默閉緊眼睛,鼻尖依然貼著絲襪的布料,又無視自己剛剛的行為,在下一次呼吸時又吸了一口。

隔間裡又悶又黑,氣味越來越重,生物學意義上的呼吸與本能共同作用,讓他一次又一次地貼近。那個榨精生物伏在他胯間,一口一口地吞著,整個下午都在持續地吸,沒有疲倦,也沒有停下。

陳默半夢半醒間還在無意識地吸氣。那兩隻絲襪腳從兩頰夾著他的臉,腳掌的熱氣烘得他整張臉發燙,腳趾偶爾蜷動,蹭過他的鼻翼和嘴唇。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閉上眼的,只記得周圍越來越黑,濃重的氣味像一層厚棉被把他裹住,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成癮兩個女僕一前一後推門進來,邊走邊解圍裙的繫帶。“今天三樓那間房也換好了,累死了。”“我腳也酸,趕緊躺一下吧。”兩人各自走到床邊坐下,把布鞋踢掉。陳默感覺到床墊凹陷下來,那隻肉色絲襪腳從隔間口伸了進來,貼在他左臉上,然後右腳也跟進來,搭在他右肩上。另一隻腳的腳趾蜷了蜷,幾根圓潤的腳趾頭蹭過他的嘴唇。陳默的心跳陡然加快,他主動把臉貼上去,鼻尖嵌進腳掌中間那道凹陷裡,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酸臭味湧上來,他整個腦子就像被什麼東西泡了一下,暖洋洋的,舒服極了。他兩手輕輕托住那隻腳的腳踝,讓腳掌貼得更緊,鼻尖蹭著絲襪的紋路,把氣味一口一口吸進去。胯間又被那東西吸了一下,他腰猛地一抖,溫熱的精液噴出來,被榨精生物一口一口嚥下去。隔間裡的氣味、溫度和黑暗把他裹得密不透風。他像是泡在一鍋熱湯裡,腦子裡白茫茫的。

他還沒喘勻,又用雙手捧著那隻汗津津的絲襪腳,把鼻子埋進去,又重新吸了一滿口。腳趾在絲襪裡動了動,蹭過他的鼻樑,他舒服得眼睛都

眯了起來,又吸了一口。他想就這麼一直吸下去,讓那股味道把他泡住。

就在這時,小隔間外傳來說話聲,平淡且帶著一絲睏意:“喜歡嗎?”

陳默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下一秒,他手裡的那隻腳抽了出去。隔間口探進來一隻白皙的手,精準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後一股不大但難以抵抗的力道把他整個往外拖。他來不及掙扎,就被從隔間裡拖了出來,跪在床邊,腦袋被一隻手掌按住。身後一個女僕從床上坐起來,一隻手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牢牢扣住,另一隻手拎起脫在自己床尾的那條肉色絲襪,疊成厚厚的布卷,按在他鼻子上。陳默的整個鼻腔瞬間被濃重的氣味塞滿,像被人捂了一塊浸過汗水的布在嘴上。他別過頭去,女人又按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回來,把絲襪重新捂緊。“躲什麼?”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沒什麼情緒。

另一個女僕從另一邊床上坐起來,伸手拎起那團縮在陳默胯間的榨精生物,不輕不重地一扯,扯了下來。沒了吸嘴的包裹,陳默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剛射過一次的東西還半硬著,前端滲著水。那女僕看了看,抬起腳,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掌直接踩了上去。腳掌踩住他的莖身,往前推,又往後碾。絲襪布料的高溫混著腳汗的氣味,從莖身傳來的觸感又滑又膩。陳默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沒撐住幾秒,就在她腳掌下又射了出來,精液沾在她襪底,拉出幾根細絲。只見精液瞬間不見,然後她換了一隻腳,從前面踩住他剛射完的東西,夾在兩隻腳掌之間,揉了幾下。陳默剛射完,那地方還敏感得厲害,被腳掌一夾一搓,疼中帶麻,又麻又脹。她兩腳夾著他的東西搓了一陣,等他硬起來,便側過身,用腳趾夾住他的根部,把另一隻腳抬到他腿間,用腳掌心貼著他的莖身,從下往上磨。腳跟壓著會陰,腳趾蹭著冠溝。

陳默背靠著床邊,被身後的女僕按得動彈不得,只能把臉埋進那隻按在鼻子上的絲襪裡。胯間那隻腳還在磨,他不想叫出聲來,但齒關咬不緊,聲音還是從絲襪縫隙裡漏了出來。那女僕夾著他的莖身磨了十幾下,然後腳掌一翻,用腳後跟踩住根部,腳趾裹住前端,一伸一縮地套弄起來。陳默的呼吸全被絲襪堵住,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吸一隻穿了一整天的鞋底。他的小腹繃得發抖,精液再次湧了上去。射出來的時候,那個女僕的腳趾沒有鬆開,任由白濁順著她腳背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他整個人癱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床沿,心跳震得耳朵嗡嗡響。後面那女僕鬆開他,把那團絲襪隨手扔到床上。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叫不上來,想找回自己放的白花和蝴蝶結的念頭浮現了一下,然後又被那股氣味衝散了。陳默跪在原地,眼瞼低垂,視線模糊。

之後她們又把榨精生物放回陳默身上,把他弄回了小隔間裡。

兩隻腳從隔間口伸進來的時候,陳默正蜷在角落喘著氣。那隻榨精生物軟乎乎的嘴重新含住他的東西,輕輕一吸,他便忍不住抖了一下。緊接著,第二雙絲襪腳也從隔間口探了進來,一人一邊,四隻腳掌同時貼上他的臉。兩隻腳從兩側夾住他的頭,腳掌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蹭著他的太陽穴,汗味和酸味混在一起,像一面密

不透風的牆。他下意識張嘴想吸一口氣,一隻腳趾順勢就伸了進來,腳尖抵著他的舌苔,腳趾一起鑽進他嘴裡。那味道鹹鹹酸酸的,他含都含不住。白淨的腳趾頭還在他嘴裡動了動,像逗弄什麼東西一樣,夾住他的舌尖輕輕捏了一下。

陳默唔了一聲,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胯間的榨精生物趁機猛吸一口,他整個腰弓起來,精液又射了出來。榨精生物一抽一抽地吞著,把他的東西吸得緊緊的。嘴裡那隻腳趾又往深裡探了探,腳趾頭碾過他的上顎,他噁心又舒服,又射了一股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隔間裡的空氣全是絲襪和腳汗的氣味,他被裹在那股味道里,腦子一片空白。等他徹底沒了力氣,四隻腳才收了回去。榨精生物還在他胯間伏著,吞吞地吸著殘餘的。他連伸手去扒開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麼癱在隔間裡,臉貼在木板壁上,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第二天,那兩個女僕又來了。她們照舊脫了布鞋,把腳伸進隔間口,一人一邊,擱在他臉上。陳默聞到那股味道便醒過來,嗓子乾啞,胯間的東西又被榨精生物吸得硬了起來。他幾乎是本能的,把臉湊上去貼在腳掌上,深深吸了一口。女僕的腳趾動了動,蹭了蹭他的鼻樑,然後一隻腳重新伸進他嘴裡。他含著那隻腳趾,含了一會兒,胯間又射了出來。她們隔著木板壁什麼都沒說,偶爾傳來一聲低低的哈欠聲,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又一天,又一天。她們每天閒著沒事就過來,脫了鞋,把腳伸進隔間口。時間變得很模糊。陳默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他只記得那些絲襪腳一次次貼上他的臉,腳趾伸進他嘴裡翻攪,他一次次射精,精液被榨精生物吞掉,女僕們的腳一天比一天更臭,那股氣味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濃,而他吸進去的每一口,都讓他腦袋更沉一點。最終,他的意識逐漸淡薄,直到沒有,變成了只會幫她們除臭的機器。

醒來的時候,隔間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側著腦袋,臉貼在隔間底部木板上,溼乎乎的。兩隻絲襪腳都不見了,床上的女僕也走了。隔間口露出一條灰白的微光。陳默小心地從隔間裡爬出來,蜷得太久,膝蓋和腰都發酸。房間空蕩蕩的,兩張床的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他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走廊裡沒有聲音,才慢慢把門推開一條縫。外面一片漆黑,走廊盡頭那盞油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熄了,整座古宅被黑暗泡得透透的,只有遠處隱約漏進幾縷月光,落在地板上像是幾道淺淺的白線。

陳默光著腳,踩著涼颼颼的木地板,沿著走廊摸黑走。他儘量貼著牆根,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聽一聽。他摸過了好幾扇門,都鎖著。走到走廊盡頭拐角處,他碰到一扇沒鎖的門,推開來,裡面飄出一股舊木料和灰塵的味道。藉著不知從哪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看清房間裡堆著許多木箱和架子,一隻木箱側面上放著一朵白花和一隻紅色蝴蝶結,並排躺在灰塵裡。陳默飛快地走進去,蹲下來拿起那兩樣東西。白花在他掌心散開來,五道流光裹在一起,重新凝成白鈴蘭的形態,穿著白色紗裙的少女坐在木箱上,歪著頭看了看他胯間的榨精生物,皺著眉別過臉去。蝴蝶結也鬆開,蘇小依從紅光裡走出來,雙

手環胸,一條腿微微翹起,上下打量他一眼,眉頭一挑:“你這幅樣子也敢進古宅?膽子夠肥的。”

陳默還沒來得及解釋,蘇小依已經蹲下來,隨手一探,兩根手指捏住那隻榨精生物,像撕一條膠帶一樣,直接從陳默胯間扯了下來。那隻生物被她捏在指間,縮成一小團,發出低低的擠弄聲。陳默的下身彈了一下,涼颼颼的,空落落的。蘇小依把那團東西往自己口袋裡一塞,拍了拍衣袋,說:“留著,以後你幹壞事就拿來對付你。”陳默張了張嘴,沒敢接話。

白鈴蘭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一套衣服——一件灰藍色的長袖衫和一條黑色長褲,放在木箱上。陳默撿起來看了看,尺碼剛好,料子有點舊但不髒。他趕緊套上身,總算不用光著屁股到處跑了。蘇小依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重新化作一隻紅色蝴蝶結,別在他衣領上。白鈴蘭也變回那朵白花,藏進他左袖裡。陳默把衣角塞進褲腰,才走出儲藏室。

走廊比剛才更黑了。陳默一路摸到樓梯口,正想往樓下走,忽然聽見走廊深處傳來腳步聲——不重,但很清晰,在黑暗裡一下一下地靠近。他停住腳,轉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周圍的房間都鎖著,只有他剛才路過的一扇門虛掩著,透出一絲暗淡的光。他沒時間多想,側身擠進那扇門,輕輕把門合上。房間裡比走廊亮一點,靠牆是一張大床,床帳垂落,桌上擺著一隻銅香爐,幾縷白煙從爐蓋的小孔裡游出來,氣味甜膩。蘇小依的聲音從他衣領處傳來,壓得很低:“小心點……這裡的靈異都和這間屋子有聯繫,應該就是古宅主人的臥房。”

陳默蹲下來,撩起床帳,鑽了進去。床下堆著幾口舊皮箱,落滿灰。他蜷著身體,把身體縮進皮箱之間的夾縫裡,屏住呼吸,等那腳步聲過去。

陳默聽到腳步聲在自己門前停下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屏住呼吸,手心裡全是汗。他看著門縫,想看清來人,但光線太暗了,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暗影。然後門慢慢地開了一條縫,一道影子從外面擠進來。陳默把身體壓得更低,連心跳都快要壓住。可就在那道影子踏進房間的一瞬間,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忽然從後腦勺湧上來,眼前像蒙了一層灰色的霧,他連掙扎都沒來得及,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意識沉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頭頂的光線已經變了。

陳默迷迷糊糊睜開眼,先是看到床板上一道道木紋和積年的灰垢,然後感覺到自己是蜷著側躺在地上的,臉貼著地板。他動了動肩膀,渾身痠疼,尤其是腰,像被擰過一圈。他安靜地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半個身體。衣領處的蝴蝶結沒動靜,袖口裡的白花也沒動靜——蘇小依和白鈴蘭還在沉睡,靈異在物品形態下會休眠很長一段時間,尤其白天。

陳默揉了揉眼睛,然後愣住了。

他面前,大概離他臉只有二十公分的位置,放著一雙鞋。是一雙淺口軟底的繡花鞋,鞋面是深紫色的緞子,繡著幾朵暗紋的不知名的花,鞋邊已經磨起了一些毛邊,看得出常穿。鞋口敞著,鞋墊朝上,墊面上有一片深色的印痕,顏色比其他地方更深更暗,像是長時間被腳汗浸透之後留下的漬跡。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氣味。陳默第

一口沒有躲開,反而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似的,鼻翼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那道氣味直直地灌進鼻腔——不是普通穿了一天的鞋臭,是那種很濃、很厚,發酵漚過很久的味道,像是腳汗悶在鞋裡,一遍一遍滲進去,反覆浸泡,暈染出的一種幾乎凝結成塊的氣味,帶著一點酸,一點澀,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甜膩。

陳默的下身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他穿的那條黑褲子被頂出一個弧度,他低頭看了一眼,咬著牙想讓自己冷靜。但那雙鞋就在他眼前,墊面上深色的印痕彷彿還在發著熱氣,隔著二十公分的距離,那股味道一團一團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邊招呼他。他撐在地上的手微微發抖,喉嚨動了動,還是沒忍住——他伸手,把那兩隻繡花鞋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鞋到手心裡的感覺比他想象的要沉。鞋底是厚實的木膠底,鞋面和後幫都又軟又韌,大概是穿得久了,鞋口那裡已經有些發鬆。陳默把鞋舉到臉前,鼻尖抵著鞋口,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簡直是撲面而來的,悶了兩層的厚味一下子烘進他的腦門。他整個人的脊椎都軟了一下,勃起頂得褲子襠部發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反正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那兩隻繡花鞋放在自己腿間,拉開褲子,把漲得發緊的硬挺貼上去,隔著鞋墊來回蹭了蹭。鞋墊的紋理粗糙又溫熱,像是一個軟軟的凹槽,剛好容納住他。陳默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頂,把性器埋進鞋口裡,鞋幫的細布邊蹭過莖身,鞋墊上的汗漬和氣味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層濃烈的熱霧。他不敢發出聲音,咬著嘴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動作,頻率越來越快。

最後一下到達的時候,他整個人緊繃起來,把濃稠的東西盡數射進那隻繡花鞋的鞋膛裡。白濁附在鞋墊和鞋幫內側,混著原有的汗漬,黏糊糊地掛在那裡。他靠在皮箱上喘了好久,額頭上全是細細的汗,才慢慢把褲子拉好,低頭看了一眼那隻鞋。他伸手從胸口內側的布料上扯下一小塊乾淨的布邊,把那兩隻鞋內裡胡亂擦了擦,儘量擦乾淨,然後輕輕把鞋放回原處,縮回角落。衣領上的蝴蝶結輕輕動了一下,隨後又安靜下來。窗外是白日的暖光,古宅裡一片安靜。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那個氣味。

陳默把那雙繡花鞋放回原處,縮回角落裡,後背貼著皮箱的箱面,微微喘著氣。褲襠裡黏糊糊的,他還沒來得及收拾,床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床墊沉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坐了起來。陳默整個身子僵住了——床下間隙裡能看到一雙腳落下來,踩著地板,是光著的。那雙腳纖細白皙,腳踝秀氣,腳弓彎出一道淺淺的弧線。十個腳趾踩在木地板上。陳默連呼吸都停了。

那雙腳站定在地板上,然後順著床沿分辨了一下方向,彎下腰來。陳默看到一張少婦的臉出現在床下的空隙裡。她眉眼溫柔,像是三十出頭的年紀,皮膚白淨,嘴唇有些幹,頭髮散下來,垂在肩膀兩側。她看著床下的陳默,平靜地說:“出來。”

陳默腦子一下子空白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她側過頭,指了指床沿下方某處——陳默順著看過去,發現床邊地板上有一小片半透明白濁的殘留,不知道什麼時候順著床板滴下來掛在

邊沿。他臉騰一下紅到耳根。那隻腳伸進來,腳踝壓著地板邊緣,把他往外勾了勾,力道不大,但陳默僵著沒敢動。她沒多問,伸手抓著陳默的後領,輕輕一提,把他整個人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陳默跪坐在床邊地板上,仰頭看著她。床邊站著的少婦身量不高,披著一件褐色的長袍,下半身穿著一條棕色的絲質連褲襪——顏色很深,像是穿了很多年洗了很多次,棕色的布料被腳汗浸得發暗,在腳踝和腳趾處積了一層深褐色的漬跡,邊緣微微泛白。襪口緊緊貼著腰腹,布料繃得很光滑,但隱隱能看到裡面透出的膚色和汗漬的痕跡。空氣中那股氣味一下子比床下濃了不止一倍。濃郁,厚重,酸中帶甜,混著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像一個暖烘烘的罩子把陳默整個人籠住。陳默的膝蓋開始發軟,褲襠又慢慢鼓起來。

古宅主人低頭看了看他,沒說話。她抬起右腳,腳掌輕輕搭在陳默的頭頂,腳趾張開又併攏,踩著陳默的頭髮,壓了壓,然後慢慢用力,把陳默的頭往下壓。陳默沒反抗。他順從地低著頭,感受著腳底隔著絲襪傳來的溫熱和微微的潮氣,鼻尖貼著她腳掌側面,那股氣味濃得他幾乎暈過去。她的腳掌很軟,雖然隔著絲襪,但能感覺到腳底皮膚的溫度和溼度。她慢慢放穩了力道,像是踩著一塊墊腳的東西一樣,把整隻腳的重量都落在陳默頭頂,另一隻腳還站在地板上,輕輕晃著腳踝。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閉著眼,呼吸急促,鼻尖埋進她的襪底,表情沒有半分不適。古宅主人的嘴角動了動,似乎有些意外,但沒有移開腳。“你叫什麼?”她問,聲音不緊不慢,像在問一個沒什麼要緊的問題。陳默張開嘴,聲音有點悶:“陳、陳默……”她沒再追問。腳掌換了個方向,腳趾在陳默的頭頂蹭了蹭,然後慢慢往下,沿著他的後腦勺,滑到他的後頸,停住了。

古宅主人雙腳踩上陳默臉的瞬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那兩隻穿棕色連褲襪的腳一隻壓著左臉,一隻踩著右臉,腳趾在他的太陽穴和眉骨上緩慢蠕動。那隻襪底上積了不知道多少層汗漬的布料蹭在他的鼻樑和嘴唇上,氣味又濃又稠,鋪天蓋地,像是把人整個人泡進了某個溫暖潮溼的暗處。他鼻子猛地一吸,身體先做出反應,根本來不及壓制那股衝動。精液一下子流了出來,他驚恐地低頭一看,腿間和地板之間拉出一道細絲。

但那些液體沒有落下去。還沒碰到地面,就化成幾縷微弱的光絲,被古宅主人的腳心吸了進去,消失得乾乾淨淨。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腳趾隔著絲襪微微張開,又收緊,像做了個深呼吸。她的胸部肉眼可見地脹了一圈,腰身也跟著收緊了一些,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豐盈了一點。她低頭看了陳默一眼,表情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來人。”她朝門口喊了一聲。

門打開,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女僕探頭進來。古宅主人抬了抬下巴:“拖到地下室去,掛十字架上,腿分開。”女僕點頭,走上前,抓住陳默的腳踝,拖起他就往外走。

“等等——我自己能走、你放——”陳默話沒說完,後背已經蹭過門檻滑了出去。光溜溜的身體貼過冰涼的地板,涼意從後腦勺一直竄到尾椎。他也沒有力氣掙扎,剛射過那一發,

腿還軟著,只能任由女僕拽著拖過走廊。經過拐角的時候他抬頭,看見另一個女僕正從走廊那頭走來,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胯間,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地下室入口開在一道不起眼的木門後面。樓梯很窄,往下走了兩段,厚厚的石牆上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一閃一閃,空氣裡混著潮溼的泥土味和蠟燭油的氣味。中間那間房間中央立著一座木造的十字架——底部有鐵輪軌道,可以三百六十度緩慢轉動,橫樑上綁著鐵鏈和皮扣,下方還有一根可以插進地板孔洞的固定栓。

女僕們動作利落,幾聲鐵鏈響,陳默手腕就被拷到頂上橫樑上,兩條腿被分開鎖住。整個人像一隻標本一樣展在那兒,光著,沒有一處可以遮。鐵銬硌得他手腕生疼,他試著縮腿,只換來鎖鏈嘩啦一聲響。

六個女僕陸續走進來。每個人都穿著不同的襪子。打頭的那個梳著雙麻花辮,黑色短襪,彎下腰看了一眼他腿間,淡淡開口:“開始吧。”

她先上了。一隻腳踩在他大腿內側,黑色短襪的襪底貼著他腹股溝,另一隻腳輕輕踩在他半軟的陰莖上,腳趾夾住,緩緩上下摩擦。同時她彎下腰,把黑色短襪的腳趾部分塞到他面前:“你不是喜歡這個味道嗎?多吸點,等等會更好出。”陳默看著近在咫尺的暗色襪底,有一股儲存了很久的酸酸的味道。他的腦袋嗡嗡響,嘴唇張了張,她趁機把腳趾頂進他嘴裡,一下一下壓著他的舌頭。他的下身在她腳掌和腳趾的揉弄下很快又硬了。沒幾下,他就繃起腰,射了。精液剛剛溢出來,就被她踩住,光絲一閃,全部吸進她的腳心裡。她的腳步發出一陣微弱的溫熱感,像是更溼了。

第二個女僕比較高,穿白長筒襪,走過來沒有廢話,一隻手握住他已經射過一輪但還微硬的分身,另隻手託著他的囊袋,打著圈揉。她把穿著白襪的腳抬到他嘴邊,腳趾夾住他的下唇,低聲說:“張嘴。”陳默真的張了。她的腳尖伸進去,讓他含著。襪子上有一點舊舊的汗味,不重,但足以讓他腦子發熱。她手上動作不快,卻揉得精細,指腹找準了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刮過,同時腳下輕輕踩著他的舌頭。他沒撐過十幾下又射了。那一道白光順著她的手指吸進她體內,她的指尖像亮了一下,隨即恢復。

第三個女僕年長些,領口敞著,豐腴圓潤。她解開幾顆紐扣,把兩顆軟肉擠在一起,夾住他已經發紅的分身,用乳溝包緊,緩緩上下蹭。肌膚柔軟,帶著體溫。她一邊動著,一邊低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嘲諷。“小弟弟這麼快就哭了?後面還長著呢。”她夾得緊,乳尖時常擦過他,每次都讓他全身一抖。他在她乳溝裡洩了精,乳肉劇烈一裹,光絲就沒進皮膚裡去了。

第四個女僕戴一副舊眼鏡,穿一件深灰連褲襪。她拉了拉裙襬,轉身,用結實的大腿根部夾住他的腰。陳默還沒反應,她就已經上下顛動,側胯和大腿肌肉像兩根粗繩絞著他的下身。沒有手的技巧,全是緊繃而柔軟的力量,把他裹在中間的每一寸都磨得發麻。他根本出不了聲,埋在她腿間又射了。她的大腿根猛地收緊,白濁化作霧氣被她大腿絲襪吸進去,布料表面瞬間光潔如新。

第五個女僕瘦小,短捲髮,穿淺白連褲襪。她坐到他面前的石臺上

,兩隻腳底踩著他的胸口、肚皮、小腹,慢慢滑下去,一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他,另一隻腳掌抵住根部,來回滾。動作輕巧又精準,像是在做一個熟稔的把戲。她一邊踩,一邊冷靜地看他:“多留心一點,大家還沒有盡興呢。”陳默看著她的腳趾,骨骼分明,皮膚薄到能看到青紫色血管,悲痛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把他衝了過去,她腳趾間白濁一閃,又沒了。

第六個女僕扎著長馬尾,黑色連褲襪。她走上前,示意其他人退開一點。她沒有用腳,蹲下來,單手握住他疲軟但隱隱動著的分端,嘴唇貼上去,舌頭沿著螺紋一勾,同時左手兩根手指捏住他的睪丸根部,輕輕一擠。陳默腿根一抽,腳趾蜷縮,但是沒有精液射出來。他感覺前列腺被擠壓觸發的酥麻感像電一樣順著脊背竄上頭頂,彈了好幾下。她鬆口,抬頭看了他一眼:“空了,不急。反正你在這兒能待很久。”

長馬尾女僕站起來,拍了拍手,六人退了兩步。一個人轉動十字架底座,哐噹一聲把他轉到背對她們的方向,陳默的頭垂著,背後的皮膚貼著冰冷的木面,喘息聲在石室裡清晰可聞。

<!--💞-->不信女僕們的腳步聲沿著石階往上,一格一格地遠了。最後一道鐵門“哐”地合上,震得石壁上的油燈晃了兩晃,然後又只剩下火苗舔動燈芯的噼啪聲。

陳默掛在十字架上,手腕和腳踝被鐵鏈勒出幾道紅印。他的頭完全垂下去,下巴抵著鎖骨,呼出來的氣又燙又急。腿間那根東西此刻軟得像條死蛇,垂頭喪氣地貼在大腿根上,前端還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紅。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那是射得太多次之後肌肉自主痙攣的感覺。他昏昏沉沉地想著,現在要是能睡了該多好。但鐵鏈吊著他的手臂,沒給他一點能倚靠的位置,肩關節被拉得隱隱發酸。

他閉著眼喘了一會兒,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油燈的火聲。地下室安靜得像座墳墓。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小,像是在耳朵裡面響起來的。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一點沙沙的質感,像隔著很遠的距離在說話——“喂……你聽得到嗎?”

陳默猛一抬頭,鐵鏈嘩啦一聲。他環顧四周,石室裡空蕩蕩的,油燈照亮的範圍只有他周圍兩米多一點,角落裡全是黑影。

沒有人在。他又垂下頭,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射了那麼多次,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別動,別動。你別太大動作,讓我母親聽到。”那個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清晰一些,“我是三小姐,我在用我的能力遠程跟你說話。我現在在另一間屋子裡,不能過去找你,一過去母親就會發現。”

陳默這下聽清楚了。他張了張嘴,嗓子幹得發不出聲音,只有嘴唇動了動。他嚥了一口唾沫,用氣聲問:“……誰?”

“古宅主人的三女兒。”那個聲音停了一下,然後說,“我叫阿蕨,蕨類植物的蕨。我跟我媽說了我要在書房看書,其實是偷偷用能力連過來找你的。”

陳默腦子轉得很慢,他剛被六個女僕輪番榨完,渾身上下只剩下疲憊和一種被掏空的麻痺感。“找我幹嘛……”

“救你出去。”

這四個字讓陳默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抬頭,直視著石室對面牆壁的方向,像這樣能看見那個聲音的主人一樣

。“……你為什麼要救我?”

阿蕨沉默了兩秒。“因為我不想你被榨乾。我是說,被榨到魂飛魄散那種幹。我媽和我姐她們是不會停手的,明天你還要繼續,後天也要。她們又不需要你活著,只需要你還能出精就行。”

陳默後背一寒。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他還來不及想。“算了吧,估計是騙人的。”

門口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他聽到一聲很輕的哼。一個藍色的身影從門邊不緊不慢地走進來。他看清她那張臉以後,後頸就涼了一下。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身材很高,至少比剛才那幾個女僕都要高半個頭。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短襟外套,下面只穿一條天藍色的過膝襪,白花花的大腿從裙襬和襪口的交界處露出來,赤足踩在石板上,腳趾修長。她臉上帶著一種不顯山不露水的從容,像一隻貓正看著一隻已經被困住的老鼠。

“你就是那個被她們榨了六發的小子?”她彎下腰,湊近陳默的臉仔細看了一圈,“我是大小姐。你可以叫我阿藍。”

“媽現在騰不出手,她要先把那截指甲燒完。”阿藍直起腰,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他,“我來先替她驗驗貨。”

她說著,抬起一隻腳。那隻穿著天藍色過膝襪的腳踩在他的胸口,襪底的布料貼著他的皮膚,慢慢地往下滑——經過肋骨,經過小腹,最後停在他軟趴趴的分身上。她沒急著動,只是把腳心整個貼上去,感受那裡傳來的心跳和溫度。“有點小。”她說,“不過只要還有反應就行。”

陳默被那隻腳踩著,鼻腔裡已經聞到了天藍色過膝襪上傳來的氣味——清淡的汗酸,混著她身上一種淺淺的皂角香,不衝,但存在感很強。他感覺那根東西在她腳心裡微微動了一下。阿藍挑了挑眉:“喲,還有貨。那就不算沒得玩。”她沒馬上動手,腳掌只是鬆鬆地蓋在上面,腳趾一頓一頓地在他腿根上蹭,像在玩一個玩具。陳默很快就硬了,硬得發疼。剛才那些女僕用盡了各種手段,但都沒有像這樣用一隻腳逗他逗得這麼慢。他喘著氣,鐵鏈在他頭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阿藍的腳趾裹著襪布,夾住他的那根東西,從根部一節一節地往上捋,像是在捋一根竹筍。她被汗浸得有一點點潮溼的襪底貼著他的皮膚,那層滑膩的觸感讓陳默的腰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她注意到他的反應,笑了笑:“你挺敏感的啊?還是說只是一天沒碰就發瘋了?”陳默咬住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腳趾已經探到他分身的頭部,隔著襪布輕輕颳了刮那道溝痕。陳默的後腦勺在木杆上蹭了兩下,下巴往裡收,整個人想蜷起來又掙不開。他看著那隻天藍色的襪底,心裡那點殘餘的清醒被那股氣味一點一點地悶掉了。

“不行了……要出……”陳默根本控制不住節奏,她那隻腳只是上下動了五六下,他就感覺一股強烈的痠麻感從尾椎竄上頭頂。他猛地挺腰,精液一下子射出來。

阿藍沒躲。她那腳就這麼踩著,一小股白濁噴在她天藍色襪底上,隨即化成光絲,沒進布料裡,連一個水印都沒有留下。她腳底微微熱了一下,像踩了一小塊暖爐。

“六發過後還有這個量,算你身體還行。”阿藍收回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襪子,指尖摸了摸那塊被吸過的地方,

“明天換一隻乾淨的,你就有得玩了。”她轉身走了。

陳默聽見鐵門又響了。他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像一隻已經放棄掙扎的家畜被拖到案板上,只能躺著等著那把刀落下來。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偏離了本來的意志,只要嗅到絲襪和腳的味道,就會自動有反應。

這次進來的是古宅主人。

她換了一條連褲襪,還是那種棕色絲質的,但看起來是換過的——顏色淺了一號,腿部繃得緊實,腳掌處還是深色的汗漬,像是穿了很久很久。她赤腳走到十字架前,手裡拿著一雙繡花鞋,就是陳默在床下偷拿過的那雙。她沒說話,把鞋輕輕放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後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那隻腳沒有直接壓上去,而是先用腳尖輕輕刮過他的鎖骨、脖子,一路往上,最後停在他嘴唇邊。“張嘴。”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溫和得像對小孩說話,“你聞過這雙鞋的味道吧?那襪子的味道也嘗一口,反正你也逃不掉。”

陳默看著面前那隻連褲襪的腳掌。它在他眼前微微翹起,五個腳趾張開又合攏,襪布在腳趾縫間繃出一層薄薄的透光。那股氣味順著他的鼻尖往上爬,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理智按滅。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分開了。她的腳尖就勢探了進去,襪子的織物抵著他的舌尖,有一股濃郁的酸味和一點淺淺的潮氣,像夏天出汗後晾乾又再穿的貼身衣物。陳默嚐到了那股味道,喉結滾了一下。她大概是感覺到了,腳尖在他嘴裡輕輕攪了攪,腳趾夾了一下他的舌根。

“你還挺喜歡。”

她把腳抽出來,轉而踩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個女僕走過來,拉開他的雙腿,把鐵鏈調鬆了一些,讓他的胯部微微下沉,完全暴露在她們面前。古宅主人的腳掌就從他小腹滑下去,踩著他的陰莖根部,用腳趾輕輕地夾。她不用手碰他,光靠腳心和腳趾的擠壓,慢慢地揉搓,像在搓一根發硬的麵條。

陳默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全身的肌肉繃成一整塊。他看見古宅主人微微彎下腰,腳上的力道加了一分,腳趾的縫隙裹著他分身的頭部,來回擰動,那隻腳掌上的汗漬在這裡積得最厚,味道也是最濃的,一股一股地直往他鼻孔裡鑽。他腰一挺,洩了。精液噴在她的襪底上,轉瞬就被吸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殘留都沒有。古宅主人收回腳,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腳趾縫間那塊變得光潔的布料,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吸入了什麼暖流。她的胸部微微漲了半圈,深呼吸了一下,沒再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鐵門合上以後,陳默喘了很久才緩過來。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前端還帶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空了,再榨也榨不出什麼來了。他剛想到這裡,鐵門又開了。

是阿藍,那個穿著天藍色過膝襪的大小姐。

她這次沒穿裙子,只穿了一件長到胯骨的灰色襯衫,下身是那條天藍色的過膝襪,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大腿根部之間的襪口邊緣緊緊勒著皮膚,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赤著腳走進來,手裡提著一盞油燈,放在十字架旁邊的地上,然後把燈捻小了一點,石室裡的光線暗了幾分。

“我媽說你有存貨,讓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她走到十字架側面,抬起一條腿,直接把腳搭在他

的大腿上。天藍色的襪底貼著他的皮膚,那層織物已經被汗浸得有些透,貼著大腿的時候能感覺到布料下面皮膚的溫度。她的腳趾從膝蓋處一直往下滑,踩過他的腿內側,最後停在他那根東西的側面。她沒有直接碰,只是用腳趾夾著那塊柔軟的皮膚,先輕輕地拉扯了一下,等他有了反應,才開始踩。

“你老實點,我先用腳替你通一通。”她的腳掌從他胯間整個蓋下去,天藍色的襪底裹住他那根半硬不硬的東西,開始不緊不慢地揉。他感覺到她腳趾的力氣控制得很好,不快不慢,像在揉一團面。她的襪底有微微的潮意,是踩過多年的布料積攢下來的汗漬被腳心溫度重新蒸出來的那股氣味,混著一絲皂角的餘味。

陳默的呼吸逐漸變粗。他不想叫出聲,但阿藍的腳趾總是恰好夾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道溝痕上,反覆地刮,讓他從大腿根到小腹都在發抖。他咬著嘴唇,頭往後仰,繃著脖子。阿藍看著他這副樣子,笑了笑,腳上又加了一點力,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他的胸口,用腳趾夾了一下他的乳頭。陳默渾身一抖,沒忍住,洩了出來。精液濺在她的天藍色襪底上,瞬間化作幾道微弱的光絲沒進布料裡。她的腳掌微微熱了起來,阿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襪子,又看了他一眼。“還行,量不少。”她把腳放下,活動了一下腳趾,“明天我再來。”

她出去以後,陳默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徹底空了。他掛在那裡,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兩條腿一直在輕輕打顫。但沒過多久,鐵門又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他沒見過的女孩子,看起來比阿藍小一兩歲,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和一雙黑色的短襪。她看起來像是剛睡醒,頭髮有些亂,臉上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神情。她背後揹著一個小小的布袋,走到十字架前,把那布袋解下來,打開袋口。裡面爬出來一隻東西——像一團蠕動的深紅色肉塊,表面有一層溼潤的粘液,沒有眼睛,但能從它的動作裡感受到某種方向感。那隻生物沿著陳默的小腿往上爬,所過之處留下一條溼滑的痕跡,觸感像溫暖的果凍。

“那是……什麼……”陳默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話,聲音又啞又幹。

“我的小寵物。”那個女孩打了個哈欠,“我叫阿藻,是二小姐。我姐和我媽都用腳伺候你,我懶得動,就讓它們來。”

她說著,從袋口又掏出一樣東西——是一截像是深紅色觸手一樣的物體,有手臂那麼粗,頂端分叉,表面佈滿細密的吸盤。那截觸手在她手裡蠕動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出去,纏上陳默的大腿根部。那些細密的吸盤像一張張小嘴一樣貼著他的皮膚,一收一縮地吸,又麻又癢,讓他整個人都在發顫。

那個深紅色的生物已經爬到他腰側,貼著他的腹股溝,緩緩蠕動。阿藻清了清嗓子,那東西便像是得了指令,頂端裂開一道口子,像一張圓圈形的嘴一樣,吞住了他已經抬頭的那根東西。溼滑、溫熱,帶著一種腐爛植物特有的發酵氣味。陳默弓著身體,他能感覺到那生物的內壁在他腿間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完全沒有規律,像一隻沒有牙齒的喉嚨,只懂得用溼潤和溫度包裹著所有的敏感部位。阿藻手裡的觸手也繞到他身後,頂端分叉的細絲鑽進他的臀縫,貼著最敏感的地方

打著圈。

他不出聲。只是身體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抽搐,腳趾蜷縮著蹬在石板地面上,小腹一鼓一鼓的。沒過幾分鐘,他又洩了。那些液體全部被深紅色的生物吞了進去,那隻生物明顯漲大了一圈,顏色更加鮮豔了,像一塊被水泡開的海綿。阿藻滿意地收回觸手,摸了摸那團生物:“乖,吃完了就回來。”那隻生物像一條狗一樣蹭了蹭她的手指,爬回布袋裡。她也轉身走了,鐵門又合上了。

陳默垂著頭,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地板上,發出微微的“嗒”聲。他的大腿根還在輕微抽動,胯間那根東西被吸得通紅髮腫,像一根被榨乾汁水的甘蔗。他連舔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後鐵門又響了。

一個更小的身影從門縫裡擠進來。她穿了一條棕色的條紋連褲襪,是那種一到秋天就能在貨架上看到的厚實條紋襪,綠色和棕色相間,襪口一直提到大腿根部。她的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臉圓圓的,扎著兩個小辮子,脖子上掛著一串彩色珠子做的項鍊。她赤著腳,腳趾還一蜷一蜷的,像是有點不好意思。

她走到十字架前,仰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我是阿蕨。”

就是那個在遠處跟他說話、要他掙扎逃跑的三小姐。

但她現在沒說逃跑的事。她只是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問:“她們是不是已經榨過你了?”陳默輕輕點了一下頭。阿蕨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條紋襪,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那我也要。”她說著,爬上十字架底座,伸出腳,踩在他的臉上。棕綠色條紋的襪底貼著陳默的鼻尖和嘴唇,是那種幹了一天之後被悶在鞋裡捂出來的氣味,酸澀,帶著一點潮溼的酸味和草本的淡淡氣息。

陳默本能地吸了一口。阿蕨的腳掌還小,不到他半張臉大,但她的腳趾很靈活,夾著他的鼻子輕輕捏了捏:“你等一下,我要踩你這裡——”她說著,另一隻腳從他胸口一路滑下去,踩在他的腿間,腳掌按住他那根已經腫得發紅的東西,慢慢地踩。條紋襪的厚實面料不像之前那些輕薄絲襪那麼貼膚,摩擦感更強,像一塊粗布裹著腳掌碾過他的皮膚。陳默的後背在木杆上磨了一下。

阿蕨低著頭,觀察著他的反應。她的腳掌壓著沒動,只是加大了力氣,像踩著一個毛絨玩偶。陳默的臉埋在她另一隻腳的襪底裡,那股乾澀的酸味悶得他頭腦發脹,腿間慢慢又有了感覺。阿蕨感覺到腳底下那根東西硬起來,又慢慢開始蠕動,她便像是找到了節奏,用腳跟抵著它,一下一下地碾,那力道又鈍又沉,像揉麵。陳默被踩到渾身發抖,精液從她腳跟的側面流了出來,沒碰到她襪子之前就在空氣中慢慢消成了光末,飄進她的腳掌裡。

阿蕨收回腳,看著自己襪底那塊亮了一瞬又恢復深色的地方,沒有說話,從底座上跳下去,走掉了。

陳默掛在十字架上,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房間安靜下來,但他知道,這只是這一天的開始。

第二天一早,鐵門就開了。六個女僕魚貫而入,端著熱水、布巾和一盞新點的油燈。她們沒說話,動作熟練地把陳默從十字架上解下來,讓他平躺在地上,用溼布擦過他全身,擦到腿間那根紅腫發亮的東西時,動作放得很輕,像在擦一件瓷器。然後又把他架

回去,鎖鏈重新拷好。

從那之後,每一天的流程就固定下來了。早上女僕們來擦拭他、喂他一些流食,中午開始第一輪榨精,下午第二輪,晚上最後一輪。古宅裡每個人都來過,每一次都用自己的方式從他身上榨出那點東西。

女僕甲用她的黑色短襪裹著他的分身輕輕上下揉搓。女僕乙的白長筒襪勒著他的大腿根部,用襪口處的鬆緊帶摩擦他的敏感處。女僕丙用乳溝夾著,兩隻腳踩著他的小腿控制節奏。女僕丁穿著深灰連褲襪,用大腿根部夾住他,像騎馬一樣上下顛動。女僕戊的淺白連褲襪腳趾靈活得不像話,能夾住他最關鍵的那一點反覆捻。女僕己的黑色連褲襪最臭,每次她脫了鞋踩在他臉上,那股濃郁的酸味直接灌進他腦子裡,讓他連抵抗的念頭都沒有。

古宅主人每天換著襪子來,棕色的、膚色的、深灰的、酒紅的。她每次都穿著一雙剛脫下來的連褲襪走到他面前,把襪底貼到他鼻尖上讓他聞,等他被那股味道燻得渾身發抖時,再把腳掌踩到他腿間,輕輕鬆鬆就讓他交代出來。她的腳法已經極其熟練,知道什麼時候該重什麼時候該輕,能讓他射得又快又多。

阿藍的天藍色過膝襪是所有人裡最惡毒的。她喜歡踩著他的臉,用腳趾夾他的舌頭,另一隻腳踩著他那根東西,故意又慢又重地磨,逼得他難受地扭動。她還在他快到了的時候突然停住,等他平息下來再重新開始,這樣反覆多次,最後他射出來的根本不是精液,而是像水一樣的透明液體。

阿藻的黑色短襪少女召出那個深紅色的生物纏著他,觸手卷著他全身每一個敏感點,那生物內壁的蠕動毫無規律,每次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機把他逼上高潮。後來她甚至讓觸手鑽進他的後穴,那裡面的吸盤比外面的還要密,每一次吸吮都讓他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

阿蕨的棕綠條紋襪踩臉時力氣最小,但她的腳趾最靈活,能精確地找到他每一個讓自己失控的點。她偶爾會踩著踩著停下來,歪著頭看他,像在研究一個有趣的實驗品。但他也從沒從她嘴裡聽到過任何一次逃跑的話題。

日子一天天過去。陳默的腦子開始變得昏昏沉沉,像泡在溫泉裡太久,所有的思維都被泡軟了。他的身體只保留了幾種本能,吃飯、出精、呼吸。他不再想那扇鐵門外面的事了,不再想自己是怎麼進來的,也不再想怎麼出去。反正出去了又能怎樣——他的腦子裡好像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只剩下襪子的顏色、腳趾的形狀、味道的濃淡。

直到某一天的傍晚。天還沒黑透,鐵門只開了半扇,一個小小的影子貼著牆根溜進來。阿蕨跑到十字架前,仰頭看著他。她的棕綠條紋襪今天有點髒,襪底沾了灰,腳趾那裡有一塊深色的汗漬。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小聲問:“你還想跑嗎?”

陳默低頭看著她。他看著那雙棕綠條紋襪的腳,看著她露在短褲外面的小腿,看著她圓圓的臉上那對認真的眼睛。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在木頭上磨過:“……不想了。”

阿蕨歪了歪頭:“那你想什麼?”

陳默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想當你的奴隸。”

阿蕨安靜了幾秒。然後她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真的?不是哄我?”

陳默點頭:“真的。你讓我做什

麼都行。”

阿蕨想了想,說:“那你得證明給我看。”

“怎麼證明?”

阿蕨抬起一隻腳,脫掉腳上的條紋襪,然後把赤足踩到他臉上,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幫我舔乾淨。”

陳默低頭。他用兩隻手捧住她的腳掌,把臉埋進去。那股味道又酸又厚,裹著一層汗漬乾涸後的粗糙感。他沒有閉氣,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地往腳趾方向舔。從腳後跟的硬皮到腳心的紋路,再到腳趾縫裡積著的最濃的那一層,他一點一點地舔。阿蕨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輕輕蜷起,又張開。她的呼吸微微變快,但沒出聲,安靜地任由他伺候。

舔乾淨以後,他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從嘴裡吐出來,臉上的表情既虔誠又滿足。阿蕨低頭看了看自己剛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腳掌,又看了看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出聲來:“行。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那天晚上,阿蕨摸到地下室,用一根銅針把十字架上的鎖釦捅開,放他出來。陳默跪在地上,光著身子,膝蓋碰著石板地面,低頭看著阿蕨赤著的腳。她已經穿回了那雙棕綠條紋襪,襪子剛洗過,還帶著一點皂角的清香。她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頭頂,說了一句:“跟我來。”

陳默從那天起就成了阿蕨的私人物品。他的住處從地下室換成了阿蕨房間的床腳邊,鋪了一層舊褥子。他的工作,就是伺候阿蕨的腳。

阿蕨看書的時候,他就坐在書桌底下,她的腳放在他的背上,或者踩在他的頭上。有時候她的腳尖會無意識地在他頭頂畫圈,他就一動不動,安靜地趴著,聽著她翻書和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晚上阿蕨睡覺時,他蜷縮在床尾,把她的腳抱在懷裡,讓她的腳趾抵著他的胸口,像抱著一隻溫暖的貓。她的腳汗會在睡夢中滲出來,他就能聞著那股味道入眠,安穩得不像自己。

阿蕨去古宅其他地方走動時,他不跟出去,但等阿蕨回來,他會跪下來,捧著她的腳,把每一隻襪子的底部舔一遍。今天踩過的每一寸地面,灰塵和汗漬混合著的味道,包括那些不屬於她的別的氣味——古宅主人路過時皮鞋底的皮革氣,阿藍的赤足踩過走廊地板時留下的潮溼痕跡,阿藻那隻深紅色生物沾在地面上的腥氣——他都仔細地分出來,然後一點一點地把這些味道從她的襪子上去除。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也是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情。

古宅裡的其他人偶爾也會使喚他。古宅主人讓他幫她除臭,用嘴把她的連褲襪從腳踝一直扯到大腿根。阿藍色有的惡作劇會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聞她今天踩了一整天之後天藍色襪子的味道,等他被燻得腿軟了,再笑嘻嘻地收回腳。

他真正屬於阿蕨。他已經完全不在意鐵門外面的世界了,每天能做的就是把阿蕨伺候好,讓她的襪子保持乾淨,讓她的腳掌保持溫暖。她的腳無論什麼時候伸過來,他都會低下頭,用臉貼上去,像一隻被馴化得徹底的動物。

女僕們的腳步聲沿著石階往上,一格一格地遠了。最後一道鐵門“哐”地合上,震得石壁上的油燈晃了兩晃,然後又只剩下火苗舔動燈芯的噼啪聲。

陳默掛在十字架上,手腕和腳踝被鐵鏈勒出幾道紅印。他的頭完全垂下去,下巴抵著鎖骨,呼出來

的氣又燙又急。腿間那根東西此刻軟得像條死蛇,垂頭喪氣地貼在大腿根上,前端還泛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紅。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那是射得太多次之後肌肉自主痙攣的感覺。他昏昏沉沉地想著,現在要是能睡了該多好。但鐵鏈吊著他的手臂,沒給他一點能倚靠的位置,肩關節被拉得隱隱發酸。

他閉著眼喘了一會兒,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油燈的火聲。地下室安靜得像座墳墓。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小,像是在耳朵裡面響起來的。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一點沙沙的質感,像隔著很遠的距離在說話——“喂……你聽得到嗎?”

陳默猛一抬頭,鐵鏈嘩啦一聲。他環顧四周,石室裡空蕩蕩的,油燈照亮的範圍只有他周圍兩米多一點,角落裡全是黑影。

沒有人在。他又垂下頭,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射了那麼多次,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別動,別動。你別太大動作,讓我母親聽到。”那個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清晰一些,“我是三小姐,我在用我的能力遠程跟你說話。我現在在另一間屋子裡,不能過去找你,一過去母親就會發現。”

陳默這下聽清楚了。他張了張嘴,嗓子幹得發不出聲音,只有嘴唇動了動。他嚥了一口唾沫,用氣聲問:“……誰?”

“古宅主人的三女兒。”那個聲音停了一下,然後說,“我叫阿蕨,蕨類植物的蕨。我跟我媽說了我要在書房看書,其實是偷偷用能力連過來找你的。”

陳默腦子轉得很慢,他剛被六個女僕輪番榨完,渾身上下只剩下疲憊和一種被掏空的麻痺感。“找我幹嘛……”

“救你出去。”

這四個字讓陳默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抬頭,直視著石室對面牆壁的方向,像這樣能看見那個聲音的主人一樣。“……你為什麼要救我?”

阿蕨沉默了兩秒。“因為我不想你被榨乾。我是說,被榨到魂飛魄散那種幹。我媽和我姐她們是不會停手的,明天你還要繼續,後天也要。她們又不需要你活著,只需要你還能出精就行。”

陳默的腦子像一團被擰乾的抹布,他花了好幾秒才把阿蕨的話消化完。“明天……還要繼續?”他嗓子啞得跟砂紙似的。

“嗯。每天都會。”阿蕨的聲音平靜得很,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常事,“她們已經很久沒見過活的男人了,上一次抓到人還是去年秋天。那人撐了九天,後來就再也射不出東西了,被我媽丟進後山的枯井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陳默後背一陣發涼,鐵鏈被他掙得叮噹響。“那你……你救我出去,你媽不會發現?”

“發現了也沒辦法。她頂多罰我禁足,不會拿我怎麼樣。我是她親生女兒,她捨不得真把我怎麼著。”阿蕨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底氣,又帶著一點少女特有的那種滿不在乎,“但是你現在確實得配合我,不然我沒法幫你。”

陳默抬頭,看著石室屋頂那片被油燈照得忽明忽暗的蜘蛛網。“……我要怎麼配合?”

“你右手手背上有契約紋路對吧?那是你連接靈異的通道。我能順著那條通道把你後半段神經的敏感度暫時鎖住一部分。鎖住之後你射精的時候不會那麼爽,但是也不會那麼容易射出來。她們榨你的時候你就能多扛幾天,然後我找機會把地下室的鎖弄

開,放你從後山的小路走。”

陳默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背上那道暗紅色的紋路,沾著汗水,在油燈下微微發亮。他猶豫了一下。“鎖住之後,會傷到我嗎?”

“不會。頂多就是那方面感覺變淡一點,過個把月自己就恢復了。”阿蕨說著,停頓了一下,“你願不願意?不願意的話我就當沒來過,你繼續在這兒掛著。”

陳默沒有猶豫多久。他想起剛才那六個女僕輪番上陣的畫面,腿間那根死蛇似的玩意兒本能地縮了一下。他嚥了口唾沫:“……願意。”

“好。那你閉上眼,不要抵抗。”

陳默閉上眼。石室裡的空氣安靜下來,油燈的火苗跳了兩下,然後他感覺右手手背上的紋路微微一熱,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那道痕跡鑽進了皮膚深處。那種感覺不痛,反而涼絲絲的,順著血管爬上他的肩胛骨,然後一路蔓延到腰部,像一條冷水線在他脊椎附近走了一個來回。他感覺自己小腹深處那股漲熱感像被什麼東西壓下去了一層,像熱水瓶被封了蓋,沒那麼燙了。他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東西還是軟的,但那種一抽一抽的痙攣感停了。“……好了?”

“好了。”阿蕣的聲音裡帶了一點點滿意的意味,“你試著想一點那個畫面——剛才那些姐姐們踩你的時候的感覺——看看還能不能硬起來。”

陳默順著她的話試了一下。他腦子裡浮現出那雙棕色連褲襪踩在自己臉上的畫面,那濃烈的臭味,那隔著絲襪傳來的溫熱的腳掌觸感。腿間那根東西微微動了一下,脹了半截,然後就沒法繼續了。像被什麼東西擋在門外,只能到一個程度就停住了。他心裡有點慌,但同時也鬆了口氣——“還行……能起來一點,但到不了之前那種程度了。”

“那就行。你能多撐幾天了。”阿蕨的聲音飄忽了一下,像是信號不太好,“我今晚會把地下室的鎖弄開,然後下來帶你走。你到時候別睡著,聽到鐵門響就睜眼。”

“等等——”陳默喊了一聲,“你為什麼要幫我?我不信你就單純是因為……不想我死。”

阿蕨沉默了兩秒,才慢慢說:“因為我想離開這座宅子。我從來沒出過這扇門。你是外面來的人,你知道出去的路。你能帶我一起走。”

“那你媽——”

“她不會追的。她要是追,我就用花瓶砸她。”阿蕨的聲音聽不出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好了,我該走了。屋子外面有人在走動。今晚見。”

那聲音消失了。石室裡又只剩下油燈的火苗聲和他自己的心跳。陳默靠在十字架上,仰頭望著頭頂那塊黑漆漆的屋頂,耳邊還回蕩著阿蕨那句“今晚見”。他不知道她長什麼樣,不知道她是人是鬼,不知道她說的“能帶你從後山小路走”是真是假——但最起碼,她給了他一口氣喘過來的餘地。

他閉上眼,靠在木頭上,等著夜色降臨。

陳默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鐵鏈吊著手臂,身體懸空,但他居然真的迷糊過去了,直到一陣金屬摩擦的細微聲響把他驚醒。

他猛的抬頭。地下室那扇鐵門開了一道縫,一盞小的油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然後是一個纖瘦的影子側身擠了進來,動作很輕,像一隻貓從門縫裡鑽進廚房一樣靈活。

那影子走近了,油燈光照亮她的臉。十五六歲的少女,小巧的臉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鼻樑上撒著幾點淡褐色的雀斑,兩隻麻花辮垂在胸前。她穿著半舊的毛衣,領口鬆垮垮地露著鎖骨,下半身是一條棕綠色條紋的連褲襪,苔綠和深棕一條一條交錯著,像蕨類葉片從泥土裡長出時那種層層疊疊的顏色。襪子面料不算新,膝蓋處有一點點磨得發亮的痕跡,腳踝處繃得很緊,能看清裡面血管的青色。她沒穿鞋,腳趾直接踩在地下室那些潮溼的石磚上,腳後跟有一小塊幹掉的泥印,大概是先前在後山走過沾上的。

她站在陳默面前,抬頭看他——陳默比她高出一個頭,被吊在十字架上,光裸的身體在她目光下一覽無餘。阿蕨移開視線,面不改色地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鐵環扣——那個鎖釦並不複雜,只卡了兩道簧片,她用指尖一撥就開了。

“別出聲。”她壓低聲音說,聲音又輕又細,“地下室外面有兩個女僕在走。她們還不知道你被解開了,我把你的鏈子虛掛著,她們剛才來查看過一遍,看你還吊著,就走了。現在換班,我們趁機出去。”

陳默揉著勒出紅印的手腕,從十字架上下來,腳踩到地面,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阿蕨沒扶他,只是側身讓出鐵門的方向,踢了一雙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舊布鞋給他:“你光著腳走地上太響。”

陳默套上鞋,跟著她摸出鐵門。石室外的通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阿蕨走在前面,不用燈也能辨認方向。她每一腳踏下去都很輕,紋路襪底的針腳在黑暗中幾乎沒有聲音。陳默跟在她後面,盯著她腳後跟那兩道細微的肌肉線條,不知不覺嚥了口唾沫。

他們走到樓梯中段時,阿蕨忽然猛地停在——陳默差點撞上她後背。她側過頭,耳朵朝向走廊盡頭的方向,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蝶,麻花辮晃動了一下。

“有腳步。往樓下走的。”阿蕨壓低聲音,“我媽不在宅子裡——她去了後山那個枯井,好像在檢查上次那個男人的屍體。但是女僕們還在巡邏。你先往上走,到二樓走廊盡頭右邊第三個門就是我媽的臥房,你的衣服還在裡面。等我媽回來之前你先找個地方躲好,別亂碰東西。”

她說完,沒等陳默回答,已經轉過身,踩著那雙紋路襪啪嗒啪嗒地輕輕小跑上樓,在走廊拐角處消失不見了。

陳默一個人站在黑暗的樓梯間裡,聽到身後的石階下方傳來腳步聲——厚重緩慢的腳步聲,應該是女僕下來巡查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道昏黃的光正從樓梯拐角一寸寸地向他這邊靠近。

他轉身,光著腳,一步兩級地衝上樓去。他從來沒跑得這麼快過,推開二樓走廊盡頭的第三扇門,閃身進去,輕輕合上。門扉發出的咔噠聲在寂靜裡顯得格外響,他屏住呼吸,貼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聽到走廊裡的腳步聲沒有追到這一層來,才慢慢鬆了口氣。

他回頭——古宅主人的臥房還是那樣的擺設,深色木床,低垂的床帳,梳妝檯,銅香爐。空氣裡飄著那股淡淡的香味,還有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臭味,和他的記憶重疊在一起。他的衣服就疊放在床頭,灰藍色長袖衫和黑色長褲整整齊齊地摞成方塊,上面還放著兩件東西——紅色蝴蝶結和白花,都安安靜靜地躺在衣服上,像等了他很久。

陳默快步走過去,抓起衣服先套上,長褲拉上,繫好腰帶

。他把紅色蝴蝶結別在胸前口袋裡,白花貼身放好,然後伸手探了一下衣袋——舊鑰匙、手機、所有東西都原封不動地躺在裡面,像這個房間的主人根本沒有碰過它們。

他攥著手機,那冰涼的觸感讓他被掏空了快一整天的身體終於有了一點踏實感。他望著臥房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經升起半高,院子裡的樹影在月光下拖出長長的斜影。阿蕨說的“後山小路”到底在哪裡,他還不清楚。但至少——他現在穿著衣服,拿回了自己的契約物,躲過了女僕,躲過了古宅主人。

他彎下腰,氣喘吁吁地坐進窗邊的藤椅裡,仰頭望著天花板。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來,腿間那根東西還像條死魚一樣沉沉的,但至少他自由了,暫時的。他閉上眼,聽著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門外走廊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很輕的關門聲,像是某扇門在一樓輕輕合上了。

陳默在黑暗的走廊裡停了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月光透過窗欞漏進來的微光,才重新邁開步。他沿著走廊往東走,放輕腳步,每一扇門都貼著耳朵聽幾秒才推開一條縫。第一間是雜物間,第二間是空的客房,第三間門縫底下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他正要合上,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植物氣味——溼土、蕨葉、剪下來的草莖堆在陰涼處放久了的味道。從門縫裡飄出來,混著一點女孩子身上的氣息。

門框兩側果然擺著好幾盆盆栽。吊蘭、蕨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多肉,葉片肥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花盆邊沿還掛著一雙疊好的幹襪子,棕綠條紋,和今晚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門內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有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接著是壓低了的聲音:“誰?”

“我。陳默。”

門鎖咔噠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阿蕨探出半個腦袋,麻花辮垂在肩側,先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然後伸手把他拉進屋裡,迅速合上門。

房間裡比古宅其他地方要有人味得多。書架上堆滿舊書,有些書脊上的字已經褪色到看不清。書桌上攤著兩本筆記,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上凝著水珠。窗臺上也放著幾盆綠植,最大的一盆蕨草葉片幾乎垂到地上。牆角鋪著一塊舊毯子,疊得整整齊齊。

阿蕨把他拉進門後,身體卻沒有退開,站在他面前,抬頭看他。她比陳默矮了大半個頭,昏暗的油燈光照在她臉上,那些淡淡的雀斑像撒了一小把芝麻粒,襯得她皮膚更白。她的毛衣袖口已經有些起球了,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方,下面那條棕綠條紋褲襪裹著她細瘦的腿,膝蓋處磨得微微發亮,襪腰處的條紋繃得很緊,能看出她坐下時留下的皺褶。

陳默正想開口問她接下來怎麼辦,阿蕨先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一點不太自然的彆扭:“我餓了。”

陳默一愣:“你餓?靈異也需要吃東西?”

“不是那種餓。”阿蕨別開視線,腳趾在不自覺地蜷縮,襪底在木地板上輕輕蹭了一下,“你在我媽那邊被榨出來的那些東西……我也能吃。我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了。我們姐妹都是靠那個活著的,女僕們也是。今天我姐她們分了六份,我什麼都沒有。”

陳默嚥了一口唾沫,聽懂了,又不太確定自己聽得對不對:“你的意思是

——”

“你幫我一下。”阿蕨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他——她彎下腰,掀開書桌旁的舊墊子,露出下面暗格,拿出一雙穿過的棕綠條紋連褲襪。那襪子的襪底顏色比別處深一截,從腳跟到腳趾那一塊幾乎變成了橄欖褐,看得出是穿了好幾天一直沒換過的。她把它遞給陳默,“你聞這個,應該能讓你起得來。然後你想辦法……弄出來,給我吃。”

陳默接過那雙襪子,指尖碰到襪底,一片潮意滲進指腹。那氣味確實和他想象中的不同,沒有女僕們那種濃重的酸臭,更多的是一種發酵的、帶著植物清苦味的汗氣,像混著蕨草汁液的味道,有一絲清甜藏在裡面,勾得人忍不住多吸一口。他低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衝上腦門,他腿間那根沉寂了一整天的東西終於像條冬眠初醒的蛇,抽動著硬了起來。

阿蕨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紅了。她坐到床邊,屈起膝蓋,把那雙穿著棕色條紋襪的腳舉到他面前。她隔著襪面用腳趾蹭了蹭他鼓脹的地方:“你……用我的腳來做就行。不用手。我想你也喜歡這個的。”

陳默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腳——棕綠條紋的襪面繃著細瘦的腳背,腳趾的形狀在織物下清晰可見,腳底的深色汗漬沿著襪子的紋理暈開,整雙腳都散發著那種混雜著植物清澀和汗味的溫和臭氣。他點了點頭,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兩隻腳並在一起,把那根硬挺的分身夾在她腳掌之間。

阿蕨的腳心很軟,隔著那層吸過汗的襪布能感受到她足底的溫度。她用腳趾夾住,輕輕地上下搓動,動作生澀但力道恰好。她一邊動著腳,一邊低頭看著他的反應,微抿著嘴唇。房間裡的油燈跳了兩下,光影在她臉上晃動,那幾顆雀斑在火苗下跳了跳,她的腳底隨著動作越來越熱,那股植物和汗味混合的氣味像被體溫蒸出來一樣,越來越濃地往陳默鼻子裡鑽。

陳默沒撐太久。阿蕨的技術雖然生疏,但她那雙腳的氣味和觸感把他一整天的壓抑全勾出來了,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精液有力地射在她腳心之間,不多,但足夠她吃了。阿蕨低頭看到那白色液體順著襪子的紋理滲進布料裡,直接將其轉化為能量。

完成之後她抬起頭,臉上那層緊繃繃的勁兒鬆了一些,語氣也緩了下來:“……行了。謝謝你。”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媽還沒回來。女僕們不久就會發現地下室的人是空的。你現在得走,但是得去我大姐姐臥室裡拿鑰匙,我就在這裡等著你,你拿到後再回來。”

陳默原本以為自己能悄悄溜到一樓,拿了鑰匙就走,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

他趴在大女兒阿藍的房門外,耳朵貼著門板聽了半晌——沒有動靜。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子照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道銀白色的斜痕。按照阿蕨的說法,一樓走廊右手邊第一間就是阿藍的房間,後山鐵門的鑰匙就掛在床頭柱的掛鉤上。古宅主人不在家,二女兒阿藻常年泡在自己的地下室裡玩觸手,女僕們至少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才會發現地下室空了。他只需要進去,拿了鑰匙,出來,上樓,和阿蕨匯合,一起從後山的小路走人。就這麼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門把,輕輕推開門。

門很重,推開時沒有聲音

,因為門軸被上過油。他心頭一喜,閃身擠了進去。房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很多,牆面糊著深藍色的壁紙,上面印著說不出名字的花紋,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傢俱的影子四處攤著。床靠牆放著,被褥凌亂地掀開一角,枕頭下露出一截黑色蕾絲花紋的東西。床頭柱上確實掛著一把銅鑰匙,在月光下反射著暗淡的光。

他伸手去夠那把鑰匙。

然後他碰到了一個人的身體——後背貼過來一具溫熱的、穿著絲襪的長腿,彎過他的腰側,把他一個踉蹌絆倒在床面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掀翻,仰面朝天陷進被褥裡。然後是腿,一雙穿著藍色過膝襪的長腿從他兩側壓上來,那足尖的藍襪面繃得緊緊的,在月光下泛著一種像是浸過水一樣的深色光澤,從膝蓋往上是光裸的大腿,再往上是被一條很短的深藍緞面三角褲勉強兜住的白皙臀肉。

她和古宅女僕們的區別是,阿藍的腳臭帶一股厚重的、像發酵過的藍紋奶酪的氣味,但濃烈得多也野得多。那氣味一進鼻孔,陳默腦子裡某根弦就像被人撥了一下,那根好不容易才從阿蕣書房裡勉強軟下來的東西,又一跳一跳地硬了起來。

“你不是被吊在地下室嗎?”

阿藍的聲音慵懶,打著一絲睡意,可那聲音裡分明帶著玩味。她似乎剛剛在床上睡著,被他的開門聲弄醒了。她俯下身,藍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掃過陳默的胸口,她用一隻腳隔著褲子碾了碾他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不乖啊。地下室鎖那麼結實你都能跑出來?是阿蕣那丫頭幫的你吧?”

陳默嘴唇緊閉,一個字也不敢說。

“不說?沒事,反正你跑不掉。我先吃飽了,再把你脫光了送回去——明天媽回來了再收拾你。”

她說著,坐起身,用那雙藍色過膝襪裹著的腳掌踩在他胸口。從她踩下來那一刻開始,他就能感覺到不對勁——阿藍的腳底那層藍色襪布貼著的地方,一股吸力幼崽般咬住他的皮膚,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從他身體裡被往外抽。那不是簡單踩踏的快感,而是精液從腺體深處被硬生生吸扯出來的感覺。陳默的腰猛地弓起來,腳趾蜷緊,他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他在阿蕨書房被壓制住的那條“閘門”,在這股吸力面前像紙糊的牆一樣碎掉。

他射了。

阿藍感覺到足底下那陣抽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她抬起腳,襪底那一層深藍色的織物被白色液體浸得變色,那一瞬間,陳默親眼看到那些液體像被海綿吸水一樣憑空滲進襪子的纖維裡,連一點白痕都沒留,乾乾淨淨。而那藍色過膝襪底部的顏色肉眼可見地深了一層,從深藍變得幾乎是墨藍。一股濃郁得多、也兇猛得多的味道從那襪底炸開來,像整整一罈子陳年藍紋奶酪打翻在暖氣片上,又像在密封的鞋櫃裡悶了三個月的球鞋同時被倒進一盆沸水。

阿藍色的眼瞳亮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表情像嚐到了什麼難得的珍饈——陳默發現她的腳趾隔著襪面蜷縮又張開,像在品味什麼。接著她笑了:“果然比女僕們帶回來的那種乾癟貨要好太多了。”

她二話沒說,直接翻身跨坐到陳默身上,一把扯下自己那條深藍三角褲,露出沒有任何毛髮的、溼淋淋的陰部。她用腳趾夾著他的褲腰往下扯

了幾次沒扯開,乾脆自己一把把他的褲子拽到膝蓋,然後扶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東西坐了下去。

陳默被吞沒在一片溫熱緊緻的溼滑裡。阿藍的陰穴比他的年齡要大得多,內部一層一層的軟肉像無數張嘴在嘬著他的頂端,把他夾得動彈不得。她自己快速地起伏著,腰肢像蛇一樣擺動,每一落到底都深深頂到最深處。陳默兩手抓住床單,整個世界只剩下那節奏悠長的噗嘰聲、她粗重的呼吸,和那從她交合處散發出來的熱度。

阿藍越動越兇,變本加厲地揉著自己胸口,然後俯下身來壓著陳默,用那雙已經吸收了精液的襪子腳踩在他臉上,腳後跟壓著他的鼻樑,讓那股發酵後的濃烈氣味封住他整個呼吸道。陳默被那雙襪子腳悶得快要窒息,但那氣味卻像一把鑰匙,通開他身體裡所有的開關,他下身不住地跳動,第二次沒有多久就來了——又一次射了進去。

阿藍像被燙了一樣弓起腰背,處處的軟肉絞緊狂顫,她也到了頂峰,交合處的液體滴滴答答淋溼陳默大腿根部。她的動作僵住,維持了一小會兒後終於脫力,軟綿綿地趴倒在陳默胸口,整個人都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她的眼皮沉沉的,身體裡吸收掉的那份能量把她的體溫燒得滾燙——她半睡半醒地咕噥了一聲:“……嗯……你……走不了的……”

聲音越來越小,化成均勻的呼吸。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地睡著了。

陳默被她壓著,等了半晌才慢慢把她的身體挪開。他腿間那根東西已經軟得像麵條,小腹一整片都溼著,分不清是她流的還是自己倒出來沒吸乾淨的。他撐著床沿站起來,腿打了兩下顫,伸手從床頭柱上抓下那把銅鑰匙,塞進口袋裡。

他穿上褲子,看了一眼沉睡的阿藍。那雙藍色過膝襪的襪底顏色已經變成了近乎墨黑的深色,還在散發出濃郁的發酵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他想開門離開,手指搭上門把時,整個下半身傳來一陣酥麻的痠軟無力感,幾乎站不穩。

他咬著牙推開房門,沿著走廊一路扶著牆壁走回二樓。推開阿蕨書房門時,阿蕤正盤腿坐在窗邊看書,聽到門響抬起了頭。她看了一眼陳默的臉色,又看了看他腿間褲子襠部那一大片溼痕,表情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你進去了?拿到了沒?”

陳默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把銅鑰匙,放在她面前的書桌上。鑰匙碰到木面的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一句話也沒說,靠著門框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兩腿伸直,仰頭閉著眼喘氣。

阿蕨看著他,沒有追問發生了什麼,只是捧起那本舊書,隔了一會兒輕聲說了句:“……你先歇著吧。等媽回來之前,我們再走。”

阿蕨從椅子上跳下來,動作很輕,腳掌落地幾乎沒聲。她把書合上塞進書架縫隙裡,走到門口,耳朵貼著門板聽了一會兒,然後回頭朝陳默招了招手。

陳默撐著門框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比剛才好多了。他跟在阿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前一後疊在一起。

他們剛走到樓梯拐角,一樓傳來一陣腳步聲——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不急不緩,像在巡邏。陳默立刻屏住呼

吸貼緊牆壁,阿蕨也停下來,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拐角的陰影裡,一隻手背在身後朝陳默比了個“別動”的手勢。

那腳步聲經過樓梯口,停頓了一下。陳默的心跳幾乎停了。他聽到一聲很輕的嘀咕:“……地下室那鎖明明掛著的……怎麼鏈子解開了……”然後腳步聲繼續往前,越走越遠,往廚房方向去了。

阿蕨等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回過頭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尖微微動了一下。她沒說話,帶著陳默快步從樓梯下來,貼著一樓走廊左側的牆壁貓腰走到盡頭。那裡有一扇和牆壁同色的窄門——鐵質,門把手是黃銅的,鎖孔上掛著一個圓環。阿蕨指了指門把下方,陳默會意,從口袋裡掏出那把銅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特別響亮。兩個人同時僵住,等了幾秒,確認沒有腳步聲追來,才推開那扇門。

門外的空氣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帶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涼風撲面而來,陳默猛地吸了一口,感覺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這裡是古宅的後院,或者說後山腳下。月光下能看到一條窄窄的土路順著山坡蜿蜒向上,兩側長滿了不知名的灌木和野草,再往上是一片黑黢黢的樹林,看不到盡頭。

阿蕨踏出門檻,赤腳踩在泥地上,棕綠條紋的襪底沾上一點溼土也渾不在意。她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陳默,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對了,你要小心。”

陳默一愣:“小心什麼?”

“我二姐。”阿蕨說,聲音壓得很低,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辮梢,“這後山看著沒什麼,地上、樹杈上、草叢裡——她藏了好些東西。她自己養的那種榨精生物,圓圓的,像果凍一樣的那種,分散得到處都是,混在草裡特別難看出來。你再往前走個十幾步,大概率就會踩到一隻。”

她伸手指了一個方向:“她一感覺到被觸發,就知道有人要跑。她是C級,但她會瞬移——整座古宅範圍之內她可以瞬間出現在任何位置。她人一到,以她的性子,根本不會跟你廢話,直接把她的觸手放出來,再加上她那一堆生物,鋪滿了整片地,沒等你跑出兩步就把你包住了。”

阿蕨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踩了踩腳下的泥。才又補了一句:“那東西鑽進褲子裡的時候特別不好受。我見過她榨過兩個人,從進來到結束沒用五分鐘,人就像被擰乾的抹布一樣軟在地上,路都走不了。所以……你走的時候眼神放亮點,儘量踩著石頭走,別踩草地那些軟的地方。”

說完她抬起頭,月色下那雙眼睛亮晶晶地看了陳默一眼:“你先走。我還得回去拿點東西,等會兒追上你。”

陳默看著她轉身就要往門裡走,直覺地伸出手想抓她手腕,卻沒抓到。阿蕨已經閃進門內,留給他一個側影,麻花辮在肩頭晃了一下,門縫裡傳來她壓低的聲音:“往左邊那條路走,別走中間那條。”

門合上了。陳默站在月光下的後山入口處,手裡攥著那把銅鑰匙,呼吸還沒平復。他低頭看腳下——一條窄窄的土坡路,左側走十來步就分岔成兩條岔路,左邊的窄一些,兩旁的草高過膝蓋,右邊的寬一些,地上明顯更平整。月光照在中間那條路的路面上,能看到幾塊青灰色的石頭墊在泥裡,像鋪好的

臺階。而旁邊那些草葉下面,隱約能看到一些圓潤的反光點——小小的,半透明,像露珠,又不像露珠,安安靜靜地趴在那裡。

他看了一眼那些圓點,默默把腳邁向左邊那條路。

<!--💞-->粗心陳默踩著左邊那條路的邊沿,儘量挑泥土裸露的地方落腳。月光照在腳下的路面上,能看到一些圓潤的半透明小球蜷在草葉根部,安安靜靜,像凝結的露珠。他繞過第一顆、第二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

可左腳踩上一塊鬆動的碎石,整個人趔趄了一下,右腳本能地往旁邊跨了一步——正好踩在一坨軟軟的東西上。腳底傳來一陣彈性的觸感,像踩碎了一顆熟透的葡萄,隨即那東西在鞋底下爆開,一股黏糊糊的液體滲過布縫,冰冰涼涼地裹住他的腳踝。

陳默還沒來得及收腳,腳底下一陣震動,像某種信號從地面傳導開來。緊接著遠處的空氣扭曲了一下,一道黑影憑空浮現,越來越大,迅速凝實成一個矮小的身影。她穿著皺巴巴的黑色連褲襪和一件寬大的黑t恤,光著腳踩在地上,懷裡抱著一個圓滾滾的、像果凍一樣半透明的生物,正用黑色的眼瞳看著陳默。

“咦?跑出來一隻小老鼠。”

阿藻把懷裡的果凍生物往地上一放,那東西一落地就蠕動起來,蠕動了幾寸,分裂成兩團、四團、八團——整片地面開始像沸騰一樣滾動起來,圓滾滾的半透明小生物從草縫裡、石頭底下、泥土裡鑽出來,從四面八方湧向陳默的腳。陳默拔腿就跑,但那些東西的速度比他快得多,有幾團已經蹦起來黏在他褲腿上,順著布料往上爬,發出滑溜溜的、黏稠的聲響。更多的小球從後面追上來,一隻接一隻地撲到他的背脊上、腿上,黏稠的觸感隔著衣服貼緊他的皮膚。

阿藻站在原地,歪頭看著陳默被撲到在地,也不急著靠近,低頭從褲腰裡扯出一條長長的、半透明的觸手狀東西——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像絲襪的材料一樣的質地,從她腹部延伸出來,頂端微微翹起,在月光下泛著透亮的光澤。她抖了抖那條觸手,末端輕輕抽了一下地面,發出溼漉漉的一聲“啪嗒”,像一團溼毛巾甩在地上。

“還沒走遠呢,就這麼急著跑?後山是我管的地方呀。”

陳默被壓得趴在地上,那些黏糊糊的果凍生物已經鑽到他後背衣服裡面了,貼著皮膚蠕動,那感覺像一整袋涼涼的、滑滑的果凍條順著脊柱爬來爬去。他兩手扒著泥地想往前爬,一隻小球從褲腰鑽了進去,貼著他的尾椎一路往下滑。他整個人僵住了,再不敢亂動。

阿藻這才慢悠悠地走過來,腳掌踩在泥地上無聲無息。她蹲下身,臉湊到陳默後腦勺旁邊,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黑t恤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白淨的皮膚。她把那條觸手探過來,輕輕貼著他的後頸滑動。那條半透明的觸手錶面裹著一層水膜,滑過皮膚的感覺有點兒涼,有點兒癢,像有人用溼漉漉的手指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描。

“媽說過,抓回來的要吊地下室。不過嘛……反正媽還沒回來,我先吃飽再說嘍。”

她說著,那條觸手已經開始往下走了——隔著褲子布料,頂端在床上那個位置來回撥動,似乎在找口子。而陳默身上七八團果凍生物已經在衣服

底下蛄蛹成一團,每一團都緊緊貼著皮膚,黏糊糊地蠕動,從皮膚上汲取溫度。他能感覺到那些東西越鑽越多,褲腰處已經被撐開一條縫,好幾團爭先恐後地鑽了進去,涼涼的、滑滑的、一團一團擠在股縫和大腿根。

阿藻的觸手終於找到了目標,從那根掙硬的部位頂端鑽了進去,溼滑的觸感包裹住整根。那條觸手錶面不算完全光滑,帶著一層細密的、像襪子織紋一樣的紋理,蠕動起來的時候像有人用柔滑的絲襪布料裹著陰莖來回地套弄。再加上那些果凍小生物在褲襠裡貼著他的睪丸拱來拱去,十幾個小小的吸盤同時在那附近吸嘬。

陳默趴在地上咬住自己的手背,身體弓成一隻蝦。阿藻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彎彎地翹起來,拍拍手,又放出第二條觸手,這次從衣物下襬伸進去,沿著他的小腹往下爬,那涼涼的、軟滑的觸感在肚皮上繞著圈兒打轉,最後和第一條觸手會師,一上一下雙層包裹著那根硬挺的分身。

“呼呼,跑什麼跑?乖乖留下來讓我吃飽了多好?”阿藻趴在陳默背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隔著他的耳朵吹著氣說,手裡還揉著一個小果凍生物,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跟他身下那根被觸手裹住不斷抽送的地方節奏呼應著。

陳默被那兩條觸手夾在中間,前前後後、一層一層地蠕動,再加上褲襠裡那十幾團小東西貼著會陰拱動,整個人從頭皮一直酥到腳底心,腰桿撐不住地塌了下去,大腿開始發抖。阿藻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嘻嘻笑了一聲,兩條觸手同時收緊了一圈,加快了蠕動的頻率,像一雙溼漉漉的金絲手套緊緊包裹著那根,上上下下、左右旋擰。

他射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精液被那條觸手錶面細密的織紋一擠一吸,盡數被吸收進去,那條觸手像海綿吸水一樣把液體吸乾淨,表面只留下一層微微亮的光澤。阿藻滿意地嘆了口氣,從他背上滑下來,盤腿坐在泥地上,兩條觸手慢慢縮回她腹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黑色棉襪——襪底的汗漬本來只有淺淺一片,此刻肉眼可見地加深了一小圈。她翹起腳,湊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來:“嗯——今天吃的是那種……香味比較淡但是後勁大的類型呢,看來得吃幹抹淨呢~。”

陳默踩著左側那條路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路越來越窄,草越來越密。兩邊的灌木叢高過人頭,枝條時不時擦過他的肩膀和手臂,帶著露水的葉子打溼了他的袖子。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身後遠處古宅的輪廓越來越小,像一塊黑色的手掌心慢慢收攏在夜色裡。

拐過一個彎,土路忽然開闊了一小塊,阿蕨正蹲在一塊石頭旁邊,手裡抓著什麼東西往襪腰裡塞。聽到腳步聲,她肩膀先是一緊,轉頭看清是陳默,才鬆了一口氣站起來。她襪子腰那一圈明顯鼓起來一團,不知道藏了什麼。她沒解釋,只說了一句:“走。”

兩人並肩沿著山路繼續往上,路上沒有再說話。阿蕨走在前面帶路,時不時蹲下來撥開一叢草葉,確認沒有她二姐藏的東西才招手讓他跟上。陳默發現她對這些後山的路遠比白天表現得要熟悉得多,每一步都精準避開那些半透明圓點。

後山的路越來越陡。大約又走了半炷香的時間,樹木稀疏起來,腳下變成

了大片裸露的岩石,帶著一層薄薄的青苔。空氣變得更涼了,帶著風從高處吹下來的松脂味,還有泥土的潮氣。陳默腳步一頓,視線越過阿蕨的肩頭,看到了後山的末端——一面灰白色石壁橫亙在面前,石壁中央嵌著一道淡藍色的光膜,月光下像一層流動的水,微微波動著,能透過它看到另一邊的黑色輪廓——那是一棵歪脖子老槐樹的剪影。杏花村的方向。

阿蕨也停了下來,站在石壁前大概兩步遠的地方。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又看向陳默,指了指那層光膜:“穿過去就行了。這是媽設的結界,活物才能過,靈異過不去。她當時是怕後山的野獸闖進來才設的。”

陳默看了看那片光膜,又看了看阿蕨:“那我過去之後你怎麼辦?”

“我回古宅待著。”阿蕨的回答很乾脆,“她們不會拿我怎樣的,頂多被訓兩句。阿藍現在睡得死沉,我二姐那腦子也想不到是我乾的,女僕們沒證據指認我。你走了之後她們沒處找人,過幾天就消停了。”

她說完這些,低下頭,用腳尖踢了踢腳下的碎石。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口,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你要是以後變強了,可以把那邊凳子上的那個小鬼頭搞定……”她指了指山下,“再回來把我接走。”

陳默還來得及說什麼,遠處山腳下傳來一道細碎的聲響,像什麼東西踩在乾草上。他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下去——古宅的側門被推開,燈光從門縫裡洩出來,女僕們像一群灰色蛾子從門裡擁出來,領頭、殿後的各兩個,後面跟著一小截黑色短襪的蘿莉身影,那是阿藻,她邊走邊左顧右盼地嗅著空氣,像在聞什麼氣味。她們正沿著後山腳下那條路分散開來搜索。

阿蕨看了一眼下方的動靜,轉向陳默,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快走!杵這兒幹嘛,你要被阿藻抓到就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陳默被她推得踉蹌一步,踩進那層淡藍色光膜裡,光膜從皮膚表面滑過去,像一層微涼的油脂包裹全身,然後——那股阻力忽然變得強烈起來,他整個人被往後推了一下,腳底踩實。他回過頭,看到阿蕨站在光膜的另一側,棕綠條紋褲襪的腳踩在碎石上,麻花辮垂在肩前,雀斑臉在月光下模糊了幾分。

她的手臂伸向前,指尖抵在光膜表面,那層淡藍色的光像玻璃一樣把她隔在裡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試了兩次往裡按,指腹被光膜擋回來,像按在硬玻璃上。她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只是把那隻手收了回來,在毛衣上蹭了蹭掌心沾到的一點涼意。

“行了,走吧。”她說,聲音隔著那層光膜聽起來有一點遠,“回去好好活著。”

陳默站在光膜的另一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他想說“我還會再來的”,想說“等我變強了就來接你走”,但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他最後只點了下頭,轉身往山下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到阿蕨還站在光膜那一側,一動不動,藍色的光映在她臉上,麻花辮被風吹起來一點。山腳下的聲音越來越近,阿藻的腳步聲和女僕們的喊聲順風飄上來。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後邁步下了山路。

光膜從視野裡消失的那一刻,一陣眩暈猛地湧上來——眼前整個世界像被人灌進滾筒裡攪

了幾圈。陳默踉蹌一步,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倒,膝蓋磕在泥地上,手掌撐到一片溼涼的苔蘚。他閉著眼緩了好一陣,再睜眼時,面前的空氣帶著一股熟悉的土腥味和桂花淡淡的氣味——他正趴在山洞入口那片草叢裡,地面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拖拽痕跡,那是他當初被什麼力量拉進去時留下的。

他坐在原地喘了一會兒,摸了摸口袋——銅鑰匙還在,紅色蝴蝶結和白花也還在。手機屏幕亮起來,顯示著日期和信號格。他撥通了學院的電話。

三小時後,歸墟學院辦公樓三層,主任辦公室。李主任坐在桌子後面,推了推眼鏡,聽完陳默的敘述,在鍵盤上敲了一陣,屏幕上浮現出一排檔案框架。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轉過轉椅,面對陳默,聲音平穩地說:“根據你已經拿到的契約感應和目擊情報,加上你描述的那層光膜、那個後山、枯井、還有那些生物的特徵,我們把異界的古宅事件正式編號——長樂異界古宅事件。A級靈異一名,古宅主人。B級靈異一名,長女,藍衣藍襪。C級靈異八名,次女、三女以及六名女僕。杏花村事件同時更新——出現過的長舌靈異定為E級……眼下這個評級,足夠學院那邊把你的檔案往上推一檔了。”

陳默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還帶著泥土的痕跡。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窗外天已經矇矇亮,第一縷灰白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他的鞋面上——那雙舊布鞋的鞋底還沾著異界的泥,已經幹了,一碰就簌簌地掉碎渣。

那之後的一個多月裡,陳默幾乎把自己釘在了學院的閱覽室裡。他從最基礎的靈異分類學啃起,把《靈異契約總綱》《靈體壓制與反噬原理》《契約師體能強化指南》全都翻了一遍。閱覽室的玻璃幕牆正對著學院的訓練場,他常常看著窗戶外面那些契約師和他們的靈異一起揮汗如雨,自己卻只能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抄筆記。晚上熄燈之後,他就在宿舍走廊盡頭的公共活動室裡做基礎體能訓練——俯臥撐、深蹲、跑步機上慢跑四十分鐘,然後拖著兩條灌了鉛的腿回床上倒頭就睡。五蘿莉的契約感應偶爾會傳來那種安安靜靜的陪伴感,像有人在耳邊輕輕呼吸。蘇小依的蝴蝶結還是休眠狀態,偶爾動一下,像打了個哈欠又睡了。

一個半月之後的某個下午,李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遞給他一份表格。表格上寫著“靈異恩賜接收申請”,下面蓋著學院的紅章。李主任推了推眼鏡,說:“你上次那個古宅事件的報告寫得清楚,評級也確認了。學院會給檔案加分的學生一個提升機會,你夠格了。”他把表格往前推了推,手指點了點最後一欄:“簽字,明天下午兩點去負一層登記。”

第二天下午,陳默坐電梯下到學院主樓負一層。電梯門一開,走廊裡的氣溫就比地上低了好幾度,空氣裡有種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甜膩。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從外面封死的房間,門是雙層鋼製的,門板上嵌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玻璃觀察窗,旁邊貼有編號和分類標籤。走到走廊盡頭,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坐在一張鐵桌後面,手邊放著一沓文件。工裝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從文件堆裡抽出一張單子拍在桌面上,又從抽屜裡掏出一支

圓珠筆,推到陳默面前。

“簽字,然後從這上面挑一個。”男人說話沒什麼語氣,像在食堂打飯窗口報菜名。

陳默低頭看那張單子。紙上打印著三個條目,每個條目後面貼著一張拇指大小的證件照。照片裡看不清五官,只能大致看到輪廓和衣著顏色。他把單子拿近,就著走廊頂燈的冷白光看:第一條,照片裡是一個蜷成一團的小小身影,像是縮在牆角睡覺的貓。照片下方寫著——“編號057,暱稱阿茉,體型:蘿莉。特徵:長期嗜睡,晝夜睡眠時間約二十小時。雙足皮膚及襪面分泌揮發性芳香物質,成分近似茉莉花醇,經吸入途徑起效。效用:適當吸入該芳香氣味可增強契約師精神抗性閾值,逐步提高對靈異精神類攻擊的耐受度。副作用:初次吸入者可能出現短暫眩暈、四肢乏力、心跳加速。注意事項:單次接觸時長不得超過十五分鐘,超時可能導致深度嗜睡。”陳默在照片上看了兩眼——那個小小的身影穿著一條淺綠色的吊帶睡裙,腳上套著一雙白色短襪,襪面在照片裡看不清具體質地,但那雙腳的姿態是蜷著的,腳趾互相疊著,像怕冷一樣縮在一起。

第二條,照片裡是一個坐姿端正的女人輪廓,長卷發,姿態舒展,照片只拍到肩膀以下,勉強能看到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蕾絲胸衣。照片下方寫著——“編號082,暱稱綺羅,體型:成熟女性。特徵:個體能力集中於生殖系統,可通過交合行為主動吸取契約師體液,吸取過程伴隨高強度快感反饋。效用:在受控環境下反覆進行交合,可逐步提高契約師性興奮閾值,降低敏感度,增強對榨取類靈異攻擊的抵抗力。副作用:多次交合後可能出現短暫體力透支,建議每次間隔四十八小時以上。注意事項:單次時長控制在二十分鐘以內,累計不超過三次。”陳默的視線在那張深紫色蕾絲胸衣的照片上停了一瞬,喉結動了一下。

第三條,照片裡是一個騎坐在某種東西上的蘿莉輪廓,雙腿分跨兩側,手裡握著什麼東西。她腳上那雙襪子泛著一層說不清的灰白色,照片分辨率有限,但隱約能看出襪底顏色比襪面深了一大截。照片下方寫著——“編號101,暱稱小白,體型:蘿莉。特徵:該個體偏好將契約師作為坐騎使用,騎乘過程中以腿部夾持力和足部接觸為主。雙足長期穿著白色連褲襪,襪面有顯著氣味累積,主要成分為短鏈脂肪酸及含硫化合物。效用:在該個體騎乘下承受足部接觸及氣味暴露,可有效鍛鍊契約師軀體耐受力和呼吸肌群。副作用:初次接觸可能出現噁心、流淚、鼻腔刺痛。注意事項:持續時間由雙方體能狀態決定,建議每次不超過十分鐘。”陳默盯著照片裡那條灰白色襪面,鼻腔深處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像是已經聞到了什麼似的。

工裝男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選哪個?今晚之前定。定了之後明天開始安排接收。”

陳默把單子放回桌面,筆尖懸在簽名欄上方,看著那三行字,腦子裡轉著阿蕨在月光下推他一把的畫面,和那個光膜裡被隔住的、棕綠條紋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在自己的名字那一欄簽了下去。

<!--💞-->甜蜜的誘惑陳默在那張單子上用手指點了點第一條,工裝男人看了一眼

,沒多問,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磁卡,站起來往走廊深處走。陳默跟在他後面,經過一扇扇緊閉的鋼門,每扇門上的觀察窗都透出不同顏色的微光——有的偏藍,有的泛紅,有的只是昏暗一片。空氣裡的甜膩味越來越濃,混著某種花香,他吸了吸鼻子,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工裝男人在一扇標著“057”的鋼門前停下,把磁卡貼到門鎖感應區。嘀的一聲,門鎖彈開,男人朝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他進去,然後把磁卡收進兜裡,轉身往回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陳默推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