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雙更《路邊野餐》
作者:Lalainsong2
和連載的作品同世界觀這個是AI寫的,更多是隨手腦洞想要保留一下,原來的文章我會認真寫,這個文章我也會堅持更新。
兩篇文章會有非常微弱的聯動,不過不看也不影響。
“野餐。想象有一片森林,一條鄉村小路穿過,旁邊有一大片草地。一輛汽車沿著小路朝草地開去,車停下了,一群年輕人從車上跳下來,他們拿著酒,裝著食物的籃子,便攜收音機,照相機等等。隨即他們生了火,搭了帳篷,打開了音樂,野餐聚會就開始了。第二天早上,他們就離開了,而頭天晚上躲在旁邊樹林裡的動物,那些鳥兒,昆蟲,從他們躲藏的位置爬出來,在巨大的恐懼中看著眼前的一切。它們看到了什麼?草地上濺滿了油汙,舊火花塞和菸頭扔得到處都是,破衣服,壞燈泡,還有一個活動扳手。池塘表面漂浮著厚厚一層油汙,當然了,還有那些比較平常一點的垃圾--蘋果核啦,糖果包裝紙啦,燒焦的螢火木頭啦,空罐頭啦,空瓶子啦,髒手帕啦,誰丟失的小刀啦,揉成一團的舊報紙啦,硬幣啦,還有從其他什麼地方摘來的早已枯萎的鮮花啦。”
——《路邊野餐》阿卡迪•斯特魯伽茨如果有個猴子能會使用那把人類丟棄的小刀,它便能成為猴群之王…
上個世紀•倫敦。
雨,又開始下了。
不是那種爽利的傾盆大雨,而是上世紀倫敦特有的、帶著煤煙和潮溼氣息的連綿陰雨。細密的雨絲如同灰色的簾幕,將這座龐大而古老的城市籠罩其中。泰晤士河上霧氣氤氳,與工廠煙囪裡冒出的濃煙交織在一起,給所有建築都蒙上了一層骯髒的溼冷。
汽車的輪胎急駛過充滿骯髒積水的街道,濺起的水花飛落在路邊行人的褲腳上。喇叭發出的突突的聲響,夾雜著行人的抱怨和報童沙啞的叫賣聲,構成了一幅喧囂而又壓抑的都市圖景。東區的貧窮與西區的浮華,在這片陰雨下奇異地共存,空氣中瀰漫著金錢、罪惡、野心與絕望混合的複雜味道。
雨幕向西延伸,穿過逐漸稀疏的建築群,掠過一片片被雨水打溼、顯得格外青翠的田野,最終落在了一座孤零零矗立在郊外的莊園。
這座莊園年代久遠,石質的外牆在陰雨天裡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灰白色,爬滿牆壁的常春藤吸飽了水分,綠得近乎發黑。高大的鐵門緊閉著,上面的鐵藝花紋繁複而鏽蝕,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家族昔日的榮光與如今的蕭索。莊園內部,一條蜿蜒的道路穿過修剪整齊卻因雨水而顯得有些陰鬱的草坪,通向主建築。
主建築的一扇長窗內,光線昏暗。
莉婭坐在書房的沙發前,長長的黑色髮絲如墨般垂落在她黑色的古典的連衣裙上,髮梢微微卷曲。她並未看向窗外那片被雨水沖刷的莊園景色,而是將目光牢牢鎖定在房間另一側牆壁上懸掛的巨大黑板。
那不是一塊普通的黑板。
上面貼滿了從報紙、素描、手繪的一張張官方發佈的通緝令,每一張通緝令上都印著一個男人的肖像,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下面則是他們的罪名:盜竊、搶劫、縱火、謀殺……形形色色,無一例外都是法律的逃犯,是警方想要緝拿歸案的目標。
莉婭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輕輕拂過一張泛黃的通緝令邊緣。那上面的男
人有著一雙兇狠的眼睛,罪名是連環入室搶劫。她的眼神專注而冷靜,彷彿在研究一幅複雜的地圖,而非一堆描繪罪惡的畫像。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為這寂靜的房間增添了一絲單調的背景音,也讓她那專注的神情更添了幾分神秘與疏離。她就像一位孤獨的棋手,在這遠離塵囂的莊園裡,獨自揣摩著棋盤另一端那些隱匿在倫敦陰暗角落裡的對手。
忽然,一絲幾不可察的微笑,如同雨後初晴時偶爾穿透雲層的陽光,在她唇邊悄然綻放,帶著幾分狡黠,幾分瞭然。
這微笑並非毫無緣由。莉婭緩緩轉過身,目光投向房間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紫檀木小几。那裡,靜靜躺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那是幾周前的一個清晨,同樣是這樣一個陰雨連綿的日子,她在莊園後方那片從未有人打理過的荒草地上發現的。當時,草叢中央,並非人為,卻出現了一個如同被巨大圓規精確畫出的、完美的圓形,圈內的草莖盡數倒伏,形成一個詭異的圖案,類似報紙上偶爾提及的、令人費解的“麥田怪圈”。而在那怪圈的正中心,這顆水晶球就那樣憑空出現,彷彿是從大地深處生長出來,又或是從某個未知的維度墜落至此。
它通體渾圓,澄澈透明,內部卻彷彿蘊藏著整個宇宙的星光,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流轉著深邃的靛藍色光暈。莉婭幾乎是本能地將它拾起。
從那一刻起,她的世界便不再一樣。
這顆水晶球擁有著難以言喻的神奇力量。當她的指尖觸及那冰涼而光滑的表面,一種難以言喻的能量便會流淌進她的身體。她發現自己可以在唸頭轉動間隱去身形,如幽靈般穿梭於倫敦的大街小巷而不被察覺;她甚至能將自己或任何物品縮小到螞蟻般大小,潛入常人無法進入的狹小空間;她甚至可以化作不可見的幽靈飛在空中,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而追蹤這些黑板上的罪犯,不過是這神奇力量諸多用途中,最令她著迷的一項罷了。那些在倫敦迷霧中銷聲匿跡的罪惡,在水晶球的指引下,似乎都不再那麼難以捉摸。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為這寂靜的房間增添了一絲單調的背景音。莉婭的目光重新落回黑板上那些猙獰的面孔,眼神中的冷靜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深邃。這顆水晶球從何而來?為何會選中她?又為何會出現在那片詭異的草叢之中?這些問題,她尚無答案。但這並不妨礙她享受這份神秘力量帶來的刺激與掌控感。
在這陰鬱的雨天,在這遠離塵囂的古老莊園裡,一位黑髮的大小姐,正憑藉著一個來自未知的水晶球,悄然編織著一張捕捉罪惡的無形之網。她的世界,早已與窗外那個陰雨綿綿的倫敦,截然不同。
雨還在下,敲打著窗欞,發出單調而持續的聲響。房間內,光線依舊昏暗,只有桌上那盞煤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映照著莉婭專注的側臉。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莉婭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乾淨的女僕制服,圍著白色圍裙的年輕女僕端著一個銀質托盤走了進來。她叫艾莉絲,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頭髮和一雙清澈的藍色眼睛,臉上總是帶著靦腆而恭敬的神情。
“小姐,您的早點。”艾莉絲輕手輕
腳地將托盤放在莉婭手邊的小几上,托盤裡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幾片剛烤好的麵包和一小碟果醬。
“謝謝你,艾莉絲。”莉婭轉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這笑容比剛才面對通緝令時要柔和得多。
“不客氣,小姐。”艾莉絲微微屈膝,目光中帶著感激和忠誠。她曾是倫敦東區一個貧苦家庭的女孩,被一夥人販子綁架,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裡。是莉婭,在一次追蹤罪犯的過程中發現了她,並動用了水晶球的力量將她救了出來。從此,艾莉絲便對莉婭死心塌地,成為了她最信任的人,也是這莊園裡唯一不知道她秘密,卻又隱約感覺到她主人與眾不同的人。
“外面的雨還沒停嗎?”莉婭拿起一片面包,隨意地問了一句。
“是的,小姐,看樣子還要下一陣子。”艾莉絲回答道,“需要我把壁爐再燒旺一些嗎?今天有些陰冷。”
“不用了,我還好。你去忙吧。”
“是,小姐。”艾莉絲再次屈膝行禮,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莉婭慢慢吃著早點,目光卻重新投向了那塊黑板。艾莉絲的出現,讓她想起了那些隱藏在城市陰影中的罪惡,想起了那些被傷害、被掠奪的無辜者。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冰冷。
“是時候給這些蛀蟲一點教訓了。”她低聲自語。
放下手中的麵包,莉婭走到房間角落,拿起了那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水晶球。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的水晶球表面,一股熟悉的能量瞬間流遍全身。
下一秒,她的身體變得輕盈,如同煙霧般穿透了厚重的石牆,悄無聲息地飄飛到莊園上空。雨絲穿過她的身體,卻沒有打溼她分毫。她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在陰沉的天幕下,在雨絲中穿行,朝著倫敦市區的方向飛去。
水晶球在她掌心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內部的星光開始劇烈地旋轉、匯聚,最終指向一個方向。莉婭的目光變得銳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一個她標記在黑板上的目標正處於活動狀態。
那是一個因多起入室盜竊和暴力傷人而被通緝的慣犯,名叫馬庫斯。
循著水晶球的指引,莉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穿越雨幕和城市上空的薄霧。很快,她便來到了倫敦東區一條骯髒狹窄的巷弄裡。
下方,一個身材粗壯、滿臉橫肉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撬開一扇後門,動作熟練而迅速。正是馬庫斯。
周圍空無一人,只有雨水順著屋簷流下的聲音。莉婭懸浮在半空,如同一個冷漠的旁觀者。她看著馬庫斯成功撬開房門,正要閃身進入。
就在這時,莉婭動了。
她無聲地降下,來到馬庫斯身後。沒有人能看到她,她處於完全的隱身狀態。她舉起手中的水晶球,對準馬庫斯,心中默唸。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從水晶球射出,擊中了馬庫斯。
下一刻,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原本高大的男人,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幾秒鐘內,他就從一個成年人變成了只有一釐米高的“小不點”,穿著不合身的、顯得無比巨大的衣服,驚恐地發現自己周圍的世界變得無比巨大。雨水滴落在他身邊,如同巨大的水潭。
莉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這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罪犯捏了起來,放進了一個隨身攜
帶的、內襯柔軟絲綢的小盒子裡。馬庫斯在盒子裡徒勞地掙扎、尖叫,但他的聲音細若蚊蚋,根本無法傳出盒子。
莉婭蓋好盒蓋,再次化作一道輕煙,帶著她的“戰利品”,朝著郊外的莊園飛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莉婭將小盒子放在書桌上。她打開盒蓋,看著裡面那個依舊在驚恐掙扎的小小身影。
“對於這些作惡多端、逃脫了法律制裁的罪犯,莉婭有著自己的一套審判標準。”她平靜地看著盒中的馬庫斯,眼神沒有絲毫憐憫。
“死刑,”她輕聲說道,聲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水,“這是你應得的。”
窗外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彷彿在為又一個罪惡的靈魂奏響哀樂。
盒子裡,那個只有一釐米高的馬庫斯徹底崩潰了。他不再掙扎,而是癱軟在絲綢襯裡上,發出細若蚊蚋的哭嚎聲,含糊不清地喊著“饒命”、“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之類的求饒話語,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與他平日裡的兇悍判若兩人。他甚至試圖朝著莉婭的方向磕頭,那微小的動作在莉婭看來,只覺得可笑又可悲。
莉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水晶球。水晶球內部的星光再次流轉,這一次,它投射出幾幅清晰的畫面,懸浮在半空,如同無聲的電影。
畫面中,是馬庫斯高大的身影。他獰笑著,對幾個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孩施暴。那些女孩眼中充滿了恐懼,淚水漣漣,苦苦哀求著他放過自己,聲音淒厲。然而,馬庫斯對此置若罔聞,臉上只有殘忍的快意和冷漠。他的暴行,清晰地展現在莉婭眼前。
水晶球的光芒漸漸黯淡,畫面消失。
莉婭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沒有一絲波瀾。她看著盒子裡那個依舊在哭爹喊孃的微小身影,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現在,輪到你了。”她輕聲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
她緩緩抬起穿著精緻軟底拖鞋的腳,對準了盒子裡那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馬庫斯似乎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麼,求饒聲變得更加淒厲,他絕望地揮舞著 tiny 的手臂,想要逃離,但一切都是徒勞。
莉婭的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踩了下去。
沒有慘叫,只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微的“噗嘰”聲。
她移開腳。
盒子裡,曾經是馬庫斯的地方,只剩下一小灘模糊的、暗紅色的肉醬,混雜著破碎的衣物纖維。
莉婭面無表情地合上盒蓋,將這個“容器”隨手丟進了壁爐的餘燼中。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依舊陰沉的天空和連綿的雨絲。倫敦的罪惡,如同這陰雨一般,從未停歇。
她轉過身,目光再次投向那塊貼滿了通緝令的黑板,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冷冽的興奮。
“有一個死了。”她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還有那麼多名字,那麼多罪惡。
她拿起水晶球,感受著其中蘊藏的神秘力量。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