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被飼養者的暑假》

【AI翻譯】《被飼養者的暑假》

作者:Ksksxyh

書名原名:《飼われ者の夏休み》書名翻譯:《被飼養者的暑假》原文網址:原作者:墓荒らし小說簡介:村松博是一名普通的高中一年級男生,但因某些緣由淪為了小學女生們的奴隸。

將博變為奴隸的主犯是當時小學五年級的月島玲奈、冰室律子、秋津麻衣三人。

金色雙馬尾、活潑的玲奈。黑髮戴眼鏡、彬彬有禮的律子。中長髮、孩子氣的麻衣。

她們各自擁有截然不同的魅力,但共同的愛好是玩弄男性取樂。

不再滿足於同年級學生的她們,將年長的博也捲了進來。她們拍攝博的醜態,並以此要挾博。將其監禁,調教成了抖M奴隸。

而自博完全服從她們以來已過了一年多,季節即將迎來夏天……

這是「被飼養者」的外傳作品。同系列的還有兩部這三部小說按照劇情的時間線是《被飼養者》 -> 《被飼養者的暑假》->《新·被飼養者》但是原作者發佈的順序是《被飼養者》 -> 《新·被飼養者》 -> 《被飼養者的暑假》大家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順序閱讀小說目錄(共14章)

夏祭りへのお誘い(夏日祭的邀請)趁著暑假,寫點東西放鬆一下。

預計會有夏日祭篇和旅行篇兩個系列。

「說起來,明天有夏日祭呢——」

暑假步入中段的時候,麻衣大人這樣說道。

我因為這句話分了心,不自覺地停下了舔舐玲奈大人腳趾的舌頭。

「幹嘛呢,偷什麼懶啊,蠢貨!」

玲奈大人可愛的臉龐染上怒意,緊接著,我的臉頰便遭到了沉重的衝擊。

我意識到那是玲奈大人的足踢,與此同時,我被踢倒在地,頭被玲奈大人踩住了。

此刻,我正在玲奈大人的宅邸——其中的會客廳裡接受調教。

在開著空調的涼爽房間裡,玲奈大人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讓我舔她的腳。

旁邊的大沙發上,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正坐著休息。

當然,我是一絲不掛,只戴著項圈的打扮。

既然被命令『舔』,我就必須舔到主人允許為止,可我卻在途中停了下來。玲奈大人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是的,當了一年多的奴隸,連侍奉都做不好嗎?真是沒用的豬!」

她用力地碾著我的頭。雖然只是小學六年級的女生,但被這樣全力施壓,額頭擦著地面,當然很痛。

「對、對不起,玲奈大人!請您饒了我!」

「不行。作為懲罰,打屁股二十下。還是說,鞭打二十下更好?」

玲奈大人在主人之中最為殘酷。一有什麼不順心,立刻就會施以懲罰。

據說她『最喜歡看博痛苦哭泣的樣子』,所以我身上總是新傷不斷。

尤其是最近,玲奈大人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降下懲罰。

「哎呀哎呀,村松先生也不是故意使壞,就饒了他這次吧。」

我正因這位小女王大人的命令而瑟瑟發抖時,旁邊傳來了援助之聲。

「幹什麼啊,律子。這是我和博的問題。別插嘴。」

玲奈大人狠狠地瞪了律子大人一眼。對此,律子大人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

「可是最近玲奈的責罰次數增加得太多了。村松先生好歹是生物,不稍微手下留情的話,會壞掉的哦。」

「就是啊——。玲奈醬,最近太嚴厲了——」

接著,麻衣大人也出手相助。

原本這場紛爭就是因麻衣大人隨口一

句話而起,起初她只是驚慌地看著我和玲奈大人,現在總算平靜下來,加入了對話。

「……真拿你沒辦法。」

玲奈大人像是很不情願似的,把腳挪開了。

「都是因為麻衣說了多餘的話……對不起哦,小哥哥。」

麻衣大人說著,用裹在白色襪子裡的腳丫溫柔地蹭了蹭我的頭。

「啊……謝謝您,麻衣大人,律子大人……」

我因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的溫柔而感動,身體微微顫抖。

「喂,博!那我呢!?」

玲奈大人的怒喝傳來。

「玲、玲奈大人!感謝您的慈悲之心!」

「哼,知道就好。」

玲奈大人哼了一聲,轉而看向麻衣大人。

「然後呢,夏日祭怎麼了?」

「啊……嗯,明天附近的神社有夏日祭對吧。」

麻衣大人所指的,應該是這個鎮上多年以來舉辦的傳統祭典。

近年來作為振興城鎮的一環,規模變得相當大,最終還會在河邊燃放煙花。

我初中時也曾和朋友去過,但高一時因為被囚禁在月島宅的地下室裡,沒能去成。

「去年因為要調教小哥哥沒能去成,所以今年大家一起去吧——」

「……說的也是,讓博先生偶爾也喘口氣也好吧。」

律子大人也贊同了麻衣大人的提議。

「玲奈你呢?」

面對律子大人的詢問,玲奈大人雖然有些不滿,還是說了句「真拿你們沒辦法……」表示同意。

「那就明天六點,在車站前集合吧。博先生,可別遲到哦。」

律子大人用腳尖戳了戳我的頭,這樣說道。

就這樣,我決定和三位主人一同前往夏日祭。

浴衣(浴衣)還沒有色情內容。

然後,夏日祭當天。

我提前一小時到達了集合地點。

身為奴隸的我,若是比主人來得還晚,不知會面臨怎樣的懲罰。為防萬一,我早早便到了。

終於,在集合前二十分鐘時,玲奈大人出現了。

「怎麼,律子和麻衣都還沒到嗎?」

玲奈大人看到獨自站著的我,明顯帶著不悅的表情問道。

我只答了聲「是」。

「什麼嘛,聲音怎麼那麼緊張。」

玲奈大人投來懷疑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我。

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我已經被玲奈大人的身姿吸引得挪不開眼了。

玲奈大人穿著浴衣。

黑色布料上繡著白色花紋,一看便知是高級浴衣,配上她那雪白的肌膚,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如太陽般耀眼的金髮被黃綠色蝴蝶結紮成雙馬尾,浴衣的縫隙間偶爾露出妖豔的裸膚。

平日裡我時常親吻的裸足,今天也包裹在鞋底厚實可愛的木屐裡。

玲奈大人在三人中本就是最可愛的,而今天的她,更是散發著如藝術品般神秘的美感。

「幹嘛那樣盯著我看……有那麼奇怪嗎……」

玲奈大人不安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我慌忙說出了真心話。

「不、不是!是因為玲奈大人……那個……實在是太過美麗了……所以才……」

我一邊說著這些話,一邊意識到,身為奴隸的自己竟對主人說出這種話。

「……哦,也就是說,博被我的樣子迷住了啊。」

玲奈大人略作停頓後,放鬆了臉頰,開心地說道。

「區區一個奴隸,還挺會說話的嘛。是不是需要懲罰一下呢……」

雖然嘴上說著危險的話,但玲奈大人的嘴角卻帶著笑意,看得出她並非真的生氣,這讓我安下心來。

「話說回來,你穿

的這是什麼啊?穿件好看點的衣服來啊。」

「……您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啊。」

此刻我穿的是T恤加短褲配涼鞋,非常隨意的打扮。

「啊,兩位都來得真早呢。」

「哦——玲奈醬和小哥哥,好快——」

在我們交談的間隙,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也來了。

律子大人身穿淡紫色布料上繡著豔麗紫陽花圖案的浴衣,配合她那成熟的氣質,散發出完全不像小學六年級學生的色氣。

麻衣大人則穿著紅色的閃亮浴衣。似乎是很久以前就在用的,穿在她身上稍顯短小,下襬只到膝蓋附近,給人一種活潑的印象。

「恭候多時了,律子大人,麻衣大人。」

我深深低下頭。客觀來看,我像是三人的監護人,但實際上我不過是三人的奴隸罷了。

「那麼,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走吧。」

律子大人話音未落,三人便邁開了步子。

成為奴隸以來的第一次夏日祭,即將開始了。

お祭り気分(祭典氛圍)這次也沒有色情內容。

「人真多啊——」

在祭典喧囂支配的空間裡,玲奈大人開口說道。

確實如玲奈大人所說,通往神社的大道擠滿了攤位和人群,散發著驚人的熱氣。

「畢竟這也算是振興城鎮的一環嘛。」

律子大人說著,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四周。

「有好多東西呢——」

麻衣大人也雙眼放光,在各個攤位前流連。

「吶吶小哥哥,我餓了——。給我買刨冰。還有炒麵、章魚燒、棉花糖和蘋果糖也要——」

麻衣大人拽著我的襯衫下襬,仰頭撒嬌道。

身為本就不許違抗的奴隸,面對那樣可愛的表情更是無法拒絕。

甚至可以說,面對天使般的麻衣大人,我甚至湧起了「好好好,小哥哥什麼都給你買!」的心情。

我已經做好了付錢的準備,錢包裡也有足夠的錢。於是我握住麻衣大人的手,用力地說道。

「好的,麻衣大人。想吃什麼儘管說。」

「真的?」

「是的。」

「哇——。最喜歡小哥哥了!」

天真無邪地撲上來的麻衣大人,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讓我心跳加速。

「當然,也有我們的一份吧,博。」

「只偏袒麻衣也太狡猾了哦,博先生。」

玲奈大人和律子大人從兩旁噘起了嘴。說到底也還是小學六年級的女生。這種地方倒是孩子氣十足,令人莞爾。

首先,我買了附近攤位的蘋果糖,遞給麻衣大人。

「哇——,謝謝——」

看著滿臉笑容大口啃著蘋果糖的麻衣大人,我也不由得放鬆了嘴角。

「博,我的呢?」

玲奈大人露出可怕的表情瞪了過來,我慌忙買了玲奈大人要的章魚燒和律子大人要的炒麵。

「謝謝您,博先生。」

「哼,快一點啦。真是的。」

恭敬地低頭致謝的律子大人,和以不遜態度接過章魚燒的玲奈大人。兩個人都非常可愛。

「來,小哥哥,啊——」

當我正微笑著注視三位主人時,麻衣大人把她啃過的蘋果糖遞到了我面前。

「誒,我真的可以吃嗎?」

「嗯。可以哦——。小哥哥嚐嚐看。」

「非常感謝。」

我一邊感謝著滿面笑容遞來糖果的麻衣大人,一邊咬了一口。麻衣大人黏稠的唾液與淡淡的甜味一同在口中擴散開來。

「怎麼樣,小哥哥?」

「嗯,很好吃!」

「太好啦——」

看著麻衣大人呵呵笑著

的爽朗笑容,我感到由衷的治癒。

「博先生,這個炒麵也很好吃哦。」

律子大人用筷子夾起少量炒麵,湊到我面前。

「謝謝您。那我就不客氣了,律子大人。」

我將冒著熱氣的炒麵送入口中。恰到好處的嚼勁和醬汁的香氣在口中蔓延開來。

話說回來,這不就是『啊——』的餵食嗎?這麼一想,莫名有些興奮。律子大人用過的筷子,短暫地碰觸了我的嘴唇……

「博!我的也要吃!」

「好燙!」

滾燙的章魚燒被按到了嘴邊。

我慌忙轉頭,只見玲奈大人正眯著眼,手裡拿著熱騰騰的章魚燒站在那裡。

「謝、謝謝您!玲奈大人!」

「難得我想餵你吃,你居然沒注意到!」

「對、對不起!」

我立刻低頭道歉,將章魚燒送入口中。

咬破燙得彷彿要灼傷舌頭的脆皮,裡面露出柔軟的章魚肉。

說起來,從玲奈大人那裡得到的食物,基本上只有她的排洩物或剩飯(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偶爾會給我正常的食物),像這樣得到普通食物還是頭一次。

「謝、謝謝您,玲奈大人。真的非常好吃。」

「哼。知道就好。」

我一邊感謝著扭過頭去的玲奈大人,一邊嚥下了賞給我的章魚燒。

不過,今天的主人們都格外溫柔。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祭典效果嗎……

我這樣想著,與主人們一同走進了熱鬧的人群之中。

麻衣様特製かき氷(麻衣大人特製刨冰)「我們去吃刨冰吧——」

麻衣大人天真地提議道。

「哎呀,不錯呢。大家一起吃吧。」

「確實想吃點涼的東西呢。」

律子大人和玲奈大人也同意了提議,我們便朝刨冰店走去。

稍微排了會兒隊,買了三份刨冰。

玲奈大人選了檸檬、律子大人選了藍色夏威夷、麻衣大人選了草莓味的糖漿。

「啊,小哥哥的也——」

麻衣大人又幫我點了一份。

「誒,可以嗎?」

「嗯。一起吃吧——」

麻衣大人天使般微笑著仰望我。我一邊感激著麻衣大人的好意,一邊準備對攤主大叔說出想要的糖漿口味……

「啊,大叔,糖漿就不用啦——」

『誒?』

我和大叔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小哥哥喜歡原味的哦。對吧?」

面對滿面笑容這樣詢問的麻衣大人,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小、小哥。真的就這樣可以嗎?」

面對一臉疑惑遞來無糖刨冰的大叔,我說了句沒問題便接了過來。

「那我們去那邊吃吧——」

麻衣大人依舊帶著笑容牽起我的手,開始穿過人群向前走去。

玲奈大人和律子大人也浮現出邪惡的笑容,從背後推著我。我們逐漸遠離祭典的中心區域。

「就是這裡哦——」

到達的地方是后街一處寬闊的公園。遠離祭典喧囂的這裡光線昏暗,四周看不太清楚。

在當地,這裡是祭典期間情侶和搭訕團體常在暗處做各種事情的地方,在坊間頗有傳言。

「麻、麻衣大人。這裡很危險。還是回到人多的地方比較……」

「不——行。不在這裡的話,就做不了麻衣特製糖漿了嘛。」

「誒?」

我因不解其意而愣住時,麻衣大人將純白的內褲褪到膝蓋處,撩起了可愛的浴衣下襬。

「麻、麻衣大人!不行啊,在這種地方!說不定會被人看到……」

「那個不用擔心啦。你看。」

玲奈大人用下巴示意的地方,公

園角落裡有對情侶正在親熱。因為光線昏暗看不清細節,但似乎是女方正跨坐在男方身上。

仔細一看,不僅那裡,公園各處似乎都在進行著親密行為。傳言果然是真的。

「小哥哥的刨冰,借我一下——」

麻衣大人伸出小手,一把奪過我手中那隻沒有糖漿的刨冰。接著她用嘴咬住浴衣下襬,將刨冰移至裸露的、光潔的女性私處前方。

「嗯……」

隨著麻衣大人發出甘美的吐息,黃色的液體開始滲出,澆注在細碎的冰山上。

獨特的香氣撩撥著鼻腔,溫熱的液體一邊融化著冰冷的刨冰一邊滲透進去。

原本純白的冰山迅速縮小,染成了淡黃色。

「呼……好了,做好啦,小哥哥。」

麻衣大人輕輕顫抖著身體,直到最後一滴都排淨後,將已被聖水融化過半的刨冰笑容滿面地遞給了我。

那已經稱不上是刨冰,只能說是加了冰塊的尿液——變成了這樣的物體。

「這是麻衣特製檸檬糖漿哦!請用吧♪」

麻衣大人露出毫無陰霾的笑容。其中既沒有惡意,也沒有輕蔑。

麻衣大人是真心認為這對我是最好的食物。這既是她純粹天然的一面,也是她將玩弄男性視為理所當然並加以實行的殘酷之處。

至今為止,她們的排洩物我吃過無數次,但以這種形式進食還是頭一次。

「怎麼了,博。快吃啊。」

「難得麻衣特意為博先生做的,不好好品嚐可不行哦?」

玲奈大人和律子大人壞笑著催促道。

主人的排洩物,對奴隸而言就是最高的賞賜——這是三位的共識。

「……不吃嗎——?」

麻衣大人不安的目光讓我心中湧起罪惡感。

我下定決心,將刨冰專用的小勺插入麻衣大人尿液浸透的刨冰表面。

然後舀起裡面的冰,放入口中。

又冷又熱,那種奇異的感覺,伴隨著尿液特有的氣味和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怎麼樣,好吃嗎?」

面對這樣問我的麻衣大人,我勉強擠出笑容答道。

「是、是的。很好吃,麻衣大人。」

麻衣大人頓時容光煥發。

「嘿嘿——,太好啦——」

我不能讓主人的笑容蒙上陰霾。我儘可能地裝作美味的樣子,將麻衣大人特製的刨冰送入口中。

「太好了呢,博先生。這種味道,哪家店都嘗不到哦?」

「是啊,噗噗……一般人絕對吃不到的味道呢。」

雖然在律子大人和玲奈大人的笑聲中,我依然咀嚼著刨冰。

一邊抵抗著湧上來的噁心感,一邊將容器裡的東西全部送入胃中。

「多、多謝款待,麻衣大人。真的非常好吃……」

我將主人所賜之物全部吃完,深深低下頭致謝。

「祭典才剛開始呢,博先生。」

「今晚要好好享受個夠哦。」

被三位少女圍住,我只能拼命低頭。

然而,這充滿屈辱的夏日祭,才剛剛開始……

テーブルの下で(桌子下面)這次以律子為中心。

「嗯……呀!好癢啊,小哥哥。」

麻衣大人發出撩人的聲音,身體微微顫抖。

此刻,我剛剛吃完麻衣大人那混有她小便的刨冰,正用舌頭為她清理排尿時弄髒的秘處。

舌頭滑過那沒有一根陰毛、漂亮的緊閉一線的女性器,仔細地吸去飛濺的聖水。

「看來你已經完全習慣當人肉智能馬桶了呢,博。」

「畢竟當了一年的馬桶,不想熟練也難吧,博先生。」

確

實如主人們所說。我能在她們面前吃進嘴裡的,基本上只有主人們的尿液。

有時被直接含住女性器飲下,有時被迫像狗一樣把臉埋進臉盆裡喝,有時甚至連馬桶裡混著尿的水也要一起喝掉。

不僅如此,除了玲奈大人她們,連玲奈大人的同班女同學們,以及侍奉月島家的女僕野中大人的聖水,我也都喝過。

我已經完全習慣女性的尿液,如今已經當作理所當然的事情接受了。

「……是的,正是如此。」

我吸乾還殘留在縫隙裡的小便,清理乾淨。

「嗯呀……呼啊,可以了哦小哥哥……」

臉頰微微泛紅,麻衣大人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她身邊拉開。

我立刻跪下,向她道謝。

「麻衣大人,感謝您把我當作廁紙使用。」

「誒嘿嘿,不用謝——」

麻衣大人爽朗地笑著,踩住我的頭。這就是主人表達感謝的方式。

祭典開始還不到三十分鐘,就已經被凌辱到這種地步。接下來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呢……

「吶吶,接下來吃什麼?」

走在前面的麻衣大人回過頭來問道。

我們再次回到祭典的喧囂之中。

「吶吶,小哥哥——」

麻衣大人這麼叫著,可是剛才吃過的麻衣大人的小便刨冰的香氣還在口中縈繞,我實在很難開口說話。要是被周圍的人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博先生,我有點走累了。稍微休息一下好嗎?」

律子大人一邊擦著汗,一邊這樣提議。

「說得對。找個地方歇歇腳吧。」

大概是被人群擠得有些煩了,玲奈大人也同意了律子大人的意見。

「那那邊有哦——」

麻衣大人所指的地方,是一片被稱為「休息區」的空間。

那裡平時被用作停車場,寬闊的場地上搭著運動會上常見的那種集會用帳篷,並擺好了簡易的桌子和椅子,可以坐下來休息或吃東西。

周圍掛著許多點亮的燈籠,已經有很多人在那裡品嚐著攤位的食物,推杯換盞。

我們在空著的桌角坐了下來。

我坐在最邊上,旁邊是律子大人。我對面是玲奈大人,她旁邊是麻衣大人。

緊挨著我們旁邊,坐著一戶看起來像是一家人的客人。從外人看來,我們大概也像是兄妹和監護人吧,但實際上卻是奴隸和主人的關係,這種異常讓我有些興奮。

「呼——總算能鬆口氣了。」

律子大人用蕾絲手帕優雅地擦著汗,深深呼出一口氣。

「是啊,真夠熱的。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

「啊哈哈,贊成——」

玲奈大人和麻衣大人也顯得有些疲憊。

「博,我渴了。」

玲奈大人用手扇著胸口,朝我揚了揚下巴。我立刻起身,走向附近的小攤。

「小哥哥——麻衣要橙汁哦——」

揹著麻衣大人的吩咐,我加快腳步,只想儘快把飲料送到主人們手中。

我碰巧在附近的果汁攤花了大約八百日元,買了橙汁、可樂和烏龍茶。經過一年的奴隸生涯,我已經掌握了三位主人的口味。

我趕緊回到座位,把飲料遞給她們。主人們理所當然地接了過去。奴隸為主人服務是天經地義,這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咦,小哥哥不喝嗎——?」

麻衣大人一口氣喝完了冰得透涼的橙汁,問道。

「不,我不用了……」

「博先生你也渴了吧?這烏龍茶,喝一點也沒關係哦。」

旁邊的律子大人把喝了一半的烏龍

茶遞到我嘴邊。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律子大人露出親切的笑容,把紙杯湊到我的嘴邊。

「非常感謝!」

我道過謝,接過烏龍茶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滲入燥熱的身體深處,讓人感到一陣愜意。

「啊,真好喝,律子大人。」

「呵呵,那就好。」

我對著微笑的律子大人也回以微笑的瞬間——「——!」

胯間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觸感。

「怎麼了,博先生?」

似乎是聽到了我無聲的驚呼,律子大人詢問道。

然而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

我迅速將視線向下移去。那裡有一隻小手,正隔著褲子一把攥住我的性器。

那隻手從我身旁伸過來,而它的手指——正是剛才遞給我那杯冰涼烏龍茶的手指。

「律、律子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咦,怎麼了博先生?怎麼滿頭冷汗?」

律子大人一臉平靜地說道。同時,她的手開始在我的胯間揉搓起來。

時而像把玩珠子一樣撥弄我的睪丸,時而又時緩時急地握住逐漸膨脹的肉棒。

「啊……律子大人,不行……在、在這種地方……」

「呵呵,什麼不行?告訴我嘛。」

律子大人露出玩弄獵物般的殘酷表情,加重了揉捏我性器的力道。

「嗯……嗯啊……」

「博,你露出這副下流表情幹什麼,真難看。」

坐在對面的玲奈大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狀況,臉上浮現出施虐的微笑。

在玲奈大人和律子大人的注視下,我已在桌下被律子大人玩弄著勃起的肉棒。

在這種公共場所、人群聚集的地方,絕不能出醜。我拼命裝作若無其事。

然而越忍耐就越在意周圍的目光,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在我體內奔湧。

正因如此,我的陰莖愈發怒張,在褲子裡痛苦地跳動著。

「誒,那你是和哥哥一起來逛祭典的?」

「嗯,是呀——」

不知何時,麻衣大人已經和旁邊座位上的普通遊客開心地聊了起來。

一位看起來和善的女性正笑著和麻衣大人搭話。麻衣大人也回應著,面帶笑容地交談。

「小哥哥是我們的老師哦——」

「哎呀,是這樣啊。教什麼的老師?」

「他在家裡教我們學習哦——」

「哎呀哎呀,那可真不錯呢。」

那女性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應該是和關係好的朋友們一起來逛祭典的吧。周圍還有幾個穿著隨意、像是同伴的女性,正端著啤酒談笑風生。

就在這些人旁邊,我正被律子大人玩弄著胯下。這讓我更加在意了。

「誒,你就是這孩子的老師?」

或許是出於好奇,那位女性對我搭話。

可我根本沒心思理會。我馬上就要被律子大人的手淫弄射精了。

「博先生,人家在問你呢,得回答才行哦。」

律子大人帶著淫蕩的笑容,在我耳邊低語。

「呃、啊,好的……」

我儘量壓低聲音,簡短地回答,以免洩露出因快感而喘息的聲音。

「我、我是她們的家教老師……」

差點脫口而出奴隸時的口吻,我慌忙咽回去,勉強擠出話來。

「誒——原來是這樣。你是大學生?」

「不、不是,還是高中生。」

「誒,那你是邊讀高中邊教她們?真辛苦呢。」

這次換成了那位女性旁邊坐著的另一位女性來搭話。

「不,那怎麼會……呃!」

「嗯,怎麼了?」

律子大人握住我完

全勃起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我偷偷瞥了律子大人一眼,她像是確認了我的視線一般,嘴角揚起一絲壞笑。

「博先生平時很照顧我們。」

律子大人帶著完美的微笑應對那位女性。當然,她手上的手淫也沒有停下。

「你、你臉好紅啊,沒事吧?」

「對啊,呼吸也有點急促……」

「不、不是的!我沒事!」

那兩位女性擔心地探頭看向我的臉。在兩位年輕漂亮的女性面前,被律子大人手淫著——這種異常的狀況讓我感到頭腦越來越恍惚。

越是忍耐,就越在意被刺激的下半身,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博先生,你怎麼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明明心知肚明的律子大人卻饒有興致地問道。然而我已經竭盡全力壓抑聲音,根本無力回答。

「啊,我知道了。博先生是緊張了。對吧,博先生?」

「……誒?」

「因為平時不太和女孩子說話,所以緊張了是吧?」

律子大人臉上掛著笑容,卻施加著壓力。而我光是承受快感就已精疲力竭,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誒——這樣啊。長得還算可以,真可惜呢。」

「你該不會,其實挺純情的吧?」

似乎被律子大人的話勾起了興趣,兩位女性愈發關注起我來。

我拼命掩飾,裝作若無其事。

「博先生?不快點回答可不行哦?」

然而律子大人卻像在嘲笑我一般,加大了對性器的刺激。

時而輕柔地撫弄睪丸,時而像要捏碎般壓迫肉棒。

「小哥哥,要好好回答才行。」

麻衣大人也天真地補上一刀。

咕啾咕啾,摩擦揉弄。

動作逐漸變得更加激烈。

糟了,說不定會被發現……乾脆解放自己,把一切都說出來好了……不行不行,那樣會給主人們添麻煩的……

「博是怯場了。你們這樣盯著他看,他會更不行的。」

用不悅的語氣說出這話的是玲奈大人。她手託著腮,皺著眉,正咕嘟咕嘟地喝著可樂。

「他又怕生又膽小又不受歡迎,最差勁的男人。你們還是別跟他扯上關係比較好。」

玲奈大人的一句話,讓那兩個逼近我的女性稍微退開了些。難道玲奈大人是在幫我解圍嗎?

「喂、也不用說到那個份上吧?好歹也是你們的老師啊?」

「就是就是,我也這麼覺得。」

「哼,不用你們管。我說的都是事實。博就是這種人,所以你們最好別對他感興趣。」

面對兩位女性,玲奈大人毫不動搖地陳述自己的意見。我不禁為她的膽量感到驚訝。

「怎麼,您鬆懈了?」

「——!」

律子大人在我耳邊低語。與此同時,胯間傳來一陣痛苦與快感。

「呵呵,差不多該漏出來了吧?」

彷彿要將我推向終點,律子大人的手法變得更加熱烈。

她激烈地上下摩擦著我那即將爆發的陰莖。

對於已經快要意識模糊的我來說,已經沒有能力承受這種刺激了。

「~~~~~~~~~~~~!!」

我發出無聲的吶喊,達到了高潮。

身體痙攣,我試圖勉強抑制住,但湧來的高潮快感將它們全部沖走。

內褲被精液弄髒,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感。

我帶著可悲的表情沉浸在餘韻中,但漸漸地,冷靜開始恢復。

在這種公共場合射精了。弄出了骯髒的精液和難聞的氣味。這樣的悔恨湧上心頭。

被那些女客人發現了嗎?不

,不僅是她們,或許也被周圍其他人發現了。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我只能低下頭。

「誒……你怎麼了?」

「好像真的不太對勁……而且好像有什麼味道……」

兩位女性擔心地探過頭來看我的臉。

「沒、沒事!我去、去一下廁所……」

我立刻站起身,跑向附近的廁所。

我稍稍回頭,只見律子大人滿臉笑容地站在那裡……

玲奈様のお仕置き(玲奈大人的懲罰)我在廁所處理完射精回來後,剛才那些女客人們已經離開了座位。

「呵呵,好慢啊博先生。」

看到我憔悴不堪的樣子,律子大人故作笑容。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想頂嘴,可一旦站到她面前,最終還是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只能低下頭。

「哼,你肯定又在妄想被那些女人欺負了吧,變態。」

玲奈大人毫不掩飾厭惡地說道。不知為何,玲奈大人從剛才起心情就很不好。

「吶,差不多該走了吧——」

我正呆站著,麻衣大人站起來催促道。

「再不快點,護身符就要賣光了哦。」

「是啊,差不多快到發售時間了。」

律子大人說著,看了看手錶。

「護身符?」

「小哥哥不知道嗎——?」

麻衣大人睜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問道。

「今天祭典上會發售限量版的護身符。聽說神主大人為了這一天精心製作,所以效果特別靈驗。」

「麻衣想要結緣的——去買吧——」

女孩子就是喜歡這種東西啊,我心裡想著正要邁步——「誒?我才不去呢。」

玲奈大人的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那種人又多又熱的地方我才不想去。」

玲奈大人一臉打心底裡覺得麻煩的樣子託著腮。的確,如果是有名的限量品,想必會有很多人來搶購吧。

「那種東西,讓博去買不就行了。」

玲奈大人朝我揚了揚下巴。可是——「不行哦——這種東西不自己買可不行。」

「就是啊。畢竟是求吉利的,不能交給博先生。」

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似乎無論如何都想親自去買。

「那你們倆去吧。我和博在這兒等著。」

玲奈大人也顯然不想去。

討論的結果是,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一起去買護身符,在此期間,玲奈大人和我則隨便逛逛攤位。

「買完了我們會打電話的。」

說完,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便牽著手,消失在前往神社的路上。

被留下的玲奈大人和我之間,一度陷入了沉默……

「……走吧,我們也該走了。」

玲奈大人強行拉起我的手,開始邁步。我慌忙跟上。

玲奈大人的手小巧而柔軟,透著微微的暖意。

「玲奈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玲奈大人頭也不回地答道。

「懲罰你的地方。」

「……那個,玲奈大人。」

「幹嘛?」

「到、到底要在這裡做什麼……」

「剛才不是說了要懲罰你嗎。真是的,你這腦子真夠笨的。」

玲奈大人雙手叉腰,怒容滿面地屹立著。而我在她面前,已經被剝光了所有衣物,正襟危坐地聽她訓話。

地點是剛才麻衣大人請我吃刨冰的那個公園——角落裡的公共廁所的女廁。這裡到處都髒兮兮的,還散發著異味,絕不能說是個乾淨的地方。

更糟的是,這裡雖然骯髒,卻畢竟是公共場所,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實在讓人提心吊膽。

「你,應該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吧?」

「誒

?」

這句話讓玲奈大人的臉色變得更加嚴厲。

「……不明白?」

「對、對不起,玲奈大人!」

為了不再觸怒玲奈大人,我慌忙跪地磕頭。

然而這似乎適得其反。玲奈大人的怒意更盛,用木屐狠狠地踩住了我的頭。

「真是的,你這無可救藥的蠢貨!你就不知道主人為什麼這麼生氣嗎?」

後腦勺被使勁碾壓,額頭被壓在骯髒的廁所地磚上。

「對、對不起,玲奈大人!求求您告訴這個愚蠢的奴隸理由吧!」

事到如今,我只能老實認錯,問清楚玲奈大人憤怒的原因。

玲奈大人哼了一聲,抬起了腳。我立刻抬起頭,只見玲奈大人正挑著眉毛俯視著我。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呢。既然你這麼愚蠢,我就親自告訴你。感恩戴德吧。」

玲奈大人把腳伸到我下巴下,強行抬起我的臉。

「你剛才,被那些大媽們搭訕的時候,不是一臉樂在其中嗎?」

玲奈大人的話讓我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在桌下被律子大人手淫時,與兩位看似普通客人的女性交談的事。

可是別說樂在其中了,我明明是在拼命忍受律子大人的折磨啊……

「有了我……有了我們,你卻還敢向別的女人獻媚,真是長本事了啊。」

「不、不是那樣的……」

「少狡辯!」

砰!玲奈大人的一腳踢在我胸口。

「呃啊!」

衝擊讓我一時窒息,翻倒在地。

「喂,還沒完呢!」

玲奈大人毫不留情地踩住我的胯間。

「我要好好懲罰你這根沒節操的小雞雞。」

塑料木屐踐踏著我的性器。

碾壓,碾壓。

玲奈大人像碾死蟲子一樣粗暴地挪動腳。木屐堅硬而無機質的觸感壓迫著肉棒,將其蹂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發出那種噁心的聲音!廢物!」

踩踏的力道更重了。她將體重壓在腳跟上,像碾滅菸頭一樣折磨著我。

「請、請饒了我吧,玲奈大人!求您了!」

「哼!說什麼呢。嘴上這麼說,明明已經硬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確實如玲奈大人所言,我的肉棒開始鼓脹起來。雖然玲奈大人的腳帶來的刺激是原因之一,但我覺得浴衣下露出的玲奈大人妖豔的裸足也難辭其咎。

「剛才明明才射過,居然又硬成這樣……真是下半身動物呢,博。」

「嗚、嗚嗚……」

「小小的雞巴,脹成這樣……卻還是包著皮呢。嘛,倒是挺配你的。」

她的聲音漸漸從憤怒的斥責變為蹂躪弱者的愉悅。憤怒的表情也慢慢轉變為施虐的笑容。

「在這種地方讓雞巴勃起,被粗暴地對待……你就這麼高興嗎?很舒服嗎?」

「…………」

「回答我!廢物!」

「啊!是!被玲奈大人踩很舒服!被粗暴對待很舒服!」

其實我是因為快感太強而說不出話,但為了不讓玲奈大人心情變壞,我大聲喊出了玲奈大人想聽的答案。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這是!這裡可是公共廁所哦?你大聲說這種話不覺得丟人嗎?」

玲奈大人打心底覺得好笑,放聲大笑。沒錯,這裡是公共場所,我說的話很可能被別人聽到,但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完全沉迷在玲奈大人的足交裡了。

「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就你這種抖M的貨色,怎麼可能跟普通女人說話啊!」

咚!玲奈大人抬起腳,猛地踩向完全勃起的

性器。

「呃!」

那劇痛讓我一瞬間差點失去意識,眼前彷彿迸出火花。

「你這!變態!抖M!」

咚!咚!咚!激烈的踩踏不斷重複。

「呵呵呵,都這樣了非但沒萎,反而越來越大……你還真是貨真價實的抖M啊!」

玲奈大人嘲笑著我那雖然紅腫卻還滴著忍耐汁的肉棒,露出被虐的喜悅笑容。

「……懲罰都變成獎賞了。果然純正的抖M最難纏。」

說著,玲奈大人用木屐的腳尖輕輕戳弄著我勃起的性器,帶著壞心眼問道。

「喂,博?你想讓我就這麼給你最後一擊嗎?當然,博你也很痛很難受吧,所以在這裡停手也行哦……」

玲奈大人應該明白我的願望才對。但她卻故意這樣問。

「啊,玲奈大人……請、請給我最後一擊!求您給我這根醜陋的肉棒最後一擊!」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啊!你都這麼求我了,我就給你最後一擊!感恩戴德吧,你這……」

玲奈大人的腳高高抬起。然後輕盈地劃破空氣,朝著我的胯間落下。

「變態抖M!」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一踢,正中我的肉棒。

強烈的衝擊與劇痛。玲奈大人蔑視的表情和話語。平時不曾感受過的木屐觸感,以及穿著浴衣的玲奈大人在公共廁所裡折磨我的非現實情境。

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化為快感蹂躪著我,終於超越了忍耐的極限。

隨著我可悲的叫聲,精液猛烈地噴湧而出。頭腦變得一片空白,玲奈大人的身影也在視野中扭曲。

「啊——啊。我喜歡的木屐被博的髒汁弄髒了。」

玲奈大人說著,把沾滿精液的腳伸到我眼前。

「舔乾淨。你用自己的髒東西弄髒了主人,理所當然吧?」

「……是。」

我意識朦朧地舔舐著玲奈大人腳上自己的精液。

「聽好了,博?你是個變態,所以這才是你的歸宿。你絕對不可能跟普通女人交往,給我好好記住。」

「是,玲奈大人……」

花火(煙花)夏日祭到此結束。

這次澀情內容較少。

在與玲奈大人的事結束後,律子大人打來電話,我們與她們二人會合了。

我接住舉著限量版護身符、高興地跑過來的麻衣大人,同時向律子大人低頭致意。

「總算是買到了。人太多了……」

「排了好長的隊,好辛苦啊——」

兩人看起來相當疲憊,但手裡緊緊握著結緣的護身符。

「你們那邊怎麼樣?」

律子大人這樣問我,我卻說不出話來。

被玲奈大人懲罰到射精——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你和玲奈兩個人獨處吧,怎麼樣?」

律子大人試探性地問道。

「小哥哥和玲奈醬單獨在一起呢——」

麻衣大人天真地問道。

「沒什麼有意思的事。只不過博是個變態,而且有特殊癖好而已。」

面對兩人的追問,玲奈大人不悅地回答。

對於正值青春的少女來說,男女獨處似乎是個頗為引人遐想的話題,但我和玲奈大人的關係是主人和奴隸。

絕不可能發生少女們所期待的那種展開。

「……博這傢伙似乎很想被我虐待,又是獻媚又是抱腿的,真是麻煩。養個沒用的奴隸真是累人。」

咦,玲奈大人居然露出了並非完全不滿的反應。而且那兩人更是抓住不放,局面開始變得複雜。

「甚至還大聲哀求……真是丟人現眼。」

「果

然小哥哥是個變態呢——」

玲奈大人興致勃勃地說著。這時,律子大人提出了一個建議。

「說起來,煙花差不多該開始了。大家一起去看吧。」

她的話讓我想起了這場祭典最大的看點——也是終章的煙花表演。

「那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去那兒看吧。」

玲奈大人也立刻附和。

「嗯,走吧走吧——」

麻衣大人牽起我和玲奈大人的手,高興地向前走去。穿行在祭典的喧囂中,我不禁湧起一陣感傷——祭典很快就要結束了。

我們到達的地方,是鎮中心稍遠處的一片小空地。

那裡和剛才的公園一樣,人煙稀少,昏暗而陰森。

果不其然,有幾對情侶零零星星地待在那裡,各自營造著浪漫的氛圍。

「看,要升起來了。」

就在玲奈大人開口的瞬間——伴隨著劃破空氣的聲音,一道光從河堤方向升上天空,傳來華麗的爆炸聲,色彩鮮豔的火花在夜空中綻放。

原本昏暗的四周瞬間被照亮,美麗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光彩。

「——好美。」

麻衣大人自然地感嘆道。確實如麻衣大人所說,漆黑的夜空中映出五彩繽紛的煙花,透著一種神秘的美。

「博先生,你知道嗎?」

律子大人突然開口。

「據說在這祭典的煙花下接吻的情侶,會一生幸福——有這樣的傳說哦。」

那是個相當有名的傳說。我還在當奴隸之前也聽說過,而且周圍的情侶們也確實不顧旁人目光,彼此熱吻著。

「不錯呢。博也來親一下吧。」

玲奈大人說著,朝我伸出腳。

「不過,不是親嘴,而是親這裡哦……」

玲奈大人晃了晃穿著木屐的腳,命令道。

「作為我們一生的奴隸活下去——就讓你立下這個誓言吧。」

咚!頭頂上煙花炸開。光芒照亮了三位主人的臉龐。

大家果然都那麼美麗,讓我再次體會到她們作為少女的動人之處。

「我也要哦,博先生。」

「麻衣也要——」

被三位美少女伸出腳來,我靜靜地跪坐下來。

周圍還有不知情的普通人在——這樣的念頭甚至都沒有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玲奈大人、律子大人、麻衣大人……我這一生,都是你們的奴隸。請讓我永遠……永遠陪伴在你們身邊。」

我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平時主人她們總會嘲笑我的卑賤發言,但這次,她們只是帶著淡淡的淺笑,俯視著我。

「這樣就好,博。來,親吻吧。」

玲奈大人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我四肢著地,將嘴唇貼在那白皙小巧的腳上。

又有一朵華麗的煙花在天空中閃耀。

我的夏日祭,即將落幕。

後續我會盡快更新。

冒険だ 海に出よう(冒險吧去海邊)從這裡開始是旅行篇。

去海邊,主人公被小學生女孩欺負。

這個故事的標題受到了某部老鼠動畫的影響。

「去海邊吧?」

夏日祭結束大約三天後的一天,玲奈大人突然這樣說道。

地點是往常的月島宅。我正充當著麻衣大人的椅子。我四肢著地,拼命支撐著坐在上面的麻衣大人。麻衣大人在小學六年級中算是比較輕的,但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紋絲不動,還是相當辛苦的。

「去那無邊無際的海?」

聽到玲奈大人的話,律子大人壞笑著回答。玲奈大人和律子大人的交情是我的一倍以上,想必隻言片語就能溝

通吧。

「?什麼意思——?」

和我一樣沒能理解狀況的麻衣大人可愛地歪了歪頭。

「麻衣,你還記得三年前的暑假嗎?」

律子大人溫柔地問道。三年前,我還是中學生,還沒遇見玲奈大人她們,那是主人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

「啊,啊——!想起來了!玲奈醬的別墅!」

思考了一會兒後,麻衣大人拍了一下手,高興地說道。

「沒錯。我是說要不要一起去那棟別墅。」

聽了麻衣大人的話,玲奈大人滿意地笑了,然後提議道。

「別墅的話……難道是叔叔或者阿姨要回來?」

「不,不過野中說可以交給她。」

野中大人是侍奉月島家的女僕,一位二十出頭的美麗女性。

她是一位從不表露表情的冷美人,獨自一人照顧著月島家和玲奈大人。

她也會奉玲奈大人之命來折磨我,但那時也同樣是面不改色,像完成工作一樣冷靜地執行。她是一位如鋼鐵般的女性。

「總之,要不要去海邊玩兩天一夜?畢竟是小學最後的暑假了嘛。」

「說得對……確實今年還沒去過海邊……也許不錯呢。」

「話說回來,你們倆都能去嗎?」

「我應該沒問題……不過我會先回去問問父母的。」

「麻衣也沒問題哦——」

「那就這麼定了,我來安排。首先得去買新泳衣。」

「是啊,之前的肯定太小了,穿學校泳衣也太羞人了……」

「啊哈哈——要變成——海的顏色——了——」

主人們興致勃勃。看來去玲奈大人的別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當然,博也要去。作為行李搬運工兼玩具。」

「呵呵,和女孩子一起去海邊旅行,不是最棒了嗎?」

「好期待啊——小哥哥。」

作為奴隸,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我決定跟隨主人們去海邊。

……當然,不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旅行,儘管如此,我發現自己還是相當期待的。

三天後,終於到了出發當天。

天空萬里無雲。巨大的積雨雲在澄澈的藍天上流動。正值盛夏,我揹著運動包來到了月島宅。

「行李還挺多的嘛。」

玲奈大人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她穿著T恤和短褲,一身非常有夏天感覺、便於活動的打扮,與她那可愛的容貌相得益彰,顯得格外清爽。

「因為裡面裝了換洗衣服和泳衣……」

「哈,你這奴隸還想穿衣服?」

「誒,不……但在海灘上全裸實在是……」

「沒關係,是私人海灘。你在這裡跟在我家一樣。」

「呃、怎麼這樣……」

難得以為能休息一下。

「今天真早啊,博先生。」

聽到身後有人叫我,我回過頭去,只見律子大人正拎著行李箱站在那裡。

她穿著長卷裙配吊帶衫,戴著草帽,正用毛巾擦著汗,看起來有些熱。

「因為是夏天嘛——」

麻衣大人穿著少女風格的純白連衣裙和涼鞋,精神飽滿地蹦蹦跳跳。

之後,我和主人們聊了一會兒,一輛大車緩緩駛到月島宅門前停下了。

「……讓您久等了,大小姐。」

車窗裡露出野中大人那張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臉。

「好了,車也到了,我們出發吧。」

玲奈大人隨即命令我把行李裝進後備箱。

裝完行李,所有人上了車後,野中大人踩下了油門。

愉快的旅程即將開始。

海での出來事(海邊發生的事)不知不覺間,夏天已經結束了……

遠離都市,在自然豐富的地方坐落著月島家的別墅。別墅建在能看見海的高臺上,地理位置極佳,空調設備也一應俱全,住起來非常舒適。

到達別墅後,玲奈大人她們立刻開始換衣服準備去海邊。我像往常一樣全身赤裸戴上項圈,在更衣室前跪地待命。

因為奴隸不需要泳衣,而且這裡是私人海灘,所以沒關係。

等了一會兒,更衣室的門打開了,穿著泳衣的玲奈大人她們現身了。

「呵呵,這副模樣真適合你,博。」

俯視著我的玲奈大人穿著一件淺綠色的比基尼。

身後跟著麻衣大人、律子大人和野中大人。

律子大人穿著布料較少、成熟風韻的黑色比基尼,麻衣大人則穿著帶粉色可愛花邊的連衣裙式泳衣。

「怎麼樣,博先生?我們的泳衣好看嗎?」

「性感嗎——?」

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擺出模特般的姿勢。律子大人暫且不論,長著娃娃臉、體型像幼童的麻衣大人擺出挑逗姿勢時,與其說是性感,不如說更讓人覺得可愛。

「是的,各位都非常合身。」

不過,各位的泳裝身姿確實非常迷人,所以我真誠地表達了這份感受。

「哼,那是當然的。跟你這醜陋的博可不一樣。」

玲奈大人用穿著沙灘拖鞋的腳踩住我的頭,然後就這麼踩著我走向玄關。

接著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也踩過我的身體後跟了上去。

「……那麼,奴隸,拿上這個。」

等主人們都踩過我之後,野中大人把沙灘遮陽傘和游泳圈等東西放在了我面前。搬運這些東西當然是我的工作。

我趕緊收拾好行李抱起來,追趕主人們而去。

「大海——!」

充滿活力的聲音在沙灘上回響。

眼前是潔白的沙灘和蔚藍的大海。因為是私人海灘,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一種解放感撲面而來。

「等等,麻衣。不塗防曬霜的話,皮膚會受不了的。」

律子大人拉住想要衝向大海的麻衣大人的手臂,遞出了防曬霜。

「就是啊,曬傷之後洗澡可是比痛苦還要痛苦呢。」

玲奈大人也皺著眉頭攔住了麻衣大人。她有著白種人的血統,肌膚如絲綢般白皙,一看就知道經不起陽光直射。

「嗯——說得也是呢——」

麻衣大人有些遺憾地說著,便朝正在支遮陽傘的我跑了過來。

「小哥哥,幫我塗這個——」

麻衣大人笑著把防曬霜遞給我,然後躺在了旁邊的塑料布上。

「誒,可以嗎?」

「快點——」

麻衣大人晃著腿催促著我,我連忙支好遮陽傘,在她腳邊坐下。

「那麼……我幫您塗了。」

「快點快點——」

我把防曬霜塗在手上,開始在麻衣大人裸露的皮膚上塗抹。

「嗚呀!」

不知是因為涼還是因為癢,麻衣大人發出一聲可愛的尖叫。

「小哥哥,好涼!」

「對、對不起!可是,請忍耐一下!」

我一邊說著,一邊在她手腳、脖子等裸露的皮膚上塗抹防曬霜。因為泳衣本身暴露度不高,其實不用塗那麼多,但摸到麻衣大人軟乎乎的皮膚還是讓我心跳加速。

之後,我一邊忍受著「呀!」「嗚哇!」等可愛的嬌聲,一邊塗完了防曬霜。

「嗯——謝謝小哥哥——」

臉頰微微泛紅,麻衣大人從我手中接過防曬霜,自己開始塗臉。

「博先生,也幫我塗一下吧。」

這次是律子大人遞來了另一

瓶防曬霜。

「要溫柔一點哦。」

露出挑逗的笑容後,律子大人趴下來,解開了上半身泳衣的繫帶。

律子大人穿的是布料面積較少的黑色比基尼。本來律子大人在三人中就是最成熟的一個,而妖豔的笑容與白皙的肌膚、黑色的布料形成的對比更是凸顯了這一點。

我手有些顫抖,慢慢地為律子大人塗抹後背。

「嗯……」

每當律子大人發出撩人的吐息,我就會湧起一股背德般的興奮。手掌彷彿被光滑的肌膚吸住,心跳逐漸加快。

「呵呵,怎麼了博先生?呼吸好急促哦。」

律子大人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

「沒、沒有……」

「是嗎……啊嗯♪」

之後律子大人也故意發出可愛的聲音,動搖著我的心。

剛才麻衣大人那青澀的反應已經讓我興奮不已,而律子大人又在絕妙的時機插入迷人的嬌聲,把我的理性一點點磨蝕掉。

「咦——?小哥哥的小雞雞為什麼變大了——?」

麻衣大人天真的問題讓我脊背發涼。

「真的呢。為什麼呢?」

玲奈大人壞笑著附和道。

「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吧。就算博先生是個蘿莉控變態,也不至於只是塗個防曬霜就勃起吧?」

「對吧,博先生?」律子大人這樣問我,我只能小聲回答「是」。

「哎呀,怎麼了博先生?手在發抖,呼吸也很急促呢。」

「沒、沒事的。律子大人……」

而後,如同拷問般的時間過去,我終於勉強塗完了律子大人的全身。

「謝謝你,博先生。」

律子大人說著站起身,低頭看了看我的局部。

「呵呵……怎麼了博先生?那根寒酸的東西是什麼?」

「嗚……」

「包皮還包著,大小也就跟我手指差不多……不過倒是勃起了呢。」

「——!」

「難道說……只是因為塗了防曬霜就興奮了?」

「…………」

「請回答我,博先生。你是摸了我的背就興奮了嗎?」

律子大人像一隻玩弄獵物的猛獸般,用那樣的眼神追問著。

「博先生?這是命令哦?」

律子大人露出天使般的微笑。我放棄了抵抗,說出了實話。

「……是的。因為直接觸碰了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所以我興奮了。」

「嗯——果然是那樣啊。」

「哎呀哎呀……呵呵呵。」

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向我投來輕蔑的笑容。我無法承受那充滿施虐意味的目光,低下了頭。

「最喜歡的蘿莉控抖M奴隸博,碰了小學生身體不可能不興奮吧。對吧,博。」

玲奈大人說著,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背。

「好了,我也幫你塗防曬霜,躺下吧。」

「誒,真的嗎?」

「本來想讓你曬個大飽受苦的,不過……算了。」

「哎呀,玲奈。你不是要讓博先生幫你塗嗎?」

「因為他實在太磨蹭了,我已經讓野中幫我塗好了。真是的,你這廢物,笨手笨腳的。」

「對、對不起。」

「算了,快躺下。」

「誒……啊,謝謝您!」

被玲奈大人罵著,我躺了下來。作為奴隸,竟然能讓主人幫我塗防曬霜,我真是太幸福了。

「要塗了,博。」

「是,拜託您了,玲奈大人。」

就在我說出口的瞬間,柔軟的肉感伴隨著冰冷的黏液壓在了我的背上。

然後均勻地抹開防曬霜。

「怎麼樣,博?舒服嗎?」

「啊,是的。非常舒服。」

「

是嗎?那就好。」

「是的,那個……玲奈大人,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

「那個……您為什麼用腳塗呢?」

玲奈大人脫下拖鞋,在赤腳上塗了防曬霜,然後用腳踩踏我的背。

「為什麼?對奴隸來說,用腳就足夠了吧?」

玲奈大人用毫無芥蒂的聲音說著,腳畫著圓圈移動。

「而且……呵呵,你不是被踩著也很高興嗎?」

「誒!?」

「鼻息也粗重,身體也熱起來了。被女孩子踩著,很舒服嗎?」

玲奈大人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確實,我被玲奈大人踩著,內心正感到喜悅。所以我只能就這樣靜靜地待著。

「後面塗完了。接下來塗前面,仰躺吧。」

「啊,好的。」

塗防曬霜時,前面通常是自己塗,但我遵從玲奈大人的命令仰躺了下來。

「玲奈,我也來幫忙。」

「麻衣也要——」

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也加入了進來。

「那我先塗下半身,其他的交給你們了。」

「那我就塗胸部和腹部吧。」

「那麻衣塗臉——」

三位少女各自在白皙的腳底滴上防曬霜,然後朝著我的身體踩了下來。

「來——喲小哥哥,塗呀塗——」

麻衣大人先用指尖在鼻尖塗上防曬霜,然後就這樣用整個腳掌踩著我的臉揉來揉去。

「要塗得沒有遺漏才行呢。」

律子大人用腳仔細地、以絕妙力道撫摸著我的上半身。偶爾還會夾住乳頭或撓肚子,每一次我都咬牙忍住不讓自己亂動。

「特別是這裡要仔細塗……對吧!」

玲奈大人粗暴地動著腳,往我的下半身塗抹防曬霜。

被小學六年級的女孩用赤腳踩遍全身——對我這種變態來說,簡直是無上的快感。

「哎呀,怎麼了博,雞雞都脹成這樣了。」

終於,玲奈大人把腳伸向了那激烈叫囂的性器。

「哇,還流著忍耐汁……明明主人好心幫你塗防曬霜,你倒挺舒服的啊。」

玲奈大人一邊輕蔑地說著,一邊用沾滿防曬霜的腳纏上我的肉棒。

「這裡必須好好塗才行……我可不想看到曬黑的陰莖。」

咕嚕、咕嚕!玲奈大人時快時慢地動著腳趾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擼動。

「玲奈,我上半身也塗完了,我也來幫忙。」

「麻衣也要參加——」

塗完其他部位的那兩人也集中攻擊我的肉棒。

她們腳上的防曬霜、汗水,還有我的忍耐汁混合在一起,營造出一種異樣的氛圍。

咕啾咕啾地發出猥褻的聲音,我的肉棒被三隻腳蹂躪著,逐漸被弄得亂七八糟。

「用骯髒的考珀腺液把塗好的防曬霜都沖掉了。這下得多塗一些才行……」

「啊哈哈,變得好黏糊糊呢。」

「真是的,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來海邊還這副德行……別給主人添麻煩啊!」

「啊啊,對不起,玲奈大人!可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連龜頭都鼓起來了!」

「看樣子快不行了。」

「那就這樣!快射吧!你這短小雞巴包莖蘿莉控抖M!」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三人的足技面前,我終於到達了極限。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我的叫聲融入藍天,眼前變成了一片空白。

「啊——啊,射了呢。」

「看起來是的。」

「小哥哥的精液沾到腳上了呢。」

「那就讓這傢伙自己舔乾淨就好了。不過,擅自射精的

懲罰可不能少。」

「難得來海邊,就罰點跟海有關的吧……」

在聽到三位主人的聲音時,我靜靜地失去了意識……

便器(便器)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埋在白色的沙灘裡,只有頭露在外面,頭頂是灼熱的太陽。

旁邊插著一把遮陽傘和一把鏟子,野中大人正坐在沙灘椅上曬著日光浴。

「那、那個,野中大人。」

「什麼事?」

野中大人用一如既往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回應道。

「為什麼我會被埋在沙子裡呢?」

於是野中大人把臉轉向我。

「是我埋的。」

「啊……嗯,這我倒也猜到了。」

我想問的不是誰埋的,而是為什麼把我埋在這裡。

「是大小姐們的命令。『作為擅自射精的懲罰,今天一整天都處以便器之刑』。」

說完,野中大人便沉默了。

「…………」

我茫然不知所措,把目光轉向海邊。

那裡有一群天使正在玩水。

穿著泳衣的玲奈大人、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正在淺灘邊玩耍。她們互相潑水、比賽嬉戲。

她們天真無邪地笑著,在海里撲騰打鬧的美麗身姿,讓我看得入了神。

「啊,小哥哥。醒啦——」

注意到我醒來的麻衣大人喊道。

「真的呢。正好。」

玲奈大人也確認了我的狀態,露出一個壞笑。然後她緩緩朝我走來。

「博,你應該懂吧?」

玲奈大人站在我頭頂上方俯視著我說道。因為逆光,看不太清她的臉,但想必一定浮現著蹂躪獵物般的笑容吧。

「你已經成了這片私人海灘專用的公共馬桶。那你該做什麼,明白吧?」

被玲奈大人沾滿海水和沙子的腳踩著臉,我點了點頭。

「那就快把嘴張開。我已經想上廁所了。」

我慌忙張大嘴巴,朝向上方,準備迎接一切。

「對對,就這樣。」

玲奈大人滿意地哼了一聲,把下半身的比基尼稍稍移開。溼漉漉的玲奈大人粉紅色的女性器暴露了出來。

無論看多少次,都是那麼妖豔、漂亮的一道縫。我被那淫靡的光景奪去了目光。

然而那只是一瞬。

「嗯……」

隨著玲奈大人彷彿在擠出的吐息,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緊接著,金黃色的液體傾瀉而下。

「來吧……喝下去!」

玲奈大人一邊排出聖水,一邊淫蕩地命令道。

我像往常一樣,將那些灑落的甘露一心不亂地喝了下去。

轉瞬間,濃郁的香氣和澀味在口中瀰漫開來。那正是已經被灌過幾十次的主人的小便的味道。

「哈啊……果然用博的嘴當馬桶撒尿真是舒服呢。」

玲奈大人臉頰微紅,擠出最後一滴後,朝我的臉「呸」地吐了一口唾沫。

「呼,爽快了……喂,博!該道謝了吧!」

「啊,是……感謝您賜予的聖水和唾沫,玲奈大人……真的非常美味。」

履行完馬桶的職責後,我恭敬地道謝。雖然這已經是無數次做過的事了,但被活埋在沙灘上這種狀況,倒也讓我覺得有些新鮮。

「麻衣也要——。快憋不住了——」

「難得的機會,我也來一下吧。野外的人體馬桶可不是平常能體驗到的。」

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也來到玲奈大人身邊。

就這樣,我直到日落都成了她們專用的馬桶。

楽しい夕食會(愉快的晚餐會)「啊,野中,把那邊的肉拿過來。已經開始有點焦了。」

「好的。請用,大小姐。」

「喂,麻衣。別光吃肉,蔬菜也要吃。不然長不大哦。」

「啊——!別擅自放進來啊律子——」

主人們開心的聲音和肉烤熟的滋滋聲一同傳來。

此刻,玲奈大人她們正在別墅的庭院裡燒烤。

時間已經過了七點,但因為正值夏天,周圍還很明亮。在開闊的氛圍中,大家正品嚐著肉和海產。

從海邊回來後,野中大人特意驅車前往市場採購的海產和蔬菜想必非常新鮮,肉也是前一天訂購的高級貨。

一定非常美味吧。當然,作為奴隸的我是不可能得到那種東西的。

現在我正全裸跪在庭院角落待命。

在月島宅用餐時也一樣,我會充當椅子待命,之後才能得到剩飯作為食物。

在這裡這條規則也一樣適用,我只能這樣趴在地上,忍受著飄來的燒烤香氣。

「小哥哥,肚子餓了嗎?」

頭頂傳來麻衣大人的聲音。我立刻抬起頭,只見麻衣大人正端著小碟子站在那裡。

「這個給你,小哥哥。」

麻衣大人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把碟子裡的蔬菜扔到了地上。

「喂!麻衣!」

律子大人臉色大變地走了過來。

「難得野中小姐烤好的東西,怎麼能這麼浪費!」

「可是小哥哥沒有份,太可憐了嘛——」

「博先生的話,吃我們的剩飯就行了!而且麻衣你只是把不喜歡的東西扔掉而已吧!」

「唔——」

對麻衣大人的行為發怒的律子大人,和鼓著臉抗議的麻衣大人。

不過麻衣大人把食物扔到地上是事實,所以這件事錯在麻衣大人。雖然她為了我把蔬菜分出來是讓我很開心啦……

「好了好了,已經掉在地上的東西也沒辦法了。」

玲奈大人難得地介入兩人的爭執。

「這些就給博當飼料吧。畢竟掉過一次的東西,總不能再吃吧。」

「可是玲奈……」

「當然,作為懲罰,麻衣你要吃雙倍的蔬菜。野中。」

「是。」

不知何時已站在玲奈大人身後的野中大人,將堆得滿滿的蔬菜放進了麻衣大人的碟子裡。

「嗚嗚——對不起野中小姐。律子也對不起。」

麻衣大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老實道了歉。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律子大人嘴上這麼說,但也原諒了麻衣大人。

「那博,你可以吃那些飼料了。」

於是,我的面前只剩下被扔在地上的蔬菜堆。烤過的生菜、洋蔥和胡蘿蔔灑了一地。

在我所寄居的月島宅也一樣,我的食物是裝在狗食盆裡的剩飯,我要像狗一樣進食。但像這樣直接把食物灑在地上,還是頭一次。

「啊,請等一下,博先生。」

就在我有些猶豫時,律子大人說著,把手中的肉放進了嘴裡。

「嗯……呸!」

然後她在嘴裡咀嚼了一會兒,朝地上的蔬菜吐了出來。

「博先生也想吃肉吧。我已經幫您處理得容易入口了,請好好吃哦。」

沾著焦痕和泥土的蔬菜上,落下了沾滿唾液、已不成形的肉。

「麻衣也給你哦——……嗯嗯……呸!」

麻衣大人也像這樣把肉放進嘴裡咀嚼後吐了出來。

「呵呵,真好呢,博。律子和麻衣可是為你做了豪華晚餐哦。」

看著那悽慘的景象,玲奈大人嘲笑道。

「哥哥,快吃啊——」

我稍一猶豫,麻衣大人便催促道。主人給予的東西,奴隸是絕不能拒絕的。

我慢慢將那塊滿是齒痕的肉片送入口

中。

黏糊糊的觸感纏繞在舌頭上,越是咀嚼,肉汁與唾液混合的黏液便越滲出來。

「怎麼樣,小哥哥,好吃嗎?」

「肯定好吃啦。畢竟我們可是特意給你調過味的。」

被兩人詢問感想,我連忙嚥下食物,抬起頭來。

「是!非常美味!感謝您賜予如此豐盛的美餐!」

我一邊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一邊在三名美少女的注視下,將那些被丟棄的食物送入口中。

過了一會兒,吃完飯的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又走了過來。

「小哥哥,飯好吃嗎?」

「一下子就吃光了呢。」

兩人逐漸縮短與我之間的距離。這種氣氛,她們一定又要做些什麼了。

「有、有什麼事嗎?」

我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問道。於是麻衣大人和律子大人笑著回答。

「小哥哥,好像沒吃到多少肉呢……」

「所以我們想給你送點甜點來。」

兩人不斷縮短著距離。當我在那無言的壓力下快要撐不住時,律子大人的腳踹進我的腹部,把我踹倒在地。

「啊!」

「就這樣別動哦,小哥哥。」

我側倒的瞬間,麻衣大人踩住我的肚子,讓我無法起身。而頭頂上,則是露出施虐笑容的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

「呵呵,需要準備一下,請稍等哦。」

「張開嘴等著哦,小哥哥。」

她們到底要做什麼呢?

無視內心生畏的我,兩人緩緩脫下內褲,捲起裙子。

「什——!」

她們不顧我的驚訝,將露出的臀部互相緊貼在一起。

形狀漂亮、看起來柔軟的兩對小臀瓣緊緊貼在一起,然後朝我眼前逼近。

「怎麼樣,博先生?我們的屁股好看嗎?」

「很有大人味吧?」

看著兩人互相揉蹭著嫩肉,我完全被釘在了原地。

雖然是小學生,但兩個女性的臀部正在眼前妖媚地晃動。甚至連粉紅色的小肛門都一覽無遺。不可能不興奮。

「……呵呵,總覺得有視線從下面看過來呢。」

「哦——小哥哥在看呢——」

兩人帶著輕蔑的笑容。就連那種嘲諷,也讓我轉化為性興奮。

「那麼,差不多該上甜點了呢。」

「是啊——。小哥哥好像也等不及了。」

話音未落,兩朵菊花穴開始抽搐起來。與此同時,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也開始發出用力的聲音。

「!難、難道說!」

「呵呵……就是那個難道哦,博先生。」

律子大人露出無畏的笑容的瞬間——嘰嘰嘰……伴隨著這樣的聲音,兩個肛門慢慢張開,從中冒出茶色的物體,從縫隙中擠了出來。

那顯然是她們的大便。一股濃烈的惡臭頓時飄散開來,衝擊著我的鼻腔。

「哈啊……怎麼樣,博先生?我們的大便?」

「嗯……這是麻衣特製巧克力蛋糕哦,小哥哥。」

兩人一邊用力一邊排出固體的大便。

兩塊大便在半途互相黏連,發出黏糊糊的聲音,緩緩落到我的嘴邊。

「請、請等一下!律子大人!麻衣大人!我還沒吃過大便……」

「我知道。你還沒吃過對吧。」

至今為止,小便我已經喝過無數次了。

玲奈大人會把我當作廁所使用,在食物裡混入聖水也是家常便飯。

但是,大便。只有大便,玲奈大人從未命令我吃下。

「不是挺好的嗎。一起創造一個夏天的回憶吧?」

「就是啊。我們好不容易才拉出來的呢——」

兩人表達著不滿,但在這期間,那

淫猥的塊狀物正在一步步逼近我的臉。

就算是我,對這麼大的排洩物也會感到厭惡。事實上,那可怕的形狀和臭味讓我一陣反胃,淚水模糊了視線。

「來,張開嘴。要是漏了,可是會受到更重的懲罰哦?」

「啊——!小哥哥,啊——!」

然而悲哀的是,這就是奴隸的宿命。我已經把她們當作絕對的支配者來認知。面對她們的命令,我的身體總會先於大腦動起來。

我下定決心,用力張開了嘴,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咕嗚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刺鼻的惡臭,帶有黏性的溫熱物體侵入了我的口中。味道當然也糟透了,剛才吃下的剩飯一口氣湧了上來。

那簡直是蹂躪。

「呵呵呵,不吞下去的話會窒息死掉哦?」

「還要繼續拉呢——」

然而殘酷的女神們並不打算停止排洩。不僅如此,她們還要把積存的全部排出來。

嘴裡瞬間被兩人的大便填滿,整個鼻腔都被惡臭覆蓋。

好幾次意識差點飄走,但每次都被窒息感拉回現實。

而為了呼吸,我只能把塞進來的大便全部吞下去。

我下定決心,為了儘快結束,一口氣把它們全部嚥了下去。

「哎呀哎呀,塞得這麼滿……我們的大便就那麼好吃嗎?」

「嘿嘿嘿——小哥哥是馬桶——」

兩人笑著俯視著拼命咀嚼排洩物的我。

……在彷彿永恆的時光中,最後一塊終於被塞進了我的嘴裡。

「哇——小哥哥的嘴撐得好脹啊——」

「呵呵,怎麼樣博先生?在盛夏的夜晚留下最美好的回憶了呢。」

聽著兩人嘲諷的聲音,我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肝試し(試膽大會)晚餐會結束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在吃完律子大人和麻衣大人的大便後,我踉踉蹌蹌地回到了玲奈大人她們身邊。

「太慢了,博!」

等待拼命嚥下兩人排洩物的我的,是玲奈大人的怒容和毫不留情的耳光。

「真是的,區區一個奴隸還敢讓主人等你?」

說著這話的玲奈大人,手裡不知為何握著手電筒。

「接下來要去試膽大會了。博先生也準備一下。」

律子大人在我耳邊輕聲替我說了句話。

「誒,試膽大會……嗎?」

「怎麼,你怕了?」

玲奈大人狠狠瞪了我一眼。光是這一眼,就讓我汗毛倒豎,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難道說,小哥哥害怕了ー?」

「不、不,沒有的事……」

其實確實有點害怕,但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更何況還是在主人們面前。

「好了,快點走啦。」

當然,我的意見根本不可能會被採納。我被粗暴地牽著牽引繩,跟在玲奈大人身後走去。

「好了……這樣就弄好了。」

拍了拍手的玲奈大人滿意地低語道。

被玲奈大人她們帶到別墅附近的森林深處後,我就那樣全裸地被綁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臉上戴著眼罩和口球,身上只戴著一個項圈——我就這樣被固定在了樹上。

「呵呵,寫得不錯呢。」

律子大人也滿意地說著,用手指在我身上緩緩劃過。

剛才,三位大人好像用馬克筆之類的東西在我身上寫了什麼字,但因為我被蒙著眼,完全看不到。

「那拜拜啦,小哥哥。加油哦。」

麻衣大人說完後,我聽到了三個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啊,博。聽說這裡是有名的靈異地點,經常有人來

試膽呢。」

主人們就這樣離開了。

直到這時,我才終於明白了她們所說的『試膽大會』是什麼意思。

看來她們是要把我丟在這裡示眾。如果玲奈大人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那說不定真的會有人來這裡。

「…………」

一想到這,我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全身彷彿都變得異常敏感。

連樹枝搖晃的細微聲響,都讓我感到恐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我只能一動不動地靜靜等待著時間過去。可在這種動彈不得、一直被蒙著眼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知道準確的時間。

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十分鐘——連這都搞不清楚,我只能一直等待著。

就在我開始想著玲奈大人差不多該來接我了吧的時候——「喂,要不還是別去了吧。天這麼黑……」

「你在說什麼呢,朱美。都走到這裡了,當然要走到最後啊。」

「就是啊,朱美。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留下點夏天的回憶嘛。」

我聽到了朝這邊接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從聲音來看,是三個年輕女性,正一步步逼近。

那一瞬間,我差點以為心臟要跳出來了。我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們還是越來越近。

我試圖離開這個地方,可被牢牢固定著,別說逃跑了,連扭動身體都做不到。

萬事休矣——這個詞浮現在我腦海中的那一刻——「嗯……什麼……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在森林中迴盪。

「誒,什麼?什麼!?那是什麼!?」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變態!變態!!」

三人完全陷入了恐慌,她們的驚叫聲和逃跑的聲音在我耳中迴響。

——被看到了。

這個事實向我襲來。被陌生女性看到自己這副醜態,被尖叫著逃走——這個現狀讓我感到羞恥得全身發燙。

回過神來,眼淚已經湧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沿著臉頰滑落。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那群女性逃走之後,過了一段時間——這次,又傳來了不同的腳步聲,正朝這邊靠近。

「真的好黑啊。感覺會冒出什麼東西來呢。」

「是啊,我都有點害怕了。」

腳步聲有兩個。兩個聲音都是女性。

比剛才那些女性更成熟、更沉穩的聲音。想必她們比剛才那三人年紀更大吧。

她們正緩緩地朝我這邊走來。

「哇!」

「——」

不久,腳步聲在附近停下,同時傳來了兩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哎呀,真討厭。是個變態呢。」

「真的……這種地方也會有這種人啊。」

她們不像剛才那幫人一樣尖叫著逃跑,但明顯帶著輕蔑的語氣和視線朝我投來。

「哇,這傢伙還硬著呢。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而且他身上好像還寫了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我是被虐待就會高興的變態』……噗!」

「還真是……『遵主人之命在此站立,敬請隨意欺凌』……哇。」

居、居然寫著那種東西……

而且這兩位雖然對我感到厭惡,卻遲遲不肯離開這裡。

「總之,先拍張照吧。」

「嗯,得發到推特上去。」

然後她們開始興高采烈地對我進行羞辱。手機的快門聲在寂靜的森林中迴響。

「世上還真有這樣的變態呢。」

「難得遇上,要不要玩玩他?」

「好啊……那,呸!」

溫熱的黏液落在了我的臉上。

「嘿,

真有意思……那我也……嘿!」

隨著那聲吆喝,這次是我的胯下被踢了起來。

「——!」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哇,他在抖在抖!」

「感覺越來越好玩了。」

明顯情緒高漲的兩人,開始肆意玩弄我。

說嫌髒,就用腳踢我的全身,吐口水,拍照——我被折騰得夠嗆。

而這彷彿永遠持續下去的受虐盛宴,終於結束了。

「呼——玩得真開心。」

「這種有趣的事可不是隨便能遇到的嘛。」

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裡。

「…………」

被留在原地的我——「哇——真夠慘的。」

「真的……全身都是腳印了。」

「啊哈哈——小哥哥,好髒哦—」

直到不知何時回來的三人對我冷嘲熱諷之前,我只能默默地哭泣。

夏の終わり(夏日的終結)試膽大會結束後,主人們似乎也累了,很快就入睡了。

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在客廳裡野中大人為我準備的大型犬用籠子裡進入了夢鄉。這個狹小的鐵籠在月島家就是我的床鋪,如今我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待遇。

我蜷縮著身體,靜靜地入睡。今天雖然發生了許多事,但終於結束了——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

「……博,醒著嗎?」

從房間門口傳來了玲奈大人的聲音。

我抬起頭,黑暗中浮現出玲奈大人美麗的面容。

「醒了就好。跟我來一下。」

玲奈大人說著,打開籠子把我放了出來。

然後在我項圈上繫好牽引繩,直接拉著我走了出去。

事情來得太突然,我一頭霧水,但遵從主人的命令就是奴隸的本分。我默不作聲,保持四肢著地的姿勢,跟在玲奈大人身後。

「嗯——!夜風吹著真舒服啊—」

玲奈大人舒展著雙臂,心情不錯地說道。

「喂,博。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她回過頭來,滿臉笑容地拉了拉牽引繩。由於被粗暴地一拽,我失去平衡,臉朝下摔在了沙灘上。

玲奈大人和我正走在夜晚月島家的私人海灘上。

玲奈大人穿著T恤、短褲和涼鞋,一身充滿夏日氣息的休閒打扮,而我則和平常一樣一絲不掛。

在滿天繁星下,玲奈大人邁步前行。從海對面吹來的風,吹動了玲奈大人金色的長髮。海浪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迴響。

「博,椅子。」

玲奈大人用下巴朝沙灘示意。憑藉長年的奴隸經驗,我領會了玲奈大人的意思,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繃緊雙腿。

「嘿咻。」

玲奈大人毫不遲疑地一屁股坐到了我背上。

「咕!」

雖然只是小學六年級的女生,但畢竟不輕,我不禁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喂!別晃來晃去的!」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晃動,玲奈大人用手拍打我的屁股。啪的一聲清脆響聲,伴隨著疼痛傳遍臀部。

「嗚!對不起,玲奈大人!」

「哼。當了一年的奴隸,連當椅子都當不好!」

玲奈大人像要教訓我一樣,抓住我的頭髮硬生生把我的頭抬了起來。

「這麼沒用的奴隸,乾脆『處理』掉算了?」

玲奈大人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處理——這兩個字讓我脊背發涼。她之所以選擇這個詞,想必是基於「奴隸是物品」的觀念吧。

如果玲奈大人說要處理我,那她一定會那麼做。她就是這樣的人。而我是奴隸,只能默默服從主人的意志。

「怎麼?你在發抖嗎?」

玲奈大人察覺到我因恐懼而顫抖,開心地問道。

對於主人的問題,奴隸必須如實回答。我下定決心回答了。

「是的。我想到會被玲奈大人拋棄,感到恐懼。」

半吊子的謊言肯定會被看穿。所以我選擇了實話實說。

短暫的沉默之後——「……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是嗎!你就那麼怕被我拋棄嗎!真可悲啊!」

玲奈大人捧著肚子大笑起來。她纖細而柔軟的雙腿亂蹬,打在我的身上。

「就是啊!像你這種垃圾,要是被我拋棄了,可就無處可去了吧!」

玲奈大人一邊啪啪拍打我的屁股,一邊心情大好地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被玲奈大人她們徹底調教、淪為奴隸的我而言,她們就是絕對。失去她們,無異於失去活著的意義。

「……是的,您說得沒錯。」

「哼,真拿你沒辦法。那就繼續養著你,直到我膩了為止。心懷感激吧。」

玲奈大人大概是終於平靜下來了,喘著氣從我身上下來。

「算了,繼續散步吧。」

牽引繩再次被拉動。

夜空與大海——在這般夢幻般的地方,我匍匐前行。

「……喂,博。」

玲奈大人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我。

「有什麼事嗎,玲奈大人。」

月光下的玲奈大人,散發著神秘的美感。

她俯視著我,臉上不再是剛才那種殘酷的笑容,而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明年,也要一起來這裡。明白了嗎?」

再過不久,今年的暑假就要結束了。然而,我的奴隸生活不會結束。

我將一生,被她們束縛著。

「……是。」

我用顫抖的聲音宣佈。

玲奈大人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直接踩住了我的腳。

這個夏天,我親身體會到了她們的殘酷。

而那將永遠持續下去——直到我讓她們膩了、被拋棄為止……

就這樣,我村松博人生中僅有一次的高二暑假,落下了帷幕。

「被囚者的暑假」到此結束。

感謝各位的閱讀。

不過,這個被囚者的故事還會再延續一點點。

我打算近期在此發佈番外篇——野中篇,屆時還請多多關照。

番外

編沖のどかという女性(番外篇衝野香這位女性)番外篇。

這是博剛成為奴隸不久時的故事,文體也相應做了調整。

夏日臨近,天氣逐漸炎熱起來的這段日子。

我拼命邁動雙腿,趕往月島宅。

只要超過指定時間哪怕一分鐘,就會有嚴厲的懲罰等著我。深刻體會到這一點的我,為了儘可能早一點到達目的地,用力蹬著地面上的水泥地。

然後坐上巴士,在車上焦躁地度過了幾分鐘,一到巴士站就立刻下車全速奔跑。

等到達月島宅門口時,我已經累得筋疲力盡,氣喘吁吁地按下了門鈴。

「您好,這裡是月島家。」

「……呼……哈……我、我是……村松……家教……」

「明白了。請稍等。」

隨著咔嗒一聲,門打開了。

從裡面像往常一樣,野中小姐出現了。

高挑的身材配上一頭長髮,體形纖細勻稱。比手掌略大的胸部,以及聰慧而端正的容貌。

女僕裝和絲襪非常相稱的成熟女性,但表情淡漠,彷彿只是一臺聽從玲奈醬她們命令的機器人。

她就是這棟宅邸中唯一一位女僕——衝野香小姐。

向野中小姐打過招呼後,我脫鞋進了屋。

「那麼,請把衣服放這裡……」

野中小姐用無機質的目

光看著我,遞給我一個籃子。

「……我知道。」

從踏入這棟房子的那一刻起,我的人權就被剝奪了。

在宅邸內,我必須脫掉所有衣服、戴上項圈,以四肢著地的方式移動。這是玲奈醬制定的規則之一。所以我乖乖地脫掉了衣服。

「…………」

「…………」

「……那個。」

「什麼事?」

「……不,沒什麼。」

野中小姐總是在我脫衣服的時候,用那雙美麗的眼眸緊緊盯著我看。

不會說什麼,也不會投來輕蔑的目光。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說實話很讓人不自在,但也沒什麼實際害處,所以我便沉默著把衣服脫了。

我把脫下的衣服放進野中小姐拿來的籃子裡,然後四肢著地。野中小姐便將帶有牽引繩的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走了。」

牽引繩被拉動,我一邊看著野中小姐的背影,一邊在月島宅的走廊上爬行。前方是玲奈醬正在等候的房間。

「……嗚啊……」

「嗯——,果然還是做得太過分了嗎?」

「是嗎?不是這傢伙自己太脆弱了嗎?」

「他在一抽一抽的耶—」

在玲奈醬她們俯視下,我在地板上痙攣著。

——要不要試試看你肛門能撐到多大?

由玲奈醬這句話開始的今天調教極為殘酷,以「能塞進幾支鉛筆」為名,好幾支鉛筆被捅進了肛門。

接著又被三人的手指在裡面攪了個遍,最後還被塞進了一支豎笛。

然後我翻著白眼反覆射精,就這樣倒在地上,直到現在。

「喂,快給我起來!」

「嘎!」

玲奈醬毫不留情的踢擊刺入我的腹部。

「真是的,沒體力的奴隸。」

玲奈醬就這樣用腳使勁踩碾我的頭。

「說起來玲奈,你告訴博先生明天的事了嗎?」

律子醬像突然想起來似的說道。

「啊,對哦。博,給我聽好了。」

玲奈醬用腳抬起我的下巴,繼續說道。

「我們明天起要去林間學校,不在家。」

「……誒……?」

「兩天三夜,學校組織去林間學校。所以大約三天時間,沒辦法調教博先生了。」

「真可惜啊—」

真、真的假的……那就是說能休三天……

最近一直被玲奈醬她們玩弄,身上傷口不斷,總算能久違地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

「——所以,這三天的調教就交給野中了。」

「……誒?」

出乎意料的一句話從玲奈醬口中蹦出。

「野中,拜託了。如果發生什麼事,要立刻報告。」

「還有,請每天把調教過程發郵件過來。麻煩你了。」

「如果是野中的話,肯定沒問題的—」

「明白了,大小姐。」

當然,我的意見根本不存在。事情以極快的速度敲定了。

「這個奴隸,我就借用三天了。」

野中小姐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低下了頭。

就這樣,我將在三天裡接受野中小姐的『調教』。

然後到了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樣前往月島家。

就算玲奈醬她們不在,如果違反她們定下的規則,也會立刻被野中小姐『報告』。到那時,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懲罰』等著我。

正因如此,我拼命跑向月島宅。

按下門鈴,等了一會兒。

「請進。」

咔嗒一聲門開了,野中小姐從裡面出現。

「趕上了呢。」

野中小姐俯視著氣喘吁吁的我,冷靜地看了看手錶確認時間。

「那就請進吧。」

「……是。」

在野中小姐的催促下,我乖乖照做了。

……不過,還真是個面無表情的人啊。

五官端正,身材也是巨乳且纖細,簡直是被神眷顧的體型。頭髮也柔順光滑,要是性格再親切一點,絕對是個完美的美女。

「那麼,請全裸。」

然而她是一位冷酷的冰之美人。只說最低限度的必要話語,表情也毫無變化。

我在她的視線中脫掉了所有衣服。期間沉默的氣氛令人尷尬,所以我儘可能快地脫完放進籃子裡。然後四肢著地,野中小姐為我戴上了項圈。

「那就來吧。」

項圈被拉動,我沉默地跟在野中小姐身後爬行。

到這裡為止都和往常一樣。是每天的例行公事。就這樣被帶到玲奈醬她們那裡,然後接受調教。

但這次不同。今天玲奈大人她們不在。平時的調教將由野中小姐執行。

面對這第一次的體驗,我緊張得不知所措。

被帶到的是玲奈醬她們平時用的客廳。高級地毯上擺放著古色古香的桌子和沙發。每次我都是在這裡接受調教……

「那麼,奴隸。用這個。」

野中小姐說著,不知從哪裡取出了清潔用具,放在我面前。

「把平時用的房間,打掃乾淨。」

「誒?」

「打掃乾淨。」

野中小姐施加壓力,冷冷地瞪著我。那種不容分說的氣勢讓我不得不服從。

眼前準備的是吸塵器、水桶和抹布。普通的清潔工具。

不過打掃啊……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但比起玲奈醬她們施加的折磨,已經好太多了。

我默默地拿起吸塵器,開始打掃。

打開吸塵器電源,正準備清理地毯————啪!

伴隨著那乾燥的聲音,一陣劇痛從後背傳來。

「嘎……!」

彷彿皮開肉綻的痛楚和火燒般的灼熱感。

一時間沒明白髮生了什麼,我抬起頭。

那裡站著面無表情的野中小姐,手持一根黑色的一本鞭,正俯視著我。

「回話。」

「……誒?」

「回話。」

「……那、那是什麼意思……」

「…………」

野中小姐微微一皺眉頭,然後——啪!啪!啪!啪!

接連揮下了好幾鞭。

「啊!好痛!」

每一次,後背都被劇痛侵襲。

「對、對不起!野中大人!對不起!」

我蜷縮身體試圖躲避鞭子的疼痛,拼命道歉。

大概野中小姐是因為我沒有回應命令而生氣吧。而且如果不讓她停止揮鞭的話,再這樣下去……

「……哼。」

大概是滿意了吧,野中小姐停下了揮鞭的手。

我忍著疼痛站起來,總算開始繼續打掃。

「…………」

我默默地繼續打掃。

在這期間,野中小姐一直從後面盯著我。

野中小姐時刻監視著我的行動,只要我稍一鬆懈,她就毫不留情地揮鞭。

野中小姐不像玲奈醬她們那樣會表露感情。

正因為如此,我才感到恐懼。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為什麼理由飛來鞭子。光是這一點,就讓我的身體被恐懼所束縛。

在被鞭打多次的同時,我總算打掃完了房間。

「接下來是這邊。」

她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強行拉著我的牽引繩,把我帶到了走廊。我好不容易跟著前進,到達的地方是——「接下來是這裡。」

那裡是月島宅一樓角落的廁所。

不愧是豪宅,比普通廁所要寬敞得多,裡面安放著一個整潔的西式馬桶。

「好、好的。明白了野中大

人。」

總之,先用馬桶刷把馬桶弄乾淨吧……

——啪!

「嘎!野、野中大人,為什麼!?」

「奴隸不需要那種東西。」

野中小姐用冰一般的目光說道。

「那、那要怎麼……」

「你有舌頭吧。」

「……誒?」

「用舌頭打掃馬桶。」

「怎、怎麼可以……」

「…………」

又是施加的無言壓力。

然而,無論野中小姐多麼可怕,舔馬桶這種事還是讓我抗拒不已。

正當我懷著這種想法在馬桶前煩惱不已時,野中小姐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

「誒?」

事情來得太突然,我一動沒動,就這樣被按進了馬桶裡。臉上傳來馬桶冰涼的觸感。

「舔。」

冷淡而帶著威壓的聲音從頭頂落下。由於視線受阻我看不清,但野中小姐此刻一定是一副冷酷的表情吧。

「……我會向大小姐們報告的哦。」

這句話成了決定性的一擊。

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舔過馬桶表面。

堅硬的觸感在舌頭上蔓延開來。

沒有味道。但是,我正用舌頭舔舐著本來用來排洩的地方。這個事實實在太過可悲。然而——「你勃起了呢。我會向大小姐報告。」

我的性器早已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嗚、嗚嗚……」

「快點舔。」

伴隨著這句話,鞭子再次揮下。

我被毫不留情的鞭子抽打著身體,拼命地動著舌頭。

在美女的監視下舔舐馬桶這個不潔之處——這種背德感。以及鞭子的痛楚。

兩種快感混合在一起,終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在慘叫的同時射精了。

我試圖止住不斷湧出的精液,卻使不上力,精液從肉棒中噴灑而出。

野中小姐極其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幕,然後——「……明明命令你弄乾淨,卻弄髒了……」

她狠狠一腳踢向我的睪丸。

「!」

皮鞋將肉棒碾碎,剛剛射出的精液灑落一地。

劇痛讓我翻起了白眼。

意識漸漸模糊。在其中——「這件事我會向大小姐報告。」

我似乎聽到了野中小姐這樣的話語。

那之後三天。我被野中小姐不斷折磨。

野中小姐幾乎沒有情緒起伏,施虐也毫無分寸。

每天,我被野中小姐打到遍體鱗傷,不斷被鞭打。

而且在和野中小姐相處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件事。

她偶爾——真的極為偶爾——會笑。

說是笑,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一點點而已,但在我看來那確實是在笑。

而她笑的時候,正是在用鞭子抽打我的時候。

這個人並不是沒有感情。

不如說,她只是不表現出來而已,實際上有著和玲奈醬她們同等的施虐傾向。

這就是野中小姐——不,野中大人的本性。

我在這三天裡確認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