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天賦:絕世之姿
作者:Mjmj告訴我
第一章 天賦覺醒
元恆10999年。
魔族跨越星際,大舉入侵。為了扭轉幾乎潰敗的戰局,人類動用尖端基因科技,為每一位公民體內植入了伴生系統。年滿十八歲那天,系統便會覺醒,賜予獨一無二的天賦。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
“叮!宿主柳諾天賦覺醒成功——絕世之姿!”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深處炸開。我正站在房間落地鏡前,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隨即狂跳起來。鏡子裡的少女臉頰瞬間綻放出抑制不住的興奮笑容,眼睛亮得像剛被點亮的星星。
“絕世之姿?聽起來好厲害啊……這不就是女主角的模板嗎!嘿嘿,以後人類的未來就交給我了,啊哈哈哈!”
我開心得幾乎要原地跳起來,雙手握成小拳,在胸前輕輕晃了晃,連忙對系統開口:“老系,查看我的天賦詳情!”
面板應聲展開。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1級0/100。(剩餘屬性點:1)靈力:3精神:3體質:2【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1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紙刀。
【紙刀】級別:LV1特殊能力:無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我盯著那行“潛力無窮,上限極高”,興奮得臉頰微微發燙,那八個字像溫熱的蜜糖,一點點滲進心底。心念微動右手掌心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波動,像有細小的電流輕輕爬過皮膚。下一秒,一張被仔細摺疊成小刀形狀的薄薄紙片,輕飄飄地出現在我掌心。
“這就是我的武器嗎……”
我小心翼翼地捏起它。它輕得幾乎沒有分量,所謂的刀刃不過是一條被對摺壓出的紙稜,看起來脆弱又可笑。我試探著用它往自己左手食指尖輕輕劃過——“噗……”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軟響。紙刀尖立刻彎折成一團廢紙,而我白嫩的手指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呆呆地看著掌心那團已經不成形的紙團,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它丟進垃圾桶。可系統面板上卻忽然跳出一行字:武器修復中,倒計時24h。
我轉頭一看,垃圾桶裡的紙團竟然憑空消失了。
正當我準備癱倒在床上時,一陣誘人的菜香從樓下悠悠飄來。糖醋里脊的酸甜味混合著清炒蔬菜的鮮香,鑽進鼻尖,勾得我肚子一陣咕咕作響。
“好香……”
我輕輕嘆了口氣,拖著步子走下樓。
大廳餐桌旁,一個熟悉的婀娜背影正在忙碌。媽媽秦嵐穿著一件貼身的淺灰色家居服,外面繫著一條可愛的卡通圍裙。柔軟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高挑修長的身材,纖細的腰肢被圍裙帶子束得盈盈一握,而下方那圓潤緊緻的臀部,隨著她彎腰盛菜的動作輕輕搖曳,線條優雅而充滿魅力。
彷彿察覺
到了我的腳步聲,媽媽回過頭來。
那張精緻立體、溫婉柔美的瓜子臉映入眼簾,鳳眼含笑,帶著成熟御姐獨有的溫柔知性,看到我的一剎那,微微皺眉彷彿看出了什麼,但表情很快消失,說道:“快來吃飯吧,今天特意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里脊。”
秦嵐今年六十七歲了。人類經過修煉後,壽命大幅延長,特別是修士隨著境界提升,屬性高的活到幾千歲也不算老。秦嵐本身實力不弱,因此更不顯老。
她的美不是那種帶有攻擊性的豔麗,而是一種類似江南春水般沁人心脾的溫柔。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髮被木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調皮的髮絲垂在光潔的額角與白皙的脖頸上,平添幾分惹人憐愛的慵懶風情。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標準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翹,看人時眼波流轉,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剛從廚房出來,臉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細嫩的皮膚在燈光下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透著瑩瑩的光澤。
“小諾,發什麼呆呢?快來吃飯。”
秦嵐將最後一盤菜穩穩放在桌面,聲音清脆悅耳,像風鈴在輕響。她解下圍裙,家居服包裹下那窈窕有致的身段完全顯露出來,緩步走向我。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飯菜香味與馨雅體香的好聞味道。我不禁閉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的氣味。
“媽~”
我看著母親溫柔似水的臉龐,剛才因為天賦而產生的鬱悶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於分享的衝動。我幾步走到秦嵐面前,拉住她溫熱光滑的手。
“我覺醒天賦了!”聲音清脆,帶著十八歲少女特有的嬌憨與興奮。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細細打量著我的臉,一瞬的嚴肅之後美眸中滿是驕傲與喜悅:“真的嗎?我的諾諾長大了,快告訴媽媽,是什麼天賦?”
“叫‘絕世之姿’!聽名字就很厲害對不對?”我挺起胸脯,一臉驕傲地宣佈,自動忽略了那把紙刀帶來的小小挫敗感。
然而,“絕世之姿”這四個字像一句微不可聞的咒語,讓秦嵐臉上那完美的笑容出現了一絲凝滯。那抹照亮整個餐廳的柔光,在她眼底深處悄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極為複雜、難以言喻的憂色,一閃而逝,快得彷彿是我的錯覺。
“是嗎,真好聽的名字。”秦嵐的聲音依舊溫柔,之前的驕傲不復存在。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柔聲道:“先吃飯,菜要涼了。坐下慢慢跟媽媽說。”
飯桌上,我興致勃勃地講著自己對天賦“潛力無窮,上限極高”的理解,秦嵐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我夾一塊她最愛吃的糖醋里脊。她看著我青春洋溢、對未來充滿無限憧憬的側臉,眼神卻不自覺地飄遠,那雙美麗的杏眼中,憂愁的神色如同水墨般,一點點暈染開來。
終於,等我說得告一段落,端起碗喝湯時,秦嵐才放下筷子,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諾諾,‘絕世之姿’這個天賦……自古以來,在有記載的歷史裡,擁有它的人並不少。”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母親。
秦嵐的目光落在虛空處,彷彿在凝視著遙遠的歷史長河,幽幽說道:“但是,能憑藉這個天賦真正成就一番大作為的,從古至今,能夠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只有一個人,大部
分人都是普普通通甚至是更差。”
“為什麼?”我放下湯碗,認真看向她。在我的認知裡,天賦就應該是越用越強,跟情緒有什麼關係?
秦嵐看著我求知若渴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嘆。她伸出那隻保養得宜、指節纖長的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頭頂,柔滑的髮絲從她指間穿過。
“因為這個天賦的成長方式,非常……特殊。”她斟酌著詞句,“它不像別的戰鬥系天賦,可以通過單純的訓練和學習去獲得經驗。‘絕世之姿’的經驗值每升一級需要的經驗都比別的天賦更多,所以僅僅靠訓練和學習去獲得經驗遠遠不夠,而來源於你的情緒波動產生的經驗雖然很多,但……”
她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目光變得深邃而悠遠。
“每一種情緒和外界刺激,都是它成長的養分。情緒和刺激的波動越是激烈,它能汲取的經驗就越多,升級也就越快。”
“可是諾諾,你想想看。”媽媽的語氣變得更加輕柔,卻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沉重,“絕大多數擁有這個天賦的孩子,都在學校裡度過他們的成長期。學院高牆聳立,城市秩序井然,你們被保護得很好,就像溫室裡的花朵。在這樣的環境裡,你們很難經歷那些足以讓情緒掀起滔天巨浪的事情。所以,他們的天賦大多都停滯不前,最終默默無聞,泯然眾人。”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當然,總有一些不甘平凡的人。”媽媽話鋒一轉,眼神裡流露出一抹悲憫,“畢業之後,他們選擇走上最艱難的道路——前往前線,直面殘暴的魔族,試圖在生與死的邊緣,用最極致的恐懼和最熾烈的求生欲來催化自己的天賦。”
“但……這條路太危險了。”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這個天賦的起點實在太低了。特別是在凡40級-50級他需要的經驗對比其他天賦是海量的,而它恰恰需要在凡50級之後才會開始有大進步,在真正的危機面前,這個天賦就脆弱得不堪一擊。別的天賦持有者上戰場,是九死一生,而他們,幾乎是百死一生。太多太多懷揣著夢想的年輕人,還沒等到自己的天賦綻放出光芒,就已經……消失在了殘酷的戰場上。能活下來本就是鳳毛麟角,而活下來又能有所作為的,自然就屈指可數了。”
我沉默了幾秒,抬頭問道:“能夠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那個人是誰?”
媽媽那雙溫婉的杏眼,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我從未見過的、沉重如鉛的陰霾。她放下碗筷,修長的手指交疊在一起放在桌上,沉默了許久。餐廳裡一時只剩下我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名字,叫燕傾城。”
當媽媽再次開口時,聲音低沉而遙遠,彷彿在講述一個與這個溫馨的家格格不入的、屬於鐵與血的古老傳說。
“我們今天能坐在這裡安穩地吃飯,能有天樞學院源源不斷地培養人才……可以說,這一切的基石,都是她奠定的。”媽媽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敬畏,“人族魔族的綜合戰力差距最大的那個時代,人類的防線節節敗退,幾乎已經退無可退。是燕傾城,在那個最絕望的時刻橫空出世,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帶領當時的人族聯軍,擊潰了魔族的主力軍團。史書稱她為‘救世聖女’、‘破曉之星’。”
這番話讓我心潮澎湃。原來
自己的天賦,曾經屬於這樣一位偉大的英雄!
“那她是怎麼做到的?”我急切地追問,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媽媽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與有榮焉的喜色,反而,那抹憂愁變得更濃了。她下意識地壓低聲音,美麗的臉龐湊近了些,神情嚴肅得像是在透露一樁天大的機密。
“史書只記載了她的功績,卻對她如何崛起、如何讓‘絕世之姿’這個天賦成長到足以逆轉戰局的程度……諱莫如深。因為,那條路沒人知道具體細節。”媽媽眼神變得極其複雜,帶著欽佩、惋惜、深深的忌憚以及一些難以言說的情緒。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沒有依賴齷齪的方式獲得力量。很可能是有大機緣幫助她破境。”媽媽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她成功了。她登上了力量的頂峰,最終帶領人類贏得了戰爭。”媽媽伸出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有些冰涼,卻很柔軟,給我一種特殊的安全感。“史書上將她奉為神明,卻沒有提及,那位神明……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但是你也要明白機緣一直都在秘境,但是能夠得到需要依靠自己,運氣終究只是輔助。”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1級0/100。(剩餘屬性點:1)靈力:3精神:3體質:2【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1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紙刀。
【紙刀】級別:LV1特殊能力:無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第二章 禁術:萬化
飯後的餐桌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秦嵐沒有立刻起身離開,而是重新坐回我對面。燈光落在她臉上,那層薄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專注的神情。她先替我把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輕輕撥到耳後,指尖溫熱,隨即開口,聲音比剛才講述燕傾城時平穩了許多。
“每個人的天賦是什麼,並不決定他的未來,只能表示他前期擅長什麼。如果這個人不喜歡自己的天賦,完全可以學習別的技能。等到修煉到聖境界,其實天賦的影響已經很小了。因為每個人都會很多技能,甚至自己喜歡的技能類型比天賦還厲害,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所以你完全不需要太在意自己的天賦問題。”
我聽著,心裡那點因為紙刀而產生的失落,悄悄鬆了一些。
秦嵐又提起另一種東西——禁術。
禁術是一種技能,可以讓人直接擁有一個新的天賦。它很強,也很一般,重點在於怎麼使用。禁術不是越多越好。之所以叫禁術,是因為傳授方式受到管制,人族和魔族都不希望對方掌握自己的禁術。如果學得好、學得對,可以事半功倍。
說著,她從一旁拿出一本黑色的書,封面簡單,只有四個字:禁術:萬化。
秦嵐把書推到我面前,介紹起來。
這個禁術可以模仿
任何人的外形、技能和天賦,但有時間限制,無法永遠保持變身狀態。同修為等級之間,模仿的技能和天賦最多隻能發揮被模仿者百分之八十的威力和效果。改變外形的能力,除非對方高很多級,或者有專門識破化形的手段,否則很難被識破。
“用你的精神力閱讀,記下來。”秦嵐的聲音放輕了一些,“接下來這幾天,我會指導你學習這個禁術。你可以把升級獲得的屬性點加在精神上這樣有助於你學習技能”
燈光落在黑色書封上,也落在她微微斂起的眉眼間。餐廳裡只剩下時鐘輕輕走動的聲音。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空中懸浮著一個石球以石球為半徑有一層光圈將我籠罩起來,這是媽媽拿出來的,說是可以讓我迅速學習禁術萬化,但可惜的是隻有前期有點用途後期就沒用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本黑色的《禁術:萬化》上。我盤腿坐在床上,按照母親教的方法,以精神力一遍遍掃過書頁。字句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直接沉進腦海,像細密的針腳,一針一針縫進意識深處。起初還有些滯澀,漸漸地,那些關於化形、時限、仿擬的規則變得清晰起來。直到傍晚,最後一段內容終於完整落定。
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禁術:萬化 LV1】效果:可以改變本體外貌,持續30min,冷卻時間30min。
我心裡猛地一喜。
情緒剛掀起波瀾,另一道提示緊跟著跳出來——經驗+50。面板上的數字變成:等級2(0/200)。
母親沒有收回那本書,只是淡淡囑咐:“這幾天每天都要努力修煉,這個修煉石靈的效果很好你要抓緊修煉,這樣的話開學之後你可以成功應對期中測試。”說完便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石靈,我感覺母親彷彿能看透我所有的秘密。
夜裡。
我躺在床上,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母親白天說的那些話,禁術、燕傾城,期中測試。想著想著,心念一動,系統光幕在眼前投影出來。我開始刷視頻,看到誰就試著變成誰。
第一次化形時,只是換成視頻裡一個普通女孩的臉和髮色,身體裡就猛地抽走一股力氣,眼前發黑,手腳發軟。還是基礎屬性太低了。
我歇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往下刷。
屏幕裡忽然跳出一條擦邊視頻。女主穿著鬆鬆垮垮的家居服,領口滑到肩下,鏡頭故意放慢。我呼吸亂了一拍,手指在光幕上多停了兩秒,隨後打開自己私藏的網站。
一部母女亂倫的片子自動播放。
畫面裡,母親模樣的女人被女兒按在床上,兩人衣服都沒脫乾淨。女兒俯身去吻母親的乳尖,又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母親起初還低聲叫著“不行”,聲音卻很快變了調,手指插入女兒頭髮裡,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鏡頭切到近處,能看見母親腿根的細汗、被舔得發亮的軟肉,以及女兒抬起頭時嘴角那點水光。
我掀開被子。
身上只剩一件薄睡衣,領口本來就松,這一掀,胸口完全露出來。我十八歲,胸已經發育得飽滿,乳尖在涼意裡很快立起來。小腹平坦,腰細,腿併攏時中間那條縫被淺色內褲勒出一點輪廓。我把內褲褪到膝彎,手指先順著小腹往下,摸到柔軟的恥毛,再分開兩片陰唇。裡面已經溼了。
片子裡的女兒正把兩根手指送進母親身體裡,同時用
拇指揉著那顆探出頭的肉粒。我學著那個節奏,中指探進自己溼熱的穴口,緩緩抽送,拇指按上陰蒂,打著小圈。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左側乳房,指腹碾過乳尖,時輕時重。
視頻裡的母親忽然叫出聲,腿夾緊了女兒的頭。我也跟著加快手指,水聲在被子底下變得清晰。快感從下腹一波波往上湧,我咬住下唇,還是沒忍住溢出一聲細軟的哼。腰彈了一下,內壁絞緊手指,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流到掌心。高潮來得又急又長,我蜷著身子,腿根發顫,過了好幾秒才慢慢鬆開。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系統提示。
情緒波動:經驗+500。
【等級4(0/400)。(剩餘屬性點:0)】我把兩點全部加在精神上,然後就這樣保持著母親的樣子,慢慢躺回去,連睡衣都沒拉好。疲憊和餘韻一起湧上來,眼皮沉下去。
三十分鐘到了。
睡夢中,身體無聲無息地變了回來。我渾然不覺。
同一時刻,隔壁房間。
秦嵐坐在床邊,她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從我房門裡傳出。可她還是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伸手關掉燈。
黑暗重新覆上來。
第二天早晨醒來,我看到我的等級變成13級(500/2500)我看到門口的鞋子已經不見了,蘇小小應該已經離開去吃早飯了,我想到她穿的鞋子,昨天被我用來。。。。我就感到害羞但又有些興奮。上官燕看到從房間出來的我,視線在我臉上停頓了幾秒,沒有任何表情,也沒說任何話,就這樣開門走了。
清晨。
我醒來時,房間裡已經沒有昨夜那種黏膩的餘溫。洗過臉下樓,客廳一側被改成了修煉區。母親正站在一臺修煉者專用的健身儀器上,儀器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嗡鳴。
貼身的訓練衣被汗浸透,淺色布料貼在身上,勾出腰線與胸形。汗水順著鎖骨滑進領口,又從頸側滾到鎖骨窩裡,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她呼吸平穩,動作卻極滿,每一次拉伸都帶著常年修煉才有的控制力。那張溫婉的臉此刻微微發紅,髮絲被汗沾在額角和後頸,看起來既清爽又耀眼。
我站在樓梯口看呆了。
“小諾?”
母親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她從儀器上下來,隨手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頸側的汗,看向我時眼神溫和,帶著一點似笑非笑。
“看什麼呢,過來吃飯。”
我走過去,有點不自在地移開視線,隨口問:“媽,你怎麼一直不上班啊?”
秦嵐把毛巾搭在肩上,倒了杯水,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的菜:“不上班在家陪你,不好嗎?”
我又問:“那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她只是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伸手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先吃飯。吃完繼續學禁術。”
開學前的這一個月,幾乎都是這樣過來的。
每天上午和下午,母親都會坐在我對面指導。她每次教學都會先打開一面黃色的光幕,光幕落下時,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熱而安定。母親說,這面光幕可以讓我的修煉速度提升一倍。我起初只覺得精神力運轉更順,後來連記禁術口訣都輕鬆了許多。
萬化一層層往上走。
從最初只能維持三十分鐘、變完就發虛,到後來時間越來越長,眩暈感一點點消退。一個月結束時,系統給出新的
提示:【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
與此同時,絕世之姿也在母親的督促和那面黃光幕下往上爬。情緒波動不再像第一晚那麼劇烈,但日復一日的學習、緊張、期待疊在一起,經驗仍在穩步增加。
等級來到 10。
所有屬性點都按母親說的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13。
後天就要開學了。
晚飯後,母親把我叫到客廳坐下。她今天沒有系圍裙,只穿著一件簡單的家居服,神色卻比平時認真許多。
“你長大了。”她看著我,聲音不重,卻一下把話說死,“這次你去學校之後,媽媽就要出遠門了。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在,甚至有幾年。到時候你就在學校住宿,好好學習,知道嗎?”
我心裡忽然空了一塊。
還沒等我開口,她又把那本黑色的《禁術:萬化》推到我面前,另外遞過來一張黑卡。卡面沒有多餘花紋,握在手裡卻有一種沉甸甸的權限感。
“這本禁術,你明天去學校的時候把它送到校長辦公室。記住,一定要親手送去。”她頓了頓,指尖點了點那張黑卡,“這張黑卡權限很高,你把這張卡一起給校長。如果沒人在辦公室,你可以用這個黑卡打開門,到時候把這兩樣東西放在辦公桌上就行。”
她看著我的眼睛,又補了一句,語氣沉了下去:“在學校一定要小心。現在魔族對學校滲透很嚴重,萬事要小心,謀定而後動,千萬不要衝動。學校每個年級都有對應的秘境,剛入學的1年級對應的秘境之中有一處地方叫天禁山,天禁山有一本禁術是禁術:無拘,他可以幫助你大幅度提高修煉速度,同時也可以強化萬化,兩者修煉到大成能夠百分之百複製你所幻化的對象能力,如果有機會可以去試一下,但要小心,禁術極有可能會迎來魔族,不要強求。諾諾在學校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做個普通人就好。”
我點頭,喉嚨卻發緊。怎麼突然就好像長大了一樣。我還沒做好準備。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4級(0/400。(剩餘屬性點:0)靈力:3精神:7體質:2【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1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紙刀。
【紙刀】級別:LV1特殊能力:無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1】效果:可以改變本體外貌,持續30min,冷卻時間30min。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三章 開學驚變
第二天。
傳送站的光門已經打開,人流來來去去。我拖著行李站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母親站在不遠處,沒有走過來抱我,只是注視著我。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一小縷,那張我看了十八年的臉此刻
安靜得近乎溫柔。
這就分開了嗎。好突然。
我咬了咬牙,走進傳送門。
光芒散去後,眼前已是天樞學院。建築高大,靈紋在牆體上緩慢流動。我按母親說的找到校長辦公室,先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
我猶豫了兩秒,取出黑卡貼上門禁。門無聲滑開。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桌椅擺得極整齊,空氣卻不像真正無人的房間那麼死。剛踏進去,虛空中忽然浮現出幾行娟秀的文字:同學你好,你有什麼事嗎?
我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舉起手中的《禁術:萬化》:“我是來送這個的。”
文字變換。
“好的,你放在我辦公桌上就行。”
對方沒提黑卡。
這張卡連校長辦公室都能開,對方明明知道我是用它進來的,卻一句不問。我心裡打了個轉,把禁術書放在辦公桌上,黑卡卻沒有拿出來。腳步有些發虛,還是慢慢退到門口。
房門在我身後自己合上。
直到走出走廊,校長也沒有索要那張卡。我心裡一下子鬆下來,幾乎有些美滋滋的。走到沒人的轉角,我把黑卡送進天賦的隨身空間。它不是武器,放進去不能蘊養,但至少能藏。
得到這麼個東西,我腳步都輕快了些,離開了那一層。
校長辦公室內。
一道黑影在桌後無聲凝形,只露出兩隻發光的眼睛,看著我離去的方向。隨後,那道影子默默收起桌上的禁術,重新隱入虛空。
報到處排著長隊。
我報上名字,工作人員核過身份牌,把一枚淡青色的鑰匙和一張宿舍地圖遞過來。鑰匙入手微涼,上面刻著樓棟和房號。我拖著行李穿過林蔭道,靈紋路燈已經開始亮,把學院的夜色照得很乾淨。
宿舍門開得很輕。
裡面已經有兩個人了。
靠窗那張床上坐著一個女孩,看見我進來,眼睛先亮了一下,隨即跳下床來。她比我略矮一點,圓臉,額前留著齊漂亮的劉海,兩頰有一點淺淺的嬰兒肥,笑起來時眼尾會彎成細細的月牙。頭髮紮成鬆鬆的雙馬尾,發繩是淺粉色的。身上穿著學院發的常服,卻把袖口折了兩道,看起來軟乎乎的,像剛從畫裡走出來的那種可愛。聲音也甜,帶著一點沒壓住的興奮:“你是新來的對不對?我叫蘇小小!你叫什麼呀?”
我報了自己的名字。她立刻拉著我的手腕往裡讓,像早就等著有人能說話。
另一張床靠裡,窗簾只開了一半。
上官燕坐在床沿,背脊挺得很直。她比蘇小小高,也比我更出眾——不是那種甜的漂亮,而是冷而鋒利的美。一張臉生得極精緻,眉骨高,眼睛狹長,目光落下來時像隔著一層薄冰。頭髮是深黑色,沒有扎,只是順順地垂在肩後,襯得脖頸又細又白。常服穿在她身上也像被熨過,領口、袖線都一絲不苟。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又把視線收回書頁上。整個人安靜得像一截插在房間裡的冷玉。
蘇小小已經開始介紹床位、洗澡時間和食堂哪個窗口最好吃。她說話很快,手也比劃個不停,偶爾湊近一點看我的行李,又像怕我太拘束,自己先笑出聲來。房間裡那點陌生感被她一下子沖淡了。
我跟著她聊,問她從哪來、路上累不累。她答得詳細,還把入學時走錯樓的事講了一遍,講到自己差點進男寢時,自己先捂住嘴笑。
上官燕始終沒有主動接話
。
直到蘇小小轉頭問她:“燕姐,你是不是也第一天到?”
她才抬眼,聲音清而冷,不多一個字:“嗯。下午到的。”
再問一句,她也只再回一句。不是不耐煩,更像天生就不習慣把話鋪開。問完,她便重新低頭,房間裡重新只剩下我和蘇小小的聲音。
三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自己的天賦,也沒有問對方。像某種心照不宣的規矩,被輕輕放在了枕頭底下。
夜深了。
蘇小小的話漸漸少下來,變成一句一句的哈欠。上官燕把書合上,伸手熄了她那邊的燈。我躺回分配到的床,聽著窗外偶爾掠過的巡夜靈鳥,眼皮一點點沉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呼吸都均勻了。
宿舍裡只剩下三個人淺淺的睡息。
睡意正濃的時候,警報響了。
那聲音尖銳刺耳,像一根細針直接扎進意識深處,把整座天樞學院靜謐的夜空撕開一道口子。我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耳膜發麻。黑暗裡蘇小小嚇得叫出聲,被子揉成一團。上官燕几乎同時坐直,眼睛已經完全清醒。
緊接著,整棟宿舍樓猛地一震。
令人牙酸的金屬與岩石摩擦聲從樓底滾上來。還沒等我抓住床沿,一股奇特的失重感忽然托起身體——整棟樓,竟然在向上升。
“怎……怎麼回事?!地震了嗎?!”蘇小小的聲音帶上哭腔。
“不!樓在動!”上官燕已經衝到窗邊,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震驚。
窗外,一道沉穩洪亮的聲音落下,像釘子把慌亂釘住:“同學們不要驚慌!我是學院教導主任陳玄!學院遭遇緊急事態,我正帶你們緊急撤離至安全區,待在宿舍內不要亂動!”
我們連滾帶爬撲到窗邊。
一個身穿導師長袍的中年男子懸浮在樓外,雙手虛託,腳下踩著一道光輪。我們這棟巨大的宿舍樓被他整座託在半空,正向遠離學院核心區的方向高速平移。風灌進窗戶,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身後,整個天樞學院已經化作一片光的海洋。
無數道璀璨光幕沖天而起,在夜空中交織成網。由玄奧符文組成的巨大陣法一層層相扣,像齒輪般緩緩轉動。整座學院被一個巨大無比、層層疊疊的能量穹頂籠罩起來,威嚴和殺氣濃到讓人不敢直視。
我們看不見敵人,也看不見戰鬥發生在哪裡。
所能看見的,只是一個沉睡的龐然大物,在遭遇未知威脅時瞬間甦醒,亮出了足以毀天滅地的獠牙。
蘇小小抓住我的袖子,手指冰涼。上官燕沒有說話,目光卻死死盯著那片正在收縮的光海,下頜線繃得很緊。
……
同一時刻。
在層層陣法的核心,一個被徹底隔絕的獨立空間——神級大陣【鎖天】之內。
校長凌月寒一襲銀白長裙,神情凝重如冰。與她遙遙相對的,是一個完全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的神秘女子。
對方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僅僅是簡單的一劍刺出。那柄漆黑如墨的長劍彷彿無視了空間與法則。凌月寒全力催動的護體神光在劍鋒前薄如蟬翼,一觸即潰。她只來得及將身體微微一側——“噗嗤!”
劍鋒帶起一串血花,輕易洞穿她的左肩。狂暴的魔能瞬間侵入體內,瘋狂破壞生機。然而那一擊得手的女魔族卻沒有追擊。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在緩緩收縮、閃爍著毀滅氣息的陣法穹頂,冷哼一聲。
神級大陣即將閉合。
她身後數道
黑影已經取走了目標之物。
“撤。”
冰冷的聲音落下。女魔族的身影率先化作一縷黑煙,與其他魔族一同,在【鎖天】大陣徹底合攏前的最後一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凌月寒一人,單膝跪地,鮮血染紅身下的地板,臉色蒼白如紙。
……
第二天清晨。
昨夜的騷亂留下的壓抑感罩著整座學院。所有學生被要求在宿舍待命。直到一條由校方發佈、泛著金色光芒的公告,在系統中彈出。
我和室友們擠在光幕前,一字一句讀著:【茲通告全院師生:昨夜子時,學院遭不明魔族強者突襲。經徹夜抵抗,敵已退去。然,藏經閣頂層所封印之【禁術:萬化】古籍不幸被盜,校長凌月寒為護學院周全,與敵力戰,身負重創,現於治療塔靜養。全院即刻進入最高警戒狀態,所有課程暫停,靜候通知。】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心口。
我的血液幾乎在剎那間凝固。
被盜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怎麼會這麼快?我將《萬化》放在校長辦公桌上,到被盜,連十二個小時都不到。魔族竟然已經精準知曉這件事,並且策劃了一場足以重創校長的突襲,把它盜走。
這已經不是巧合。
這是一場天衣無縫的裡應外合。學院高層有奸細,幾乎是板上釘釘。
我的手下意識伸進空間,握住那張冰涼的黑色門禁卡。一個更大膽、更讓人心驚肉跳的疑惑纏上來。
這樣一張擁有至高權限的門禁卡,媽媽她……是怎麼得到的?
除非——她本人就是學院的最高層?
一個荒誕卻又能解釋許多事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媽媽……會不會就是校長凌月寒?
我回想起昨天辦公室裡那股無形的、洞悉一切的威嚴;回想起媽媽在家時那種不容置喙、掌控一切的氣場。她們的行事風格,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何其相似。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我能拿到門禁卡就變得合情合理。所謂“失竊”,會不會只是她自導自演,把這本禁術從暗轉明、再轉入暗的一場戲?
可緊接著,昨夜那毀天滅地的景象又浮上來。
將整座學院籠罩的巨大陣法,毫無疑問是傳說中的神級大陣。連神級大陣都無法完全困住的強者,親自出手搶奪一本禁術——【禁術:萬化】的真正價值,到底是什麼?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隨心所欲變化形態嗎?
不。絕不可能。
這背後一定藏著一個我完全無法想象的、足以讓神級強者都為之瘋狂的秘密。
宿舍裡很靜。蘇小小還在反覆看那條公告,嘴唇發白。上官燕靠在窗邊,目光落在遠處治療塔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把黑卡重新收回空間,手心裡全是冷汗。
玩了三天,第三天傍晚,系統彈出統一安排:全院重新分配宿舍。新宿舍比原先好出太多——三室兩廳一衛,每人一間帶書桌的小房間,衛生間裡居然還有浴缸。消息一出,新老學生都像被放了假,走廊裡全是拖行李的笑聲。
蘇小小進門就跑。客廳、陽臺、浴缸、別人的房間門口,她每個角落都要伸頭看一眼,嘴裡“哇”個不停。上官燕把箱子放到自己那間,門帶上大半,依舊冷清,只在小小喊她看浴缸時回了一句:“知道了。”
第二天按課程表進了教室。第一節是班主任課。
老師站在講臺上,是一位男老師帶著眼鏡
斯斯文文:“各位同學大家早上好,我叫陳鋒,經歷了魔族襲擊學院的事情,很多老師都參與了學院的修繕,所以這節課就由我暫代,主要是給大家講一下學院的情況和一些大家需要了解信息。
很多同學應該聽過9院12區。我們天樞學院共計有9大學院,除了第一第二學院,每個學院有12個校區,每個校區都是一樣的教學內容一樣的學院設施是互相併列的關係,每個校區有接近五千萬學生。
我們這裡是天樞學院9大學院的第三學院,各位從自己系統地圖裡可以看到,學院有圖書館、教學區、生活區、宿舍區、體育場、公園等各種區域,每個區域都有很多傳送門,可以去往各處,但進出學校的傳送門只有一個。。。。。
在校學習一共分為一二三,三個年級每個年級一年。
凡1-50級為1年級凡50-70級為2年級凡70-80級為3年級每個年級的最低境界是進入下一年級的門檻要求。比如想要參加1年級的期末測試必須要達到凡50級。
現在人族和魔族前線戰事不斷,資源緊缺,在學校大家要努力學習,每一次測試都要竭盡全力,成績不好的就會被學院淘汰。
每年9月開學之後前三個月,也就是9-12月大家主要進行基本的修煉內容學院,包括功法和技能,這些功法和技能是當前世界公開的,不難,3個月時間足以掌握,大家不需要擔心。
12月底每個校區都會組織開始期中測試,期中測試會淘汰排名後一半的學院,次年8月底會開展期末測試,期末測試,再淘汰90%的學員。
第1第2學院的學生是學院重點培養的對象,每一次測試成績優異並且潛力巨大的同學都有機會前往第一第二學院重點培養。
關於各位的修煉有一些基本常識大家需要了解:凡階有100級升階有60級神階有30級,各位不要好高騖遠,要一步一個腳印好好修煉。
天賦分為很多種,但是不同的天賦從來不決定未來的高度,未來的高度永遠取決於你的努力。
每個人的屬性分為靈力、精神、體質三個,每升一級可以獲得一個屬性點,這些屬性點都有各自的作用,靈力可以增加技能的效果、精神可以用來刻畫陣法和輔助修煉、體質可以加強防禦和提升整體戰鬥力等等。
凡階每升1級得到1個屬性點,聖階每升1級得到5個屬性點,神階每升1級可以得到10個屬性點,大家要儘量均勻加點不要死堆某一項。
魔族有五大種族:裂吻族、蒼角族、魅魔族、夜淵族、戰魔族。各大種族的特點各位可以在系統中搜索查看。
當前世界人族魔族戰爭不斷,我們作為學生要努力修煉未來為抵抗魔族侵略盡一份力。”
講最後,班主任才宣佈:今天、明天、後天舉行大掃除,可以不用上課。教室裡先是一片歡呼。等真正到了地點,歡呼立刻啞了。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10級(0/1000)。(剩餘屬性點:0)靈力:3精神:13體質:2【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2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
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鐵劍。
【鐵劍】級別:LV2詳情:一把普普通通的金屬劍。
特殊能力:無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四章 大掃除
原先的舊樓已經堆成一座山。磚石、牆皮、斷裂的樑柱疊在一起,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中拍碎。班主任的聲音在碎石上彈開:“各位同學,學校舊的教學樓已經請教導主任拆毀成碎片了。我們的任務是把碎片全部搬到貨車上拉走。”怨聲立刻連成一片。這個校區的教學樓少說也有兩三千棟,全部打碎堆在這裡——教導主任得是什麼級別的強者,搞不好還是一擊就碎的。
整個下午,大家都在把大塊的牆砸成小塊,或是把石頭搬上貨車。
我握著鋤頭,一下一下砸。碎石崩到小臂上,火辣辣的。沒多久就出透了汗,劉海貼在額上,衣服後背溼了一大片,呼吸裡全是土腥和石灰味,轉頭時看見蘇小小。她把頭髮高高紮起來,露出光潔的額和細細的後頸,身高約一百六十五,不高不矮,站在碎石堆裡卻意外地顯身材。身上是貼身幹練的背心短褲。背心被汗浸透,淺色布料幾乎透明地貼在胸上——和我一樣的 C 罩杯,彎腰搬磚時領口往下陷,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兩乳被布料託著輕輕晃。腰肢纖細,小腹隨著喘氣微微起伏。短褲很短,大腿大半露在外面,腿又直又白,膝蓋往上那截覆著一層細汗,發亮。手臂修長,小臂上有搬石頭留下的淺痕和塵土,汗珠從臉頰滑到下巴,再滴進鎖骨窩裡。平時她總是可愛風,齊劉海、雙馬尾、軟乎乎的笑;這一身汗、這一身力氣,反而把胸、腰、腿的比例全露出來了,漂亮得讓人愣神。
我看著她,喉嚨滾動,嚥了一口口水。蘇小小剛好直起身,對上我的視線。她先是一愣,隨即邪魅地笑了一下,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點捉弄:“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
我臉上瞬間發燙,趕緊轉過身。她沒有追問,只是在我背後輕輕笑了一聲,轉而問:“上官燕呢?”
我環視一圈。石山前後、貨車旁、陰涼處,都沒有那道冷清的身影。
蘇小小託著磚,有點可惜地嘖了一聲:“可惜,看不到那個冰塊姐幹活的樣子了,真好奇她幹活什麼樣。”
我忍不住笑出聲:“冰塊姐,這是什麼外號啊,哈哈哈。”
活幹到傍晚五點。我實在砸不動了,和蘇小小靠到樹蔭下。她把腦袋枕過來,頭髮還溼著,一股清晰的汗味立刻貼上鼻尖。不是香,是曬過太陽、搬過石頭之後那種熱而鹹的體味。按理該覺得衝,我卻不但不難受,反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像有什麼被勾起來,想再靠近一點。
她挪了挪,腦袋從我肩上滑到胸口。乳房被她的重量壓住,軟肉陷下去,熱度隔著兩層溼衣服傳來。我手指在身側收緊。“諾諾你真軟,枕
著真舒服。”我臉紅得發燙,沒敢應。蘇小小伸了個懶腰。手臂抬高的一瞬,背心袖口滑開,露出腋下那一小片被汗浸溼的皮膚,以及淺淺的腋毛。一股更濃的汗味撲出來。我小腹一緊,腿間那處情不自禁地夾了一下。回過神時,蘇小小正側著臉看我,似笑非笑。她湊到我耳邊,氣息都是熱的:“你這麼喜歡聞我的汗味啊?”
我像被燙到,一把推開她,聲音發虛:“胡說什麼呢?”說完便站起來,不再理她,走回石堆裝模作樣地又砸了幾下。鋤頭在手裡發滑,沒幾分鐘就頂不住,只好乖乖退回樹下,靠著樹幹喘氣。實在是太累了。
我忍不住對著蘇小小吐槽:“教導主任是不是有病,她都把宿舍樓打碎了,不能順手給搬走嗎,非要我們清理,我真的是服了。”話音剛落,手臂被人猛地拉了一下。
蘇小小的眼神往我側前方一甩。
我轉頭一個身穿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高跟鞋的女人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面前,是教導主任:沈傲霜。身量高挑,比蘇小小高出大半個頭,肩線平而利落,白襯衫扣到倒數第二顆,胸口那一團豐軟卻把布料撐得滿滿當當,腰被裙腰勒出一線,往下是飽滿圓潤的臀,包臀裙把弧度裹得毫無縫隙。黑絲包裹著修長卻有肉的腿,大腿根在裙襬下微微擠出一點弧,小腿緊實,腳腕細,高跟鞋把整個人的重心託得又穩又豔。臉生得明豔而冷,眉峰微挑,薄唇一線,不是柔美那掛,是英氣逼人的那種美——成熟、性感,漂亮得讓人不敢直視太久。
她看著我,聲音不高,卻沉:“不清理是因為我想鍛鍊你們這些新生。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怎麼對抗魔族。”
我和蘇小小聞言趕緊站直,連連應是,不敢看她的臉。可我一低頭,視線正好落在她高跟鞋裡那雙被黑絲裹住的長腿和腳背上,腳背繃出一條幹淨的線,後跟陷在鞋裡。心裡不受控制地蹦出兩個字:真性感。沈傲霜沒有再多說一句,從我們身旁走過,高跟鞋踩在碎石上,聲音清而穩,很快沒入遠處的人聲裡。我們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結束的鈴聲幾乎同時響起,誰也不再喊累,拔腿就往宿舍的方向飛奔。
夜裡我的身體沉得像灌了鉛,眼皮卻不合。天花板在黑暗裡輕輕發白。腦子裡一遍遍往外翻畫面:沈傲霜站在碎石前的那截黑絲小腿、高跟鞋裡繃直的腳背;蘇小小被汗浸透的背心、彎腰時陷下去的乳溝;還有樹蔭下貼過來的那股熱而鹹的氣味。越想越清楚,小腹裡那點癢便越來越往下沉。
我實在忍不住了,乘著夜深,赤腳摸出自己的小房間。客廳沒開燈,門廊的感應光只亮了一指寬。蘇小小的運動鞋歪在門口,白天搬石時踩進去的土和汗都捂在裡面。我跪下去,先把一隻捧起來,鼻尖抵進鞋口。
氣味比樹下那一下濃得多,聞起來有些潮、一點點橡膠和鞋墊的酸,底下卻是她腳心捂了一下午的味道。我吸第一口時腿就控制不住的發軟,像小狗一樣雙手撐著地板臉湊到鞋口,舌頭不受控制地伸進去,沿鞋口內側慢慢舔。舌面貼上鞋子的內壁,鹹味在舌根散開。
我把睡裙從頭頂扯掉,我躺在冰涼的地磚上雙腿成M行張開,我一邊舔鞋墊上那塊被後跟壓出的凹,一邊把鼻子埋死,猛吸。吸到肺裡發脹,才換氣
,隨即又埋回去。
隨後把這隻鞋翻過來,鞋底對上自己的臉,狠狠壓下來。粗糙的紋路碾過額頭、鼻樑、嘴唇。我閉著眼,幻想蘇小小就站在這兒,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汗溼的襪底、腳心的軟肉、回憶著那句“你這麼喜歡聞我的汗味啊?”。鞋底壓得我呼吸發顫,下身已經溼透了。
十八歲的身體在門廊那點微光裡完全裸著:肩窄,鎖骨淺淺凹進去一道;胸部是飽滿的 C 罩,躺下之後乳房變癟隨著我顫抖的呼吸輕輕晃微微晃動,乳尖顏色偏淺,此刻微微發硬。白皙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肢貼在冰冷的地面,寒意從下向上,但是我沒有絲毫冷靜下來的意思,反而隨著刺激加倍越來越興奮,肚臍下面那一點弧度隨著吸入鞋子的臭味更顯明顯。陰毛不重,被淫水沾成一縷一縷,兩片陰唇分開著,中間那條縫亮晶晶的。隨著雙腿的摩擦扭動大腿併攏又鬆開,腿根內側的皮膚細,被自己的水抹得發黏。
我一隻手繼續拿著那隻已經舔過的鞋,向下移到胸口。鞋底先是踩上乳肉,隨即改成碾。橡膠紋路刮過嫩肉,左邊乳房被壓扁、揉開,乳尖陷進鞋底的凹槽裡,又被拉出來。又痛又麻。我把鞋底專門對準乳頭來回摩擦,那一點很快硬得發疼,每刮一下,穴裡就跟著收縮一下,水順著腿往下淌。
另一隻手把那隻還沒被舔過的鞋釦到臉上。乾淨些的鞋口罩住口鼻,我把臉埋進去,狠狠吸。我吸得眼眶發熱,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蹂躪乳房的那隻鞋繼續往下。經過小腹,鞋尖點過恥毛,最後抵上已經溼軟的陰戶。我分開膝蓋,把鞋底對準陰蒂,先輕輕碾,然後越來越用力,蹂躪的幅度越來越大,用力踩下去——“嗯……!”
聲音被鞋口堵在喉嚨裡。鞋底紋路又粗又熱,一下一下碾過那顆已經探出頭的肉粒。我把臉上的鞋吸得更深,胯往前送,主動去貼那隻鞋底。幻想變成了她整個人踩下來:腳心壓著陰蒂,鞋跟陷進穴口,笑著問我還聞不聞。
碾到最重的一下時,小腹猛地抽緊。白光從眼底炸開,我翻著白眼,腰彈起來又摔回去,穴裡一陣一陣地絞,水噴在鞋底上,順著紋路往下滴。高潮來得又長又兇,腿根抖得跪不穩,舌頭還搭在鞋口邊,來不及收回去。
過了好幾秒,我才慢慢鬆開手。兩隻鞋都溼了,一隻是唾液,一隻是自己的淫水。胸口起伏,乳尖還紅著,臉上全是被鞋底壓出的淺痕。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剛把第一隻鞋捧到臉上、鼻尖埋進去的那一瞬,上官燕側過身,看著客廳的方向,抬手在自己房間裡落下一個隔絕用的防護罩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深處輕輕響了一下。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5000】我把鞋擦了擦,儘量放回原處,抱著睡裙摸回自己房間。門一關,黑暗重新覆上來。腿間還在一跳一跳地發麻。
第二天早上我一醒來就看到系統的提示【天賦:絕世之姿】等級:13(500/2500)數字跳在眼前,昨夜那五千點經驗已經沉進去。身體還是沉的,腿根有一點被鞋底碾過的記憶,像沒散乾淨的麻。我在床上躺了幾秒,才撐著坐起來。把屬性點依舊全部加在精神上。
等級:凡階13級(500/2500)。(剩餘
屬性點:0)靈力:3精神:16體質:2客廳門口空了。蘇小小那雙鞋不在了。她多半去吃早飯了。我盯著那塊空地,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接上昨晚——跪著、鞋底壓臉、陰蒂被紋路碾住翻白眼的那一下。小腹又熱了一下。我把那點興奮壓回去,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拉開房門時,上官燕正好從她那間出來。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幾秒。沒有表情,也不說話。那幾秒很長,像在確認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確認。然後她偏過頭,開門,走了。
出了宿舍門,陽光已經很亮。各個社團的招新攤位,擺在道路的兩邊一眼望不到頭。一擺放著校園的告示牌;“各社團必須安排成員看管攤位,不得隨意離場。若長時間無人看管學校會安排陣靈收回攤位。”
招新的旗子從生活區一路插到教學區,喊聲疊著喊聲。格鬥社的臺子最高,木樁上全是新打的拳印。我站在邊上看得入神,喜歡的是那種直來直去——被打倒了也能爬起來,總比站著發呆強。
登記的學姐看我一眼,把名冊推過來:“一年級?歡迎學妹報名哦!”我寫下柳諾。光幕一閃,格鬥社預備隊的印記落進系統。
剛進入格鬥社團頻道就看到一則公告:“因期中測試備考,本社團活動將在第一次期中測設完成後開始,在此之前本社團將不會打擾各位同學,請各位專心備考取得好成績。”很多社團都這樣,很少有在期中測試之前開始見面會的,只有一些興趣社團或者是跟實力影響不大的社團才會在期中測試之前有活動。
往回走時人更密。有的攤位把招牌做得很小,幾乎貼著牆根。一條窄巷口沒有旗,只有一塊摺疊的立牌,兩個字母寫得很淡:SM。旁邊懸浮著一張二維碼,像生怕被太多人看見。居然沒有人看管,不是說一定要有人看著嗎?估計是怕別人很尷尬吧。
我左右看了看,側過身,很快掃了一下。【已記錄:興趣社團·公共頻道已接入】界面收掉。我裝作路過,往人堆裡走。
斜對面樹蔭下,蘇小小正踮著腳看熱鬧。視線越過兩層人頭,落在我收光幕的手上。距離不近,看不清碼上的字,可那個側身、低頭、掃得飛快的動作,她看見了。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13級(500/2500)。(剩餘屬性點:3)靈力:3精神:13體質:2【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2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鐵劍。
【鐵劍】級別:LV2詳情:一把普普通通的金屬劍。
特殊能力:無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五章:小巷遇
險下午格鬥社團直接開啟了禁言,我瞭解到格鬥社團的社長是一個很冷酷的酷姐,這樣的管理方式確實符合她酷姐的風格。而sm公共頻道一直在跳。大多是閒聊,誰的項圈好看,誰的拍子打在衣服上響不響。聊到道具時也淺,有人說“跳蛋就夠用了,別一上來就整那些”,有人回“外用的也行”。再往下的內容鎖在私密頻道,我點不開。
那些字卻在腦子裡留下來。傍晚,生活區商店二樓最裡面有一排夜櫃貨架。我在角落猶豫很久,看了又看,在確定沒人的時候,我迅速跑去買了一個遙控跳蛋。付款時臉很燙,跳蛋進入隨身空間,從外面看什麼都沒有。
往宿舍抄近路的那條巷子,燈壞了一截。剛走進陰影裡,肩膀被人從後面拽住。“一年級的?一個人走這兒?”五六個人圍上來,有男有女,校服敞著,身上一股煙和廉價香的味道。我掙扎了一下,沒掙開,手腕被扣住時,像被鐵箍卡住。我抬膝去頂,對方偏了半寸,對方笑出聲來。“還挺能踢。”有人從後面環住我的腰,掌心貼著小腹往上推,隔著衣服揉上我的胸部。軟肉被捏變形,又痛又麻。
我剛要罵出聲,被人捂住嘴。另一雙手從短裙下面鑽進去,只在腿根來回摸,指腹擦過已經開始發熱的私處。“溼了啊。”一個女生的聲音貼在耳邊,帶著笑,“剛才在商店買了什麼?我們看見了。”
我拼命扭,鐵劍在掌心出現,被人一把握住掰開。一個女生把我按在牆上,膝蓋頂進兩腿之間,身體被迫分開。手從衣襬伸進去,直接貼著皮膚揉乳,拇指碾著乳尖轉。我喘不上氣,眼前發花,下身卻違背意願地發熱,水意往外湧。羞恥和興奮絞在一起,越掙扎,那種熱就越往上爬。其他的男生把我的收往他們褲子裡塞我死死握住拳頭,但依舊被他們抓著手蹭他們的下體。
“看她臉紅的。”那個女生抬起我的下巴。近處能看見她唇上的釉色。她“呸”地一口,唾液砸在我臉上,順著往下滑,黏糊糊地爬過嘴角。我閉著眼偏頭,她又吐了第二口,這一次濺到睫毛上,我死死閉著眼。周圍起鬨。口水順著我的眼睛緩緩流下流進我的唇縫裡。
“舔啊。”我咬牙,還是被人捏著臉頰,不得不張開一點。
滑滑的,涼的。
與此同時下面那隻手隨著撕拉一聲,撤下我的內褲,按住陰蒂,一下一下,像在等我出聲。我腰軟了,雙手開始被一個男生往褲子裡塞,我完全無法掙脫。
領口被扯開一截,胸口暴露在巷風裡。有人低頭在鎖骨上咬了一下,然後含住我的乳頭,不重,卻留下溼痕。另一隻手繞到背後,順著脊溝滑到腰窩。我聽見自己的呼吸碎掉,聽見他們笑,也聽見自己身體裡那點下賤的熱——被吐、被摸、被說溼了,竟然會夾緊。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8000】這時高跟鞋的聲音是從巷口來的。很穩,一下一下,碎石都像被踩平。
“鬆開。”
兩個字不重,巷子裡的空氣卻突然沉下去。圍著我的人動作一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後頸提起。教導主任沈傲霜走進燈光裡,依舊是那身裝扮,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高跟鞋,臉色冷得像刀。
“學號。現在報。”沒有人敢不報。她點名,
系統光幕在每個人眼前落下記過處分,紅得刺眼。人散得很快,只剩下我坐在地上靠著牆,衣服敞著,臉上還掛著沒幹的唾液。
“滾”,他們聽到這一聲呵斥他們趕緊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沈傲霜看我的眼神依舊嚴肅。她走過來,再握住我的小臂,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拿出一張溼巾,擦拭我的臉頰,把那攤口水拭掉,隨後用溼巾擦拭我的乳房,彷彿要擦掉所有的痕跡,她表情依舊嚴肅,但是她的手是那麼溫柔,那麼柔軟,我的乳房隨著她的擦拭不斷變形,乳頭也被溼巾撥來撥去,漸漸地硬了起來,她看到了但是沒說話。
主任溫柔的把我的領口拉好,一顆一顆扣上,動作輕柔,與她的氣質一點也不搭配。“能走嗎?”我點頭,聲音發乾。她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份不及格的體測單:“屬性點不要一直加在同一個地方。精神再高,靈力和體質跟不上,戰鬥就毫無優勢。”說完她頓了頓,把手收回去。巷風吹過來,我卻覺得那一陣風裡有一點暖。
“我送你回宿舍。這條路以後不要一個人走。”主任拿起我的劍,一直送到宿舍門口,將我的劍還給我之後,高跟鞋聲再次遠去。我站了很久走回房間。
浴室的水開得很熱。灰、手印、口水的觸感被衝下去,衝不掉的是身體裡那點又恨又熱的餘震。躺回自己房間時,門已鎖死。我把跳蛋從袋子裡拿出來,小小一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心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憶著剛才的場景:牆上的磚、嘴裡的鹹、沈傲霜替我擦臉時那截冷白的指節,以及乳房被她擦拭時的觸感。
心念一動,萬化鋪開。衛生間的燈只開了一半。皮膚像被溫水從裡往外漫過。鏡子裡的人一點點被替換——不是罩上一張臉,是骨架、肉、聲音一起改道。身高被拉高,肩線走平,鎖骨窩加深;胸往前、往沉里長,乳型由圓變滿,乳暈顏色略深一號,乳尖也更大,垂著時自帶一點成熟的墜感。腰往裡收,小腹卻不像少女那樣薄,摸上去有一層柔軟的覆肉。
我把睡裙褪到腳邊,側過身。
臀先入鏡,主任沈傲霜的臀比我原來豐一整圈,不是薄薄一層,是飽的、圓的,臀峰高,臀窩深,兩瓣併攏時中間那條溝又長又暗。我伸手從腰側滑下去,掌心立刻被軟肉填滿,稍用力,指縫裡就溢出來。再往下,臀腿交界處那圈肉輕輕壓著手指,像坐久了會在椅面上攤開的那種。我側著扭了一下,臀浪跟著走,白得反光,連尾椎下面那一小片皮膚都細。
正面恥丘比我自己的更豐一些,陰毛遠比我的深、也比我的密。不是修剪過的形狀,是自然地覆蓋住三角區,往下延伸到大陰唇外側,毛色近黑,根根貼著皮膚,被浴室殘留的潮氣沾成一縷一縷。我用指腹撥開,毛叢下面露出顏色更深的唇瓣,外陰更加豐厚,輪廓更完整,縫合線長,陰蒂包在軟肉裡,只露出一點。兩片大陰唇合攏時夾著一條細縫,合不嚴,能看見裡面微微發亮的嫩肉。我把一條腿抬上洗手檯,鏡子裡那處被分得更開——毛被扯向兩邊,私處整個暴露出來,穴口緊縮著,沒有任何刺激,卻已經因為剛才的回憶而溼了一圈,水光掛在毛根上。
我伸手從臀後繞過去,托住一側臀肉往外掰。鏡子裡同時出現兩樣東西:被分開的、帶著
陰毛的私處,和被掌心揉變形的、豐軟的臀。指節陷進臀峰,那條溝被拉寬,能看見會陰連到穴口的那一小段皮膚。聲音落進喉嚨裡,已經是她的——偏低、冷,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不像自己。
鏡子裡的沈傲霜赤著身子站在我的衛生間裡。她是那種豐乳肥臀但又不誇張的完美熟女身材,英氣的臉,成熟的胸,細腰,肥臀,以及那一片深色陰毛覆蓋著的、溼潤的私處。我看著她,也看著我。
我把那顆普通的跳蛋握在掌心,先沒有開。變成她之後,手也是她的手——指節更長,骨點更清楚,握著這顆小小的圓東西時,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錯位。我先用空著的那隻手從恥丘上慢慢理開陰毛,把那顆探頭的陰蒂完全露出來,再把跳蛋的外殼貼上去,貼住了才按下開關。
最低一檔。細密的震。
我學著沈傲霜的樣子,鏡子裡的沈傲霜眉心先是一蹙。不是媚,是那種被突然打斷思路的冷淡不悅,薄唇抿成一條,下頜微微收緊。可震動貼著陰蒂往肉裡鑽的時候,那點不悅很快裂開——眼尾先紅,鼻翼輕輕扇了兩下,喉結下面那截頸項繃直,溢出一聲極低的哼。那聲音是她的聲線,冷的,卻發軟。
我把跳蛋按死,畫著很小的圈。溼意很快把外殼塗亮,陰毛一縷縷貼在殼邊上。另一隻手繞到身後,五指陷入臀峰,把那兩瓣豐軟的肉抓得變形,指縫裡全是溢出來的觸感。每抓一下,鏡子裡的人就往前送一下胯,肥臀跟著輕輕顫,私處那條縫被震得一張一合,水沿毛根往下淌,滴在洗手檯沿上。
表情是一層一層壞掉的。
起初還想維持白天那張訓人的臉,眉峰挑著,目光平視鏡中的自己。跳蛋往上挪半寸、正碾過陰蒂最尖那一點時,眼神忽然散了。英氣的眉皺起來,不是怒,是忍。嘴唇張開一條縫,齒關卻咬著,像在吞一句不該出口的字。臉頰很快漫上薄紅,和白日裡碎石堆前那張冷白的臉判若兩人——只有眉骨和鼻樑還是她的,其餘都在往情慾裡塌。
我加大檔。
震動變得又密又兇。腰不聽話地往前頂,胸也跟著晃,沉重的乳尖在空氣裡發硬。我騰出手去擰左邊那一個乳頭,鏡子裡的沈傲霜立刻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更低的喘,眼白微微翻起又逼回來,像恥於讓人看見。可她——我——還是看見了:冷豔的五官此刻又溼又紅,眉心糾著,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一副被自己弄到快撐不住的模樣。
跳蛋滑開,我把它按回陰蒂,同時把膝蓋分得更開。鏡子裡,深色陰毛覆蓋的私處完全對著我,穴口收縮著,卻始終只在外面承受。臀肉在掌心裡發燙,我五指收緊,指甲陷進那層軟裡,痛和爽疊在一起。沈傲霜的臉在鏡中狠狠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瞳孔是散的,眼尾那一點紅已經連到顴骨。
“嗯……”
那聲是她的。短,壓著,尾音卻發顫,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高潮來得並不體面。小腹猛地抽緊,鏡子裡那張英氣的臉徹底塌掉——眉心死死擰著,嘴唇張開,舌尖抵著齒,眼神空了一瞬,像被什麼從內部擊穿。肥臀在我手裡痙攣,私處一股一股地湧水,跳蛋被淫液泡得幾乎貼不住,陰毛全溼透了,貼成一縷一縷的黑。她——我——看著鏡中這副模樣:訓人的主任、冷白的美人,
此刻赤身、潮紅、陰戶大開,一顆廉價跳蛋還在她自己的陰蒂上瘋狂震動。
那張臉上最後剩下的,不是尊嚴,是一種被自己看光的、又怒又軟的羞恥。
震動還開著。我沒有立刻關掉。鏡子裡的沈傲霜眼神緩緩聚攏,薄唇發抖,像想說“夠了”,又像什麼都說不出來,強烈的背德感讓我感到興奮,卻又在一切結束之後感到後悔又慚愧。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2000】上官燕在房間隔著牆看向我的方向,她肯定看到了一切,但是卻不像是在看我獎勵自己。美麗的臉龐浮現微微皺起的眉頭,但這一切我並不知道。
我變回自己的樣子,洗漱乾淨回到房間,然後按照主任剛才的教導將屬性點均勻分配,但依舊保持精神力最高。
巷口那晚過後,警戒令鬆了一截。課程重新排上表。那一週裡沒有任務,也沒有再抄近路。東教學樓的理論課排在每天上午。五座樓裡,東樓最安靜,窗開得高,陣紋在牆磚裡慢慢走,像有人在布底下畫線。第一堂正式課,講臺後站著的不是班主任,是理論組的周老師——瘦,眼鏡,聲音平,像把字一塊塊碼進骨頭裡。
他一揮手一道光幕出現在光幕上劃出兩條線,“新入學登記,絕大多數在凡階三到五級。能到十級的,是少數。一到十級,每升一級所需經驗,一般不超過三百。十到二十級,一般不超過一千。”
教室裡有人輕輕抽氣。有人低頭看自己的面板,嘴角忍不住往上抬。
我把面板喚出來。
等級:凡階18級(0/6000)。(剩餘屬性點:0)數字安靜地躺著,比周先生的粉筆更響。旁邊那排一個圓臉男生偷偷給同伴看:當前47/300。他升一級,像喝一口水。我升一級,像把一整座舊樓再搬一遍。
周先生沒停。
“第一個月,學院只排理論。修煉的法理、靈海的結構、陣紋的口訣、戰鬥時為什麼不能把屬性點堆在同一條線上——這些比你現在多打十次木樁有用。經驗這一個月不漲,是正常的。基礎打好,後面才會突飛猛進。誰現在天天想著漲級,誰就在用未來換眼前的幾百點。”
有人點頭。有人已經開始走神。
開學2周了每天不是學習就是睡覺我的等級幾乎沒有提升。心裡對未來失去了方向。
我在系統上搜索發現同級別的學生,他們升一級才要七八百點經驗,過千的人屈指可數,而我現在升一級要6000點經驗,這一發現一下子澆滅了我所有的心氣,心裡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也許媽媽說的對,做個普通人就好了,蘇小小看到我最近愁眉苦臉,經常跑過來安慰我,但是問不出所以然,就沒再打擾我了。
就在這時SM社團的公共頻道彈窗,不是閒聊。置頂一條社團公告:天樞學院 SM 社團 · 例行公告本社團將定時發佈調教任務,每期約三則。加入成員須完成並提交影像。S 屬性成員負責編寫任務,M 屬性成員負責完成。M 所交任務由隨機分配的 S 核驗,不可指定。
新成員連續兩期未能完成全部任務,視為不合格,直接除名。
S:當期任務被三人完成,可獲三顆三千經驗丹;連續三期均被三人完成,社團協助分配一名 M;若已有所屬 M,經驗丹翻倍。
M:完成一期
任務,可獲三顆經驗丹;連續三期完成所收任務,社團協助分配一名 S;若已有所屬 S,經驗丹翻倍。
每人最多領取十五顆經驗丹,每期任務限量發放三次,先到先得。當前分配成功率百分百。不必擔心沒人要,也不必擔心沒狗玩。
本社團社長神通廣大。第一個完成三期任務者,可指定想要的 SM 對象,社長將全力代為聯繫——前提是對方屬性相符,且本人願意踏入此圈。
自願,是本社底線。望共守。
——公告下面跟著我在本期被分配到的任務。三個,要求連續完成,不可拆開隔夜。
第一則:真空外出露出,系統錄影。
第二則:在真空前提下,用記號筆復刻樣例圖片書寫羞恥字樣並露出。樣例圖裡有人小腹寫著“母狗”,鎖骨寫著“公廁”,乳下寫著“請進”等羞恥的文字。
第三則:完成前兩則後前往圖書館,露出並自慰,系統錄影。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心跳先是沉下去,隨即又往上頂。指尖在光幕上停著,既沒有立刻接,也沒有划走。
最終還是點了領取。
系統回了一句極短的話:任務已接取。計時開始。影像由宿主系統自行採集,無需外物。
頻道置頂還懸著。三個任務,要求連續。我盯著光幕很久,點了領取,又馬上後悔。
房間裡的鏡子對著床沿。我解開襯衣,乳房被白色的胸罩包裹住,學校的襯衣並不厚,所以我穿的都是淺色的內衣以免透色,我伸手解開胸罩,讓那兩點重新暴露在空氣裡。短褲到膝彎,從腳上脫下來。真空的陰戶對著鏡面,恥毛被室內的光映得根根清楚,兩片唇微微合著,中間那條縫已經有一點溼意——還什麼都沒做。我演了一遍掀裙:手抓裙襬到腰側,停住。鏡子裡的自己臉紅到鎖骨,乳尖卻已經立起來,把將要穿上的薄襯衣頂出想象中的形狀。門開一條縫,走廊空著。我把門關上,靠著門板滑下去,把任務界面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窗邊的光移過一格,我才真正出門。
林蔭道上有風。
裙襬被掀起的瞬間來不及按。斜前方兩個男生的話音斷了。風把整片裙底翻開:真空的大腿根、淺色恥毛、陰唇被吹得微微分開,能看見一點嫩紅。薄襯衣同時貼上胸口,乳尖把布料頂成兩點,乳暈的淺褐從白布後面透出來,隨著我急促的呼吸輕輕蹭著纖維。其中一個同伴,視線從我腿間挪到胸口,又挪回去,低聲笑了一句。我按裙往樹蔭逃,乳尖卻在襯衣裡越磨越硬,兩點越頂越清楚。對面又過來一個人,目光在我胸前停了整整一秒,像在確認那是不是沒穿。我沒有停下繼續跑到一顆樹後。釦子一顆顆解開。一隻手抓著衣服在身後攥起,乳房從衣襟裡擠出來,風一灌,乳尖立刻縮緊、發硬,沒有了衣服的摩擦,失去了那種癢癢的肉體觸覺,卻在心裡又多了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另一隻手把裙襬撩到腰上。系統光幕無聲亮起。我站在斑駁的光裡,赤裸身體對著樹林,小腹起伏,恥毛被風吹動,穴口因緊張而輕輕收縮,收縮時帶出一點水光。十幾秒長得像一小時。遠處鈴響,我沒敢立刻放下裙子,直到腦海一震。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0000】我趕緊取出記號筆,看著系統光幕上清晰
的樣例圖。左乳畫圈,圈住乳暈和乳尖,寫下“騷奶子”,筆尖從乳尖上碾過時我腰軟了一下;右乳畫圈,“欠玩”,墨在立起的乳粒旁邊暈開一點。肚子上橫著寫:“騷母狗”“賤貨”“臭婊子”“求操”“人肉精盆”“肉便器”“求受精”,每寫一字,腹肌就不受控制地收緊,小穴也越來越溼。左邊大腿內側箭頭指向穴口:“隨意使用”;右側畫箭頭寫著:“騷逼”。小腹正中再畫一支向下的箭頭指向小穴寫著:“請進”,箭頭尖幾乎抵到恥毛。靈力把筆送到背後,臀峰、臀溝兩側:“歡迎輪姦”“隨意玩”“免費”“三洞齊開”。筆尖走過臀縫邊緣時,後背寫著無需同意,直接草我、還寫了很多歌不明所以的正字,發情中,只配當狗等詞語。寫的詞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很多都是倒著視角的一看就是自己寫的。
最後一筆離開皮膚,小穴已經溼透。淫水從縫裡溢出來,沿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隨意使用”的箭頭上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絲,斷了,又拉出一根,晃在空氣裡發亮。我放下裙子,銀絲黏在字跡和裙襬之間,邁步時輕輕抖。
系統採集第二則。衣襟拉開,乳上的圈、腹上的字、腿根的箭頭全部對著光。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0000】我趕緊往圖書館跑,路上專門挑沒人的地偏僻小路,襯衣薄,字影清楚,很容易發現我身上寫了很多字,再仔細一點完全可以看出來我寫的什麼。“騷奶子”的圈正好頂在胸口最鼓處,乳尖把圈的中心頂起來;“請進”的箭頭隨著跑動一上一下。有人盯著我小腹。路口兩個男生攔住,一個伸手隔著布料點在“求操”上,指腹按住那兩個字轉了一圈;另一個偏身看裙底,看見銀絲和未乾的水痕。
“公共的?去廁所玩玩,寫了免費。”他們一邊說,一邊抓著我就開始上手,“還是真空呢,真是個賤貨,讓我看看你的逼被操爛了沒有。”
我拼命甩開,他們也沒有繼續,估計是猜到我是做任務的。而且前段時間因為性侵被公示記過的學生處罰公告還公示著呢。
我甩開他們。淫液拉出的銀絲還在腿間晃,一路甩到圖書館石階上。
衝進館門腳步太重。我沒去書架,先拐進一層女廁,把門摔上,跪到地磚上。
眼淚先於聲音。臉埋進臂彎,肩撞隔板。面板還亮著:別人同級升一格只要七八百,我一級已經6000了,往後只會更貪。該不該繼續,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真想什麼都不要了。
“諾諾?”
蘇小小的聲音。她看見我從館外衝進來。我沒做出任何回應。她聽見哭聲,一間一間找過來,推開這扇門。
我還跪著。襯衣釦子不齊,左乳那個圈露出一半,小腹上的“騷母狗”沒被臂彎擋住,臉上全是淚,腿間未乾的水在燈下發亮。她看了一眼,什麼也沒問,蹲下來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著我頭髮,手拍得很慢。
“不論有什麼困難,我都會陪著你的。”
我在她肩上又哭了一會兒。沒說任務,沒說字,沒說經驗。只把臉抬起來,啞著說:“我該走了。”
她鬆開,點頭。
最裡面一排歷史典籍後面。椅面冰。真空的陰戶坐下就貼上去,涼意激得穴口一縮,縮完又吐出更多水。我解開釦子。乳上
的圈、腹上的字全部攤開,乳尖在冷氣裡硬成兩顆。裙襬堆到腰。系統光幕亮起。左手覆上“欠玩”那個圈,指腹碾乳尖;右手從恥丘滑下去,撥開被淫水黏住的毛,分開陰唇,中指按上已經探頭的陰蒂。
陰蒂又腫又滑。我只敢畫很小的圈,水卻越來越多,從指縫擠出來,滴在椅面上,滴在“請進”的箭頭尖上。翻書的聲音隔兩排傳來。我咬住下唇,圈加快,腰輕輕抬離椅面又落下,穴口一張一合,把最外面那顆肉粒磨得發麻,我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過道口停住一個女生。她看清敞開的衣、乳上的字、手上的動作,走過來,抬手一巴掌抽在我頰側。耳膜嗡響。
“賤貨。”
火從臉頰漫到眼眶。她走了。小穴卻在這一掌之後跳得更兇,水湧得把椅面澆出一小灘。我沒停,我反而更興奮了任務沒結束。
又來了一個男的。他看見我,邪魅一笑,走到我身邊,手直接覆上小腹那些字,掌心貼著“求受精”往下,兩指在外側夾住陰蒂揉,另一隻手抓住“騷奶子”那個圈,把乳肉抓變形,乳尖從指縫裡擠出來,下體隔著褲子蹭我的肩膀。我立刻起身逃一般的跑掉,我真害怕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他的指節上全是我的水。我往後拖椅,抓裙換到另一個角落,乳房都被他捏出紅印。
剛坐下開始自慰,旁邊座位就來了一個男生。還好他沒有動我。他看著我的舉動舔舔嘴唇,把他褲子拉鍊解開,性器握在手裡,他的陰痙好大,大概有16cm,他看著我的手看我腹上的字。上下擼動起來,我已經有感覺了,必須繼續不能再換地方重來一次了。手指在陰蒂上畫圈,時而夾住輕輕拉,時而用指腹快速撥。寧一隻手不斷的揉捏我的乳房,乳房被捏成各種形狀,揪住乳頭用力拉扯。他擼動的節奏跟上我揉捏小穴的,有時他的陰痙頭會蹭到我的大腿,最後乾脆直接用陰痙頭在我大腿上摩擦,我感覺到他好像流出了液體,被摩擦的地方開始變得溼滑。我快到的時候,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腰已經不聽使喚,腿分得很開,穴口收縮著吐水,銀絲從縫裡落到椅沿。他低喘一聲,精液噴射出來——甩到我赤裸的大腿上,熱的,一縷一縷掛在“隨意使用”的箭頭旁邊,有幾滴順著箭頭滑向陰唇。
眼前發白。陰蒂在指下狂跳,腰抬離椅面,水噴在自己手心裡,噴在恥毛上。高潮來得又羞又長,腿根痙攣,嘴卻不敢出聲,只從鼻腔漏出破碎的哼。系統還在採集。我被迫把那副樣子——乳敞著、字露著、腿上掛著別人的精——再維持了幾秒。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20000】【本期任務已全部提交,等待核驗。】這些發生的時候,蘇小小沒有走近。她站在遠遠能看見這一切、像一根釘子,釘到採集結束。
我趕緊起身離開,剛走幾步,衣服沒扣好,低著頭要衝。一件外套從身後罩下來,衣襟被攏住,精液和未乾的水一起捂在裙底。蘇小小拉上我的手,帶我出館,進傳送門,一路走回宿舍。
全程沒有問。也沒有說。
門在身後合上。核驗界面靜靜躺著,今晚不會跳結果。她把外套掛回自己房門口,看了我一眼,進了屋。上官燕的門縫裡沒有光。
浴室的水開到最熱。字在熱水裡淡
。精液從大腿上被衝下去。我坐在浴缸邊緣,聽自己的呼吸,經驗丹剛才已經送到門口了,我吞下經驗丹,身體湧出一股暖流系統提示響起:吞服經驗丹*3,經驗增加9000,屬性點全部用掉。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22級。(剩餘屬性點:0)靈力:7精神:16體質:7【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3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靈劍。
【靈劍】級別:LV3詳情:下品靈劍。
特殊能力:【鋒芒畢露】:劍身泛起光芒,鋒利度增加,傷害增加10%,持續10min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六章 認主
一週後,這一週看似平靜卻又尷尬,蘇小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依舊活潑,讓我也不再那麼尷尬。
突然第二期任務來了,仍是三則,仍要求連續、當夜完成。
1. 宿舍客廳,口含他人的鞋子爬行,系統錄影。
2. 用他人內褲自慰至高潮,系統錄影。
3. 客廳矇眼,含住對方內褲,深蹲,雙腿分到最大,矇眼,雙手比耶,舌頭吐出來,堅持十分鐘,系統錄影。
光幕懸了很久。我心裡暗暗思考:可以去商店再買一雙鞋子、再買一條。那樣沒人知道可是如果審核員看出來了怎麼辦,這次的任務比上次簡單多了,也更安全,安全又讓我心裡沒有那種癢癢的感覺。我想被知道,又怕真的被知道。門開一條縫,又關上。開了三次,第四次才走到蘇小小房門前。
她開門時還咬著半根棒棒糖。看見是我,眼睛彎起來。
“那個。。。我可不可以借你……鞋子。還有內褲,做一下社團的任務。”我低頭不敢看她,不只是怕被拒絕,更是怕這樣的好友因為我的慾望而出現隔閡,這一刻我心裡開始後悔,上週任務結束,她還多次來找我,她那麼甜,讓我都淡忘了升級的苦。蘇小小是我來學校之後對我最好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我兩秒,忽然笑出聲,不是嘲笑,是早就等著這一句。
“這SM社團的任務這麼刺激嗎,他們的獎品能有這麼豐厚嗎。”糖在齒間響了一下,隨後又改變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們家諾諾,肯定不是隻為了獎品對吧,諾諾可不像是個貪財的人呢!”
我耳根燒起來,沒反駁。心裡卻無比感激這個好友,她沒有嫌棄我,也沒有因為我這樣直白的要求離我而去。她當著我的面,把那腳下的白色運動鞋脫下,又從裙底脫下內褲,那是一條淺色、邊緣有一點淺粉蕾絲的內褲帶著一絲溫熱遞過來。
我低頭感謝,然後轉身離開
,蘇小小卻沒有關門而是跟著我來到了客廳。
她在沙發上坐下,把腿盤起來,像等一場已經買好票的戲,而票錢是一雙她穿過的鞋子和剛脫下的內褲。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捏著還帶著她體溫的兩樣東西。系統光幕自行亮起。我看了她一眼,她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一咬牙開始了任務。
釦子一顆顆解開,襯衣滑下肩膀。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我白嫩的乳房,從襯衣下出現,乳房因為胸罩的擠壓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隨著胸罩被解開,乳房一彈,乳溝不在,胸罩滑落,乳尖在燈下很快立起,淺褐的乳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短裙褪到腳邊,淡黃色的內褲暴露出來,薄薄的內褲可以看到恥丘上的一片黑色,脫下內褲,暴露在空氣中的恥丘、淺色恥毛、兩片微微合攏的唇完全暴露,卻已經開始發溼。
蘇小小看著我赤裸的身體,臉頰微微發紅,手不自覺得攥緊裙角。看到她的表情我心裡感到哼興奮了,好像得到了肯定一般。
我把一隻鞋放在面前,伸出舌頭舔鞋子內壁,用力呼吸的聲音聰鞋子裡傳出,舌面貼上內裡那層被腳捂過的布,鹹、熱、一點點橡膠味。我細細的舔舐,連鞋面也沒有放過,感覺自己像是清理鞋子的工具。隨後我叼起鞋子,手掌貼地,像一條狗一樣在客廳爬行。鞋在齒間晃,唾液很快把鞋口弄溼,小穴不斷的滴出淫水拉出長長的絲線,隨著我的爬行絲線搖晃,淫液弄溼了我的大腿內側,隨著我的爬行反射著燈光。系統在頭頂無聲採集。每爬一步,乳房就晃一下雖然沒有被揉捏刺激,但是C罩杯的乳房搖晃也給我一點拉扯感,穴口跟著縮,淫水越來越多在燈下拉出很短的亮。蘇小小坐在沙發上,雙腿並著又分開,並著又分開,膝側互相磨。呼吸從鼻子裡溢出來越來越亂。
爬完規定的圈,鞋從嘴裡拿開,唇邊全是水光。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5000】開始進行第二則任務內褲就在手邊。我把它捂上臉先吸一口襠部有一個黃色的圈,裡面是溼潤的痕跡,汗也可能是尿或者是分泌物,那是蘇小小的氣味,而她本人就在旁邊,看著我對著她的內褲發騷。
我把襠部對準自己已經分開的陰唇,布料一貼,陰蒂就被柔軟的布料覆蓋。我跪直,雙腿分開,一手把內褲按死在穴上前後磨,一手去擰自己的乳尖。水很快把那一小片布浸透,顏色加深,黏在縫上,拉絲。
蘇小小的腿扭得更明顯了。她把一隻腳踩在另一條小腿上,大腿根輕輕夾,夾一下,鬆開,再夾。臉頰越來越紅。眼睛卻毫不迴避,盯著我小腹、盯著我被內褲磨得發紅的陰蒂、盯著我自己把乳肉抓出指印的手。她的手離自己的裙底越來越近,直到她的手伸進裙底動了起來。
我看著蘇小小,面對著她,讓她看的更清楚,也想看蘇小小的裙底,可是被擋住了看不清,但依舊讓我感到刺激,我加快動作陰蒂在溼布上又麻又脹,腰往前送,表情已經管不住——眉心皺著,嘴張開,眼尾溼。隨著一陣傳遍全身的酥麻感我開始顫抖,“嗯啊~~~”高潮到的時候內褲被噴溼,我腰一軟坐到自己腳跟上,腿根抽。同時蘇小小也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高潮了,就在我面前高潮的,因
為我而高潮。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20000】第三則任務就簡單多了。
我把那條溼透的內褲送到嘴邊叼住。用提前準備好的髮帶矇住雙眼,世界暗了下去。我蹲在地上,膝外開到發顫,雙手在臉側比耶,舌頭伸出,像一條吐舌的狗。
十分鐘。穴口對著客廳的燈,空氣涼,水卻往下滴。蘇小小沒聲音了,應該是在休息,而我舌頭有些發疼,但是不敢收起來,害怕功虧一簣。
時間被拉長。大腿開始抖。陰蒂暴露在空氣裡,一跳一跳。我嘴被布堵住,只能從鼻腔漏氣。十分鐘到的時候膝已經跪不住,比耶的手指還僵著。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0000】【本期任務已全部提交,等待核驗。】我跪在地上,舌頭又酸又疼非常難受,髮帶解開。蘇小小還坐在原處,腿沒有完全併攏,她的小穴若隱若現,沙發的位置溼了一片。她看我赤裸、跪著的樣子遞給我一杯水,眨了眨眼,聲音俏皮,卻軟:“下一期再要我幫你,你得認我做主人哦。”
我心領神會,立刻磕頭叫到:“主人”,聲音因為舌頭的痠痛不清晰,但也足夠讓人聽清。
蘇小小滿意的摸摸我的頭:“我們家諾諾就是聰明,一點就通,不過短時間我不會動你,我看的出來你喜歡這個但是你心裡還有別的事,希望這個事可以在期中測驗解決。”
當天我的任務核驗就通過了,經驗丹送到快遞櫃。我吞下經驗丹,共計獲得了53000經驗,經驗丹提供的經驗變少了1000,但想想也合理,如果不會變少,升級就太誇張了。
一週後,這一週開始時看似平平靜卻又尷尬,但蘇小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依舊活潑,讓我也不再那麼尷尬。
第三期在頻道里彈出時,我已經知道該去敲哪扇門。
1. 將對方的腳每一處舔溼,系統錄影。
2. 跪地,被對方左右各扇二十掌,系統錄影。
3. 被對方用腳玩到高潮,高潮時做出阿黑顏,系統錄影。
蘇小小開門。她看著我,像早就在等一句還沒出口的話。客廳燈開著。我在門檻上停了兩秒,走過去,跪下來,額頭幾乎抵到她小腿。
“主人。”第一則。腳背、腳心、每一根趾縫。舌面從踝骨舔到拇趾腹,把汗液和讓我陶醉迷離的氣味捲進嘴裡。她腳趾偶爾收緊,踩在我舌面上。舔到腳心時她腿根又開始扭,夾緊,鬆開。
我舔的興奮衣服彷彿已經成為了枷鎖,我赤裸著跪著,乳尖下垂,穴口依舊滴水,這好像成了必然,水滴在地磚上。系統採集著一張抬起的臉、一條溼亮的舌、一雙漸漸發紅的耳。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0000】第二則。
她坐回沙發邊緣,我仍跪著。掌風先落左頰,再落右頰。不重到出血,卻清脆。一下、兩下,數到十時眼眶已經熱;二十下換邊,嘴角的唾液被打歪。每一下,穴裡就絞一下,心裡升起的羞恥感讓我什麼也不想思考,就想要跟多的羞辱。
四十下結束,臉蛋滾燙,體質增強讓我的臉沒有腫的很嚴重,但也有明顯的掌印,臉上的疼讓我感覺到好滿足、好幸福。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0000
】第三則。
我躺在地上,雙腿長得很大,像是刻意展示一般,她把一隻腳抬起來,腳心覆上我的陰戶。趾腹找準陰蒂,先碾,再用腳趾夾住夾,腳背上下摩擦。水把她的腳心塗亮,銀絲在趾縫間拉斷。
客廳的門突然發出響聲,一道美麗的倩影出現在門口,我心裡普通一聲,好像被她冰冷的氣質澆滅了心裡的火。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5000】上官燕從外面進來,她看見客廳中央跪著的我、看見蘇小小踩在我穴上的腳、看見我粘膩的小穴。視線在我潮紅的臉上停了一秒,又挪到蘇小小臉上。沒有驚訝,也沒有開口,像這幅畫面早就在她預期裡。她轉身出門。門輕輕合上。
蘇小小偏過頭,衝那個方向調皮地彎了下眼:“別管她。我們繼續。”
腳沒有停。碾得更準。很快快感如同海浪,又一次襲來,我開始呻吟“嗯啊~”,舌頭吐出一點,眼白往上翻。高潮到的時候她大腳趾狠狠壓住陰蒂,使勁鑽,表情徹底垮成任務要的那張——翻白眼、吐舌頭微笑的表情。
【任務完成】【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20000】【本期任務已全部提交,等待核驗。】【連續三期完成。分配流程已啟動。】第三期任務獎勵翻倍,6顆經驗丹到手,經驗卻只增加了12000。我不禁嘆了一口氣,希望如蘇小小所說,真的可以在期中測試找到解決的辦法。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27級。(剩餘屬性點:0)靈力:9精神:16體質:10【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3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靈劍。
【靈劍】級別:LV3詳情:下品靈劍。
特殊能力:【鋒芒畢露】:劍身泛起光芒,鋒利度增加,傷害增加10%,持續10min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七章 上官燕出手
傳送門一直都是人滿為患,不知道這些人都有什麼事,天天竄來竄去真無聊,我就不一樣了,我在偷窺上官燕。
上官燕走得很直,常服領口一絲不苟,黑髮順在肩後。旁邊多了一個老頭——身量不高,衣料卻極厚,袖口和襟邊繡著暗金紋,像大家族才用得起的禮服。他側過臉跟她說了什麼,聲音被人流蓋住,只看見燕點了一下頭,沒有表情。
兩人並肩踏進傳送門。光一閃,人就沒了。門牌只跳了一下生活區外環的編號,隨即被後面的人擠掉。
回到宿舍時蘇小小正趴在沙發背上晃腿,棒棒糖咬到見底。
我把包扔到椅上:“冰塊姐剛才跟一個穿得很華貴的老頭進傳送
門了。衣服繡金的那種。她還點頭。”
蘇小小先是一愣,眼睛隨即彎起來,“是嗎!難道說。。。”那點平時的甜收成一道邪。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跟她一樣邪魅一笑:“難道說。。。”
客廳靜了一拍。
我把聲音壓低、發飄,伸手停在她手腕半空,學那老頭的模樣:“小妹妹,跟爺爺我去一個地方,那裡很好玩哦。”
蘇小小肩膀一縮,聲音拔高,又軟又拒:“啊?爺爺什麼好玩的地方,我不去。”
我:“來嘛來嘛,很好玩哦。”
她咬著糖,裝出被說動的遲疑:“那好吧。”
我亂說一通:“&%$~&##,以下省略一萬字。”
兩個人同時破功。蘇小小笑得滑下沙發,雙馬尾掃過地毯。我蹲在她對面,那句“很好玩哦”還卡在嗓子裡,一想又是一串。
笑完,她把糖咬碎,小棍扔進碟裡,靠回沙發:“真的假的,她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真的。進門就沒了。”
——連著幾天,宿舍裡都見不到上官燕。
她的房門關著。蘇小小起初還會在晚飯時偏頭看一眼那扇門,後來只當她去了校外。我卻不行。只要路過生活區傳送門,腦子裡就會自動接上那截繡金袖口,接上“小妹妹,很好玩哦”。笑容就出現在嘴角,我只好低頭假裝看光幕,把臉埋進領口。
夜裡我睡得四仰八叉,一條腿掛出床沿,被子滑了半截掉在地上。窗外月光很白。學院很靜。
——同一時刻。學院某處。
一道黑衣身影在樓宇間穿梭,無聲推開教學樓某層一扇沒有門牌的門。房間裡已有四人抬頭。圓桌佔去一半地面,燈光壓得很低。五把椅子分據五個角落,坐著的人全部罩在黑色斗篷裡,唯有胸口繡著不同的字母:B、C、D、E。來人在首位坐下,昏光正好落在他胸前——A。
魔B先開口,聲音被斗篷濾得發乾:“既然魔A來了,我們就開始會議吧。魔C,你的調查進展給大家說一下。”
魔C:“凌月寒進入治療塔之後,頂三層全部封鎖,無人能進。我根本沒辦法確認她是真的受重傷,還是在裝。那個女人心思縝密,戰鬥結束第一時間進入治療塔,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具體情況,本來還想著如果她重傷,好在學院有所收穫,她這一下化被動為主動,由明轉暗,我現在草木皆兵,完全不敢深入調查,我甚至懷疑她可能根本就不在治療塔裡。”
魔D:“我看過沈傲霜的文件。她已經在接手校長職責內的事務。”
魔B:“這不能說明什麼。謹慎是對的,凌月寒如果真的輕易就讓我們探出底他就不是校長了。那位大人已經表示傷到了凌月寒,但不知道她的恢復能力沒有那麼強。在保證身份不洩露的情況下要抓緊探查。”
魔C、魔D齊聲:“是。”
魔B從袖中取出一樣黑色的東西,推向魔E:“這個可以幫助你。期中測驗進入秘境之後的行動,務必完成任務。”
魔E接過,低頭:“是。”
魔B:“還有要補充的?沒有就散會。”
C、D、E起身,斗篷擦過椅背,逐一退出。門重新合上。
只剩下魔B和全程一言不發的魔A。
魔A的聲音很低,像從很遠的地方過來:“黑卡找到了嗎。”
魔B:“沒有。”
魔A:“大人已經傳來消息,明確說——我族絕不允許有人能打開
燕傾城的傳承。如果期末測驗前一個月還沒找到黑卡,我族會有人專門來守衛。到時候你我要暗中協助。”
魔B頓了頓:“是。”
——校園是寧靜的。學生的日子總顯得無憂無慮。月光鋪在教學區外的池塘上,一隻青蛙撲通跳進水裡,波紋一圈圈散開。
魔D散會後從樓間穿過,剛走到水池邊,一道身影擋在前面。人在樹蔭裡,看不清臉,他掌中凝出一杆黑色長槍。
那道身影持劍,從樹蔭下走出來———是上官燕。
月光先落到她臉上。眉骨高,眼睛狹長,目光落下來時像隔著一層薄冰,沒有怒,也沒有懼,只有一種被訓練過的冷。黑髮沒有束,順順垂在肩後,襯得脖頸又細又白。常服穿在她身上仍像熨過,可夜風把下襬吹開一線,能看見腰收得很利,腿長,小腿線條繃直,像隨時能再踏出一步的刀。身量比蘇小小高出一截,胸不誇張,卻把常服前襟撐得服帖。整個人安靜,鋒利,美得不含糊——不是甜的那種,是會讓對手先判斷自己能不能活著靠近的那種。
槍與劍在水面上相交,只一招,上官燕被震退十步,長劍撐在石板上劃出痕跡,魔D卻在心裡猛地一沉:這一劍的力道——她至少是凡階三十五級。
上官燕退完那十步,步伐驟然釘死。劍光橫劈,池邊一座石像從眉心到基座被整整齊齊剖開,斷面光滑如鏡,連碎屑都很少。
魔D閃過攻擊,微微側頭,餘光掃過後方。身體在下一息裡化作黑煙,散進樹蔭。
警衛隊的腳步稍後才到。水池、石像、月光,都還在。現場查不出任何能被記錄的痕跡。
宿舍這邊,我翻了個身,被子全掉在地上,人也成一個大字型四仰八叉的斜躺著,含糊的說著“很好玩哦”。窗外的池塘已經重新平靜。
---修煉課排上了表。
南樓的導引室比理論課吵。光幕落在每個人頭頂,老師讓我們按東樓講過的法理走修煉。周圍人的面板跳得很輕很快,有人一堂課就能看見經驗往上爬一小截。我把周天走完一遍,額上全是汗,再看自己——三十點。在三萬五的缺口前面,三十點像把水潑進沙漠。
我看不下去了,把面板收掉,盯著自己的膝蓋。
蘇小小在旁邊偷偷用肩膀撞我一下,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那口氣走歪了。跟我學,吸——停——再放。”她示範的認真,雙馬尾隨著呼吸一晃一晃。我跟著她的拍子重新走了半圈,經驗沒有因此變多。
老師走來拍了拍蘇小小的頭:“最不規範的就是你,你還教別人呢。”
蘇小小脖子一縮,尷尬一笑。
看著蘇小小的樣子,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整天,五十點經驗。
——回到宿舍,客廳燈開著。我盤在沙發上,一邊摳腳一邊追劇,扣完還要聞一聞味,光幕裡男女主還在對峙。
咔嚓一聲客廳門被打開,上官燕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深色緊身運動裝:上面是貼身背心,把胸形勒得很清楚;下面是短褲,褲腰壓在髖骨上。中間整片小腹露在外面,皮膚被汗浸得發亮,腹直肌的溝淺淺勒出來,不是練給別人看的那種誇張,是常年把力從腰上送出去留下的。鎖骨、頸側、大腿前側都有一層細汗,髮絲被汗貼在頰邊,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進浴室,門在身後帶上,水聲
很快響起來。
浴室內,熱水先打在肩上。她把背心和短褲一件件褪掉,疊在籃子裡,動作沒有一絲多餘。鏡子起霧之前,能看見那具被訓練過的身體:肩窄而平,胸不大,形狀卻緊;腰收進那道淺淺的腹肌裡;恥丘上的毛比我的深一點,被汗浸溼,貼成一縷。她先洗頭髮,指縫穿過黑髮,把訓練留下的鹽分沖掉;再洗頸、洗背、洗那一片露出過的小腹,掌心順著腹溝從上到下抹過,像在確認一塊用過的器械有沒有被擦乾淨。
腿分開,站在水流裡。她把沐浴乳擠在掌心,先洗身體,隨著白皙的手掌劃過肌膚,身上被塗滿了,沐浴露,乳房被她抓在手中揉捏,隨後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細細的揉搓。再是大腿內側,再洗到兩腿之間。指腹把陰唇兩側的汗和訓練後的黏膩分開,用水衝過縫隙,連後面的股溝也仔細過了一遍。水流打在瓷磚上,聲響均勻。她把殘留的泡沫沖洗乾淨,直到摸上去只剩下水和熱,才關掉花灑,用毛巾從髮尾到身體,每一寸都擦乾。
門開的時候,蒸汽湧出來。
她圍著毛巾出去,經過客廳時仍沒看我。我也要洗澡了,我走進浴室,浴室裡卻留下她剛用過的沐浴露味道——清、冷,帶一點草本,和她本人一樣不甜。
蒸汽還沒散盡。我洗完澡,走到洗手檯前,鏡子蒙著一層霧氣看不清,杯架上她的牙刷還在,刷毛微溼,是她洗完臉順手插回去的。
心念一動,鏡子裡模糊的身影開始變化,身高被拉高,肩走平,胸變成B罩杯、但更加緊實有彈性,小腹上也出現了腹肌,恥毛加深、變密,連站姿都換成她那種把力收在腰上的站法。我偏過頭,從自己的眼睛裡看這具身體:頸側還像剛訓練完那樣乾淨,胸乳不大,乳尖顏色偏深;往下是想象過的腹肌,再往下是那一小片深色的毛,比我的濃密一點。輕輕的發出聲音,是她冰冷的語氣。
沐浴露的香還在空氣裡。我想起她進門時背心底下那一層汗、小腹上的光、短褲邊緣被浸暗的布。手指先按上陰蒂,打著很小的圈。視線落到杯架上那支牙刷。
我把它拿下來,先含進嘴裡,舌面貼過刷毛,有一點薄荷和她牙膏的味道。然後刷頭抵上乳尖,刷毛刮過,又麻又疼,乳粒立刻紅了。再往下,抵上陰唇。輕輕的刷了一下,刷毛太刺了嫩肉忍不住一縮,太疼了。我改成按住陰蒂,輕輕揉,不讓刷毛摩擦我的小穴。恰到好處的刺痛,讓我下體更加溼潤。
我伸手擦了一下鏡子,鏡子裡的上官燕眉心微蹙,薄唇分開,吐出很輕的呻吟。那聲音是她的聲音,但是夾雜著興奮,跟以往完全不一樣,好刺激。淫水越來越多。我加快揉動的速度也壓的更用力,刺痛更明顯,腰往前送,乳尖在霧氣裡發顫,整個乳房也在晃動。高潮到的時候眼前發白,水噴在刷毛和刷背上。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5000】緩了一會,解除了變身。我看著手裡溼潤的牙刷,想要伸手打開水龍頭消除作案痕跡敲門聲驟然響起,“好了嗎?”上官燕的聲音在門外問到。
牙刷差點從手裡滑進池裡,“好了”我倉促回答,趕緊把牙刷放回原位,門打開我就趕緊往外走臉上紅撲撲的。她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等等”。
我
以為她發現了,心裡撲通一聲,就要趕緊道歉。
她卻把睡衣遞過來:“你的睡衣。”
我才發現自己光著身子,來不及套上睡衣蒙著胸口,就往房間衝。
關上門我長長吐出那口氣,後背抵著木板。
【檢測到情緒波動和外界刺激,經驗值 +10000】“等她洗完出來,再找機會把那支牙刷洗乾淨。”
半個小時左右,我衝回去銷燬了作案痕跡,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27級。(剩餘屬性點:0)靈力:9精神:16體質:10【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3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靈劍。
【靈劍】級別:LV3詳情:下品靈劍。
特殊能力:【鋒芒畢露】:劍身泛起光芒,鋒利度增加,傷害增加10%,持續10min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八章 同床
精神力課在西樓,門開的時候一個白衣身影從陽光下走出來。
她走進來的時候,前排有人沒忍住,“哇”了一聲,隨即被自己捂住。後排也有人低聲說好美。她像沒聽見,把講義放上桌,無框眼鏡後面的淡茶色眼睛掃過全場,教室很快靜下去。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薄的白大褂,釦子只繫到腰,下襬隨步伐輕輕盪開。大褂底下是一條淺色短褲,短到坐下去會露出更多,此刻只把腿根以上收住。腿又長又直,皮膚白皙細膩,膝骨淺淺凸起,小腿線條被細高跟鞋繃緊——鞋跟不誇張,卻把整個人託過一百八十五。肩膀窄窄的,脖頸修長,鎖骨在領口裡清楚一條。無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很薄,眼睛是淡茶色的,看人時像隔著一層水。頭髮深棕,在腦後鬆鬆挽起,幾縷碎髮貼在耳際。臉生得乾淨,不是豔,是那種講義翻開第一頁就會讓人安靜的美美的讓人陶醉。眉平,唇淡,下頜線乾淨利落。
她環視一圈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能灌滿整間西樓:“我姓賀,賀望舒。從今天起是你們的班主任老師,主講精神力。這段時間很忙所以一直沒來跟大家見面,不過大家不必擔心,課程學習已經協調過了,最近我的課比較多,大家認真聽講,誰走神,誰自己補筆記。”
白大褂的袖口滑到腕骨。她側過身寫光幕時,短褲邊緣和那截白腿在燈下亮了一下,隨即又被大褂下襬蓋住。
我坐在中間偏左。視線卻不像聽課的人。
“精神力是跟神力平齊的力量,可以刻畫陣法,也可以攻擊。精神力有專屬的技能,但是普遍不夠強,都是搭配著神力技能使用。”
粉筆在光幕上畫出兩條平行的河。
“精神力的優點,是能夠更加細膩地操控事物。如果你的精神力比目標強得多,甚至可以直接摧毀他的神志,控制他的身體。但同樣的,沒有你精神力加持,他會很快死去,所以只能操控一小會兒。這是精神力最直接的攻擊力表現,很浪費。這樣的效果,神力可以做得更好——直接控制對方做出你想讓他做的事就行。不過精神力做這件事更加隱晦,可以隱藏氣息,很難被發現,所以一般都是戰術使用”
我看著她的身影漸漸的開始走神了,心想著要不要晚上變成她然後做一些什麼。
她頓了頓,鏡片反光。
“所以各位同學在戰鬥中,不必要的情況下不要嘗試用精神力直接攻擊。要刻畫陣法,編撰符咒來協助實現。知道嗎?”
全班齊聲:“知道。”
“柳諾同學。”
名字被她念出來的時候,尾音清脆,像小錘敲在後頸上。我心裡猛地一沉——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我站起來,椅子響了一下。滿教室的目光落過來。她剛才說的那句“不要嘗試什麼”,我一個字都沒抓住。支吾了半天,也沒答上來。
賀望舒看著我,居然笑了一下。
“坐下吧。”
我坐下。耳根燒著,手心全是汗。桌下那點“晚上變成她”的念頭被這一嚇掐斷了半截。我把脊背挺直,盯著光幕上那兩條河,暗暗咬牙,不再走神。她已經轉過身去寫下一行。白大褂的下襬又盪開一線。這一次我強迫自己只看字,不看腿。
下課鈴響的時候,賀望舒已經把講義收好。經過我座位,她並沒有當眾再提那次點名,只是系統裡輕輕跳進一份筆記,是整堂課她的講義。
她停了一停,聲音比課堂上更軟:“回去好好學習,別再走神了。”
隨著白大褂的下襬盪出門外蘇小小立刻湊過來,眼睛亮得像剛搶到糖:“哇偶~賀老師對你好好哦!”
“對呀。”我把那份筆記按進面板裡,耳根還熱著,“賀老師真好,又溫柔。”
——晚上房間只開一盞檯燈。作業攤在桌上,賀望舒的眉眼、鏡片、那截白腿卻在字行之間來回走。筆尖寫得慢慢吞吞,一題能停三回。快十二點才收束最後一行。桌上有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我看著裡面自己的臉,心念一動。
萬化的光芒散發出來照亮了房間。
肩被拉高,頸拉長,無框鏡在鼻樑上凝出來,深棕的發挽到腦後。鏡子裡已經是賀老師:淡茶色的眼睛,淡唇,連身上的白大褂都一一起變了出來,身形、聲線、連站立時的姿態都是她。正準備對這張臉做一點說不出口的事——隔壁一聲輕響,是上官燕的門。
我因為偷用她牙刷的事情心裡還是有些心虛的,不敢動,連呼吸都放淺。等外頭重新安靜,才又把視線送回鏡子。
指節剛要碰上“賀望舒”的鎖骨,自己的房門被敲響。
“柳諾,你睡了嗎?”聲音平靜,但是卻少了很多往常的冷意。
“我準備睡的。”
“可以開門嗎,我有事跟你說。”
門板隔著。開,就得變回去——萬化冷卻兩個小時,今夜這張賀老師的臉就只能看到這裡。而且我心裡更加擔心的是牙刷的事情。不該啊,都過去好多天了。可她為什麼她今天才來來。
“柳諾,怎麼不說話了,可以開門嗎?”
思路被掐斷。我瞬間收回萬化,臉上儘量擺成沒事的樣子。
“
怎麼了,什麼事呀。”
上官燕站在門外。睡衣是深色的,領口規矩,黑髮散著。
“沒什麼事。我房間燈壞了,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啊?”
我打量她。冰塊姐怕黑?系統光幕隨手就能亮,她不會不知道。為什麼是我。不是蘇小小。
“可以嗎?”她又問了一次,語氣沒有變化,只是站著沒走。
“可……可以。”
她進門,動作很輕,我給了她一個枕頭,在床右側躺下,面朝外。我躺左側,中間隔著一條空出來的被沿,誰都沒有再說話。枕頭邊傳來她洗髮水的香味,和浴室裡那瓶沐浴露是同一類。變成她的時候摸過這具身體的輪廓,真的躺在旁邊,反而一寸都不敢靠近。燈是我這邊的檯燈,我把它擰到最暗,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昏暗的房間裡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她的比我穩。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皮沉下去的時候,中間那截距離還在。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27級。(剩餘屬性點:0)靈力:9精神:16體質:10【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3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靈劍。
【靈劍】級別:LV3詳情:下品靈劍。
特殊能力:【鋒芒畢露】:劍身泛起光芒,鋒利度增加,傷害增加10%,持續10min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九章 社長顧絳辭
一天的學習結束夕陽下,但天空依舊明亮。一則消息突然出現在我的系統裡:【天樞學院 SM 社團】恭喜你通過本期社團考核。請於今日內前往社團活動區領取最終獎勵,並完成入社登記。
我在蘇小小百般阻撓,告別粘人的蘇小小。“真是的耽誤我正事,嘿嘿。”
地址落在生活區的一棟獨立樓。樓比我想的安靜。
電梯停在指定層,門一開,整層都鋪著淺色地板,走廊寬,兩側是會議室、活動室、休息區,玻璃門上貼著普通的房間名。第一眼看過去,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學生社團——燈亮著,綠植擺得整齊,前臺後面有人在泡茶。
只有再走近一步,才能從掛牌和牆面上的標語裡讀出別的東西。「核驗間」「道具暫存」「任務編寫」幾個字寫得很端正。
更裡面一扇門上只釘了兩個字母:。標語也不刺激,一句「自願,是底線」,一句「完成比表演重要」,黑字白底,像把校規換了個說法。
我剛踏進門廳,前臺側邊一個女孩就抬起頭來。她看了我一眼,腳步已經邁出來,笑得很開:“柳諾對吧?等你很久了。”
她比我高一點,馬尾扎得利落,胸前彆著社團的淺色名牌,語氣熱,不像在做
接待,像真的在等一個熟人。“我是這層的接引,我叫楊可。”
“這次招人,三期任務全做完的,只有你一個。其餘報名的 S 和 M,都在中途停了,或者核驗沒過。”
我愣了一下:“就我?”“就你。”
她說得輕快,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走廊裡有人推著箱子經過,箱蓋上印著社團的印。
我跟著她往裡走,還是沒忍住問出口:“S 不能發一些很簡單的任務嗎?那樣他們不就很容易成功通過了?”
學姐側過臉看我,腳步沒停。“哪有那麼簡單。任務都是我們審核過的,而且還搭配好了的。”
她頓了頓,像確認我聽懂了,“你應該感覺到了吧,三期任務風格不一樣。我們社團是高質量社團,沒有決心的根本進不來。”
我嗯了一聲,那三期確實不是一樣,也不是誰隨手寫兩句就能交差的。走廊到了中段,視野忽然打開。這一層比門廳看起來還要深,會議室一間接一間,最裡面才是辦公室區。
我左右看了一圈,又問:“學姐,社團這麼有錢嗎,這一層樓都是你們的?”“對呀。”她笑起來,眉眼都彎,“我們社團都是最好的一批了,別的社團可沒這麼好的待遇呢。社長神通廣大,記得嗎?”說完她對我眨了一下右眼。
公告裡那句「本社團社長神通廣大」一下子浮現在我的腦海。社長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雙開門,門板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塊木質銘牌。學姐替我敲了門,把門推開一條縫,側身讓我先進。
排場比我預想的還大。落地窗佔了一整面牆,外面是學院外環的樹冠。辦公桌是整塊深色的,長得能坐下開會。一側牆全是櫃,櫃門關嚴,看不出裡面放的是檔案還是別的。
地毯厚,踩上去幾乎沒有聲。再大一點,真趕上校長那間了。我心裡正這麼感嘆,房間深處有人站起來。
紅髮先入眼不是那種跳的橙紅,是沉下去的絳,髮根更深一點,髮尾散到鎖骨下方。左邊鬢髮別在耳後,右邊留著一縷垂在頰側,把下頜線切得很清楚。
她比我高出小半頭,肩平,走過來時步伐不急,黑襯衫最上面兩顆沒扣,鎖骨窩和一點乳溝露在領口裡,胸形沉而圓,把襯衫撐出完整的弧度。腰收得很利,下身是一條同樣深色的長褲,褲線筆直。
腕上有一條細黑繩,繩尾墜著一枚小環,隨著抬手輕輕碰了一下桌沿。她在我面前停住。
她朝我伸出手,聲音偏低,語速卻不快,每個字都咬完才放,內容卻熱絡得很:“顧絳辭。SM 社團社長,二年級。”
她握了握我的手,掌心乾燥,力道剛好,“歡迎入社,柳諾。三期都跑完的人,我們等了很久了。”
沒有任何社長的架子,也沒有那種S獨特的嚴厲。她鬆開手,側過身把我往裡讓,語氣還是那種把客人請進門的熱情:“坐下喝杯茶吧,獎勵和登記我親自跟你說,不著急。接引的學姐在門口想著顧絳辭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辦公室裡只剩下落地窗的光,和顧絳辭那一頭紅髮。顧絳辭在我對面坐下,自己先倒了杯茶,推到我手邊,這才開口,像在問選哪門選修:“想匹配什麼樣的 S?或者心裡有沒有已經看上的人。有的話告訴我,我會盡量幫你牽線。”
我捧著杯子,指腹貼著杯壁:“誰都可以嗎?”
“嗯,誰都可以。”
她應得很乾脆,隨即抬眼看我,“但是你要想好,我只會幫你一次。她如果不願意,或者根本不在圈裡、也不願意入圈,我就沒辦法了。不過可以保證,我一定盡全力,不是走個形式。對方要是有鬆動,我還會多次喊你去找她,直到她徹底拒絕為止。”
我把茶放回桌上,想了想,還是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選。我心裡有好幾個人。”
顧絳辭眼尾一彎,拖長了音:“呦!還是個花心大蘿蔔呢。”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話出口才覺得更像欲蓋彌彰,耳根一下子熱起來。
“知道知道。”她擺擺手,笑意沒收,“你可以把心裡那些人的名字都告訴我,我幫你分析一下。如果對方目前不在圈裡,我也可以先幫你篩出來。”
我猶豫了一下:“如果我跟你說,你會告訴別人嗎?”顧絳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一下很快,像被問到了不該問的規矩。
可她看我剛進社,到底把那點不耐壓回去,耐心道:“不會說出去的。但是你讓我幫你聯繫的那個人,肯定會知道你的名字和信息。這是雙向的。”
說著,她從桌案側邊抽出一張紙、一支筆,推到我面前。“寫下你心裡的人。我可以把她們的資料給你,你再選。彆著急,今天時間很充足。”
我握著筆,停了很久。教導主任沈傲霜、精神力老師賀望舒、上官燕。筆尖在紙上頓住。想了想,還是把第四個名字寫了上去——凌月寒。
如果能看到校長的資料,就能推斷出一些媽媽的信息,起碼能知道媽媽現在是什麼境界,畢竟媽媽讓我直接把東西給她。四個名字並排躺在紙上,顧絳辭低頭看完,似笑非笑地抬眼瞥我一眼,數量比她想象的少很多。
“你可真敢想啊,目前可沒人敢打校長的主意。上一個來我這兒寫校長名字的人,可是魔族呢,死得老慘了。”
後背瞬間發涼。辦公室裡的暖氣還開著,我卻覺得指尖是冷的。
顧絳辭把紙轉了個方向,指腹點過那幾個字,接著說:“上官家的人真受歡迎,好多人都惦記她們呢。你還選了兩個。不過很遺憾,她們目前都不是圈裡的,而且身份特殊,我沒辦法現在再去詢問核實,也沒必要問,是絕對問不出答案的。”
“兩個?”我沒跟上。
“你不知道嗎?”她看著我,像確認我是真不知道,不是裝,“上官燕和賀望舒都是上官家的人,而且關係不一般呢。你以後好好發掘吧。上官燕跟你一個宿舍,你有的是機會。而且我也不建議你把這個機會用在上官燕那兒——在一個屋簷下,小蘿蔔頭,你自己加油哦。”
我喉嚨動了動:“你連上官燕跟我一個宿舍都知道。”“當然啦。”顧絳辭答得理所當然,“小蘿蔔頭可是這一屆的獨苗,我當然要關心啦。”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那……”她微微一笑,替我把沒說完的話接過去:“沈傲霜的話,機會比校長大點,我可以幫你問一下她們願不願意給你她們的信息”停頓了一下又說到“但是她們都是大人物,必須先把你的資料給她們。”
我靜靜地等待著,顧絳辭靠回椅背,用系統發送著消息,看不到光幕,不知道她如何聯繫的校長和教導主任,像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慢悠悠往下說:“我們的小蘿蔔頭人緣這麼好
。我給校長髮消息,她直接讓我滾。
但是你的資料傳過去之後,校長說……”她故意把後半句吞掉,看著我。“說什麼?”
“校長說,你修為太低,壽元太短,她現在沒時間。讓你好好學習,努力修煉,不然等她有時間,你可能。。。。”顧絳辭頓了頓,“校長對你可真特殊,你知道他這句‘你可能。。。’是她的原話,她對你可真細心,校長沒有把資料發過來而且又沒明確表態,只能算是失敗了。”
我臉上一下子熱起來,校長肯定認出我了。資料沒看成,可能讓那樣的大人物隔著光幕跟我說一句話,心裡還是暖洋洋的,像有人隔著很遠的地方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
顧絳辭看著我這副模樣,沒拆穿,繼續說道:“至於教導主任,她說了兩點要求。第一,期中考試要有亮眼的地方。第二,期末考試前要達到凡階40級,否則不考慮。”
她託著腮,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點探究。“小蘿蔔頭,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你知道這個教導主任什麼身份嗎?她不是我們第三學院的教導主任,她是整個天樞學院五大學院的教導主任。她能跟你這樣說話,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脫口而出:“官這麼大!”“不只是官大的事情。”顧絳辭搖搖頭,“你知道她的經歷越多,你會越感到驚訝。”
她把那張寫著四個名字的紙收回來,疊好,語氣收成收尾:“行啦,事辦完了。教導主任態度明確,剩下的就靠你了。祝你成功。”
我還坐著,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就辦完了?”“你還想怎麼樣?”
她笑出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襬,“你選我啊?你不選我,有什麼辦法。你要是把我的名字寫上,再加上小蘿蔔頭你的背景這麼大,我大概率會答應哦。不過規矩就是規矩,我們的緣分只能以後再續了。
走吧,我送你。”她繞過辦公桌,先一步去開門。門軸響起來的那一瞬,她側過身去拉門,背影在門板和光之間晃了一下——黑襯衫、深色長褲、別在耳後的那縷紅,像被誰從裡往外換掉。
再轉過來時,已經是另一身。深紅色的頭髮鬆鬆挽在腦後,細紅繩勒著半頭,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身上換成一件淺色的寬鬆針織,領口開得低,胸形沉在毛衣下面,把織物頂出柔軟的弧。下襬蓋住髖骨,下面是一條顏色很淺的長褲,整個人鬆了下來,眉也不再挑,琥珀色的眼睛被走廊的光一照,顯得暖。
她就那樣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像鄰家多住了一年的學姐,把人從辦公室裡帶出來。“上課要遲到了。”她說,聲音還是低的,內容卻軟,“走吧,小蘿蔔頭。”一路上她挽著我的手,一步也沒鬆開。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27級。(剩餘屬性點:0)靈力:9精神:16體質:10【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3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
手手心召喚靈劍。
【靈劍】級別:LV3詳情:下品靈劍。
特殊能力:【鋒芒畢露】:劍身泛起光芒,鋒利度增加,傷害增加10%,持續10min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一無是處,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禁術:萬化 LV3效果:改變本體外貌,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
第十章 共生獸
期中測驗越來越近,還剩三天。
從兩週前到現在,上官燕依舊每天睡在我旁邊。房間裡多了一個呼吸,想動手就不方便,只能等她睡著,摸進衛生間,把門反鎖。兩個星期加起來才十萬點經驗。
凡階30級,沒錯,就是十萬。本來每升一級,下一級只多要五千。二十九級還好好的,四萬五。一進三十,直接變成十萬。萬化經過這段時間的聯繫也升到了4級。
而且我已經可以肯定上官燕是故意盯著我的,只要我在廁所裡偷偷變成賀望舒,上官燕就會過來敲衛生間的門。後來我也沒在變成過賀舒望,還是要照顧一下冰塊姐的情緒的。直到現在,賀老師還是那麼聖潔。
還是那麼不聖潔,沒有經過我的淨化能好哪去。
我越來越懷疑她不是單純的知道,是看得見。而且大概率是上次變成她用過那支牙刷之後,她覺醒了什麼古怪的能力。我變成她本人的時候,她不來;用牙刷的時候,她也不來。那就肯定是在那之後了,這上官家的技能真變態,偷窺狂。要是我也有這個技能,那就。。。肯定是要用在正道上。
還好進了三十級,武器跟著升到四級,變成中品靈劍。不然這期中測驗,我連拿什麼上場都不知道。
今夜還是那張床。熟了以後我晚上都是抱著她睡的,一條腿壓在被子上,壓住她的腰。她不反抗,就任由我摟著。頭髮散在枕頭上,近了能聞見那股清淡的草本香,和浴室裡那瓶沐浴露是一類。
我想入非非。她訓練回來那層汗是什麼味道,要是能湊近聞一聞就好了。
上官燕突然睜眼,看向門外的方向,隨機拿起枕頭就要下床。
正想到這兒,門被推開,上官燕起身離開。
上官燕肯定是偷窺狂。
蘇小小站在門口。臉上沒有平時那點甜,聲音也沉下來,一句就砸進房間裡:“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我臉紅透了,可也知道這不像開玩笑:“小小,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個?”
蘇小小走進來,把門帶上,像把已經想好的話一次性說完:“我找到一個共生獸,可以增加戰鬥力。這次期中測驗用得上。而且——你需要這個幫助。”
我微微皺眉。什麼叫“我需要”?
“這和你剛才說的,有什麼關係?”
蘇小小關上門,走到床邊。圓臉被熱氣蒸紅,眼睛卻亮。她把一枚小小的、會蠕動的東西託在掌心給我看,又收回去。
“我有一隻共生獸,能抬你的戰力,期中測驗用得上。只能通過性愛給你。”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它是魅魔一族發明的。而且要你剛剛經歷過強烈的性愛才行。精神力小於三十點就控制不住,會按自己的習慣躲進女性的陰道里,所以——要破處。我這裡還有一顆藥丸,吃下之後可以短暫長出陰痙”
我臉上燒起來。想過
很多次被她做這件事,真到眼前,還是怕,也還是感激。我說不出完整的話,只點了點頭。
她笑了一下,那點甜裡帶著主人的意味。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床墊一沉,蘇小小已經踩上來。溼透的運動鞋被她踢到地毯上,赤腳站在我枕頭兩側。腳心還熱,一層薄汗,氣味比白天那雙鞋更近。她抬腳按上我的臉,腳掌蓋住口鼻,趾腹陷進頰側。
“舔,好好舔,狗東西”
我伸出舌頭。舌面貼上腳心,鹹的,熱的。她碾著我的鼻樑左右磨,每磨一下,那股捂了一下午的味道就往肺裡灌,熟悉的腳臭味,混雜著汗味,這樣的氣味讓我興奮瘋狂。我一邊被踩,一邊把趾縫逐一舔過,唾液把她的腳指弄亮。
接著她的腳尖探進領口,把那件長到大腿的T恤式睡衣往上掀。裡面沒有胸罩,乳房一下子露出來,乳尖在涼意裡立起。她用腳背撥開衣襬,腳心改踩乳肉,把一邊乳房壓扁,又換另一邊,乳尖陷進趾縫裡,又痛又麻。
腳繼續往下。隔著那層淺色內褲,腳掌按上陰戶,先碾,再踩。布料立刻溼了一小塊,貼在縫上。她腳趾隔著布按住住陰蒂,用力墊腳往下一按,“嗯~好舒服主人”
“賤貨,衣服自己脫了。”
我把睡衣從頭頂扯掉,內褲褪到膝彎,再踢開。赤裸著跪回床上。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耳膜嗡響。
“滾下去。跪地上。”
膝蓋碰到地磚。她把那顆藥吞下去,小腹往下一沉,那根東西從柔軟裡頂出來,一點點漲硬,青筋浮起又粗又長,估計18cm長。她按住我的後腦,龜頭抵上嘴唇,腰往前送,不管我嗆不嗆,整根捅進嘴裡。
“賤狗喜不喜歡含住我的幾把”
“嗚嗚~嗯~”我只能發出嗚嗚聲。
太深了。頂端抵到喉口,她按著頭抽送,囊袋拍在下巴上。唾液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她抽得又快又狠,我眼睛上翻,來不及換氣。她低喘一聲,然後一道低沉的話語“吞下去賤貨。”熱液一股一股打進喉嚨裡,又多又猛,實在是太多了我含不住,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上,精液順著乳尖滴在地上,黏稠的精液拉出晶瑩的絲線,知道最後一波精液射完,她才抽出去,抓著幾把用力的擼動了幾下,把剩餘的精液擠到我臉上,掛在睫毛和鼻樑上。
從她包裡掏出繩子。她把我的手腕綁在床腿上,勒緊,讓我只能跪著,胸貼地,臀撅起來。皮鞭抽在後背,再抽到臀峰,一下比一下響。紅痕疊著紅痕,穴口卻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我掙扎著,雙手被綁住,無法掙脫,讓我有一種被強迫的刺激感。
“騷逼都溼成這樣了,是不是特別喜歡,喜歡我強姦你這賤狗嗎。”她用鞭梢撥開陰唇,看見裡面亮晶晶的,“自己把腰再塌下去。”
我塌下去。她丟掉鞭子,從後面握住我的乳房往回拽,那根剛射過又硬起來的東西抵上穴口,一寸寸擠進去。第一次被撐開的時候我叫出聲,她不管,整根沒入,就著這個姿勢狠幹。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囊袋拍在臀上,手抓著乳肉變形。用力拉扯我的乳頭,乳房好痛,下面好充實,雙手又無法掙脫主人拿出口球,把我的嘴巴塞住,我被撞擊的搖晃起來,奶子、嘴角唾液拉出的絲線、騷逼滴落騷水的絲線一起搖晃“嗚~”伴隨著一陣觸電
的痙攣,我高潮了。
但是蘇小小沒有管我,反而狠狠地扇我的屁股,“這麼快就洩了,夾緊你的騷逼賤貨,你的主子還沒爽呢。”
我努力夾著,高潮之後開始有些疼痛,但是隨著抽查的次數越來越多疼痛減緩快感又一次迴歸,她呼吸越來越急促,抽送加快,最後深深一頂,熱液全部射進裡面。
抽出來時帶出一線白,她換了個角度,把那些滑液塗上後穴,頭部擠進去,同樣整根沒入。後穴更緊,她進出時抓乳的手更用力,罵聲貼著我後頸:騷貨、精盆、用騷逼吃飯的下賤東西。她的幾把好粗,插的我屁眼好痛,但是我根本無法反抗她,感覺她好像插進了我的肚子,小小一隻手抓著我的奶子,另一隻手捏著我陰蒂使勁揉捏。
快射在後穴裡的時候她手上的力道加大揉的更快,“嗚~嗯~”我們一起發出高潮之後的滿足聲,我徹底癱在地上臉和奶子都貼在地上。
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肉球,共生獸被她託在掌心,對準還合不攏的穴口。它嗅到溫度,頭一探,鑽進溼軟的騷逼裡,順著被幹開的通道往深處爬,伏貼下來。
騷裡多了一點不屬於我的搏動。
她解開我的繩子我無力的躺在地上,蘇小小抱著我進了浴室,第二天陽光刺眼,我躺在乾淨整潔的床上,旁邊是赤裸的蘇小小,我好奇地看向她的小腹,那個幾把不在了,像是從來都沒出現過,我不禁感嘆道,這個藥真神奇。這一夜我得到了25w經驗。
【主角當前信息面板】姓名:柳諾年齡:18歲性別:女等級:凡階32級。(剩餘屬性點:0)靈力:12精神:16體質:12【天賦:絕世之姿】天賦等級:LV4詳情:該天賦自帶一個可以隨宿主成長的武器,受到損壞會自動傳送到體內空間進行修復。
該天賦升級較為緩慢,但宿主的情緒波動及外界強烈刺激可額外獲得大量經驗。
宿主可在體內孕養武器,無上限,數量越多單把武器成長越慢。可隨時從身體任意部位空間取出攜帶的武器,武器強度隨自身成長而增強。
武器召喚:當前可於右手手心召喚靈劍。
【靈劍】級別:LV4詳情:中品靈劍。
特殊能力:【鋒芒畢露】:劍身泛起光芒,鋒利度增加,傷害增加20%,持續10min當前狀態:無損完全損壞修復時間:24h【系統評價】:你的天賦很差,但潛力無窮,上限極高。
【技能】
一、禁術:萬化 LV4
效果:你可以隨意改變本體外貌,幻化成任何你想象的樣子。對方無針對性技能天賦時,同階高於使用者5級及以內的修士無法看破化形,持續2小時,冷卻2小時。
二、共生獸LV5
效果:召喚體內的共生獸附著在身體表面,可以增幅你的戰鬥力和防禦力,共生獸與你共生的狀態下只會受傷不會死亡,受傷後根據實際情況耗時恢復傷勢。
攻擊增加:50%防禦增加:50%最多恢復時間不超過24h
第十一章 來了又走
我和蘇小小一起去了生活區的商店,把系統隨身空間升了一檔。升完之後能多塞一些必要的物資和裝備,至少不用什麼都拎在手裡。
靈寶櫃檯最裡側擺著一疊符篆,簽上三個字:藏跡符。說明很短——隱藏蹤跡。我盯著看了幾秒,腦子裡立刻想到
這個估計能克一克上官燕那種偷窺狂的手段。標價也短。一張一千靈幣,一疊十張。
我翻了翻自己的餘額,厚著臉皮把腦袋轉向旁邊:“小小……借我一點。”
她看了一眼價籤,又看我,沒多問,把錢划過來。符篆入手微涼,十張疊在一起,很薄,卻有一種往裡收的安靜。
回到宿舍,我坐在自己床上把玩那疊符,另一隻手在系統裡翻勤工儉學。一條助教招聘跳出來:五千靈幣一個月,根據期中測驗情況擇優錄取。招聘老師的名字裡,赫然有賀望舒。
我盯著那三個字,腦子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畫面。
賀老師坐在凳子上,白大褂下襬垂著。我走到她面前,把一本教案放下去,語氣瀟灑:“這是你的教案,我看過了,裡面有很多錯誤,我已經幫你改正了。”
賀老師頓時像小迷妹一樣,眼睛裡都是光:“哇!柳同學你好厲害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只能以身相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把房間撐滿。門開著一條縫,蘇小小和上官燕站在門口看著我。蘇小小戳了戳旁邊那個人:“冰塊姐,柳諾是不是瘋了。”
“是。”
“可惜了才借給她錢,看樣子要不回來了。”
……
期中測驗在週三早晨正式開始。
所有一年級被集中到學院廣場。這一刻才真正感覺到學校有多大——數千萬人站在同一個操場上,遠遠看去密密麻麻,而這還只是一年級。
賀望舒站在高臺上。白大褂被風吹開一線,無框鏡後面的淡茶色眼睛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灌滿整片廣場。
“本次期中測驗,是秘境淘汰測試。規則如下:1、本次期中測驗,是秘境淘汰測試,所有人都是競爭者,從週三早8:00持續至週五晚12:00 2、每人初始1點積分,淘汰他人可以獲得對方的所有積分3、每人有一個保命符篆,系統檢測到遇到致命危險或者主動捏碎則個人所有積分轉移至最近的競爭者同時可傳送出秘境外,你可以拒絕傳送,拒絕不消耗符篆。
4、積分榜單實時顯示全程存在,週二週三每天9:00~19:00,週五0:00至24:00,每個人系統秘境地圖會持續顯示所有人的位置信息,編號和積分數據。
5、請各位同學在最後一天晚上22:00進入秘境核心的傳送陣中等待傳送陣開啟。超時未抵達,分數清零,強制淘汰我們會根據最終積分數量和在秘境中的存活時間綜合評價給出最終成績,死亡不計入榜單,排名末尾20%的同學強制退學。排名前20%的同學有豐厚獎勵,排名前20的同學有特殊獎勵。
各位同學請量力而行,保護好自己。每一期秘境都有大量同學死傷。學校不是唯一的修煉地,這個世界有更廣闊的天地,有命才能去闖。祝各位同學前程似錦。”
八點整。
光芒從操場地面亮起,大得看不見邊。所有學生在同一瞬被送進秘境。操場上頓時空空如也。同一時刻,教師辦公樓亮起一道道屏幕,數以萬計的老師坐在光幕前,看著每一個人的去向。
傳送很穩,沒有任何不適。陣法真穩。
眼前是原始森林。樹冠極高,土腥和溼葉的氣味貼上來。我翻開地圖,標定位置,抬腳就朝天禁山的方向走。
“無拘,我來啦。”
九點整。
系統
地圖準時刷新。無數小點在光幕上亮起,帶著編號和積分。我看著自己離天禁山的那段距離,罵出聲:“我操,無拘我今天先不來了,太他媽遠了。”
手心一熱,中品靈劍自行浮出。劍身離指,破空飛出,釘進前方一棵兩人合抱的樹。木屑迸開,樹幹被洞穿。
光芒一閃。積分變成二。
我收回長劍。一股殺意從側後方貼上來的,又冷又尖。
共生體,共生獸湧出體表——先是小腹深處那一點熱,隨即有細密的黑從穴口湧出,貼著腿根、恥丘、腰線往上走,也往腳揹走。黑色的鱗片貼著皮膚生長,把鎖骨和腰線勒緊。頭臉仍是我的,下頜到鎖骨卻被黑色鱗片咬住,像一張會呼吸的夜。
我回身持劍格擋。
力道太重。人被整段掀起來,後背砸進灌木,掌心發麻。
鱗片繼續覆蓋上我的臉龐。隨時準備應對對方的出手。對方也在觀察,我翻身就跑。身後那道殺意停了一停,沒有追——對方沒有把握速勝。
這時我細細打量著身上褐色的共生體是一片接一片的小鱗,邊緣咬合重疊,黑的發亮,像一層貼身的鎧甲。鱗片覆過小腹時能看見原來的腰線還在,只是顏色換成了黑色,覆過胸時把乳形勒緊,乳尖被鱗緣含住,只剩一點起伏;覆過肩臂、指節,連指縫裡都嵌滿細黑。後背一路鋪到尾椎,臀峰被鱗片箍出弧度。腿上的鱗更密,走起來會輕輕錯開,帶一層極淺的反光。
我沒再直線走,共生體還覆在身上,共生體沒有時間限制,只要損傷可以承受可以一直使用。細密的黑鱗從下往上咬合,步子放得很慢,每過一片灌木都要停一停。再被偷襲一次,未必還有剛才那種運氣。
我發現系統地圖所謂實時顯示,其實是一分鐘一跳。光幕上的點會頓一下,再挪一下,根本不是實時的。排行榜裡已經出現灰色的名字。灰色就是死了。死亡寫在別人身上的時候,只是一條規則;真的一排排變成灰,還是很難一下接受。
被傳送離開的人已經接近十萬。場上仍有七千多萬。按這十分鐘十萬人的速度往下估,今天大概要刷掉三五百萬。
中午十二點。淘汰數已經超過五百萬,剩下六千五百多萬。我走了大約一半的路。我用得越久越彆扭。它像活的,會隨著殺意自己往上爬;又不像活的,沒有自己的呼吸,只是一層聽令的鱗甲。
十九點整,系統上的紅點瞬間滅掉,本來我就跟蘇小小說好進去了直接趕去天禁山,在天禁山匯合,如果沒遇到直接在山頂匯合,我有共生獸,危險性不大,但是我實在是離天禁山太遠了,我估計她也看出來了,遲則生變,所以我趕到天禁山腳下之前我就看到蘇小小和上官燕的編號消失在天禁山附近,而且她們身邊還有很多人,上官燕我不奇怪,畢竟是大家族,蘇小小身邊也有很多人就不常見了,不過也可以理解,她那麼活潑開朗,約幾個朋友一起還是很好辦的。
光幕跳出一行字:已進入特殊區域,不再同步競爭者信息。
我看了一眼人數。大約淘汰了七百萬。下午的速度明顯慢了。
霧是從山腳開始濃的。樹影淡下去,路只剩腳下這一小段。霧裡先出現一把刀,再出現人。一個男生,比我高出大半頭。眉骨高,鼻樑直,下頜線利,是那種一眼能記住的帥,不是軟的那
種。眼睛深,看人時目光先落在我覆滿黑鱗的肩線上,刀已經橫在身前。身子是練過的:肩寬,胸厚,腰收得乾淨,手臂的線條清楚,可不是膀大腰圓那種魁梧,是往前能把力送出去的健碩。常服被霧打溼一截,領口解開一顆,鎖骨和一點胸肌的輪廓露著。他站得很穩,重心偏低,像隨時會再踏出一步。他看見我這一身黑鱗,戒備立刻繃緊,武器抬高。
我讓共生體從頰側退下去。細鱗一片片收進下頜,露出自己的臉。他盯了我兩秒,刀鋒落低半寸。
“同學對嗎?”
“對。”聲音放平。冰塊姐那種冷在這種時候好用,至少能讓對方知道這張臉不是好惹的。
“我叫石磊。你也是來找禁術:無拘的嗎?我也是。我們一起吧?”
無拘在天禁山不是秘密。結伴容易節外生枝,可一個人更危險——這裡的地圖模糊得很,只能看出離山頂還有多遠,路上是崖、是谷、是伏擊,一律看不出來。目前誰都還沒拿到禁術,他就算有別的心思,一時也未必會動手。可以先拖。等到後百分之二十被刷出去,再作打算。
我點頭,身上的黑鱗從頸、胸、腿一路收回去,最後沒進小腹深處,像從來沒覆出來過。霧重新貼上皮膚。我默契的跟石磊平行前進,保證不會露出後背給他。
路上我把這件事在心裡過了一遍。魔族能為了一本萬化動那樣的強者,無拘他們不可能沒有動作。來找無拘的人裡,至少一個是魔族,甚至不止一個。他們要的不是會禁術的人,是禁術本身。學院裡學過禁術的學生絕對有,卻從沒聽說學生因此遇襲——那就只能說明:會,不是必死;持有原件,才危險。
霧更濃了。石磊的刀在身側,我的劍在掌心。山頂還在很遠的地方。
一路霧這麼深,我一個熟人也沒碰上,倒是遇到很多受傷下山的人,我和石磊默默的讓開路讓他們離開,我們兩人都不想輕舉妄動,沒人能保證下山的人就是真重傷,而且禁術近在眼睛,沒必要冒險。
山頂比想象中平。環顧一圈,樹、石、風,沒有異常。若我猜得不錯,來找無拘的人裡必有一個魔族,那石磊就是那個魔。
更可能的是——別人已經到了,只是沒現身。
路上石守衛不少,最高也不過二十五級。學院裡能到二十五級的人不是沒有。系統地圖是有編號的,編號又是提前通知的,肯定有人組過隊。石磊一路單走,本身就奇怪。我也沒組隊,可出發前跟蘇小小說好了,第一時間在天禁山匯合,儘快上頂。我有共生獸,普通的伏擊我不懼,而石磊沒有人接應沒有人匯合,只能說明他有別的底牌。
正午的陽光忽然刺破迷霧。
一座大殿從霧裡沉出來,殿門前同時現出一個巨大的石守衛。體量比路上那些大出一截,氣壓沉得胸口發悶——估摸著有三十五級。
問我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對著我們來的方向扔了個炸彈。轟的一聲,石守衛轉頭。一拳橫砸過來。
我召喚出共生獸防禦,但人依舊被掀出去。後背擦過山石,掌心下的胸口像被鐵箍住,一口氣提不上來。我顧不上看石磊還在不在原處,捂著胸口就往山下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無拘這次不要了。等期末測驗,我又是一條好漢。現在死犟,被刷到後百分之二十強制
退學,才是真的跟無拘無緣。實在不行,就把黑卡交給校長,求她讓我學一學——她人那麼好,應當會同意。
“無拘我走了。”
心裡這麼轉著,腳沒停。黑鱗沒來得及再覆全身,只在腰腹下匆匆爬了一層,護著被拍過的那一口力氣。山路往下折,霧重新濃起來。石磊怎樣我管不了。我才三十二級,管得了他嗎?
身後大殿的方向又震了一下。我沒有回頭。這下好了,兩天時間“無拘我來了;無拘我今天先不來了;無拘我走了。”
蘇小小站在原處,看著我消失的方向,心裡嘆了口氣,也不得不認那一步跑得果斷。她把目光收回來,沒有追。
時間一分一秒走。後百分之二十的強制退學名額漸漸定死,榜上灰色和傳送離開的名字一層層疊上去。傍晚的霧重新漫過石像。上官燕盯著那尊三十五級的石守衛看了很久,忽然側身踏出半步,劍光只閃了一下,正中關節深處那條極細的紋。石像像被抽走能源,動作一滯,就此不動。
上官燕的隊伍立刻分開,上官燕帶上身邊的人直奔大殿。一個隊伍留在原地阻攔,蘇小小同時出手也是一樣的分兵方式。
禁術就在眼前,誰也不肯讓。兩撥人馬數量差不多,一邊以蘇小小為首,一邊以上官燕為首,剛一接上就攪在一起。劍氣、拳勁、陣紋在殿前的石坪上炸開,霧被掀出一圈圈空洞。
有幾個不識好歹的小團體想趁亂撿漏,從側翼摸進來。蘇小小一鞭向為首那人的手腕,上官燕的劍同時削斷另一側的陣基。兩邊打著打著,順手把這些人從場子裡清出去——有的被震退,有的自己捏碎符篆傳走,有的倒在石階下起不來。不到兩個時辰,場上只剩這兩方,而且都損得厲害。
戰鬥進入尾聲。上官燕身邊還剩兩三個人,蘇小小隻剩她自己。其餘的人,要麼捏碎符篆逃走,要麼受傷昏倒在地,再抬不起手。
蘇小小咬著牙拼掉上官燕這邊一個。那人符篆亮起,人被傳送離開。她這一下用盡了,膝下一軟,幾乎扶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