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榨精人偶陷阱

廢棄的榨精人偶陷阱

作者:Hchchao0122

群裡面的大佬給的題材靈感,這次用的DSH還蠻好用的,有些錯誤BUG修正的也還行《廢棄的榨精人偶陷阱》地下城的入口被野草埋了一半,石門斜開著一道縫,冷風從裡面往外滲,潮得發涼。

盜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在這座城外面轉了三圈,沒見著守衛,沒見著魔法陣,連個會叫的魔物都沒有。這地方是死的,死城一座。死人的東西最好下手,沒人要的寶貝,不拿白不拿。

他點了火把,矮身鑽進石門。

石階往下延伸,兩邊的牆壁結著溼漉漉的苔。空氣越來越重,黏在喉嚨裡,全是潮氣和陳年的黴味。他皺了皺眉,腳步卻沒停。空城而已,能有什麼。

迴廊、殘破的雕像、生鏽的機關殘骸。他一路翻撿,值錢的東西早被人搬空了,只剩些爛木頭和碎骨。他罵了一句,火把的光晃過一間半塌的大廳,腳下的一塊地磚顏色和旁邊不一樣,太乾淨了,像被擦過。

他一隻腳剛踩上去,地磚咔地翻了下去。

"操——"

身體猛地失重,火把脫手,火光在黑暗裡打旋,照出一瞬間的深淵。他往下墜,風聲灌滿耳朵,然後整個人砸進一片柔軟的、帶著彈性的東西里,震得五臟六腑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沒摔死。他喘著氣睜開眼,周圍很暗,只有頭頂那個洞口漏下一點微光。

他動了動,想坐起來,卻發現腿陷在什麼東西之間,抽不出來。

他低頭去看。

"……什麼玩意兒。

人偶。

滿坑滿谷的人偶。全是一模一樣的美少女,臉白得不像活人,眼睛閉著,嘴角卻微微翹著,像在做一場永不清醒的夢。她們的身體被絲襪質感的緊身衣裹著,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從鎖骨一路繃到大腿,奶子被勒得鼓出來,腰細得能一把掐住,屁股又圓又翹,塞在緊身衣裡像兩團熟透的肉。

每個人偶腿上還套著長筒襪,黑絲、白絲、漁網、吊帶,有的穿著連身絲襪,從腳尖裹到乳下,肉感全透出來。每一件絲襪、連身襪、連褲襪都是開襠的,蜜穴直接敞在外面,像等著誰來填。

他整個人就陷在這堆肉裡。右腿卡在兩具人偶的絲襪大腿之間,左腿被幾條胳膊壓著,腰上還橫著一條裹著黑絲的長腿。這堆女人一樣的死物,把他牢牢嵌在了中央。

呼吸之間,他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甜香,若有若無,混著絲料和女人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他皺起鼻子想躲,下身卻莫名其妙地熱了起來,肉棒在褲襠裡半硬不硬地頂了一下。

"媽的……

他撐著身子想往外爬,手剛按上一具人偶的胸口——那層絲襪質感的緊身衣滑得像水,奶肉在他掌心下陷了陷。他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一下。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

很輕,像齒輪在生鏽的關節裡慢慢轉動。咯……咯……

離他最近的那具人偶動了。

她脖子一節一節地抬起來,眼睛慢慢睜開。瞳孔是暗紫色的,沒有焦距,卻直勾勾地對準了他的臉。她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嗬的一聲,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曲起來,手臂撐著身子,朝他爬過來。

她身上只有兩樣東西——腿上繃著黑絲長筒襪,兩條胳膊套著一雙長到肘彎的絲質黑手套。除此之外,奶子、細腰、翹臀全光著,白花花的肉直接露在空氣裡。每爬一步,黑絲就繃得發亮

,襪口邊擠出一點肉,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垂下來晃,兩顆奶頭蹭過底下的身體,她腰塌下去,屁股翹得老高,兩瓣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臀縫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爬得不快,動作僵硬又遲緩,像生鏽的機關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硬拽著往前,可該晃的地方一樣沒少晃,肉浪從胸口一路傳到屁股。

"別過來!他往後縮,後腦勺撞進另一具人偶的奶子裡,軟得他頭皮發麻。

她爬得更近了。那股甜香突然變濃了一點,鑽進他鼻子裡,熱烘烘的,從鼻腔一路燒到小腹。他下半身沒來由地發緊,肉棒在褲襠裡硬了起來,頂得皮甲勒得慌。

他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手腳全被這人偶堆鎖死了。

她爬到了他身上。冰涼的手指摸上他的腰帶,動作很慢,卻很準,幾下就扯開了皮甲。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龜頭脹得通紅。

她低下頭,暗紫色的眼睛離他的肉棒只有一寸,嘴唇微張,呼出的氣帶著那股越來越濃的甜香。然後她張嘴,含了進去。

"呃……!

她的嘴又溼又熱,喉嚨像會自己吸,舌頭纏著龜頭打轉。她的動作很慢,吞得淺,喉嚨只淺淺地裹住前半截,舌頭貼著龜頭慢慢地磨,磨幾下,才往裡含深一點,又退出來。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涼颼颼的。

"停下……操、停……

他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上頂。那股香氣像鑽進了他骨頭裡,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更深一點,再深一點。他眼睜睜看著那張美少女的臉埋在自己胯下,腮幫子被肉棒頂得鼓起來,喉嚨裡擠出嗚、嗚的聲音。

她像是發現了他的反應,頭壓得更低,喉嚨猛地一縮,舌尖頂著馬眼一刮。

"嗚……!

他射了。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喉嚨裡,她全嚥了下去,喉嚨一上一下地吞,發出咕咚咕咚的響。他渾身痙攣,眼前發白,等意識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吸,像要把最後一滴都嘬乾淨。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暗紫色裡浮起一層光,像是乾涸的井底湧出了水。

"咯……咯……

挨在他頭邊的那具人偶突然睜開了眼。

她裹著一身肉色緊身衣,絲襪一樣的料子,透得能看見底下的肉,奶頭和肚臍都朦朦朧朧地印出來。她抬起身,動作比第一具更順一點,暗紫色的眼睛鎖住他的臉。她沒急著碰他,只是把頭湊過來,冰涼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垂。

頭一湊近,她那對奶子先壓了上來,兩大團軟肉隔著那層透肉的絲料擠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陷,奶頭的形狀硌得清清楚楚。裹在透肉緊身衣裡的大腿也橫過來,壓住他的小臂,絲料滑膩膩的,涼絲絲地磨著他的皮膚,磨得他半邊身子都僵了。

"唔……

舌頭順著耳廓一圈圈地舔,溼熱的,舌尖鑽進耳道里,呼出的氣全噴在他耳朵最軟的那塊肉上。他半邊身子都麻了,脊背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

與此同時,第一具人偶又低下了頭,重新含住他軟下去半截的肉棒。她的嘴又熱又軟,舌尖勾著龜頭,輕輕嘬了兩下,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比剛才還快。

"別……別舔了……

第二具人偶不聽。她舔完耳朵,嘴唇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含住他的喉結,舌尖在上面打轉,又咬又吸,留下一個個紅印。

她的手指也沒閒著,冰涼的指尖直接捏住他一邊乳頭,慢慢地搓。

他被上下夾著,腦子像被攪成一團漿糊。耳邊的舔弄、喉嚨上的吸吮、肉棒上的吞吐,全攪在一起。香氣又濃了一層,濃得他呼吸都發燙,每吸一口,下半身就脹得發疼。

第一具人偶突然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底。

喉嚨深處又緊又燙,死死裹著龜頭,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啊啊——!

他又射了。這一次比頭一回射得還兇,精液噴進她喉嚨裡,燙得她喉嚨一陣痙攣,全嚥了下去。他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響,只覺得第二具人偶還在舔他的耳朵,把那聲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也舔進了他腦子裡。

"咯……咯……

壓在他腿邊的那具人偶也睜開了眼。

她穿著連身白絲,從腳尖一直裹到乳下,奶子和腰臀全繃在絲料裡,兩條長腿白得反光。她身子一翻,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肉感的屁股隔著一層薄薄的絲料,壓著他還在往外冒精水的龜頭,慢慢地磨。

"你……你要幹什麼……

她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把那張臉湊到他面前。嘴唇微張,貼上他的嘴,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把一股濃到發膩的香氣直接灌進他喉嚨裡。她吻得很深,舌尖勾著他的舌頭攪,吸得他下巴發酸,口水都含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親著親著,突然覺得肉棒被一團溼熱的東西貼住了。

那連身白絲本就是開襠的,兩片嫩肉敞著,又嫩又紅,溼淋淋地蹭著他的龜頭。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屁股緩緩往下坐。

龜頭擠進蜜穴的那一下,他差點翻白眼。

又熱又緊,穴肉一圈圈絞著他的肉棒,像活物一樣往裡吸。她騎在他身上,屁股一抬一沉,噗滋、噗滋,白絲裹著的兩瓣翹臀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每一下都坐到底,蜜穴最深處的軟肉吮著他的龜頭。

"不……不行……要、要射了……

三具人偶誰也沒停。第一具還含著他的睪丸,舌頭在上面滾;第二具貼著他的耳朵,一下下地舔;第三具騎著他的肉棒,越坐越快,穴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把白絲都浸透了。

"啊啊啊啊——!

他射進她的蜜穴裡。濃白的精液全灌了進去,燙得她渾身一顫,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第一聲像樣的呻吟。

這一口,是前三次攢下來的。精液餵飽了她的核心,暗紫色的光從她身體裡漫出來,順著絲襪的紋路往外滲,淌進身下那堆人偶的縫隙裡。像一根火線點著了整片油——魔力夠了,香氣轟地一下炸開。

他分不清自己還在射,還是已經死了。

"咯……咯……咯……咯……

人偶堆裡的眼睛,一片接一片地亮了。

這一次,醒來的不再是一具。一張張一模一樣的臉從四面八方轉過來,暗紫色的眼睛接連睜開,像黑夜裡被點著的一盞盞鬼火。而那股甜香,濃得他喘不上氣。

一具具裹著絲襪的身子爬過來,奶子、屁股、大腿、小穴,堆成一座肉山,把他埋在最底下。嘴唇堵住他的嘴,舌頭鑽進他的耳朵,絲襪腿纏住他的腰,蜜穴套住他的肉棒,手口齊上,一下、一下,把他往更深處拖。

香氣濃到了極點,像液體一樣灌滿他的肺。他的腦子已經化了,什麼都想不了,只知道肉棒硬得發疼,只知道下身在不停地射,射完又硬,硬了又射。

每一口精液都

喂進新的人偶嘴裡、穴裡、手裡,每一具人偶吃飽了魔力就亮起眼睛,朝他露出那張一模一樣的、微微翹起的笑。

"求……你們……

他的聲音啞了,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沒有人理會他的哀求。人偶們只是繼續,一具重新含住他的龜頭,喉嚨軟軟地裹著,吸得他最後一滴都榨不出來。

他的臉頰已經凹了下去,兩腮的肉陷進骨頭裡,皮膚一點點褪成灰白。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來,又慢慢癟下去。肋骨從胸口的皮下頂出來,一根一根,像被抽空了裡頭的所有水分。胯下那根肉棒還硬著,硬得發紫,卻再也射不出像樣的東西了——最後一滴精液是稀的,幾乎透明,順著人偶的嘴角淌下來,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

他嘴裡還嘗得到那股香,又甜又膩,咽不下去。

他的手還陷在一團奶肉裡,指尖微微彎著,像臨死前還在抓什麼。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只漏出氣音。眼窩深陷下去,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然後,他的視野慢慢黑下去。

意識像被抽乾了最後一絲水分,輕飄飄地往上浮。他聽見自己喉嚨裡嗬的一聲,像極了那第一具人偶剛醒來時的聲音。

人偶們還在動,動作卻一點一點慢下來。

她們趴在他不再起伏的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嘴,絲襪腿纏著他的腰,蜜穴套著他軟下去的肉棒,把最後一丁點餘溫都吸走。

然後,她們把中間那具乾癟的身體拖起來,動作慢吞吞的,一人扯一條胳膊一條腿,抬到角落,隨手一丟。

那裡已經躺著幾具乾屍了。皮包著骨頭,姿勢各異地堆在一起,眼眶黑洞洞的,和他一樣,都是來過這裡、再也沒能出去的人。

一雙雙暗紫色的眼睛一個接一個地合上,身體重新軟倒下去,恢復成一堆安安靜靜、不會動的美少女。

只有那些絲襪上還沾著他留下的痕跡,在黑暗裡反著一點點微光。

火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滅了。

地下城重歸死寂。

陷阱的翻板沒有再合上,洞口斜開著,漏下一柱冷光,照著這堆重新睡去的人偶,和角落裡那幾具安安靜靜的屍體。

她們在等。

等下一個,誤入陷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