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風雲(本站首發,轉載請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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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rnrfw388

人物介紹陸航:江海大學計算機科學系大三學生,性格內斂,家境富裕,長相一表人才,屬於校草級別。屬性傾向:奴隸。

周冬玉:江海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大二學生,外表文靜,但內心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她與陸航相識於一次校園活動,兩人發展成為男女朋友,發現陸航屬性後,與其分手。屬性傾向:主人(殘酷指數8/10星)。

陳文嘉:江海市地下王國陳家的二公子,但一開始並不知道家族生意。江海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大二學生,校籃球隊主力,是周冬玉的同班同學兼炮友,周冬玉與陸航分手後,與周冬玉成為情侶。屬性傾向:主人(殘酷指數6/10星)。

陳文豪:文嘉的親哥哥,江海市地下王國陳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家族讓他在江海市經營一家紋身店作為據點。屬性傾向:主人(殘酷指數8/10星)。

蘇靜:江海大學藝術系大四學生,外表溫柔可親,實則是殘酷的女s,陳文豪的女友。屬性傾向:主人(殘酷指數10/10星)。

魏子揚:江海大學計算機科學系大二學生,陸航的鐵哥們。屬性傾向:奴隸。

胡文婷:江海大學計算機科學系大二學生,陸航的學妹,崇拜陸航,但後續發現陸航的屬性後,開始殘酷地對待陸航。屬性傾向:雙(switch)(當s時殘酷指數3/10星)。

王君:蘇靜的前男友之一,曾經是蘇靜崇拜的人,後被蘇靜和陳文豪引誘染上毒癮,成了蘇靜的奴並被蘇靜親手處決。屬性傾向:奴隸。

第一章 電腦中的視頻

陸航看著屏幕裡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畫面裡的女子赤裸著全身,手裡拿著一條皮鞭,一個戴著頭套的男性同樣沒有穿衣服,手腳被反綁著跪在女子面前。而這名女子正在殘酷的鞭撻眼前的男性,鞭鞭見血,眼尖處還看得見一點點的肉沫飛在空氣裡,受刑的男子嘴裡塞著一條男性內褲,每次哭嚎都跟氣絕乾嘔似的,根本聽不出聲音,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任由他的女王隨意的發洩。

“被我這樣鞭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女子停下手中的動作,指了指男子的下體,說完指揮旁邊的攝影過來進行特寫。只見男子的下體戴著一個大號的套套,粗壯的雞巴充分脹大,而套套裡明顯可見已經充滿了精液。

“唔……”跪著的男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是不是已經射了?被我的鞭子抽射了?”女子戲謔的問道。

地上的男子艱難地點點頭。

“真是個廢物。”女子輕蔑地啐了一口,“給他換一個。”

旁邊的攝影放下手中的機器,從一旁的箱子裡取出一個新的套套,熟練地給男子換上。

“等等,”見攝影準備扔掉之前的套套,女子伸手阻止道,“這個先別扔。”她接過那個裝滿精液的套套,拿出了塞在男子嘴裡的內褲,然後將套套裡的精液全部倒進男子嘴裡。男子被迫嚥下自己的體液,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陸航看到這裡,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差點當場吐出來。他趕緊關掉了視頻窗口,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復下來。他怎麼也不能把自己的女友和視頻裡的女子聯繫起來。

陸航的女友是自己的學妹,名叫周冬玉,平時裡溫柔的說話都溫柔輕聲細語,生

怕打擾到自己,但那張臉,那個聲音,確實是周冬玉。

周冬玉上週把電腦放到自己這,說不知道為什麼近期運行速度太慢,讓陸航幫忙重裝系統。陸航在清理硬盤時,偶然發現了這個佔用空間極大的隱藏文件夾。他原本以為是學習資料,沒想到竟看到了女友如此陌生的一面。陸航反覆確認了視頻中的女子就是周冬玉,可那個手持皮鞭、眼神冷酷的女王,與他記憶中那個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的女孩,簡直判若兩人。

陸航說著重新打開了電腦,嘗試尋找更多線索。很快,對電腦輕車熟路的他又發現一個隱藏更深的文件夾,發現裡面還有十幾個視頻文件,每個文件名都標註著日期和編號,這種加密手段肯定不是周冬玉這個電腦小白能操作的,帶著疑問,陸航打開了其中一個視頻:畫面中一個赤裸的中年男人被綁在一個特製的架子上,雙手被吊起,雙腳被分開固定,整個人呈“大”字形展開。而另一個男性正在毆打他。此時傳出周冬玉的聲音:“文嘉,用點力,拿出你打籃球時虐別人的氣勢。”

很明顯周冬玉此時正拿著手機在拍攝,而那個叫文嘉的男子,在聽了周冬玉的話後,明顯加大了力量,又一記重拳結結實實打在了架子上的男人大腹便便的肚子上,那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顫抖,卻連慘叫都發不出——嘴裡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陸航的手指在鼠標上微微顫抖,他強迫自己繼續看下去。畫面裡,文嘉又連續打了十幾拳,架子上的男人已經渾身青紫,雞巴卻一抖一抖的,沒過幾秒就噴了出來,精液射了一地。

“真髒。”周冬玉嫌棄的說著,“下次調教前看來還是需要提前給他們戴上套套。”

陸航打開手機上的學校通訊錄,輸入“文嘉”這個名字,搜索結果立刻彈出了信息:文嘉,新聞與傳播學院大二學生,校籃球隊主力。

“難道是冬玉的同班同學?”陸航心裡想著,冬玉也是新聞與傳播學院大二學生,那麼文嘉很可能就是她的同班同學。

陸航的思緒很快重新回到了視頻,只見文嘉熟練的給架子上的男人戴上避孕套。

“張總,雞巴不小嘛?”周冬玉在旁邊說著,“不過被一個同性給打射了,你賤不賤啊?”

架子上的男人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像是在回應什麼。周冬玉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滿是汗水的臉:“被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男生打的噴精,我把這個視頻給你老婆和你們公司的其他人看看,會怎麼樣呢?”

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拼命的搖頭。

“不想我這樣,就乖乖的聽話,當好我的人肉沙袋,懂嗎?”說完朝著文嘉使了個眼色,文嘉立刻會意,繼續對張總進行毆打。陸航關掉視頻,手指在鼠標上停留了很久。他忽然明白,周冬玉不是他想象中那個單純的女友,背地裡她是一個有著施虐欲的女生,並且有著不止一個的男奴。

隨著陸航進一步瀏覽這些視頻,裡面的內容越來越觸目驚心,舔鞋、跪拜、騎乘、鞭打、羞辱,甚至更極端的調教手段,每一幀畫面都在刷新他對周冬玉的認知。

但最令陸航接受不了的是,他在看這些視頻的時候,竟然不受控制的勃起了,他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正常

的生理反應,只不過是看到暴力畫面時腎上腺素激增導致的,但他心裡清楚,真正讓他興奮的,是周冬玉那種掌控一切的眼神和語氣。

“不管了,身體是自己的。”陸航接受了內心的妥協,看著視頻裡女友把穿過的運動鞋綁在男奴臉上,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裡的硬挺幾乎要撐破布料。很快在視頻的刺激下,陸航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一邊看著女友讓男奴聞鞋的樣子,一邊擼動自己的下體,很快他和視頻裡的男子同時達到了高潮,射出了渾濁的精液。

第二章 女友發現了秘密

高潮過後,陸航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女友周冬玉的影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陸航看了一眼時間,女友周冬玉還有半小時就要下課了,冬玉平時和自己住在學校旁邊一個小區,家裡因為他考上了江海大學,甚至直接在學校旁邊買了一套很大的平層,而周冬玉平時也和他住在一起。

說著他趕緊清理掉桌上的紙巾,關掉視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由於自己比女友高一級,大三基本上已經沒有課程了,所以陸航時間相對自由,打著實習的旗號,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很自由,畢竟實習的地方是家裡的產業。

陸航收拾好一切,突然想到,視頻裡的男性都對自己女友的鞋子襪子趨之若鶩,甚至願意為她做任何事,這讓他既困惑又好奇。

陸航看了一眼門口鞋架上女友的鞋子,都是一些很平平無奇的運動鞋和帆布鞋,但此刻在他眼中卻彷彿有了某種魔力。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拿起一雙女友常穿的白色帆布鞋,緩緩把鼻子湊近鞋口,一股混合著汗味和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些刺鼻,但陸航卻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心跳加速。

“原來小仙女的鞋子味道也這麼大。”陸航心想著。他貪婪地深吸了幾口,彷彿要將這股氣味刻進記憶裡。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嚇得陸航趕緊把鞋子放回鞋架。

“寶寶你回了啊。”陸航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剛進門的女友打招呼,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是啊寶寶,累死了,今天回來吃個晚飯,一會兒晚上還要出去,播音主管說今天臨時安排了一場排練,煩死了。”周冬玉抱怨著,“我們要不現在去撈一個?”

“好啊,正好我也餓了。”陸航強裝鎮定,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女友的腳。周冬玉換下運動鞋,露出一雙小白襪。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個舒服的衣服就來。”說完周冬玉直接進了房間。

陸航看著女友的背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視頻裡那些男奴跪在她腳邊的畫面。他看著似乎還冒著熱氣的運動鞋,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想湊過去聞聞那味道,很快衝動超過了理智,他快步走到鞋架前,蹲下身,顫抖著拿起那雙還帶著餘溫的運動鞋。鞋口處還冒著熱氣,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味和皮革的氣息直衝鼻腔,比剛才的帆布鞋更加濃烈。陸航感到一陣眩暈,在眩暈中,他聽見女友的腳步聲從房間傳來,慌忙放下鞋子,卻發現自己已經滿臉通紅。周冬玉換好衣服出來。

“你在幹嗎呢寶寶?”周冬玉看著陸航奇怪的姿勢問著。

“啊,我、我看你的鞋子好像有點髒,是不是

穿了一段時間了,想給你拿去陽臺曬一下。”陸航慌亂的解釋。

“那就謝謝我的男神寶寶了,剛脫下鞋肯定有點味道,你知道我有點汗腳,對不起啊寶寶。”周冬玉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事沒事,誰讓你是我女友呢?”

“你最好了寶寶,愛你哦,我的男神!”周冬玉撒嬌的說著。

海底撈人山人海,不過好在陸航提前訂了座位,不然這幾十桌排隊,肯定要一兩小時。突然等位的人群裡一個女聲出現了:“師兄,師兄,你來海底撈吃飯啦。”

陸航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正朝他揮手,正是大二的學妹胡文婷。他下意識地點頭回應,卻注意到周冬玉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胡文婷已經小跑著過來,目光在周冬玉身上掃了一圈,“師兄,這是不是就是你平時說的神仙姐姐啊!天天誇,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

胡文婷很禮貌的朝著周冬玉鞠了一躬,“女神好,今天第一次見到真人,在師兄嘴裡,您可是校花級別哦。”

聽了胡文婷的吹捧,周冬玉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嘴角微微上揚:“你師兄就會瞎說。”陸航鬆了口氣,趕緊打圓場:“要不一起?我提前預訂了。”

“這樣合適嗎?”胡文婷問著。

“沒事一起吧。”周冬玉點點頭。

很快三人落座了,周冬玉點好了菜,把iPad遞給胡文婷,胡文婷卻擺擺手說:“師兄師姐點就好,我什麼都吃。”

周冬玉笑了笑,把菜單遞給陸航:“那讓你師兄點吧,他了解你的口味。”陸航接過菜單,心裡卻有些發虛——他確實不瞭解胡文婷的口味,只能隨便勾了幾個招牌菜。胡文婷倒是很自然地接過話茬,聊起最近學校的趣事,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你們先吃吧,我趕時間,晚上還要排練。”周冬玉對陸航說著,“晚上可能回來比較晚,到時候你就先睡吧,我先去了。”

陸航目送周冬玉離開,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胡文婷夾起一片毛肚,在紅油裡涮了七上八下,突然壓低聲音說:“師兄,你女朋友好像不太高興啊。”

陸航一愣,筷子懸在半空:“有嗎?”

“可能是我多心了。”胡文婷笑了笑,把涮好的毛肚放進陸航碗裡,“不過師兄,你女朋友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她平時對你怎麼樣?”

陸航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含糊地應了一聲:“挺好的。”

胡文婷卻突然湊近了些,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師兄,我看你剛才點菜的時候,手都在抖呢。”

陸航被她說中心事,耳根一熱,連忙低頭扒飯掩飾尷尬。

胡文婷卻不肯放過他,繼續追問:“師兄,你是不是怕她啊?我看你剛才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陸航放下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是怕,就是……她性格比較強勢,我有時候得順著她來。”

胡文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那師兄你挺辛苦的。不過我覺得吧,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開心,要是總得小心翼翼,那還不如一個人過呢。”

陸航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話是這麼說,但感情這種事,哪有那麼簡單。有時候習慣了,反而分不清是愛還是依賴。”

很快兩人吃完飯,陸航結了賬,“你先回去吧,我準備和班裡的兄弟去上會兒網,開黑打英

雄聯盟。”

“好的師兄回見。”胡文婷聽完也朝著女生宿舍走去。

“臥槽,兄弟你這懲戒交的,又被搶了大龍。”魏子揚說著,“平時你的雄風呢兄弟?”

“他媽的,今天不在狀態。”陸航罵罵咧咧地摘下耳機,“平時我懲戒很穩的,今天兩次就差十幾點血。”

很快基地在幾人面前爆炸,“哎不玩了,我得先回去了,不早了。”陸航說著點了下機。

“不繼續了?”魏子揚問道。

魏子揚是陸航的大學同學,關係很鐵,但明顯能感覺到今天陸航有些心不在焉,連遊戲都打不進去。他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也回去了,明天還有課,你也早點休息。”

陸航腦海裡全是白天周冬玉電腦裡的視頻,確實影響了今天的狀態,在今天之前,其實陸航對SM這個概念來說,完全是個陌生的概念,可那個畫面就像釘子一樣扎進了腦子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回到房間裡,周冬玉還沒回來,陸航不自覺的又看到了陽臺上週冬玉的那雙運動鞋,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拿起鞋子湊到鼻尖,一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陸航的心跳猛地加速。

“要不親身體會一下。”陸航心裡想著,身體很自覺的拿起那雙週冬玉的鞋子,躺在床上,一隻手拿著鞋子放在鼻子前面貪婪地嗅著那股氣味,另一隻手則伸進了褲襠裡。

周冬玉鞋子裡散發出來的臭味,對於陸航來說就是最好的性催化,很快陸航進入了狀態,他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白天視頻裡的畫面,想象著周冬玉穿著這雙鞋踩在自己臉上的場景,在意淫和手裡鞋的氣味的刺激下,下面很快充分勃起。

但他完全沉浸在這樣的場景裡,絲毫沒有發現周冬玉已經回來站到了房間門口。

周冬玉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靜靜地看著陸航在床上忘情地嗅著她的鞋子,“你原來喜歡我的髒鞋嗎?我剛才換下的那雙更新鮮,更加臭呢,要不要我給你拿來?”

陸航嚇得一激靈,手裡的鞋子差點掉在地上,他慌亂地坐起來,臉漲得通紅,“冬玉姐,我……我不是……”周冬玉笑著走進來。

“怎麼,嚇得喊姐姐了?寶寶看不出來,你平時隱藏的這麼好,為什麼會對我的鞋子有興趣?”

陸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周冬玉卻已經轉身從門口拿來了另一雙剛換下的運動鞋,直接遞到他面前,“既然喜歡,就別藏著掖著。”周冬玉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來,試試這雙。”

陸航慌亂中穿好褲子,“對,對不起寶寶……”

周冬玉卻笑著把鞋子塞進他懷裡,“別急著道歉,既然喜歡,就好好享受。”她坐在床邊,“來吧,聞聞看。”

陸航的手在顫抖,但周冬玉的眼神讓他無法拒絕。他慢慢把鞋子舉到面前,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汗液和橡膠的濃烈氣味瞬間衝進鼻腔,比剛才那雙更刺鼻、更鮮活。陸航的腦子嗡的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再次興奮起來。

周冬玉看著他的反應,輕輕笑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

“不,不是這樣的……”陸航還想狡辯,但是褲子裡堅硬的雞巴出賣了他。

“說吧,你這樣多久了?是不是經常偷偷搞我的鞋子?幻想在和我做愛?”

“第、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我抓包了?那

你運氣可真差啊。”

“真的!”陸航急於辯解。

“啪!”一聲巨響,周冬玉一巴掌扇在陸航臉上,讓他整個人愣住了。

“跪下!”今天你不解釋清楚,就別想糊弄過去,“說!怎麼回事?”

陸航身子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同時腦子飛速轉動,想著如何解釋,但最終發現任何理由都很牽強。於是一五一十坦白了自己看到了電腦裡的視頻。

“哦?你找到了那些視頻?”周冬玉指了指電腦。

“是的,我看到了一些隱藏文件。”

“喜歡嗎?”周冬玉戲謔的說著。

“喜……啊不,感覺很刺激。”

“不過,我本來不想你知道這些的。你知道的,你是我男友,我們本來應該是情侶的角色……”

“那你視頻裡的那些男生呢?”陸航想起了裡面的文嘉。

“文嘉?那不一樣,你知道嗎?本來我想把sm和生活分開的,你就是我的生活,是我的男友,文嘉只能說是我的sm搭子,或者說算是炮友。”

“炮友?”

“不行嗎?我這樣的女神不應該有更多的男性來服務嗎?說實話以你的條件,找得到我這樣的女神?你家那幾個破錢,還沒我那些奴隸錢多,要不是你情緒價值還不錯,你覺得我會正眼看你嗎?”周冬玉認真的說著,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卻又夾雜著某種複雜的溫柔。

陸航跪在地上,膝蓋硌得生疼,陷入了沉默。

“回答我!”周冬玉嚴厲的問著。

“不會。”

“不會什麼?話說不完整?”

“您不會正眼看我。”陸航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

“起來吧,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我本來想好好和你一起,沒想到你居然和我那些m一樣。”周冬玉扶起陸航,眼神裡帶著一絲失望,她嘆了口氣,坐回床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過來,我跟你好好聊聊。”

陸航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

周冬玉側過身,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你是我第一個有肌膚之親的人,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們繼續像以前一樣,做正常的情侶,但是你不得干涉我玩sm,包括你不能干涉我找sm搭子和炮友,否則分手;二是你願意接受我的另一面,放棄男友的身份,成為我的奴隸,我會教你規矩,帶你進入這個圈子,給你一週時間考慮,在這一週時間內,我會搬回宿舍住,選擇權給你了,彆著急答覆,好好考慮。”

說完周冬玉拿著包和電腦走出了房間,留下陸航一個人呆坐在床邊。他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那兩句話。

一週的時間,陸航幾乎沒怎麼睡。他反覆回想和周冬玉相處的點點滴滴,有關於愛情的,也有關於周冬玉電腦裡的那些內容。他意識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吸引,甚至迷戀上了那種被支配的感覺。

第七天晚上,陸航終於撥通了周冬玉的電話,聲音沙啞卻堅定:“我選第二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周冬玉的聲音,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得意:“說完整。”

“我選擇放棄您男友的身份,成為您的奴隸。”陸航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周冬玉開始使用敬語。

“果然沒有猜錯,你現在來麗晶酒店,到了告訴我,我下去接你。”周冬玉冷冷的說著。

陸航掛斷電話,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細密的汗。他深吸一口氣,換上最整潔的衣

服,匆匆趕往麗晶酒店。到了酒店門口,他撥通電話,手指微微顫抖。幾分鐘後,周冬玉從電梯裡走出來,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頭髮隨意披散,眼神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走到陸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哦,對了,其實這幾天我一直住在這個酒店,和文嘉一起。”

陸航愣了一下,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但他很快低下頭,不敢讓任何情緒流露在臉上。

“走吧,跟我上去。”周冬玉轉身,陸航默默跟在身後,電梯裡只有按鍵的輕響。房門打開的瞬間,陸航看見文嘉正坐在沙發上,穿著和周冬玉同款的睡袍,衝他微微一笑。

“所以你確定自己未來要放棄男友的身份,當我的一條狗?”周冬玉問。

“確定。”陸航點點頭。

“脫光了,跪下。”周冬玉命令道。

陸航看了一眼文嘉,開始猶豫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周冬玉冷冷的說著。

陸航開始了手上的動作,他顫抖著手指解開衣釦,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文嘉的目光帶著審視與玩味,讓他渾身不自在,卻又有種奇異的興奮感。周冬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從今天起,你的尊嚴、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不再是那個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男友,而是一條匍匐在我腳下的狗。明白嗎?”

陸航喉嚨發緊,卻還是擠出兩個字:“明白。”

周冬玉滿意地鬆開手,轉身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戴上它,文嘉不喜歡你前男友的身份,為了讓他放心,我們決定給你下面戴鎖,這樣也能斷了你的非分之想。”

陸航看著那個銀色的金屬裝置,瞳孔驟然收縮。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冬玉蹲下身,將冰冷的鎖具遞到他面前,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怎麼,後悔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走出這個門,我們之間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陸航跪在地上,膝蓋傳來冰涼的觸感,卻遠不及內心翻湧的寒意。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那些卑微的渴望、隱秘的幻想,以及此刻跪在她面前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冰冷的鎖具。金屬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戰,卻也有種奇異的釋然。

“很好,為了獎勵你,我會親自給你戴上。”周冬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她拿過貞操鎖,動作熟練而冰冷地為他戴上。陸航感到一陣刺骨的涼意從下體蔓延至全身,鎖具扣合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親愛的,這把貞操鎖的鑰匙就交給你保管了,以後陸航這條狗的性生活,你來掌控。”說完周冬玉把鎖遞給了文嘉。文嘉接過鑰匙,在指尖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文嘉站起身,看著眼前跪著的男子,蹲下身子拿手捏了捏陸航的陰囊。

“唔。”不知道是疼痛還是什麼感覺,陸航的陰囊在文嘉的觸碰下,敏感的發出了呻吟。

“可真騷啊,被一個同性撫摸蛋蛋,居然雞巴流水了。”文嘉注意到陸航的鎖裡有一些液體流出。陸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他。他低下頭,不敢直

視文嘉戲謔的目光,卻聽見周冬玉輕笑一聲:“看來你天生就適合當狗。”她站起身,從包裡取出一根牽引繩,扣在陸航脖子上的皮質項圈上。牽引繩的另一端被她遞到文嘉手中:“今晚他是你的了,好好享用吧。”文嘉接過牽引繩,輕輕一拽,陸航便不由自主地向前爬了兩步。他低著頭,感受著脖頸間傳來的牽引力,心中竟生出一絲詭異的順從。

“被我的炮友牽著走,是什麼感覺啊?”周冬玉嘲笑的問。

“唔,感覺到很……很刺激。”陸航誠實的回答。

“對了,既然你已經不是我男友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和你在一起的性生活真是無聊透頂,和你在床上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你讓我達到高潮的次數是,0次。所以也怪你,你連性生活都不能讓我滿意,我只能去找文嘉了,而他下面有足足18釐米哦。”周冬玉說完比出一個侮辱性的動作。“親愛的,脫了褲子給他看看吧?”

文嘉點點頭,說完脫下內褲,那條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虯,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陸航的目光像被燙到一般縮回,喉嚨裡湧起一陣酸澀。

“看到了嗎?這才是能讓女人快樂的東西。”周冬玉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陸航的耳膜。他跪在地上低著頭,內心已經承認了兩人巨大的差距。

“可惜你現在連勃起的資格都沒了,甚至以後想要射精,還得求著你前女友的炮友來給你開鎖,是不是很屈辱啊?”周冬玉進一步羞辱著陸航。

陸航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屈辱感在胸腔裡膨脹。

文嘉此時卻故意在陸航面前展示著自己粗壯的陽具,甚至走到陸航的面前,勃起的陰莖就在陸航眼前晃來晃去。

陸航把頭扭到一邊,但這個動作被周冬玉注意到了。

“不喜歡?為什麼扭頭?”

“我……我沒有……”陸航的聲音顫抖著,卻不敢直視周冬玉的眼睛。

“那就好好看著。”

陸航在周冬玉的命令下,不情願的把頭轉了回來。

“聞一下,告訴我什麼味道?”

陸航顫抖著湊近,鼻腔裡瞬間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混合著汗液的腥臊氣息。他幾乎要乾嘔出來,而文嘉卻慢慢的往後退,為了繼續聞,陸航只能跪著慢慢向前膝行,遠遠看就像被文嘉的雞巴遛著走一樣。

周冬玉被這樣的場景逗得哈哈大笑,“繼續聞,什麼味道?”

“腥……腥臊味……”陸航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眼眶通紅,卻不敢停下膝行的動作。

“還有呢?”周冬玉叉著腰問。

“不,不知道……”

“還有我的口水味,知道嗎?你來之前,我正在給他口交呢,可惜你的電話打斷了我們,該怎麼辦呢?”周冬玉調皮的問著。

“就是啊,我還沒爽到呢。”文嘉附和著。

“問你話呢,操你媽,快回答!”周冬玉突然變了一副樣子,衝過去重重的兩耳光扇在陸航臉上。

陸航幾乎快哭了出來,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來告訴你吧,小雞吧廢物,你現在應該跪著給你男主人道歉,並祈求他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嚐嚐18釐米大雞巴的滋味。”周冬玉一邊扇著耳光一邊說道。

陸航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機械地重複著道歉的話語:“對不起……對不起……”聲音沙啞而破碎。

周冬玉卻並不滿意,一腳踹在他肩膀上,陸航整個人歪倒在地。

“道歉有用?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吧?我說的是——讓你求他,讓你嚐嚐他的味道!”

陸航趴在地上,渾身篩糠般顫抖著,淚水混著鼻涕糊了滿臉。他緩緩抬起頭,只見文嘉那巨型的陽具已經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陸航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卻遲遲沒有動作。

周冬玉的巴掌又落了下來,“磨蹭什麼?張嘴!”

陸航機械的張開嘴,下一秒,文嘉就粗暴的把陽具捅進了他的喉嚨裡,一股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陸航本能地想要乾嘔,卻被文嘉死死按住後腦勺,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粗暴的侵犯。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周冬玉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她輕輕撫摸著陸航的頭髮,語氣卻冰冷如霜:“乖,好好享受吧,這可是你求來的。”陸航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喉嚨被塞滿的窒息感和屈辱感。

文嘉好像有意為難陸航,拼命拿自己的龜頭試探陸航的嗓子眼,陸航不斷的反胃,一陣陣嘔吐感持續襲來,但文嘉依舊不放過陸航。

“嘔。”隨著一聲嗚咽,陸航實在忍不住吐了出來,但是文嘉仍然在陸航嘴裡粗暴的抽插,就這樣陸航一邊痛哭,一邊嘔吐,還在承受著文嘉的深喉。

過了不一會兒,隨著文嘉一聲怒吼,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陸航嗓子眼裡,文嘉抽出粗大的雞巴,陸航的腦袋瞬間失去了支撐,一頭倒在自己的嘔吐物裡,劇烈的咳嗽讓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眼淚和鼻涕混雜著胃液,狼狽不堪。

周冬玉蹲下身,用紙巾擦了擦陸航臉上的汙穢,語氣卻帶著幾分嘲諷:“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憐。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呢。”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狗,要隨叫隨到,明白了嗎?”

陸航趴在地上,渾身無力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周冬玉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乖狗狗,這才聽話。”

文嘉在一旁整理著褲子,臉上帶著饜足後的冷漠,突然他朝著陸航的臉踢去,“給老子躺在地上躺好。”

陸航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文嘉踩住他的臉,鞋底碾過他的臉頰,陸航在這樣的淫威下緩慢蠕動身子,最終仰面朝天躺平了。

“看看你的臉上,全是嘔吐物,髒死了,我來給你洗一下。”說完,扶著自己的雞巴,高高在上的看著陸航,陸航眼睜睜的看著一道水線從文嘉的雞巴中衝出,文嘉在對著自己的臉撒尿!

“張嘴!”周冬玉也在旁邊命令著。

陸航只能閉著眼睛張開嘴,任由文嘉的尿液衝進自己的嘴裡,尿液帶著溫熱和刺鼻的騷味灌入喉嚨。他不敢吐,只能拼命往下嚥,每一口都像在吞嚥刀子。

文嘉的尿液持續沖刷著陸航的面龐,順著他的脖頸流到地板上。周冬玉冷笑著,從包裡取出手機,對準陸航狼狽的模樣拍了幾張照片。

鏡頭裡,陸航滿臉汙穢,嘴角還掛著未嚥下的尿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周冬玉滿意地收起手機,輕聲道:“這些照片,會是你永遠的

把柄。”

陸航躺在地上,感受著臉上殘留的溫熱液體,內心卻出奇地平靜。他終於明白,當一個人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反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解脫。那些曾經讓他夜不能寐的恐懼、焦慮和偽裝,此刻都隨著汙穢一同被沖刷殆盡。他不再掙扎,不再思考,甚至不再感到羞恥。身體成了純粹的容器,承載著他人施加的一切。

周冬玉踢了踢他的腿,“起來,把地板舔乾淨。”

陸航機械地撐起身體,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地板上的汙漬。舌尖觸到冰冷的瓷磚,嚐到的是混合著嘔吐物和尿液的鹹澀。

文嘉和周冬玉站在一旁,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看著陸航在地板上爬行。周冬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記住這種感覺,陸航。”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從今往後,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取悅我們。”

陸航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機械地舔舐著地板。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彷彿每一寸移動都在消耗他僅存的力氣。

文嘉突然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聽見沒有?”陸航的眼神渙散,卻還是點了點頭。文嘉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褲腿,彷彿剛才觸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周冬玉收起手機,和文嘉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轉身走向門口。臨出門前,周冬玉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陸航,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憐憫:“自己清理乾淨吧,我和我搭子要出門了,哦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這幾天我和文嘉已經看好了一套房子,準備去租一起住,這樣也方便我們調教,地址晚點我會發給你,以後你必須隨叫隨到。”

陸航聽著門鎖咔嗒一聲落下,酒店的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第三章 球場上的羞辱

“聽說了嗎?校隊要參加市裡比賽,要找我們系約訓練賽。”魏子揚對著坐在旁邊的陸航說道。

沒有獲得反饋的魏子揚看著發呆的陸航,“喂,你聽到了嗎?”

“啊?什麼?”陸航突然反應過來。

“感覺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靈魂出竅了嗎?”魏子揚拍了拍陸航的肩膀。

“啊,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吧,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明天校隊找我們系約訓練賽,你參加嗎?下午在系裡選人,我反正肯定得去了。”魏子揚算是計算機系的一個好手了,之前曾經受到校隊邀請,但考慮到訓練太佔用打遊戲的時間,魏子揚拒絕了校隊的召喚。

“啊,啊我就不參加了吧,最近沒啥狀態,你們好好打。”陸航回答。

“行吧,那你明天記得來給哥們加油。”

“那是肯定的。”

陸航近期確實沒什麼狀態,尤其是和周冬玉的關係,從情侶變成了主奴,下體還被上了鎖,實在是憋得慌。

不過近期周冬玉並沒有直接調教陸航,而是要求陸航仔細看她之前調教錄的視頻,並寫下感受發給她和文嘉進行檢查,換句話說其實就是在靠視頻來PUA陸航和給他進行洗腦。

很快訓練賽的時間到了,魏子揚拉著陸航一起來到校內的英東體育館,不少隊員的小迷妹們也早就陸續到場了,而陸航也注意到一個,不對,是兩個熟悉的身影,陳文嘉作為校隊主力小前鋒,自然會出現在這裡,而周冬玉,則是來給陳文嘉加油助威的。

“喂,

周冬玉怎麼不坐你這邊啊?”魏子揚碰了碰陸航。

“哦,對了我分手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分手了?啥時候的事情?”魏子揚一臉驚訝,“難怪你最近魂不守舍,原因在這啊?”

“哎沒事,別提了,你一會兒加油啊。”陸航擺了擺手。

“我看她和校隊那個人一直在交流,不會被撬牆腳了吧?”魏子揚問道,“我一會兒在球場上給你找回場子。”

“你可真夠哥們啊。”陸航朝著魏子揚比了個大拇指。

很快比賽開始了,很明顯兩個隊都很想贏下比賽。

比賽激烈的進行著“砰!”又是一聲沉重的撞擊聲響起。魏子揚踉蹌著後退兩步,膝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已經是陳文嘉第四次用身體撞開他了。

“打球還是打人啊?這不判犯規的嗎?”魏子揚朝著裁判和陳文嘉大吼。

“嗶!”哨聲響起,魏子揚被判技術犯規。

“這還打個雞巴打,直接判校隊贏得了!”看著比分牌落後20分,魏子揚的心態逐漸失控。

文嘉穩穩罰中兩球。

此刻球場上的燈光有些昏暗,混雜著汗臭味的空氣讓人感到窒息。

魏子揚看著文嘉隨意得分,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裡,刺得生疼。

“喂,你們計算機系就這麼點兒水平?”陳文嘉罰進球后,還不忘對著魏子揚進行嘲諷,“我看你就是來給我們故意送分的吧?”

魏子揚咬緊牙關沒有說話,下一個防守回合,默默調整重心準備再次防守。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陳文嘉過掉了,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對方總是能找到一種更狠的方式突破他的防線。

“看好了!”陳文嘉持球突然加速,外線盯防陳文嘉的隊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了。陳文嘉輕鬆突破內線,面對籃下的魏子揚,猛地起跳。

魏子揚臨場判斷應該保持身子不動,造一個進攻犯規,於是在原地站著等著被陳文嘉撞倒。

但沒想到陳文嘉在空中舒展身體,然後直接無視防守的魏子揚,雙手完成暴扣!

“哇哦!”場邊的女生都驚呼起來,當然也包括周冬玉,看到文嘉如此暴力的雙手扣籃,大家都歡呼起來。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從頭頂傳來,魏子揚感覺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地上。陳文嘉竟然掛在籃筐上,用自己的大腿牢牢夾住了他的頭!

全場都震驚了,這個場景實在太詭異了:陳文嘉雙手掛框,雙腿夾著魏子揚的頭,像是在空中坐在魏子揚肩膀上一樣,而魏子揚的臉,則是正對著陳文嘉的褲襠,換句話說,魏子揚的臉和陳文嘉的雞巴,就隔著一條運動褲!

此刻魏子揚隔著運動短褲,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汗水的鹹腥和荷爾蒙的獨特味道,這種雄性氣息充斥著他的鼻腔。

這種味道並不好聞,卻是最原始也最具衝擊力的男性象徵。魏子揚能清晰地感知到陳文嘉那鼓脹的存在頂著自己的臉頰,即使隔著布料,那種壓迫感和溫度仍然清晰可辨。

而陳文嘉並沒有想放開他的打算,在這個被完全支配的姿勢中,魏子揚感覺自己所有的尊嚴都被踐踏。陳文嘉結實的雙腿像鐵箍一樣禁錮著他,而那個位置傳來的熱度和氣味則不斷提醒他此刻所處的屈辱處境。他能聞到那裡散發出來的強烈雄性荷爾蒙味道,那是屬於強者的

征服氣息,正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肺腑。

陳文嘉顯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故意延長了這個動作的時間,讓這種羞辱達到極致,甚至他的雙腿開始更加用力地收緊,迫使魏子揚的鼻子更緊密地貼合在他胯下最隱秘的地方。

在這個扭曲的瞬間,魏子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不僅來自身體上的壓制,更來自心靈深處的羞恥感。那裡的每一縷氣息都在提醒他此刻的卑微處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被迫承認自己不如對方強大。

裁判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出聲制止。

“夠了!放開他!技術犯規!”裁判大聲喊道。

陳文嘉這才緩緩放下雙腿,鬆開了鉗制。魏子揚癱軟在地,雙目無神,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抽泣聲。現場觀眾屏息凝視,有些人甚至不忍目睹這殘忍的一幕。

當他最終被鬆開跌倒在地時,那種窒息的感覺並未消退。不僅是身體上的不適,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創傷。那種被人完全掌控、任人魚肉的無助感,以及被迫承受另一種男性氣息的屈辱,都將成為難以抹去的記憶烙印在他腦海深處,在全場的嘲笑聲中,魏子揚被這一舉動摧毀了。

那種恥辱感瞬間湧上心頭,比任何一次失敗都要難以忍受。

隨著一陣陣“咔嚓”聲,是相機快門的響動。場邊的周冬玉,記錄下了這個令人尷尬的畫面。

“怎麼樣?這個動作夠不夠刺激?”陳文嘉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魏子揚,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還朝著魏子揚比出一個“噓”的動作。

看著魏子揚心態崩潰,陸航趕緊和教練交流換下魏子揚,魏子揚失魂落魄地走下場,陸航拉著魏子揚準備離開,現在這個體育場已經成為魏子揚的噩夢,這場球賽被打爆,已經摧毀了魏子揚的心理。

兩人剛走出場館大門,迎面走來一個身影。周冬玉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她一眼就認出了狼狽不堪的魏子揚,嘴角立刻揚起了嘲諷的弧度。

“喲,這不是剛剛被我搭子教育過的廢物嗎?”周冬玉倚在門柱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你們計算機系還真是弱得可憐啊,連這點都接受不了?”

陸航擋在魏子揚前面:“冬玉……就不要火上澆油了吧。”

“嗯?我說錯了嗎?”周冬玉咯咯笑著,走近幾步,“還有,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陸航低下頭,渾身發抖。

周冬玉看準時機,故意大聲說道:“真是笑死人了,連被爆都不懂怎麼防守,簡直是史上最慘的背景板。要不要看看我錄的視頻呀?看看你是怎麼被人騎在頭上扣籃的。”

看到沉默的兩人,周冬玉不依不饒,“我還聽說你在學校裡吹噓自己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不過是個笑話。被人騎在襠下的滋味怎麼樣?肯定很‘難忘’吧?”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垮了魏子揚的心理防線。他捂住臉蹲在地上,肩膀劇烈抖動,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瞧瞧這慫樣。”周冬玉搖搖頭,“哦對了,陳文嘉讓我帶句話,他也覺得過分了點,說一會兒比賽結束讓你來他住的地方,他要給你道歉。”

“什麼?”陸航表示不可思議。

“天海閣1403,陸航你也一起過來。”周冬玉冷冷的甩下一句話就轉身走了。

第四章 新的男奴

陸航不敢忤逆周冬玉,畢竟自己下面還上著鎖。於是真的拉著魏

子揚來到了陳文嘉的住所。

這是陳文嘉和周冬玉剛剛開始租的房子,和陸航的房子當然是沒法相提並論,但總體上面積還算不錯,離學校也很近,小區和陸航的房子毗鄰。

兩人進屋的時候,周冬玉已經在屋子裡等了,簡單招呼了兩人後,便一個人進房間了,兩人則在客廳坐著。陸航觀察了房間,明顯傢俱很少,說明確實是剛剛搬家,不少箱子甚至還沒有開封。

不一會兒,周冬玉來到客廳,對陸航說,“你下去等文嘉,我在這和你哥們開導一下。”

“哦。”陸航識趣的下樓等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文嘉回來了。陸航剛想和文嘉一起上樓,卻被文嘉打斷了。

“先等等,上面還沒完事。”文嘉制止了陸航。

“什麼?”陸航驚訝地問著。

“老子說了先等等,聽不懂話嗎?一會兒想讓我在你兄弟面前這樣兇你嗎?”

陸航馬上洩了氣,不敢再說什麼。

“褲子脫了檢查下。”文嘉命令道。

“這……”

“操你媽。”說完一耳光直接把陸航打得腦子嗡嗡的,“這裡是老小區,沒有監控,快脫!”

陸航害怕了,在文嘉的淫威下,慢慢的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戴著鎖的雞巴。

“真小啊,廢物。下次再敢猶豫,老子當著你的面把你的鎖扔到馬桶裡沖走,知道了嗎?”

“知道了。”陸航小聲回答。

“不帶稱謂?大點聲!”

“知道了,主人。”陸航提高了音量。

這時,文嘉的電話響起了,聽聲音是周冬玉的。

“走吧,可以上去了,給你個驚喜。”

陸航跟在文嘉後面,進了房間,陸航驚呆了,客廳裡魏子揚正跪在周冬玉面前,周冬玉坐在沙發上,像極了老師在給學生訓話一樣。

“進來吧,跪在旁邊。”周冬玉命令陸航,繼續說著,“我給他看了你的視頻。”

“唔……”陸航想到自己的賤樣被自己的兄弟全部看到,羞恥的嗚咽開了。

“一開始我和他說你是我的狗,他還不信,呵呵。”周冬玉嘲笑著說。

“結果一看到視頻裡你的樣子,他居然跪下了,真是笑死人。果然你們倆一樣下賤,被我稍稍挑逗下,就露出了真面目。”

“所以你也想這樣?”周冬玉繼續問著魏子揚,“是因為今晚被我搭檔在球場上羞辱,內心崩潰了嗎?”

魏子揚點點頭。

周冬玉接著說,“這沒什麼,文嘉喜歡羞辱別人,而這個世界本來就該是強者征服弱者,你在文嘉面前,就是弱者,就該被狠狠羞辱,懂嗎?”

魏子揚點點頭。

“啪!”周冬玉狠狠一巴掌扇在魏子揚臉上。“回答我!用完整的句子,我不喜歡我的問題沒有反饋!”

魏子揚低下頭說著,“我懂了,我在文嘉面前是戰敗者,就該被文嘉狠狠羞辱,在您面前也一樣。”

“哈哈哈哈,兩個好哥們原來真是兩個傻逼啊。”周冬玉嘲笑著說。“以後你們兩個乾脆就喊我們爸爸媽媽吧,怎麼樣,狗兒子們?”

“遵命,媽媽。”陸航和魏子揚一起說著,把文嘉和周冬玉逗得哈哈大笑。

“可惜今天沒有提前準備貞操鎖,從現在開始到給你上鎖之前,不許自己擼,知道了嗎?”周冬玉對魏子揚說。

“知道了媽媽。”

“明天我會買好鎖,明晚下課後,你倆到這來集合,現在滾吧。”

陸航和魏子揚一起離開了屋子,兩人都覺

得尷尬無比,一路上無話。

第五章 初次被調

第二天上課,陸航和魏子揚彷彿都可以避開對方一樣,魏子揚也知道了陸航近期心不在焉的原因,因為他自己也進入了這樣的狀態,不知道為什麼,一整天腦子裡居然都是周冬玉的模樣,之前周冬玉和陸航戀愛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感覺,真是奇怪。

很快到了晚上,兩人前後到了陳文嘉的住處。文嘉和周冬玉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脫。”周冬玉一個簡單的字,兩人就開始了手上的動作,很快兩人就裸體的呈現在了周冬玉的面前。

由於羞恥的原因,魏子揚的下體不爭氣的翹了起來,而陸航因為戴著鎖,則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

“跪下吧,文嘉給他們戴上頭套。”兩人跪下的同時,文嘉給兩人戴上了全覆蓋式的頭套,戴上後只有鼻子嘴巴和眼睛部位露出,並且將兩人的眼睛蒙上了。

就在魏子揚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陰莖。

“唔……”魏子揚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好像也很小啊,硬起來不到10釐米,和陸航的差不多。這種尺寸基本上也就能湊合滿足下女生吧?”周冬玉嘲諷著。

魏子揚在周冬玉的語言羞辱下,很快開始流水了。

“狗兒子這麼敏感啊,已經流水了。”周冬玉注意到魏子揚的馬眼處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周冬玉說著,脫下了短裙裡的內褲,內褲看起來已經幾天沒洗了,因為靠近陰部和屁眼的部位已經完全泛黃。緊接著,周冬玉把陰部的位置靠近了魏子揚的鼻子。“聞聞看媽媽的內褲味道,好聞嗎?”

一股刺鼻的騷味頓時傳入魏子揚的頭套,在這樣的刺激下,魏子揚居然直接射在了文嘉的手上。

“臥槽,這逼直接射了?搞了老子一手。”

“給我看看。”周冬玉說著,然後看了一眼,“濃度還可以,至少確認了昨晚確實沒有偷偷的自己擼。”

“給他吃了。”周冬玉指了指陸航。

“臥槽,你對你男友真狠啊,居然讓他吃他哥們的精液。”文嘉都表示周冬玉太心黑了。

“那怎麼了,狗不就是喂什麼吃什麼嗎?”

陸航心中五味雜陳,很快就感知到文嘉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先聞聞。”周冬玉命令道。

陸航只得拿鼻子開始聞文嘉手上的味道。

“什麼味道?”周冬玉繼續問。

“石楠花味。”

“舔,全部吃下去。”周冬玉繼續下命令。

陸航只能屈辱的舔著自己哥們射出來的東西,一股苦澀的味道頓時充滿了口腔,鹹鹹的感覺差點讓陸航吐了出來。

“不許吐,全部嚥下去。”周冬玉冷冷的說著。

就這樣,陸航吃下了第二個異性的精液。

魏子揚射了後,周冬玉也親自給他戴上了貞操鎖,毫無疑問,鎖的鑰匙也保管在了陳文嘉的身上,就這樣,陸航和魏子揚的性生活都由陳文嘉這個學弟保管了。

“後面一階段,是對兩位學長,哦不,兩條狗兒子的貞操管理,靠接觸射精已經不可能了,等什麼時候表現好,讓我們開心的話,或許我們會給你們開鎖哦。”周冬玉拍了拍兩人的頭,“今天的調教就到這吧,一會兒我和文嘉要出去一下,後面等我們通知再見吧。”

等陸航和魏子揚離開後,周冬玉和陳文嘉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掌控的快

感。“這兩個傢伙,以後就是咱們的玩具了。”

“我們時間也差不多了,張總已經到酒店了。”文嘉看著微信,和周冬玉說著。

“讓他等著,一條狗還想催我們的時間,說實話要不是看在他給我們交了一年租金,今晚的調教絕對是便宜他了。”周冬玉翻了個白眼。

第六章 酒店伺候

周冬玉和文嘉走進這家五星級大酒店的套間的時候,張總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衣帽間裡一段時間了。

“主人,您來了。”張總低著頭,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

周冬玉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坐到沙發上,蹺起二郎腿。

“爬過來。”周冬玉的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總立刻四肢著地,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到她腳邊,頭低垂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今天表現不錯,知道提前準備好。”周冬玉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文嘉在一旁輕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張總這姿勢挺標準啊,看來沒少練習。”張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今晚就滿足你了,讓你伺候我們做愛,開心嗎?”周冬玉問著,張總連忙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謝謝主人恩賜。”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周冬玉站起身,開始脫去外衣,動作優雅而緩慢,陳文嘉也走上前,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著。周冬玉微微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別急,今晚有的是時間。”她轉過身,雙手捧住陳文嘉的臉,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讓我們的張總好好看著,他的爸爸媽媽是怎麼做愛的。”

陳文嘉笑著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床。張總跪在原地,目光緊緊跟隨著兩人的每一個動作,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周冬玉被放在柔軟的床鋪上,陳文嘉俯身壓上,兩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手指熟練地解開彼此的衣物。張總跪在床邊,喉結上下滾動,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周冬玉偏過頭,對張總勾了勾手指,“過來,好好看著,不許閉眼。”張總膝行著靠近了些,目光灼熱地注視著床上交纏的身影。

“你也別光看著,舔你媽媽的腳。”文嘉命令著。

張總識趣的開始捧著周冬玉的腳開始舔,周冬玉在文嘉的身下開始發出舒服的呻吟。

“唔…文嘉,你今天特別棒。”周冬玉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手指插入陳文嘉的髮間。

陳文嘉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當然,有觀眾在,我得好好表現。”他故意放慢了動作,讓張總看得更清楚,隨著文嘉粗壯的雞巴在周冬玉小穴裡來回抽插,張總在這樣淫靡的場景下不自覺的勃起了。

“來舔交合處。”周冬玉拿腳拍了拍張總的頭,命令道。

張總像獲得了聖旨一樣,趕緊趴到兩人身邊,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兩人的交合處,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隨後變得貪婪,每一次舔舐都讓周冬玉的身體微微顫抖。陳文嘉在張總舌頭的刺激下也是越發來勁,不斷撞擊著周冬玉的下體。

很快周冬玉就頂不住了,下體的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湧出,張總也知趣的全部舔乾淨。

很快陳文嘉也進入了狀態,“我要來了!”陳文嘉怒吼著。

“射給我……”周冬玉眼神迷離的說著。

“啊啊,射了我操。”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周冬玉體內,周冬玉也明顯感

覺到了,高潮的快感幾乎讓她痙攣了起來。

“吸乾淨。”文嘉拍了拍張總的頭,命令他把周冬玉陰道里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張總照做了,周冬玉捏著張總的嘴,看著嘴裡的精液,滿意的拿出了手機拍照留念。

“吃下去,給你的小雞吧補一下,下次你硬起來或許會大一些哦。”周冬玉的命令不容置疑。

看到張總把文嘉的精液吃了進去,周冬玉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乖,這才是我的好兒子,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想吃可就要花錢買了哦,你不知道吧,網上很多奴都會花錢購買我和文嘉用過的套套呢。”

張總連連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吞嚥聲,“媽媽……那今天是否可以買點……”

“買什麼?”

“想買您的黃金聖水。”張總低著頭,聲音裡帶著渴望和羞恥。

周冬玉輕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哦?想要媽媽的聖水和黃金?”

張總渴望地點點頭。

“當然可以,不過得加錢。”周冬玉慵懶地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一杯聖水一千,至於黃金嘛……那得看你能出多少誠意了。”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在張總臉上游移,“畢竟這可是限量供應的,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待遇。”

張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熱,連忙掏出手機,“媽媽,我轉您五千,先要一杯聖水,剩下的……剩下的看您心情,能賞多少黃金都行。”

周冬玉滿意地接過手機,看著轉賬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乖,媽媽這就去給你準備。”周冬玉起身走向衛生間,陳文嘉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張總,“看來你對媽媽的誠意很足啊。”陳文嘉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敲打著床單,“不過我得提醒你,媽媽的聖水和黃金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受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張總連連點頭,眼神裡滿是期待與虔誠。

周冬玉從衛生間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液體,臉上帶著慵懶而滿足的笑意。她走到張總面前,將杯子遞到他嘴邊,“來,張嘴,媽媽餵你。”

張總迫不及待地張開嘴,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他的眼神裡滿是虔誠與渴望,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周冬玉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乖,慢慢喝,別嗆著。”她的聲音溫柔得近乎寵溺,卻讓張總更加興奮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喝完最後一口,張總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熾熱地望向周冬玉。

周冬玉將空杯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看來你很喜歡媽媽的味道。”周冬玉輕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不過黃金可不是現在能給你的,我想了一下,為了能讓你更渴望媽媽的黃金,我希望你可以先嚐試下爸爸的黃金。”

張總聞言一愣,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吃爸爸的……黃金?”他下意識地看向陳文嘉,眼神裡帶著幾分畏懼和抗拒。

“怎麼?嫌棄爸爸的?”周冬玉的聲音冷了幾分,指尖輕輕抬起張總的下巴,“不願意嗎?”

“願……願意。”張總結結巴巴的說著。

“這才乖嘛,先試試看吃點爸爸的,媽媽再考慮賞給你。”周冬玉說著。

說完文嘉站起身子,“正好有點感覺了,你一說,我真想拉屎了,要不這樣,我蹲著拉,你跪在我身後,拿手接著,怎麼樣?”文嘉想到了一個羞辱張總的

姿勢。

就這樣,房間裡出現瞭如此詭異的場景,文嘉蹲在床邊,雙腿微曲,而張總則虔誠地跪在文嘉身後,雙手顫抖著向上攤開。

周冬玉站在一旁,開始拿著手機拍攝。文嘉深吸一口氣,腹部微微用力,一陣沉悶的聲響後,溫熱的固體帶著些許重量墜入張總掌心。

張總的身體猛地一顫,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幾乎要縮回手,但周冬玉冰冷的目光讓他硬生生忍住了。

“接好了,別漏。”文嘉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又一陣用力,更多的溫熱墜入張總掌心,張總雙手顫抖著,掌心的重量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但周冬玉的鏡頭和文嘉戲謔的目光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很快,文嘉完成了排洩,“先把爸爸肛門舔乾淨。”

張總屈辱的把臉湊到文嘉屁眼旁邊,伸出舌頭開始舔。

“很好,就是這樣。”周冬玉看張總舔的差不多,滿意地點頭,鏡頭穩穩對準張總顫抖的雙手,“現在,把手慢慢送到嘴邊,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就像品嚐頂級的料理一樣。”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透著詭異的溫柔。

張總顫抖著將雙手舉到嘴邊,溫熱的觸感混合著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他緊閉雙眼,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苦澀與腥臭瞬間在口腔中炸開,胃裡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噁心。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艱難地嚥下第一口,喉間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

文嘉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像條狗一樣。”

張總繼續舔舐的動作,然而就在此時,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小腹升起,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這太羞恥了,他在吃著文嘉大便的同時竟然硬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正在翕動,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主人…”張總忍不住呻吟起來。

“哈哈,瞧瞧你的樣子,真是個變態呢。”周冬玉譏笑地看著他,“吃同性大便就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真是賤到至極。”

話音剛落,張總再也無法忍耐,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他的精液噴薄而出,射了一地。

看著這一幕,文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看這個下賤的東西,竟然吃著大便就射了?真是個廢物!”

“啊…對不起…”張總喘息著,滿臉通紅,既是因為情慾,也是因為無法承受的羞恥。他竟然如此淫蕩,僅僅因為被一個小自己二十歲的男人當成廁所一樣的存在就達到了頂峰。

“吃完後把射出來的也自己舔乾淨,自覺一點。”周冬玉說完拉著文嘉離開了酒店,她喜歡這樣羞辱男奴,讓男奴在她不在場的情況下,依舊屈辱的完成任務。

看著周冬玉和文嘉離開房間,張總實在忍不住,下體再一次無接觸噴發了……

第七章 魏子揚的伺候

相比陸航,其實周冬玉更喜歡羞辱魏子揚,一是因為魏子揚算是從路人角色變成M的,二是因為之前籃球場事件,魏子揚一直很臣服陳文嘉。事實上,對於陳文嘉來說,他也更喜歡調教魏子揚,甚至更喜歡用暴力加深魏子揚對他的崇拜感。

所以在收了魏子揚當奴後,周冬玉和文嘉調教魏子揚的次數遠遠超過了陸航,而這天下午魏子揚收到周冬玉的短信後,也立刻來到了信息中提到的酒店。

“我和你爸爸在萬麗2818,現在過來。”

到了房間後,

魏子揚看到周冬玉和陳文嘉正在做愛,從周冬玉的表情來看,她要高潮了。

周冬玉此時大聲喊叫著,聲音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此時文嘉正在汗流浹背的操著周冬玉,而文嘉也正在控制著自己的雞巴,他碩大的雞巴是周冬玉見過的最大而且最美的,雞巴頭圓潤而且比陰莖要大很多,像歐美的AV片裡面的男人一樣,呈現一種古銅色的光澤。

文嘉的雞巴不斷的刮蹭著周冬玉陰道的內壁,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周冬玉都在含混的不清的大聲喊著,“老公好棒!老公好棒!”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文嘉一直在和周冬玉交合,中間他不斷的調整著雞巴的進入的方式,讓周冬玉充分體驗自己的碩大,同時他也向旁邊跪著的魏子揚炫耀著自己那根巨物。

陳文嘉很快要到高潮了,他把雞巴從周冬玉體內拔出,將雞巴擺在跪著的魏子揚的臉上,熱騰騰的精液就隨著他雞巴的抽搐,全部射在了魏子揚的臉上,然後他將雞巴在魏子揚的臉上蹭來颳去,時而戳戳他略帶靦腆的臉頰,時而大聲命令魏子揚用舌尖舔舐他的馬眼,他特別喜歡魏子揚舔他的馬眼時那副賤騷樣。

周冬玉此時正慵懶的躺在床上,看著她的炮友在魏子揚臉上肆虐,她也喜歡魏子揚這樣的男奴崇拜陳文嘉的陽具,陳文嘉對魏子揚的大聲咆哮和頤指氣使,使她更加的喜歡上她的性伴侶。

陳文嘉突然對魏子揚大聲的咆哮:“滾過來,你這個王八!我的蛋子需要更多的崇拜!”

周冬玉此時立刻轉了一副臉,剛剛還千嬌百媚的臉立刻變的冷若冰霜,“聽見沒有,狗兒子,快過來向文嘉的蛋子磕頭,你這個傻逼,你還不如文嘉的一個蛋子!”

魏子揚不敢怠慢,立刻爬到了文嘉的後面,隨著陳文嘉的蛋子抖動的頻率,不斷的向陳文嘉的屁眼磕著頭。

看到這樣的場景,周冬玉也來了感覺,大叫道:“文嘉好棒,我想看你收拾這個賤貨。”

陳文嘉也興致勃勃,他用右手一把抓住魏子揚的頭髮,頭髮上還殘留著他剛射的精液,陳文嘉喜歡在射在男奴的臉上以後,用電吹風將男奴的臉吹乾,讓自己的和周冬玉的騷味一直殘留在男奴的臉上。

周冬玉有時候會在這之前要求陳文嘉在廁所裡面射尿在奴隸的臉上,她也喜歡像小孩一樣被陳文嘉抱著,將自己陰道內的精液和愛液一起和著尿射在奴隸的臉上,然後再用電吹風吹乾,將她和炮友的精液都排洩在一個奴隸的臉上,還能有比這個更刺激的嗎?

此刻陳文嘉大喝一聲,拖著魏子揚就向牆角走去,魏子揚疼的渾身起哆嗦,他知道,從籃球場開始,陳文嘉就喜歡從羞辱和虐待他的過程中享受快感。

此時,陳文嘉把整個陰囊都搭在了魏子揚的臉上,整個陰囊像一個大袋子厚厚的扣住魏子揚的臉,上面的液體不斷的流在魏子揚的臉上,陳文嘉的汗水和愛液,讓魏子揚呼吸有點困難。

周冬玉也來了感覺,看見自己的炮友展現瞭如此男人的一面,她也抄起自己的皮帶,狠狠的抽著魏子揚的身體。

陳文嘉高聲的咆哮著,用腳狠狠的踢著魏子揚的下部,魏子揚痛苦的蜷縮起身體,周冬玉也邊踢魏子揚,邊用語言羞辱著魏子揚,最後,陳文嘉用膝蓋,重重的下壓,頂在魏子揚的肚子上,魏子揚痛苦

的哀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魏子揚醒了過來,看到周冬玉和陳文嘉坐在旁邊,“看來這個奴隸不太經打,還得再多調教調教呢。”周冬玉對著文嘉說。

文嘉說著就走向了魏子揚,魏子揚身體不禁顫抖起來,跪下就已經很矮了,由於害怕,現在魏子揚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瑟瑟發抖的狗。

陳文嘉已經有點興奮了,他從周冬玉的挎包裡面拿出了工具:一個鼻環,一根鏈條,一個散鞭。鼻環和鏈條可以用很小的力氣就能使受刑者感受到極大的痛苦,而散鞭比較短,適合亂鞭,周冬玉考慮到陳文嘉對待男奴時都會很暴力,所以特意挑選了適合暴打的散鞭,這樣可以讓陳文嘉的力氣得到最大使用。

陳文嘉瞬間就把鼻環穿透了魏子揚的鼻子,隨即繫上了鏈條,魏子揚猛的一痛,差點昏過去,陳文嘉可不管魏子揚的痛苦,他瞬間就是一拉,魏子揚疼的立刻直了起來,鎖裡的雞巴都全萎縮了,周冬玉開心的看著炮友的雞巴直直的對著魏子揚,彷彿在告訴魏子揚,別惹我,否則要你好看。

“吮我的雞巴!”陳文嘉命令道。

因為跪的太久,魏子揚剛想調整姿勢,結果陳文嘉順勢就是兩鞭子,這兩鞭子抽下去,魏子揚倒吸了一口涼氣。而越是弱小的人,越能激起陳文嘉的虐待慾望。

陳文嘉已經躍躍欲試了,他的肌膚閃耀著古銅色的光芒,周冬玉就是喜歡陳文嘉這樣粗暴雄偉的樣子。

“小婊子,今天就讓你看看爸爸的厲害。要讓你知道現實的我比籃球場上的更霸氣。”陳文嘉邊拖動著手中的鏈子,他把魏子揚的鼻子高高的提起,魏子揚看起來就像一隻待宰的鴨子的一樣無辜,只能任其蹂躪。

陳文嘉的興奮點已經來了,他揮動著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魏子揚的身上,魏子揚的慘叫中和周冬玉的嘲笑聲以及陳文嘉粗重的呼吸聲充斥著整間房子。

隨著鞭打愜意的進行,汗珠隨著陳文嘉的身體慢慢的滑落下來,他的雞巴也有點直了,他天生是一個喜歡統御的男人,汗滴通過下體不斷的灑在魏子揚脆弱的身體上,魏子揚的身上已經是鞭痕無數,鹹鹹的汗和鞭子混合起來,使魏子揚更加的疼痛,他叫喊的更加悽慘了。

“廢物,那麼點疼就喊得那麼大聲!”周冬玉嬌叱道。

其實周冬玉在這樣的場景下,下體已經早已溼了,只是她喜歡這個虐待的過程,所以她並沒有讓陳文嘉停下來,她要讓魏子揚完全的屈服。

陳文嘉將手中的鞭子束了一下,部分的血水和汗水順著那手束的方向嘀嘀嗒嗒的落在地上,這聲音對於陳文嘉來說,無異於天籟,他今天不打死魏子揚也要把他打昏。

事實上,魏子揚已經接近虛脫了。

而周冬玉,早知道這樣的過程,她之前調教奴隸的時候,對陳文嘉說過,人的極限,是一次次的超越出來的,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必須不斷的挑戰每個奴隸的思想的極限,身體的極限,這才是真正的物盡其用,這才能真正在每次的調教虐待中獲得性的快感。

魏子揚已經意識不清楚了,就在陳文嘉要繼續揮鞭子的時候,周冬玉抱住了他,悄悄耳語道:“寶貝,我來給他致命的一擊。”

陳文嘉高興地說:“好啊,這樣就是你征服了他,哈哈!”

周

冬玉把鏈子牽著魏子揚進了廁所,把魏子揚的頭突然塞進了馬桶裡,魏子揚此時拼命掙扎,陳文嘉一個箭步衝過來,狠狠的將魏子揚的手反背到後面,這一下差點讓魏子揚斷氣。

周冬玉迅速的將馬桶蓋往下蓋上,然後突然往下一坐,就像坐上一個西紅柿一樣,周冬玉一下就將魏子揚的氣斷掉似的,魏子揚立刻昏了過去,原先掙扎的手臂也緩緩的從陳文嘉的手中滑出,魏子揚徹底的昏過去。

周冬玉看到魏子揚在自己屁股下卑微的暈死過去,高興的和陳文嘉一起擁吻,情侶主之間同心協力的成果使他們迅速的進入了狀態,陳文嘉抱著周冬玉回到了床上,將魏子揚的頭留在了馬桶裡面。

或許是不斷的欺凌,陳文嘉從魏子揚的屈服中獲得了難以言明的快感,他喜歡這樣不停的從弱小者的痛苦慘叫中獲得最快樂的釋放,這也就是主人們快樂的根本,從凌虐中獲得自己存在價值的體現。

隨著陳文嘉和周冬玉一陣發自內心的尖叫,陳文嘉渾身痙攣著將精液射進了周冬玉的子宮裡,周冬玉緊緊的抱著陳文嘉,她喜歡陳文嘉這樣強大的衝擊力,就好像將她當成了一個玩具一樣掛在雞巴上玩一樣,雖然她喜歡虐待別人,但她也喜歡一個強壯的男人不停的征服她。

兩個人發洩完後,陳文嘉把周冬玉放在懷裡面抱住,摟著周冬玉陷入了甜蜜的睡眠中,他們早已忘了廁所中被強迫的魏子揚,對於他們來說,魏子揚其實連狗也算不上,給他這樣的待遇反而是獎勵他。

第八章 開鎖?

陸航已經被上鎖兩個月。

一個正常的男性,基本上扛不過兩週。而現在已經兩個月了,整整六十天。陸航躺在床上,感受著胯間那冰冷金屬環帶來的禁錮感。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像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他的神經。

其實最初幾天還能忍耐,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越發強烈。每天早晨醒來,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摸那個該死的裝置。金屬的冰涼透過皮膚傳來,提醒著他此刻的身份。

而最令他難捱的是早上晨勃時的反應,被堅硬的金屬擋回,無法釋放的慾望折磨得他坐臥不安。這種時候,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周冬玉的身影。

每當這時,陸航都會感到一種奇怪的屈辱感和興奮交織在一起。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卻又不得不承認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他莫名興奮。尤其是想到自己完全掌握在周冬玉,確切地說是周冬玉的炮友的手中,未來也只能依靠她們的恩賜才能獲得解放,這種無力感更是刺激了他的某種隱秘衝動。

陸航已經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

而另一邊魏子揚也同樣受到類似的煎熬,不得不說,控制了男人的貞操,就等於控制了他的一切。

想要完全控制一個人,上鎖,就是最簡單的方式。

陸航依稀記得文嘉曾經說過每個月會打開一次,而第一次準備開鎖時,卻被周冬玉的一番話給無情澆滅了,而周冬玉也僅僅說了一句,希望能看看陸航能否為了女神再鎖一個月,看著女神翹著的二郎腿在自己臉前晃來晃去,鬼使神差的陸航居然答應了,而延長一個月開鎖日期,無疑成為陸航下一次期待的目標。

手機上顯示的日期,表明開鎖日期就在今天。

周冬玉也有一個類似

的記錄,所以一大早就給陸航發來了信息,“學長,到了開鎖日期了,期不期待呀?”

陸航看到了信息,隱約感覺到周冬玉如此主動,怕是沒那麼簡單。

“期待,我真的已經憋不住了,主人。”陸航回了一句。

“下午去萬麗酒店開好房間,等文嘉下課了我們過來。”

陸航實在沒有心情去上課,在度日如年的半天后,他來到酒店,開好了房,恭敬的脫光了衣服開始等待。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接近傍晚時分,周冬玉和陳文嘉才姍姍來遲。陸航赤裸著跪在房間裡,渾身上下,只剩那把精緻的貞操鎖。

周冬玉摸了摸陸航的腦袋,“看在你這兩個月表現不錯的份上,算是通過了我們大部分的考驗,今晚將對你進行最後一關服從性測試,只要你過關,我們就會給你開鎖了。”

“最後一關?”陸航果然猜到了。

“對啊,再對你進行一次服從性測試。我記得你喝過我們的聖水,但還沒有吃過黃金對吧?”

陸航屈辱的搖搖頭。

“要不要試試?”周冬玉調皮的說著。

“主人,能不能換一個,我實在接受不了。”陸航突然感覺到恐懼。

“接受不了?那你實話實說,之前沒有看著別的奴吃我大便的視頻意淫嗎?嗯?”周冬玉繼續pua陸航。

“意淫過,但是……”

“好了別但是了,今天就把你從幻想奴變成實踐奴。我已經想好了,今天最後一關就是‘情侶馬桶處刑’,期待一下吧。”周冬玉打斷了陸航。“你應該表示感謝,我的大便是很多人花錢都買不到的。”

為了開鎖,陸航也只能接受自己最不願意的事情。

“站直了,手放兩邊。”周冬玉拿來了一捆很大的保鮮膜,把陸航的全身用保鮮膜裹了起來。兩分鐘後,陸航已經成為一具躺在地上的,被保鮮膜裹住的木乃伊。同時陳文嘉也準備好了一張巨大的防水墊,陸航知道這是為了接下來的黃金調教準備的。

陸航的大腦嗡嗡地鳴響,心裡覺得恐懼,噁心和排斥,尤其是他看到陳文嘉開始脫褲子的時候。

陸航要先吃掉一個男人的大便,單單這個事實,就輕易地打斷了他輕鬆過關的念頭。陸航的身體開始因恐懼而發抖,卻被牢牢束縛住全身的保鮮膜所困住,只能微微地蠕動,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最後進行著瀕死掙扎。

周冬玉看著陸航滑稽的樣子,思忖了片刻,“你剛剛表現不錯,我也挺希望你能成功的,給你降低點難度吧。保持興奮,應該更容易吃下去。”

周冬玉蹲了下來,在陸航的菊花和乳頭處,於保鮮膜上戳開了洞,然後她拿出一根假陽具,塗上潤滑液,塞進了陸航的屁眼裡,隨後她又將兩個粉色的夾子夾在陸航的乳頭上。

周冬玉拿出手機,按了一下屏幕,突然,塞入陸航直腸的假陽具開始劇烈地振動,就連乳夾居然也振動了起來。

“嗯嗯嗯…啊啊啊…”陸航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得一激靈,發出了極其淫蕩的呻吟聲,多處快感開始進攻陸航的大腦。

周冬玉又按了一下,一切道具恢復了平靜。在快感的餘韻中,陸航躺在地上開始出神,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真實感。

陸航無法理解,自己馬上要成為一個同性的大便馬桶這件事是什麼意思,雖然他已經無數次喝過陳文嘉的尿液。

直到陳文

嘉站在陸航的面前,蹲了下來。

“我正式宣佈,最後一關,情侶馬桶處刑,開始!”周冬玉換上了她魅惑而殘忍的嗓音。

“張嘴!”陳文嘉命令道。

陸航剛剛還沉溺於內心的恐懼,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個男性的屁股就壓倒性地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陸航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菊花,正在一張一縮地在他的眼前蠕動。

陸航感覺噁心得想吐,只能拼命地催眠自己:“這是周冬玉,這是周冬玉,我在吃周冬玉的大便。吃完就可以開鎖。”

但事實上沒有任何效果,陸航能看到屁眼的上方就是垂著的陰囊,甚至能感覺幾根陰毛正颳著他的臉頰。

陸航感受到陳文嘉的陽具耷拉在他的額頭上,像一條有溫度的巨蛇。他確確實實要成為男人的馬桶了,陸航此刻只想吐。

“噗!”陳文嘉的菊花突然張開,釋放出惡臭的氣體。一種熟悉,但從來沒如此切身聞到的,獨屬於糞便的臭味。陸航本能地乾嘔起來。此刻他意識到一種真實感撲面而來,彷彿從av構造的平滑而整潔的官能世界,被甩進了粗鄙可怕的現實。

何況坐在他臉上的是一個男人,他此刻只想逃。陸航開始將頭扭向一邊。突然,兩乳間產生了如刀割般的刺痛。

“看著你爸爸的菊花,張開嘴,不然我還電你。”周冬玉提醒道,她夾在我乳頭的夾子不光能帶來快感,居然也是放電的刑具。

強忍著不適,陸航只能張開嘴,凝視著面前的陳文嘉的屁眼。它微微地綻開,中間露出了一點黃色。惡臭源源不斷地鑽進陸航的鼻腔。

屁眼中的黃色越來越大,直到它慢慢地變成一個立體的形狀,從菊花中擠出,慢慢地朝陸航的嘴巴降落。陸航甚至能看到這黃色表面的紋路和氣孔,以及伴隨而來的劇烈惡臭,陸航的心靈幾近崩潰,大腦已停止運轉。這條大便不斷朝他逼近,直到陳文嘉的菊花一緊,大便被夾斷。

陸航感到一坨黏稠,發苦的東西掉進了嘴巴。陸航本能地乾嘔起來。

“不許吐!”陸航的胸前爆裂開了。周冬玉又打開了電擊開關。

陸航合上嘴巴。但是牙齒卻怎麼也關不上,他身體的一切部位都在排斥掉進嘴巴里的這塊糞便,儘可能地遠離它。陸航的嘴巴里開始分泌口水,身體本能地想用唾液包裹起這塊惡臭的穢物,卻帶來了更加可怕的效果,他能感覺到有口水已經混雜著糞水流進了咽喉。

“嘔!”陸航開始劇烈地乾嘔,但是因為害怕被電擊,只能痛苦地緊閉雙眼,強行閉緊雙唇,只有一點黃色的糞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剩下的拉到那個盤子裡吧,現在該我了。”意識模糊的陸航聽到周冬玉這麼說,而他並不知道周冬玉是什麼意思。

陳文嘉從陸航的臉上站起身,還沒等陸航反應過來,突然又感覺到面前飄來了香水的清香,混雜著迷人的女性費洛蒙。

陸航睜開眼睛,周冬玉已脫掉了褲子,下身赤裸地蹲在他的臉上。

“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時刻到了哦。”周冬玉調皮地說。

不同於陳文嘉那長著凌亂的陰毛,略顯粗糙的黑膚色的屁股,周冬玉的下體整潔,優雅,沒有不規則的小陰唇外翻。一線天般緊閉的大陰唇像兩片含苞的花瓣,中間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粉紅縫隙。縫隙中央那條細小的肉縫正緩緩滲出晶瑩的液體。

給外陰唇覆上了一層極薄的、幾乎透明的溼潤光澤。周冬玉顯然正處於極度性興奮中。

但是陸航卻不覺得興奮,嘴裡同性糞便的惡臭,已經取消了身體任何性興奮的可能。陸航能看見周冬玉下體的優雅、它的溼潤、它的顫動,甚至能聞到那股散發著信息素的女性氣息,但他只覺得恐懼,害怕和絕望。

“不張嘴?那先給你洗洗臉。”滾燙的金黃色尿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從周冬玉的一線天激射而出,帶著強烈的氨騷味和獨有的一點點甜膩,沖刷陸航的臉、灌進鼻腔、糊住眼睛。

陸航想躲,卻怕再次被電擊,只能硬生生承受這窒息的尿刑。不少尿液灌進鼻腔深處,流進了嘴裡。這溫熱的液體將陸航嘴裡含著的男性糞便泡得化開了一點,還增加了些溫度,讓屎的惡臭翻了數倍,再疊加上尿液自身的鹹騷……陸航的味蕾正在遭受最慘烈的凌遲。

與此同時,周冬玉似乎在故意瞄準著陸航的鼻子排尿,尿液的持續攻擊讓他呼吸不到任何空氣,大腦因缺氧而變得又酸又麻。

就在陸航要暈厥的那一刻,聖水刑結束了。陸航急忙用鼻子瘋狂吸氣,立刻被殘留的尿液嗆的咳嗽起來。

“你敢吐出來!!”陸航的胸前又傳來了被電擊的劇痛。陸航拼死地閉緊嘴巴,少數尿液因為咳嗽的衝擊從嘴角和鼻孔中流出,但陸航終究沒有吐出來。

“叫你不張嘴,害我濺的到處都是。你是不是隻喜歡喝男人的尿啊?”周冬玉羞辱著說道。

陸航拼命地搖頭,他此刻害怕張嘴的最主要原因是,但凡打開了雙唇,就會剋制不住地嘔吐起來。到時候等待陸航的可能就不是電擊了。

周冬玉似乎知道陸航的處境,她俏皮地歪著頭,說:“先把嘴巴里的水分嚥下去。”

陸航試了試,喉頭的肌肉卻在本能地抵抗,這種生理的抵抗,已經超出了他的意志力範圍。

“咽不咽?”周冬玉伸手去拿手機,陸航知道她又要電擊,立刻拼死地嚥了一小口,意志力終於戰勝了本能,一團含著男性糞便和女性尿液的混合物滑入了他的胃袋。

但是陸航立刻感受到胃部的反流。他知道這時候吐就完蛋了!陸航的四肢被保鮮膜牢牢綁住,唯獨脖頸還有一定運動的自由。陸航將頭抬起了60度,咬緊牙關頑強地抗拒著嘔吐的衝動,喉頭不自覺地發出嘶啞的哼聲。終於胃部暫時平息了下來。

“嗯,表現還不錯。好,現在用舌頭把嘴裡的大便頂到嘴的左半邊。”周冬玉命令。

陸航顫顫巍巍地照做,舌頭每接觸一次糞便,靈魂就接觸一次噁心和苦澀的重擊。現在陸航已經像是被連環的重拳打至KO邊緣的拳手。

周冬玉保持蹲坐的姿勢,向前移動了一點。她的菊花越張越開,陸航盯著它,像死囚盯著斷頭臺。恐懼的海水在退潮,腦海裡只剩下麻木,像是了無生機的沙灘。

“唔……”周冬玉開始呻吟起來。不知道是想努力將糞便擠出菊花,還是因為施虐欲即將得到滿足而淫叫,可能兩者皆有之。她的菊花張開到一半,突然閉緊,再張開,如同劊子手在磨刀。

終於,她的菊花外翻,噗地放了一個長屁,比剛剛陳文嘉的更加惡臭,噴出一股滾燙、潮溼、帶著強烈酸腐味的熱氣。臭氣像拳頭一樣砸進陸航的鼻腔,直衝腦門。

陸航立刻乾嘔起

來。

“是不是我的屁更臭一點?其實女生便秘的情況比男生多,所以我們拉的頻率更低,因為憋的久,普遍味道也會更大一點。我估計你多當幾次我們的馬桶後,肯定寧可吃文嘉的也不吃我的,哈哈哈哈哈。要來了,快張嘴!”

周冬玉精緻的菊花中間露出了一點棕色。陸航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糞便的顏色比陳文嘉要更深。周冬玉的菊花繼續外翻,“嗯,嗯……來了來了!”伴著她與叫床別無二致的呻吟,一塊棕色的,粗硬的大便的頭部從周冬玉的直腸末端探出頭,第一次接觸到外部的空氣。這塊糞便散發出的惡臭遠甚於陳文嘉,陸航的身體都止不住顫抖起來,本能地發出預警,這絕對不是能吃的東西!

但周冬玉顯然不會理會,陸航眼睜睜看著一坨表面佈滿裂紋、氣孔冒著熱氣的硬糞,從周冬玉的屁眼的褶皺裡緩緩擠出,帶著黏膩的拉絲感,散發出的氣味濃烈到幾乎有實體,像一團發酵的腐爛果實混著蛋白質腐敗的惡臭。

“還要我說多少遍!把你的狗嘴張開!”周冬玉的語氣變得異常兇狠,夾雜著性興奮的顫音。陸航不敢想象違抗她命令的下場,拼命地對抗被生理本能鎖死的牙關,試圖打開嘴巴。顳下頜關節終於在陸航意志力的強力下慢慢鬆動,雙唇顫顫巍巍地打開了一條縫。

陸航感覺一長條略硬的惡臭糞便掉進了他的嘴巴,卡在了牙齒中間。苦澀、辣味、酸腐同時在口腔爆炸。周冬玉的大便表面沿著牙齒慢慢隨著重力的牽引裂開,釋放出更濃烈的發酵臭味,舌苔上甚至能感覺到糞便表面的顆粒感。陸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創傷般的可怖體驗,讓意識正逐漸從他的肉體上抽離。

“咽不下去,還是要本行刑官親自動手是吧,你等著。”陸航感覺到周冬玉站起了身。隨後,兩瓣溫熱而有彈性的肉墊壓在了陸航的胸腔上。

陸航睜開眼,只見周冬玉一臉壞笑地騎坐在了他的胸前,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橡膠手套。

真正的刑罰才剛剛開始,在陸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冬玉用左手粗暴地按住他的下巴,掰開他的嘴巴,右手將剛剛那塊卡在牙齒中間的糞便按了進去。

刑罰還沒有結束,她又拿出了一把牙刷,塞進陸航的嘴。

“知道你是第一次吃大便,我幫你降低點難度哦。刷勻了就不需要咀嚼了,你說我對你好不好呀?”周冬玉故作可愛地問。但她聲音中那嗜虐的興奮,已充分暴露了她的謊言。她只是在享受折磨我的過程。

她先從左半張嘴開始,陳文嘉的那坨軟屎已經因為長時間被我含在口中的緣故,已和我的口水混成了一團惡臭的粥狀物。她用牙刷把它搗成泥漿狀,然後均勻塗抹到左邊牙齒、牙齦、舌苔。接著她將牙刷移到右半邊嘴,將她自己的硬屎搗碎,刷成細小的顆粒,再讓糞渣嵌入每一道牙縫。

陸航的理性已經完全不能理解現在發生的一切。周冬玉對陸航的折磨方式,早已經超過他想象力的極限,無論是其生理上的可怖還是心理上的噁心。陸航的大腦宕機了,喉頭也停止了噁心的乾嘔,任由周冬玉用牙刷在他的嘴內翻轉騰挪。

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如此。

不知過了多久,周冬玉終於停下了動作,把已染成黃棕色的牙刷拿了出來。

“閉上嘴,細細品嚐

我們倆的大便的區別,左半邊是陳文嘉拉的,右半邊是我的,牙齒動起來!”

陸航麻木地服從著命令,開始咀嚼,讓糞便的惡苦摧毀他的味覺系統。他好像能感覺到區別,陳文嘉的大便更軟,苦澀雖有但不明顯,周冬玉的大便更硬,更苦,甚至還有一點辣味。

“繼續嚼,不要停。”周冬玉一邊命令,一邊起身挪到旁邊,開始往裝有陳文嘉的排洩物的盆裡繼續拉大便。

“寶寶,你今天的狀態怎麼如此之好,之前從沒見到你玩黃金調教能如此興奮。”陳文嘉遠遠地看著周冬玉對陸航的酷刑說道,顯然他對於周冬玉的表現大為吃驚。

“寶寶我有點忍不住了,我先去洗澡,一會兒到房間等你,你趕快進來繼續哦。”文嘉對周冬玉說道。

“好,我正玩在興頭上呢。你等我一會兒。”周冬玉一邊拉,一邊說道。

陸航繼續機械地咀嚼著兩人的糞便,感受著兩種可怕的惡臭在嘴巴里交融,爆裂。陳文嘉的更軟、更黏,像發酵的奶酪混著汗臭,周冬玉的更硬、更苦辣,像腐爛的辣椒裹著陳年酸菜的渣滓。兩種惡臭在嘴裡交融、發酵、爆炸,每一次牙齒閉合都擠出更多糞汁,順著舌根往下淌。胃裡像有把火在燒,反胃感一波接一波。

周冬玉擦完屁股後起身重新坐到陸航的胸前,一臉壞笑地說,“現在分清楚我們倆大便的區別了嗎?”

陸航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搖頭只會有更壞的結果。

“那這是誰的?”周冬玉從盆裡拿起一小坨糞便,然後從陸航的左鼻孔裡塞了進去!

“吸進去,然後告訴我這是誰的。回答對了沒有獎勵,回答錯了有懲罰哦。”

陸航知道周冬玉這是在玩一個網絡爛梗,但他一點也笑不出來。陸航拼命地將這坨糞便吸進嘴巴,鼻腔裡留下了發酵般的惡臭。

“是,是媽媽的。”陸航嘴巴里含著兩人的糞便,含糊不清地說。

“挺厲害嘛,那這個呢?光聞能聞出來嗎?”周冬玉又抓起一坨糞便,塗在了陸航的鼻尖上。

稍微淡一點的惡臭,而且更稀更黏。“陳文嘉。陳文嘉主人的。”

周冬玉似乎確實被驚訝到了,穿著手套的手又從盆中拿出一大坨,然後粗暴地塗抹到了陸航的整張臉上。她一邊抹,邊問:“這張黃金面膜的成分呢?”

不同的味道和質感在陸航的臉上打架,臭氣層層疊加。外層是新鮮的酸辣味,深處則是兩人糞便混合後的濃烈惡臭,像把他們的私密氣味直接封印在他的臉上。糞渣卡在睫毛上、眉毛裡,鼻孔被堵得只剩細縫,鼻腔像被灌滿發酵的毒氣,每一次呼吸都吸進更多溫熱的、黏稠的顆粒,陸航近乎用垂死般的懇求說:“是。是兩位主人的黃金。”

“挺厲害的啊,下次再考你哦。我要去被文嘉操了,出來的時候,你嘴巴里的大便必須全部嚥下去。明白嗎?完成了就算是挑戰成功。”

陸航緩緩地點了點頭。此時他已因噁心和恐懼陷入了半昏迷和譫妄,幾乎已經不能理解她在說什麼。

陸航只知道要吃下去,不然會有壞事發生。

陸航開始拼命地咀嚼,剋制住所有嘔吐和尖叫的衝動,儘管他的臉上、鼻腔內都被濃烈的糞便所包裹,已把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摧毀。陸航已變成一個痴傻的人形馬桶,無腦地執行著咀嚼-吞嚥的命令。

周冬玉

滿意地看著陸航咀嚼的樣子,脫下了橡膠手套,在手機上按下了什麼。

乳頭,直腸,一齊猛烈地振動起來。然後就是酥酥麻麻的快感。陸航的大腦完全不能理解這生理上的噁心疊加上性器官的快感的奇怪感受。彷彿兩個不相容的粒子對撞,陸航的大腦爆炸了,鎖在貞操鎖裡的下體,居然開始射精!陸航興奮地顫抖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鎖內射精!

“唔!”周冬玉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癱倒在地板上的陸航。她從未想過,第一次吃大便的陸航,居然在未開鎖的情況下達到如此強烈的高潮。

陸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被囚禁的部位透過金屬欄杆不斷噴射出乳白色的液體,是噴射!比正常做愛後射精還猛烈的那種。那是純粹的精神快感帶來的極致體驗。

“居然真的被文嘉說中了……”周冬玉喃喃自語,看著那把精巧的鎖內部被浸染成一片狼藉的模樣,陸航鎖內的器官雖然不能完全勃起,卻在狹窄的空間內擠壓變形,不斷痙攣跳動,黏稠的精液沿著金屬縫隙滲出,沾染在冰涼的表面上。

此刻陸航完全沉浸在無與倫比的極樂中,意識飄忽不定。他感覺自己正在墜入深淵,又被某種力量拉扯著上升。禁錮中的肉棒瘋狂收縮,不斷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這是整整兩個月的量!

那種被壓制卻更加強烈的高潮讓他欲仙欲死。

“嘖嘖,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變態呢。”周冬玉彎下腰,用手指挑起一點鎖內流出的白濁液體,放在唇邊輕啜,“味道倒是挺新鮮的。”

陸航還在持續不斷地高潮,他的臀部在假陽具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上抬。鎖內的龜頭被壓迫得變形,馬眼被迫擴大,大量精液湧出卻找不到出路,只能填滿狹小的空間。那種被困住又不斷噴射的快感簡直要把他逼瘋。

“真沒想到,光靠吃排洩物就能讓你爽成這樣。”周冬玉嘲弄地拍了拍陸航的臉,“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做個專門清理我排洩物的廁所啊?”

陸航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他的腰部仍在不受控制地震顫,鎖內的肉棒一次次膨脹收縮,像水泵一樣向外擠壓精液。直到最後一股熱流湧出,他才徹底脫力,幾乎昏了過去。

周冬玉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起身聞了聞自己的手,可愛地乾嘔了一聲。她趕緊衝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留陸航一個人在客廳裡享受糞尿和快感的感覺。

陸航聽到了她關上房門的聲音,不一會兒,房間內傳來了她的喘息和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了文嘉的聲音,“不是吧,你直接射暈了?”

一道光刺破了暗夜,陸航睜開了眼睛,周冬玉雙腿張開,站在陸航的臉上方,文嘉則在沙發上坐著看著這一切。

周冬玉的頭髮凌亂,髮梢還帶著明顯的抓痕痕跡。陳文嘉剛才一定是像拽韁繩一樣,死死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床上猛幹。她精緻的臉頰泛著高潮後特有的,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

周冬玉低頭看著陸航,眼底還殘留著被操到失神的迷離,卻又迅速恢復成那熟悉的的惡魔眼神:“張開嘴,我要檢查。”

陸航經歷過剛才的高潮,迷離的意識剛剛復甦,只能聽從周冬玉的指令張嘴。

“不錯嘛,都吃掉了,恭喜通關!至於通關獎勵嘛,看看你都射成啥

樣了,看起來也不用開鎖了,要麼,獎勵給你換一個?”

說完周冬玉蹲了下來,一線天的粉嫩陰唇略顯腫脹,表面還殘留著被操得發亮的淫水光澤。陰道口微微張開,裡面隱約可見白濁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濃烈腥甜味,形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周冬玉雙手扒開陰唇,粉嫩的肉壁完全暴露。裡面濃白的精液,那陳文嘉剛剛射進去還帶著體溫的種子,緩緩從陰道深處往外溢,像融化的奶油般黏稠,一滴接一滴落進了陸航的嘴巴里。

剛剛周冬玉被陳文嘉內射了,陸航遲緩地開始意識到現實。

陸航機械的嚥下精液,周冬玉的下體又開始排出金黃色的尿液,陸航知道這次不能再任由其灑在臉上,於是張大嘴,儘可能地喝下所有她體內的佳釀。尿液苦澀而鹹騷,但陸航卻輕而易舉地就嚥了下去。

現在的陸航沒有狂喜,沒有恐懼,只感覺到一種綿長而淡然的滿足。

第九章 紋身店

周冬玉一直知道文嘉有個親哥哥,曾經也是江海大學的學生,現在在開一家紋身店,這天她突發奇想,想在自己腰部紋上一個魅魔紋身,於是就和文嘉商量,約著下午陪她去選圖案。

此時的紋身店裡,陳文豪正在和他女友瘋狂的做愛,而恰好也是陳文豪的師妹,不過按年紀來看,算是文嘉和周冬玉的師姐。

自古紋身師出大S,這是圈內的一個說法,事實上,紋身師、體育生、藝術生成為S的概率很大,因為這些專業更強勢,也更容易培養驅使別人的特性。

很自然的,幾人在紋身店相遇了,而同樣的氣質也很快讓周冬玉成為無話不說的姐妹。

蘇靜在圈子內名氣甚至遠大於周冬玉,可以這麼說,成為周冬玉的奴,只是見到蘇靜的門檻而已。

蘇靜把周冬玉當妹妹看待,而周冬玉也自然會和蘇靜聊一些近期sm的事情。

當然蘇靜自己也是一個喜歡不斷找新奴隸的人,她尤其喜歡夫妻主這樣的,她也是個女人,她需要一個強壯、冷靜、富有男性魅力的人去成為她的愛人,而她的虐待傾向又需要不斷有男人甘願做她的奴隸,供她把玩、羞辱、折磨。

當然對於蘇靜來說,陳文豪就是最好的男友選擇,事實上她以前的男友個個都有S傾向,由於蘇靜長的十分的乖巧黏人,在中學的時候別人就稱她像洋娃娃一樣甜蜜。

相比於周冬玉喜歡pua男性,蘇靜則更喜歡身體上對人的摧殘,她的性幻想是親手摺磨、虐待自己的奴隸後處死這個奴隸,從而達到自己想要的高潮,剝奪奴隸的一切,包括生命,為自己所用。每當想到如果可以親手將一個心靈弱於自己的人折磨到死,她的下面都不自覺的開始流水,她渴望真正的征服,靈魂和生命的完全征服,而事實上,她已經做過這樣的事情。

高中時期的蘇靜,曾經目睹一個所謂S的男友偷偷聞自己的襪子,對偽S厭惡極了的蘇靜當場提出分手,並殘酷的將他的卵蛋用皮夾子拘束起來了整整一週,最終導致他失去性功能,而過了幾年上了大學後的蘇靜知道她前男友因為這個而永久無法勃起後,她為此興奮到和一個體育生學弟連續做了三天的愛。這三天的性交量讓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抽乾了一樣。每次當體育生學弟粗壯的陰莖整個都沒入了自己

潮溼的而顫動的小穴,直到整個陰道被一根雞巴完全的撐開,而且隨著雞巴本身的跳動而要去迎合的時候,她就會在腦海裡不斷想起孱弱的前男友跪在面前,漠然的失去了自己的性功能,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可以得到更多的快樂和關愛,而弱者,甚至連自己的功能也保不住,別說是自己的權利了。

直到蘇靜遇到了陳文豪,嘗試過陳文豪的工具後,這個體育生學弟也毫不留情的甩了。

“冬玉妹妹,我突然有個想法。”蘇靜拉著周冬玉說著。

“什麼想法啊?”

蘇靜貼著周冬玉的耳朵說了幾句,周冬玉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相信我,文豪和我都非常有經驗。”

周冬玉點點頭,表示第二天就會把陸航和魏子揚帶來。

“那就期待一下,明天我也會早點來。”蘇靜說著。

第二天一早,按照主人的要求,陸航和魏子揚都準時到達了“野獸刺青”這家店門口,進了店裡,蘇靜已經早早到了,而周冬玉還沒有來。

蘇靜看到二人,很快就知道他們就是周冬玉提到的兩個奴。蘇靜介紹了一下自己,而陸航和魏子揚也簡單的回應了介紹。

“現在你們兩個在這跪下等吧。”蘇靜很平靜的說著。

“什麼?”兩人吃驚的問。

“我不想說第二次,如果一會兒冬玉來了看到你們還站著,後果你們自己知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感覺蘇靜不像是在和他們開玩笑,於是在蘇靜面前跪了下來。

“先來點開胃菜吧兩位,哦對了補充下,你們的主人在資歷上,最多算我的小徒弟。”說完蘇靜開始在兩人臉上抽耳光。“自己報數,抽了多少下。”

“一...二...”

“一...二...”

就這樣兩人被第一次見面的蘇靜以行刑的姿勢抽著耳光,屈辱的報數時,陳文豪也來了店裡,他甚至看到沒看跪在地上的兩人,直接走到蘇靜面前,在二人面前接吻起來。

陳文豪和陳文嘉一樣,身高一米九以上,而蘇靜也有一米八,跪在地上的二人在陳文豪和蘇靜面前就像兩個侏儒。

很快周冬玉也帶著陳文嘉也來到店裡,看著陸航和魏子揚跪在地上的樣子,撲哧一下直接笑了。

“今天讓你們來這裡,是為了讓你們留下主人的印記。”周冬玉對著陸航和魏子揚開始訓話,“我會請文嘉的哥哥在你們的陰部留下屬於我的紋身,知道了嗎?”

“唔……”陸航發出了嗚咽。

“不願意嗎?”蘇靜看到了陸航的表現,“如果不願意,以後就不是冬玉那麼溫柔的對待你們了,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殘忍,那就不是留下一個紋身那麼簡單了,我會對你們身體造成永久的傷害。”

“願意……”陸航屈服了。

“很好,那現在就開始吧,就由你先來吧,陸師弟。”

“好好珍惜這一次開鎖機會哦,寶貝。”陳文嘉解開了陸航的貞操鎖,陸航的雞巴在幾個月時間裡第一次重見天日。

紋身室昏黃的燈光下,陸航跪在地上,雙手被牢牢束縛在背後。他的雙腿被迫分開,露出私密部位敏感的一抖一抖的。

蘇靜微笑著戴上醫用手套,拿起一把鋒利的剃刀。

“先把你那裡的毛全部剃乾淨。”蘇靜對著陸航說著。

冰冷的剃刀貼上皮膚,陸航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別動

!”蘇靜嚴厲地說,“不然我直接割了你的狗雞巴。”

隨著剃刀緩緩移動著,陸航雞巴附近細密的陰毛被一片片颳去。酥麻感從下腹傳來,陸航感到一陣難耐的瘙癢。

“真是敏感呢,看得出來你的雞巴已經很久沒有從鳥籠裡放出來了。”蘇靜輕笑一聲,故意用刀背蹭過會陰處。

“啊……”陸航忍不住呻吟出聲,雞巴已經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嗎?”蘇靜嘲笑道,拿出一支醫用酒精棉,清涼的液體擦過裸露的肌膚,刺激得陸航身體一抖。

陸航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現出過多反應。但下身還是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周冬玉湊近觀察,“看來是真的騷啊,被剃毛都快要高潮了。”

剃刀移到囊袋附近時,帶來的刺激更加明顯。每一次輕微的碰觸都能引起一陣戰慄。陸航的大腦逐漸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一處傳來的強烈快感。

“真是不聽話的東西。”蘇靜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過陰莖上跳動的青筋。這個動作徹底擊垮了陸航最後的防線。

“不行……要……要去了……”話音未落,一股白濁噴湧而出,盡數灑在蘇靜的手套上。

“哎呀。”蘇靜絲毫不驚訝,反而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手上的痕跡,“就這麼一點刺激就受不了了嗎?這才剛開始呢。”

高潮後的餘韻還未散去,剃刀又繼續了它的工作。每一寸被刮淨的肌膚都泛著粉紅。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部分。”陳文豪從蘇靜手中接過剃刀,在陸航陰莖的根部附近小心處理著剩餘的毛髮。剛經歷過釋放的地方變得極其敏感,連空氣流動都能帶來強烈的刺激。

“這裡比較麻煩,需要特別細心。”陳文豪說著,用手指壓住陸航的陰莖。粗糙的刀頭在此處遊移,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嗚……不要碰那裡……”陸航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卻被蘇靜死死按住。

“放鬆,乖孩子。”蘇靜取下手套,換上新的,“等下還有更多事情等著你。”

剃刀持續工作著,直到最後一根恥毛也被清除乾淨。

“接下來我們要在這裡刻點什麼呢?”蘇靜問周冬玉,畢竟陸航是周冬玉的奴。

“要不紋個公犬?”

“好主意!”

陳文豪亮出了紋身槍,向陸航走近。

“求求你們……不要……”

“啪!”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的哀求。

“現在沒有資格討價還價。”陳文豪冷冷地說,扶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清楚你的處境。”

針尖刺破皮膚的感覺異常清晰,每一個筆畫都帶來劇烈的疼痛。然而更讓人羞恥的是,隨著疼痛的加劇,下身竟然越發硬挺起來。

“看看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居然在這種時候也這麼興奮。”蘇靜嘖嘖搖頭,“真是個天生欠調教的賤貨。”

“啊——!”陸航疼得叫出聲來,卻不敢亂動。每一次細微的掙扎都會導致針頭偏離預定位置,帶來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噓,乖一點。”陳文豪在他耳邊低語,“這樣會更容易些。”

針尖快速穿刺著皮膚,帶出血珠。陳文豪手法嫻熟地勾勒出第一個字符的輪廓:‘公’。每次進針都精準無比,既不會造成太多組織損傷,又能確保圖案足夠鮮明。

疼痛漸漸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在連續不斷的刺激下,陸航原本疲軟的器官再次有了反應。血液重新湧入,

讓剛剛褪下的顏色又鮮活起來。

“喲,又開始精神了?”吳文嘲笑地說,手中的力道卻不減反增。

第二個字開始了:‘犬’。針尖沿著血管的方向遊走,帶來陣陣刺痛。與此同時,前列腺液也開始不斷溢出,在龜頭上形成晶瑩的水漬。

“真是貪心啊,明明剛去過一次。”吳靜嘲笑的說著,“要不要再幫幫你?”沒等回應,一隻溫暖的手掌已經握在了陸航的雞巴上,開始緩慢擼動。雙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積累,很快就超過了承受極限。

“不行……又要……啊!”第二次高潮來得毫無預兆,稀薄的精華噴射而出,再次射到了蘇靜的手上。與此同時,正在工作的針頭依然毫不留情地刺入,疼痛混合著餘韻帶來的酸脹,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

很快公犬的紋身就完成了,“真是完美。”周冬玉滿意地看著陳文豪的作品,“讓我們拍張照紀念一下吧。”

相機的閃光燈照亮了那個屈辱的印記,彷彿在記錄與訴說著主人對他的支配。

“好了,輪到你了,魏子揚。”周冬玉拍了拍他。

“唔……”魏子揚發出了低吼聲。

“這次紋個不一樣的吧,‘肉便器’怎麼樣?”周冬玉問蘇靜。

“好主意!”

就這樣魏子揚也經歷了同樣的酷刑,最後雞巴上方被紋上了肉便器。

“總算完成了,冬玉,你現在奴多,我短期一個都沒有,借我一個怎麼樣?”

“姐姐想要哪個拿去就好,我沒有意見。”

“那把肉便器留給我吧,你最好了。”

就這樣,魏子揚被留在了紋身店裡。

第十章 強者的統御

魏子揚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在一個陌生的廁所裡面跪著,他只能依稀記得起昨天晚上蘇靜帶回了她和陳文豪的家中。

哦,這是蘇靜的家。

正想著,蘇靜打開了廁所的門。

她嫵媚而狂傲的臉上透露著完全的不屑與快樂,她輕輕的瞧著這個已經幾乎被紋身摧毀了意志的男人,她完全清楚現在是最快樂的時間,她會像一隻貓玩弄殘存一點意志的老鼠一樣,反覆的在崩潰和阻止自己崩潰的弱者面前盡情的施展自己的強大的虐待本性,一個強者的刺激感只是在不停的折磨弱者的承受頂點的時刻出現。

而蘇靜就是這樣殘忍的人,喜歡靠折磨別人為樂,不管這個人是誰,可以是富商、高管、老師,甚至是陌生的路人。

那種控制著自己的宣洩的慾望、身體內癢癢酥麻的感覺和眼前的獵物反覆的掙扎,是蘇靜最喜歡的部分。

“嗨,婊子,你知道嗎?你的周冬玉主人在SM方面甚至只能算我的學生,像你這樣的沒用的窩囊廢,之前被文豪的弟弟在球場上像狗一樣的羞辱都不敢反抗,在我這你只會獲得更粗暴的對待。你這樣的男的既然不能征服別人,那麼就會被我們這樣的強者征服,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蘇靜以訓斥的口吻開始教育魏子揚。

“女人不會在意像你這樣被征服的男人的感受,所以你現在只是我的戰利品而已,我這樣的女神,只會去取悅用雞巴征服自己的男人,他們能給女人生命中需要體會的感受。她們會為這些男人生育,產子,繼續繁殖下一代,她們的下一代一樣擁有統治別人的能力和信心,會繼續統治你這樣弱者,包括你的後代。”蘇靜緩緩的不帶感情的說道。

魏子揚

默默的點點頭,表示認同。

“而對於那些弱小者來說,唯一的出路就是臣服於這些強者,甘願把自己的一切獻出來。”

魏子揚迷茫的聽著,蘇靜的話在他聽來是充滿了道理的。

人類其實也是動物的一種,只是被社會和普遍的道德理念所掩蓋了很多以前的天性,強壯且充滿了交配能力的男人會不停的尋找更適合交配的配偶與其交配,他們的配偶會很出色而且也很美麗。

蘇靜並沒有對魏子揚做出任何動作,但是魏子揚已經顯得十分的崩潰了。

一個出色的女王,僅僅是她的想法和言語,就足以讓奴隸崩潰,蘇靜很美麗,天生培養出來的自信和統治欲,配合她令人難以置信的表現力,使所有旁邊的男人難以抵抗。

“這段時間,我會讓你徹底失去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價值,你和周冬玉在一起的時候,在周冬玉和文嘉那裡可能還是作為一個綠帽男的代價出現,但是在我這兒,你只會作為一個器具,一個成人玩具,一個潔具,一個任何一個我想要實現的某種物品而已,我會改造你,甚至你的身體,你不會擁有自己的情感,你的情感只有痛苦,你的難受給我無窮無盡的興奮和快樂,知道嗎?婊子。”

蘇靜興奮的臉上透出了興奮,她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改造欲。

魏子揚迷茫的點點頭。

說完這些以後,蘇靜關上了門,留下了魏子揚自己在那邊獨自的承受著廁所的冰冷。

蘇靜已經決定對魏子揚進行完全的改造了,但是首先要摧毀魏子揚的自尊。

蘇靜這樣想著,她將魏子揚牽到了客廳,給魏子揚戴上了一個嚼子,這是一種口球的改裝,只不過這個口球部分被一個假雞巴取代了,但是蘇靜並不怎麼想用,她目前覺的不太想看到奴隸的口水出來。

蘇靜把魏子揚的雙手反綁到了一起,然後抬起自己的腳用力的壓魏子揚的肩膀,此時只聽見魏子揚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由於是跪著的,所以魏子揚的的所有的受力都是由自己的腰完成,現在蘇靜哪怕一點點的力量也是給予魏子揚整個頭部、背部、腰部以絕對巨大的壓力而呈現,蘇靜十分開心的看著魏子揚不停的想往上抬起自己的腰和頭,想用自己的手撐住地來支持自己。

可惜的是,由於雙手被綁縛在一起,雙手根本無法伸開來支持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蘇靜丁點兒的力量就可以讓魏子揚痛苦的叫聲連連,如果魏子揚徹底倒下去,那麼等待魏子揚的就是蘇靜對他的陰囊重重的一腳,讓他疼的像一隻蝦子被開水燙了一樣立刻捲曲了起來。

蘇靜獰笑著一次次用腳的推倒魏子揚,又一次次的給予魏子揚下部有力的重擊讓他直起來,她在折磨他的極限。

蘇靜只是一個身體曼妙面容姣好的女性,相對於男人來說,她的力量並不大,她現在卻只用一點點的技巧和自己的魅力就可以讓魏子揚這個男人苦不堪言,這實在是對自然界物競天擇最好的解釋。

蘇靜如此反覆著,中間她不時的翻看著電視劇和電影以及各種各樣的娛樂節目,魏子揚對於她來說,只是一種調劑品,她喜歡在自己做各種各樣的娛樂活動的時候,可以不停的給予自己的奴隸痛苦,她既不會無聊,也充分的展現了奴隸的價值的低下,作為主人娛樂方式的一種,他需要獻出自己的痛苦來取

悅這個美麗的女人,而不是其他人所給予的一般性的娛樂,在蘇靜看來,他生來就比這些人低等。

“砰”的一聲,這次魏子揚已經完全受不了了,在吃了第十幾次下部的重擊後,魏子揚徹底的癱倒在了地上,蘇靜滿臉的汗水洋溢著青春的光芒,她健康而懂得自我調節和享受。

“怎麼了?真是差遠了!這才哪兒跟哪兒啊?陳文豪晚上可以3個小時內保持自己的雞巴永遠筆直,你才多久啊?嗯?真的是連我男友的雞巴都不如,不,你連我老公的雞巴毛都不如。”蘇靜嘲笑著魏子揚。

“可是主人,我……”魏子揚剛想辯解。

又是重重的猛烈的一擊,魏子揚立刻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賤婊子,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蘇靜說完又是一下踏在了魏子揚的臉上,魏子揚順勢而倒,發出痛苦不堪的聲音。

“現在我就讓你好好記住自己是個什麼賤東西!婊子一樣的狗!”蘇靜怒罵道。

蘇靜脫下了內褲,由於性慾很旺盛,蘇靜私密的地方陰毛很多。但是都很漂亮,茂密而富有生氣,和陳文豪的交媾時,陳文豪不斷的稱讚蘇靜是他見過那個地方最漂亮的女孩,這讓蘇靜很開心。

“讓你瞧瞧我老公喜歡的地方,他可以隨意來我這個地方和我進行快樂的生活,你知道嗎?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具有的權利。而你,只配用自己的舌頭去崇拜我那個地方。”說完蘇靜跨到魏子揚的頭上,“快吃,這是給你準備的營養品。”

這樣看來,蘇靜是想讓魏子揚用了猴子摘桃的樣子去為她進行口交,蘇靜只是騎在了他的頭上,下面沒有任何他的身體,而魏子揚得維持自己的力量在腰部,努力的去討好蘇靜的陰部,這樣蘇靜達到了完全控制魏子揚為自己口交的主動權。

每次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用自己身子往下稍微坐下,魏子揚立刻被悶的透不過氣,他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但是他的腰部力量和頭部力量怎麼可能與蘇靜豐滿的屁股相對抗,他甚至撐不起蘇靜的屁股,只要蘇靜往下一壓,他會立刻感到一種強大的壓力給予自己的身體,立刻氣也不順不過來了。

“啪啪”兩個結結實實的耳光打到了魏子揚的臉上,由於周冬玉的習慣和要求,魏子揚有時候會用自己的舌頭不停的探到蘇靜的深處,這讓蘇靜幾次都快到了巔峰,她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她又必須控制住自己的釋放,她要完整的玩弄魏子揚就必須讓他到極限。

“賤貨!誰叫你舔的那麼用力!再那麼用力把你的舌頭給你割掉!讓你連奴都做不成,婊子!你知道嗎?你在討好我的什麼?我天天用來撒尿的尿道口!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賤的,連別人的尿道口都那麼喜歡,還那麼用力,給我好好舔,多崇拜和撫慰。”

蘇靜只是強烈的喜歡這種奴隸舔她的排洩口卻被自己的暴力無情的羞辱的成分,這樣等於告訴奴隸,讓你給我這樣的服務,是對你的獎賞,做的不好,反而會受到懲罰。

只要蘇靜覺的快要到高潮了,她就會稍稍抬起身子,如果魏子揚不追著她的陰部舔,那麼肯定是兩下結結實實的耳光,如果追著她的陰部舔,那麼換來的下部狠狠的兩腳,蘇靜樂此不疲的折磨著他,無論魏子揚怎麼做,得到都會是懲罰。

但是蘇靜最後還是在魏子揚的臉上達

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在最後終於癱軟了,由於強烈的性衝動,她順勢一下子將魏子揚的頭坐到了地上,魏子揚由於跪著被彎折,被蘇靜當場坐岔了氣,只有舌頭還在因為自己的最後的動作而在不停的動著,就像被槍斃的人由於沒死透,一直用自己的腿刨地,可以刨出一個大坑。

但是蘇靜沒有管那些,她直到自己的高潮完全鬆懈下來以後才在魏子揚的臉上下來,魏子揚在岔氣之後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完全沒有覺察到蘇靜暢快的熱尿迎面澆了過來。

“這是給你的小費,婊子。”蘇靜拍了拍自己飽滿的陰部,滿意的笑了。

魏子揚作為一個可以實現自己征服慾望的動態口交器,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她想著。

陳文豪的雞巴慢慢的勃起了,他很喜歡用軟雞巴抽魏子揚的臉。他還在大學的時候,就一直堅持用雞巴拍打大腿兩側,這是一種很古老的方式,用來增進雞巴海綿體的血液循環,從而使雞巴的海綿體更加的擴張,使自己的雞巴更加的粗大。

陳文豪的雞巴即使沒有完全勃起的時候,也是很粗的,在魏子揚看來,陳文豪的雞巴甚至比陳文嘉的尺寸要更大一些。

陳文豪曾經的女朋友都說他的雞巴是自己見過最粗的,這使他的信心一次次的被增強。

現在,他有了魏子揚這個奴隸,再也不需要使用自己的大腿兩側來進行拍打遊戲了。

他饒有興致的用雞巴調戲著魏子揚。

“喲,小賤人,聽說你惹我女神生氣了?賤人!簡直沒救了!都這個樣子還敢反抗?”

陳文豪嘲諷著面前跪著的魏子揚,魏子揚跪在他的胯下,臉前就是陳文豪那尚未勃起的陽具,內心十分的害怕。

陳文豪和弟弟陳文嘉不同,陳文嘉更喜歡拿自己的性具來羞辱奴隸,他和蘇靜一樣,對於奴隸的看法只不過是個戰利品而已。

現在趁蘇靜洗澡的時間,陳文豪正在不停的用雞巴調戲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奴隸。

相當於文豪和文嘉健壯的運動體形,魏子揚瘦弱的身形在陳文豪的胯下就像被完全的蓋住了一樣弱小,由於陳文豪的劈跨很大,甚至可以從背後完整的看見魏子揚的身體,蜷縮在陳文豪的那完美的弧線之下。

一陣陣輕微的尿臊味從陳文豪的胯部傳來,還伴有一些精液和口水的味道,整個房間裡面只聽見魏子揚舔吮陳文豪雞巴的聲音,還有陳文豪發出的滿意的喉音。

雖然魏子揚是自己的學弟,但現在陳文豪卻用溼乎乎的雞巴拍打學弟的臉,他滿足的的聽著碩大的雞巴拍在魏子揚臉上的那種“啪呲、啪呲”的水聲。而有時候他會用雞巴狠狠的當頭一棒敲在魏子揚的面部,在陳文豪的巨物的拍擊下,魏子揚的臉看上去似乎被陰囊和陽具完全打壓下去了一樣。

“呵呵,賤貨,被我弟弟在球場上拿雞巴羞辱完?現在對於老子的雞巴這麼喜歡?嗯?那就讓你喜歡個夠。”陳文豪嘲笑著魏子揚。

蘇靜洗完了澡出來,身上只披了件浴衣,身材姣好的她洗完了以後渾身發熱發燙,紅撲撲的感覺一下子就讓陳文豪的感覺上來的,女性那溫溼的體形和味道可以讓一個男人瞬間勃起,更別說陳文豪了,就連魏子揚都加快了速度,不停的用自己的舌尖去舔陳文豪的陰囊上面的褶皺。

對於奴隸來說,主人下部的任何器

官和身上的味道,都會直接給予奴隸視覺和味覺上的刺激。這是一種強大的威懾力,只要奴隸一旦看到,或者聞到主人的器官發出的味道和器官的變化,立刻就會陷入一種被刺激的狀態,會長時間的興奮,而這個時候奴性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爆發。他會不停的用自己的賤來發洩自己的慾望,這也是蘇靜所知道的。

剛剛陳文豪的雞巴脹大的那一下,立刻給了魏子揚莫大的感覺,他比剛才都要發狂的舔吮陳文豪的陽具,陳文豪則是在微挺著身子,把雞巴像自己最得意的東西一樣給了面前這個小婊子。

每一次魏子揚的舌尖給予陳文豪馬眼上的震顫感覺,都讓陳文豪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氣,他喜歡這種被人崇拜雞巴的感覺,特別是眼前這個軟弱無能的小雞巴賤人。

“啪!”清脆的一聲,陳文豪得意的給了魏子揚一巴掌,又用雞巴抽了魏子揚臉兩下,溼乎乎的雞巴和上面流著雞蛋清的一樣的黏液已經把魏子揚搞的面目全非了。

“賤種!這種事情都做不好嗎?只是舔個雞巴而已,你差點讓老子射了!賤貨!你還沒資格讓我射到你嘴裡或者臉上懂嗎?”

魏子揚有點委屈的垂著頭,眼裡面全是淚花。

“好好聽豪哥的話,我是怎麼教你的,嗯?不知道慢慢來?你不知道豪哥能讓你給他口交,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嗎?怎麼這麼不懂事?”蘇靜微微的說道。

“繼續!媽的,等下再沒有我的想法就讓老子想射,看我不踢爛你的小雞巴!”陳文豪惡狠狠的說道。順勢又將粗大的雞巴頭抵進了魏子揚的嘴裡面。

陳文豪這次完全感受到了愛撫,蘇靜不停的摸著他的腹肌,讓他感覺非常舒服和安逸,蘇靜還在不停的和他舌吻,當然他們完全不用顧慮魏子揚的感覺,雖然魏子揚在下面十分的不舒服,但是他們只當他是一個器具而已。

蘇靜的想法就是讓魏子揚在儘可能長的時間內讓魏子揚把陳文豪的雞巴舔到最大。

男性的性器官也需要長時間的挑逗才能從一般漲到最大,在這個過程中不能讓雞巴太過火,需要自然的脹大,否則刺激太深,就會讓做愛的時間變少,可能一會兒就射了,這種活最好讓一個喜歡舔的賤貨來做,要特別喜歡這種被味道和視覺刺激的感覺。

聽著上面傳來的嘖嘖的水聲,魏子揚也在一直的感受陳文豪雞巴的變化,他現在把陳文豪的雞巴頭含在嗓子眼裡面,舌頭不斷的裹整個陰莖,通過舌頭裹的過程,嗓子眼兒的肉也在不停的摩擦著雞巴頭。

過了一會兒,蘇靜跨坐在魏子揚的肩上,用自己的腹部和下部明顯的頂著魏子揚的頭,她騎著魏子揚在玩騎馬打仗遊戲!

而陳文豪微微低下頭,繼續和蘇靜擁吻著,他們互相愛著對方,此時只在乎對方的感受。

“婊子!讓我老婆輕鬆點,別讓她太累,其他的我不關心!”陳文豪怒罵道。

“哎,你舔的用心點,要是豪哥有點閃失,看我不把你弄死!”蘇靜此時不會在意這個賤奴的感受的,兩個人都在不斷的被調情,心中只有對方的感覺和愛意,任何讓他們不舒服的地方都會被無情的鞭笞,雖然魏子揚也是一個人,但是對於蘇靜來說,陳文豪的所有感受才是現在最重要的,她的快樂終究是靠陳文豪的雞巴而獲得的。

終於,陳文豪

開始玩起了深喉。

由於蘇靜的壓力和他自己的向前動力,每次他是一定要捅到魏子揚難以承受為止,否則不會給蘇靜陰部壓力,那麼蘇靜就不會有感覺,這是不好的,他一定要用力的捅才會給蘇靜的陰部產生一定的壓力和摩擦,從而使蘇靜感受到他的雞巴。

但是這樣就給魏子揚巨大的壓力,他的後腦勺要被捅的對蘇靜的陰部產生很大的摩擦,而他的喉部卻被陳文豪的雞巴頭貫穿了一樣,每次陳文豪的雞巴一抵到他的喉部,就給他帶來難以磨滅的難受感覺,感覺自己要被雞巴插穿了一樣,但是這種壓迫感正是陳文豪所喜歡的,男性的雞巴就喜歡捅進女性窄窄的陰道,從而帶來撐大陰道的感覺,給女性帶來痛苦和快樂混雜的感覺。

此時魏子揚正扮演了這種角色,只不過魏子揚現在更像一個安全套,一個活的安全套。

由於痛苦思維混亂,魏子揚知道今天如果陳文豪再堅持下去,那麼他很可能死路一條,雞巴頭可能越過喉嚨直接到食道,不可以這樣!他淚眼迷濛的看著陳文豪腹部。

突然,陳文豪突然加快的速度,連續在魏子揚的嘴裡面抽插了幾下以後,猛然拔出了自己的陰莖,腹部快速的起伏著,像醞釀著什麼東西一樣,他迅速的把雞巴拿到離魏子揚面部只有三釐米的地方,斜著向下對著魏子揚的臉,猛然間,陳文豪打著顫抖,猛烈的射出一泡濃濃的精液在魏子揚的臉上!蘇靜驚喜的尖叫著,看著自己的男人是如何踐踏奴隸的人格的,這種強者力量的展現對奴隸的印象是難以磨滅的,她微微笑著看著魏子揚狼狽不堪的樣子和陳文豪射精後心滿意足的疲態。

陳文豪射完以後,用右手牽著雞巴頭在魏子揚臉上蹭著,這樣的動作把魏子揚最後的尊嚴完全踐踏,他要讓魏子揚知道,他只是射精後用來擦洗的衛生紙一樣。

“還沒開始呢,沒用的傢伙。”蘇靜說著,牽著陳文豪的手一起躺到了床上。

“把我的內褲套頭上,賤種。”她命令道。

魏子揚乖乖的把蘇靜的蕾絲內褲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哈哈哈,你看,豪哥,這還是個男人?居然把女人的內褲套自己的頭上!簡直是個長個了小雞巴的狗,哈哈。天啊,怪不得周冬玉一眼就看出來你像個m!你根本就是一條狗而已!賤人,好好看真正的男人的樣子!”蘇靜大聲的嘲笑著魏子揚的懦弱!

“現在先上來,給豪哥舔硬起來!”蘇靜命令道。

第十一章 伺候

“傻逼!舔我老公的雞巴那麼認真,剛才舔老孃的逼的時候就敢敷衍著來,我看你是欠教訓了吧!”蘇靜大聲的呵斥著魏子揚,每罵一下都用自己的胯部猛的頂魏子揚的頭部一下,讓魏子揚小喉嚨和陳文豪的龜頭產生巨大的摩擦,陳文豪被這種舒服的按摩和突然猛烈而來的瘙癢感整的大呼小叫直呼過癮,他享受著自己愛人的壓迫其他男人而討好自己的那種風騷和滋潤的感覺,這讓他瞬間有一種很強的滿足感,愛他、甘心情願奉獻自己身體給他的女人,現在極度的蔑視其他的男人,折磨其他的男人而讚揚他,讓他有種完全幸福的感覺,情人之間那種互相讚賞,互相鼓勵對方的那種相親相愛的感覺,通過這種方式達到了極致。

此時的蘇靜也是達到了半高潮狀態,她只是想

要和陳文豪性交,但是要通過侮辱其他的男人的方式讓陳文豪的陽具達到最高的狀態,這是最好的辦法,讓陳文豪意識到他對於她來說是獨一無二的,他征服了她的情感,她為他而開心高興。

為陳文豪熱了第二次身以後,已經非常的興奮了,男人的第二次是時間最久最強烈的,由於前面的射精後陰囊要為下一次的發射做準備,所以陳文豪此時已經高高的勃起了自己的雞巴,像一個戰士已經擦好了自己的槍一樣蓄勢待發。

蘇靜理解到可以開始了,她猛的扯住魏子揚的頭髮把戀戀不捨的還在舔吮陳文豪的雞巴的魏子揚幾乎是扔到了地下。

“婊子,好好看看我豪哥是怎麼和我做愛的,在你面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做愛的樣子!你那小玩意兒,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女人操!”蘇靜不屑的說著。

轉過身來,蘇靜又不停的說著讚美的語言,誇獎陳文豪和他的雞巴,纖細的小手不停的摸著陳文豪健碩的腹肌和下面已經溼乎乎、硬的像根棒子的雞巴。

蘇靜的手有點冰涼,而且由於女人的手都是很柔軟和細膩的,陳文豪只感覺自己熾熱的陽具在這種刺激下想拼命的撐大,證明自己雄性的力量,這是每一個絕對的男性想要做的事情。

此時此刻,陳文豪正在蘇靜的小手的撫摸下感受著這種難以抗拒的酥麻感。

“寶寶,我的蛋蛋想要你的愛撫了。”陳文豪肉麻的親了蘇靜一下,用自己溫暖的大手迅速鉗制住了蘇靜的小手,由於陳文豪的手很大,他可以把蘇靜的手完全握住,他引導著羅荷蕊的小手去摸自己的陽具,從陰囊到陰莖,他感受著把蘇靜的手夾在中間的感覺。

而蘇靜此時眼裡迷茫著舔著陳文豪陰莖以上到肚臍眼之間周圍的塊塊肌肉,陳文豪使了點勁,讓自己的腹肌塊塊隆起。

“好愛你啊,唔……豪哥你好棒,這個賤貨在舔我的屁眼兒呢,唔……”蘇靜呢喃道。

突然,蘇靜站起身,猛烈的給了她屁股後面的魏子揚一下,立刻把魏子揚打蒙了。

“賤貨!誰允許你舔我的陰部了!誰允許的!”說完蘇靜瘋狂的邊揪著魏子揚的頭髮,邊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不時伴隨著清脆的耳光,每次耳光下去魏子揚都要幾乎被打趴在地上,然而不幸的是,蘇靜爆發的力量依然猛烈的揪住他的頭髮讓他不能倒下去,而且一直像一隻弱小的兔子被揪起了耳朵那樣無助。

蘇靜充分在奴隸面前顯示了自己的強大,同時也是向自己的愛人表達自己的優秀和對他愛意完全是凌駕於對奴隸的羞辱之上的。

陳文豪滿意的笑著看著蘇靜對奴隸的折磨和辱罵,手中握著自己的雞巴輕輕的擼著。

“天啊!我居然不知道你能這麼賤?因為只讓你舔屁眼兒而不讓你舔陰部,罵你居然一點反抗都沒有,就任由我在這邊像玩真正的一個婊子一樣,豪哥,你瞧他的臉被我抽的像猴屁股一樣,哈哈哈哈!小婊子一個!你知道你現在的臉怎麼樣嗎?嗯?”蘇靜大聲的問道。

魏子揚一臉的哭相,他已經快哭了,自從被周冬玉變為奴隸以來,還從來沒有被罵過小婊子,他感到太委屈了,由於被揪住了頭髮,整個人像只兔子一樣被一個女人在她的情人面前拽了起來,讓他感到莫大的羞辱,他本來以為像蘇靜這樣漂亮的女人應該對他

會稍微好點,結果事情發生的讓他難以接受,蘇靜以更加殘暴的手段來對待他。

“賤貨!問你話呢?別他媽的抽抽搭搭的!”蘇靜看見魏子揚有點抽泣,反而更加的厭惡和鄙夷現在面前這個被自己提起來的小賤貨了。

“一點不乾脆!老孃問你話呢?沒聽到是怎樣?沒聽到?沒聽到?聽到沒?嗯!?”

每次說一個詞,蘇靜都猛烈的搖晃幾下面前的這個小賤貨,這種面前的羞辱和自己感到自己難堪的樣子徹底的讓魏子揚崩潰了,他以為自己至少還保留了一點點男人的樣子,而現在卻徹底被面前的這個漂亮的女人摧毀了,像一個被玩耍的小丑一樣用來供這個女人和她的男友調笑和玩樂,這種打擊和摧毀讓魏子揚徹底的陷入了崩潰。

“奴錯了,奴不知道奴的臉怎樣,請主人饒了我吧。”魏子揚邊抽泣邊含糊不清的請求饒命,嘴裡面含著淚水和主人的體液。

“哈哈哈!告訴你,你現在臉適合我們放鬆了,你現在真的是個婊子了。”蘇靜大聲的調笑著。

床那邊,陳文豪瞬間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大踏步走了過來,先和蘇靜擁吻了一下,蘇靜順手鬆了魏子揚的頭髮,魏子揚像條死魚一般,立刻拜服在了主人的腳下,結果不幸的事情又發生了。

陳文豪迅速的又猛然揪起了魏子揚的頭髮。男人的力量比女人的力量大不少,魏子揚淒厲的慘叫著。

“哈哈,婊子,我來給你點好東西。”陳文豪哈哈大笑著把自己的尿道口對準了魏子揚的眉心,魏子揚痛苦的樣子在無情的雞巴面前顯的那樣的無助和悲切,弱者的下場。

“好哥哥,快尿,快尿,我要你為我尿他臉上,好哥哥,雞巴好棒。”

蘇靜甚至伸手去握陳文豪的雞巴,她突然感到雞巴的向前和向後的一陣鬆動,那是男人的陰莖排尿的時候整個雞巴的一種伸縮感,由於陳文豪的雞巴被蘇靜的手握住相當的興奮,這種排尿的蠕動感更加的強烈。

陳文豪的雞巴突然脹大了起來,蘇靜立刻驚喜的尖叫道,她知道,陳文豪要射尿了。

接著,蘇靜透過海綿體都可以感覺尿液在輸精管裡面的流動,那一陣陣的蓬勃的感覺,男性的感覺,讓她的手都因為興奮的顫抖的難以把握住了。

接下來的感覺讓蘇靜快樂到了極點,手中握著陳文豪的雞巴,陳文豪排著尿,蘇靜可以肆意的用自己愛人的雞巴羞辱面前這個婊子,就像是自己的性具一樣,她和陳文豪互相共享了對方最私有的部分,這讓她感覺很快活,即使不是屬於自己的身體,也可以達到擁有這個的功能的目的。

“哈哈,嚐嚐灑水車的厲害,哈哈哈哈,豪哥,太有意思了,我用你這個東西玩他太有感覺了。”

確實,女主握著男主的雞巴不停的隨意擺動噴射出一股股騷味極濃的尿液在奴隸的臉上和嘴裡面,兩個主人完全不用擔心周圍的衛生情況,就像在野外撒尿一樣,不用擔心乾淨的情況,因為無論再怎樣的放肆,最後清理的依然是現在胯下的奴隸。

“哈哈哈哈,太爽了,小賤貨,你讓我們太快樂了,你最好接好點,要不然等下要舔乾淨地上的尿。”陳文豪把手背在背後,快樂的享受著自己愛人握住自己陽具排尿的過程。

而蘇靜就像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一樣,就是不讓魏子揚輕鬆

的把尿液喝到嘴裡面,尿液都順著臉頰流下來到地上,急的魏子揚又要哭了。

“哈哈,小婊子,連尿都喝不到啊,哈哈,等下可要辛苦了啊?嗯?我等下和老公做愛,你就得在地上舔我們的尿,天啊,你真的好賤,我想想,你真的比婊子還不如了,別人在玩樂的時候,你舔別人的尿?!真他媽的賤到家了。你媽生你出來就是為了求著我們的尿喝?告訴你媽!我們的尿你直接喝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舔!我們尿到地上你舔!

“哈哈,賤貨一個。”

“哎,靜靜,別這麼說,人家媽給我們倆生個尿壺多不容易的,畢竟還要那麼久呢,哈哈哈哈。”陳文豪譏諷道。

“嗯,好哥哥,聽你的,你瞧這尿壺生的,該長的沒長,不該長的倒長了,要是我,直接打斷他的腿,做成個椅子。”

魏子揚害怕的要命,他感覺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可能在興奮狀態中做出任何事情來。

第十二章 精神上的摧毀

蘇靜深知,對於現在的魏子揚而言,她還沒有完全達到可以完全統御的感覺,對他來說,真正的完全征服是來自通過身體的完全透支,以至於害怕接下來的懲罰而導致強烈不適應而造成的羞辱。

每個M可以理解為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給S看到,讓S有虐待或者羞辱的衝動,這就是為什麼會有易裝、鞭打、顏射這些可以讓M感到自己淫蕩、下賤的一面,通過破壞M的一切達到刺激的作用。

蘇靜清楚她要做的是要讓魏子揚完全的感到恥辱,而不僅僅被迫做什麼。

關於如何從虐待中得到何種的快感,並且對奴隸的心理造成巨大的壓力,在大學的時候蘇靜就閱讀了大量S們的心得,包括很多來自歐美日本的文章。

這些前輩們的經驗不僅總結了很多可以值得借鑑的地方,也有很多教訓,包括在有M的情況下,無論做任何事情都要使用M,而一般不需要M的時候,就對M進行大量的進逼,包括禁慾,這樣才能使M在接受虐待的時候,才能從骨子裡面有一種賤性,否則,自由太多,M就會失去對於這樣的快感而逐漸的喪失興趣。

這種方式應該算是比較有效的一種方法,使各種各樣的誘惑放在M面前,雖然近在咫尺但是卻接收不到,長此以往就會培養出奴隸對任何一種東西的渴望。

蘇靜知道現在的魏子揚只是剛剛處在從對她的排洩物所帶來的屈辱中而帶來的快感中而已,包括對周冬玉也是一樣,這樣的話並不能達到最頂層。

她記起了上面的那些S們的經驗,決定持續對魏子揚進行性方面的羞辱。

蘇靜迷離著在一波波的劇烈摩擦中丟掉了自己的靈魂,讓自己所有的淫水和液體都噴灑在龜頭上,滋潤著文豪敏感而碩壯的龜頭。

蘇靜發出陣陣的呻吟,從喉嚨深處來的聲音就好像要生產了一樣,由於陳文豪比自己以前的男友們所帶來更多極致快感,蘇靜顫抖著緊緊將陳文豪往自己身上拉,而陳文豪也順勢把蘇靜往床上壓的比往常更加的陷了下去,就好像要把她擠死一樣。

不僅這樣,陳文豪還使勁向前頂去,由於通常在射精的一瞬間,陳文豪已經完全獸性了,他的屁眼兒被魏子揚舔的已經癢的難以承受了,這樣的癢就和每次抽插的那種的癢是一樣的感覺,如果不是他能憋住,他甚至可以噴魏子

揚一臉的屎。他每次都會想著先解決掉身下的蘇靜,然後再去解決魏子揚這個賤貨。

陳文豪夾緊了屁眼兒,有時候整個屁股都把魏子揚夾住,相當於夾著魏子揚的頭,兩個男女進入了高潮。這種的感覺是難以逾越的。在蘇靜看來,就好像古代戰爭過後,把那些俘虜的頭砍下來,然後用來踢球娛樂一樣,這是一種勝利者所喜歡的展現自己殘忍和強大的道具一樣,此時的魏子揚甚至連個道具都不如。

如果此時魏子揚是舔的蘇靜的屁眼兒,蘇靜有時會像陳文豪一樣夾緊自己的屁股,讓自己有成仙的感覺,有時則完全的張開屁眼兒,這種感覺就好像公眾場合偷情一樣,她把自己和老公做愛的樣子,完全展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面前,把自己最隱秘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這也是人在對自己的身體完全滿意,或者身體完全舒服的時候所表現的一種天性。

她甚至有時候會在顫抖的時候猛力的收縮括約肌以達到用屁眼兒周圍的肉和魏子揚的舌頭之間的摩擦,以此帶來更大的刺激感,這樣會使自己的噴射更加猛烈,而瘋狂顫抖的陰部會給陳文豪的龜頭和陰莖都帶來更大的快感。

“這他媽的簡直是爽死了,哈哈哈。”陳文豪咆哮著將自己的陰莖猛烈抽出,上面帶著大量的黏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在魏子揚的臉上。

“天啊,這個賤貨真是賤到家了。”陳文豪大聲的喊叫著,他從後腦到前額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兩隻手不停的捋著自己的後腦,而自己的髖部則緩緩的撞擊著蘇靜的屁股,他在感受最後的一點射入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被別人服侍口交的時候射的一剎那被M吸乾自己一樣感覺到無限的放鬆的。

“那是因為你太棒了。”蘇靜氣喘吁吁的扭頭對陳文豪說道。

“還不快謝謝你男主人,你個騷貨,舔的那麼爽也不知道說聲謝謝,一點家教沒有!”蘇靜罵道。

“謝謝爸爸讓賤貨舔屁眼兒,賤貨連爸爸的屁眼兒都不如,能舔爸爸的屁眼兒已經是給賤貨最大的賞賜了。”魏子揚邊磕頭邊說,由於剛才舔的時候沒注意,被陳文豪的屁股狠狠的撞了幾下,加上晚上只喝了兩人的尿和陳文豪的精液,現在魏子揚的嗓子一直是啞的。

“哈哈哈哈,居然有這樣的賤貨,舔了老子的屁眼兒還要感謝老子,還是你調教的好啊,靜靜,哈哈真是爽死了。”陳文豪把拔出的軟軟的陰莖又開始抽打起來魏子揚的臉。

“只要你高興就好,對了,男人那玩意兒是不是經常輕輕的拍大腿內壁可以更加粗壯的啊?”蘇靜問道。

“嗯,有這樣的說法,不過現在不用了,我現在只要抽打這個賤貨的臉就可以硬邦邦的,而且不管做了幾次,抽抽他的臉一會兒就可以硬起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有時候就跨坐他臉上,直接不用手,就憑雞巴自己動就可以抽打他,上次還把他抽疼了,哈哈哈哈。”

蘇靜立刻讓陳文豪表演給她看,她想看看男人如何不用雞巴,讓雞巴自己動起來抽打這個賤貨的臉的。

陳文豪站了起來,命令魏子揚的頭必須低於他的雞巴 5—8釐米,這樣就算陳文豪微微張開腿下蹲也可以輕鬆的用雞巴和屁眼兒之間的部位觸碰到魏子揚的鼻子,他讓魏子揚的臉朝上,魏子揚目前就可以看見陳

文豪的兩個大蛋蛋在鼻子面前晃動,由於陳文豪的雄性激素很發達,所以上面長滿了絨毛。

“老樣子,用你臉上的東西碰我的卵蛋和雞巴。我沒說停你要是敢停我打死你。”陳文豪命令道。

蘇靜癱軟在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文豪威嚴的樣子。

於是魏子揚開始用臉部、鼻子摩擦剛剛戰鬥過的陳文豪的巨大的陽物,陳文豪半仰著頭輕輕的感受著魏子揚對他雞巴的崇拜和侍奉,不停的發出爽感的噓聲。

有時候他瘙癢和酥麻到了一定頂點的時候,會微微的往下一坐,中等力度的碾壓一下魏子揚整個面部,由於魏子揚的頭髮也輕輕的掃動著陳文豪的大腿內部,所以陳文豪這時候的就像游泳的青蛙一樣,上上下下的不停的坐一點兒,又站起來,他雙手叉著腰,有時候會狠狠的給下面的魏子揚一巴掌,那是他認為魏子揚做的不好。

蘇靜也興奮了,他沒想到陳文豪這麼會玩,她想到一會兒等陳文豪在魏子揚臉上高潮過後,她也要玩一次high的。

陳文豪的雞巴漸漸勃起來了,由於男人可以在充血的情況下控制自己的雞巴上上下下,但是不能太久讓它在同一個位置,畢竟那裡沒有骨骼,只有血衝起來的海綿體。但是陳文豪的雞巴更加的強大,比一般人的雞巴都要更加能控制一些,否則也不會讓蘇靜那樣的滿意。

“看見了沒有,起來了,哈哈哈。我現在要開始玩拍球遊戲,呵呵。”陳文豪笑著對房間裡面所有的人說,蘇靜輕聲笑了起來,她明白陳文豪要幹什麼了。

“等下拱我的蛋子和雞巴還有屁眼兒,必須把我的身體拱起來,你要是力氣不大沒拱起來,沒有拱起來一次我就算你欠我五個巴掌,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陳文豪繼續命令魏子揚道。

於是一場遊戲就這樣開始了。

可是明顯的是,魏子揚必須竭盡全力才能稍微撼動一點點陳文豪的身體,陳文豪由於身材高大,有接近190斤的體重,加上營養充足,渾身都是肌肉,對於魏子揚來說,脖子作為力的支撐,臉部作為底來頂陳文豪,實在是太難了。陳文豪每次都用這個來取笑胯下的奴隸,經常說他連自己的屁股都頂不起來,這個遊戲過後,還可以暢快的教訓魏子揚一頓。

每次魏子揚想努力的頂起陳文豪的時候,陳文豪都會使壞的稍稍曲腿,讓自己的重心下移,第一是體會自己的重量給奴隸帶來的沉重的壓迫感,第二是享受整個胯部,包括大腿內側,屁眼兒,蛋蛋,雞巴整個把胯下的魏子揚的臉包起來的感覺,並從中得到很大的摩擦感,這種摩擦感讓他屢試不爽,以至於有一次玩了一個多小時。

蘇靜輕輕笑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壞,但她知道這對男性的陽具很有幫助。以前曾經聽說過早上讓男人憋很久的尿,可以讓這個男人的性功能得到提升,其實這個道理是一樣的,這種方法其實是讓男人整個的性能力持續運動,但是不會得到釋放,一直讓男性的整個胯部,臀部,腿部都得到有效的鍛鍊,但是這樣的鍛鍊就像桑拿浴一樣,並不需要多大的體力,或者會對哪裡造成傷害,造成肌肉的痠痛,這樣的負面效果都沒有,而且一直讓陳文豪處在興奮快樂中的一種運動。

當然M則是要耗盡所有的體力,得忍受很大的壓力和疼痛,

有時候還得冒很大的風險來玩,但越是這樣,越讓主人興奮和快樂,這會讓主人知道,耗幹體力的奴隸用雙腿都可以直接夾死。

陳文豪的雞巴已經勃起了,隨著魏子揚不斷頂撞這陳文豪的下面,陳文豪開心的不控制雞巴,讓雞巴自己上下顛簸起伏,很快就開始拍打魏子揚的嘴巴和下顎了,兩種軟硬不同的器官讓陳文豪的雞巴感受到魄力和屈服的效果,迫力反而可以讓雞巴更加的脹大,就像陰道對於雞巴的迫力讓雞巴更加的脹大,而屈服則是嘴巴給予雞巴的一種軟弱的感覺,陳文豪更加的放肆的想欺負這種軟弱感覺的人。

蘇靜笑著看陳文豪像坐蹦蹦車一樣一上一下,她也在學習陳文豪的玩法。

陳文豪現在就像小孩在騎下面是彈簧的跳跳馬一樣,用自己的重力把彈簧壓縮,然後又被彈簧反彈起來。只不過現在的彈簧是魏子揚,而且他的臉還被當作壯陽的器具讓陳文豪百般消遣。

“天啊,太爽了,每次我壓下去,這個賤貨就努力的想頂起來,有什麼用呢?還不是都被我的雞巴給鎮壓回去了,哈哈!”陳文豪具有徵服感的笑道。

他只需要扶著面前的櫃子就可以維持自己的平衡,畢竟只要是有一點支撐住維持的就可以了,完全不用費多大的力氣就可以享受魏子揚在下面的服務。

除了成為性具,蘇靜也喜歡讓魏子揚充當馬桶和廁紙的角色。

從一天清晨的開始,魏子揚就要從他“住”的地方爬起來,相比蘇靜和陳文豪舒適柔軟的瑞典大床來說,他的空間僅僅限於單人衛生間,當然,馬桶實際上佔了所有的部分。

而最讓陳文豪愜意的是,每當清晨,吻醒了熟睡的蘇靜,他大踏步的走向廁所,掏出粗大的陰莖,肆無忌憚的將昨夜的尿液噴向廁所的便池,由於他的尿十分的有力而急,濺出的尿液就全部噴到了魏子揚的臉上,實際上他喜歡這樣侮辱魏子揚,讓他感覺到他只有乞求才能獲得他的尿,這樣讓魏子揚下賤到要乞求他的尿才能解渴,為此,蘇靜提出的主意就是控制魏子揚的日常飲水,只能讓魏子揚憑藉她和陳文豪的尿才能解渴。

陳文豪宣洩完後,會讓魏子揚舔他的雞巴,他從自己的陰毛不停的摩擦魏子揚的臉上獲得了俘虜的快感,他知道魏子揚會不停的舔吮他的馬眼,討好他的馬眼,期望能有剩下的尿給他解渴,而他則一般殘忍的一巴掌將魏子揚閃到馬桶的邊上,他喜歡聽魏子揚的頭碰到馬桶邊的聲音,那種聲音就像是兩個容器碰到一起的聲音。

相比陳文豪,蘇靜到廁所裡面,則是喜歡將她昨夜的尿液全部傾瀉到魏子揚的食盆裡面,她更加不喜歡排洩到便池裡面,她認為那是一種浪費,蘇靜認為對於魏子揚來說,尿就是她和魏子揚進行主奴交流的一種工具,讓他永遠記住,他下賤到每天晚上跪到廁所裡面等待她和她男友的尿而已。

蘇靜的尿中總會夾雜不少陰毛,精液,愛液等東西,甚至有些時候,蘇靜月經來的時候,她還會將月經排入魏子揚的食盆。

“看你好幾天沒什麼營養了,給你點蛋白質營養加餐。”

又一次,蘇靜的白帶和月經一起進入了魏子揚的食盆,和渾濁了一夜的尿混在一起,散發著女人特有的臭味。

這食盆裡面,還在這之前裝有蘇靜昨夜拉的大

便,由於蘇靜天生喜歡吃肉類,昨夜和陳文豪剛從牛排館吃完大餐回來,將她積攢了三天的大便排到了魏子揚的食盆中,說是要給魏子揚一個驚喜,而魏子揚當時還在被陳文豪狠狠的抽著。

或許是蘇靜本來就喜歡味道大的食物,而且喜歡大口的吃,魏子揚食盆裡面蘇靜的糞便十分的鮮亮,很多未消化的食物也隱隱可見,看見蘇靜的糞便,魏子揚就知道蘇靜的身體狀況相當的好,而且由於每天被陳文豪的大雞巴滋潤的緣故,她的心情也很好,所以糞便的質量也極好,但是對魏子揚來說,這樣的排洩物的味道十分的大。

由於蘇靜和陳文豪不給魏子揚多餘的食物,只是每天例行的排洩和一些他們吃剩下的食物,魏子揚的營養狀況相當的糟糕。

魏子揚剛開始並不能忍受陳文豪的排洩物,直到蘇靜後來要求魏子揚在陳文豪便後服侍以後,才慢慢的可以接受,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要魏子揚跪在廁所邊看陳文豪撒尿,蘇靜就會不斷的在旁邊用言語刺激魏子揚,諸如,“你看豪哥的雞巴,尿出來的尿都那麼的有力” 、“哇!豪哥尿完後抖尿的樣子的好有男人味。”

慢慢的魏子揚也接受了陳文豪早上的晨尿,從開始的只是用尿洗面,也就是陳文豪直接尿在魏子揚臉上,到後來用魏子揚接尿,當夜壺,陳文豪最後也在魏子揚的食盆裡面大便了。

魏子揚徹底的成了陳文豪和蘇靜的便桶和夜壺。

第十三章 閹割

陸航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周冬玉在和蘇靜交流得知魏子揚的情況後,也開始變本加厲的奴役陸航,而陸航在江海市買的大平層,也被周冬玉和陳文嘉名正言順的佔據了,陸航則搬入了衛生間。

在蘇靜的“洗腦”下,周冬玉也對刑奴和暴力開始慢慢感興趣,對於把人不當人看的觀點,周冬玉也越來越認同,甚至文嘉都覺得周冬玉開始過於變態了,普通的調教甚至已經達不到周冬玉的閾值。

陸航對時間的概念已經模糊,在衛生間裡的每日每夜已經逐步讓他喪失了日期的感知能力,除了機械的執行周冬玉和陳文嘉的命令,他活的更像一條蛆蟲。

這天還在朦朧中的陸航,突然感覺到脖子被扯到,原來是周冬玉在拉著牽引繩,跟著周冬玉來到“次臥”——一間改裝的調教室。

陸航跟在她身後爬行,速度卻極慢,過了一分多鐘才進去。他一進去,便看到周冬玉手裡拿著的穿刺針,立刻有些驚恐,不知道哪裡又要遭殃。

周冬玉則慢慢把她靴子上細細的粉紅色鞋帶取了下來,對陸航說:“主人希望看到你一整天都含著主人的襪子,不要吐出來哦。所以,主人會貼心地幫你縫好嘴唇的。”

陸航知道自己的厄運了,只好乖乖躺下準備受刑。

周冬玉用穿孔鉗把陸航的下嘴唇的最右側牢牢捏起,然後用穿刺針從陸航的下嘴唇穿了進去。

粗得嚇人的穿刺針狠狠刺入他嘴唇細嫩的肉裡。陸航疼得叫喊著——但嘴裡還有襪子牢牢堵住,他發出的不過是震耳的嗚嗚聲。他知道以現在周冬玉的殘暴程度,自己絕不能私自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

穿刺針實在很粗,周冬玉用了不小的力氣推針,才算把針完全刺過嘴唇穿出來。陸航的整張臉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周冬玉手上的力氣撕扯導致的,還

是劇痛讓他繃緊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來就不寬厚,粗粗的針穿在嘴唇裡,把嘴唇都擴得變形了。而周冬玉不顧瑟瑟發抖的陸航,拿過她運動鞋上的粉紅色鞋帶,徑直從穿刺針裡穿過。

然後她把穿刺針取下來,留著她的鞋帶還穿過陸航流血的嘴唇裡。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經消毒的鞋帶可能會讓陸航的傷口感染,反而還譴責起陸航:“流血的小廢物,又把主人的鞋帶給弄髒了。”

周冬玉說完,漫不經心地拿過穿孔鉗,夾住陸航的上嘴唇。在陸航痛苦、乞求、絕望、恐慌的眼神中,周冬玉又把穿刺針刺進他的嘴唇。

第二根針很快從陸航的上唇裡穿出。周冬玉把之前穿過下唇的鞋帶的上端拿起來,從這枚穿刺針裡穿過,然後取下穿刺針。這次出得血稍多一點,她拿棉球擦拭陸航嘴唇出的血,並按住了一會兒傷口,試圖給陸航止血。

周冬玉以相同的方法開始穿第二對洞——位置只比已經穿著鞋帶的那對洞往左一點點。她把已經穿在嘴唇裡的鞋帶,也分別穿過這兩個洞。

從嘴唇右邊一直到最左邊,她又依次幾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對洞、第四對洞、第五對洞、第六對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後,周冬玉終於在陸航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對穿著鞋帶的洞。已經疼得快虛脫的陸航無力地躺在地上,鞋帶穿過他嘴上的幾對洞,以標準的穿鞋帶的穿法,將陸航的兩片嘴唇牢牢扣合在一起。只是,她粉紅色的鞋帶已經全部被血染成鮮紅。

周冬玉還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邊一對洞後剩下的鞋帶,把鞋帶弄得更緊些;陸航嘴唇被扯得扭曲起來,疼得嗚咽不止。最後,周冬玉拿住剩下鞋帶的兩頭,牢牢打了一個死結。這下,陸航的嘴,被鞋帶牢牢拴死,連一點點縫都張不開了。

打完死結後還餘下的一段鞋帶,周冬玉打了一個漂亮的大蝴蝶結。

“真可愛!”周冬玉欣賞著她的作品感嘆道:“你的嘴真有當鞋的天賦呢,你看裡面裝著我運動完的襪子,開口拴著鞋帶,真酷。”

周冬玉指引陸航爬到調教室的床上躺好並拿來繩子,把陸航的手腳牢牢綁在床上。現在,陸航便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周冬玉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連半點求饒的機會的沒有。

綁好陸航以後,周冬玉從櫃子裡找來一對可怕的鐵鉤;鉤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掛臘肉用的一樣,鉤子那鋒利的尖頭閃著寒光,看起來要讓陸航吃不少苦頭。她把鉤子放到一邊,熟練的打開了陸航雞巴上的貞操鎖,用她嬌嫩的玉手,輕輕撫弄起陸航被釋放出來的雞巴。

陸航帶著愉悅地呻吟了幾聲。周冬玉玩了一會兒,見陸航幾乎沒有硬起來,便裝作遺憾地說:“唉,看起來被貞操鎖已經鎖到陽痿了,現在連硬都困難了?要是硬得起來,還可以留著玩玩,既然已經硬不起來了,那乾脆就玩廢好了。”

陸航聽到這話,嗚嗚叫了兩聲,似乎是想說什麼。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周冬玉一手握住陸航的龜頭,另一手拿起鉤子,穩穩地按了上去。龜頭的左側被粗大的不鏽鋼鉤尖刺入,劇烈的疼痛讓陸航扭曲著身體,嗚嗚叫喊著。

鉤子實在太粗,周冬玉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把陸航的雞雞都要撕扯開來,都還是沒法把鉤子刺穿——她用力推鉤子,

僅僅是給陸航帶來了更多徒勞的痛苦。

陸航瘋狂的掙扎,已經讓床板都要散架了。周冬玉只好喊來文嘉幫忙:她捏住陸航的龜頭,文嘉用力推鉤子,這才終於把鉤子穿透陸航的龜頭,從另一側穿出來。

龜頭的右側也同樣穿上一枚碩大的鐵鉤後,周冬玉用繩子拴到兩個鐵鉤遠離鉤尖的那一頭,然後將繩子拴到房頂預留好的鉤子上。

她不顧陸航的疼痛,把繩子越拉越緊,把陸航的陰莖扯得很長很細。陸航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來減少陰莖上的拉扯,可週冬玉卻把繩子收得更緊了——這下陸航必須把腰隨時抬起,同時還得忍受著拉扯的劇痛。

她最終把繩子的長度固定好,又用手輕輕撫摸陸航被拉伸到極限的雞雞,說:“哎呀,這短小的破玩意兒,居然還能被拉到這麼長呀?以前和你做愛的時候,好像硬起來也沒這麼長吧?看來你還得謝謝我哦。”

拉伸的力量讓陸航痛苦地呻吟著。嘴被堵住的他說不出一句話,可他已經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緊繃。

周冬玉從櫃子裡拿出一臺方方正正的機器來。上面寫著三個字:“電針儀”。

“這東西雖然是做電療用的。但是電療時選擇的是特殊的穴位,電壓也不會開到最大,因此不怎麼疼。而只要電壓開到最大,電一電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是,你在我的調教下,已經不是常人,對不對?”她撫摸著陸航的臉說道:“我的狗兒子最棒了,為了主人,什麼都是願意忍受的。”

連文嘉聽了周冬玉剛剛的描述都不寒而慄,但是看著周冬玉這麼天真無邪的表情,陸航也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周冬玉把正負電極接到穿過龜頭的兩個鐵鉤上,以便電流真正從陸航的龜頭上穿過,然後她然後扭動旋鈕通電。只是,電壓還停留在最低的級別上。

她看著陸航,旋轉旋鈕慢慢把電壓調大。起初陸航還有些享受電帶來的刺激,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痛苦起來,痛苦的叫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開始忍不住抽搐。

周冬玉繼續把電壓調大,陸航聲音顫抖著,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繃緊,臉上、手上、腳上的血管都凸顯起來。

周冬玉把電壓調到了最大,然後毅然把手放開。陸航的掙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劇烈,他的手腳不停亂動著,只是被繩子綁住。儘管嘴被堵住,他嗚嗚的叫喊聲已經大到讓人聽了不舒服了。

這大約就是一秒鐘也無法忍受的,真正的極度的疼痛吧。

陸航的痛不欲生,似乎沒有在周冬玉這個女惡魔的心裡激起半點漣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彷彿眼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陸航的越來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動著,甚至連臉頰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緊繃,整個身體從床板上弓起來,只留手腳還在床板上綁著。他令人揪心的慘叫聲已經不再連續;他每隔幾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慘嚎一聲,把喉嚨都拉啞,轉為低沉的呻吟後,幾秒後又慘嚎一聲。

周冬玉輕輕俯下頭,和陸航近距離面對面。她問陸航:“喜歡嗎?”

陸航拼命地搖頭,強烈的痙攣使得床板都跟著晃動起來,而他抖動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周冬玉說:“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我想了一下,設置了電擊持續 12 分鐘。當

然鑑於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這裡聽下去了,準備去廚房弄點下午茶和文嘉一起吃。吃完我們會進來的,也許半個鐘頭吧,委屈你咯。”

周冬玉起身,走出調教室,“出來吧,文嘉,別在裡面聽那賤貨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周冬玉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小蛋糕來,又泡了杯茶,陸航的慘叫從門裡傳出來,不敢想象陸航此刻有多麼的絕望。

不一會兒,陸航的慘叫聲似乎慢慢變小了,但也越來越沙啞。文嘉問周冬玉:“十二分鐘快到了吧?小心別玩出人命。”

終於,周冬玉起身,走到調教室裡。

一打開調教室的門,陸航顫抖著的慘叫就直衝耳膜而來。那聲音還是那麼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開始時小了一些。

陸航的雙眼瞪到最大,紅得全是血色;眼神卻已經完全呆滯,毫無光澤。他的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一樣,頭髮完全被汗水浸溼,像是剛剛洗過頭一樣。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著,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腳被綁住的地方也已經磨破滲出了血。

周冬玉走到陸航面前,抬起穿著拖鞋的腳,直直踩到陸航正在抽搐的脖子上。陸航看到周冬玉,眼睛終於活了過來,他用無比委屈的眼神,乞求著周冬玉停下電擊。

他知道,只要周冬玉願意,電源可以立刻就斷開;同樣,只要周冬玉願意,再電上他一天一夜,電到他猝死,也沒有人能阻攔。

周冬玉終於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關掉了電源。陸航像是電動的玩具一樣,一斷電,就瞬間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間放鬆,松塌下來。

可隨著他身體松塌下來,鐵鉤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劇,他疼得慘叫一聲後,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周冬玉輕輕爬到床上,面朝陸航的腦袋,直接騎到了陸航的身上。

她解開陸航嘴上鞋帶的蝴蝶結,又小心地解開蝴蝶結下面的那個死結。終於,她慢慢把鞋帶從陸航的嘴唇里拉出來。

鞋帶上之前的血液已經風乾,所以鞋帶都有些硬了。周冬玉用力地把硬結的鞋帶拉下來,再一次讓陸航痛苦不堪。伴隨著他的呻吟,血從那十二個洞裡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裡、他的臉上、直到床板上。

文嘉拿紙巾按在陸航的嘴上給他止血,周冬玉則走出了調教室。

此時的陸航的嘴裡還是周冬玉那雙換下的髒棉襪。

周冬玉回來時,腿上已經穿上了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腳上則穿了一雙米色的高跟鞋——細細的扣帶把周冬玉的玲瓏美腳固定在鞋裡,而高跟鞋鞋尖上還有個蝴蝶結裝飾。

“怎麼樣?被電得舒服嗎?”

陸航只是木訥地搖搖頭。

“怎麼了?不會說話了?”周冬玉又問。

“太疼了……我……不要……電……”陸航語無倫次。

“那……主人再接著電你好不好?”

陸航不說話。周冬玉先拿來一罐紅牛,打開喂陸航喝完,說是“補充點體力,一會兒你還會更慘的。”

等陸航喝完後,周冬玉則再次打開電擊的開關。這次,她把電壓留在低位,並不急於調高。

微弱的電擊並不疼,反而讓陸航有點舒暢的快感,緩解了之前的疼痛。

周冬玉從櫃子裡找出一把手動釘槍,又背朝陸航的腦袋,跨騎在陸航的身上。

陸航猜到,她要用釘槍往陸航的下體裡釘入碼釘。

果然,她把釘槍貼上了陸航被拉伸直的雞雞

。她手指每扣動一下,一枚 U 型的射釘就牢牢射入陸航的海綿體裡。每射入一枚釘,陸航都會疼得呻吟,並抽動一下雙腿。

“錄製的清楚點。”周冬玉對著文嘉說著,“這個過程我可是想和蘇靜姐姐分享的。”

折磨繼續進行,連續射入的射釘還是讓陸航疼得有點難以接受,掙扎起來。

但面對這種徒勞的掙扎,周冬玉牢牢把陸航坐住,然後把電擊的電壓稍稍調高。

陸航的身體因電擊而開始顫動起來。周冬玉不理會他,繼續擺弄著釘槍。

陸航被的陰莖裡已經有了二十幾枚射釘的時候。陸航忽然說:“主……主人……我要……射了。”

“你還能射?”

“啊啊啊……我感覺……要射了……”

“你都沒硬,這麼射?”

“可……可能是電……”

“不準射!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周冬玉把手放到電擊的開關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電開到最大,電你電到天亮。”

可是,身體的本能豈是陸航的大腦能夠控制的。

陸航堅持了幾秒,就從他被拉伸長的疲軟的雞雞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可能是沒有勃起的緣故,精液射得並不高,但量實在不少,噴得床板上到處都是。

“死變態,居然還敢射!”周冬玉罵完後,如她所說,直接把電開到了最大。

陸航一聲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啞。剛剛經歷完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性高潮的陸航,直接墜入了極端痛苦的深淵。

由於剛剛射精,此刻的一切對於陸航來說都沒有半點快感,只有痛苦。

陸航不停地慘叫著,淒厲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周冬玉坐在他的身上,卻彷彿被陸航的慘叫給激起,很是興奮。她抄起手動釘槍,往陸航的大腿上開始釘入碼釘。釘槍的每一下清脆的擊發聲,都讓周冬玉舒暢地哼叫一聲——這種叫聲似乎昭示著周冬玉已經進入了被性喚起的狀態。

反倒是陸航,被電擊的巨大痛苦折磨著,對於腿上釘入的射釘,似乎都已經沒有感知了。

可憐的陸航還在被非人的電擊折磨著。他用沙啞的嗓音艱難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麼都好……放過我……”

周冬玉聽到身後的求饒,問道:“真的做什麼都好嗎?”

“嗯。”

“那我就要你被電呢?”

“能不能……別的……”

“我就要你被電,電到天亮,你這個賤貨……

周冬玉站了起來,隨著陸航慘叫的節奏,踩踏起陸航的身體。她精美的裙子和絲襪在她靈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

周冬玉不顧陸航愈發慘痛卻愈發虛弱的慘叫,踩到他被碼釘釘滿的大腿上。陸航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來又落在陸航的大腿上,讓鞋跟把碼釘都直接弄彎,鉤破陸航的皮肉。

陸航全身被汗水浸溼、滿臉通紅、腦袋上四處青筋暴起,彷彿腦袋隨時就要爆炸一樣。周冬玉問他:“還想繼續電嗎?”

陸航無力地搖搖腦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關掉電擊的開關了的,也不可能把鉤子從你的雞巴上取下來。你如果想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雞巴從你的身上割下來,那樣,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陸航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閹……”

周冬玉說:“這是你自己說

不要的哦。一會兒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了。”

她轉過去背朝陸航,又拿過手動釘槍,往他會陰的地方不停釘入碼釘。隨著每一釘的進入,陸航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顫抖作為反應,但陸航的大腦似乎已經對射釘毫無反應了。

女惡魔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興奮地用釘槍折磨著他。陸航的肌肉反射讓他隨著每一顆射釘而抽動雙腿——即使他一直在因電擊而抽搐,每次射釘時額外的抽動也依然明顯。這種抽動顯然正是周冬玉想要的反饋,她一邊浪叫著,一邊射入著碼釘,此時的周冬玉下面已經興奮的溼透了,看著被折磨的陸航,高潮好幾次了。

陸航終於再也受不了半點了,這種疼痛,已經比死更加可怕,他寧願接受任何別的東西,也無法再忍受電擊了。於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讓我……解脫……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周冬玉頭也不回,卻興奮得也有些語無倫次:“你要……求我,我才答應。”

“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雞巴……讓我……讓我……別……電……”陸航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周冬玉正在興頭上,只繼續玩弄著釘槍,隨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認真點。”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雞巴。我想讓主人……割掉……我沒用的……爛雞巴。剛才……是我……不識抬舉……求……主人……原諒我……快……割了我……”

周冬玉有點不情願地從陸航身上爬下來,從櫃子裡找出一把美工刀,拿著美工刀在陸航眼前晃盪:“你確定嗎?”

“我……我確定……主人……割了我的雞巴吧。”

“那……主人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她說著,又背朝陸航腦袋,跨騎到陸航的身上。

她用繩子緊緊勒住陸航陰莖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玩玩……”

說著,她用刀在陸航的龜頭上用力刻畫著。

刀尖深深切入陸航的肉裡。不一會兒,陸航的龜頭上已經留下縱橫交疊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來的腰花一樣。血也毫不客氣地從龜頭上的刀痕裡湧出。

每一刀都讓陸航忍不住又繃緊下身的肌肉,慘叫出聲。

周冬玉越來越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但陸航還沒有得到他要的解脫,他乞求道:“求求您……主人……快割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周冬玉漫不經心地回應:“別急嘛,讓主人好好玩一會兒。最後一次玩它了,都不想讓主人盡興?讓主人盡興了,主人可以考慮只割你的龜頭,把你雞巴下半截留給你。”

她把刀尖從尿道口塞進去,然後用力把刀刃往陰莖的前側拉,似乎在努力把陸航的龜頭切成左右兩半,血控制不住流出,而陸航疼得已經翻白眼、口吐白沫了,他身體的抽搐越來越虛弱,儼然已經半昏迷了。

終於,周冬玉把刀刃橫亙在陸航龜頭底部,比冠狀溝高一點點的位置,拿刀開始橫切。她用力操刀,開始試圖切掉龜頭。她並沒有用手扶住陸航的下體,而只是用力拉動刀子,讓鐵鉤去拉住雞巴——鐵鉤的撕扯和刀尖的切割,這種和電擊和刻畫都不同的劇痛,讓陸航再次清醒。傷口越拉越大,血越流越多,陸航的慘叫已經快把喉嚨撕裂了。

在陸航的

龜頭已經只剩一點點地方還和陰莖相連的時候,周冬玉卻停下了,而是用手指蘸了蘸陸航湧出的鮮血,伸到陸航的嘴唇上,說道:“快要割下來了,你的夢想要實現了噢。”

她轉回來繼續割——又用刀拉了幾下後,終於,還連著的那一小點組織也被切斷,陸航的大半個龜頭被徹底從雞巴上割了下來。

現在,陸航那個血肉模糊的龜頭還被兩個帶著電線的鐵鉤掛在空中;失去了龜頭的雞雞,則坍落在他的胯間垂著。從前面攔腰截斷的創口處還在不停流著血。

周冬玉不顧還在慘痛地呻吟著的陸航,站了起來,把她的褲襪脫下半截,露出白色的小內褲——她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水浸溼透了,甚至還有淫水在往下滴。看來,周冬玉是真的很享受。

周冬玉把屁股對準陸航:“乖狗狗,主人真的很驚喜……看到你真的把自己的龜頭獻給了主人,主人真的很感動,主人準備給你點獎勵,把舌頭伸進主人的菊花裡舔吧。我知道你想了很久了,對不對?”

剛從一種疼痛裡解脫,還在另一種疼痛中死去活來的陸航,卻木訥地點點頭。想都不用想,能舔舐周冬玉的肛門,在現在確實是對他的獎勵。

何況此刻,在周冬玉的裙下看著周冬玉光滑美麗的身體,哪怕是被閹割的男人,都會有著強烈的性衝動。

陸航徹底地屈服於這種性衝動,伸出自己的舌頭,用力伸進了周冬玉的嫩菊。

眼前潔白、柔嫩、毫無瑕疵的美臀,讓陸航似乎忘了疼痛。他忘情地投入著,親吻著他本可望而不可即的嬌菊,讓他的舌頭在周冬玉的屁眼裡四處遊走。

“不準碰到我前面一點點,不然,你的舌頭也會和你的龜頭一樣的下場,明白嗎?”

“知道,主人。”

周冬玉粉嫩的陰戶就在他的面前幾釐米的位置氾濫成了汪洋——舔了一會兒,周冬玉也漸漸收穫了肉體的滿足。她很是喜歡陸航的這種侍奉,興奮地嬌喘起來,以叫床一樣的嗓音命令著:“賤貨,伸進去點舔”、“用力啊,小廢物”、“用點力啊……再這麼輕,我就割了你的賤舌頭”。

陸航努力地滿足著周冬玉的命令——其實也是行使著他自己的特權。他似乎全然忘記了,就在幾分鐘前,他剛剛失去自己的龜頭。

陸航就這麼在周冬玉的肛門裡徜徉了許久,在幸福中沉湎了好久,直到周冬玉的性奮慢慢退去,周冬玉開口問陸航:“你舔得主人想拉屎了,乖兒子,想要主人的黃金嗎?”

他從周冬玉的菊花裡抽出舌頭,說:“嗯,謝謝主人。”

“這次你可要接好了,不要弄到床上一點點。”

他於是大膽地把嘴唇直接貼上週冬玉的肛門包裹好,讓周冬玉把大便拉到他的嘴裡。

為了不讓大便灑出來,周冬玉有意暫停了排便,讓陸航用牙齒把大便咬斷,然後先把下半截吃掉。陸航滿足地細細咀嚼他女神的氣味,然後吞嚥下去。周冬玉又繼續賞給陸航大便,讓陸航好好吃下去。

“唉,你嘴唇上的傷都還沒好呢。這樣傷口會感染的,你知道嗎?”

陸航咽那截大便後回答:“不怕的主人,能被您身體裡的細菌感染,我很幸福。”

“你可真會說話。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吃吧。”

周冬玉把最後的整條糞便拉完後,卻交代陸航:“先不準吞下去,含在嘴裡。”

她先自己把屁股擦乾淨,然後穿上溼透的內褲。她關上電擊的開關,把陸航那個幾乎成了肉泥的龜頭從兩個鐵鉤上取了下來,命令陸航張嘴,然後把龜頭塞到了陸航的嘴裡。

“你的龜頭,在被割了以後,也只配和主人的的大便在一起,知道嗎?”

陸航點點頭。他含著東西,沒法說話。

“細細地把你的龜頭自己嚼碎,和主人的屎均勻地混在一起,好嗎?”

陸航點點頭,開始用力咀嚼起來。嚼了一會兒,他停下來了。

“嚼完了?”

陸航點點頭。

“張嘴讓我看看。”

周冬玉看了看陸航的嘴:“臭死了。好吧,嚥下去吧。”

陸航開始努力吞嚥,周冬玉很滿足地看著他,“從此,你就可以忘了你有過龜頭這回事情了,它被你自己拌著主人的屎吃下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第十四章 胡文婷

很快期末考就到了,平時上課路上可以不去,但是到了考試,還是需要自己到場了,而現在自己嘴上的傷口,只能靠口罩來解決了。

今天這門考試是Python實踐,這門課在編程天才陸航的手裡不是難事。但難事卻馬上來了,胡文婷打聽到了陸航今天會來考試,特意提前到了考場門口等他。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看到陸航走出考場,便快步迎了上去,柔聲問道:“陸航,你最近怎麼都不來上課?我找你好幾次了。”

陸航隔著口罩低聲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一直在宿舍休息。”

胡文婷關切地打量著他,目光在口罩上停留片刻:“你嗓子不舒服嗎?說著她伸手想碰陸航的口罩邊緣,陸航下意識後退半步,避開她的手指。

“沒事,就是感冒了,怕傳染給你。”

“你的口罩怎麼有點滲血?還有你的手上這裡好像有很大的瘀青,發生什麼了?”

眼見無法隱瞞了,陸航只好一五一十的把大概告訴了胡文婷。胡文婷聽完,臉色變得蒼白,眼眶瞬間紅了:“你怎麼不早說?那個周冬玉……”

“周冬玉,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

還沒等陸航說完,胡文婷更加不解,甚至有點憤恨了:“什麼?憑什麼讓你當她的奴隸啊,她有什麼資格當你的主人,還懲罰你,還把你虐成這樣?”

陸航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但實在不擅長編出沒有破綻的謊言,只好繼續實話實說:“我和周冬玉,一直在玩 SM。她是 S,我是 M,所以,我一直是自願的。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胡文婷的臉紅透了:“嗯,SM……我……聽說過。可……那就是說,你……你是自願被她虐的?”

陸航點點頭:“算是吧。”

“這……你們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尷尬萬分,可又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傷得這麼重呀,太過分了吧。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可能是自願的?”

陸航解釋說:“我確實是自願被她虐的。”

胡文婷還是低著頭:“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這種關係。可是,你為什麼要讓她對你這麼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傷口都有多深嗎?我看了都好心疼……”

胡文婷的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周冬玉的聲音,“喲,這不是胡大校花嗎?怎麼,對我的奴隸這麼關心?”周冬玉依舊穿著一雙休閒運動鞋緩緩走來,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陸

航聽到周冬玉的聲音,嚇得在教室外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周冬玉:“主人,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只是在這偶遇了胡文婷,她可以作證。”

大約陸航的舉動顯得他真的很害怕周冬玉吧,胡文婷也給嚇到了,待在原地,只愣愣地點點頭:“陸航他只是我師兄而已,當時最早導師讓我跟他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

“那種關係?”周冬玉看到跪著的我和胡文婷,倒是用溫和些的聲音對胡文婷說:“學妹,你先進教室,坐起來說吧。”

胡文婷於是跟著顫抖著坐到了椅子上。

周冬玉轉過來看著陸航,狠狠命令道:“爬進來,把頭磕下來。”

陸航跟著兩人爬進了教室,乖乖磕下頭,可腦袋還沒碰到地面,周冬玉就直接把運動鞋重重踩到了他頭上,硬生生把陸航的腦袋砸向了地面——額頭砸到地面的一瞬,那聲音連胡文婷都嚇到了。

她一腳踩在陸航腦袋上,說道:“你解釋給我聽吧。”

陸航低聲下氣地老實交代:“我知道主人第一次和胡文婷吃飯的時候就感覺我和她有什麼關係,事實上就是我導師之前安排胡文婷和我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她的。我真的沒和她曖昧過,一點都沒有,我對天發誓。”

周冬玉沒理我,抬頭問胡文婷說:“你說呢?”

胡文婷看起來是被周冬玉的霸氣嚇到了,聲音略微有點顫抖:“嗯,是……是真的。陸航他跟我真的半點曖昧都沒有過……”

周冬玉這才把踩在我頭頂的靴子移開。

此時,胡文婷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站起來對周冬玉說:“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讓你不太開心。可是,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毒啊?我作為一個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隸,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吧?你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嗎?”

周冬玉的聲音鎮定而自信:“小學妹,我看,你喜歡陸航吧?”

胡文婷顯然沒料到周冬玉會這麼問,聲音有些窘迫:“這……這和喜不喜歡有關係嗎?但凡是個人,都受不了看到別人被傷得這麼血腥吧。”

“你不用解釋了,”周冬玉的聲音滿是沉著和自信:“從你的眼神裡就看得出來,你喜歡陸航。看著你喜歡的男人被我虐成這樣,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裡把我咒罵了一萬遍吧?”

胡文婷聽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來,倒也並不否認:“是,我喜歡他,那又怎麼樣?”胡文婷說:“我至少是從心裡真正喜歡他,而不像你,只會這麼折磨他,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點!”

陸航從沒料到過,這個呆呆的學妹竟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來。

而周冬玉依然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看著跪著的陸航說:“告訴她,你是不是主動要求我殘忍而滅絕人性地虐你的。”

陸航尷尬地低聲說:“是……我是主動要求冬玉殘忍地虐待我的。”

周冬玉抬頭對胡文婷說:“看到沒?你喜歡的男人,可是主動求著我這麼虐他的。”

被陸航這麼一承認,胡文婷尷尬極了,低頭看向陸航,卻也沒有責怪陸航的意思:“陸航師兄,你怎麼這樣對自己呀?為什麼要這樣?你這麼好的男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何必……”

說著說著,胡文婷竟然哭了

出來。

周冬玉看了看胡文婷,忽然換上了一種彷彿是長輩在教育小輩的語氣,對她說道:“小學妹,我知道你喜歡陸航,早就可以看出來。可是之前我也喜歡陸航,你知道嗎?我給過他做我男朋友的機會,而他自己選擇了要做我的奴隸。是他想要我殘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選擇開始調教他的。”

此刻周冬玉像女王一樣坐在課桌上,對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著她的靴底的我和陸航,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胡文婷,似乎都比周冬玉低了一截——胡文婷臉上還帶著淚痕,呆若木雞,滿是窘迫。她剛眼睜睜看著她喜歡的人跪倒在周冬玉面前,恐怕多少會有些自卑,對周冬玉有些敬畏。

周冬玉突然抬起頭溫柔地對剛剛收起了眼淚的胡文婷說道:“小學妹?你知道嗎,能被男生這麼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們倆這麼有緣的份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呀?或許你可以讓你師兄也這樣伺候你。”

胡文婷被嚇住,連連搖頭:“不……不行……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我……不可能……這麼侮辱別人的……何況是……我喜歡的男生……”

周冬玉笑笑:“你想多了,在我眼裡,陸航只是我的一條下賤的公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胡文婷還是隻是不停搖頭:“不……不可以的。”

周冬玉看到胡文婷是如此單純,毫無惡意,便徹底放下了對胡文婷的戒備,笑得越來越暖了:“小學妹,我之前把你的男神搶了,現在反正他對於我也沒什麼用,你可以嘗試下。”

胡文婷還在搖著頭,周冬玉已經命令陸航:“去,舔你學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樣認真。”

陸航此刻想都沒想便轉過身,爬到了胡文婷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只是,胡文婷雙腳正平放在地上,並未露出鞋底給陸航舔。

胡文婷的腳確實很小——她僅僅比周冬玉矮了一點兒,腳卻小了不少,可能只有 35 碼;而那雙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乾淨,只在最下邊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汙漬。

可胡文婷現在只是一直搖頭,並未抬起腳;而陸航也待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

周冬玉見狀,便輕柔地說:“小學妹,抬起腳試試嘛。真的很舒服的哦。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覺得你不該錯過這麼有趣的事情而已。作為你的學姐,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上的。”

“不……不……”胡文婷的聲音中透著慌張。

此時,陸航也自作主張地乞求起胡文婷:“學妹,可以賞我舔舔你的鞋底嗎?”

周冬玉對於陸航的這種主動並不是很高興:“陸航,準你說話了嗎?你就那麼飢渴想要舔你學妹的鞋底呀?下賤到你這樣,也是沒救了。”

而胡文婷低頭看著陸航,竟在她腳下,真摯地看著她,請求著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開口對陸航說:“你別這樣。你不要怕,我不會讓她懲罰你的。你起來吧……”

周冬玉拍了拍胡文婷,“沒事的。”

胡文婷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別這樣,那……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髒了,你別碰了,好嗎?”

陸航點點頭,伸出舌頭,貼到胡文婷那雙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來。

而胡文婷此時紅著臉看著她腳下的陸航,還有些無所適從。

陸航沒花多久,就把胡文

婷腳上的那雙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乾乾淨淨——就連接近鞋底的那些汙漬,也都用舌頭盡力地摩擦過了。

然後,他又準備開始舔那雙鞋子的後半部分。

可是,胡文婷從沒有過被舔鞋的經驗,不知道稍微變換一下腳上的姿勢,只是愣住一動不動。

於是,陸航只能側過頭,自己把腦袋扭到一個相當彆扭的角度,勉強地把舌頭夠到鞋子的後面。

陸航是真的很投入呀。

周冬玉微笑著對胡文婷說:“有些時候,很多男生就是這麼賤的。像這樣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的男朋友,他都不一定願意;但讓他做你的奴隸,被你踩在腳下,他反而會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胡文婷還是不知該說什麼——也許,她真的開始佩服起她這個學姐了。

周冬玉低頭叫住陸航:“陸航,你看,我和胡文婷都一致同意你很下賤,你有沒有覺得有點難過呢?”

陸航點點頭——這番羞辱似乎讓他很受用。

他承認說:“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個物品。”

周冬玉不屑道:“要麼,把這條賤狗借你玩幾天?怎麼樣學妹”

胡文婷愣住:“不……我……不可以這樣的……”

確實,單純的胡文婷怎麼可能想過這種事情呢。

陸航似乎也對周冬玉還有一點不捨:“可是,主人……”

周冬玉又冷冷地對他說:“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只是我的一個物品。”

此時胡文婷先開口:“不要吧……我覺得……怪怪的。我不是做 S 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麼樣他的。”

周冬玉聽了,又低頭對胡文婷說:“S是可以培養的。”

胡文婷愣住了;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是說:“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真的沒想過這些……”

周冬玉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誘的學姐,指導起胡文婷來:“小學妹,來,別想太多,把你的腳踩到陸航的頭上。”

胡文婷搖頭:“不……不要。”

“沒事的,”周冬玉說:“他既然都給你磕頭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學姐。”

胡文婷終於抬起腳,輕輕地踩到了陸航的頭上。

周冬玉繼續說:“你相信我,以學姐的經驗,可以向你保證,佔有這種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變成你的奴隸。只要你相信陸航他只配做你的奴隸,他就會老老實實做你的奴隸。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反正,你又不會損失什麼的。”

胡文婷還是難以接受:“可……可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真的太過分了……”

周冬玉提醒陸航:“陸航,小學妹覺得她對你太過分了,你覺得你該說什麼?”

陸航支支吾吾地開口對胡文婷說道:“學妹……我……我就該被你踩在腳下的,你不要覺得過分。能被你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

周冬玉接過陸航的話頭說:“看見沒?他這樣下賤的男生,就喜歡被你踩著呢。而且有一個奴隸,沒什麼壞處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讓他幫你洗衣服、打飯什麼的來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在輪番的勸說下,胡文婷終於猶豫了——似乎她也想有機會和陸航接觸,於是她開口道:“那……我……我……試試?”

周冬玉此刻走到胡文婷的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胡文婷的手——大約,女生之間真的很快就能這麼親密吧。

她告訴胡文婷說:“

之前我說玩過他,玩得還比較重、比較過分;不過,你畢竟只是把他當奴隸使喚,又不是當男朋友,所以,你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看到周冬玉這麼坦誠,胡文婷也終於不再侷促:“啊?我?我不會介意的……你調教過的話也好。不然,我一個新手,多尷尬呀。”

“那就好啦,以後他就是你的 M,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問我。”

胡文婷點點頭:“嗯,謝謝學姐。”

周冬玉拉著胡文婷一起坐到了課桌上,然後命令起陸航:“繼續舔你新主人的鞋底。”

胡文婷還是難以接受,說:“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髒的。”

“沒事的,學妹。你看來還不習慣怎麼使用 M 呢。對他們來說,越是髒他們才越享受呢。”

胡文婷聽到這種違揹她的認知的結論,只能弱弱地點點頭,暫且接受下來。

陸航乖乖跪在胡文婷面前,舔舐起她的鞋底。

陸航一邊舔著,周冬玉一邊向胡文婷介紹起陸航的貞操鎖、烙印和項圈——甚至,她還告訴胡文婷,陸航的半個龜頭已經被她完全切下來了。

胡文婷嚇得夠嗆:“天吶,這他也能忍住嗎?”

“沒錯,”周冬玉承認:“並且,他自己吃下去了。”

就這樣,陸航莫名其妙地被周冬玉“借”給了胡文婷,成為學妹的一條狗。

第十七章 蘇靜的處決

很快王君就讓蘇靜膩味了。

而膩味在蘇靜這裡,則是物理意義上的被拋棄。

地下行刑室裡,攝像頭在隱秘的角落工作著,王君被陳嘉豪像一條死狗一樣扔進了行刑室,而蘇靜則是站在行刑室的中央。

蘇靜今天沒有穿常見的皮革或PVC材質服飾,而是一身看似日常卻處處透著精心搭配的昂貴行頭:一件剪裁極佳的米白色休閒西裝外套,內搭黑色絲質吊帶,下身是貼身的深藍色高腰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矮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這身打扮不像來進行一場調教,倒像是隨時準備去參加一場時尚聚會或逛街購物。

她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嘴唇是飽滿的暗紅色。看到被扔進來的王君,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冷淡地說了一句:“站過來。我沒多少時間浪費。”

王君心臟狂跳,慢慢了起來,距離蘇靜大約三米遠。他能聞到蘇靜身上傳來的高級香水味,混合著一絲……冰冷的金屬氣息?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問候,或者再次表達自己的“臣服”,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點無意義的氣音。

“抬頭!”蘇靜的聲音驟然轉厲。

王君下意識抬頭。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蘇靜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所謂的“熱身”或“前戲”。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凌厲的狠勁。身體微微側轉,右腿如同鞭子般甩起,那尖銳堅硬的漆皮高跟鞋頭,在冰冷的光線下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精準無比地、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王君的臉頰正中央!

“砰!!!”一聲悶響,不是清脆的耳光聲,而是硬物撞擊骨骼和血肉的、沉重而恐怖的聲音。

王君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臉上,眼前瞬間爆開一片金星,然後是劇烈的、炸裂般的疼痛!他的腦袋猛地向右側甩去,脖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聲,整個身體失去平衡,踉

蹌著向後倒去。

鮮血幾乎是立刻就從他的口鼻中噴射出來。幾顆白色的、帶著血絲的物體從他扭曲的嘴裡飛濺出去,落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是他的牙齒。

左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紫色,很快腫得老高,連眼睛都被擠得眯成一條縫,鼻腔和嘴角的血汩汩湧出,混合著口水,滴落在他的衣襟和地上。

“呃……啊……”王君癱倒在地,捂住劇痛的臉,發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嗚咽。他感覺半邊臉都麻木了,耳朵裡嗡嗡作響,腦袋裡像有無數根針在扎。他沒想到,完全沒想到,開始得如此突然,如此暴烈。

蘇靜站在原地,優雅地收回腿,彷彿只是輕輕踢開了一塊礙眼的石子。她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上面沾染了幾點猩紅的血漬和一點可疑的透明粘液(可能是唾液或組織液)。她極其嫌惡地皺了皺眉,從西裝外套口袋裡抽出一張雪白的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鞋尖,然後隨手將髒了的手帕扔在地上,正落在王君臉旁。

“髒東西。”她冷冷地吐出評價。

王君蜷縮著,疼痛和恐懼讓他全身發抖。他抬起未被腫脹完全遮蔽的右眼,透過淚水和血汙看向蘇靜,眼神裡充滿了哀求、痛苦和不解。這和他想象的“調教”……完全不一樣。這根本就是……人肉沙袋攻擊。

蘇靜似乎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緒,她向前走了兩步,鋥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晰的“叩、叩”聲,在這寂靜而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在王君身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像在看一灘令人作嘔的穢物。

“看什麼看?”蘇靜的聲音裡充滿了煩躁和不耐煩,“知道?你這樣染上毒癮的人已經沒用了,甚至你的器官都不再有利用價值。”她的語氣越來越惡劣,眼神中的暴戾幾乎要溢出來。“我原本心情還不錯,想著給你個痛快,可一看到你這張臉,這副德性,想到你曾經進入我的身體,我就覺得噁心反胃!”

王君想說話,想求饒,但腫脹的臉頰和漏風的嘴讓他只能發出“嗬……嗬……”的嘶氣聲,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蘇靜彎下腰,近距離地盯著王君驚恐放大的瞳孔,紅唇吐出的話語卻冰冷如刀:“聽著,廢物。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處決的。”

她直起身,用鞋尖踢了踢王君捂著臉的手臂,命令道:“手拿開,躺好。”

王君被恐懼攫住,下意識地鬆開了手,顫抖著試圖平躺,但身體的疼痛讓他動作扭曲。

蘇靜看著他無助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接下來的五分鐘——不,四分多鐘,就是我給你的全部‘服務’時間。我會在這段時間裡,活活踢死你。”

“不……不要……蘇靜大人……求您……我錯了”,王君用盡全身力氣,從腫脹漏風的嘴裡擠出破碎的、帶著血沫的求饒。巨大的死亡恐懼壓倒了一切,他只想活下去。

“就從這裡開始吧,就是這玩意兒控制的你來浪費我的時間吧。”她低聲自語,目光落在了王君因平躺而微微敞開的雙腿之間,那個男性最脆弱、也最象徵意義的部位。

王君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驚恐地想要併攏雙腿,但受傷的身體反應遲鈍。

蘇靜抬起了腳。那隻踩著高

跟鞋的右腳。她瞄準了目標——王君褲襠處那微微隆起的輪廓。

沒有助跑,沒有大幅度動作。她只是將全身的重量和一股狠戾的勁道,凝聚在腳跟那上,然後,狠狠地、精準地跺了下去!

“噗嗤——!!!”

這一次的聲音,更加沉悶,更加……溼膩。那是堅韌的布料被撕裂,然後是柔軟脆弱的器官組織被巨大壓強瞬間摧毀的聲音。

“嗷——!!!!!!”王君發出的慘叫已經不似人聲,是一種極高音調的、撕裂般的尖嚎,隨即因為劇痛和某種東西的徹底破碎而戛然中斷,變成倒抽冷氣的嗬嗬聲。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血絲密佈,整張臉扭曲成一副極端痛苦的恐怖面具。

鮮血,大量的鮮血,幾乎是噴發式地從他被踩碎的褲襠處湧出,迅速浸透了深色的褲子,並在地面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暗紅色。隔著破碎的布料,依稀能看到一團模糊的、無法辨認原狀的爛肉。睪丸被徹底踩爆,混合著破碎的海綿體和組織液,與鮮血攪在一起。極致的、摧毀性的疼痛瞬間沖垮了王君的神經,他全身劇烈地痙攣,小便失禁,溫熱的液體混入血泊,散發出更加難聞的氣味。

蘇靜踩下去後,甚至用力碾了一下,確保徹底摧毀。然後她才抬起腳。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邊緣沾滿了粘稠的鮮血和細碎的組織。她看都沒看一眼腳下的慘狀,只是更加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因為血濺到了她牛仔褲的褲腳上。

“真夠髒的。”她抱怨道,但動作絲毫未停。王君已經因為下體毀滅性的重傷而陷入半昏迷的劇烈抽搐狀態,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嗬嗬聲和血沫。

蘇靜需要更快地“解決”他。她彎下腰,一把揪住王君已經被血液和汗水浸溼的頭髮,五指深深嵌入髮根,用力將他痛苦抽搐的上半身從地上提了起來。王君的臉因為劇痛和缺氧呈現出可怕的紫紅色,腫脹的左臉更加駭人,完好的右眼瞳孔渙散,口鼻不斷溢血。

“看著就礙眼。”蘇靜冷冷地說,揪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拉近。

然後,她抬起右腿,膝蓋彎曲。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裡的膝蓋,骨節分明,堅硬如鐵。

第一個膝頂,狠狠撞在王君的面門中央!

“咔嚓!”清晰的鼻樑骨碎裂聲。

第二個膝頂,撞在他已經腫脹的左臉顴骨!

“噗!”更多的血和可能碎裂的骨渣從皮肉下迸出。

第三個膝頂,撞在他下巴上!

“嘎啦!”下頜骨脫臼或碎裂的聲響。

蘇靜的動作連貫、迅猛、毫無憐憫,每一次膝頂都用盡全力,將王君的臉當作一個練習用的沙袋。王君的腦袋在她的揪扯和膝撞下來回劇烈擺動,面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塌陷。起初是鼻子塌了下去,然後是顴骨碎裂,臉頰向內凹陷,嘴唇被牙齒的碎片割裂得稀爛,下巴歪向一邊。血液、碎裂的牙齒、斷裂的鼻軟骨、可能還有眼球的組織液……各種粘稠的液體和細微固體不斷從他破碎的臉上飛濺出來,落在蘇靜的牛仔褲上、西裝外套上,甚至有一兩點濺到了她精緻的下頜線。她嫌惡地偏了偏頭,但動作絲毫未緩。

此刻的王君,整張臉已經看不出人形,像一個被暴力砸爛後又踩了幾腳的、灌滿了紅色漿糊的破口袋。只有喉嚨深處還在發出微弱的、拉風箱般

的瀕死氣音,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就在這時,蘇靜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鈴聲是她設置的、一段輕快時尚的音樂。

蘇靜動作一頓,仍然揪著王君的頭髮,他的頭皮似乎都有部分被扯離了頭骨。蘇靜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周冬玉。

她竟然就這樣,一手提著瀕死的王君,一手接起了電話,語氣瞬間切換,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撒嬌:“喂?學妹?你到了?嗯嗯,我馬上就來,稍微耽誤了一小下……處理了點垃圾。好好好,五分鐘,不,三分鐘!等我!”

掛斷電話,她臉上的甜美笑意瞬間消失,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急迫。她看了眼手錶,又看了看手裡提著的、已經基本沒有了聲息、面部如同一團爛肉的王君。

“真麻煩。”她嘀咕著,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效率”,或者覺得王君殘存的一點生命跡象仍然礙眼。

她揪著頭髮的手猛地用力,將王君軟塌塌的腦袋擰轉了一個方向,讓他的後腦勺對準了自己。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腰腹核心收緊,全身的力量瞬間爆發!

右腿再次屈起,這一次,膝蓋抬得更高,蓄力更足,目標明確——王君那毫無防護的後腦,顱骨最堅硬的地方。

“死吧,廢物。”冰冷的宣判伴隨著動作一同發出。

全力的一記膝頂!不再是撞擊面部的那種,而是帶著徹底摧毀意圖的、毫無保留的致命一擊!

“咔嚓——噗!!!”

一聲混合了骨骼碎裂和某種囊狀物破裂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蘇靜堅硬的膝蓋骨,如同重錘,狠狠頂進了王君的後腦,顱骨完全沒有起到任何阻擋作用。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摧毀了後腦的骨骼結構,碎裂的骨片向內刺入。緊接著,膝蓋的力量長驅直入,擠壓、碾碎了下方柔軟脆弱的大腦、腦幹和小腦,並將這股毀滅性的力量向前傳遞!

王君那原本已經凹陷得不成樣子的前臉,在內部巨大壓力的衝擊下,竟然“噗”地一聲,從那些破碎的孔洞(眼眶、鼻腔、口腔)中,猛地噴濺出一大團混合著灰白色豆腐渣樣物質(大腦組織)、鮮紅色血液、暗紅色血塊以及清澈腦脊液的、溫熱粘稠的漿狀物!這些組織混合物呈放射狀噴出,甚至濺到了幾米外的牆壁和地板上,畫出殘酷的抽象圖案。

他的前額、眼眶等部位,因為內部壓力,皮膚被頂起,形成了幾個不規則的、可怕的隆起,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殼而出,配合著那幾個不斷湧出紅白漿液的窟窿,讓他此刻的頭顱看起來,就像一個被巨力砸碎、內瓤完全爆裂、只剩殘缺外殼和流淌著瓜瓤的……西瓜。

揪著頭髮的手感驟然一鬆——因為部分頭皮連同下面的顱骨已經徹底變形、碎裂。王君的身體最後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去,所有的生命體徵在那一膝頂之下瞬間消失。那雙之前還佈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光澤,瞳孔擴散,只剩死寂。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從蘇靜開始“五分鐘處決”到現在,牆上巨大的電子計時器顯示,剛剛過去四分零七秒。

蘇靜鬆開了手。王君的屍體像一袋破布般摔落在血泊和腦漿混合物中,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看都沒看屍體一眼,只是急促地喘息了兩下——並非因為費力或緊張,僅僅是因為剛才爆發動作時

的自然反應。

她先是快步走到盥洗臺邊,打開水龍頭,仔細沖洗自己手上、胳膊上沾染的血跡和腦漿組織,又就著水流,用力擦拭牛仔褲和西裝外套上最明顯的汙漬。水混合著血汙流進奢華的大理石水槽。她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幾張消毒溼巾,更快速地清理了臉部和下頜濺到的幾點汙漬,又拿出粉餅和口紅,對著鏡子快速補了補妝,確保自己看起來光彩照人,除了褲腳和外套下襬一些難以徹底清除的暗紅色痕跡,基本恢復了都市麗人的形象。

做完這一切,她走向門口,按下內部的開鎖按鈕。

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走廊裡明亮的光線透了進來,與身後昏暗血腥的調教室形成鮮明對比。

陳文豪站在門外不遠處,面帶微笑,彷彿門後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虐殺,而是一次普通的按摩或會談。

蘇靜徑直走過他身邊,腳步輕快,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愉悅:“老公,一會把監控調取下,我要讓冬玉一起看一遍。”

“好的老婆大人。”文豪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蘇靜點了點頭,踩著那雙沾著血汙、但已然擦去表面穢物的高跟鞋,走向電梯間。電梯門緩緩合上,金屬表面光潔如新,映出她精緻補妝後的容顏和眼中一絲殘留的、施暴後的冰冷快意,身後的那間調教室,連同裡面那具破碎不堪、死狀悽慘的屍體,以及瀰漫的濃重血腥和腦漿的氣味,迅速被隔絕在厚重的門扉和地下室的隱秘規則之後。

第十八章 黑化的周冬玉

從攝像頭的記錄裡看到王君的死狀,周冬玉下面溼了。

她沒有覺得殘忍或者血腥,也沒有接受不了,相反的,她看著蘇靜處決王君的樣子,高潮了。

蘇靜也看到了周冬玉的反應,她注意到周冬玉不自覺的開始夾腿——這是女生常見的一種自慰手段。

“什麼時候親自來試試?”蘇靜曖昧的問著。

“可是這樣不犯法嗎?”周冬玉擔心的問著。

“放心吧,我們會處理乾淨的,沒有人會知道。”蘇靜拍了拍周冬玉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且,你剛才的反應騙不了人——你天生就該屬於這個圈子,我是指,像一個處刑人。”

周冬玉的臉頰泛起潮紅,呼吸變得急促。

“我……我真的可以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帶著一絲期待。

蘇靜輕笑一聲,伸手撫上週冬玉的後頸,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對方脈搏的跳動。

“當然可以,我保證你可以體會其中的樂趣,每次這樣,我都會達到做愛都體驗不到的快感,一種顱內高潮。”她的聲音低沉而蠱惑,像一條蛇鑽進周冬玉的耳膜,“今晚,帶你玩一個神秘遊戲。”

周冬玉點點頭,光是看蘇靜的錄像,她就已經到了兩三次高潮了。

兩位女神外出逛了逛,雖然在逛街,但周冬玉滿腦子都想著晚上的神秘遊戲,但每次的詢問都被蘇靜以保密為由而獲得不了答案,而陳文豪則是在紋身店忙碌著今晚盛大的“活動”。

臨近傍晚,蘇靜收到了文豪的信息,知道“活動”已經準備完畢,於是帶著焦躁不安且亢奮不已的周冬玉回到了紋身店。

地下室裡跪著四個被雙手反綁的奴隸,從身上的新傷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被文豪“預熱”過了。周冬玉看到他們的一瞬間,瞳孔微微放大——不是因為恐懼,而是

因為興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裡那股陌生的衝動正在甦醒。

蘇靜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近她的耳畔:“今天我想著我們來進行一場人體改造,讓你體驗下支配別人的快感。”

“人體改造?”周冬玉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渴望。

蘇靜點點頭,轉向文豪問道:“都處理乾淨了嗎?”

這裡的“處理乾淨”,其實就是讓這些男奴在不進食和不喝水的情況下完成至少三輪排洩,確保他們體內沒有多餘的東西,以免在接下來的改造過程中出現大小便失禁的情況。

“當然,有兩個傻逼甚至被我打的嘔吐了一地,髒死了。”文豪嫌棄地撇了撇嘴,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興奮,“不過我已經讓他們清理乾淨了,還灌了腸,保證他們裡裡外外都乾乾淨淨,不會影響今晚的體驗。”

“很好。”蘇靜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從桌上拿起三個精緻的金屬盒,對著周冬玉說,“為了有新鮮感,特意準備了這個盲盒。第一個裡面嘛,是參與改造項目的人數,不過考慮到你是新手,這次最多也就是雙人項目。第二個盒子裡,是項目內容,第三個盒子則是改造的部位。”

蘇靜走到周冬玉面前,將三個盒子依次排開,金屬表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你先選一個,來決定一號奴隸今晚的玩法。”

“有意思。”周冬玉說著伸手到一號盒子裡,抽出一個牌子後,顯示數字1。

“單人項目。”蘇靜微微一笑,將第二個盒子推到周冬玉面前,“來,決定他的命運吧。”

周冬玉又伸手探入第二個盒子,指尖觸碰到幾塊冰涼的金屬牌,她隨意抓起一塊,翻過來一看——上面刻著“交換部位”幾個字。

“哇,這意味著,這個奴身上的兩個部位需要被我們交換位置哦。”

只見此時一號奴隸絕望的開始搖頭,可見這個項目對他來說有多殘酷。周冬玉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伸手探入第三個盒子,指尖摩挲著幾塊光滑的金屬牌,抽出了其中兩塊。

隨著蘇靜翻開第一塊牌子,上面刻著“睪丸”。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讓我們看看第二塊牌子。”

周冬玉翻開第二塊牌子——“眼球”。

“天吶,這也太刺激了。”蘇靜都忍不住開始撫摸自己的下體。

“眼球與睪丸互換位置...”周冬玉低聲念道,不敢抬頭看向蘇靜。

“很好。”蘇靜嘴角微揚,起身走向牆邊的醫療櫃,取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箱。

“聽著就刺激,不是嗎?看著他們從恐懼到絕望,再到最後的解脫。畢竟,這個項目完成後,男奴肯定就會死亡,這可真是個廢男奴的項目。”

此時跪在地上的男奴開始劇烈地發抖,額頭冒出大顆的汗珠,“求求您...求求您...”男奴開始哀求。

“閉嘴。”蘇靜冷冷地說,“你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周冬玉的手在微微發抖,蘇靜注意到了這點。

“別擔心,我會教你的。首先,我們需要給他注入一定量的腎上腺素,要保持他的意識清醒,這樣他才能完全體會整個過程。”蘇靜拿出一支注射器,熟練地扎進男奴的大腿。

男奴的身體僵直了一瞬,隨後他的瞳孔開始明顯放大,充

滿驚恐地注視著兩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蘇靜將手術刀在酒精燈上消毒後,將男奴的雙腿分開,固定在簡易的平板床上。

周冬玉湊近觀察,仔細看著手術檯上的每一個細節。

“學妹,看這裡。要想更好的摘除睪丸,最好是在男奴充分勃起的狀態,這樣它的睪丸會處於更加豐滿的狀態,但切記不能讓他射精。”

蘇靜說完開始輕輕的撫摸男奴的陰莖,很快在乳膠手套的接觸下,男奴勃起了。

蘇靜指著男奴的下體,“在勃起後,我們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陰囊和腹壁的連接點,而每個人的連接點都不一樣,要多練習才能熟能生巧。”

說著,蘇靜用手術刀輕輕劃開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滴落。

“啊!”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

“真是難聽。”蘇靜不屑地說,“學妹,堵住他的嘴。”

周冬玉看了一眼周圍,好像沒有合適的材料,於是從皮裙下脫下今天穿的內褲,用力塞進男奴口中。男奴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身體劇烈抽搐。

“便宜你小子了。”蘇靜冷冷的對著男奴說著。

人體改造繼續進行,蘇靜嫻熟地切開陰囊,露出裡面粉嫩的組織。她拿起手術鉗,開始分離睪丸與周圍的連接。每一下鉗子的夾持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唔...唔...唔...”被堵住嘴的男奴只能微弱地呻吟著,意識開始渙散。

“這裡很重要,學妹看仔細了。”蘇靜對周冬玉說,“看我是如何分離這些組織的。”

她用手術刀劃開輸精管,然後是輸精管與睪丸之間的連接。鮮血不斷湧出,男奴的持續嗚咽著。

“快了,”蘇靜輕聲說,“這顆睪丸的最後一步。”她用手術鉗夾住睪丸,開始緩緩向外拉扯。

隨著“噗”的一聲,一號男奴的一隻睪丸被完整取出。

男奴在劇痛狀態下雞巴持續抖動,濃濃的精液持續噴出。

“操!”蘇靜罵道,“誰他媽允許你這條狗射精的?想死嗎臭婊子!還好第一顆睪丸已經完成取出,不然老子直接插了你!”

蘇靜罵完後,將血淋淋的睪丸展示給周冬玉看,“示範睪丸摘取已經結束,下一步我會給你展示如果摘除眼球。”

周冬玉看了一眼托盤,那顆被取下的睪丸還在微微跳動。

“現在,開始取出第一顆眼球。”蘇靜戴上護目鏡,換了一把精密的手術刀,“記住,要保持眼球的完整性,這是關鍵。”

蘇靜拿起金屬託盤,示意周冬玉站在合適的角度觀察。她俯下身,左手捏住男奴的眼皮,右手穩穩握著鑷子,鑷尖輕輕撐開眼眶。

“注意看,”蘇靜對周冬玉說,“要找到睫狀體的位置,這裡是最薄弱的連接點。”

男奴瘋狂地搖晃頭部,想要躲開即將來臨的痛苦。文豪在旁邊死死按住他的頭部,將他固定在“手術檯”上。

“安靜點,賤貨。”蘇靜冷笑道,鑷子尖端已經插入眼眶。她開始緩緩施力,金屬鑷子沿著眼眶邊緣劃出一道細縫。鮮血從傷口滲出,順著男奴的臉頰流下。鑷子繼續深入,挑開眼肌與眼球的連接。

“呃唔唔唔!”男奴發出痛苦的呻吟,全身劇烈抽搐。

“放鬆,”蘇靜語氣平靜地說道,“你還死不了的。”

她繼續施力,鑷子夾住眼球后部,開始緩慢旋轉。眼眶周圍的組織被一點點撕

裂,男奴的呻吟聲更加淒厲。

周冬玉專注地看著這一切,看著眼球逐漸從眼眶中被剝離。

“看,現在要把它整個扯出來了。”蘇靜說著,將鑷子夾得更緊。

隨著一聲清脆的‘啵’聲,眼球被完全扯出。男奴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泣聲。

蘇靜將眼球放入托盤,血液從空洞的眼眶中湧出,在托盤底部形成暗紅色的血池。

“真美,”周冬玉讚歎道,“不過,摘除後如何互換呢?”

蘇靜也對這顆眼珠滿意地點頭,“其實眼珠在剛摘下來的時候,密集的神經網絡還在持續工作,現在把眼珠放到睪丸裡,他甚至還能看到陰囊裡的美妙景色呢。那麼現在,要開始最有趣的部分了。”

蘇靜說著,將裝有眼球和睪丸的托盤放在手術檯旁。

她先處理男奴空蕩的眼眶,用鑷子撐開傷口,露出內部的肌肉組織。周冬玉在旁邊仔細觀察,看著蘇靜熟練地清理傷口邊緣的血跡。

“把睪丸遞給我。”蘇靜對周冬玉說。

周冬玉立刻用止血鉗夾起一個睪丸,遞給蘇靜。

蘇靜將睪丸對準眼眶的位置,開始縫合。她用的是特殊的醫用縫線,每一針都準確地穿過肌肉組織。睪丸被完全固定在眼窩裡,表面的皮膚與眼眶的邊緣完美貼合。

“真有意思,”周冬玉看著這個詭異的景象,“現在他的眼窩裡裝著自己的睪丸。”

蘇靜繼續操作,拿起那顆沾滿鮮血的眼球,開始處理男奴的陰囊。她小心地將眼球放入陰囊,調整位置使它完美貼合。

接著開始縫合陰囊皮膚,將眼球固定在原本睪丸的位置。

整個過程中,男奴已經奄奄一息。他的身體輕微抽搐著,意識完全模糊。當最後一針縫合完成,蘇靜滿意地後退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看,現在他的陰囊裡裝著自己的眼球。而他的眼窩裡卻是他產生精液的睪丸。”她對周冬玉說,“你猜猜他如果還能活下去,會不會睪丸生產出來的精液會從眼窩,或者鼻子裡射出來呢?”

兩個小女生說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剩下的一隻眼睛和睪丸,就歸你了。”蘇靜拍拍周冬玉的肩膀。

周冬玉點點頭,而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周冬玉按照學到的知識,在蘇靜的指導下,將男奴剩下的一個眼球和睪丸互換了位置。男奴的慘叫和呻吟聲逐漸微弱,直到完全消失。

“成功了。”蘇靜幫周冬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滿意地看著兩人的傑作,“你看,現在他的睪丸長在眼眶裡,而眼球則在他的兩腿之間。多麼美妙的造物啊。”

周冬玉看著男奴扭曲的身體,感到一陣噁心。

“老公,這個傑作你錄下來了嗎?”蘇靜問一旁拿著攝影機的文豪。

“當然,老婆的傑作又增加了一個。”文豪確認的說著。

“別忘了也是學妹的作品哦。”蘇靜糾正道。

“好了,這個男奴已經活不了了,看在他這麼配合,給他個痛快。”說完蘇靜拿起一把鋒利的剪刀,“現在我要剪斷他的脊椎,讓他體內最後的腎上腺素激活,保持死前的清醒。”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男奴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新“眼球”中流出了鮮血,而原本應該是睪丸的位置,現在卻在痛苦地跳動。

“也不知道他的眼前能不能看到睪丸裡的輸精管。多諷刺啊。”蘇靜冷笑著說。

幾分鐘後

,男奴的抽搐漸漸停止。他的身體鬆弛下來,永遠地停留在了這一刻。

“完成了。”蘇靜摘下護目鏡,“你學得很快,冬玉,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人。”

周冬玉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屍體,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殺人。她感到胃裡翻湧,但更多的是某種奇異的興奮。蘇靜拍了拍她的肩:“第一次總是難忘的,習慣就好。”

“第二個奴的生死依舊你來確定。我們先休息一下,等文豪處理一下場地。”說完蘇靜牽著周冬玉的手,走向休息區。

文豪則熟練地開始清理現場,將屍體裝入特製的袋子中。休息區的沙發上,蘇靜遞給她一杯溫水。周冬玉接過杯子,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麵,彷彿能看見自己倒映在水中的臉,陌生而扭曲。她深吸一口氣,仰頭將水一飲而盡,溫熱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卻沒能驅散那股從心底升起的寒意。她放下杯子,雙手交握,指尖冰涼。蘇靜坐在她身邊,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周冬玉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學姐,我……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你會說這是一種藝術了,剛才我全程像觸電一樣興奮,下面早就溼透了。”

蘇靜輕聲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當你親手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當你看著他最後的意識在你手中消散,那種絕對的掌控感,就像握住了命運的韁繩。周冬玉緩緩點頭,指尖的顫抖漸漸平息。

“對……就是那種感覺。他活著的時候,我們決定他的每一秒,他的恐懼、痛苦、甚至最後的清醒,都是我們賦予的。他不再是個人,而是一件作品,一件由我們親手雕琢、賦予意義的作品。”

“說得很好。”蘇靜滿意地笑了,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你已經觸摸到了這門藝術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