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鄰居姐姐的味道調教

美女鄰居姐姐的味道調教

作者:Lslspshliu

序章:一顆沉淪在黑暗中默默無言的心,卻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虐人與被虐,快感與痛苦,縱慾與癲狂……

在毀滅中重生。

虐久了,總是要還的!

一,空洞——沒有靈魂的軀體15歲那年,陳大伯從我父親的手裡花10萬把我買了過來,然後我就跟了他,帶著我輾轉了好幾個城市之後,我們在一個叫做平西的縣城裡定居了。

用父親的話說,陳大伯是個有本事的人,能跟著他吃香喝辣,是我的福氣……

10萬,這筆錢在當年已經不算小的數目了,足夠父親還上所有的賭債,然後繼續揮霍殘存的人生了。

陳大伯買了我後給我改了名字,我隨了母姓,我不再是原來的二丫,我母親姓李,他叫我夢瑤,聽起來這個名字像足了大家閨秀!

陳大伯是個生意人,在縣城開飯店,因此我並不愁吃穿,被陳大伯養在家裡,給他做飯洗衣服。陳大伯每天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抱在懷裡,坐在他的腿上,一粒一粒解開我襯衫的扣子,伸手在我的胸前撫摸。

有時候他也會直接按住我的頭,對於這種事,我早已麻木了,我甚至學會了討好,但最後一刻仍然會被嗆到,這時候他的力氣變得十分巨大,我的頭被他牢牢禁錮住,只有默默的忍受著喉嚨深處越來越滾燙的摩擦和突然出現的液體衝入食道的強烈不適感,就算他發洩結束,放鬆了身體,也不允許我的嘴巴離開,還要繼續做著動作,這似乎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樂趣。

陳大伯似乎很滿意他十萬元買回來的這件商品,他經常仔細端詳我的身體,隨著我一天比一天長大,身材發育得越來越成熟,屁股變得越來越挺翹,陳大伯對待我的花樣也越來越豐富,那時候單純的我在陳大伯的引領下看著一張又一張的光盤,日本的,韓國的,歐美的,雖然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但那些千奇百怪的姿勢,陳大伯都會在我身上實踐無數遍,甚至在我撒尿尿一半的時候也要接受他突然而來的瘋狂,用他的話說,這會讓他更加興奮,我就像一個布娃娃,終日被他蹂躪,擺佈,發洩。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漸漸的,我度過了我的整個青春期。

我懷疑自己早已經沒有了靈魂,身體只是一具行走的空殼,腦海中唯一剩下的畫面,就是肉體撞擊,反覆的發生,消沉,再發生,整個世界都跟著潮溼,混沌,一片模糊,記憶裡的事物就像外面的四季一樣毫無意義,活著,似乎就是為了承受撞擊,好像連天空都是乳白色的,迷茫,無助,空洞。

陳老頭見我一天一天的長大,為了讓我對他死心塌地,曾說過會把自己所有的家業房產繼承給我,畢竟他也沒有兒女,我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可我畢竟不是木偶,就像鳥兒永遠嚮往天空的自由自在,我也向往外面的世界,我不止一次試圖逃走過,而且還成功了,可外面的世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社會的現實和殘酷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我不得不流落街頭,蜷縮在角落裡忍飢挨餓,直到陳老頭髮現了我,他找了我一天一夜,回去的時候他親自為我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沒有一句責怪,甚至給了我更加優越的物質生活,縱使這樣,我心中的火焰仍沒有泯

滅,我再次逃走了,在一個雨夜,這次我不小心捲入了傳銷組織,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面相友善的女人,她的傘為我遮住了雨水,她將我騙進了一個隱蔽的傳銷窩點,這些人表面標柄著仁愛互助,實則背後的面孔無比的猙獰醜陋,沒有意外的,他們在我身上沒有壓榨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於是將我丟進了一個密閉的小黑屋裡……

一個月後,陳大伯奇蹟般的找到了我,帶我離開了這個組織,他並沒有罵我,見我衣不蔽體,傷痕累累的樣子,心疼的為我披上了他的衣服,問我要不要跟他回去,不想回去他也不勉強。

我心裡明白,外面的世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像我這樣的人,已經習慣了好吃懶做,離開陳老頭我什么都不會,沒有立身的根本,所謂的自由完全是痴人說夢。其實我反而覺得陳老頭對我還不錯,起碼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當我闖禍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斥責過我,除了每天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外,平時就像一個父親那樣慈愛。

那次之後,陳老頭買了一份大額保險,受益人就是我,他帶著我辦了一系列繁雜的手續,他保證只要我跟著他,等他燈盡油枯的那一天,我得到的錢可保我一生衣食無憂。

於是,我不再想著逃跑了,日子就這樣無聊的一天一天重複著,雖然無憂無慮,但也乏味……

轉眼又過去了幾年,我二十三歲了,成了大姑娘,在這期間陳老頭並沒有讓我懷孕,雖然他始終在佔有我的身體,不過也許他有什么隱疾,也許年齡大了身體原因,總之我沒有大肚子,這應該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了。二,初遇——這位小姐姐好美這一年陳老頭的飯店突然擴大了規模,他也越來越忙,所以他還不知道我們隔壁新住進來了一個男孩,這是我心裡的秘密。男孩是一個月前搬到我們隔壁的,這附近有一所實驗附中,學校剛開學,男孩應該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因為他天天穿著校服。

青春期的男孩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最容易被異性所吸引。

他搬過來的第一天,我們在樓道里碰面了,當時我穿著白色體恤和牛仔褲,嘴唇上剛好塗抹了老頭新為我購置的高檔唇彩,正準備下樓去院子裡曬太陽。我從樓上下來,他正好拿著鋪蓋往上走,我停下來對他微微一笑,帶著與生俱來的純粹與矜持,好似名門閨秀般的恬雅,這並不需要什么刻意的偽裝,只是覺得在陌生的異性面前理應如此,小男孩怔怔看著我,立馬臉色變得通紅,然後逃也一般的迅速上樓去了。

自從男孩搬到了這棟五層小樓裡之後,我的人生突然變得不那么無聊了。以前只有一堆漫畫書和雜誌陪著我,現在我最常去的就是那個公用的陽臺,舒展著雙臂感受著清涼的微風,我知道背後某個角落正有一雙直勾勾的眼睛正盯著我的身體,我的直覺很準,甚至能感受到那目光一直遊移在我腰身偏下的部分,也難怪,在陳老頭的思想灌輸下,我知道了我身體最吸引人的地方分別是哪裡,就像這樣挺起腰身的時候,最突出的就是我那極為誘惑的下圍曲線,在這一點上我非常的自信,轉頭對著小男孩的位置看過去,他馬上欲蓋彌彰的翻找書本,過了一會,他再抬頭看我時,卻直接和我四目相對,我得意的一笑,他又低下頭寫作

業,顯得手忙腳亂,然後偷瞄了我一眼,我還在笑,嫵媚的像能夠隻手遮天的妖精,他立刻雙頰變得通紅,甚至紅到了耳根。

這天鄰居小男孩上學的時候和我又一次碰面了,這讓我沒來由的欣喜,我們一起下樓,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後面,到了門口我輕輕回頭,他原本專注的眼神突然變得羞澀而又躲閃,禮貌的向我打了一聲招呼,我沒有和他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徑自走向另一邊的涼亭。

最近幾天,表面上我對他不冷不熱,故意裝出一副生人勿近的矜持姿態,實則在清冷的外表下正有一顆躍躍欲試的心,不自覺的就想和他接觸,和他親近,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這是第一次對一個男孩產生了好感,他可愛得像一隻小綿羊,每次見到心裡都愛得不行,恨不得把他抱在懷裡親兩口,小男孩帥氣的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這也是我覺得最討喜的地方。

然而有一次,我突然發現他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單純和害羞,因為他居然偷我擺在門口的鞋子,我見他好像在嗅那雙鞋子,可能因為害怕,拿起來沒一會兒就放回去了,接下來有幾次,我從貓眼中看到他還撿起了我丟在門口的垃圾,拿起垃圾袋就走了,我對這件事極為好奇,垃圾袋裡面能有什么,無非是我吃過的蘋果胡,梨胡,香蕉皮等,還有我用過的面膜,餐巾紙,手紙等,不知他拿去做什么用了,但無疑這是一個信號,他對我產生了興趣,於是逐漸的,我觀察的越來越仔細,我發現他過來嗅我鞋子的次數變多了,尤其喜歡我的一雙小白鞋,我曾私下聞了聞,這雙鞋有一點淡淡的腳汗味,我不明白小男孩為什么喜歡聞這種臭臭的味道,當時夏天很熱,穿這雙鞋子腳愛出汗,鞋子自然就留有味道,發現男孩喜歡聞,我不知出於什么心理,開始天天穿這雙鞋,還將一雙黑色短絲襪穿了幾天才換下來,上面積滿了我的腳汗味,我故意脫在了鞋子裡,這雙絲襪我曾偷偷聞過,很臭,接下來在貓眼裡,我看到小男孩果然來了,他看到有絲襪後竟然一臉激動,他拿起我鞋子裡的絲襪放在臉上,小鼻子嗅著上面的味道,居然在我家門口脫了褲子,他居然在打飛機,我第一次看到小男孩的雞雞這么可愛,突然他似乎意識到在這裡做這種事不妥,又慌張的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我的襪子,之後再也沒有放回來,我想知道他到底拿我的襪子回去幹嘛了,我故意走到陽臺小男孩能看得見的位置,像每天一樣向遠處眺望,小男孩果然坐在窗前,我用餘光觀察著他,他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這時候一個細節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雖然隱藏的很好,一隻手卻隱晦的捂在鼻子上,我看到了他手裡的絲襪一角,他此刻正在嗅我的那雙絲襪。我猜他桌子下面一定已經脫了褲子,這小子在看著我打飛機呢,男人的動作我太瞭解了,可這個男孩真奇怪,嗅著襪子還能打飛機,難道他不覺得臭嗎?男人這樣也能有快感嗎?於是我出於調皮的心理,不介意再為他加把火,我故意弄掉了鑰匙,彎下腰低頭撿地上的鑰匙,背後圓潤的屁股卻對著他,我穿了牛仔短裙,我知道他看不到全部,但只是一部分也足夠讓他欣賞了,他既然喜歡嗅我的臭襪子,不知道我的屁股他喜

不喜歡,有機會給他嗅嗅,嘻嘻。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蕩,為了讓他看清楚,我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裡面穿著半透明的黑色打底褲,其中的景色若隱若現,當我再站起身來,男孩的身體極度扭曲,正躺倒在椅子上痙攣著。

哈哈,太有趣了。

這似乎成了我枯燥生活最大的調劑。三,引誘——體驗罪惡的快感有一次我突發奇想,出去散步之前故意把門留了一條縫,我期待小男孩溜進去我的房間,看到我留在床上的黑色打底褲,會不會在我的臥室裡做什么奇怪的事呢?

我出去轉悠了一會,悄悄走回去,打開門,小男孩果然進來了,正在我的臥室裡,他居然將我的打底褲的襠部套在了頭上,樣子十分滑稽,這條打底褲我穿著有一段時間了,上面都是我這幾天的屁股味,和我猜想的一樣,小男孩果然喜歡臭臭的味道,我的驗證得到了肯定,我立刻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惡作劇一般的弄出了一些聲音,讓他知道我回來了。

男孩果然嚇了一跳,只見他慌張的鑽進了衣櫃裡。

我好整以暇的走進了臥室,餘光瞥向櫃門的縫隙,那裡正有一雙緊張的眼睛在盯著我。

心裡的惡趣味陡然升起,我當著男孩的面開始脫衣服,很快,我脫的只剩下內衣和內褲,走到衣櫃跟前,對著鏡子明媚的一笑,轉身,背對著衣櫃,雙手舉到頭頂,解開頭髮上的皮套,這個動作讓腰背挺起,臀部曲線變得更加突出,被綁成馬尾的長髮很快散落到身後,我撥了撥柔順的長髮,雙手回到腰間,抓住兩邊的內褲邊緣,緩緩將內褲剝離了圓潤的屁股,內褲順著雪白晶瑩的大腿向下滑落,落到了地上,這時候,我伸手去撿掉在地上的內褲,於是彎下腰,後面屁股正對著櫃門高高的翹起,一瞬間,我裸露了自己的陰部,雖然我的雙腿沒有分開,但還是讓身後的男孩看清了我腿間的景色。

直起身子,看到手裡的內褲有些泛黃的襠部,嘴角浮現一絲壞笑,瞟了一眼衣櫃,帶著陰謀即將得逞的期待,將內褲團成一團,隨手扔在櫃門的旁邊地上,邁步去了浴室,關上門,我故意將花灑開大,然後悄悄的將門打開一條縫,向外偷窺著,只見櫃門緩緩打開,男孩雙手顫抖著拿起地上的內褲,似乎得到了某種神聖的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端詳著,突然把臉湊到中間那塊泛著黃的襠部上,我心中十分好奇,小男孩嗅到我褲襠裡那種氣味後會是什么反應呢,心中的猜測很快有了答案,他先是嗅了一下就快速的挪開鼻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這邊,又湊近內褲嗅了一下,這次似乎在適應那裡的味道,接著他把襠部整個貼在鼻子上猛嗅了一會,還不過癮似的,最後居然仰起頭將內褲套在頭上呼吸著襠部的氣味,看起來他還蠻喜歡的。

我轉身關掉花灑,貼在門邊,小男孩也緊忙將櫃門關上,過了幾分鐘,我又打開花灑,櫃門緩緩打開了,小男孩將內褲放了回去,打底褲也放回了原處,只見他一臉慌張的走出臥室,一邊觀察浴室的動靜一邊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這時候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鑰匙孔開門的聲音,男孩身體一顫,他迅速的跑回臥室,重新鑽進了衣櫃裡。

陳老頭這時候回來不但把小男孩嚇了一跳,連我心裡也“咯噔”一聲,暗叫糟糕。

我急忙拿起一件浴巾披在身上,打開衛生間的門迎了上去,陳老頭進屋後笑道:“幹嘛呢,我可愛的騷閨女?”

我害羞的道:“爸,別這樣叫人家嘛,人家剛洗過澡,要不你也去洗洗?”

“咦,今天怎么害羞了,還不把屁股翹起來讓爸摸摸?”

我乖乖的撅起屁股,讓陳老頭摸了一會,便聽見他脫褲子的聲音,接著一個堅硬的東西迫不及待的捅進了我的身體。

“騷閨女,你今天水真多,不愧是被我從小養大的騷貨,比外面的妓女有味道多了?”陳老頭一邊挺動著身體一邊罵著我,我的身體承受著他越來越密集的衝擊,我被他的重量撞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屁股後面啪啪作響。

“今天這么早回來幹你是不是特別意外?”陳老頭一邊用力撞著一邊嗅著摸過我屁股的那隻手。

“不意外,我永遠是你的,你想怎么幹我,我都樂意!”

“草,真騷,爸今天非乾死你不可!”

十分鐘後,他嘶吼著射到了我的體內,安靜下來的他對話也恢復了正常,說道:“我的寶貝閨女,別趴著了,快起來,地上涼!”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

“今天在家都幹嘛了?”

我緩緩起身,重新裹上浴巾,淡淡的一笑:“當然是想你了!”

陳老頭寵溺的掐了一下我的臉,“真會說話,我去洗個澡!”

陳老頭拿起脫掉的褲子走向臥室,我貌似淡定的上前一步接過他的褲子,說道:“給我吧,一會給你洗洗去!”

“我家夢瑤越來越懂事了!”陳老頭又摸了摸我的頭,走進了浴室。

我聽到他開始沖澡的聲音,連忙進屋打開櫃門。

小男孩顯然被我嚇到了,正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低聲道:“快走!”

小男孩反應過來,緊忙順著我的指引走向門口,我輕輕打開門,把他放了出去,再輕輕關上門,回身,直到這時才長長的噓了口氣,又恢復了往日的閒散模樣,走進臥室,撿起地上的內褲,發現襠部原來的那片黃色汙漬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排小巧的牙印和被口水深深浸溼的痕跡……

第二天我敲響了小男孩的房門,小男孩見到是我,立刻害羞的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家長的訓話一般,看到他臉紅了,想到昨天被他撞見了那樣的事,我也有些尷尬,笑了笑說:“不請我進去坐會兒嗎?”

小男孩聞言急忙讓出身子:“您請進!”

“大家都是鄰居,不用客氣,我叫李夢瑤,你就叫我夢瑤姐姐吧!”我故作大方地說道。

小男孩在我身後,拘謹的點了點頭,“夢瑤姐姐,我叫小貝!”

“嗯,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嗎,你父母呢?”我觀察著這間屋子,桌子上放著看了一半的書本,旁邊還架著一臺亮著的電腦。

“他們都不在了,這是我伯母給我安排的住處,就我一個人住!”小貝黯然說道。

“真可憐,以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好!”小貝認真地點頭。

“好了,不打擾你了,快複習功課吧!”我向門口走去。

“夢瑤姐姐……”小貝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啦?”我轉身問道。

“你……”小貝猶豫了半天,才繼續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大姐姐,我喜歡你!”

我嫣然一笑,說:“你也是我見

過的最可愛的小孩,我也喜歡你!”

“夢瑤姐姐,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小貝低頭說道。

"你在櫃子裡都聽到什么了?我神色自若的看著他。

"夢瑤姐姐,叔叔經常打你嗎,姐姐那么可愛,他為什么對你那么兇啊,是因為你做錯事了嗎?小貝皺著小眉頭,很是悲憤的樣子。

"嗯,因為姐姐經常做錯事!我頓了頓,看見他一臉苦惱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姐姐沒事,你不用擔心,姐姐早已經習慣了,現在說說你吧,昨天為什么偷偷跑到我家裡?

"我錯了,夢瑤姐姐,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蹲下身去看著他的眼睛,柔聲問道:“想不想讓我原諒你?”

“想!”小貝殷切的點頭。

“把褲子脫了,讓我摸摸你的小雞雞!”我無恥的提出要求,我一直對他的小雞雞十分好奇,那可是一個男孩的小雞雞……會不會……口感很好。

我舔了舔嘴唇,發現自己內褲已經溼了。

小貝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的脫了褲子,露出自己嫩嫩的小雞雞。

我頓時大飽眼福,太可愛了,不知比陳老頭的可愛多少倍,情不自禁的便摸了摸,好軟,好滑,越摸我的嘴巴離得越近,突然一口含住了它。

“夢瑤姐姐……”小貝呻吟了一聲。

“乖聽話,一會就好了!”我含糊不清的說道。

“夢瑤姐姐,我……”小貝臉頰越來越紅,他的小雞雞也越來越硬。

我跪坐在地上,雙手安靜的放在腿上,閉著眼睛的樣子賢雅得像個聖母,嘴巴的吸力卻絲毫不減,嘴唇緩緩吐出小雞雞再吸進去,身體跟著前後起伏著,緊並的雙腿間卻早已經溼透了。

“啊!”小貝哪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很快便不行了,他給了我寶貴的第一次,全部射進了我的喉嚨,被我嚥了下去。

“好了,把褲子穿上吧,我原諒你了!”我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說道:“記住,昨天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不許和任何人提起!”

“好!”小貝點頭。

走出小貝的房門,我回頭溫婉一笑:“好好複習功課,姐姐明天再來看你!”四,猥褻——當純真遭遇邪魅小貝聞言立刻驚喜的回應道:“好的夢瑤姐姐,我一定會認真複習功課!”

“那就好,我走了,拜拜!”我輕輕擺了擺手!

“夢瑤姐姐再見!”小貝也擺了擺手,望著我離開的背影,小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這一晚陳老頭回來的很晚,一身酒氣,二話不說騎到我豐臀上,兇狠的扒掉我的內褲,掏出老傢伙從後面捅了進去,他今天十分用力,最後又騎到我臉上,深深射進了我的喉嚨裡。

我鬆了口氣,今天的一關終於過去了,因為白天剛吃過小貝的小雞雞後,相比之下陳老頭的老東西的口感簡直奇差。

第二天,我再次敲響了小貝的房門,小貝打開門,有些興奮的說道:“夢瑤姐姐您來了,請進!”

我摸了摸他的頭,笑道:“看到我這么高興呀!”

“嗯!”小貝興沖沖的點頭。

“我今天可是來衝你要東西來的!”我故作嚴肅的說道。

“什么東西啊?”小貝一臉疑惑。

“我有一雙黑色的絲襪丟了,是不是在你這呀?”

“我……”

“只要講實話,我不會怪你!”

“看那種東西多耽誤學習呀,以後別看了知道嗎?”我嚴厲的警告道。

“嗯,我聽夢瑤姐姐的!”

“

嗯,這才是好孩子,跟夢瑤姐姐說說,這次什么味道呀?”我問道。

“香!”小貝想也不想的說道,還戀戀不捨的捧著我的腳繼續嗅著。

“你是不是鼻子有毛病啊?把臭的都能嗅成香的!”

“沒有,只有夢瑤姐姐的才香!”小貝認真的回答道。

"真的嗎?我微笑注視著他,突然把腳向上抬了抬,湊到他的眼前。

小貝的鼻子貼上去,"嗯,真的!

"看你的樣子我都差點信了!我忍俊不禁的打趣。

他突然舔了舔我的襪尖。

我笑著問:"甜嗎?

"甜!小貝開心的回答,隨即開始隔著襪子舔我的腳趾。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個面貌清秀的小男孩居然在舔我的腳,他就像一條小狗一樣蜷在我的腳下,不知何時,我的襪子被小貝一點點的脫了下來,我看到後並沒有阻止,而是將腳趾送到小男孩稚嫩的小嘴裡,他的嘴巴真的很嫩,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被一團軟肉包裹住的感覺,腳趾上的觸感讓全身都舒服,更覺得刺激,他一根一根的含住我的腳趾,每一根都吸吮的十分仔細,那小巧的舌頭在趾甲蓋和腳趾縫靈活的遊動著,細細嘬著我的趾甲縫,我咯咯一陣嬌笑,腳趾在他的嘴裡肆意的擺動,和他的小舌頭進行著一番互動。

漸漸的,我將五根腳趾都塞進他的嘴裡,幾乎是半個腳掌,他的嘴巴不大,這樣已經是他的極限,我的腳趾這樣被他幼小的口腔緊緊裹住,突然產生一種古怪的念頭,男人插女人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種感覺呢,想到這裡,我悄悄將腳趾抽出來一些,然後再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漸漸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插的小貝一陣咳嗽。而不知不覺間,我的下身早已經泥濘不堪,像昨天一樣浸溼了襠部。

"你沒事吧?我關心的問道。

"沒事……小貝咳嗽了幾聲,衝我擺了擺手。

"沒事我們繼續!我再次邪惡的將腳趾放到他的嘴裡抽插,頻率從慢到快,直到又引來他一陣咳嗽,這次咳了很久,看來我真的有點插深了。

"好了,不玩了,瞧把你嗆的,怎么這么不小心!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將責任歸咎到了他得身上。

"我沒事,姐姐我們繼續吧!沒想到小貝還要繼續。

我突然發出一陣嬌笑,"別舔了,好癢!

原來小貝在舔我的腳心。

我阻止了他,讓他站起來,好奇的問道:"你為什么喜歡舔腳呢,多髒啊?

小貝低著頭沒有說話,他想了想,轉身走到電腦前操作了一會兒,調出了一個文件夾,隨便點開一個文件,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張漫畫圖片,一個穿著學士服的女生正抬起一隻腳踩在一個小男生的頭上,那個男生卑微地匍匐在地,激動地嗅著女生的一隻鞋子。

我走過去點開下一頁,漫畫繼續向下進行,女生把半隻腳掌插進了男生的嘴裡,這與我剛才對待小貝的樣子何其相似?

再點下一頁,女生把內褲脫到了膝蓋的位置,男生跪在地上像狗一樣鑽到女生的腿間嗅著那條內褲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