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梧桐奈何天

秋雨梧桐奈何天

作者:馬克馬克白蘭

(一)

濟南的初夏總是帶著一股溫吞的燥熱,空氣裡瀰漫著柳絮和乾燥塵土的味道。我坐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那支紅筆懸在學生的作文本上,卻遲遲沒有落下。窗外是外語學校熟悉的操場,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正在那裡追逐打鬧,喧鬧聲隔著玻璃傳進來,顯得有些失真。我下意識地轉動了一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金屬的涼意貼著指腹,那是我結婚七年來從未離身的信物。

手機屏幕在桌面上無聲地亮起,震動了一下。

我的視線被那道微弱的光吸引。我瞥了一眼,心跳的節奏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屏幕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黑色的頭像,那是來自皮特的信號。我左右看了看,辦公室裡其他的老師都在低頭備課或批改作業,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我。我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顫,劃開了屏幕。

“林婉,來我辦公室。現在。”

簡短的英文,沒有多餘的標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股熱流順著脊椎迅速攀升,沖刷著我原本維持得很好的端莊面具。理智告訴我,應該回復說正在忙,或者乾脆裝作沒看見。家裡還有正在上幼兒園的兒子等著我回去講故事,丈夫今晚說要燉排骨湯等我。我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這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

但我的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我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輕微的刺耳聲。隔壁桌的李老師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林老師,去哪兒?”

“去……教務處送個材料。”我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高亢一些,甚至不敢直視同事的眼睛,匆忙抓起桌上的教案擋在胸前,彷彿那是一面盾牌。

走出辦公樓,陽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皮特的辦公室在行政樓的頂層,那裡通常是外教專用的區域,安靜得有些過分。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我的高跟鞋發出的每一個聲響。每走一步,那種混合著期待與罪惡感的糾結就在我體內加劇一分。我痛恨這種被本能支配的感覺,痛恨自己對這個美國黑人男人的渴望僅僅停留在肉體層面。我不愛他,不愛他的粗魯,不愛他那套美式的實用主義,甚至有時候厭惡他那種理所當然的優越感。可只要想到他那一身深色的肌膚,想到那雙大手覆蓋在我的皮膚上的觸感,我的膝蓋就會發軟。

站在那扇深褐色的木門前,我停頓了三秒鐘。物品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絲綢襯衫扣得嚴嚴實實,黑色的及膝一步裙包裹著豐滿的臀部,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這是一副標準的女教師打扮,端莊、得體、無可挑剔。然而,在這層偽裝之下,我的身體已經因為即將到來的某種禁忌而溼潤起來。

我抬起手,指關節叩響了門板。

“進來。”

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推開門,反手關上,並熟練地擰動了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彷彿切斷了與外面道德世界的最後一絲聯繫。

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很足,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咖啡的苦香撲面而來。皮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那把黑色的皮椅在他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他寬闊肩膀和厚實胸肌的輪廓,黝黑的皮膚在室內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一種類似於

拋光木頭的質感。他並沒有抬頭看我,依然低頭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彷彿剛才那條催命般的短信不是他發的。

我站在門口,雙手緊緊抓著那個文件夾,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等待著。

過了漫長的十幾秒,皮特終於抬起頭。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從我的臉龐滑落到鎖骨,再到被襯衫包裹的胸口。那種眼神裡沒有溫情,只有一種純粹的、審視獵物般的評估。

“鎖門了嗎?”他問,中文說得有些生硬,但語調裡的傲慢是通用的。

“鎖了。”我輕聲回答,聲音乾澀。

皮特放下平板,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那二頭肌的線條隨之隆起。“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就像是一句咒語。我邁開步子,走到辦公桌前。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炙烤著我,讓我渾身發燙。我站在那裡,低垂著眼簾,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我。”皮特命令道。

我抬起頭,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皮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出一隻手,食指勾了勾。“你知道我要什麼。”

我咬了咬下唇,那絲刺痛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隨即又被更猛烈的羞恥感淹沒。我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回到那個充滿煙火氣和溫暖的家。但我的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腰側,找到了一步裙側面的拉鍊。

滋——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我感到一陣暈眩,我鬆開手,裙子順著大腿滑落,堆積在腳踝處。我踢開裙子,只穿著肉色的蕾絲吊帶襪和內褲站在他面前,下半身的涼意與上半身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皮特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他並沒有起身,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深吸了一口氣,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那是汗水和荷爾蒙混合的味道,充滿了侵略性。我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地坐了下去。

當物品的臀部接觸到他大腿的那一刻,那堅硬的肌肉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皮特的手掌立刻環了過來,粗糙的大手毫無阻礙地探入我的襯衫下襬,直接貼上了我的小腹。那隻手掌寬大、滾燙,掌心的紋路摩擦著我的皮膚,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你溼了嗎?”他在我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頭向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這是一種默認,也是一種投降。

皮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我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當那對被白色蕾絲文胸包裹的乳房彈跳出來時,皮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哼哼。他粗暴地撥開文胸的罩杯,掌心直接覆蓋上了那團柔軟的肉球,用力地揉捏起來。

“唔……”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

“告訴我,你是誰的?”皮特的手指捏住了我已經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

一陣尖銳的快感混合著疼痛傳遍全身,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在這個充滿異國情調的辦公室裡,徹底拋棄了那個賢妻良母的身份。

“我是你的……”我喘息著,聲音破碎不堪,“我是你的婊子。”

皮特發出一聲低笑,另一隻手猛地向下一探,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

,精準地按在了我早已溼潤不堪的私處上。

“這就對了。”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現在,張開腿,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我順從地分開了雙腿,任由那隻大手指在布料上摩擦,每一次按壓都讓我覺得魂魄都要飛出體外。我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日光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是因為悲傷。我知道自己正在墮落,正在滑向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但此刻,我只想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下,徹底燃燒殆盡。

慘白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冷氣開得太足,激起皮膚上一層細密的戰慄。我坐在皮特的大腿上,背靠著他那寬闊堅硬的胸膛,雙腿大張,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窗外操場上隱約傳來學生們的喧鬧聲,那聲音聽起來遙遠得像是在另一個世界,而我被困在這個充滿古龍水、咖啡和雄性汗味的房間裡,被困在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注視下。

皮特那隻粗糙的大手正隔著白色的蕾絲內褲,用力按壓著我的私處。溼熱的布料緊貼著腫脹的陰唇,他的手指惡意地在那片溼痕上打圈,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確認我的墮落程度。我咬著下唇,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流下來。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冰涼刺骨,它硌著我的指腹,像是一個無聲的警告,提醒我那個正在家裡燉排骨湯的丈夫,還有那個等著我講故事的兒子。但此刻,我的身體卻像是一灘爛泥,在這個美國男人的掌控下融化,除了迎合他的觸碰,我什麼都做不到。

“看著我。”皮特的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了我的耳膜。

我艱難地轉過頭,被迫對上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他的瞳孔裡映出我衣衫不整、面紅耳赤的模樣——那是一個平日裡端莊賢惠的女教師,此刻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跨坐在學生家長的膝頭。

“你是個好老師嗎,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隻原本揉捏我乳房的手順著我的脊背滑下去,指尖劃過脊椎的每一節骨縫,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好老師會像這樣嗎?把腿張開,讓我看你的內褲?”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但我無法反駁。他的手指猛地用力,隔著蕾絲布料頂弄著我的陰蒂,那股強烈的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說話。”他厲聲喝道,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我的乳頭,用力拉扯。

“不……我不是……”我喘息著,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婊子。”

皮特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那是勝利者的笑聲。他猛地撕開了我那件可憐的白色蕾絲內褲,布料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涼風瞬間灌入,但我緊接著感到的是他滾燙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泥濘。沒有任何阻礙,他的中指長驅直入,狠狠地插進了我的陰道里。

“啊!”我驚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了辦公桌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手指粗大有力,在裡面肆意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淫靡得讓人耳熱心跳。我看著窗外操場上奔跑的身影,巨大的背德感讓快感成倍地放大。我正在被一個黑人男人在辦公室裡指奸,而我的丈

夫和孩子對此一無所知。

“看看你,溼得像條母狗。”皮特在我耳邊惡狠狠地說,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帶著令人窒息的熱度,“你丈夫滿足不了你,對嗎?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是個發情的騷貨。”

我痛苦地閉上眼,不想承認,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我的陰道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貪婪地吞嚥著他的侵犯,內壁的肌肉痙攣著收縮,渴望更多,渴望被填滿,渴望被徹底摧毀。

“回答我。”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撐開我的陰道口,那種被撐開的酸脹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是……是的……他不……”我語無倫次地求饒,又像是在邀歡,“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大雞巴……”

皮特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片晶瑩的液體。他一把將我從腿上抱起來,轉身按在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桌面的涼意激得我渾身一顫,文件和筆筒被掃落在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我仰面躺著,雙腿被他強行架在他的肩膀上,白色吊帶襪勒著大腿的軟肉,形成一道誘人的肉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身灰色的T恤緊繃著他隆起的肌肉,黝黑的皮膚在冷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拉鍊拉下的聲音像是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當那根粗壯巨大的陽具彈跳出來的時候,我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東西黑得發亮,青筋暴起,碩大的龜頭猙獰地昂著頭,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

恐懼和渴望同時攫住了我。那尺寸大得不合常理,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知道這將會是一場痛苦的折磨,但我竟然在期待。

“求我。”皮特握著那根巨物,在我的溼潤的陰道口處輕輕拍打,每一次拍打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神經上,“求我操爛你的騷屄。”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掌控我一切的男人,理智徹底崩塌。我伸出雙手,顫抖著抓向他堅硬的手臂,指甲幾乎陷入他的肌肉裡。

“求你……皮特……”我帶著哭腔喊道,聲音裡充滿了卑微的祈求,“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皮特不再廢話,他腰身一沉,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了我微張的陰道口。那種撕裂般的痛楚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我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地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管。他一點一點地擠進來,粗糙的龜頭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寸推進都像是要將我劈開。

“好緊……真是個極品的小騷逼。”他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肌肉緊繃,顯然也在極力忍耐著那緊緻包裹帶來的快感。

當他完全沒入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肚子被頂得高高隆起,子宮口被他死死抵住,那種充實感讓我幾乎窒息。他停頓了幾秒,讓我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瘋狂地抽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伴隨著桌子的搖晃聲,在辦公室裡交織成一首淫亂的樂章。他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我的最深處,那根巨大的陽具像是一臺打樁機,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房波濤洶湧,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打溼了散亂的長髮。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壞了……”我尖叫著,指甲在他手臂上

抓出一道道紅痕,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將我淹沒。

窗外的陽光依然刺眼,操場上依然喧鬧,但我已經聽不見了,看不見了。我的世界裡只有這根狠狠抽插的陽具,只有這個正在肆意使用我的男人。我是林婉,我是人妻,我是母親,但在這一刻,我只是一具為了他的慾望而存在的肉體,一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婊子。

就在皮特那根粗大的陽具瘋狂地在我體內搗弄,快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直衝腦門的時候,一陣突兀且刺耳的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炸響。

那是我的手機。

它就躺在辦公桌的一角,屏幕驟然亮起,那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在我混沌的意識上——"老公"。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原本沉浸在肉體歡愉中的大腦瞬間清醒,巨大的恐懼混合著荒謬的羞恥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那是我的丈夫,那個此刻正在家裡給我和兒子燉著排骨湯的男人,那個溫吞、老實、對我一心一意的男人。

皮特的動作並沒有因為鈴聲而停止,但他明顯停頓了一秒。他深褐色的眼睛掃過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他顯然看到了那個名字,也明白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

"接。他簡短地命令道,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隨意。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壓在我身上的沉重身軀,"不……別……

皮特沒有理會我的抗拒。他猛地放慢了腰部的動作,原本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變成了緩慢而折磨人的研磨。他故意將那根碩大的性器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我的陰道口,然後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擠,直到深深抵住我的子宮口。這種慢動作比剛才的狂操更讓人發瘋,它強迫我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寸褶皺被撐開、每一處內壁被刮擦的細節。

"接電話。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一隻大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用正常的聲音。別讓他聽出你在被操。

"求求你……皮特……這個時候不行……我帶著哭腔哀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凌亂的辦公桌上。

"現在。他冷冷地說,身體再次下沉,那根像鐵棍一樣堅硬的東西狠狠地往我的最深處頂了一下,雖然動作不快,但力量大得讓我差點叫出聲來。

在恐懼和皮特淫威的雙重逼迫下,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接觸到手機屏幕時冰涼得像屍體。我滑過綠色的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喂……喂?我的聲音在發抖,我拼命想要控制聲帶的顫動,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像平常一樣溫和。

"婉婉?你怎麼還沒回來?丈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那麼熟悉,那麼居家,帶著廚房裡抽油煙機的背景音,"湯都燉好了,兒子吵著要聽你講故事。

這邊的現實卻是另一番地獄般的景象。皮特聽到丈夫的聲音,眼中的戲謔更甚。他故意將身體壓得更低,寬闊的胸膛幾乎壓扁了我的乳房,灰色T恤下的肌肉硬得像石頭。他把嘴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上,那是混合著古龍水和雄性汗味的氣息,極具侵略性。

"我……我還在學校……有點事……我咬著牙,斷斷續續地回答,雙手死死抓著皮特的

手臂,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肌肉裡,試圖示意他停下來。

但皮特根本沒打算停。就在我說話的間隙,他突然撤出大半,然後——"什麼事啊?這麼晚了。丈夫在電話那頭疑惑地問。

就在這一秒,皮特腰部發力,那根粗黑猙獰的陽具帶著千鈞之勢,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頂入了我的最深處。

"唔——!

一聲尖銳的呻吟差點衝破喉嚨,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才把那聲慘叫嚥了回去。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被一把鈍刀從中間劈開,巨大的充實感和撞擊感讓我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婉婉?你怎麼了?怎麼聽起來聲音不對勁?丈夫的語氣變得焦急起來,"是不是不舒服?

皮特並沒有因為我的痛苦而收斂。相反,他完全埋在我體內,不再大幅度抽動,而是利用臀部的肌肉在那狹窄溼潤的甬道里瘋狂地攪動、研磨。那碩大的龜頭像鑽頭一樣頂弄著我的花心,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痠麻,這種細密而持續的刺激比大起大落的抽插更讓人崩潰,它逼得我不得不張著嘴喘息,雙腿無力地在他腰側亂蹬。

"沒……沒事……我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因為極度快感而急促的呼吸,但聲音還是破碎不堪,"我……我只是……有點累……剛才……絆了一下……

"哦,那你小心點。要不我去學校接你?丈夫關切地說。

皮特聽到這話,惡作劇般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他突然加快了攪動的頻率,一隻手甚至惡劣地伸到我兩腿之間,粗糙的拇指精準地按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用力揉搓。

"不!不用!我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隨即意識到失態,連忙壓低聲音,語無倫次地解釋,"真的不用……我馬上……馬上就回去了……你……你先陪兒子……

那種雙重夾擊的快感太強烈了,深處被他的大龜頭死死頂著,外面的敏感點又被他的手指肆意玩弄。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陰道壁瘋狂地收縮、抽搐,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著他的肉棒,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驚恐地看著皮特,生怕這淫靡的聲音順著電話傳過去。皮特卻一臉享受,他故意把耳朵貼近我的下腹,彷彿在欣賞這美妙的樂章,然後抬起頭,用眼神示意我:繼續說,說得好一點。

"好吧,那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丈夫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異樣,"那先掛了,兒子把書拿過來了。

"好……拜拜……

隨著電話掛斷的嘟嘟聲響起,我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癱軟在辦公桌上,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那是羞恥、絕望和無法言喻的快感交織的產物。我剛剛在丈夫的電話裡,在這個男人的身下,撒了謊,甚至差點因為高潮而失態。

皮特看著我崩潰的樣子,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他不再壓抑,雙手抓住我的腳踝,將雙腿大大張開呈M型,然後開始了真正狂暴的征伐。

"表現不錯,蕩婦。他喘著粗氣,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震動,乳房隨之亂顫,"現在,好好叫出來,讓我聽聽你真正的聲音。

電話掛斷後的忙音在空氣中嗡嗡作響,像是一把鋸子鋸在我緊繃的神經上。皮特

並沒有因為那通羞恥的電話而停下,反而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抓著我的腳踝將我死死按在辦公桌上。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的意味,那根粗大的陽具毫不留情地鑿開我的身體,在子宮口處狠狠研磨。

“啊……太深了……皮特……求你……”我哭喊著,聲音因為剛才的壓抑而變得破碎不堪。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進眼睛裡,刺痛感讓我視線模糊。那枚代表著婚姻承諾的素圈戒指,在日光燈下折射出冷冷的光,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撞擊著桌面,發出細碎的聲響。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某種諷刺的倒計時。

皮特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從我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愛液,那種空虛感讓我下意識地收縮雙腿,想要挽留那份充盈。但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大步走向辦公桌旁邊的儲物櫃,那是平時用來放教具的地方。隨著櫃門打開的吱呀聲,他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根粗糙的麻繩。

那繩子已經纏繞過我很多次了,表面毛糙,泛著陳舊的土黃色。這種質感和我身上那件昂貴的白色絲綢襯衫、精緻的蕾絲格格不入,卻莫名地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起來,”皮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顫抖著撐起上半身,絲綢襯衫已經溼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我起伏劇烈的胸部。

他繞到辦公桌的一側,指著那根厚實的金屬桌腿。“跪下。手伸過去。”

我順從地滑下桌面,膝蓋磕在堅硬的地板上,傳來一陣鈍痛。但我沒有反抗,或者說,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服從。我轉過身,面對著冰冷的金屬桌腿,伸出雙手手腕併攏,貼在桌腿上。

皮特蹲下身,那股混合著古龍水和濃烈汗味的雄性氣息瞬間將我包圍。他粗糙的大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接著,那根粗礪的麻繩纏了上來。

麻繩表面那些細小的纖維刺痛了我嬌嫩的皮膚,每當他用力勒緊,那種粗糙的摩擦感就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他打結的手法很專業,繩結緊緊地扣死在金屬桌腿上,我的雙手被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這種徹底的束縛感讓我感到一陣恐慌,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原始的興奮。

我就像是一個獻祭的祭品,跪在冰冷的辦公室地板上,雙手被綁縛,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下。

皮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捕食者的光芒。他伸手抓過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灰色的T恤下,那塊隆起的肌肉輪廓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就在我眼前晃動。

“張嘴,”他命令道。

我順從地張開嘴唇,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兩腿之間雄壯挺立的陽具——那條剛才幾乎將我搗碎的兇器。

他慢條斯理地把巨大的陽具挺到我眼前,黑紫色的血管像是一條條憤怒的蚯蚓盤踞在柱身上,頂端碩大的龜頭充血發亮,甚至還沾染著剛才我們混合在一起的體液,散發著濃郁的麝香味。

那一瞬間,我的理智徹底崩塌了。什麼丈夫,什麼兒子,什麼家庭的責任,在這根充滿雄性力量的陽具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飢渴,一種想要被填滿、被佔有、被使用的渴望在

血液裡沸騰。

“含住它,”皮特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的誘惑,“像你剛才撒謊那樣,用你的嘴好好伺候它。”

我迫不及待地向前探身,儘管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但我還是努力伸長脖子。張開嘴,我貪婪地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吞了進去。

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手腕,傳來輕微的刺痛,但這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劑。口腔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充實,舌面抵著那根堅硬的柱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動。那股濃烈的、帶有淡香味的男性氣息直衝鼻腔,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閉上眼睛,沉迷在這原始的慾望中。我的舌頭靈活地在他馬眼處打轉,然後沿著冠狀溝緩緩掃過,仔細地品嚐著上面的每一寸肌膚。我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明,用嘴唇、用舌頭、用整個口腔去取悅這根給予我痛苦與快樂的陽具。

“唔……嗯……”我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白色的絲綢襯衫上,暈開一片溼痕。

皮特抓住了我的頭髮,開始控制我的節奏。他猛地將我的頭按向他的小腹,那根巨物瞬間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讓我忍不住乾嘔,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但我沒有退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想要吞下更多。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皮特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戲謔和滿足,“剛才還在跟老公哭訴絆倒了,現在卻像個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吃我的雞巴。”

他的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自尊上,但羞恥感只會讓我的身體反應更加劇烈。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已經溼透了,空虛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渴望著那根陽具的再次進入。

我抬起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著皮特。他那張黝黑的臉龐上滿是征服的快感,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我愛極了這個表情,愛極了這種被他完全掌控、徹底玩弄的感覺。

我更加賣力地吞吐著,臉頰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喉嚨因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我停不下來,我對他這根雄壯的陽具感到無比的痴戀。它是我的毒藥,是我的解藥,是我此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想要的東西。

麻繩依然死死地勒住我的手腕,提醒著我此刻的處境——我是他的囚徒,是他的性奴,是這間辦公室裡任他擺佈的玩物。而我,心甘情願地沉淪在這片骯髒卻又極致快樂的泥沼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