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我的過去》ai續寫
作者:CoCorelPainter
第六章 男奴
(背景)女奴牽的線。我跟她說給我找個男奴,條件就一個,能受得住狠的。女奴問我多狠,我說往死裡那種。她愣了一下,發了個“你確定?”過來。我說你儘管找,找不到我再加錢。過了兩天她推了個名片過來,說這男的找了她好幾次,想被女主調教,之前跟過幾個女S,都嫌不夠狠,沒待住。我加了他QQ,聊了幾句,問他之前都玩過什麼。他發了一長串,鞭打、踩踏、窒息、聖水,能寫的都寫了。我問,你捱過腳深喉嗎?他回了個“求之不得”。我當時就笑了,這人怕是不知道腳深喉到底什麼滋味。不過今天不玩那個,今天先試試他的頭有多硬。
約在一家飯店包廂。我特意穿了一條黑色連衣長裙,裙襬到腳踝,下面是一雙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公分,穿上之後我整個人拔高了一截。我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覺得今天這身打扮就適合乾點壞事。出門前我還特意把腳伸出來看了看,這雙鞋的鞋底是硬皮的,鞋尖又窄又利,踢人肯定疼,扇人應該也不差。我笑了一下,把鞋穿上,出門了。
(正文)男奴比我先到。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他已經坐在裡面了,三十來歲,穿得挺體面,像是個上班族。看見我進來,他站起來,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到裙襬,又滑到我的高跟鞋上,停了兩秒。我心裡哼了一聲,又是一個先看鞋的,這年頭戀足的男的是不是都一個德行。不過也不怪他,我自己都覺得這雙鞋今天挺好看的。
“坐吧。”我拉過椅子坐下,把菜單拿過來翻了翻,沒看他。
他坐回去,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侷促地看著我。我點了幾道菜,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然後才抬頭看他。長得還行,臉挺乾淨,就是眼神裡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和緊張,那種“我什麼都可以但我不知道你要怎麼玩”的表情。
“你叫什麼?”
他說了個名字,我沒記住。我擺了擺手,說你叫什麼不重要,今天你就是個跪在地上的東西。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有點僵硬,但沒反駁。我指了指面前的空地,說,跪這兒。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膝蓋彎了彎,還是跪下去了。地板是瓷磚的,又硬又涼。他跪在那兒,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詢問的意思,像在問,接下來呢?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剛上的涼菜,放進嘴裡嚼著,然後說了一個字:“磕。”
他愣了一下。
“磕頭。聽不懂?”
他彎下腰,額頭碰了一下地面。我夾了一粒花生米,一邊嚼一邊看他磕第二個。他磕得挺規矩,額頭每次都能碰到地板上,不多不少,節奏也挺穩。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的後腦勺一起一伏,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好笑。剛才還在QQ裡說“求之不得”的人,現在正跪在飯店包間的地板上,對著一桌菜磕頭,旁邊他的黑色高跟鞋的主人正一邊吃涼拌黃瓜一邊看著他。我在心裡嘆了口氣,男人這東西,嘴上說得越硬,跪得就越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他磕得不快不慢,每一次額頭碰地都發出輕微的悶響。我一邊吃一邊數,吃到第十個的時候,他的節奏開始變了,磕下去的速度慢了,頭抬起來的時候會多停一下。我心裡笑了一下,才十個就不行了?
我在QQ上問過他能磕多少,他回了個“看您要多少”。當時覺得他嘴硬,現在看他連二十個都撐不住。
第十一個。他的額頭碰地之後,停了兩秒才抬起來,抬到一半的時候,鼻子裡呼出一口粗氣,像是剛跑完一圈。我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慢慢啃著。糖醋汁沾在嘴唇上,我舔了一下,目光越過排骨的骨頭看他。他的背在抖,肩膀一上一下的,像是一隻被按在地上但不甘心趴著的狗。
第十二個,他的額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比之前大了,像是在用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往地上撞。我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吸氣,像是被撞疼了。他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手指微微發顫。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點燙,舌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第十三個。他的動作明顯慢了,磕下去之前會先頓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我心裡想,你剛才不是挺能裝嗎?QQ上說得跟真的一樣,“求之不得”“看您要多少”,現在才十幾個就這副德性。我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黃瓜脆生生的,咬起來咔嚓響。我故意嚼得大聲了一點,讓他聽見。他聽見了,肩膀抖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磕。
第十四個。他的額頭碰地的時候,我從椅子扶手的反光裡看到了他的側臉。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嘴唇抿著,下巴上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了。我心想,這才哪到哪,後面還有的是呢。
第十五個。他的額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更響了,悶悶的,像是骨頭碰骨頭。我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吸氣,他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手指微微發顫,指節泛白。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這次沒急著咽,讓茶水在嘴裡轉了一圈。他磕完這一下,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
第十六個。他磕得很慢,額頭幾乎是貼著地板滑下去的,接觸地面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我知道他在偷懶,但我沒說。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偷懶到什麼程度。他偷懶,就說明他還留著體力,還留著體力,就說明今天后面還有得玩。
第十七個。他的額頭碰地之後,趴在地上起不來了。額頭貼著地板,肩膀一抽一抽地動,我一開始以為他在喘氣,聽了一會兒才發現,他在哭。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在抖,地板上有幾滴深色的水漬,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我沒理他,把最後一塊排骨啃完,骨頭扔在桌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手。
他哭了大概有一分鐘,我沒催,也沒說停。我想看看他會不會自己爬起來繼續磕。如果他爬起來繼續,那今天后面的事就順理成章。如果他趴著不動了,那就說明他嘴上說的“求之不得”跟他實際上能承受的東西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又抖了一會兒,然後,他的胳膊慢慢撐起來,額頭離開地面,抬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給自己鼓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地磕了下去。第十八下。地板發出一聲悶響,比之前所有的都響。
第十九下。他的節奏又回來了,但跟一開始的那種穩當不一樣,現在的節奏裡帶著一種賭氣的狠勁,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我心裡笑了一下,行,你要較勁,我陪你。我放下筷子,開始認真看他磕。他磕一下,我數一下。
第二十下。他的額頭碰到地板的時候,嘴裡發出了一聲很短促的悶哼,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的額頭正中間已經紅了一塊,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面
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第二十一下。他磕完這一下之後,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不動了。肩膀在抖,但幅度越來越小。他的呼吸很粗,很重,像是喉嚨裡塞了什麼東西。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摳著,指尖頂著瓷磚的縫,像是想抓住點什麼。
我看了一眼時間,從我說“磕”到現在,過了大概六分鐘。才二十一個,平均一分鐘不到四個。我心裡想,這速度,十分鐘最多也就磕四十個。四十個,夠不夠他哭的?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已經涼透的紅燒肉,放進嘴裡嚼著。肉很硬,嚼了半天才嚥下去。我一邊嚼一邊想,你要是不行了,就趴著,反正時間還沒到,我不著急。
他趴了大概半分鐘,然後又撐起來了。第二十二下。這一下磕得特別重,額頭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像是真的在自殘。我聽到那個聲音,筷子停了一下。他的額頭抬起來的時候,正中間那塊紅印已經變成了紫紅色,邊緣有些發白。
第二十三下。他的動作開始變形了,磕下去的時候身體歪向一邊,額頭碰到地板的位置偏了,磕到了偏左側的地方。他疼得縮了一下,但沒停,第二十四下又磕了下去。
第二十五下。他的嘴裡開始發出聲音了,很輕,像是“嗯——嗯——”的,每磕一下哼一聲。那個聲音我聽著耳熟,跟學姐被我腳深喉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聲音很像,帶著哭腔,但又不是純粹的哭,裡面有一種不甘心的東西。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溫了,我抿了一下,放下杯子。他磕完第二十六下,趴在地上喘氣。我低頭看著他,他的後腦勺對著我,頭髮亂糟糟的,汗水把頭髮黏成一縷一縷的,後頸上的汗順著脊柱往下淌,襯衫領子洇溼了一大片。
“還有四分鐘。”我說。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但沒抬頭。又過了幾秒鐘,他的胳膊撐起來,第二十七下。這一下磕得比之前都慢,額頭碰到地板之後停了好久才抬起來。
第二十八下。他的身體開始搖晃了,磕下去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在發抖,像是隨時會倒下去。他的雙手撐在地板上的力度越來越小,好幾次我看著他快要趴下去了,他又硬撐著抬起來。
第二十九下。他的額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清脆的“咚”,而是悶悶的“噗”,像是額頭已經腫了,撞在地板上像是撞在棉花上。我聽著那個聲音,心裡想,這人的額頭怕是已經腫了個包。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涼拌黃瓜,黃瓜已經蔫了,咬起來軟塌塌的,沒之前脆了。
第三十下。他磕完這一下之後,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他的呼吸聲變得又重又碎,像是氣管裡有什麼東西堵著。他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地板上的水漬越來越多了,我分不清那是汗還是淚,可能都有。
我看了一眼時間,七分半。還有兩分半。他還趴著,沒起來。我心裡想,你要是起不來了,今天這頓飯吃完就讓你走,以後也不用再見了。可他又撐起來了。第三十一下。這一下磕得特別艱難,他的胳膊在發抖,額頭碰到地板的時候幾乎是摔下去的。
第三十二下。他的額頭抬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臉。滿臉都是水,眼睛紅得嚇人,鼻子裡有清鼻涕流出來,混著汗水和灰,糊了半張臉。他的嘴唇在抖,
下巴也在抖,整個臉都在抖。他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水光。
“看什麼看?還有兩分鐘。”我說。
他低下頭,第三十三下。這一下磕完之後,他沒抬頭,直接趴在地上哭出了聲。很輕的哭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嗚咽嗚咽的,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斷斷續續的。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一隻被踢了一腳的狗。
我沒理他,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他的哭聲還在繼續,但我注意到他的胳膊又撐起來了。第三十四下。他一邊哭一邊磕,額頭砸在地板上,咚的一聲,比剛才都響。哭聲響了一下,然後又悶回去了。
第三十五下。他磕完這一下,又趴了一會兒。然後第三十六下。第三十七下。他開始用那種要死不斷氣的節奏磕,每一下之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但到底還是磕下去了。
第三十八下。他的額頭已經腫得很厲害了,中間那塊紫紅色的包在燈光下泛著亮。他磕下去的時候,嘴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嗯——”,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第三十九下。他磕完這一下之後,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不動了。他的呼吸很粗,很重,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已經沒聲音了,只剩下身體的抽搐。
我看了一眼時間。十分鐘到了。
我把筷子放下,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面前的菜已經涼了大半,糖醋排骨的汁凝固在盤底,涼拌黃瓜也蔫了。我端起茶杯把最後一口茶喝完,然後站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兩聲,他聽到聲音,頭從地上抬起來。額頭正中間有一塊明顯的紫紅色腫包,邊緣泛著白,像是皮下面有膿。眼角掛著淚,鼻子裡有清鼻涕流出來,混著汗水和灰,糊了半張臉。他看著我,眼神裡有恐懼,有期待,還有一種像是溺水的人看到岸邊的東西卻夠不著的那種絕望。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上提。他的頭皮被我扯得發緊,臉上的五官擠在一起,疼得直抽氣。我沒管,右手揚起來,用手背扇了他一耳光。清脆的一聲響,他的臉歪向一邊,等我把他腦袋掰回來,右邊臉頰上已經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有點發紅,扇得我手也疼。我甩了甩手腕,心裡想,用手扇太費勁了,還是用鞋吧。而且我今天穿高跟鞋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我坐回椅子上,把右腿抬起來,高跟鞋的鞋尖對準他的臉。他跪在那兒,腦袋剛好在我膝蓋的高度,我不用彎腰就能用鞋扇到他。我揪住他後腦勺的頭髮,把他的臉固定住,然後抬腳,鞋底對著他的左臉扇了過去。
第一下。“啪”。鞋底拍在他臉上的聲音比手扇要悶得多,他的腦袋被扇得往右歪過去,臉頰上立刻浮起一片紅。我感覺到鞋底傳來的反作用力,硬邦邦的,打得我腳踝都震了一下。我心裡想,這比用手扇省力多了,而且面積大,打上去更疼。
第二下,扇在右臉。“啪”。他的嘴角立刻破了,血絲滲出來,在皮膚上拉出一道紅線。第三下,第四下,我越扇越快,左右開弓,兩隻腳輪著來。左腳的鞋底拍在他左臉上,右腳的鞋底拍在他右臉上,中間還夾著鞋尖的踢打。他的臉在我腳下像個撥浪鼓一樣甩來甩去,剛開始還
能數,數到後來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多少下了?”我停下來問他。
他喘著氣,嘴角掛著血,臉頰紅得發燙,耳朵也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數著的,四十。還剩六十。”
我繼續扇。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噠噠響,每扇一下,我的腳踝就震一下。他的臉在我腳下越來越腫,皮膚下面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鞋底打上去的手感從軟軟的臉肉變成了硬邦邦的腫脹。他起初還咬著牙不出聲,扇到後面開始哼了,每一下都帶著一聲悶哼,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他的眼睛開始翻白,眼淚從眼角甩出去,滴在地板上。
第五十下。我的腳踝開始酸了。高跟鞋的鞋跟太高,每次扇出去都要靠腳踝的力量把鞋帶回來,連著扇幾十下,小腿肚子都在發緊。我換了個姿勢,把左腿架在右腿上,用左腳的鞋扇。左腳的鞋跟稍微矮一點,扇起來沒那麼累。他的臉已經腫得比剛才大了一圈,皮膚繃得發亮,像是一碰就要裂開。嘴角的血凝固了又裂開,裂開了又凝固,糊成一片。他的鼻子也出血了,我分不清是鼻血還是剛才磕頭磕破的,反正滿臉都是紅的。
第六十下。他整個人開始往下滑。膝蓋在瓷磚上撐不住,身體往前傾倒,我揪著他頭髮的手不得不用力往上提,把他的腦袋固定在原地。他的臉就在我膝蓋旁邊,腫得像個豬頭,兩邊臉頰對稱地紅著,鞋尖踢出來的淤青已經開始發紫。他的眼睛半睜著,眼珠子裡全是水光,不知道是淚還是疼出來的。
第七十下。我的腳踝徹底酸了,每扇一下都能感覺到小腿肚子的肌肉在抽筋。我停下來,把腳放回地上,揉了揉腳踝。他跪在那兒,頭低著,腫著的臉對著地板,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一根長長的絲,滴在地板上。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想,還有三十下,這三十下得換個打法。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跪著的高度剛好到我腰部,我低頭看著他,他的臉腫得連五官都變形了,眼睛被擠成兩條縫,鼻子裡還在往外淌血。我抬起右腿,用鞋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鞋尖又尖又硬,戳在他下巴的軟肉上,他的身體抖了一下。
“最後三十下。我換個方式。”
我把鞋尖從他下巴上移開,對準他的左臉,然後猛地踢了過去。鞋尖踢在他顴骨上,“嘭”的一聲,比扇要重得多。他的腦袋猛地歪向右邊,整個人差點倒下去,我左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拽回來,右腳的鞋尖又踢了上去。一下,兩下,三下。鞋尖踢在臉上的聲音跟扇完全不一樣,悶悶的,帶著骨頭碰骨頭的響。他的顴骨很快就腫了,左邊比右邊高出一塊,像是塞了個核桃在裡面。
踢到第十下的時候,他的鼻血又開始流了,順著嘴角淌到下巴,滴在他的襯衫上。他哭了。跟之前磕頭時候的哭不一樣,這次是大聲地哭,眼淚從眼角淌下來,嘴巴張著,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他哭得很難看,臉上的肌肉全擠在一起,腫著的臉被擠得更變形了。我看著他哭,腳上的動作沒停,但稍微慢了一些。他的哭聲很碎,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罵我。
踢到第二十下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他的臉本來長什麼樣了。整個臉都是腫的,紅一塊紫一塊,顴骨上、額
頭上、下巴上,全是鞋尖留下的印子。他的眼睛徹底腫成兩條縫,眼淚從縫裡往外擠,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他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地板上滑來滑去,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去。但我揪著他頭髮的手沒松,他倒不了。
第三十下。我最後用鞋底扇了一下,扇在他的右臉上。“啪”。這一下特別響,特別脆,他的腦袋被扇得轉了一整圈,整個人歪倒在地上。我鬆開了他的頭髮,他趴在地板上,臉貼著瓷磚,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他的哭聲很悶,被地板擋住了大半,只剩下一種“嗚嗚”的震動。
第一百下打完了。我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低頭看著他。他趴在地板上,臉貼著瓷磚,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已經沒聲音了,只剩下身體的抽搐。他的臉從側面看過去,腫得像個氣球,紅得發紫,紫得發黑。嘴角裂開了一道口子,血已經凝固了,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痂。鼻子裡還在往外滲血,在瓷磚上洇出一小灘。
我伸出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臉頰。他疼得縮了一下,但沒躲開。鞋尖戳在他臉上的觸感很硬,跟剛才扇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現在是試探性的,像是用手指去按一塊淤青。
“一百下,不多不少。”我說。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謝謝……主人。”
我心裡笑了一下。被我用高跟鞋扇了一百下,臉腫成這樣,還跟我說謝謝。這人怕是真有點毛病。不過也好,有毛病的人才受得住我。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已經涼透的排骨,放進嘴裡嚼著。肉很硬,嚼了半天才嚥下去。我一邊嚼一邊看著他,他的臉就擱在地板上,腫著,燙著,嘴角還掛著血。我忽然想看看,如果我現在把這條腿架到他肩膀上,他會怎麼樣。
但我沒動。我就這麼坐著,吃著涼菜,看著他趴在我腳邊喘氣。包廂裡很安靜,只有我嚼東西的聲音和他粗重的呼吸聲。我想了想,覺得今天這頓飯吃得挺值。菜一般,但下飯的風景不錯。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在飯店包廂裡,讓一個男人磕了十分鐘的頭,又用鞋扇了他一百下,現在他趴在地上連臉都抬不起來。這畫面,比什麼米其林三星都下飯。
第六章 男奴(續)
包廂裡很安靜,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和瓷磚上偶爾響起的細微摩擦聲,那是他手指在地板上無意識划動的聲音。
我坐了一會兒,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他趴在那兒,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看著他後腦勺上被我揪亂的頭髮,心裡想,這人臉腫成這樣,明天上班怕是得請假。不過關我什麼事,他自己找的。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從進門到現在已經過了快五十分鐘了。菜都涼透了,他的頭也磕夠了,臉也挨夠了,現在該換個玩法了。
我站起來,把椅子往後挪了挪。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兩聲,他聽到聲音,頭從地上抬起來,眼皮腫得把眼睛擠成兩條縫,從縫裡看著我。
我伸手把裙襬撩起來,把內褲脫下來,團了團塞進包裡。他跪在地板上,腫著的臉剛好到我胯的高度。我往前邁了一步,把他的腦袋按進我的兩腿之間。
他的臉貼上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臉上的溫度,燙得隔著絲襪都能傳過來。那是一種病態的熱,皮膚下面
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顴骨上被我鞋尖踢出來的淤青貼在我的大腿內側,硬邦邦的,硌得我有點疼。
他的鼻子埋在我的陰毛裡,嘴巴被我的陰唇堵住,只有嘴角還留著一點縫隙能進氣。他一開始沒反應,像是被打懵了,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開始拼命喘氣。他的呼吸又熱又急地打在我的陰阜上,那種熱度比他之前磕頭的時候還要高,像是他全身的血都湧到了臉上,現在又通過他的呼吸傳到我身上。
我心裡想,這臉要是拿來暖腳,應該比熱水袋好用。
我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面前那盤糖醋排骨已經涼透了,汁水凝固在盤底,變成一層暗紅色的膠狀物。我夾了一塊放到嘴裡,肉又硬又柴,嚼了兩下才嚥下去。然後我又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黃瓜倒是還脆著,咬起來咔嚓咔嚓響。
我一邊吃,一邊感受著胯下那張臉的掙扎。他的鼻子埋在我陰毛裡,每次呼氣都打在我的陰阜上,又熱又癢。他的嘴唇被我的陰唇堵著,只能從嘴角擠出一點空氣,那種“呼——呼——”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上來的氣泡。
我嚼著黃瓜,心裡想,這個男的剛才還人模人樣地坐在那兒等我,穿得乾乾淨淨,像個上班族。現在呢?臉腫得連五官都分不清了,嘴裡鼻子裡全是我的味道,還被我按在胯下喘不上氣。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從我的胯下露出來,眼皮腫得幾乎看不見眼珠,只能從那條縫裡看到一點溼潤的紅。他的雙手撐在我椅子兩側,想把自己推開,但我用大腿內側夾著他的腦袋,他推不動。
他的手指摳著椅子的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刮在木頭上發出“吱吱”的聲音。我聽到那個聲音,筷子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在椅子邊緣摳出了幾道淺印,指甲縫裡塞滿了木屑和灰。
我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吃我的飯。他越是掙扎,我大腿內側的肉就把他夾得越緊,那種被一個男人的臉塞滿胯下的感覺,說實話,比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讓人有胃口。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慢嚼著。肉很爛,入口就化了,鹹中帶甜。我一邊嚼一邊想,他現在這個姿勢,跟學姐第一次被我按在胯下的時候一模一樣。學姐當時也掙扎,也摳椅子,也喘不上氣。但學姐沒他這麼硬,學姐掙扎了不到兩分鐘就開始求饒了。
他倒好,從按下去到現在,一聲不吭,就知道喘和摳。
我心裡數了數,大概過了兩分鐘了。他的鼻息越來越弱,嘴角的縫隙裡能進來的空氣越來越不夠用。我感覺到他的臉在我腿間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想吸氣但吸不動,嗓子眼裡發出“嗬——嗬——”的幹聲。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我抿了一下就放下了。他撐到現在還沒求饒,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之前在QQ上跟我聊的時候,他說自己跟過幾個女S都嫌不夠狠,我當時還覺得他吹牛。現在看來,至少他忍痛的能力是真的。
磕頭磕哭了沒停,扇了一百下臉腫成那樣也沒喊停,現在被我悶在胯下兩分鐘了還在撐。
我心裡想,你越能撐,我越想看看你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你要是撐到最後,今天這頓飯吃完我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罪。你要是撐不住暈過去,那後面就更有的玩了。
我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黃瓜已
經蔫了,咬起來軟塌塌的,沒之前脆了。我嚼了兩下嚥下去,又夾了一塊排骨。排骨涼透了之後肉縮在骨頭上,啃起來費勁,我啃了半天才啃下來一塊。
我一邊啃一邊想,他要是現在求饒,我就鬆一鬆腿讓他喘口氣。可他沒求。他的手指還在摳椅子,指甲刮木頭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慢,像是力氣在一點點耗盡。
我啃完排骨,把骨頭吐在桌上,又夾了一塊紅燒肉。這次我故意嚼得慢了一點,肉在嘴裡翻來覆去地嚼,就是不咽。他的鼻子貼在我的陰毛裡,呼吸打在我的陰阜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我感覺到他的嘴唇在我陰唇上蹭了一下,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動作。我沒理他,繼續嚼我的肉。他蹭了第二下,這次比第一次用力了一點,像是一條快渴死的狗在找水。
我把肉嚥下去,又夾了一塊,慢慢放進嘴裡。他的鼻子在我陰毛裡拱了一下,像是想把臉往裡面埋,但又沒力氣。我心裡笑了一下,你現在知道急了?剛才磕頭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的嗎?
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涼茶,故意讓茶杯在嘴邊停了一會兒,讓他聽著我喝茶的聲音。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的鼻子又一次埋進我的陰毛裡,這次他吸氣的力度比之前大了很多,像是溺水的人最後那一下掙扎。我能感覺到他的胸腔在我大腿下面劇烈地起伏,肋骨一收一放,頂在我的腿肉上,硬邦邦的。
他的鼻息打在我的陰阜上,熱得發燙,又溼又急,像是蒸汽一樣撲上來。他的嘴唇從我的陰唇上滑開又貼回去,滑開又貼回去,每一次滑開都能聽到一聲很短的“哈”,像是他拼命想吸一口新鮮空氣,但吸到的全是我的味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從那條腫得幾乎看不見的縫裡露出來,眼白上全是紅血絲,瞳孔放得很大,裡面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東西。他的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混著鼻涕和口水,糊了滿臉。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想,你現在知道什麼叫撐了吧?磕頭是撐,捱打是撐,被悶在胯下也是撐。你以為你能撐,我就讓你撐個夠。
我夾起一塊排骨,故意在他鼻子前面晃了一下,他的鼻息猛地重了一下,像是聞到了肉味。然後我把排骨放進自己嘴裡,慢慢嚼著,骨頭吐在桌上。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第三分鐘。
他的掙扎從一開始的猛烈變成了後來的抽搐,雙手不再推椅子了,軟軟地垂在兩側,身體的重心全壓在我腿上。他的鼻息越來越弱,嘴角的縫隙裡能進來的空氣越來越少。
我感覺到他的臉在我腿間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想吸氣但吸不動。他的嘴張了張,嘴唇從我陰唇上滑開一條縫,像是想說話,又像是想喘氣。
我沒理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慢嚼著。他要是想求饒,那就求。他不求,我就繼續坐著。
他的肩膀開始往下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掛在我腿上。他的手指從椅子邊緣滑下來,垂在地板上,指尖還在微微地抽動,像是想再摳什麼,但已經沒有力氣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嘴唇貼在我的陰唇上,已經不動了,只是靠著慣性貼在那裡,嘴角的縫隙裡偶爾冒出一絲氣,很輕,很弱。他的眼睛
半睜著,從那條縫裡看著我,瞳孔裡的光在一點點暗下去。
他的鼻息從急促變成了緩慢,從緩慢變成了斷續。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往外撈,撈上來一點,又沉下去。
我感覺到他的胸腔起伏的幅度在變小,肋骨頂在我腿肉上的力度越來越輕,像是一把鬆了弦的弓。他的嘴唇貼在我的陰唇上,已經不再主動去蹭了,只是軟軟地貼著,像一塊被水泡爛的布。
他的手指從椅子邊緣完全滑落,垂在地板上,指尖朝下,指甲蓋泛著白,不再摳了。他的肩膀徹底塌下去,整個人掛在我腿上,重量從之前那種緊繃的撐勁變成了一灘泥。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還半睜著,但瞳孔已經不太動了,那條縫裡的光越來越散,像是蠟燭快燒到底了。
第四分鐘。
他的身體忽然沉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壓在我腿上的重量忽然變重了。他的嘴從我陰唇上滑開,下巴擱在我大腿內側,不動了。
他的肩膀還在抖,但抖的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慢。他的手指從椅子邊緣滑下來,軟軟地垂在地板上,指尖還在微微地抽動,但已經沒力氣摳了。
他的鼻息變得很淺很慢,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往外冒的氣泡,一個比一個弱。我感覺到他的臉在我腿間慢慢變涼,從之前那種病態的熱,變成了一種溫溫的,像是餘溫在散掉。
他的嘴唇從我陰唇上完全滑開了,歪在一邊,嘴角掛著一灘黏液,已經有些幹了,結成了一層薄殼。他的眼睛閉上了,眼皮腫得發亮,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舌尖。
第五分鐘。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動了,壓在我腿上的重量變得死沉死沉的,像是一袋水泥。他的鼻息淺到幾乎感覺不到,我把手伸到他鼻子下面探了一下,只有一絲很弱的氣,斷斷續續的,像是隨時都會停。
他的臉從溫熱變成了溫涼,貼在我大腿內側的那塊皮膚感覺不到了溫度。他的手指徹底不動了,軟軟地搭在地板上,指尖朝下,指甲蓋泛著白。
他的嘴唇從我陰唇上完全滑開了,歪在一邊,嘴角掛著一灘黏液,已經有些幹了,結成了一層薄殼。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閉上了,眼皮腫得發亮,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舌尖。
他不動了。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臉,他沒反應。我又拍了一下,還是沒反應。我捏住他的鼻子,他的嘴張開了一下,像是想吸氣,但沒吸進去,又合上了。我鬆開手,他的嘴又微微張開,那口氣一直沒進來。
暈過去了。
我把他從我腿間推出去。他的身體歪倒在地板上,腦袋磕在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但他沒醒。
他仰面躺著,嘴微微張著,呼吸很淺,淺到要湊近了才能感覺到鼻孔裡有氣出來。臉上全是淚痕、口水、血跡,還有我下面的味道。
我走到他旁邊,低頭看著他,心想,剛才不是挺能撐的嗎?磕了十分鐘的頭,捱了一百下鞋底,被悶在胯下五分鐘,撐到第五分鐘才暈。你嘴上說的“求之不得”,倒是沒怎麼吹牛。
我蹲下來,一隻手捏住他的鼻子,另一隻手掐住他的嘴,把他的嘴掰開。他的舌頭歪在一邊,上顎和喉嚨口清清楚楚地露出來,喉嚨裡面的那塊小舌頭還在微微顫動,像是還在呼吸,但空
氣進不去。
我看了看,心裡說了一句,你這嘴長得倒是挺適合當鞋套的。嘴唇厚,牙關松,喉嚨深,舌根軟,簡直就是天生的腳套。
我把高跟鞋脫了,光著腳,用腳趾抵住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又幹又燙,剛才被我用鞋底扇了一百下,嘴角還帶著沒幹的血痂,碰上去有點黏。
我往裡一送,腳趾就滑進去了,順暢得跟回家一樣。我沒想到會這麼容易,他嘴裡的溫度和溼度包裹著我的腳趾,舌苔軟軟地託在下面,喉嚨深處有節奏地收縮著。
我往前頂了一下,腳趾碰到了他的舌根,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呃”,像是打嗝,又像是乾嘔。他沒醒。
我把腳往裡再頂了一截,腳掌卡在他的牙關上,腳跟壓著他的舌頭。他的牙齒輕輕刮過我的腳背,軟軟的,沒有力道。他的舌頭在下面動了一下,很輕,像是睡夢中下意識的動作。
他的喉嚨還在收縮,一下一下的,節奏很慢,像是心臟在跳。我感受著腳趾在他喉嚨深處被那塊息肉包裹的感覺,那種溼滑溫熱的觸感,一下一下地吸著我的腳趾,像是他還在用喉嚨呼吸。
我心裡想,這喉嚨比學姐的緊,比女奴的深,剛好卡在中間,像是給我這雙腳量身定做的。
我開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往深處送。第一次抽出來的時候,他的舌頭被我的腳趾帶出來一截,軟軟地搭在下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第二次插進去,腳趾頂到舌根後面那塊軟肉,他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想嘔但嘔不出來。那塊軟肉裹著我的腳趾,又溼又熱,像是一張小嘴在吸我。
我停了一下,感受著那種吸力,然後慢慢地把腳抽出來,再慢慢送進去。每一次送進去,那塊軟肉都會裹上來,一下一下地吸著,像是他的喉嚨在主動給我按摩。
我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皮開始動了,先是右眼,然後是左眼,那條腫得幾乎看不見的縫裡,眼珠在下面微微轉動,像是想睜開但睜不開。
我把腳又往裡送了一截,腳趾頂到最深處,碰到了喉嚨後壁。他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眼皮徹底睜開了。
先是右邊那條縫裡露出一線眼白,然後左邊也睜開了,兩隻眼睛從腫得發亮的眼皮下面露出來,眼珠上佈滿了紅血絲,瞳孔在燈光下縮了一下,又慢慢放大。
他花了好幾秒才把視線聚在我臉上,那幾秒裡他的眼神是散的,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然後瞳孔猛地一縮,裡面的茫然被恐懼取代了,他認出我了。
他的喉嚨猛地收縮,舌頭往上頂,想把我推出去。他的雙手從地板上彈起來,抓住我的腳踝,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力道很輕,跟撓癢似的。
他的鼻子往外噴氣,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打在我的腳背上。他的眼睛看著我,那條縫裡的瞳孔裡,恐懼、茫然、疼痛混在一起,像是一鍋被攪渾的水。他的嘴被我的腳堵著,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聲音很悶,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
“醒了?”我低頭看著他,腳沒停。
第六章 男奴(續)
他的喉嚨裹著我的腳趾,那塊軟肉一下一下地吸著,像是想把我整個腳掌都吞進去。我看著他那條縫裡的眼睛,裡面的恐懼慢慢被另一種東西蓋過去了,像是沸水裡倒進一瓢冷水,翻騰了兩下就悶下
去了。他的舌頭還在下面頂著,但力道越來越小,從最開始那種拼命往外推的勁兒,變成了軟綿綿的蹭,像是貓舌頭在舔食。
“你剛才暈過去的時候,舌頭還在我腳趾上舔了一下。你知道嗎?你人都暈了,舌頭還在動,像是捨不得放我走。你是不是做夢都在舔我的腳?”
我把腳抽出來一截,腳趾剛退到牙關的位置,他的舌頭就跟著追了出來,軟軟地搭在我的腳趾上。我停在那兒,沒急著往裡送,讓他舔。他的舌頭沒什麼力氣,裹著我的腳趾來回掃了兩下,像在吃什麼東西似的。我心裡想,這人剛才還怕得要死,現在舌頭倒是誠實。
我重新把腳送進去,這次直接頂到最深。腳趾碰到喉嚨後壁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瞪大了,胃裡猛地往上翻了一下。我感覺到食道里的液體湧上來了,又熱又稀,帶著一股酸澀的味道,頂在我的腳趾上。他的喉嚨在痙攣,想把那些液體吐出來,但我的腳堵在那兒,他吐不出來。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條縫裡的瞳孔縮成了一點,裡面全是恐懼和茫然。他的鼻子往外噴氣,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打在我的腳背上。
“你嘴巴現在是我的了。我插多深,你就得含多深。我讓你舔,你就得舔。我讓你咽,你就得咽。你暈過去也好,醒著也好,這張嘴都是我的。”
那股酸液被我的腳趾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找別的出路。先是清鼻涕從鼻子裡噴出來,然後是白沫,最後是混著胃液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鼻孔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那些液體掛在他的鼻毛上,又淌到上嘴唇,再順著嘴角流到地板上。
他的臉漲成了紫紅色,脖子上的血管鼓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他的雙手從我的腳踝滑到我的小腿,又從小腿滑到地上,攥著拳頭砸地板。他砸了兩下,又伸手來推我的腳踝,但推不動。他的手指在我腳踝上摳了幾道白印,指甲掐進皮裡,又鬆開,再掐,再鬆開。
我看著他哭。眼淚從那條腫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縫裡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又從耳朵後面淌到地板上。他的嘴巴被我的腳堵著,哭聲從鼻子裡出來,變成了一種“嗚嗚”的悶響,像是一隻被踩住嘴的狗。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肋骨一根一根地撐起來又塌下去,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沒管他。腳趾繼續在他喉嚨裡抽插,每一下都打到最深的地方。他的喉嚨在痙攣,那塊息肉一下一下地裹著我的腳趾,又溼又熱,吸得越來越緊。他的舌頭被我壓在他的舌根下面,動不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那種“呃——呃——”的幹聲。他的鼻子往外噴氣,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打在我的腳背上,帶著一股酸腐的味道,那是胃液混著鼻涕的味道。
我加快了速度。腳趾在他喉嚨裡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打到最深的地方。他的身體在地板上弓起來,背離開地面,脖子上的青筋鼓出來,臉漲成了紫紅色。他的雙手從我的腳踝滑到我的小腿,又從小腿滑到地上,攥著拳頭砸地板。他的胃裡還在往上返東西,但已經被我的腳堵住了,只能從鼻子裡往外冒。先是清鼻涕,然後是白沫,最後是混著胃液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鼻孔裡一股一股地噴出來。
那些液體噴在我的腳背上,熱乎乎的,又溼又黏。我感覺
到腳趾在他喉嚨裡被那塊息肉裹得更緊了,像是他的喉嚨在收縮,想把我的腳趾推出去,但推不動,反而把我的腳趾吸得更深。他的舌頭在我腳底下拼命地動,像一條被按住尾巴的魚,但舌根被我壓著,使不上力,只能在我的腳心下面來回蹭。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種很尖細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那個聲音從鼻子裡擠出來,混著哭聲和喘氣聲,變成了一種很奇怪的調子。我聽著那個聲音,腳上的動作沒停,但稍微慢了一些。他的哭聲很碎,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罵我。他的雙手從地板上抬起來,抓住我的腳踝,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他的手指在我腳踝上摳了幾道白印,又鬆開,再掐,再鬆開。
我又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打到最深。他的鼻子往外冒的白沫越來越多,從鼻孔裡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糊了上嘴唇和下巴。他的眼睛翻白了,那條縫裡只能看到眼白,眼珠子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他的身體從弓著變成了繃直,兩條腿在地板上蹬來蹬去,腳後跟敲在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呃——”,像是想吐但吐不出來,卡在喉嚨裡。我感覺到那塊息肉猛地收緊了一下,把我的腳趾夾得生疼,然後又猛地鬆開。他的鼻子往外噴了一大口白沫,混著胃液的酸腐味道,噴在我的腳背上,又淌到地板上。
他哭了。
這次是真正的哭,不是之前那種悶在鼻子裡的嗚咽,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哭聲。眼淚從那條腫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縫裡往外擠,順著太陽穴留進耳朵,又從耳廓後面淌下來,在地磚上洇出一小灘。他的嘴巴被我的腳堵著,哭聲從鼻子裡出來,變成了一種很尖細的“嗚嗚”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肋骨一根一根地撐起來又塌下去,脖子上的血管鼓得快要爆開。他的雙手從我的腳踝滑到我的小腿,又從小腿滑到地上,攥著拳頭砸地板。他砸了兩下,又伸手來推我的腳踝,但推不動。他的手指在我腳踝上摳了幾道白印,指甲掐進皮裡,又鬆開,再掐,再鬆開。
我看著他哭,腳上的動作沒停,又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打到最深,腳趾碰到喉嚨後壁的那塊軟肉,他的喉嚨就猛地收縮一下,把我的腳趾裹得更緊。他的鼻子往外噴白沫,混著胃液的酸腐味道,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糊了上嘴唇和下巴,又淌到地板上。他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把那張腫得發亮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我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
他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嘴合不攏,口水從嘴角往下淌,拉成一根長長的絲,滴在地板上。他的鼻子下面掛著白沫和胃液的混合物,嘴唇腫得合不上,舌頭歪在一邊,喉嚨裡還在“呃——呃——”地抽氣。他的眼睛從那條縫裡看著我,紅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白,瞳孔裡的光很散,像是還沒從窒息裡緩過來。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的手指碰到他的臉頰,他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他的臉腫得很厲害,顴骨上被我鞋尖踢出來的淤青已經變成了深紫色,摸上去又燙又硬,像是皮下面有火在燒。。他的嘴角裂著口子,血痂還沒幹透,碰上去有點黏。我順著他的臉摸到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
來,讓他看著我。
他看著我,眼淚還在流,但眼神裡已經沒有恐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見過很多次的東西,學姐被腳深喉之後有過,女奴被絲襪套頭之後有過。那是一種被打開之後再也合不上的東西。他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嗯”,像是應答,又像是嘆氣。
“給我口。”
他愣了一下。那幾秒鐘裡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他慢慢張開嘴。我站起來,撩起裙襬,跨到他臉上。他躺在地板上,臉剛好在我胯下。我的膝蓋夾著他的耳朵,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臉頰,他的鼻子剛好抵在我的陰阜上。
這次他沒有掙扎,舌頭直接伸出來,貼上了我的陰唇。他的舌頭很軟,但沒什麼力氣,像是被剛才那一頓折騰抽空了所有精力,只剩下本能還在動。他舔得很慢,一下一下的,舌頭從我的陰道口往上滑,滑到陰蒂的時候停一下,用舌尖點兩下,再滑回去。
他的鼻子埋在我的陰毛裡,呼吸又熱又急地打在我的陰阜上。那種熱度跟剛才在胯下的時候一樣,燙得發慌,但這次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承受著。他的呼吸打在我的陰毛上,把那些毛吹得微微顫動,癢癢的。
我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半睜著,從我的胯下露出來,裡面的紅血絲還沒退,但瞳孔裡的恐懼已經淡了,剩下的全是麻木的順從。
他的舌頭又探進來,這次直接找到了那個位置。舌尖剛碰到陰道前壁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時,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像是踩點踩準了,自己也有點意外。就那一瞬間的停頓,我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我的內壁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試探性地敲了敲門,然後才開始用力。
那種觸感很特別。他的舌尖是熱的,軟中帶硬,抵在那個點上碾第一下的時候,像是有人用指腹按住了我小腹深處的一根筋,酸脹感從那個點往外炸開,順著腰往脊柱上爬。我的大腿內側猛地抽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耳朵。他的鼻子被我的陰阜壓得更扁了,嘴角的縫隙裡擠出一絲氣,呼在我的陰唇上,又熱又溼。
我心裡想,這人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他之前舔了那麼久都沒找到這裡,怎麼突然就踩準了?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顴骨上那塊淤青貼在我大腿內側,硬邦邦的,硌得我有點疼。可他的舌頭沒停,碾了一下之後退出來,舌尖在陰道口轉了一圈,又滑回去,再碾一下。這次比第一下重了一點,像是摸清了位置,開始用力了。
我夾了他一下。就是那種,他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我把陰道口的肌肉收一收,把他的舌頭夾在裡面。那個力道不大,但很突然,像是一扇門突然關上了,把他的舌頭卡在門縫裡。他的身體抖了一下,眼皮顫了顫,那條縫裡的瞳孔縮了一瞬。他的舌頭在我裡面停了一秒,舌尖還抵著那個點,沒動。
那一秒裡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他的舌根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跳著,順著舌頭傳到我的內壁上,像是他整個人在透過那條舌頭跟我說話。他的鼻子被我的陰阜壓著,呼吸斷了幾拍,嘴角的縫隙裡漏出來的氣又短又急。然後他的舌頭又開始動了,比剛才更快了,像是在彌補被夾住的那一秒。
我心裡想,你
是不是怕我不高興?怕我覺得你舔得不夠好?你連被我夾一下都要加倍討好,你是不是真的沒救了?可我的身體很誠實,他越賣力,我下面就越溼,越緊。他的舌頭每碾一下那個點,我的大腿內側就繃緊一次,把他的腦袋夾得更緊。他的鼻子被壓得更扁,嘴角的縫隙更小,呼吸更困難,可他的舌頭反而更快了。
他找到了一個節奏。舌尖碾那個點,退出來在陰道口轉一圈,再碾,再退,再轉。每一次碾的時候,他都會用舌根貼住我的陰唇往上頂一下,像是在同時按摩兩個地方。那個節奏越來越快,像是一臺機器在慢慢提速。我的呼吸越來越急,後背開始弓起來,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著,小腿肚子繃得發酸。
他的舌頭第二次碾上那個點的時候,我下面的水一下子湧出來了。那股熱流從陰道深處往外淌,順著他的舌面往下流,淌到他的舌根,又淌到他的下巴上。他感覺到了,舌尖猛地往裡頂了一下,像是要把那個點按回去。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手從他的頭髮滑到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往自己下面按。他的鼻子被我的陰阜徹底壓住了,嘴角的縫隙也快合上了,呼吸幾乎完全斷了。可他的舌頭還在動,還在碾那個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他的舌根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頂得我的陰唇一開一合,像是他在用舌頭操我。
我心裡想,你現在連氣都喘不上了還在舔,你是不是真的把討好我當成了活著的唯一意義?你鼻子下面那張嘴現在是我的,你舌頭上面那些口水現在也是我的,你嚥下去的每一口東西都是我給你的。你還有什麼不是我的?
他的舌頭第三次碾上那個點的時候,我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那種感覺從子宮口開始,像是一根弦被撥動了,震感一圈一圈地往外擴。他的舌頭感覺到了我裡面的變化,碾得更用力了,舌尖死死抵著那個點,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按在那根弦上。他的舌頭在陰道里轉了一圈,舌尖在陰道前壁那個位置來回掃了兩遍,然後退出來,用整個舌面貼住陰蒂,用力往上壓。那個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托起來。
我的後背弓起來,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著,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往自己下面按。他的舌頭又滑下去了,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陰道口轉了一圈,再往上滑,滑到陰蒂,用舌尖點兩下,再滑回去。這個節奏他重複了七八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快一點,重一點。我的呼吸越來越急,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發麻,可他的舌頭還在動,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他第四次碾上那個點的時候,我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了。那種抖不受控制,從大腿根一直傳到膝蓋,又傳到腳踝。我的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著,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他的舌頭還在動,還在碾,每碾一下,我下面就湧出一股水,打在他的舌頭上。他嚥了一口,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咕”,然後又繼續舔。
我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臉上的表情很專注,像是把所有的力氣都放在了舌頭上。他的顴骨上那塊被我鞋尖踢出來的淤青貼在我的大腿內側,硬邦邦的,硌得我有點疼,但那種疼反而讓我更興奮。他的嘴角裂著口子,血痂還沒幹透,可他一點都不在意,舌頭還在賣力地動著,
像是一條餓了三天的狗在啃骨頭。
我忽然覺得下面這個人,這個被我扇了一百下臉、被我悶在胯下五分鐘、被我腳插進喉嚨裡抽插的男人,現在正用他嘴裡最後一點力氣在討好我。他明明可以停下來,明明可以推開我,明明可以就這麼躺著不動,反正我已經爽過一次了,他不舔我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可他沒有。他的舌頭還在動,還在碾那個點,甚至比剛才更用力了。他的鼻子被我的陰阜壓著,呼吸越來越困難,嘴角的縫隙裡能進來的空氣越來越少,可他的舌頭一下都沒停。
我心裡想,你這是真的賤。賤到骨子裡了。被人玩成這樣還賣力地舔,連氣都喘不上來還在舔。你是不是覺得舔得越賣力,我就越高興?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高興了,你就能少挨兩下?
可我的身體很誠實。他越賣力,我下面就越溼,越熱,越緊。他的舌頭每碾一下那個點,我的大腿內側就繃緊一次,把他的腦袋夾得更緊。他的鼻子被壓得更扁,嘴角的縫隙更小,呼吸更困難,可他的舌頭反而更快了。
我低頭看著他,他的臉色從紫紅變成了深紅,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著,那條縫裡的眼睛翻了一下白。他的舌頭在我體內捲動著,舌尖抵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碾。我能感覺到他的舌根在往上抬,貼在我的陰唇上,一下一下地吸著。
我偶爾會夾他一下。就是那種,他的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我故意把陰道口的肌肉收一收,把他的舌頭夾在裡面。那個力道不大,但很突然,他每次被我夾住都會頓一下,舌頭在裡面停一秒,然後再繼續動。
我喜歡看他被我夾住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皮會顫一下,那條縫裡的瞳孔會縮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了。然後他的舌頭會更快地動起來,像是在彌補剛才那一秒的停頓。我心裡想,你是不是怕我不高興?怕我覺得你舔得不夠好?你連被我夾一下都要加倍討好,你是不是真的沒救了?
他的舌頭又伸進來了,這次伸得更深,舌尖直接頂到那個點的正中央。我猛地夾緊了腿,把他的腦袋鎖在我胯下。他的鼻子被我的陰阜徹底壓住,嘴角的縫隙也快合上了,呼吸幾乎完全斷了。可他的舌頭還在動,還在碾那個點,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他的舌頭在陰道里轉了一圈,舌尖在陰道前壁那個位置來回掃了兩遍,然後退出來,用整個舌面貼住陰蒂,用力往上壓。那個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托起來。我的後背弓起來,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著,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往自己下面按。
他的舌頭又滑下去了,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在陰道口轉了一圈,再往上滑,滑到陰蒂,用舌尖點兩下,再滑回去。這個節奏他重複了七八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快一點,重一點。我的呼吸越來越急,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發麻,可他的舌頭還在動,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高潮來得比我預想的猛。我感覺到了,從子宮口開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我的後背弓起來,腳趾在地板上蜷縮著,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往自己下面按。他的舌頭還在碾那個點,每碾一下,就有一股熱流從我體內湧出來,打在他的舌頭上。
我揪住他的頭髮,把他往後推。
他的臉被我推得從我胯下滑出去,下巴抬起來,
嘴巴還張著,舌頭還保持著伸出來的姿勢,軟軟地搭在下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味道。他的眼睛從那條縫裡看著我,瞳孔裡的光很散,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張嘴。把舌頭伸好了。”
他愣了一下,但舌頭還是伸著,沒縮回去。那條舌頭軟軟地搭在下嘴唇上,上面還掛著我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一條等著接食的狗。舌頭伸這麼長,嘴張這麼大,就等著我往你嘴裡射。你是不是從跪下的那一刻開始就在等這個?”
他沒法回答。他的嘴張著,舌頭伸著,喉嚨裡只能發出很輕的“嗬——嗬——”聲。
“我讓你磕頭你磕哭了,我讓你當腳墊你暈了,我用腳插你喉嚨你胃液都噴出來了。現在呢?現在你躺在地上張著嘴伸著舌頭等我射你。你是不是覺得被我射一嘴是什麼好事?”
我瞄準他的嘴,射了。
第一股射出去的時候,我死死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固定在我胯前。那股液體打在他的舌根上,他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喉結在我陰唇下面頂了一下,像是被人從裡面推了一拳。
“咽。”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把那口嚥了。
第二股打在他的上顎上,濺開了一點,有一些打在他的牙齦上,有一些順著上顎往喉嚨裡淌。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你剛才舔我的時候那麼賣力,現在射給你了,你給我一滴不漏地吃下去。漏一滴,今天你就在這地板上躺到明天早上。”
第三股直接打進了他的喉嚨深處。那一股最猛,射得最遠,直接打在他喉嚨後壁的那塊軟肉上。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悶的“咕”,像是被嗆到了,但沒有咳,只是把那股液體生生嚥了下去。
“聽見沒有?你喉嚨裡那個聲音。那就是你咽我東西的聲音。你一個男人,跪在地上被女人射一嘴,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裡還發出這種聲音。你說你賤不賤?”
他的舌頭在下面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嘴裡全是我的東西,說不出來。
第四股打在他的舌面上,那股液體順著他的舌頭往下淌,淌到舌根,又被他捲回去。他的舌頭一直保持著伸出來的姿勢,沒有縮回去,就那麼張著嘴,伸著舌頭,接我的東西。
“舌頭伸著。不準縮回去。你不是喜歡舔嗎?今天讓你舔個夠。我的東西射在你舌頭上,你連縮舌頭都不敢縮。你這條舌頭以後就是我的,我讓你伸你就伸,我讓你收你才能收。”
第五股力道小了一些,但更稠,打在他的舌面上,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東西。他捲了好幾次舌頭才把那團東西捲進嘴裡,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很黏的“咕”。那一聲很響,響得連他的鼻子都跟著震了一下。
“你剛才給我舔的時候,喘不上氣還在舔。我夾你舌頭的時候,你怕我不高興,加倍賣力地舔。你是不是覺得討好我就能少受點罪?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越討好我,我越覺得你賤。你越賤,我越想玩你。你今天躺在這,張著嘴伸著舌頭接我的東西,就是你自找的。”
第六股射得最遠,直接打在他喉嚨深處。他整個喉嚨都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然後慢慢合攏,把那口東西關在裡面。他的喉結上上下下地滾了好幾遍。
“咽乾淨。你嘴裡現在全是
我的東西。你喉嚨裡,你胃裡,全是。你剛才吃了我一腳的胃液從鼻子裡噴出來,現在又吃了一嘴我的東西嚥下去。你說你肚子裡裝了多少我的東西?你從跪下的那一刻起,吃的每一口都是我給你的。你身上還有哪樣東西是你自己的?”
第七股打在他的下嘴唇上,那股液體順著他的舌頭往下淌,淌到舌根,又被他捲回去。他的舌頭卷得很慢,像是沒力氣了,但還是把那些東西都捲進了嘴裡。
“你明天早上刷牙的時候,嘴裡還會有我的味道。你喝水的時候,喉嚨裡還會有我的味道。你咽口水的時候,嚥下去的也是我的味道。你以為今天結束了就完了?你身上已經被我打上記號了。從今天開始,你身上永遠有我的味道。”
第八股力道最小,但射得最準,直接打在他舌根正中間。他的舌頭抖了一下,舌尖往上捲了卷,把那股液體裹住,然後慢慢地嚥下去。咽的時候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很慢,像是捨不得咽完。
“行了。咽完了是吧?嘴張開,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
他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舌面上乾乾淨淨的,沒有殘留,全嚥下去了。
“真乖。我讓你咽你就咽,我讓你伸舌頭你就伸舌頭。你說你這條舌頭,除了接我東西和舔我下面,還有什麼用?”
我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半睜著,從那條縫裡看著我,瞳孔裡的光很散,但嘴角好像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力氣笑。
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在身體裡一波一波地退去。腳趾還在發麻,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著,心跳很快,耳朵裡嗡嗡的。我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打在我的陰毛上,一下一下的,很規律。
我的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夾著他的舌頭。第一次收縮的時候,他的舌頭在裡面輕輕抽了一下。第二次收縮的時候,他的舌頭連抽都抽不動了。第三次收縮的時候,他的舌頭已經徹底不動了,就那麼伸著。我故意又夾了一下,他的舌頭在我裡面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回應我,但只動了一點點就停了。
“你舌頭還在我裡面呢。你感覺到了嗎?我在夾你。你舌頭現在動不了了,被我的逼夾著。你想縮回去也縮不回去。你就這麼含著,含到我滿意為止。”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又閉上了,嘴巴還張著,舌頭伸在外面,臉色從深紅變成了蒼白。他的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到胸腔在動,鼻息打在我的陰毛上,一下比一下弱。他的舌頭還搭在我的陰唇上,上面乾乾淨淨的,全嚥了。舌尖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最後一點力氣,然後徹底不動了。
又暈過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會兒,心裡說了一句,你今天算是值了。一個男人,在飯店包廂的地板上跪著磕頭磕了十分鐘,磕哭了都沒停,然後被我用高跟鞋扇了一百下臉,又被我按在胯下悶了五分鐘,暈了一次,醒了之後又被我用腳插進喉嚨裡抽插,胃液從鼻子裡噴出來,最後被我夾著腦袋射了一嘴,現在又暈過去了。
我數了數,這一套下來,換了我自己,估計第一關就跑了。他居然撐到了最後。而且,他醒來之後那副眼神,跟學姐第一次舔完我的腳之後一模一樣,跟女奴第一次把我推到之後一模一樣。那是被打開之後再也合不上的東西。
我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從進門到現在,過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我站起來,把內褲從地上撿起來,團了團塞進包裡。裙襬上的褶子拍了拍,高跟鞋重新穿好,在地板上敲了兩下。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還躺在地板上,舌頭還伸著,像一堆被丟棄的衣服。我沒管他,推開門走了出去。服務員在走廊盡頭看了我一眼,我朝她點了一下頭,說裡面那位先生喝多了,在裡面休息一會兒,別去打擾他。服務員點了點頭。
出了飯店,太陽還沒落山,街上人來人往。我走在人群裡,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噠噠響,腿心還在發麻,內褲沒穿,裙襬下面空蕩蕩的,風吹進去涼颼颼的。我心裡想,今天這個男奴還算不錯,至少撐過了磕頭那一關,後面雖然暈了兩次,但也沒喊停。就是不知道他回去之後會不會後悔。
晚上到家,洗了澡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刷手機。QQ彈了一條消息,是他發來的。我點開一看,很長一段,大意是說今天體驗很特別,雖然中間暈過去了,但他覺得很滿足,問我能不能讓他當我的私奴,長期的那種。還說他之前跟過幾個女S,但從來沒被這麼徹底地玩過,也沒被玩到暈過去,今天算是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天,心裡笑了一下。一個在飯店地板上磕頭磕哭了都沒停的男人,被我腳深喉插得胃液從鼻子裡噴出來,最後被我夾著腦袋射了一嘴,他居然覺得還不夠,還要當私奴。
我心想,你是不是有病?但轉念一想,我是不是也有病?我一個正常人,為什麼要去調教一個陌生男人,把他玩到暈過去還覺得爽?
我打字回了他一句:你先緩兩天,緩過來了還想,再說。
發完我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還殘留著他喉嚨裡那股溫熱的觸感和高潮時打在他喉嚨裡的那個聲音。我閉上眼睛,心裡想,當女S這事吧,有時候挺累的,但偶爾遇到一個真能受的,也挺有意思。
至於他緩過來之後還想不想,那是他的事了。我反正今天爽到了。
結尾寫的感覺有點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