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女警被迫拷問罪犯
作者:Z2Z2444
A市混亂,最大的犯罪集團黑犬基本上在夜晚掌控著整個市區,警察為了維持秩序,秘密計劃抓捕黑犬總頭目——爾東。
燈紅酒綠的酒吧內,一個身著低胸酒紅色禮服的女人顯得格外引人注目,胸部的大小剛剛好滿足這件衣服的低胸設計,胸託把她的雙峰緊緊包裹,擠出一個“I”形。
爾東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個誘人的獵物。
“把你丟在這裡一個人喝悶酒,那個男人一定很沒品味。”
爾東走上前,主動坐在了女人身邊。
“可我是一個人來的”
女人頭也沒回,晃了晃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那就是在我來之前,這裡的男人都沒眼光。我叫爾東”
爾東揮手示意,讓酒保又遞過來一杯酒,她把這杯酒推到女人跟前。
“在A市,誰不認識你呢”女人端起他遞過來嗯酒杯,“寧婷”,女人說完和他碰了一下杯。
女人端起爾多送來的酒杯“在A市,誰不知道你呢,寧婷”
兩人交談甚歡,幾杯酒後,寧婷明顯不勝酒力。爾東正要紳士地給她點一杯醒酒茶,寧婷卻故意用挺起自己的胸,擋住了他的手。
“你覺得我喝夠了嗎?”寧婷說這句話時候,眯著眼看爾東,舌尖緩慢舔了一下嘴角。
爾東立刻抽回手,但是身體卻靠的寧婷更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寧婷呼吸喘出的熱氣。
“你如果沒喝夠。我們可以換個更安靜的地方”
“我可能真的有些醉,我的手指有些刺痛”寧婷說著的食指輕觸爾東鼻尖。爾東一把抓住,如同嬰兒吮吸奶嘴般吮吸寧婷的食指。寧婷享受的閉上眼,發出了不易被察覺的一聲輕喘。寧婷的雪白大腿搭在爾東的漆黑西服褲上,爾東的手掌一把掐住寧婷大腿的一塊肉,開始用力來回撫摸。寧婷輕咬下唇,突然用手扶住爾東後腦勺,一下子把他的頭拉的距離自己的臉更近,寧婷急促呼吸熱氣完全吐在爾東臉上。寧婷慢慢用舌尖舔舐爾東的耳垂。
“聽說你手上有一批更刺激的貨,我想試試。”
寧婷跟著爾東穿過酒吧嘈雜的舞池,繞過幾個隱秘的轉角,來到後方一條几乎沒有標識的走廊。爾東刷卡打開一扇厚重的門,裡面是一片與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包間很大,燈光昏暗而曖昧,空氣中混雜著皮革、香水與某種甜膩的化學氣息。幾名身材火辣、穿著極盡暴露的緊身皮革或乳膠服飾的女人正三三兩兩站著或坐著——有的手裡拿著皮鞭,有的腳踩高跟鞋踩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牆上掛著各種束縛工具、項圈、口球,角落甚至擺著一張改造過的刑架。桌上隨意放著幾小袋粉末和幾支已經準備好的針劑,顯然就是爾東所說的“更刺激的貨”。爾東反手關上門,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歡迎來到我的樂園。在這裡,我只是一條狗。”寧婷表面仍保持著醉意與媚態,眼神卻迅速掃過全場,默默記下出口、人數和毒品位置。她貼過去,手指再次輕輕點上爾東的胸口:“看來你真的很會玩。”就在爾東放鬆警惕、準備示意那些女S過來“招待”新客人時,寧婷突然變臉。她從禮服內側抽出預先藏好的微型通訊器與手銬,同時低聲發出信號。幾秒後,包間門被猛地撞開,幾名便衣警察衝了進來。那些女S尖叫著後退,毒品被當場扣押,爾東也被按倒在地
。
“黑犬總頭目爾東,你被捕了。”寧婷聲音冷硬,徹底撕下偽裝。審訊室裡燈光明亮刺眼。爾東被銬在特製的審訊椅上,卻意外地沒有露出驚慌,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面前的寧婷。上司在隔壁通過單向玻璃看著,耳機裡不斷傳來催促:“寧婷,這傢伙嘴硬得很,時間不等人。上面要結果,不惜一切手段。他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你就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撬開他的嘴。別讓我失望。”
寧婷握緊拳頭。她是警察,不是……那種人。可壓力層層疊加,證據鏈還不完整,爾東一旦被律師介入就可能翻盤。最終她咬了咬牙,走進更衣室。
再出來時,寧婷已經換上了從現場繳獲的一套緊身黑色皮革。胸衣將雙峰高高托起,腰線被束得極細,長靴包裹到大腿根部,手裡還拿著一根短皮鞭。皮革摩擦皮膚的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羞恥,臉燒得厲害。她明明是執法者,現在卻要像那些女S一樣……爾東看到她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勾起:“原來警察小姐也有這一面。來吧,用你最狠的手段。”寧婷走到他面前,強迫自己板著臉:“說實話。毒品來源、其他據點、聯繫人。全部。”爾東卻故意用下作的話挑釁:“你穿成這樣,是不是其實也想試試把我踩在腳下的感覺?你的手在抖……是緊張,還是興奮?”寧婷的鞭子先是虛晃一下,最終還是落在他肩上,力道不重,卻讓她自己心裡一跳。爾東發出低低的喘息,反而更刺激:“再重一點。你不是警察嗎?用你的權威……支配我。”
寧婷站在審訊室的陰影裡,皮革緊貼著皮膚,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覺到那層冰涼又滾燙的材質在胸口、腰窩和大腿內側輕輕摩擦。她強迫自己挺直脊背,像平日站在槍械訓練場上一樣,把皮鞭握得更緊。
我是警察。
這句話在她腦子裡反覆迴響,像一道鐵壁。從小到大,寧婷都是最剛烈的那一個。警校裡她能一拳打倒試圖騷擾她的男同學,出任務時她敢第一個衝進槍火交織的巷子,面對黑犬的刀光她從不眨眼。她習慣用強硬幹脆的方式解決問題。審訊室對她來說本來只該是燈光、筆錄和證據,而不是這身幾乎把身體曲線完全勾勒出來的黑色皮革,更不是手裡這根還帶著別人體溫的短鞭。可現在她穿著它。上司的聲音還在耳邊:“不惜一切手段。”於是,她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件大膽展示身材的黑色皮革緊身衣作為“物證”“恰好地”出現在更衣室,這是上司對她的暗示。
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爾東嘴硬,證據鏈還差最後一環,一旦錯過這個窗口,黑犬會立刻轉移所有據點。作為臥底,她必須把任務完成。於是她咬著牙走進了更衣室,一件一件把那套皮革穿上自己身上。當拉鍊拉到胸口最高處時,她的手指明顯頓了一下。鏡子裡映出的自己讓她幾乎想立刻把衣服脫下來——胸被託得更高,腰被束得細窄,長靴勒住大腿,整個人看起來既強勢又……淫靡。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
寧婷是個真正的“小女生”。二十四歲,還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房事。她對男女之間的事只有教科書式的認知和偶爾從案件卷宗裡看到的零星描述。那些SM的玩法對她來說,原本只是“變態”、“骯髒”、“不可理
解”的詞語。她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很少仔細觸碰,更別說用這種方式去觸碰別人。可現在,她必須用皮鞭去打一個男人,用靴尖去踩他,用命令去讓他跪下。第一次揮鞭落下時,寧婷的手臂其實在發抖。鞭梢觸及爾東肩膀的瞬間,她心裡猛地一縮——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羞恥。
那種羞恥來得又急又猛,像熱水澆在臉上。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耳根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在心裡狠狠罵自己:寧婷,你在幹什麼?你是警察,不是那些在包間裡的女人。你怎麼能用這種手段?你怎麼能……對著一個犯人做這種事?爾東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抬起頭,用那種帶著痛感和興奮的眼神看著她,聲音低啞又挑釁:“警官……你的手在抖。是不是第一次這樣對人?”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寧婷立刻把臉板得更硬,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緊:“閉嘴。回答問題。”
她再次揚起鞭子,這一次力道重了一些。皮革拍打肉體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爾東發出低低的喘息。寧婷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對付壞人用強硬的辦法她很樂意,但是這種性暗示滿滿的拷問讓她覺得反而彷彿是她赤身裸體站在爾東面前,似乎爾東也正在貪婪地凝視她的裸體。寧婷感覺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睛裡打轉,但是她還要故作堅強的用鞭子用力甩在爾東的後背上,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和爾東的輕喘聲混在一起,寧婷咬著嘴唇繼續她的拷問。
“快說!你的那批貨藏在了哪個倉庫!”
“你知道嗎,警官小姐,對於男性來說,他的乳頭也是敏感點。”爾東捱過這一鞭子,蹙眉一下後,又依然滿不在乎的微笑著說。
“寧婷,扯爛他的上衣,抽他的乳頭”寧婷耳中的無線電傳來上司的聲音。上司已經如此明示,很明顯,寧婷已經完全淪為上司破案的工具,上司已經完全不在乎有沒有破壞規矩。而如果現在違抗上司命令,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
寧婷感覺自己快把下嘴唇咬破了,她一把扯爛爾東的上衣,爾東的胸肌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寧婷面前,粉嫩的乳頭和乳暈讓人根本無法聯想這是一個恐怖分子。寧婷感覺自己羞恥到了極點,自己的眼淚真的要落下來了。但她還必須作出一副主宰者的高高在上的姿態。她甚至把自己的高跟黑色漆皮過膝靴踩到了距離爾東襠部只有幾釐米的位置。
“啪”又是皮鞭抽打肉體的響聲,爾東的左乳頭瞬間出現一道紅色鞭痕,就像一道紅色蠟筆在粉嫩的乳暈周圍畫出一道紅線。
“快……說!”寧婷用力跺了一下腳,高跟靴發出清亮的一聲“踏”,寧婷現在內心已經羞恥到幾點,她從沒想過自己作為警察,還有扮演性虐女王的一天,她故意做出這些肢體動作掩飾內心的羞恥。
“唔……啊”爾東一聲分不清是痛苦呻吟還是享受的聲音,讓寧婷瞬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為了繼續掩蓋羞恥,寧婷繼續用力的揮舞鞭子。審訊室裡,皮鞭抽打肉體的聲音和男人喘息的聲音不絕於耳。
過度的羞恥讓寧婷反而產生了怒意,憑什麼自己要在這裡扮演這麼羞恥的角色,為什麼自己會被一個罪犯調戲。寧婷的揮舞鞭子越發有力,她沒有察覺自己的高跟鞋尖已經抵近了爾東的襠部。
她明明應該只關注口供,可視線卻忍不住落在他被打紅的皮膚上,落在他因疼痛而繃緊的肌肉線條上。一種陌生的、帶著禁忌感的東西從胃裡往上湧。
她可以一槍射殺罪犯,可以在雨夜裡追趕嫌疑人數公里不眨眼。可面對這種赤裸的、帶著性意味的掌控,她卻像個第一次被老師點名上臺的學生,緊張、羞澀、手足無措。皮靴踩上爾東胸口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心在發麻。皮革的觸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能感覺到自己正用最隱私的方式壓制著一個男人。這個認知讓她臉色更紅。她在心裡拼命給自己打氣:這只是審訊手段。只是手段。我沒有在享受,我只是在完成任務。我必須強硬,必須讓他開口。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每一次命令他抬頭、每一次用鞭子點他下巴、每一次看見他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喘息,她心裡那層薄薄的羞恥就會被撕開一點。剛烈的警察本能讓她想繼續用更強勢的方式逼問,而未經人事的少女本能卻讓她想立刻逃出這個房間,把這身衣服撕下來,用冷水好好衝一衝自己發燙的臉和身體。兩種力量在她體內拉扯。她咬緊後槽牙,把皮鞭又抽得更重一點,聲音故意壓得低沉:“再說一次。交易地點。”爾東卻笑了,笑得帶著血絲和某種看透一切的意味:“你越是這樣……我越想看你徹底放下那身警察的殼。寧婷,你其實已經開始喜歡了,對不對?”寧婷的手指瞬間收緊。她沒有回答,只是用靴底更用力地碾了一下。可她自己清楚,心跳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剛烈的她在用權威壓制犯人,而那個還沒有真正長大的小女生,卻在這種大膽到幾乎下流的玩法裡,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掌控別人”的羞恥與……隱秘的顫慄。她知道自己正在越過一條線。可任務還沒有結束,爾東還沒有完全開口。於是她只能繼續站在那裡,穿著那身讓她既羞恥又被迫強勢的皮革,把鞭子一次次揚起。內心的矛盾像潮水一樣反覆拍打著她:一邊是“我是警察,我只是在完成任務……”,一邊是“我從未做過這種事,我好羞……可為什麼我的手停不下來。她感覺到自己呼吸急促,乳頭似乎因為興奮挺立起來,隨著她揮舞鞭子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自己的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