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作者:Ksksxyh

書名:《となりのドSなお姉さん》/《鄰家的抖S姐姐》作者:マハジオ小說原文:小說簡介:那次相遇是偶然,還是必然。

御堂優開始獨居時,邂逅了名為葉月櫻子的女性。在被她單方面逼近的同時,兩人的關係逐漸加深。然後,兩人各自讓內在的性癖覺醒——開朗活潑,又兼具些許令人困擾的性癖的兩人(以及另外數名)交織而成的暖心SM愛情故事。這是一個稍顯扭曲,卻又真實的愛的故事。

注・本作品是完全女性上位、男性被動接受的M男向小說。不擅長者請向後轉。逆轉?那是什麼,好吃嗎?

最初從偏正常(除序幕外)開始,預計會逐漸變成越來越變態的遊戲。

小說目錄(共67章)第X段階―主従―(第X階段―主從―)第一段階―幻惑―(第一階段―幻惑―)第二段階―隷屬―(第二階段―隸屬―)第三段階―泥沼―(第三階段―泥沼―)第四段階―幸福―(第四階段―幸福―)(26.10.3更新)

お姉さんとマゾ奴隷のぼく(姐姐與抖M奴隸的我)由變態講述的,變態的生存之道(誤)首先,我想先聲明一下。

接下來要寫的故事,固然是徹頭徹尾的色情作品,但幾乎沒有那種能喚起世間健全男女性慾的情慾。尤其不存在大多數男性對女性所期望的那種獻身式侍奉。這份手記,記錄的是些擁有相當棘手性癖的人。

在旁人看來,想必會覺得十分奇怪,或許還會包含令人作嘔的描寫。如果你有這種感覺,我建議你立刻合上這一頁。那樣對我來說也更值得感激。因為這會是一個讓我極其羞恥的故事。

簡單來說,這個故事屬於世間所謂的SM類色情作品。

我為什麼要寫這樣的手記,甚至還打算投稿到夜想曲小說網之類的網站,向全世界發佈呢?

答案很簡單。因為這是我主人的命令,也是她的願望。

她命令我將自己的恥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世界上。換言之,這份寫作本身就是她強加給我的羞恥行為。既然如此,對於作為奴隸侍奉她的我來說,這必須是絕對的命令,也必須是發自心底的渴求——而事實上正是如此。

開場白似乎說得太長了。

那麼,就請立刻觀賞她與我的世界吧。

◇「來,我們開始吧。」

在昏暗之中,亮著淫靡酒紅色燈光的愛情旅館房間。我們並肩坐在其中的床上。僅看這幅光景,大概也會像一對普通戀人。實際上,在陌生人面前,我們通常也會表現得像是如此。

然而,她的一句話卻打開了開關。若只看字面,那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話。可對我來說,那聲音聽來既溫柔又冰冷。

她先站了起來。

「悠君也站起來。」

「是,櫻子小姐。」

我像是回應般也站起身,擺出立正的姿勢應道。稍作停頓後,她——櫻子小姐甩動修長而美麗的黑色長髮,朝貼在牆上的大鏡子走去。我則保持著僵硬姿勢一動不動。因為沒有命令。

站在鏡前,櫻子小姐在那裡回過頭來。與接下來將要發生的行為截然相反,她臉上帶著溫和柔婉的微笑。僅看著那張臉,我的心就怦怦直跳。下半身的脹痛也開始顯露出來。

她無言地勾了勾右手。收到這個信號,我便朝櫻子小姐走去。一旦開始,我就毫無自由。所有行

動都被主人的命令與指示束縛。

雖這麼說,也有一些不成文的規則。比如這種情況下,我移動到櫻子小姐面前時,必須雙臂背在身後。這是無言表明服從與忠誠的信號。也可說是心理上的束縛。

感受著心跳加速,我站到櫻子小姐身旁。映在鏡中的她一如往常美麗。儘管穿著寬鬆的米色毛衣,她豐滿的胸部卻絲毫不掩飾那魅惑的姿態。下身是黑色緊身迷你裙。從裙下伸出修長、恰到好處豐腴的大腿與雙腿,而這一天的櫻子小姐光著腳。

相比之下,我覺得自己作為成年男性,身材實在寒酸。我沒什麼鍛鍊肌肉的興趣。也是怎麼吃都不容易胖的體質。對此我稍有自卑。不過櫻子小姐說「變得太壯或太胖我也會困擾」,所以她似乎對我的身體還算滿意。

順帶一提,身高也幾乎相同。準確說,我比她高三釐米。

櫻子小姐透過鏡子,用黏膩的目光打量著雙手背在身後的我。在我看來,那像是在想「接下來該怎麼折磨這孩子呢」。我想事實正是如此。同時,這也是她在讓我焦躁。

我產生一種被視奸的感覺,呼吸亂了。或許是察覺到了,櫻子小姐轉向我,用右手抓住我的下巴。面無表情,彷彿要射穿我的眼睛般凝視著我。

就這樣持續了一陣,我漸漸開始不安,是不是惹櫻子小姐不高興了?——但沒過多久,櫻子小姐又浮現出微笑。看來她只是在享受我的反應。她總是玩弄我的心。

接著,她開口了。

「悠君。」

「是。」

「把衣服脫掉。」

「是。」

這裡我想稍微插入一點註解。

如上所述,當櫻子小姐出聲時,尤其是當它屬於「命令」時,我必須回應。而且不用說,那回應必須是「肯定」。

但若一一記錄下來會有些無聊冗長,所以今後我會根據情況酌情省略這些回應。

希望各位讀者賢明。請不要因為我沒有寫回應,就誤解為我捨棄了對她的服從。還請諒解。

閒話休提。

我照著吩咐解開背在身後的雙手,把手放到Polo衫的紐扣上。不必著急——不如說,這種時候櫻子小姐喜歡看我被「剝開」的樣子,所以我通常反而會慢慢地、刻意展示般地脫衣。

脫掉上衣,這次把手放到牛仔褲的腰帶上。然後拉下拉鍊,但在這裡有些費事。嘛,您應該也察覺到了。此時我那不爭氣的東西已經半勃起了。因此我一邊看著鏡子一邊謹慎動手。可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櫻子小姐正盯著這根半勃起的肉棒,便不由得僵住了。手還放在胯間,擺出極其丟人的姿勢。

然而。

「喂。」

櫻子小姐拍開我停住的手。

「呀啊。」

「誰準你停手了?」

「對、對不起。」

被她叱責,我慌忙動起手來。脫下褲子,襪子也脫掉,最後只剩灰色的平角內褲。這是最後一片遮羞布。我稍有猶豫。但若在這裡停手,櫻子小姐的巴掌一定又會飛來。而且會比剛才更狠。想起這一點,我帶著幾分認命,把內褲也褪下。

把脫下的衣服疊好放在一旁。然後我站起身,可一旦全裸,我的思考無論如何都會亂掉。於是我在櫻子小姐身旁磨磨蹭蹭,緊接著她的巴掌就飛到了我的屁股上。

「……嗯哈啊!」

並不是伴隨多大痛楚的一擊。可我卻發出丟人的叫聲。毋寧說,這更接近於受到愛撫而感到快樂時的

聲音。

櫻子小姐的動作僅此而已,無言地瞪著我的臉。

平時姑且不論,調教中的櫻子小姐話並不多。似乎是有意為之。她不是那種會逐一口頭命令這樣做那樣的主人。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

也就是說,我必須時刻揣度櫻子小姐的心情,拼命把握她對我有何期望、正以怎樣的動作下達什麼命令,並據此行動。一旦弄錯或猶豫,就會像現在這樣飛來懲罰與糾正。

這是作為奴隸的義務,對我而言,恐怕也是永遠的課題。

不過,也有我從至今的調教中學到的經驗法則。

我再次直立,挺直後背,又把雙手背到身後交疊。視線依舊朝向鏡子。鏡中的櫻子小姐正浮現出笑吟吟的表情。

櫻子小姐繞著我慢慢走動,像在檢查我的身體般來回打量。我也湧起想看看櫻子小姐樣子的衝動,但必須忍住。

「好姿勢。真難看。」

櫻子小姐拋下冷酷的事實。但正因為話語稀少,她的聲音在我耳中才更像甜美的音樂。即便那是蔑視。不,毋寧說那樣反而更讓我歡喜。

櫻子小姐再次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這次我也緊閉眼睛和嘴巴,忍住不出聲。因為我認識到這次的拍打併非懲罰,而是在示意命令。

那是「等著」的信號。

我保持那個姿勢繼續站著。櫻子小姐從我身旁離開,走向放行李的地方。

直到櫻子小姐準備好下一次責罰,我都必須在鏡前面對全裸的自己。明明什麼也沒被做,雙腿卻抖得厲害。而且我半露龜頭的包皮肉棒開始滴滴答答地流出前列腺液。

或許有人會想,看男人的裸體,而且還是自己的裸體,有什麼好高興的。那是正確的感覺。我也一點都不高興。像這樣被命令待機、被放置,已經有過無數次,但無論過多久都不會習慣。再怎麼是奴隸、抖M,羞恥的東西終究羞恥。

但若那是主人的意圖,甘心接受便是從者的宿命。對此本身感到喜悅,這一點並無虛假。

除了這種羞恥,我也有對接下來會受到怎樣對待的念頭。選項應該有很多。種種想象在我腦中奔馳。當然,我沒有決定權。以我這種立場去希望「請這樣做」,至少在我們的關係中並不存在。不過存在例外情況。那很快就會在後面提到。

這種時候感受到的感情,雖也有一點期待與興奮,但不安和緊張更大。在至今的調教中,我被櫻子小姐調教成會這樣感覺。那樣的抖M正是櫻子小姐的喜好,因此我自己也努力改變性格,讓自己變成那樣。

不久,櫻子小姐帶著幾樣工具回來了。話雖如此,我只能聽見她靠近的聲音。櫻子小姐很謹慎,從正後方逼近,不讓我透過鏡子看見她在準備什麼。其中有些部分可以想象。鐵鏈交叉發出嘩啦聲。這毫無疑問——是要給我戴上的項圈。

「可以轉向這邊了。」

得到櫻子小姐的許可,我才終於轉過身。

她最先遞出的是輕飄飄的女性內衣。薄透樣式的性感娃娃裝。以及同色、面積狹窄的丁字內褲。我接過它們,立刻穿上這套內衣。披上性感娃娃裝,穿上內褲。

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肉棒更加脹大,從薄布中大幅探出,已經完全勃起。前列腺液也越來越多。

我沒有選擇權,一切都按櫻子小姐的命令——話雖如此,我作為抖M對這些行為也有某種程度的好惡。這一天雖然只是內

衣,但女裝在其中佔據相當高的位置。櫻子小姐也一樣,這有一半也是她調教的成果。

櫻子小姐把下巴朝斜上方一抬。這種情況下,是讓我重新確認自己打扮的指示。於是,我再次面對鏡子。那裡有著變成女孩子、一副色情模樣的自己——除了那探出來的、丟人的肉棒以外。

自誇雖然不解風情,但我的容貌是童顏,長相中性(旁人也常指出,所以基本沒錯)。因此僅穿內衣也相當像個女孩子。而且此時腿部等已經剃過毛。

過去我也對此抱有自卑。現在不同了。被櫻子小姐遞來女性衣物、被迫扮成女孩子,讓我感到快感。甚至感謝生下我這副容貌的父母。

「真可愛呢。」

櫻子小姐把手搭在我雙肩,露出笑吟吟的表情溫柔低語。那句話、那聲調讓我脊背一顫。臉也轟地熱了起來。歡喜與羞恥交織,頭腦混亂,漸漸發懵。就在這縫隙間,櫻子小姐支配性的意志侵入進來。

就這樣,我的抖M性、作為奴隸的本能被加速。

接著,櫻子小姐在我眼前展示了一個黑革皮帶、繫著不鏽鋼牽引繩的項圈。我像往常一樣擺出隸屬的姿勢,等待櫻子小姐的手伸來。

不久,皮帶纏上我的脖子。這個瞬間無論何時都最讓人受不了。心跳不止,呼吸也更亂。被支配的實感。

「來。走吧,貝絲醬。」

被這樣叫到的瞬間,我跪到地上,然後雙手也伸到前面,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保持那個姿勢轉了個圈背對她,把屁股高高抬起。

「汪。」

貝絲,是櫻子小姐賜予我的寵物名,簡單說就是作為狗狗的名字。被用這個名字叫時,我必須總是成為櫻子小姐的寵物、飼養犬。沒錯,身心都變成狗……汪汪。

正式名字叫「伊麗莎白」。不過幾乎不會被這個名字叫。從被賜予女性名字也可看出,我的立場是母狗。可偏偏還是晃盪著巨大的包皮肉棒的淫亂抖M母狗。

「非常羞恥的打扮呢……很高興吧?」

「……汪,汪。」

櫻子小姐拉動牽引繩,帶我散步。我只跟在她身後。我不是那種會拽主人的沒規矩的狗。我是非常順從的母狗狗。我對此感到自豪。

在房間裡被拖著轉了一陣後,櫻子小姐忽然停下腳步。在我看來她像是在猶豫什麼,但我當然儘量不表現出察覺的樣子。

她嘟嘟囔囔地用這邊聽不清的小聲說了些什麼,之後「嘛,算了。」

露出一副想通了的樣子說道。

拉動牽引繩的力氣變大。通過間接施加力量,我的服從感以及背德感也膨脹起來。

但總覺得情況不對。從牽引繩上,我似乎能感覺到一絲緊張。

其真身很快便明瞭了。

櫻子小姐的腳朝房間入口走去。我只能跟著,而像是被她的緊張傳染般,我全身都在哆嗦。

櫻子小姐穿上高跟鞋,打開入口的門。或許此時已下定決心,她的手恢復了平靜。只不過那力量本身變得更強,我感到些許苦悶,低聲呻吟。緊張與不安只顧增大。

「過來。」

——露出行為。

櫻子小姐通常不太喜歡露出。也就是說,我幾乎也沒有經驗。緊張的真正原因就是這個。櫻子小姐早已堅定作為主人的決心,凜然自若,而我卻越發困惑。

但會產生這種感覺,以及懷揣著念頭依舊跟隨,都是奴隸的角色。櫻子小姐也性情多變,我總被她折騰。這一天她

忽然去做平時不太做的事,大概也是這麼回事吧。過分揣測主人心思,作為從者並非太好的態度,我如此得出結論,停止了思考。

旅館走廊比房間裡更涼,冷氣刺在薄衣的肌膚上。地上鋪著地毯,擦破般的疼痛很少,但冷氣卻無可奈何。我又打了個寒顫。

但比起那寒冷,不安更折磨我的心。被櫻子小姐拉著,越遠離房間,這種情緒就越膨脹。披著女性煽情的性感娃娃裝,肉棒硬邦邦地立著,戴著項圈,像被剝奪了做人尊嚴般趴伏在地的變態模樣。若這副樣子被別人看到該怎麼辦——恐懼不斷加劇。

說真心話,我有一種想法:只想在櫻子小姐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作為抖M的靈魂。即便勉強能容許,也只限極親近的幾個朋友。這個狀況正讓那種心情陷入危機。恐懼愈發增強。

「就算遇到不認識的人也要好好打招呼哦。明白了嗎?貝絲醬。」

不知是否知道我的心情,櫻子小姐蹲下,與我視線齊平說道。我對回答稍微猶豫。但再這樣下去也會惹主人不悅。兩種恐懼像天平般上下搖擺。

但最終後者勝出。不管怎麼說,櫻子小姐是主人。是我絕對的支配者。反抗的意志早已捨棄。

「——汪!」

我抬起脖子,大聲叫了。

「好好。乖孩子。」

櫻子小姐輕輕拍撫我的頭。那動作、她掌心的觸感,讓我的恐懼逐漸緩和,取而代之被一種暖融融的感覺包裹。

並未發生我擔心的與人接觸,櫻子小姐早早結束走廊散步,轉身回房。看來她並非打算真正露出,只是為了施加壓力。

那很有效。剛才被給予的恐懼與安心,就這樣在我心中昇華為被支配感。用老話說就是糖與鞭子。讓我興奮戰慄。

回到房間,我被牽引繩引導,在櫻子小姐身後爬行。她慢慢重新坐到床沿,我伏在她腳邊。

「散步很開心吧。」

「是。」

在這裡,我犯下了致命的錯誤。

櫻子小姐迅速收起此前愉快的笑容,用冰冷的目光瞪著我。強行拉動牽引繩,讓我的背向後仰。

下一瞬間。

啪,櫻子小姐的巴掌打在我的臉頰上。

「貝絲醬為什麼在說人話?」

她的巴掌接連飛來。每次我的臉都被打得左右搖晃。火辣辣的疼痛逐漸增強。

「吶,狗狗。為什麼?」

「對、對不起。」

那一瞬間,櫻子小姐用此時最大的力氣猛地揮臂,打了我的右臉。劇痛襲來。視線就這樣從她身上偏離,但我保持那個姿勢等待她的下一步。

「完全沒明白呢。看來還需要再調教一次?」

她冷冷說著,同時用腳揉弄我挺立的陰莖。

「吶,貝絲醬。你是狗狗。淫亂的母狗。」

「汪…、嗯。」

「哪裡會有說人話的狗?」

對肉棒的刺激更強了。腦袋變得一片空白。腦內混亂,思考力被奪走,逐漸墮落成低等野獸。

「回答呢?」

「汪……汪!」

我一邊抬起臉一邊叫了好多次。像在乞求原諒。直到櫻子小姐滿意為止,汪汪汪地重複。我是狗,我是母狗,沒規矩的、淫亂母狗……

然而,無論我怎麼哭叫,櫻子小姐都不滿意。

不久,櫻子小姐彷彿在說用行動來證明,把手伸到我面前。

「握手。」

「汪!」

我照著吩咐,把自己的手——不對,是前爪伸到她掌心。櫻子小姐點點頭,但冷酷的表情依舊。

她就這樣

繼續。

「小雞雞。」

「汪……汪汪!」

我一邊叫一邊半蹲,張開雙腿,擺出把肉棒暴露出來的姿勢。抬起兩隻前爪,張開嘴垂下舌頭。這是調教。要讓她看到我悽慘丟人的樣子——可我的肉棒卻變得更加硬邦邦。

這時櫻子小姐恢復了笑容。那是種輕蔑地吊起嘴角的笑。

她用手肘撐著,眺望我的小雞雞姿勢。我上下襬動腰,向她展示忠誠。這樣的樣子持續了一陣。偶爾櫻子小姐也會探出腰,拉一下我的下巴。即便如此我也不破壞姿勢。

怎麼樣?我算是成為她忠實的狗了嗎?

像是在試探,巴掌再次飛到我的臉頰。雖比剛才輕,但保持這個姿勢承受相當難受。櫻子小姐一定看穿了我的痛苦吧。受到打擊時臉會偏開,但我拼命把視線轉回去。可接下來等待的又是巴掌。這樣的行為重複了好多次。

「汪!汪!汪!」

每挨一次巴掌,我就繼續叫。我必須這樣表明自己是她的飼養犬——奴隸犬。而在重複這行為的過程中,我越發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狗。還有被虐感。

——那是一段甘美的時間。

話雖如此,身體的反應是另一回事。長時間保持小雞雞姿勢,雙腿漸漸開始打顫。即便如此櫻子小姐也不停巴掌。每次她都輕笑一聲。這已不再是調教或懲罰,而只是她的樂趣。

我想得到原諒。差不多快到極限了。但我是狗。要乞求這個,就必須以那個立場表現。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大聲叫。那時,櫻子小姐笑吟吟地說道。

「好,小雞雞停下。」

櫻子小姐許可落下的瞬間,我癱坐到地上,趴伏下來。這是安心的時刻。我已經完全成了狗狗的心情,所以連喘氣時也會「嗚——……」地輕聲叫。

抬頭一看,櫻子小姐正輕聲笑著。我筋疲力盡,品味著短暫的休息。

櫻子小姐的判斷完美無缺。再晚一點,我大概會在得到許可前就垮掉。我鬆了口氣。因為那種情況下,等待我的會是殘酷的懲罰——不過,那也取決於櫻子小姐的心情。若她想折磨我,無論我怎麼做都不會得到許可吧。我就是這樣被管理、服從著。

儘管受到這樣的對待,我的肉棒依舊緊繃。不如說,變得更硬了。

希望您能理解。這就是抖M男這種生物的性。那丟人的痴態,我還必須進一步公開。老實說,我仍在猶豫。但想必也不會停筆。

因為——那是我主人的命令。

お姉さんは下僕を存分にいたぶる(姐姐盡情折磨僕人)過了一會兒,櫻子小姐用力拉動項圈,把我的上半身吊起。這是「站起來」的命令。我立刻起立,擺出那個服從姿勢。從粉色內褲裡露出的勃起肉棒在她面前暴露無遺。我忍不住別開臉,但櫻子小姐用項圈不許我躲開。

此時我已經忍耐到極限。被想快點射出來的慾望困住了。

彷彿要射穿這份心情,櫻子小姐用銳利的目光瞪著我,開了口。

「吶,悠君。」

她把對我的稱呼改了回去。這是從狗變回人的信號。

「看起來很痛苦呢,那根抖M肉棒。」

「是。」

「你這個變態抖M奴隸。不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嗎?吶。」

「是……我是沒出息又不知羞恥的、主人的奴隸。」

雖然感到羞恥,我還是宣言了。對她的言語不允許猶豫或否定。一邊體會悽慘,一邊也興奮著。被

迫說出羞恥的話語,是種無可救藥的快感。

「那麼,那根變態抖M肉棒,想怎麼樣?」

櫻子小姐進一步追問。

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被例外允許乞求願望。不過,也不是隨便吐出願望就行。必須想出一定會讓她高興的願望。

隔了一小會兒,我低聲嘟囔。

「……想做。」

「想做什麼?」

「想自慰。」

「就這些?」

對我的回答,櫻子小姐依舊面無表情。似乎完全不滿意。

「只是自慰的話,在家能做很多吧?」

櫻子小姐像要奪走退路般追問。

但我卻對她那冷酷的態度興奮戰慄。念頭進一步加速。

「我想在主人面前自慰。」

即便如此,櫻子小姐也紋絲不動。這樣還不夠嗎。

但是,這種狀況下該怎麼做,我已經被調教過了。

戰勝羞恥與糾葛,讓自身的變態性爆發,然後喊出來。

「主人,請您務必看看這個變態抖M奴隸淫亂又不知羞恥的自慰!」

說完後,我長長吐了口氣。羞恥心當然有。另一方面也有爽快感。興奮增大,下半身一陣陣抽動。看到我這副痴態,櫻子小姐終於笑吟吟地微笑了。

「好吧。那就趕快開始吧……不過。」

「是。」

「在我面前自慰時的規矩——你懂的吧?」

我對她的話點頭。沒錯,只是隨便搓弄肉棒是不行的。再說一次,我是她的奴隸,被完全管理著。連自慰也是。

我與櫻子小姐拉開一點距離,讓自己更清楚地進入她視野。把粉色內褲稍微往下拉,張開雙腿。露出的完全勃起肉棒筆直挺立。我用右手握住那根肉棒。但在這裡還不動作。只是等待櫻子小姐開口。

不久,櫻子小姐緩緩開始出聲。

「來……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配合櫻子小姐奏出的遲鈍節奏,我開始自慰。

其實我想快點發洩性慾。狠狠擼個不停,噗噗地射出精液,獲得快樂。

但那不被允許。我拼命壓抑念頭,被她束縛著,緩慢動手——即便如此,甜美的觸感仍包裹陰莖。不久,我的手便沾滿了大量忍耐汁。

「溼成這樣,真是淫亂的孩子呢……來,擼——擼,擼——擼。」

「哈啊嗯……」

不由得漏出喘息。視線不離開她的眼睛。那也是規矩。看著櫻子小姐的臉自慰當然羞恥。然而,連這我也在享受。無論到哪一步,我都是貨真價實的抖M。

「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櫻子小姐的聲音加速。我隨之加快手的動作。自覺到湧起的慾望之獸。哈啊哈啊地吐出下流的氣息。腦袋一片空白,只有一隻像猴子一樣搓肉棒的可憐抖M。

「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啊啊啊啊。」

在她的毫不留情的間接責罰下,性感爆發式增大——但是。

「還不行哦——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像波浪退去般,櫻子小姐的號令減速。再次回到緩慢刺激,但射精感並不會因此平息。我開始在快感與痛苦之間煩悶。若停手,一定會輕鬆吧。但那不被允許。何況提出自慰的是我。不能做那種不識趣的事。

一邊與快樂搏鬥,一邊拼命控制自己的手。那有多難,您能想象嗎。

「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呼啊啊啊啊。」

「擼擼擼擼……擼,擼,擼—

—擼,擼——…擼。」

「哈嗯……!」

「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咿啊啊啊啊,啊啊!」

櫻子小姐的加減速更加劇烈。被主人任意玩弄,苦悶程度也不斷增大。腰一陣陣抽搐,甚至開始流淚。我像懇求般把視線投向她。但她只是嘿嘿嗤笑。無可奈何。逃不掉——從這個快樂地獄。

櫻子小姐的聲音暫時停下。但這不是休息的信號。櫻子小姐用右手輕輕咚咚咚地拍打大腿。這次必須配合這個節奏搓弄。

速度一定,稍微從容。在獲得快感的同時,絕妙地控制著不讓我射精。我露出怨恨的表情,但她的樣子絲毫不變。

「呼啊,啊啊,啊啊……」

「發出像女孩子一樣的聲音,不知羞恥的孩子……啊,現在你是女孩子呢。」

「那……我、是……!」

「明明是女孩子,卻把那麼大的陰蒂弄得腫起來,真是個不得了的變態呢,你。」

停止擼擼的號令,改為用手控制,就是為了這個。雖說她話少,但用言語責罰時另當別論。她用那張嘴毫不留情地折磨我。

「這個變態。」

「呼啊。」

每當她的聲音落下。

「淫亂變態優子醬。」

「啊啊。」

我都一陣一陣地反應。

「淫猥、色鬼、淫亂的奴隸醬?流了那麼多奇怪的汁,非常舒服吧?很舒服吧,當然的吧。」

「嗯啊啊啊,咿啊。」

「來,快點自己說。說很舒服。」

滿腦子射精感的我,根本沒法正常說話。看到我只能發出喘息的樣子,櫻子小姐抬起腰靠近。她皺著眉,露出有些生氣的表情,緊緊踩住我抖個不停的雙腳腳背。

「咿呀啊嗯!?」

「聽不到我的命令嗎?真是個沒用的抖M奴隸呢。」

櫻子小姐繼續用力碾踩困惑的我的腳。她把臉湊近,露出冷酷的表情。我眼裡含著淚。

「啊啊……啊啊。」

「吶。聽、不、到、嗎?」

即便在痛苦中,我也借櫻子小姐的聲音拼命想起自己的立場。沒錯。我是向她發誓絕對服從的奴隸。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不能違抗。

於是,我一邊不停搓弄肉棒,一邊強行擠出聲音。

「舒、舒服……自慰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我抬起脖子大聲喊。

舌頭不聽使喚,聲音變得極其丟人。令人難堪。但櫻子小姐像是滿意了,大大點頭。

「很好。」

她簡短地說完,再次坐回床上。我喘著粗氣繼續自慰。為避免誤解先說一句,舒服是真的。我想這比一個人自慰要舒服幾百倍。也許比普通的性愛還舒服。

這就是櫻子小姐開發的、可怕的完全管理強制射精忍耐自慰技法。

但其真正價值從現在開始。

「來,跟上……擼—擼,擼——擼,擼,擼。」

又回到用聲音控制。到這裡我已經拼盡全力。右手一直搓弄,手臂積了乳酸,也很疲憊。即便如此手也停不下來。明明痛苦,卻自動動著。我已經成了她引導的快樂的俘虜。

「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呼啊啊嗯……舒糊,好舒糊啊!」

我像掙脫枷鎖般重複那句話。櫻子小姐看著我這副樣子,嘴角吊得更高——但她的眼眸沒有笑。她眯細眼睛,雙腿交疊,像在觀察、估價,又像在束縛般瞪著我的臉。

「你看,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櫻子小姐的聲音變得粗暴

。

到這時,我的腦袋已被一件事支配。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但櫻子小姐無慈悲地看準了那個臨界點。

「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呼哇嗯……」

加速與焦躁。腦袋像要壞掉。雙腿張得更開,幾乎半垮,以張開胯下、極其難看下流的姿勢,仍舊繼續右手那丟人的上下動作。

這時,櫻子小姐也突然大大張開雙腿。像要展示般露出裙子裡的純白內褲。我猛地一顫,一瞬間停住了手。肉棒也猛地一跳。雖然沒有射精,但近似電流從後背竄到頭頂。

她明顯是在煽動我的劣情。

「來來,就拿我當配菜自慰試試看呀。」

櫻子小姐抬起腰,進一步炫耀包裹那秘處的蠱惑內褲。擺出淫亂姿勢的明明是她,我卻更覺得羞恥。

手劇烈動作,彷彿變成了別的生物。

「反正你每晚都在妄想我擼吧。我知道的哦。再怎麼藏也沒用。主人可是全、都、看、透、了。」

「呼啊啊啊啊……」

「還是說,優子醬因為是變態,所以早中晚都在自慰三昧呢?」

「啊啊,啊啊……」

「呵呵,真是容易懂的變態奴隸先生。」

即便被執拗地羞辱,我也停不下自慰。明明羞恥,甚至痛苦,想被櫻子小姐看著的念頭卻也在加速。

「怎麼樣呀,已經到極限了?」

眼睛閃閃發花。被她弄得神魂顛倒,垂下舌頭,露出一副酥軟的表情。

櫻子小姐恢復姿勢,再次交疊雙腿。

「但是,還要忍耐哦?」

她用溫柔的聲音,宣告極其冷酷的命令。等同於說忍耐到超越男人的極限。即便如此,跟隨她也是我的使命。

——話雖如此,我的肉棒已經瀕臨爆發。

「來吧你看,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已是極限狀態。已經停不下來。白濁液湧到尿道口前。

「要、要——!」

就在那即將爆發的前一刻。

櫻子小姐無言地拉緊項圈的牽引繩,緊緊勒住我的脖子。

「嗚啊……!」

「呵呵呵呵。」

那是讓我停手的信號。

櫻子小姐不破壞惡魔般的笑容看著我。我全身顫抖著停止自慰。

襲遍全身的快樂依舊,但射精感開始一點點退去。我的腦袋已經一團糟,什麼是什麼都分不清了。

粗重的呼吸也漸漸平息。

但是。

櫻子小姐看準時機,鬆開項圈的緊繃。然後再次開口。

「擼擼擼擼擼。」

「啊啊啊啊啊啊。」

號令一響,手就自動開始搓弄肉棒。我的意志已經完全崩壞。那動作幾乎像是條件反射。

絕頂要來——但彷彿掌握著那個瞬間,櫻子小姐又一次拉動牽引繩,強制我右手停止。

又隔開一段時間再解放。然後是像把人推落地獄深淵般的話語。

「擼擼擼擼擼~,你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不、不行,不行,這個,不行啊啊啊!」

發出簡直像真的變成女孩子般的嬌聲。

寸止與重啟,不斷重複。

「擼,擼擼,來,再更多感受吧?擼擼擼擼~」

「啊呀啊!!」

每次我發出叫聲,項圈都會被勒緊。而櫻子小姐冷靜觀察顫抖的我,再鬆手。那種間隔逐漸變短。

「擼擼擼擼。」

「尼啊啊啊啊。」

寸止。重啟。

「擼擼擼擼擼。」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啟。寸止。重啟。寸止。

「表情變得非常棒了哦?來,擼,擼

!擼擼擼擼擼擼擼!」

「咿啊,咿呀,不要啊啊啊!」

櫻子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大。

緊接著,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的制止。

——然而。

雄性的本能超過了奴隸的忍耐。櫻子小姐的命令傳達不到。明明被勒著項圈,手卻已經停不下來。已經不行,不、行——「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竄遍全身。

我一邊絕叫,至今積攢的慾望全部被解放。背部猛然彈跳,腰抬起,右手握著的肉棒朝上,噗嚕噗嚕噗嚕噗嚕地像噴火般射出大量精液。

「哎呀呀。」

櫻子小姐發出悠哉的聲音,與之相對,我每當精液通過尿道,就「啊啊」地反覆漏出喘息。

快感穿過身體核心。過了一會兒,我腦袋發懵,筋疲力盡地啪嗒坐到地上。以大腿和膝蓋夾住胯下般的女孩子坐姿。

「啊,啊啊……啊啊。」

通常射精後立刻會襲來脫力感與倦怠感,但做這種寸止自慰時不同。像女性的高潮一樣,快樂的餘韻持續殘留。

精液大約一半落在地上,另一半飛到了櫻子小姐的光腳上。

櫻子小姐看到沾到自己身上的精液也一臉若無其事。我只能呆然仰望。

起初,櫻子小姐只是嘿嘿地俯視我,但不久表情變得冰冷,開口說話。

「誰說過你可以射了?真是聽不了命令的笨孩子呢。」

「對、對不起……」

「還有這隻腳。被你那淫猥的肉棒汁弄得黏糊糊的。你要怎麼負責?」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額頭貼地反覆說著,但這是僅靠言語道歉絕對無法被原諒的過失。即便如此我仍繼續「對不起」。那是在等待她要求我做什麼行動、會下達怎樣的處罰。

答案立刻出現。

櫻子小姐把沾滿精液的光腳懟到我眼前。總之先要弄乾淨主人的汙漬。而且也不能用普通方式。

我戰戰兢兢地趴到她腳邊,伸出舌頭。

沒錯。用自己的嘴清理自己射出的精液。

我舔啊舔,用舌頭卷取。立刻,苦味在口中擴散。舀起相當的量後,咕咚嚥下喉嚨。黏糊的觸感讓我快要嗚咽。那時,我感到難以名狀的屈辱。自己擦掉自己的過錯。也有罪惡感。但那看似負面的感情,也在我心底作為愉悅搔弄著。

現實中,不可能舔盡所有精液。我抬起頭窺探櫻子小姐的表情。她靜靜點頭。於是我暫時離開她身邊,從行李裡取出溼紙巾。跪在她腳邊,仔細擦拭。連地板也擦。被俯視著做善後。這也相當讓人感到悽慘。

打掃結束後,我正坐等待下一個命令。

櫻子小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僅憑這個動作我便領會。我必須甘心受罰。我站起身,以俯臥狀態,把屁股朝向她,趴到櫻子小姐腿上。

「悠君。你做了非常不好的事。」

「是。」

「對那麼壞的孩子,要給予再教育和懲罰。」

「是……拜託您了。」

我低著頭,主動希望受罰。這個姿勢下看不到櫻子小姐的臉。可以想象。一定是若無其事的表情吧。我記得櫻子小姐說過,身為主人,尤其在使用力量時,必須冷酷且冷靜。她現在正打算實踐這一點。

櫻子小姐無情地把我已經半脫的內褲全部剝掉,掀起輕飄飄的性感娃娃裝。我的臀部變成完全無防備狀態。對接下來要給予的東西,我恐懼——但同時也在興奮。

不久,第一記拍打強烈地打在我的屁股

上。

「呀啊嗯!」

高亢的慘叫。比這一天捱過的任何打擊都無情。

打屁股。

櫻子小姐的臂力作為女性算強。聽說她每天都在鍛鍊肌肉。和平時懶懶散散度過的我大不相同。

起初緩慢,但灌注力量的拍打落下。每當疼痛迴響,我就叫喊,那聲音忍不住越來越大。

「咿啊……嗚啊——呀啊!」

或許是剛才母狗化的餘韻,我不由得發出那種聲音。但櫻子小姐彷彿毫不在意,繼續揮動手臂。

「怎麼樣?痛嗎?」

「是……!非常痛——嗚嗚嗯!」

「仔細咀嚼那份疼痛。接受它。這樣你的罪才會被洗清。」

像懺悔室裡的神父般的話語落下。我照她所說,把意識集中在屁股的劇痛上,品味。咬緊牙關,緊閉雙眼接受處罰。

「——來,要更激烈地來了。」

因櫻子小姐的宣言而顫抖。心裡想忍耐,身體卻更誠實地反應。每次啪、啪被打,身體就扭動,想要離開櫻子小姐。但每當我這樣做,她就抓住我的頭按回大腿上。

「咿啊——尼咿啊!」

「忍耐。這是懲罰,也是調教——悠君是我的奴隸。你親自向我請求成為這樣。所以,絕對不允許逃跑。」

櫻子小姐冷峻地把事實擺在我面前。我在心中反覆咀嚼那句話。沒錯。我主動選擇了隸屬櫻子小姐。這個狀況也是我自己期望的。

拍打速度變快。每挨一下,我就發出苦悶的聲音。

「呀嗯!呀啊!呀啊啊啊!」

「對對,就是那樣。叫出更好聽的聲音。」

大概捱了幾十下吧。起初是尖銳的疼痛,不久變成火辣辣的鈍痛。然後逐漸擴散到全身。與剛才的自慰不同,腦袋變得空洞,身體的反應也變了。

她的懲罰,逐漸變成恍惚。

「咿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我仍不斷受到連續打擊——不,感覺像是在被賜予。痛覺仍在。但正因為疼痛殘留,腦內物質大量分泌,同時也開始感到快感。思考停止,我變得任由情動流出。

眼淚開始撲簌簌落下。

是因為痛苦,因為罪惡感,因為快樂,還是因為感謝。各種感情糾纏在一起,混作一團。

那就是櫻子小姐的做法。時而溫柔,時而嚴厲地調教。慢慢地、黏膩地,像纏繞住我的心般支配。如今已無處可逃。

但我的心情與櫻子小姐毫無關係。打屁股進行了無數次,彷彿永遠持續。每次領受懲罰,我都叫,然後哭。

她的手忽然停下。對那片空白,我反而一陣戰慄。

櫻子小姐彎下腰,窺看我的臉。

那裡有著笑吟吟的表情。

「你有一張很棒的表情哦,悠君。」

心,跳了起來。

——然而,那成了破綻。

在我發懵、大意之時,這一天最大的打擊飛來。

「——啊哈,哈哈,啊嘿啊啊啊啊啊!!」

像慘叫、又像嬌聲的我的絕叫在房間裡迴響。

那之後的懲罰已不留在記憶裡。肯定仍一直被拍打、玩弄、發出慘叫,但期間的事完全成了空白。

「——一百下!」

記憶恢復,是在聽到櫻子小姐宣告懲罰結束的、打心底愉快的聲音時。即便如此腦袋仍轉不動。

即便在那之中,我也想過一件事。就是她的話。櫻子小姐居然連拍打次數都仔細數著嗎。我起初也想數,但很快就放棄了。總覺得被赤裸裸地展示了意識上的差距,便無力地癱軟了。

「哈誒啊……」

懲罰結束

,我帶著虛脫感大大吐氣。悠閒緩慢的時間流過。這是安息的瞬間。櫻子小姐用像愛撫般的溫柔手勢撫摸我大概腫起來的屁股。

緊張緩解,被安心包裹。我像變成軟體動物般伸展身體。抬起頭,映出櫻子小姐的微笑。

「來,讓我看看懲罰的成果。」

被這樣命令,我雖然搖搖晃晃還是站起。站在地上,把背——不如說把屁股朝向櫻子小姐。像屈伸般低下頭,大大露出臀部,擺出連裡面穴口都能看見的全裸姿勢。

「嗯,不錯呢。染成了很不錯的紅色哦。像猴子一樣。」

「嗚嗚……」

我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呻吟。看到我這樣,櫻子小姐又噗嗤笑了。那裡已經沒有蔑視的色彩。

然後,我轉向櫻子小姐。坐在床上的她,露出充滿慈愛的臉。就那樣滿臉笑容,櫻子小姐大大張開雙手。

「辛苦了吧……來,到這邊來。」

遵從櫻子小姐的引導,我以不穩的腳步走向她。上了床,我的心像洩了氣般輕飄飄。把一切拋下,將身體交給她。甜香搔弄鼻孔。把頭放到她膝上,櫻子小姐溫柔地撫摸我。

「呼妞……」

「很努力了呢。真了不起。好孩子,好孩子。」

全身像要融化。捱打的疼痛仍殘留,但連那也讓人覺得是櫻子小姐賜予的愛撫與疼愛,心被感謝填滿。

「可以再多撒撒嬌哦。」

櫻子小姐這樣說著,抬起我的上半身,抱緊。我把臉埋進那豐滿的胸部。至福的時間到來。忍耐調教後的獎勵,撒嬌時間。這時我變得像幼兒,身心都交給她。

我閉上眼睛,只是品味她胸部的觸感。溫暖,溫暖——「我的,只屬於我的,可愛奴隸悠君。」

「呼啊。」

此時,櫻子小姐已從讓我在敬畏與敬意之間煩悶的主人,變回一味傾注愛的、如慈母般的姐姐。

啊,姐姐。只屬於我的溫柔、最喜歡的櫻子小姐。

每當頭被撫摸,心底便被治癒。真想就這樣悠閒緩慢地被她包裹,連意識都交付,永遠被抱著——本該如此。

即便是這樣的我,也有作為男人的性慾。在用肌膚感受櫻子小姐柔軟的胸、完成度極高的女性身體時,下半身出現了奇怪反應。剛才吐出大量精液、已經完全萎縮的陰莖,又逐漸脹大勃起。

「——啊。」

我漏出蠢笨的聲音,感到困惑地仰望櫻子小姐的臉。

「變大起來了呢。還覺得不夠嗎?」

陰莖頂端噗地頂到她的腿。這又是極其失禮的過失。我冒著冷汗,戰戰兢兢窺探她臉色,生怕惹櫻子小姐不高興。那笑容裡仍殘留溫柔,但也開始帶上一點冰冷。話雖如此,那並非憤怒,而是像在加深「該怎麼惡作劇呢」這種愉悅的表情。

櫻子小姐把雙手從我背上離開。一邊推開我的身體,一邊露出牙齒一笑。

「那麼,再開始一次吧。」

「是。」

我立刻點頭,離開床。再次拉開距離,保持直立轉過身,掀起性感娃娃裝下襬,請櫻子小姐鑑賞完全勃起的肉棒——◇不過,這次似乎把話講得太急了些。

突然毫無前兆地暴露我們淫亂又猥褻的行為,只會讓人困惑;更重要的是,讀者完全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除了性癖以外的人品。我無所謂。畢竟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抖M。但對櫻子小姐就非常失禮,對各位賢明的讀者來說大概也一樣。

雖然現在我們已如上所述,是一對變

態情侶,但建立起這樣的關係,是在最初相遇很久之後。她和我現在自負是天生的S與抖M,但當初兩人都沒有自覺。

直截了當地說。

這是我,御堂優,如何接受她葉月櫻子的支配、隸屬她,最終淪為一隻抖M奴隸——記錄其全部始末的故事。

那麼,首先就從最初,櫻子小姐與我的相識開端重新開始講吧。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月並みな出會い(姐姐與我的平凡邂逅)要講述御堂優的來歷,並不需要太多言語。

普通家庭出生,普通地讀完小學初中高中,升入還不錯的大學,也不特別參加社團活動,和幾個合得來的朋友混在一起,每週打大約四次工,每天不過如此。這樣一來,日本全國津々浦々,到處都多到可以吐掉扔掉的爛大學生,就誕生了一隻——就是這麼回事。我對那樣的生活從沒有不滿,今後的人生,雖然不太能想象順利畢業、就職、結婚,但大概也會過著沒有大風大浪的人生,而且我也希望如此。沒有過度的野心,也不心懷邪念,做個極其善良的國民即可。這就是我的信條。

那樣的日子裡出現些許變化,是在升上大學二年級後的五月,迎來成人後的黃金週剛結束的時候。

「你也已經二十歲了」——我茫然地望著如此說道的父親。我的父母是一對年齡相差很大的夫妻,年長的父親有著一種獨特又頑固的思想。他堅信「成年男人應當離開父母獨立」,於是打算把我趕出老家,讓我獨居。他說學費和初期費用會出,所以也算不上什麼獨立,但總之父親有父親的理論吧。我自己也憧憬獨居,所以這提案正合我意,但我記得溺愛獨生子的母親到最後都反對。

找房子和聯繫搬家公司都是我自己做的。凡事皆如此,第一次體驗總會帶來相應的壓力,我在搬家前後陷入了人生第一次失眠。還發現了十日元硬幣大小的斑禿。這相當受打擊。母親仍不死心地說「優醬還太早了呀,嚶嚶嚶」地哭訴,但定下來的事也沒辦法。我懷著對新生活的興奮,抱著期待與不安離開了老家。

就這樣,我搬進了將要改變我命運的「格林海姆御影三〇二號室」。

◇「格林海姆御影」是一棟四層的學生向單間公寓。房齡二十年,算是比較新的公寓,走廊和樓梯也打掃、粉刷得很到位,很乾淨。不過外觀是奶油色,完全感覺不到綠色要素。房東說「周圍有很多綠植所以叫格林」。然而,雖然稍微離開市中心,但畢竟是在有大學的街區,並沒有綠意盎然。只是旁邊有個小公園,從陽臺能看到而已。到便利店步行三分鐘,到超市步行十分鐘,而關鍵的大學步行十二分鐘,地理位置很好,這也是我決定這間房的理由。順帶一提,正因為如此房租也相應不便宜。

搬家費用壓得很低。因為這時我的行李和傢俱都是最低限度,冰箱等生活必需家電打算之後再慢慢添置。有的只有床、書桌(包括筆記本電腦)和書架。距離也坐電車約一小時。因此搬家作業很順利。我坐母親開的車跟著搬家公司的卡車,沒多久就到現場。然後搬家師傅(兩個人)麻利地搬走了很少的家當。母親不知為何恭恭敬敬地看著。看起來是領頭的師傅大叔抱怨說「要總是這種活就輕鬆了」。我想,要是總只有這種活,生意也做不下去吧

,但沒說出口。我很謹慎。

那麼,這裡該說久等了嗎,這個故事的主角登場了。

為了送師傅和母親回去,我走到公寓玄關,這時對面走來一位雙手提著購物袋的女性。身高和我差不多,視線幾乎一樣。我自己一六七釐米算偏矮,若和她相同,作為女性算是高個子吧。光澤的黑色直髮長到背後。五官分明,眼神理性而銳利。粉色襯衫配深藍喇叭裙、黑色高跟鞋,給人非常沉穩的印象。所以我一開始沒以為她是同一棟公寓的住戶。她怎麼看都不像學生,帶著成熟氛圍。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對雙丘,那對爆乳吧。她那沉穩、甚至可說是文靜類型的模樣,與這胸部顯得很不相稱。也許因為提著沉重的東西,每走一步那胸部就晃悠悠地搖。後來判明是G杯以上的巨乳,不可能不吸引男人目光。

然而,或許令人意外,這時——在這次初次邂逅中,我並沒有對她產生多強烈的印象。當時的我被朋友說「你對女人很淡泊」,對女性或戀愛沒什麼興趣。沒交過女朋友,當然也是處男。我並不因此自卑。當然自認有常人程度的性慾,但這之後再提。

我那不值得誇耀的女性觀暫且不論,對於期待一見鍾情這種戲劇性展開的讀者很抱歉,這時我只覺得「真是美人啊」「胸部好大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想。

記憶中比起外表,更是她的舉止。她從相當遠的地方確認這邊後,就像偶然看到從森林裡跑出來的狸貓一樣,盯著這邊看。所以我也同樣盯著她看。不用說,視線主要還是落在胸部。可悲的男人習性。兩人就這樣持續著可疑行動,不久視線交錯。先開口的是她。

「你好」

「你好」

她從容地低頭行禮。我也有些無所適從地點頭。彼此都沒報名字,只輕輕致意,她就快步消失在公寓裡。那時她「哼嗯……」地哼了聲鼻音讓我有點在意,但比起琢磨那個,想享受獨居第一天的慾望更勝一籌,當時我也馬上回了自己房間。我喜歡房間的氣味。來吧,從今天開始新生活——我還沒能這麼輕鬆豁達。

◇那麼,讀者諸賢,尤其是男性諸位,請想一想。一個成年男性離開父母、獨自一人、被解放後首先會做什麼。或者說根本不用想。只有一個。

不過,我覺得這天我有點太急不可耐了。連行李都沒拆,只打開一個紙箱。明明已經處在不必在意別人、父母目光的狀況,卻坐立不安。取出的是DVD盒。把它放在書桌、筆記本電腦旁邊。心跳加速。啟動PC,壓抑著急切心情,看著Windows啟動,腦中馳騁著以後要買電視和播放器,用更高畫質大屏幕享受的妄想。然後放入光盤,迫不及待等待影像開始。

如今影像在網上要多少有多少,也許有人這麼說,但那太不解風情了。我如此斷言。自己確實擁有它這一事實,以及播放開始前的儀式很重要。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但這是為這場個人放映會準備的最極品。

雖說這是變態小說,但描寫男人單純的自慰行為對誰都沒好處,所以省略。或者說我不想寫。她說寫出來會更有趣,但我抗辯說這裡還是應該意識到讀者來執筆,並說服了她。這是體貼。請諒解。

不過,在寫這個故事時,有一件必須提及的事實。那就是這時我在看什麼類型的DVD

,進而是在這個時間點我的性嗜好本身。

「女教師淫縛・被虐的特別授課出演:綾村琴美」

這就是當時那張DVD的標題。正如那字面所能想象的,內容是有豐滿肢體、穿西裝的女優被各種擺佈,被粗繩綁住,陰部和肛門不僅被肉棒還被器具責罰,被鞭打,甚至被水刑,最後被倒吊輪姦深喉。真是過分的特別授課。但因此興奮的我也無可救藥。

總之,SM視頻是我的主要配菜。當然普通的AV也看,但激起性慾的必定是女性被虐的場景。再加上,比起年輕女性,更有成熟感的女性更好。這個愛好沒對任何人說過。若是在對性行為本身都感到羞恥的中學生時代也就罷了,現在的我能和親近的朋友沉迷猥談。即便如此,這仍是絕對不能讓步的秘密底線。為此我也說過幾次謊。

因為我把這個愛好純粹視為陰暗之物。而且,我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擁有這種性癖。性癖或許就是這種東西,但問題在於,我完全沒有實際對女性做那種事的願望。可卻會興奮。這是難以解開的謎。

現在我能明白一些。我覺得因被虐而顫抖的女性美麗、漂亮,並憧憬著。換言之,這時點我已經有女性崇拜的傾向了。

總之,這天個人放映會結束,因為廚具還沒齊,就在便利店買了晚飯,一天結束。睡前想起還沒去鄰居家打招呼,但悠哉的我決定明天再說,心滿意足地躺下。但這時我還沒發現,自己又犯了一個致命失策。

放映會時——我沒有戴耳機,用大音量播放了。

◇第二天,我莫名醒得很早。果然環境變化帶來了看不見的壓力或緊張吧。想睡回籠覺卻睡不著,只好做廣播體操。

反而更清醒了。還沒習慣新房間,本打算一點點活動,但乾脆放棄,早早開始想房間佈局怎麼辦,一邊想著這附近有沒有投幣洗衣房,一邊繼續拆行李。

那也結束了,時間十點。午飯打算在附近的快餐店解決,於是意外空出時間。因此決定這時去打招呼。搬家那天是週六,所以今天是週日。大學當然休息。想著這個時間應該還有人,同時懷著如果周圍全是現充,會不會只剩我沒人搭理的無謂恐懼,取出母親準備的小禮品(洗衣用洗滌劑),正要出門——就在那時。

門鈴突然響了。我嚇得一抖。沒想到這個時機會有來客。雖然告訴過朋友要搬家,但也拜託他們暫時別來玩,想先慢慢整理。那樣的話客人會是誰。一邊想著要是宗教推銷或報紙推銷就討厭了,一邊還是老實開了門。

她就在那裡。

「你好」

這是昨天的重複……可我卻目瞪口呆,忘了回話。她笑眯眯的,看起來非常高興。如果這是她的本性,配上那出色的容貌,一定很受歡迎吧——我這麼想,但這位美女為何特意來我房間,仍是個謎。然而,她不顧我的躊躇,又開口道。

「其實我昨天就想來打招呼的……抱歉」

「不,我才該說抱歉」

第二句總算能回上。但困惑仍未消散。我大概相當慌張,讓她看到了相當丟人的樣子吧。不過她毫不在意,立刻繼續說道。

「我是三〇三號室的葉月櫻子。今後請多關照。」

「……那個,我是御堂優。請多關照。」

沒想到昨天的女性就是鄰居,我更加困惑,甚至受到衝擊。但同時也對她禮貌的措辭和優雅舉止

抱有好感。從那開始,我一點點對她產生興趣。充其量也只是稍稍而已。順帶一提,後來才知道,她這時似乎用相當打量估價的眼神看著我。總之當時的我沒有餘裕,完全沒注意到。

不久我想起必須送禮物,慌忙把洗滌劑遞過去。然後雖然生硬,也聊了幾句。從中知道她上同一所大學,是四年級,原本出身縣外等。好像還說過就職順利但畢業論文很辛苦。總之我心不在焉,很遺憾無法細緻再現那時的對話。

到底什麼遺憾,請諸位體會。

因為這是第一次,與這位無可替代的她——櫻子小姐的相遇。

◇然而,以為這一天的初次相遇就此結束,還太早。

◇與她,櫻子小姐邂逅之後,我想起本來該做的事,去了三〇一、二〇二、四〇二。只有一人在家,剩下兩間按門鈴也沒反應。大學生理所當然該是閒人,這種狀態成何體統。現充都該滅亡。也許只是裝不在家,但那也挺寂寞。以後我也沒和櫻子小姐以外的公寓住戶親近。我是那種不廣交朋友的類型。有幾個合得來的朋友就夠了。

下午在漢堡店填飽肚子後,前往家電量販店。總之冰箱、洗衣機、電飯煲、微波爐這些想盡快備齊。空調有現成的,不用買。這大大幫了我。不過生活費最低限度。電費讓人在意,所以儘量控制使用吧。

和店員砍價也順利,我喜滋滋地走出量販店。送貨在第二天。一邊興奮想著房間佈局怎麼辦,一邊朝車站走。不過也有點累。從公寓到店坐電車要三十分鐘(找便宜店的結果)。本來想趁勢把廚具也買了,但決定下次再說,踏上歸途。此時已過下午四點。

可是,一回到住處,卻莫名多出時間。於是起初任憑疲憊發呆,不久也膩了,啟動筆記本電腦,開始寫因搬家準備而拖延的報告。我雖不算勤奮,也不是懶人。自認集中力還行。所以一寫起來時間轉眼就過。回過神已經七點。完全忘了晚飯。連續兩天便利店飯也膩了,這裡叫外賣吧——在網上的外賣搜索網站顯示的瞬間,玄關門鈴響了。

比早上更吃驚。這種時間來客搞什麼,我想著裝不在家算了。但也許是還沒見過面、我把小禮品掛在門把手上的鄰居。那樣就太失禮了。剛搬家不能失態。我轉念走向門。

客人是早上同一個人。

「晚上好,御堂。」

「呃、那個……」

櫻子小姐突然登場讓我語塞。而且她不只是來訪。衣服雖和早上一樣,但外面繫著圍裙,雙手拿著大不鏽鋼鍋。我目瞪口呆,也許是因為這展開太老套了。總之,不顧困惑的我,櫻子小姐開朗地說。

「可以打擾一下嗎?」

◇「不小心做多了」

「不,我正愁晚飯怎麼辦,剛好。」

交換著平凡的話。老實說很意外。說多少次都不夠,再重複一遍,櫻子小姐是美女。我擅自以為她是普通男人輕易無法出手的高嶺之花。可這種親近感,或者說毫無防備,是怎麼回事。難道只是覺得我是無害的男人嗎。

讀到這裡的大多數人應該已經察覺,我明說,我認生。所以對櫻子小姐意外的攻勢感到困惑,甚至警戒著。也覺得麻煩。對她的第一印象是「總覺得是個自來熟的人啊」。不過,儘管如此沒抗拒讓她進房間,除了男人的天性,也許也暗示了之後我們的關係。

因為沒有餐桌,就把

還沒開封的兩個紙箱並排,坐在地板上,以非常不解風情的形式面對面。我正想著傢俱之類也得買,櫻子小姐卻完全不在意,鍋裡是牛肉燉菜。之後她放下鍋回了一趟,拿來黃油卷和餐具。

「抱歉,這副樣子。」

「沒關係。這樣也挺像學生,不是挺好嗎?」

「話雖如此,又不是昭和時代的窮學生。」

看起來像普通聊天,其實我相當緊張。拿勺子的手也在抖。我覺得奇怪。雖說是幾乎初次見面的人,但她看起來不像壞人,就算認生也不該到這種程度。是因為把女性迎到家裡嗎。可是,我雖沒到交戀人的程度,自認因童顏加持,和女生的交往還算不少。可這反應。就算妄想眼前的人難道是魔女,也情有可原。

櫻子小姐說做多了的燉菜很好吃。也許還有第一次吃母親以外女性做的菜的感動。櫻子小姐始終帶著微笑。我一邊想象惹她生氣會是什麼表情,一邊感到某種違和。我戰戰兢兢開口。

「那個」

「怎麼了?」

「啊,就是那個。」

「?」

「那個,怎麼說……葉月小姐是年上吧?」

「那又怎麼了?」

「就是……被年上的女性用敬語說話,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我總算說完了。於是櫻子小姐放下勺子,原本就銳利的眼神閃了一下。

「是嗎?」

櫻子小姐從微笑變成滿面笑容。

「那麼,我就不客氣地這樣稱呼了,御堂君。」

真是毫不客氣的人。而且稱呼突然從「御堂」變成了「御堂君」。自來熟的印象更深了。不過,我因此得救了。緊張稍微緩和。把燉菜吃光填飽肚子也許也幫了忙。

我漸漸也習慣這狀況和她。晚飯結束後櫻子小姐仍坐著,聊天繼續。要是有電視就能填補空白了。獨居開始後,每天立刻有了各種發現。原因就是眼前的她。

「御堂君有女朋友嗎?」

「沒有,也從來沒交過。」

「誒,意外。明明挺可愛,看起來會受歡迎。」

不是「帥」而是「可愛」這點讓我有點在意,但我什麼都沒說。

「也就是說,御堂君是,處……」

說到這裡櫻子小姐語塞。她雙手捂嘴,做出掩飾般的笑容搖頭。這是她第一次露出可愛的動作。當然,她嚥下了什麼、閉口不言,我痛切地明白。所以我說。

「請別在意。我是貨真價實、完全無缺的處男。」

「說得真乾脆呢。」

「因為我也不怎麼自卑。」

「是嗎。不過比起亂玩,女人會對你有好印象的,沒事。」

「哈啊」

「嘛,不用那麼急,總有一天會遇到好人的。」

「不過我現在對戀愛沒那麼感興趣……」

要說在這裡沒有妄想「那姐姐來收下你的處男吧」之類的展開,那是騙人的。對戀愛沒興趣,但對性有興趣。雖然是最差勁的想法,但男人就是這種生物。不過,我在這裡要維護名譽,當時並沒有那麼急。

這樣那樣之間到了晚上九點。「我該告辭了」說著起身的櫻子小姐。不知為何背過身,擺出突出屁股的姿勢。那圓潤、不輸巨乳的大屁股。在這裡,我再次被那不像日本人的破格豐滿身材壓倒。

「那、那個」

「嗯?怎麼了?」

「那個,就是……鍋」

「啊,抱歉」

我像是要掩飾內心慌亂般開口,櫻子小姐慌忙轉身。

——所以我沒注意到,這個動作其實是故意的。

就這樣,搬家

第二天結束了。雖然發生了很多,但最後留下印象的,是葉月櫻子這個存在,和她的屁股。

お姉さんが見せる初めての魔術(姐姐展示的初次魔術)那之後,我和櫻子小姐的交流仍在繼續。主要是她來我房間,我還沒有勇氣去她房間。平日有大學,彼此也打工,所以沒到每天,但她還是頻繁出現。這段時間裡,我們沒有在其他地方碰過面。同樣是學生,本可能在校內遇到,可是「到了四年級就很閒,幾乎沒什麼事要去大學了。」

她這麼說。

來訪次數一多,世間健全男子大概會想「難道這女人對我有意思?」但很不巧我遲鈍,完全沒在意她的意圖。只是起初覺得麻煩,漸漸習慣,好感度上升,她來房間不久就成了日常一部分。

然後,就在兩週快要過去時,第三個星期日。

◇你知道熱力學第二定律這個詞嗎。不知道也無所謂。

男人基本上天生就是懶散的——我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這麼想。兩週後的房間狀況,我只能茫然環顧。地板上散落著杯麵和便利店便當容器,書桌上丟著書和筆記之類,完全放棄整齊概念的書架。雖然也開始一定程度自己做飯,但收拾太麻煩,廚房周圍烹飪器具和餐具也放著。說起來連收垃圾的日子也沒準確掌握。在老家時還算好好打掃,但父母目光一消失竟會變得這麼慘,我甚至半佩服。

請注意,明明櫻子小姐來過,卻還是這模樣。如果完全一個人肯定更慘。還有,櫻子小姐知道這狀況。結果怎樣。要是被嫌棄拋棄或許還好。

「你好。事不宜遲,讓我來露一手吧。」

但實際上,出現的是繫著圍裙、戴三角巾、完全一副打掃婦模式的櫻子小姐。多麼照顧人的人啊,同時讓她做到這種地步也覺得不好意思,我一度拒絕,但被她強烈意向推動,只好讓她進房。她扎著馬尾,後頸很耀眼。

櫻子小姐手法漂亮。在她利落動作前,房間汙垢轉眼被收拾。久違看見乾淨地板。我也算抱歉地幫忙,但效果微乎其微。被認為最大強敵的廚房也被瞬殺,我只能佩服她家務巧妙。

「嘛,畢竟獨居很久了。」

她謙虛地說,臉上卻得意。然後,她開始整理最後剩下的書桌周圍。

——然而。

這時,我發現自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致命錯誤。

「哎呀?這是……」

「啊——!」

你懂了吧。書桌上除了讀到一半的書、筆記、打印出來的報告草稿,還留著「女教師淫縛・被虐的特別授課」的盒子。

我想找藉口卻找不到合適的話。只能像金魚一樣張嘴。一切都完了。和她的關係也結束了。「不要,變態!再見!」再見了青春。我將無法忘記這恥辱,度過灰暗的後半生吧。

在我擅自絕望時,櫻子小姐拿起盒子,像舔舐般盯著看。她樣子冷靜,沒有生氣或害羞。

「哼嗯……」

「啊,不,這個那個……」

「果然御堂君也對那種事有興趣呢。」

何等從容。明明只差兩歲,這就是大人和小孩的差別嗎。

「而且,其實之前聽到聲音了。我知道你在看。」

「呃……」

「不過,內容這麼變態,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歪頭的櫻子小姐。可怕的羞恥襲擊我。不僅張嘴,雙手也亂擺。如果被發現的是普通AV,我不會這麼狼狽吧。但被看到的是絕不想暴露、不想被

任何人知道的性癖。可以說最羞恥的部分被看到了。

然而,狼狽理由不止如此。

都這種狀況了——褲襠裡的那玩意兒卻抽動了一下。

「吶,你想對女孩子做這種事嗎?」

「不,那個,那是」

「比如……對我,之類的會妄想嗎?」

櫻子小姐說出不得了的話。我慌忙搖頭。

「那種事,沒有……」

「開玩笑的。御堂君很溫柔,不可能做那種事嘛。我也討厭疼痛或被欺負。」

溫柔,是不是軟弱的換詞。實際大概如此。櫻子小姐笑容裡帶著某種戲弄。非常羞恥。可下半身卻越來越熱。不明白怎麼回事。這種心情第一次——但同時又覺得某處舒服,也令人費解。

然後。

「但是……對色色的事有興趣,對吧……」

她的聲調變得令人戰慄。櫻子小姐眼神發直。我完全無法理解狀況,正不知所措,她用妖豔手勢把手指伸到頸後,解下圍裙。布啪沙落下。那聲音異常響亮。

櫻子小姐還在笑。那裡面有嘲弄之色,並非誤解。

「什、什、什、你要做什麼,葉月、小姐」

「呵呵……不用害怕哦。」

這次她猛地取下三角巾,變成只穿白襯衫和淺粉色長裙的櫻子小姐。那身姿本身清純。但她帶著妖異眼神,像蠕動般靠近的樣子,簡直像娼婦或痴女。她帶著矛盾逼近。我僵住了。

「姐姐來奪走你的處男吧」的妄想正變成現實,但實際變成這樣,我痛感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不久櫻子小姐把身體貼緊我。那爆乳碰到胸口,軟軟壓扁。第一次品嚐的柔軟觸感。臉也近到彼此呼吸可聞。但這裡必須動員理性做個紳士……頭腦這麼想,身體卻不動。能動的只有嘴。

「很奇怪啊,這種事!」

「呵呵,是嗎?」

像吹氣般說的櫻子小姐。心跳上升。我握緊手。這人到底在想什麼。原來是這種人嗎。為什麼這種人成了鄰居。各種念頭混亂奔騰。全都是逃避現實,但這位姐姐不允許,逼我直視現實。

「這邊已經變成這樣了,對吧?」

櫻子小姐目光朝我胯下。那時羞恥達到頂點。勃起到極點的肉棒像是要撐破褲子般主張自己。然後追擊來了。她修長纖細的手指伸來。隔著牛仔褲窸窸窣窣地觸碰帳篷。癢癢又甘甜的觸感傳來,我抖了一下。

「……哈啊,啊啊」

「哎呀哎呀」

保持那姿勢,櫻子小姐繼續磨蹭。視野發暈。像要失去現實感。這可不妙,我想。憑自己的感覺,這不只是勃起。恐怕連前列腺液都漏出來了。

「會發出像女孩子一樣的聲音呢。」

櫻子小姐用沙啞聲音說。我臉紅。確實第一次被別人碰陰部。但也沒想到會發出這麼丟人的聲音。

「真可愛。」

「哪有……」

就算這樣的我也有男人的自尊。但櫻子小姐的行動、言行把它粉碎。感覺力氣在流失。或者說確實流失了。櫻子小姐稍微離開身體,抓住我雙肩。然後把我推倒。我無法抵抗,被推倒在地。像跌坐般癱在地板上。

「沒事……交給我吧。」

「可是,但是」

「沒有可是什麼的。」

櫻子小姐斷然說。背對熒光燈、投下陰影的表情顯得更加妖豔。困惑、焦躁、恐懼、期待——我是否已被她的魔力囚禁。雖然被必須做點什麼的念頭驅使,但櫻子小姐像施了定身術,我的四肢一動也不動。除了那脹大的陰莖

。

不顧戰戰兢兢的我,櫻子小姐推倒後乾脆站起。我正疑惑她謀劃什麼,她就這樣張開腿,叉開雙腿站定。然後轉身。彎腰。大幅度突出屁股——和第一天看到的光景一樣。露骨的挑撥。但不止於此。

櫻子小姐猛地掀起長裙,展示內褲。我忍不住「啊」出聲。她穿的內褲,與那清純的外表無法想象,是面積很少的黑色丁字褲。強調臀縫的設計,讓我的亢奮越發高漲。因為我是比起胸更看屁股的類型。難道連這都讀到了才選的。就算說她是注意到我至今(包括無意識)的視線才這麼做,我也毫不懷疑。

櫻子小姐一邊搖屁股一邊問。

「怎麼樣?很色吧,我的屁股。雖然胸也是,但其實這邊才是我的驕傲。」

「不……」

「被問的話就好好回答。」

櫻子小姐聲音突然冷酷。我吞吞吐吐還是答了。

「啊,不,那個……我覺得非常淫蕩。」

「呵呵,做得很好。」

櫻子小姐就那樣把掀起的屁股靠近。幾乎要壓到臉上的勢頭。她沒有羞恥嗎。還是看不起我。心境暫且不論,那光景非常煽情。因為丁字褲很細,肛門隱約露出。陰唇果然被襠部遮住看不見,但酸澀的氣味刺鼻。

「呼吸噴到我屁股上了哦。」

不用她說我也呼吸粗重。因為她背對著,看不到表情。我完全被屁股魅惑。可身體仍一動不動。健全性慾的男子就算撲上去也不奇怪,也不會被抱怨的情境,我卻只想著「想自慰」,非常處男味十足。

仍然鼻息粗重地看屁股。魅惑、至福的時間。但胯下是地獄。勃起肉棒繃到極限。想繼續看,又想釋放快樂,兩個念頭折磨我——正想著,櫻子小姐像服務時間結束般放下裙子。「啊」我忍不住發出可憐聲音。

櫻子小姐轉身,噗嗤笑了。感覺像被測試。肉棒有反應,作為男人的功能沒有喪失。但男人的氣概沒動。這就是我嗎?不想承認。但現實在櫻子小姐掌中。

「哼嗯。御堂君是草食系?」

「不」

「那就由我來幫你吧。」

說著,櫻子小姐覆到我身上。沒等我思考什麼,她手已搭上褲子皮帶。沒等抵抗就被脫下。這次輪到我暴露。正如想象,灰色平角褲上已有前列腺液的汙漬。

「什麼都沒做就已經有感覺了。相當敏感呢?」

「可是,那個,沒辦法啊……」

「沒事沒事。是健康的證據。」

簡直像男女逆轉的對話。

任人擺佈的我。為什麼無法違抗這個人?抱著不可思議的心情凝視她的眼睛。那裡有慈愛之色。我直覺她是溫柔的人。或許這就是理由。但要把身心都交出去,還需要一些時間。

與我的糾葛無關,櫻子小姐進一步要脫內褲。

「啊」

起初我伸手抵抗。但櫻子小姐露出不滿表情,那心情立刻萎縮。而且某處也有期待。和她交合。如果拒絕這裡、惹她不快,這機會或許會煙消雲散。這種恐懼讓我收回手。

不久內褲也被脫下,我下半身裸露。筆直勃起的陰莖現在反而羞恥。櫻子小姐像看透我心情般盯著龜頭前端。我臉紅轉開臉。身體發抖。櫻子小姐輕輕笑了。那吐息碰到臉頰。

「誒,挺大的嘛。和臉不搭。」

「是、是嗎?」

和臉不搭,仔細想想是多餘的話,但我完全沒注意。比起那個,被和其他男人的肉棒比較這件事更重要。我沒想過櫻子

小姐是處女,但被她表明實際有男性經驗又是另一回事。

「那麼,讓御堂君的小雞雞舒服起來吧……」

櫻子小姐從嘴裡吐出唾液,用右手接住。手伸向我的陰莖。誒?我困惑。這是……手交。完全意外的責罰。以我貧乏的性知識,做這種事只有玩弄男人的淫魔般女人。想不到櫻子小姐會做。又一個我的擅自臆想被打破。

「來吧,來吧……變舒服吧?」

隨著緩慢的「來吧」聲,櫻子小姐從陰莖根部擦到龜頭前端。最初上下五次後,又像確認我狀態般停手凝視。看到我哈啊哈啊地喘著卑賤氣息,她滿足地眯眼,又擦五次……如此重複。快感和寸止連續。搬家以來每天自慰所以並未積攢,但即便如此我的陰莖,不,全身都變得敏感。

「呵呵,可愛,好可愛哦,御堂君。」

「啊嗚,啊,啊,怎、麼」

「來吧,更加沉溺吧。在我的手中。」

「啊啊,哈啊!」

咻咕咻咕,她的手動作、擼動速度加快。我不是很快的早洩,但櫻子小姐手的快感厲害。平時總用皮自慰的報應來了。完全沒習慣龜頭直接刺激。刺痛感觸讓我腰要軟。頭腦混亂,我扭動屁股。

「啊啊,不行,這個不行!」

「呵呵,真像女孩子呢,御堂君。」

她察覺龜頭弱,從整體擼動換成手指玩弄。鈴口被彈似地戳。這時我忍不住以為要射了——那樣雷電竄過。但我忍住了。那是拼盡全力的意氣。

——不過,那毫無意義的意氣罷了。

「姐姐啊,喜歡上你了。」

「誒……?啊,啊啊」

被說意外的話有些困惑,但她擼動沒停,聲音漏出。雖不到告白,被她說喜歡也談不上高興。但讓我看到這麼丟人樣子還這麼說,真是謎。

是的,謎。

葉月櫻子這個存在,像不可思議之物,突然闖入我人生。鄰家溫柔姐姐。同時也是鄰家妖異痴女。如果這是街頭相遇的一夜情,或許不會這麼混亂。但她至少一年會作為鄰居相處。然而兩週就這模樣。我到底會怎樣。姐姐這樣好嗎。而且她沒有男朋友嗎。明明這麼有魅力……

櫻子小姐再次握住整個陰莖。垂唾液。呸咯,伸出舌頭垂下的樣子非常色情。興奮加速。她的手交也加速。咻咕咻咕咻咕,似乎要讓我走向終點。

「怎樣?怎樣?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呼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

被湧來的快樂浪潮,喘息更大。已經停不下來。也想不到可能被其他鄰居聽到。

但射精的感覺也分很多種,明明感到如此快感卻不到發射。彷彿身體想一直品嚐這愉悅。

「哼嗯?還不高潮嗎?」

櫻子小姐不滿。但臉上笑著。那接近折磨獵物時野獸的愉悅。這時我第一次對她感到恐懼。

「那麼,這樣做吧。」

櫻子小姐騎到我腿上。隔著襠部幾乎性器相觸的距離。若插入就是面對面的騎坐姿勢。但這裡不到性交。也不是素股。終究是手交。

然後……她把那巨大雙丘,像埋住般壓到我臉上。

「噗扭!?」

「來吧,這樣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唔嗚嗚嗚嗚嗚!!」

這種姿勢下手臂動作也不停,靈巧至極。不僅如此,更強更快。即便如此,那手指某處仍能感到女性的柔軟、溫柔。像被巨大之物包裹的安心感。

那大概成了關鍵。

「

來吧,高潮吧!」

「呀啊啊啊!!」

她宣言同時,我射了。噗咻,那種色情漫畫常見的效果音彷彿真的聽到,從未體驗過的勢頭射精。這快感匹敵初次夢遺。精液黏黏地沾到襯衫。

櫻子小姐離開胸部。窺視我的臉,那裡是滿足的笑容。明明只是我舒服了,她為何那麼高興。謎又增加。

「出了好多呢。怎樣?舒服吧?」

「哈啊……啊啊……」

不管失神的我,櫻子小姐從桌上取出紙巾,擦拭前端殘留精液。還順便擦了襯衫。一切都是任她擺佈。做之前、過程中、之後。

我仍動不了,她站起說道。

「很有趣哦,御堂君。嗯,很可愛。」

快樂的餘韻仍持續。接著可怕的脫力感襲來。但那和所謂「賢者模式」的倦怠有點不同。其中有幸福感。想再品嚐的欲求。腦袋被肉棒佔滿,只被下半身支配的可憐動物,就在這裡。

「下次有機會,再一起享受吧。」

櫻子小姐說。像從遙遠宇宙傳來般,遙遠、沒有現實感的聲音。

「那麼,再見。」

留下仍茫然自失的我,櫻子小姐快步離開房間。事後的餘韻什麼也沒有。這是她的算計,之後才判明,但總之這時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看著櫻子小姐背影,連送別都做不到。

之後寂靜。我就那樣下半身晃盪著,同樣姿勢癱了三十分鐘左右。思考一點點回來,但想的全是櫻子小姐,全是剛發生的事。

「啊,桌子,得收拾……」

我努力找回理性,面對眼前現實。但想站起來腿卻發軟,重新穿內褲和褲子也費了很大勁。

腦袋還發懵。在這種情況下慢慢打掃桌子。忽然,「女教師淫縛・被虐的特別授課」的包裝映入眼簾。這裡猛然回神。慌忙想藏起來卻沒地方,決定今後要給成人影像找個秘密場所收好。或者說決定再也不偷懶打掃。

那晚不太睡得著。幸福心情和丟人心情混在一起,抱著微妙思緒在床上煩悶。實際入睡時間不記得。

這就是葉月櫻子最初展示的魔術。

お姉さんと大學と友達と(姐姐、大學與朋友)「——經常在電影或漫畫裡不是有那種臺詞嗎,『某某某,好名字』?我一直覺得不可思議。反過來,難道有不好的名字嗎?」

「突然說什麼呢。」

那是那之後三天的事。

那天萬里無雲的藍天展開。到處聽得見鳥鳴。鳴叫的不只是鳥類,人類也加入許多。我也不例外。是在大學校園正中央。第二限結束的小憩中,有人稍作休息,有人根本沒選課的無聊傢伙們不分彼此,各自閒聊。

我在發呆的腦袋裡想著,這好天氣再過幾周就入梅,暫時會少見了。大多數人大概如此,我比起雨更喜歡晴。會莫名鬱悶。獨居開始還不到一個月。還沒完全習慣,也許有不易察覺的壓力。因此我左耳進右耳出地聽著旁邊朋友奇怪的高談闊論。

朋友名叫垂水健太。和我同年,是隨處可見的爛大學生之一。比我稍高,中等身材,看起來沒什麼特徵,內容卻是笨蛋。不過似乎注意儀容,不是會玷汙大學校園的打扮。

但總之,這男人在這個故事裡不過是配角,不記得名字也無妨。他存在只是為了說明我也有普通大學生活。

「啊——有沒有什麼好事啊……」

垂水說著平凡臺詞。好事若這麼容易滾來,誰都不用辛苦了。幸福要自己抓住—

—我想著這種了不起的話,但我也知易行難,並不會積極行動。

「你開始獨居了吧?真好啊——」

垂水住家裡。我回嘴。

「也不全是好事。生活的事全都得自己做。」

「可是一個人就自由吧?能做各種事不是嗎。」

「各種事是什麼啊。」

「叫上門風俗女之類的。」

「誰會啊!」

我吼道,垂水卻像耳旁風般環視校園。進大學一年多了,應該沒什麼稀奇光景,這傢伙在看什麼。仔細一看,垂水追的全是女人屁股。然後「哦」地看向一個女學生。水珠花紋連衣裙、棕色中長髮。總覺得戰戰兢兢,我猜是新生。

「那女孩,可愛吧?」

確實那女孩還算可愛。不僅垂水和我是,似乎聚集了愚蠢男人們的視線。但我沒有更多興趣。

「就算可愛也不代表有什麼吧。」

「哈——你這傢伙還是這麼淡泊啊。」

「不想被連出擊都不做的你說。」

我冷淡地說,垂水像沮喪般垂下肩。我有點覺得做過頭了,但沒特別安慰。

垂水立刻重新振作,靠在長椅上,雙手枕到腦後伸懶腰。

「啊——好想要女朋友啊……」

聽到這話,我看向他側臉。垂水大概沒注意,但我對那句臺詞有牴觸。不如說是一直牴觸的話。更明確說,我討厭「想要女朋友」這句話。為什麼?戀愛本來不是有了喜歡的人才開始嗎。跳過這個只想要「有女朋友」這個狀態是本末倒置。這是現代戀愛資本主義產生的該唾棄的意識形態。

就算這樣力說垂水也不會理解。所以我沉默。但他似乎注意到我的視線,回看過來。那眼神帶著奇妙色彩,像發現珍獸般盯著。我困惑。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嗯——」

「怎、怎麼了」

我有點膽怯地說。然後垂水說了難以置信的話。

「你這傢伙,仔細看還挺可愛的臉。該說童顏嗎。」

「突然說什麼呢。而且童顏是多餘的。」

「不是啦……怎麼說,覺得可惜。」

「所以到底什麼啊。說清楚。」

「那個……你要是女人我就和你交往了。」

我猛地站起。然後叫道。

「別說噁心的話!」

我忍不住握拳打過去。但慌張的鐵拳落空,垂水輕鬆躲開。他也站起,吐著舌頭像跳舞般後退三四步,然後咧嘴笑著轉向這邊。

「當然是開玩笑。別當真,笨蛋。」

「笨蛋是你。」

我洩氣地坐回長椅。旁人看來一定很奇妙。加上垂水的話,我腦袋發熱。像冷卻般用手扇風。這樣那樣間休息結束,第三限開始時間到了。垂水就那樣離去。

「再見。你也加油。」

「多管閒事。」

我嘆了口氣。等心情平靜後,搖搖晃晃朝教學樓走去。

◇完全聽不進課。和垂水說傻話時不介意,但一個人時無論如何會想起櫻子小姐那件事。我原以為時間過去就能冷靜,反而每過一天煩悶心情越增。那種快樂不是能輕易忘記。同時,為何發出那麼淫蕩、丟人的喘息聲的羞恥也復甦。如此循環。

想再品嚐那個,但不想再丟人——原地打轉。只是轉筆。回過神講課九十分鐘已過。忍不住嘆氣。為了轉換心情,我出教室去學生食堂。穿過成群人群,開始煩惱吃什麼。總之必須吃能補充能量的東西。肉、肉、肉。像薩凡納猛獸般渴望肉。

於是我點了炸豬排定食。便宜卻肉厚,配菜捲心菜絲也很多。

主要受男學生熱烈支持。咬一口肉汁滲出,每次都覺得力量被填充。人很多,但喜歡的窗邊桌空著是僥倖。低落心情也開始上升。今天下午一節課都沒選。那麼接下來做什麼呢,心情積極起來。

兩個影子悄悄靠近,正是那時。

「呀吼」

起初分不清那是招呼還是歡喜聲。但聲音主人知道了。端著托盤,搖著巨乳走近的人。不用說,是櫻子小姐。那天以來她沒來我家,所以見面是三天後。她像理所當然擁有權利般坐到我面對。

「過得好嗎?」她笑眯眯地說。

「託您的福,還算精神。」

表面冷靜回答,內心相當慌張。無法正視她的臉。我假裝專注吃飯低下頭。

稍後,另一位女性坐到櫻子小姐旁邊。最初覺得她給人模糊印象。比櫻子小姐矮半頭。可悲男人本能先看胸和屁股,胸不大不小。屁股看起來稍大但也不至於在意。

仔細看五官端正,理性銳利的眼睛留下印象——但不知為何整體氛圍樸素。微卷中長髮雖染成茶色,也抹不去那感覺。灰色針織衫和牛仔褲更加速了。如果在路邊擦肩,十人裡八人會直接走過,剩下眼尖兩人會想「咦,說不定挺可愛?」就是這種人。

「你好」

她簡短打招呼,像有些猶豫般搖頭,然後坐到櫻子小姐旁邊。她用上目線看我,但因為眼神銳利,總覺得像被瞪。是警戒或打量的眼神。我挺直背。

「真是的,京香。」

櫻子小姐像責備般說。被叫做京香的女性毫不在意。

「抱歉。京香她認生。」

「別管我啦。」

「那個,御堂君。這位是京香。我的朋友。」

「我是佐倉京香。初次見面。」

說是認生,看起來卻有餘裕。大概和櫻子小姐同年級,所以該說是年上的從容嗎。相比之下我因為姐姐變成兩個更加緊張。但還是有餘裕開口。

「初次見面……我是御堂優。」

「哼嗯,你就是啊……」

說法像含著什麼。櫻子小姐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說到什麼程度,我產生疑問。不過我對京香小姐本身立刻有好感。那裡似乎沒有邪心。也有她是櫻子小姐朋友的擔保。

「佐倉和櫻子,雙櫻花!……開玩笑的。」

櫻子小姐突然這麼說。我忍不住噗嗤笑了。雖不能說是好笑的玩笑,但第一次看到她調皮的一面很可愛。心裡暖洋洋,稍微有餘裕。另一方面,京香小姐用冷淡目光看櫻子小姐。我覺得她相當嚴厲。

「御堂君現在二年級?」

「是。前幾天剛滿二十歲。」

「是最開心的時期呢。」

「雖說如此,我挺懶的……」

「別謙虛。」

和最初印象不同,京香小姐很能說。我確信能很快熟絡。據櫻子小姐說,京香小姐是相當文學少女(說是少女又太成熟了),不僅讀還自己寫。對於憧憬創作的我來說,足夠贏得尊敬。

不可思議的是,這時櫻子小姐幾乎不說話。雖然開始熟絡,我和京香小姐是初次見面。對話不可能一直持續,自然有空隙。

空隙間我和櫻子小姐對上眼。她微笑著凝視我。難道,不,肯定一直觀察我。我感到血液撲通流動。耳朵發熱變紅。只是被看著,卻感到無可救藥的羞恥。我又低頭。但仍能感到她視線。

同時,櫻子小姐的眼睛給著不可思議的安心感。明明羞恥得不行,卻覺得舒服。腦中浮現果然還是那天的事。我難

道已經只是在她掌心跳舞的存在嗎?還是這感覺有別的意義?怎麼想都不明白。

不明白,所以為了分散注意專注炸豬排。大口吃。猛吃。嘴裡滿是肉汁和醬味,又把卷心菜塞進去。噎住了,就咕嘟咕嘟喝味噌湯。

「哦哦,真能吃呢。」

「好好吃好好長大,少年啊。」

櫻子小姐戲弄地說,京香小姐補充。我鼓著臉頰僵住。兩人都偷笑。慌忙吞下卻噎住,大咳起來。

「少年什麼的。剛才也說了,我已經二十歲了。」

「心情還在成長期嘛。」

京香小姐說著害羞了。我覺得她是有深度的人。我對她好感越發增加。對方似乎也沒有壞感情。最初那種保持距離的動作已不見。熟絡後是很有趣的人。大概如此。

京香小姐吸著博洛尼亞肉醬意麵。我一直覺得,雖是我們學校,學生食堂卻莫名時尚。櫻子小姐小口吃著鬆餅。我覺得她身材豐滿卻食量小。

之後判明,這些人裡沒有話多的人。主要開口的是京香小姐,但她也不算話多。一瞬間要變成小說討論時,她開始饒舌,但發現我沒多少知識就沮喪低頭。之後閒聊繼續一會兒,午休並不長。下午一點半,到了該起身的時候。那時交換了聯繫方式。我這時知道京香小姐在SNS等上叫「雪莉」。

以上就是我和京香小姐的初次見面。

——櫻子小姐帶著什麼想法讓我和她見面。那之後會明白。所以現在不說。

◇說和京香小姐另有事,在學生食堂分別。孤零零剩下的我和櫻子小姐兩人。我之後完全沒安排,櫻子小姐也好像有點閒得發慌。

「今天只是去就業課有點事。」

「是這樣啊。」

「御堂君呢?」

「嗯。下午沒課,正猶豫怎麼辦。」

「也就是說,我們是閒人組合呢。」

櫻子小姐咯咯笑。總之表情豐富,尤其笑容不斷。在旁邊會暖洋洋、和平、溫柔——就是這種人。是的。這裡想強調的是,我並不是只被她的性魅力吸引。

「那,實際怎麼辦?」

櫻子小姐歪頭問。我也同樣歪頭。現在離開學生食堂,在圖書館下的柱廊聚集。無論如何會在意其他學生、男生的視線。畢竟這裡的是葉月櫻子。帶著她並非沒有勝者優越感,但畏縮更先。明明我也算和女生來往,面對櫻子小姐卻怎麼也無法自然。

「那麼,今天能陪我嗎?」

「陪、陪你?」

「這樣啊。」

櫻子小姐斷然說。然後用食指勾勾地豎起,指向上方。

「……圖書館嗎?」

我問。

櫻子小姐慢慢點頭。然後說出讓我頭腦爆炸的臺詞。

「對。圖書館。圖書館約會,不是挺浪漫嗎?」

我完全無法反駁。我已經開始被她握住韁繩了。

お姉さんは肉食獣の牙を剝き始める・その一(姐姐開始露出肉食獸的獠牙・其一)靜謐的空間。

五層樓高的大學圖書館,在校園內展現出一種異樣的存在感。即便是再蠢的學生,也總會受這家設施照顧。不止學習、查資料,就算沒什麼特別理由或事情,那些充滿魅力的圖書、音樂、影像也是消磨時間的好去處。而且,我喜歡這裡安靜的氛圍和略顯昏暗的照明。我並非渴求知識之人,但只要一有空就會泡在這座圖書館。不打算白白浪費學生的特權。

話雖如此,帶著女人來這裡還是第一次。何況對象是櫻子小姐。和那天在柱

廊時一樣,男人們的視線都聚了過來。因為地點特殊,倒沒人直勾勾盯著看,但裝作讀書、偷偷瞥過來的目光卻藏不住。

「御堂君喜歡圖書館嗎?」櫻子小姐說道。

「嗯。我覺得自己算來得比較勤的。」

「我也是。說不定至今為止,我們已經在沒察覺的時候擦肩而過好多次了呢。」

我覺得那是個相當美好的想象。

因為下午的課還在繼續,人很少。櫻子小姐指著空蕩蕩的桌子說「我們在那邊集合吧」。各自拿喜歡的書過來,一邊看書一邊嘰嘰喳喳、卿卿我我——這想象也不錯。可是,我們又不是戀人,搞出這種恩愛氛圍真的好嗎——剛想到這裡,我就被一個念頭困住了:我和櫻子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不,這想法太蠢了。我們不過是鄰居。除了那次不可思議的邂逅以外。那麼,我對她是否抱有什麼感情?可要說清楚的話,我至今仍不太明白戀愛是什麼。也不是沒有覺得稍微不錯的女生,而且對色情的事興趣滿滿,但從未真心喜歡過誰。那個第一次,會是葉月櫻子嗎?

當我沉浸在無謂的思緒中時,櫻子小姐已經快步走開了。慌忙回頭,只隱約看見她走向英國文學區的背影。英國文學,真是相當有品位的選擇——我這麼想的同時,又戰慄起來:連莎士比亞都不知道的我,真的能和她說得上話嗎?

焦急的我走向哲學區。心不在焉地選的書是尼采的《善惡的彼岸》。就算掩飾也沒用,所以我斷言吧。是虛榮。其實我對尼采既沒興趣,也理解不了。但我相信男人應該能明白這份心情。

走到櫻子小姐指定的桌子時,她已經到了。

「你還讀尼采這種難懂的書啊。」

「嘛,能這樣學習也只有學生時代了。」

我若無其事地說道。櫻子小姐咯咯笑了。我一陣恐懼,說不定我的虛榮已經被她輕易看穿了。

另一方面,櫻子小姐選的書是劉易斯·卡羅爾的《愛麗絲夢遊仙境》。這個選擇和她容貌似乎不太相稱,讓我有些意外。大英帝國引以為傲的古老童話老頭兼蘿莉控寫下的故事。那樣的話,只是略知皮毛的我也能懂。稍微安心地看向她,她露出羞澀的笑容。

「嘛,我自己也覺得這是本很少女的書,不過從以前就一直喜歡呢。」

「不,我覺得挺好的。」

無關痛癢的對話之後,櫻子小姐徹底沉入了幻想世界的故事裡。而我呢,承認自己完全是為了虛榮才選這本書也太丟臉,於是暫且翻翻《善惡之彼岸》,可那難解又晦澀的文章羅列,很快讓大腦熱失控,想讀的氣力五分鐘就霧消雲散了。

之後,我埋頭假裝讀書,實際卻眺望她的側臉。櫻子小姐也沉浸在閱讀中(大概正把自己當成愛麗絲吧),似乎沒注意到我的視線。這不就和周圍的男人們一樣嗎。我一邊這麼想,一邊在腦內宣言勝利:坐在她旁邊的人可是我。

這時,櫻子小姐忽然撩起頭髮。那動作本身自不必說,一瞬間露出的後頸讓我不知所措。非常性感。我不由得啪嗒合上了書。這是隻裝樣子的報應。果然,她察覺異樣,轉過頭來。

「嗯?怎麼了?」

「不……沒什麼。」

「哦——……」

櫻子小姐像哼了一聲似的說道。我坐立不安,縮了一陣子,但不久重新振作,再次打開書。不記得讀到哪裡了,所以翻開的頁

碼也很模糊。然後我又裝出讀書的樣子。為了顯得格外專注,我用雙手拿書,把背彎到陷進去似的。這次,櫻子小姐怔怔地望著我這副模樣。

然後,她拋出了把我擊得粉碎的話。

「你根本沒在讀吧。」

「唔咕。」

我不僅說不出話,連喉嚨都被口水噎住了。連自己都覺得相當丟臉的反應。可她的指摘完全一針見血,我已經啞口無言。

「對不起。」

我放棄地苦笑著撓頭,櫻子小姐爽朗地笑了。

「不過也不是什麼需要道歉的事。而且我也明白,男孩子就是想那樣耍帥嘛。」

「不,真是,沒臉見人了……」

聽她這麼說,我不禁想,這個人的男性經歷究竟有多豐富呢。這樣的美貌、出眾的身材,再加上溫柔又會照顧人的性格,全是受歡迎的元素。想必有著華麗的情史吧。可正因如此,那天她為何會對微不足道的學生我做出淫行,謎團越發膨脹。

櫻子小姐啪嗒合上《愛麗絲夢遊仙境》。我也跟著照做。

然後她做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又說出了同樣意味深長的話。

「嘛,反正圖書館本來就是個藉口,所以也無所謂啦。」

「……哈?」

「再陪我一會兒,好嗎?」

說著,櫻子小姐將手指搭上我的手。脊背一陣發涼。距離也拉近了。到了這一步,連遲鈍的我也能明白——她在引誘我。

「……好,我知道了。」

「呵呵。我喜歡坦率的孩子哦。」

她的臉已經妖豔動人。即便如此,她為何會盯上我——那理由依然無法理解,她繼續作為不可解的存在擋在我面前。

然而,那份疑念在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所帶來的興奮與期待面前,已經消失無蹤。

◇這一天櫻子小姐的打扮,是帶褶邊的粉色短袖襯衫和黑色喇叭裙,非常女性化。並不是會凸顯身體線條的服裝,但她那超規格的身體還是硬生生強調出凹凸。乍看清純的服裝,反而讓櫻子小姐顯得更加色情。

我跟在她身後。櫻子小姐的步伐輕快得像是要蹦跳起來。看來心情很好。不過,我也從沒見過她心情不好的樣子。

出了圖書館,穿過中央廣場。正好是第五節課剛結束的時間,人群也多了起來。上午感受到的啁啾,如今變成了喧鬧。櫻子小姐到底要去哪裡?又在盤算什麼?比上次更進一步的事嗎?那就這樣離開大學直奔愛情旅館?——我正這樣放肆妄想,但她的樣子卻有些不對。似乎沒有要出學校的意思。

「要好好跟著我哦。」

「好。」

「嗯嗯,乖,乖。」

櫻子小姐像把我當成寵物一樣點頭。那互動讓我莫名感到幸福。我到底是怎麼了。竟把跟隨她這件事當成理所當然。明明只是兩週前才認識的鄰居。

不久我也看出櫻子小姐要去哪裡。她正要進入校園的邊緣地帶。那裡有好幾棟兩層建築。我現在沒加入任何社團,但入學時被各種社團勸誘過,所以知道這地方是什麼。是文化類社團的活動樓。周圍人也不少。某個房間傳來刺耳的吉他聲。大概是輕音社吧。其他房間則響著嘩啦嘩啦的聲音。是在打麻將嗎?從傍晚開始就沉溺這種遊戲,真是好命。

櫻子小姐似乎正走向其中一間。幾乎正中間那棟樓的二樓。她哐哐哐哐地走上鐵製樓梯。我也跟著上去。每上一級臺階,血壓彷彿也升高。無法否認自己興奮起

來。我像少女一樣懷著羞怯與煩悶,望著櫻子小姐美麗的後發。

櫻子小姐站在房間門前。從包裡取出鑰匙。手指轉著鑰匙嘩啦作響,哼著鼻歌。房間裡應該沒人吧。不久她像是膩了,把鑰匙插進去打開門。

「來,請進。」

「……那個,打擾了。」

我恭敬地鞠躬走進室內。都五月下旬了,房間卻涼颼颼的。房間很窄,最多大概能容納八個人活動。中間擺著四面長桌,三把鋼管椅亂七八糟地排著。

「葉月小姐,你加入過社團嗎?」

「沒有。」

但她搖了搖頭。

「這裡是京香所屬的文藝社團。所以今天拜託她借了這裡。」

這麼一說,房間四角排列著塞滿書的書架。房間狹窄的原因大半都是這些書架吧。

可是,也就是說,京香小姐知道今天要在這裡做什麼不是嗎。我一邊回想今天剛見過的女性面容,羞恥感越發高漲。

櫻子小姐壞笑著看著手足無措的我。

「呵。能拜託這種事的人脈我還有很多哦。而且,今天找到你也不是偶然,而是調查過的。這就是我大學四年建立起來的『葉月櫻子網絡』。怕了吧?」

「那是什麼啊。」

我故作驚訝地說,但內心其實毛骨悚然。想把它當成玩笑,可萬一是真的,那我在大學裡的言行、所作所為豈不是都被逐一掌握了。那樣誰都信不過了。不過在這活馬拔眼的現代社會,這也許是必備技能。我是不是也該構建「御堂優網絡」?

我一邊沉浸在這般奇妙思索中,一邊在房間裡走動觀察。拿起一本陳舊文學書。並不讀。全都是掩飾的動作。

忽然,咔嗒一聲響。回頭一看,櫻子小姐把手繞到背後關上了門。她微微低下下巴,用彷彿瞪視般的視線看著我。我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僵住,挺直了背。冒出討厭的汗,不自覺握緊了拳。

「還緊張嗎?」

櫻子小姐嫵媚的聲音靜靜響起。她像捕獲了獵物般朝動不了的我蹭過來。一步,又一步。她身處夕陽陰影中的身影。寂靜的房間裡只有櫻子小姐高跟鞋的聲音。

我睜大了眼睛。櫻子小姐站在眼前,胸口貼著我,雙手抓住我的兩頰。我已經不再狼狽。只是對這沒有現實感的光景愕然。

「都到這一步了,你不會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吧?」

「可是,在這種地方……要是有人來——」

「沒事。而且,有人來不也挺好。就讓他們看個夠吧。」

「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她的眼神很堅定。同時瞳中微微溼潤。

「女人也有無論如何都慾火難耐的時候啊……」

就在那句話的同時。

她一口氣把我的頭拉過去。時間停止了。豐滿卻溼潤、柔軟的觸感——初次體驗的觸感覆上了嘴唇。

櫻子小姐閉著眼。視野彷彿變成慢動作,我牢牢捕捉著那幅光景。雖然只有幾秒,但大概會成為人生中最難忘的幾秒。

吻。

如果有能表達當時感情的話語,我真想知道。直到現在,我仍無法整理好那時的心情。只記得她長長的睫毛,以及她嘴唇的舒適感。

過了一會兒,櫻子小姐離開嘴唇,退到能看清臉的距離。然而。

「還遠遠不夠呢。吶,御堂君。把嘴再張開一點。對,舌頭再伸出來……」

明明腦袋發懵,她的話卻順暢地鑽進來。彷彿被催眠了。我照她說的微微張嘴。也能看見櫻子小姐的口腔

。接著我們的舌頭纏在一起。深吻。用俗話說是舌吻。舌頭像蛞蝓一樣扭動爬行,唾液交融。櫻子小姐的手臂從臉頰移到我的腰,我就這樣被抱著繼續接吻。

「嗯……唔嗯……呼嗯嗯嗯……舔……」

我從沒想過只是唇舌交纏就能得到這種快樂。我一直以為接吻不過是表達好感的符號。那想法被推翻了。

「唔嗯……」

過了一會兒,櫻子小姐離開嘴,身體也退開。她笑眯眯地盯著我呆滯或說陶醉的表情。她自己也臉頰泛紅,露出一臉官能的表情。第一次見到女人的這種臉。而且還是極品美女。用僅剩的理性想「這樣真的好嗎?」也不是沒道理。

櫻子小姐露出有些癢癢的、「幹得漂亮」般的笑容。

「接吻還挺生澀的呢。不過這樣反而可能更好。」

面對她笑眯眯的話,我什麼也反駁不了。

「難道說,接吻也是第一次?」

「不……那個」

「那麼,是我奪走了你的初吻呀。」

櫻子小姐滿面喜色地說。我羞得低下頭。她說得沒錯。不,記得小學低年級時,和關係好的女孩玩鬧般親過。但即便如此,那也只是輕輕碰臉頰的吻。這樣成人的吻,確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次。

櫻子小姐露出甚至可稱悽豔的妖冶表情。

「嘛,不過今天我會把你的第一次全部奪走哦。」

她的宣言讓我戰慄。此時比起興奮,恐懼更佔上風。那樣子已超越妖豔,簡直是妖怪。偶然成為鄰居的女性竟然是這樣的痴女。完全出乎意料。問是否高興,嘛,我不否認。但即便如此,還是希望有人能體會我恐懼更勝一籌的心情。

櫻子小姐再次靠近僵住的我,手搭上襯衫紐扣。就那樣一顆、兩顆、三顆地解開。到了這裡,我才猛然回神,對她說。

「你、你在做什麼啊!」

「做什麼,在幫你脫衣服啊。」

櫻子小姐坦然說道。

「不脫比較好嗎?」

「不,那個……」

「不知道吧?畢竟是第一次。所以,全都交給我吧。來,照做吧。」

漸漸地,我被拖進她所支配的空間,那也可稱之為黑洞的地方。襯衫被脫下,內衣也轉眼被剝掉。櫻子小姐的手指滑潤,而且緩慢。這也是她魔術的一環嗎,我已經開始自己幫忙脫了。

然後櫻子小姐蹲下,手指伸向褲子皮帶。釦子被解開,拉鍊被拉下。

「啊。」

我不由得漏出聲。工裝褲也被脫下,我身上只剩灰色平角內褲。和上次不同沒有勃起,但內褲上沾著前列腺液的汙漬。比被看到勃起的肉棒更羞恥的光景。

「這、這個……」

「呵呵,羞恥嗎?」

我猶豫該怎麼回答,但想起了沉默是金這句話。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櫻子小姐像是接受般也點了點頭。

可當她的手搭上平角內褲時,我的狼狽達到頂點。幾乎自動地按住了櫻子小姐的手。下方漏出她「嗚—」的責備聲。話雖如此,這裡要是也被脫掉,就真的是一絲不掛了。只有在修學旅行的溫泉或澡堂才給別人看過的裸體。何況是異性,除了幼時母親以外就沒有過。這裡實在下不了決心。

「真是的。我說過喜歡坦率的孩子吧?」

「話雖如此……」

「要是在這裡拒絕,我就不做了哦?」

這正該說是女人擁有的最大武器吧。都到這一步要是泡湯,簡直吊人胃口到極點。那無論如何都想避免。這心情櫻子小姐

大概也看透了。雖然說著嚴厲的話,臉上卻笑容不斷。

我第一次覺得那笑容帶著施虐性。

「把身心全都交給我……沒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拜、拜託你了。」

「沒想到你會這麼說呢。」

櫻子小姐打趣般說道。我想,人與人交往就是這麼回事吧。會看到各種最初不知道的一面。沒想到她這麼隨和……痴女的一面暫且不論。我是否也讓她看到了各種一面呢?

——趁著我這個空隙。

「嘿。」

內褲被一口氣拉下。陰莖彈跳出來。包著皮的可憐小雞雞。非勃起時非常短小。櫻子小姐仔細眺望著那樣子。她抬眼看向我的臉。那飽滿的嘴唇給我留下印象。

她站起來,毫不猶豫地握住我的陰莖。

「啊啊……啊啊。」

「嗯。好小呢。雖然勃起時挺大的。」

「我天生就是這樣。對不起……」

「別這麼說。很可愛哦。」

櫻子小姐這麼說。可那根本算不上安慰。包括肉棒在內,暴露出貧瘠身體的慘狀襲向我。這時我感到某種違和。

「那個。」

「什麼?」

「為什麼只有我裸著……」

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疑問。接下來要做那種事,所以我光著身子,櫻子小姐卻還穿著衣服。這非常羞恥。同時也覺得不公平。可在這裡無法付諸行動,已經如實地顯示出我和她的力量關係。

「因為我想看御堂君的裸體嘛。」

櫻子小姐說了個不成答案的答案。她像舔遍我身體一樣盯著看。說是視奸也不為過。看我這種沒鍛鍊過的貧瘠身體有什麼好玩的呢。不顧我的心情,櫻子小姐咯噔咯噔繞著我走。簡直像在被體檢。我受不了,用雙手遮住胯間。

「羞恥吧。嘛,我明白。」

「那當然……」

我語塞了。

「好可愛的屁股呢。」

說著,櫻子小姐撫摸我的臀部。一陣戰慄襲來。接著,陰部開始出現異變。我的肉棒一點點開始勃起。這種狀況下為什麼?疑問與困惑湧上來。我並沒有在看櫻子小姐的淫態。作為男人這反應很奇怪。可為什麼。我拼命想抑制,握住陰莖。但那當然是反效果。

櫻子小姐敏銳地察覺到了那異變。

「嗯嗯?哎呀,怎麼了呀——」

「啊,不,這個……」

「別藏著,讓我看看嘛。」

櫻子小姐拿起我的手。力氣並不大。可有種精神上的、不容分說的異常壓力。我敗下陣來,移開手。陰莖已經完全挺立。

「真不可思議……明明那麼小,勃起後卻變得這麼大。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小雞雞呢。」

「是、是嗎?」

「嘛,大概就是這種體質吧。不過這種反差,我挺喜歡的哦。」

被說喜歡,我並沒有不高興。即便在這種異常狀況下。

櫻子小姐更進一步說。

「呵呵,漂亮的粉紅色。」

被指出作為男人很丟臉的部分。幾乎可說是恥辱。我像女孩子一樣夾緊了腿。

——此時我察覺到了。我這些一舉一動,都在取悅她。

「不過居然變得這麼大……御堂君,你是被看著就會興奮的類型嗎?」

「我、我不知道……」

「嘛,也是呢。」

說著,櫻子小姐再次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我的身體或許變得敏感了。她的手指每次觸碰肌膚,都會產生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說白了——那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接下來會慢慢明白的,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我

也一樣。我想更瞭解御堂君,也想更瞭解我自己。」

她的話非常認真。我嚥了口唾沫。

「今天就是第一步。啊,還有之前那件事,所以算是第二步吧。」

接下來。第一步。我對這些詞感到奇妙的悸動。這不是一時的逢場作戲。而是意味著今後也要繼續一起探索各種事。當走到盡頭時,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而她又會讓我看到怎樣的表情——不自覺地,我覺得那會是極好的事。

我已經逃不掉了。

「我也是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心情。所以,我想知道它。」

是追求知性的美女。雖然想這麼說,但她實際追求的是痴。

「那麼,我們趕快開始吧。」

隨著那句話,我們再次接吻。由此明白了一件事——櫻子小姐喜歡接吻。

那宣言,以及那個吻,足以讓我期待、興奮,又感到恐懼。

お姉さんは肉食獣の牙を剝き始める・その二(姐姐開始露出肉食獸的獠牙・其二)文藝社團的這間活動室,西側有窗。五月下旬的現在,日落已經相當晚。即便如此,陽光還是帶著些橙色照進來。書架之間掛著一隻壁鐘,在安靜的房間裡滴答、滴答地刻著時間。我看了看它。下午五點半。竟在不知不覺到了這個時間。人說快樂時光轉瞬即逝,可這真的是快樂時光嗎。

外面人聲依舊嘈雜。那失真吉他的重低音也越過房間牆壁傳來。那麼,會不會有人察覺到我們正要沉溺於淫行呢。不知道。說不定其他活動室裡也有在做壞事的人。畢竟這裡是糜爛墮落學生的聚集地。既然我們如此,想象有同樣的人類存在,也並非不可能。真是令人憂心。

不過,此時淫亂或不檢點的只有我。毫無辦法地被櫻子小姐剝光衣服,光溜溜的。而且小雞雞還大大彰顯著自己的存在。古老破舊的房間偶爾有隙縫風嗚嗚吹進來。非常冷。今天氣溫本身應該很高,室內卻冷得很。風刺著皮膚。我第一次知道在陌生地方裸著是如此不安。要是在這裡被誰偷看,就是無從辯解的猥褻物陳列罪。

「嗯——」

櫻子小姐一邊低吟,一邊像拍攝寫真模特般繼續打量我的裸體。我無所適從,只用眼睛追著她的腳。

「越看越可愛。」

「啊嗚……」

櫻子小姐從初次相遇以來就反覆說「可愛」,她知道這會傷到男人的自尊嗎。大概不知道吧。不過這方面,男人的纖細微妙心思就算被她輕易理解也讓人為難——其實我也並非全然不介意。

櫻子小姐繞了一圈來到正前方。我對她開口。

「那個,葉月小姐。」

「……什麼?」

「我也想……那個,看看葉月小姐的裸體。」

能說出比較大膽的話,大概是因為羞恥心已經爆表了吧。而且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權利。畢竟我已經裸了。她若不讓我看肌膚,不就太不公平了嗎。

「嘛,會這麼想是當然的。」

櫻子小姐豔然一笑。

「是、是啊。」

我鼻息粗重地回答。於是她彎下腰。仍然盯著我的臉。那是強調豐滿胸部的姿勢。我的分身更加有反應。我從未見過真實的胸部。何況是這般爆乳,興奮更甚。快點,快點,心情焦急。然而在這裡無法自己動手去脫,正是我可悲之處,也是之後判明為本性之處。

「怎麼辦好呢……要不要給你點福利呢……」

櫻子小姐扭腰,胸部彈跳顫動。同時

我的心臟也跳動。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滑向襯衫。這種吊胃口讓人受不了。沒錯。只是無機質地脫、被脫,情慾是不會萌芽的。需要的是演出。櫻子小姐深諳此道。

不久,櫻子小姐手搭上襯衫紐扣。一顆、兩顆,紐扣被解開。那手法緩慢而妖豔。我手心捏汗。人類男性窮盡一生追求不止的頂峰,那雙重山終於要顯露。無論強調多少次都不夠,她那彷彿要溢出的獨立心旺盛的乳房即將蹦出。

「怎麼樣?我引以為傲的這對胸。」

「很棒。」

「謝謝。不過呢……從中學時就開始變大,也因此被人罵過『母牛』什麼的。」

櫻子小姐突然說起灰暗過去。我胸口突然一緊。這麼美的人為什麼會——可說起來,也聽過女生太漂亮也會被欺負。她大概也是那樣吧。

「嘛,不過那種傢伙都被我用實力讓他們閉嘴了。所以我沒什麼自卑,反而是引以為傲的巨乳。」

「是這樣啊。」

說著說著,她的手已經搭上第三顆紐扣。真的快要溢出來了。胸罩一閃可見。僅此我就興奮起來。是帶蕾絲的可愛青檸綠色胸罩。我想,這顏色真配「葉月」這個姓氏。

然而。

「但是,還不行哦。」

櫻子小姐在這裡停手。魅惑的殿堂遠去。可我染成桃色的腦卻停不下來。但我也做不了什麼。只能發出「啊啊……」的呻吟。櫻子小姐像是覺得有趣般咯咯笑。她直起身。稍微凌亂的衣服映入眼簾。

「現在只到這裡。先忍著哦。」

「這樣簡直是要人命啊……」

「別急。我說了『現在』吧。」

這時,櫻子小姐突然把身體貼上來。彷彿隨時會脹破的胸部被壓過來。然後,她右手握住我的陰莖。這是上次的重現嗎。不同之處在於我站著,而且全裸。

櫻子小姐在耳邊低語。

「今後若能讓我更開心,我就讓你看更後面的……」

那聲音進入耳朵,沿著神經,化作電流傳過脊背,並與對陰莖的刺激融為一體。那是僅此就要射精般的快感。但若在這裡射出,就真的會掃她的興。所以我忍住了。即便腦袋發懵。

她究竟想要什麼。

「呵呵……來,看著我。」

櫻子小姐鬆開陰莖。就那樣繞到我背後,帶著些許留戀,我轉過頭追著她的動作。櫻子小姐坐在近處的鋼管椅上。我也完全轉過身。她悠閒地翹著腿。然後像《本能》裡的莎朗·斯通那樣換腿。當然不是沒穿內褲,但一瞬看到了內褲布料。同時她送來令人苦惱的視線。我身體發燙。現在已不在意裸體——不,只有羞恥心還殘留。

「到這邊來。」

她的話有種魔術般的引力。全身充滿耀眼魅力的櫻子小姐,真的有男人能違抗她嗎?我這麼想。也許通過這麼想,是在掩飾自己至今的沒出息。

——不過在櫻子小姐面前,這一切都是徒勞。

我照她說的站到櫻子小姐面前。她做出掌心朝下的手勢。一開始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馬上明白了。這是「坐下」的信號。這成為她向我展示的「命令」的開端。不過當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

我老實服從。但還讀不懂她的意圖。只記得那漂亮纖細的小腿印象深刻。這天櫻子小姐沒穿絲襪,是光腿。我對這個事實感到興奮。我自知有臀部癖,但也困惑自己原來還有腿癖嗎。她的腿就是如此有魅力。

那雙腿發生了異變。

「好好用這雙眼睛烙下來……」

櫻子小姐說道。我抬頭看,她的表情完全泛紅。她也在興奮——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這麼一想,我莫名高興起來。但高興還在更前方。

她開始慢慢把雙腿向左右張開。滑溜地,原本那樣清純的她下半身變得下流。「誒」我喃喃時,櫻子小姐已經擺出大張腿的姿勢。眼前就是櫻子小姐的胯間。美麗之人的毫無防備姿態,誘發無可救藥的高揚。胸口半敞、雙腿張開的模樣,或許比單純裸體更色情。總之,我陶醉在那副姿態中。

並沒有到此結束。「呵呵」,伴隨著已熟悉的笑容,櫻子小姐抓住喇叭裙裙襬。慢慢、慢慢,像看穿我咽口水般吊著胃口往上掀。終於裙子被完全捲起,裡面的內褲露出。光腿,以及與胸罩同款的青檸綠色內褲。炫目到令人眩暈的組合。這真是我能看的光景嗎。

「來,好好看……看女孩子的內褲也是第一次吧。」

「……是。」

我點了點頭。

「怎麼樣?感想呢?」

「不,那個……我覺得非常、非常棒。」

「就這些?」

「嗚啊……那個,那個,我覺得既漂亮,又色情,還很淫靡……」

「看著這樣的我,你會變成什麼樣呢?」

「啊啊,別這樣,啊嗚啊……」

「那麼,會·怎·麼·樣·呢?」

櫻子小姐毫不留情地斷我退路。不止如此。那聲調裡有著必須給出她想要答案的言外壓力。「若能讓我開心」這句話沉重地壓來。若在這裡惹她不快,一切可能泡湯。只留下羞恥回憶的結局無論如何都想避免。

我死心說道。

「那個……我興奮、高興,小雞雞勃起了……」

「嗯嗯,真乖,說得真好。」

說著,櫻子小姐輕輕拍摸我的頭。完全把我當小孩。不是小孩的只有那胯間。這反而強調了可悲。櫻子小姐凝視著從我腿間探出的那物。我心想對她來說肉棒或許並不稀奇……但那就擅自推測她的男性經驗了,所以不再多想。

櫻子小姐招手。此時我和她還有些距離。她要拉近。剛才起我就任她擺佈。自己說也奇怪,本來我是頑固的人,不是別人說什麼就「好,是嗎」立刻接受的性子。可在她面前卻像借來的貓一樣老實。這是怎麼回事——而且這感覺絕不算壞,又是為何。

「來,再靠近一點……」

她用彷彿引誘人進入迷途森林的魔女般聲音說道。我照做,搖搖晃晃地爬著前進。魅惑的內褲已經在眼前。

「看,這裡……隔著這一層布,有女孩子最重要的部分哦。」

「啊啊……是……」

「來呀,再多想象一下我的那裡?」

如今是無碼視頻也能在網上輕易瀏覽的時代,但我沒碰過那些,所以完全不知道陰部的形狀。只有傳聞知識。聽說既怪誕又美麗。櫻子小姐的那裡……是怎樣的呢。我不知道。只有期待。

「只有薄薄一層……至少能感受到那種感覺哦?」

我不明白櫻子小姐在說什麼。她像是焦急地重新說。

「聞聞我的氣味……」

「那是指……」

「我不會說第二遍。」

也就是說,讓我聞陰部的氣味,聞滲進內褲的氣味。一瞬間,我覺得她的提議莫名其妙。她不會羞恥嗎。不是單純做愛,而是主動去聞氣味,是相當戀物癖的行為。她難道有被聞就會興奮的愛好嗎。

我已經沒有違抗她的心思,所以

戰戰兢兢把臉,準確說是鼻子靠近。首先傳來一陣悶熱。已經有些溼了,是錯覺嗎。總之,我本能地直覺這裡才是最能舒適感受她體溫的部位。

我想起以前某個自稱經驗豐富的損友得意地說「女人的那裡啊,可是臭得很厲害哦」。那傢伙的話暫且不論,我也聽過女人的那裡氣味不太舒服的傳聞。

我覺得那是騙人的。

當然,我也沒期待薰衣草般的香味,實際也不是。那內褲大概充分浸透櫻子小姐一天的汗水、其他體液和體臭,散發著生猛的氣味。常說的「像奶酪的味道」也刺鼻。然而,那正是我——雖然自己沒察覺——所尋求的東西。

我被驚人的恍惚與達成感襲擊。那一瞬間,我彷彿前世是狗一樣鼻息粗重,哼哼地聞來聞去。原來我是氣味癖。滿是癖好。索性說我是女人的全部癖好了。甚至覺得再臭一點也無妨。櫻子小姐陰部的香氣就是如此讓我著迷。

因為我太熱衷,下命令的櫻子小姐本人反而來制止。

「等、等等……停下停下!」

「嗅嗅。」

「那個,那個……果然還是羞恥,別聞了。」

看來這時候櫻子小姐還殘留著少女的羞怯。

我被櫻子小姐幻惑、囚禁的場面,至今為止以及從今往後都會有種種。其中這也是重大的一幕。

我懷著由衷遺憾的心情移開鼻子。抬頭看,櫻子小姐的臉頰確實微微泛紅。

「真是的……一開始就這麼貪心。」

「對不起……」

「不過……如果你喜歡我的味道,我會很高興。」

何止喜歡。我甚至著迷到想把她的陰部精華熬煮,當香料灑在自己房間裡。不,這果然說過頭了吧。

「既然那麼喜歡……要不要給你看看呢。」

彎著身的我脊背猛地一顫。終於嗎。能看到她的秘部。翹首以盼的瞬間。爸、媽,謝謝你們生了我。今天我要成為大人了。

「來,試著脫掉它。」

她保持裙子捲起的樣子說道。我戰戰兢兢地再次靠近。用恭敬的手法把手指搭上內褲鬆緊帶。真的可以嗎?和快點、我已經等不了的聲音在心中掙扎。但後者輕易勝出。滑溜、滑溜地把內褲脫下。櫻子小姐抬起腰。這段時間我也想細細品味。慢慢地、慢慢地順著腿脫下。

「來呀,看看吧。」

露出的陰部——我不覺得怪誕,也不覺得美麗。只感到構造奇妙古怪。這裡是陰蒂、大陰唇、小陰唇、尿道口……我僅憑模糊知識觀察。那時也沒忘記確認氣味。

腦中雖這麼想,下半身卻不同。她秘奧暴露的瞬間,已經勃起的我更加狂亂般滾燙。這該說是雄性本能吧。沒錯。為了這一個陰道,男人們甚至會發動戰爭。

「那麼……都讓你看到這裡了,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啊啊,那個,那個……我不、知道。」

「真是的。遲鈍的孩子。」

櫻子小姐用甜膩的聲音繼續說。

「舔·我·的·那·裡。」

櫻子小姐蠱惑般地撅起屁股。更映入眼簾的她的鮑魚。我反射性地伸出舌頭——但沒有立刻做出下流舔上去的舉動。歡喜與困惑混雜。

「我是說讓你舔陰。還是說,你想就這樣結束?」櫻子小姐冷淡地說。

「我不想結束,可是……」

「還是說,對處男君來說刺激太強了?」

那句話讓我臉上一熱。此時我還有點倔強。送上門的不吃算什麼。至少不要落幕。

帶著這種心情,我像撲咬般把舌頭伸向櫻子小姐的陰部。舔上據說女人敏感的突起,淫豆(陰蒂)。皮已剝開,微微勃起。我剋制地輕輕舔舐。

「哈啊……」

櫻子小姐發出豔麗的喘息。

「對,那裡……仔細舔……啊啊嗯。」

那反應也讓我興奮。房間裡開始飄蕩妖異氣氛。氣味似乎也變了。一切都受她官能支配。我也不例外。聽說有種叫黃油狗的遊戲,那時的我一定真的像狗一樣。她的反應、香氣都讓人受不了。起初還戰戰兢兢,逐漸大膽,開始快速動舌。

「哈啊嗯……啊啊!好,好舒服……」

櫻子小姐毫無疑問感受到了。這也是第一次——嘛,今天本就盡是第一次——我知道女人發出的嬌聲竟如此讓人興奮。不是AV般演技誇張的喊叫,而是剋制、含混的喘息才是真實反應。

「對,更多,更多……哈啊啊啊。」

我想櫻子小姐會不會是敏感體質。雖然沒有比較對象,但憑我拙劣的舌技就讓她這樣反應,應該沒錯。我一邊想一邊啪嗒啪嗒垂著唾液舔。很快喜歡上這個行為。發現自己偏好服務。正如她所說,這大概是瞭解對方與自己的作業吧。

「啊啊,御堂君……好,厲害……呀啊嗯!」

被說厲害並不壞。我用手扶住櫻子小姐兩肘,固定姿勢。不停繼續舔陰。愛液逐漸從蜜壺漏出。我用舌頭舀起。幾乎感覺不到味道和氣味,但仍覺得美味。

「真的是第一次嗎……?」

櫻子小姐發出疑問。我沒停下貼著陰唇,回答道。

「是的,第一次,的說……」

我自己都覺得是很沒出息的聲音。櫻子小姐輕輕呼了口氣。在笑。雖然感受到快感,似乎還有餘裕。這就是成熟女人嗎。明明只差兩歲,同為學生的我們,卻彷彿有壓倒性差距。

「說不定,御堂君有舔的天賦呢……」

有那種天賦也不能靠它處世。但擁有給女人快樂的技術,對男人來說值得高興。所以我照單全收櫻子小姐的話。因此只是拼命繼續動舌。黏液交換。黏膜交錯。僅此而已的事為何有如此至福。保存種族的本能?或許有。但我願意相信,並不止於此,還有某種美麗之物。

簡單說,我已經喜歡上櫻子小姐了。

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初戀。

「哈、哈、哈、哈啊啊啊……」

此刻櫻子小姐也只是一隻追求快樂的野獸。

「來,讓我更快樂吧……」

「唔嗚!?」

櫻子小姐突然抓住我的頭。就那樣把臉按上去般拉扯。我吃驚地發出呻吟。男女互換的話,這就是深喉。這種情況下想不出合適詞。該叫強制舔陰嗎。

「唔咕……唔嗚嗚。」

「啊啊,好棒……御堂君。」

櫻子小姐的那裡已經滿是蜜液。我幾乎全嚥進喉嚨。我自己沒受刺激。可我的小兄弟卻硬邦邦地反應。腦袋滿是快樂物質。可怕的多幸感。我——一定,喜歡奉獻。

「不要只舔小豆豆,也舔更裡面……」

頭被抓住失去自由,能動的只有唇和舌。即便如此也拼命回應她的要求。視野完全被覆蓋。僅憑黏膜觸感找到櫻子小姐的陰道口。然後侵入她體內。熱感。溢出的愛液味道。我一定忘不了此時。

「唔,唔呼。唔呼嗚嗚嗚。」

「啊啊,好,好棒,御堂君!小穴好棒!」

櫻子小姐口中吐出下流話語。我有些意外,但已沒餘裕繼續思考,

也沒那種心情。如今我是櫻子小姐專用的強制舔陰機器。我對這個事實感到難以言喻的幸福。

「來,哈啊,哈,御堂君,我,變得舒服的地方,再多感受!」

櫻子小姐像忍不住般扭腰。到了這個階段,我像深深品味整個陰唇一樣舔遍。思考早已飛走,與其說口和舌,不如說用整個頭在服務。

「哈、哈、哈啊、哈誒……咿啊啊啊啊嗯嗯嗯!!」

哐當,椅子晃了。櫻子小姐顫了兩三下,脊背繃直,臉朝向天花板。我的臉和她的胯間完全貼在一起。芳香刺鼻。櫻子小姐哈啊哈啊喘著粗氣。這就是女人達到高潮、「去了」嗎。引導她的人是我,這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即便如此我還想舔,但她鬆開了我。

「已經……可以了……」

她之前的從容少了些。但仍未失去尊嚴。我抬起頭。被快樂融化的那張臉……我覺得無可挑剔地美。櫻子小姐心滿意足般俯視我。

「……怎、怎麼樣……?」

我像捧著玻璃工藝品般詢問。櫻子小姐淡淡一笑,點頭。

「嗯。非常棒哦……」

櫻子小姐似乎還沉浸在快樂餘韻中。我擅自想,這下算一勝一敗吧。連自己都覺得不服輸。只是完全忘了,這始終也在櫻子小姐主導之下。

「那麼,作為你好好讓我開心的謝禮,得按約定給你獎勵呢。」

過了一會兒櫻子小姐說道。她已經恢復平日的從容。把卷起的裙子放下,秘裂暫時落幕。非常遺憾。明明剛知道這奇怪器官能帶來極棒體驗。

但比這更勝的是,櫻子小姐接下來會讓我看什麼、迷住我什麼。那份期待佔了上風。我心跳不已地看著櫻子小姐。她站起來。我像呼應般退身。地上啪嗒掉落的內褲說不出的淫靡。她胯間還有愛液滴落。若性愛之神真實存在,此刻一定降臨在她身上。

我也站起來。當然視線有一半落在她半敞的胸口。這後續,這對雙丘我也想像看陰部一樣看到。眼前有魅力十足的女性。僅此就有如此幸福感。一切都新鮮刺激。

「來,看吧……」

「是。」

櫻子小姐再次開始解開襯衫紐扣。上衣輕易脫下。隔著胸罩的巨乳更增魄力。這時櫻子小姐或許注意到我的視線,抬頭嘴角一挑。不是事務性的,而是撩撥男人心的脫衣。她一邊時不時送視線一邊解開胸罩。彷彿在說怎麼樣,櫻子小姐挺起胸。乳頭挺立。乳暈不大不小,是我喜歡的形狀。乳房本身也適度向外膨起的漂亮形狀。一瞬間我成了那對乳房的俘虜。無可挑剔這個詞,簡直像為此時準備的。

然後解開喇叭裙鉤扣,下半身也露出。終於一絲不掛、出生時模樣的全裸櫻子小姐站在眼前。我以為時間停止了。豐滿爆乳、恰到好處的腰身、大屁股、豐腴大腿。

我明說吧。色情。

不誇張,僅看那裸體就快射了。這也是被吊胃口許久的結果。總之,看到那裸體時的感情,沒有能準確表達的詞(色情暫且不論)。妖豔、充滿魅力,甚至神聖。我多次想,真的可以這樣嗎。幾乎要喪失現實感。但眼前的櫻子小姐確實不是夢,而是現實。

「葉月,小姐……好美。」

反射般發出聲。櫻子小姐沒有羞怯,也沒有獻媚,只是直立。沒有遮掩羞處的樣子。

「呵呵……在這副身體面前,男人都會神魂顛倒哦。」

她似乎對自己相當有自信

。手叉腰。對我的視線毫不動搖。我在這裡第一次對她感到畏懼。那之後會加速。

櫻子小姐一點點蹭過來。我紋絲不動。完全被她的身體、瞳、發、濃密陰毛及其他一切射穿,彷彿被貼在某種牆上。凍結的空間裡只有她一人散發灼熱。

「都這時候了,不用那麼緊張嘛。」

「因為……葉月小姐太美了。」

「那我就隨心所欲了哦。」

櫻子小姐突然抱上來。胸部在我胸前壓扁。像棉花糖般蓬鬆柔軟。這就是女人身體的滋味嗎,我的腦袋熱得發懵。可惡。不喜歡這個的男人,不,人類,怎麼可能有。

「我會什麼都教給你。」

「為什麼,會是我這種人。」

我拋出一直想的疑問。櫻子小姐一瞬間愣住,然後輕輕笑了。

「誰知道呢。」

但沒有答案。取而代之的是再次的吻。甜美觸感從嘴唇傳遍全身。她更用力地把手繞上我的腰抱緊。彷彿要融化的幸福感。偉大的一瞬——舒服。只是舒服。

「……果然,還是由我來牽引比較好呢。」

櫻子小姐低聲說道。我脊背一顫。因為那聲音與之前不同,是冰冷的。

「誒。」

「來……躺下。」

她鬆開腰,這次抓住我的肩。打算就這樣推倒我嗎。

若想抵抗應該能做到。但櫻子小姐的手不僅有臂力,還有奇異力量。反覆接吻讓我也軟綿綿。半被引導地,我的背滾到地上。在我下半身上方,櫻子小姐張開陰部,巍然站立。

「誒,那個,葉月,小姐……?」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痙攣般的笑。其中似乎帶點嘲弄。可說惡魔般。到這裡我也明白其意圖——從上面侵犯我。已經幾乎可說是逆強姦的狀況。

「我說過吧?你的第一次,全部都會收下。」

櫻子小姐就那樣蹲下。抓住肉棒,仍嘲笑般看著我,把它引向自己的陰部——我的陰莖生平第一次,侵入了誕生它的地方。

「嗯……」

「哈啊嗯。」

發出含混聲音的是櫻子小姐,發出丟人喘息的是我。肉褶纏上陰莖。第一次的陰道內很熱。我想這就是櫻子小姐的體溫,相連的實感起初很淡。不如說是茫然。櫻子小姐表情有些痛苦。

「嗯嗯……果然好粗……!」

櫻子小姐以落下屁股的蹲姿插入。我的東西很粗嗎。沒想到會聽到這種感想。

「哈……哈……怎麼樣?第一次的小穴滋味。」

「非常……舒服。」

此時,我實際感受到與她合為一體。她滿臉紅潮、陶醉地看著我。大大的胸部仍強力主張存在。

「那麼……我動了。」

櫻子小姐豐滿的屁股動起來。腰研磨,身體和胸部搖晃。黏膜摩擦。與用手完全不同的感覺襲向肉棒。被肉吞沒。就是那種感覺。早已被吊足胃口的陰莖,已經湧到爆發邊緣。

「哈啊……啊啊啊。」

「啊啊,好棒!御堂君的肉棒!」

櫻子小姐的腰從一開始就熱火朝天。她或許也等這一刻很久了。

即便在快樂中,我也感到自己還殘留意外冷靜的部分。正和剛認識兩週的人做愛。而且對我來說是第一次。更何況地點不是床,而是大學校園內房間的地上。意外之事太多的場面。困惑仍殘留。

或許察覺到這點,櫻子小姐即使在痛苦中也出聲。

「更多……集中在我身上……啊啊嗯!」

櫻子小姐巧妙地上下左右移動。是讓我舒服,還是貪圖

自身快樂。或者兩者皆有。她如今是一隻野獸。我只是被動,任憑被吃掉。逐漸變得不明所以。我的童貞被奪走。被她吸收——「啊啊,哈啊!小穴好棒,小穴好棒啊!」

「呼啊……啊啊。」

不僅身體,連聲音也被壓迫。她緊緊把陰道壓下來。肉棒和陰道吱溜吱溜摩擦。腦袋發白,發白。咕嘰咕嘰下流聲音奏響。啊啊真是。明明還想再、再多品味一下這段時間。

「葉月小姐……葉月小姐!啊啊!」

「吶,要去了嗎?已經要去了嗎?吶,想射的話隨時說!」

「啊啊,已經,已經!」

「隨時都可以射哦!在我的,裡面!呀啊啊啊!」

「要出來了,要射了!」

「來吧!」

爆發總是突然到來。白色快感沿整個陰莖升起,一口氣釋放。肉棒在她肉中一顫一顫脈動。櫻子小姐雙手貼在我腹部,給腰加力,彷彿要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榨乾,陰道壓力升高。快樂持續。甚至滲透精神。視野搖晃。腦袋一片空白,但下半身的熱仍殘留。這裡是天國嗎。不,確實是。

過了一會兒陰莖也沒萎縮。就那樣相連著享受餘韻——享受的只有櫻子小姐。我身心都沒了力氣,像空殼般只能仰望她的臉。她也俯視我,嘴角上揚笑著。臉頰染紅,眼睛微微溼潤。

巨大電擊之後,強烈虛脫感襲來。

「這樣就童貞畢業了,恭喜。」

「是的……」

「怎麼樣?感想呢?」

「啊啊……」

面對她捉弄般的詢問,我什麼也答不上。只是茫然自失。只有一件事清楚自覺。

我被葉月櫻子迷住、幻惑……正逐漸被支配。

「呼……我也很愉快哦。」

全身泛紅,但櫻子小姐似乎仍從容有餘。噗嚕一聲從陰道拔出我的肉棒站起。她腳步似乎有些踉蹌。胯間精液滴落。我在這裡像被澆了冷水般,稍微冷靜下來,想起自己不小心內射了。

「今天,是安全的日子。」

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我雖有些不安,只能相信這句話。無法再想更多。雖是剎那快樂,同時又覺得永遠的這一段時間。櫻子小姐裸著站到窗邊。紅色夕陽照進來。確認時間,已經六點半。

被晚霞照亮的她身姿美得無以復加。她回頭,微微一笑。甚至悽絕。她的身影看起來像曉帶來的女神,或惡魔。她真正的面貌是哪一邊呢?

「呵呵。」

但此時的我已沒有餘裕思考那種事。彷彿連靈魂都被和精液一起吸走。在朦朧意識中,只能眺望櫻子小姐的肢體。

那是伴隨恐懼的幸福。

お姉さんの間接攻撃(姐姐的間接攻擊)有個詞叫做「回憶自慰」。

對各位男性來說應該無需說明。女性或許也會這麼做,但我不是女人,所以不再深入。總之,就是回憶起以往經歷過的色色的事,拿它當配菜沉溺於自慰行為。

那麼,請在這裡回想一下。

到現在為止,我和櫻子小姐有過兩次性行為。雖然全都是櫻子小姐主導的。那麼具體來說,我拿其中的什麼當配菜呢?一般應該會想象做愛的時候吧。確實我也用那個擼過。但更讓我回憶起來興奮的是——第一是第一次的手交,第二是想象被剝光的時候。這很不可思議。當時我想過各種可能性,卻沒能得到滿意的結論。當然,現在我能明白。這暗示著我的性癖已經潛在地顯露出來了。不過,意識到這一點還要

更晚一些,而要完全接受,還得花上更多時間。

在文藝社團活動室失去處男之身後,有一陣子我滿腦子都是那件事。從那之後過了幾天,不知是時間對不上還是她故意的,櫻子小姐沒有來過我的房間,原本就是四年級、很少來大學辦事的她,也沒在校園裡遇到過。

看不到她的身影,反而加速了我的妄想。腦子裡全是櫻子小姐。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心動。當然,上課心不在焉,打工的地方也屢屢出錯。以前的我兩件事都能利落做好,比起被責難,更多是被擔心,但不管怎樣都無法和任何人商量。就這樣悶悶不樂地過著日子。

然後從那天起過了三天,到了星期五。

這是我們的關係再向前邁出一步的開端故事,同時也是回憶自慰的延伸,是我的——在這個故事裡總是如此——羞恥記錄。

◇「辛苦了!」

「辛苦啦——」

「晚安。」

某家外賣披薩店是我的打工地點。也許讓人意外,但我有摩托車駕照。開始打工原本的動機也是想要摩托車。然而開始獨居後,工資也得用在生活費上,所以那個夢想目前離我很遠。雖然也有過「二類輕便摩托也行吧」想要妥協的軟弱之心,但目前還在忍著。

因此,我的工種是外賣配送。過度保護的母親說「那種工作辭掉吧」,但即便是輕便摩托,迎風而行也很爽。雖不至於說是天職,但我覺得這工作適合自己。職場夥伴也全是讓人舒服的人——繁忙期空氣會變得緊繃,但哪份工作都一樣吧。

那天是下午五點到十點的班。因為從大學直接連續工作,所以非常累。而且因為搬家,職場離自己家變遠了。雖然之後也有調到更近的另一家連鎖店的說法,但暫時還會在這職場工作。

日常就這樣推進。和疲憊的上班族一起,雖然我還年輕有精神,卻也相當難受地混在擁擠的電車裡。窗外一片漆黑,無法欣賞景色。也沒搶到座位,抓著吊環,撞上了遲來的晚飯該怎麼辦的問題。雖然也開始一定程度自己做飯,但這種日子根本不想做菜。這樣一來就變成選便利店便當還是快餐店,而這天后者乾脆地勝出。

但這個決定是個巨大的失策。之後就會明白。

坐電車回去的路走到一半,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突然振動了。咦?我想。我想不出有哪個朋友會在這種時間聯繫我。以為是商家郵件之類,但還是決定確認一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是LINE的通知。而且還是至今從未以這種形式聯繫過的對象。不用說了吧。通知畫面上方寫著「葉月櫻子」。確實我們從很早階段就交換了聯繫方式,但像這樣交流還是第一次。而且,我對此感到一種奇妙的魔力。不,擁有魔力的是「葉月櫻子」這個名字。

我心跳不已地打開了消息。

『工作辛苦了!』

我一時目瞪口呆。我不記得告訴過她今天是我打工的日子。這也是「葉月櫻子網絡」的包圍網嗎?因為在電車裡,也不能大吃一驚向後仰。我壓住砰砰直跳的心臟,勉強讓顫抖的手指在手機畫面上滑動。

『晚上好。謝謝您的關』

發送之後才發現句尾的錯誤,我臉漲得通紅。可恨的觸屏輸入法。然而她沒有看漏。

『心(笑)請稍微冷靜一點』

彷彿能浮現出櫻子小姐興沖沖地戳著手機的臉。不過,多虧這個契

機,我的心放鬆了不少。闖禍之後反而能豁出去,這是常有的事。

『請別吐槽。我在電車裡,打字很難。』

『啊,對不起。打擾到你了嗎?』

『不,沒事。』

這樣交流之後,在電車裡沒有再對話。她也有她自己的顧慮吧。但讓我在意的是,為什麼偏偏這個時間點用社交軟件交流。讀不懂櫻子小姐的意圖,果然她是個神秘的人,這一點很明確。

下車站之後,這次由我發送了消息。

『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是實際面對面交談,而是通過網絡用文字交流,就會變得很拘謹,這既好笑又讓人著急。櫻子小姐似乎也一樣。我對她不輕易使用顏文字、表情符號的文字抱有好感。雖然也許有些古板。

『倒也不是有什麼事,只是在家裡總覺得很閒。嘿嘿』

『是這樣嗎。』

『對對,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有時會莫名覺得想有人陪呢。』

『我明白。』

雖然這麼回了,其實我完全不明白櫻子小姐的心情。我是屬於一個人待著也不覺得痛苦的那種人。開始獨居後,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總之很輕鬆。不過,也不至於覺得與人交往麻煩。

我在車站逗留了一陣,享受和她的交流。過了一會兒,想起夜已經深了,便走出站舍。快餐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但太晚的話也覺得對不起店員(這是同為服務業者的情義),而且最重要的是疲勞,所以必須早點回去,洗澡然後立刻睡覺的計劃付諸實行。這樣才能迎來又一個光輝的明天。

『你累了吧。不用勉強陪我也可以哦。』

『沒事。和葉月小姐聊天很開心。』

累是事實,開心也是事實。不是直接面對面,而是用社交軟件交流的這種距離感也很好。以現在的情況,實際見面的話我大概會困惑、錯亂、狼狽吧。我已經對櫻子小姐如此無法保持冷靜。隔壁溫柔的姐姐。以及半強迫地奪走我處男之身的妖女。我以為暫時需要一段冷卻期。但也不想破壞現在的關係。

然而。

葉月櫻子總是走在我的前面。

『開心,嗎。』

『怎麼了?』

我一邊做著一面走路一面玩手機這種相當沒禮貌又危險的行為,一邊走著。即便如此也總能大致到達目的地,人的方向感真是不可思議。但櫻子小姐似乎對那個「開心」有所掛懷,她的消息讓我停下了腳步。明明只是手機畫面上的一串文字,卻覺得其中彷彿藏著意味深長的含義。

『像上次那樣開心的事,還想做更多呢。』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我噴了出來。不是比喻。我一直以為「噗呼」之類不由自主吐氣是漫畫式的符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反應。

至今我仍覺得是不是有別的辦法。或者說,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對策應該是無視,然後聊完全不同的話題。但當時的我已經如同被填平外壕的城池。完全被櫻子小姐的魔手纏住了。即便如此,我還是設法調整呼吸,等心跳和手抖平息之後才回復。

『上次,我們有做過什麼嗎?』

『真是的。你想讓我這個女生說出來嗎?』

帶著揶揄的消息回了過來。我想通過社交軟件的距離重建平靜關係的希望,輕易就被吹飛了。簡直就像她就在眼前,我被捉弄著。從未如此被他人動搖過感情。無法冷靜。至少希望她自重。然而,她的攻勢卻推進到了決定性的地

點。

『當然是色色又下流的事啊?』

確實如此。雖然確實如此……但為什麼非要在回家路上想起那種事。而且還是由當事人親手。

『……難道,你不開心嗎?』

被這麼一說,我就語塞了。不可能不開心。但現在與其說是那個,不如說是TPO的問題。即便如此,被這麼說,總覺得像傷害了櫻子小姐,讓我為難。回覆花了幾分鐘,為了稍微分散心情,我重新邁開腳步。

『不,我確實充分享受過了,但是。』

『果然呢。御堂君當時一副非常陶醉的表情。』

『是這樣嗎!?』

『是啊。看到男孩子那麼舒服的表情,姐姐還是第一次呢。嚇了我一跳。』

『誒誒誒』

這裡請回想一下,這終究是LINE上的消息交換。並不是反射性地發出聲音。我們是經過手機觸屏輸入這個緩衝在進行交流。在這種情況下還發出「誒誒誒」,成何體統。完全被她帶入了節奏。而且主導權再也沒有回到我手中。

然後不知何時,我開始對她的通知感到期待與興奮。叮鈴,每次通知音響起,我的心都會跳一下。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想起來是在站在漢堡店門前的時候。

「歡迎光臨——」小哥的聲音讓我的頭腦稍微冷靜了幾分。我暫時把手機放下。那時通知音也響著,究竟來了什麼回覆呢,我一邊忐忑不安一邊向小哥點單。夜也深了,晚飯輕一點就好,於是沒點套餐,只要了一個雙層芝士漢堡。

客人因為時間段的關係很稀疏。大半應該同樣是學生。幾乎都是男的,但裡面也有女性。三個人嘰嘰喳喳、名副其實喧鬧的一組最顯眼。

那麼,吃之前確認一下通知……我拿出手機時,經歷了今天第二次「噗呼」。

『我的胸部——』

伴隨著這條消息,還發來了一張她似乎撩開睡衣拍下的乳房照片。和三天前看到的那個乳房一樣。畫質高得離譜,連乳暈的樣子都拍得清清楚楚——不是觀察這個的時候。我雖然震驚得驚天動地,卻還是迅速用手指滑過屏幕。

『你在幹什麼啊!』

『不合你意嗎?』

『不是那個問題。』

『很開心吧?男孩子都喜歡胸部嘛。』

『我現在在外面……』

我慌忙確認四周。幸好沒有像是能看到這邊畫面的視線。但我的恐懼停不下來。可偏偏只有圖片,我居然迅速保存好了,真是無可救藥。

不知是我的告誡起了作用,之後一陣子沒有通知。但胸中的高漲無法平息。已經顧不上漢堡了。而且,可悲的是,因為櫻子小姐這些行為——我的小兄弟開始有反應了。雖說人少,但這裡畢竟是公開場所。

櫻子小姐到底在想什麼。就算是惡作劇也太過分了。就算發生過性行為,也不該是發這種色情照片的關係。或者說,就算有了戀人,我也覺得不會怎麼這麼做,也沒打算要求。然而卻有這種蠻行。雖說交情還談不上很熟,但她的舉止言行讓我感到知性。沒想到她是會做這種輕浮事的人。那麼是某種策略嗎?如果是,又是為了什麼?

正想著這些,櫻子小姐又發來了消息。

『色情照片第二彈!』

我差點忍不住趴在桌上。這次是把手機放在床上,拍攝胯間,大大敞開的M字開腿。果然還是猶豫直接拍陰部嗎,隔著白色內褲。但那反而莫名煽情。似乎是在自己房間拍的,第一

次隱約看到她的房間,也讓我像在偷窺她的私生活一樣興奮。雖然不是該興奮的時候。

告誡完全沒起作用。間隔了一段時間,大概只是拍照費事吧。

『怎麼樣?拍得很好吧。』

『不是那個問題啊!』

『誒——明明很開心。』

『不,所以……已經夠了。』

為什麼我在這裡沒能強硬地說「請住手」呢。如果說了,櫻子小姐也一定會停止惡作劇。或許也不會陷入前方等待的泥沼,能抱著小小的幸福度過人生。但一切都是結果論。我無法反駁,只留下自己落入櫻子小姐圈套的事實。

櫻子小姐的色情照片攻勢仍在繼續。敞開上衣、只穿內衣的全身照,突出臀部的姿勢。前傾強調乳房的姿勢等等。結束後,櫻子小姐發來了一條簡短消息。

『怎麼樣,感想呢?』

『感想什麼的,那個。』

『快說呀。怎麼樣,興奮了嗎?』

櫻子小姐毫不留情地逼問我。視野在搖晃。血往頭上湧。不,血液循環的地方並不只是上半身。

『不,嗯……興奮是興奮了。』

『就這?』

『就這!』

『騙子。』

退路完全被截斷了——但這時我察覺到一種異變。不只是下半身。胸口附近感到某種溫暖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而且,如今我為什麼忘了掩飾。

我發送了一條消息。

『那個,我興奮了……小雞雞勃起了。』

這時櫻子小姐滿足的樣子彷彿能清楚看到。我幻視到櫻子小姐輕聲笑著、用妖豔的眼神看著這邊的模樣。

『呼嗯。在公眾面前勃起啊。真是變態呢。』

這次我的腦子真的變得一片空白。被叫做變態。我知道有種人會被女孩子這樣蔑視而興奮。但我不能承認自己也是其中一隻。即便如此,下半身的滾燙也無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