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我在車站前無所事事地徘徊。沒特別定碰面時間。看她下班。還沒來嗎、還沒來嗎地等待時,LINE通知到了。
『我現在下班了。二十分鐘應該能到那邊』
『瞭解』
像是填補等待時間,我們在SNS上繼續聊。每次期待都膨脹,覺得櫻子小姐正在靠近。今天她是什麼打扮,是什麼好聞的香氣,想象無盡擴散。總之對我來說是第一次和女性交往。以前對這類事不太有興趣,所以沒想到自己會飄到這種程度。
不久等待的人來了。我比人群更早發現她的身影。櫻子小姐正四處張望,於是我舉手喚她。她便笑逐顏開,啪嗒啪嗒跑過來。那樣子實在太可愛,我也忍不住鬆了臉。
「等很久了?」
「等待是預定內的事。沒事」
「對不起哦」
雖這麼說,臉上卻笑盈盈的。「微笑的葉月櫻子」說的就是我。這是她的說法。嘛,總比陰氣沉沉的臉好,我這邊也求之不得,但我也想看看她其他表情,比如沉思,或者憂愁的表情——嘛,那大概太貪心了吧。
今晚她的打扮是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緊身裙、茶色靴子。乍看樸素,但穿在櫻子小姐身上就大幅提升魅力。總之身體線條被強調出來。而且也很知性。若戴上眼鏡,說她是女教師也說得通。也很適合書店下班。
「那麼,我們走吧」
「嗯」
說著,櫻子小姐牽起我的手。那裡能感到明確意志:主導權始終在她。
和櫻子小姐這樣的美女牽著手走在街上。說沒有優越感是假的。我得意滿面,也興高采烈。另一方面也稍有警惕。這是和櫻子小姐第二次約會,但畢竟上次是上次。她是否又在策劃煽動我羞恥的企圖,這種不安確實有。
那份擔心以杞人憂天告終。今晚是極其普通的約會。先在附近家庭餐廳填飽肚子,然後在夜晚街道閒逛。因為是休息日,下班樣的人少,其他情侶很多。看似學生的情侶意外少。多是沉穩、像社會人的男女。莫名覺得自己也成了大人。
或許令人意外,櫻子小姐並不是話多的人。我也嘴笨,所以對話並不熱烈。即便如此她總是笑眯眯的。我有點不安,這樣她也開心嗎,但決定今後儘量不多想。而且,櫻子小姐也是該說時會說的人。
不知不覺時間已過晚上十點。沒有目的地的約會,也別有一種風情。櫻子小姐積極挽住我的手臂。今晚還很熱,再加上她的熱度。我的身體也像發燙。這樣的櫻子小姐成了我的女人。那脫離現實的事實讓我頭暈。然而,她確實就在我身旁。
「嗯——,果然優君很可愛啊」
櫻子小姐突然這麼說。是被看穿內心了嗎。我努力平靜地回應。
「櫻子小姐也很漂亮哦」
「唔嗯,變得能比較冷靜地回嘴了
呢」
「其實內心一團亂……」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你可愛」
櫻子小姐緊緊把身體,準確說是胸部貼過來。明顯黏糊糊的情侶模樣讓我在意周圍視線。本來櫻子小姐就是不斷招來男人們目光的人。我提心吊膽,怕這已越過嫉妒招來怨恨。櫻子小姐卻坦然。
「這種時候最開心呢」
櫻子小姐不經意這麼說。我不由沉思。確實開心。但我和女性交往是初次經驗。以前沒有強行找女友,可若這麼開心,或許該更貪心一點。
這份快樂也會隨著交往變長變得模式化而減少嗎?這麼想有些寂寞。算不上好想象。但對象是這位櫻子小姐,我覺得不會有那種事。她還沒露出底。而且,我自身的深處,也有種被她照亮的感覺。
「雖說如此,我交往經驗也不多,沒維持過一年,我說也沒說服力吧」
櫻子小姐自嘲般這麼說,輕輕吐了下舌頭。
「那才意外呢。佐倉小姐也很擔心」
「什麼意思?」
「就是,櫻子小姐和男性交往少這件事。因為櫻子小姐怎麼看都很受歡迎吧?」
「嘛呢」
櫻子小姐沒有否定。哼了一聲。那裡似乎是自豪。
「嘛,也許那就是不好的地方吧。畢竟不斷被表白。大半都是『這個人的話,嗯,還行吧』的感覺就開始交往。最初被氛圍帶著很開心,但幾個月後就覺得好像看透了對方底細……說得難聽點,就是膩了」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我垂頭喪氣地低下臉。於是櫻子小姐鬆開身體,輕輕摸我的頭。我不由羞恥,更加低下頭。
「啊真是,你樣樣都可愛」
「哪裡啊」
「就是那種地方。認真擔心。其他反應也天真坦率……姐姐要更喜歡你了!」
她叫出聲,然後緊緊抱住我。櫻子小姐的臉從未如此近。體溫也是。
「我想和你大概會是不同感覺。我有確信。你一定是我命運之子」
那簡直像預言。對我來說又是怎樣呢?她是命運之人嗎。命運似乎還在霧靄彼端。只有不會就這樣結束的預感,從這時起就有了。
「因為,你是我第一次主動告白的男生啊」
那既是評價我,也是展示她自信的臺詞。實際上她的眼中充滿自信。那是從容寬宏,同時令人感到威嚴的眼睛。
「就算這樣,在這種大路上被抱,還是有點」
「沒事哦。幾乎沒人看,有人就給他們看好了」
抬頭一看,不知不覺我們已進入無人小巷。正確說,是被櫻子小姐引導的。安靜得不像街上。甚至讓我錯覺櫻子小姐用魔法讓周圍人消失了。
「而且……吶」
櫻子小姐的變化總是從聲音開始。那是誘惑般的、類似寧芙的呼喚。然後眼中點亮妖異火焰。那時我已被幻惑。無法反抗。當她那種甚至令人恐懼、敬畏的情慾顯露時,我腦袋麻痺,完全任她擺佈。
櫻子小姐鬆開身體。然後掀起緊身裙。我驚得瞪大眼。可視線卻集中在她股間。今晚也是薄紫色內褲。她若隱若現地展示,挑逗我。我動員理性移開臉,可那反而刺激想象,半強制地讓我興奮。
「像這樣……和你在一起,就會變得非常色情的心情」
「不,等……就算沒人,那個」
「沒事。我說沒事就沒事」
說著,右手抓著裙子,左手像引導般牽起我的手。就那樣讓我的手指沿著櫻子小姐的襠部滑動。
「來吧……感受?我的熱」
「這、這樣不行啊……」
「呵呵」
她像用我的手指自慰般,慢慢移動手。用手觸碰她那裡是第一次。但我感到的更多是困惑與不安,而非亢奮。
過一會兒,櫻子小姐鬆開手。這次我感到安心與不滿足。被她玩弄的我。很窩囊,但這已經作為我和她的力量關係成立了。
櫻子小姐嘻嘻一笑。
「不過嘛,在這裡就到此為止」
「在這裡,是指」
「你不是沒在期待吧?」
她看穿我的心說道。確實如此。好不容易夜晚見面,不可能以街上散步結束。我的期待,同時應該也是她的期待。
「那麼,走吧」
櫻子小姐像引導兒童的老師一樣說。然後邁開大步走去。已經有目的地了嗎。抱著巨大期待與困惑,我跟在她身後。
お姉さんと夜の密會・その二(姐姐與夜晚的密會・其二)旅館「魔法之夜」。
那家旅館位於穿過山手通後的愛情旅館街一角。以前利用過的旅館,因整潔而被櫻子小姐喜歡。最喜歡的愛情旅館,這個說法勾起不祥想象。聽說她意外地男性經驗很少,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一些。究竟什麼樣的男人抱過她。我對那個連臉都不知道的男人燃起無可奈何的嫉妒火焰。
「也不是隻和男人來過哦。現在愛情旅館也很時尚,還會和女性朋友一起開女子會呢」
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只有女性利用,反而會招來不倫嫌疑吧,但她很平靜。
這次不是那個SM房間,而是極其普通的房間。三〇四號室。正如「銀河浪漫之屋」這主題,群星裝飾的內裝非常浪漫。總之對我來說一切都是未知世界。無法抑制心中悸動。上次爛醉到前後不辨,這次卻完全清醒。某種意義上,這或許才是第一次正經的愛情旅館體驗。
進入那個狹窄電梯。悶熱氣息的緊前方就是櫻子小姐。她已經是發情般雌性的臉。我也感受到她的熱度而亢奮。兩人互相撫摸彼此股間。這是某種特別的時間。我的陰莖早已鼓脹。
「已經……興奮起來了嗎」
半勃的肉棒被玩弄,與全勃狀態被虐相比有種不同的甜膩。櫻子小姐的手指靈巧地、準確地刺激我。
「大色鬼」
櫻子小姐的語氣比平時強硬。像被責罵的感覺。
「好色又變態的優君」
「啊啊」
我不想被在外面掀起裙子的女人這麼說——內心雖這麼想,卻沒有說出口。我已經被她的魔力纏住。
「好啦好啦,舒服就說舒服啊」
她的話語、舉止、行動都更向「責罰」方向變化。沒錯,她也在進化、深化。我們互相產生相乘效果。我被她說服,她被我影響。作為男女關係,我認為是理想的。
除了那是通往變態泥沼的道路之外。
「看吧,看吧。很舒服吧?」
她的聲音像娼婦。我忍不住「嗚嗚」呻吟。櫻子小姐用手、用胸、用全身愛撫我。而這才只是序章,真受不了。
「舒服……很舒服……」
那一瞬間電梯到達三樓。我因羞恥和難堪腦袋混亂。櫻子小姐一如往常笑著。幸好沒人。她再次挽住我的手臂。
「期待呢」
我沒有回答。準確說,答不出來。期待確實期待。但其他各種感情交錯,已不是能正常發聲的狀態。大概若出聲,會相當丟臉。
櫻子小姐似乎不滿。
「今晚也要做很多、滿滿一肚子色色的事哦?不開心嗎」
「開心啊。可是……
」
「真是的。優君太客氣了呢」
然後她嘿嘿笑著繼續。
「一旦真做起來,明明會亂成那樣」
我臉紅了。想起至今與她的情事。她說得沒錯。被動、晚熟,但被她責罰就敏感反應。我為此羞恥。可同時也覺得某種舒適。我正逐漸自覺自己的變態性。那是櫻子小姐引出來的。
貼在一起走過旅館走廊。因為休息日夜晚,旅館幾乎滿房。想到各處都在進行淫行,莫名興奮。那扇門後,互不相識的男女正糾纏。也許在做更變態的事。
「你在想奇怪的事呢」
「才、才沒有那種事」
「那扇門後在做怎樣下流的事……你是不是在想這個?」
我想她是ESP能力者嗎。無法掩飾動搖。不由得腳絆了一下,差點連挽著我的櫻子小姐一起摔倒。雖然勉強撐住,但櫻子小姐露出稍微吃驚的表情後,又浮起微笑。
「說中了吧」
「啊嗚……」
「姐姐可是什麼都能看、透、哦——」
櫻子小姐鬆開身體,扭來扭去地打趣說。
「開玩笑的」
櫻子小姐眨眼。那非常有魅力。但實際被讀心的我無法當玩笑。我挺直背看她,順便陰莖也直挺挺。她的眼睛惡作劇地看著那裡。非常羞恥,儘管如此我反應更強。
「呼嗯。優君的小雞雞還是那麼精神呢」
「啊,這是」
「不羞恥嗎?」
「羞、羞恥啊……」
「那麼,優君的小雞雞就是喜歡羞恥呢」
我想反駁,但物理事實不允許。我自己也不懂為何在這種狀況下興奮反應。只是明白葉月櫻子這個存在讓我發狂。
我用手遮住股間(那看起來也像自己在摸),像求助般握住她的手。
「總、總之,快進去吧」
「真猴急呢,那樣可不受歡迎哦」
「不受歡迎也沒關係。比起那個,這狀況已經……」
「忍不住了?」
我點點頭。櫻子小姐一副沒辦法似的聳肩。什麼形式都好。總之我想進入只有她兩人的空間。但櫻子小姐像享受這狀況般站在門前,卻遲遲不開。
「咯咯」
「快點吧……時間也有限……」
「我從一開始就打算今晚住下哦?」
「啊嗚」
我呻吟。
「嗯——。你真的很可愛呢。到底在哪裡磨鍊出這種可愛的?」
完全不懂。原本不斷說「可愛」的櫻子小姐就不可理解。是認真的,還是隻為捉弄。唯一確定的是,那句話每次從櫻子小姐口中說出,我都會心亂。
她的壞心眼到此結束。修長的手指伸向門把。我一下安心。但抱著勃起陰莖走路還是笨拙。窩囊感也殘留。快點,快點想解放……
「哦——,房間相當不錯呢」
正如她所說,三〇四號室「銀河浪漫之屋」比在門廳面板上確認的更加幻想。青白照明,天花板和牆壁刻著群星。那非現實光景,彷彿包裹著接下來要進行的非現實行為。
「啊——,累了」
櫻子小姐仰面倒在房間中央的圓床上。這麼說來,我們是在下班後約會。我因緊張忘了疲勞。
櫻子小姐保持那姿勢一會兒,不久咕嚕轉一圈趴下。腳晃來晃去。我呆呆看著。於是她回頭說。
「吶,優君」
「怎麼了?」
「想讓你揉腳——」
「誒」
我發出怪聲。她的請求就是如此意外。但稍想就明白。書店店員和騎車輕鬆的我不同,是站著幹活。而且聽說書店工作和印象不同,是重體力勞動。腳累是當然。
即便如此我還是猶豫。我真的可以碰櫻子小姐的腳嗎。
「吶,不行嗎?」
「不是不行……可以嗎?」
「我不知道你在客氣什麼,但如今不是為這種事害羞的關係吧?」
被這麼說我無言以對。我停止磨蹭,跪坐到櫻子小姐腰邊上方,俯視她的腳。重新看才發現是令人咽口水的腳線美。甚至神聖。能觸碰它的男人極少吧。這麼想,心中亢奮無法抑制。
話雖如此,我沒做過足底按摩,完全是外行。所以實際指壓時戰戰兢兢。手放到小腿上,意外有肌肉,開始噗尼噗尼按。
「啊嗯」
櫻子小姐漏出豔麗聲音。這樣行嗎,我一邊試探一邊按小腿各處。
「再……再用力一點」
「沒事嗎?」
「沒事哦」
摸她腳的過程中我也來了興致。豎起拇指,用力按進去。櫻子小姐毫不客氣地發出舒服的聲音。
「嗯……啊啊,好啊,這身體力量漸漸抽走的感覺」
櫻子小姐完全放鬆。趴著「呼……」地像泡澡般吐息。
「上面也拜託」
照她所說,這次按摩腿後肌。晃來晃去中,我心中生出奇妙感覺。為她服務讓我開心。對她的服務簡直像僕從。那樣做是歡喜。甚至覺得自然。
蠢嗎。
我搖頭。
「嗯,怎麼了」
「沒什麼」
對開始覺醒的本性,我自己也感到困惑。確實主導權被她握著。但我不覺得連服從都做了。那樣簡直像她的奴隸。我還有自尊。
然而,當「奴隸」這個詞開始出現時,我的進程已經開始了。
「可以了。非常舒服哦」
「那我就開心了」
「優君或許能當按摩師呢」
被誇不壞。我坦率接受那句話。若可以,想成為她專屬按摩師——我這麼想。
我坐到她旁邊。櫻子小姐再次咕嚕翻身,抬起腰,非常優雅從容的動作。
宛如女王。
「呼……那麼,今天玩什麼好呢——……」
她伸著腿說。嘿嘿看著無用端正跪坐的我。我移開目光。扭扭捏捏,但下半身卻自我主張。總是如此。股間即使渴求她,現實中也只能任她擺佈。
「對了!」
她啪啪地拍腳。
「我想看優君的脫衣秀——」
「那、那是什麼啊!」
我狼狽地說。她的思路莫名其妙。脫衣秀。女人就算了,看男人的有什麼開心。
「誒——,做不到嗎……?」
櫻子小姐發出哀切聲音。我無法抵抗這聲音。心怦怦跳。接受她的話,逐漸成為快感。
「知道了……做就行了吧!做」
「呀吼——!優君的色色時間開始啦——!」
櫻子小姐歡呼。我半自暴自棄離開床,站到她眼前。有異樣緊張感。不過感受到的只有我吧。
「脫——掉,脫——掉,脫——掉,脫——掉」
她下流地張開腿,用腳鼓掌。不用說,我也因瞥見她內褲而欲情。即便如此,我肉棒的反應異常。明明幾乎是被強行脫衣,為什麼還勃起。總是如此。越被她羞辱,與我困惑相反越勃起。
這是我所不知道的、被她引出的我嗎。
「快點啦」
輸給她的煽動,我把手放到襯衫紐扣上。事已至此沒辦法。儘量像挑逗她般脫。我用緩慢手勢解釦。手指抖個不停。
「不錯呢」
「很、很羞恥啊……」
「那當然。我就是要讓你羞恥嘛」
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我發冷。我的本性被揭穿同時,她的本性也開始一點點露出獠牙。我在精神
上被束縛。有這種感覺也是在這裡第一次。
啪沙、啪沙地脫衣服。我想,若我是女人,一定很成畫。現實中只有一個汗臭又窩囊的男人。即便如此櫻子小姐很開心。她若高興,那就算了吧,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想法煩悶交錯。
最後的平角內褲。羞恥心也到頂點。陰莖仍然緊繃。櫻子小姐視線也朝這裡。冷氣風刺在皮膚上。但身體發燙。下定決心,我脫下最後一件。
「真下流呢……尤其是你的,那、裡」
「啊……啊啊……」
我扭捏地看著她。勃起的陰莖實在羞恥。在她眼前裸體是第二次,但也不是能習慣的。
「已經……不許遮哦」
櫻子小姐優雅地視奸我。視線刺痛刺入。比上次更仔細黏膩地看。我移開視線。那是無法正臉忍受的羞恥。
「手背到後面……對,讓你那裡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櫻子小姐第一次「命令」。
她的聲音逐漸對我有了強制力。那裡有難以抗拒的魔力。我照她說的雙手在腰後交握。有說不出的無力感。當然。被剝衣服,手也封住。只能任她擺佈。
「不錯呢,優君……非常下流哦」
她站起來。想做什麼,我戰戰兢兢。櫻子小姐像奪走我逃路般開始繞圈。視線像觀察珍稀生物。腦袋發熱,感覺臉泛紅。
「姿勢保持那樣哦……」
「好、好……」
「呵呵,優君可愛的屁股」
說著,櫻子小姐轉到後面,抓住我的臀瓣。她的手很涼。傳到臀部。我猛地挺直背。
「呀啊嗯!?」
「可愛到想吃掉」
我從未確認過自己的屁股,但男人的屁股不可愛這種程度還是能想象。若有人說可愛,那要麼是沒救的變態,要麼是同性戀。櫻子小姐是女人所以不是同性戀。那麼是沒救的變態嗎。
櫻子小姐摸了我屁股一會兒,忽然捏緊臀瓣。
「呀啊啊啊啊!」
「叫得真好聽呢」
她繼續用力捏。我發出從未想象過的疼痛悲鳴。
「住、住手!」
「不要。這麼開心嘛」
「不、不行啊……」
但櫻子小姐似乎也有慈悲。捏很快停了。取而代之,該這麼說嗎,忽然往我耳朵吹氣。我扭動身體。那還沒結束。櫻子小姐竟把舌頭侵入我耳朵。
「啾噗,唔呼,舔啊」
「啊呀啊啊啊啊啊」
從未嘗過的感覺,既癢又舒服,我發出莫名其妙的聲音。櫻子小姐執拗責罰繼續。啾噗啾噗,像侵犯那小小孔洞般舌舔。唾液垂落。耳孔也算髒的地方,櫻子小姐卻不在意繼續舔。
「啊、啊、啊、啊啊、啊」
痙攣般的快樂直接傳達到大腦。她的舌頭像來自宇宙的侵入者,彷彿用某種細器官直接擺弄大腦。
「呵呵,這種也與眾不同,不錯吧?」
櫻子小姐暫時離開嘴說,然後馬上重新開始耳責。
現在想來,這是櫻子小姐第一次侵略我的「洞」。
腦袋發白。不知道世上有這種快感。櫻子小姐停止責罰時,我的膝蓋已經抖得厲害。
櫻子小姐站到我正前方。重新意識到我裸體、她穿著,那羞恥讓我縮身。相對的櫻子小姐從容有餘地哼鼻。
正這麼想,櫻子小姐突然抓住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
「吶。在女孩子面前全裸,還這麼高興……優君真是變態呢」
「那、那是啊……」
「不否定呢。承認自己是變態呢,吶」
櫻子小姐用手、用聲音堵住我的逃路。她的
手強得像要捏碎陰莖。被她抓住。身心都是。
於是,她慣例的「呵呵」漏出。
「沒事哦。我一定也……是變態」
那句臺詞為信號,她的擼動開始了。
「看吧。看到男孩子有感覺的地方就開心,除了變態什麼都不是呢」
「呼啊啊啊啊啊!」
和最初無法相比的強烈手交。若那時是溫柔引導射精,現在這該叫榨精。
「來吧,擼啊擼啊擼啊擼啊,變舒服吧。不用在意哦。因為姐姐也會舒服啊」
她拖長、勾舌般的聲音。自己掀起裙子,自己玩弄秘所。垂著舌,恍惚表情卻靈巧動手。緩急結合的套弄讓我完全被玩弄。
「哈啊啊啊啊……好啊,好啊,優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就這樣……發出更多下流、淫蕩的聲音。啊啊」
感覺像昇天。同時也被無可救藥的悲慘襲擊。
「嘿啊啊啊啊,已、已經,不行了」
不顧我的心情,櫻子小姐激烈、熱情,有時粗暴地用手上下刺激我的肉棒。單方面攻擊。我毫無辦法。湧上的射精感也無法控制。高潮來臨。強制絕頂。啊啊。我已什麼都不能想,被她手擁抱。啊啊。啊啊。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肉棒要噗噗射了啊啊啊啊!」
「好啊!射吧,高潮吧!!」
她的聲音像絕對命令。遵從那聲音,被引導,我解放慾望漩渦。被櫻子小姐細指包覆揉弄中射精。但我沒注意到,櫻子小姐是從正面手交我的陰莖。結果射精會怎樣。
「呼啊……啊啊……」
「真是的。我的裙子被弄髒了不是嗎」
正是如此。我的性慾結果,精液強勁射到櫻子小姐大腿附近。像懲戒般,射精後的肉棒被進一步握住。
「啊,對不、對不起!」
「要道歉,就用行動表示」
櫻子小姐拿大量床上備用的紙巾。然後遞給我。
「擦掉」
「……是」
我跪下接過紙。清理自己的精液、失態,相當悲慘。而且還是被櫻子小姐俯視著。我感覺被她墮落了——儘管如此,心情並不壞。反而甚至嚐到某種溫暖。
「對……就這樣把自己的精液弄乾淨。呵呵」
我和她正在改變。在通往變態的道路上突進。而且,那份關係性、力量關係也雖緩慢卻向她傾斜。
但此時,兩人都還沒有自覺。
お姉さんとぼくとその他の朗らかな日々(姐姐、我以及其他開朗的日子)無論發生什麼,日常生活總是存在。我雖然腦袋恍惚,仍去大學、打工、與朋友交流。掛科會留級,沒錢無法生活,不吃飯活不下去。於是我和垂水面對面坐在學生食堂桌旁。我點肉烏冬,垂水點叉燒面,極其男學生的選擇。
「總覺得,你最近樣子變了啊」
垂水這麼說。我不太說話,所以先開口的總是他。這天也是。我放下吸烏冬的筷子,儘量平靜地看垂水。
「什麼啊」
「怎麼說呢,那個……整體氛圍?總覺得有點飄」
「是嗎。我自己覺得挺普通」
我不喜歡被探內心。更別說談櫻子小姐。確實可能飄了。但我自認沒鬆懈到連這個遲鈍的垂水都能察覺。
「我猜,應該是……有女人了吧」
「誰知道呢」
「你想搪塞的時候就已經等於承認了」
「我什麼都沒說。想象隨你」
我像吐掉般說,垂水明顯皺眉。看來相當不甘。有沒有女人並不能決定男人價值,我這麼想,但他似乎
不這麼認為。
「哈——,沒想到被你這種吊兒郎當的傢伙搶先」
「這麼想的話,別嘆氣,去行動吧」
不過,我自己幾乎沒主動行動過。櫻子小姐簡直是晴天霹靂。只能說是幸運。既然如此,這種事也不一定發生在這男人身上。
垂水像重新振作般看向我。
「那,什麼樣的女朋友」
「再說一遍,我什麼都沒說」
「世上秘密這東西,意外就是會暴露。快說快說快點說啊混蛋」
「吃飯時別吵」
我主張沉默權。有女友這事被察覺就算了,但對方是葉月櫻子,甚至是戀人卻相當扭曲的關係,絕不想被知道。
「看來你無論如何都不打算說啊」
「話說你為什麼那麼想知道」
「因為你那從容樣讓我火大」
我完全不是從容,但暫且該認為裝出了平靜。
「可惡」
垂水罵了一句,猛吃眼前叉燒面。像漫畫般吸面,瀑布逆流般進入他胃裡。把碗咚地放桌上,匆匆站起。
「喂,學生食堂是自助」
「我知道那種事!就當幸福代價,你收拾掉!」
「什麼啊」
不管我的抱怨,垂水留下狠話像風一樣離開。又會開始追女人屁股吧。他消失後,我第一次真心覺得他可憐。
但是。
「幸福,嗎……」
有戀人真是幸福嗎。回顧至今與櫻子小姐的交往,我忽然想。我感受到這狀況幸福嗎。開心是肯定的。也得到了新刺激。也有心變溫暖的感覺。但還不能斷言幸福。那起因於主導權一直被櫻子小姐握著。
「什麼都不用想,照我說的做就好」
櫻子小姐常這麼說。真的可以這樣嗎。內心響起作為男人必須盡責的聲音。那大概是受舊式父親影響。總之,我抱著那煩惱,並非幸福滿滿。
◇「哦。發現一個幸福小子」
為了轉換心情進圖書館,卻在出入口被這麼說,嚇一跳。差點在靜謐空間叫出聲。我一驚回頭看向聲音主人,那裡站著認識的,但不算很熟的女性。
「佐倉小姐」
「你好」
我和她見過幾次,但像今天這樣偶然邂逅還是第一次,相當吃驚。與從容聲音相反,京香小姐似乎也稍微睜大了眼。
「真巧呢」
是啊,我回答。但這狀況下,某種意義上她也是最不想遇到的人。她知道多少。櫻子小姐對她說到什麼程度、什麼樣子。京香小姐理性的眼睛現在讓我覺得可怕。
我們坐在門廳桌旁。再見,至少京香小姐似乎完全沒有要分別。我放棄陪她。前方等待的肯定是審問。但請別以為我會一直被人握主導權。我先發制人說。
「佐倉小姐眼裡,我看起來幸福嗎?」
「不是嗎?」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
京香小姐對我的話「唔姆」點頭。手放下巴,像在思考。那眼睛依然伶俐。我緊張,但沒有對櫻子小姐時那種被動心情。京香小姐也是了不起的姐姐,這差別是什麼。沒有答案。
不久京香小姐開口。
「那,給你提示」
「什麼?」
「你暫且不論,櫻子看起來幸福,而且她也這麼說」
京香小姐露出牙齒一笑。像在說作為說明這就夠了。
「啊——真是。羨慕啊。現在是最開心的時期吧。我都交往五年了。現在也喜歡沒變,但最近有點模式化……」
「是不是變成佐倉小姐的抱怨了?」
我指出後,京香小姐呆張嘴,然後像掩飾害羞般搖頭。櫻子小姐也是,這種成熟
女性偶爾露出的可愛舉止很有魅力。
「佐倉小姐是從高中開始交往的吧」
「對。他比我大一歲,今年開始工作。所以錯開也多了……啊,又變成我的抱怨了。抱歉」
「不,沒關係……對從未和女性交往過的我來說,覺得很厲害」
「那是在誇我嗎?」
「當然」
京香小姐嘿嘿笑了。與最初印象相反,是表情豐富的人。
「也就是說,因為沒交往經驗,所以不知道幸福不幸福?」
「與其說那個,不如說我無法同意有女友等於幸福的價值觀」
「御堂君有哪裡卡住了呢」
「是」
我點頭,然後繼續。
「和櫻子小姐相遇以來,一直被她掌握節奏。作為男人這樣好嗎」
「什麼啊。是那種擔心」
京香小姐和藹地說。像在說就這點程度也煩惱嗎,挺起胸。我啞然。我以為是相當大的煩惱,卻被「什麼啊」切掉,受不了。
京香小姐直直看我,認真說。
「人生的前輩……雖然只差兩歲,但作為前輩教你兩件事」
「什麼?」
我問,京香小姐舉起右手,豎起拇指和食指。
「首先第一,人際關係,尤其男女關係不是用道理思考的。比如你,和櫻子見面、說話、觸碰……嘛之後我不詳細知道,但那時感受到的就是全部。我也是會用道理思考的類型,所以這是自戒」
「是」
「然後第二。這個可能更重要」
京香小姐不放鬆認真表情。我被那氛圍吞沒,也探身認真聽。
「男女關係是什麼樣都可以。因為男人必須這樣,因為女人必須那樣,這種想法全是妨礙。彼此能以自然狀態交往的關係,對那兩人來說就是最幸福」
「自然狀態……」
我不由呻吟。把主導權交給她,我被動,這就是我們的自然嗎。這是不容易得出答案的問題。確實把身體交給她很舒服。但也有這樣真的好嗎的想法——嘛,是兜圈子吧。
「嘛,簡單說,接受自己就能輕鬆」
「佐倉小姐也是這樣嗎?」
「是啊……我們的關係這樣看其實相當複雜特殊,接受它需要相當覺悟。但現在我能挺胸說那樣是對的」
「佐倉小姐複雜特殊的關係是什麼?」
「那是特秘事項」
京香小姐笑著說。我並不是對她的秘密那麼感興趣,所以沒再追問。
「不過嘛,不用說得那麼難,其實很明顯。你對櫻子迷得神魂顛倒」
「為什麼能這麼說」
「哎呀,你最好自覺自己比想的更好懂。看那恍惚臉誰都知道。櫻子也是」
「唔」
是這樣嗎。自己的臉別人怎麼看不容易知道。但認識櫻子小姐的京香小姐這麼說,也只能接受吧。不,但是。
「嘛,是第一次交往吧?好好煩惱,好好學習吧」
以京香小姐這句話為結,我們的第二次會合結束。
◇京香小姐的話終究只是佐倉京香一個人的見解。不過,那意見多少讓我輕鬆。確實「作為男人」這種意識形態在無謂支配我。
但實際見到櫻子小姐還是會慌張,這沒變。
「晚上好——」
今晚她也出現在我房間。手裡拿著鍋。今天她說要做咖喱,實際侵入我房間。那海鮮咖喱味道絕品。平時只吃普通咖喱的我,覺得海鮮咖喱很新鮮。我以不輸年輕人的食慾吃了兩盤。電飯煲裡的飯空了。
「優君真能吃呢」
櫻子小姐像看寵物般看我。注意到那視線,我羞恥——和她吃飯時
總是這景象。
「櫻子小姐不太吃呢」
「嗯。我從小食量小」
「明明這樣……」
我的視線自然落到那巨乳。維持這胸需要相當營養吧。這是圍繞櫻子小姐的謎之一。
櫻子小姐毫無羞恥地字面意義上挺起胸。
「即便如此也長到了這麼大。怎麼樣,厲害吧」
「是」
我坦率點頭。
櫻子小姐用抹布仔細擦我的嘴。完全當小孩對待,但我沒拒絕。到這一步再遲鈍的我也明白。她喜歡嬌慣我。那也接受很重要嗎?
「話說,優君這周預定怎麼樣?」
「誒,嗯」
我慌忙拿出手機日程應用。她這麼問理由只有一個。但因金錢理由打工排班很多,尤其餐飲業,週末全天上班。那麼——「週四空著」
櫻子小姐啪地拍手。
「好,那就定那天!」
總之決定了約會日期。那樣心情果然高漲。櫻子小姐也晃著胸笑。
忽然想,今天她心情怎樣。與外表清純印象相反,她相當色,這我已知道。但也不是隨時發情的下流女人。那麼今天怎樣。她每次來我家我都期待膨脹,結果連續落空。每天自己發電也會積攢。
不知是否知道這些,櫻子小姐把胸噗扭放在桌上,或格外煽情地搖豐滿屁股挑逗我。她自覺自己是情慾塊。然後讓我「忍耐」。櫻子小姐基本溫柔,但一涉及色事就壞心眼。怎麼辦。
我像拂去妄念般搖頭。色事主體是女性。沒有同意就是強姦。我應始終紳士。沒錯。
「期待呢」
「是啊」
這次兩人一起制定約會計劃。下次去海邊購物中心。那裡不僅有店,還有小摩天輪。附近是絕佳約會點之一。梅雨季節擔心天氣,但預報晴。
「那麼,這次要怎麼讓優君神魂顛倒呢——」
櫻子小姐開玩笑般說。我完全沒覺得是玩笑。總之她複雜奇怪、變幻自在。不知道準備了什麼隱藏招。
「請手下留情……」
「呵呵……不用害怕。至今也沒做壞事吧?沒事,相信我」
她的微笑蠱惑。她不明白。那「不會對你不好」正讓我困惑,並繼續誘惑我。想起京香小姐的話。感受到的就是全部——那麼,亂成一團的我心到底是什麼?
在這前方,與櫻子小姐交往的前方有什麼。
下次約會能抓住那尾巴嗎。
誰也不知道。
お姉さんの魔術は深みを見せる(姐姐的魔術漸顯深邃)「早啊——」
「早上好」
約好的時間是十點。這次計劃從家裡一起出門。在下面的公園碰頭,然後直接坐電車……流程如此。她準時十點出現。而我卻靜不下心,提前三十分鐘就出門,白白徘徊著等待。
「哎呀——今天好熱啊。夏天也近在眼前了呢」
「我不太擅長夏天……每年都會苦夏」
「哎呀,真意外」
「櫻子小姐喜歡夏天嗎?」
「我喜歡夏天哦。通透的天空、亮閃閃的太陽、藍色的大海……我覺得是最棒的季節」
一邊繼續著無關緊要的閒聊,一邊朝車站走去。雖是平淡無奇的時間,卻覺得比什麼都珍貴。她的側臉一如往常地美麗。在彷彿搶先一步帶來夏天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更加迷人。她今天的打扮是藍色喇叭形迷你連衣裙配黑色長靴。黑色腰帶成了點綴,十分清爽。然而,我卻忍不住去想象那裡面——她的內衣是什麼樣。是最初那時的青檸綠色,還是她說過自己喜歡的那件淡紫色胸罩和內
褲?又或者是尚未見過的形狀與顏色——想到這裡,我對自己這內衣癖感到可悲,便中斷了思考。
「一大早就想些下流的事情可不行哦——」
而且被櫻子小姐輕易看穿了。我立刻臉紅,羞愧起來。總之我就是沉不住氣。要擁有大人的從容,究竟得積累多少經驗才行呢。
平日的這個時間,電車上人很少。所以能確保有座位。即便如此,周圍的視線還是令人在意。理由正如之前反覆說過的那樣,這裡就不說了。當事人櫻子小姐依舊泰然自若。
忽然,櫻子小姐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把右手覆了上去。
「光是像這樣待著也很開心呢」
確實如此。只要和她在一起,再平凡的東西都顯得新鮮。就連坐膩了的電車窗外景色也是。看著吊環廣告上的觀光介紹,也會勾起比如和她一起去旅行之類的妄想。還有她的體溫。塗著魅惑粉色唇膏的嘴唇。一切都彷彿在發光。
起初,約會進行得很順利。櫻子小姐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露骨地挑逗、誘惑我。我們在商場裡逛各種店鋪。坐在長椅上望著奇怪的雕塑,時間就這麼過去。一切風平浪靜。然而,我卻在心裡想——有點不夠刺激啊。剛這麼想,我就愕然了。我原來在某個地方期待著她設下的陷阱。這個事實被擺在了眼前。
「嗯。怎麼了?」
「沒什麼。比起這個,已經中午了,要不要找地方吃飯?」
「說得也是呢」
於是,我們移動到了海邊的餐廳街。選哪家餐廳費了點功夫,最後以最能看見海為理由,選了家穩妥的漢堡排餐廳。對約會來說,這選擇稍欠時髦,但櫻子小姐似乎仍然很滿足。
海上正好有遊覽船要出港。
「坐那種船說不定也很開心呢」
「不過也要花不少錢吧」
「那部分就得讓優君去掙才行呢」
櫻子小姐開玩笑地說。我頓時緊張起來。男女交往並不是只靠夢幻故事構成的。雖然很煞風景,但現實是沒有錢就什麼都做不了。
「優君的打工,做了很久了吧」
「今年是第四年了」
「好厲害呀。了不起了不起」
說著,櫻子小姐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對這樣的互動我也漸漸習慣了,如今甚至感到高興。
我們各自吃完漢堡排午餐,走出餐廳。接下來做什麼呢,正想著,視野裡出現了摩天輪。時間是下午兩點。正是時候。終於要來了嗎,我想。這個摩天輪正是選擇這裡作為約會地點的理由,但實際上我並不太情願。因為說白了,我有恐高症。學校的遠足或家庭旅行時,我也儘量避開摩天輪和過山車。那今天為什麼還要坐呢,是因為櫻子小姐的強烈意願。
「怎麼了?臉色很差哦」
「沒、沒沒沒沒事的」
那件事我為了面子一直隱瞞,但事到臨頭卻鼓不起勇氣。從來到入口時起,膝蓋就已經發軟。身體的顫抖停不下來。我多麼沒出息啊。甚至快要流淚了,這時櫻子小姐緊緊抱住了我。
「害怕嗎?」
「是的,害怕」
我坦率地說。櫻子小姐抱得更緊了。
「有我在,沒事的」
感受著她的體溫、重力、聲音,恐懼不可思議地緩和下來。感覺接待處的男工作人員似乎在用「這幫傢伙搞什麼」的視線看我們,但我儘量不去在意。
下定決心坐上摩天輪。在飛翔的密室裡兩人獨處。恐懼仍殘留著,但我立刻喜歡上了與
她共度的這個空間。摩天輪緩緩上升。正如其名,眺望大海的景色是絕景。是看她的臉還是看外面,讓人猶豫。
忽然看向櫻子小姐那邊,她已經脫掉了靴子。豔麗的裸足閃著光。一開始我想,是熱嗎。確實摩天輪裡很悶。這時我陷入了奇怪的妄想——她悶在靴子裡的腳會是什麼味道呢「你在做什麼啊」
我把那麼下流的妄想完全藏起來說道。於是櫻子小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遲鈍的我完全沒察覺到她在盤算什麼。
「你不知道嗎?」
那句話成了信號,她的雙腿像觸手一樣伸了過來。再說一遍,摩天輪裡很窄。是的,窄到彼此的腳能夠碰到彼此的胯間。
「你看你看。很舒服吧。上次足交的時候你也爽得不行呢」
「啊……不行,不行的,櫻子小姐!」
她修長的腿、漂亮的腳趾隔著褲子摸索著我的陰莖。靈活地蠕動著,精準地刺激著我。陰莖立刻開始主張自己的存在。與主人我的意志無關。
「呵呵。你就坦率承認喜歡我的腳嘛」
「那、那倒也不是討厭……啊啊」
當然,足交這回事無論如何都會變成下流的姿勢。張開雙腿彎起腳,夾著陰莖。裙子裡面的東西自然就看得見。今天的櫻子小姐是黑色。那視覺刺激也讓我不情願地讓下半身亢奮起來。
「來,更多、更多地感受,把你那淫蕩的臉讓我看、看、嘛」
「不行的啦……在這種地方」
「不過這邊的意見好像不一樣呢」
「怎、怎麼會……呼啊啊」
摩天輪正好達到了頂點。前後都可能被看到。我狼狽不堪。這幾乎就是公然猥褻。比起羞恥,先有罪惡感。這種事不行——然而我仍然無法強硬地對她說。無法違抗她那打從心底享受的表情。
「你看,隔著褲子射精說不定也很有趣哦?」
「不要,不要啊」
「呵呵呵。像女孩子一樣叫的優君,非常可愛哦」
她的腳豔麗、妖異,又優雅地蠢動。纏在上面的則是怪異的男人之物。還有密室的空氣,被加熱、悶熱的空氣讓我融化……
但那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摩天輪並不太大,轉一圈的時間也不長。過了下半圈左右,她收回了腳,重新穿上靴子。我鬆了口氣,但話雖如此,一旦勃起的陰莖也不可能那麼簡單就平息。
「說不定真的射出來會更好哦?」
「開、開玩笑的吧」
「當然啦」
然而,即使摩天輪轉完,勃起的陰莖還是那樣。我拼命想藏住它,反而弄得很難看。實在太難為情,直到平息之前,我都一直躲在櫻子小姐身後。
櫻子小姐緊緊握住了我這樣的手。
「真開心呢」
我想,虧你說得出來。同時,我也發現自己確實享受其中,再次愕然。她那種一半算羞恥play的行為,我居然覺得開心。我已經搞不懂自己了。她在裡面做了那麼淫蕩的事,卻絲毫不露聲色,繼續保持著清純的形象。櫻子小姐有些痴女氣質(或許只對我如此),這我已經接受了,但似乎正逐漸升級。而連這都接受、並被其魅惑的自己,讓我恐懼。
然而。
「不過呢……今天可不會就這麼結束哦」
櫻子小姐靜靜地、卻堅定地宣言。我感到脊背發涼。剛才那只是前菜嗎。她到底在想什麼,總是無法看透。正因如此才恐懼、敬畏。儘管如此,我已經確信自己再也逃不出櫻子小姐的手
掌心,這種確信從這時起就已經有了。
◇勃起是平息了,但被半吊子刺激起來的性慾本身並不會消失。此後約會便一直帶著這種蠢蠢欲動的情緒。這違背了我應當做紳士的信條。每當她的乳房搖晃、臀部擺動,那東西就再次探頭,但我拼命忍耐。在這種狀態下逛了書店、看了電影。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而我什麼都沒做卻累積著無謂的疲勞。懷疑她莫非真的是靠吸取男人精氣而活的魅魔,也不是沒有道理。彷彿能看到她黑色的角和尾巴。
下午五點。到底也逛商場逛膩了。在咖啡館喝了咖啡後,接下來怎麼辦的議題被提了出來。這是個不上不下的時間。吃晚飯還太早,去喝酒又免談。我還在蠢蠢欲動,所以乾脆直接去酒店來一發,飯就隨便便利店便當解決——雖然想著這種不解風情的事,當然說不出口。
嘛,就這樣在咖啡館閒聊,時間也會過去。那段時間純粹是快樂的。至少對我來說。只是面對面望著櫻子小姐的臉也不會膩。這就是成為戀人嗎,我沉浸在自以為是的感慨中。同時性慾也再次蠢蠢欲動。對面的櫻子小姐怎麼樣呢。至少臉上笑眯眯的。然而除了笑容以外,我至今沒見過櫻子小姐別的表情。說不定那笑臉背後隱藏著什麼。雖然情色的事已經讓我看過了。
我必須更加了解她。包括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天相當黑了呢」
已經快到夏至時節了。不知何時時間已到七點。都說快樂的時間轉瞬即逝,但我沒想到連這種平凡的事也會如此。我已經完全迷上櫻子小姐了。必須承認這一點。在此基礎上,這段關係要怎麼辦。那取決於我和她的決斷。我端正了坐姿。
「突然這麼正經,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作為櫻子小姐的男朋友,我得振作一點才行」
我這麼一說,櫻子小姐咯咯笑了。那裡面同時含著揶揄與慈愛。
「真是的。不用那麼繃著,我都說過好多遍了吧。我喜歡自然的、原本的優君哦」
「喜歡」這個詞有著某種特殊的迴響。我害羞起來,自覺臉紅了,便垂下眼掩飾。
櫻子小姐仍然繼續說。
「所以,我也希望優君喜歡原本的我,我也在為此努力哦」
「……這我明白」
櫻子小姐總是悠然自得、自然得體。比起修飾自己,或許一直保持自然更難。從這個意義上說,櫻子小姐是個了不起的人。我也希望成為那樣。我對她的好感包含各種成分,其中包含「尊敬」自不必說。
「不過,『原本的樣子』本身也可能改變就是了。無論是我,還是你。人不可能永遠不變。人與人的關係也是如此」
櫻子小姐偶爾會說些深刻的話。她確實也是個擁有深遠的女人。
而這句話,她自己大概沒有意識到,卻相當具有預言性。
「我也喜歡櫻子小姐,今後也想一直喜歡下去」
櫻子小姐別過臉,撓了撓臉頰。她大概也害羞了。能做出小小的反擊,我在心裡做了個勝利姿勢。
◇結果那之後,我們在地下街的居酒屋吃了晚飯兼喝酒。不過這樣寫來我也覺得,我們的交往裡完全沒什麼時髦元素。我嘛倒還好。但沒想到櫻子小姐竟有這種老派的愛好。今晚的居酒屋也是,除了我們以外全是下班的大叔。非常悶熱嘈雜。在這之中像一朵花般綻放的櫻子小姐,看起來正
是高嶺之花。然而和她交往的偏偏是我。這景象稍稍刺激了我的自尊心。
「今天可別太放飛哦」
「我知道」
在跟櫻子小姐交往之前,我沒怎麼正經喝過酒。因此才發現,我相當不能喝。兩杯生中杯下肚就已經微醺了。另一方面,櫻子小姐相當能喝。之前她一直巧妙地迴避,但現在已不再隱藏,展現出鯨飲之姿。啤酒、燒酒、日本酒什麼都喝。咕嘟咕嘟地喝。卻完全沒有要倒的樣子。她的肝臟大概是用鋼鐵做的吧。
「啊——好舒服」
櫻子小姐「咕」地一口喝乾日本酒,哼了一聲。我為了不被帶節奏,小口小口喝著啤酒。即便如此也相當暈了。從那時起換成了烏龍茶。
然而,能喝到這種程度的話,櫻子小姐趁醉逼近我的那幾次情事,就相當有演技成分了。一切都是算計好的,還是天性如此呢。
總之,這樣下去肝臟先不說,錢包肯定受不了。櫻子小姐似乎也察覺到了,中途放慢了速度,時間差不多就出了居酒屋。
「那麼——正好心情變得不錯了……」
「你喝了不少,沒事嗎」
「我沒事哦。我嘛」
走出地下街,在街上走。天空已經完全黑透。路上行駛的車頭燈莫名刺眼。加上醉意,心情恰到好處地輕飄飄。適度的酒或許是人生的妙味。我第一次體會到這個。而且身旁還有櫻子小姐。完全飄飄然了。
但我完全沒想象到,櫻子小姐會把它打得粉碎。
「來,這邊」
說著,櫻子小姐拉起我的手。穿過霓虹閃爍的亮閃閃大門……
「等……這這這這裡」
「這邊是近路哦」
櫻子小姐泰然自若地說。刺眼的極彩色霓虹燈到處林立。巷子裡擠滿了毫不掩飾慾望的男人,以及虎視眈眈想把他們吞掉的黑服男人們。
那裡是當地最大級的風俗街、風俗街。
「你、你在想什麼啊!」
「我都說了是近路。有什麼意見嗎?」
櫻子小姐怫然說道。但這刺激實在讓人受不了。至少絕不是男女結伴會來的地方。果然,我們被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彷彿在說這裡不是你們這種現充該來的地方,回去。
櫻子小姐在那之中,像摩西一樣徑直走在正中間。彷彿要煽動男人的劣情。也彷彿要讓我困惑。
「這、這種地方……」
「怎麼了?」
「太、太丟人了……」
我忍不住說了出來。我一直以為來這種地方在自己人生中是不可能的。卻以這種形式。
「嘛,就當是社會參觀吧」
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我難以忍受,甩開櫻子小姐的手走進後巷。實在受不了了。她到底在想什麼。原本不錯微醺心情一下子被吹飛了。
櫻子小姐立刻跟到了我身後。
「果然,還是覺得丟人嗎?」
「……是的」
「嘛,當然呢」
櫻子小姐咧嘴笑了。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因為,是我在讓你覺得羞恥呀」
伴隨著可怕的戰慄,背脊彷彿有電流竄過。她的聲音就是如此刺激。
話雖如此,在這種地方格格不入的,明顯不是我而是她。
「櫻子小姐……為什麼那麼從容?」
「……看起來從容嗎?」
櫻子小姐意味深長地笑。那深處依舊無法捉摸。那裡有著絕不會讓我看見的內心。那麼我就必須去探尋嗎——可不知為何,我沒有那種心情。我希望她對我始終保持謎一樣的女人。就是這種感
覺。再進一步說——此時的我,已經習慣被櫻子小姐壓倒,甚至渴望更多。
「嘛,看得見的、聽得見的、感覺得到的,對那個人來說就是全部哦」
「櫻子小姐也是這樣嗎?」
「當然」
她咧嘴露出白牙。溫柔、壞心眼、色情、變幻自如的她。我迷上了她。這已經無法糊弄。無可挑剔地有魅力。甚至與我不相配。不,我必須努力變得相配。
「來吧,我們走……已經忍不住了吧?」
說著,櫻子小姐拉起我的手。再次來到風俗街的大道。卑劣慾望漩渦的街道——但說到慾望,我想自己也差不多。真是的,男人就是無可救藥的生物。
穿過風俗街後,是一片稍顯寂寥的街區。令人難以置信那裡竟有那般霓虹閃爍的街道。或者說是故意隱藏起來。無論如何,這裡是一座老去的城鎮。這本身讓人覺得與櫻子小姐不相稱。不過,我自己倒喜歡這種適度閒散的氛圍。
櫻子小姐的步伐毫無迷茫。這裡也有目標嗎。可這附近看不到愛情旅館。到底要怎麼做,正想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公園。她的意圖究竟如何。只是想休息嗎?
「呵呵呵……」
櫻子小姐妖異地開口。交往了一段時間,我也漸漸明白她的習性。這是……她興奮起來、開始誘惑我的信號。
但是,在這種地方?
她把我的身體按在樹上。我完全無法抵抗。櫻子小姐妖豔淫靡的嘴唇束縛了我。
「不、不行的,在這種……唔」
「嗯……想要新的刺激吧?」
野外露出play。她的手又伸向我的胯間。背德的快樂襲向我。
就這樣,成為我心理陰影的時間開始了。
お姉さんの仕掛ける野外露出調教(姐姐設下的野外露出調教)六月下旬。
快到感受夏天來臨的時節,但一到夜裡意外涼爽。然而我很熱。不,是發燙。
被櫻子小姐按在樹上,交換親吻。而且是粗暴的吻。說深吻都太輕。她貪婪地把舌頭伸進口腔,像啃咬一樣吸我的唇。我也像被帶動一樣纏上舌頭。她無色卻甜的味道。我無法抗拒。我覺得她的唾液裡是不是下了媚藥。吻越深,我越腦袋發昏,什麼也無法思考。連同被玩弄的胯間。她不是用手,而是抬腳用肘部刺激陰莖。
親吻持續了幾分鐘。唾液拉出絲橋。我大概相當呆傻的表情。櫻子小姐的臉現在也融化般。
「呵呵呵……今天也是,美味的優君的味道」
「這種……這種……」
即便如此,我腦袋某處警報仍在響。不行。這不行。但越這麼想,實際的我越無法抵抗。每持續一次危險的橋、淫亂的行為,我的身體、心、靈魂都被葉月櫻子這個深淵拖進去。那前方有什麼,只能把身體交給恐懼般的高揚。
櫻子小姐隔著我的襯衫摸乳頭。我發出「呀嗯」的高聲。刺痛卻甘美的觸感。櫻子小姐一邊擺弄乳頭一邊一直看著我的臉。像在觀察什麼。
「還是這麼敏感」
「啊啊……住手啊」
「腰扭成那樣,一副很有感覺的樣子,可沒有說服力哦」
櫻子小姐壞心眼地說。用雙手像抓撓一樣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著襯衫是不是已經不夠了?」
我抖個不停。在開放空間被刺激快樂中樞,既是恐懼、羞恥,也是屈辱。儘管如此身體卻渴求櫻子小姐的手、手指。被卑鄙的慾望折
磨,我搖了搖頭。
但櫻子小姐不允許。不僅如此,還更用力掐。伴隨痛苦的責罰這是第一次。她的嘴唇施虐地扭曲。我和她都開始覺醒。朝著無法回頭的變態泥沼突進。
櫻子小姐捲起我的襯衫。肚子和胸口露出。
「優君挺立的乳頭,很可愛哦」
「不、不要……別說……」
她用拇指捏弄那勃起的乳頭。像愛撫、像玩弄的觸感。直接刺激快感更增。正這麼想,又用力一捏。強度逐漸上升。
「痛……!」
「是哦,很痛哦」
櫻子小姐的聲音沒有慈悲。明顯從折磨我中獲得快感。用黏膩的眼神看著我。把我的所有反應都用歡喜接受。對她的恐懼增大。而且她明顯用那恐懼束縛我。什麼也做不了……只有她帶來的快樂和痛苦。
「可是,你不抵抗呢。其實很高興吧?」
「怎麼、會……」
「來吧來吧,來吧來吧。這次讓你甜甜地感受……」
沿著乳暈打轉,擺弄突起。
「哈啊……!啊啊!」
「明明在外面還發出那種喘聲,真是不知羞恥的孩子呢」
「不行,不行啊……在這種地方……」
「可以的哦。變得更變態也沒關係哦」
像哄嬰兒一樣的櫻子小姐聲音。但內容卻不得了。櫻子小姐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第一次見面時的她應該沒到這種程度。
「乳頭,我會繼續開發,讓你變得更舒服」
「開、開發……」
妄想了可怕的未來。被她的乳頭責罰完全墮落,沒有那刺激就活不下去的乳頭奴隸。僅憑這個突起,櫻子小姐就能隨意操縱我。我的乳頭簡直是櫻子小姐的遙控器。我無法違抗。得不到它乳頭就會疼得受不了,向她懇求——「請、請虐待我的乳頭」。甚至會說這種話。
從結果看,那並非完全離譜的想象。
櫻子小姐開口。
「不只是胸部。我會玩弄你各種地方,把你變成我喜好的男孩子。很棒吧?」
「那、那是……」
「然後,我會永遠愛你」
親吻再次襲來。對乳頭的責罰沒有停。只是火熱。我完全錯亂,眼睛打轉。視野模糊,無法思考自己在做什麼。只剩下羞恥。即便如此胸口高鳴不止,下半身下流地滾燙。
「你不覺得是快樂的未來嗎?」
我無法回答。永遠愛你,這句話聽起來甜蜜,卻實在可怕。我會完全變成她的玩具、人偶、寵物、奴隸……此時,她和我的主從關係雖然緩慢,卻開始形成。
我戰慄。對她,也對自己。對這樣想象,我隱約發現了某種喜悅。對我開始萌芽——不,本來就有的本性即將暴露感到恐懼。
即便如此,和她在一起也許沒事。能讓人這麼想的,正是葉月櫻子的魔性。
「來吧,變得更舒服吧……」
櫻子小姐低語著脫下我的襯衫。我順從了。不如說她的聲音和行為本身就有強制力。我伸手幫她脫。只是上半身裸體還能忍耐。因為我是男人。
但下半身就另當別論。櫻子小姐的手已經伸向我的工裝褲腰帶。我慌忙抓住她的手腕。
「下面……下面不行!」
「不行嗎?」
櫻子小姐用這種時候特有的豔靡拖長聲不滿地回答。僅憑那聲色我的抵抗就軟下來。但我仍沒放手。在野外露出下半身,與其說變態不如說是流氓。
「可是……你的小雞雞這麼難受呢」
「啊嗚」
她隔著褲子抓住我的陰囊。彷彿就這樣纏住我的心
。實際上,被指出這勃起,我就什麼也做不了。那非常丟人。勃起是羞恥、不像樣的事,我被徹底教會了。
「所以,快點輕鬆下來吧——」
「啊啊」
趁這空隙,櫻子小姐甩開我的手,極其流暢、大膽、迅速地解開我的腰帶。就這樣把褲子褪下。不知不覺我變成只穿黑色平角內褲。非常不安。如果沒有櫻子小姐肯定會被報警。或者說不管她在不在都差一步就是猥褻物陳列罪。幸好目前公園裡感覺沒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櫻子小姐詭異嗤笑。實在惡魔般、淫魔般的笑。
「我最喜歡的、優君的、那個、呢」
「看男人裸體有什麼好開心的……」
「我很開心哦?小巧圓潤的粉色乳頭也很可愛,肚臍形狀也合我喜好。腰身很性感,屁股更是……」
「呀、住手啊!」
一一描述自己身體只會羞恥。讀者也完全得不到好處的情報,但櫻子小姐這麼說也沒辦法。
「不過嘛,只有你裸著也不公平……」
難道,她也要脫。我嚥了口唾沫。
但現實中她只是撩起裙子。即便如此在這種狀況下也足夠刺激。再說一遍,現在是野外。在這種公園沉迷露出,就算被罵變態也完全無法反駁。當然不是該高興的地方。可我不規矩的肉棒,看到她黑色、面積狹小的內褲,卻抖動著反應。
櫻子小姐上下左右動腰挑逗我。那腰肢、臀形、腿部線條把我引入淫猥空間。肉棒疼得厲害。幾乎要衝破平角褲般怒張,隨時可能爆發。大腦和下半身直接相連。啊,想快點解放,想被解放……
櫻子小姐保持那姿勢靠近我,隔著內褲和褲子摩擦陰部。我呼吸粗重。下劣慾望無法隱藏。
「呵呵……很想要呢。真是男孩子。好色呢」
「哈啊……我,已經……」
我不由得喘著說。覆蓋下半身的布很礙事。本能如此低語。理性後退。無可奈何的、男人的、雄性的、野獸的本性。櫻子小姐巧妙地引出它。我已經只能以肉棒為主體思考事情。
櫻子小姐收腰。然後又握住我的陰莖。握力很強。不是單純物理抓住。瀕臨極限的陰莖被按住,我的心和靈魂都被她掌握。更進一步說被支配。無法違抗。雄性核心被按住,被這樣的妖女逼近,能抵抗的男人又有多少。
「不過……就這樣的話,有點沒意思呢」
櫻子小姐讓內褲敞開嘟囔。她沒有羞恥嗎。即使有,也是優先享受這狀況嗎。
然後,櫻子小姐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這樣吧……優君,在這裡自慰看看」
「……誒誒!?」
過於離譜的提案讓我聲音破音。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做不到嗎?」
「不,那個,那個……」
「吶。反正你每晚都想著我擼吧?那配菜現在就在眼前哦?那緊繃的下流肉棒,想噗噗地射吧?我都為你服務到這份上了,做做看啊」
她嘴裡說出淫猥的話,我就難免動搖。為什麼這個人一到這種場面就能變得這麼變態。不只是色情。在那裡的是性的化身、魔術師。
「吶……吶……」
「……你想看嗎,那種」
我只能這麼問。
自慰。那當然是獨自做的秘事。那裡有和性交不同的背德喜悅。通常是在家裡關起來做。不是在如此公共場合,而且在女性面前做的行為。
——我的良知低語。別做那種事。
——我的慾望嘲笑。自慰也
行。你想射吧。
櫻子小姐一直盯著我的胯間。風刺在裸膚上。在這種地方、這種狀況下讓肉棒勃起的我。淫蕩也該有個限度。
結果,我輸給了劣情。
因為她要求所以沒辦法,沒辦法,沒辦法……我一邊對自己找藉口一邊褪下內褲。挺立的我的陰莖。本來應該是男人力量的象徵,如今卻只是男人沒出息的象徵。
櫻子小姐仍然興致勃勃地盯著我的那東西。宛如開始對性覺醒的少女。我的東西她早已看慣,甚至從那裡榨取過好幾次精液,到底有什麼稀奇。
我戰戰兢兢用右手握住陰莖。那光景想必非常愚蠢。櫻子小姐嘿嘿笑。我在發抖。從這裡開始只是用手擼動陰莖刺激的單純行為。卻非常難。我重新環顧四周。視野裡沒有人——但也許哪裡藏著人在視奸我們,這種妄想停不下來。害怕。但性慾緊繃。我在那矛盾中痛苦。
「快點讓我看啊」
「就算、你這麼說,那個……」
「忍不住了吧?小雞雞難受了吧?」
「啊嗚」
「想看的吧?是我想看哦?優君的野外公開自慰秀」
櫻子小姐用眼神、語言逼我。
「那個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啊嗚嗚嗚嗚」
輸給它,我終於開始擼動陰莖。我正當化自己是不情願做的。但肉棒本身像在說「等很久了!」把快感送向大腦。卑鄙的是,很舒服。
「呼嗯。男孩子的自慰是那樣做的啊」
我做的是和平時一樣的包皮自慰。這可能給櫻子小姐灌輸了錯誤的男性觀。假性包莖讓我覺得這麼慘,這是第一次。
我腦袋完全空白。只有手自動動著。貪求快樂、尋求性發散、發射精液。隨著那慾望,只有身體狂奔。
「真下流呢,真羞恥呢」
期間夾著櫻子小姐的語言責罰。我一邊看她的下半身一邊自慰。可恨的是很煽情。她的胯間、裙子裡的內容足以煽起我的劣情。看到她的內褲而不興奮的男人不會有。
「讓我看更激烈的,優君羞恥的自慰」
「啊啊啊啊,哈啊」
自慰發出聲音這是第一次。
「對對。更激烈、更下流地自慰。在我面前,一個人,真悲哀呢,真空虛呢。在我眼前一個人爽,不羞恥嗎?還是高興呢?吶。吶。舒服吧?想射精吧?想在我面前射精吧?想噗地射吧?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變態自慰秀,非常開心哦」
在她的語言漩渦中我持續擼動陰莖。射精感就在那裡。
「去吧,你這個大變態」
「――――啊啊啊啊!!」
她的話成了關鍵。我噗噗地發射精液。飛散在虛空的我的孩子們。櫻子小姐從頭到尾都守著。最後引導了我的射精。帶著再也回不去的確信,我脫力了。
「啊啊……這種……」
可憐、空虛、悲慘。可快樂卻比平時的自慰好得多。我對那事實困惑。落在地上的精液量非常多。我動不了。以張腿的愚蠢姿勢,握著陰莖。
櫻子小姐嗤笑。那裡沒有一絲平日的溫柔。我毛骨悚然。對她。以及對被強要這種事卻無法違抗的自己。
「好樣子呢」
「啊啊…啊啊……?」
「男孩子的自慰是這麼難看的東西嗎?」
我不知道。但至少現在的我相當難看、狼狽,這是確定的。對不起生我的父母。我不是為了變成這種變態才出生的。
櫻子小姐拿出紙巾,擦掉還粘在龜頭尖端的精液。像
處理嬰兒糞便的動作。我完全被她玩弄於股掌。詛咒這樣的魔女成為鄰居的命運。太不甘心、太丟人。
「把我丟在一邊,一個人爽,不羞恥嗎?」
「羞……恥……啊……」
「我興奮起來了……你要負責哦」
說著,櫻子小姐把撩起的裙子放回去。起初我不懂她的意圖。但馬上明白。櫻子小姐這次把雙手伸進裙子,脫下內褲。仔細看,她的胯間和內褲之間拉著絲。溼潤的女性興奮證據。她看我的自慰發情了嗎。她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我們要去哪裡。
只有一點很清楚,那不是正經的路。
櫻子小姐再次雙手拿著裙襬,稍微掀起。
「跪下」
至今沒有過的威壓命令。有不容分說的魄力和氣勢。事實上我無法違抗,嘟囔了一句「是……」,順從地跪下了。
「來吧,侍奉我」
我把頭伸進裙子,仰望她的秘處。雖然暗得看不清,但本能記得那地方。伸出舌頭,開始舔陰部。
「啊……嗯嗯」
上面傳來含混的喘聲。她豔麗的聲音。那加速我的劣情,也更想取悅她。藏在裙子裡多少緩和了羞恥。能稍微忘記這是在野外淫行。
「啊啊,對,那裡……好哦」
櫻子小姐扭腰。淫水也不斷流出,落在我臉上。我儘量用舌頭接住,但她的快感似乎停不下來。她隔著裙子抓住我的頭。完全沒有讓我休息的意思。我的臉被按在陰部上,她悶熱的氣味讓我發暈。
「啊啊,好……對,就這樣,做我的狗吧」
櫻子小姐對快樂失去剎車。我是她的狗嗎。舔著舔著也有那種感覺。那樣也好,那也自然。即使那是一時迷失,我也是跪著侍奉她的下僕。
「――啊啊啊啊!!」
她的腰跳了起來。那大概是絕頂的信號吧。
「哈啊,啊啊,好哦,再多給我!」
她仍然不隱藏獸慾。貪求快樂。於是,我的下半身也發生變化。本該萎縮的我的陰莖,再次慢慢起來。櫻子小姐的淫水成為媚藥,我的性慾高漲。
「哈啊,哈啊……已經,可以了哦」
櫻子小姐鬆開手。我也從裙子裡離開,幾乎保持正坐的姿勢仰望櫻子小姐的臉。她太過妖豔,被月光照著,像女王一樣君臨。
「可以站起來了」
我聽從了她。
「呵呵……你的那裡,又變大了呢」
「啊,別說啊」
「那麼,我再幫你處理吧」
櫻子小姐從背後架住我。之前一直在樹蔭下,但她把那姿勢翻轉,把我的裸體朝向公園開闊的方向。
我恐慌了。難堪的羞恥再次復活。甚至罪惡感。
「啊啊,不行,不行啊!」
我掙扎亂動。但她的力氣相當強,而且抓得好,無法掙脫。
「什麼不行?優君能變得更舒服哦」
「會被看到,會被看到的啊!」
我真心叫喊。但身體使不上力。被她抓住時抵抗的力量湧不上來。我恐慌,腦袋錯亂。明明那麼討厭,卻逃不出她的支配。
「來吧,再來擼擼噗噗吧——」
她右手伸向陰莖。我不規矩的陰莖仍然屹立。為什麼這種狀況下還勃起,我對自己感到惱火。
「說起來,我聽說的,這裡好像是女裝趣味男性的發展場呢」
「發展場……?」
因為是不熟悉的詞,我反問。
「據說男扮女裝的男人聚集,做各種事的地方哦。乾脆你也加入那夥,成為變態同伴怎麼樣」
「那種,不要!」
「話雖如此,你已經
加入變態同伴了呢,優君」
她應該不是認真的。櫻子小姐也不至於期望那樣。只是為了讓我害怕——或者讓我羞恥才說的。而且效果拔群。我快瘋了。拼命想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然後得出一個答案。快點射精。這樣她也會滿足吧。
「讓我射,快點,讓我射,拜託了!!」
「哎呀哎呀,自己主動求,變成相當不知羞恥的孩子了呢」
「拜託了,求求你」
拋棄羞恥和體面懇求。我淪陷了。像陷入深深泥沼,落入她的術中。
「沒辦法的孩子呢。那麼,我來擼擼你」
說著,櫻子小姐的手開始動。起初很慢。被吊著,我哈啊哈啊地發出難看的喘聲。想更激烈、更快地擼。彷彿看穿我的慾望,櫻子小姐的動作緩慢。
「啊啊,啊啊,更多,更多……」
「不行。要更仔細地品嚐這快樂地獄哦」
不久櫻子小姐左手伸向我的乳頭。被手指一捏,我腰猛地一跳。
「不要啊啊啊!」
「呵呵。真是坦率又敏感的孩子。那麼,讓你更舒服哦」
說著,她右手拿起脫下的內褲,包住我的肉棒。
「姐姐的內褲摩擦自慰。開心吧?」
「啊啊……啊啊?」
只在漫畫和色情小說裡見過的情境,讓我的狂亂加速。緞面布料的觸感搔弄陰莖。最重要的是剛才還保護著她屁股和秘處的布。不可能不興奮。
「呼啊啊,啊啊……呀啊啊」
明明不行。明明不行。
卻有感覺。
「吶,優君」
「呼啊,呼啊?」
「喜歡你」
櫻子小姐像低語一樣說。那句話比什麼都有效力。腦袋、心被幸福感包裹。視野彷彿變成桃色。她真狡猾。被做這種事,我什麼也做不了。
櫻子小姐擼動的速度上升。能聽到內褲摩擦聲。我踮起腳跟,背向後仰,身體因莫大快感顫抖。乳頭也被揉弄責罰,已經不知道什麼是什麼。只有想射精的慾望搶先。
「已經不行了,不行了!!」
射精感湧上,歡喜的瞬間到來——本應如此。
但彷彿看穿這一點,櫻子小姐停下了手。
「誒,為、為、為、為什麼……!」
「那麼簡單射可不行哦。得讓我更享受才行呢」
能感覺到陰莖在抖。白濁液正要到達出口。櫻子小姐在那裡緊緊握住,不允許解放。
然後,快感的波浪退去時,櫻子小姐又開始擼動。
如此反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讓我射!」
「嗯——那樣可有點不夠呢」
櫻子小姐無情地說。然後繼續。
「這樣吧……你大聲喊『我的大變態肉棒,請櫻子小姐狠狠擼我讓我噗噗射出來!!』的話,我就讓你射,可、以、嗎?大聲哦」
那聲音正是冷酷。但快樂的鑰匙被完全掌握,我無處可逃。
「啊、啊、啊、啊……」
「嗯——,什麼?」
「我、我的,變態肉棒……!」
「更多,更強,更大聲」
「被櫻子小姐,狠狠擼!!」
「來吧,更多!」」
「讓我噗噗射出來吧!!」
「做得很好」
那一瞬間,櫻子小姐一口氣、激烈地手唰唰唰唰。射精感、快樂,電擊般穿過。延遲的精液噗地發射。雖然是第二次射精,量卻驚人。彷彿是攢了一週份的發射感。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可怕的脫力感襲來,我癱軟把身體交給櫻子小姐。她接住我,露出含笑的低笑。
「真開心呢」
「開
心……什麼啊」
快感波浪退去,我的視野回到現實。是的,這裡是公園公共場合。這種地方不允許這種變態行為。羞恥、罪惡感,還有悔恨湧上——這時我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醜態被櫻子小姐以外的人看到,我無法忍受。
「嗚嗚……抽噎……不要啊……」
但也不能強烈抗議她。只有流淚以上的抵抗。即便如此似乎也傳達給了櫻子小姐。我開始抽泣時,櫻子小姐抱著我,慌忙躲到樹蔭下。
「……那麼難受嗎?」
「……是」
「……這樣啊」
櫻子小姐有些遺憾。
由此明白的是,我沒有露出趣味,櫻子小姐喜歡讓我羞恥。
反過來說,也可以看作我的一個枷鎖被卸下。只要對象是她,被看到怎樣的醜態都無所謂……。
被櫻子小姐張開的蜘蛛絲囚禁,一步步被逼入絕境的我。
幸運的是,我們的行為沒被看到。我重新穿好衣服,櫻子小姐換上備用內褲(準備得真好。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嗎),坐在公園長椅上。
「哈啊……」
像痛苦又像快感,像羞恥又像歡喜,總之無法一言表達的經驗之後,獲得平靜時我的安心無法估量。像從桑拿進入冷水浴時的catharsis。
「嘛……以後我會盡量不讓優君為難」
櫻子小姐有些沮喪。這附近是興趣不一致。交往需要磨合各種事——嘛,內容即使變態。
「好」
櫻子小姐把包在便利店袋子裡的沾滿精液的內褲遞給我。但被遞這種東西只會困惑。不顧我愚蠢的表情,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
「那個給你。用來當每晚自慰的配菜吧」
櫻子小姐笑眯眯。我什麼也沒能回嘴。
另外,那條櫻子小姐的內褲每晚都很活躍,自不必說。
お姉さん・イン・メトロポリス(姐姐·在大都市)說來突然,我們此刻正坐在電車上。
這天是工作日。和往常一樣閒得發慌的情侶——我和櫻子小姐,正閒到不知如何打發時間。於是我們幾乎每天見面,而且時常還會做更進一步的事。可這種事持續久了,也會想要各種刺激。話雖如此,我們交往才一個多月,該做的事、想做的事還有很多。
幸運的是,時間多得是。基於以上前提,我們決定跨縣去約會。因為可能被人認出會讓我不太樂意,具體地點就避而不談,但可以肯定,這裡比我們平時住的地方要繁華得多。
我自己也很久沒跨縣出行了,興奮不已。我坐在縱向排列座位的窗邊,眺望著不斷變化的風景。車窗玻璃上隱約映著櫻子小姐的輪廓。說實話,今天我一直儘量避免直視她。因為櫻子小姐和第一次約會時一樣,不,比那時更加煽情。她穿著清楚露出肩膀和後背的粉色吊帶背心,下身是黑色緊身迷你裙,內褲幾乎隨時會露出來。腳上則是和上次相同的黑色長靴。
櫻子小姐心情很好,哼著鼻音擺弄手機。我不知道她打開了什麼應用。總之我一直在想,她穿成那樣就不害羞嗎?到了這個階段,我已經明白,她是故意穿得暴露來煽動我的劣情與羞恥。可明白歸明白,並不代表我能壓得住。尤其是今天,性慾莫名高漲,只要直視她,感覺光是這樣小弟弟就要鬧起來。所以今天一見面,我就儘量不和她對上視線。
「看看我嘛。人家好寂寞嘛。」
櫻子小姐把手機收進包裡,這樣對我說。
她大概看穿了我心裡憋得難受,才故意撒嬌。那是一種和她並不相稱的嬌嗲聲。我逞強地繼續望著窗外,可她的聲音裡也漸漸帶上了真正的不高興。要是惹她不快,難得的約會就全毀了。於是我只好不情願地轉過身。結果她微笑著迎接我。
「呵呵。你終於肯坦率了呢。」
「是櫻子小姐不好啦……穿那麼大膽的衣服。」
「誒——我可是覺得優君會高興才穿成這樣的呀。」
櫻子小姐嗚嗚地抱怨。若說她是在挑逗,那是真的;若說她是為了讓我高興,恐怕也是真的。這個階段我對她的評價是:算計與天然並存。精明,卻又可愛。漂亮自不必說。幾乎是犯規般的存在。而這樣的人竟然是我的女朋友,我至今仍沒有現實感。
即便實質上,她只是把我當寵物對待。
「高興是高興啦。可是……」
「可是?」
「在旁人眼裡,尤其是男人眼裡,不知道會被怎麼看……」
「你是怕我被別人搶走嗎?」
櫻子小姐笑眯眯地說。她牽起我的手,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我。手指交纏,她的體溫傳了過來。如今的我,光是這樣做就會心跳不已。
「沒事的。雖然不知道這麼說你能不能信,但我可是對你迷戀得不得了。」
「被你這麼一說,我會害羞的……」
「這樣的優君我也喜歡哦。」
我不由得移開了視線。準確地說,是差點移開。就在那一瞬間,她鬆開手抓住我的臉,把我固定住,讓我無法從她面前逃開。
「真是的。我不是說了讓你看我嗎?」
「對、對不起……」
我幾乎自動地道了歉。自從前幾天約會以來,力量關係越來越偏向她。櫻子小姐的眼神雖然溫柔,卻也開始帶上某種威壓感,也是從這時候開始的。我總覺得,她的要求似乎不只是甜蜜戀人之間的東西。
「我都這麼喜歡你了,優君你呢?」
「喜、喜歡……」
「不夠呢。總覺得像是我在逼你說似的。」
櫻子小姐似乎不太滿足。臉被她抓著,我慌亂不已。我想著怎樣才能讓她滿意,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於是我決定坦率地順從自己的心。
「我喜歡櫻子小姐。我愛你。」
我自己也驚訝,竟然說出了愛這個字。雖然幾乎是順勢說出口的,但我自認為沒有撒謊。絕不是為了裝帥。
櫻子小姐鬆開手,臉紅了。只有那副模樣,像是個純真的少女。她雙手捧著臉頰,扭來扭去地晃著身體。乳房當然也隨之搖晃。
「真、真是的……優君你啊,有時候會突然變得很大膽。姐姐都拿你沒辦法了。」
「嘿嘿。」
我也像少年一樣笑了。事實上,這種時候的我,心情接近惡作劇成功後的壞小孩。能出其不意地贏她一次,相當愉快。雖然很少能做到。
「姐姐也愛你哦,優君。」
說著,兩人再次十指相扣。那模樣大概就是一對傻瓜情侶吧。這本來違揹我的作風。本該如此。我一直認為,和女性交往應該更紳士一些,不想變成那麼丟臉的樣子。還曾向朋友公開宣言。可如今卻是這副德行。我痛感話語終會反彈到自己身上。
於是,我們在列車裡盡情展現了黏黏糊糊的傻瓜情侶模樣。說不在意周圍視線是假的。但比起那些,快樂和喜悅更佔上風。是的,無可救藥地,我很享受。
我正被葉月櫻子那黑洞般的超重力吸進去。
◇到
達目的車站時已經是傍晚。人當然很多。多得過頭。真不愧是大都市。我們究竟要被捲入這人與物質的漩渦,去往何方?我早就開始頭暈了。這裡不是我的城市,我想。我更喜歡安靜的地方。這裡是娛樂與愉悅的殿堂。但如果讓我選,我會選安靜平和的鄉下。
「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喧囂呢。」
穿過檢票口時,櫻子小姐說道。看來在這一點上她和我想法一致。可提出這次約會的正是她。也就是說,她應該已經有想去的地方了。我跟在她身後。為了不在人群中走散,我們緊緊牽著手。撥開都市的人潮前進。我快要窒息了。別人居然能若無其事地待在這種地方。還是說只是我不習慣?說起來,這麼可怕的喧囂,還是高中時遠足去遊樂園以來的第一次。
救贖在於櫻子小姐在我身邊。只要被她用牽引繩牽著,我就能安心。我有確信,事情不會變得太糟。只要跟著這個人就沒問題。那是絕對的安心感。若非如此,只靠我一個人,無論在物理上還是靈魂上,一定都會迷路。
我已經依賴上櫻子小姐了。
「好想喝啊,好想喝啊,好想喝啊。」
櫻子小姐咕噥著同一句話。光看這副樣子,簡直像個廢人。
「話雖如此,我對這一帶也完全不熟啊……」
我們走在繁華街的拱廊下。人群依舊擁擠。在這麼大的城市裡,連櫻子小姐的存在感也變淡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吸引視線。
「對了。」
櫻子小姐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然後她轉向我。
「既然都這樣了,今天就讓優君來選店吧。」
「誒?」
「來吧,責任重大哦。」
突然被甩來這個任務,我不知所措。繁華街裡有各種店。既有大型連鎖居酒屋,也有明顯可疑的個體經營店。選擇多到數不清。要從這裡抽中「上籤」,需要相當的直覺和經驗。可惜我兩樣都沒有。該怎麼辦?
和之前相反,這次輪到我拉著她走了。這是第一次體驗。我一邊困惑,一邊在繁華街上漫無目的地前進。無數店鋪摩拳擦掌,等著把我們吞進去。要是選到難吃的店怎麼辦?要是進了宰客店怎麼辦?可一直走下去也不行。而且我自己也餓了。酒的誘惑也吸引著我。那麼。
我幾乎是瞎猜著選了店。那是背巷裡一家小小的居酒屋。看起來沒什麼客人。但不知為何,我喜歡那種氛圍。大都市裡不太常見的落魄居酒屋。然而卻是隻有懂的人才知道的名店。看起來不正好是這樣嗎?
雖然算不上名店,但從結果來說,那家店還算不錯。我喜滋滋地把啤酒和炸雞灌進胃裡。
「好吃!」
櫻子小姐也心情大好地喝著日本酒,夾著刺身。
店主意外地是個隨和的人。對初次光臨的我們也親切地接待。又或者,他異常友好的理由另有其他。
「哎呀哎呀,這麼個破店,居然會有這麼漂亮的大胸姑娘來啊。」
看起來已近初老的店主色眯眯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的視線主要落在櫻子小姐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櫻子小姐的胸上。我當然不太舒服。可話說回來,她擁有足以吸引世間男性的美貌。某種程度上也只能認了。今後大概也會有不少讓我心裡發悶的時候。
「不過話說回來,話雖如此……」
店主的視線轉向我,嘟囔了這麼一句。連我也忍不住火大。不過我沒幼稚到
要打架,而且總之我必須做個紳士,尤其是在櫻子小姐的注視之下。
「不,這失禮了。」
「您直說也沒關係。就說我們不般配。」
「也不是那麼回事啦……」
不用店主指出,那也正是我自己在意的地方。像櫻子小姐這樣的女性,本該能釣到高個子、高學歷、高收入的帥哥。可現實中的男朋友卻是我。那種自卑感我一直能感覺到。說不定,我無法對她強硬,也正是因為這種理由。
「真是的,太失禮了。」
不知何時,櫻子小姐已經醉得差不多了。她用食指靈巧地轉著空小酒杯,撅著嘴插話。剛這麼想,她就特意繞到我座位旁,抱住我的臉。胸部軟綿綿地壓在我臉頰上。我臉變紅絕不是因為酒精。
「明明有這麼可愛的優君,居然說不般配。」
「嘛,可愛這點我倒是不會否認。」
「不,那種地方你倒是該否認啊。」
我愕然說道。差不多該徹底失去作為男人的自信了。不只是櫻子小姐,連剛見面的店主都這麼說。為了重振心情,我拿出手機。當作鏡子用。我繃緊眉頭,做出充滿幹勁的表情。雖然稱不上精悍,但我覺得也算有幾分男人味。這難道是偏心眼嗎?
「光整理臉可不行哦。優君的可愛是靈魂層面的。」
「什麼啊,說得像什麼可疑的宗教家一樣。」
我嘟囔著,但櫻子小姐完全不在意。
「而且,優君的臉怎麼看都是女相嘛。」
「怎麼可能。」
「退一百步說,也是,中性的?」
我愕然了。店主大叔也嗯嗯地點頭。垂水也好,她也好,大叔也好,到底都看中我哪裡?我滿腔憤懣無處發洩。於是我不顧自己的酒量極限猛灌。結果爛醉如泥。覺得選這家店或許是個失敗,是在離開之後。
「呵呵。」
◇當然,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不如說,櫻子小姐明顯還有目的地。進居酒屋是為了墊肚子,並用酒溫暖身體和心。我再次被她牽起牽引繩。以醉眼看到的歡樂街,閃耀得刺眼。我總覺得,自己待在這種地方真的好嗎?櫻子小姐則沒關係。她兼具白天的女神與夜晚的女王的氣質,無論在哪裡都如畫一般。既然如此,或許正因為有她在,我才被允許存在。是的,作為她的隨從。
不不,我立刻甩掉了這個想法。我是櫻子小姐的男朋友,是戀人。而且還是她自己選的。御堂優,你要更有自信。
「嗯——我記得應該就在這附近才對……」
櫻子小姐東張西望地環視四周。回過神來,歡樂街已經變成了粉、黃、藍的燈光強烈灼燒眼睛的地方。那是非常淫靡的街區。走在路上的人也都與之相稱。這種猥雜感,和上次經過的風俗街差不多。她到底在想什麼?不,我從來就沒讀懂過她的心思。
「喂,您好,我是前幾天和您聊過的那個人……」
櫻子小姐拿出了電話。她聯繫的對象,應該就是預定的地點,恐怕是某種店。本能地,一種危險感在我腦中閃過。
「好……好的,謝謝您。」
櫻子小姐的電話很快就結束了。此時我們仍然牽著手,但櫻子小姐的手似乎也有些僵硬。她也在緊張。雖然沒表現在臉上,但我明白。可以說,我們已經親密到能理解這種細微之處。
「這邊。」
「你打算去哪裡?」
「現在保密。不過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我被她牽著,任其擺佈。
我們漸漸走向人跡稀少的地方。但猥雜感沒有改變。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黑暗吞沒。不要踏進去。已經回不去了。住在我心中的妖精如此低語。可那妖精也這樣嘟囔——「可是,那正是你所期望的吧。」
櫻子小姐拉著我,走進一棟破舊的雜居樓。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難道她要把我帶向犯罪性的場所、犯罪性的行為?我對她的信任開始動搖。
「來,到了哦。」
說著,她站在樓裡一個房間的門前。那裡沒有掛任何店名。只貼著一張「未滿十八歲禁止入店」的貼紙。我不太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只是困惑。櫻子小姐打開門。沒有向我做任何說明。不過,她看起來也有一絲猶豫。除此之外,她完全沒露出怯意。
進店後,紫色的燈光迎接我們。與外面雜居樓的印象相反,裡面很寬敞,也很整潔。吧檯處,一個看似老闆的人,正在給穿著莫名暴露的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倒酒。其他沙發上,看似客人的男女也在談笑。
然而,更吸引我眼球的是這家酒吧的全貌。牆上掛著鞭子、繩子、枷鎖、鎖鏈,數量眾多。還有橫樑。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舞臺上只穿一條白色內褲的女性,與穿著漆皮束縛裝束的女性的組合。
「那個,初次見面。晚上好。」
「晚上好。」
櫻子小姐雖然緊張,卻開朗地打了招呼。老闆也微笑著回應。
「歡迎光臨,初次見面……歡迎來到 SM&戀物癖酒吧『斯汀格』。」
我差點昏過去。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SM初體験(姐姐與我的SM初體驗)「S……M……?」
還請體諒我目睹那幅光景後茫然自失的心境。那裡展開著一片如夢、不,如噩夢般的空間。酒吧老闆嘿嘿笑著。我沒有看櫻子小姐的臉。因為我覺得一看,某種東西就會結束。
「聽說過,不過真是個相當可愛的男孩子啊。該不會還沒成年吧?」
「二十歲。」
即便如此,面對那種聲音,我還是憤然回答。至少還剩下那點自尊。可困惑依舊持續。櫻子小姐到底在想什麼?我覺得再怎麼也不該做到這種程度。以前我曾被帶去「魔法之夜」的SM房,但這次已經太過火了。
「走吧……離開這種地方。」
「誒——」
雖然我說了,但櫻子小姐似乎並沒有退讓的意思。吧檯後,老闆仍在像估價一樣看著這邊。不僅如此。我們被客席上的所有人投以奇異的目光,或者說是感興趣的目光。格格不入。我立刻這麼想。待在這裡的人肯定都擁有倒錯的癖好。既然叫這種地方,大概就是如此——這點知識我還是有的。正因如此,我才無法忍受這種空氣。
「可是,優君的興趣就是這個吧?」
彷彿斬斷退路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想起了第一次被手交的時候。我轉向櫻子小姐。被紫色燈光照亮的她,臉龐比平時更加妖豔。但正因如此,我才感到恐懼。她面帶微笑。在我看來,那像是惡魔的笑容,彷彿要把人從魔界拖入黑暗。
「也、也許是這樣沒錯……」
興趣已經被看穿,這一點我早就知道。那一點我無法矇混過去。然而,我仍然抵抗著。
「我的興趣先不說,櫻子小姐的喜好又怎樣呢?」
「我也有興趣哦。」
櫻子小姐乾脆地承認了。因為太過乾脆,我反倒有些洩氣。
「喝一杯,好好享受吧。說不定
能看見未知的自己哦。」
櫻子小姐像預言般說道。就算真有那樣的東西,我也根本不可能看見。不可以看。我殘存的一絲道德如此警告著。有什麼東西會在這裡被決定。我有這樣的預感。老闆、舞臺上的女人、客人,還有櫻子小姐。一切都像是在把我逼入絕境。
「來得正好。緊縛表演剛好要開始了。」
老闆揚了揚下巴,指向舞臺。幾乎全裸的女人,和拿著麻繩、穿著束縛裝束的女人。我想象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渾身一顫。緊縛表演。也就是說,那個只穿內褲的女人,現在就要在這眾人面前被綁起來。
那個M女身材修長。裸露的乳房相當豐滿,乳頭是漂亮的粉紅色。臀部的形狀也合我喜好。她把雙手放在身前,乖乖等待著那一刻。那副舉止正像抖M,吸引了觀眾好奇的目光。與之相對,束縛裝女性則身材高挑結實。不過該凸的地方凸,該緊的地方緊,並沒有失去女性曲線。她化著偏濃的妝,正是一副「女王大人」的風情。
正當我這樣觀察時,另一個穿著束縛裝束的女人走了過來。
「來來,別杵在這種地方,去坐下吧。」
那人說著,指了指空著的座位。我們老老實實聽從引導,坐到了那個座位上。
「特等座哦。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自稱舞香小姐的女人(當然,大概是花名)就那樣坐到了旁邊。本來這裡就是非日常的光景,而她的打扮正體現了這一點。身高與舞臺上的束縛裝女性不相上下,比櫻子小姐自不必說,比我也高。而且還穿著高得離譜的高跟鞋,僅此就很有壓迫感。再加上頭髮染成紅色,上臂和大腿上還有某種古怪的紋身。是個打扮極其獵奇的女人,但儘管妝很濃,我覺得仍殘留著幾分可愛。
「你們是第一次來這種店嗎?」
「嗯。」
「……是啊。」
我回答。櫻子小姐閃爍著雙眼,等待舞臺表演開始。她竟然有這種興趣嗎?實在是意外。我還以為她只是有點喜歡責罰,性癖本身還是正常的。她看起來不像是適合這種倒錯光景的女人。我自己也一樣。確實有時會無法消受那種妄想,但我一直覺得那終究只是妄想,自己並不是會實際踏入其中的人。
正想著這些,緊縛表演開始了。我一手拿著點好的蘇格蘭威士忌,眺望著表演。本來就已經醉了,但這光景若是清醒著恐怕無法忍受,於是又喝了更多。側耳傾聽周圍的談笑,發現他們正交換著淫靡的內容。
「哇啊。」
櫻子小姐像個好奇心旺盛的少女一樣,把目光集中在舞臺上。成為祭品的女人,首先被黑布蒙上了眼睛。僅此就給人一種無論被做什麼都無法抵抗的印象。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景。同時,我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看來我無法否讓自己有這種興趣。
繩子以巧妙的手法纏繞在她身上。因為是表演,速度慢到足以讓人看清。從胸口上方開始被反手綁起。M女漏出一聲「哈啊」的嘆息。那裡有著並非只是工作所致的興奮感。
「那種東西,也會有感覺嗎?」
我問舞香小姐。她咧嘴一笑,回答。
「那當然,不情願的話根本做不來。不喜歡就幹不下去。」
「也就是說,舞香小姐喜歡虐待別人嗎?」
「喜歡哦。不過呢……這話只在這裡說,我也喜歡被虐待。」
舞香小姐輕輕低語。
「S和M這東西啊,並不是能靠零或一百來一刀切分的。」
「那舞香小姐的比例是多少呢?」
「不不,只是打個比方,並不是真的能數值化啦。」
她露出為難的表情。
在這番交談間,舞臺上的緊縛繼續進行,漂亮的反手綁已經完成。櫻子小姐看得入神。M女半張著嘴,像陶醉於被虐一樣扭動著身體。繩子與肌膚摩擦的聲音吱嘎作響。我也瞪大了眼睛。那是影像絕對無法帶來的鮮活感。
「哈啊……好厲害。」
櫻子小姐像感嘆般漏出氣息。以前她說過「我不喜歡被虐待」。那麼她是想站在綁人的一方嗎?那個對象又是……
「是啊……」
在奇怪的念頭萌生之前,我隨聲附和。一定是這樣。並非想綁人或被綁,她只是在感嘆那門技術吧。
「好戲才剛開始哦。看。」
當然,不可能以簡單的反手綁結束。束縛裝女性把繩子掛在天花板垂下的鉤子上。然後開始綁起M女的雙腳。那動作很謹慎。我想,這也難怪。接下來她會遭到什麼,已經很明顯了。一步走錯就可能釀成大事故。我屏住了呼吸。
「沒事的。亞希是我們店裡綁得最好的人。」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擔心,舞香小姐這麼說。束縛裝女性——「亞希」小姐一臉專注地繼續緊縛,吊起右腳,M女變成單腳站立的姿勢。若是全裸,陰部大概會大敞四開吧。但這不過是這個動作的中途。所有客人都凝視著中央舞臺。亞希小姐像是為此得意般四處拋笑。那是嗜虐的笑容。
「亞希還是這麼來勁呢。」
綁縛接近高潮。M女發出「嗯」「呼」這樣豔麗的喘息,把身體交給繩子和操縱繩子的亞希小姐。即使陷入什麼都做不了的狀態,還能露出陶醉的表情,若沒有對對方的信任是做不到的。那是M的覺悟,同時也是S必須具備的覺悟——我這樣想著。
於是,漂亮的蝦式吊縛完成了。手腳被緊緊拘束,全身懸在空中,完全處於無力狀態的M女,正因如此才美麗。亞希小姐把吊起的M女身體滴溜溜地旋轉,像展示物品一樣給觀眾看。她蒙著眼罩,表情難以看清,但從嘴的動作來看,無疑正露出苦悶的表情。即便如此,她似乎仍在享受這種狀況。
「由奈是如今少見的純粹抖M。這就叫天職吧。」
舞香小姐說。確實,泛起紅潮變成粉紅色的「由奈」小姐的肌膚,似乎點燃著並非只有繩子痛苦的東西。那是隻有真正的抖M才能擁有的色氣,有著堪稱悽絕的美。若說有種倒錯的美,這正該是了。
「哎呀,在眼前看果然震撼力完全不同。喂,優君,你不這麼覺得嗎?」
「是啊……話說,櫻子小姐也看過這種影像嗎?」
「沒有啦,只是出於好奇。也想過至少該知道男朋友的興趣嘛。」
我羞愧起來。那盤錄像的事,以及之後的事,只要關係持續,大概就會一直被拿來當梗吧。這麼一想,我本應微不足道的失策,說它變成了致命的事也不為過。另一方面,若沒有那件事,我和櫻子小姐大概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關係,這樣一想又是有苦有癢。
舞臺上的責罰仍在繼續。亞希小姐點燃紅蠟燭,把它插進繩子裡。由奈小姐被繩子妝點,更被把蠟滴在肌膚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SM行為。亞希小姐泰然嗤笑,由奈小姐發出妖豔的喘
息。我被吸引了——被後者。
——如果我生為女人,是否能變得那樣美麗呢。
突然湧來的自己的想法讓我不寒而慄。怎麼可能。我是男人。我從未對此懷疑過。而且,我甚至覺得那副被虐待的模樣令人羨慕。
不對,不對,我搖了搖頭。這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喝醉了,被這個幻惑的空間影響,不過是產生了奇怪的妄想。我試圖這樣說服自己。
「哈啊,好美……」
旁邊的櫻子小姐是怎麼想的呢。至少她喜歡這種風景到這種程度,和我一樣是變態,這一點沒錯。但是,但是……如果她真的覺醒了S的一面呢?那是可怕的想象。
然而,這麼一想——我的陰莖微微硬了起來。
「那麼,既然你們來到這裡,我想兩位都對SM有興趣吧。」
舞香小姐忽然這麼說道。
「看來你們對綁縛有興趣呢。怎麼樣?我雖然不及亞希,但對緊縛也有自信,既然是第一次,就給你們特別服務吧。」
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我緊張起來。櫻子小姐藉著酒意,用閃閃發亮的眼睛興致勃勃地注視著舞香小姐。
「話說,你們倆,誰是哪邊……」
舞香小姐像在估價一樣看著這邊,想問什麼又中途作罷。取而代之,小聲嘟囔。
「嘛,那也用不著問吧。」
說著,舞香小姐站了起來。修長的身體,束縛裝束的打扮極其煽動男人的劣情。我也看得入迷,盯著她那丁字褲包裹的臀部。
「怎麼辦好呢——我也乾脆被綁起來算了——」
櫻子小姐用輕飄飄的聲音說道。即使在這種狀況下,她也完全不為所動。豈止如此,我感覺她反而更享受。另一方面,我立刻覺得那太荒唐了。回想起來,或許此時我和櫻子小姐的力量關係就已經固定了。一般若有緊縛興趣,她若開口說想被綁,那本該是歡喜至極。然而,我打從心底不想讓她以那種方式被玷汙。從這時候起,我對她的感情,正從單純的好意逐漸變為崇拜。
「不行,不行!」
「誒——可是都到這一步了,什麼都不體驗,不是很可惜嗎?」
「如果櫻子小姐要被綁,那就綁我吧!」
不管醉得多厲害,這發言也太大膽了。不如說,這也是櫻子小姐的陷阱吧。果不其然,她正咧嘴笑著。順便舞香小姐也在笑。一切都在她掌心裡。
舞香小姐拿起掛在牆上的繩子。我做好覺悟,站到她面前。被綁的經驗在人生中幾乎沒有,我一邊告訴自己這也是一種經驗,一邊試圖放鬆緊張。但沒什麼用。
「哦,這次輪到這邊綁了啊。」
「什麼啊,是男人啊。」
「誒——不是挺可愛的嘛,說不定很上繩呢。」
原本朝向舞臺的視線,大約有一半因為這邊要開始什麼新花樣而聚集過來。我一陣戰慄。這種經驗還是第一次。受人注目雖然羞恥,但感覺也並不太壞。
不,接下來是要被做羞恥的事。
舞香小姐一邊解開捆成好幾束的繩子,一邊說。
「來,脫掉。」
她的語氣很乾脆。我吃了一驚。被綁我已有覺悟,但沒想到連衣服也要脫。
「還是說穿著衣服比較好?男人的穿著緊縛完全不上鏡,我可不怎麼喜歡。」
「呃,那個……」
正說著,不知何時櫻子小姐已經繞到我身後。我只轉動脖子回頭,她帶著妖豔的笑容,把手伸向我的襯衫紐扣。
「自己脫很羞恥
吧?所以我來幫你脫。」
我什麼也反駁不了。比以往更甚,她的話語雖然柔和,卻帶著強制力。她似乎也知道這一點,不顧我的意願,利落地一顆顆解開紐扣。
「哦哦,感情真好啊。」
「或者說,這是……」
面對揶揄的舞香小姐,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今我已醉心於這裡的氛圍,膽子也大了起來。要叫笨蛋情侶就叫吧。儘管把我這柔嫩的肌膚盡情綁起來吧。
話雖如此,一旦只剩一條內褲,果然還是羞恥起來。視線、燈光刺在我身上。想起上次在公園的事,我困惑了。但意外的是,並沒有當時那麼強的厭惡感。大概是因為在室內,而且知道在場的人都是同樣的變態吧。另外,酩酊自然也是理由之一。
然而,羞恥的並不止這些。
「嗯哼,肉棒還挺大的嘛。」
竟然,我在這種狀況下勃起了。怎麼會這樣。我是變態,這已經是放棄否認的事實,但被人看到、接下來要被綁,居然還會興奮嗎。這是我不想承認的現實。
不過,讀者也該被吊胃口吊得膩了吧。
是的,差不多到這裡,我開始察覺到自己的性癖了。剩下的只是坦然接受而已。但非常抱歉,那個瞬間並不在這裡。
「對吧。明明長著那樣的臉,肉棒卻這麼粗。」
「呵呵。」
「而且,超級敏感。不只是那裡,是整個身體哦。」
「那綁起來可真有價值呢。」
櫻子小姐說,舞香小姐這樣回應。儘管是初次見面,她們卻像老相識一樣交談。這既是從事服務業的舞香小姐的職業素養,也是櫻子小姐原本那套籠絡人心的本事使然。
「嘛,別那麼僵硬。我打算不會綁得太緊。」
「……好。」
「不過,如果你希望那樣就另當別論了。」
我使勁搖頭。今天終究只是體驗,是試用的體驗。要是被太激烈的責罰,我會很為難。
那麼,終於到那一刻了。舞香小姐咔嗒咔嗒地走著,像要把我舔遍一樣,把繩子抵在我的肌膚上——那時的觸感,麻繩的觸感,我無法忘記。那一刻,難以言喻的心跳向我襲來。現在要被綁了。現在要被奪去自由了。現在,要被這條繩子擁抱了。那想象化作甜美的感觸襲擊了我。
「做好覺悟了嗎?」
「是的,請開始吧。」
「真開心啊。真開心啊。」
舞香小姐瞥了櫻子小姐一眼,說道。
「……你女朋友也順便把綁縛的技術偷學回去吧。」
彷彿已經窺見了未來一樣。
舞香小姐開始把繩子繞在我胸口上方。從這情形推測,她要做的大概是正統的反手綁。我開始心跳加速。脈搏跳動,心跳快得清晰可感。
「來,把手背到後面。」
那等同於命令我交出自由。手。手臂。那是使人成為人的東西,是構築文明的工具。它被奪走——而且是憑自己的意志放手。那裡有著倒錯的快感。我把手繞到腰上,手指交纏……那裡有著初次體驗的、被虐的愉悅。
「相當柔軟呢。嗯,這身體真有綁的價值。說不定有素質哦?」
舞香小姐這麼說道。我頭暈目眩,就那樣接受了。素質。可那是什麼素質?被綁的素質?還是……
手腕被綁住。接著繩子繞過胸下,緊緊勒住。如果我是女人,這裡乳房會被強調,顯得非常情色吧,可惜我是男人。即便如此,還是吸引了周圍不少耳目。到底有什麼好玩的。被
綁的女人很美,被綁的男人卻只是愚蠢可笑罷了。
手臂的不自由感超乎想象。而且被不自然地吊起,肌肉也承受著負擔。就這還說是簡單容易的綁法,真可怕。世上的M都在忍耐比這更甚的痛苦嗎?而且還為此愉悅嗎?
那種愉悅,我似乎有點明白了。倒錯的陶醉。自己此刻正被虐待、被羞辱的屈辱。可感覺卻是甜美的。
最讓我高興的是,櫻子小姐露出了打從心底享受的表情。雖然還沒到只要她高興我什麼都做……的地步,但即便如此,高興仍是高興。
將來,會不會由她來綁我呢……
我把那想象沉到腦海深處。現在只需享受當下的感觸就好。
「好,完成了。」
舞香小姐的語氣就像在說做了一道簡單的菜。最後把繩子穿過橫樑,我已經無法從這地方動彈了。仔細想想很可怕。如果這裡有罪犯,我根本無從抵抗。即便如此仍能安心,是因為櫻子小姐在。有她在就沒事——我有這種毫無根據的信賴感。
而櫻子小姐正靜靜地微笑著。
「呵呵。很可愛哦,優君。」
「是、是嗎……?」
我帶著困惑回答。剛這麼想,她就大膽無畏地繞到我背後,開始擺弄起我的乳頭。
「呀啊!」
豈有此理,竟然在這種地方發出喘息聲,真是丟臉到極點。客人中有一部分漏出了笑聲。一想到自己成了這群變態的展品,我的無地自容更加強烈。
「揉呀揉呀。」
「啊啊,啊,啊。」
櫻子小姐的手勢,與其說是想讓我有感覺,不如說只是單純地輕輕玩弄。然而,地點是這種地點,狀況是這種狀況。我的羞恥計量表快要飆到極限了。
「嗯哼。果然很敏感呢。我說不定喜歡上你了。」
「不行。這孩子是我的。」
「知道啦知道啦。」
兩個女人交換著不安分的話語。櫻子小姐緊緊抱住被繩子綁住的我。腦子輕飄飄的,理性像是要飛到什麼地方去。不,確實已經飛走了。對這非同尋常的情景——我陶醉其中。
「啊,不過我們店不是風俗店,所以沒有『釋放』服務哦。」
舞香小姐看著內褲裡幾乎要撐破般脹大的陰莖說道。也就是說,對陰部的刺激是NG。可要是沒有直接刺激就射了該怎麼辦。越是這樣想,我的興奮就越高漲。
「是不是該稍微讓它冷靜一下比較好呢。」
說著,舞香小姐走向牆邊,拿了什麼東西。我一陣發寒。那是一件柄端伸出好幾條皮條的責罰工具。
總之,就是俗稱的散鞭。
「誒,那、那種東西……」
「為了這種就立起來的色小鬼,需要好好調教呢。」
這是我連想都沒想過的。我扭動身體,做出拒絕的信號。舞香小姐仍帶著嗜虐的笑容,雙手啪啪地擺弄著鞭子。
「不行,不行啊!」
「我說啊,你。被綁意味著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對方哦?輕易允許被綁的你,才是罪魁禍首。」
「可、可是啊……」
我第一次怨恨起櫻子小姐。因為好奇把我帶到這種地方,讓我遭受這種對待。全都是她的錯。
「不過嘛……如果是被你女朋友打,你不也正合心意嗎?」
「誒?」
這時櫻子小姐露出愣住了的眼神。舞香小姐把鞭子遞給她。起初她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客人的好奇也轉向了櫻子小姐。我聽見「天生的S女嗎,真少見」「好羨慕那個男人」之類的聲音。
我羞恥起來,哪怕可動範圍已經很少,也縮了縮身體。但沒什麼用。
「那個……沒事吧?優君。」
我猶豫該怎麼回答。猶豫到最後,我這樣回答。
「如果櫻子小姐想試試的話……我沒關係。」
我自己也很意外能說出那種臺詞。不過,櫻子小姐的緊張似乎也因此緩解了。但她的手似乎還是有些發抖。第一次看到沒有餘裕的櫻子小姐,那是一種有味道的新鮮感,但沒有餘裕的這邊也一樣。
「那、那麼……我來了哦?」
櫻子小姐繞到我身後。她從視野中消失後,不安與恐懼增大了。斜前方,舞香小姐正咧嘴笑著守望。
「來吧,為慶祝嶄新變態情侶的誕生——」
「嘿!」
彷彿舞香小姐的話成了信號,櫻子小姐的鞭子第一次抽在我的屁股上。
「哈嗚!」
疼痛沒有想象中那麼厲害。是櫻子小姐也有所顧慮,還是隻是不習慣呢。但這是第一次由櫻子小姐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為這個事實而顫抖——可是,理由是什麼?——我發出了聲音。
好一陣子,像撫摸般的鞭打持續著。客人中響起「不錯嘛,再多來點」之類不負責任的聲音。比起鞭打,我因為成了他們的玩物而幾乎要流淚。然而,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扭動身體。比起事實上的無力,情感上的無力感更將我擊垮。何等屈辱,然而——我無法否認,其中萌生了厭惡以外的東西。
「看招,嘿,嘿!」
「呼啊啊啊!」
我們的行為大概如同兒戲吧。舞香小姐也不知何時變成了守望著孩子般的眼神。即便如此,我仍懷有種種感情。比起痛苦,被櫻子小姐調教的感覺更將我引向達觀的境地。我甚至開始覺得,若是她,被打多少都無所謂。
櫻子小姐的鞭子仍在揮動。她當時是怎麼想的呢?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以這一刻為界,我們的覺醒開始加速了。
「等等,停下。」
舞香小姐抬起手,制止了櫻子小姐。
「那樣可不行。要把腰用上……」
舞香小姐接過櫻子小姐的鞭子,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
啪嘶!第一次響起激烈的抽打聲。緊接著,我的臀部竄過一陣尖銳的疼痛。
「呀啊啊啊!」
「就像這樣,把腰用上打。散鞭的打擊容易分散,所以也適合初學者。」
「好。」
櫻子小姐充滿氣勢的聲音響起。我為之膽寒。僅憑屈辱我就已經被擊垮,難道還要就這樣用鞭打的痛苦繼續逼我嗎。腿在發抖。我顫抖不已的身體——竄過從未有過的刺激。
我聽見「咻」的一聲,空氣被猛地撕裂。
「嘎啊啊!」
「看招,看招看招!」
「呀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啪嘶啪嘶,前所未有的鞭打接連不斷。屁股、背、腿都被鞭子抽打。那是至今從未感受過的責罰之苦。我亂蹬著腿,試圖從中逃脫。然而,被綁住、吊在橫樑上的身體,根本無法從中掙脫。
「好痛,好痛啊!」
「來啊,叫得更好聽一點,叫啊!」
「咿啊!!」
櫻子小姐變了。場所的氛圍、酒勢,或許這些起了作用。總之,她的鞭打激烈、快速、無情地灼燒著我的肌膚。我曾無數次覺得櫻子小姐可怕,但其中總有些甜意。然而這一次,它只作為冷徹的恐懼襲擊了我。
不知何時,舞臺上的表演也結束了,店內只回蕩著鞭打聲和我的慘叫。店
裡的主角變成了我們。鞭子痛,視線也痛。紫色燈光同樣刺痛。舞香小姐像老師一樣守望著我們。
實在太痛苦了。我已經快要忍受不住了。
「饒了我……請饒、饒了我吧……」
我帶著哭腔懇求。已經不顧羞恥和體面。只想從這痛苦、屈辱中逃離。滿心只念著饒了我、饒了我,無論出聲還是心中都在唸。
「還早著呢!」
櫻子小姐明顯來了勁。一旦興起就會一路衝到底,這是她的毛病。還要被打嗎,我絕望了。這黑暗的前方有什麼……
「好——到此為止。」
這時,舞香小姐插到我和櫻子小姐之間。櫻子小姐「唔——」地哼了一聲,似乎意猶未盡。舞香小姐勸誡了她。
「他還沒習慣鞭子呢。看清奴隸的極限,也是主人的職責哦。」
奴隸。主人。這樣的詞第一次冒出來。我連疼痛都忘了,渾身一顫。櫻子小姐是主人,而我是她的奴隸——確實,現在的狀況被這麼理解也不奇怪。但那終究只是在這個地方,也就是SM酒吧裡的遊戲才對。
即便如此……我的腦子還是被難以言喻的心動俘獲。陰莖前端流出前列腺液。在黑色平角內褲上染出了痕跡。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嗯。不過嘛,慢慢把人逼到極限更前方,才是真正的醍醐味……對吧。總之,今天什麼都是第一次吧?著急也沒用。你們倆尤其……最好慢慢加深感情呢。」
舞香小姐說出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樣子。
「很享受吧。」
說著,她解開綁在我身上的繩子。從一切中解放時的解放感與安心,強烈得無以復加。
即便如此,還是必須坦白一件事吧。我——在那之中,稍微感到了一絲不滿足與悵然。
之後我重新穿好衣服,再次坐回座位,和櫻子小姐、舞香小姐談笑。剛才在舞臺上表演緊縛秀的亞希小姐和由奈小姐過來打招呼時,我果然還是緊張了。之後我們喝了很多。喝得爛醉,試圖把一切糊弄過去。
「……怎麼樣?害怕嗎?」
櫻子小姐忽然這樣問道。
「很害怕。但如果是櫻子小姐的話……」
那句話的後半,我還沒有。儘管如此,櫻子小姐仍柔柔地點了點頭。
「嘛,這種刺激偶爾來一次也不錯吧?」
「是啊。」
就這樣,我們的SM初體驗落下了帷幕。
歸途的電車中,我不斷回味著繩子的餘韻,以及臀部陣陣作痛的感覺。當然是痛苦。然而……我無法否認,某處有著甜美的感覺。我看向旁邊的櫻子小姐。因酒意而發熱、雙頰染紅的她,非常迷人。在那魅力中,似乎開始看見更深的層次——是錯覺嗎?
黑暗中,哪裡都找不到指示我們前路的燈火。
不,這是一條通往更深黑暗的道路。
我們正一步步、切實地接近完全的墮落。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変態と通常の瀬戸際(姐姐與我的變態與正常的分界線)「在『斯汀格』發生那件事之後,我的困惑越發明顯地加重了。若說那是一時鬼迷心竅、一時玩樂,實在太過沖擊。被綁住的觸感、被鞭子抽打的觸感,我反覆回憶起無數次。甚至到了夢見的地步。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不願承認——自己竟是個會因那種倒錯行為而感到愉悅的男人。
另一方面,櫻子小姐表面上看起來毫無變化。說起來,我從未有一次看穿過她的內裡。我對觸碰她懷有恐懼
。請注意,那並非厭惡。確實有恐懼,但那份恐懼,不,是敬畏,讓我越發被她吸引,無法自拔。我那時也已明白,與她進一步加深關係,就等於一步步陷入泥沼。可我還是停不下來。或許我本能地察覺到,黑暗的盡頭才有歡喜。
一切都只是事後之論。實際上,我和櫻子小姐就像迷失在森林裡的漢澤爾與格蕾特。兩人戰戰兢兢地牽著手,在既不知出口也不知目的地的路上漫無目的地徘徊。沒錯。她也同樣在迷路。只是當時的我沒有察覺罷了。不過,我隱約嗅到了糖果屋的氣味。也隱約察覺到,那便是通往魔界的入口。
◇那是幾天後的事。
到了這時,我已經把自己的日程安排成以見她為最優先。櫻子小姐是個閒得發慌的大四學生。她看上去總覺得有些飢渴。她似乎想盡情享受還能當無憂無慮學生的最後時光。因此,我被她帶著到處跑。我們本是鄰居間的來往,關係止步於此也不奇怪,可她卻不停追尋新的刺激。
「不管多親密,都會迎來倦怠期哦。」
櫻子小姐經常這麼說。
「如果能昇華倦怠期,或許就能成為穩定的夫妻吧。但我們還沒老到那個地步吧?」
「哦。」
「所以啊,追求各種東西,我覺得作為年輕情侶反倒是一種義務。」
「是這樣的嗎?」
「是啊。所以呢,我覺得防止倦怠期的訣竅,就是在覺得「好倦怠啊」之前,先嚐試各種事情。」
「總覺得有點拆東牆補西牆的感覺。」
這是我們在本地街區閒逛時的對話。確實,我也漸漸習慣了和櫻子小姐一起外出,但那或許正是倦怠期的反面。這一天的櫻子小姐與前幾天截然不同,穿著淺粉色襯衫配茶色長裙,一副極為清純的打扮。鞋子也是低調的平底鞋。視線幾乎與我持平。她用髮夾把頭髮攏到腦後,總覺得讓人聯想到新任女教師。
午飯在快餐店解決了。對我們來說,從一開始就不必裝腔作勢,這對我來說是件幸事。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和女性交往。如果她是個很難應付的人,我恐怕早就崩潰了。從這個意義上說,她也是個讓人輕鬆的女性。
問題在於她屢屢提出的變態要求,或者說是強行的行為。白天是太陽的女神,夜晚是月之淫魔。常言道白天淑女、夜晚娼婦,可她的程度已經越界。我光是跟上她就已竭盡全力。但即便如此還是跟了上去,無非是因為前方約定著快感與歡喜。
「唉……」
我發出嘆息,正反映了那份複雜的心緒。我不懂她。也不懂自己。
「很累嗎?」
「不,也不是那樣……」
我雖然反駁了,櫻子小姐卻把我的頭髮揉得亂糟糟,撫摸著我的頭。這種時候,我同時被兩種心情包裹:一種是被她包裹著的暖融融感,另一種是被當成小孩子對待的煩躁感。簡單來說,我正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對櫻子小姐而言,我大概是個非常好應付的男人吧。
「優君沒問題的。畢竟有我跟著你呢。」
「嗯。」
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我跟在她身後走。櫻子小姐似乎有要去的地方。為了打破倦怠期,她尋求的場所會是哪裡呢?櫻子小姐一如往常心情大好。她簡直就是開朗的化身。跟著她走,不知為何連我也雀躍起來。漸漸對她唯命是從,不再抱有疑問。
而結果,總是被逼進無法回頭的地方
。
不知不覺間,她的腳步走向了繁華街的後巷。那是個可疑的地方,本來似乎並不適合櫻子小姐,但畢竟此前種種已是那樣。如今我甚至覺得被帶到這種地方也變得稀鬆平常了。
「今天要去哪裡……?」
對我的提問,櫻子小姐哼了一聲用鼻息作答。周圍果然聚集著些可疑的男人。明明才剛過中午,巷子卻狹窄、昏暗,籠罩著彷彿宵暗般的氣氛。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那是她一貫引導我走向的黑暗之路。
「喂,優君。」
「怎麼了?」
「我看上去總是很從容吧?」
櫻子小姐突然這麼說。我心想,咦?事到如今說這個幹什麼。她不是一直都從容不迫地帶著我走嗎?她是個完全捉摸不透的女性,讓我困惑,而如今我甚至開始覺得那很舒服。所以,那又怎麼了?
「別看我這樣,我也一直很緊張哦?一直都是。」
「那是……」
「即便如此我也能挺起胸膛前進,是因為有你。因為我喜歡優君。至少這一點,我現在想讓你知道。」
櫻子小姐的告白簡直像立起了死亡 flag。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她來說,似乎這樣便足夠了。她握住我的手。確實,她的手看起來有些僵硬。最初那次、文藝社團那次、第一次約會那次,還有前幾天的 SM 酒吧那次……她其實一直很緊張。只是我沒有察覺而已。
「那麼,我們走吧。」
「所以說,今天到底要去哪裡啊。」
「話說回來,已經到了。」
說著,櫻子小姐唰地張開雙手。我目瞪口呆。上方掛著一塊花哨刺眼的招牌。那看起來就像把卑劣的慾望直接表現出來。進出的客人盡是些怎麼看都不起眼的男人。至少在我看來,這不是情侶會進去的地方。那裡就有這樣一種可疑感。
直截了當地說,那裡是成人用品店。
◇「沒事沒事。現在這年頭,追求刺激的男女也很常見嘛。」
櫻子小姐這麼說著安撫我,可我的困惑(一如既往)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乍一看,店內意外地明亮。似乎沒有前幾天「斯汀格」那般淫靡。
然而,然而。問題在於那客層,以及葉月櫻子這個存在本身。與櫻子小姐的說辭相反,那裡根本沒有普通情侶,盡是些性慾無處發洩、毫不起眼的男人們。當然,當櫻子小姐踏入時,他們投來了好奇的視線。若說其中還帶著幾分困惑,想必不是我的錯覺。他們顯然在害怕自己陰暗的慾望被女人看到。
不知為何,店裡放著異常乾淨明亮的 BGM。讓人覺得並不太相稱。或許是為了掩飾這個猥褻的空間吧。
「嗯——」
櫻子小姐悠哉地在成人用品和桃色影像之間走動挑選。光是這幅光景就讓我緊張。豈止如此,我甚至感到憤怒。她在街上也會吸引周圍的目光,但在這個空間裡投向她的視線明顯不同。同為男人,我明白那種心情。明白是明白,但正因為明白,我才更不喜歡他們那種下流的眼神。
櫻子小姐是我的。
自己會萌生這種心情,對我來說本身就很意外。說來諷刺,是櫻子小姐的存在給了我勇氣。如果他們敢對她出手,我就算拼上身體也要阻止。不過,實際上應該不會有男人做出那種暴行吧。
「這個好厲害啊——」
不顧我和男人們之間的糾葛,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拿起成人用品。她手裡拿著的是
硅膠制的假陽具——說白了,就是模仿男人那話兒的陽具。我嚇了一跳。櫻子小姐笑眯眯地盯著那根肉棒仿製品。這光景明顯異常。而且那根假陽具相當粗。確實比我的還要大。我覺得那簡直是不現實的東西。
「這種東西也能塞進去嗎……」
櫻子小姐如此嘟囔著,把那根假陽具拿給我看。我避開了回答。那東西會進入她的陰道——這種事我不想考慮。
「果然還是不可能吧。」
但這時我誤會了。誤會了她想把它放進哪裡。
結果,櫻子小姐把那根假陽具放回了貨架。不過,一個對色情用品興致勃勃的女人,本身就已經足夠色情了。而我則被羞恥包圍。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明白她的想法。櫻子小姐是在故意讓我難為情。可是,明白歸明白,感情並不會因此消退。羞恥的東西就是羞恥。要是她察覺到我光看 DVD 包裝,小弟弟就稍微有了反應,會怎麼樣?要是她知道我被各種色情用品勾起了不該有的想象,又會怎麼樣?我坐立不安。
尤其吸引我目光的,是懸掛展示的 cosplay 服裝和內衣之類。水手服、OL 套裝、護士服等等。布料很少的女性內衣、花哨的性感娃娃裝等等。我奇怪地被這些東西奪去了心神。至於那究竟是什麼,當時的我還沒有察覺。不過,再過不久我就會明白。
「這種東西,你不覺得很可愛嗎?」
櫻子小姐突然說道。正被那些衣物奪去目光、心不在焉的我,突然被拉回了現實。她手裡拿著一副帶毛絨的手銬。作為束縛雙手的東西,造型相當花哨。確實,這或許是一件很適合掩飾拘束遊戲那種陰暗感的商品。
「是啊。」
「嗯。那就買這個吧。」
櫻子小姐毫不猶豫地把手銬放進了購物籃。話說回來,她花錢的方式相當闊綽。就算去居酒屋也從不擔心錢包,盡情喝酒。結賬總是 AA,所以也看不出她指望我付錢。單純就是她很有錢。只靠在書店打工應該做不到這樣。說不定她老家相當富裕,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即便如此……」
我說出了從踏入這個地方起就一直存在的疑問。
「想要這種東西的話,現在網購不就夠了嗎?」
我相信我的意見極為正當,理應得到贊同。如今這年頭,忍著羞恥跑去色情商店的人應該是少數派。只要桌上有網絡就能買 DVD,更何況現在這個時代,下載就能得到猥褻影像之類的東西。特意跑到這種地方的人,說是信息弱者也不為過。
「嗯,那確實是這樣沒錯……」
櫻子小姐手裡拿著粉色跳蛋說道。那也是拿給我看的、平平無奇的振動器,但若用在該用的地方,就會變成非常猥褻的道具。
「我是想說,這裡我偏想和優君一起挑嘛。」
我心裡一跳。一看,她的臉頰也微微泛紅。確實如此。情侶一起挑選色情用品,總有種特別讓人下半身發熱的東西。不過,這種猥褻的事本來應該由男人主導吧。話雖如此,如今櫻子小姐更積極這一點,我也半帶死心地接受了。
「如果櫻子小姐願意,那倒是沒關係。」
「又來了,明明其實很高興。事到如今還裝純潔可沒用哦。」
「才沒有那種事。」
嘴上說著,櫻子小姐卻把中意的東西一件件丟進籃子。裡面的東西有跳蛋、肛門振動棒、電動按摩器、
手銬和足枷,陣容非常有 SM 風格。彷彿在追隨前幾天的體驗,我不寒而慄。這些市面上賣的東西,應該都不是什麼正經貨,只是輕鬆玩玩的吧。可我還是無法抑制興奮。
「哦,這個可不能忘了。」
這時,當她觸碰到那個東西時,我感受到了一生難忘的心跳。
那是一條紅色帶子、繫著鎖鏈的項圈。
項圈。
那大體上是給狗之類用的拘束具。並沒有物理上束縛兩足行走的人類的功能。不過,根據使用的人、被使用的人不同,或許可以說它比物理上更能從精神上束縛人心。
我記得視野一陣眩暈。
——想被她束縛。想被她支配。像狗一樣。
不該有的妄想一瞬間襲擊了我。我慌忙搖頭。不行,那種事不行。前幾天確實被綁、被打,但那終究只是一時玩樂,是為了消除倦怠期的遊戲。我沒有那種願望。應該沒有……
「怎麼了,優君?」
「沒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一旦被她的眼眸射穿,我立刻就會變得沒出息。會吞下她的要求。也因此被迫經歷了種種羞恥。而她,葉月櫻子,最終究竟想要什麼?一想到這個,我就不寒而慄。
僅僅是她拿起項圈,便讓這些思緒往來於我心。沒有察覺到已經為時已晚的,只有愚蠢的我一個人。
「嗯,今天這樣就夠了吧。」
說著,櫻子小姐結束了購物。在我看來,這已經是買得夠多了。結賬全部由櫻子小姐付了。
「這是我自己興趣買的嘛。」
櫻子小姐害羞地笑了笑。
就這樣,我們最初也是最後一次的成人商店體驗結束了。這以後,正如我所指出的,改成了網購入手這些用品。其中微妙之處,希望讀者諸賢自行體察。
◇雖然那場購物感覺像過了永恆那麼久,但現實當然並非如此,走出店時時間才下午三點。進入七月,太陽還高高掛在天上。就在這樣的陽光下,袋子裡塞滿色情用品的櫻子小姐興高采烈,簡直像要踩起舞步般走著。
「該怎麼辦呢,該怎麼辦呢。」
櫻子小姐不停地嘟囔著。那樣子,簡直就是剛被買了新玩具的幼兒。我戰戰兢兢地跟在她身後。她在想什麼,我隱約察覺到了。正因如此,我才害怕。
也包括那個玩具最終會用在誰身上。
「吶吶吶。」
櫻子小姐用撒嬌般的聲音說道。
「……怎麼了?」
「不想馬上玩玩看嗎?」
坦白說吧。我只是單純覺得那個提議很有魅力。
至今為止,拒絕她誘惑的機會有很多。可我還是無法拒絕。於是,一步步陷入泥沼。已經逃不掉了。
「……嗯。我想玩玩看。」
「好嘞!」
櫻子小姐用力握緊了手。我也握緊了冒著油汗的手。今後等待我的,將是更加變態的道路吧。而如今,我已經無法否定那個甚至對走上這條路感到喜悅的自己了。
お姉さんと覗く底なし沼の入り口(與姐姐窺視無底沼澤的入口)工作日,傍晚前的這個時間,愛情旅館街上行人稀少。不過也不是完全沒人,偶爾還能看到幾對大概正沉溺於糜爛關係的男女走過。我心想,真是一群不知羞恥的傢伙,可仔細一想,根本不用想,我們也是一丘之貉。
櫻子小姐依舊心情大好。她邁著大步咔嗒咔嗒地走著,跟上她可相當費勁。到底是什麼在驅使她呢。一想到前方等待著的場景,我就不寒而慄。她
右手拎著的,毫無疑問是各種變態用品。路過的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竟會拿著那種東西。我自己也對這狀況感到不真實。然而,葉月櫻子這個女人是變態,已是無可置疑的事實。
我們正前往那家老地方愛情旅館——「魔法之夜」。
「今天有空房嗎——」
櫻子小姐用這樣悠哉的語氣說道。那感覺就像在說「去獵一票吧」,實在悠閒得很。這確實多少壓下了我的恐懼,但也不代表緊張和不安就此消失。我的腿早已經開始抖個不停。
然而,就在這種時候,我心中的惡魔低聲耳語。
——其實你也期待著吧?快點承認,讓自己輕鬆下來吧。
「啊——好期待啊。」
她的這句話蓋過了那道耳語。我想,所謂的惡魔,恐怕就是她本人吧。引誘稚嫩的我走向變態魔道的妖怪。對我來說,她簡直就是怪異的化身。可即便如此,我仍會跟隨她——不,之後的事我不想再想。
一進旅館,首先就是選房間。櫻子小姐一看面板就喊了聲「太棒了」。她毫不猶豫地按下六〇六號房的按鈕。沒錯,就是第一次來愛情旅館時選的那間房。SM房。在這種狀況下,這選擇可一點都不好笑。以前那不過是圖個氣氛的選擇。但經歷了「斯汀格」那件事,再加上如今還帶著拘束用具之類的色情用品,我覺得這個選擇已經不是開玩笑了。
「那個,櫻子小姐,那個……」
「嗯,怎麼了?」
「那個,請您手下留情。」
在我懇求這種事的時候,其實早已被她籠絡,可我卻完全沒有察覺。不,也許老實說,我只是不想察覺而已。就像火已經燒到本陣,卻仍無法接受敗北的武將。
「交給我吧。」
櫻子小姐說著點了點頭。
一個吻落在臉頰上。我就這樣面紅耳熱,一步步被櫻子小姐牽著走。
久違的SM房依舊淫靡,但經歷了這麼多,我也算有些習慣了。被紅色燈光照著的櫻子小姐還是一樣迷人。我的陰莖早已起了反應。再怎麼年輕,這也太下流了。到底在期待什麼啊。從情況來看,接下來當然不會是普通的性愛。可即便如此。我是不是正在被櫻子小姐逐漸調教……
「嘿咻。」
一如既往,櫻子小姐根本不管我的糾結,只顧往前走。她把紙袋放在床上,將戰利品一件件小心取出。用委婉點的說法,就是情趣玩具之類。裡面有潤滑液、跳蛋、各種振動棒。毛絨手銬,以及外表更威嚴的黑皮帶手銬。同色的、帶棍的足枷。還有……項圈。
櫻子小姐把它們一件件拿在手裡確認,嘴角不懷好意地翹著。我站在房間中央,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即便眼前擺著淫猥的道具,櫻子小姐也毫不慌亂。
「真讓人浮想聯翩呢。」
「是……」
我敷衍地應了一聲。儘量不讓緊張表露出來。腦子裡卻徹底亂成一團。她打算怎麼用這些道具?確實讓人浮想聯翩。只不過,是往糟糕的方向。
「來,脫掉。」
櫻子小姐彷彿這是天經地義般命令我。到了這一步,我也沒太多猶豫。由我先脫,進而只有我一人裸著,已經成了常態。當然會羞恥。可我已經學會,這份羞恥會成為興奮的燃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不安裡承受她好奇的視線。於是我的那話兒便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被說「脫掉」的瞬間,我被一種說不出的甜美感覺包
裹。被櫻子小姐命令,正逐漸變成快感。
連陰部也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櫻子小姐眼前。
「已經這麼硬邦邦了呢。好色的小孩。」
櫻子小姐靠近我,低聲耳語。緊緊握住陰莖。
「又好色、又下流、還是個變態的優君。把這麼粗的肉棒弄成這樣。」
「啊……」
櫻子小姐也開始頻繁用言語責罰。對此我無法反駁。能做的只有反應。雖然還不算被辱罵,但淫猥的話語由櫻子小姐甜美的聲音低語出來,我就無可救藥地興奮起來。
「你越來越變成我喜歡的男孩子了呢。我好高興。」
「那、那個……那個……」
難道光著身子把肉棒挺得老高的變態就是她的喜好?我完全搞不懂。但事實是,有一個痴女正興高采烈地握著這種狀況下男人的陰莖——那握力簡直像要把它擰碎。而還有一隻,雖然困惑,心底某處卻渴望著被玩弄、被戲耍的變態。
櫻子小姐鬆開了陰莖。她撩起頭髮,露出魅惑的後頸。
「今天有點熱呢。已經是夏天了啊——」
「是的。」
「所以……幫我脫掉吧。」
那個請求讓我心頭一跳。替她脫衣服確實是值得高興的行為。但是。她依舊筆直站著不動。讓我光著身子替這樣的她脫衣服,與其說是普通的色情行為,不如說簡直像僕人。
「來,快點。」
櫻子小姐刻意選擇了高壓的說法。那句話把我逼得無路可退。我最終生出了「反正我無法違抗她」的認命感。實在太羞恥,甚至可以說是屈辱。
我把手放到她豐滿的胸部。一顆顆解開釦子,那隔著內衣的乳房便幾乎要脹裂般彈出來。不管何時看都令人幻惑的乳房。若生於別的時代,她僅憑這副美貌與肉體,便足以讓男人發狂,甚至挑起戰爭。這樣的她真是我的戀人嗎?這個疑問一直存在。不,或許不是戀人。而像是沒有血緣的姐姐與弟弟,又像是飼主與寵物——「喂。我說了讓你快點吧。」
櫻子小姐看穿了我多餘的思緒,語氣強硬地說道。我慌忙回到現實,重新動起手指。隨著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她柔軟的肌膚顯露出來。沒有一絲瑕疵,白皙漂亮。
解開裙子的鉤扣讓它落下,穿著內衣的櫻子小姐便出現在眼前。我正想再伸手去解內衣釦,卻被制止了。大概是現在還不打算連內衣也脫掉吧。
「怎麼樣?在優君眼裡是什麼樣呢?」
她像模特一樣輕快地走著,向我展示那副身姿。今天櫻子小姐的內衣是燃燒般的紅色。刺激得幾乎刺痛眼睛。
「非常……漂亮……啊。」
我像崇拜般說道。說是真的在崇拜也不為過。對內衣控的我來說,那副模樣比單純的裸體更有魅力。而能看見這一幕的只有我,這讓我感到優越。啊,櫻子小姐。只屬於我的櫻子小姐。
那位櫻子小姐回到床邊,拿起毛絨手銬。從遊蕩般的感受中,我突然被拉回現實。她打算怎麼用那副手銬?她就那樣一步步靠近。恐懼與期待也一步步靠近。
「來吧……不用怕,把手背到身後。」
她貼得幾乎緊挨著我,這樣說道。左手則又一次握住陰莖。男人的象徵兼弱點被握住,我就渾身發軟,什麼也抵抗不了。我照她說的把手繞到身後,像罪犯一樣被拘束。
「呵呵。這樣你就什麼也做不了了呢。不管被做什麼都不能抱怨了呢。」
「啊……」
「不過,這種東西,跟上次的捆綁比起來或許還不夠刺激吧。」
我使勁搖頭。不想被當成喜歡被拘束的人。然而,我早已無可挽回。並非只是被拘束。精神上早已被她束縛,而身體上也第一次被她拘束——浮現在心中的,竟是單純的歡喜。
「不該是這樣的,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我雙手背在身後,小聲嘟囔著。
「什麼不該?」
「能和櫻子小姐成為戀人。那讓我很高興,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就變得越來越奇怪。」
「害怕嗎?」
我輕輕點頭。
「那我也可怕嗎?」
「那個……」
那是個致命的問題。我此前一直說自己感到恐懼。可那究竟是對她的恐懼,還是對行為的恐懼——這不是能輕易得出答案的問題。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確信地說出口。
我喜歡櫻子小姐。離不開她。
「有一點……害怕。但是,我……」
「那就夠了。即便如此,你也還是喜歡我吧?那就足夠了。所以——」
「所以?」
「相信我,把身體交給我。拜託了。」
「被她說到「拜託了」這種地步,我已經無話可答。我怯生生地點頭。於是她也同樣點了點頭。
又往下走了一級臺階。走向那底部的黑暗。
「呵呵。那麼,首先……就是優君最~喜歡的乳頭責罰哦。」
「誒?」
「你想說不是這樣,對吧?可是藏不住的哦。不管腦袋怎麼抵抗,身體那邊都敏感地起了反應……對吧!」
隨著那句話,櫻子小姐用力拉扯我的乳頭。尖銳的疼痛,以及並非只有疼痛的東西竄過,我發出慘叫。
「呀啊啊嗯!」
「還是這麼敏感呢。姐姐都想再多玩弄一下了。」
伴隨著話語,櫻子小姐的手法愈發巧妙。她慢慢繞著乳暈畫圈輕撫,等我沉浸在舒緩的快感中時,又恰到好處地激烈刺激中心。用指甲一圈圈地撥弄彈挑。我發出下流的喘息。我完全沒想到乳頭被這樣責罰竟會如此快感。也沒想到櫻子小姐竟如此掌握男人快樂的細微之處。
「啊、啊、等、啊啊,櫻子、小姐!」
「來嘛來嘛,叫得好聽點?再讓我看看更好的表情?」
「呼啊啊啊啊啊嗯!」
我叫了出來。
「然後,變得更喜歡我……」
櫻子小姐甜美地低語。那聽起來像預言。若是被別人玩弄,我一定不會感受到這種程度。更不可能發出如此下流的聲音。從這個意義上說,她的話比她想象得還要正確。
櫻子小姐將一隻手轉為刺激陰莖。只是被輕輕一碰,我就被近乎高潮的感覺襲擊。太過驚人的快樂。愉悅。但也正因如此,我戰慄起來。想象著自己陷入快樂的甜美泥沼,再也無法自拔。
「我說過要相信我吧……?沒關係,已經可以射出來了。」
那是惡魔、淫魔的低語。我無法反抗。無法違逆這個人。她說可以射了,就意味著她希望我射出來。逃不掉。
「————呀嗯!」
隨著高亢的聲音,我以自己都驚訝的猛烈勢頭射出精液。被拘束、被她束縛著射精。我陷入越來越被她吸引的感覺。被櫻子小姐束縛、依賴她、被她支配——那樣的未來已經近在眼前。
白濁液體落在地板上。剩下的精液也黏糊糊地、下流地從鈴口流落。雙臂被拘束,什麼也做不了地望著這一幕,實在窩囊。彷彿要助長這種心情,櫻子小姐用紙巾擦拭
我的肉棒。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傢伙卻還精神得很。櫻子小姐則像俯視般看著。
「優君的肉棒還是這麼精神呢。」
櫻子小姐像在揶揄般說道。我縮起身子。櫻子小姐又像要追擊般對我低語。
「你這性慾猿。」
「啊……」
櫻子小姐的壞心眼又更甚了。眼神也不知為何冷冰冰的。她的嗜虐性與我的受虐性都在逐漸覺醒。可我還是裝作沒察覺。不想承認。我的自尊還殘留著一絲。但它如沙上樓閣般虛幻,脆弱得只差再推一把就會崩塌。
「來,到這邊來。」
「啊嗚啊……哈啊。」
彷彿那裡就是控制我的部位,櫻子小姐一邊拉著陰莖一邊靠近床。實際上,只要被握住那裡,我就是她的東西。物質上、性上、精神上都是。我雙手依舊背在身後,就這樣被她牽引著帶走。
她一瞬間抱緊我的身體。剛這麼想,又突然一下拉開。失去支撐的我輕易地仰面倒進床裡。櫻子小姐用妖異的眼眸看著我。再加上紅色照明,那模樣在性方面挑逗著我。
「好個姿勢呢,優君。把腿張得那麼開,就這麼想要嗎。」
被櫻子小姐一說我才發現。我不只是被推倒,而是成了所謂的M字開腿姿勢。不僅是肉棒,連屁股眼都暴露出來的屈辱姿勢。我反射性地想合上腿。可櫻子小姐不允許。她壓到我身上,緊緊抓住我的腿。
若想抵抗,應該做得到。至少肉體上男女有差。可我的抵抗只是形式。櫻子小姐的精神支配早已滲透到深處。而且我已習慣對她唯命是從,甚至渴望著如此。
「呵呵。我要讓你再也無法違抗。」
說著,櫻子小姐取出放在一旁的足枷。她用靈巧又莫名熟練的手法,將我的腿、我的胯部拘束起來。終於連腿也失去自由,我的身體落入櫻子小姐的掌心。
「不……不要啊……」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這裡卻一直有反應呢。這是為什麼呢。」
「啊嗯!」
櫻子小姐用手指啪地彈了一下我的陰莖。確實如此。那裡非但沒有萎縮,反而更加勃起。甚至還在往外淌著前列腺液。
「身體真是誠實呢。」
「這、這是……」
「喂。乾脆承認了吧。優君就是喜歡被綁的變態。」
「不是的,不是的……」
我搖頭拼命否認。無論是面對櫻子小姐,還是面對我自己。甚至眼淚都浮了上來。實在太不甘心。太屈辱。太羞恥。
「呵呵。算了,怎樣都行。優君能那樣恰到好處地哭著就足夠了。」
櫻子小姐看起來打從心底享受。而我身處絕望的深淵。
「我會更加虐待你,讓你叫得更多……」
櫻子小姐冷酷地說道。我別過臉。實在無法正眼看她。幾乎是逃避現實。可即便如此,我被拘束、即將成為櫻子小姐玩具的事實也不會改變。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對櫻子小姐的信賴感並未動搖。不,正因為未來只能任她擺佈,我才只能緊緊依附她。
更深的地方被侵蝕。
不僅是精神上,肉體上也是。她的侵略總是從兩方面進行。那越來越嚴厲、越來越強烈,不斷加速。我必須拼命跟上。明明櫻子小姐如此過分,我卻絕不想失去她。
「啊…………」
這聲呻吟裡包含著那樣的情感。無法化為語言。只能仰望著櫻子小姐,發出乞求般的聲音。即便如此,櫻子小姐還是滿足地微笑。就是這個笑
容。它讓我神魂顛倒。溫柔與壞心眼、嚴厲共存的嘴唇、眼睛、臉頰。
櫻子小姐把臉湊近我。
「來,張開嘴。」
櫻子小姐命令道。她的眼眸溼潤。在這種狀況下,她無疑也興奮著。她在享受。這個事實讓我的心多少柔軟了一些。
我照她說的張開嘴。於是櫻子小姐從唇間黏糊糊地滴下唾液。就那樣落進我嘴裡。雖然之前的接吻早已嘗過,但這樣交換又有不同的感受。簡單說來——是屈辱的味道。
「好好細細品味,記住我的味道。」
「呼啊。好、好的……」
櫻子小姐說得簡直像在給寵物餵食。那大概不是比喻,而是名副其實。記住她的味道。那意味著接受被她支配。她的唾液像毒一樣侵蝕著我。
「那麼,我還想看看你更歡愉的表情呢……」
櫻子小姐說道。接著又說。
「在地獄深淵裡掙扎,一邊痛苦一邊沉溺歡愉的你的臉,對吧。」
櫻子小姐冷峻地宣告。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自己只能忍耐、只能接受。因此我戰慄。全身汗毛倒豎,心被黑暗包裹。我詛咒自己只能不斷墮落的命運。
櫻子小姐俯下身,從擺著玩具的地方拿起什麼。那是潤滑液。她抬起我的屁股。那姿勢幾乎像嬰兒被父母處理糞便一樣,我羞恥得無地自容。隨後我領悟到她想做什麼,即便身體被拘束也拼命掙扎著想逃開。
「不行,唯獨那個,不行啊啊!!」
「喂!」
櫻子小姐像在訓斥般喊道。然後用手掌打我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迴盪在安靜的SM房裡。
「好痛啊!」
「老實點。」
打在肌膚上的痛並不算太厲害。但那聲音,以及被櫻子小姐用擊打調教的感覺,讓我安分下來。此刻的我像嬰兒一樣因恐懼而發抖,除此之外什麼也思考不了。
「來吧,現在我就帶你前往新的世界……」
櫻子小姐那修長的身體裡不知哪來這種力氣,單手輕輕鬆鬆地抬著我的屁股,同時在空出的那隻手指上黏糊糊地塗滿潤滑液。接著,本應只用來排洩的穴被侵略。她的中指撬開了我的肛門。
「哈嗚啊啊嗯嗯!」
指尖的異物感讓我產生全身都被凌辱的錯覺。那是此前從未感受過的感覺。鈍痛使我全身僵硬。
「好痛,好痛啊。」
「沒事的。優君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你一定是被做成那樣的。」
是這樣嗎。我完全不明白。
「畢竟是第一次——對吧?可居然這麼順滑地就進去了呢。」
說著,櫻子小姐將手指侵入腸道直到中指第二關節。她難道沒有觸碰不淨之處的嫌惡感嗎。至少我滿心都是那裡被擺弄的歉疚。伴隨鈍痛,為數不多的理性也被吹飛。被足枷弄得大張雙腿,肛門被侵犯。那種受虐感難以言表。
——我難道只能就這樣任她凌辱嗎。
櫻子小姐不顧我暗淡的心情,動起手指。她的動作起初果然很謹慎。像在探索般擺弄直腸內部。每當她的手指咕扭咕扭地舞動,我就扭動腰身。彷彿腹中塞進了什麼重物。手指的動作像是在擴張菊門。
就像處女不會一上來就從陰部感到快感一樣,我的屁股也只能感到鈍痛。若說有什麼感覺,那大概是精神上的。被悽慘侵犯的事實。成為她玩物的事實。
——那讓我感到愉悅。
我為此受到衝擊。怎麼可能。這樣的我竟在享受這種狀況。那樣的話
,簡直就像——「你遲早會感受到的。我要把優君的屁股變成陰部。我非常期待。」
「怎、怎麼會……啊啊。」
櫻子小姐窺視著我的臉。那時我是什麼表情呢。我不知道。至少櫻子小姐在笑。那是肉食獸捕到獵物時露出的歡喜之色。她就那麼高興嗎。虐待我竟讓她如此。她加速上升的嗜虐停不下來。
「你要變成用肛門感受快樂的變態。比現在更加、更加,優君會變成變態的。不,是我會把你變成那樣。怎麼樣?很高興吧。」
「啊……」
「回答呢?」
「……是,我很高興……」
我帶著哭腔回答。只能這樣回答。無論內心如何,在這種狀況下,我只被允許說出順著她心意的話。
「那麼,我們就再冒點險吧。」
櫻子小姐從玩具堆裡取出一根棒狀物。那是由圓球相連、凹凸不平的棒子。櫻子小姐打開手柄上的開關,確認它是否能正常運作。
肛門振動棒。
「不要,不要啊,那種東西,不要放進來!」
「死心吧。」
精神上、物理上都無法抵抗,只能用叫聲傳達意思。無法想象比這更甚的肛虐。櫻子小姐看起來像來自地獄的使者。她完全不在意我的叫喊,給振動棒套上避孕套,塗上大量潤滑液。潤滑液也被大量注入我的肛門。冰涼的觸感搔弄著我的肛門。總覺得感覺怪怪的。但也不代表我完全接受了接下來振動棒的插入。
只能忍耐嗎。可我真的忍受得了嗎?
「不要啊……不要啊……」
「哭也好鬧也好,都不行。因為這是我已經決定的事。」
你無法違抗我——她彷彿在言外這樣告知,至少我是這麼理解的。我只能抽泣。就像在男根面前毫無辦法、被侵犯的少女一樣。
「那麼,現在我就收下優君的肛門處女了。」
櫻子小姐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以前總不會自己往裡面塞過什麼吧?」
「怎麼可能有啊……」
「算了……嘿。」
某種無情般冰冷的東西侵入腹中。凹凸的硅膠刺激著我的腸壁。我被一種彷彿來了便意的錯覺困住。明明只是進入直腸,我卻覺得自己全身都在被侵犯。
「哈啊啊,嗯嗯!」
可我的陰莖依舊滾燙。即便在痛苦中,也切切地渴求著什麼,渴求著極樂。心裡反覆念著不該這樣、不該這樣……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
我正因肛門被玩弄的受虐而愉悅。
櫻子小姐緩緩上下抽動振動棒。肛門變得火熱。要接受更激烈的對待,我的肛門還遠遠未經開發。沒有物理上的快感。可我卻陶醉於被凌辱的事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優君的肛門在一抽一抽的呢。是不是很享受呀?」
「啊啊啊啊啊啊嗯!!」
「感覺你只會叫了呢……那樣的優君也很可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