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櫻子小姐大概也知道還不能太粗暴。她抽動振動棒的方式很謹慎。即便如此,奇妙的感覺還是一點點襲來。那是痛覺之外的某種東西。但此時我還無法明確抓住它。
櫻子小姐停下振動棒的上下抽動,轉而用振動責罰。嗡……振動棒在我屁股穴裡震動,我的腰抖得厲害。
「咿啊啊啊啊啊!」
「你高興得不得了呢。小雞雞也流了好多前列腺液,知道嗎?」
我的腦袋和視野都已晃盪不定,什麼也思考不了。只能動著腰。那想必是讓櫻子小姐非常高興的景象
。也正因如此,格外丟人。
「那麼,差不多讓你高潮吧。要感謝溫柔的我哦。」
「呼啊,呼啊……誒?」
櫻子小姐把肛門振動棒插在屁股穴裡,又取出新的道具。
那是電動按摩器。也就是俗稱的電動按摩器。
「如果這樣弄這裡……優君會變成什麼樣呢——?」
「啊……啊……」
那是可怕的想象。而那想象立刻化為現實。櫻子小姐把電動按摩器抵在陰莖背筋上。振動開始。快感從下半身浸潤到背部、頭部。
「咿啊,啊啊,不行,這個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果然還是會發出可愛的叫聲呢。」
櫻子小姐溫柔卻又冷酷地說道。
「真是有虐待價值的孩子……今後我也會更加更加疼愛你哦。」
雙腿大張,肛門被殘忍侵犯,肉棒被刺激的模樣。那一定是無比下流、難以忍受的樣子吧。然而作為代價的快樂卻龐大得無法估量。若平時的射精感是細波,那天的它就像海嘯。彷彿要吞沒全身的愉悅、快樂、快感——我快要壞掉了。不,也許早已壞掉了。
「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哦!盡情露出阿嘿臉高潮吧!」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海嘯逆流,大量慾望被釋放。那感覺就像自己從名為身體的殼中脫出。我的腰一次次劇烈彈跳。
「……呵呵。」
「哈啊……」
在堪稱悽絕的快樂波動之後,降臨的是——無。那是超越虛脫感的無之境界。與其說是賢者,不如說已成了仙人。
櫻子小姐看盡這一切,關掉電動按摩器和振動棒的開關。將振動棒從肛門拔出。
「哈嗚嗯。」
「聲音很好,表情也很好哦……」
說著,她也解開了足枷的拘束。只有雙手還綁在身後,但她抬起我的身體,緊緊抱住。溫暖的感覺包裹了我。
「櫻子……小姐……?」
「這麼可愛的玩具,我可不會讓給任何人。」
「……我。是玩具嗎?」
「是啊。不行嗎?」
我無法回答。只能把疲憊的身體交給她,向她撒嬌。她給予的糖與鞭。我被漂亮地玩弄於股掌之間。若能品嚐這個,是玩具也無所謂。是寵物也無所謂。或者——「我想一直待在櫻子小姐身邊……」
把那時的心聲總結起來,便成了這句話。櫻子小姐「呵呵」地柔和笑了。
墮落的底部看起來已經近在眼前——然而,那其實是無底沼澤,我,或許連櫻子小姐,都未曾察覺。
お姉さんはぼくを新たな世界へ導く(姐姐引導我走向新世界)我正發著呆。
要說我呆到什麼程度——明明臨近期末考試,卻完全沒學習;坐到桌前也什麼都不做,直到口水懶洋洋地垂下來,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在發愣。去大學也完全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麼,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竟在學生食堂點了烤魚定食。連對面那傢伙也毫不放在心上,幾乎機械地戳著魚。直到聽見對面那個男的——嗯,就是垂水——用責備的語氣「喂」了一聲,我才從恍惚中回神。
「你發什麼呆呢?」
「嗯啊?哦哦。」
我從未體驗過對一切都如此心不在焉。對面的垂水也像是真的在擔心我,盯著我看。我就這麼魂不守舍嗎?在這期末忙碌的時期,我簡直要掛掉好幾門學分。萬一真留級了,那都是她的責任。
「沒事吧
?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
垂水這麼溫柔還是頭一次。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我的朋友。本該感謝這一點,但當時的我呆到連這都察覺不到。感覺自己就像個始終半夢半醒、還在行動的夢遊症患者。
「被女朋友甩了?嘛,不管什麼事都是人生經驗。女人多得像星星一樣……」
「要是那樣,說不定還更好。」
稍微清醒些的我這樣回答。沒錯。要是和她分手了,我反而能冷靜下來吧。可事實正相反。我和她關係越深,就越陷入迷惘,身心卻被融化,變得神魂顛倒。而且我有預感,這還不會結束。今後到底會怎樣?我既害怕,卻又更被吸引。正因如此才「發呆」。
「什麼嘛。那就是單純的色迷心竅咯。」
垂水準確而簡短地評價道。因為太準確了,我反倒回過神來。說是色迷心竅,倒也沒錯。但其內容並不普通。我被她的魔力纏住,關進荊棘的牢籠。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沒關係的哦。櫻子小姐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幻聽般響起。
「哼哼,羨慕嗎?」
我自暴自棄地回答。垂水依舊皺著眉。
「我不否認我羨慕。但是啊,御堂。學生的本分終究是學業。如果她打算讓你繼續墮落下去,那我可要反對。」
「你的意見這會兒無關緊要。」
「你這傢伙真冷淡!本大爺都這麼擔心你了!」
「你只是想把我也拖下水吧。」
「嘛,倒也是。」
他意外地坦率承認了。垂水害羞似的笑了笑,意外是個挺有親和力的男人。不過不管怎樣,他的想法對我來說都不太重要。
就在我這樣吃著午飯時,有個人影走近了我們的座位。我嚇了一跳。沒想到會在這個時機遇見她。雖然我們兩人單獨見面的次數變多了,但在大學校園裡幾乎不再碰面。因此我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感覺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不用說也知道。那個人影正是櫻子小姐。
「呀吼——」
櫻子小姐揮著手說道。我目瞪口呆。順便,垂水也目瞪口呆。
「有、有什麼事嗎,這種時候?」
「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櫻子小姐的眼神格外像是在打量我的價值。彷彿被視奸一樣,讓人莫名羞恥。可櫻子小姐卻極其認真,從頭到腳把我舔舐般地看了一遍。饒了我吧,我想。若是在平時的房間裡也就罷了,在校園裡被那種目光盯著,我實在受不了。
「嗯……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請別這樣,櫻子小姐。」
我清楚而冷淡地說。櫻子小姐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沉下腰,像攝影師一樣舉起雙手。顯然,她是在測量什麼。
「啊,對了。得先問件重要的事。」
櫻子小姐說道。
「優君,你的腳是多少釐米?」
我還以為她要問什麼,原來是這個。完全沒意識到其中分量,我輕鬆地回答了。
「二十六釐米。」
「謝謝。再見啦。」
櫻子小姐就那樣像風一樣離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被留下的我和垂水張著嘴,茫然發呆。
「……喂。」
過了一會兒,垂水開口了。身體微微顫抖著。
「說實話,我有個非常不祥的想象……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嗎?」
聲音也在抖。我努力平靜地回答。
「是啊。」
「你這混蛋——!!」
垂水突然激動起來,啪地拍桌站起。
「剛才那個巨乳美女是你女朋
友!?」
「是啊,有什麼意見嗎?男女交往自由、變幻自在、OK,這不是你的主張嗎。有問題?」
我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回答。垂水像是說不出話了,就那樣保持姿勢,以惡鬼般的表情盯著我。我們互瞪了一陣。我故作從容地喝了口水。實際上我一點從容都沒有。讓垂水知道她的存在,一直是我先前的擔憂之一。
過了一會兒,垂水放鬆身體,重新坐回座位。
「這世界錯了。這世界錯了……」
他不斷低聲唸叨著。的確,若問正確還是錯誤,我們大概該被說是錯誤的不平衡情侶吧。不過,正如京香小姐所說,世間存在著各種男女關係,這才是現實。啊啊,可憐的垂水啊。願你也能找到合適的伴侶。
垂水像是重新振作般抬起頭。
「……不過那個人。為什麼又想問腳的尺寸?」
「我也不知道。」
至今為止,我能讀懂櫻子小姐想法的次數少之又少。這次也莫名其妙。不過因為完全讀不出她的意圖,我最終放棄了思考。
因此,我完全沒有察覺到,那個答案會來得如此之快。
◇此時,我們往返彼此房間的次數更加頻繁了。我去她那邊,或她來我這邊。我想,我們在此期間愛得更深了。當然,每次都是櫻子小姐掌握主導權。我已經放棄反抗她了。每天就像剛出生的小馬一樣戰戰兢兢,想著這次她又打算搞什麼、會使出什麼招數。
那是某天的事。期末考告一段落,我以難得的放鬆心情待在櫻子小姐的房間。她給我泡的咖啡也很好喝。櫻子小姐支著胳膊肘看著我。她笑眯眯的。我心想究竟有什麼好笑的,便問她,她輕鬆地說:「因為光看著優君就很有趣啊。」
「嗯——因為啊。你一舉一動都太可愛了嘛。」
「……我是寵物之類的嗎?」
「嘛,差不多吧?」
聽了櫻子小姐的話,我蔫了下來。垂下頭。都到這時候了,心裡還隱約描畫著「帥氣男友形象」,只能說是愚蠢。我還沒能完全接受這個狀況。
可怕的是父母給我下的咒。「清正美麗,對女性要溫柔、堅強、可靠」的教誨至今仍然活著。父親嚴格而可靠,母親端莊而順從。我就是在這樣的家庭裡作為獨生子長大的。我在父親身上看到了應有的男性理想。可我自己卻更多地繼承了母親的資質,這真是命運的諷刺。
我勉強撐住,挺直背脊。櫻子小姐依舊帶著微笑。她大概連我這樣也覺得有趣吧。雖然確信自己絕對贏不了這個人,但我還是想稍微逞強一下。只是把那個時刻儘量往後拖。
我像是要掩飾般移開視線。那裡有擺在櫃子上的許多換裝人偶。它們穿著花邊繁多、很夢幻的衣服。這是她的謎團之一。從以往印象來看,櫻子小姐有這種少女趣味顯得很不相稱。若只是換裝人偶倒也罷了,但那些人偶和衣服都被精心打理,本應無機質的面容,卻總覺得莫名充滿生氣。
再說一遍,那陣子的我非常恍惚。所以一放鬆就會立刻發呆。因此這時我也就那樣呆呆地繼續望著那一排人偶。
櫻子小姐沒有放過這個空隙。
「對人偶有興趣嗎?」
「不是那樣。只是覺得櫻子小姐也有意外的一面呢。」
「意外嗎?」
她離開桌邊,開始憐愛地撫摸每一個人偶。她是以怎樣的心情疼愛這些人偶的呢。我想當然不是為了排遣寂
寞。那麼是少女時代興趣的延伸嗎?這個謎始終沒有解開。
「莉茲、漢娜、傑西、米娜、阿爾卡……大家都很可愛哦。」
連名字都取了,是真正的本格派。我覺得這一點倒像是認真的她會有的沉迷方式。
就在這時,她說出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不過……我又找到了一個屬於我的人偶哦。」
那一句話正是命運。是櫻子小姐準備好、而我也如她所願落入其中的命運。
「吶。優君。」
她的眼神變了。這是她至今屢次展現過的、櫻子小姐開關打開的證據。而那也正是我成為她祭品的時候。她的支配力已經滲透到我足以自覺這一點的程度。
櫻子小姐輕輕說道。
「脫掉。」
啊啊,來了嗎——我這麼想。對我而言,這種程度的請求已經不會拒絕了。不如說,在她面前裸體,我心裡某處甚至感到喜悅。身體則更加誠實。聽到她的聲音時,我的前端已經微微有了反應。
「我知道了……」
我站起來,手搭上襯衫紐扣。就那樣露出上半身。反正都要做,不如儘量讓她神魂顛倒,於是我把動作弄得緩慢而黏膩。
脫內褲時,即便是現在果然還是會猶豫。但櫻子小姐兩眼放光正是這個時候。面對那雙眼眸,我總是會屈服。我磨磨蹭蹭地脫下最後一件。空調的風尖銳地刺在皮膚上。幸運的是,今天的我雖然有些反應,卻還沒到勃起的地步。
櫻子小姐舔舐般地打量軟綿綿的我。不用說,在女性家裡一個人全裸明顯異常。可這正逐漸成為我們的日常。
櫻子小姐站起來,抓住我軟趴趴的小雞雞(不過已經漏出一點前列腺液)。我「啊嗚」一聲呻吟,櫻子小姐便滿足地吊起嘴角。
「呵呵。優君勃起的小雞雞也不錯,但變小的時候也很可愛呢。」
大概是想好好享受那個吧,她沒有進一步刺激。即便如此,我還是產生了奇怪的感覺。因為我從不知道還有不伴隨勃起的性興奮,腦子一片混亂。我無疑是在為這個狀況感到喜悅。可與此相對,又有著和以往不同的感覺。
我明顯正在變得不正常。明明被櫻子小姐這張蜘蛛網困住,註定要被捕食,我甚至覺得自己在期望如此。
「那麼,來吧。」
「那個,今天到底……」
我戰戰兢兢地問。她沒有回答。像是在測量什麼一樣看著我。那和幾天前在學生食堂看到的光景一樣。同樣完全不明她的意圖。再加上全裸、也就是毫無防備這一狀況,我的恐懼增大了。
不久,櫻子小姐從櫃子裡取出內衣。當然是女性內衣。花邊飄飄的粉色內衣。若穿在合適的人身上,保證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胸罩和內褲。但相對而言有一處奇怪。胸罩的罩杯明顯和櫻子小姐的尺寸不合。也就是說。
「又……要做什麼嗎?」
她的趣味令人費解。給男人穿女性內衣有什麼好玩的。性癖因人而異,但很難想象這會讓人興奮。到底是什麼在驅使她呢。
先不管她的想法,我這邊的心情很複雜。當然,自己穿胸罩和內褲的男人,除了變態什麼都不是。我本不該有這種趣味。所以非常羞恥。
然而,我隱約察覺到了。
我一被她羞辱,就會興奮。
「來,穿上試試。」
「可是……」
我嘴上裝作抵抗。但我知道,自己最終還是會接受櫻子小姐的要求。即便如此還要不
情願,是因為不願主動成為變態。說得難聽點,也可以說是在把責任推給她。就像是我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她的錯。
「沒有什麼可是。優君穿上這個,會比現在更可愛哦。」
櫻子小姐像是在說「接受命運吧」一般低語。接著又說。
「從今天起,優君就要變成我的人偶了。」
櫻子小姐噗嗤一笑。那句話讓我打了個寒顫。不只是恐懼,還有一種甜美的感覺。我是人偶。她的人偶。那句話魅惑了我。我感覺彷彿有某個新世界在等待。我無法抗拒那種誘惑。
她親自開始給我穿內衣。彷彿我也迷失進了小人偶的世界,這個房間變得寬廣起來。久違地感受到胸罩的緊縛感。內褲的觸感纖細得絕非男人粗俗的內褲可比。我正在被改造。我正被櫻子小姐改造成另一個人。
可是,改造成什麼?
這種疑問被擱到一邊。轉眼間,穿著女性內衣女裝的我完成了。櫻子小姐用陶醉的眼神看著。
「不過呢,今天可不會到這裡就結束哦。」
說著,櫻子小姐又取出兩條內褲。都這樣了還要做什麼?我正想著,她把它們揉成一團,塞進胸罩罩杯。我的胸前鼓起偽裝的乳房。大概光從胸罩外面看,已經有D罩杯了吧。
「其實我還想準備束腰的,但實在太貴,買不起呢。」
「櫻子小姐……?」
「交給我吧。我會把優君變得可愛得多、漂亮得多。」
櫻子小姐斷言道。
「今天的優君,要變成女孩子哦。」
「誒……」
我啞口無言。她並不打算只讓我穿內衣就結束嗎。她是打算把我變成等身大的人偶,變成女人。難以置信。同時我直覺到,那些換裝人偶是她的替代行為。是給一個人穿上如自己所願的衣服、使其變身的慾望的替代。
櫻子小姐說著「選哪件好呢……」在衣櫃裡翻找。我只能扭扭捏捏地看著。我心跳不已。不只是緊張。無可救藥的是,我在期待——期待自己女性化。
如果我生來是女孩子,會是什麼樣呢。以前被人說「像女孩子」的時候,我在憤怒的背後也曾這樣想象過。我想起來了。那——其實是很快樂的妄想。
「對了。」
櫻子小姐短促地低語。
「就選這個吧。」
說著取出來的,是白色夏裝水手服。清爽的上衣配藏青色裙子。裙長不長不短。大概是標準款吧。
「誒……是cosplay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手服哦。」
櫻子小姐拿著它繞到我身後,像是比對服裝一樣,把上衣啪地貼到我胸前。
「這是我真的在高中時代穿過的制服哦。」
那句話讓興奮的電壓猛然飆升。實際上心臟也猛跳起來。櫻子小姐的制服。吸滿了她高中三年生活、香氣與汗水的水手服。
「現在優君要穿上它。身高也幾乎一樣,所以能穿吧。」
櫻子小姐在耳邊低語。
「不覺得這會成為美好的回憶嗎……?」
確實是美好的想象。不只是穿女裝,而是把曾與她一心同體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光是觸碰她的制服就有背德的魅力,而現在竟然真的穿上——沒有比這更讓人亢奮的了。
「對吧。」
櫻子小姐像是看透了一切般說道。
我被套上裙子。起初腰部有違和感。原來女性的腰線在這麼上面。扣上搭扣後,裙子正好貼合腰部。果然我很瘦,或者說作為男人身體很貧弱吧。
接著
上衣也被從上面套上。那一瞬間,我切實感到自己踏上了不該走、再也無法回頭的路。已經做了。我竟已如此陶醉於這種扮成女性的倒錯行為。
「這樣可愛的女高中生優君就完成啦——」
櫻子小姐高聲宣言。然後把我領到穿衣鏡前。大概是要我看看自己的樣子吧。
從結論來說,那副模樣稍稍沖淡了陶醉感,把快要變成女孩子的我的心多少拉回了現實。這樣下去,確實穿著水手服,但終究還是個穿制服的男的。頭髮雖還能說有點中性,但問題在腿。小腿毛全露出來,絕對算不上漂亮。
非常羞恥。這真的就是個變態。
「嗯——果然還缺了點什麼吧。」
櫻子小姐說道。
「到這邊來。」
我乖乖聽從這道命令。在完全不知道前方等待什麼的情況下——那正是御堂優女性化計劃的入口。
お姉さんはぼくを可憐に変身させる(姐姐把我變得楚楚可憐)「先處理體毛吧。」
櫻子小姐說道。我被她引著坐到椅子上,她首先脫掉了我的裙子。我變成只穿著上衣和內褲的、非常羞恥的樣子。內褲裡鼓鼓的那東西更添了幾分變態感。而且——非常下流的是,我因為前列腺液,在亮閃閃的內褲上弄出了汙漬。這一切都被櫻子小姐看在眼裡。沒有比這更大的恥辱了。
「要、要剃掉嗎……?」
我戰戰兢兢地問。櫻子小姐輕輕點頭。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可是,那個,就是……」
我瑟瑟發抖。平時不穿短褲倒還好,可要是去澡堂或泳池會怎樣。會不會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不由得擔心起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心情,櫻子小姐眨了眨眼,說道。
「沒事的啦。現在處理體毛的男孩子很普通,而且那樣更受歡迎哦。」
「可我現在沒必要受歡迎啊……因為我有櫻子小姐了。」
「真會說讓人開心的話呢。那我換個說法吧。」
櫻子小姐倏地把臉湊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這是她的距離。是迷惑我時的距離。
「為了讓我更加更加喜歡你,這是必要的哦。」
被她這麼說,我說不出話來。若是一般男人,大概會對她的怪癖感到厭煩而拉開距離吧。但此時的我幾乎已被她籠絡,只要能讓那樣的櫻子小姐更喜歡我,我便覺得那是喜悅。
我認命了。
「我知道了……隨你喜歡的做吧。」
我這麼一說,櫻子小姐輕輕露出笑容。啊啊,就是這個。為了看到這個表情,我什麼都願意做。被剃腿毛根本不算什麼。不是早就做過許多變態的事了嗎。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這一定才是她和我之間的自然。
「我可是特意為今天連男性用脫毛膏都買來了。相當羞恥的哦?」
那是你的責任吧,我心想,但沒說出口。太不解風情了,而且因此惹她不快也掃興。我已決心把身體交給她。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後悔。
櫻子小姐取出那支脫毛膏,塗在小腿的一部分上。本以為會一口氣全部處理掉的我,反而有些洩氣。
「也有可能不適合皮膚而起疹子。所以先試試。」
櫻子小姐簡單說明了理由。
「先說好,處理體毛可是相當麻煩的哦?」
這倒是常聽說。我點了點頭。櫻子小姐的肌膚除了淡淡的陰毛外,幾乎沒有體毛。那背後一定有隱藏的努力吧。這我能理解,
但沒想到自己會直面這個問題。
幾分鐘後,毛髮與膏體融合。櫻子小姐取出像刮板一樣的東西,在膏體上撫刮。這麼簡單就能脫毛嗎?我本來還很懷疑,可揭開一看,竟然大吃一驚,露出了一片沒有一根毛的肌膚。現代化學真可怕。用這種手段脫毛,正如櫻子小姐所說,會讓人擔心副作用,但目前皮膚沒有發紅或發癢。
「看來沒事。那我就繼續了哦。」
櫻子小姐親手進行的脫毛順利推進。幸運的是,作為男人我體毛算少的,所以脫毛並不怎麼費勁。櫻子小姐的手法既仔細又用心。讓人覺得她執意連一根毛都不留下。
即便如此還是花了相當長時間。大約一個多小時。
「呼。」
櫻子小姐喘了口氣。看起來是相當重的勞動。總覺得讓她費了功夫,我莫名感到抱歉。但多虧如此,我的小腿變得漂亮地光滑發亮。也許是錯覺,連皮膚都好像變白了。
「怎麼樣?」櫻子小姐問道。老實說,那時的我心情微妙。被櫻子小姐親手又奪走一樣男子氣概的感覺很強烈。明明都穿上女性內衣、連水手服都被套上了,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可我還是忍不住覺得窩囊。
脫毛還在繼續。脫毛膏的魔爪伸向小腿肚、大腿,甚至股二頭肌。為了保護身體而本該存在的體毛,被一點點削去。我滿是不安與無助。即便如此——當脫毛完成時,看著自己的腿,我竟覺得非常漂亮。甚至幻想自己變漂亮而陶醉。這是不該有的事。我的掙扎加速了。那是危險的天平。而它正逐漸向櫻子小姐那邊傾斜。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變得清爽的腿。櫻子小姐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問道。
「感覺怎麼樣?」
「就算你問我怎麼樣……總覺得,很奇怪。」
「嗯嗯。」
即使我回答得含糊,櫻子小姐也點了點頭。
「真的很潤澤又閃亮呢。我也算完成一件工作,很滿足。不過呢……」
說著,櫻子小姐把手搭上我的內褲。就那樣往下拉。包皮覆蓋的寒磣陰莖暴露出來。我恍惚地想她在做什麼,隨後立刻慌了。
「櫻、櫻子小姐!你在做什麼啊!」
「做什麼……這邊也得剃掉吧?陰毛全露出來多難看啊。」
「不行,不行啦!」
我緊緊夾住大腿抵抗。果然還是抗拒這裡被侵略。那樣的話,有什麼就會結束。我有這樣的確信。
櫻子小姐並沒有那麼強硬。我鬆了口氣。
我又被套上裙子。連同閃亮的雙腿,下半身變得更像女孩子了。
「細得讓人羨慕的腿。」
「不,作為男人我覺得很丟臉。」
「現在的優君是女孩子,所以沒問題吧?」
櫻子小姐說道。
「其實不只是下面的毛,腋毛和其他地方我也想處理的……嘛,今天就這樣吧。」
她自顧自地接受了。我這邊可受不了。沒想到被剃毛竟是如此屈辱、如此受虐的事。仔細想想,確實如此。體毛本是為保護身體免受外敵而生的。被削去,無非就是被奪走自己的盾。
即便如此,我還是喜悅。我在成為她的東西這件事上找到了快感。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
「接下來是化妝。」
「誒……?」
明明之前雙方都承受了相當大的負擔,她卻毫無停下的跡象。反而更加來勁。把我變成女孩子就那麼開心嗎。為了發散至今隱藏的慾望,櫻子小姐異常地精神煥發。眼眸像捕
獲獵物的野獸般閃閃發亮。
「都到這一步了,就正式來做吧。」
櫻子小姐雖然這麼說,但大概從一開始就計劃要做到這一步。把我的外貌徹底變成女孩子。
「吶,那是我的夢想。而能實現它的你出現了,我真的很幸福。所以,在這裡你能乖乖聽我的嗎?」
那是讓人無法抗拒的「請求」。她一懇求我,我就軟弱。放棄的心情支配了我。櫻子小姐輕輕挪動化妝臺的椅子。大概是要我坐這裡吧。我乖乖坐了上去。老實說,也有一點好奇。鏡子裡我的臉會變成什麼樣,作為一夜的消遣和遊戲或許不壞——我尚未知道,那正是泥沼的入口。
「好——這位客人,這邊請。」
櫻子小姐開玩笑地說,然後揉松我的肩膀。
「別緊張。放鬆,放鬆。」
鏡中她的表情充滿慈愛。我安心下來,覺得不會太糟。愚蠢的是,我完全忘了她在這副菩薩般的表情背後,藏著惡魔的面孔。
「鬍子……有好好剃呢。乖,乖,真了不起。」
櫻子小姐撫摸著我的下巴說道。接著拿起放在化妝臺上的瓶子。我幾乎不懂化妝,但立刻知道那是化妝水。她取在手中,塗遍我整張臉,像是要讓肌膚吸收。她輕輕拍打我的臉頰。僅是這樣,我就覺得自己的臉變得豔潤了。我切實感到接下來要被化妝了。我微微興奮起來。
「嗯——水潤又有彈性的皮膚。讓人羨慕呢。」
「是、是嗎?」
「是啊。這樣的話妝容也會更服帖吧。」
櫻子小姐打從心底開心地說。就像終於得到一直渴望的玩具的孩子。而我則感覺像被誇獎了,並不覺得討厭。
「而且皮膚也白。」
櫻子小姐邊說邊取出另一個瓶子。把它塗在下巴和嘴唇上方。微微殘留的胡茬一點點被膚色填埋。後來聽說那叫遮瑕膏,是用來遮蓋皮膚瑕疵的化妝品。
下巴周圍變得雪白後,粉底被塗了上去。我直直地通過鏡子看著這一切。我的臉變得越來越光潤。那裡有一種奇妙的亢奮。彷彿心底深處的變身願望被刺激了。那是人大概都有的、想轉生為不是自己的自己的願望。
「越來越漂亮了哦……話說你的臉,真的很有化妝的價值。」
「櫻子小姐給不是自己的人化過妝嗎?」
「只有一次。大概兩年前,有個不起眼的女孩子求我『我想從現在這個沒用的自己改變!』。於是我就給她化了妝,也教了她方法。」
「我覺得不用問也知道……那個人是女的吧?」
「嗯。所以給男孩子化妝,你確實是第一個哦。」
可相對而言,她的手法卻莫名熟練。給男人化妝應該另有一種難度,但她的動作毫無猶豫,而且很仔細。難不成她至今都在研究怎麼給男人化妝嗎?櫻子小姐的表情明顯開始陶醉了。
「你好像很開心呢……」
「當然開心啦。因為多年的夢想正在實現啊。」
把男人變身為女孩子。那就是她的夢想。
「真的像奇蹟一樣……像你這樣的理想對象,竟然會在學生時代快結束時出現。」
我不知該如何反應。是該為被她喜歡而高興,還是該詛咒自己正適合當女裝實驗臺。
不顧我的掙扎,化妝穩步推進。腮紅被塗上,臉頰看起來淡淡染上了粉色。僅是這樣,我的臉就已經相當接近女孩子了。但也正因為如此,花了相當多時間。一想到女性每天早上都要做
這種努力,我只能對她們心生敬意。
「優君素顏也還算可愛,所以不需要濃妝。」
可這還算是淡妝,我的崇敬與畏懼愈發高漲。然而櫻子小姐接著說。
「話雖如此,自然妝也有自然妝的麻煩……」
彷彿窺見了男人所不知道的女人的世界,我莫名興奮起來。沒錯。我正被她親手拖入女人的世界。
接著是眼部化妝。
「這裡會讓臉的印象一下子改變哦。」
眼線被畫上。僅是這樣,我的眼睛就變得看起來更大更分明。櫻子小姐的化妝技術很了不得。我的臉不斷被改造。從男到女,那裡有著倒錯的魅力。我已經被它魅惑。完全沒有不快感。我感嘆她的技術,甚至感謝她的魔術。
「哈啊……好厲害。」
我帶著種種思緒說道。櫻子小姐依舊帶著微笑點頭。
「很厲害吧。不過還沒結束哦。來,閉上眼睛。」
我照做了。眼皮被輕輕拍打的感覺傳來。聽到「可以了」的聲音,我睜開眼。於是,閃閃發亮的淺桃色眼影已經落在眼上。此時,我的臉已經變身到可稱為媚態的地步。
但櫻子小姐的行為還沒結束。接著她準備的是假睫毛。毫不費力地裝到了我眼睛上。
「優君的眼睛本來就比較大。怎麼樣?非常分明瞭吧。」
正如她所說,我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倍半。到這一步幾乎已是另一個人。女人的化妝真可怕。僅憑粉和液體就能把臉部印象改變到這種程度。
然而,那張自己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那既視感的真身立刻明白了。我的臉——和年輕時的母親一模一樣。基因的力量不可小覷。
「最後一步了。」
她這麼說著,取出一根棒狀物。轉動幾下後,露出粉色的膏狀物。沒錯。說到化妝首先想到的東西——口紅。把它留到最後,只是因為她的步驟安排嗎。應該不是。一定是為了讓這次化妝更具象徵性才留到最後的吧。
「呵呵。優君。非常性感哦。」
我微微張開嘴唇,任由口紅畫上。我的嘴唇變成了水潤、充滿生氣的粉色。但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塗上閃亮的唇彩,我的嘴變得像濡溼般性感,說得更直白就是色情。
就這樣,我的妝容完成了。那裡已經沒有以往的御堂優。不知從何而來的神秘女孩子——看到自己的樣子,我首先這麼想。而且羞恥的是——我竟對那個自己產生慾望,甚至勃起了。
「可愛!」
櫻子小姐大聲喝彩。看著重獲新生的我的臉,甚至看得入迷。
「真的好可愛……可愛到當男孩子太可惜了。」
櫻子小姐說道。但馬上搖了搖頭。
「不,不對。」
「哪裡不對?」
「正因為是男孩子……變得像女孩子一樣可愛才迷人呢。」
那句話凝聚了她的趣味。也規定了我的命運。
「都到這一步了……已經回不去了吧?」
櫻子小姐說道。然後取出新的道具。那是長髮垂落的——假髮。中長卷的黑色頭髮。
「別動哦。」
說著,先把黑色髮網套到我頭上。然後是假髮。鏡中我的臉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人。活了二十年作為男人的御堂優,哪裡都不在了。剛學會化妝、開始懂得賣弄風情的女高中生——眼前就是這樣的身影。
「嗯。嗯。果然和想象中一樣,不,比想象中還可愛。」
身後傳來櫻子小姐感嘆的聲音。
坦白說吧。我竟覺得被她變身成
的這副模樣——毫不誇張地可愛。惹人憐愛的年輕少女。不知汙穢的純白美少女。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來,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吧。」
說著,櫻子小姐再次把我領到穿衣鏡前。我從沒像這時一樣感謝自己身材纖細。若是肌肉隆起、睪酮滿滿的身體,一定會變得不堪入目吧。我的身體不同。在旁人眼裡真的只能看成女孩子。這話由我本人來說,肯定沒錯。
「哎呀,沒想到我的水手服會這麼合身。雖然算是小小的冒險,但大成功呢。」
櫻子小姐滿臉笑容。是我至今從未見過的開心。那對她來說是如此重要的夢想嗎。若是如此,這個人從很早以前就相當變態了。
「把男人變成女孩子,某種意義上我覺得是女人的普遍夢想。因為我們最喜歡可愛的東西嘛。讓世界變得更可愛,你不覺得很自然嗎?」
「不,那個……我有點不太明白。」
「嗯。算了。只要我明白就好了。」
櫻子小姐真是輕鬆。我繼續在穿衣鏡裡看著自己:穿著水手服,腿毛也剃了,臉上化了妝,甚至戴著長髮的假髮。胯下有了反應。我是對變成別人的自己發情了嗎?還是陶醉於轉生為女性的自己?我不知道。
「那麼,來吧。」
從最初的小腿脫毛到化妝,已經過了相當長時間。而且花費勞力的始終是櫻子小姐,我不過從頭到尾被動接受。但櫻子小姐卻越發充滿力量。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女裝是穿上了,但完全讀不出之後的展開。只能等待櫻子小姐的動作。
那位櫻子小姐從衣櫃裡取出一件花紋迷你傘擺連衣裙。花紋倒很女性化,但裙長短得相當挑逗。
「還沒結束哦。為了今天,我準備了好多看起來會適合你的衣服。」
「……誒?」
「說過了吧?今天的你是我的換裝人偶。要徹底陪我玩哦。」
櫻子小姐拿著連衣裙,挺起胸膛。我張著嘴合不攏,只能看著暴走的她。
就這樣,今晚的女孩子體驗還遠遠沒有結束。
お姉さんが開くぼくの女の子への道・その一(姐姐為我開啟的通往女孩子之路・其一)離開櫻子小姐的水手服,讓我有些依依不捨。我還想再多品味一會兒她殘留的香氣,可既然那是她的願望,那也沒辦法。現在的我不過是換裝人偶。老實說,到了這一步,我也開始對各種女裝產生了興趣。此時的我其實早已墮落,只是故意裝作沒有察覺。
我再次變回只穿內衣的模樣,穿上櫻子小姐準備的花紋連衣裙。看向穿衣鏡,那裡站著一個看似清純、卻又大膽露出雙腿、難以形容的女孩子。下半身毫無防備,雙腿涼颼颼的,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而這又進一步增添了女性氣質,讓櫻子小姐很是高興。
「對,對。不只是打扮,舉止也要像個女孩子哦。」
櫻子小姐開始教育我。我拼命思考,女孩子的舉止到底是什麼樣。結果我只是扭扭捏捏了一陣,但櫻子小姐似乎還是滿意了。
「話雖這麼說,優君就算保持原樣也很像女孩子,或許自然一點更好。」
「是、是這樣嗎?」
「是啊。沉睡在心底的女孩子靈魂可是藏不住的哦。」
「那、那是什麼啊。」
我像陷入混亂般說道。女孩子靈魂是什麼啊。到了這一步,我不由得思考起來。自己居然會高興到這種
程度,莫非其實在心底某處一直有想變成女性的願望?剛想到這裡,我便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個念頭。怎麼可能有那種荒唐事。不可能有。可是……
「之前的那段視頻。」
櫻子小姐壞笑著說道。我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提起那個。只是,我確實產生了極其不祥的預感。
櫻子小姐沒有收起那惡魔般的笑容,繼續說道。
那是一句對我來說致命的話。
「其實你也想變成那樣,想被人那樣對待,對吧?」
「為、為、為、為什麼……」
這是完全出乎意料的話。可是,我從未有一次羨慕過責罰女人的男人。我只是看迷了被責罰的女人的那種悽絕之美。只是,我從未想過自己會代入其中。然而,若這麼想,確實一切都說得通了。
「是啊。因為優君一次都沒有對我提出過那種要求吧?嘛,如果你真提了,我倒是會跟你分手。總之,如果你有那種癖好,一般的男人都會向女友提出那種要求。可你卻沒有。所以……」
「那是邏輯跳躍啊!」
「明明能變成女孩子,還這麼高興。」
「可、可是……但果然還是不對啊……」
我只能軟弱無力地辯解。
「嘛,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到底誰才是對的,對吧。」
櫻子小姐像預言般說道。
接著準備好的,是粉色針織上衣、米色短褲,還有條紋過膝襪。若是褲裝打扮,總該沒什麼牴觸……我這麼想,卻大錯特錯。過膝襪和短褲的短下襬更加突出了腿部線條。而且過膝襪似乎還有收緊效果,讓小腿顯得纖細,塑造出更具女性氣息的腿部線條。
話說回來,過膝襪真是非常有少女感的選擇。剛才的花紋連衣裙也是,服裝的選擇莫名顯得年幼。這真的適合我嗎?應該不是吧。若假設我是女性,我的身高也算相當高的那類,而且就算化了妝,表情裡仍隱約殘留著男性的銳利。
既然如此,這大概單純是她的趣味吧。而且還是兼具換裝趣味和讓我羞恥的趣味。
「啊啊……」
我終究還是受不了,把臉別開。自己這麼說有些奇怪,但確實很可愛。甚至可愛過頭了。而正是這個事實讓我羞恥。
櫻子小姐抓住我的頭,強制讓我看向穿衣鏡。
「好好烙印在眼裡。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冷酷的事實。我正打扮成女孩子的事實。以及——我對此並非完全無法接受的事實。
「很開心吧。」
「不,那個……」
「呵呵,你騙不了我的。你確實在享受。我看得出來。」
「啊啊……」
「嘛,我明白那種心情。變身成不是現在的自己,確實很舒服。」
「也許是這樣沒錯。」
表面上我堅持否定。如果在這裡連嘴上的抵抗都停下,就等於真的接受了身為女孩子的自己。儘管微弱,我仍殘留著身為男人的自尊。這只是遊戲,所以我才不過是在享受而已……我在腦中拼命找藉口。
然而,那大概很滑稽吧。自從第一次接受她的行為以來,我就被櫻子小姐不斷拖入更深處。甚至開始把那當作快感。於是如今,連女裝這種行為都允許了。我無法反抗。無法違抗她那變態的要求。一看到她的笑容,我就無論如何都會接受她。那正是葉月櫻子的魔術。
「遲早這一切都會成為你的快感。你已經逃不掉了。」
一切大概都只是
時間問題。
「非常可愛哦,優……」
不知為何,她說到一半停住了。我正想著怎麼了,只見櫻子小姐把手搭在下巴上,做出思索的樣子。
「不是優君,而是優醬……嗯,總覺得差點意思。」
「誒?」
「『優』這個字也很中性,不算壞,但總缺個決定性的感覺。」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她看也不看呆愣的我,嘴裡嘀嘀咕咕著什麼。我不懂她的意圖,但只知道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嗯,『優子』……雖然老套,不過就這個吧。優子醬。優子醬。啊,不錯,優子醬。非常可愛。」
「那個,呃,你在說什麼?」
「什麼?你的女孩子名字啊。」
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道。我愕然了。女孩子名字?為什麼需要那種東西。那也是她的趣味嗎。
櫻子小姐指向櫃子上的玩偶。
「那些孩子其實也是男孩子。莉茲的本名是約翰……」
「我不想聽那種設定!」
「誒——」
櫻子小姐撅起了嘴。
「嘛,總之既然要當女孩子,名字也得像那麼回事才行。」
「那就用『優』不就夠了嗎?」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還殘留著男孩子的成分嘛。所以才叫優子醬。」
櫻子小姐像揉捏般抓住我的肩膀。
「對吧?優子醬。優子醬。」
在她心裡似乎已經這麼定下,無法推翻。我確信到了這一步,無論怎麼抵抗都沒用。我只能嘆口氣,接受了。
就這樣,新的女孩子——御堂優子,愛稱「優子醬」——誕生了。
櫻子小姐還準備了新衣服。這次是藏青色的連衣裙。裙襬裝飾著白色褶邊,腰間點綴著蝴蝶結。這又是一條少女趣味的連衣裙。
「來,這件也穿上試試,優子醬。」
「……好。」
結果,她的換裝和女孩子名字,我都接受了。
而且還不止如此。櫻子小姐把我戴的假髮紮成了雙馬尾。請仔細確認。雙馬尾,沒錯。說白了,這是如今只能在二次元見到的髮型,也是非常有少女感的髮型。她選擇了它。御堂優的原型幾乎已經蕩然無存。
「這樣……完全就是個變態啊。」
「事到如今還確認這個?」
櫻子小姐毫不留情。
「真是的,事到如今。你和我都是會因為這種倒錯之事而感到愉悅的變態吧?這一點得好好接受才行。」
「我……第一次見到櫻子小姐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我們本來就有這種素質。這一定是命運的相遇。」
櫻子小姐說著莫名浪漫的話。我也並非不憧憬所謂的「命運的相遇」,但從未預想過會是這種形式的命運。
櫻子小姐抓住我的後頸,用挑釁的眼神盯著我說道。
「對吧,喜歡變態女裝的優子醬。」
不給我想反駁的空隙,櫻子小姐轉身就走。
「來,走吧。」
我毛骨悚然。我明白櫻子小姐想說什麼。正因為明白,我才恐懼。可是,我已經無法抗拒。我的後頸、乃至心臟深處都被她抓住了。所以在這裡,我只能裝作不懂來拖延時間。
「那個,你說走,是去哪裡?」
「那當然是外面啊。好不容易變成了女孩子,就讓大家都看看你那可憐可愛的樣子吧。」
「不行,做不到啊!」
我雙手握拳抵在胸前,搖頭拒絕。卻沒注意到那動作已經很有女人味,甚至比普通女人還像女人。
「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也沒什麼大
不了的吧?又沒觸犯法律,頂多就是有個有點奇怪的人而已。」
「不是那種問題……」
「沒事的。現在的優子醬不管從哪兒怎麼看都是女孩子。我向你保證。」
「可是,鞋子也……」
「哼哼,那方面的準備我也不會疏忽哦。」
說著,櫻子小姐把我領到玄關,從鞋櫃裡取出一雙靴子。那是一雙鞋跟不算低、腳踝處帶有蝴蝶結圖案的米色靴子。作為女鞋來說相當大。實際上,比櫻子小姐的高跟鞋還大了一圈。
「只有腳的尺寸沒法通融嘛。我還特意在網上下單買的哦。」
「準備得也太周全了……話說,之前你問我尺寸就是為了這個啊。」
「就是這麼回事。」
櫻子小姐微微一笑。但眼神卻很有力。那是不容我拒絕的強硬表情。
「吶吶。我都為你準備了這麼多哦?這樣你也不肯聽我的請求嗎……?」
櫻子小姐一轉,露出懇求般的表情。我完全不是對手。她完全掌握了操縱我的方法,營造出讓人無法拒絕的氣氛。我被逼到了絕境。羞恥和她,選哪一個——讀到這裡的人想必已經明察。
我默默穿上靴子。該說是幸運嗎,靴子的尺寸正好合我的腳。話雖如此,不習慣的鞋跟讓我的腳搖搖晃晃。
「櫻、櫻子小姐……」
那種感覺勾起不安,我緊緊抓住她。櫻子小姐接受了,穩穩地抱住我。
「沒事的,很快就會習慣。」
「要習慣到……非得一直女裝不可嗎?」
「對。剛才也說了,這是命運。放棄一切,接受吧。」
接著,她像施加催眠般說道。
「你是變態女孩子優子醬。」
那宣言讓我一陣眩暈。放棄一切,接受,把命運交給她——這樣就會打開新的世界。一直以來都是如此。這次也會是這樣嗎?
櫻子小姐像護送般打開門。那看起來彷彿魔界的入口。實際大概就是吧。我,還有她,正一步步從普通中踏出,朝著魔道突進。而沒有任何人能阻止。
◇請允許我稍作休息。
看到我至今為止的言行,想必也有讀者覺得不可思議吧。為什麼你總要一一糾結呢。早點接受的話故事不就進展得快了嗎。我也這麼想。如今像這樣重新回顧,不禁感慨自己繞了相當大的遠路才來到這裡。同時也意識到,自己是個固執到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人。
然而,無論是我還是她,都太年輕,也沒有經驗,無法輕易接受那樣的命運。正因如此才花了這麼多時間。中立地看,兩人都是在摸索中暗中探尋,牽著手一步步前進。也正因如此,才有現在的我們的羈絆——如今我如此相信。
我自知讓各位讀者度過了十分焦躁的時光。然而,這是為了展現我們的真實狀態所必不可少的描寫。還請理解。並且向心地善良的各位讀者請求。請為這對遲鈍的變態送上發自內心的聲援。
閒話休提。那麼,繼續推進故事吧。
◇搬來這裡大約兩個月,我從未想象過自己會以這種心情走過那終於開始熟悉的景象。每走一步,視野都搖搖晃晃。那大概不只是因為不習慣高跟鞋。
櫻子小姐像監視般走在我身後。其實我本希望她走在前面。自己站在前面就無比不安。周圍人是怎麼看我的,而櫻子小姐本人又是什麼表情。真是的,明明平時總是掌握主導權,她可真是壞心眼。
一開始我們在沒什麼人的公園裡閒逛。
時間已過晚上十點,一片漆黑。我樂觀地以為這種時間這種地方不會有人。可我太天真了。看到長椅上坐著一對看似同為大學生的情侶,我心臟差點跳出來。幸運的是那兩人正沉迷於調情,似乎根本沒注意到這邊,但這仍是我第一次把女裝模樣暴露在他人眼前。不可能不緊張。我的手腳像鐵皮玩具一樣僵硬地動起來。
「哎呀——真意外呢,這種地方居然有那麼一對笨蛋情侶。」
櫻子小姐像事不關己般說道。而我卻坐立不安。一想到可能因為櫻子小姐的聲音被他們發現,我就嚇得發冷。
「請、請安靜一點啊……
「沒事的吧。他們都那麼沉浸在二人世界裡了。」
二人世界。這麼一想,我們豈不是同一類人。這麼一想,又覺得有些耽美。卻沒意識到自己正落入她的圈套。
「嘛,說到笨蛋情侶,或許我們也算是吧……」
櫻子小姐用另一種說法說道。或許確實如此,但我總覺得這「笨蛋」的方向從根本上就錯了。如果紐扣沒有扣錯,我們也許也會成為那樣火熱的情侶。但那是空虛的想象。我思考著這些,只想著逃避此刻此地的現實。
「……那麼,要走到哪裡才行呢?」
「嗯——,這個嘛。」
看來只在公園裡打轉是不會被允許的。我扭捏著雙腳。光是這樣羞恥心就已經到極限了,如果再走得更遠,我不覺得自己還能保持自制。
這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暴露play,但羞恥歸羞恥,厭惡感和罪惡感倒並不太強。大概是因為好歹還穿著衣服,有種安心感吧。不過感覺也不止如此。因為此時的我早已察覺——對我來說,羞恥是興奮的調味料。若要做羞恥的告白,那時我雖然沒有勃起,卻已經把粉色內褲用前列腺液弄溼了。
櫻子小姐一定看穿了這一點。
「我想讓大家都看看更多更多我可愛的優子醬嘛。那麼,乾脆去車站前看看吧。」
那是殘酷的宣言。公園裡的笨蛋情侶也就罷了,可若是車站前,這身模樣必然會被眾人看到。即便如此我也沒有違抗。希望有人能注意到這微小的不同。不是無法違抗。而是沒有違抗。我明顯變得順從了。那是連自己都驚訝的轉變。難道因為被扮成女孩,連心都變得柔順了嗎?
「是、是的……」
我軟弱地回答,櫻子小姐揉著我的雙肩。
「要有點自信。現在的優子醬不管從哪裡怎麼看都是女孩子哦。」
「就算你讓我有那種自信……」
「這可是我親手打造出來的『女孩子』哦?你要否定它嗎?」
這種糖果與鞭子的拿捏,真不愧是櫻子小姐。她織出精密的蜘蛛網,捕獲獵物,絕不讓其逃脫。我放棄了反駁。
去車站前的路上不見人影。即便如此我還是提心吊膽。擔心會不會突然冒出什麼人。實際上經過的只有一隻野貓,但光是它喵的一聲,也讓我心頭一顫。
「嗯——這個時間果然沒什麼人啊。」
車站前畢竟是學生街。通勤客並不多,盡是些放開玩鬧的閒人學生。話雖如此,也還算熱鬧。被車站的燈光照亮,我的女孩子模樣被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櫻、櫻、櫻、櫻子、小、小姐……」
太過不安,我抓住了櫻子小姐的袖子。
「做太奇怪的舉動反而會更可疑哦。」
她說得沒錯。但我實在忍不住。最讓我害怕的,是被這裡所有
人罵作「穿著女裝的窩囊男人」,被他們鄙視。
「來,再挺起胸膛一點就好了。沒人會注意到的。」
話雖如此,此時我們已經吸引了不少視線(主要是男人)。想想也是理所當然。一個是無需贅述的巨乳美女,另一個則是仔細看會發現骨架偏大、身材高挑,偏偏衣服和髮型又扮嫩的異樣女人。這樣的組合不引人注目才奇怪。
「女人可是一直在承受這種視線哦。」
櫻子小姐若無其事地說道。這麼一想,女人還真是辛苦。更何況是櫻子小姐,那就更不用說了。不過,今晚的我大概只是被當成奇異的對象看待吧。
「難得都出來了,去喝一杯?」
櫻子小姐話音剛落,就立刻要往居酒屋走。這人到底多喜歡喝酒啊——現在可不是佩服的時候。這裡就是極限了。我抓住了她的裙襬。
「不行……已經不行了……」
「覺得羞恥……?但是呢,那遲早會變成喜悅哦。」
「那個……我承認。可是。」
我的手在發抖。我拼命思考怎樣才能阻止她。然後,帶著哭腔懇求道。
「再這樣下去……請您,饒了我吧……」
這時,我一邊開口,一邊不可思議地想著,自己為什麼會用如此卑微的說法。這表明,此時距離對她完全屈服的時刻已經很近了。
櫻子小姐短促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櫻子小姐雙手叉腰。與話語相反,她臉上帶著微笑。她顯然在享受。享受羞辱我、逗弄我、讓我焦躁、讓我羞恥這件事。
「不過,這種事也很開心吧?」
「那個……」
「看吧,你否定不了。你的心裡確實住著一個女孩子……『優子醬』。她在說很高興。能變得漂亮,還能給別人看,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高興的。」
櫻子小姐連珠炮般說道。那語氣彷彿在說,絕不允許我插任何異議。
「來,承認吧。」
我被切斷了所有退路。我抓著裙襬,用顫抖的聲音說。
「……很開心。」
「太好了。不過通往女孩子之路才剛邁出第一步。我們一點點前進吧。沒事的,很快就會習慣。」
也就是說,她今後還打算繼續享受女裝。我早已沒有抵抗的餘地。恐懼——然而,在那恐懼之中,我的心也因某種不止於此的東西而顫抖,這一點我也無法否認。
「那麼,我們回去吧。」
「好。」
不管怎樣,這樣就結束了。我鬆了口氣,回去的路上沒有感到不安。卸掉女裝,再泡個澡,應該就能恢復平靜。我這麼想著。
然而,我察覺到安心的時光並沒有結束,是在到達櫻子小姐房間後不久的事。
お姉さんが開くぼくの女の子への道・その二(姐姐為我開啟的變成女孩子的道路・其二)第一次踏進櫻子小姐的房間時,我緊張得不行。那次最終雖做到了第二次正式上場,但總之我至今仍記得那種快要吐出來的僵硬。可如今呢?這裡已經像是我第二個家一樣讓我熟悉。今晚也一樣。我從沒像這時這樣,進入別人家後感到如此安心。然而,逼我緊張成那樣的也是這個家的主人,想來真是諷刺。
我脫下靴子。從高跟鞋的不穩定感中解放出來時的舒適也格外特別。女人竟然穿著這種東西嗎——我甚至生出一種敬畏。從像走在鬆軟雲端的感覺得以把腳踏回堅實大地的那份安心,這樣說能傳達這種心情嗎?
「辛苦了——」
「……我真的累壞了。」
櫻子小姐與這句話相反,精神得很。她就那麼開心嗎?彷彿把我的精力直接奪走了一般,她的肌膚光澤水潤,臉上笑眯眯的。她也穿著很高的高跟鞋(大概是為了配合我),卻完全看不出腳累的樣子。
「……呼啊啊。」
我發出相當傻氣的聲音,也沒得到櫻子小姐允許,就失禮地坐到了她的床上。強烈的虛脫感向我襲來。那接近射精時的感覺。我打了個哈欠。唯有此時,我忘了櫻子小姐的存在,也忘了自己穿著女裝,任由自己沉溺在那份安歇中。
……然而,當我忽然垂下視線時,看見了裙襬。我想起自己正穿著變態般的打扮。不,衣服本身是清純的,可正因如此,身為男人的我穿著這種衣服的變態感才更加凸顯。一想到自己剛才一直這樣在外面走,就羞恥得受不了。更何況我發現自己還不知羞恥地張開雙腿伸著腳,慌忙把腿併攏。
「嗯嗯,女孩子氣已經相當上身了呢。」
櫻子小姐一邊喝著從冰箱裡拿出的礦泉水一邊說。那樣子非常性感。普通男人的話,大概會立刻撲上去襲擊她吧,妖豔到這種程度。可非常丟臉的是,我不是普通男人。也許正如她所說,我心裡的女孩子醒了過來。我望著櫻子小姐,像對同性懷有憧憬一般。
她至今的指摘全都是對的嗎?老實說,到這裡我的心幾乎快要折斷了。可之所以沒有受到決定性一擊,是因為我還剩下一點點自尊,也單純因為她故意吊著我。
「呼。」
櫻子小姐嘆了口氣,坐到我旁邊。喝掉一半水後,她把瓶子遞給了我。
「來,給你。優子醬也渴了吧?」
到了這個階段,「優子醬」這個稱呼依然沒變,真不愧是。
總之,我猶豫著要不要接過瓶子。
「什麼嘛。我們又不是現在才該為間接接吻害羞的關係吧?」
「話是這麼說……」
瓶口上沾著她的唇膏。而我也塗著口紅。這兩者重疊會怎樣呢。也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可我卻不由從中感到一種奇妙的意義。
「來,喝吧。別中暑了。」
她的語氣幾乎是在命令。我不情願地接過瓶子喝水。那味道純粹好喝。我疲憊到連普通的水都覺得美味。我頹然垂下肩膀。不只是今晚,至今為止的一切都像走馬燈一樣在腦中閃過。她的那些要求、挑逗。沒有一樣我能違抗。其結果就是今天。她那幾乎可稱為脅迫的要求不斷升級。再這樣下去,不知會走到哪裡。
有一個說那不行的自己。
也有一個覺得那樣很舒服的自己。
忽然,我冒出疑問:我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櫻子小姐說「和我交往」,我就那樣順從了。這無疑與普通戀人的印象相去甚遠。那麼,還有其他更合適的說法嗎?
我的疑問還沒擴大,她就猛地把臉湊近。我正想是什麼,她立刻奪走了我的嘴唇。
「唔……!」
過於突然的吻讓我此前思考雲消霧散,頭腦一片空白。櫻子小姐單方面地纏上舌頭。唾液的味道、口紅的味道交混,我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什麼。她的乳房也壓在我的胸口,可我正處於用胸罩塞東西做假乳的狀態,也不知道該如何感受。
時間不過幾秒。她離開嘴唇,舔了舔舌,笑眯眯地盯著我。
「明白了吧?這才是真正的吻的味道。」
我頭腦發懵,無法好
好看她的臉。那個吻比起混亂、羞恥,更喚起了我的欲情。我知道自己臉頰發燙。不,發燙的是全身,尤其是下半身。我能感到胯間正在硬直。女孩子絕不該有的東西開始膨脹著主張存在。蓬鬆的裙子上微微現出突起,她目不轉睛看著那樣子,笑意更深了。
「呵呵……已經這麼有感覺了啊。不乖的優子醬。把陰蒂弄得這麼大。」
「啊啊,這是……」
把男人的弱點以女人的模樣暴露出來,有一種特別的滋味。難以言喻的高揚與興奮包裹了我。我的陰莖被比作陰蒂這件事——也讓我快感。
再次接吻。這次持續了幾分鐘。胯間翻湧的慾望岩漿噴湧上來。
「吶……優子醬。我已經忍不住了哦。」
「啊啊。」
她就那樣把我推倒。俯身壓來的她,彷彿背後有光暈般耀眼。妖豔的笑容讓我神魂顛倒。可我嘴上還在抵抗。
「住手,住手!」
那在現在的櫻子小姐面前,似乎也只是加速興奮的材料。她掀起我的裙子,把手伸進內褲裡,撫弄陰莖。
「身體倒是很誠實呢。弄得這麼大,還溼成這樣。真是個不得了的淫亂。」
正如她所說,陰莖的硬直已達到極限,忍耐汁也流個不停。內褲裡溼得一塌糊塗,那觸感我自己也清楚。我明顯欲情高漲。身體渴求快樂。我也明白給予我快樂的正是櫻子小姐。可是,我抵抗了。
櫻子小姐強行按住掙扎的我。光看外表,這是女同強姦的形式。那倒錯的情形讓興奮更高漲。所以吧,我的抵抗有一半是在演戲。我在「假裝」一個被奪去純潔的少女。
「老實點!」
突然,櫻子小姐發出叱責聲。接著,啪的一聲打在我臉頰上。突如其來的銳痛讓我停下了動作,那衝擊太大了。
這是櫻子小姐第一次扇我耳光。我花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這件事。
「什、什、什、什……」
「淫亂變態女裝優子醬?嘴上說不明白的話,我就讓你用身體明白。」
這次她用另一隻手扇來。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乾澀的聲音。其實疼痛並不算厲害。只是,被櫻子小姐打了這個事實,以及那聲音,讓我老實了下來。
——而且,被玩弄這件事讓我陶醉。
「不聽話的孩子可得懲罰呢。」
說著,櫻子小姐把我的身體翻了過來。她準備了黑色人造皮革手銬,戴在我的手腕上。我就那樣被綁在床上,被迫擺成四腳著地的野獸姿勢,被拘束住了。
「把腿再張開些,屁股高高撅起來。對,要像在乞求一樣。」
「可、可是……」
「你不聽我的話嗎?」
櫻子小姐冷酷地說。
被迫擺出這種姿勢,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像捨棄人的尊嚴一樣,悽慘而卑賤的四腳著地姿勢。然而,我的心卻顫抖不已。我開始覺醒於被虐的喜悅。那大概與穿著女裝不無關係。
「來吧,我會如你所願,把你變成真正的女孩子……不,變成『雌』。」
我對那話語感到一種背德的喜悅。如今我正如她所說,是一條母狗。我按她說的高高抬起屁股。擺出彷彿在乞求什麼的媚態。很羞恥。但正因如此才亢奮。
櫻子小姐再次掀起裙子。我撅起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她緊緊拉扯內褲,勒緊我的胯間和屁股。
「啊嗯!」
「叫得真好聽呢。不過我不會原諒你哦。」
我心想她要做什麼。我像狗一樣戰戰兢兢地發抖
。無計可施的達觀包裹了我。只能任她擺佈。這種感情至今已嘗過多次,但這次加上屈辱的姿勢,更讓我覺得被虐。
「做好覺悟吧。」
說著,櫻子小姐揚起手。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呀啊嗯!」
「忍著。這是懲罰。」
伴隨著疼痛與聲音,櫻子小姐冷酷的話語響起。我因為過分的對待而流淚。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明明沒有做任何壞事。可為什麼非得接受像小孩子一樣的懲罰?太不講理了。我為此哭了。除此之外的感情表達不被允許。
櫻子小姐的拍打還在繼續,而且打得更重了。
「啊啊,呀啊,啊嗯!不要!!」
這一天,除了那家SM酒吧裡遊戲般的鞭打之外,櫻子小姐帶來痛苦的行為首次出現。她開始露出無情女王的面貌。這打屁股與其說只是折磨,不如說更像是在更明確地展示上下關係。
起初是皮膚火辣辣的痛,後來漸漸滲入內部,變成整個屁股的鈍痛。我一開始還抖著屁股、左右扭動身體,可她始終不鬆開抓著內褲的固定,我漸漸覺得只能忍耐,便咬緊牙關等待她的打屁股結束。
「你看你看。叫得更動聽些。」
「呼啊,呀啊,呀啊啊啊啊嗯!」
「這就是調教的滋味。正適合淫亂女呢。給我好好記住。」
「是、是的啊啊啊啊!」
我大叫著。期間她的拍打也不停繼續。我忍不住放下屁股,櫻子小姐就立刻拉內褲,把屁股抬起來。
「還需要更多懲罰嗎?」
「饒了我,饒了我吧!」
我流著淚乞求。可她不停。櫻子小姐明顯興起了。打我、讓我哭叫,都成了她愉悅的糧食。我實在受不了。可我被弄成女孩子的模樣,甚至手被拘束,什麼也做不了。至少我是這麼想的。我一心只想著只能忍耐,身體繃得緊緊的。這段時間甚至覺得永遠。只希望它結束。
但是——在其中,我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甜美。
「啊呀啊啊嗯!」
我發出傻氣的聲音。這一天最大的一記拍打揮下,打屁股就此結束。我氣息奄奄。櫻子小姐也微微喘著氣。身體發燙。不,發燙的是整個空間。
「呼……那麼,你明白自己的樣子和立場了嗎?」
她的話語和動作越來越高壓、強壓。與之成比例,我越發萎縮。我保持四腳著地、屁股全露的姿勢,抖個不停。看到那樣子,櫻子小姐一定很滿足。
——她的支配,我的服從,正一點點接近完成。
櫻子小姐用雙手撫摸我變得通紅的屁股。那像是在愛撫又像是在舔舌盤算接下來要怎麼凌辱我。
「吶,優子醬。」
櫻子小姐忽然問道。
「什、什麼事……」
我只能趴著回答。對「優子醬」這個稱呼也差不多不再有違和感了。我如今身心都成了「御堂優子」。
「我說過要把你變得更像女孩子吧?」
櫻子小姐的聲音不祥地迴響。接著,她的手指伸向我的肛門。由此我察知了她的意圖。對我來說,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和手指。她又要在那裡侵犯我——而且不是上次那種兒戲,而是正式地。
「你這裡,要變成陰部了哦。」
「啊啊……」
「怎麼樣?很高興吧。」
我保持沉默,她的打屁股又飛來了。
「呀啊嗯!」
「高、興、吧?」
「啊、啊、啊、啊、啊……」
「還是說,被打屁股更讓你高興呢?」
再次拍打。
「啊呀嗯!?」
「吶,優子醬。你只有兩個選項。痛苦,還是快樂。事到如今還有必要猶豫嗎?」
她從肉體上和精神上把我逼到絕境。
「我、我……」
「真沒辦法。那麼,接下來把我說的複述一遍。」
接著,她口中說出致命的話語。
「『請把變態女裝優子的屁穴,變成淫亂的陰部』。」
像追擊一般,櫻子小姐的巴掌打向右臀。我已經快無法忍受這種疼痛和屈辱。可她給出的那句話也同樣屈辱。我到底該往哪邊走。往右是地獄,往左也是地獄。我明白的是,無論如何我的命運都交在她手中。
我聲音發顫。像在懇求。
「請、請把、把變態女裝優子的屁穴……拜、拜託,變、變成淫亂的……陰部!」
最後我喊了出來。不這樣做就受不了這份恥辱。那是無底的屈辱。我被變成女孩子。不只是外表,連身體核心也是。是我自己懇求了這件事。
「噗嗤。」
櫻子小姐像嘲笑般漏出含羞笑。
「嗚……」
我為那命運悲嘆,抽泣。即便如此,腦內仍在找藉口。現在的我是「御堂優子」。不是御堂優。被侵犯的終究是我心中的女孩子。不是我自身。這是遊戲。終究只是……
我明知那想法只是拖延行為。
「那麼,開始了哦。」
櫻子小姐滴下潤滑液,讓手指侵入我的肛門。滑膩的觸感讓我發出輕輕喘息。比第一次時更柔軟的感覺。
「對……慢慢吐氣……」
她像低語、像教導般說。我照做了。於是她的手指更滑溜地進入深處。肛門被撐開的感覺,直腸內有異物進入的違和感。微微的鈍痛,以及微微不只是那樣的東西。雖然羞恥,卻沒有厭惡。疼痛也因為想到是櫻子小姐帶來的,便能忍受。
櫻子小姐上下活動手指。肛門被摩擦,即使有潤滑液也仍有尖銳的痛。
「啊啊……哈啊……」
我恍惚了。一想到作為女孩子被侵犯,就有無底的快感。我又向更深的沼澤沉下一歩。似乎再也回不去了。而且也不想回去。恥辱和屈辱現在仍在。但比那更甚,能成為櫻子小姐喜歡的女孩讓我高興得不得了。
櫻子小姐的侵略繼續著。
「唔咕!?」
[好厲害。居然吞進兩根了哦」
不只是中指,連食指也插進我的肛門。肛門被擴張。鈍痛更深。我扭動身體。櫻子小姐像要進一步放鬆般活動手指。肛門的感覚漸漸麻木。留在那裡的是……快感。
「哈啊……!肛門,好舒服……!」
我不由自主發出了聲。我身心都開始被櫻子小姐調教。櫻子小姐嘲笑著。嘲笑這個被侵犯還扭動呻吟的變態女裝子,嗤笑他。
「呵呵呵。果然,優子醬有屁股的才能呢。」
櫻子小姐的手指伸向深處。不久那手指觸到我硬硬的部分,據說男人在屁穴裡最能感到快樂的地方——前列腺。
「呼啊……!」
其實,我並沒有得到那麼強的物理快感。聽說那裡也是需要開發的地方。即便如此我仍扭動呻吟,多半是因為精神上的凌辱感。被櫻子小姐侵犯。不,是希望她侵犯、正在被她侵犯。那份喜悅讓我顫抖。
對前列腺的刺激仍在繼續。我微微感到從腹部底端跑向頭頂的電流。毫無疑問,我開始體會到肛門的快樂。
「呼啊……屁股、屁股好癢好難受……」
連那麼不知羞恥的臺詞都說出來了。痛苦不知
去了哪裡,只有喜悅只有愉悅支配了我。那是悅樂的時間。每當櫻子小姐的手指蠕動,我就喘息。聲音走調,簡直是女孩子般尖細的聲音。發出聲音後快感增幅。我沉向更深的陶醉。光波湧來。
「真是個淫亂又變態的孩子呢。」
正如她所說。
我,很淫亂。
櫻子小姐抽出了手指。
「啊哈啊!」
被抽出時的解放感也讓人受不了。該說是像排便時的快感持續著嗎。肛門的疼癢停不下來。想要被侵犯,想要更多更多……我已經墮落成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女。
「這樣的話,稍微冒險一下也可以吧。」
說著,櫻子小姐站起身,掀起裙子脫下內褲。我勉強把頭轉向後面,看著那情景。我正想她打算做什麼,她把那條白色內褲團團捲起,塞進我傻張著的嘴裡。
「唔啊啊……啊啊?」
嘴的自由被奪走,我陷入錯亂。她的氣味包裹了我的嘴和鼻腔。微微的、恰到好處的臭味。浸透了她一天的汁液與空氣的布被塞進我口中。
可是,堵住我的嘴後,她打算做什麼。我恐懼得發抖。戰戰兢兢地看著她的肢體和眼睛。她從全身到臉都妖豔,因此也神聖。不,該說是魔性嗎。她看起來像要征服一切的魔王。留給我的選項只有兩個——畏懼,還是崇敬。
「唔嗚嗚,嗚嗚——」
「沒關係。也許會有點難受,但優子醬的話一定能享受到快樂。」
櫻子小姐拿出來的是模仿膚色男根的——硅膠假陽具。相當粗,也很長。那輪廓大概遠超日本男性平均,讓我戰慄。她拿出來只意味著一件事。她打算把這個插入我的肛門。而且預見到我會掙扎,才封住了我的嘴。
「唔啊——,啊啊——!唔呼啊——!!」
櫻子小姐強行按住我掙扎的四肢。
「優子醬的變態屁股陰部的話,一定連這個也能接受哦。」
「唔啊……啊啊……」
我不記得曾有過這時般的無力感。此前終究是溫柔的愛撫。這是粗暴的行為。而我完全沒有阻止它的辦法。
「好、好看著。現在這根肉棒要進入你的陰部了。」
櫻子小姐炫耀般把假陽具前端抵到我鼻尖。包裹我的是恐懼這個詞根本無法表達的感情。
儘管如此,我卻被另一種感情支配著——這樣一來,就能成為櫻子小姐期望的淫亂變態母狗。
潤滑液滴下——我的破瓜開始了。
「哦哦,唔啊,啊啊。啊————!!」
假陽具噗滋噗滋地進入我的肛門。那絕不是半吊子的痛。伴隨著身體像被撕裂般的感受,下半身像被插入鉛塊般的感覺擴散開來。
「呵呵。正在一點點吞進去哦——」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喊叫。肛門被撐過極限,腸道里滿是異物。壓倒性的被虐感。我第一次詛咒自己出生在這世上。我活著不是為了遭這種罪。那是如此痛苦。我懷念櫻子小姐的手指。那還勉強能忍,甚至還有微弱快感。現在有的只是徹頭徹尾的苦行。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也忍耐了。雖然會出聲,但我發誓絕不服軟。因為那正是櫻子小姐期望的。
「已經全進去了。明明是第一次,真厲害呢。」
櫻子小姐像感嘆般說。我想象了。變成女孩子的模樣,被拘束,身體四腳著地,屁股卑賤地高高抬起,嘴被內褲堵住,用肛門吞下肉棒的那副樣子。難
看、滑稽、屈辱又猥褻。但豈有此理的是,這樣做反而讓我的陶醉感更增。連疼痛都開始覺得可愛。而鈍痛轉為快感也沒花多少時間。事實上,明明應該這麼痛苦,我的陰莖卻始終硬邦邦地勃起著。
隱隱感到的擔憂一點點開始浮出表面。
「你會逐漸習慣的。然後,變成沒有這個就活不下去的身體。會開始懇求還想要,還想要,想要肉棒侵犯肛門哦。」
櫻子小姐說。
「肛門狂的變態女優子醬。那樣也不錯吧?」
到底在這個階段,她並沒有劇烈抽送。但只是稍微動一下,肚子裡就像被攪亂般痛得更厲害。菊花門被撕裂般發出噗嗤聲,一定出血了。可她的責罰沒有結束。假陽具被猛地一推,我又發出大聲喊叫。
「哦哦,唔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唔啊!」
「對對。就這樣哭叫。那會讓我愉悅哦。」
苦役與法悅毫無矛盾地並存於此。忍受肛門就能得到她的話語。即便那是蔑視,對我來說也成了喜悅。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並沒有什麼契機。只是,在不知不覺間,我被櫻子小姐慢慢調教至此。
「不過嘛,光靠屁股還去不了吧。」
說著,她抓住我的陰莖。頓時下半身被甜美的滋味包裹。與屁股的鈍痛合在一起,難以言喻的感觸襲來。所有感覺都集中在胯間到菊花門之間。
「你看。擼啊擼,擼啊擼……」
她像唸咒般開始套弄我的陰莖。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以置信的快感。所有事實、刺激都集中到下半身,攪動大腦,那裡只有一隻追求極樂的母狗。她搖著屁股,動腰,發出聲音,只是追求著那個。
「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
她低語。不只是肉棒被擼動,她還用聲音責罰我。頭腦和身體都變一片空白。快忍不住了。
我必須承認——我從被她灌輸女裝的時候起就興奮著。我一直盼著這一刻。像女孩子一樣尖叫,作為男孩子絕頂。
「啊————————————————!!!」
精液像瀑布一樣嘩嘩射出,弄髒了櫻子小姐的床單。那裡有莫大的恍惚。因為我張下巴張得太大,塞在嘴裡的內褲也掉了出來。聲音和呼吸終於自由了,但我只能喘息。陰莖的快感、射精感退去後,肛門的鈍痛又支配了我。然而如今,那也成了悅樂的因子。
「呼——,呼——,呼……」
我像貓一樣吐息,實際上像動物一樣四肢趴著。櫻子小姐慢慢溫柔地抱住了這樣的我。
「你很努力呢。真是好孩子,優子醬。」
「呼啊啊啊啊……」
她的嬌寵讓我融化。就是這個。正因為能相信她的愛,我才能忍受任何痛苦、羞恥、屈辱。如今她就是我的一切。
「很難受吧。現在幫你拔出來。」
她小心地從我屁股裡拔出假陽具。滑膩的觸感。被拔出的瞬間,我又「呀啊嗯」地叫了一聲。全身都在顫抖。保持四腳著地姿勢感受到的,是九成的安心和一成的難受。心底某處,我甚至想著這段時間再長一點就好了。竟然這樣想了。
櫻子小姐也解開了手銬。我暫時保持撅著屁股的姿勢,不久餘韻消退,同時抬起上身,軟軟地坐成女孩子的坐姿。假髮的纖維搔弄鼻孔。我再次被強加了自己在穿女裝這個事實。
「非常棒哦……比差勁的女人還像女孩子呢。」
說著,櫻子小
姐親了我的臉頰。我本應說些什麼吧。可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發呆。櫻子小姐微笑著注視這樣的我……這場情事的結尾,就是這樣的時間持續著。
◇假髮被取下,妝被卸掉。連衣裙和內衣也脫下,恢復平時的打扮。這樣我就回到了本來的御堂優。她的手法完美,我也完美地恢復了男人的樣子。照鏡子,也和來這房間時沒有變化。可正因如此,我意識到了自己心中女孩子「御堂優子」開始萌芽。我變成了女孩子,屁股被侵犯,最後還絕頂了。那段無法忘記的痛苦與羞恥折磨著我,而切膚的難受與快感支配的那段時間也是。
「對不起。」
回到現實的我首先向她道歉。她露出愣住的表情。
「為什麼要道歉?」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道歉。在不明所以中找一個理由,告訴了她。
「那個,呃,我把床單弄髒了。」
「啊,那種事無所謂哦。優君的優子醬的失態,我都會全部接住的……雖然手段有很多呢。」
櫻子小姐咧嘴笑了。
「如果我心情不好了,就會給你懲罰或懲處哦。」
我對那話語戰慄。正因為她笑著,那份恐懼才更明確。她一定連我今後犯錯,也會樂在其中地給予懲罰吧。我如此實感到。
而且,我也會樂於接受那份懲罰吧。
決定性的時刻一刻刻逼近。我與她完全墮落的那個時候。
お姉さんと友達と夏と海と・その一(姐姐與朋友與夏天與大海・其一)那是距離難忘的第一次女裝之夜過了幾天的日子。期末考和報告提交都已結束,我和櫻子小姐在大學的學生食堂度過暑假前安寧的時光。快到盛夏,更多是為了乘涼。我沒什麼食慾,吸溜著笊籬蕎麥麵。已經早早出現夏季疲乏的徵兆,非常不妙。
另一方面,櫻子小姐點了蒜香辣椒意麵。難得穿的是褲裝。可她的色氣卻絲毫藏不住,那妖豔反而像更增了。是因為連日糜爛的生活嗎。雖然沒被逼穿女裝,也沒被責罰肛門,但我們在那之後也每天肌膚相親。當然,始終是她在掌握主導權。我的精力被榨取。容易疲憊的原因也在那裡。
「好閒啊……」
她已經早早吃完意麵,手託著臉頰望向窗外。說起來,她的求職和畢業論文怎麼樣了。我一次也沒問過。不過嘛,她這麼有餘裕,大概就是那麼回事吧,我擅自下了結論。很難想象她會是確定留級的廢柴學生,也不想去想。
「好閒呢……」
今天是星期五。也就是說,明天是星期六。我沒有排打工的班。她也一樣。也就是說我們決定明天出去玩,可一到真要決定,就完全想不出具體計劃。因此才特意跑到學生食堂來閒聊。
「吶,沒有什麼嗎?像夏天一樣有趣的事。」
「嗯……」
櫻子小姐會問我這種事,相當少見。此前的約會,以及之後的事,全都由我交給她。我也對此安心,所以一旦主導權交給我,就頭腦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真是淪落成了沒出息的男人。就算說像夏天,能想到的也只有刨冰。
就在那時。她的包裡響起「叮」的一聲。大概是手機通知音吧。她拿出手機,盯著屏幕,稍微歪了歪頭,然後開始戳戳地點屏幕。我呆呆望著櫻子小姐的雙眼。無論什麼時候看都只覺得美。她比相遇時看起來更有魅力了。說明我就是這麼被她吸引吧。
櫻子小姐收起手機,把視線轉向我。那副無法釋然的表情沒有變。她用那種表情說。
「說是京香現在要過來。」
「欸?」
我發出傻氣的聲音。確實這種局面會冒出意外的名字。
「會是什麼事呢。」
「誰知道。」
櫻子小姐有些心不在焉。很難揣度她的想法。她是個能面不改色地想著變態事的人。一想到她長著怎樣的玫瑰色腦漿,就讓人不寒而慄。
京香小姐不到十分鐘就出現了。還是一如既往,灰色襯衫配米色褲子,隨意的打扮。
「嘿吼——」
「嘿吼——」
櫻子小姐和京香小姐像朋友一樣打招呼。
「好久不見,佐倉小姐。」
「嘿嘿吼——」
只有我鄭重地打了招呼,可京香小姐卻是這種調調。這是流行嗎。女生的調調有時會發展成難以理解的東西。
櫻子小姐立刻恢復平靜的表情,說道。
「所以,有什麼事?不是郵件就能解決的內容嗎?」
「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你們倆既然在一起,直接說更快嘛。」
京香小姐眨了眨眼。
「所以說,我直接問了。你們明天有事嗎?」
「我們正在說這件事。」
「可就是完全定不下來呢。」
對京香小姐的問題,我和櫻子小姐各自回答。
「真是閒人呢。」
「別管啦。那麼,京香有什麼提議嗎?」
「正是那裡,大小姐。」
京香小姐舔了舔舌,把臉探到我和櫻子小姐之間。
「明天,去海水浴怎麼樣?」
對京香小姐的提議,我睜大了眼睛。一看,櫻子小姐也是同樣的表情。笑眯眯的是京香小姐。
「夏天開幕!這樣。」
接著我被桃色的想象俘虜。通透的藍天。反射陽光、閃閃發亮的大海。其中兩位身穿美麗泳衣的豔麗美女。兩手捧花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太棒的光景。其他男人一定會發出怨嘆之聲羨慕我。
「呃,你大概在想象什麼我知道了,不過我不是一個人哦。」
「欸,那美女三名!?」
「意外地有趣呢,御堂君。不過遺憾。不是那樣。」
「什麼意思?」
櫻子小姐從旁邊插嘴。京香小姐哼哼地鼻子一哼。
「我和我男朋友。御堂君和櫻子。總之就是想搞雙人約會。」
原來如此,我想。京香小姐一轉露出害羞的表情,繼續說。
「交往久了,總會產生倦怠嘛。沒有新刺激不行呢。好久沒和男朋友時間對上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怎麼樣呢。」
「要是你男朋友被櫻子小姐刺激到怎麼辦。」
「那沒問題。前輩和櫻子以前也見過。我們的愛不會那麼容易崩塌啦。」
「是讓人火大的羈絆呢——京香和蒔田先生。」
櫻子小姐咯咯笑了。京香小姐也笑著。大概是很好的朋友關係吧。
「所以,怎麼辦?」
「嘛,可以說是及時雨,也許不錯……不過,啊。」
「怎麼了?」
「我沒有準備泳衣。」
「啊,我也是。」
京香小姐即便如此也如石頭般不動搖。
「那裡就去附近的購物中心買了再去,怎麼樣?還能享受購物,一石二鳥。」
話都說到這份上,就沒有否定的材料了。不如說本來沒有預定,正如櫻子小姐所說,來了個及時雨般的提議。沒有拒絕的理由。還有能欣賞櫻子小姐泳裝的好處。順帶說京香小姐的雖然失禮。
「優君。這樣可以嗎?」
「我沒問題。」
「好嘞!就
這麼定了。」
之後又商量了細節安排,這天的聚會結束了。
就這樣,海水浴雙人約會的計劃定下來了。
◇當天櫻子小姐的打扮是露肩白襯衫配青檸綠短褲,非常清涼、很有夏日感。右手抱著草編包。似乎已經打算盡情享受休閒。
時間是上午九點。集合地點和平時一樣,是公寓前的公園。萬里無雲、明亮得過分的晴天,陽光刺眼,已經熱得開始冒汗。油蟬的鳴叫聲也差不多聽膩了。
「哎呀——今天真期待呢。」
「是啊。」
我們笑著面對面,牽著手走向車站。也有些緊張。雙人約會還是第一次體驗。京香小姐的為人我多少知道,但她的男朋友就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了。原本就有些怕生的我,這狀況多少需要勇氣。不過,既然是那位京香小姐看上的人,應該不會太糟吧。
集合的購物中心最近的車站,從這裡要花二十分鐘左右。雖然是星期六上午這個時間,幸運的是我們確保到了座位。剛這麼想,櫻子小姐立刻開始打瞌睡,靠到我肩上。還露出鬆垮的笑容,流著口水。然而,我對櫻子小姐這種極少示人的毫無防備模樣抱有好感。平時凜然的人偶爾顯露的鬆垮樣子,總有種,嗯,魅力。
到達目的車站,廣播響起的同時,櫻子小姐猛地睜開了眼。這方面真不愧是滴水不漏。她注意到自己的樣子後,立刻端正姿勢,露出害羞般的笑容。
「抱歉呀。我早上挺不擅長的。」
「請別在意。」
走出車站,雖是郊外卻相當熱鬧。我們在人群中走著。感覺年輕人很多。說起來今天是星期六,初中和高中都已進入暑假。正是夏天到來。刺眼的太陽,高聳的積雨雲。心情無論如何都會高漲。櫻子小姐平時的笑容也似乎更添快活。
離集合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嗯——是不是來得太早了點。」
「嘛,也沒什麼不好吧?」
「是沒錯啦。話說我想起來,那兩人在時間上很嚴格呢。」
京香小姐一定是那樣,可她男朋友也這樣嗎。認真死板的情侶,很容易想象。
等待的人在時間整五分鐘前出現了。
「抱歉——等很久了嗎?」
「沒事哦。」
「呀,好久不見。」
和京香小姐牽著手的男人爽朗地回答。這個自稱蒔田良明的男人,用一句話形容就是抓不住重點的人。混進人群大概一瞬就能抹消存在,有種隱身性。身高不高也不大,身體不胖也不瘦。衣服是白襯衫配米色褲子,同樣毫無特徵。和京香小姐合在一起,雖然失禮,感覺是樸素情侶。但那份飄然感又醞釀出某種大人物感。也能看到作為社會人的餘裕。
「初次見面,御堂君。」
蒔田先生露出爽朗的笑容。我怯生生地回應。旁邊的京香小姐眯細了銳利的眼睛。她今天的打扮是格子襯衫、藍色牛仔褲裙、涼鞋。她大概是不因約會就盛裝的人,但即便如此我也覺得這身有點冒險。
「總覺得有點緊張呢。」
「是……呢。」
「優君是這裡年紀最小的,請對他溫柔點哦。」
櫻子小姐溫柔地說。蒔田先生回答「我知道啦」。
就這樣,我們前往購物中心。起初很緊張,但四個人一起走就會得到奇妙的安心感。我的對象是櫻子小姐,對面的兩人是交往五年的老練情侶。也有不必奇怪顧慮的輕鬆。蒔田先生的待人接物很靈活。
前
往目的地的泳衣賣場。太花哨的,或者沒必要地運動風的選了也沒用,我穩妥地選了半褲型泳褲。我的怎樣都好吧。問題是櫻子小姐的泳衣。可到了這一步,我(順便蒔田先生也是)被她排除在購物之外。
「樂趣留到後面比較好,對吧?」
確實如她所說。比起現在知道她要穿什麼,想象她站在海岸上的樣子更快樂。到底會是什麼模樣呢。無論是什麼,她都會很有魅力,我肯定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櫻子小姐和京香小姐仍在享受購物。總覺得今天的主要目的都快被忘了,但在這種場合女性一旦沉迷購物,男人就無計可施。結果,我和蒔田先生只好走到購物中心外等她們。
「真拿她們沒辦法啊。」
蒔田先生露出完全沒覺得為難的表情說。我毫無創意地回了句「是啊」。他從容地望著渡海的油輪。
這樣的蒔田先生轉向我說。
「御堂君和葉月小姐認識三個月了?」
「說起來……是的。」
蒔田先生的說法似乎帶著什麼含義。
「那有什麼問題嗎?」
「不……我只是覺得男女相遇是相性和時機的問題。」
蒔田先生望向遠方。
「我對京香一見鍾情,但實際開始交往之前經歷了不少曲折。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很羨慕早早就互相吸引並交往的你們。」
「哈啊……」
老實說,我對他們的戀愛開端並沒有多大興趣,所以只是含糊應答。至於那「曲折」對我來說其實也有著些許重要意義,是稍後才知道的事。
「久等了——」
兩人輕鬆地回來了。雙手提著堆積如山的紙袋。蒔田先生看到那樣子苦笑。
「是不是忘了今天的宗旨?」
「有什麼關係嘛,前輩。」
蒔田先生和京香小姐這樣鬥嘴。我在其中感到一絲無法釋然。
「前輩,是嗎。」
「啊。認識時是高中社團的前輩後輩。現在京香也一直沒改這個稱呼。我倒是希望她早點叫我名字。」
「前輩就是前輩。這不能改。」
「啊,不過那個時候她會叫的。「良明先生」……」
「前輩!」
京香小姐用涼鞋踩了蒔田先生的腳。蒔田先生輕輕呻吟「好痛」。我暖洋洋地眺望這對笨蛋情侶的互動。對年長者失禮,但我覺得真是很令人微笑的情侶。一看,櫻子小姐也是同樣的表情。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和睦情侶呢。吶優君,你不這麼覺得?」
「是啊。」
「吵死了吵死了。」
京香小姐發起脾氣。蒔田先生仍是貼上去般的苦笑。嘛,每對關係各有不同吧。我不打算再深入他們的關係。他們似乎也這麼想,之後繼續聊些無關緊要的話,不知不覺坐上電車過了三站,到達目的地海水浴場的最近車站。櫻子小姐看起來最有餘裕,這一點肯定沒錯。
◇想來,海水浴真是久違了。自小學以來。我想起當時被與淡水不同的鹽水的黏膩折騰得夠嗆。從那以後,游泳就只去泳池。
積累了少許人生經驗後,再次踏上沙灘,感受卻不同。簡單說,那是驚人的解放感。白色沙灘,藍色海邊,清爽的風吹拂,聽得見嘩啦嘩啦的浪聲。太陽溫柔地守望這一切。流下的汗水現在也令人舒服。
我和蒔田先生先換好衣服,鋪開塑料布佔了位置。他只穿一條深灰色泳褲。意外地身體很緊實。和貧弱的自己相比,我覺得很丟臉。
這樣的蒔田先生
看著我的腿說。
「處理過腿毛呢。挺不錯的嘛。」
「不,這是……」
前些天的女裝體驗把我記憶拉回。對了。我的腿毛少得可憐。那之後過了幾天,我嫌扎人的觸感,自己剃了毛。託此,我的小腿光滑得漂亮。我完全忘了這件事。我扭捏地動腿,可那也改變不了什麼。
蒔田先生壞笑著說。
「是她的興趣嗎?」
「大致來說,是的……」
「嘛,現在是討厭悶騷毛髮的時代。這樣不挺好嗎。」
就在這樣閒聊時,今天的主角們出現了。櫻子小姐和京香小姐。我擅自想象京香小姐會穿更運動風的泳衣,可這相當,是帶褶邊的粉色紗籠比基尼。這樣一看,她清爽的四肢很清楚。
「不錯呢。」
「嘛,我想這大概是前輩的興趣吧。」
京香小姐冷淡地說。臉通紅的京香小姐非常可愛。人果然有很多面。
然後。
「怎麼樣,優君?」
她一如既往地吸引周圍目光。豐滿的胸和臀幾乎要被撐破,薄紫色的比基尼包裹著它們。面積很小,將她白皙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顏色也適合她。
因為太有魅力,我反而生氣了。雖說是開放的海邊,讓別人看她的肢體也讓人不快。當事人櫻子小姐卻一如往常毫不在意。真是可怕的Great Thing Violet。
我看她看呆了。不,所有人都看呆了。男人,女人,蒔田先生,也許連京香小姐也是。保守地說,葉月櫻子是夏之女神。
「來吧,盡情享受吧!」
她尖聲宣言。就這樣,我們的海邊開幕開始了。
◇——今天本該只是遊玩。
所以,我完全沒想到這一天會有我的轉機。
お姉さんと友達と夏と海と・その二(姐姐與朋友與夏天與大海・其二)從被烈日曬得滾燙的沙灘走進浪花邊緣。海水沒過腳踝,那份冰涼令人愜意。許久未有的海水浴。也因為進入了暑假,帶孩子的遊客相當多。看起來像學生的團體也不少。海邊相當擁擠。若按我的喜好,人再少一些更好,但這一點實在無可奈何。大家想必都翹首以盼夏天的到來吧。
「譁——」
這時,櫻子小姐從我身旁跑過,最先衝進了海里。她格外興奮。雖然外表已是大人,那模樣卻完全像個孩子。
「啊——好舒服!」
「真是的,一到這種時候就變成這樣。」
京香小姐在身後無奈地說道。
「真搞不懂她到底是大人還是小鬼。
明年就是社會人了,明明可以再穩重一點。」
「算了,有什麼不好嘛。」
聽到京香小姐的話,我心裡有些發酸。大學生正處於孩子與大人之間的時期,是一段暫緩期。我想,也許正因為櫻子小姐明白這一點,才會那樣歡鬧。這麼一想,她浸到腰部的背影看起來竟有幾分寂寞。
於是我立刻追在櫻子小姐身後。沒錯,能享受的時候不享受就虧了。
櫻子小姐立刻注意到我,嘩啦一聲朝我潑水。
「哇哈!」
我發出傻乎乎的聲音。可嘴角卻怎麼也松不下來。她滿面笑容。那身紫色泳衣很適合她。夏天。大海。太陽。喧鬧。一切都充滿魅力,讓我心情奔放。
「哼哼——」
櫻子小姐一臉得意。
「再往海里去吧。」
「你游泳沒問題嗎?」
「超擅長。」
「我不太有自信。」
「沒事。真到了那時候,我會救你的。」
櫻子小姐挺起
胸膛。那豐滿的乳房因此更加醒目。雖然事到如今已反覆想過無數次,但我仍對她是我戀人這一事實抱有非現實感。她那過於耀眼的身姿,被泳衣與大海映襯得更加令我著迷。
啊,只屬於我的櫻子小姐。
「別把我丟下啊——」
京香小姐和蒔田先生從後面追了上來。蒔田先生拿著游泳圈。
「我們平時也是室內派,這種地方實在不太習慣。」
「那為什麼還來?」
「正因為這樣才來啊。也需要轉換一下心情嘛。」
回答的是京香小姐。說起來,我聽說他們是在高中文藝部認識的。我也不是積極往外跑的人,活潑的總是櫻子小姐。
可即便如此,在水裡啪嗒啪嗒玩著玩著,就越來越想盡情玩耍,人這種生物真是說不清。拼命追趕一個勁往前走的櫻子小姐也很快樂。蒔田先生讓京香小姐坐上游泳圈推著她過來。那模樣莫名可愛,我不由得露出笑容。
「哎呀,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
櫻子小姐爽朗地說。剛這麼想,她突然抱住了我。
「能和這麼可愛的孩子在一起,真幸福。」
「不,等……在這種地方。」
「就是因為在這種地方啊。再大膽一點嘛。」
大膽倒是無所謂,可被她這樣緊緊纏著,胯下那邊反倒大膽起來了。
「哎呀,好精神呢。雖然和平時一樣。」
「我會很為難的……」
從這時起,比起自己勃起,我越來越強烈地覺得是櫻子小姐讓我勃起。而且,雖然在水裡不會被人看見,但這裡畢竟是公眾場合。沒有比這更羞恥的了。我被櫻子小姐抱著,別開了臉。
「嗯——這兩人比想象中還要恩愛呢。」
追上來的京香小姐打趣道。比起她,默默微笑的蒔田先生的視線更讓我羞恥。被男人看到比被女人看到更讓人受不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櫻子小姐從我身上離開。豐滿的乳房在水面上晃盪。
「不知為什麼,我身邊怎麼這麼多好身材的人……不過嫉妒可不好吧。」
京香小姐說了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她本人也身材修長,我覺得絲毫不遜色,但女人的世界真讓人搞不懂。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到了海上。腳夠不到地面的地方,多少讓人不安。櫻子小姐卻顯得遊刃有餘。我本就對自己的體力沒信心,想早點回到浪邊。結果只能緊緊抓住京香小姐的游泳圈。櫻子小姐像看小孩一樣看著我。
「累了嗎?」
問的是京香小姐。我老實點頭。於是她把那個游泳圈借給了我。
「不過,去太深的地方要是出了事故可開不起玩笑。再過一會兒就收了吧。」
蒔田先生說了句很像最年長者的大人意見。櫻子小姐有些不服氣地嘟囔著,但還是乖乖聽從了。也有不必太消耗體力的原因,而且差不多到中午了。我丟臉地讓肚子「咕」地叫了一聲,惹得其他人笑了起來。也因為我是最小的,我再次認識到自己果然更像個孩子。
我坐著游泳圈,跟在返回沙灘的眾人最後。可忽然改變主意停下了腳步。這裡終於到了腳能踩到地面的地方。櫻子小姐疑惑地回過頭。
「怎麼了?」
「不,只是……想一個人待會兒。」
「哦。」
櫻子小姐輕描淡寫地說。目送三人回去,我漂浮在游泳圈上,仰望天空。一邊回想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過程。我覺得,慢慢陷入沉思,或許正適合這種充
滿開放感的地方。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今後我又會變成什麼樣。而我也發現,自己心底某處正享受著這一切。如果現在的我是一艘浮在浪上的船,那麼櫻子小姐就像這片大海本身。我除了隨波逐流別無他法。現在海面尚且平靜。但它隨時可能變天,掀起狂浪。即便真到那時,我能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她嗎。
我也察覺到身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隱隱作痛。守護身為男人的矜持,我早已快要忘記。那大概是女裝的副作用吧。我明顯發現,自己心中還有另一個我。那一夜,我心中的女孩——不,是雌性,確實發出了喜悅的聲音。淪落為一條狗,因快樂而顫抖、叫喊,感覺無比舒服。明明那麼痛的肛門,這幾天也一直髮出難耐的聲音。
我大概是個變態吧。這已經無法否認。但我擁有哪個方向的變態性呢。我正一點點抓住輪廓。剩下的,只需要某個契機、某個推動就足夠了。
「差不多該上來了啦——」
櫻子小姐喊道,於是我打斷思考,回到沙灘。除我之外的三人都已經用毛巾擦著身體走向海之家。我也急忙跟了上去。
四個人點的都是炒麵。味道極其普通,但在這種遊樂地吃東西這一行為本身就是最好的調味料。恰好有涼爽的風吹過。我一邊吸著炒麵,一邊眺望櫻子小姐的側臉。她撩起溼發,略帶憂鬱地望向大海方向,非常性感。我盡情飽覽了那幅光景。
京香小姐和蒔田先生肩並肩吃著炒麵。真是一對無比恩愛的情侶。雖然她說過有些模式化,但我確信他們的羈絆不會輕易斷裂。京香小姐的固執和蒔田先生的灑脫大概非常相配。
「好啦,今天還要玩得更盡興哦——!」
「櫻子總是這麼有精神呢。」
「隨時都精神飽滿!這就是我的原則。」
她說了句像是某德島縣製藥公司推出的飲料廣告詞的話。挺起胸膛的她一如往常吸引著男人們的視線。要是被他們當中的壞傢伙纏上怎麼辦,到那時我能保護她嗎——我不由得擔心起來。結果這份擔心只是杞人憂天,但我也在這裡切實感到自己心中的「男人」正在喪失。
我想稍微休息一下,便坐在墊子上。櫻子小姐和京香小姐不知從哪兒拿出了沙灘球,在浪邊嘰嘰喳喳地嬉鬧。兩個女人也足夠吵鬧了。
這時,蒔田先生坐到了我旁邊。
「嗨,玩得開心嗎?」
「嗯。光是這樣看著,不知為何就覺得很溫暖。」
「因為那是自己愛的人嘛。」
能若無其事說出這種讓人害臊的話,我想這人相當了不得。他一臉平靜,我卻低下頭,臉頰發燙。
「原來如此。我好像明白葉月小姐為什麼選你了。」
「什麼意思?」
「嗯——很難明確說清楚……該說是讓人湧起保護欲嗎。」
被初次見面的人這麼說,我實在無地自容。我看上去就那麼窩囊嗎。我差不多要徹底沒自信了。
「……很可笑吧。這樣的我居然是櫻子小姐的男朋友。」
我帶著自嘲喃喃道。蒔田先生卻睜大了眼睛。那樣子有些奇怪,我便問道。
「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要說奇怪,確實奇怪。」
蒔田先生露出可以說是他標誌性的靦腆笑容。我想,這人和櫻子小姐方向不同,但也很會討人喜歡。看到那張臉,警戒心便會解除。趁隙巧妙操縱人心,不顯眼的
實力者——他有這樣的氣質。
「畢竟男女關係因人而異吧?就算在那上面粉飾,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倒覺得你和葉月小姐是很般配的一對。」
我好像以前也從京香小姐那裡聽過類似的話。是因為是戀人所以想法相似,還是因為想法相似才成為戀人呢。
蒔田先生繼續說道。
「嘛,會有各種煩惱吧……但喜歡對方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變吧?既然如此,總得在某個地方下定決心。」
「我……還沒有做好那種程度的覺悟。」
「那你們的關係就只會止步於此吧。雖然這話聽起來很嚴厲。」
我頓時蔫了。蒔田先生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嘛,沒必要想得太複雜。尤其是粉飾外表這種事……就是這樣。如果聽起來像威脅,我道歉。」
「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這個嘛。」
蒔田先生像在思考什麼似的抬起頭。那動作有一種哲學家的風度。就算說得過頭,他確實從容。至少在和京香小姐交往這件事上,他大概沒有迷惘。
「大概是把問題簡單化吧。」
「簡單化?」
「男人和女人彼此想要的東西,其實並沒有那麼多。在其中啊。自己能為她做什麼,自己向她求什麼。她能為自己做什麼,她向自己求什麼。從這種根本去想想看。」
「哈啊。」
「這樣一來,事情自然會變簡單。」
蒔田先生咧嘴一笑。
「為了你們能成為更棒的一對,我和京香都支持你們哦。」
他的話強烈地留在我心裡。並且刺激了我肚子深處蠕動的某種東西。腦袋發懵。那也是怪物的蠢動。我一定已經無法回頭。我和她會繼續向泥沼深處——「算了,現在別想複雜的事,好好享受海水浴吧。」
蒔田先生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是啊。」
於是我們朝她們等待的沙灘跑去。
◇海水浴結束時,時間已是下午四點。我覺得已經玩夠了。整個人被游泳後特有的倦怠感包裹。只有櫻子小姐似乎還沒玩夠,但她的意見被多數表決否決了。
「哼——」
櫻子小姐上了電車還在嘟囔。京香小姐說著「好了好了」安撫她。坐著的女生兩名,站著的男生兩名。不知為何行李全交給我拿。我對此沒有不滿。不如說,櫻子小姐露出不滿的表情更讓我不安。
「要是不游泳了,就去喝酒嘛——」
「櫻子。凡事都要有節制。」
櫻子小姐任性撒嬌,京香小姐出言勸誡,這光景沒完沒了地持續著。蒔田先生只是苦笑,而最該阻止她的我卻一直手足無措。
「……嘛,確實我也有點累了。」
櫻子小姐終於讓步了。可嘴還是撅著。我覺得那動作非常可愛。純真與妖豔毫無矛盾地並存,這就是她。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面,我大概都不會被吸引到這種程度。櫻子小姐的魅力在深淵底部,而我至今仍無法看見那底端。
我已經徹底淪陷了。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也許是疲勞的緣故,理性正一點點被奪走。她每一個不經意的舉動都讓我覺得可愛。
「優君滿足了嗎?」
「嗯。」
「那就好。」
於是櫻子小姐莞爾一笑。雖然感覺像被當成小孩,但確認了櫻子小姐喜歡我、我喜歡櫻子小姐,我便安心了。京香小姐壞笑著,蒔田先生靦腆地笑著。這份安心因為有他們的見證而更加強烈。
「那麼,再見。」
「
很開心。下次見。」
我們和蒔田先生他們在中途的車站告別。再次和櫻子小姐兩人獨處,心跳便不斷加速。
我對她的「喜歡」,一定不是普通的「喜歡」。我如此確信。下半身陣陣發癢。興奮無法完全掩飾。光是櫻子小姐在身邊,我就很幸福。可她會帶給我更多的幸福……
「怎麼了?」
「沒什麼。」
我拼命壓抑那份念頭。還不到時候。不,那時候大概由她來決定。我如此確信。也如此希望。我的心大概早已折斷。需要的只是自覺。
自覺到我已經屈服於她這一事實。
「再見。」
這一天沒有再發生更多的事。我把行李交給她,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忽然想到,在這段關係中,彼此是鄰居這件事究竟帶來了什麼作用。也許這想法沒什麼意義。但如今我確信,她就在咫尺之旁這一事實,讓我更加被她吸引。
隔壁的色情抖S姐姐。
回到房間後,我迅速吃完晚飯、洗好澡,坐到筆記本電腦前。慾望已經快要壓不住了。獨自一人的此刻,我下定決心要釋放它。
「我向她所求的東西……」
蒔田先生的話至今仍烙在腦海裡。
「她向我所求的東西……」
枷鎖,鬆開了。
我在網絡搜索引擎裡輸入了「femdom」。女性支配,那是女性上位、女人支配男人之類的類別。這點知識我還是有的。但我一直覺得那和自己無關。挑釁性的束縛裝束,手持鞭子的身影。如今那看起來極具魅力。我心中新的性癖正要覺醒。不。或許該說是原本就有的東西被挖掘出來——沒錯,是經由她的手。
呼吸變得粗重。我像貪婪一般瀏覽搜索結果裡的網站。圖片、視頻,一個個看過去。男人向女人下跪,被按倒,被拘束,被踩踏,被鞭打,身體變得通紅,光裸的屁股被打得同樣通紅,被滴蠟燭,被蔑視,被辱罵,被踢踹,被支配……就是那樣的世界。哪裡都沒有普通的性愛,這是一個倒錯的世界。我卻無可救藥地被吸引。想變成這樣。想一直有那種感覺。和誰?那當然,是和她。
「我……」
光看視頻等已不滿足,我又開始接觸文字。第一次遇見夜想曲小說網就是在那時。那裡排列著暴露各種性癖的小說。其中雖然不多,也有面向擁有這類性癖者的作品。我讀了個遍。並且把其中描繪的女主人與櫻子小姐重疊在一起。
「櫻子、小姐……我……」
我從衣櫃裡取出珍藏的兩條內褲。兩條都是櫻子小姐給我的。也都是她穿過的。第一條是手交時的那條,另一條則是之前被強行塞進我嘴裡的內褲。
我已經回不去了。而且也不想再回去。
「……哈啊。」
我脫得精光。把第一條內褲蒙在臉上。另一條拿在右手裡,裹住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甚至站到穿衣鏡前,凝視自己的全身。進行無比悽慘、變態的自慰。就這樣將我的慾望徹底解放。
(來吧,優君。讓我看看你變態的自慰。非常丟人的自慰哦。)這是她的命令——我如此妄想。
慾望的填充已然充分。把被女人虐待的男人與自己重疊。把虐待男人的女人與櫻子小姐重疊。令人目眩的官能世界在我腦中鋪展。那悽慘、丟人、卑劣——但確實又是甘美的妄想世界。
「啊,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
我張開雙腿,開始擼動肉
棒。於是我的慾望坦率地溢出,止也止不住。
想被櫻子小姐欺負。
想被櫻子小姐按倒。
想被櫻子小姐打屁股。
想被櫻子小姐綁起來。
想被櫻子小姐踩。
想被櫻子小姐辱罵。
想被櫻子小姐蔑視。
想被櫻子小姐羞辱。
想讓櫻子小姐讓我舒服。
想讓櫻子小姐把我墮入快樂地獄。
想讓櫻子小姐把我變成雌性。
想屈服於櫻子小姐。
想讓櫻子小姐支配我。
「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櫻子小姐——!!」
我一邊叫喊一邊自慰。就算被周圍聽見,也已經停不下來了。一味沉溺於服從與恥辱的快樂。把如此悽慘、難看的模樣烙進自己眼中。將無比無可救藥的變態的自己、墮落的樣子、沉醉於耽美中的愚蠢姿態。
想侍奉櫻子小姐。
想成為櫻子小姐的玩物。
想成為櫻子小姐的玩具。
想向櫻子小姐下跪。
想把身心都獻給櫻子小姐。
想崇拜櫻子小姐。
「————啊啊啊啊!!」
我腰部顫抖,將卑劣快樂的全部發射出去。櫻子小姐的內褲被白濁液浸溼。我喘著粗氣。幻想著這不是我自己擼的,而是被她擼的。射精後沒有倦怠感,只有甘美的時間不斷延續。
可即便如此,獨自一人還是不夠。
「我……」
我已經抓住了它的真面目。但我希望由她來引導。所以,我避開了核心的話語。
明天,我會見到櫻子小姐吧。然後,一切將在那裡結束,一切也將在那裡開始。
お姉さんは冷酷な現実を突き付ける(姐姐揭露冷酷的現實)以前應該也說過,在櫻子小姐之前,我從未和女性交往過。因此,普通男女之間的那種博弈我完全不懂。一直以來都被她掌握著主導權,我只是跟隨著她而已。那對我和她來說本是非常自然的事,可到了如今這一步,我發現自己僅憑那樣並不滿足。我想把這份慾望全部傾瀉給她。我如此想著。
然而,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明明本該是非常簡單的事,我卻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沒有勇氣。非常窩囊——但她應該也期盼著那一步。我最後墮落的一步。只要踏進去,或者說踏錯一步,本該就足夠了。
我一直盯著手機屏幕。今天是大學前期的最後一天。沒有任何安排。像平時一樣在學生食堂吸完烏冬麵,便一直靜靜思考。答案似乎不在腦中,而在下半身。當然並沒有勃起,但陰莖始終被甜美的感覺包裹,肛門一陣陣抽疼。
「這都是她害的。」
我這樣唸叨著推卸責任。不這麼做,我似乎就拿不出邁步的勇氣。而且,從今往後我將成為她的東西。引導我走到這一步的正是她。這麼一想,這大概也不算太離譜。
我用顫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打開LINE裡櫻子小姐的頁面。與恐懼、不安、期待和興奮相比,打出的字面卻極其簡單。可對我來說,那仍是極為偉大——或者愚蠢的一步。我主動向櫻子小姐要求什麼,這是第一次。
『現在能見一面嗎?』
◇櫻子小姐一如往常閒著。所以她立刻答應道『可以哦』。僅此就讓我脊背發麻。我確信今天一定會成為命運之日。我心跳不已地回到公寓。櫻子小姐應該正在自己房間裡百無聊賴。她沒有安排也是命運的指引——我甚至冒出了這種荒唐的念
頭。
再見了,直到昨天的我。你好,從今天開始的我。
我一邊這樣念著,一邊按下她房間的門鈴。那彷彿通往魔界的入口。雖是妄想,卻也是無誤的妄想。
「你好。」
她的打扮有些出乎意料。青檸綠色的吊帶背心搭配米色短褲,妝也化得十分精緻。明顯不是居家服,而是外出用的裝束。總不可能是收到我的聯絡後才慌忙準備的。若真是如此,未免也太周全了。
「那麼,有什麼事?」
櫻子小姐的視線彷彿能貫穿一切。比以往更具壓迫感、更具支配性。顯然已經和剛相遇時的她判若兩人。是她一直隱藏著這副面孔,還是櫻子小姐也發生了變化呢。
「不……只是有點想見你。」
本該有更好的說法。本可以更盡情地傾瀉慾望。可一站在櫻子小姐面前,我就不知如何是好,整個人軟成一灘。她一定比我自己更瞭解這樣的我。她敏銳地看穿了我的樣子與平時不同。
「說謊。」
櫻子小姐斷言道。冷酷而強硬的語氣。僅憑那聲音,我就僵住,脊背筆直。看到我這副樣子,櫻子小姐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我害怕了。或許說是敬畏更準確。儘管戰戰兢兢,我仍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精神上被拘束、被支配著。
「差不多該明白自己了吧?」
櫻子小姐說道。就那樣朝仍站在玄關的我逼近。她扭動腰肢,搖動乳房,將女性的部分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我。我無法逃脫。不,我現在正主動要落入這個陷阱。
「我、我,我……那個……」
櫻子小姐壓迫著語無倫次的我,把胸貼上來,抓住我的下巴。我的頭被抬了起來。再也說不出更多話。明明只差一步就要說出口,那一步卻邁不出去。看到這樣的我,她「呼呼」一笑。那不是平時那種令人發癢、讓心溫暖的微笑,而是冷酷的嘲笑。
她彷彿要貫穿我的瞳孔般凝視著我。
「我呢,可是非常瞭解優君哦。」
「啊……」
「你有著怎樣的慾望,我全都看透了。然後,你已經忍不住了吧?這樣的優君,很可愛哦。」
我無言以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出一步,結果還是被捲進她的節奏。那甚至已經成了一種快感。我想立刻跪伏在她腳邊。可偏偏是她還不允許我這麼做。
櫻子小姐咧嘴一笑。
「在我的房間也可以……不過,這個儀式,你不覺得在更有氛圍的地方進行更好嗎?」
我很容易就明白了櫻子小姐的意思。對我來說,本以為該在她的房間才是,但若是她的意願,那也沒辦法。而且我開始覺得,那樣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倒錯的房間裡,舉行倒錯的儀式。
櫻子小姐大概從一開始就這麼打算。所以她才一身外出的打扮,還準備了黑色推車。裡面一定裝著為今天準備的道具吧。無論如何,我都戰慄不已。她大概預想到我今天會邁出這一步,才做好了準備。我註定要永遠在她掌中起舞。
櫻子小姐離開我的身體。我仍僵在原地。被無可救藥的恐懼與無可救藥的期待束縛,什麼也做不了。櫻子小姐輕輕抱住這樣的我的雙肩。
「來吧,走吧。走向我們的新日子。」
櫻子小姐悠然說道。然後拿起推車,準備出門。我慌忙跟在她身後。雙腿發軟,連正常走路都做不到。我緊張到了那種程度。我害怕前方等待的風景。或許,維持現在這樣的
關係反而更幸福。我這麼想。前方等待我的,大概是無以復加的悽慘境遇。真的這樣就好嗎?迷惘與困惑仍殘留了些許。
然而,骰子已經擲下。盧比孔河早已渡過。做出這一選擇的不是別人,正是我,也是櫻子小姐。已經回不去了。
我追趕著被陽光照耀、彷彿沐浴背光般神聖的櫻子小姐的背影。櫻子小姐忽然回過頭。然後像宣告命運般說道。
「沒問題吧?你也應該已經明白了。接下來等待著的,是倒錯而耽美的快樂時光。對優君如此,對我也是如此。」
◇「魔法之夜」六〇六號室。就是那間SM房。這已經是第三次使用了吧。明明覺得已是看慣的景象,實際卻又像另一番景象。我初次知道,同樣的風景會因當時的心境而看起來不同。
櫻子小姐沒有脫下高跟鞋就坐到床上。我仍呆站著。今天已經——不,從今往後,我決心一直把身體交給她。那是令心顫抖的決心。
「呼……有點累了呢。」
說著,她伸出了腿。起初,我未能領會她的意圖。櫻子小姐銳利地瞪著我那張發呆的傻臉。
「之前不是做過了嗎。不明白?真是個沒用的孩子。」
那句話讓我猛然醒悟。對刻意表現得冷酷的櫻子小姐,我也感到一陣心驚。從進入這個房間起,她身上的氣場就明顯變了。沒錯——變成了冷嚴無比地支配我的抖S女王。
我慌忙跪到她腳邊,開始揉她的小腿。櫻子小姐神色絲毫不變。她表現得這一切理所當然。既然如此,對我來說也必須成為理所當然。
按摩結束後,櫻子小姐擺了擺手,讓我退後。我照做,再次拉開距離呆站著。我只能不斷等待櫻子小姐的指示、命令。可櫻子小姐一動不動。她像在視奸我一樣瞪著。嘴角浮著冷酷的笑容。彷彿在盤算今天該怎麼玩弄這個可憐的祭品。
不久,櫻子小姐開口了。
「脫掉。」
簡潔的命令。我按她所求,把手放到襯衫紐扣上,解開褲腰帶,一件件脫掉衣服。可即便如此,要毫不猶豫地脫下內褲仍讓我遲疑。但她冰冷的眼眸不允許。
「要是不聽命令,就懲罰你哦?這個之前也說過吧。」
我不知道她懲罰的真面目。因此我畏懼。已經沒有思考的餘裕。然後脫下最後一件。貧弱的身體上,出現了某個異變。此時,我已經不知羞恥地勃起了。
櫻子小姐滿意地點點頭。被她看著是無比強烈的快感。不僅勃起著,忍耐汁也滲了出來。接下來會被做什麼。我無可救藥地期待著。
「啊……」
連卑劣的喘息都漏了出來。她僅憑那姿態與眼神愛撫我。呼吸開始粗重。我還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的命令。想要她冷酷的話語。
但櫻子小姐一言不發。我只能扭動發熱的身體。思考越來越不冷靜。頭腦和身體都逐漸成為她的東西。明明還什麼都沒被做。
不久,櫻子小姐打開推車,從裡面取出兩塊布,啪地丟到我腳邊。那是女性內衣。不用說,這是命令我穿上。我蹲下確認。那是毫無裝飾、像女初中生會穿的白色內褲和胸罩。沒有色氣。因此也可說是清純的內衣,但一旦由我穿上,變態度大概會反比例上升。她也是看準這一點才選的吧。
我穿上那套內衣。連扣胸罩掛鉤也不怎麼費力了。沒多久,變態內衣女裝的我便完成了。我想著自己現在是什
麼樣子。既想看,又不想看。
「向右轉。」
櫻子小姐像要斬斷那份掙扎般說道。轉過身,那裡有面大鏡子。這樣一來,一個有著卑劣變態趣味、窩囊男人的模樣便會毫無保留地映出來。但我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她的命令正逐漸變成絕對。
不出所料,那副模樣十分倒錯。若穿的是還帶色氣的內衣倒也罷,可穿著彷彿尚未對性覺醒的內衣,那樣子甚至近乎犯罪。我全身發燙。櫻子小姐隔著鏡子嗤笑這樣的我。看到那張臉,我一陣戰慄。啊,就是這張臉。現在的我正渴求著這個。
櫻子小姐從伸腿的姿勢重新坐正,把腰深深沉下。然後向我下達下一個命令。
「自慰。」
「誒……?」
「沒聽見嗎?快點用那副丟人的樣子開始自慰。」
我的思考一瞬間停住。但櫻子小姐煽動著猶豫的我。
「快點!讓我看看你變態的自慰!」
她的話驅策著我心中的某種東西。穿著女裝自慰。背德而屈辱。
可是——那對現在的我來說,卻作為甘美的滋味滲透全身。
我把內褲褪到腿的一半,握住早已硬邦邦的陰莖。用鏡子確認那副樣子。這處在昨夜自慰的延長線上。不同的是,現在確實有她的存在、她的視線注視著我。
我擺出張開雙腿的悽慘姿勢,開始擼動。快感比想象中更強。我的眼睛追著櫻子小姐的視線。她表情從容,蹺著腿凝視我的樣子。甚至連被擼動的肉棒也看在眼裡。極其羞恥。但正是那份羞恥讓我加速。
「呵呵呵。你明白嗎?你現在是一副多麼丟人的樣子。穿著女孩子的內衣,擼著羞恥的陰蒂肉棒,被我視奸著。再多想象一下?自己是在多麼悽慘的境遇裡自慰。好好咀嚼這一點,然後擼肉棒。」
「啊啊啊啊!」
被櫻子小姐的話語責罰,我向後仰腰。被貶低、被羞辱。可手卻停不下來。無法停止貪求快樂。胸罩的緊縛、掛在腿上的內褲觸感都很舒服。
「喂,舒服嗎?很舒服吧。那是當然的吧。」
「咿、咿是……!」
「那就用語言表示出來。『被櫻子大人命令擼動做變態自慰很舒服』。這樣喊出來。要讓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已經沒有反抗的心思。變得順從於她,並從中找到了喜悅。我一邊擼動陰莖,一邊忘我地尖叫。
「被櫻子大人命令擼動做變態自慰很舒服啊啊啊啊!」
「還遠遠不夠。『我是穿著內衣女裝自慰就會興奮的變態』。來,複述。」
「我、我、穿著內衣女裝自慰、會興奮、是變態啊啊!」
「『我變態自慰被櫻子大人看著,非常高興』」
「變態、自慰、被櫻子大人看著、非常、高興、啊啊!」
「喂,很幸福吧?用無比悽慘的自慰獲得快感,還被我看在眼裡。變態的優君,優子醬,那讓你非常快感吧。」
「哈、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陰莖充血,腦袋一片空白,像猴子一樣繼續自慰。絕頂的瞬間尚未到來,但通往那裡的過程比以往的自慰舒服得多。被貶為變態,身體卻被引向天國。引導者是櫻子小姐——不,是櫻子「大人」。我已不再猶豫這樣稱呼她。
我繼續擼動。除此之外什麼也無法思考。想靠自慰高潮。想絕頂。想感受極樂。想大量噴射。就在她,櫻子大人的眼前。依照她的命令。
然而,就在白色的快樂即將到來前,她無
比冷酷的話語響起。
「好,停止自慰。」
「……誒誒誒誒!?」
「立刻停止擼動。這是命令。」
不可能停下。我滿腦子只有射精。右手的上下運動仍在繼續。若就這樣不發洩,我肯定會發瘋。
或許那正是櫻子大人的意圖。
櫻子大人站起來,站到我正後方。剛這麼想,她的右手便銳利地揚起,朝我的屁股打了下來。啪!響起清脆的聲音。
「呀啊啊啊啊啊!」
「不聽話的壞孩子必須懲罰。用身體記住吧。」
櫻子小姐嚴厲地打了我屁股幾下。然後強行抓住我的右手,強制我停止自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
「什麼不行?」
「想舒服……想大量噴射啊啊……」
「真沒辦法。那這次就讓我來讓你高潮。要好好感謝哦?」
說著,櫻子大人強行拉扯我的身體。前後不分的我輕易落入她手中。就那樣被滾到床上。仰面躺下,屁股高高抬起——被以所謂蜷身倒立的姿勢按住,陰莖被櫻子大人的右手握住。
「來吧,盡情把精液射出來!可以盡情叫哦!」
「啊啊,要出來了,變態精液要大量射出來了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龐大的精液從我前端發射出來。我第一次清楚地看見它從肉棒頂端飛出的樣子。然後,那白濁液落在我臉上。一部分進了嘴裡。難以言喻的香氣與味道擴散開來。沒有比這更甚的羞辱,自我顏射。
櫻子大人用俯視般的笑容看著被黏糊精液弄溼的臉。我以羞恥的姿勢,暴露出羞恥的模樣,完全毫無防備。那是前所未有的瞬間。
「這樣明白了吧?已經不能再對自己說謊了吧?」
然後,櫻子大人將冷酷的現實擺到我面前。
「悠君呢。是抖M哦。」
我覺得自己似乎一直在等待那句話。不,我無疑渴望著。一直切望那句話由她說出口,那句貶低我的話。
「是……我是無可救藥的變態抖M……」
所有枷鎖都被解開。與此同時,我被名為櫻子大人的枷鎖完全套住。
她取出了那象徵。發出嘩啦聲響。紅色皮帶被燈光照得發亮。
那是家畜、比人類低等的動物才會戴的東西——項圈。
「這樣的變態抖M悠君,向我期望的事——你期望的是什麼?」
櫻子大人的話語中,溫柔與冷嚴毫無矛盾地並存。沒錯。正因如此,我才會將她作為主人來侍奉,而我——
お姉さんが導くぼくの屈従と隷屬(姐姐引導我的屈從與隸屬)我從未想象過自己竟是這樣的人。
也從未想象過櫻子小姐竟是這樣的人。
然而,現實是無情的。如今我們在淫靡的SM房裡沉溺於淫亂行為,我臉上垂著精液,她則拿著項圈,要把我逼到最終之地。
櫻子小姐。不,櫻子大人。
這樣稱呼已毫無猶豫。甚至覺得理所當然。明明以前並非如此。以往她不過是個有些強硬、好色的姐姐,如今卻為了作為我的絕對支配者君臨,刻意變得冷酷。她希望我跪在她面前,同時也希望自己成為我的主人。
我望著櫻子大人手中的項圈。記得第一次在成人商店看到它時——準確說是她拿起它時,難以言喻的心跳襲來。那時未來或許就已註定。我戀慕著,期盼著這一刻。被戴上項圈、被拴住、被牽引繩拉著走。那是服從、屈服的象徵。
「我
……」
我保持著仰面朝天的丟人姿勢呻吟。櫻子大人微微動了動眉。
「你?」
「我想成為……櫻子大人的奴隸。」
終於說了。說出口了。再也回不去的魔法話語。奴隸。這個詞令我感到甘美。侍奉櫻子大人、服從她、被虐待是至高喜悅的變態抖M奴隸。現在的我衷心希望安於這個身份。
然而,櫻子大人搖了搖頭。
「這樣還遠遠不夠呢。」
「誒……為什麼?」
那不是她的要求嗎?我以為願望被斷絕,身處絕望深淵。我如此丟臉、如此悲慘才擠出的心意,她竟要踐踏嗎?這也太過分了。我甚至流下眼淚。
但櫻子大人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既然要這樣請求,就拿出更相應的態度來。」
說著,她離開我的身體。坐到床上,傲慢地翹起腿。那一刻,我理解了她的想法和要求。我恢復姿勢,在床邊正坐。像拜伏在她腳下。然後雙手觸地,深深低頭,做出土下座姿勢。再沒有比這更卑微的僕從姿態。
「請讓……我成為櫻子大人的奴隸。」
「熱情還不夠呢。吐出更多欲望。對,要對自己誠實。」
說著,櫻子大人踩住我的頭。被踩了,被賜予踩踏——我如此感覺。我已完全接受被她虐待。接著,我額頭摩擦,像舔地板一樣趴伏,傾吐滿腔心意。
「求求您,求求您……請讓這個悲慘、淫亂、變態抖M的御堂優,成為櫻子大人的奴隸吧!」
櫻子大人仍然沉默。只是用腳碾踩我的頭。不知道她的心,從未如此痛苦。即便如此,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求……求您……了……」
我虛弱地懇求。自己能明白,主動乞求淪為奴隸是多麼悲慘嗎?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我才興奮。被冷酷踢踩是最高的快感。肉棒硬得發脹。
櫻子小姐收回了腳。
「抬起頭來。」
我抬頭,櫻子大人面無表情。不知她是在享受這狀況,還是覺得無聊。我只擔心是否惹她不快。
於是櫻子小姐微笑了。我得到巨大的安心。
「說得很好呢。受虐豬。」
「啊嗯」
櫻子大人的聲音依然冰冷。目光也銳利,僅憑此就束縛我。以前的她多少有些溫柔,只是「捉弄」我而已。今天的櫻子大人則完全消失。當我決定懇求慾望時,她或許也作為我的主人下定了決心。
我沉醉於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另一方面又戰戰兢兢,不知會被櫻子大人如何對待。在這夾縫中,我的肉體無可奈何地、下流地反應。
「可以吧?從這裡開始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是。」
「我是主人,你是奴隸。」
「……是。」
「對我的命令絕對服從。」
我點頭。櫻子小姐因此露出稍不滿的表情。
「出聲發誓。」
我挺直背脊。然後說。
「我,對櫻子大人的命令絕對服從。」
「不是那樣吧。更像奴隸一樣發誓。」
櫻子大人抓住我的頭髮,強行把我的額頭按在地板上摩擦。我被強行恢復土下座姿勢,咀嚼著自己的境遇。
「你以為這種程度就能成為我的奴隸?別太天真了。」
「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櫻子大人冷徹如女王大人。更用力地碾踩我的頭。即便如此我仍無法成為她的奴隸。我拼命思考她想要什麼。不這樣做,就無法抵達我作為抖M的愉悅。最重要的是,無法讓她滿足。
我一邊舔地板,一邊想象
櫻子大人手中項圈的樣子。以及戴上它的自己。更快,更快……想要,想要……
我哭喊著重複她的話。
「受虐豬的我發誓,對櫻子大人的命令絕對服從!」
「對。吐出更多欲望。一邊想象會被怎樣對待。你那卑鄙、可悲、悲慘、羞恥的願望。實現它的是誰?」
「是櫻子大人!除此之外不可能!」
「那麼你,受虐豬的你,對我發誓什麼?」
「我發誓絕對服從!無論怎樣的羞辱、怎樣殘酷的對待,我都忍耐並服從!」
「那麼,你想要什麼?」
「請把這隻可憐的受虐豬,調教成合格的奴隸吧!」
這樣的對話自然流出,我內心某處也在驚訝。沒想到自己隱藏著如此願望與慾望。或許我是自己未察覺的先天性受虐狂。而櫻子大人也是天生的抖S女王嗎?若是如此,我們發生了怎樣的化學反應才走到這裡?
櫻子小姐收回了腳。
「好吧。我允許。讓你成為我的奴隸。」
「啊。謝謝您啊啊啊啊。」
作為一個成年人的理性已飛到某處。那是無可救藥的愉悅。成為一隻受虐豬、一隻受虐奴隸的歡喜包裹了我。
「那麼,首先用行動表現出來。」
說著,櫻子大人把項圈遞到再次起身的我手中。我困惑了。不是由她給我戴上嗎?難道要我給她戴?那就本末倒置了。
對歪頭的我,櫻子大人解釋道。
「自己戴上它,再向我表明服從。」
原來如此,我想。雖然想了,手卻在抖。這是我能保持正常人的最後時間吧。一旦戴上,我就再也回不去。將作為受虐豬奴隸向櫻子大人發誓一生忠誠。明明這是我期望的——身體、手卻緊張得動不了。
「快點。」
「嗚嗚。」
這次她殘忍地踩碾我的大腿。一步步被逼入絕境。已經逃不掉了。
我慢慢抽出皮帶,把服從、屈服、隸屬的證明戴到自己脖子上。脖子的違和感令人憐愛。我漏出「啊啊……」的呼吸。對了,這是命運。成為她的奴隸。從一開始就決定了。
雖然毫無根據,我如此確信。這樣想,歡喜的深度便沉入更深之處。走向黑暗的快樂。
櫻子大人在那項圈上掛上牽引繩。然後彷彿在說這是支配的第一步,用力一拉。我身體失衡。臉靠近她眼前。
「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嗎?穿著女孩子的內衣,戴著項圈。然後肉棒還下流地勃起著。從哪看都是個超級變態抖M呢。」
「是的……我是超級變態的受虐豬。」
「那麼,自己也確認一下這副樣子吧。」
櫻子大人用項圈引導我。此前她也一直掌握主導權,但這樣一來,字面上、物理上也被牽引繩拉著走了。她的力量很強。被用力一拉,我摔倒在地。即便如此櫻子大人也毫不在意地繼續拉牽引繩。自然,我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纏著她。
然後站到鏡前。映出再沒有比這更極致的支配與服從構圖。我垂下勃起的肉棒四肢著地,櫻子大人用右腳踩住我的背。
「啊啊。」
「怎樣?像家畜一樣呢。這就是奴隸的你。受虐豬的你。能變成這麼悲慘的樣子很開心吧?這就是受虐奴隸的喜悅吧?」
「是的,很開心啊啊啊。」
「對對。就這樣變得坦率。要是有一點失態,我可會毫不留情地懲罰你哦?」
「是的。」
「不過,那樣你也很開心吧。畢竟能被本小姐調教呢。」
說著
,櫻子大人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她的體重壓在我身上。這種壓迫感當然從未體驗過。是令人興奮的構圖。體重的壓迫與她臀部的溫暖,最重要的是被虐待的實感,產生難以言喻的情感。
櫻子大人還翹起腿,沉下腰壓扁我。理所當然,人的背本來就不是用來承載人的。手臂在顫抖。再過一會兒我就撐不住了吧。那樣就會嚴重失態。於是,她冷酷的懲罰在等著——然而,我卻下流地想要試試那懲罰。希望你們明白。有時為了接受懲罰,抖M心理會故意失態。
我鬆開了手臂。
「真是的。」
櫻子大人不為所動地簡短說道。從我背上站起,冷酷地猛踢我的屁股。
「啊嗚!」
「沒用的奴隸呢。不過第一次或許沒辦法。」
「啊啊啊。」
櫻子大人毫不慈悲。執拗地用高跟鞋尖刺我的屁股。我的身體還沒能把疼痛轉換為快樂。只是痛苦。但這份痛苦是主人賜予的事實令我喜悅。今後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施加伴隨痛苦的懲罰吧。而我作為抖M、作為奴隸成長吧。想象那路程,我戰慄不止。
「不聽話的孩子要懲罰。你懂吧?」
「……是。」
「那就那樣撅著屁股等著。」
那句話讓我再次確認自己悲慘的樣子與境遇。胸口發熱。被越虐待、越羞辱,我的亢奮就越無法控制。終於成為抖M的實感湧上。我上面眼睛和下面肉棒都在流淚。
她從推車取出黑色散鞭。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準備了,我吃驚。那次「斯汀格」的時光,櫻子大人明顯樂在其中地打我。或許她想象的不是玩耍,而是作為調教揮鞭。同時,她大概從今天起就準備成為我的主人。在哪裡看穿我的抖M性、承認自己的施虐性,從我視角永遠是謎。
我透過鏡子眺望櫻子大人一舉一動。她脫下衣服,只剩內衣。櫻子大人的肢體總是很美。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想拜伏在那腳下——魅力大到令人如此錯覺。她彷彿天生為支配男人、雄性而生的女神。
櫻子大人大大張開雙腿,站到我屁股前。挺胸、持鞭的姿態已具備抖S女王風格。我瑟瑟發抖,同時又恍惚。現在開始接受懲罰。被責罰。不聽話、下流、卑鄙、愚蠢的我。懲罰同時也是救贖。
「做好覺悟了嗎?」
「是。」
「那麼,自己宣誓。」
櫻子大人把散鞭垂到我屁股上。戰慄的興奮傳來。她喜歡我主動說出貶低自己的話。那大概單純是趣味。煽起羞恥與恥辱是她喜歡的事,而她也有那技術。
而如今我也喜歡上了。她的調教從一開始就開始了。
「請對這不聽話的受虐奴隸的屁股,賜下櫻子大人的懲罰……」
這句話足夠嗎,我害怕。櫻子大人繼續。
「想要鞭子吧?」
「是,請盡情用鞭子打這受虐豬的屁股。」
我的話是模仿至今看過的SM小說和視頻。要說這樣是否做得好,只能存疑。然而我某處也安心。需要的是櫻子大人滿足,不是掌握形式。只要發自內心,主人一定會接受。這種信賴感我可以挺胸說已培養起來。
櫻子小姐舉起鞭子。我閉上眼睛。
「來,被打了幾下要出聲報數!」
「是!」
啪地一聲,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疼痛擴散全身。即便如此我也喊道。
「一!」
「還早呢!」
第二擊。
「二!啊啊嗯!」
「這屁股打得值呢。看招!」
「三啊啊啊啊啊唔唔唔!」
每被打一下理性就消失。我正是接受調教的家畜。疼痛從屁股響徹全身,震動大腦。她的打擊更銳利、更激烈。櫻子大人心中已沒有懲罰意識,肯定沉溺於打垮我這般僕從的快感。
「看招,看招,看招啊啊啊!」
「七!八!九!啊啊啊啊啊嗯嗯!」
鞭子幹而尖利的聲音。像嘲笑般的櫻子大人吆喝。以及我的慘叫,把SM房染得與那淫靡相稱。打擊仍繼續。打到二十下時,她的鞭子停了。
「哈啊啊啊啊啊……」
「怎樣?我懲罰的味道。」
「啊啊……」
「回話。」
「啊,謝謝您打這受虐豬的屁股啊啊啊。」
被鞭打卻念出感謝之詞。那加速了被虐的味道。
我的屁股一定難看地紅了吧。她的鞭法不像新手般準確,沒打到背或腰,只打屁股。抱著火辣辣的痛,我扭動身體。櫻子大人溫柔撫摸我這樣的臀部。
「今後要更多記住我的懲罰、懲戒。明白嗎?」
「明白了……」
櫻子大人再次握住項圈牽引繩。我任憑被拉走。
「今天得給成為受虐奴隸的獎賞呢。」
櫻子大人用力拉牽引繩,把我扔到床上。這次會被做什麼。我只能張開腿,注視她的動向。已經逃不掉,我深刻明白。我是她的玩具。無論被做什麼都不抱怨。剛才才這樣宣言過。
她從推車取出像皮帶的東西。容易知道那不是普通皮帶。上面有模仿男根的突起。於是我明白那是什麼,以及櫻子大人的意圖。
陰莖環。女性胯下本來沒有卻要裝上的器具。其利用價值只有一個。女性的陰道,或許這邊才是主要用法——用於捅穿抖M男性的屁股的道具。
裝上陰莖環的櫻子大人有一種異樣威壓感。我現在開始要被她征服。命運無法改變。而我已經只剩歡喜。正是獎賞。
「把你那骯髒的穴,變成喜歡肉棒的漂亮屁股陰部。」
櫻子大人如此宣言。屁股陰部。屁眼陰部。我現在身心都要被變成女孩子,還是變態女。本來只用來拉屎的穴,要變成快樂因子的穴。被改造成接納肉棒並感到喜悅的身體。倒錯的甘美。我戰慄。我心中的抖M雌性正迫不及待。她玩弄我肛門已好幾次。雖然仍只感到痛,但被侵犯的感覺更讓興奮高漲。
櫻子大人跨立在我身體上方。黑亮的陰莖環怎麼都吸引目光。
「這樣可放不進去呢。來,先用你的嘴滿足我這裡。」
她的要求明確。我抬起身體,把臉蹭向那假肉棒。那裡有異樣興奮。不僅是插入,還想吮吸——驚訝自己竟有這樣的慾望。僅看著肉棒,我的肉棒也越來越怒張,淫汁止不住流出。我呼呼喘氣。要變成雌性。無可奈何地成為性奴隸。
我把她的陰莖含入口中。第一次口交。硅膠味道無味,但侍奉她的感覺令我喜悅。拼命上下襬頭,套弄那假肉棒。當然我的口交肯定拙劣得不像話。但偶然仰望櫻子大人的臉,她的嘴嗜虐地歪著。那正是勝者的笑容。
櫻子大人雙手抓住我的頭。
「來,含到更深處。」
「唔咕!?」
櫻子大人強行把陰莖擰入喉嚨。我嗆住、作嘔。她毫不在意地猛烈向深處頂。強烈的深喉讓我被虐感增大。
「來來,來來啊。」
「唔咕啊,唔啊,呼咕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不只下面的穴,連嘴也是陰部呢。」
「唔
呼嗚嗚嗚嗚嗚!」
嘴被侵犯,我痛苦卻興奮。感覺全身變得淫亂。鼻息粗重,口水從嘴裡不斷溢出。呼吸困難。腦袋空白。能想的只有色色的事……
「就這樣嗎。」
櫻子大人拔出陰莖環。我咳咳地咳嗽。假肉棒被我的唾液弄得溼亮。
「來,趴到那裡四肢著地。」
櫻子大人說著,拉牽引繩命令我。我怯生生地撅起屁股,暴露出穴口大開的動物般姿勢。她已看過我屁股好幾次。可那恥辱從未習慣。不,反而增大。
「實現你的願望。你的願望是?」
我的願望是櫻子大人的願望。必須如此。也就是說,語言上也要獻上她所期望的。否則歡喜不會到來。而這樣做已毫無猶豫。墮落下去。主動墮為受虐豬奴隸。
「來!用下賤、羞恥的話懇求看看!」
「請用櫻子大人粗大的肉棒,把我不堪的淫亂母豬奴隸的屁股陰部噗嗤噗嗤地侵犯吧!!」
那是靈魂的吶喊。心震的體驗。墮落為奴隸的快樂包裹我。心已被櫻子大人侵犯。現在身體將被凌辱。
「呵呵,真沒辦法呢……那就把這淫亂陰部盡情侵犯吧。」
櫻子大人在肛門塗潤滑液。先是從放鬆屁眼開始。心情另說,物理上這穴經驗還少。與話語相反,櫻子大人很謹慎。覺得那裡還留著她原本的溫柔,我融化了。
「啊嗯……」
自己都驚訝的妖豔甜美聲音漏出。想要。我作為抖M、作為受虐豬、作為母豬的本能,讓屁股陰部渴求一物。
櫻子大人咯咯嗤笑。
「已經爽了嗎。真是淫亂呢。」
每當菊門被揉開,我都發出下賤的喘息。不久櫻子大人的手指拔出。
「你久等的肉棒哦。」
然後,她一口氣貫通我的屁股。
「嘶嘎啊啊!」
那勢頭讓我慘叫。猛烈突擊帶來劇痛。剛才的甜美感覺飛走。破處是這樣感覺嗎。作為男人的我不懂。只是,那被虐包裹全身,疼痛轉換為幸福。
「啊,再更多,再更多頂我!啊啊!」
毫無虛假的叫喊。想被更多侵犯。想被殘忍凌辱。渴望痛苦。為了接受她的支配。
「真是淫亂呢。」
她一邊研磨一邊打我的屁股。
「再更多,再更多打我!」
「這母豬、母豬、母豬、母豬、母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櫻子大人更加猛烈頂弄。啪啪打屁股聲響起,腸道被假肉棒填滿。腹痛般鈍痛前方,有碰到硬硬部分的感覚。在那裡發現微弱快樂。疼痛麻木,快樂殘留。那用多幸感包裹下半身,我喜歡上屁股陰部。不斷墜落。越來越淫亂、變態。那開心得不得了。我不知不覺哭喊。
「啊嘿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好舒服啊!」
「哪裡好!?來,叫出來!鳴叫!」
「屁股陰部被肉棒頂進來好舒服嗚嗚嗚嗚!」
「很好!更多感受!這受虐豬受虐豬受虐豬受虐豬受虐豬!」
不久,屁股的快感——大概是前列腺。它與陰莖相連。與其說湧上的射精感,不如說被強行打出的射精感讓我戰慄。知識上知道。被頂屁股而噴出精液的現象——逆流。
「嘶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盡情去吧!」
一邊被噗嗤噗嗤頂。
我不隨意地射出了精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哈……非常淫亂哦。悠君。」
櫻子大人在那裡拔出陰莖。我就那
樣動不了。腹中快樂與鈍痛混合的感觸,讓我呆然,又陶醉。
忽然,咔嚓一聲從我身後響起。吃驚回頭,櫻子大人正用手機拍攝我的醜態。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景。這場淫行不僅作為記憶,還作為記錄留在她手中。那樣我就絕無法違抗她。
「呵呵。淫亂受虐豬奴隸誕生的紀念照哦。」
說著,櫻子大人把照片也給我看。比想象更下賤、淫亂、難看的屁股。我別開臉。無法忍受的恥辱。
「噗嗤。」
她露出天使般的惡魔笑容。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隱約感覺到,沒想到你竟這麼抖M呢。有點吃驚。」
櫻子大人從後面抱住四肢著地的我。那是至福的時間。
「很愉快哦。悠君。」
「呀,呀是……」
「今後要更加更加享受,一起墮落哦……」
我無疑正在墮落。但那同時也是櫻子大人墮落的軌跡。我們作為一心同體、一蓮託生的兩人,在這奈落中前進。
◇就這樣我完全屈服於櫻子大人。但同時也確信,今天這一天不過是開始。通往變態之路已無法回頭。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日常と調教・その一(姐姐與我的日常與調教·其一)天空流轉,季節流轉,人亦流轉。春天相遇的御堂優與葉月櫻子,在盛夏時節,堂堂正正地結下了奴隸與主人的關係。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的變化就此終結。而且,我們關係的變化,作為必然的結果,也給周圍帶來了變化。如今想來一切彷彿都是必然,但當時的我如同被濁流吞噬一般,被種種事件所翻弄。本章描繪的便是這一過程。我的隸屬愈發加深,櫻子大人則愈發顯露出作為抖S女王的面貌。
即便如此我仍想說。我們根底之處的東西,是愛。儘管是施虐與受虐的關係,不,正因為如此,靈魂的羈絆在更深處變得更加堅固。我毫不遲疑地說,我非常喜歡櫻子大人。而且,我也毫不遲疑地斷言,櫻子大人喜歡我。即使形式並非普通的情侶,這一點也不會動搖。不能有所動搖。我伴隨著巨大的痛苦與後悔,痛切地體會到了這一點。那件事日後也會記述。這是一個愈發陷入倒錯深淵的兩人,以及另外數人共同編織的泥沼物語。
◇進入夏季休假,到了八月。蟬聲喧囂,太陽格外刺眼。那年夏天更加炎熱。在如此灼熱之中,我們卻過得涼爽。櫻子大人在這電力不足呼聲日益高漲的當下,儘管身為以赤貧為基調的學生,卻毫不吝惜地使用空調。「夏天我喜歡,但出汗我討厭」——這是她的話。
因此,這個夏季休假,我們的愛之營生——如果可以說得上是的話——大多在冷氣充足的櫻子大人房間裡進行。不過,我卻在涼快甚至覺得寒冷的狀況下待著。
「打掃拜託了哦」
櫻子大人優雅地喝著麥茶,翹著腿坐在床上。我凍得發抖地掃著地。櫻子大人的房間本來就已經很乾淨了。我還必須把它弄得更加光亮。這也是奴隸的職責。不僅僅是SM行為,實際上還要求作為主從關係的侍奉。做飯洗衣打掃、身體按摩等等。只要在她的房間裡,我就必須始終是順從的僕從。
那麼,為什麼我會凍得發抖呢,答案很明白。我正以露出屁股和肉棒的全裸姿態。就以那樣的姿態打掃著。身上只戴著黑色項圈。而櫻子大人正盡情地視奸著我的屁股。沒有比這更慘的了
。但櫻子大人堅決不讓步,說這就是奴隸的打扮。
這是結下奴隸與主人關係時最初定下的規矩。奴隸在主人面前,在他人目光不及之處,必須始終全裸。在櫻子大人的房間、我的房間,或是酒店等處度過時,我必須始終戴著項圈、露出肉棒來侍奉她。
不過,這條規矩存在一個例外。敏銳的讀者諸賢應該能夠輕易察覺那個例外是什麼,所以在此不詳述。只說她絕不會捨棄自己的某種性癖。
必須時刻察言觀色櫻子大人的臉色。哪怕她露出稍微不悅的表情,之後都會有嚴厲的懲罰等著我。所以即使是打掃,也不允許有絲毫鬆懈。幸而,櫻子大人大部分時候心情都很好。據她說,「光是看著肉棒晃來晃去、可憐兮兮的優君裸體就很有趣」。
最初是恥辱。但正因那恥辱,我的兒子才暴走到無法控制的地步。如今已大致習慣,雖然不再勃起,但股間仍殘留著甜蜜的疼痛感。是的。必須承認。我樂於在她面前裸體。
「結、結束了……」
吸了塵,撣了掃帚,用抹布把房間各處擦得鋥亮。即便如此我仍感不安。她究竟對我的工作滿意嗎。本來櫻子大人自己就擅長家務,根本不需要我幫忙才對。卻硬是要我來做。這就等於被拿來與她自己的工作比較。這是相當困難的作業。
我立刻在櫻子大人腳邊正座跪下。除非特別命令,否則這就是常規姿勢。我很快學會了這個型。在此之前捱了好些鞭子的懲罰。不,無論我坐得多快,只要櫻子大人來了興致,我就會毫不留情地受到懲罰。不能對此抱怨。無論那是多麼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