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這就是所謂的調教嘛?」

櫻子大人若無其事地說道。

幸而,這天櫻子大人似乎沒有那種心情。話雖如此,她也沒有怠慢確認我的工作,仔細地環視了自己房間的每個角落。

「嘛,還行吧」

櫻子大人說道。我剛鬆了口氣,接下來的話便讓我絕望了。

「這種程度的話,屁股十下就夠了呢」

櫻子大人無情地宣告。我挺直了背脊。其實想癱軟下來,但在櫻子大人面前不允許露出那樣撒嬌的樣子。若露出那種樣子,懲罰的十下大概會變成二十下吧。

當然,我垂頭喪氣的理由並非懲罰本身。終究是因為沒能讓她滿意的那份忸怩之情。而寬恕這一點的便是她的懲罰。那必須甘受。

她的宣告之後,我立刻站了起來。戰戰兢兢地將屁股朝向櫻子大人,雙手撐在衣櫃邊緣。一旦命令下達,我必須毫不猶豫地付諸行動。這也是櫻子大人調教的成果。作為抖M而活、作為奴隸而侍奉是多麼困難,我自那天以來以身痛感。不過,那也是一種幸福。櫻子大人並非半吊子的女王,而是作為徹底的抖S女王君臨——這也是我的喜悅。

是的。即使在接受懲罰時,我也必須愉悅地獻上屁股。大大地張開雙腿,以難看的姿勢等待懲罰。恐懼之中也有期待。被櫻子大人打是無上的歡喜。必須如此。實際上,當得知要接受懲罰時,我的肉棒便不知羞恥地發情了。我被更多地訓練成了抖M。

櫻子大人站起來,左手抓住我的肩膀。右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臀瓣。僅此我便一陣顫慄。此時,我的心被撕成兩半。被打很痛。討厭。但另一方面又渴求那份痛楚,渴求她慈悲的懲罰。

「變得相當順從了嘛?」

櫻子大人用甜美的聲音說道。雖說是甜美,並非諂媚的那種,而是像逗弄寵物一般。

「最初明明是那麼個小狂妄的孩子呢」

「啊啊……」

她的胸部貼上了我的背。官能從那裡包裹全身。但緊接著,背叛它的一擊便釋放了。啪!——被打在屁股上的她的手掌,將我擊入絕望與後悔的深淵。

「回答呢?」

「謝、謝謝您的誇獎……」

我細聲細氣地說道。同時,我明白了這一擊與宣告的懲罰不同,是調教的一擊。一有機會櫻子大人就會打我。像現在這樣掃興時、犯了小錯時,以及不講理地、她單純想虐待我時。無論何時我都是她的沙袋。我必須是她消遣的東西、取樂的東西。

「來,現在開始懲罰哦。好好乞求吧?」

「好、好的……」

我扭頭看向櫻子大人。不是不服氣的臉,而是像貪婪乞求一般的、卑賤的受虐豬的臉。

「請給沒能遵守主人命令的、不像話的奴隸,多多懲罰……」

「你希望如此呢?」

「是的……請打這頭受虐豬不知羞恥的屁股」

「那麼,每打一下就要獻上感謝的話語」

說著,她取出了責罰工具。像一把大黑飯勺的東西。一般被稱為拍板的打屁股工具。櫻子大人自費備齊了各種責罰工具。這也是其中之一。它的聲音幹響,痛楚擴散至整個屁股。

她抓住我的肩膀,右手高高揚起。然後,打在我的屁股上。

「呀啊嗯!」

「聽不到命令嗎?我說了要獻上感謝的話語吧」

「啊、謝謝您!」

「太慢了」

說著,拍板再次揮下。

「唏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感謝的話語,就不算作一下哦」

我必須下定決心。咬緊牙關。忍受痛楚併發出話語。

然後第一下。

「哈嗚啊、啊、謝謝您啊啊!」

第二下。

「謝謝您啊啊啊啊啊!」

第三下。

「唏嗝啊啊、啊啊啊啊謝謝您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乞求懲罰吧」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加一擊,櫻子大人的力氣便更大,我扭動著身體。開始流淚。啪、啪,幹響迴盪,隨後我的慘叫重疊其上。說不出感謝的話語。即便如此櫻子大人仍無情地打下去。懲罰的十下實際上變成了大約兩倍的擊打。要從中逃脫,就必須強行反覆說「謝謝您」。到最後,我狂亂地叫喊著。

「謝謝您、謝謝您、謝謝您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好叫聲呢。這樣懲罰就結束了哦」

實際被打了幾下我已不知道。但櫻子大人一定準確地數了我的話語。就這樣,因小小過失而受的懲罰,總是化作巨大的懲罰降臨於我。實際上,只能忍到她滿意為止。

作為抖M的心境,要說明被打時的感受一言難盡。被打之前有不安,同時也有隱約的期待。被打的過程中只有痛楚的不講理與後悔,流著淚。而打完之後被安心感包裹。然後,痛楚的餘韻轉化為甜美的甘美。並且,對主人同時懷有畏懼與感謝。

我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櫻子大人也臉頰泛紅,微微喘息。倒錯卻確實的靈魂交歡的課程。我毫無疑問地說,我喜歡被她打。包括被給予的恐懼與絕望、諦觀在內。

櫻子大人連慰勞的話也沒有,優雅地重新坐回床上。我立刻跟隨其後,再次正座在她腳邊。要表現這裡的心情也很難。懲罰本身是甘美的。然而,一一迫使主人懲罰

自己,作為奴隸是不合格的。因此儘量避免讓主人不快也是奴隸的職責。我必須作為順從優秀的奴隸行事。

「不像話的奴隸,是不是該再多教教才行呢?」

櫻子大人俯視著我說道。我扭動著雙腳,低下頭。明顯期待接下來的展開。最初的懲罰不過是針對打掃不徹底而已。今天的行為從現在起才是正戲。期待與興奮包裹著我。而那時,我所採取的動作只有一個。

我將頭蹭在地板上,雙手撐地,作為僕從土下座。

「今天也請多多調教……」

作為SM是典型的互動。說陳腐也可以。即便如此,此時我的期待高漲到頂點。而且,櫻子大人也喜歡這個問候。所以,調教時總是從這個儀式開始。

我以為會像往常一樣被踩。不,是期待著。但今天沒有。

「站起來」

我服從了她的命令。站起來,並非只是抬起腳就行。必須直立,挺直背脊,雙手繞到腦後。無論坐著還是站著,我都必須展示服從的姿勢。

這是身體檢查。

她站起來,像舔舐一般繞著我的身體看。貧瘠的全身,大概已染成通紅的屁股。以及已因興奮而膨脹的陰莖。

她抓住肉棒,擺弄起來。

「啊啊啊啊」

「已經在期待了呢。一如既往不知羞恥的受虐豬優君」

僅僅被她觸碰,射精的期待便膨脹起來。然而,彷彿看穿了這一點,她收回了手。

「啊啊……」

「是不是有點不夠華麗呢?」

櫻子大人想說的很容易明白。是說全裸不夠。這裡例外出現了。

櫻子大人從衣櫃的架子——如今已成為我專用的架子——取出了內衣。是飄擺的黑色性感娃娃裝。是的。我被允許穿的是女性衣物、內衣。

「來,穿上」

我毫不猶豫地穿上了面積很少的、透視的內衣。

「怎、怎麼樣……」

「呵呵,感覺又淫蕩又滑稽哦」

櫻子大人「噗嗤」地漏出笑聲。然後,宣告道。

「放心吧。今天我也會把優君……不,把小優子變成淫亂的母豬肉便器的」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日常と調教・その二(姐姐與我的日常與調教·其二)不知何時垂水說過的話,但最近我開始想,乾脆自己是女孩子就好了。櫻子大人就是如此喜歡讓我女裝。今天只是內衣女裝,但這也有與完全女裝不同的羞恥。穿著煽情的性感娃娃裝,裡面卻是男人。此時除陰毛和肛毛外已剃毛,但丟人這點沒變。反而更變態。

這無論多久都不習慣,但若是主人的願望就必須甘受,這是奴隸的命運。

櫻子大人站起,在我項圈上系牽引繩。就這樣拉著,我被迫站到穿衣鏡前。被迫看到自己不堪的樣子。鏡子後面櫻子大人嘿嘿嗤笑。

「怎樣?今天也是淫亂的打扮呢。」

「很、很羞恥……」

說著我移開視線,但每次她都抓住我的頭,不允許。

「羞恥?」

「是、是的。」

「那為什麼這裡變成這樣了呢?」

櫻子大人毫不慈悲地握住從面積很小的內褲裡露出的、完全勃起的肉棒。緊握的握力很強。

「不許移開眼睛。變成女孩子的樣子,穿著羞恥的內衣,還無可奈何興奮得勃起小肉棒的變態受虐豬,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無論怎麼反駁,都無法逃離現實。羞恥讓我的興奮巨大高漲。

櫻子大人「呵呵」笑出聲。

「這樣就好。更坦率接受抖M的自己。那樣會更舒

服。本小姐會把你變成更淫亂、更變態的抖M女孩子。」

「……是,櫻子大人。」

我沒有提出疑問的權利。

「怎樣?開心吧。」

「是,櫻子大人。」

對她的回答必須經常肯定。這也是最初約定,也是調教成果。我清空腦袋接受她的話。僅此而已。能明白那有多難嗎。在她面前必須捨棄作為人當然的權利,做完全服從的受虐奴隸。還很難說完全到達那境界。今後調教會讓我如此吧。那裡有巨大恐懼,和難以言喻的甘美。

櫻子大人淫靡、妖豔地吊起嘴角。

「身體和心都交給我。」

說著,櫻子大人把雙手伸進性感娃娃裝。併攏手指,捏住我兩邊乳頭。

「嘶啊。」

「哎呀呀。已經發出這種聲音?真是敏感呢。」

讓她這樣的不是別人。雖然她說「本來就很敏感」,但我不太想信。我只想相信我是被她開發的。

被櫻子大人玩弄,我的乳頭眼看著硬直。被團團揉捏,每次甜美感觸傳遍全身。啊,好舒服。融化般的快樂。我正變成沒有乳頭快感就活不下去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扭動身體。乳頭被指甲彈,鏡中的我不知羞恥地陶醉。

「不斷被開發呢。」

「怎、怎麼會……呀嗯!」

「很可愛哦,淫亂變態優子醬。」

乳頭被責罰,又被她低語,我越來越有女孩子的心情。我心中的「御堂優子」醒來。因羞恥臉紅,因快樂扭動。這樣的心情比平時更被解放。

「已經變成雌性的臉了。還想要更多吧。」

「嘶啊啊啊啊啊嗯!」

櫻子大人緊緊抓住乳頭。刺痛、銳利疼痛走過。那痛苦反而告訴我這裡是我的弱點。我亂動起來,但櫻子大人強大的力量強行按住。

「真是的,別亂動!」

說著,櫻子大人緊緊踩住我的腳。

「啊嗚!」

「這麼爽……但亂動的話就得有相應處置呢。」

櫻子大人說。然後離開我身體。乳頭傳來的痛苦與甘美消失,我變得難受。明明想被更多責罰。明明想被更多虐待。

「啊嗯……哈啊……」

下流地,我已欲情。發情。像渴望東西的母狗一樣垂舌。腦袋已經只能想下流事。想從主人那裡得到慈悲。乳頭、陰莖,不,全身成為性感帶亢奮,甚至開始想自己玩弄——但那不被允許。只要櫻子大人看著,命令外自慰被禁止。我只能呆然張開腿看自己。只能等櫻子大人玩弄。

櫻子大人動作緩慢。明顯在急我。像舔遍般在我周圍轉,或回床上喝麥茶。大概在試我忍耐。忍不住,我說了。

「請做更多……更多下流的事……!」

「難看的抖M雌性呢。要學會更多忍耐。」

說著,櫻子大人輕輕拍我屁股。

「嘶啊。」

「因為這樣難看地陶醉,才需要這種東西吧。」

櫻子大人從衣櫃取出紅色棉繩。只看到它我就戰慄。現在開始我要被綁。無法動彈,無法抵抗一切。

櫻子大人拿起我的手腕。我死心,把手背到身後。雖然沒有麻繩緊勒感,但被緊縛的感覺讓我陷入倒錯喜悅。成為她的祭品。被綁的事實,讓主人與奴隸、責罰者與被虐者的立場更明確。

櫻子小姐的緊縛很簡單。她自己綁人經驗還少。也說過「要不要去請教舞香小姐」。作為完全S與M成立的我們,如果再去那個空間,看到的景色也會變吧。僅這樣想象就快樂

。我充分品味抖M愉悅。

胸前只繞一根繩的簡單反手綁後,她讓我坐下。然後綁住兩膝周圍,讓腿無法閉合。強制M字開腿。她還不允許我從穿衣鏡前逃開。手被拘束,重要部位大敞的我,被迫把難看樣子烙印眼中。

「好姿勢呢。」

「啊啊……」

「喂,擺這種姿勢怎麼想?」

「很下流……很羞恥……」

「是啊。很適合淫亂母豬優子醬呢。」

櫻子大人臉色沒有慈悲。我害怕她下一步,但也陶醉自己境遇。抖M莫非是自戀的變形?這疑問此時浮起。終於接受自己是抖M,卻帶來更多疑問。抖M心理是什麼。為什麼我被虐會喜悅。開始想這些。沒有答案。侍奉櫻子大人,疑問也會某天消散吧。

櫻子大人行動不管我想法。立刻重新開始責乳頭。

「呼啊……啊啊。」

「叫得好聽呢。當然,要到我滿足為止哦。」

「啊啊啊啊啊,胸部,好舒服……!」

「對對,就這樣。」

「呵呵。」櫻子大人一如往常笑。最初只感到溫柔的笑容,現在卻像嘲笑聲。那如實地顯示我們關係變化。

「今天再多玩一會兒吧。」

說著,櫻子大人取出新道具。短短細鏈兩端,有像夾子的東西——不,不是像,就是夾子。而它夾的東西只有一個。

「不要啊……」

我感到那命運,發出哭聲。但當然她不停,被緊縛的我無法逃。夾子夾住我勃起的乳頭。被緊緊擰住,銳利疼痛走過。金屬味道以不同於手指的無機質責罰我。

「痛啊啊啊啊啊!」

我亂叫。在有限可動範圍掙扎,但痛苦不會停止,反而因掙扎增加。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無論我哭喊,櫻子大人只加深笑容。我暴露滑稽難看樣子,只會給她更多喜悅。死心,我選擇哭著忍耐。逐漸習慣疼痛。然後疼痛慢慢轉換為快樂。我的乳頭變得更變態。通過她的手。通過她的調教。

那應該是開心事。但責罰痛苦並未減少。我是奴隸。不是單方面貪圖快感的野獸。必須始終是讓櫻子大人這位主人愉快的玩具。

「陶醉得不錯。已經喜歡這夾子了嗎?」

「哈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抖M的你連痛也喜歡吧。」

「痛……最喜歡了……」

即使是謊也必須這樣說。

實際一半一半。痛就是痛。能避則避。但在無法避免的命運前方,確實有某種甜美萌芽。每天自覺作為抖M覺醒。櫻子大人會帶我去哪裡?期待得不得了。

櫻子大人期間也撫摸我的皮膚。撓癢般感觸讓我迷惑。因櫻子大人的手我變得軟綿綿。本能叫更多更多。我是什麼奴隸?她的?還是情慾的?至少我失去自主權利,被什麼操縱是確實的。那很舒服,本能與經驗低語。

「這邊也漸漸痛苦了呢。」

櫻子大人食指撫摸我龜頭。

「呼啊。」

「就算不直接刺激也快去了吧。」

不用她指出,我的陰莖也劇烈跳動。忍耐汁量也不得了。溼潤快感襲來。但乳頭疼痛並未平息。苦悶與快樂交錯的無間地獄。只能不斷墜落。想解放的欲求確實有。然而握有那權利始終是主人。可我下流地渴求。

「摸我……摸肉棒……擼擼讓我去吧!」

「下流的孩子呢。一點都不能忍嗎?」

櫻子大人雖這麼說,右手卻伸向陰莖握住。僅此,莫大快樂電流從下半身傳遍全身

。還有歡喜。終於能從這天堂般地獄逃出。能被她的手推向絕頂。那是櫻子大人給我的最高獎賞。已只能想這個。只能想肉棒擼擼噴噴。我的性慾回到初二時。

但是。

「你以為想要吧?」

說著,櫻子大人猛地鬆開右手。甘美快樂離開的難受讓我扭動。

「為、為、為、為什麼……」

「不行。這裡還要再等等哦。」

「過分……太過分了……!」

「對。好好記住。你的主人非常非常過分哦。」

「啊啊……」

「必須侍奉這樣的我的,就是奴隸的你。怎樣,開心吧?」

櫻子大人傲慢地說。我只能「嗚嗚」呻吟。之後櫻子大人繼續生殺般的愛撫。我的視野模糊。已經只能想下半身,淪為下劣畜生。

「已經……饒了我吧……」

我漏出話,櫻子大人再次抓住陰莖。然後我臉一亮就放手,重複這行為。明明差一點就能去卻不能去。那焦躁讓我更狂亂。自己暴露很羞恥樣子也不在意了。只想從這焦躁逃出。但那權利只在主人,今天的主人很冷酷。

「你反正覺得只要嚷嚷,總有一天會被允許射精吧?」

櫻子大人像看穿我心思般說。然後停止所有愛撫。回床上。留下的只有被半途刺激官能的我與我的陰莖——還有持續給痛苦的乳頭夾。

「啊啊啊啊啊!讓我去!讓我去啊!」

她選擇放置遊戲,讓我狂亂增高。鏡中自己已莫名其妙哭喊。櫻子大人對我的樣子哼著鼻歌用手機拍攝。

「不要了,不要了!想去啊!肉棒想去啊!」

「呵呵。再哭叫更多。」

「小雞雞難受得要瘋了啊啊啊啊!」

喊猥褻話語也沒抵抗了。只能想肉棒的淫亂變態受虐奴隸。那正是櫻子大人期望的我的樣子。

「真沒辦法。那就給你一點獎賞。」

說著,櫻子大人站起。我只能看映在穿衣鏡後的她。即便如此,我知道她從包裡取出什麼。潤滑液和小粉色跳蛋。

「這邊也寂寞吧?」

櫻子大人抬起我屁股。然後塗滿潤滑液,把粉色跳蛋擰入直腸深處。肛門中,冰冷異物感滲透。我詛咒自己命運。為什麼明知這麼痛苦悲慘,卻向冷酷櫻子大人發誓服從。但後悔也沒用。我是奴隸。是奴隸。在苦悶中念著忍耐。

跳蛋開關打開。從腹中刺激快樂核心。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只放進去一點而已。真是淫亂變態的屁股呢。」

然後,櫻子大人毫不慈悲踢那屁股。

「再忍耐更多——直到理性完全消失。」

櫻子大人冷酷無比。留下這句話,再次回床上。能看到她的身影更加焦躁、怨恨。她開心玩手機。期間我的叫喊、喘息迴響。櫻子大人完全不為所動。到底在看什麼。不,無所謂。想看我、理我、虐我。

這樣的難受願望被無視。時間感開始麻痺。我到底以這麼下流姿勢被放置了多久。給予的只有乳頭痛苦和屁眼刺激。可我的肉棒絲毫不見平息。

「真開心呢。」

櫻子大人輕鬆說。喝麥茶、玩手機、碰電腦。彷彿在挑釁我。我被快樂、痛苦、拘束折磨,根本不是開心的時候。淚水模糊視野。

「哈啊……啊啊,啊……想去啊……」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能像引誘櫻子大人般用甜聲持續喘息。像懇求、像渴望。腰自動扭動。明明應該痛苦,身體卻不斷蠢動追求更多

快樂。明明知道靠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多麼難救藥的淫亂。正如她所說。我必須被調教……

「焦躁的快樂,充分品味了嗎?」

櫻子大人突然說。在令人發狂的空間中,那聲音清澈聽見。那是救贖福音。我不由「啊啊」像依靠般出聲。櫻子大人抬起腰。然後再次壓到我背上。大胸碰到背,但已不在意。只想她摸我敏感、淫亂的地方。

「這邊怎樣……很痛吧。」

說著,拉乳頭夾鏈條。

「啊嗚。」

「想摘掉?」

「啊啊……」

「說不清呢。對。那樣就好。那就是受虐奴隸的你。而怎麼處置奴隸的你,是我的權利。」

櫻子大人緊握鏈條。然後——猛力往上一拉。

「嘶嘎啊啊!!」

「呵呵。」

絕望慘叫響起。夾子被強行摘下,火焰般銳痛從乳頭傳來。敏感處被敏感責罰,我悶絕。櫻子大人發出真心愉快的聲音。真的,樂於虐待我。

「呼啊啊啊啊啊……!」

「這樣扭動身體的你。非常可愛哦。」

櫻子大人甜美繼續。

「更想虐待你了。喂,你要負責吧?」

她的手指伸向因痛還刺痛著的乳頭。像慰勞痛苦的溫柔手法。於是怎樣,本應滿是痛苦的乳頭傳來更強快樂。或許因痛神經更敏感。痛與快樂。辛與甜一紙之隔。感覺被教導了這一點。

「啊啊,好舒服……乳頭好舒服……!」

我痙攣顫抖。

「差不多想要了吧。」

「想要……」

「哪裡想要?哪裡難受?盡情吐出慾望叫出來。那樣我就狠狠虐你。」

「請狠狠虐我的變態抖M小肉棒!」

櫻子大人仍不動。耳邊低語。

「哪裡?」

「是小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

「連呼那麼下品的話,你真是沒救的變態呢。」

櫻子大人說。

「真沒辦法。那就給這樣的變態,一個變態般的絕頂。來,獻上感謝之詞。」

「啊、啊、啊、謝謝您啊啊啊啊!」

是因苦悶、官能還是歡喜。不知道,但我發出舌頭打結的叫喊。

「但是。你是我的奴隸。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吧?」

「呼、呼是……?」

「我說可以去之前,不許去。明白吧?」

櫻子大人右手包住陰莖宣言。只擼一下。僅此就足以射精的狀況。幸好沒漏。但暴發是時間問題。不覺得能守她命令。即便如此我必須發誓。

「我可愛的奴隸醬,能好好守約吧?」

「我、我會忍耐……」

就這樣,本應是解放悅樂櫻子大人的手交,作為推落地獄的行為開始了。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日常と調教・その三(姐姐與我的日常與調教・其三)我的身體正迫不及待地等待著那一刻。一個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下賤雄性。那本能與雌性的陶醉交織在一起,已經分不清什麼是什麼了。

「不用去想複雜的事情哦——」

櫻子大人用拖得長長的聲音說道。

「你是奴隸。對我絕對服從。所以,只要想著遵從我的命令就行了。」

說著,她愛撫起我的背和腰部。

「咿呀。」

「所以,現在就把身體交給我吧……」

一切正如她所說。我停止思考,只能一心忍受她的責罰之苦。那是抖M奴隸的使命。這次手交也肯定不會輕鬆結束。我明白,它不會只是單純地給予快樂。但我知道,在忍受這苦行之後,才有巨大的愉悅。那是被櫻子大人反覆調教的結果。

「不過,這樣下去有點沒意思呢……對了。」

「誒……?」

櫻子大人離開我身邊,從包裡取出兩樣東西。顯然兩樣都是要給我戴上的。

第一樣是帶子上附有紅球的物件——口球。用來封住我的嘴。一旦戴上,我就什麼也說不出,只能不知羞恥地流著口水,發出野獸般的聲音。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能說話——被奪走這份自由,等於淪為低於人類的存在。

櫻子大人笑眯眯地讓我叼住口球。我順從地張開嘴,任她擺佈。其實,在櫻子大人面前我絕不會說,但被塞住口球的責罰是我喜歡的東西之一。痛苦並不算大,可給予的被虐感卻相當強烈。不能說話,也就意味著可以不用說話。只要像野獸一樣不斷叫喊就好。淪為低於人類的存在——那對我來說是甘美時光之一。

「唔啊……啊啊……啊——……」

「已經這麼享受了。真是抖M呢。」

「哦啊——,啊啊,啊,唔啊——!」

因此,我的叫聲純粹是歡喜的。鏡中映出的我那醜陋的臉,更激發被虐感。這樣一來,無論被做什麼都不能抱怨。一個連抗議之聲都被剝奪權利的抖M奴隸,就此誕生。

她準備的另一樣是眼罩。而且不是簡單的布,而是用厚重皮革製成的正式款。很有SM行為的樣子,邊緣鑲滿鉚釘。戴上它,我的視野就會變得一片漆黑吧。

櫻子大人乾脆地給我戴上了眼罩。這樣一來,手、腳、嘴、眼,一切自由都被奪走。也就是說,我必須把整個身體都交託給櫻子大人。在精神與物理都被逼到絕境之中,我能思考的只有肉棒的事,只有下半身的慾望。

櫻子大人想必早已看透一切。

「身體自由被奪走,心才能獲得自由哦。」

她這樣說道。

在五感之中,視覺尤其重要。一旦被奪走會怎樣?來自外部的接觸只能靠皮膚感受。空調的冷風、她的愛撫,這些東西都會變得更加銳利。因為看不見,其他感覺才更加敏銳。

「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櫻子大人觸摸我的皮膚、乳頭。然而,到了這種時候,她仍不碰我最敏感、最重要的部位。如今她的手就是我的全部。我迫切希望它能把我從快樂地獄中解放出來。而她在此基礎上繼續逗弄、吊著我。

「你發狂的樣子,我想多看一會兒呢……」

她用癢癢的聲音低語。音色溫柔,內容卻極其冷酷。放置之後是逗弄。無論到哪裡,都用「不、碰、你」來折磨我。腦中正如她所說開始發狂。因快樂而發狂。啊啊,好想要肉棒、想要、想要、想要……

我甚至詛咒過,為什麼人會被賦予這樣的快樂器官。若沒有它,人就能平安無事地生活,世界上的爭鬥也會消失,永遠和平將得到保證吧。

肉棒。它通常是力量的象徵。但現在卻成了我的弱點,折磨著我。

「呵呵,優子醬的陰蒂肉棒,溼了一大片呢。」

不必等她指出,我已經大量滴下忍耐汁。不,與其說是忍耐汁,不如說已經是淫汁。像女人的陰部一樣溼透、渴求著。多麼不知羞恥。多麼下賤。但這就是我的樣子——全身被拘束,戴著項圈,卻仍不斷追求快感的淫亂母狗。

「吶,想高潮嗎?」

「哦啊。」

「就算不能說話我也知道哦。你想高潮好多次吧。想嘩嘩地射好多白汁吧。可以哦。我

會實現你的願望。但你要遵守命令哦?」

她手指輕輕一觸,碰到了我的龜頭。我差點立刻就要高潮。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門的快感也持續著。腦袋暈乎乎的。在一片漆黑中,腦中的快感迸發火花。

「還不行哦,還早得很。」

她仍要求我具備作為奴隸的品格。不可輕率射精。她不斷把這一戒律刻進我體內。若敗給快樂,就不配當奴隸。身心一切都必須獻給她。這才是忠實奴隸的職責。擅自高潮是不被允許的。

這種事我明白。我正接受那樣的調教。但矛盾的是,這種調教讓快樂增大,也讓我變成卑劣的變態抖M,這也是事實。在忠誠與快樂之間,我總是煩悶不已。連肉棒的快感都被控制。正因如此,我愈發墮為她奴隸。

「來,擼一擼,擼一擼,擼一擼……」

櫻子大人開始慢慢套弄。僅此就讓我高興得快要流淚。不,或許實際上已經流了。我早已失去自主。腦袋一團糟,身體搖晃,一切都被下半身的動作支配,而進一步壓制著它的正是櫻子大人。

「來,慢慢品味陰蒂肉棒的快感吧。擼一擼,擼一擼,擼啊擼,擼啊擼。」

「唔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耐的極限已經近在眼前。但遵守她命令的意志也勉強殘留著。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嗯嗬哦哦哦哦哦哦!」

肉棒、肉棒、肉棒。陰蒂肉棒、陰蒂肉棒、陰蒂肉棒。只有這些粗鄙的話語支配著我的腦袋。不可思議的是,越下流,快樂的深度就越深。我自己渴望著變得更下流、更淫亂、更變態。而引導我到那裡的,正是主人。所以,我無法逃離。無法逃離這片泥沼。

「呵呵呵呵呵。表情變好了呢。來,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

櫻子大人加快了手的動作。腰一顫一顫地彈跳,肉棒也抖個不停。射精感已經來到尿道口前端。只要一鬆懈,馬上就會發射吧。阻止它的究竟是什麼?是出於對她的忠誠?還是因為我想繼續沉浸在這快樂地獄裡的卑劣念頭?

沒有答案。

「唔啊,唔嗚啊,唔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也逃不過身體上、物理上的極限。快要出來了。好想出來。此時嘴被堵住成了致命的結果。我快高潮了。若能這樣說出口,該有多輕鬆啊。可現實中的我只能發出叫聲。只能把一切交給她的判斷。已經不行了,所以想請求允許。然而。

「不——行。還不允許你高潮哦——」

她突然停止套弄。那是絕妙的時機。龜頭膨脹,精液即將溢出、即將噴發之前,她停下了手。腦袋明明一片空白,卻達不到高潮。那距離明明很近,卻遠得令人絕望。

「還能再忍忍吧。你看你看你看。」

說著,隔了一段時間,櫻子大人再次開始手交。用空著的左手玩弄乳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冷酷無比的寸止地獄。我愈發瘋狂。作為一個自立之人的理性逐漸喪失。連腦袋裡都被精液的事填滿。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

但她一定絕不會允許。她期望著那個——櫻子大人期望著我、違、反、命、令。

某種意義上,那是默契。施虐的主人期望得到懲罰奴隸的理由,抖M奴隸則給主人提供懲罰自己的理由。這種平衡很重要。我們正處於開始學習它的過程中。主人不能過

於嚴厲,也不能過於溫柔;奴隸不能過於模範,也不能過於怠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反的念頭折磨著我。而她的手法彷彿看透這一切,時緩時急。精液的邊緣。我漂浮著。被一切束縛、折磨,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才感到歡喜。正如她所說。苦悶讓我自由。從人的制約中解放。能作為一隻單純的抖M狂亂綻放。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唔啊,唔啊,唔啊……!」

「要是沒遵守吩咐……你明白的吧。」

我明白。

但正因為如此。

「唔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嗚嗚!!」

正因如此,我爆發了。

「真是的,你啊。」

櫻子大人若無其事地說道。而我則把一直積攢的一切全部爆發出來,處於失神狀態。本應一片漆黑的視野變得一片雪白。猛烈發射之後,快樂仍持續著。每當被櫻子大人套弄、被逼上高潮,快感的程度以及我對她的依賴都會加深。連之後理應等待的懲罰也不再在意。只是沉浸在絕頂的餘韻中。腰在痙攣,全身發抖。

「結果,你還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櫻子大人的聲音意外地甜美。她解開仍呆然著的我的拘束。先是繩子,接著眼罩,最後口球,按這個順序取下。那是驚人的解放感。說是為了品味這個才被綁著也不為過。從痛苦中解放、從束縛中解放、從快樂中解放——我彷彿解脫般心無雜念。不,只有一件事還在想。那就是櫻子大人。只有沒能遵守她命令這件事作為後悔殘留下來。即便那正是她的意圖。

「對、對不起……請原諒我……」

「哼……不過嘛,你忍得不錯。」

櫻子大人繼續說道。

「只要把弄髒的房間和我的手弄乾淨,我就原諒你。」

櫻子大人張開手,展示我灑散的精液。這是何等溫柔。只要把這個弄乾淨就能得到原諒。對於想象著又要被打屁股、鞭打的我來說,這句話實在過於慈悲。

然而,她又進一步告知。為了不讓我誤會。

「當然,是用你的嘴和舌頭哦。」

她噗地漏出一聲笑。我的命運瞬間急轉直下。既然是自己弄髒的,處理它當然合理。但是,理所當然地,我至今從未舔過或喝過精液。有強烈的抗拒感。我抖個不停。厭惡與命令,放在天平上衡量——這是不被允許的,櫻子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我趴在地上,來回舔舐散落在地板的精液。恐懼與屈辱。櫻子大人則毫不客氣地踩我、打我的屁股。

「你看你看,快點做啊。」

我翹起屁股,把舌頭貼在地板上。這是連狗畜生都不如的家畜行徑。而且舔的還是自己的白濁液。悲慘至極。

我也有過恐懼,不知精液是什麼味道。常聽人說很苦。但那不是咖啡那樣的苦,而是某種稍微掛在黏膜上的苦。比起苦,更像小便的鹹味更強。總之,我一邊發抖一邊只顧繼續舔。精液也濺到了鏡子上。我必須看著自己這副窩囊的臉處理精液。那正是悲慘至極的抖M豬的模樣。

「要更仔細地舔哦……對,不是做得挺好嘛。」

推動我繼續這仍帶厭惡感行為的,正是櫻子大人的聲音。她是我發誓為了她什麼都做、完全絕對服從的對象。面對那聲音,不允許猶豫。我只能一味移動舌頭。

然後,最後只剩下她的手

。

「你能舔我的手。要感恩。」

櫻子大人伸出沾滿精液的右手。她絲毫不動搖。彷彿在說奴隸的失態早已在預料之中。

櫻子大人的手指白皙、纖細、美麗。讓這樣的手沾上我的汙液,我羞愧難當。必須弄乾淨。但用我的舌頭來做究竟是否正確,我有些疑問。會不會反而把她弄得更髒。我如此擔心著。

「這是命令。舔。」

然而,如果那是她的意願,我就必須按她的意思行動。我拋下一切雜念,含住她的食指。

「對,對……好好舔。」

舔著她的手指,我漸漸陶醉起來。侍奉她的陶醉感讓我融化了。僅憑舔櫻子大人的手指,就不知羞恥地再次勃起。櫻子大人也用陶醉的表情俯視著我。她如今期望的正是奴隸的侍奉。

連精液令人不快的味道也不在意了。只是,在精液被擦掉之後,我仍繼續舔著。無論是她的哪個部位,侍奉她都是歡喜。哪怕是腳底,哪怕是肛門。

「可以了。」

櫻子大人說道。我立刻退開。也沒忘記用溼巾重新擦淨她那因唾液而溼漉漉的手——代替精液。櫻子大人對那舉止很滿意。

我仍然呆然。無法恢復正常的思考。其中,我只是凝視著櫻子大人。她笑眯眯的。那是如菩薩般原諒一切的笑容。

「你很努力呢。乖,乖。」

說著,她抱住我。啊啊,就是這個。她對我來說是冷酷無比的女主人,同時也保留著包容一切的溫柔姐姐的面貌。那糖果與鞭子讓我神魂顛倒。無法違抗。變得主動渴望服從。對於我這樣的抖M來說,她就是理想的主人。

「啊啊,櫻子大人……」

「不過,還要更多地侍奉哦。」

櫻子大人優雅地在床上坐下。隨即脫下褲子,褪下內褲。毫無遮掩地張開雙腿,不知羞恥地露出陰部。那意味只有一個。她希望我舔陰。或許是男人可悲的習性,一被展示那個部位,我就無可救藥地興奮、發情。櫻子大人猛地一拉項圈上的牽引繩。於是我又一次被迫意識到自己處於她的支配之下。我像被誘蛾燈吸引的蟲子一樣,被櫻子大人的陰部吸引過去。

「要好好做哦。」

我把臉埋進櫻子大人的胯間。不言而喻,為她舔陰侍奉是無可比擬的獎賞與歡喜。她的氣味、愛液的味道。一切都甜美地融化我。

「嗯……不錯哦……」

櫻子大人為了保持主人的威嚴,不發出不知羞恥的喘息聲。老實坦白,作為一個男人,我有想讓她叫出聲的慾望。但那一天絕不會到來吧。沒有理由,卻有這種確信。她的性慾是徹底征服性的。總是希望自己處於上位。為此喜悅的男人,嘛,像我這樣的也算有一些,但那終究是局部的,普通情況下很難找到吧。也讓人覺得,櫻子大人沒有固定男人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也感到自豪。是我在讓她愉悅——即便作為一隻雄性,這是很窩囊的形式。

「來,把舌頭動得更激烈些。不用客氣。」

我照她說的,把舌頭移向她的陰蒂,然後深入陰道。蜜液如融化般流出,所以櫻子大人確實感受到了。即便如此她仍很平靜。彷彿這就是理所當然的主從關係。

她閉上腿,拘束住我。這樣一來,我只能成為自動舔陰機器。比黃油狗還低等的對待。連窺探她的臉都做不到。在這之中吸吮淫汁,一味侍奉。她也是女人,應該也有性慾。為了發

散它而使用僕從。那是理所當然的光景。我必須這麼想。我常要作為奴隸讓她愉悅,除此以外的構圖不被允許。

嗡嗡嗡,振動聲響起。因為視野全被遮住,所以只是推測,大概是櫻子大人的手機來電吧。

「喂……摩西摩西。」

她平靜地接起電話。愉快地聊著。對方是京香小姐嗎,是父母嗎,還是完全不同的熟人?誰都無所謂。總之,我在這種狀況下只被當作道具對待。那份屈辱就是全部。

「嗯……嗯……那麼,再見。」

那期間我也一直用舌頭侍奉,而她一如平常地交談。這是再典型不過的主人與僕從的光景。

「還不行哦……嗯。」

即使掛斷電話,她仍要求侍奉。緊緊抓住我的頭。那是櫻子大人追求高潮時的動作。我一心不亂地繼續舔個不停。

「…………啊嗯!」

只有在最後、絕頂的瞬間,櫻子大人才發出女人味的喘息。能感覺到櫻子大人的體溫升高。臉被大腿夾住,頭被抓著,同時專注於她的陰部,這段時間正是至福。即便痛苦,也是歡喜。

「哈啊……可以了。」

櫻子大人解開了腿和手的拘束。我毫不猶豫地仰望櫻子大人的臉。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吐息甜美,微笑尊貴。看著這樣的她,我的心情早已達到崇拜的境地。

「做得很好。真乖,真乖。」

「是。」

櫻子大人像哄寵物一樣嬌慣我。我順從地接受。若能品味這個,我當她的狗也無妨……

「明天我們出門吧。」

突然的約會邀請……不,就連這也算是「命令」。不允許違抗。幸好沒有安排,但若那是她的意思,我就必須取消所有預定吧。

我必須將其視為喜悅,實際上我也確實喜悅。櫻子大人必須優先於一切。那是鐵則。

然後。

「要好好打扮哦。」

那句話預言了,她所說的「出門」並非普通的約會。

◇這樣的光景,已成了我和她普通的光景。在其中,櫻子大人打算徹底調教我。這裡還只是邁向深淵的第一步。異常的愛慾沼澤。我和她沉溺其中,不斷下沉。

お姉さんと一緒に女の子デート・その一(和姐姐一起的女孩子約會・其一)「早上好,優子醬。」

一開口,櫻子大人就這麼說道。距離上次調教過了一天,現在是上午。我還穿著平時的打扮。然而,一進入櫻子大人的房間,根據絕對規則,我必須脫掉衣服。我忠實地執行了。變成一副丟人的全裸模樣。

「呵呵呵呵呵。真期待呢。」

一脫光,即便在這盛夏也會莫名覺得冷。還有種無依無靠的感覺。支撐著這份不安的正是主人。就這樣,我愈發依賴櫻子大人,沒有她就活不下去。

「嗚嗚……」

「今天的優子醬也很可愛。」

突然用優子醬來稱呼我,讓我有些在意。櫻子大人比平時更加活潑。床上備好了女性內衣、衣服,還有假髮。那意味只有一個吧。不只是久違的內衣,櫻子大人想要的是正式的女裝。

我早已做好這一天會來的覺悟。因為櫻子大人命令我,除陰毛以外的毛都要經常處理。腿毛不用說,腋毛、臂毛,總之我一直剃掉多餘體毛。脫毛膏和剃刀費用成了錢包的負擔,但若是她的命令也沒辦法。可是為什麼唯獨陰毛被允許留下呢?

櫻子大人穿著華麗的女式襯衫和粉色百褶裙,妝容也完美精緻,完全是出門模式

。剩下的只有我的準備。我正不知所措時,櫻子大人牽起我的手,把我引到床邊。

「來,你明白的吧。今天也要變得可愛漂亮哦。很高興吧?」

「……是。」

我點頭,戰戰兢兢地拿起內衣。那是一套淡紫色的(也就是櫻子大人喜好的)胸罩和內褲。胸罩帶有荷葉邊設計,內褲則是大量透視部分、幾乎只遮住最低限度的丁字褲。顯然與其說是保護皮膚,不如說是夜晚引誘男人、娼婦會穿的內衣。

穿胸罩已經完全不再讓我痛苦。然後穿上內褲——這時發生了異變。不知羞恥的是,陰莖起了反應。在至今為止的情事中,我被養成了穿女性內衣就會興奮的習性。

櫻子大人啪地拍了一下那勃起的陰莖。

「真是的,你在發什麼情啊。」

但她的臉卻妖豔地笑著。

「對、對不起。」

「居然一開始就需要調教。真是沒用的抖M奴隸呢。」

說著,她開始啪啪地打我的屁股。在疼痛中,我拼命念著「快縮回去、快縮回去」。不到勃起平息,櫻子大人大概不會停止打屁股。如今只要有什麼失態,她的手就會飛過來,已成了日常。打屁股不用說,扇耳光也很普通。但要說是否習慣了,那是個難題。我覺得自己對疼痛的耐性增強了。可羞恥與屈辱卻絲毫不會消散。

於是我悖論般地察覺到。我本來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若一開始就自覺是低劣存在,就不必感到屈辱了。也就是說,我在心底某處期望著那不必要的強自尊被折斷,而做到這一點的正是櫻子大人。那是倒錯的愉悅。抖M的心理,即便對自己來說也複雜怪異。櫻子大人的調教,也是強制讓我自覺到這一點。

幸而勃起很快平息,她的打屁股也在十下左右結束。即便如此屁股仍火辣發麻。除非相當興奮,痛苦終究只是痛苦。很少會轉化為快樂。她始終不改變立場:打擊和痛苦終究是管教,是懲罰。不是讓奴隸愉悅的東西。儘管如此,仍把那痛苦視為值得感激之物,也是抖M可悲的本能。

「接下來要變成可愛女孩子了,那麼下賤可不行哦。」

櫻子大人拿起上衣。把它比在我身上。那是以米色為基調、各色花紋十分醒目的連衣裙。裙長相當短。是既女性化、少女感,又仍能感到色氣的A字連衣裙。不太凸顯身體線條,作為女裝用衣服大概也絕佳。我不得不佩服櫻子大人的選擇。雖然對即將穿上的我來說只有羞恥。

我穿上連衣裙後,櫻子大人嗯嗯地點頭。

「外表清純,內裡淫亂。這衣服很適合優子醬呢。」

這次她親自給我戴上假髮。長及後背的黑色長直髮,劉海剪得齊齊的。這也有種青澀少女的感覺。這是她讓我女裝時的趣味。把我像人偶一樣擺弄。櫻子小姐曾經爽快地說,單純就是「我有這種性癖哦」。

大概與她的意圖不同,這也讓我羞恥。既然要變成女人,我想成為有從容氣度的女性。沒錯,足以與櫻子大人相配的那種。我本來就對童顏有自卑感。讓我看起來更年幼的衣裝,對我來說難以忍受。

然後,我被按坐在化妝臺前,進行最後的化妝。櫻子大人笑眯眯地給我塗滿粉底,讓我的臉頰變白。這個瞬間有一種興奮感。雖然反覆說過很多次,女裝很羞恥。但另一方面,它也確實實現了人大概都會有的變身願望。

並

且,它還讓我內心深處潛藏的慾望——墮為雌性、沉溺於抖M快樂的願望浮上水面。包括這一點在內,她施加給我的女裝也是調教的一環。這麼一想,我便興奮起來,主動接受了它。

櫻子小姐沉默著,臉上帶著微笑,但化妝時很認真。似乎帶著要讓我更可愛的使命感。實際上,被改造的我的臉,正變成毫無破綻的女孩子。被裝上假睫毛時,已經可以說完全是另一個人了。或許比她給自己化妝還更投入。

最後塗上粉色唇膏。再疊上閃閃的唇蜜,我飽滿而性感的嘴唇完成了。這是最後的儀式。

「來,站起來。」

應櫻子大人的要求,我站到穿衣鏡前。站在身後的櫻子大人陶醉於自己的作品。我也被帶動得恍惚。平時的我毫無蹤影,淫亂抖M少女「御堂優子」完美誕生。那身姿很美。這也等於讚美她的作品,所以這點自戀還請允許。

然而,在沉迷於背德女裝的同時,我也被強烈的不安囚禁。我想起前幾天櫻子大人的話。好好打扮後出門。也就是說,這次是第一次女裝正式外出。這模樣將暴露在眾人目光下。可怕至極。我想象著種種。即便如此仍勉強保持理性,是因為有櫻子大人在。只要她在身邊,我就能安心。我對她有著如此程度的信賴感。

「嗯——不過只有這些,是不是還不夠呢……」

說著,她拿出一條像細黑布帶的東西。正中間附有銀色愛心飾品。是一條可愛的頸鍊。那頸鍊正好纏在遮住喉結的位置。這樣就更像女孩子了。

「接下來……我想想。」

「還有嗎?」

「嗯。應該說,別忘了。這是對優子醬的調教哦。」

櫻子小姐像是理所當然的權利般打了我的屁股。

「呀嗚!?」

「把你那淫亂的屁股撅起來。然後自己把裙子掀起來。」

我按櫻子大人的命令,像獻出一樣抬起屁股。掀起裙子後,羞恥與不安愈發強烈。讓我擺出這麼淫亂的樣子,櫻子大人到底想要什麼。而且接下來還要去約會。

不顧我的擔憂,櫻子大人乾脆地把內褲褪了下來。

「啊啊。」

「今天要一直懷著羞恥的心情度過哦。明白嗎?」

「是、是的!」

無論發生什麼,櫻子大人的命令都是絕對的。我被這樣灌輸。隱約也能想象接下來的對待,但也必須甘願承受——同時也有某個地方在期待著的我。

「那麼,給你了。好好享受吧。」

然後,肛塞被插入我的肛門。雖然不知道形狀,但無疑相當粗。沉甸甸的重量竄向腹中,冰冷的觸感支配了我。

接著,櫻子大人把內褲拉回原位。

「來,可以把屁股收回去了。」

「就、就要這樣一直度過嗎……?」

「哎呀,不滿?優子醬不是最喜歡屁股小穴被侵犯嗎?」

我沒有回答,低下了頭。櫻子大人噗地漏出一聲笑。

「總、總覺得癢癢的……啊啊。」

「要一直一邊妄想被我侵犯,一邊度過哦。」

櫻子大人傲然說道。其中找不到一絲慈悲。我只能達觀。今天必須一直忍受肛門的疼痛度過。而且是在外面。這樣的恥辱還是第一次。

「沒關係,遲早一切都會變成喜悅的……」

她輕輕低語。這聲音將我擊垮。讓我再也提不起反抗之心。讓我把絕對服從當成喜悅。那就是葉月櫻子的魔術。

——就這樣,第一次的女孩子約會,或者說羞

恥約會開始了。

◇盛夏白天,不知大家都要去哪裡辦事,這天的電車滿員。這次沒能確保座位,我和櫻子大人並肩抓著吊環。空調雖開著,但在人群裡果然還是悶熱。我擔心汗水會不會弄花妝容。不可思議的是,這個階段我並沒有在意他人的視線。大概是因為人太多了吧。

「呼……」

「這種程度就累的話,後面可撐不住哦。」

我總是不明白櫻子大人的活力從哪裡來。從沒見過她疲憊的樣子。加上得天獨厚的身體,她簡直精力充沛,彷彿陰沉的表情根本不存在,始終凜然。她是開朗的象徵。我沒那麼有活力。那種力量關係似乎也在現實中發揮著作用。

腦袋昏昏沉沉。但其中肛門的異樣感仍殘留著。只要這感覺在,我就始終意識到自己正被她調教。要是在這種地方把肛塞排出去怎麼辦,我這麼想著,肛門一直用力。這也是讓我失去現實感的原因之一。

櫻子大人突然低語。

「大家都在注目哦。說這是哪家的深閨千金呢。」

「哪有那種事。」

她咯咯地笑。

「要是被發現這麼美的少女其實是個插著肛塞享受的變態,會怎麼樣呢?」

「————!」

我失去了語言。臉變得通紅。櫻子大人的言語責罰一如往常淫靡。在我無法回應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給予一擊。然而,因此讓身體發熱、更強烈意識到肛門的我,不必等她指出就是個變態。我只能承認,低下了頭。

「真——可愛。」

櫻子大人像是看透一切般浮現微笑。

「話說,你真是進化了呢。越來越可愛了。超出想象,這連姐姐也有點吃驚。」

我不知道該為「變可愛了」這句話高興還是羞恥,只能越發垂下視線。於是,看到自己穿著裙子,再次意識到正女裝外出,愈發羞恥。這是羞恥的螺旋。

就這樣,在咣噹咣噹的電車搖晃中移動。說起來,至今完全沒聽她說過目的地。雖然肯定是在往市中心去,但沒有目的也總覺得詭異。然而櫻子大人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就在這時。

突然,有觸感撫摸我的臀部。我差點不由自主出聲,但勉強忍住了。那不明正體的觸感仍在我的屁股上窸窸窣窣地摸著。這是怎麼回事——剛這麼想,我就想起自己現在是女孩子的打扮。

雖然不太願意去想,但這是痴漢。是痴漢。這不是沉浸在人生初次體驗之類的感慨中的時候。被摸的其實是男人的屁股,雖然對方很可憐,但犯罪就是犯罪。必須受到制裁。我心中的正義感覺醒了。我鼓起勇氣抓住那條手臂。那手腕纖細得讓人無法想象是下流痴漢,簡直像女人。到底是什麼傢伙……我腦子混亂,這時櫻子大人噗地笑了。

我抓住的,是她的手臂。

「意外地握力不小呢。很痛,能放開嗎?」

我失神般放開了手腕。

「您是不是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呵呵。害怕了?」

「害怕了,也稍微有點生氣。」

「那樣就好。變成女孩子,就是會伴隨這種風險。要好好學習哦。」

櫻子大人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她大概是想讓我意識到自己是「女人」吧。那羞恥,還有危險。

「櫻子大人,您遇到過痴漢嗎?」

「嗯——沒怎麼遇到過。只有一次。當然,我把他交給警察了。」

身為女孩子是件可怕的事。同時,我也愈發不安,自

己究竟有沒有完全變成女孩子。如果其實已被看穿是男人,那就羞恥至極。只能相信櫻子大人的化妝技術以及服裝選擇。

「沒關係,優子醬比差勁的女人還像女孩子呢。」

櫻子大人說道。這話也讓我有些忸怩,但無論如何我的退路已被切斷。只能就這樣陪她進行她安排的女孩子約會。懷著至今從未感受過的羞恥,卻又因能成為女孩子而陶醉,我用混亂的腦袋看著景色。炎熱的天空。像要逃避一切現實般,腦袋變得一片空白。連這也在她意料之中嗎。我不知道。

不久,電車到站。

「來,走吧。」

櫻子大人牽起我的手。非常羞恥。雖說已經說過很多次,但我現在的打扮是女孩子,至少在旁人看來,是女性彼此牽著手,可能被看成關係很好的女性朋友,甚至說不定被看成蕾絲情侶。

櫻子大人毫不在意。我仍紅著臉。手也在抖。但我不能做出甩開手這種無禮的事。畢竟我是她的奴隸。

「覺得羞恥嗎?」

「是、是的……很羞恥……」

「那樣就好。因為我就是要讓你羞恥。臉再紅一點也可以哦?」

櫻子大人窺視我的臉,咧嘴一笑。

那是彷彿預言了今天這一天的表情。

お姉さんと一緒に女の子デート・その二(和姐姐一起的女孩子約會·其二)那天同樣是烈日灼灼、萬里無雲的盛夏。路上行人也都流著汗走著。夏日的市中心與清爽二字相去甚遠。話雖如此,女人們穿著單薄,倒也算一飽眼福。只不過,我在這裡想起自己並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老是盯著女孩子看的話,說不定會暴露你是男人哦?」

櫻子大人抓著我的裙襬,壞心眼地說道。那裡面除了捉弄我之外,肯定也包含著對我不許向其他女性拋媚眼的警告。不過,多年養成的男人習性看來是治不好了。說到底,女人也應該是看漂亮女人比看邋遢男人更順眼才對。

這不僅適用於我,也適用於其他人。櫻子大人當然一如往常地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她彷彿在說這理所當然一般,昂首闊步地走著。這樣一來,走在她身旁的我當然也會被視線掃到。到了這一步,我似乎明白了女性的辛苦。男人們看上去就像一群飢渴的野獸。一旦有機會,他們似乎絲毫不介意暴露慾望。

另一方面,我也察覺到了被矚目的喜悅。感覺自己明白了盛裝打扮的女人的心理。這是一種無可替代的快感。即便不像櫻子大人那樣自信滿滿,至少能這樣挺起胸膛走在街上,也讓我覺得很新鮮。

「呵呵。優子醬的女孩子模樣也越來越像樣了呢。」

「不,害羞還是很害羞的……」

「別那麼說。你看,以優子醬的美貌,男人什麼的還不是任你挑。」

「饒了我吧。」

不管再怎麼穿著女裝,只要想象自己被男人抱,就會噁心反胃。我的女裝終究只是她的興趣,我毫無疑問是個異性戀。世上存在倒錯的興趣——大概叫偽娘吧——我知道也有那種東西,但我必須強烈聲明,我的女裝絕非那一類。

就這樣,我們走在各種意義上都令人目眩的街頭。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櫻子大人似乎很享受這場散步本身。也就是說,享受施加在我身上的羞恥。我踩著輕飄飄的步伐走在她身旁。還適應不了高跟鞋的感覺。我發現自己不自覺地夾緊了腿。裙子空蕩蕩透風

的感覺也怎麼都習慣不了。

我忍不住問道。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完全沒有。」

櫻子大人隨口說道。我一下子洩了氣。

「因為今天的目的就是讓大家看看可愛的優子醬嘛。」

「……話雖這麼說,一直這樣走也會累的。而且又熱。」

「說得也是呢……」

她環顧四周。因為已經過了中午,差不多該吃午飯了。我已經下定決心,完全把自己的選擇交給她。要忍受這份羞恥,只能把意識託付給櫻子大人。不如說,肛門的異物感時刻都在向我強調,自己正被她支配著。公然做出的變態行為。絕對不能被別人發現。只能一味忍耐。

櫻子大人選的是一家意麵店。感覺她特意挑了一家時髦的店。客人也以女性居多,我稍微鬆了口氣。不過,被女性發現從某種意義上說比被男人發現更危險。

她心情極好地選了卡邦尼意麵。我則選了肉醬面。也許會被覺得幼稚,但我一吃意麵就只會點肉醬面或拿坡里意麵。

笑容可掬的女服務生姐姐似乎並沒有特別注意到我的樣子。被陌生人靠得這麼近還是第一次,可即便如此也成功騙過去了,是不是該認為我的女裝做得很成功呢。

話雖如此,一坐到座位上,肛塞的壓迫感又再次讓我在意起來。簡直像一直憋著大便一樣。腹部的不適不斷折磨著我。我拼命想忘掉,想表現得正常一些,卻怎麼都做不到。

「唔……」

「怎麼了?」

她看穿這一切後,不懷好意地說道。那輕柔的微笑裡,毫無疑問住著惡魔。在這裡知道這件事的,大概只有我。遠遠看去,只會像是關係親密的女性朋友在聚餐。若被仔細觀察,應該能發現幾處異常。首先,對話很少。我儘量只以「嗯」「是」「對」之類附和,而且還壓低了聲音。理由你也明白吧。外表能騙過去,聲音卻騙不了。因此對話也熱絡不起來。本來我和櫻子大人都不是愛說話的人。

其次果然還是肛門的不適。我始終覺得屁股裡癢癢的、坐立難安。我還害怕,這種狀況下要是真有了便意該怎麼辦。要拔出肛塞,必須得到櫻子大人的允許。而且……這種時候,男廁和女廁,到底該用哪個?

煩惱無限蔓延。我的臉色想必已經相當難看。櫻子大人壞心眼地盯著這樣的我。彷彿在說:「這是調教,是管教哦。」

吃完意麵後,我們又在那張座位上坐了好一會兒。我本想早點出去,但櫻子大人不動,我也不能起身。櫻子大人哼著小曲擺弄手機,我則怨恨地盯著她。

這時,櫻子大人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看向我。我頓時感到恐懼。因為櫻子大人的眼中帶著一種想到了什麼——想到了某種羞辱我的事情——的神色。

然後她說道。

「現在立刻把腿張開。」

「……誒?」

「沒聽見嗎?這是命令。」

在此之前,我或許已經過度地夾緊雙腿,把裙子緊緊收攏。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待自己露出的腿和腰。

偏偏這時來了這道命令。我驚愕地看向她,但她的意志似乎毫不動搖。我想起了自己因忙於應付女裝而差點忘掉的原則。我對她絕對服從。

雖然在桌下應該沒人看得見,但掀開裙子露出裡面,肯定是下流又變態的行為。在這裡,我同樣在羞恥與服從之間搖擺。儘管搖擺——我卻無法違抗她。我戰戰兢兢

地張開雙腿。明明不可能有人在看,被注視的恥辱卻襲向我。

不,有一個人在看。櫻子大人鑽到桌下,看著我暴露出的胯間。而且,豈有此理,甚至還用手機拍了照。

「櫻、櫻子大人,怎麼能……」

「噓——。會被發現的哦。」

櫻子大人立刻坐回原位。然後她把照片發給了我——那上面,我的胯下之物在內褲裡鼓起,甚至還下流地張開腿展示著。我移開視線,立刻刪掉了那張照片。但既然櫻子大人的手機裡還留著數據,那就毫無意義。只會留下自己羞恥的模樣又被她抓住把柄的事實。

「好了。可以把腿收回來了。」

我「唉」地長嘆一口氣,再次緊緊併攏雙腿。我已經承認自己是變態,但討厭被人知道自己是變態。

「來,我們走吧。」

「……是。」

她的要求和命令變幻自如。我必須跟上。作為奴隸。今天這一天也不例外。羞恥、屈辱。被迫品嚐這些,正逐漸成為我的日常。無論室內還是室外。我的精神還能撐得住嗎。是否會越過屈服,直至崩潰,我始終戰戰兢兢。

◇習慣這東西很可怕,到了這時,我已經養成了女孩子般的舉止。大概也因為一心不想暴露,才一直努力著。我一邊偷看周圍人,一邊研究手腳的動作方式,自認為已經打磨得像模像樣了。總之,消除男人的氣息最重要。

「悠君原本就有做女孩子的素質哦。」

按她的話來說就是這樣。

總之,離開意麵店時,我已經能相當自然地以女孩子的方式行動了。也正因如此,肛門的變態感反而更加被意識到,但這也沒辦法。我逐漸甚至對作為「御堂優子」存在這件事產生了快感。

「當女孩子雖然也有辛苦的時候,但基本上還是很快樂的哦。」

櫻子大人這麼說道。話雖如此,我終究只是個假女孩。普通女孩子的辛苦,比如生理之類,完全與我無緣,我也有種只舀取女孩子快樂表面的罪惡感。

就這樣走在街上。我們依舊引人注目。但那些視線也漸漸不再讓我在意。我和櫻子大人繼續扮演著關係親密的女性朋友,大概沒人會發現這其實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我甚至夢想,如果自己真的生為女孩,能成為櫻子大人和京香小姐真正的女性朋友就好了。

我們逛了各式各樣的服飾店。我似乎也明白了女人為什麼喜歡櫥窗購物。光是看著華麗的衣服和飾品,心情就會高漲。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自己穿上這些,該有多漂亮。

「想要嗎?」

櫻子大人這麼問,正是在我在飾品店裡被一條金色項鍊奪去目光的時候。真是眼尖。我嘴巴一張一合說不出話,她卻笑眯眯地繼續說道。

「那姐姐就送給你吧。」

「誒。」

儘管我還在猶豫,櫻子大人卻叫來店員,直接把東西買下了。那是相當昂貴的東西。但她沒有絲毫猶豫。

「……可以嗎?」

「就當是今天這一天的紀念,嘛。」

我考慮了兩件事。第一件很簡單。是櫻子大人的財產。她那花錢的方式,簡直就是揮金如土,大膽得讓我心驚膽戰。說到底,購進那麼大量的色情物品,應該也要花相當多的錢。莫非她老家很有錢?

另一件——不用說也知道。就是我收到女用飾品做禮物,居然還感到高興這件事。就算扣除這是她送的禮物這一事實,這也是我正陷入危險

道路的徵兆之一。我會連身心都被變成女人、變成雌性嗎。這已經可以說是洗腦了。我不寒而慄。難道在為了不被發現而像女人一樣行動的過程中,連精神都被侵蝕了嗎。

然而,走進下一家內衣店時,我卻反過來鬆了口氣。因為我覺得羞恥。作為男人的羞恥還殘留著。雖然得到了某種奇妙的安心感,緊張感卻絲毫未變。

「像我這樣,胸部大得不上不下,有時候喜歡的款式和尺寸就對不上呢。」

櫻子大人如此抱怨。但她在內衣店裡故意讓胸部晃來晃去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在挑釁其他客人。真是個大膽無畏到極點的人。

「比如說,我想試試穿這種可愛的胸罩……」

說著,她拿出來的是淡粉色胸罩和內褲的套裝。那是恰到好處的性感,正適合想稍微成熟一點的高中一年級女生穿的內衣。尺寸寫著「七〇・C」。確實和支撐櫻子大人豐滿巨乳並不相稱。

「很適合優子醬對吧。」

櫻子大人把那件胸罩比在我身上。我注意到店內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這邊。看來我們即便在女人的世界裡也很顯眼。或者說,女人就是比男人更敏銳。說不定我的真實身份已經被看穿了。我戰戰兢兢地看向櫻子大人,她果然還是若無其事。這鋼鐵般的心態到底是從哪來的。

之後,櫻子大人比起自己的內衣,更多是在挑給我穿的內衣。在這種狀況下被當成展示品,實在受不了。我低聲呻吟。

「真的……饒了我吧……」

「哦?是嗎?」

她用鼻音應了一聲。然後輕輕在我耳邊低語。

「明明只是個光是看女人內衣就會興奮的變態抖M。」

「什……!」

「現在不也是嗎,想象著自己穿就勃起了吧?」

我語塞了。正如櫻子大人所說,即便沒有完全勃起,我的陰莖從進這家店開始就有了反應。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內衣控。不是看女人穿的樣子,而是隻看著布料,還想象自己穿就興奮。除了變態以外什麼都不是。

「所以呢,這個也買下吧買下吧。」

櫻子大人若無其事地買了兩三件內衣。數字之所以不明確,是因為結賬時我完全移開視線沒看。無法正視。這些內衣,大概又會被櫻子大人讓我穿上吧。羞恥與喜悅放在天平上,會偏向哪邊——不,天平大幅搖擺,不會安定在任何一邊。正因如此,我才接受了她的支配。因為不把身心交給她,這顆心就無法平靜。不過,讓它搖擺的也是她就是了。

走出店時,我已經疲憊不堪。整個人軟綿綿的。櫻子大人卻像把我該吸收的營養全都吸走了一般,光豔照人。

接下來會有怎樣的命運等著我,我懷著黯淡的心情跟在她身後。退出是不被允許的。

◇來到拱廊商店街。雖說是暑假,但畢竟是平日,我沒想到人會這麼多,結果卻相當擁擠。尤其年輕人似乎很多。還能零星看到帶著孩子的夫妻。後來我才知道,這天好像正在舉辦什麼活動。

此時我已經搖搖晃晃、頭暈目眩、腳步虛浮。加上天氣炎熱,我累得筋疲力盡。之前也說過,我很怕夏天。再加上這種壓力。不可能不垮。

而這最終害了我。

我完全意識朦朧地走著。所以,本該走在前面的人不見了。等我發現時,已經被捲進人潮漩渦之中。

說來奇妙,人一旦察覺到危機,就會突然忘記疲勞。大概是腎上

腺素分泌了吧。此時的我也一樣。我完全陷入恐慌,確認前後左右,發現完全不見她的身影后,便發狂般地跑了起來。

櫻子大人。

櫻子大人。

不在。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她對我而言是多麼巨大的存在。無論被迫做出多麼變態、多麼屈辱的事,只要有櫻子大人在,我就能忍受。若沒有她,我簡直如同螻蟻。不,那樣還算好的。此時肛塞和裙子再次掠過腦海。沒錯。我現在明明是男人,卻穿著女裝,而且還在肛門裡塞著異物,是個變態。這一切會暴露。我的面具會在公眾面前被剝下。

腦子裡滿是這種妄想,我目不斜視地奔跑。這時我稍微忘記了自己是「女」。也就是說,完全沒注意飄動的裙子。可恥的是,我把吊著那玩意兒的走光景象四處散播。

倒黴時壞事總是接踵而至。我一直沒看周圍的代價,在這裡被討了回來。我「咚」地撞上了某個人。

「靠,你到底看哪兒呢!」

更不巧的是,那人是個獨身男人。一副相當「輕浮」的樣子。那個輕浮男起初還露出憤怒的表情,但一看到這邊,就變成了猥瑣的笑臉。那是雄性捕捉到獵物的眼神。

「對不起!」這句話衝到喉嚨口,我還是忍住了聲音。從當時情況來看,這簡直是奇蹟般的自制力。總之,一旦發出聲音,一切就完了。作為男人的我就會暴露。我既沒有發出女聲的技巧,也沒受過那種訓練。

「嘿,仔細一看還挺可愛的嘛。」

輕浮男這麼說道。可悲的是,他完全沒發現,自己接下來想搭訕的對象是個男人。

「剛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現在跟我一起去玩玩怎麼樣?」

「~~~~~~~!!」

我拼命想著該怎麼甩開這個男人。想到最後,得出了一個極其簡單的結論。

「對不起!!」

我雙手「啪」地推在男人胸口,就那樣轉身全速逃跑。隨即混入人群。此時我發揮出的潛行能力值得讚賞。又或者,只是那男人傻眼了而已。

總之,我懷著巨大的恐懼在街上徘徊。周圍的視線、男人的搭訕。我沒想到作為女人走在街上會這麼可怕。平時無所謂的景象,現在卻彷彿魔界之底。

手機收到來電,正是在這時。

『我現在在附近的公園。你沒事吧?』

簡直是垂向地獄的蜘蛛絲。我連回復都忘了,徑直朝公園奔去。

櫻子大人就在那個只有滑梯和長椅、位於街中卻冷清寂寥的公園裡。那時的安心與感動,無法用語言形容。

「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壞男人襲擊之類的……」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撲進了她懷裡。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緊緊抱住櫻子大人的腰。然後放聲大哭。一個大男人,不,雖然穿著女裝,總之就在街頭不顧羞恥與體面,抽抽噎噎、嗚嗚咽咽地哭喊起來。

「櫻子大人,櫻子大人啊……」

「真的那麼害怕嗎?」

起初櫻子大人似乎也愣住了,但很快察覺到我的狀況,便重新慢慢抱住我,撫摸我的頭。

「好了好了,乖,真是嚇壞了吧。」

「櫻子大人……」

我完全失去了語言。只是一味地在她的胸前撒嬌。她以如慈母般的愛包裹著我。從地獄到天堂。我終於得到了安寧之地。而那若沒有葉月櫻子這位大地母神,便不可能存在。

但是,神有時也是無情的。

「不過嘛,這種程度的驚險

也挺刺激的,不錯吧?」

「誒。」

這句話讓我明白,她是故意失蹤的。

「而且,你也明白我的偉大了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所以別再這樣了啦……」

「真是的。不過嘛,真的遇到可怕的事也不行。所以只限今天哦。」

稍微冷靜下來後,我們坐在了長椅上。

「這個約會,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我渾身癱軟地問道。

「那當然。」

櫻子大人輕輕開口。

「直到我滿足為止哦。」

她朝我露出殘酷的笑容。

お姉さんの施す奴隷メイド調教・その一(姐姐施行的奴隸女僕調教・其一)最近櫻子大人說,女孩子之間去愛情旅館開女生聚會也很普通,但在我看來,女人和女人一起進愛情旅館,果然還是相當異常的光景。雖說其中一人的內在是男人。於是我和第一次時一樣,不,是帶著更甚的緊張踏入了愛情旅館。果不其然,前臺的大媽用狐疑的目光盯著這邊。不過她似乎也沒說什麼。

「前臺的人很熟練的。其實說不定早就隱約看出你是男人了。」

櫻子大人說了句可怕的話。

總之,從盛夏酷熱的街上走進室內,空調開著很舒服。與此同時,我也深切意識到自己的腿正裸露在外。我以近乎誇張的內八字走著。櫻子大人卻毫不動搖地大步往前走。這個人難道就沒有迷茫這種東西嗎?黑色行李箱也咕嚕咕嚕地滾著,我們來到電梯前。

電梯裡一如既往地狹窄。我比平時更強烈地感受到櫻子大人的體溫。她的雙眼已經切換了開關。她把手環上我的腰,幾乎強行地與我接吻。那是久違地品嚐到的唇、口與唾液的滋味。

我們是締結了主人與奴隸之契的關係。我擅自以為,如今已經不會做普通的性交——接吻和做愛之類的事了。但櫻子大人似乎持不同意見。

「我想做的時候就會做。你只要服從它就好了。」

世上的SM情侶,尤其是S女與M男的組合,大概會覺得我們的關係很甜吧。我也這麼想。櫻子大人雖然嚴厲,卻仍保留著從前就有的嬌慣我的習慣。換言之,我們的關係可以說在某處還拖曳著戀人關係的殘渣。

「嗯嗚……嗯……嗯嗚……嗯啾——」

她的吻甜美得彷彿要融化,足以讓這一切雜念煙消雲散。快樂、官能被刺激著。我的腦袋被染成桃色。疲勞與不安都消失了。直到電梯抵達目的樓層,我們一直糾纏著嘴唇與舌頭。發出啾啾的淫靡水聲。我恍惚地望著櫻子大人的臉。她並沒有閉眼,而是閃耀著像發現獵物的野獸般的眼眸。陶醉的似乎只有我。即便在這種場面,也被展示了立場的差異。

選中的房間照例是六〇六號室。紅色檯燈的照明也早已看慣。X字形的磔刑架和張開雙腿的拘束臺,一想到接下來會被怎樣使用就興奮。我似乎也漸漸染上了作為抖M母豬的自覺。胯間發熱。雖然還沒有勃起,但渴求著什麼的下半身正蠢蠢欲動。

「呼——」

從容的櫻子大人在床上坐下。這天從最開始我就注意到了,櫻子大人穿著黑色長靴。重新被展示在眼前,我沉溺於卑賤慾望的妄想——想聞那靴子的味道。想被那雙靴子踩。

「果然還是出汗了呢。」

「是啊。」

「所以我去衝個澡哦。」

說完,櫻子大人很快消失在浴室裡。她留下的道具箱令

人在意。裡面大概塞滿了用來責罰我的玩具吧。我最喜歡的項圈也在其中。今天我會以什麼形式被虐待呢?女裝狀態下做這種事已經是第二次。我讓妄想膨脹,並唸誦自己的立場。我是櫻子大人的奴隸、受虐豬、母豬。僅僅這麼想,我就亢奮起來。解放抖M的自己,竟然是如此舒服的事。

想象她沖澡的樣子,我就慾火中燒。自從遇見她以來,我變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色鬼。這也無可奈何吧。那具身體,那種性格。至今沒有男人墮落,反倒不可思議。

「久等啦——」

彷彿斬斷我妄念的櫻子大人的聲音響起。她身上冒著熱氣,只裹著一件浴袍出現。非常刺激。然而,我無法襲擊她。

「優子醬也去沖掉汗水吧……不過在那之前。」

櫻子大人浮現出妖豔的笑容。

「屁股裡的塞子,我幫你拔出來吧。」

終於要從肛門裡的異物感中解放了。我遵從櫻子大人的命令,把屁股遞出去。內褲被拉下,塞子被慢慢拔出。「嗚嗚」,我發出愚蠢的聲音。然而,異物從肛門拔出時的快感極為驚人。就像排出積存已久的宿便般的解放感。

「呵呵。優子醬的屁股眼。張得大大的哦。簡直就是屁股陰部呢。」

「別、別說啊……」

我被強制保持那個姿勢一段時間。肛門被視奸的屈辱。我必須甘願承受。把屁股撅起的姿勢也讓我想起小時候母親給我擦屁股的記憶,非常羞恥。

之後我走向浴室。確實在意汗水。胸罩的悶熱也在意。腋下的氣味如何,腳……這麼想著,我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作為女性的思維。腦袋發熱。櫻子大人看著我這副樣子,嘿嘿笑著。在被全部看穿之前,我匆匆邁開腳步。

看向鏡臺。我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女孩子。獨自確認自己的女裝模樣,這還是第一次。羞恥的是,我竟恍惚起來。可愛可愛的優子醬。甚至在街角被搭訕。我的心正逐漸變成女孩子——然而,到了要入浴的時候,我撞上了現實。

我現在戴著假髮。甚至還化了妝。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沖澡呢?這個問題擋在面前。說到底我只是個冒牌貨。我為此失望。話雖如此,也不想做出讓櫻子大人久等的無禮之舉。

「哎——」

我發出沒出息的聲音,摘下了假髮。鏡中映出的身影從可憐的女孩子一口氣變成愚蠢的抖M男人。一個髮型竟能如此改變印象,我一邊佩服,一邊為了儘快結束沖澡,把衣服也一口氣脫掉,走進浴室。

微微滲出的汗水被擦去,身體被清澈的熱水洗淨。這種快感無可替代。我一時忘記了自己的立場,衝著澡。裸體之後,自己貧瘠的身體不想看也會映入眼簾。但多虧這具身體,女裝才能勉強顯得好看,真是又痛又癢。化妝的事我決定無視。儘量不讓水碰到臉,但多少還是會掉一些吧。世上的女性是怎麼做的呢?我有些在意。也覺得自己能理解女性格外在意臉和頭髮的心理了。

「呼——」

結果,沖澡花了不少時間。我洗身體洗到沐浴露的香味濃郁地散發出來。因此,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在浴室時化妝間裡的異變。若留意的話,那腳步聲本應聽得見。

從浴室出來後,內衣還是原樣,但本該脫下的花紋連衣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衣裝放在那裡,上面還放著項圈。我打了個寒戰。在我衝

澡期間,櫻子大人調換了我的衣服。

我暫且重新穿好內衣,確認那件衣服的真面目。用發抖的手指抓住布料。黑白單色調。前面設有像是圍裙的東西。到了這一步,我明白了。

這是女僕裝。

「啊啊……」

我不由得低聲呻吟。雖然隱約預想過這種時候會來,但一旦真的如此,還是難免退縮。而且這不是直接的命令,而是無言的要求。她用各種方法把我逼入絕境。明明知道我沒有辦法反抗。

我也稍微想過要不要就穿著內衣上去。那樣的話,我一定會遭到嚴厲的懲罰。把它和 cosplay 的羞恥放在天平上衡量,哪邊更好呢。

「不不,不不。」

我搖了搖頭。在腦中重複。我是奴隸,絕對服從。我是奴隸,絕對服從。如果那是她的願望,我就必須高興地服從。無論多麼羞恥、多麼殘酷、多麼屈辱的事。實際上我就是會因此興奮的受虐豬。這時也一樣,雖然猶豫不決——其實我正對她的羞恥命令感到興奮。這種糾葛與歡喜的平衡很重要。不是隻是歡天喜地像狗一樣服從,而是不喪失作為人的驕傲,同時又被踐踏。這個構圖是必要的。而櫻子大人非常擅長控制它。我被纏進她張開的蜘蛛網裡。

結果,我就是對櫻子大人唯命是從。從一開始便是如此。她從第一手就牢牢抓住我的心不放。我雖然不情願,內心、以及肉棒深處卻懷著歡喜。

「何等淺薄啊!」

我喊道。那成了卸下枷鎖的信號。

穿上女僕裝。這是件綴滿荷葉邊的可愛衣服。不過裙襬相當短,是法式女僕風格。就我的喜好而言,更喜歡那種長裙的正統女僕裝,但這大概也是她羞恥遊戲的一環,只要稍微彎腰,就能從屁股看到內褲的超短裙。

繫好圍裙,我再次面向鏡臺。不爭氣地覺得有點可愛。胯間已經發熱。我是淫亂變態女僕。

讓這樣的妄想膨脹,最後自己扣上項圈。那裡出現了倒錯的身影。我知道自己呼吸粗重。抖M之心被刺激,理性飛到了某處。女僕裝竟有如此威力。的確,女僕被調教類的視頻、圖片,無論三次元還是二次元我都喜歡。

而現在我就要被那樣對待。由我最喜歡、最崇拜的櫻子大人親手。說到底我就是這種人。

因為花了不少時間,我一邊在意是否敗壞了櫻子大人的心情,一邊走出化妝間。幸運的是,她依然浮現著心情愉快的笑容。我的糾葛大概也早被看穿了吧。

然而,與此不同,我被嚇得魂飛魄散。甚至不由自主漏出「啊」的一聲。那是因為櫻子大人的打扮。

櫻子大人叉腿站立,穿著漆黑的束縛裝束。是高開叉的連體衣,把她美麗的腰腿襯托得更加性感。腿上穿著網襪,長靴泛著黑光。

那對巨乳也是。她的身體線條被強調到幾乎要爆開,挑逗而更具壓迫感。而且手裡還拿著類似馬鞭的東西。

我無法掩飾亢奮。鼻息變得粗重。被穿著束縛裝束的櫻子大人調教——這是從奴隸宣言時起就有的夢想。而且我還是女僕打扮。這種非日常感,淫靡的氛圍。我已經無法抑制陰莖的勃起。

她繞著僵硬的我咔咔走動。丁字褲的屁股讓我更加亢奮。啊啊,屁股。櫻子大人的屁股。

「好慢呢……呵呵,很合身哦。正如我想的那樣,非常可愛。」

櫻子大人如此評價我的女僕裝。我也想

說她的束縛裝束很合身、很漂亮,卻說不出口。不知道什麼會變成失禮。我選擇了無言直立。

櫻子大人將我的樣子視奸了一陣後,才不慌不忙地重新坐到床上。現在的她更像女主人。我被魅惑了。並且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歡喜時光,讓妄想膨脹起來。

櫻子大人勾了勾手指。等我來到她眼前,這次她用高跟鞋咚咚地敲了敲腳。我立刻跪坐在她腳邊。但似乎這樣還不夠。我慌忙把腦袋縮進雙手之間,向她展示難看的磕頭姿勢。這樣看不到櫻子大人的臉。她用身體讓我明白,這才是奴隸正確的姿態。她用高跟鞋踩我的頭。尖銳的疼痛從頭頂落下。即便如此,為了表示忠誠與屈從,我也必須高興地俯伏。

「來吧,優子醬。唸誦你現在的立場。」

「我、我是……櫻子大人忠實的女僕……」

「只有這些,還不夠吧?」

櫻子大人進一步用腳碾動,我的頭被按在地板上。

甘美的屈辱。

「我是淫猥下流、醜陋不堪的淫亂變態受虐豬母豬女僕,優子!」

「這樣的母豬女僕優子醬,想要什麼?」

「請您盡情調教,讓我能忠實侍奉櫻子大人!」

我喊道。櫻子大人依然無言,從把腳踩在我頭上的姿勢,騎到我的背上,掀起裙子。即使不這麼做,我的屁股大概也已經露出來了。我一邊承受她的體重,一邊害怕接下來會來什麼,伏在地上。

啪唰!響起乾澀的聲音。尖銳的疼痛襲向屁股。櫻子大人的馬鞭抽在我身上。受這種鞭子還是第一次。點狀的劇痛讓我幾乎昏死過去。

「啊嗯!」

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鞭子落下,漸漸火辣辣的痛苦擴散開來。我沒想到一開始就會挨鞭子,因此不知所措。也沒有做好覺悟。正因如此,這鞭子才更具衝擊。

「呀啊,不行……求求您,求求您發發慈悲!」

「你不是想被調教嗎?那就別因為這種程度就叫苦。」

櫻子大人仍然揮著鞭子。我意識到這不過是她心血來潮的鞭打。既然如此,我就只能一直忍到她改變主意。這也是為了讓我成為她玩具的調教。即便腦中如此理解,痛苦也不會消散。我流著淚被鞭子打得體無完膚。

「好了。抬起頭來。」

大約捱了二十下後,櫻子大人離開了我的身體。我為從痛苦中解放而歡喜,抬起頭。眼前映入的是悠然坐著、把玩鞭子的櫻子大人。我覺得她美得毫無折扣。為了這個人,我願意跟到天涯海角。我這樣想。

「站起來。」

櫻子大人命令道。我立刻站起,扭扭捏捏地等待下一個命令。

「來吧,把你最羞恥的地方給我看。得好好檢查才行。」

我用顫抖的手指撫上裙襬。就那樣掀起來。無需確認,我的陰莖已經從面積很小的內褲裡探了出來。

「真是的,好沒規矩的陰蒂肉棒呢。」

櫻子大人用鞭子觸碰那根肉棒。「啊啊」,我發出聲音,腰彈了起來。

「到底是有多想要啊……不過也好。你的抖M願望,我全部替你實現。」

肉棒被玩弄著,我不斷流出前列腺液。屁股的疼痛也變成了甘美。我被進一步墮落。那是命運。我必須自願去舔地獄的底部。踏入此門者,捨棄一切希望。然而,悅樂就在那絕望的盡頭——我早已被如此調教過了。

お姉さんの施す奴隷メイド調教・その二(姐姐施行

的奴隸女僕調教・其二)穿著束縛裝束的櫻子大人令人目眩。我一邊掀起裙子,一邊陶醉其中。如夢的空間。如夢的狀況。連肉棒被鞭子玩弄都變成了快感。

「已經變得這麼厲害了呀。」

「對、對不起。」

「就那麼喜歡女僕裝嗎?」

雖然視線朝下,櫻子大人卻像俯視一樣嘲笑我的抖M肉棒。抓著裙襬的手指在顫抖。這是櫻子大人的檢尾。無論多麼羞恥,都不被允許移開視線。因此我的陰莖更加亢奮。心臟怦怦跳。淫猥的循環。當然,中心的人是櫻子大人。

「喂,受虐豬。你不覺得自己很難看嗎?」

「我覺得……很難看。」

「真是沒規矩的陰蒂肉棒!」

櫻子大人啪地打了一下我硬邦邦的肉棒。

「啊嗯!」

不用說,對舊所的打擊比任何部位都更痛。裸露的龜頭被殘酷責罰,我身體有點失去平衡。

「振作一點。」

說著,櫻子大人用高跟鞋踩我的腳。這也很痛。剛才的鞭打也是,今天的櫻子大人似乎更加昂揚了施虐心。我的女僕裝模樣就那麼……那麼……誘人嗎?還是說她已經下了相當的覺悟(甚至穿上了束縛裝束)來迎接今天的調教?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能做的事只有一件。一味跟隨她。

「就這樣。就那樣,一直……」

掀起裙子的姿勢持續著。除了剛才的鞭子以外,沒有任何身體刺激。可肉棒卻絲毫不見萎縮,反而更加強調自己的存在。這是怎麼回事。羞恥很舒服。她的視線很舒服。櫻子大人只是坐著,只用眼睛注視,就能在精神上愛撫我。

僅這個狀況就持續了約五分鐘。我的呼吸已經哈啊哈啊地急促起來。於是,櫻子大人的目光變得銳利。再次用鞭子打陰莖。

「呀嗯!」

「你該學會再忍耐一點。別露出那麼想要的臉。」

「可是」——我剛要開口,但在最後一刻忍住了。在櫻子大人面前,連「可是」和「但是」都不被允許。只能唯唯諾諾服從那道命令。所以我忍耐。無論心中點燃了多少官能之火。

「來,跟著我。裙子就那樣掀著。」

櫻子大人把牽引繩的鉤子扣在項圈上。就那樣強行拉扯。我差點絆倒,但還是設法一邊抓著裙子一邊跟上。或者說,是被拖著走。

目的地是鏡子前。我將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難看的模樣。女孩子的打扮,以及絕不適合它的怪異陰莖輪廓。倒錯的光景。櫻子大人滿意地點頭。

「好模樣呢。」

「嗚嗚……」

這裡也不允許移開視線。只能一味把自己的醜態烙印在眼皮內側。被施以這樣的羞恥並不是第一次。不如說,這可以說是櫻子大人最喜歡的調教一環。然而,看到穿著乍看可愛女僕裝的自己,是至今沒有過的羞恥。

「穿著色情的衣服,露出色情的陰蒂肉棒。用色情的表情陶醉——真是天生淫亂又變態呢,優子醬。」

「是的……優子是色情淫蕩的變態抖M奴隸女僕。」

被催促著說淫語,我也漸漸習慣了。實際上,說出那種話時我會無可救藥地興奮,所以也沒辦法。

「可以把裙子放下來了。」

被下達羞恥命令會興奮是事實,但停止後鬆一口氣也是事實。我到底想要什麼,變得不明白了。而在這種不明所以的間隙裡,櫻子大人的手伸了進來。她總是這樣支配我。完美的機制已經即將完成。

櫻子

大人用鞭子打我的屁股。然後拉扯項圈,回到床邊。那裡已經擺好了各種淫具。今天到底會被怎樣責罰呢,期待越發膨脹。

然而,櫻子大人慢慢重新坐下,也催促我坐到她旁邊。我就那樣坐到旁邊後,櫻子大人與之前截然不同,用溫柔的表情注視我,撫摸我的臉頰。

「妝有點花了呢。難得這麼可愛的臉,都浪費了。」

櫻子大人取出化妝套裝。大概是要補妝吧。這裡是一次降溫。我沉默地接受粉末塗在臉上。果然,既然要女裝,我也有想變得可愛漂亮的願望。而且,能看到眼神溫柔的櫻子大人讓我非常高興。這是嚴厲淫亂的調教之間,一瞬間的綠洲。

那麼,重新變回可愛優子醬之後,等待我的是再次的調教。這次被命令背過身,掀起裙子。

「把屁股再撅高一點。」

「是。」

這也很羞恥。這個姿勢也能看到鏡子。也就是說,我的眼睛也會明白自己擺著多麼下流的姿勢。臉發燙。彷彿要追擊這樣的我,櫻子大人的命令飛來。

「就那樣把屁股左右搖起來。要像在刺激雄性的劣情一樣。那才是淫亂正確的樣子。」

我照她說的搖屁股。在這裡乾脆豁出去了。像豔舞女郎一樣激烈、妖豔地扭動。但男人有可悲的極限。屁股一搖一擺時,同時可憐垂下的肉棒也晃來晃去。

「呵呵呵呵。非常下流又難看的模樣哦。來,再跳得更多!」

「呀啊啊啊!」

櫻子大人像玩耍一樣用鞭子打我的屁股。啪、啪地左右開弓,自然而然,我的搖臀舞變成了被櫻子大人強迫的東西。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變態抖M母豬的淫亂之舞,請您欣賞……」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櫻子大人總是在試探我。說淫語時,我也必須緊張。奴隸心得其一。奴隸必須始終為滿足主人而盡心盡力。我做到了那樣嗎?我一直不安。

啪,櫻子大人拍了一下手。這大概是停止的信號吧。我恢復直立不動的姿勢,轉向櫻子大人。

「玩得相當開心哦。」

「謝、謝謝您!」

我發自內心地這麼說。被她表揚讓我坦率地高興。即使那是變態行為的結果。於是,把變態、淫亂、淺薄的樣子展示給櫻子大人看,變成了快感。我作為抖M愈發深入。那也正是調教的成果。

「坐到這裡來。」

櫻子大人指向床。這次會下達怎樣的命令呢?不,會下達命令嗎?我一半期待、一半不安地坐到床上。

「脫掉內褲,把腿大大張開。」

我照她說的做。這樣一來,理所當然胯間完全暴露。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會發生什麼?各種想象膨脹起來。最期待的是對陰莖的直接刺激。我的興奮已經達到最大限度。我被想早點發散慾望的願望囚禁。想被擼。想射精。由她的手。

但是,櫻子大人施予的責罰似乎並非如此。

「把裙子掀起來。讓我好好看看你那淫猥的胯間。」

我的手照她說的動。一副想要東西的淺薄姿勢。在這種狀態下,櫻子大人取出的是——剃刀和剃鬚泡沫。

「從今往後,你會更加更加成為我的人。」

櫻子大人嘿嘿一笑。至此我也明白她想做什麼了。剃毛。而且是陰毛。唯獨陰毛被命令留下的理由,我在這裡明白了。只有這裡,她想親手剃掉。我戰慄了。如果連這些毛都被奪走,我會更加成為她的所有

物吧。連自己去澡堂之類都做不到了。感覺自由被奪走。並且會越來越被她束縛。

「來吧,做好覺悟了嗎?」

「請……拜託您了。」

我點了點頭。正在走上無法回頭的路,這早已是現在的事。既然如此,就去到能去的地方,墮落到能墮落的地方吧。我心中的惡魔如此低語。幸或不幸,我心中沒有天使。

泡沫被塗在我的陰莖周圍。然後剃刀在皮膚上爬行。櫻子大人的手法很仔細。大概是不能弄傷這裡吧。那對我來說也是僥倖。手法也很快。本來我的毛就稀少,轉眼就被剃掉了。「啊啊……」我不由得漏出呻吟。那是由於悲傷嗎,還是由於喜悅呢?

「變得越來越漂亮了……來,這次把屁股轉過來。」

我變成四肢著地的姿勢,當然也掀起裙子。這次是剃屁股毛。肛門周圍的毛被人看到相當羞恥。但是,被剃掉更羞恥。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保持露出穴口的姿勢忍耐。

「哈嗚……」

「被我剃就那麼高興呢。當然啦。這樣一來優子醬就越來越能成為我的奴隸了。肯定高興吧。」

那是確實的。伴隨著下半身變得毫無防備的恐懼,不,不如說正因如此,我更加無法離開櫻子大人。作為奴隸服從。難以言喻的恍惚。抖M的喜悅。被墮落到不如人的喜悅。作為奴隸被繫住的喜悅。

而且並不止於此。櫻子大人再次命令我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我當然服從。於是,櫻子大人拿出類似筆的東西,在我剛剃好的下腹部開始寫什麼。

「給你一個奴隸的印記吧。」

那是紅色油性馬克筆。她用那支筆,在我的皮膚上大大地寫下「變態受虐豬奴隸優子」

我確認到這些,是在再次被要求站立、站到鏡子前時。「優子」下面還細心地添了一個愛心符號。那是讓人想遮住眼睛的光景。但我被命令掀起裙子,所以連這也做不到。

「怎麼樣?很適合豬的妝容吧。該怎麼回答?」

「謝、謝謝您……」

身體被塗鴉,而且還是下流的詞句。這是至今沒有嘗過的屈辱。但正是那屈辱讓我燃燒起來。因為是油性馬克筆寫的,幾天都不會掉吧。在此期間,我必須一直面對這份屈辱。

受不了。

櫻子大人像是在拍紀念照一樣,用手機拍下我的胯間。

「將來真想給你紋身呢。」

櫻子大人說了句不知道是不是認真的話。如果被紋身,我一生都是櫻子大人的奴隸就會成為定局。那是無法回頭的身體改造。我還沒有那樣的覺悟。於是我忽然想到。這個主從關係真的會永遠持續下去嗎?不是學生的遊戲,而是會去到更深的地方嗎?回想起來,我和櫻子大人相遇才不過幾個月。合拍得毋庸置疑,但那足以成為一生的伴侶嗎?

我一邊眺望著像女孩子一樣光滑的胯間,以及上面寫著的塗鴉,一邊思考這些。如果我一生都要跟隨她——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事!但是,如果櫻子大人對我膩了,就到此結束。所以我必須始終讓櫻子大人滿足。

幸運的是,櫻子大人一如往常心情愉快。似乎對自己的工作很滿足。

「嗯,好吧,把內褲重新穿上。」

然而,櫻子大人卻下達了隱藏那塗鴉的命令。我有些困惑,但既然是命令,就不能抱有疑問地行動。否則馬上就會飛來懲罰。實際上現在,我就是一邊被鞭子打腳一邊穿著內褲

。這根馬鞭似乎成了櫻子大人的最愛。她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樣揮舞著。

「立正。」

我照做,直立不動。櫻子大人像估價一樣看著我。這次又是什麼呢。櫻子大人之後無言。僅憑這樣,她就能給我壓力。我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瑟瑟發抖。期待、不安、興奮、恐懼、悅樂、痛苦。各種妄念在我腦中打轉,漸漸變得不明所以。那正是她吊人胃口的效果。

不久,櫻子大人伸手去拿放在床上的一件淫具——一捆麻繩。我的命運終於決定了。身體顫抖。甘美的緊縛。現在就要被施予了。

由櫻子大人進行的正式捆綁,這還是第一次。

「來吧,你明白的吧?」

「是。」

說著,我像獻出身體一樣,自己把手背到身後。僅是這樣就心跳加速。看來我果然無可救藥地喜歡被綁、被拘束。櫻子大人也喜歡嗎?希望她喜歡。

「現在開始,把繩子的味道……好好記住。」

那也是一句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話。緊縛是需要技術的。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掌握。因此我也是她的練習臺。

沙,繩子爬上皮膚。我起了雞皮疙瘩。麻繩的觸感是自那次「斯汀格」以來。與那時相比,興奮程度截然不同。那時我還沒有完全覺醒為抖M,櫻子大人也不過是個有點喜歡責罰的女性。而現在,我們是主人與僕從。倒錯的程度更加深了。

櫻子大人綁住我的手腕。緊緊勒住的感覺非常緊。之後繩子繞過胸部,但那動作有些笨拙。果然櫻子大人也不習慣緊縛。即便如此我也很高興。櫻子大人反覆摸索的樣子,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被奪走身體的自由,心卻能變得自由。櫻子大人曾經這樣說過。確實如此。我已經無法自己做什麼,因此才能沉浸在悅樂之中。

「哈啊……啊啊……」

「已經喜歡上繩子了呢。」

我發出恍惚的聲音,當然有繩子的味道,但更強烈的是被她親手綁住的感覺。櫻子大人還不懂力道分寸,那捆綁稍微偏緊。胸部被壓迫。如果真的是危險行為,我必須做出放棄的姿勢。但似乎還能忍受。是舒服的緊度。想被更多地責罰的念頭膨脹起來。

然後,由她雙手完成的反手綁成型了。我對自己情色的樣子產生了慾望。或許有些自戀,但被綁住的模樣就是如此美麗——並且,我在心中讚賞幾乎第一次就為我施下美麗緊縛的櫻子大人。

「呵呵,果然女僕裝配繩子很搭呢。」

「啊啊啊啊……好舒服……」

「哎呀哎呀。已經繩醉到有感覺了呢。真是淫亂抖M。」

說著,櫻子大人用手掌打我的屁股。

「啊嗯!」

「被打也發出甜美的聲音呢。真可愛哦。」

之後,她親吻了我的臉頰。那是腦髓彷彿融化溶解般的快感。啊啊,櫻子大人,櫻子大人,櫻子大人。我……

「對這樣的抖M優子醬,再給你多一點繩子吧。」

櫻子大人把繩子纏上我的腰。然後是胯間。她掀起裙子,把肉棒和肛門像嵌入一樣夾住。

「呼啊啊啊……!」

「看起來很高興呢。不過這可還沒結束哦。」

櫻子大人凝視著我的眼睛,妖異、可怕地笑了。一副在企劃著什麼的表情。她抓住我的肉棒。擼了三下。僅是這樣,我的下半身就抖得厲害。

「那副想要東西的臉。再讓我多看看。」

「櫻子大人……」

我發出像是在向

她撒嬌的聲音。然而,櫻子大人離開我的身體,回到床上。肉棒完全從內褲裡探出,鈴口流著淫汁。想要,想要,想要。

「不知道你能忍多久呢。」

櫻子大人拿著一個淫具回來了。乍看之下不像色情用品的輪廓,但憑藉細微而激烈的振動,刺激敏感部位的道具。

是電動按摩器。

櫻子大人把它插進我的內褲。電動按摩器的頭部抵住陰莖根部。然後她打開了開關。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快感讓我發出超越極限的喘息。整個下半身被甜美的快樂襲擊——卻無法達到射精。就是這樣的刺激。舒服到腦袋發狂,同時又令人焦躁。前後不辨。

我想更多地品味這種快樂。

不,已經想被解放了。

矛盾的想法把我撕成碎片。櫻子大人以與支配者相稱的、傲然的表情注視著這樣的我。

「就那樣。無論多麼舒服,都不準弄亂身體哦。」

櫻子大人說道。

「痛苦與快樂只隔一層紙。用身體記住這一點。」

お姉さんの施す奴隷メイド調教・その三(姐姐施加的奴隸女僕調教・其三)痛苦與快樂僅一線之隔,櫻子大人若無其事地說道。然而,對實際被責罰的一方來說,這實在叫人受不了。不,正因為積攢著,才更難受。

這種玩笑,是事後回想才說得出口的。實際此時的我,根本沒有半點餘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麼,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呢。啊,先說好,不許射精哦。」

櫻子大人說著無情的話。不過,就算她不說,我也明白這種刺激並不會導向射精。胯間明明發燙,卻沒有任何東西涌上來。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觸感。快感確實被給予了。我一直深信,男人的快感只與射精相連。而此刻發生的現象,正否定了這一點。

「哈啊啊啊啊,櫻子大人,櫻子大人啊!」

「呵呵。就算叫我,也不會有什麼出來哦。」

櫻子大人得意地竊笑。

「因為,我可是個殘酷的主人呀。才不會給你什麼救贖呢。」

「啊啊啊啊啊啊……」

「來吧,讓我看看你絕望的表情。那張無比淫亂、又無比悲傷的臉。」

櫻子大人說著宛如魔王般的話。她的臉確實看起來像惡魔。我的表情也像是在苦悶中呻吟。可臉頰卻泛紅發燙,彷彿沉溺於快樂。嘴大張著,口水鬆垮垮地垂下。即使看著鏡中的臉,我也什麼都做不了。模糊的視野裡,正如櫻子大人所說,絕望蔓延開來。我沒想到,沒有盡頭的快感竟會如此痛苦。

「表情越來越棒了呢。」

腦袋漸漸發白。我想自己是不是要失去意識了。又或者,真的昏過去反而更輕鬆。雙腿發晃。可櫻子大人的命令,是保持這個姿勢忍耐下去。我夾緊大腿,勉強撐住。胯間的振動傳遍全身。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我完全不知道。

「已經,饒了我吧……請您饒了我吧……」

「你說想讓我饒了你,具體是想怎樣呢?」

「小雞雞,想要噗噗地射出來……」

「真奇怪呢。女孩子的優子醬,為什麼需要那種事呢?」

「那、那個是……」

我無言以對。

「明明是女孩子,卻長著那麼下流的陰蒂肉棒,真是變態呢。」

「求您了,求求您了……」

「嗯——該怎麼辦呢——」

櫻子大人繞著我的身體轉來轉去。她像要舔遍我似的打量

著。那張臉彷彿打從心底享受著這個狀況、享受著我的醜態。我的心被一步步逼緊。完全看不透她的意圖,這讓我更加痛苦。

不久,櫻子大人站到了我的正前方。那時的我彎著背,夾著腿,活像在憋尿一樣,一副丟人的樣子。

「很慘吧。被給予半吊子的快感,就變成那副模樣。」

「是、是的!」

櫻子大人的聲音裡滲出甜意。也許她會饒了我——這份期待膨脹起來。彷彿漆黑的黑暗中射進一道光。我越發流著口水,像狗一樣乞求她的慈悲。櫻子大人莞爾一笑,把手插進我的內褲裡。然後……

然後,櫻子大人關掉了電動按摩器的開關。

「為、為、為、為什麼啊……」

快樂的浪潮遠去,可我的大腦已經記住了那份甘美,陷入混亂與困惑。不知羞恥的是,這時我的腰竟饞求般地扭來扭去。那模樣簡直像個娼婦。看著困惑的我,櫻子大人咯咯地笑。

「不——行。奴隸得學會更加忍耐才行。」

「怎、怎麼這樣……」

「就那麼想要嗎?」

「想要,想要……想讓陰蒂肉棒,變得更舒服……」

「你知道自己說了多不知羞恥的話嗎?」

櫻子大人彈著我那勃起不止的陰莖龜頭說道。我什麼都無所謂了。墮落到哪裡都好。無論被怎樣責罰、怎樣欺負都好。被辱罵也好。總之,我只想要現在的極樂。哪怕那正是櫻子大人意圖中,為了更牢地束縛我的策略。

「真拿你沒辦法呢。」

櫻子大人輕嘆一聲說道。她再次把手指伸進內褲。通過肉棒的感覺,我感受到她的體溫。僅憑這一點,我的心就已瀕臨絕頂,可身體卻仍被吊著,快感之火只悶悶燃燒。能讓那火焰燃起更熱烈情的,只有櫻子大人。我已被快樂責罰徹底支配。

「來吧……好好品味我的慈悲,然後感恩吧。」

櫻子大人再次打開開關,電動按摩器嗡嗡地動了起來。

然而。那振動很微弱。看來她把功率壓到了最小。這樣反而適得其反。僅有一點點刺激,只會讓我苦悶。

「呀嗯,再多點……再多點!」

「真是個完全忍不住的沒用奴隸。」

下半身隱隱的疼痛愈發折磨我。正因為只能感受到一絲快感,才更加焦躁難耐。在這種狀態下,我為了追求哪怕一點甜美,腰卑賤地前後擺動。看著我像猴子一樣的動作,櫻子大人高聲大笑。

「啊哈哈哈哈!優、優子醬……真是難看死了。」

接著,她的手突然在空中一揮,扇了我的臉頰一巴掌。

「來啊,把你更淫亂、更變態、更卑賤的本性,全都暴露出來。」

「哈、是的啊啊啊啊!」

櫻子大人的巴掌接連飛來。我配合著那節奏擺動腰。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在被吊起的快樂面前,那痛苦微不足道。總之,我只想讓下半身受到責罰。那卑賤的慾望,櫻子大人一定全都看透了。看透之後,她像戲弄我似的打我。然後嘲笑。

「那麼,就再調高一點吧。」

櫻子大人突然把電動按摩器的功率開到最大。實在太突然了。我猛地彈起腰。下半身痙攣,身體發出歡喜的聲音,腦中卻一團糟。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吧來吧。這副悲慘掙扎的模樣。讓我多看看啊。」

該說是悽慘的幸福感嗎。我因過於強烈的快樂而開始瘋狂起舞。繩子吱嘎吱嘎地勒進肉

裡。自由被奪走,只能被下半身的刺激煽動。

「不行,不行了,這個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吧來吧,再瘋一點跳給我看啊。」

「嗚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發出貓一樣的慘叫。歡喜與絕望交織,在天堂與地獄之間來回徘徊,卻仍離解放、離絕頂很遠。肉棒的根部與屁股眼之間,那縫隙裡彷彿寄宿著什麼熾熱的東西。就像那裡長出了女孩子的陰部一樣令人難受。我遭受著莫名的快樂與苦悶。我拋棄了身為人的尊嚴,像野獸一樣哭叫,擺動著腰。

「怎麼樣,很高興吧。對抖M的優子醬來說,普通的快樂根本不夠呢。真是的,淫亂的孩子。」

櫻子大人繞到我背後,輕輕撫摸我的胸口。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隔著衣服和胸罩,但對乳頭的刺激仍準確傳達到。快樂不僅來到下半身,也來到上半身。腦袋快要變得不正常了。只有一頭母豬沉溺在淫靡的快感中死去。櫻子大人殘酷地將那可憐的祭品推落下去。

「不行,不行,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啊!」

「來吧來吧,對自己坦率一點。舒服的話就說舒服。」

「好舒服呃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久,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陰莖咚咚地搏動,射精感湧了上來。能去了,能去了,能去了,能去了。照這樣下去就能射出來。我甚至超越了歡喜,感到感動。此時,我忘記了櫻子大人的命令。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將身體交給那道光般的奔流。只貪圖快樂,作為奴隸已失格的我,這樣也無所謂。我已經被逼到那種地步。之後等著我的懲罰也怎樣都好。我只想解放男人的本能。我被一心要把精液射到外面的慾望囚住了。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忘我地咆哮。那是通往極樂的一條直線旅程。已經停不下來。也不想停。我就要抵達那渴望已久的絕頂瞬間——本該如此。

但是。

「啊呀啊啊!?

就在即將達到九成九分九釐的那一刻。

櫻子大人強烈的一記打屁股落在我的臀部。那是我至今嘗過的最強一擊。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啊。

總之,就在即將去的正前一刻,我捱了那一擊,膝蓋一軟。雙手被反手綁著,無法保持平衡,就那樣變成了四肢著地的姿勢。更因為那衝擊的反作用,電動按摩器從內褲裡飛了出來。給予快樂的刺激消失,我的絕頂遠去了。變成寸止的形式,我痛苦掙扎,確實在痛苦與快樂之間徘徊。

櫻子大人嗤地哼笑了一聲。

「果然還是沒能遵守命令呢。廢物奴隸。」

「怎、怎、怎、怎麼這樣……」

「我可沒說什麼都不做哦?」

說著,她毫不留情地用高跟鞋踩住我高高撅起的屁股。我以彷彿舔地板般的難看姿勢,勉強扭過脖子仰望。我看到了櫻子大人得意洋洋的臉。看到那張臉,我明白了一切,也放棄了。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原諒我。射精也好,其他一切也好。我從一開始就是她悲慘的玩具。

櫻子大人用高跟鞋碾來碾去,蹂躪著我。

「好——。懲罰,決定——」

「啊啊啊……」

我無力地漏出嘆息。一切都在櫻子大人的掌心中。在她面前,我不過是一頭渺小的抖M奴隸。我痛切地體會到這一點,

而接下來還要從物理上再次痛切體會。

她拉起我的腰,讓我擺出更突出屁股的姿勢。反手綁的狀態下相當難受。我把頭伏在地板上,臉頰掠過冰涼的觸感。櫻子大人不管我「嗚嗚」地痛苦,抬腳踢我。我儘可能讓身體放鬆。我覺得不這樣做,就承受不住接下來執行的懲罰。

最難受的是那仍殘留著快樂餘韻的陰莖。之前被給予的快感,因為被阻止射精的反作用,全都變成了痛苦。即便如此,我腦中仍滿是射精的事。

「真慘呢,可憐的小豬仔。」

櫻子大人說道。我無言地等待著她的懲罰。

「沒用的奴隸,懲罰就是鞭打一百下。還會幫你數數,我很溫柔吧?」

我不寒而慄。我從未被鞭打到那種程度。她的施虐傾向明顯加深了。她從心底享受著打我這件事。

而——果然,我在心底某處也享受著這份懲罰。

啊啊,可悲的抖M本性。

櫻子大人拿出的不是剛才的馬鞭,而是散鞭。鞭子似乎按用途區分使用。馬鞭與其說是給予懲罰,不如說是用來強制我的行動。用於懲罰的則是散鞭。

「來吧,要開始了哦。」

散鞭的皮條垂到我的屁股上,被輕輕撫摸。我一陣戰慄,身體搖晃。恐懼與興奮。痛苦與甘美。

無法再敷衍了。我喜歡被櫻子大人用鞭子懲罰。

「看招!」

「啊嗯!」

於是,懲罰的儀式開始了。起初是一下、兩下,緩慢地落下。散鞭據說聲音誇張,實際疼痛較少。這沒錯。起初我雖然發出呻吟,但心裡還有餘裕。

可一旦連續起來,就不能這麼說了。櫻子大人逐漸加強力道,還開始縮短打擊的間隔。隨著啪、啪、啪地被打,最初只是肌膚被拂過的痛感,漸漸滲透進體內。

「還早著呢!看招!」

「呀啊!啊呀嗯!咿啊啊!」

意識變得朦朧。理性逐漸喪失。其間鞭子仍不斷落下,鞭、鞭、鞭、鞭。乾澀的聲響與我的慘叫在SM房裡交錯。現在被打了多少下呢?起初我還殷勤地數著,但疼痛和櫻子大人揮打的速度讓我搞不清,數字隨之霧散。我已經只能咬緊牙關忍耐。總有一天會結束——我以此為希望,只是伏著身子。

屁股發熱,身體麻痺。痛苦逐漸變為恍惚。今天不知已品味了多少次對光與暗的放蕩。遭受羞恥,接受懲罰,成為玩物,墜入地獄。而將這一切視為無上愉悅的,正是身為受虐豬的我。

幾分鐘,不,體感上不知過了幾個小時。那是宛如永遠的一瞬,又像一瞬般的永遠。最後一聲鞭響落下,櫻子大人收起了鞭子。

「忍得很好呢。」

因為這一句話,我知道鞭打一百下的懲罰結束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紅得很可愛哦。怎麼樣?很高興吧?」

「是、是的,謝謝您打我。」

接著,櫻子大人把我扶了起來。我站起身後,她開始解繩子。咦——儘管狀況下我沒有餘裕,仍感到疑惑。為什麼要解開拘束?懲罰結束了,可責罰應該還會繼續才對。

「也得給你忍耐鞭打的獎勵才行呢。」

櫻子大人用甜美的聲音說道。那是滲出她原本溫柔的聲音。明明做了這麼無情的事,為什麼能立刻切換成這樣呢。這也是我被她壓倒的原因之一。

繩子完全解開後,我竟有些悵然。果然,我是在享受繩子的滋味。我能看到櫻子大人彷彿看穿這一點的笑

容。痛苦與快樂都裝得滿滿的,我搖搖晃晃,只能等待她的話語。

「讓你自慰吧。」

「誒。」

「陰蒂肉棒,很難受吧?所以今天你自己處理。」

那不是命令我自慰,而是以「讓你做」的獎勵形式。被這麼說的瞬間,我重新意識到了陰莖的存在。儘管被打了那麼多下,它仍是完全勃起狀態。

「呵呵,真年輕呢。」

櫻子大人繼續說道。

「來,隨你喜歡地擼吧。不過。」

她用力一扯項圈的牽引繩。

「啊嗯!」

「像這樣,我拉項圈的時候就要停止擼動。命令僅此而已。」

「是、是的……我明白了。」

這成了她管理式自慰的開始。連自慰都不能隨自己的意,實在相當屈辱。然而,拒絕她、惹她不高興,我覺得更加可怕。我的身心都已被改造成無法違抗櫻子大人的樣子。

「來,快點讓我看看。那悲慘、難看又卑賤的豬的自慰。」

重新說明一下,此時的我戴著黑色長直假髮,穿著迷你裙女僕裝,是女孩子的模樣。而那樣的身體上卻長著怪異的陰莖。我被命令看著鏡中那副模樣自慰。普通男人大概會因自尊而不允許這種事吧。可我卻無法違抗性慾。以那副背德的打扮,我握住本不該存在於女孩子身上的陰莖。

至今被吊著、被寸止的反作用,讓我變得貪婪。我突然猛烈地擼動。僅是這樣,就已是彷彿通往極樂的快感。我甚至忘了她正看著、自己正暴露恥辱這件事。我成了自慰猴子。總之只希望迎來絕頂。夾著腿擼動、摩擦陰莖的動作,實在滑稽又難看。那正是我作為受虐豬的模樣。屈辱化為快樂的倒錯瞬間。我醉了。醉於自己,醉於狀況,醉於空氣。

「哈、哈啊啊,啊啊,啊嗚——嗯!」

「對對。就這樣像狗一樣哭叫。這樣我才會愉悅。」

「汪!啊嗯!」

那暗示著並不遙遠的未來。

「下次,真的變成狗吧。」

「啊嗯嗚!」

像狗一樣叫著擼動的手淫,舒服得無法形容。男人的自慰通常只有在射精前和瞬間才有快感,但這一天不同。每擼一下,幸福就會到來。連櫻子大人輕蔑的視線也令人舒服。

我是受虐豬。我是淫亂變態抖M女僕奴隸。悲慘的獨自玩耍才最適合我。

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

「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能去了。如此確信的射精感湧了上來。要來了。一直等待的東西,無盡渴望的東西要來了。再多、再多、再多擼動、摩擦——就在,那一瞬間。

「哈嗯!?」

我察覺到脖子上的異樣。櫻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拉了牽引繩。我的下巴被吊起。然後,我想起了她的命令——同時感到絕望。

「好——。自慰停止——」

櫻子大人輕飄飄地說道。可到了這個地步還被強制寸止,已經超越痛苦,甚至算是殘忍。櫻子大人是不懂男人的痛苦嗎。還是明明懂,卻仍玩弄我。大概兩者皆是吧。

我嚥下眼淚,停下了手。我能感覺到陰莖在顫抖。它在咆哮著,讓我去吧。但是兒子啊,抱歉。你的主人的主人,是個殘酷到極點的人。

櫻子大人的韁繩鬆開了。於是我反射性地重新開始手淫。再次向絕頂行進。這次一定能去——剛這麼想,櫻子大人又拉起了牽引繩。就這樣反覆。她似乎知道我的極限。

「徹底瞭解奴隸,也是主人的

職責哦。」

櫻子大人若無其事地說道。

她說是獎勵的自慰。可這簡直像拷問。說是活地獄也不為過。她是不管到哪裡都冷酷無比的女王。什麼事都不肯輕易讓它結束。我光是跟上就已經筋疲力盡。她準備種種責罰折磨我。並享受著這一切。

沒錯。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櫻子大人愉悅。僅此而已。正因如此才是奴隸。那就是受虐的快感。無論多麼像活地獄,只要她在那裡,對我來說就是甘美的時間。所以,超越極限的寸止我也能忍耐。

而且——因為我知道她並不只是冷酷。

「已經膩了。」

她鬆開項圈上的牽引繩,將它扔開。

「差不多讓我看看你那沒出息地去的表情吧。」

終於最後的許可下達,我的枷鎖解開了。我的右手上下套弄,彷彿要把陰莖的皮磨燒。腰也上下襬動。下半身抖個不停。前方是卑賤的絕頂。極樂。正因為反覆寸止,才有一種能夠抵達的絕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雄性白濁液大量地噗噗、噗咻噗咻地射出。伴隨著洪水般的快感,我的陰莖爆炸、噴發。世界的一切都被染成桃色。只有熬過櫻子大人的責罰之苦才能得到的愉悅、法悅。射精的感覺仍在持續。我想更多地品味這段時間。品味這個讓我覺得身為櫻子大人的奴隸最為甘美的瞬間。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我腰都軟了。我就那樣握著肉棒跪了下來。接著,可怕的脫力感襲來。我感覺身體彷彿就要這樣融化。我呆呆地望著鏡子。那裡有一個暴露著最羞恥的部位、滴著白濁液、穿著女裝的不像樣抖M男人。看著這樣的我,櫻子大人滿意地抱著手臂,浮現笑容。

她啪啪地拍起手。

「非常棒哦。優子醬的滑稽自慰秀。」

「啊啊……」

櫻子大人站起身,朝我走來。我正想她要做什麼,她便像從背後抱住一樣,抱緊了癱軟得無法動彈的我。

「只屬於我的,可愛奴隸優子醬。」

「啊啊,櫻子大人……」

「今後你變態又淫亂的樣子,也由我來接住哦。」

若用糖果與鞭子來比喻,這大概是無比巨大的糖果吧。無論遭受多麼殘忍的對待,無論接受多麼嚴厲的懲罰,無論被施加多麼殘酷的責罰,我之所以能忍耐,都是因為能確實感受到她的愛。這片變態的沼澤,正是我們愛的樂園。我不會讓任何人否定它。

「不過,你那髒兮兮的汁液,要自己處理掉哦。」

當然,櫻子大人不會只以溫柔收場。她這種張弛有度的做法讓我神魂顛倒。宛如將自然的慈愛與冷峻原樣體現的大地母神般的櫻子大人。渺小的我能做的,只有獻上自己,崇拜她。

我沒有誤解她的話。不如說,必須時刻思考讓她愉悅的行動,才是奴隸的職責。雖然我說愛存在,但那是以我能滿足她為前提的。

我趴在地板上,處理自己射出的精液。當然是用舌頭。那是與奴隸的失態相稱的難看下場。精液的味道不管舔多少次都不覺得好吃。我無法想象會有女人把它吞下去。然而,那份被虐感讓我陶醉。偶爾被櫻子大人踩踏也是一種快感。我只是四肢著地,露出屁股,舔著地板。對於這種彷彿捨棄了人權的悲慘,我感到了倒錯的喜悅。

就這樣,今天的調教結束了。

◇不過,今天還有

除此之外必須提及的事情。

調教結束後,日常仍會繼續。我拖著快樂的餘韻與鞭打的痛苦,從女僕裝換回最初那件連衣裙。出了愛情旅館之後,我才重新痛切感到自己穿著女裝。我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醜態、自己的本性被別人看穿。仔細想想,那是很異樣的光景。一個巨乳美女,和一個穿著與高挑身材莫名不搭的少女趣味連衣裙的女人,兩人一起走出愛情旅館。怎麼看都很可疑。至少如果我看到這種光景,必定會展開種種想象和妄想。

「那只是因為自己是當事者才這麼想,意外地別人不會深思哦。」

「話雖如此。」

我看著自己的手回嘴。現在,我們正緊緊牽著手。順便一提,行李由我拿著。

「這個是不是有點奇怪呢。」

「會嗎?女孩子之間牽手不是很普通嗎。」

「可是,在愛情旅館街上這樣……」

「哎呀。也沒什麼不好吧。就算被當成女同情侶。」

不是那樣,我是害怕自己穿女裝是個變態這件事被看穿——說到一半,我閉上了嘴。再爭下去會惹她不高興。在外面不太顯露主人與奴隸的立場,是默認的規則,即便如此我仍處於弱勢。再抗辯也無意義,甚至有害。我如此判斷。

不顧煩惱的我,櫻子大人不知為何心情很好地哼著「慢悠悠百合~」之類。這種天真爛漫也是她的魅力之一,但在這種狀況下只會成為讓我更加緊張不安的因素。我明明想盡量不引人注目。

——我之所以能察覺到那道視線,一定是因為我正那樣對周圍狀況變得敏感吧。

「……嗯?」

我感覺到奇怪的氣息,回頭一看,只有一瞬,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映入了眼中。僅看體格,她看起來像中學生,是在這條成人街道上怎麼都不相稱的剪影。只是實在太短暫,我沒能看清她的臉和詳細外貌。

「怎麼了?」

「不,那個……在那裡。」

因為櫻子大人問我,我回頭,然後又指向少女剛才所在的地方,那裡已經沒有了人影。

「咦?」

我腦中浮起莫名的妄想。她一定是對我一見鍾情的少女,一直跟蹤到這裡。一定沒錯。我甚至想到「哦喲,迷上我是沒辦法,但我已經有固定的人了。隨便碰可是會燙傷的哦,寶貝」這種裝模作樣的臺詞,但仔細想想,我根本不可能有那種本事,更何況我現在的模樣是女孩子。那種事,嘛,不可能。

「嗯——」

「到底怎麼了啊。」

「我確實看到了啊。」

我呻吟道。櫻子大人雖然露出疑惑的表情,卻輕描淡寫地說。

「是不是看見幽靈了?」

「怎麼可能。」

我打了個寒戰說道。我雖然不是很有靈感,但很怕那種恐怖故事。櫻子大人大概沒有嚇我的意思,可我還是嚇得發抖,匆匆想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儘量不去想那個影子的事。因為不去想,原本樂天派的我很快就把影子的事忘掉了。

——因此,那道影子的真實身份被揭開,是再稍後一些的事了。

お姉さんと夏の風物詩(姐姐與夏日風物詩)那天非常悶熱。

『——過了第二彎道,領先的是US Escape,春之祭典以半馬身之差緊隨其後,稍拉開距離後,內側有Ark Bird、弗萊斯貝格、格萊普尼爾,再往後是艾蓋翁……最受歡迎的Queen Citrus則將從最後方發起衝

刺』

星期六,時間剛過下午兩點。我穿著不成體統的樣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看著BS放送的賽馬直播。不過我對賽馬並沒有興趣。雖然我覺得馬兒很可愛。前年,大學朋友(為了垂水的名譽說一句,不是他)邀我打麻將,結果輸得很慘,從那以後我就下定決心這輩子不碰賭博。

儘管如此還看賽馬,是因為沒有其他可看的。看體育直播是我的愛好,但當時沒有別的。不過,就算不賭錢,在草地上奔跑的賽馬也非常美。我開始覺得,把看賽馬也加進愛好裡或許不錯。

話說回來,雖然我演著廢柴大學生,但今天並非沒有安排。不如說,有重要的活動等著我。夏日風物詩——煙花大會。當然,我和櫻子大人早就決定要去看。然而煙花本來就是夜晚的活動。說來沒用,我一旦確定晚上有事,就想不到在那之前該怎麼消磨時間,這是我的習性。於是我便懶洋洋地看電視、對著電腦,盡情享受自宅輕鬆的獨居生活。

——我想把與櫻子大人的體驗作為手記留下來,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和她的關係何時結束,只有神知道,不,只有櫻子大人知道。我覺得留下這份稀有的經驗,以及我作為抖M的成長,今後會成為財產。現在想來,只能說是年輕氣盛。或許這也是她無意識中施加的羞辱游戲。總之,這部小說是以那時的記錄為基礎,加上若干故事性演出寫成的。而命令我公開它的人是櫻子大人,這點開頭應該已經說明過了。

「哈……」

不過,我懶散並不只是因為有空閒時間。我看著放在桌上的內衣,嘆了口氣。

煙花大會七點半開始,但為了在那之前讓身體熱起來,我們決定四點半在現場集合。沒有從公寓一起出發,單純是因為今天櫻子大人要打工。

一想到能久違地像普通情侶那樣約會,我的心情頓時高漲。可到了當天,櫻子大人在LINE上命令的內容讓我意氣消沉。

『到現場時要穿我送你的內衣來』

內容就是這個。

經過正式女裝外出後,或許有人會覺得事到如今還說什麼。但我想主張:完全女裝和表面上穿男裝、內裡女裝,有著不同種類的羞恥。完全女裝暫且不論內心,外表是華麗的,不可否認有沉醉其中的自己。反過來說,只穿內衣的女裝就只是變態。難看至極。

因此我內心掙扎。懶散也有拖延結論的意味。她的命令是絕對的。但獨自女裝是第一次體驗。至今還能借口是被她強迫。這次雖然是間接命令,但幾乎等於自發地穿上女性內衣。

到頭來,我無法違抗櫻子大人。今天也會一樣。這我明白。即便如此我還是猶豫。時間就這樣過去。賽馬主要賽事也結束了,時刻逐漸逼近。

「……沒辦法啊。」

這是我選擇的命運。希望成為奴隸的是我自己。想來,櫻子大人讓我說出那句決定性的話,是為了形成這種形式,讓我渴望這種形態吧。所有責任都在我。為了造成這種形式。因此我絕對無法違抗她。

沒時間了。違背約定是免談的。我從床上起來,脫掉家居服,全裸。別說多餘體毛,連陰毛都剃得乾乾淨淨。被她剃毛以來,我奉命始終剃淨。同時,她還用油性筆在我胯間上方寫上「抖M奴隸」。我忠實地遵守著那個命令。

「啊……」

她如今即使通過間接命令也

能凌辱我。看著自己這副可憐的身體,我竟恍惚起來。作為她的抖M奴隸的感覺復甦了。沒錯。我到底在煩惱什麼?對櫻子大人絕對服從。把它當作喜悅的,不才是我嗎。

我穿的是最初櫻子大人送我的青檸綠色內衣。這也是她指定的。

穿上內褲,戴上胸罩。看著自己變態的模樣——果然,我的陰莖勃起了。不管怎麼說,我就是會因這種行為興奮的抖M。掙扎被替換成了興奮。可憐可憐的變態受虐豬奴隸。自虐式的陶醉。我為自己的心被她蹂躪而歡喜。

套上外衣就變回普通男人。披著普通的變態。總覺得興奮起來。甚至希望她乾脆命令我塞上肛塞——我竟如此祈願。她的調教已深深滲透。

然後,我腦袋恍惚地走出家門。

◇煙花大會從海上發射,觀眾則圍著那片海觀看。那麼問題是從哪裡觀賞,我們決定從東側的人工島眺望。通往那座人工島的輕軌站成了碰頭地點。

我用手機確認時間。四點二十。離約定時間不早也不晚。隨便逛逛她就會來吧。我混在比平時多得多的人群中消磨時間。

當然情侶也很多。我不禁好奇他們過著怎樣的性生活。大概都在做普通的事吧。會不會也有像我們這樣的變態情侶呢。也許有。但即便如此,也安慰不了穿著女裝內衣的我。

這時,有一對情侶在爭吵。我覺得難得的日子還鬧彆扭太可惜了,閒得無聊的我便看著。仔細看,與其說是在爭吵,不如說是女方單方面在說什麼,男方則一個勁點頭哈腰。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象不斷膨脹,但想象了也沒好處,於是我作罷。

女方身材偏高,染著亮茶色頭髮,辣妹風。我心想這大概是我應付不來的類型,但不知為何,她的容貌給人比實際年幼的印象。她衝男方發難的樣子,也帶著幾分撒嬌。

男方則是與那辣妹風女友不太相稱的溫雅男子。然而,看似謙卑的樣子裡卻透著一絲從容。我心想,這對情侶大概這是常態吧。他像是很習慣哄女方。肯定是他年紀更大。

就算再閒,觀察別人也不是什麼好愛好,我便只觀察到這裡。那氣氛似乎也不算兇險,總會解決的吧。世上有著各種各樣的戀人。這些匯聚的街道描繪出一種獨特的世界。其中也有我和櫻子大人。

——我正這麼想著。

「哦,抱歉。」

突然撞到了人。在這人群裡,人與人相撞也是沒辦法,但那人輕飄飄的道歉方式讓我很不爽,我轉頭看向那個男人。結果怎樣。那男人正是剛才和辣妹爭吵的男人。他丟下氣鼓鼓的女友到底有什麼事,我突然來了興趣。

「單方面撞了人,那樣可不太好吧。」

「不……抱歉。但實在有不能耽擱的事。」

「連女朋友都不管?」

「什麼嘛,你看到了啊……趣味真差。和長相不符。」

「長相是多餘的。我好歹也二十歲了。」

「什麼嘛,那我們是同齡啊。」

這出乎意料。從他的舉止來看,我以為他年紀更大。既然是同齡,我也沒必要客氣。不過我不是碰瓷的,不打算要求什麼賠償。我只是想了解這個男人。

男人自稱久慈久治。說是別的大學二年級學生。身高比我高半個頭左右,中等身材,看起來沒什麼特徵,但他的舉止總覺得透出一種大人物感。所謂能鷹藏爪,他或許就是這樣。

相遇雖有點不幸,

但畢竟是同齡人,談得來,我們很快熟絡起來。

「大學的暑假真閒啊。」

「是啊。」

這樣悠閒聊著,到了四點半,櫻子大人卻完全沒出現。她不是不守時的人,我覺得奇怪,但我本身不討厭等待,便輕鬆地想,和他聊天消磨時間就好。

那個久慈君正四下張望。看起來像在找什麼,不,找某個人。

「奇怪啊。明明聯繫我說快到了。」

「那個人比女朋友還重要?」

「嗯……剛才也說了,我有我的情況。」

他找的八成是個很可怕的人。久慈君臉上明顯露出焦急。看到那表情,不知為何我想起了櫻子大人。他的焦急,似乎接近我察言觀色時的心情。

「好像很辛苦啊。」

「真的。夾在中間也很難受。」

「那不正因為周圍人都覺得你能幹嗎?」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完全高興不起來啊……」

久慈君垂下肩。我本意是安慰,看來起了反效果。他大大嘆了口氣。

「為什麼非要在這種日子參與這種計劃啊。」

「計劃?」

「哦。再往下就是機密了,我不能說。」

「我也不是特別感興趣。」

玩笑般的對話繼續。久慈君似乎被安排了非常困難的任務。希望他加油,我像別人的事一樣祈願。實際上確實是別人。

「比起我,我更想問御堂君。你不會是獨自寂寞地來看煙花吧?看起來也不像有朋友。肯定是在等女朋友。」

「嘛,是啊。」

「對方我看是年長的姐姐。而且是巨乳。」

我大吃一驚。他難道有透視能力嗎。

「猜中了啊。隨便說說也真能說中。」

「你怎麼知道?」

「不,御堂君怎麼看都是受年長女性歡迎的類型吧。」

「巨乳這點呢。」

「年長女友必須是巨乳。這是世間天理。對吧?」

讓人無言以對的正論。

「順便說,那個女友完全掌握著主導權。」

「別說了。」

久慈君嘿嘿笑著。果然不是普通人。還是說我太好懂了。

「……哦。好像來了。」

久慈君轉過頭。看來他等的人找到了。我這邊還沒來。帶著幾分羨慕,我看向和他相同的方向。

「任務開始。謝謝你陪我消磨時間。」

「彼此彼此。希望還能再見。」

「是啊。」

留下這句話,久慈君跑了起來。「前輩——!」他喊著,揮手。

他前方是一對極不協調的情侶。男方也是中等身材,卻奇妙地散發出一種遲鈍的氣場。旁邊像是他女友的人身材偏高,眼神銳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巨乳。我覺得她莫名像櫻子大人。包括巨乳在內。這竟然是情侶。

「……這世界真是搞錯了啊。」

我不禁喃喃。不過也有「咒人者必自掘兩墓」的格言。說到不協調、不般配,我也差不了多少。葉月櫻子對我是過於奢侈的戀人——不,是主人。她竟如此被愛,我甚至害怕會不會有反作用。

久慈君和那兩人愉快地談笑。看來他們認識。他一定交友廣闊。相應也辛苦很多吧。

人與人的相遇是一期一會。與他的相遇就這樣流去,我把思緒轉回自己的事。她出現在我剛和久慈君分別之後。

「抱歉。等很久了?」

「不,沒事。」

「哎呀,打工交接比預想費時間……話說,悠君表情好奇怪。」

「是嗎。」

「就是啊。」

我撓了撓臉頰。

「嗯,有點事。」

「什麼事?」

「無聊的事……只

是覺得,世上也有奇怪的相遇啊。」

「奇怪的?」

我這樣強行總結。櫻子大人歪頭喃喃。

◇離大會還有時間,輕軌卻已經很擁擠。肯定搶位置的戰鬥已經開始了。我沒那麼拼命,櫻子大人也一樣。

「日本真和平啊……」

櫻子大人如此喃喃。我在旁邊點頭。就這樣搖晃著。輕軌上沒發生什麼值得特別一提的事。

之後也沒遇到大事件。想想這很正常,但和櫻子大人相遇以來,我和她過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大困惑日子,所以這種普通約會反而奇妙地新鮮。實在和平。

我正這麼想,櫻子大人卻不是省油的燈。在輕軌站下車後,她把我拉進陰影處。儘管是盛夏,那地方卻涼颼颼的,我起初以為她想避暑,但她立刻把我按在牆上。

「櫻子大人……做什麼」

「你明白吧?」

她把手搭在我腰帶上,動作利落地把我的褲子拉下。啊,是這樣啊,我雖認命,但在外面羞恥更大。可愛的綠色內褲,以及和它完全不搭的鼓脹胯間暴露出來。櫻子大人看了,滿意地笑。我別開眼。

「把襯衫撩起來。」

手在抖。雖說是她的命令,野外露出果然還是有牴觸。但被逼到那份上,終究無法違抗,這就是我和她的力量關係。我戰戰兢兢撩起襯衫,露出戴著胸罩的胸口。

「真的穿來了呢。乖,乖。」

「好、好羞恥啊……」

「嘛,現在只是確認,可以穿回去了。」

我急忙拉回襯衫,提上褲子。本來就因內衣女裝而羞恥,這種對待更讓我受不了。僅此就讓我呼吸不穩。櫻子大人當然知道我的感受。她就是這樣把主人與奴隸的身份差異刻進我身體。

「放心,今天就這樣。今天純粹享受煙花吧。」

我已經沒那個心情了,但她既然這麼說,我就必須裝出正常。櫻子大人的調教滲透到日常。我深切體會到這一點。

◇吃完晚飯,時間七點半。煙花大會終於開幕。很多觀眾早早用藍墊佔了位,我們不得不在相當靠後的地方觀看。即便如此,我仍咀嚼著能待在櫻子大人身邊的幸福。最初染紅天空的煙花,我感慨萬千地眺望。被光照亮的櫻子大人的臉頰很美。

「京香約我『一起看吧』。」

「哦。」

「但今晚我想和悠君兩個人看,所以拒絕了。」

被這麼說,我莫名害羞。不管怎麼說,我湧起了被櫻子大人珍惜的實感。另一方面,我這邊又如何呢。我有好好珍惜櫻子大人嗎。

「悠君保持悠君就好。僅此我就幸福。」

這已超過害羞,像是升上天的心情。

但她輕輕把臉湊到我耳邊,低語般繼續。

「我喜歡變態受虐豬奴隸的悠君哦。」

「嗚……」

「今後也要當順從又難看的臭豬哦。」

明明被罵,聽起來卻像愛語。這是相當不可思議的現象。我不由得向前彎身。因為在這種地方,肉棒不像話地起了反應。看來我對被罵、被逼說淫語很沒抵抗力。只是被叫「受虐豬」就陶醉了。

我集中精神看煙花以分散注意。夜空中舞動的光描繪華麗,然後消散。餘韻未及沉浸,下一發煙花又從船上發射,把黑暗染成五顏六色。今晚第一發六尺玉升上天,周圍響起驚歎與歡呼。今夜涼爽適中,觀賞也不難受。

櫻子大人面帶微笑凝視夜空。每當煙花升起,她的身影就被紅、藍、綠、黃照亮。她無論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只是存在於那裡就能讓我著迷。我一定不會自發離開她。那取決於她的一念之間。即便如此我也覺得好。因為在開始獨居之前,她教會了我全然不知的幸福。所以,我心中決定,即使被她拋棄會大受傷害,也不會後悔。

「真漂亮啊。」

「是啊。」

我沉迷看煙花,彼此話都很少。這樣就好。這空氣無可替代。我們自然而然地牽著手。這樣看來像普通情侶。不僅變態的事,也能品嚐這種幸福,這也是和她的交往。

然而。

宴席正酣,煙花即將迎來高潮時,我被強烈的尿意襲擊。再忍忍、再忍忍,我努力撐著,但終究敵不過生理極限。

「那個,就是……」

「怎麼了?」

「嗯,那個……去摘花。」

「不是該說去打雉雞嗎?算了。去吧。」

對我這不禮貌的說法,她仍笑著回答。得到許可後尿意更強。人體真是不可思議,我沒空感慨,便小跑向公共廁所。幸運的是廁所空著。為了不被發現穿著女性內褲,我小心拉開拉鍊解決。

煙花快要結束了。得趕緊回去,我沒確認前後左右就開始跑,這是錯誤。咚,胸口附近撞上硬物。好像撞到人了。今天真是奇妙地老撞到人啊,我邊想邊轉向那人。

「對、對不起。」

「沒關係哦。」

高音響起的。仔細看,那人相當小。頭幾乎撞到我胸口。身高大概一米四有沒有都難說。她穿著白底淡紫花圖案的浴衣,非常合適。我起初以為她是初中生。外表就是那麼年幼。

「……迷路了嗎?願意的話我也幫你找父母。」

我這麼說,少女嘆了口氣。

「果然你也把我當小孩啊。」

「誒?」

「嘛,我習慣了,所以沒關係。」

她這麼說,笑眯眯的。不知為何,我覺得那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我並不認識這麼小的孩子。正想著怎麼回事,少女又繼續說。

「別看我這樣,我十九歲了哦。」

這讓我張大嘴巴。完全看不出來。但她的舉止確實有種初中生不可能有的氛圍。圓溜溜的眼睛閃閃發光。這容貌若是十九歲,某種男人肯定不會放過。

但我不是那種男人,所以對她沒有更多興趣。比起這個,是櫻子大人。我讓她等太久了。不知不覺煙花也結束了。對這場毫無收尾的煙花觀賞結局,我很失望。

「真的對不起。但我趕時間。再見——」

「請等一下。」

那聲音有種神秘的強制力。我保持開始跑的姿態僵住,擺出相當蠢的姿勢。即便如此我還是停下了。

「所以我說對不起了。不能原諒我嗎?」

看來她與外表相反很嚴厲。我這麼想,但她搖了搖頭。

「那沒關係——不如說,其實是我撞了你,該我道歉。」

「怎麼回事?」

「瞞著也沒用,我就直說吧。其實今天,我是來見你的。從車站開始一直跟著你,但你一直沒機會獨處。」

我腦海裡問號團團轉。完全沒有理由被像她這樣的人跟蹤。除非我記憶有嚴重問題,否則這是名副其實的初次見面。

「雖說如此,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真是的,你在說什麼啊。」

「但我馬上就會知道。」

她露出妖精般的笑容。

然後,這樣報上名。

這位不是少女的少女,名叫葉月百合。

お姉さんの妹、その出會い(姐姐的妹妹,與其相遇)「葉、月……?」

在活

動結束後特有的安靜喧囂中,我看著那個人,腦袋停止了運轉。她——百合小姐露出像是得逞的笑容。實際上,我確實被出其不意了。從她的行動和話語推導,答案應該只有一個,但怎麼也無法把她和她聯繫在一起。

「如您所料,我是葉月櫻子的妹妹。」

「我可沒料到。因為,你居然是櫻子大……人的妹妹。」

「嗯——反應和想象中一樣呢。不過也沒辦法。」

百合小姐露出壞心眼的臉色。

如果她沒說謊,這就超出預想,是驚愕了。這個小不點居然是櫻子大人的妹妹。基因有時會留下不可思議的謎。那個擁有豐滿身材的她,妹妹竟然是這種合法蘿莉,實在難以接受。

「嘛,請別在意。不只是你,大家都會這種反應。我習慣了。」

「不是騙人的吧?」

「撒這種謊有什麼好處嗎?」

就算是謊,這人也肯定是櫻子大人的熟人。因為除此之外,沒人知道我的存在。

仔細看,不,必須仔細凝視才會發現,百合小姐的臉莫名和櫻子大人有幾分相似。把櫻子大人變回初中生,順便讓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萎縮,或許就會變成這樣。

「所以,我也想知道你的名字。」

「什麼『所以』啊。」

我一邊嘟囔,一邊老實報上名。

「御堂優先生,是嗎。很像你的名字呢。」

「什麼意思?」

「我是覺得,很適合你那張非常可愛的臉。」

被這麼說,我反射性地惱火。就算對方是合法蘿莉,也沒資格說我可愛。但既然是櫻子大人的妹妹,對待必須慎重。我強壓住情緒面對她。

但百合小姐比預想更辛辣。

「剛才我被當成小孩,但御堂先生也同樣是年紀不小卻顯得幼嫩哦?」

「初次見面就說得這麼過分啊。」

「我想說的是,彼此彼此。」

確實先失禮的是我。因此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但心確實受傷了。果然被櫻子大人以外的人說可愛,讓我很不快。

「那麼,作為櫻子小姐妹妹的你,找我有什麼事?」

「也不算有事——嘛,純粹是好奇心。」

百合小姐笑容不斷。這一點我覺得也像櫻子大人。總是面帶笑容的女性果然有魅力。我逐漸對她放鬆警惕。而且今後若要和櫻子大人長期交往,和她搞好關係應該沒壞處。

「我想知道姐姐現在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

百合小姐從容不迫地說。

「也就是說,與其說你在跟蹤我,不如說是在追櫻子小姐。」

「就是這樣。」

「難道你以前對櫻子小姐的男朋友也做過同樣的事?」

若是這樣,只能說她是個相當麻煩的妹妹。不過她的從容,看起來也不像一直黏著姐姐櫻子大人。那到底為了什麼?她的意圖似乎別有內情。但我不知道那內情,只能直接應對。

「不,御堂先生是第一個。」

「為什麼?」

「嗯——這個嘛。」

百合小姐把手放到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那樣子也很可愛。怎麼說呢,她整個人彷彿都由可愛構成。但相應也能感到與年齡相符的從容。我想,她一定會用這份可愛在世上行走。而且還能窺見一絲智慧。她或許和櫻子大人不同意義上是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前幾天姐姐回了老家。」

「啊,是有這回事。」

「就是那時候吧。她散發出莫名興奮的氛圍,我直覺『啊,這是有男人了』。」

百合小姐嘿

嘿笑著繼續。

「因為她露出了我從沒見過的表情。我想,一定是找到了至今沒有過的好男人。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感興趣了。」

「是、是嗎?」

我問的是櫻子大人會興奮這件事。至少她在我面前從沒露出那種舉止或樣子。尤其在她開始作為冷酷主人君臨之後。我被櫻子大人迷住,但反過來很難想象。

「能讓這個姐姐神魂顛倒的男人,世上真的存在嗎——在我眼裡她就是這麼孤高的存在。以前她大概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這次高興得沒法比。作為妹妹當然不能放著不管。」

「嘛,也許吧。」

「要麼是相當好的男人,要麼就是相當壞的男人。一定是其中之一。」

百合小姐用像是審視我的視線看過來。我逐漸失去從容。櫻子大人喜歡我,雖然自戀,但我覺得沒錯,但是否討她妹妹喜歡又是另一回事。我有自信不是壞男人,但被問是不是好男人,我完全沒自信。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櫻子大人到底看上我什麼。一直以來我儘量不去想的問題,彷彿被這個妹妹擺到面前。

我戰戰兢兢地問。

「那麼,你覺得我怎麼樣?」

「預想算中了,又算沒中……一半一半吧。」

百合小姐給出不乾脆的答案。我繼續追問。

「什麼意思?」

「看起來不像壞人……但恕我失禮,確實也不是世間一般說的好男人。」

「真刻薄啊。嘛,我有自覺。」

「不過。」

百合小姐在那裡頓了一下。

「看到御堂先生那非常可愛的樣子,我覺得能坦率接受『啊,姐姐喜歡這種人啊』。」

「那是指……」

「嗯——怎麼說呢,姐姐大概有把順從自己心意的可愛孩子據為己有的願望吧。」

百合小姐若無其事地說。或許確實如此。豈止順從心意,簡直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支配與服從的世界。這是不太想讓百合小姐知道的世界。我低下頭。

「看起來是這樣?」

「是的。至少,我不覺得御堂先生握著主導權。」

「真受不了。全被看穿了嗎。」

「也不是全部哦。比如夜裡的生活我就不知道。」

「喂喂。」

百合小姐吐了吐舌頭。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男女話題往「下半身」跑或許也正常。但這句話從這位清純少女(至少當時在我看來如此)口中說出,讓我意外。我重新認識到她是個不能大意的對手。不管怎麼說,她是那位櫻子大人的妹妹。應該能想象她不是省油的燈。

「那麼……我作為櫻子小姐的男朋友,在你眼裡合格嗎?」

「只見一面怎麼可能得出結論。」

「唔。嘛,也許吧。」

我故意呻吟,顯得不滿。百合小姐說的或許是正論,但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壓迫面試的我,希望她能體諒一下心情。挑起事的是百合小姐。總得給我一個一定程度的結論。

正這麼想,百合小姐開口了。

「不過嘛,我確實放心了。」

「什麼意思?」

「御堂先生看起來不是危險的人,而且就我看到的,你們關係也很圓滿。」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的?」

「那是秘密。」

百合小姐不會輕易讓人看穿。我對她的印象逐漸改變。最初看起來是初中生小不點,現在不僅與年齡相符,甚至像年齡不詳的魔女。我已經被她玩弄。她咯咯笑的樣子也莫名妖異。外表天真爛漫,反而更麻煩。但另一方面,

我也對她有好感。人不能只看表面。我開始對這個妹妹的深不可測產生一點興趣。

不過,一直被動也讓人不爽,這次由我來出招。

「比如說。」

「什麼?」

「如果我和櫻子小姐結婚,我就是你的姐夫了,那樣的話你會怎麼想?」

「哎呀。你都已經意識到結婚了嗎?」

「只是假設。」

「這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