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百合小姐仰望天空。我內心怦怦跳。自己都被自己的大膽驚到。雖然是假設,我也沒想到會說出結婚這個詞。這不是學生身份該考慮的事。但是——我也感覺到自己或許抱有那樣的願望。和櫻子大人結婚。想象一下,就陷入非常甜蜜、融化般的感覺。

「雖然是個靠不住的姐夫,但我覺得那點也很討喜。還有,我可能會有點嫉妒姐姐。」

這是稍微深入的話。嫉妒這個詞很意外。

「呃,我可以理解為百合小姐喜歡我嗎?」

「是的。我覺得如果有你這樣的男朋友,一定會很有趣。」

「那是誇獎嗎?」

「誰知道呢。」

百合小姐依舊掛著彷彿貼上去的微笑。她不再露出其他表情,坦率地說很可怕。就像她在打量我,我也必須看清她。否則會完全被她吞沒。那樣的對手有櫻子大人一個就夠了。至少和她妹妹要勢均力敵,我擺好架勢。

「總之,今後才重要。今後我們互相瞭解吧。你不這麼認為嗎?」

「是啊。」

我點頭。只要我發誓和櫻子大人交往,不,服從她,就不能忽視這個妹妹大人的關係。百合小姐雖然有些看不透,但似乎沒有邪心。一定能建立良好關係,我輕鬆地樂觀想著。

於是我們交換了聯繫方式。沒有多想那意味著什麼。

「呼。這樣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

「那挺好,但百合小姐接下來怎麼辦?」

我這麼問,百合小姐愣愣地張開口。至今為止都沒露出破綻的臉,因此那表情更顯得可愛。但露出那種表情,是不是說明她什麼都沒想呢。

我自然地說出口。

「那不如和我一起來吧。」

「誒?」

「你是一個人吧?做這種事就意味著如此。就這樣又一個人回去也很寂寞吧。而且,趁這個機會和姐姐見一面應該也不壞。」

「那可不好說。」

百合小姐一變,露出為難的表情。

「因為完全瞞著姐姐,她大概不會高興吧。」

「是嗎。可你們是姐妹吧?稍微有點冒失也沒關係吧?」

「嗯……」

她仍然歪著頭。我輕鬆地想,是那麼難的問題嗎。老實說,我是獨生子,只能靠想象理解兄弟姐妹關係。從百合小姐的語氣看,她和櫻子大人似乎關係不差。嘛,和戀人一起出現或許會尷尬,但那也是百合小姐自己挑起的後果。希望她甘願接受,我擅自推進著想法。

在我這樣思考時,百合小姐立刻豁然開朗。

「算了,好吧。我陪你。」

她骨子裡大概是個樂天派。我和櫻子大人也一樣。一定是相似的人聚在一起。我心情開朗起來,開始返回櫻子大人那裡。

◇我們到達櫻子大人所在處時,已經過了九點。宴席結束,人們各自散去。雖然還有人留著,但比起先前的盛況,已經顯得冷清。櫻子大人獨自坐在臺階上。我立刻覺得做了壞事。今晚暫且不論,今後無疑會成為懲罰的把柄。不,能只是懲罰就好了。萬一因此被她厭棄怎麼辦。和百合小姐愉快聊天

時沒在意,來到這裡,難以名狀的恐懼降臨。

但與此同時,她彷彿陷入沉思的側臉非常有魅力,這也是事實。想來,櫻子大人在我面前時總是笑眯眯的,或是壞笑。第一次看到她獨自一人的表情。從這意義上,我的失策也很危險。這麼美的人不可能沒人搭訕。剛才她一定被各種男人搭話過。不過,我想她也不是會被廉價男人釣到的人。

幸好,櫻子大人雖稱不上心情大好,但似乎也沒那麼不高興。雖然沒有笑容,但轉向我的表情很柔和。

「真是的,太晚了。你是迷路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連連道歉。櫻子大人憤然把手叉在腰上。這光景很有壓迫感。要是真把她惹怒會怎樣,可怕的想象掠過。常說平時溫和的人發火才可怕。希望那種情況永遠不要來。

「沒必要那麼氣鼓鼓的。」

輕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是百合小姐。看到她的身影,櫻子大人的臉僵住了。我不由轉頭。百合小姐一臉從容。或者說是得逞的表情。

「留住御堂先生的是我。要生氣就對我發。」

「百合!?」

櫻子大人露出如此驚訝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確實,在宴會的夜晚,親人突然出現會吃驚。普通都會先聯繫一下。所以僅這一刻,櫻子大人一定察覺了百合小姐的意圖。

「為什麼你會?」

「哥哥應該明白吧?」

「……那倒是。」

怫然的櫻子大人,嘿嘿笑的百合小姐。姐妹的力量關係就是這樣嗎,我想。責任感強的姐姐和自由奔放的妹妹。彷彿看到這樣的光景。同時,這是櫻子大人從未展現過的、和家人在一起時的她。她雖然不滿,但我看著這樣的光景,莫名覺得溫暖。

「嗯……那麼,我的男朋友在你眼裡怎麼樣?」

「嗯——嘛,算第一次考試合格吧。」

「真嚴格啊。」

「話說還有考試啊……」

「當然吧。我說了是『今後』吧?」

看來在這裡掌握節奏的是妹妹大人。櫻子大人莫名一副認命的表情看著妹妹。至於我,只能像平時一樣被潮流吞沒。微微的涼風真舒服啊,我這樣逃避現實。

百合小姐提議拍紀念照。我沒有特別異議,接受了。櫻子大人似乎不太起勁,但也沒有特別拒絕的理由,便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笑一笑笑一笑,好,茄子。」

櫻子大人即使成為拍攝對象也很美。旁邊的我雖然汙眼,但以夜晚的大海為背景,她微微含笑,簡直像女神。姐妹並排就更耀眼。不過重新並排一看,果然旁人看來不像姐妹。或許說母女還更能說得通……這對櫻子大人失禮吧。

「哈,最後最後突然好累。」

看到櫻子大人垂下肩,也很新鮮。

「不用那麼著急,我本來打算遲早把百合介紹給你的。」

「抱歉。但我想獨自先看看。」

「真是的,你總是這麼任性。」

「誒嘿嘿。」

百合小姐毫無歉意地吐舌。櫻子大人鼻息粗重。雖遠說不上和和氣氣,但也不是險惡氛圍。旁人看來,像是令人微笑的姐妹互動。我覺得百合小姐在向櫻子大人撒嬌。年齡相差三歲的姐妹就是這樣嗎,我像別人的事一樣想。

「那麼,兩位享受煙花了嗎?」

「很開心哦。」

「嘛,是啊。」

「那真是太好了。」

這麼說,最後出現並奪走一切的百合小姐輕輕鞠躬。我和櫻子大人都愣住了。

「……嘛,她就是這樣的孩子。」

「我喜歡她哦。」

「是嗎。那就好。我一直在擔心她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

在姐姐面前說喜歡妹妹,我覺得沒什麼問題。櫻子大人像是印證這點,露出笑容。百合小姐也笑眯眯的。葉月家一定是個笑容不斷的地方吧。

然後,我們三人就這樣踏上歸途。坐輕軌換乘幹線電車。百合小姐說住在老家,所以中途告別。那時,櫻子大人說「難得,不如住下?」,百合小姐則回「鄭重拒絕」。這大概是櫻子大人式的關心,但百合小姐毫不客氣地說「都二十歲的人了,還那麼黏黏糊糊的姐妹也受不了」。

結果,我和櫻子大人在離住處最近的車站下車,在電車裡目送揮手的百合小姐。

「真是個好孩子呢。」

我說了句老套的話。雖老套,但也是真心。不是恭維。

「是啊。作為姐姐,我也覺得她是個好孩子。不過……」

櫻子大人說到這裡含糊了。咦,我想。

「怎麼了?」

我覺得櫻子大人的話裡似乎有什麼隱情。到底怎麼了,但櫻子大人什麼也不說,我也無法強問。

「沒什麼。」

櫻子大人搖了搖頭。於是,略微不穩的空氣立刻被遺忘,我決定沉浸在今天這個幸福日子的餘韻中。和櫻子大人相遇以來,非常刺激,也有各種人的邂逅。今天也是如此。

百合小姐。這位清純天真、自由奔放的櫻子大人的妹妹,我抱有很大好感。這次相遇也是幸福。咀嚼著這些,今天就這樣睡吧。我這麼想。完全忘了自己穿著女性內衣。

這就是和葉月百合的第一次見面。

◇但是,不能被騙。這位不是少女的少女,其本性是性惡。純真無邪的外表和舉止迷惑所有人,誰都會被她欺騙。就像櫻子大人一樣,她也擁有惡魔的面貌。這一天不過是隱藏了它。她無比狡猾、敏銳,欺騙人,吸走一切。讓世間所有蘿莉控都為之瘋狂的這具容貌之中,充滿了危險的毒。

這一天,我完全沒有察覺這一點。如果對櫻子大人意味深長的言行多留點心,應該能更早發現。非常愚蠢可悲。

總之,葉月百合的本性遲早會知道。但在那之前,對我而言還有一段特別的時光。下次先講那個吧。

お姉さんの友達もやっぱり変態だった・その一(姐姐的朋友果然也是變態・其一)我赤身裸體地站著。僅僅這樣就會勃起,我已經被訓練成這樣;而那根本不應用於原本用途的肉棒,理所當然地早已硬得發脹。

那上面還留著以前寫下的塗鴉——「變態受虐豬優子」的字樣。每次洗澡讓字跡變淡,我都奉命重新寫上,不讓它消失。這種間接的受虐令我陶醉。每當念起變態受虐豬,變態受虐豬,難以言喻的歡喜便湧上來,肉棒會反應到妨礙日常行動的地步。我的抖M程度越來越深。我甚至對此感到自豪。身為葉月櫻子的奴隸是至高無上的喜悅。每次重寫,我都能切身感受到這一點。

這是發生在老地方「魔法之夜」606號房,SM房的事。我一絲不掛,露出連一根陰毛都沒有的(據說打理毛髮也是奴隸的重要工作)部位,扭扭捏捏;櫻子大人則笑嘻嘻地盯著我。這本該是往常的光景。然而今天,其中混入了一個異變。

「嘿。御堂君真的是那麼變態的抖M啊。」

穿著碎花襯衫、黑色迷

你裙,還繫著吊襪帶、穿著絲襪,一身極其挑逗的櫻子大人身旁,有一個穿著灰色針織衫和藍色牛仔褲、打扮十分休閒的人。我也正被那個女人視奸著。

佐倉京香——也就是京香「大人」。

「來,向新主人問候。」

「是、是……我是櫻子大人忠實的奴隸,淫亂變態廢物受虐豬優子。」

「嗯哼。看來調教得相當到位呢。」

櫻子大人一如往常,但京香大人那彷彿在估價的眼神——與櫻子大人不同的、帶著銳利的雙眸瞪著我,讓我渾身發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必須讓櫻子大人以外的人看到我的醜態?我身處屈辱之中。然而,櫻子大人一定也在享受這一切。

京香大人帶著妖異的微笑,向我湊近。

「喂。」

「……是。」

「明明在不是女朋友的人面前露著這種塗鴉、讓肉棒勃起,你不覺得羞恥嗎?」

「那、那個……」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京香大人便毫不猶豫地握住了我的陰莖。這是第一次讓櫻子大人以外的人碰我的私處。我別過臉。但京香大人毫不留情地朝我別開的臉頰扇了一巴掌。

「誰準你別過臉的,你這變態受虐豬。」

「非、非常抱歉。」

我立刻轉向京香大人。

「哼。你被人叫豬就會高興呢。這根抖M肉棒是這麼說的哦。」

「是、是的。我是被罵就會高興的變態。」

「朋友的男朋友居然是這種豬,我也覺得丟臉。」

「抱歉哦。」

櫻子大人附和著京香大人的辱罵。京香大人的主人做派十分老練。我戰戰兢兢,要害被握著。

「喂,受虐豬。」

「是。」

「我握著你的肉棒,你是不是在期待著什麼?」

「啊,那個……」

看到我呻吟後,京香大人開始緩緩擼動我的陰莖。那手法和櫻子大人明顯不同。手的大小不同,手指的觸感也一樣不同。因為這新鮮的體驗,我很快就開始湧起射精感。

「呵呵,你臉上已經寫著想射了呢。」

「啊、啊……不行,已經快要出來了。」

「你總是在櫻子面前露著那麼淫蕩的表情呢。真不像話。」

不久前還只是朋友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支配了我。我的快感被她控制著。這個事實幾乎擊垮了我。然而,我似乎無法抗拒這份舒服。我的肉棒是不分對象的、貨真價實的抖M肉棒。

沒有幫助,也沒有退路。唯一似乎能依靠的櫻子大人,依舊抱著手臂旁觀。

「從現在起,京香也會成為你的主人。你要好好侍奉她。」

「就是這樣。所以,儘量把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露給我看吧。」

「啊啊啊啊啊……」

我放棄了掙扎。既然櫻子大人這麼說,那就是絕對的命令。但是,至今為止的羞辱,多少是因為對象是櫻子大人才忍下來的。面對這位京香大人,我真的能忍受嗎?我沒有自信。

此刻,我正品嚐著肉棒被握住、被擼動的羞恥。我知道,就這樣射出來的話,一定會覺得很沒出息——同時也會相應地更加舒服。我已經被調教到了這種地步。我的心裡被刻下了抖M的烙印。

「喂,受虐豬御堂君。想射嗎?想射嗎?」

「啊,啊,想,想射好多好多……」

「表情不錯呢。不過。」

京香大人說到這裡停下了手。她仍然握著,她的體溫和肉棒的體溫混在一起,讓我胸口發熱。可卻如此煎熬。不能射。沒有比這

更悽慘的了。

「當然,不可能就讓你這麼射出來吧。」

「呼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啊,那副哭臉!把你更悽慘、更沒出息、更變態、更淫亂的樣子,也讓我看看!」

「嗯——狀態絕佳呢。」

「抓到這麼值得欺負的孩子,怎麼可能不興奮。到底這種貨色,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那真的是,純屬幸運呢。」

說著,這兩個抖S女王鬨笑起來。彷彿在宣告我的命運。被寸止折磨著,在朦朧的意識中,我回想起了走到這一步的經過。

◇事情要追溯到兩天前。

那天從早上起,我就在櫻子大人的房間裡接受調教。我自負地認為,自己正成長為比以往更加順從的奴隸。櫻子大人施予的冷酷殘忍對待,也被訓練成全部能當作喜悅來感受。被踩頭、被鞭打、被拘束、被墮入快樂地獄、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我卻歡欣不已。

與此同時,櫻子大人的調教也愈發升級。她用各種手段折磨我、責罰我。說法雖然奇怪,但櫻子大人的責罰讓我百嘗不厭。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主動繼續承受她的責打。

就是那時候的事。我的手腳被拘束在椅子上,乳頭夾夾著乳頭,胯間抵著電動按摩器,被晾在一旁,欲生欲死。嘴也被口球封住,無法說話。只是眼睛沒有被遮住。那是為了把櫻子大人的樣子烙印在眼裡。在什麼也做不了的狀態下,被迫持續承受絕不可能到達高潮的快感,還得焦躁地看著櫻子大人的日常。

櫻子大人完全把我當成物品,像房間裡擺放的裝飾品一樣對待。櫻子大人只穿著內衣。作為內衣控的我看到那副模樣便會興奮,而這份興奮又進一步折磨我。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她的胸和屁股多麼有魅力。可我卻無能為力。

與這樣的我相反,櫻子大人正悠閒地放鬆著。喝喝果汁,看看書。她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解放我?我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卻完全沒有那種跡象。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快一個小時了。想射,想高潮。我的腦子裡全是這件事。這個願望無法實現。我不知不覺流下眼淚。那活地獄般的快感讓我快要發瘋。不,或許我已經瘋了。

她坐在床邊,表情從容地看著我。她顯然在享受這個狀況、享受我的狼狽。而無論我多麼痛苦、多麼煎熬、多麼怨恨,都必須任由她的心意忍耐下去。

這時,櫻子大人拿出了手機,似乎是收到了郵件。她恍惚地盯著屏幕。與我只想不管怎樣快點被解放的心情完全相反,她顯得極其放鬆。

「我還想要再刺激一點呢……」

櫻子大人這樣說道。對已經承受巨大刺激的我來說,這是絕望的話語。櫻子大人到底在謀劃什麼?這樣的疑慮和恐懼掠過心頭,但放棄一切、全盤接受才是奴隸的宿命。

話雖如此,櫻子大人的謀劃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

「喂,京香?現在能見面嗎?」

櫻子大人把我晾在一邊,開始通話。對象似乎是京香小姐。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要見面,我完全不明白。雖然不明白,但總之櫻子大人似乎約好了和京香小姐碰面。

櫻子大人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就是這樣,我現在要出門了。你要乖乖的哦?」

「哦哦哦嗯嗯……」

那究竟只是回應,還是「別走」的哀求,連我自己都分不清。無論如何,那都不是人類

的語言。不是人類語言的東西,不可能傳達給人類。櫻子大人就這樣關掉房間的燈,拿起包走了出去。

被留下的我,被無可救藥的不安,以及同樣無可救藥的快樂地獄折磨著。

「哦哦、哦啊、哦啊啊啊啊啊……」

孤身一人,被拘束著。我不斷髮出嗚咽。不知何時才會結束的苦悶。恐懼驅使我,覺得她會不會就這樣不回來了。難道我要一輩子就這樣作為物品,品嚐地獄的痛苦嗎?各種念頭在腦中盤旋。然而,即便如此,支配我的仍然是快感。悽慘的抖M快感。被貶低到不如人類的喜悅。我正品嚐著這些。

被放置了多久並不清楚。汗水和前列腺液滴落之中,我一直忍耐著。總有一天會迎來被解放的時刻。那時的絕頂一定無法估量。我只是如此期待著。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放置遊戲。這隻猜對了一半,另一半則錯了。

不久,櫻子大人回來了。那時的喜悅該如何表達呢?總之,我像一條能侍奉主人的狗一樣咆哮起來。因為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方式表達感情。

「已經變得相當不錯了呢。」

然而,下一瞬間,我被狠狠打入絕望。

「原來如此呢。」

其中混著與櫻子大人不同的聲音。沒錯,她不是一個人。那個人不用說也知道——是她的朋友,佐倉京香小姐。

「哦啊——!哦啊啊啊啊——!」

確認到那個身影的瞬間,我被恐慌攫住。絕不能被知道的秘密——我作為抖M的真面目,被櫻子大人以外的人知道了。

「來,問候一下。這個人將成為你的另一位飼主。」

說著,櫻子大人取下了口球。

「為、為、為、為什麼……?」

「來,我不是說了讓你問候嗎?」

話雖如此,在這種衝擊下,我根本無法好好說出話來。京香小姐看到我的醜態也完全沒有動搖。豈止如此,她還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看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那位京香小姐開口了。

「你真的是那種人呢。」

「啊、啊啊、啊……」

我對京香小姐就算不是戀愛感情,也抱有好感。被這樣的人看到自己羞恥的地方、噁心的地方,我無法忍受。唯有此時,我恨櫻子大人。我本希望這件事能保密。

但是,手腳被綁住,我無計可施。櫻子大人用蔑視的眼神看著。電動按摩器抵著,肉棒依舊勃起。這也是第一次被櫻子大人以外的人看到勃起的肉棒。我流下眼淚。即便如此,快感仍無情地侵蝕我。在京香大人面前,我淫猥地扭動腰。京香小姐看到這樣的我會怎麼想?說到底,櫻子大人又是出於什麼意圖把她帶進房間的?

一定會被討厭。我這麼想。然而,京香小姐的眼神卻出乎意料地溫柔。不過,那更像是寵愛寵物時的眼神。

「這、這是……不是這樣的……」

我一邊搖頭,一邊說著根本算不上藉口的藉口。

「沒關係哦。」

京香小姐輕輕說道。然後繼續道。

「我也是和你們一樣的變態嘛。」

京香小姐露出滿面笑容。那張臉帶著施虐欲,是野獸捕獲獵物時的笑容。一看,櫻子大人也是同樣的表情。櫻子大人的那副樣子我已看慣,但京香小姐的卻完全出乎意料。她在說什麼?一樣的變態?她看起來認真,往壞裡說就是死板,我根本無法相信她會是這樣。

「別看我這樣,在變態這條路

上,我比櫻子還是前輩呢。」

但京香小姐像是要支配現場氣氛般說道。

「別看我這樣,我養著一頭母豬呢。養了五年。」

京香小姐又說出了意外的話。如果那是真的,她就是貨真價實的抖S女王。五年前的話,她應該還是高中生。到底經歷了什麼?而且她說了「母豬」。也就是說,她擁有同性奴隸。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叫蒔田的戀人。他們的人際關係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份不可思議讓我戰慄。和櫻子大人一樣,在故作平靜的臉背後隱藏著變態性,但她的深淵更加不可估量。因為太可怕,我停下了繼續深入。

說到底,現在身處危險的是我自己。我沒有資格對京香小姐的性經歷說三道四。我依舊搖著頭。不行,這樣不行——微微恢復的理性如此叫喊,但那聲音細弱。過於驚人的發展,以及被持續給予的強制快感。我的腦子已經完全煮熟了。

「所以呢……我一直有個願望,想調教一次男人。從以前開始。」

說著,京香小姐抓住我的下巴,用那銳利的眼眸射穿我。

「啊啊……啊啊……不行……」

「叫得相當可愛呢。」

「對吧?那一點就已經很可愛了。」

「還因此讓他變成這副樣子,櫻子真是過分呢。」

京香小姐那句話似乎是衝著我說。我低著頭回答。

「因為我……是對櫻子大人絕對服從的……抖M奴隸……」

「哎呀。意外地調教得挺深入呢。」

「不如說,這孩子是極其出眾的受虐豬呢。」

兩個女人對視著嗤笑。事到如今,我終於認命,覺得自己已經逃不掉了。已經被看到了。而且京香小姐希望欺負我。最重要的是,那也是櫻子大人的願望。無論多麼殘酷、多麼絕望,我都必須下定決心接受她的意志。

這種奴隸的心境,和實際感受到的羞恥完全是兩回事。我抖個不停。痛苦、快感、羞恥、屈辱、恥辱,又是快樂。

「停下……已經不行了……」

「你越是這樣叫,我們就越想欺負你哦。」

「啊啊啊啊……」

「就算明白這一點,還是會叫出來呢。我懂。那就是抖M可悲的習性嘛。」

京香小姐看穿了一切。沒錯……我在心底,在泥沼般黑暗的更深處,渴求著屈辱與恥辱、痛苦與絕望。強行將其拽出來的,就是高高在上君臨於抖M之上的S。京香小姐配得上這一點。

京香小姐握住了固定在我肉棒上的電動按摩器。她稍稍朝櫻子大人使了個眼色,櫻子大人輕輕點頭。

「喂……御堂君。」

「呼、呼是。」

「那根肉棒……非常難受吧?」

嗡嗡蠢動的電動按摩器斷斷續續地持續給予快感。功率被調得很弱,以這種半吊子的刺激絕不可能達到高潮,動作絕妙。京香小姐晃動了那臺電動按摩器。我越發被折磨得焦躁。

「我可以讓你射出來哦?」

京香小姐嫣然一笑。那是貨真價實的惡魔微笑。

「只要你向我發誓服從。」

她一邊說著,一邊逐漸提高電動按摩器的功率。通往射精的光明被展示出來,我扭動身體。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吧、看吧、看吧……明明差一點就能射卻射不出來,很焦躁吧,很痛苦吧?只要向我服從就能得到哦?很簡單吧。」

身體和心都在慘叫。這樣真的好嗎,真的可以這樣嗎

?

然而。

我的身體和心輸給了快感。

「我發誓……我發誓……請讓我射吧……」

「誰向誰,發誓什麼?」

「京香小姐,我受虐豬,向您發誓服從!」

「明明有櫻子這個主人,卻為了快樂什麼都肯做呢。真是廢物豬。」

京香小姐冷冷說道。

「好吧。就在你戀人看著的地方,把沒出息的抖M精液,多多地、盡情地吐出來吧!」

然後,電動按摩器的功率被調到最大——白色的東西一口氣衝了上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真的叫得那麼沒出息呢!」

射精的勢頭太猛,一部分白濁液濺到了我臉上。多麼沒出息的射精——自從遇見櫻子大人以來,射精對我來說就成了沒出息與悽慘的象徵。即便如此,因為太舒服而離不開她,我已經是無可救藥的抖M了。

「呵呵……這樣一來,你也無法違抗我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徹底壞掉了。什麼也無法思考。被性的幸福感與屈辱折磨,只能呆然望著京香小姐。

這一瞬間,對我來說,她從京香小姐變成了京香大人。

◇京香大人鬆開了陰莖。

「來,快點向我發誓忠誠。用你認為最狼狽的樣子。」

「……是。」

我趴在地上,開始舔京香大人的腳。因為無法抬頭看她的臉,所以不知道她是否滿足。我只知道,她毫不留情地用另一隻腳踩著我的頭。

「真像條狗呢……對了,從今天起,就把你變成真正的狗吧。」

京香大人說道。

「可以吧,櫻子。」

「似乎很有趣呢。」

女主人增加到了兩個,我將會被更加欺負、虐待、羞辱吧。對京香大人的屈從,正意味著我作為受虐豬又向下墮落了一層。

お姉さんの友達もやっぱり変態だった・その二(姐姐的朋友果然也是變態・其二)京香大人在這幾人中個子最矮,卻散發著讓人察覺不到這一點氣場。甚至能感到一種威嚴。儘管只比櫻子大兩歲,她的舉止卻比櫻子大人更沉著,眼神銳利得彷彿能貫穿所有看著她的人。與乍看之下露出溫柔面容的櫻子大人不同,她絲毫不掩飾自己抖S女王的一面。

我一站起來,京香大人便立刻甩了我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迴盪開來,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我思索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惹她不快的事,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就在這期間,京香大人的巴掌一次次飛來,而且強度還逐漸加大。到那時我才發覺,她純粹是為了取樂才打我。

與此同時,京香大人抬起膝蓋刺激我的肉棒。我的腰抖個不停,光是站在原地就已竭盡全力。正這麼想著,櫻子大人從背後悄悄靠近,用力擰住我的乳頭。

「哈啊嗯!」

「你還真是抖M呢。被這樣欺負,還能發出那麼愉悅的聲音。」

既令人歡喜又痛苦的受虐3P。接著又是一記耳光。

「哈嗚!」

「你該感謝我們吧?我們可是讓你這麼愉悅呢。」

「是、是的……謝謝你們……」

「啊哈哈,還真是會發出難聽的聲音呢。」

京香大人毫不留情。如果說櫻子大人是慢慢把人逼入絕境的類型,那她就是直線式地責罰過來。這一緩一急讓我頭暈目眩。這是僅憑櫻子大人一個人絕對無法體會到的經歷。對這難以置信的光景與感覺,

我也逐漸習慣了。

但是,不能誤會。不管我怎樣向京香大人發誓服從,我真正的主人都是櫻子大人。櫻子大人一定也這麼認為。彷彿要證明這一點,她離開我的身體,取出了項圈。

沒錯。給我戴上項圈、把我鎖進服從牢籠的,終究是櫻子大人。正因為有這個前提,我才能忍受京香大人加入這段關係。

項圈的皮帶纏上來的瞬間,我在精神上達到了高潮。這是隻有抖M才能體會的陶醉感。而賜予我這種感覺的兩位主人,讓我不由得不向她們宣誓忠誠。

「那麼。」

櫻子大人頓了頓。京香大人也點了點頭。

「接下來開始作為狗的調教。你做好覺悟了嗎?」

「……是。」

我如此答道,可就在那一瞬間,京香大人的踢擊飛向我的胯下。

「呀啊!」

「狗怎麼會說人話?」

看來狗的調教已經開始了。我忍著睪丸難以忍受的疼痛,夾緊雙腿,然後按照她們的期望,戰戰兢兢地開口。

「汪……汪。」

然而這次,櫻子大人的鞭子從背後飛來。

「呀啊嗯!」

「話說回來,狗用兩條腿走路本來就很奇怪吧?」

「汪……汪!」

我一邊像狗一樣叫,一邊立刻趴成四肢著地的姿勢。這期間,櫻子大人的鞭子仍毫不留情地抽打著我。我的屁股像在跳舞一樣彈跳,每次都會響起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笑聲。我像在求饒般「汪!汪!」地叫著。我已拋棄了作為人的全部尊嚴。意識卻仍是人類。也許連這也會被捨棄的時刻終將到來。在她們面前,我垂下頭,以露出肛門的姿勢伏著。

櫻子大人說道。

「從現在起,每次我用鞭子抽你,你就要變成狗叫。明白了嗎?」

「汪!」

她的馬鞭揮落下來。

「汪!汪!」

「來,扭著屁股像討要一樣求我!」

「嗷嗚!」

我明白自己心中的理性正一點點崩塌。扮演狗、徹底變成狗、成為狗,都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像動物一樣什麼都不想,只服從命令,只要「汪!」地叫,就能得到獎賞——鞭子。我完全被這種新的快感迷住了。我是狗。是她忠誠的狗。獻上身心的一隻玩賞動物。

「真是的,調教得真順從呢。已經很有狗的樣子了。」

坐在床沿的京香大人佩服地說道。櫻子大人得意地「呵呵」輕笑。不知為何,連我也變得自豪起來。總覺得作為抖M、作為奴隸、作為狗,自己得到了認可。我不由得想說出「謝謝你們」,又立刻屏住了呼吸。現在的我,除了叫之外不被允許做任何事。

「汪!汪!汪汪!」

「哎呀哎呀。你的狗好像也很愉悅呢。」

自誇雖然有些不解風情,但我覺得自己第一次扮狗還挺像模像樣的。實際上,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都顯得十分滿意。

但這並不代表調教結束。這次她們拉著項圈,把我拖來拖去。四肢著地走路實在屈辱到了極點。但正如之前反覆說過的,那份屈辱在我體內會轉化為快樂。讓人受不了。

鞭子適時揮下。我叫。如此反覆。就這樣,我心中的狗被一點點引出來。甚至讓人覺得,這種願望以前就早已存在。

「我會讓你更像狗的。」

說著,櫻子大人取出的是一條帶尾巴的肛門振動棒。我脊背一陣發涼。被安上尾巴,還要品味肛虐的快感。會變成什麼樣,我根本無法想象。像恐懼,又像歡喜

,就在我如此煩悶之際,櫻子大人把棒子噗地插進我的肛門。冰冷的觸感傳進腸道。肛門癢得發麻,那感覺作為快感竄遍全身。

「汪……嗯嗯嗯嗚!」

「呵呵,很可愛哦,悠……」

說到這裡,櫻子大人遲疑了一下。

「嗯——」

「怎麼了?」

「仔細想想,給狗取「御堂優」這種人的名字,不太合適吧。」

「那倒確實。」

櫻子大人說道,京香大人點頭同意。我只能等待。

「話雖這麼說……叫波奇之類的也太老套,沒意思。」

「話說回來,櫻子,這孩子不是雌的嗎?」

「是啊。」

「那就得給它取個像母狗的名字才行。」

兩個女人自顧自地興奮起來。我仍四肢著地,低著頭等待命名。再過一會兒,我就不再是御堂優了。至少在名義上,我將成為狗。我流下眼淚。那是悲傷,還是喜悅,連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貝絲。」

櫻子大人低聲說道。那是我命運的開始。

「對,伊麗莎白。貝絲醬!嗯,非這個不可!」

「是嗎?作為抖M狗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太高貴了?」

「有什麼不好。這可是我的狗嘛。」

「嘛,既然櫻子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是非要否定啦。」

櫻子大人緊緊抱住我的脖頸。

「貝絲醬,貝絲醬……我的貝絲醬。」

「汪……汪!」

我用叫聲回應她。能感覺到櫻子大人豐滿的乳房壓在我背上。她一轉而露出溫柔的表情。正因為如此,我才離不開她。連被變成狗的屈辱,也能在一瞬間化為歡喜。

「嗯……櫻子還挺寵它的呢。」

在一旁觀看的京香大人無奈地說道。但櫻子大人挺起胸膛回敬道。

「有什麼不好。這就是我們啊。」

「嘛,那種糖與鞭子的分別使用,也不是不能作為參考。」

總之,我成了伊麗莎白——貝絲。不是普通的狗,而是被櫻子大人飼養的、值得驕傲的狗。母狗。我在心中發誓,要為了她成為一隻一心一意被疼愛的狗。

「嗷嗚——!」

「喂喂。」

「……真像主人和狗呢。」

「是啊。所以我才要盡全力疼愛這孩子……盡全力調教它。」

「被愛著呢。有個好主人真幸福啊,貝絲醬。」

「汪。」

我用叫聲回應。鏡子前能看見自己戴著項圈、四肢著地的模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種心情。並不是單純的幸福。覺得悲慘的心情仍然殘留著。

「話說回來,抖M這種生物還真是不可理解呢。」

我覺得京香大人的評價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很貼切。連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唯一清楚的是,每次被虐,我都會感到甜美的滋味,並陶醉其中。

櫻子大人拉著我在房間裡到處走。我發現四肢著地走路相當累人。人類本來就是為了雙足行走而存在的。若是嬰兒時期倒也罷了,跪著用膝蓋走路,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很痛苦。櫻子大人正試圖調教我把這一切當作理所當然來接受。

不久,櫻子大人把我拉到京香大人面前。

「光是當狗也太無聊了。我會教你各種才藝的。」

櫻子大人說道。接著像打招呼般抽了一鞭。到了這時,她的鞭子已經像日常一樣飛來。那既是懲罰,也是調教,還是獎賞。我不知何時已經喜歡上了被鞭子抽打。

「汪!汪!」

連吠叫都變得投入。每被打一次,就更接近她喜歡的奴隸,這讓我高興得不

得了。

「來,把小雞雞的姿勢做給京香看。」

說著,又一鞭抽在屁股上。鞭子也被用來控制我的行動。可以說是主人與奴隸的溝通工具。

我抬起腰,保持蹲姿向後仰身。雙手舉到肩上。張開雙腿,露出胯下。正是屈辱的小雞雞姿勢。不知何時,我已張著嘴,舌頭耷拉在外。真的變成狗了。那感覺很舒服。

「呵呵,擺出這種姿勢,還把陰蒂肉棒弄得腫起來呢。」

京香大人用腳趾揉弄我的肉棒前端。

「汪!嗷嗚!啊嗯嗯嗚!」

「真是不得了的變態廢狗。」

「嗷——嗚!」

這期間,櫻子大人不斷揮鞭抽打我的屁股和後背。每次受到打擊,我都必須繼續吠叫。而且還必須一直保持小雞雞的姿勢。

「喂喂,再動動腰,把你那丟人的陰蒂肉棒甩來甩去!」

一邊被鞭子責罰折磨,我一邊扭動腰。我那不知羞恥勃起的陰莖,一邊淌著前列腺液,一邊上下甩動。到了這個地步,我的陰莖依然硬邦邦。越是受到羞辱,我越興奮。被教了荒唐至極的羞恥怪藝,我正變成變態狗。變成抖M狗。

京香大人盯著那舞動的肉棒看。

「還挺大的呢。明明是母狗,卻把那麼大的陰蒂弄得腫起來,不覺得丟人嗎?」

「汪!汪嗯!」

「你這廢狗。」

「嗚——……」

不管被說什麼、被怎麼罵、挨鞭子還是肉棒被折磨,我都像狗一樣繼續吠叫。看到我這副樣子,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施虐心更加高漲,這樣的循環持續著。我是個愚蠢的小丑,而她們是支配我的老闆。淫靡而殘酷的馬戲團。我在中心不斷起舞。忍受看不到盡頭的責罰與凌辱,甚至欣然接受,暴露出更下流的醜態。如此一來,每當皮膚作痛,下半身就愈發沸騰。

向她宣言成為奴隸時,我並沒有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深的抖M。至少,那時的我應該還不是能把痛苦轉化為歡喜的變態。可那卻被櫻子大人的調教更深地挖掘出來。與此同時,我的抖M性也進一步加深了櫻子大人的施虐心——恐怕她和我一樣,曾小看這片變態的沼澤。而身為前輩的京香大人又會怎麼看呢?現在的京香大人正笑眯眯地望著我,又望著櫻子大人。那雙眼睛像是在評估我們這對主人與奴隸。

「不過真可愛呢。可愛到讓人羨慕。」

京香大人說道。我分辨不出她說的羨慕是什麼意思。

「年下的抖M男真好啊……我家的奴隸可是個年紀大的雌性呢。」

「對我來說,那樣也有那樣的樂趣就是了。」

「話是這麼說。嘛,就是所謂得不到的才想要吧。」

「所以我不是才邀請你來了嗎?」

在她們談笑之間,我的腰漸漸接近極限,發出悲鳴。已經無法再保持小雞雞的姿勢。但未經允許就放鬆身體是違抗命令。我只能拼命撐住。否則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一定會欣然懲罰我。那不會像現在這樣近乎愛撫的鞭打,而會是毫不留情、殘酷無比的打擊。

一切都在櫻子大人的一念之間。若她想懲罰,就絕不會給我許可。有時也會心血來潮地賜予慈悲。我既沒有必要揣度她的心情,也沒有那樣做的權利。除了接受她的意志,我不被允許有任何選擇。

櫻子大人看穿了我的極限。啪的一聲,一記與之前滋味不同的鞭子打在我屁股上。

「呀嗯!」

「好,小雞雞姿勢結束

。」

我立刻把手撐到地板上。後背、腰、屁股都疼。視線前方是京香大人的腳。櫻子大人也坐在旁邊,能看見的腳變成了四隻。那是我無比崇拜的腳。我渴望舔得不得了。櫻子大人的調教還挖掘出了我意想不到的戀足癖。我像僕從一樣用舌頭舔上去。雖然害怕主動行動會惹她不快,卻敵不過腳的誘惑。

幸運的是,櫻子大人心情很好地允許了我的舌頭。說是心情好,其實是因為她正踩著我的頭,我才知道。

「好孩子。」

「喂。也來舔我的腳啊。」

京香大人說道。我交替舔著她們的腳趾和腳背。而她們則用空著的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當成腳墊,兩位女主人愉快地聊著天。

過了一會兒,櫻子大人把腳移開。京香大人也效仿她,我的頭終於被解放。

「抬起頭來。身體也可以放鬆了。」

她這麼說,我便直接抬起臉,從四肢著地的姿勢變成正坐。

「汪。」

「可以不用再當狗了。」

「……誒?」

「我是說讓你變回人類。不過嘛,仍然是奴隸就是了。」

我愣住了。我擅自以為從今以後都要作為狗生活下去。我已沉迷到那種程度。可櫻子大人卻讓我變回人類。那麼,剛才的調教又算什麼呢?

彷彿看穿了我的迷茫,櫻子大人以凜然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呢,既不想放手受虐豬奴隸悠君,也不想放手變態母豬優子醬,還有珍犬貝絲醬。明白嗎?所以,只要我下令,你就必須立刻變成她們。」

說著,櫻子大人朝我臉上吐了口唾沫。我用嘴接住了。

從此以後,我將擁有「御堂優」、「御堂優子」和「伊麗莎白」三個名字。作為奴隸的我、作為女孩子的我、作為狗的我。每一個都承諾了美妙的體驗。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明白嗎?」

「是。」

我點了點頭。京香大人則輕鬆地說「真讓人嫉妒呢」之類的話。

櫻子大人把項圈的牽引繩交到京香大人手中。我和京香大人都歪了歪頭。哎呀,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怎麼了?這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是啊。所以我才信任京香,把它交給你。」

「也就是說……」

「都到這一步了,邀請你來豈不是沒多大意義。所以,我想見識一下前輩S的本事。」

京香大人盯著放在手裡的牽引繩末端。她露出稍微思考了一下的樣子,然後慢慢站起身。

「好。」

京香大人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戰戰兢兢。她的責罰究竟會是什麼樣呢。我還沒有像對櫻子大人那樣信任她。但如果這是櫻子大人的意向,我就必須屈從。

「來吧,過來……從現在起,我會好好疼愛你。」

隨著那句話,我被引到房間中央。

作為抖M的未知領域,此刻正要展開。

お姉さんの友達もやっぱり変態だった・その三(姐姐的朋友果然還是變態・其三)「會有什麼反應呢,真期待啊。呵呵呵呵。」

京香大人拽著我往前走,露出令人發毛的笑容。此前只有櫻子大人握著的項圈牽引繩,如今在京香大人手裡。也就是說,我被櫻子大人把所有權移交給了她。我想這應該只是暫時的,可不安怎麼也停不下來。我就像被買賣的奴隸一樣被對待。這時我才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我的主人終究還是櫻子大人。

「拜、拜託您了……」

「哼。」

對我的

問候,京香大人也只是哼了一聲。究竟能不能真的把身體交給她,這份疑慮越來越強。

但另一方面,我也在期待。她的責罰或許和櫻子大人有著不同的風味。我並不是對櫻子大人的調教感到不滿足。不過,新的刺激勾起了我的興趣,這也是事實。

「那麼,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前輩的本事吧。」

「你太期待的話,我只會更緊張而已。」

而且,和還是新手的我們不同,京香大人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精神層面暫且不論,技術層面應該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恐怕櫻子大人也是期待這一點才邀請了她吧。實際上,櫻子大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雙眼閃閃發亮。

「那麼,該怎麼陪你玩呢……」

京香大人在塞滿櫻子大人淫具的包裡翻找著。不久,她取出一捆麻繩。這正是需要經驗與技術的責罰——緊縛。我的皮膚早已想起繩子的滋味,不禁打了個寒顫。

彷彿看穿了我的反應,京香大人用繩子像撫摸一樣貼上我的胸口。

「啊啊。」

「哼哼,抖M果然就喜歡這個呢。」

「是的……我喜歡被綁起來。」

「真是奇怪呢。被奪走自由、弄疼皮膚,居然還會感到愉悅。」

她是在暗指你就是這種變態。我想象著即將到來的束縛感,陶醉其中。緊縛的魅力到底是什麼呢?它與手銬之類的拘束不同,有著獨特的魅力。發悶的胸口、吱嘎作響的關節、勒進皮膚的繩索。甜美的痛苦一點點將人逼向快樂,抖M無一例外都會沉醉。精通綁縛的人還被特別稱作「繩師」。這是日本孕育出的、值得驕傲的倒錯之美。

京香大人抓住我的手腕。我沒有抵抗,把手臂轉到身後,她便流暢地把我綁了起來。手法十分熟練。

「御堂君的身體還挺柔軟呢。」

「是、是嗎?」

「是啊。很適合緊縛的身體呢。感謝你天生的資質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靈活地繞著繩子。自由被一點點奪走,陷入彷彿被繩子擁抱的感覺——這段時間或許是我最喜歡的。我被緊緊地綁成了高反手。舒適的壓迫感。京香大人的綁縛手法堪稱一流。接著繩子又繞過胸口,反手綁完成了,但她似乎仍不滿足。

那還是結合了菱繩縛的綁法。全身被繩索纏住的感覺,讓我徹底陶醉了。

「啊啊啊啊啊……好喜歡……」

「還挺像回事地繩醉了。可這還沒結束哦。」

京香大人把繩子拋過天花板的橫樑。然後將繩子連接到我背後的手上,把身體吊起來。櫻子大人探出身子,似乎被這場緊縛秀迷住了。京香大人一臉認真地將我吊起。繩子一點點收緊,我被吊得踮起了腳尖。

「哈啊……」

「來吧,可以更加沉醉哦。」

京香大人把繩子掛到我的腳上。然後與吊起的繩子交叉著綁緊,把我的腳強行抬了起來。

就這樣,我的單腳吊縛完成了。

「嗯——雖然說出來不太好,但繩子果然還是綁在女人身上更好看呢。」

那確實如此,直到現在我也常常喜歡看女性被緊縛的照片和視頻。如今我已自覺到,自己是在把感情投射到她們身上。自從被櫻子大人要求女裝以來,這種心情愈發強烈。不怕被誤解地說,我一定是真心想成為一個抖M女。為什麼沒把我生為女人呢——對父母的怨恨,事到如今才湧上心頭。

京香大人的緊縛毫無破綻。既

不過緊,也不過鬆,是能帶來恰到好處的拘束感與被虐感的綁法。第一次被吊起,關節都在慘叫,可就連這也成了我的愉悅。

肉棒更加勃起。身體發燙。像物品一樣被綁著,我卻滿心歡喜。京香小姐像是滿意自己的工作般點了點頭。櫻子大人從床上起身,仔細地從各種角度打量我被緊縛的樣子。她實在樂在其中。我曾發誓,只要她高興,我什麼都願意做。能看到她那副表情,便是無上的喜悅。所以,我在這種狀況下甚至流下了眼淚。

「哎呀哎呀。只是被綁起來就感動成這樣。真是天生的抖M呢。」

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肛門自然完全暴露在外。京香大人滴下潤滑液,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捅進那個肛門。毫無猶豫。不久前還只是個熟人的男人,能這樣摳挖他肛門的女人大概沒幾個吧。這就是身為S的覺悟嗎。

那根手指像觸手一樣侵入我的體內。精準地貫穿菊門的快樂與前列腺的快樂。她真的是第一次調教男人嗎?她的手指巧妙得讓人產生這種懷疑,精準地讓我感受到快感。

「哈嗚嗚,啊嗯。」

「已經爽到不行了嗎?你不僅是變態,還很淫亂呢。」

「哈啊啊,好舒服!我、用屁股感受快感,是淫亂~!」

「真是丟人。你要感謝願意接納這樣的你的我們哦。」

「是~~!呀啊啊嗯!」

我的肛門確實被持續開發著。那種遲鈍的感覺,起初只會讓我覺得痛,如今卻確實開始作為快感被接收。

「哈啊……啊啊嗯!屁股,好喜歡啊啊啊啊!」

「叫得像個女孩子呢。」

京香大人又加入食指和中指,變成兩根手指插入。

「已經鬆垮垮的了嘛。你這淫亂屁穴。」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京香大人的手指既巧妙又執拗。我被迫品嚐她的性技。腦袋逐漸變得一片空白,獲得了幾乎要高潮般的愉悅。被綁得吱嘎作響,關節的疼痛也不再在意。難以忍受的抖M快樂。疼痛、羞辱都令人舒服。我已經成了京香大人的俘虜。

啵的一聲,手指被拔出。異物離開肛門時的感覺,那種快感別處難尋。我狼狽地發出「哈啊嗯」的聲音。

看到、聽到這些,京香大人和櫻子大人都笑了。我有時會疑惑,S的快感究竟是什麼。她們並不是在獲得物理上的快樂。在SM這種行為中,S的角色反而似乎只是辛苦而已。但她們卻樂在其中。我無法理解——說到底,大概是因為我是抖M吧。

「哈啊……哈啊……」

希望不要誤會,緊縛和肛門責罰並不只是舒服,痛苦也確實是痛苦。我早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京香大人的責罰在物理層面還不算那麼強。與其說如此,不如說精神層面的更強。櫻子大人的責罰總讓人有某種安心感。她卻沒有。因為我們還沒有建立起信任關係。隨時都存在著她會對我做什麼的恐懼。

接下來的責罰。京香大人取出了肛門振動棒。粉紅色的小球層層串在一起,形狀十分猥褻。我的屁股已經被這東西侵犯過好幾次。但那時都是仰躺或四肢著地,而且一直由櫻子大人拿在手裡。可現在我卻是被吊著的姿勢。在這種狀態下拿出振動棒,也就是說……

「那麼,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已經被弄鬆的肛門順暢地吞下了振動棒。那是根長到能抵達直腸深處的振動棒。

鈍痛與快感一同襲來,接著京香大人打開振動棒的開關,震動折磨著我。

希望她停下來。希望她更狠地虐我。相反的感情交織在一起。抖S女王們看穿並纏住我這樣的心,將我逼向更深的地獄。如果說就像站在明知會崩塌的懸崖上,這種心情能傳達得到嗎。

「當然,那根振動棒可不能掉哦~。要是掉了……你明白的吧。」

「哈、是!」

「不過,身為抖M的你,大概連這個也很享受吧。」

也許吧。但既然命令下達,就儘量遵守,這是我的矜持。我緊緊夾住肛門。因為雙腿被大張著,只靠肛門固定振動棒相當困難。

「呵呵,肛門在一抽一抽的呢。」

「非常淫蕩哦,悠君。」

「啊啊啊啊、啊啊、唏啊啊啊啊啊!」

她們視奸並揶揄我淫蕩的樣子。被綁著吊起的狀況下,能自由活動的只有肛門括約肌。沒有比這更悽慘的了。

有一陣子,我只能把這副景象奉獻給她們。不久,京香大人展示了新的責罰。她取出用鏈子連在一起的乳頭夾。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京香大人毫不在意,毫不留情地將夾子夾上我的兩個乳頭。

「不要啊——嗯!!」

「對淫蕩的乳頭來說,這妝很合適呢。」

這樣一來,我不僅得注意屁股,還得把意識分給胸口的刺激。下方的鈍痛與上方的銳痛。還有包裹全身的繩索滋味。被吊起的身體。簡直像拷問般的責罰折磨。京香大人手叉著腰,得意地笑著看。櫻子大人坐在床邊翹著腿,也同樣笑嘻嘻的。我呼吸粗重。在這種狀況下,我能做的只有忍耐。可這究竟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啊嗯、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淫靡的房間裡迴響的,只有繩索吱嘎勒進皮膚的聲音,以及我的喘息聲。朦朧的腦袋裡,我思考著這責罰折磨會持續到何時。接著惡魔的聲音低語——不,那或許在某種意義上是天使的閃現。

只要放棄忍耐,接受懲罰就好了。

哪一邊更痛苦呢。那是個相當難解的問題。抖M總是被迫面對這種局面。

而這種思考總是徒勞。無論怎麼想,那都在櫻子大人的掌心裡。從四肢到內心,我的一切都被她掌握。放棄一切,接受一切——再說一次,我就是如此悽慘、連人都不如的垃圾蟲。櫻子大人的眼睛、京香大人的眼睛貫穿了我。彷彿在說,你的命運全都掌握在我們手中。

京香大人勾了勾手指招呼櫻子大人過去。櫻子大人就那樣靠近京香大人。她們在我眼前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大概是在商量接下來要怎麼責罰我吧。我聽不見內容。只能瑟瑟發抖。這之上究竟還準備了什麼樣的責罰折磨呢。

櫻子大人撫摸我的臉頰。那時我正咬緊牙關忍耐痛苦。櫻子大人的眼神像是在憐愛。正因如此,那雙眼睛才可怕。

「表情非常棒哦。」

「嗯嗯。」

說著,她把手搭在乳頭夾的鏈子上。那一瞬間,我有了不祥的預感。櫻子大人像在窺探我的臉一樣笑著。緊接著,京香大人也握住了鏈子。櫻子大人把鏈子往右拉,京香大人往相反方向的左拉。這意味著,也就是——「一、二——」

「嘿!」

她們猛地拉動了夾子。

「唏呀啊啊啊啊啊!」

我遭到彷彿身體被撕成兩半的劇痛襲擊。乳頭熱得像在燃燒。過於強烈的痛苦讓我胡亂扭動身

體。

「唏、唏、咿啊……唏啊!」

接著,因為那疼痛,肛門的壓力變弱了。咚的一聲,肛門振動棒掉落的聲音響起。比起排洩的快感,恐懼更佔上風,我臉色發白。前方等待我的命運只有一個。

「啊——啊。明明都那樣警告過你了。」

「這就需要懲罰了呢。」

兩人嗜虐地笑著。彷彿在說這是早就定好的事。實際大概也是如此。她們並不是想看我忍耐的樣子,而是想看我忍不住掉落、陷入絕望時的表情。並且,她們希望給我懲罰。

之前聽說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是大學時代的朋友。她們關係好得讓人難以想象。女性之間的共鳴,有時會包含男人無法理解的東西。這次也一樣。她們無言地取出鞭子,京香大人站在我前面,櫻子大人站在我身後。京香大人拿著粗重的一本鞭,櫻子大人拿的是散鞭。

「這次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鞭法吧。」

「你那邊也是哦。」

接下來,我就要被施以鞭刑了。這冷酷嚴峻的事實讓我不寒而慄。尤其是京香大人拿著的一本鞭,成了恐懼的對象。那是我至今從未捱過的鞭子。究竟會是什麼滋味呢。

櫻子大人用鞭子輕柔地撫摸我的屁股。那觸感讓我一陣戰慄。恐懼與甘美毫不矛盾地共存的瞬間。捱打很痛,但成為祭品的感覺帶來了倒錯的陶醉。

「來吧,懇求吧。你想讓我們怎麼對你?」

沒錯。懲罰必須採取我主動期望的形式。至少櫻子大人喜歡這種形式。

所以,我說出口。喊出來。

「請懲罰不聽話的奴隸……請給我懲罰……!」

那一瞬間,京香大人的鞭子飛向我的腿。

「嗚呀啊啊!」

「來吧,用難看的豬叫聲叫出來!」

一本鞭的疼痛超出預料。散鞭和馬鞭是彷彿灼燒皮膚般的銳痛,而一本鞭則是響徹身體深處、像被鈍器砸中一樣的痛。

而且,京香大人的鞭法精準地瞄準我的腿。

「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不習慣這種疼痛嗎?但我可不會原諒你!」

我的腳亂蹦亂跳。被吊著的狀態下還要蹦來蹦去,非常痛苦,而且很悽慘。

再加上櫻子大人的鞭子,屁股和後背被毫不留情地抽打。我的大腦被痛苦支配,除此之外什麼都無法思考。好痛、好痛、好痛。地獄的時間開始了。京香大人的一本鞭還飛向胯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來,懲罰可還不止這種程度哦!」

之後,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交替揮鞭。從前後不斷落下的打擊。

她們的手法像事先商量好一樣默契。只有櫻子大人一個人時,還有喘息的空隙,但連續捱打就無處可逃。我變得什麼也無法思考。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救命、救命、救救我。

當然,救助之手不會出現。我是隻可憐的小豬。

「對受虐豬來說,這待遇很合適,對吧!」

櫻子大人一邊叫喊一邊揮動散鞭。或許是想和京香大人較勁,她的抽打比之前更猛烈、更沉重。

「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再叫、再叫、叫得更多更多!那會成為你的、也是我們的慰藉!」

「呀嗯、呀嗯嗯嗯、呀嗯!嗚呀啊啊啊啊嗯!」

「對,對。像狗一樣、像豬一樣,繼續叫下去!」

看不見盡頭的懲罰。疼痛逐漸變得麻木。疼痛開始讓人上癮。

啊啊,我正在接受懲罰、接受處罰。疼痛變成玫瑰色。感覺發生逆轉。倒錯的抖M快樂。不想結束,又希望結束。完全不明白。就在不明白中,我不斷墮落。可是墮向哪裡?

「呼……好好反省過了嗎?」

不久,京香大人停下了鞭子,過了一會兒櫻子大人也效仿她。那時我的全身已經被染成通紅。身體各處像被灼燒般火辣辣地疼。疼痛持續著,彷彿跳進了火焰之中——可是鞭打結束時,我甚至覺得那疼痛很可愛。這是主人她們賜予我的疼痛,是寬恕的證明。

「感謝您給予我懲罰……嗚嗚嗯!」

當我說出感謝的話時,櫻子大人像回禮一樣送上了最後一鞭。

在被吊著的狀況下,連癱軟都做不到。她們的責罰還在繼續。似乎還不打算讓我結束。

而我同樣,也不希望這段時間結束。

「這樣就到極限……應該沒有吧。」

「當然。你可是我重要的奴隸。你還希望被更多地調教呢。」

「希望你讓我享受到更多更多呢。」

她們愉快地交談著。但那些話語卻很冰冷。

今夜的宴席還遠遠沒有要落幕的樣子。

お姉さんが恵む初めてのご褒美(姐姐賜予的初次獎賞)京香大人小心地解開繩子。緊縛的處理是很敏感的問題。SM行為全都如此,一旦力道拿捏錯誤,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嚴重時甚至會危及性命。她比我們更清楚這一點。嚴厲,卻又珍視。她告訴我們,這種微妙的分寸很重要。

束縛被解開後,我立刻癱坐在地上。她們的責罰就是如此嚴酷、如此難熬。繩子離開時我鬆了口氣,另一方面卻又有些依依不捨。說到底,我愛著繩子。被綁縛讓我感到愉悅。

「站起來。」

然而,奴隸沒有休息的時間。不知何時,項圈上的牽引繩又回到了櫻子大人手中。她拉動繩子,強行讓我站起。雙腿搖搖晃晃,但我還是勉強撐住。一旦命令下達,奴隸無論忍受什麼都必須服從。

「被鞭子打成那樣,居然還讓肉棒勃起著呢。」

「真正的變態受虐豬呢。」

「是……我是被打就會高興的變態受虐豬。」

被打、被罵,卻還會起反應的兒子實在很誠實。身體明明在痛,唯獨那裡被甜美的感覺包裹。看到這一幕,兩位抖S女王又笑了。對抖M來說,勃起的肉棒是恥辱的象徵。

「啊真是的,帶著這麼不知羞恥的奴隸,我都覺得丟臉。」

「需要更多調教吧?」

「說得也是。」

接著又是一陣鬨笑。我只能直挺挺站著,尷尬地看著她們。

「我們也被鞭子弄累了,想稍微休息一下呢。」

櫻子大人這麼說,把我拽到床邊。京香大人也跟了上來。京香大人就那樣坐到床上,櫻子大人卻還站著。

「我說累了,你沒聽見嗎?」

一瞬間,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那短暫的間隙成了致命傷。櫻子大人狠狠踩住我的腳。

「哈嗚啊!」

「我是讓你當椅子。你這個遲鈍的抖M。」

接著屁股被打。被說到這個份上,我才終於認清自己的立場。正如櫻子大人所說,我真是個遲鈍的抖M。連這種事都沒察覺到。

我慌忙雙手撐地,變成四肢著地的姿勢。櫻子大人一屁股把臀部坐到我背上。那姿勢裡沒有絲毫顧慮我的樣子。她把體重壓在屁股上,翹起腿。每當我快要撐不住,櫻子大人就用項圈強行把

我拉起來,如此反覆。

「就不能坐得更舒服點嗎?真是沒用的豬。」

櫻子大人坐在我身上罵道。這是對淪為人體椅子的屈辱雪上加霜。然而,我光是維持這個姿勢就已經心力交瘁,也竭盡了全力。

「太好了呢,能當櫻子的椅子。」

「是、是的……」

「就這樣用身體記住奴隸的身份和規矩。」

京香大人邊喝運動飲料邊說。她還準備了櫻子大人的奶茶。她們完全放鬆下來。把我墊在下面。京香大人則踩我的手、來回碾。現在的我既是傢俱,也是玩具。若坦白當時的心情——那果然還是喜悅。

「不過,四年時間真是一轉眼呢。」

「是啊。再過半年就畢業步入社會,真不敢相信。」

「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的緣分。要是那節課沒借筆記,就不會有這些事。人生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也這麼覺得。而且,我的情況還有前輩……」

「哦,秀恩愛?」

「算了。」

她們完全不把我當回事,興致勃勃地聊起往事。本來這些對我也應該很有意思,但這個姿勢下我根本沒餘力聽。記得的只有開頭這部分。她們應該還說了很多,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能想起的只有櫻子大人的體重。又是忍耐的時間。兩位女王大人在我身上愉快地聊天、玩耍。

偶爾,櫻子大人像想起什麼似的拍打屁股。

「我說了讓你別動吧。連這都做不到?」

「啊……非常抱歉。」

「這樣下去,你沒資格當我的奴隸。」

櫻子大人也許只是開玩笑。但這句話成了起點,我腦中生出可怕的想象。奴隸失格。無法侍奉櫻子大人。被她拋棄——有時精神會戰勝肉體。身體明明已經破爛不堪,可被那恐懼驅使,我覺得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到她的認可。我用力繃緊四肢,拼命支撐櫻子大人。期間屁股仍被打。但只要能被她搭理,我無論怎樣都幸福。

「真是可憐巴巴。能遇到這樣的奴隸,櫻子真是幸運。」

京香大人像感嘆我的樣子般說道。對我來說這是過獎。作為櫻子大人的奴隸,我肯定還有許多不足。今後也必須繼續體會服從,匍匐在她腳下。

「不是做得挺好嗎。有時誇獎也很重要哦。」

「這點我不會疏忽。我有我自己的對待方式。」

「某種意義上是秀恩愛呢。」

「吵死了。」

兩人如此交談。我手臂發抖,支撐著在背上動屁股的櫻子大人。她像是故意折磨我般動著。這是管教,也是責罰。

「好啦,差不多也休息夠了吧?」

那是京香大人的救船。她也敏銳看出了我忍耐的極限。在此基礎上,她催促櫻子大人別把我弄壞。我無法揣度此時櫻子大人的心情。是就這樣弄壞我再懲罰,還是賜予慈悲。但這裡由京香大人掌握了節奏。

我只能聽從吩咐。在這一點上,抖M的立場可以說很輕鬆。雖然被做什麼的恐懼常伴,但不用考慮要做什麼。只要唯唯諾諾服從命令就好。我不思考。被如此訓練。調教越推進,這訓練越深。

首先京香大人站起來。稍後櫻子大人也抬腰。從體重的束縛中解脫,我看起來像被解放了。但此時不許擅自站起。我的行動必須以命令為前提。沒有命令,我就只能繼續暴露像僕從一樣的四肢著地姿勢。

不過,這次櫻子大人的命令格外快。

「站起來。」

她用語言和項圈控制

我。我搖搖晃晃站起,窺視她的臉。櫻子大人帶著溫和的微笑。那樣子讓我一瞬間鬆了口氣,但我又想到現在還在調教中,忍住快要鬆開的嘴角,把嘴抿成一條線。沒錯。她在這溫柔表情背後,一定在盤算各種折磨我的手段。

「來,走吧。」

櫻子大人拉動牽引繩。我正想她要去哪,她的腳走向化妝室。到底要做什麼,我正疑惑,櫻子大人直接進了浴室。我當然也被拽著,後面跟著笑嘻嘻的京香大人。

「這次也得給你獎賞呢……」

「獎賞?」

在這種地方給獎賞是怎麼回事——剛想到這裡,我明白了櫻子大人的意圖。說起來,那件事還沒接受過。會是怎樣的體驗呢,對未知體驗的不安與期待高漲。

「來,跪在那裡。」

我跪在浴室地板上。自然形成仰望櫻子大人臉的角度。她臉頰泛紅,氣息發熱。眼睛也溼潤。她肯定也很興奮。

「太好了呢。說是獎賞。」

京香大人的聲音依舊悠閒。也許這個場合最享受的是作為外人的她。當然,她也察覺到了接下來要做的行為吧。她是不是也讓自己的奴隸喝過呢。

「很高興吧。對吧。」

「是的……」

實際上我自己也判別不出。作為主人賜予奴隸的獎賞,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了。但味道不明。看她的樣子,與口氣相反,櫻子大人似乎也有些緊張。唯一若無其事的是京香大人。

「沒關係。遲早這會成為奴隸最大的喜悅。」

京香大人說。

不知是不是被這話推動,櫻子大人慢慢掀起裙子。今天櫻子大人的內褲是黑色。非常耀眼。但還沒等我看夠,她就脫下內褲。穿過漂亮的腿,內衣被脫下,終於露出其中。她的聖域微微溼潤。

她把那陰部放在我臉的正上方。

「來,張開嘴……」

「是。」

看著她的陰部,我也下定了決心。大張開下巴。不安與期待中,心大幅傾向期待。最重要的是,她特意賜予我,這念頭驅使我去做。櫻子大人顫抖著笑了。

然後,聖水——也就是櫻子大人的尿,流進我嘴裡。

起初只是剋制地細細流出。但當我接住後,櫻子大人也漸漸大膽起來。流出的聖水量變大。

「唔噗……唔呼!」

那股勢頭讓我嗆住。我還沒蠢到期待甜味,但味道果然稱不上美味。鹹、苦,而且體溫般的溫熱與腥氣刺鼻。然而,想到這是櫻子大人的排洩物,能對她有用的念頭,以及被她玷汙的陶醉支配了我。

「全部接住。」

櫻子大人說。我本來也打算如此。但流量超過了我喉嚨的極限。尿液從我嘴裡咕嘟咕嘟溢出。櫻子大人的量比想象中多。還大量飛濺,把我的臉弄溼。倒流進鼻子,氨臭味責備著我。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還是拼命動著喉嚨。

「咳哈,咕噗。」

「呵呵呵呵呵。」

櫻子大人流完聖水後,我腦子完全一片空白。終於,她的獎賞、聖水拜受完成了。得到她的慰藉,接受恩惠,又被玷汙——對抖M來說還有比這更大的歡喜嗎。喉嚨裡還殘留著不快的味道。可連這也讓我愉悅。精神上的受虐感達到極限,我的陰莖再次硬得發脹。

櫻子大人仍保持著張開陰部的姿勢。在人前排尿,對她來說應該也相當羞恥,但或許她把我當成非人,完全不為所動。豈止如此,她反而像自己感受到了快感般,露出隱約妖豔

的笑容。

「來,舔乾淨。」

我已經連猶豫和掙扎的餘裕都沒有,完全任櫻子大人擺佈。櫻子大人的聖水裡是不是摻了媚藥。我越來越想服從她,甚至這麼覺得。

我開始舔櫻子大人的陰部。沒有絲毫讓她感受的意思。只是做排洩後的清理,我試圖讓自己平靜,認為這是奴隸的侍奉,但舌頭一碰到她的秘裂,微弱的雄性本能還是沸騰起來。越過鹹味,我仍不停舔舐。

「嗯嗯……很會嘛。舌頭再滑一些……」

櫻子大人雙手抓住我的頭。她無疑從這行為中獲得了官能。

「哈啊……」

我像變回狗一樣繼續舔。聖水之後,她的愛液溢出。我也接住了。一切都隨櫻子大人所願。

「已經……可以了。」

過了一會兒,櫻子大人放開我的頭,如此命令。我照辦收回舌頭。

總覺得被溫暖空氣包裹。我有這種感覺。和她的行為總是如此,但這次更強烈感到靈魂交歡。櫻子大人露出完全陶醉的表情。恐怕我也一樣一臉呆滯。行為本身或許只是變態。但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這是我們在交換愛情。

「啊啊啊啊啊啊……謝謝您。」

「有那麼高興嗎?」

「是的。」

「今後也要喝更多更多哦。」

「是的,我很高興。」

我們像初戀情侶般交談。但此時,我完全忘了還有人在旁觀。

「呃,那個。」

京香大人像是無語地開口。

「關係好是好事……但太火熱的話,這邊會被燙到,適可而止哦。」

這話讓我臉一下子發燙。一看,櫻子大人也臉頰通紅。

「有、有什麼關係。我說很多次了,我們有我們的關係。」

「好,好。多謝款待。」

「真是的……」

櫻子大人像要掩飾什麼似的踢了我的屁股。

「還早呢。我可不會就這麼結束。」

「你是不是有點固執了?」

「沒有。」

櫻子大人拽了拽項圈,讓我站起。在浴室的行為就這些。但還沒有結束。這段歡喜的時間。

お姉さんはぼくを雌豚に墮とす(姐姐將我墮為母豬)進入這個SM房間已經過了相當長時間。至今我到底被持續折磨了多久呢。身體已經破爛不堪。但心還在渴求她們的責罰。從櫻子大人賜予聖水後,這種心情更強烈。而且,性慾還沒有發洩。被綁著挑逗,火仍在我體內悶燒。我的肉棒比什麼都更主張著這一點。

「還很有精神呢。」

京香大人看著那羞恥部位說。

「差不多已經想射精想得受不了了吧?」

「啊……想……」

「一直腫成這樣呢。」

「啊!咿啊!」

櫻子大人像要捏碎陰莖般用力擰。

「真是下流的抖M肉棒。」

然後,她剛鬆手,立刻又給肉棒一巴掌。

「呀啊!」

「這個貪心鬼。」

說著,櫻子大人把我身體推到床上。仰面躺下後,紅色燈光逆光映出櫻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剪影。櫻子大人搖晃巨乳,比她矮一頭的京香大人手叉腰看著我。

「那麼,要怎麼料理這頭受虐豬呢?」

「嗯……」

面對這兩個可怕的女主人,我只能害怕。至今已充分領教。身體各處疼痛就是證據。從這裡開始她們也沒打算輕易放過我。我只有成為她們供物的命運。

首先京香大人脫下牛仔褲。展露不輸櫻子大人的美腿。內褲是樸素的白色,反而更誘人。

接著櫻子大人也脫下裙子和上衣,完全只剩

內衣。上下都是漆黑胸罩和內褲。吊襪帶和絲襪成了很好的點綴,實在很有女王大人的樣子。

「你看,光是看到我們的內衣就又發情了。」

「真是沒教養的豬呢。」

「所以接下來才要折磨你吧。」

「是啊。」

京香大人跳上床。櫻子大人雙臂抱在巨乳前。還沒等我想會做什麼,京香大人就把大屁股落到我臉上。

「唔咕。」

「你看你看,這樣你就高興了吧?」

「唔嗯嗯……嗯……」

「光憑鼻息就知道你在高興。這個變態。」

京香大人劇烈搖動屁股。我的頭被搖晃。而且隔著內褲的氣味搔弄鼻孔。當然不是花香,但那淡淡的奶酪味與櫻子大人的不同,又別樣芬芳,讓我發暈。

「我的味道也要好好記住哦。」

「唔嗯嗯嗯……!」

京香大人執拗地把臀部肉壓在我身上。呼吸不得的壓迫感讓我早早就要昏厥。但她的香味和內褲觸感舒服得受不了。我顫抖著,那不是痛苦,而是喜悅。多麼有福的人。我喜歡屁股。我開始崇拜讓我充分品嚐的京香大人。

「哼,這麼高興。忘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誰嗎?」

「唔咕啊!」

櫻子大人無情地踩穿了我因臀部責罰而恍惚的肉棒。睪丸被壓迫,胯間竄過疼痛。我在京香大人屁股下發出無聲慘叫,她非但不退縮,反而更用力碾踩。

「是不是折磨太過了?」

「沒關係。這是適合豬的管教。」

京香大人的顏面騎乘和櫻子大人的足責持續了一陣。我持續悶絕。舒服,確實舒服,但這不是通向射精的舒服。想再品味,又想被解放,相反的心情讓我像平時一樣煩惱。

這時又加上了京香大人的乳頭責罰。那也不是溫柔愛撫,而是用手指捏強烈勃起的乳頭的激烈行為。我扭動身體,但頭和胯間被支配,無法順利。無法逃避受虐與官能,我只能掙扎。

「唔咕,唔呼,唔呼呼呼呼!」

「你喜歡痛苦呢。」

「你喜歡疼痛呢。」

她們的耳語響起。

「所以,我們才想折磨你!」

京香大人把全身體重壓到屁股上,櫻子大人踩陰莖踩得床都吱呀作響。

「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哭喊吧!像豬一樣!」

正如那話所說,我哭喊了。於是她們的責罰越發加速。加虐與受虐的循環。

我從中解放,大概過了十分鐘吧。京香大人的屁股從我瀕臨窒息的臉上離開。內褲襠部奇妙妖豔地映在我眼中。然後櫻子大人也收回腳。

這還只是前戲。她們的眼睛如此訴說。

「對了。給這身體化妝怎麼樣?」

京香大人突然說。櫻子大人笑著點頭。

「很有意思呢。」

我被此前的加虐弄得筋疲力盡,動彈不得。她們的魔手襲擊我的身體。我親身體會到,讓女人來了興致可不好收拾。

櫻子大人準備的是紅黑油性筆。她們握著筆,嘰嘰喳喳地在我身上塗鴉。胸部周圍畫上猥褻圓圈,胸、腹、大腿寫上淫語。「受虐豬」「變態」「淫亂」「奴隸」「肉便器」「最喜歡屁股」等等……雖然沒到平時穿衣會露出的部位,但我的身體轉眼被悲慘的淫語染滿。

「啊……啊啊……」

「終於像頭豬了。」

「高興吧?」

加上事先寫在胯間的文字,而且是用不易洗掉的筆寫的。這樣就沒法去游泳池或澡堂。被玷汙、被墮落,仍被支配。塗鴉有這樣

的含義。

「那……差不多也可以讓你射了吧?都這麼努力了。」

「嗯——」

與被虐顫抖的我相反,她們愉快交談。但京香大人的話對我來說是光明。至今被責罰,氣息奄奄,身體仍渴求快感、快樂與高潮。多麼卑賤。

「是啊。我也差不多想看看你高潮的臉了。」

櫻子大人說。被折磨至此、被挑逗至此,我的性感、性慾已到極限。被弄高潮是主人賜予的最大獎賞。同時也是最大的責罰。她們不可能那麼輕易引我高潮。看著在其中掙扎痛苦的我大肆取樂,才是她們抖S女王。

「趴到那裡去。」

我照她說的,朝向她擺出狗的姿勢。京香大人則愛撫我的屁股。櫻子大人打算做什麼呢。

正想著,她很快給出答案。從包裡取出的是黑亮髮光的陰莖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狀讓我四肢著地發抖。

「接下來要被櫻子的肉棒侵犯呢。高興吧。」

京香大人這次邊撫摸我的背邊說。沒錯。我接下來要被像陰部一樣侵犯肛門。用陰莖環凌辱,是那天宣佈成為奴隸以來第一次。之後我的屁股被開發了不少。恐怕等待我的是比那時大得多的快樂。正因如此我才恐懼。自己會不會不再是自己。會不會被快感浸泡,進入更深的沼澤。所以,看到那假陽具時,我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顫抖。

櫻子大人把陰莖環湊近我鼻尖。

「來……該怎麼做你知道吧?」

我當然沒有誤解她的意圖。但身體顫抖不止。無盡的恐懼與期待。接下來我要像女孩一樣被侵犯——會變成什麼樣?

我戰戰兢兢伸出舌頭,開始舔陰莖環前端。

「對……慢慢、像品味一樣舔。」

我像女人對陰莖口交那樣妖豔地繼續舔假肉棒。僅是這樣,恐懼就消失,甚至浮現對肉棒的崇敬,還希望快點被侵犯。肉棒的魔力真可怕。它無可奈何地把我抖M氣質暴露出來。

「來來,更多地侍奉要侵犯你的肉棒大人吧。」

「嗯……嗯嗯……嗯……」

下腹部開始出現幸福感覺。我逐漸加速口交。把陰莖塞滿口中。快要上癮。遺憾的是這終究是硅膠假貨。如果櫻子大人有真正肉棒——我沉浸於這種非現實幻想,被肉棒征服正是抖M快樂的極致。

「更多,更多。」

櫻子大人用力挺腰,壓迫我。這時空著手的京香大人動了。她抓住我的頭,強行把陰莖塞進喉嚨深處。

「唔咕!?」

「來來,抖M就拿出抖M的侍奉樣子。」

「京香也相當殘酷呢。」

「這種程度很正常吧?而且不能忘了這傢伙是被折磨就高興的變態抖M。」

京香大人無情的深喉責罰讓我嗆住。她仍晃著我的頭。再次因無法呼吸的責罰而悶絕。兩人非常開心。

「你看,嘴穴也得好好鍛鍊吧?」

「唔咕嗚嗚嗚!」

「好啊,悠君的哭臉。」

終於到極限時,京香大人拉頭,讓陰莖環離開。我邊作嘔邊咳嗽著呼吸。口水大量流出,黑亮的陰莖環閃閃發光。終於解放了——剛安心。京香大人再次按頭,把肉棒擰進我嘴裡。

這反覆了多少次呢。京香大人責罰與休息的運用絕妙。不讓我放棄,卻持續給予責罰。也不能說請饒了我。櫻子大人也乘興繼續動腰。喉嚨深處被侵犯,我雖掙扎卻獲得官能。這責罰——或許我喜歡。

過了一會兒,京香大人完全放開我的頭。

「哈

啊,哈啊啊啊……」

終於解放,我氣息奄奄地總算呼吸。被溼滑的陰莖剪影壓倒。終於這東西要進入我肛門,一想就發顫。

「來,把屁股朝這邊。」

我照辦轉身,把屁股和肛門暴露給櫻子大人。她緊緊抓住臀瓣。冰冷的手。我變得敏感,僅此刺激就一顫。京香大人看著大笑。

「想要什麼,用全身懇求。」

櫻子大人冷冷說。我遵從那話,像母狗一樣搖屁股。把背彎到極限,高高獻出屁股。一切都是恥辱。捨棄作為男人、作為人的所有矜持,一隻乞求肉棒刺入的淫蕩豬。就是這種狀況。

「啊哈哈哈哈!真是——難看呢!」

「就是啊。」

在她們鬨笑背景下,我只顧懇求肉棒。越難看,我越亢奮。適合受虐豬奴隸的對待與身份。受不了。想快點被侵犯得受不了。

「請快點把肉棒大人……把櫻子大人的肉棒大人賜給可憐的淫亂受虐母豬奴隸吧……」

我從心底如此期望並說道。不要羞恥與體面,只求快樂、貪婪,低於人的野獸。我希望變成那樣。淪為適合被主人調教的豬,讓我感到無可救藥的愉悅。健康的男性們一定無法理解這心情。我自己也自覺噁心。但無法違抗這愉悅。服從的快感、懲罰的快感,以及性的快感。我被教會了這些。那是不可逆的道路。我已來到無法回頭的底處。

「那麼……就如你所願,慢慢充足地侵犯你!」

然後,她的陰莖環被捅進我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感受到了?真是淫亂抖M呢!」

是翹首以盼的歡喜瞬間。粗野的硅膠陰莖猛烈在我腸道里舞動。被噗嗤噗嗤地捅。屁股痛覺早已麻木,到來的只有快感。我不滿足於只是被活塞,自己主動搖腰接受肉棒。

「哈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繼續那樣叫。」

「哈啊,肉棒,肉棒,肉棒!」

因快感喘息,喘息聲又增加快感。這種循環持續。櫻子大人只顧把腰不斷撞進我屁股。

「喜歡,喜歡,喜歡肉棒啊啊啊啊啊啊!」

「你調教出了不得了的豬呢。」

京香大人也加入。她捏弄我兩邊的乳頭。已經莫名其妙。只記得全身被快感襲擊而大聲喊叫。

那不是射精的快感。櫻子大人的陰莖環頂前列腺,京香大人的手刺激乳頭,它們交合。睪丸與肛門之間有光一樣的感覺襲來。全身像被甜膩牛奶包裹。

「不行,不行,這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更像豬一樣貪求快樂!」

升上來。與陰莖射精感無法相比的快感從下半身升到背脊、腦髓。簌簌簌簌、團團團團。襲擊。被襲擊。將我用至高幸福包裹,並要破壞我的某種東西。

「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吧!盡情去吧!」

然後快感衝破頭頂,飛向天空。字面意義上,已不再是比喻,我腦子一片空白。初次的感覺、觸感、快感、快樂讓理性完全崩潰。

「舒服,舒服,好舒服啊!又要來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的、並非射精的高潮。

「哎呀哎呀。已經連雌性高潮都記住了呢。」

京香大人準確指出狀況。沒錯。襲擊我的是第一次乾性高潮,俗稱「雌性高潮」。

可怕的是這快感不像射精那樣減退。只是想要、想要、想要。

「咿咕,還在去,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

全身成為性感帶,像被召上天般的快樂讓我前後不辨,完全錯亂。已經只能想肉棒。無法思考。無法思考。

「居然像模像樣地變成肉棒狂了。」

「呵呵……我會把你變得更可愛,畢竟你是我的悠君。」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櫻子大人都一心不亂地搖腰。為了繼續沉浸於淫亂的沼澤。我完全被破壞,卻仍追求更前方。來了,來了。完全沉醉於女人般的快感。

「不過嘛,不會結束的快感也挺折磨人的。」

京香大人說。

「所以,我來結束它。」

「等等,京香。」

「不行——櫻子一得意就容易忘形。收尾時機很重要。」

櫻子大人停下腰。僅此肛門裡就滯留莫大快感,京香大人開始行為將其釋放——簡單說,她開始擼我的肉棒。

「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叫聲越過野獸,像崇拜邪神的信徒。

「來,盡情去吧!」

「呀啊啊!啊哈啊!咿嘻啊啊啊啊!」

然後,我第一次被櫻子大人以外的手引導射精,與其說射精,不如說是為了平息雌性高潮的雄性高潮。大量精液被灑到床單上。就像被擠奶的牛,我噴射著。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雌性高潮的多幸感餘韻仍包裹全身。想再品味,不,想浸泡在這溫水般的快感裡——最終怎樣都無所謂了。到這一步,只能把一切交給櫻子大人。

「呼……」

櫻子大人選擇了結束。把陰莖環從我肛門拔出。於是,我完全癱軟,趴伏躺下。接下來被做什麼都好。任何懲罰與責罰,現在的我都會變成快感。

但是,櫻子大人選擇的是——「呵呵……很可愛哦,悠君。」

緊緊抱住我。甚至啾啾地親我的臉。

「喜歡哦,最喜歡你,悠君。」

「呼啊啊啊啊。」

一下子變成甜膩空間。這是她的習慣。把我折磨折磨再折磨後,又像反轉一樣傾注甜愛。正因如此我才離不開她。給予莫大鞭子與莫大糖果的存在。那就是葉月櫻子。

然而。

「那個,呃……要做這種甜事,不如在沒有別人看的時候比較好哦。」

被排除在外的京香大人反倒無語地說。

「哼。就算羨慕也不會分給你哦。」

櫻子大人像孩子一樣撒嬌。這場漫長的狂宴以那句話落幕。

お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一(姐姐的妹妹是危險的白百合·其一)大學生的暑假很長。為什麼這樣我不太清楚,但世上的學生們一定過著有意義的生活、活動吧。反觀我,完全沒有為成為社會有用之人而活動。生產性行為只有打工,但這也比以前次數少了。就這樣盂蘭盆節也沒回老家,那我到底在做什麼,只有一件事。

那是什麼不言而喻。

「啊嗯!」

「真的,變得很會叫了呢。」

櫻子大人如今已像使用手腳般使用鞭子。而且和她相處時,鞭子打在我屁股上也成了日常。我的耐久力提高了,但配合著,她的鞭法也更強、更激烈。

是難以忍受的時光。痛是痛,難受是難受,但我已被調教到覺得她的鞭子是愛撫。為此甚至故意犯錯。我渴求懲罰。受罰已成為最大喜悅。

她撫摸我紅腫的屁股。

「今天屁股也很漂亮

呢。」

「謝謝您……」

今天也忍受她的百次鞭打,在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夾縫中,我氣息奄奄地回答。之後能得到獎賞。我在懲罰中提高性感,櫻子大人看著那樣子嗤笑。兩人創造的歡喜追求更高。為了她,我可以變成狗、雌性或豬。支配那一切的她,是主人、女王、女神大人。

櫻子大人讓我仰面躺到床上。今天的獎賞是足交。我在她的足技下輕易射精。

「哈啊啊啊……」

莫大快感。每次與她接觸都品味。每天刺激、淫靡、舒服。旁人看來,我們大概像放棄了健康學生生活的糜爛關係。我仍覺得可以。與她相遇讓我人生進入新局面。那就是幸福本身。不想放手。她那邊怎麼想呢?說到底,這會不會只是學生時代結束前的遊戲?這種擔憂一直存在。但與她行為時,我集中當下,努力忘記。

「今天也很開心呢。」

「是的。」

櫻子大人喜歡調教後親熱。我說過很多次,我被她那緩急弄得神魂顛倒。能實際感到被愛。但是,我這邊有傳達愛的方法嗎?至今都是被動接受她的攻。任她把我變成奴隸——以奴隸身份有做那種事的權利嗎。

這樣的想法在遇見她四個月後萌芽。她的存在越侵入日常與人生,這念頭越大。找不到答案,我過著無意義而淫蕩的日子。

◇「不過嘛,我沒想到大學生這麼閒。」

這是八月末。

照例說著輕鬆話的是垂水。今天久違地和大學損友聚著玩。我的暑假幾乎被打工和櫻子大人填滿,所以這種玩耍也感到新鮮。但卡拉OK實在不擅長。最近熱門曲幾乎沒追,某偶像團體的歌就束手無策。所以我邊各種敷衍,邊和旁邊垂水閒聊。

「不是大學生閒,只是你閒吧。」

「你不也一樣嗎。」

「話是這麼說。」

朋克搖滾曲播放中,其他朋友在吼唱。我也適當附和,恍惚思考大學生與時間使用問題。但得出想了也沒用的結論,之後便放空腦袋陪卡拉OK。

「不過,你和我有一個決定性不同點。」

「什麼啊。」

「不言而喻。女朋友啊,女朋友。」

「又來。還沒交到嗎。夏天干嘛了。」

「哈——這從容真讓人火大。」

「隨便吧,但自己不行動什麼都不會開始吧。」

明明什麼都沒做櫻子大人就出現了,我沒資格說,但垂水不知道經過,不負責任地這麼說。話說我真是幸運。沒想到鄰居是G罩杯巨乳抖S,這隻能存在於漫畫吧。之後展開也像漫畫。不僅與她相遇,與京香大人相遇也是。

然後——男人們唱著與偶像曲不相稱的粗野合唱中,口袋突然震動。設為靜音的手機有通知。反正沒什麼大不了,那首歌結束前沒反應,稍安靜後拿出手機。

那個LINE對象是葉月百合。

「喂喂,這種時候也和女朋友LINE嗎。」

「不,不是那樣。」

「那是什麼,出軌?爆炸吧,蒸發吧,爆裂吧,對消滅吧。」

「隨你說。」

和百合女士保持聯絡,櫻子大人也知道。那麼這個階段我的看法是,尤其沒問題。

內容大多是無聊閒聊。現在在做什麼、聽什麼音樂、讀什麼書——等等。其中,我漸漸對百合女士產生好感。

「你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自覺,心情太寫在臉上了。現在也是。笑得那麼淫蕩。是女人吧。絕對是這樣。」

「女人!?」

我們全是一群渴求女性的男人。其中拔得頭籌的我成了怨恨目標。我設法安撫憤怒聲,度過局面。

◇話說回來,這段時間百合女士的郵件變多了。我沒覺得她有貳心,要麼因為我純樸,要麼相當遲鈍。我也是男人。可愛女孩頻繁聯絡會高興。所以完全沒覺得這嚴重。半年前無法想象,我周圍也華麗起來……我如此悠哉。

所以,百合女士聯絡「下次能見面嗎?」時,我也沒想嚴重的事,輕率大意地回了「好啊」。

◇跨月到九月,仍拖著夏天般炎熱中,我汗流浹揹走著。九月第一週週日,今天也休息打工。錢包狀況快危險,必須增加排班,但實在沒心情。總之我找到了比打工更快樂的事。

百合女士指定的是叫「伽利略」的咖啡店。百合女士住家裡,來這邊必須越境。按理說我該過去,或者說男人的氣概,但她委婉拒絕。折中決定在幾乎中間地點會合。

時間是十點,稍早。我正好提前十分鐘到,等百合女士。但等待的人遲遲不來。「列車延誤可能會晚到」的聯絡,正好在約定時刻。

意外空出的時間,我思考至今與今後。前述已詳,不再贅述。只是想著百合女士這個拼圖加入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

我優雅喝咖啡歐蕾、吃俱樂部三明治,像小資一樣用餐時,百合女士出現。

「對不起,遲到了。」

「沒事,我正好想要點平靜時間。」

我對害羞的她回答。她,百合女士,美得讓人看了或許會湧起犯罪衝動。亮澤短髮波波頭,圓溜溜眼睛。豐滿臉頰上淡淡紅暈腮紅。妝很淡,但我確信她素顏也美。

純白連衣裙配淡粉披肩的衣裝非常清純、少女,卻仍在某處綻放成人花朵。看起來年幼,實際快二十歲的百合女士很適合這衣服。我沒有誤解她。她不只是看起來天真爛漫,內裡另有深度,上次初次見面已知。這衣服選擇也一定是在自覺自己魅力之上。

我平靜。只是不知道她在這裡說想見我的理由,因此警惕。

這裡我已犯下一個失誤,先說也無妨。這次會面對櫻子大人保密,或者只是覺得沒必要說。對於見她妹妹的危險性,我毫無防備。

「浴衣也很漂亮,但今天的衣裝也很美呢。」

「哎呀,感想只有衣服嗎?」

「啊,不,當然……裡面也可愛。」

百合女士噗嗤笑,說「真會說話呢」,向服務員點奶茶,坐到我正對面。笑起來像姐姐,我想。只是,如果櫻子大人的笑厚重,百合女士的則輕快。

「反過來,你覺得我看起來怎樣?」

我問。

「嗯——粗略說……我覺得是可愛的人呢。」

「這裡也是『可愛』嗎。」

我洩氣。不,絕不是壞話,老實接受就好,但作為男人還是想被說「帥」。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只是那樣的人。」

「是嗎。」

「是啊。能和那個姐姐好好交往的人可不多。」

這算不算誇,老實說微妙。百合女士大概不知道我和櫻子大人的關係是什麼樣。我當時想,她一定想象不到那是與「正經交往」相距甚遠的變態關係。

「至少,我覺得你是誠實的人。」

百合女士說。然後繼續。

「姐姐,你也看得出,很受歡迎。我擔心她會不會被壞男人騙。」

「我說也奇怪,但這點我覺得沒問題。她是很可靠的人。」

「她那樣,其實也有不少

冒失的地方呢。」

百合女士這麼說,咯咯笑。雖說在交往,雖說結下主從關係,但認識還不算久。血緣關係才知道的事應該不少。我想知道更多。仍被面紗包裹的櫻子大人的秘密。繼續交往的話,會有知道的時候嗎。

「另外,我也對御堂先生產生興趣了呢。」

「什麼意思?」

百合女士向我投來意味深長的笑。不知為何,我的防衛本能開始低語「這很危險」。

果然,百合女士開始說危險的事。

「御堂先生那方面怎麼樣呢。」

「喂喂,不是早上該說的話題吧。」

「沒辦法。我就是為此來的。」

然後,她拋出決定性的話。

「因為御堂先生,怎麼看都是抖M吧?」

我差點把咖啡歐蕾噴出來。

「什、什、什、什麼。」

「不是嗎?不是那樣吧。」

百合女士的笑容頓時變成妖異。這看起來少女的人,不像是會做這種表情。我狼狽。但必須老實告白——被她看穿真身時,我意外地有些興奮。

「你憑什麼這麼說。」

「嗯——憑直覺和觀察結果吧。」

百合女士若無其事說。果然不是普通人,我的預感和惡寒猜中了。

「那是表面話,我其實掌握了一個證據。」

說著,百合女士遞出智能手機。上面拍的是櫻子大人和女裝的我。我愕然。這是之前女裝外出約會時的照片。也就是說,那時櫻子大人說「是不是幽靈」的少女就是百合女士。

「我跟蹤姐姐的男友是什麼樣,結果出現個不得了的變態。嚇我一跳。」

「……偷拍真是惡劣趣味。」

「抱歉。一時衝動。」

完全不知悔改地吐舌的百合女士。

「僅憑這個不能證明我是抖M。」

「那只是女裝趣味的變態嗎?不是吧。看上去御堂先生對女裝相當羞恥,這看得出是姐姐的趣味。」

我覺得和她爭沒用,放棄了。關於這種事,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知道了知道了,投降……正如你所見,我是受虐狂。」

「也就是說,和姐姐也做那種事吧?」

「你追究這個想怎樣。」

「單純好奇。」

「就算你是親人,不,正因為是親人才不想被探這種吧。」

我說。被探心底不太舒服,但被探下半身底更噁心。從這開始,我漸漸改變對百合女士的認識。知道她不可掉以輕心,但沒想到會深入到這地步。她一定在追求不只是下流話題的某種東西。

「所以,給我看那種照片,是想威脅我嗎?」

「怎麼會。看了這能認出御堂先生的人幾乎沒有,吃虧的只有姐姐。再說一次,這是好奇。」

「不止如此。你另有意圖吧。不然沒必要特地叫我出來甩這種東西。」

正因為不懂那意圖,百合女士才顯得詭異。既不責備我們的變態性,也不否定關係,到底想怎樣。她帶著沉默微笑。櫻子大人的妹妹,謎之女。

不久百合女士慢慢開口。

「很簡單。你總是和姐姐做的事……不想也和我體驗嗎?」

「誒。」

我失語。完全沒想象到。

「呃,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是……」

「我知道。」

百合女士一臉平靜。

「我是主人,你是難看僕從的淫亂行為。請不要把我當處女。我也有那種經驗。」

聽到那話,百合女士這一存在像巨大之物擋在面前。也許這女孩比櫻子大人更厲害。而且……慚愧的是,我胯間有點反應。

那是

從加入京香大人時起,在我心中悶燒的想法。那是對危險玩火的誘惑。作為抖M的我到底處於什麼位置。至今只和櫻子大人積累經驗。如果這是和完全不同的抖S女王遊戲會怎樣。這種慾望開始萌芽。

葉月百合恐怕在絕妙時機出現。不知是否她的計算。但她的眼睛有看透一切的迫力。

「怎麼樣?」

百合女士咧嘴笑。

那是惡魔低語,這時我也明白。即便如此,不,正因如此,那誘惑難以抗拒。我忍不住想象。大大君臨我面前的她。拿著鞭子的她。把我按倒、虐待的她。百合女士是魅力女性。而那樣的她……

想了一會兒——我點了點頭。從這動作說,她和我的力量關係已經定了。結果,我敗給她的壓迫與誘惑。無法辯解。

就這樣,我完全落入葉月百合這個小惡魔設下的陷阱。卻沒察覺那意味著什麼。

お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二(姐姐的妹妹是危險的白百合·其二)電車咣噹咣噹地搖晃著。我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的景色。旁邊坐著百合。她沒朝我這邊看,正啪嗒啪嗒地玩著手機。緊張與期待交織的處境。她在想什麼呢?一切都是未知的領域。

想來,從一開始就以抖M身份接觸的對象,百合是第一個。京香大人的情況,畢竟是以櫻子大人為前提。沒有櫻子在旁體驗的「遊戲」會是什麼樣,想象不斷膨脹。妄想也不斷膨脹。真是下流。有人說過——男人基本上都是花心的。這對我這個抖M也適用嗎?希望不要被誤解,我並非對與百合交往沒有罪惡感。不過,她是她的妹妹,所以覺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便輕率地這麼想了。

「你好像很緊張呢。沒事吧?」

不知何時收起手機的百合問道。

「那當然……沒辦法吧。你就不緊張嗎?」

「我嘛,倒不會。說來奇怪,我習慣了。」

「習慣了,是什麼意思?」

「算了,別計較了。」

百合像是在岔開話題。但習慣了是怎麼回事?她的謎團又多了一個。看起來這樣卻身經百戰,把世間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並支配他們——這樣的景象浮現在腦海。那想象並沒有落空。

乘電車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我們聊了許多。雖說是聊,也不過是LINE對話的延伸,無謂的閒談。就在這當中瞭解對方。這算是人際交往中的理所當然吧。然而,百合卻絕不讓人看到她的底。那深不可測已超越詭異,甚至讓人感到敬畏。順便,我也毫無辦法地暴露了自己那淺薄的本性。沒辦法吧。仔細想想,我從一開始就被她玩弄於掌心。煙花大會上的接觸,也是她知道我本性後設下的局。

「呵呵……御堂果然是個可愛的人。」

「你覺得哪裡可愛?」

被說「可愛」太多次,我差不多想弄清那真面目了。因為我自己完全沒有自覺。可連這位可愛的百合都這麼說,我也只能接受現實。那麼,我到底哪裡可愛?

「外表當然也是,不過像這樣情緒流露在臉上和身體上的地方吧。」

我撓了撓臉頰。

「有那麼容易懂嗎?」

「瞧,就是這種地方。你現在害羞了吧?」

感覺像是被斷了退路,我垂頭喪氣。卻沒意識到,這種舉止在她們看來也很可愛。

就這樣,列車載著我們前進。目的地即便坐電車也要一個多小時,久違的越境。說起來,上次還是

和櫻子大人一起去SM酒吧「斯汀格」的時候。換乘電車後,眼前逐漸展開陌生的景象。我一邊感慨自己知道的世界竟如此狹小,一邊眺望著。

那麼,我們到底要去哪裡——葉月百合的老家。也就是說,也是櫻子大人的老家。

◇下電車後,我們攔了出租車,前往百合的家。順便一提,車費完全由百合承擔。「這是我的任性嘛。」她若無其事地說,可我想,能這麼爽快地付出租車費,她的錢包到底有多厚。

「不用太在意啦。」

「話雖如此。作為男人,那樣不太好吧。」

「沒想到你意外地古板呢。」

百合噗嗤笑了。

「沒關係。別看我這樣,我很有錢。」

「不是有沒有錢的問題……」

「哎呀,是嗎?那讓御堂付也可以,你帶錢了嗎?」

「……沒有。」

真是丟人的回答。看到我這副樣子,百合笑得更厲害。接著這次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讓接下來要成為我奴隸的人付錢,也太噁心了。」

百合一副「這樣解釋足夠」的平靜表情說道。我無言以對。奴隸這個詞一出現,我淺薄地興奮起來。現在開始要成為她的僕從、奴隸、豬——我激動不已。我的本性藏不住。坐在出租車後座時,百合悄悄把右手放到了我的胯間。

「瞧。已經這麼有反應了……」

她低聲說道。那聲音成熟得與她稚嫩容貌極不相稱。

「但還不能……露出抖M的臉哦。那是之後的樂趣。」

「啊嗚。」

「呵呵……真可愛啊。怪不得姐姐會迷上你。」

就在這樣的對話中,出租車駛過幽靜的住宅區。仔細看,周圍的宅地都很大。這裡是有錢人聚集的住宅區吧——正這麼想著,車到了目的地。

葉月邸是超乎想象的大宅。至少比我老家(中產階級,應該也算有那麼大)大三倍。櫻子大人是怎麼弄到責罰道具的,我似乎明白了一點秘密。

「怎麼樣?」

百合得意地挺起胸介紹那棟房子。

「哎呀……怎麼說呢,錢這東西果然是會聚集到該聚集的地方啊。」

百合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她打開城堡般厚重的門,走進宅邸。房子如此,庭院也大得驚人。我生來第一次見到院子裡有泳池的房子。我徹底被壓倒。櫻子大人的包容力和百合的天衣無縫,就是在這棟房子裡養成的。展開的光景簡直另一個世界。甚至讓人想,我這種存在真的可以踏進這裡嗎?

「你在想,這裡就是姐姐的老家吧?」

百合突然直擊核心。

「不,算是吧。」

「嗯,我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不過從現在起,有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百合意味深長地說。我歪了歪頭。

「進了這棟房子後,請暫時徹底忘掉姐姐。」

「那……很難啊。」

我答道。櫻子大人如今已深深介入我的生活,甚至人生。不是開玩笑,我沒有一天不想起她。名副其實,葉月櫻子用她的魔術支配了我,作為主人君臨。要我忘掉她,實在太難。

百合雙手交疊在胸前,像做夢的少女一樣抬頭看我。

「只是口頭約定也可以。拜託了。」

我判斷那半是演技,半是認真。並且理解到,這個看似幼小卻並非少女的少女心中,強烈地悶燒著對姐姐的對抗心。那也正是她接觸我的主要理由。

我讓步了。

「知道了。我答應你。」

「真的哦。如果你露出那種樣子

……」

百合一時語塞,然後繼續說道。

「嘛,那就是之後的事了。」

說著,百合把她小小的身體大大伸展,站到玄關前。那扇木製大門絲毫不遜於城門的魄力。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城堡。世上也有這種階層的人啊。我不過是他們玩弄的玩具嗎?

「那麼,我想你應該明白。」

百合靜靜地說。

「一旦踏進這棟房子,你就是對我絕對服從的奴隸。我不會聽任何不滿,你將完全成為只供我取樂的抖M玩具。做好覺悟了嗎?」

那對身為抖M的我來說,聽起來是無比誘人的話。這個少女很懂抖M心理。讓奴隸主動走上無法回頭的路,才是優秀的S。她具備這種能力。

「……請多指教。」

我回答後,百合「噗嗤」笑了。這大概是她習慣的笑。像少女,又像小惡魔。年齡雖十九歲,那舉止卻不可能讓世上的蘿莉控們沉默。我不是蘿莉控,可連我都有些目眩。那破壞力驚人。

「那麼,開始吧。」

百合打開厚重的門。「來,請進。」她催促我入場。我就這樣踏入葉月邸。巨大的西式玄關迎接我。大到讓人懷疑日本竟有這樣的房子。我的格格不入感無以復加。

脫鞋上玄關。燈沒開,看來沒有其他家人在。

頓時,臀部傳來劇痛。

「咿呀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發出愚蠢的叫聲,回頭看去。只見百合踢了一腳。她完全不在意手足無措的我,這次又踢向我的蛋。

「嗚嘰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毫無慈悲的踢擊。我痛苦掙扎,當場蹲下。百合俯視著我說道。

「你在做什麼?低於人類的家畜穿著衣服,豈不奇怪?」

她的調教已經開始了。我雖然愣住,但遵從那句話很容易。立刻站起,脫光所有衣服。在陌生人家裡全裸這種異樣狀況,我也立刻適應了。受虐豬、奴隸、家畜穿衣服才奇怪。這種常識已經刻入我腦中。

「哼。看來多少被調教過呢。」

說著,百合傲然站在我面前。我早已勃起。百合又一次踢向那肉棒。

「嗚嘰嗚嗚嗚嗚嗚嗚!」

「已經腫成這樣了。真噁心的抖M呢。」

百合的表情與方才截然不同,冰冷無比。那是俯視、蔑視悲慘下流抖M奴隸的眼神。她毫不留情地踩住在玄關蜷縮的我的背。她是個腳癖很壞的主人。我必須忍耐。

「我可是在陪這麼噁心下賤的你,你要感謝我。」

連聲音都變冷了。方才可憐少女的面影蕩然無存。看來她並非只是出於好奇想玩「遊戲」。至少她經驗相當豐富。否則不可能那麼毫不客氣地踢男人胯間。遣詞用句也是。這種聲色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的。我在心底某處希望她是純潔無垢的少女。但那個夢脆弱地破滅了。

百合不滿足於踩,直接雙腳站上我的背。幸好她體重很輕,我沒有倒下。但支配與屈從的構圖以無可復加的形式完成。睪丸仍在痛。我完全動彈不得。一切都在她意志之中。我用身體體會到這一點。

「嘛,我承認你還算個舒服的擦鞋墊。」

然後百合騎了上來。以那姿勢啪啪打我的屁股。那打法有些天真。她把我當玩具,打心底享受。

「啊咿咿咿!」

「啊哈哈!再叫,再叫,再叫!」

「咿啊啊啊啊!」

「給我像豬一樣叫!」

「噗咿,噗咿,噗咿咿咿!」

「啊哈哈,居然真的像

豬一樣叫,你真是貨真價實的受虐豬呢!」

「噗咿咿咿咿!」

「不覺得丟臉嗎?被最近才認識的年下女人這樣擺佈。」

當然丟臉。也很悲慘。可我體內的受虐癖,通過胯間的膨脹顯而易見。作為豬鳴叫舒服得不得了。而這一刻,百合抓住了我的抖M心。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

◇玄關嬉戲後,我洗了澡。不愧是豪宅,浴室非常大。而且浴缸是大理石。怎麼說呢,直到這時我完全沒想到日本真有這種典型的富人。

我在浴缸裡想起櫻子大人和百合也曾泡在這裡,感覺有些奇怪。她們的格局與這宅邸一樣大。人的出身竟如此不公平嗎——一絲邪念抬頭。我慌忙搖頭。對她們想這種事太不敬。

出浴後,我被帶到百合的房間。這又是重複多次,但房間很大。大概有我租住處的兩倍寬。有三十二英寸左右的電視、好幾個衣櫃、特大號床,對她小小的身體來說大得不協調。只有一張書桌很平民,像是從小學用到現在的,上面放著筆記本電腦。

我獨自在房間正中,拘謹地正座等待百合登場。

「我怎麼可能讓身為奴隸的你用我的椅子和床?」

百合這麼說。於是我忍著大腿發冷、發麻,繼續以那姿勢等待。百合現在在我之後洗澡,大概正在換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出現了。不愧是主人,連「久等了」都沒有,徑直走進房間,睥睨四周,然後看向我。我被那身姿奪目,同時大為震驚。

她穿的是純白琺琅束縛裝束。腰上有褶邊,與同樣是琺琅的襪子用吊襪帶相連。這樣一看,原本顯得蘿莉體型的她,也看得出該凸的地方有凸。

白色束縛裝束相當少見。但很適合她。正是所謂帶毒的危險白百合。她以這副姿態降臨。恐怕這服裝不是市售,而是定製的。看貼合身體的程度,肯定沒錯。

「百合,那身束縛裝束是在哪裡……」

我開口,但那一瞬間,臉頰捱了一記耳光。

「啊嗚!」

「完全不行呢。要從措辭開始教育嗎?」

接著另一側臉頰又捱了一巴掌。

「回答我。我是你的什麼人?」

「百合……百合大人是我的主人。」

又是一巴掌。

「哈嗚嗚!」

「那麼,為剛才的無禮在這裡謝罪。」

「對不……非常對不起!」

我就那樣土下座大喊。百合——不,百合大人立刻踩住我的頭。

「嘛,多少會點奴隸的舉止了呢。」

然後,百合大人說明了束縛裝束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是讓一位贊助人定做的。」

據她說,她養著好幾個有錢的贊助人(她是這麼表述的),其中也有不少抖M,百合大人似乎飼養著他們。這套束縛裝束是從其中一人那裡得到的。可怕的是這個合法蘿莉卻並非少女的少女。她以可憐的外表和完全無法想象的施虐性,把世上的受虐大叔們玩弄於股掌。

「不過,對方總是一輪或兩輪以上的大叔呢。我也有點膩了。想和同世代的受虐豬玩玩。這時出現的,就是你。」

百合把腳從我頭上移開。

「抬起頭。」

我已經完全對百合大人的命令唯命是從。抬起頭,那裡是她笑眯眯的臉。

「請儘量讓我開心哦。不然,我會生氣的。」

說著,百合大人朝我的臉吐了口唾沫。

「噗嗤。」

那身姿像妖精一樣美麗。

只不過,那是蠱惑男人的邪惡之物。

お

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三(姐姐的妹妹是危險的白百合·其三)葉月百合是真正的S,而且對此有明確自覺。與最初只是有點痴女風味的櫻子大人大不相同。無法想象她的來歷。與其說無法,不如說害怕而不願去想。總之,到了這種程度,這個年紀、這副外表,她的女主人做派卻已登堂入室。在識貨的人看來,那身姿彷彿帶著後光,令人崇拜不已。就連我也對那身姿有些目眩。不只是可愛,其中還含著毒。那讓女人更具魅力。

「來吧,向我宣誓忠誠。」

她沒有再多說。只是把右腳伸到我面前。我沒有誤解其意圖。可以輕易想象,如果不做,會有可怕的懲罰等著。但懲罰內容本身並不清楚。作為主人的百合大人對我來說仍是未知。只有恐懼。

所以,我主動親吻她的腳。她沒有收腳,我就那樣繼續舔。正是奴隸的行徑。這麼做著,我興奮起來。看來我似乎喜歡被強加這種屈辱。就這樣,作為侍奉百合大人的悲慘抖M奴隸的烙印打上了。

「來吧,這次舔腳底。」

百合大人抬起腳。腳,此刻感覺被強烈壓迫。我立刻開始舔那腳底。我只能認為自己天生就有精神奴隸根性。被蔑視、被辱罵、被羞辱,每次我的陰莖都勃起,甚至流淚,現在也一樣。只是舔腳就得到官能,鈴口早已垂下忍耐汁。

小巧的「真是卑賤又丟人呢!」

百合大人把腳趾擰進我嘴裡。

「瞧啊瞧啊,這就是主人的味道哦。好好記住。」

「唔咕,唔呼。」

「呵呵呵,請好好、好好地舔哦。」

百合大人冷酷無比的劇即將拉開帷幕。我是被獻上的可憐祭品。她會親自導演、扮演我受虐、受辱的過程,並大肆享受。在其中,我的意志毫無介入。被這位任性、天衣無縫的大小姐隨意擺佈、擊潰。

受不了。我的身心都這麼說。我整個人就是為抖M而生的。我迫不及待想等她的下一次責罰。為了那個,我什麼都願意做。為了那個,腳底也好肛門也好我都舔。所以請賜給我名為懲罰的歡喜。

百合大人收回了腳。

「你真是,像為了侍奉女人而生的人呢。」

「謝、謝謝您。」

然後百合大人進一步踩我。被碾了一會兒後,她說「可以了,抬起頭」,我便抬起頭。百合大人臉頰微微泛紅,上氣了。

每次看到抖S女王們這種表情,我都無比高興,感覺像昇天。與普通性交不同,除非強制舔陰,抖M不會直接給她們快感。那是不安之處。可一旦知道她們因玩弄我而興奮,安堵與歡喜便到來。因為她在以我為樂。

百合大人從衣櫃取出各種責罰具,隨手放在床上。其中有散鞭、一本鞭、馬鞭、繩子、口枷足枷手銬、形態兇惡的假陽具、陰莖環,以及其他各種施罰器具。這些大概也是讓所謂贊助人準備的。SM用品一應俱全。

其中,百合大人先拿起馬鞭。輕輕擺弄鞭子的樣子很有架勢。

「先試試你作為奴隸的耐久力吧。」

說著,百合大人立刻啪地一鞭打在我肉棒上。我痛得夾緊雙腿。

「啊嗚!」

「這種程度就退縮,根本當不了我的奴隸。」

她打我的胯間、腳、胸和腰。那還是像愛撫、像試探的鞭法。百合大人像做標記一樣咔咔地繞著我走,仔細檢查有沒有沒打到的地方,連迄今為止很少被打的

部位——大腿後側和肩胛骨附近也加以鞭打。

「喂,受虐豬。」

「是、是!」

「喜歡鞭子嗎?」

這裡該怎麼回答,我有些猶豫。此時的我極其害怕犯錯。她不是櫻子大人。我仍不明白她心境的微妙。還摸不清什麼事會讓她不快。

但另一方面我也這麼想——如果她是真正的抖S女王,那無論我說什麼、怎麼做都一樣。她會憑一時興起施加伴隨痛苦的懲罰或調教。純粹為了自己的樂趣。也就是說,我怎麼想都沒用。抖M奴隸能採取的行動只有一個。即,接受她們施予的一切。

所以,我這樣回答。

「最喜歡了!請更加盡情鞭打可憐的受虐豬吧!」

「哦。你是因為這種事就喜悅的真正大變態呢。」

百合一邊揮鞭一邊說。我扭動身體。

「是的,我是因鞭子而喜悅的變態受虐豬奴隸!」

「那麼,感謝我!」

特大的一鞭打在我屁股上。那威力無法想象來自她虛幻可憐的纖細手臂。我因太強而向前踉蹌。

「那麼,接下來才是正戲哦。」

百合大人殘酷地說。然後命令。

「雙手抱到腦後。」

我照做。接著她的命令繼續。這次是大幅張開雙腿。我磨蹭時,百合大人立刻鞭打大腿內側,強迫張開。胯間的無防備無論如何都顯眼。但我只能按命令做。

「好姿勢。看起來很有鞭打價值。」

這是百合大人和櫻子大人最大的不同。櫻子大人終究會找調教或懲罰的理由揮鞭。她不同。她只是為了享樂而揮鞭。

百合大人說。

「就保持那姿勢忍耐哦。」

她從馬鞭換成散鞭。就那樣像舔遍一樣繞著我走,搖動鞭子。百合大人是殘酷的人,到這時我已厭惡地明白了。接下來她會向我要求什麼?而我又能回應嗎?

房間裡除了百合大人的腳步聲,什麼也沒有。外面蟬鳴聲聲,彷彿拖著夏天。窗簾關著,空調開著,可我卻像發熱般恍惚。肉棒暴露在外,還被擺出無法隱藏的羞恥姿勢,我興奮著。也對接下來要挨鞭子抱有期待。

不久,百合大人站到我旁邊,把鞭子抵在我下巴上。因為身高關係,她仰視,我俯視。但她仍不讓人感覺到那差距。百合大人的尊大與身體大小無關。不,正因旁人看來她只是少女,她的本性才更顯兇惡。

「問喜歡鞭子的你一個問題。你想挨我的鞭子多少下?」

沒想到會來這種問題,我狼狽地遊移視線。百合大人一定也在享受那反應。

「呃,那個……一百下也好,兩百下也好,請您隨意打……」

「好回答。」

說著,百合大人站到我身後。就那樣啪唰地一散鞭打在我屁股上。

「呀啊啊啊!」

「不是很明白嗎。打你多少全看我的心情。奴隸之身哪有什麼選擇權?」

話語同時鞭子落下。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交流。一發、兩發、三發,規則而準確地折磨我的屁股。我不由想抬腳。但在這裡想起命令,勉強站住。即使變成難看的叉腿姿勢,也不許動手腳——這是她的命令。

「聽好了?這鞭子會持續到我滿足為止。」

「是、是!」

「也就是說……如果沒能讓我開心,你就會一直挨鞭子。」

她的鞭子早已超過十下。

「嘛……對不知羞恥地說喜歡鞭子的變態來說,這也可能是獎賞吧。」

「啊嗚嗚嗚嗚。」

她的勢頭更強。

「來吧,接下來才

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腳、屁股、腰、背,不分部位,她的鞭子持續揮下。腿抖得厲害。本來就是不自然的姿勢。還要忍耐,近乎難題。但那種難看的樣子才適合奴隸。

「啊哈哈哈!打愚蠢的奴隸總是很開心呢!」

百合大人明顯來勁了。抖M露出醜態時,抖S女王會更激烈地責罰,這似乎是共通的。

「啊呀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瞧啊瞧啊,你可不是會被這種散鞭打垮的沒出息抖M吧?」

「努、努力,我會努力啊啊啊啊啊啊!」

屁股像燒起來一樣痛。背也火辣辣。但最難受的是腳,尤其是小腿後側。這個部位幾乎沒被這樣打過。而且我還必須用這姿勢支撐身體。也不能伸手去揉。只能保持羞恥姿勢繼續挨鞭的時間。

我無論如何都打算不破壞那姿勢。

也許令人意外,受虐狂這種人種,平時多是爭強好勝、頑固、自尊心強的人。那在承受S責罰時,表現為忍耐。而拼命想打破它的是S。

這個構圖總是以抖M忍耐中斷的形式結束。所有主導權都在主人。在此之上賜予慈悲,還是施加更激烈的責罰,全看她們當時心情。所以,我對S的恐懼從未消失。但這樣就好。正因如此,才能得到倒錯的快樂。

「咿嘰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嘿!」

「啊咿咿咿咿!」

百合大人突然繞到我面前。這次鞭子落在胯間。

「這種狀態下還讓肉棒立著,你真是變態抖M呢。」

「是、是的啊啊啊啊。」

「所以,接下來我會讓你更加更加快樂。感謝我。」

說著,百合大人左右交替打我的大腿。腰會搖,但軸不能歪,所以作為當然的結果——「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勃起受虐肉棒,搖搖晃晃的呢!」

我的香腸沒出息地左右甩動。

「瞧,瞧,再動腰讓我開心!」

又是鞭、鞭、鞭、鞭、鞭。

「怎麼樣?羞恥嗎?」

「是、很羞恥啊啊啊啊!」

「再更羞恥!再承受更多痛苦!因為那會成為我的快樂!」

百合大人醉了。同樣,我也醉在鞭子的味道與羞恥中。無論過多久都不縮,晃晃蕩蕩搖動的肉棒就是證明。全身因疼痛腫著,慾望卻更深。甚至覺得就這樣永遠被打下去也不錯。

但百合大人在這裡收起了鞭子。

「雖然有點意思,但還差得遠呢。」

「誒……」

「因為你啊,這種程度的痛就覺得舒服了吧?」

百合大人說。

「那就沒意思了。不讓你更痛苦、更悶絕,我可不會滿足。」

「怎、怎麼這樣……」

果然,她比我體驗過的任何人都冷酷。她只把我當成壞掉也無所謂的玩具。她不只是殘酷,甚至獵奇。她的眼神說明了這一點。櫻子大人眼裡,多少有看透我的極限、控制責罰的意志。百合大人沒有。她始終以自我為中心沉溺於施虐行為,毫不在意抖M的感受。

到底會被做什麼,前所未有的恐懼襲向我。

百合大人取出的是幾個晾衣夾。啊,我垂下頭。這種責罰我想象過,但沒受過。

「噗嗤……能讓我看到怎樣的豬臉呢……」

「啊……請您,開恩……」

「不行哦。一開始不是說過了嗎。這要到我滿足為止。」

「啊啊啊啊啊……」

不管我漏出氣息,百合大人把晾衣夾夾在乳頭上。周圍也拉著皮繼續夾。我兩邊的乳頭被夾子裝飾。

「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當然吧。因為我在讓你痛。」

晾衣夾的壓力超乎預想。乳頭夾之類責罰具,以用於人為前提,某種意義上疼痛經過調整,也有能承受的功能。晾衣夾沒有。本來就是用來把衣物緊緊夾住、不讓風吹走的。根本沒考慮夾人。也就是說,被夾會痛得不得了。我輕看了晾衣夾的威力。相應的痛苦更強烈地響徹身心。

當然,百合大人不會顧慮我的感受。她只想著折磨,那臉打心底享受。

「還會更痛、更——痛哦。」

她像牙醫一樣,說著完全相反的話。她又準備晾衣夾,這次夾到睪丸和陰莖上。

「唔咕嗚嗚嗚嗚咿咿咿咿。」

「真沒出息呢。你也是抖M的話,就振作起來忍住這痛。」

當然,就算覺醒了抖M,痛苦也不會直接轉換成快感。痛就是痛。百合大人也明白吧。她是明知如此故意說。忍耐是忍耐,但無法停止因痛苦而喘息。我每呻吟,她一定在愉悅。我如此相信著。

「呵呵。真是非常美麗的抖M妝容呢。」

百合大人緊緊抓住龜頭,捏住。她打算也把晾衣夾夾在那裡。我毛骨悚然。但疼痛已傳遍全身,讓我連抵抗的意氣都失去。身體最敏感的黏膜被無情折磨。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樣?你喜歡這種吧?回答呢?」

「謝、謝、謝、謝謝您啊啊啊啊。」

當然,我嘴裡只能漏出沒出息的聲音。

「就保持那姿勢哦。」

沒打算就此結束,從百合大人的話中很清楚。我能想象會被做什麼,但完全不知道會帶來怎樣的苦悶。只感到恐懼。而那感情,作為抖M,讓我對她作為S感到敬畏。任性、反覆無常、天真、無慈悲的大小姐。在那不講理中,我屈從於她——我陶醉於這個事實。儘管被難以忍受的痛苦折磨。

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大張的無防備姿勢,我只等待進一步責罰。意識已經恍惚。鞭子的火辣疼痛和晾衣夾的尖銳疼痛交錯,已經分不清什麼是什麼。看到我這副樣子,百合大人嗤嗤笑著——然後右手拿起細長的一本鞭。輕輕擺弄鞭子,站到我面前。

「來吧,希望我做什麼,用你的話懇求。」

百合大人這麼說。我的嘴即使理性喪失,不,正因喪失,才放出自我卑下的言語。沒錯。我想要。想要這淫虐。

「求求您,求求您……請用百合大人的鞭子調教這不知羞恥、淺薄的受虐豬……」

「在這種狀況下還能說到這種程度,你是個相當有看頭的抖M呢。」

百合大人難得誇獎。但馬上「噗嗤」一笑,繼續。

「嘛,作為人來說真是丟臉到極點呢。啊,你是低於人類的家畜豬來著。所以才會因這種事喜悅……對吧!」

話語同時,百合大人的一本鞭撕裂空氣,然後撕裂我的皮膚。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瞧,瞧,瞧瞧,這就是你想要的吧!對受虐豬來說正合適的獎賞吧!所以,向我更多更多更多地乞求!」

「請給我,請給我,更多地,鞭子,請賜給我啊啊啊啊啊!」

她的鞭法很出色。漂亮地避開夾著晾衣夾的地方打。僅那也痛苦無比。但我和她都知道不會這樣結束。

不久,百合大人站到稍遠一點的正前方,蹲下架起鞭子。」

「來吧,要上了。」

她這樣宣告,或許是她至少的慈悲吧

。

鞭子發出一記。打在我右乳頭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對。再更痛苦吧。」

灼燒般的疼痛從右胸傳遍全身,像劍貫穿一樣。但這還沒結束。

「——嘿!」

這次是左乳頭。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比剛才更大呢。比右邊敏感嗎?」

百合大人冷酷地觀察著悶絕的我。

——然後。

「要是打最敏感的地方,會怎麼樣呢——」

百合大人狠狠拉緊鞭子。我閉上眼睛。

「啊,不行,不行啊……」

「不管怎麼哭喊,事到如今說停下也沒用。因為這是你親自祈求的。不是嗎?」

我什麼也反駁不了。腿抖得厲害,顫顫巍巍。已經忍不住了。已經不行——那一瞬間,鞭光銳利地閃過。

「來吧,高潮吧!!」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回想,也找不出詞語表現那時的劇痛。只記得那令人戰慄的疼痛,竟也像性感的絕頂。那一刻,我在抖M快樂的樂園。簡直意識都要飛走。

「叫得真好呢。簡直想把一切都變成我的……」

我腿軟了。在崩落之際,我記得百合大人露出非常陶醉的表情。當我沉浸在抖M絕頂時,她一定也沉浸在施虐絕頂。否則,被一味折磨身體的我心靈也太可憐了。

「哈啊……哈誒……」「百合大人跪下,抓住低下頭的我的頭髮,強行抬起我的臉。

「啊嗚!」

「結果,還是沒能遵守命令呢。」

「啊啊……」

「這說明還需要更多調教和管教呢。」

百合大人說道。冷酷、冷嚴、冷徹。

而我,放棄了一切。

お姉さんの妹は危険な白百合・その四(姐姐的妹妹是危險的白百合・其四)百合大人命令我再次正坐,並在腦後雙手交握。

「這就是你作為我奴隸的姿勢。好好記住。」

沒有特別指示時,總是要把手背到身後。這和警察舉槍對著犯人、要求其放棄抵抗時的姿勢一樣。也就是說,擺出這個姿勢,就等於無言地向百合大人表示恭順。我很喜歡這個動作。只要這樣做,下半身就變得很熱、很甜。這是個與奴隸相稱的悲慘又難看的姿勢。

「來,站起來。我會好好地調教你。」

我保持雙手姿勢站起。百合大人可愛的聲音,此刻卻非常可怕。身體的疼痛仍未消退。豈止如此,那殘痛本身就在折磨我。而且她的調教還沒有結束。我處在必須主動期望它繼續的立場上。這麼說,您能明白我的立場曾處在怎樣絕望的深淵嗎?

接下來會被做什麼,百合大人期望什麼。

百合大人展示了紅色緊身胸衣、內褲和絲襪。不用說,都是女式內衣。

「御堂不是喜歡變成女孩子嗎?」

「啊嗚。」

沒錯。我已經被她看過女裝的樣子。無法矇混過去。然而,對我來說,女裝一直強烈地意味著是櫻子大人施加給我的東西。不是憑自由意志變成女人——我靠這種意識,勉強保住了自己心中的男孩子。

此刻在這個場合,百合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我不能拒絕穿上這套女裝內衣。明知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會壞掉,我還是伸手去拿內衣。用緊身胸衣勒緊腰,穿上面積很少的內褲,把絲襪套上腿,再繫好吊襪帶。一個不堪入目的女裝的我完成了。即使照

穿衣鏡,貧弱的身體與不相稱的內衣,還有從裡面探出的那玩意兒,都難看得無可救藥。

「呵呵呵,打扮得很可愛嘛。」

它緊貼我的身體,也就是說,不可能是身材嬌小的百合大人的內衣,大概是專門為奴隸買的吧。

「畢竟至今還沒有一個奴隸適合女裝呢。很新鮮。」

百合大人如此說道。

「不過嘛,讓醜陋的豬穿女裝也很滑稽,我挺喜歡的……」

換好衣服,我正呆呆站著,百合大人立刻拿起馬鞭,打了我的屁股。

「啊嘰咿!」

「已經忘記命令了嗎?你這個遲鈍的抖M。」

對了。我慌忙把手繞到腦後。到這時她的鞭子已經抽了五下。真是毫不留情的主人。

接著,她取出紅色麻繩。把成束的繩子貼到我的皮膚、被鞭子抽得發紅刺痛的地方。

「呀啊……!」

「敏感得恰到好處呢。很好。」

百合大人詭異地笑了。然後開始解繩。她接下來的動作非常迅速,又很華麗。綁住我的雙手。

「用身體和繩子記住這個姿勢。」

意外的是,緊縛只有這些。雖說如此,手臂和手腕被完全固定住,動彈不得,很緊。總之,繩子沒有繞到身體上。發現自己為此感到可惜,如今也已不令我驚訝了。

剩下的繩子繞到脖子上。像項圈一樣纏上,她牽著我被綁得難看的身體,盡情地四處拖行。

「來,走吧?」

「去、去哪裡……?」

「沒有必要考慮那種事。你只要跟著我就行了。」

百合大人打開門,拉著我。在這座寬敞的豪宅裡只有兩個人——這麼說來好像很浪漫,但現實是一個被冷酷女王大人牽著走的難看奴隸。再加上剛才的鞭打,我搖搖晃晃。那雙腿被繩子強行拽向百合大人。恰到好處的悲慘。剛才的疼痛確實讓我的肉棒萎了,可到這裡又抽動起來。真是淺薄。

舉著胳膊走路會讓腳步不穩,這也是新發現。在此期間,百合大人像是在介紹自己引以為傲的家一樣,牽著我四處走。除了百合大人的房間,其他地方都沒開空調,在這九月上旬,我渾身是汗。仔細看,百合大人的皮膚也溼漉漉的。對她感到超越年齡與外貌的色氣,也並非沒有道理。

(不行)但此時,心中的櫻子大人斥責我。

「怎麼了?」

百合大人回過頭,疑惑地問。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她卻能察覺什麼,真不愧是女人的直覺嗎。我猛地搖頭。

「沒什麼,沒什麼!」

我和她約定過,不去想起櫻子大人。我想,那是繼續這場遊戲下去的絕對條件。對我來說,無法集中於百合大人;對百合大人來說,則單純是不快。所以,我儘量想甩掉櫻子大人的影子。

那樣做,真的好嗎?

但是,得出答案的不是現在,也不是我。

「……算了,隨你吧。」

百合大人嘆了口氣說道。她大概感覺到了某種東西。但之所以沒有在這裡追究——說來奇怪,此時意識到櫻子大人的不是別人,正是百合大人。她是出於對姐姐的對抗意識而在折磨我。

在這種意識交錯之中,百合大人對我的調教繼續著。她先帶我去的是浴室。浴缸裡還放著溫水。熱氣也還殘留著。也就是說,這裡飄蕩著百合大人入浴後的餘香。我正想著到底要在這裡做什麼,還沒來得及想完「呵呵。」

她笑了,拉動繩子,讓我低下頭,又抓住我的頭髮,把

我的頭按進浴缸。

「咕啵,咕啵!」

「這是吸了我汗水的洗澡水哦。心懷感激地品嚐吧。」

突如其來的水刑讓我狼狽不堪。呼吸被封住,溫熱的水灌進口中。這樣下去會溺死。這種防衛本能起了作用,我抬起頭。

「哈啊,哈啊。」

百合大人意外地順從地放開了我——剛這麼想,她就趁我鬆懈時再次把我按下去。如此反覆。百合大人準確且完全地看透了我的呼吸。

「咳啵,咕啵,咕啵啵啵!」

「呵呵,難受嗎?難受嗎?」

頭頂上方,百合大人開心至極地問。臉被按在水裡的我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此期間,興致高漲的百合大人騎上我的背,把我越發按進熱水裡。

「呀哈哈哈!很好哦!你越痛苦,我就越開心!」

她像小惡魔一樣,不,像魔王一樣鬨笑。我在至今從未體驗過的痛苦中掙扎著,聽著那聲音。那殘忍女王的聲音。

所謂惡魔是什麼呢。一定是讓奴隸不死不活,將其逼入永恆的苦悶,卻絕不奪命,只是讓其沉入絕望,永遠貪食那漆黑的蜜。

葉月百合就是這樣的惡魔。

她在我窒息之前,以絕妙的時機離開身體,又再次按下去。

「開心嗎?喂,開心嗎?」

「唔啊……啊啊……」

對百合大人的問話,我無法好好回答。物理上如此,精神上更是如此。這種責罰太痛苦了。疼痛遲早會麻木,讓人體會到類似快感的東西——雖然絕不相同——但被奪走呼吸的痛苦,真的只有痛苦。然而,抖M的快樂深奧。即使在這種狀態下,我也對受罰的自己、對服從女王大人的自己陶醉不已。

啊啊。多麼淺薄、多麼難看、多麼無樣的我。然後,讓我俯首於那些抖S女王們殘酷、殘忍、殘虐的技巧。那才是抖M的本性,其深處。我在即將失去意識的同時,對百合大人的敬畏越發加深。

「很開心……對吧?」

百合大人說道。

「因為你是個抖M嘛。」

她搖晃屁股。我在百合大人的海里溺水。已經想讓她停下,卻又想被更多地虐待。像平常一樣,在完全相反的思緒中煩悶。

百合大人收手也堪稱完美。在我快要喊出「已經受不了了」之前,僅一步之遙處停下責罰。然後,像是嘲笑瀕臨極限的我一樣,「呵呵」一笑。令人惱火地充滿魅力的妖精。那就是她。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玩呢?」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很明顯我沒有任何權利。我雙臂被綁在腦後,像下跪磕頭一樣伏在地上。

「稍微休息一下吧。」

說著,百合大人把屁股落到我背上。

「啊啊……」

「啊,真是美好的時光呢。你不這麼覺得嗎?」

「是的……」

回答得很沒出息。我也覺得是美好的時光。同時,那也是無情的時光。

百合大人優雅地換了個翹腿的姿勢。此時我腦子裡想的,只是成為一把坐起來極舒服的椅子。這四個月裡,我作為抖M奴隸的精神已被完美地刻入體內。

「休息結束了。來,走吧。」

百合大人拉動頸繩。這樣一來,我就不得不強行起身。在雙手不能用的情況下,這相當困難。即便如此我還是站起來了。只要有命令,就只需忠實執行。那是奴隸的驕傲,不能失去。否則,我就真成了豬。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被她牽著四處走。百合大人興高采烈地拉著繩子。如果

她喜歡我,那是再好不過,但相應的,她的責罰似乎也會變得更嚴厲,我不禁發抖。可陰莖卻又重新挺立起來。真是個完全不聽話的兒子。

百合大人朝後門走去。玄關的土間裡已經備好她的過膝長靴。和束縛裝束一樣,是閃閃發亮的純白靴子,鞋跟也很高。她穿上那雙靴子後,修長的輪廓更加美麗耀眼。

「哼哼,哼哼。」

她心情很好地哼著歌,走到外面。一副完全不在意自己穿著大膽衣服的樣子。另一方面,我卻羞恥得不行。圍牆很高,不用擔心從外面被看到,但以雙臂被綁、穿著緊身胸衣的變態模樣接觸外面的空氣,仍是難以忍受的羞恥。被這樣牽著走,總覺得像被貶低成罪人。我明明什麼都沒做。是抖M就這麼有罪嗎。

話說回來,已經重複了好幾次,這真是座氣派的宅邸。除了主屋還有其他建築,她走向的似乎是倉庫。光是倉庫就有普通家庭的房子那麼大。百合大人左右搖晃著圓潤的屁股走進倉庫。我當然也被牽了進去。這裡是懲罰之家。我如此想道。

「這裡已經不用來原本的用途了,現在是我的遊樂場。」

百合大人一邊解開我的束縛一邊說道。我忍不住想把手放下來,卻被百合大人嚴厲的眼神瞪住,立刻重新擺出服從的姿勢。

一看,這裡也已經在桌上備好了她的責罰工具。到底要在這裡做什麼,不想在意也在意。接著,她這次準備了一把矮椅,把粗大的膚色假陽具綁了上去。

「你當然也最喜歡屁眼了吧?」

「是、是的。」

「那麼,這個禮物你當然也會高興地收下吧?」

不用說,這是命令我跨坐到那根假陽具上。我害怕了。因為那根假陽具比至今侵犯過我肛門的任何東西都更大、更粗。這種東西真的進得去嗎,我戰慄不已。但已經回不去了。而且,回不去這個事實,讓我的下腹部發熱。我心中的雌性,開始渴求那根肉棒。

啊啊,被那個侵犯的話,我會變成什麼樣呢。

真是奇妙。但如今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矛盾。恐懼、不安越增加,另一方面期待與歡喜也越深。

「當然,要你自己來哦。」

百合大人壞笑著,雙臂抱胸看著我的動靜。被她的眼神和假陽具的存在感煽動,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已經停不下來了。想要那個,想要……

我跪下,把那根假陽具含進嘴裡。懷著對將要侵犯我之物的崇敬,仔細地用嘴唇和舌頭侍奉。當然,雙臂仍保持原樣。

「哎呀哎呀哎呀,你還真是貪心呢。」

百合大人戲弄般說道。聽著這些話,我繼續對假陽具口交。這樣下去,腦袋被甜美的感覺支配。如今我已成了肉棒的俘虜。肛門和嘴,都希望被它支配。

假陽具被我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那樣子越發撩起我的欲情。我心中淫亂的靈魂被點燃。已經忍不住了。想把那東西深深插進肛門。

我在椅子上把雙腿大張成八字,擺出毫無羞恥可言的淫亂姿勢,向她乞求。

「可以插進去嗎……?」

「可以哦。不過,要一邊說出符合抖M身份的宣誓。」

百合大人說道。我下定決心,開口。

「我、我的……淫亂雌豬變態屁眼自慰秀,請觀看……!」

「嗯,盡情展示吧。展示你這頭用屁眼丟人地爽著的受虐豬的樣子!」

得到她的話,我的心情一下子明亮起來。從那之

後,理性的枷鎖已經卸下。腦子裡只能想著肛門的快感。我朝那根能讓我舒服的假陽具大人落下腰。

「——嗯嗯!」

「不可以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哦。當然,手臂也保持原樣。」

我正面注視著百合大人,雙臂背在身後,像深蹲一樣上下動腰。那樣子大概很難看吧。但我贏不了快樂。一頭敗給肉棒大人的抖M奴隸,一味展示著淫亂的行為。

「屁眼鬆鬆垮垮,肉棒還腫著。真是個不得了的變態。噁心。」

百合大人的視線是發自心底的俯視、蔑視。被那樣看待,我就越興奮。

「真是的,抖M這種生物完全搞不懂。」

被虐待、被羞辱、被輕蔑還會興奮的存在,確實無法理解吧。我自己也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擁有這種性癖。雖然不明白,但現在並不後悔。如果不是抖M,我的人生大概會更平坦無聊吧。我這麼想。

希望不要誤解,我並不是對任何人都抖M。侍奉、服從的對象需要某些資質。並不是只要美女就行。要能巧妙地抓住我的心,然後將其破壞——需要這種技巧。從這層意義上,我是幸運的。身邊一直有那些抖S女王。或者說。

「施虐者與受虐者會相互吸引。真希望如此相信呢。」

百合大人如此說道。我還沒天真到能相信人與人相遇就這麼簡單,但也沒徹悟到能輕易否定這種想法。櫻子大人、京香大人,還有百合大人。把我侍奉的對象想成命中註定,也算一種浪漫吧。

「來,你在做什麼?讓我看到你更醜陋地爽著的樣子。」

說著,百合大人用高跟鞋踩我的腳。我更加劇烈地運動腰部。自己持續抽送的過程中,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情緒湧起。曾經未知的肛門快感,如今已完全抓住我不放。

「嗯……嗯、嗯嗯、嗯嗯哈啊啊……!」

「叫得更像豬一點。」

「噗唏,噗唏唏,噗唏唏唏唏,噗唏!」

越暴露出悲慘的喘息聲,我體內的官能就越高漲。肛門每被摩擦一次,疼痛就消失,轉而變成快感。每次頂到深處,快樂的因子就從下半身被運往大腦。已經停不下來了。我成了無可救藥的肛門中毒者。

「噗唏唏唏唏,噗唏,嗯噗唏唏唏啊啊啊啊啊!」

「那麼想追求快樂,甚至不惜變成這麼悲慘的樣子呢。多麼不知廉恥的受虐豬啊……可不能忘記感謝願意飼養這種豬的主人哦。」

「噗唏啊,謝謝,您了嗚!」

身體發熱,腦袋像被煮熟,靈魂迸裂。連接觸的空氣都在攪亂我淫亂的心,而百合大人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這樣的我。一切都令人受不了。下腹部有發光的東西積聚,它沿著脊背上升。那東西讓我瘋狂,並帶我去往天國。讓一切都變得無所謂,把我墮落成一隻只貪求快樂的雌豬。

「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雌性高潮也好好記住了呢。真是了不起的受虐豬。」

「嗯嗯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要來了啊啊啊啊!」

我反覆高潮了好幾次。全身染上甜膩的感覺。那時我露出了多麼沒出息的阿嘿顏呢。我不知道。已經只靠本能行動,幾乎自動地獲取快樂。

「來吧來吧。這邊也想要舒服吧?」

說著,百合大人用腳玩弄我勃起的陰莖。

「啊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吧來吧,把你那悲慘的肉棒汁給我看!」

「噗唏唏

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嗯嗯嗯!」

至今被吊了那麼久,肉棒的忍耐也到了極限。百合大人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我就沒出息地射精了。雌性高潮中的射精,正是讓視野一片空白,產生昇天的錯覺。

讓我高潮的百合大人,也像是非常滿足,雙頰泛紅,眼睛溼潤,彷彿感受到了我的快感般恍惚。

「哈啊……滿足了嗎?」

「哈唏……好舒服,了嗚……」

我用模糊的眼睛看著她。百合大人見此,點了點頭。

◇大致收拾完後,我和百合大人坐在她房間的床上。快樂的餘韻還在,腦袋仍輕飄飄的,但也恢復了幾分平靜。衣服也重新穿好了。百合大人那邊也收起了束縛裝束,換回最初的連衣裙。

「嗯——」

百合大人仰望天花板,低吟。

「是不是少了什麼……你不這麼覺得嗎?」

「是啊。」

確實如此。當然,作為SM遊戲,我獲得了極上的快感。但事實是,它沒有抵達心底最核心的地方。這意味著什麼呢。

百合大人找到了答案。

「說到底,你終究還是姐姐的奴隸呢。」

「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想,我們作為S與抖M的相性絕不算差。但並沒有達到在靈魂層面建立主從關係的程度。這大概也是,雖然形式扭曲,男女之間困難的地方吧。

「啊——啊。」

百合大人骨碌一下把身體扔到床上,仰面躺下。

「我也想要真正的寵物或奴隸啊……」

即便是富有、敏銳、美貌的她,也有得不到的東西。人生的妙味也許就在於此吧。

百合大人立刻坐了起來。

「喂,御堂。今後也請和我好好相處哦。我覺得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當然,我這邊才是想拜託你呢。」

那不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而是想建立對等的人際關係。我想,今後大概不會再和她玩遊戲了吧。就像我遇見了櫻子大人,京香大人遇見了蒔田先生一樣,希望她也能有一場美好的邂逅。但我不覺得能滿足百合大人器量的男人會那麼容易出現。葉月百合是最強的。也就是說,她也是孤高的。這在某種意義上,或許就是她的悲劇。

總之,我非常滿足。既得到了密度很高的抖M快樂,也交到了相當難得的朋友。可以說這是非常充實的一天。今晚一定能睡得很熟。與櫻子大人的相遇,給我帶來了充實的人生。我對此感激不盡。

「那麼,再見。」

「希望很快能再見到你。」

「沒問題。」

這樣想著,我心情愉悅地踏上歸途。

◇如此悠哉從容的我,實在太天真了。

在歸途坐上列車時,因為閒得無聊,想玩會兒遊戲而拿出手機,才發現屏幕上有很多通知。電話、郵件、LINE——各種渠道都在聯繫我,可我全都沒注意到。自從和百合大人會合後,我覺得失禮,就設成了靜音模式。

那些通知隨時間越來越多。但恰好在一小時前,通知戛然而止。

那些全都是櫻子大人發來的通知。也就是說,我在和百合大人玩的時候,一直無視了它們。遲來的我毛骨悚然。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無法挽回的輕率之事。原本極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黯淡——隨後,我感到一種無可奈何、宛如孤獨的恐懼。

お姉さんはぼくに因果応報を叩きつける(姐姐向我砸下因果報應)雖然事到如今已不必再說,但我和櫻子大人是鄰居。即便沒

什麼特別的事,比如早上丟垃圾時,也經常碰面。今天也是如此。然而,我卻害怕與她碰面。我還沒有為無視她聯絡的事道歉。不如說,她根本不給我機會。

「你好」

「你、你好」

總覺得有些見外的問候。櫻子大人的眼中沒有色彩。說起來,她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每次看到那雙眼睛,我都坐立不安。她到底看穿了多少?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恐懼折磨著我。話僅此而已,她也沒有特意走到我旁邊,只是把垃圾袋放到垃圾收集點。我也戰戰兢兢地跟上去。

櫻子大人持續施加著無聲的壓力。我提心吊膽地旁觀著。自百合大人的那件事以來,這種狀況已持續數日。當然,我沒去她房間,她也沒進我房間。這種事以前也有過。不同的是,櫻子大人冷淡的態度,以及我的罪惡感。

「那、那個!」

我忍無可忍,朝離去的櫻子大人背影開口。

「什麼事?」

「之、之前的事,那個,那個……」

非常抱歉。

只要能把這句話說出口,之後的事也能談。之後會怎樣我不知道。是被狠狠懲罰,還是她對我厭煩透頂。無論哪種,總會有個結果。正因如此,這種答案懸在半空的狀態讓我焦躁,也讓我害怕。

然而,今天櫻子大人也沒有聽我說話,快步離開了那裡。她到底在想什麼?不,我從來沒能讀懂她的想法,但如今這狀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寒冷。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回想起來,櫻子大人一直都是溫柔的姐姐。從最初就是如此。正因如此,我才被她打動。而這一點第一次消失了。

我感覺不到她的愛。我沒想到,這件事會讓我如此寂寞,又如此害怕。

只是——此時的我仍對她心存依賴。現在只是有點不高興,過段時間原來的櫻子大人就會回來。我抱著這樣天真的想法。畢竟,我從未見過她生氣的樣子。我只知道那個始終溫柔、寵溺我、擁抱我的櫻子大人。

所以,我根本沒想過,惹怒平時如菩薩般的人會怎樣。

◇「總覺得你無精打采呢。」

說這話的是打工處的舞子小姐。一直消沉下去也無濟於事,所以我增加打工量來沖淡這種情緒,順便也想存錢(最近減少了打工,存款快見底了),結果就在這時。說起來,百合大人曾說過我是容易把情緒寫在臉上的類型。我想起這件事。我就那麼容易被看穿嗎?

「沒有那回事。」

「不——就是有。和女朋友發生什麼了嗎?」

舞子小姐用開玩笑的樣子繼續說,但我知道她是在關心我。可我這邊沒有餘裕,對她說話也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