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AI翻譯】《鄰家的抖S姐姐》(26.10.3更新,已完結)

「這跟舞子小姐沒關係吧。」

「關係大著呢。這種無精打采的人待在職場,會影響整體士氣啊。」

舞子小姐以大人的從容化解了。我嘆了口氣。

「那,實際上怎麼樣?」

「……我不太想說。」

「嘛,應該是很敏感的問題,我就不深問了……不過,如果你被女朋友甩了,隨時跟我說。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這色小鬼。」

舞子小姐說著笑了。這樣一來我也輕鬆了幾分,開始想集中精力打工。這方面收攏人心的手段,真不愧是老手。

當然,根本問題並沒有解決,我的鬱悶也沒有全部消除。騎摩托車時我會集中精神,但其他時間一直髮呆。時間因此過得很快

,這點倒不錯,但腦中掠過的總是櫻子大人的事。

◇那位櫻子大人已經幾天不在家。她去了哪裡,我害怕得沒敢問。我和她之間變得尷尬,已經過去十天左右。可我的樂觀預想落空,改善的跡象絲毫不見。就在這種情況下,她消失的日子仍在繼續。我的心裡像開了一個洞,寂寞與恐懼愈發增強。到了這一步,我從「是不是百合大人的事暴露了」的不安,深化成了「會不會被拋棄」的不安。

同時,對我來說只有櫻子大人這一存在,這一確信也更深了。京香大人也好,百合大人也好,都填不上這個洞。這不是隻要有SM遊戲就好的問題。我的全部都該獻給櫻子大人。這份想法愈發深刻。

因此,我在家裡過著悶悶不樂的每一天。一邊始終想著想回到以往的關係,一邊又只能自己空虛地安慰自己。我們本該已經來到無法回頭的地方。若把我墮成抖M的是櫻子大人,那麼把櫻子大人變成S的正是我——我也有這份自負。

「我難不成只是個色迷心竅的蠢貨嗎?」

我在床上仰面躺著,望著閃閃發亮的熒光燈喃喃道。應該不止如此。我扭動身體搖搖頭。應該有更美麗、更偉大的東西。應該有……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是午後,我邊想這種時候會有來客預定嗎,邊勉強挪動沉重的身體走向玄關。站在那裡的是——「啊……櫻子、大人……」

她站在那裡,臉上像能面一樣毫無表情。僅憑這一點,我就感覺到櫻子大人散發出非同尋常的氣場。我本能地感到恐懼。好不容易她來找我,我甚至想就這樣把門關上。當然,這種無禮之舉我還是忍住了,但她的壓迫感就是如此驚人。

那天她穿著白襯衫配黑褲裝,是很少見的打扮。右手拿著裝滿玩具和責罰工具的推車。她到底想幹什麼,我滿心疑惑。站在玄關的櫻子大人一言不發。我戰戰兢兢地窺探她的動靜。

「那、那個……在這裡站著說話也不好,進房間……」

「沒有那個必要。」

極其冷酷的聲音。從櫻子大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聲音還是第一次。表面上櫻子大人很平靜,但其中能感到憤怒與輕蔑。令人發毛的面無表情。人真正生氣時就是這種表情啊。我這麼想。

「過來。」

櫻子大人簡短地說,強行拉住我的手。那隻手、手臂裡藏著非同尋常的力量。其中也包括精神上的。臉的冰冷與手的熱度之間的落差讓我毛骨悚然。若要用一句話形容現在的葉月櫻子,那就是「鬼」。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就這樣跟在她身後。兩人無言地坐上電車的樣子,在旁人看來一定相當異樣。但那時的我絲毫沒有餘裕在意周圍。而且,我也害怕看櫻子大人的臉。不知道該把視線投向哪裡。不安正要被恐慌取代。然而作為生活在現代的文明人,我不可能在公共場合哭鬧。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在街上時也一樣。明明應該和櫻子大人在一起,我卻沒想到會如此心慌。被押赴刑場的罪人就是這種心情吧。我知道櫻子大人會對我做什麼。但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因而苦惱不已。

冷風吹過。正是從炎夏轉向涼秋的季節。與那微弱的寒意一樣,我的心上也有寒風肆虐。

「那、那個,櫻子大人,要去哪裡……」

「閉嘴。」

櫻子大人沒有回頭,嚴厲地說

。我拼命想跟上她的快步,途中卻多次絆到腳。我既害怕,又焦躁。

櫻子大人走上坡道,朝那條愛情旅館街走去。她穿著高跟鞋卻步履堅定,其中也能感到她的憤怒。我儘量不去想之後的事。只能順其自然地接受。我這樣告訴自己,卻並不順利。到了這一步,我開始後悔自己輕率的行動。

去的地方和平時一樣,是「魔法之夜」六〇六號室。同樣的光景,會因看的人及其心情不同而印象改變——此時我深切體會到了這一點。本該讓人感到眼花繚亂的興奮與恍惚的SM房,如今在我看來卻像冷酷處刑我的地方。

櫻子大人讓我先進房間,自己隨後進來,咔噠一聲鎖上門。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把我打入殘酷命運的聲音。

「櫻、櫻子大人……我、我……」

「我不想聽藉口。」

櫻子大人用力推了我的胸口,強行讓我站到房間中央。

「我去見了百合,全都聽說了。」

這句話就是全部。那是致命的錯誤。當然,我也知道一旦暴露她會生氣。但我沒想到會這麼容易敗露,甚至還以為即便暴露,也不至於讓她氣到這個地步。

「櫻子大人……」

「我不會說第二遍。」

櫻子大人咚地踩了一下地板。

「脫掉。」

櫻子大人命令道。不是平時那種誘發興奮的命令。只有恐懼持續著。即便如此,如今的我絕對無法違抗櫻子大人的命令。可這時我還是猶豫了片刻。脫掉衣服,就真的無處可逃了。在那之後她會怎麼做。也許誇張,但我甚至做好了死的覺悟。

「脫、脫好了。」

我全裸著看向她。櫻子大人依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沒有微笑,也沒有嗤笑。站在那裡的不是玩弄抖M並以此為樂的抖S女王,而是冷酷下達處罰的處刑人。

櫻子大人無言地咔噠咔噠走近我。然後,在那裡一瞬間露出燃燒著憤怒的眼睛。接著她大幅揮起手,打出了至今為止最大力氣的耳光。

「嘎嗚!」

一瞬間後,櫻子大人的眼睛恢復了方才的冷酷。她就那樣冷著臉,一個勁地扇我耳光。我在這勢頭下身體垮掉。

「啊……啊……」

櫻子大人什麼也沒說,狠狠踢飛了我的睪丸。襠部被踢的經歷我從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那裡也受過,但這次痛得讓我深切感到,她們那時還是手下留情了。蛋彷彿破裂,精子飛散,劇痛襲來,讓我覺得這樣下去會變成性無能。

我就那樣蜷縮起來。心中只有絕望。我確信櫻子大人打算徹底折磨我。那會到何種程度?我能忍受嗎?額頭被踩著,我只是害怕。

櫻子大人仍然無言。那份寂靜比什麼都可怕。被辱罵、被嘲弄、有時被下達羞恥命令而受虐,曾是那麼幸福嗎?我反過來切實體會到。至今為止她的行為,無論多麼淫亂殘虐,某處都存在著愛。所以,我才能將其作為幸福接受。

現在那份愛完全不存在。

「原諒我……請饒了我……」

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那句話空虛地迴響。比起身體,心更像要裂開。我不想看到這樣沒有愛的櫻子大人。但這一切都怪我的輕率行動。所以必須忍耐——我拼命運作理性,可這寒涼的狀態不允許。

櫻子大人騎到蜷縮著的我背上。就那樣用手掌拍打我的屁股。那勢頭和熱度像被鐵槌砸打。

「啊嘻咿咿咿咿咿咿!」

平時的話,我一叫,櫻子

大人就會以此為樂,接著一種雖表現奇怪卻可稱為甜美痛苦的東西便會到來。那讓我愉悅。

被她懲罰,我絕不會說出口,也不能說出口,但那是我的愉悅之一。她給予的每一份苦悶,同時也都是獎賞。如今我感覺不到。沒有愛的打屁股只是暴力。她現在揮下的正是這個。

「不行……不行……這樣的,不要……」

「你用什麼嘴說這種話?」

櫻子大人完全不顧我的哀求,繼續毆打。這樣打屁股下去,別說我的屁股,連她的手都會受傷。這種事該停下。它不適合我和她培育出的愛的羈絆。

她若能露出憤怒的表情打我,或許還輕鬆些。但櫻子大人徹底冷酷。一輪打屁股結束後,櫻子大人邊踢邊從我身上離開,這次取出了鞭子。是粗壯的一本鞭。

「站起來。」

櫻子大人的聲音依舊冰冷。我即便如此也照她說的站了起來。那一瞬間,她的鞭子像纏繞般抽打在我身上。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哭還是叫,她的鞭子都沒有結束。她始終以能面般的表情繼續抽打,令人毛骨悚然。那是我所不認識的葉月櫻子。看著這樣的她承受鞭打——直截了當地說,是靈魂的痛苦。身體的話無論怎麼被打都能忍,但心被打到核心就無法忍受。若是被陌生某人施暴或許還好些。可做這件事的,是我最喜歡的櫻子大人。我被這一事實擊垮。鞭子不過是手段。我所承受的——是冷酷無比的因果報應。

我流著淚看向她。

「要怎樣——要怎樣,才能得到原諒……?」

她靜靜開口。

「——沒有。」

但我沒聽清那聲音。我……被拋進了絕望之底更深的底層。

我會失去櫻子大人嗎?

那種事,我不要。

お姉さんに捧げる愛の告白(獻給姐姐的愛之告白)房間裡不斷迴響著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乾澀的聲響,以及我的慘叫聲。櫻子大人始終面無表情地揮著鞭子。我的皮膚被抽裂發紅,灼燒般的疼痛襲遍全身。櫻子大人繞著我走動,拉緊鞭子不斷抽打。

「唏呀、咿呀、嘎啊啊啊啊啊!」

櫻子大人像機械一樣揮鞭。那抽打中沒有一絲感情。屁股、背、腿、手臂、胸口都被打,我已被折磨到彷彿身上再沒有一處沒被鞭子抽過。但被打得最狠的是心。櫻子大人一句話也不說。至今為止,無論被怎樣虐待,我都信任著她。雖然是主人與奴隸的形式,但那裡有確切的羈絆。如今那失去了。我不明白她。不明白她的心。我沒想到這件事會如此折磨我。

「啊嗚……嗚嗚……」

我承受不住鞭勢,膝蓋跪地,櫻子大人無言地抬起我的下巴,催促我站起來。我搖搖晃晃抬起腰,這次更重的一擊飛來。

「啊嘎啊啊啊啊嗯!」

即使我出聲,櫻子大人也毫不退縮。帶著固定節奏的鞭打持續著。沉重的一本鞭。它灼燒皮膚的同時,也鈍重而痛烈地打擊身體核心。正因如此才難用的鞭子,櫻子大人卻確實地駕馭著。很難相信這是直到五個月前還只是普通女人的鞭法。她已經具備了出色抖S女王的威嚴。而那樣的她,此刻正冷酷地責罰我。

又是鞭、鞭、鞭,然後還是鞭。噼啪、啪嗒的聲音迴響,我的皮膚上新增一道道血痕,慘叫撕裂房間,可櫻子大人毫不動搖,繼續揮鞭。甚至從她身上感覺不到疲憊。我漸漸覺

得櫻子大人像怪物。惹怒她會怎樣,如今我被迫切身體會。

已經不知道被打了幾十下。痛得讓我覺得會不會就這樣失去意識。然而,我作為抖M的身體卻異常結實。該說與心相反嗎,我的另一部分無論到哪都保持著要忍耐給你看的心情。

不過,她一定會更勝一籌。在我徹底癱軟之前,她不會放鬆責罰。我在想究竟怎樣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但在這種狀況下什麼也做不了。難堪地全裸露出肉棒,難堪地在鞭打下扭動身體,難堪地發出喘息和慘叫。只是這樣重複。絕望的程度愈發加深。

最折磨我的,不是那抽打,而是連眉毛都不動一下的櫻子大人的能面。以往我一邊忍受鞭痛,一邊看著她愉悅微笑的臉,那是我的喜悅。現在的她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像另一個人。

「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此時,今天最強的一鞭飛來。我腿一軟。

「哈……哈……已經,不行了……」

我不是不死之身。無論如何都會到極限。我覺得現在就是極限。但決定這件事的不是我。是她。那位櫻子大人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拉起來。

「什麼不行?」

櫻子大人久違地開口。那聲音尖銳、冰冷。我氣喘吁吁地注視著她的身影、聲音、舉止。那無論怎麼看,都是鬼。她為了毆打我、擊垮我而捨棄了人。我這麼想。

「啊,求求……求求你……」

我乞求原諒,卻得不到回顧。她雙手扇我耳光。無論說什麼、做什麼,現在的她只會給出痛烈的責罰。我已經只能勉強站著。不,明明忍耐的氣力已經萎靡,卻被她逼著站立。

櫻子大人銳利的眼睛射穿我。我正想這次又要做什麼,她就把手強行塞進我嘴裡。

「嗚嘔!」

櫻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把手指伸進喉嚨。我掙扎著亂動。呼吸被奪走,喉嚨作嘔,難以言喻的苦悶讓腦袋發白。想喊「停下」「饒了我」,可喉嚨被塞住連這都做不到。櫻子大人毫不在意地把手往裡壓。

「呃嗚、嗚嘔」

櫻子大人的臉上沒有一絲猶豫。只想著折磨我、折磨我、徹底折磨我。就是這種表情。她標誌性的笑容哪裡都找不到。那落差讓我恐懼。

然而,到了這時,我這邊也產生了一種割捨。簡單說就是放棄。我惹怒了她。這是因果報應。作為抖M必須接受。

在我忍不住要吐出來之前,她抽回了手。那手指上沾滿了我的唾液。櫻子大人毫不在意,面無表情地看著痛苦的我。等我呼吸稍微平靜,她又把手指塞進來。第二次讓我更加絕望。這責罰中沒有一絲甜意。單純卻暴力的責罰。我由此明白了在人體器官中,嘴佔據著多麼重要的位置。

櫻子大人仍然面無表情。隱藏感情到這種程度,她還是第一次。她是高興時就高興、悲傷時就悲傷的人。總之感情豐富,不可能不吸引觀看者。我也曾迷戀她那樣的姿態。

說起來,你能明白如今這狀況有多麼寒涼嗎?太陽女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黑魔王君臨。

我想再次看到她的笑容。想找回作為戀人的溫柔微笑,也想找回作為抖S女王的嗤笑。現在的我到底能做什麼?只能一味忍耐。直到她原諒我的那一刻。

——即便如此,她也可能不會原諒我。那是最壞的想象。接下來我會字面意義上被折磨到死,嚐盡地獄責罰。這樣的想

象也作為現實被感受到。可若真是如此也無妨——這難道不正是奴隸的覺悟嗎。

櫻子大人不久後像是膩了,停止責罰我的嘴,這次用鐐銬把我的雙手在背後拘束起來。然後猛推我的背,讓我上半身趴到床上。

咻的一聲,尖銳的鞭聲響起。她似乎又選了鞭子。

「嘎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已經被打過、紅腫的地方再被打的痛楚難以言表。到了這一步,已超過SM式的責罰,是極大的暴力。以往的我多少有些喜歡鞭子。以這一天為界,我完全把鞭子視為恐懼的對象。那天的她的鞭子就是如此苛烈。

屁股灼燒,背灼燒,但還有沒被打過的地方。那是腳底。櫻子大人開始重點打那裡。

「唏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

我原本以為腳底是身體中較硬、耐痛的部分。那想法被漂亮地背叛了。痛得驚人,甚至讓人產生身體被劈成兩半的錯覺。這責罰結束後,我是不是就站不起來了?乾澀的疼痛逐漸滲透,讓腳發麻,燒盡全身。

鞭子已經持續了數百下。櫻子大人絲毫沒有疲憊的樣子,揮著手臂。就在這過程中,我對她的意識發生變化。從恐懼,變為敬畏。沒錯——即使被如此殘酷虐待,我對她的好感、尊敬、敬畏、愛情——語言怎麼也不夠,但我感受到的就是這些。然後我下定了覺悟。無論她給我什麼,無論受到怎樣冷淡的對待,我都要忍耐。

我這樣想——我的痛苦,即是她的痛苦。

櫻子大人再次抓住我的頭髮,把我踢倒在房間中央,像讓我趴伏。她用高跟鞋踩住我的腳底,繼續把鞭子抽向我的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你這傢伙!」

正如我是人,櫻子大人也是人。她不可能永遠戴著鬼的面具。從她的嘴、舉止中,感情逐漸洩漏出來。那雖是憤怒本身,但比起裝作面無表情、無感情,還是更有人情味,我的心情也輕鬆了幾分。

但她的責罰並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苛烈。一直連哄帶騙支撐著的我的身體與精神,也發出極限的慘叫。到了這一步,可以說是一場忍耐較量。我的身心與櫻子大人的感情相互碰撞,看哪一方先折斷。或許,這可能是我和她交往中第一次吵架。

突然,櫻子大人的手停住了。短暫的寂靜。時間也許只有數十秒,但對一直不間斷承受她責罰的我來說,這一瞬間是無可替代的綠洲。

「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怎麼,還不夠?」

櫻子大人靜靜地說。鞭子輕輕撫摸過我的背。只有那時,我把鞭子當成了愛撫。然後——我領悟到櫻子大人也超越了極限。

所以,我說了。

「不夠……完全不夠。」

沒錯。我的罪無論受多少罰都不會消失。這一天的事,以及與百合大人犯下的事,一定會作為一生無法消除的後悔留下。

即便如此,如果櫻子大人原諒我,我就會被原諒。

為了這個,我甘願接受任何懲罰——若是作為懲罰,我無論多少都能忍耐。

這一天,這一刻,正是我第一次對櫻子大人表現出倔強的時候。

然後,到了這時,我痛感到了那罪的沉重。從那個溫柔美麗的櫻子大人那裡奪走笑容,讓她驟變成鬼,責任在我。失去之後才明白重要的東西。

「再多打我、打我

、打我,虐待我吧。」

我在懇求。發自心底地懇求。只願她原諒我。

「隨櫻子大人喜歡地打我、敲我、玩弄我、罵我、踢我、踩我、虐待我、戲弄我、責罰我吧。」

不知不覺間我流著淚,痛哭起來。事到如今,我明白了櫻子大人的重要、無可替代。那不只是戀人,也不只是主人,而是某種偉大的存在。人窮盡一生尋找也未必能找到的唯一之人。對御堂優來說,葉月櫻子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求你了,拜託……」

我卻背叛了這一點。我還不明白那件事的重大。與她所受的痛相比,我承受的苦痛根本不算什麼。不如說我樂於承受。為了她,我連命都不吝惜。需要那樣的覺悟。

沒錯,為了被葉月櫻子這一存在真正接受。如今被追問的就是這個。我作為抖M奴隸的資格、品格正被追問。而最重要的,是我對她的愛正被追問。

我趴在地上,仰望她的臉,牢牢捕捉她的眼睛說道。

「求你,原諒我……不要,拋棄我……」

被說沒出息也無所謂。被說下賤、不知羞恥,我也甘願接受。

但我要挺起胸膛說。這是御堂優獻給葉月櫻子的最大愛的告白。

「求你了,拜託,拜託……」

我從心底深刻反省。就那樣垂頭喪氣。那是適合奴隸的舉止。櫻子大人究竟會怎麼想?我能回給她的球只有這個。她還會繼續打我嗎?那樣也好。我真正害怕的,是真的被她厭煩拋棄。

但是。

「——真傻。」

櫻子大人的聲音裡雖然還殘留著僵硬,但已恢復平時的溫柔。僅憑這一點,力量就從我的耳朵進入,乘著血流充滿全身。侵蝕身體的疼痛也不在意了。

「真的,是個笨蛋。」

櫻子大人托起我的下巴,慢慢抬起我的上半身。一看,她的眼睛雖然沒有哭,卻溼潤著。那大概是她作為主人的矜持吧。今後我一直沒見過她哭。但至少這一刻,我感到了微微的嗚咽。可見變成鬼來打我的櫻子大人也很痛苦吧。想到這,我再次反省。想想看,那是和她親妹妹的出軌。無疑是嚴重的背叛。她若用這樣的懲罰就了結,只能說是僥倖。

「這下明白了吧?你只有我。」

櫻子大人一邊解開綁我的鐐銬一邊說。等我身體輕鬆後,她就這樣把手繞到我背後,抱住我。

「就像我只有你一樣。」

她的熱度傳來。久違的溫暖。一想到差一點就要失去這份溫暖,就不寒而慄。正如她所說,我只有櫻子大人。這份莫大之愛的深度正是她的偉大之處。通過那苛烈的懲罰和這個擁抱,我被迫明白了這一點。我已經無法離開她。

「我怎麼可能不原諒你。怎麼可能拋棄你。」

「是。」

櫻子大人把擁抱加深。她軟綿綿的胸部貼在我胸口。從地獄昇天到天堂。我被多幸感包圍。明明只是被抱著,卻能感到強烈的快感。只要能得到這個,我別的什麼都不需要。我真心這麼想,她的存在對我來說已變得絕對。

「不過……我想你應該明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即便如此,櫻子大人還是刺了一下提醒。確實如此。我們雖然像滑坡一樣互相確認愛意,但事情的開端是我的出軌。絕不是能挺胸驕傲的事。總之,我痛切感到。記得有人說過男人基本是花心的。我必須銘記於心。她的命令是絕對的。因此,這種事再也不能發生。

「話說回來……」

櫻子大人離開身體,仔細看著我的身體。

「把你折磨成這樣了。太投入了,沒注意到。」

「啊哈哈。」

我無力地笑了。身體還在陣陣作痛,但在櫻子大人的笑容面前,那種事微不足道。

「沒事吧?」

「沒事。主人不必擔心奴隸的身體。」

我斷言道。櫻子大人像想說什麼似的歪了歪頭,但不久盯著我的臉,笑了。

「是啊。」

「誒嘿嘿。」

兩人都害羞起來。多麼溫暖的空間啊。這無疑是她創造出來的。但我也應該起到了幫助作用。這應該是隻有兩人才能誕生的空間。我想如此相信。

「你忍耐得很好……那麼,懲罰之後就是——」

仍保持正坐的我,被她用難以置信的力量抬起。竟然是公主抱。

「我一直想試一次呢。」

「那是什麼啊?」

被她的手臂抱著,我說道。為了不掉下去,我牢牢回抱她的背,但櫻子大人的手在發抖,看得出相當勉強。

即便如此也堅持了數十秒,終於慢慢、恭敬地把我放到床上。我仰面躺著,形成仰望她巨大胸部和臉的形式。

「呼。悠君也意外地重呢。」

「那當然,我好歹也是男人……」

沒想到的公主抱讓我慌張。明明沒有女裝,我心中的優子醬卻幾乎要覺醒。

櫻子大人俯視我,「呼呼」笑了。這個笑容也很久沒見了。平時理所當然存在的東西,如今卻無比可愛。啊,我的櫻子大人。她的愛永遠——然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你很好地忍耐了懲罰。所以——我要好好獎勵你。」

櫻子大人的手搭上襯衫紐扣。同時,她喃喃說出愛語。

「喜歡你,悠君」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甘ったるいひと時・その一(姐姐與我的甜膩時光・其一)櫻子大人跪立在我的肚子上,一粒一粒地解開襯衫的紐扣。我瞪大了眼睛。她的臉完全是一副興奮發情的雌性模樣。很難想象這竟是之前那張猶如幽靈般的臉。我心想,女人這種生物切換狀態還真是快啊。

「呵呵,悠君……要好好看著我的樣子哦。」

「是……」

在紅燈映照下,她的肢體美得近乎神聖,又充滿情慾。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肉感十足的臀部、修長的四肢。可以說她的四肢是奇蹟的產物。看到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有男人不崇拜呢?簡直是完美的大地母神。偉大的女神大人。無論用多少言語讚美,都無法表現她實際的曼妙。難以言喻,大概就是該用在這種時候的詞吧。而這樣的女性就在我身邊,同樣也是奇蹟。

櫻子大人妖豔地動著纖細的手指,脫下襯衫。幾乎要撐破的胸部一下子彈了出來。今天櫻子大人的胸罩是純白色的。選擇這個顏色有什麼含義嗎?總之,那副彷彿情慾化身的魔鬼身材,與這種清純顏色的對比,耀眼得讓人目眩。那對巨乳神聖到讓人願意為它做任何事。

「呵呵。悠君,有好好興奮起來嗎?」

「是、是的……非常,那個,很情色。」

「太好了。」

櫻子大人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那裡同時存在著成人的從容與少女般的純真,毫不矛盾。然而又帶著淫靡。啊真是的,這個人到底要讓人瘋狂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接著,櫻子大人挑釁般地扭動腰肢,把手放到褲子的紐扣上。她拉下拉鍊,迷人的布料若隱若現。我想快點看到,

但這種若隱若現也讓人難以割捨。彷彿看穿了男人的慾望,櫻子大人故意拖延著不脫下褲子。我只能屏住呼吸,注視著那副身姿。

「悠君,臉都紅起來了哦。」

我的變化並不只是這樣。不用說也知道。我正坐在特等席上觀看櫻子大人的脫衣秀——一場過去不曾、今後恐怕也永遠無法再看到的至高表演。我體內的男人不可能沒有反應。本該因接連不斷的打擊而完全萎靡的肉棒,昂然挺立,開始膨脹。

「哈啊……只是像這樣脫著衣服,也會興奮呢。」

櫻子大人帶著幾分變態氣息地宣告著,脫下了黑色的褲子。內褲也是和帶蕾絲的胸罩成套的白色。說起來,她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粉色或紫色,此前從沒有過白色的感覺。說不定這也是對妹妹的對抗心理的體現——是不是想太多了?

雖然已經重複過很多次,但我是內衣癖。雖然也喜歡聞,但內衣果然還是穿在女體上才最亮眼。穿著白色胸罩和內褲的櫻子大人非常美麗,又充滿性魅力。我看得入迷,神魂顛倒。

「看吧。這是男孩子最喜歡的胸部哦——」

櫻子大人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把乳房壓到我的臉上。芬芳的香氣。內衣的氣味和她汗水的味道。柔軟彈嫩的胸部觸感。一切都太美妙了。

「唔呼。」

「很開心吧。非常開心吧。」

我想回答,但嘴被堵住,發不出聲音。無法傳達這份美妙,真讓人焦急。啊,胸部。胸部萬歲。櫻子大人的胸部一定會引領世界走向和平。

「悠君開心的話,我也會開心哦。」

櫻子大人說道。然後就這樣把胸部壓在我臉上,緊緊抱住了我。

「真的很開心……吶,悠君。今後我也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吧。」

我被她的胸部抱著,品味著彷彿要融化般的快感。

「我只會做讓悠君愉悅的事。你要記住哦。」

「唔呼,唔呼呼,唔呼。」

「因為那也是我的喜悅。」

「唔呼!」

幸福得幾乎令人害怕。我真的是一個值得被愛到這種程度的人嗎?每當感受到櫻子大人的好意,我就會陷入這種不安。葉月櫻子簡直像是個玩笑般的女性。她擁有稀世的美貌,稀世的肢體,性格溫柔而獻身,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抖M來說,她還是能讓人恍惚的殘忍抖S女王。這樣的人世上還會有第二個嗎?不,沒有。我配得上這樣的人嗎?作為男人,也作為抖M。

「所以,悠君只要安心接受我想做的事就好了。」

也許是我的不安傳染給了她,櫻子大人這麼說道。然後,把胸部從我臉上移開。

「你想被做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我想做的事就是你要被做的事。我們不就是這樣的關係嗎?至少,我希望是這樣。」

「……是。」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這樣。」

「我會努力的。」

我只能這樣回答。真是的,櫻子大人真是一個超乎規格的人。我壓根沒想過那種事。

「不過嘛,悠君不用想得太複雜。保持現在這樣可愛的悠君就好。只要你一直做我可愛的抖M奴隸悠君,那就足夠了。」

可愛。以前每次被這樣稱呼,我都會想作為男人這樣到底行不行,併為此苦惱。以這一刻為界,我不再煩惱了。我很可愛。我是用這份可愛吸引了她。只要對此抱有自信就好。

「所以說,我想做的事、你想被做的事就是……」

櫻子

大人再次把我推倒,把臀部湊到我眼前。肉感十足,看起來很好吃。或許不合時宜,但我這麼想。

然後,櫻子大人隔著內褲的臀部壓扁了我的臉。

「唔咕!」

「對抖M的你來說,這樣更開心吧——」

只用臉承受她的臀部。那是無比極致的支配與服從構圖。而我為此感到愉悅。

「只是這樣,小雞雞就勃起得這麼厲害了呢。」

櫻子大人指著我最羞恥的部位說道。她更加用力地把臀部壓下來,同時用右手握住那根陰莖。

「唔呼,唔咕嗚嗚嗚嗚嗚。」

「那麼,這根不知羞恥的小雞雞,該怎麼處理呢——」

櫻子大人用手指滑膩地撫弄著。她的手法和聲音都恢復了平日那股壞心眼。這一點讓我受不了。這才是我喜歡的櫻子大人。

「你已經忍了很多次了。所以這次我會馬上幫你弄出來哦。」

說著,櫻子大人一口氣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唔呼嗚嗚嗚嗚嗚!」

「來吧,讓·我·看·看悠君的抖M肉棒把精液大量射出來的樣子。」

也許是疼痛的反作用,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下半身也一樣,甜美的感覺早已如電流般竄過陰莖。在這種狀態下,櫻子大人用臀部把我壓伏著,猛烈地套弄。我不可能忍得住,而且既然櫻子大人希望我射精,那麼就算射不出來也必須射——這就是我的立場。

「來吧,去吧,去吧,去吧。」

「唔噗呼!!唔哈啊啊啊啊!」

我很沒出息地射出了白濁液。精液以幾乎能聽見「噗嚕噗嚕、咚噗」擬聲般的勢頭噴出,我腰都軟了。櫻子大人開心地在我臉上搖著臀部。

「唔咕,唔咕……」

「啊哈,第一次精液噗噗地射出來,果然勢頭很厲害呢。」

櫻子大人抬起腰,取出備好的紙巾,擦拭濺出的精液。我的嘴被解放,噗哈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我問她。

「櫻、櫻子大人……第一次,是說?」

「哎呀。一次就能滿足嗎?你總不會性慾這麼寒酸吧。」

我無言以對。確實,二十歲的男人不會因為這麼一次射精就滿足。實際上我的肉棒還完全沒有要軟下去的跡象。而且,讓櫻子大人觸碰我,也已經隔了很久。

「今天你可以盡情射很多次哦。不用忍耐也可以。」

櫻子大人說出溫柔的話語。然而,那背後隱約可見她「能榨多少就榨多少」的盤算。我因與剛才不同意義上的恐懼而毛骨悚然。剛才的懲罰讓我再次、並且比以往更加敬畏她。會不會被榨到連陰莖、甚至全身都乾癟為止?這種恐懼掠過腦海。

「不用那麼害怕也沒關係哦。」

說著,櫻子大人抬起我的上半身。逼近眼前的她,眼眸莫名地溼潤迷離。露出雌性表情的櫻子大人非常有魅力。光是看著,我的擔憂和不安就煙消雲散。我覺得,若是她,獻上什麼都無所謂。這不正是愛的盟約、主從的盟約嗎?我只要把身體交給她就好。

「我的悠君,悠君,悠君……」

櫻子大人低語著。就那樣奪走了我的嘴唇。

「嗯嗚……嗯嗯……唔呼嗚……」

唇與舌交纏的激烈深吻。她的味道令人憐愛。這樣深的吻也是第一次。我被櫻子大人引誘、吸引、吸收。射精後的虛脫感立刻被對下一次的期待改寫。我恍惚地注視著櫻子大人。

「哈啊……啊啊……」

櫻子大人離開我的唇,露出溫柔的微笑。

「

融化了似的悠君的臉也很可愛哦。」

我移開視線,感受著臉頰發燙,羞愧不已。

「還有像那樣臉紅的地方也是哦。」

「請不要這樣啦……」

「不——行。才不會停。」

說著,櫻子大人抓住我的臉,強行讓我正面朝向她。然後又是吻。她的吻像天使般甜蜜,像猛獸般熾熱。老實說,和櫻子大人接吻總有些害羞。一方面是我還不太習慣,另一方面,作為締結了SM主從關係的兩人,接吻是不是不太相稱——這種想法至今仍有。

然而,櫻子大人毫不在意這些。她就是那樣自由奔放、天真爛漫到極致。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面對我時一直如此。我的害羞肯定也在她的計算之中。就算拋開施虐與抖M的框架,我作為人也敵不過她吧。

櫻子大人彎下腰,擺出更加突出巨乳的姿勢。幾乎要從胸罩裡溢出來的柔軟肉體就在眼前。就像世上所有男人一樣,我也為那副身姿興奮。獨一無二的,櫻子大人的胸部。

「想看我的胸部嗎?很想看吧。」

她炫耀般地晃動著乳房,挑逗我。然後挺起胸膛,再次強調那對乳房。

「內衣想讓悠君幫我脫呢——」

櫻子大人說道。

「誒?」

「不行嗎?」

「誒,啊,不、不是不行,只是那個……」

「害羞嗎?」

「與其說害羞……」

「沒關係的。悠君只要像悠君就好。」

話說到這份上,我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我把手繞到她背後,摸上胸罩的鉤扣。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果然還是不習慣。我很焦急,櫻子大人大概也一樣。不同的是,我只是焦躁,而櫻子大人連這也在享受吧。

「呼。怎麼樣?我的裸乳。看起來很好吃吧——」

「是、是的,看起來很好吃。」

「我也喜歡這種坦率的反應哦。」

今天的櫻子大人,彷彿無論如何都要把我拖進愛的泥沼。回想起來,最初的懲罰,反過來說也不過是她愛情的表現。我再次深切感受到她愛的深沉。然後,我好好品味了獨佔這份愛的幸福。

「來吧,內褲也幫我脫掉。」

還來不及沉浸在胸部的餘韻裡,櫻子大人就這樣要求道。我順著她的要求,把手指放到內褲的鬆緊帶上。這邊果然也很笨拙。簡直像處男一樣的動作。話說回來,我只知道她一個女人,所以幾乎和處男沒什麼兩樣。

「呵呵。」

然後,是櫻子大人看穿一切的笑容。她出生時般一絲不掛的肢體。一切都讓人受不了。

櫻子大人變得一絲不掛後,立刻再次把我推倒。巨大的乳房垂下來,讓我的雙眼陷入幻惑。大大的粉色乳暈和乳頭已經硬了起來。

「可以摸哦。」

「真、真的嗎……?」

我疑惑地問道。儘管積累了不少經驗,但我對她始終徹底被動,所以從未揉過或吸過那對乳房。她那邊怎麼想暫且不論,我這邊一直覺得,要對這對乳房做什麼實在太過冒犯。明明一直就在眼前,那裡在某種意義上卻是比她陰部更神秘的地方。

「我、我失禮了……」

我戰戰兢兢地把手伸向那片聖域。手指一按,便陷進肉裡。那觸感像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同時又富有彈性,或者說張力。起初只是用手指輕輕觸碰,但漸漸得意忘形,一把抓住那豐滿的軟肉。

「啊……」

櫻子大人的口中漏出聲音。

「再溫柔一點……溫柔一點,好嗎?」

「啊,對、對不起。」

雖然這麼說,我的手卻停不下來。對胸部處男的我來說,根本不知道分寸。唯一知道的是,那觸感讓人快要上癮。我本以為自己對胸部沒那麼迷戀,但似乎明白了世上男人為何會被這對雙丘吸引。不,應該不只是男人。我斷言,追求胸部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本能欲求。

接著,我用手指捏住位於中心的蓓蕾。

「啊嗯!」

至今從未聽過的甜美嬌聲響了起來。

「雖然一直沒說……我的乳頭其實很敏感……嗯嗯!」

也許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從她肌膚傳來的體溫變高了。當然是錯覺吧。但有時錯覺確實會優先於現實。現在正是這種時候。我確實接收到了從她身上傳來的官能。而在我揉著乳房的過程中,興奮也進一步高漲。

「這邊也吸吸看……」

櫻子大人抬起空著的右胸。我順著她的話把臉湊近,用嘴碰到那乳頭。

「對對……像小寶寶一樣啾啾地吸也可以哦。」

所謂如夢似幻,說的就是這種時候吧。我的腦袋裡滿是櫻子大人的胸部。柔軟的軟肉、硬挺的乳頭。如果神真的存在,我只能感謝他創造了胸部。

「來吧……更仔細地品嚐我的乳房吧。」

不用她說,我已經在盡情品嚐櫻子大人的乳房。微微出汗的味道說不出的美味。我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吧。她的體味和肌膚的味道我都喜歡。真想就這樣溶進她的身體,和她融為一體。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繼續愛撫乳房。

「啊啊,悠君,很熟練哦……嗯。」

那是真心話還是客套,是認真還是演技,我並不知道。總之我只是一個勁地渴求她的胸部。完全沒有要讓她感受、讓她高潮之類的想法。我只是順著引導揉捏、吸吮胸部而已。僅是這樣我就很幸福,恐怕櫻子大人也很幸福吧。

「我會再讓你舒服的哦。」

櫻子大人說道。她保持著對乳房的愛撫與吸吮,在我身旁躺下。她的眼神像疼愛寵物一樣溫柔。我帶著呆滯的表情和心看著她眯起眼睛。這次她會讓我看到怎樣的景色呢?櫻子大人本身就是如夢般的存在。

櫻子大人再次握住更加勃起膨脹的我的陰莖。

「來吧。擼—擼,擼—擼……」

一邊吸乳房一邊手淫。也就是所謂的授乳手交。櫻子大人並沒有孩子,所以實際不會出奶。儘管如此,我仍像成了她的嬰兒一樣吸著乳頭。

「開始有種甜~甜的感覺了吧?擼—擼,擼—擼,擼,擼。」

「嗯——,嗯——」

然而,那下半身明顯不是嬰兒該有的東西。雖然是一副極其不知羞恥的樣子,但用這種姿勢全身心地向櫻子大人撒嬌,舒服得不得了。不用思考任何事,只管沉浸在乳房的甜美觸感和肉棒的甜美快感裡。我想,要是這段時間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

「擼啊擼啊擼啊擼,來吧,來吧。再向我多撒撒嬌?那樣我會開心的。真的哦……嗯嗯。」

「嗯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櫻子大人繼續擼動著進行手交。我一心不亂地繼續吸乳頭。櫻子大人全力寵溺我,我則全力沉浸其中。那裡沒有任何複雜的想法。只有一對交換快感與愛的男女。形式或許扭曲。但也沒關係。這就是誰都不許打擾的,我和櫻子大人的愛的形式。

「擼啊擼,擼啊擼,擼—擼,擼—擼……呵呵,真的像我

的小寶寶一樣。」

「嗯嗯。」

櫻子大人原本慢慢地套弄,但不久便一點點加強勢頭,加快速度。

「舒服,很舒服吧,當然的吧。因為是我在幫你套弄,你會感到舒服是理所當然的。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沒關係,你的一切,我都會接住的。」

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擼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去吧。」

櫻子大人低聲說出的瞬間,我迎來了絕頂。精液以和剛才毫無二致的勢頭噴射出來,那射精的勢頭簡直像是剛射出來就又有精子被製造出來一樣。

「呵呵……悠君真是下流呢。」

櫻子大人妖豔地笑了。她離開我的身體,蠱惑般地張開雙腿,跪立起來。挑釁地看了我一眼後,用嘴舔掉黏在手上的精液。

「嗯呵呵。」

「啊啊,櫻子大人……」

「不用在意哦。」

我渾身無力,只能看著她豔麗的身姿。櫻子大人非常滿足。在紅燈映照下,她舔著精液的樣子,正像淫魔(魅魔)一般。

「不過……還遠遠沒有結束。我會全力讓你滿足的。」

櫻子大人說道。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甘ったるいひと時・その二(姐姐與我的甜蜜時光·其二)櫻子大人和我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

用一句話說明恐怕不可能。當然不是普通戀人。僅說是SM式的主從也無法解釋。甚至還有保護者與被保護者的一面。這份羈絆毋庸置疑,但用任何詞似乎都不貼切。只能說,我們的相遇是命中註定的。

當然,我們能作為鄰居交往,純粹是偶然的產物。但命運有時需要這樣的偶然。抓住命運,就是抓住那偶然不放。雖然我說得好像很了不起,其實我幾乎什麼都沒做。努力的全是櫻子大人。這麼一想,我或許該更知羞恥一些。是不是該多做點什麼。然而,把這種疑問不由分說地擊碎的,正是葉月櫻子這個人的存在感與愛的深度。

我實在幸運。

「好,第二次。」

櫻子大人一邊擦精液,一邊發自內心地開心說道。其中能明顯感到她還不打算結束這一天。

我這邊也快按捺不住興奮。通常短時間內射兩次,身心多少會萎靡,但唯獨今天沒有。隨著櫻子大人的索求,我越發亢奮。渴望更多品味雄性的喜悅、抖M的喜悅。

我和她一樣跪起,抱住她的身體。

「嗯……」

「櫻子……大人……」

難以言喻的幸福就在此處。櫻子大人也緊緊回抱。她的熱度傳來,她的好意傳來,僅此我就精神上達到高潮。真想就這樣永遠抱著她。越想越覺得她的身體甜美、柔軟,至福。

「休息到此為止。」

然而,櫻子大人鬆開了身體。我自己看不見,但當時我的臉想必相當可憐、相當蠢。然而櫻子大人連那副模樣也用目光溫柔包容。

「吶,悠君。」

「是。」

「一直以來,都是我讓你舒服的吧。」

櫻子大人微笑著繼續說。

「所以,這次輪到你讓我舒服……好嗎?」

櫻子大人拿起我的右手,像引導般讓手指滑向她的秘裂。那裡已經溼漉漉的。

「懂嗎……我也在興奮。」

「我明白。」

「我喜歡悠君哦。」

「我也是。」

「別插嘴。總之……所以,我和你接觸時,總是很興奮。」

彷彿證明這句話,她臉上泛起紅潮。

「今天有很多……

所以,用你的手讓它平靜下來。」

說著,櫻子大人讓我的右手前後移動。用手觸碰她的陰部這也是第一次。用口侍奉經歷了很多次,但手指愛撫完全沒有經驗。究竟能做好嗎。能讓她滿足嗎。

「再說一次,不要粗暴哦。」

說完,櫻子大人放開我的手。自由的右手該怎麼做,我猶豫了。猶豫之後,我讓右手輕輕貼著陰部,左手再次開始揉她的胸部。

「胸部……我喜歡。」

「真是的。……嗯,嗯嗯。」

櫻子大人雖然嘟囔,卻也開始發出喘息。這樣一來,即便是抖M的我,雄性本能也還在,想讓她感受的慾望湧出。想充分品味她的肉體。隨著衝動揉捏她的胸,開始刺激陰蒂。

「啊……悠君,好棒……!」

櫻子大人扭腰,緊閉雙眼。那動作一個個都可愛。不過,這裡必須紳士。不能失控。她終究是主人,我是奴隸。她只是暫時允許身體接觸。不能越過這一點。而且我這邊也完全沒有越過框架、成為她男人的氣概。現在能想的只有如何侍奉她,僅此而已。

「很熟練,很熟練哦……悠君,就這樣讓我滿足……啊啊!」

乳頭硬挺,蜜壺溢出愛液。她確實有感覺。以前在AV等裡,不明白為什麼有愛撫場景。現在懂了。通過侍奉她,我也獲得性感。這是新發現。這也是本能之一,留下種子的本能之一吧。男人基本上以讓女人愉悅為悅。反之亦然。櫻子大人總是通過讓我感受而興奮。

「啊啊,哈啊,悠君,悠君……」

櫻子大人扭動身體,抓住我的雙肩。女人的性感之處實際我不懂,但至少她認真感受到讓人覺得並非完全演技。我莫名高興。因官能而潮紅、因淫蕩而扭曲臉的櫻子大人,是我從未見過的。說得更甚,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臉。

她露出這種表情讓我有些違和。至今不曾打破主人架勢的櫻子大人。她露出可謂「脆弱」的姿態,有什麼意義嗎。

然而,我到此停止思考。那裡有充滿魅力的櫻子大人。這不就夠了嗎。這麼想著,我把櫻子大人的背壓倒在床上。她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微笑。

「可以嗎……?」

那一天,締結主從契約以來,我們沒有做過所謂本番行為。即便之前,也大多是櫻子大人主導的性愛——也就是騎乘位。我什麼都沒做。正常位性愛這確實是第一次。我害怕。究竟能做好嗎。能讓她滿足嗎。

「不用想複雜的事,我說過了吧?」

儘管被推倒、雙腿大開,櫻子大人仍從容。無論處於什麼狀態,她都是我的主人。她的臉彷彿在這麼說。

「悠君只要做我希望的事就好。現在這樣性愛……也是我的願望。這樣說,你心裡會輕鬆些嗎?」

確實心裡輕鬆了些,但並非恐懼消失。儘管如此,明明已經射了兩次,我的兒子仍臨戰態勢。我心中的雄性吶喊。送到嘴邊的肉不吃是男人之恥。即便對象是櫻子大人也一樣。有什麼好猶豫。做。做了吧。

但我的身體仍不動。我還沒有真正意義上了解女人。以處男特有的笨拙困惑。櫻子大人的肢體很美,又豔麗溼潤。性慾被激起沒錯。可是,但是,然而。

櫻子大人嘆了口氣。

「真沒辦法呢。」

那表情有些鬧彆扭。大概是對無法行動的我感到焦躁或煩躁。櫻子大人恢復冷酷主人的臉,說道。

「快點侵

犯我。這是命令。命令要毫不猶豫服從。不是嗎?」

我完全被斷了退路。這是命令。這是命令。腦中重複。無論何種形式,櫻子大人的命令絕對。必須強行服從。

「那,我,我上了……」

「來吧,來。」

我戴上套,抬起櫻子大人豐滿的臀部。仔細觀察她的陰部。其實,我不太清楚該插入哪裡。真是丟臉。這裡是陰蒂,這裡是大陰唇,這裡是小陰唇——腦子明白,實際做愛卻很難。

櫻子大人用更慈愛的眼神看著手足無措的我。不久她靈巧地用右手把陰部扒開,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

「插這裡,這樣插。」

隨著櫻子大人引導,我的陰莖進入膣內。背德的侵犯。櫻子大人體內像溫泉一樣舒適溫暖。感受到她的熱,我的兒子更加躍動,不想也知道。就這樣不動我也能幸福。但下半身渴求別的東西。明明已經被她引導兩次。自己真是淫蕩、沒教養的下半身。

「沒關係哦。年紀正好的男孩子這樣正好。」

櫻子大人像無條件賜下免罪符的慈母。聲音如此,身體也如此。她的肉鞘不太緊也不太鬆,膣襞卻確實纏住我舒服的地方不放。不誇張,我覺得這是為我準備的剛好女性器。

「進來了……悠君的小雞雞,插進我的陰部了哦。」

「不,不痛嗎?」

「在這種地方擔心這個,真像悠君。」

櫻子大人「呵呵」地一如往常笑了。

「沒事哦,很舒服的小雞雞……很快就會好起來。我也有想這樣變舒服的時候哦。」

這句話表明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我也一樣。男女一對,那裡就有普通性慾。侍奉她、賜聖水時,看著性器說沒想插入是假的。但我和她之間,決定權總在對方。反過來說,如果她像現在這樣想要性愛,我也必須主動成為肉假陽具。

對。現在的我是她的性慾發散裝置。這麼想一切都能接受。那就盡情侍奉吧。

我的腰明顯為追求快感、刺激而動起來。肉與肉、黏膜與黏膜、水與水摩擦聲響起。起初緩緩,觀察她的樣子動腰。那樣子一定很笨拙。因為櫻子大人看著笑了。我難堪。但櫻子大人接著說。

「可以哦,可以哦……悠君按喜歡的來就好。」

反正,我已經沒有顧及她的餘裕。男的我焦急,女的櫻子大人顧慮,發生逆轉現象。

「悠君只要像悠君就好……啊嗯!」

她的腰也開始動。兩隻只顧貪圖快樂的野獸。幾乎脹裂的慾望迸發。大床搖晃,她的肢體妖豔蠕動。

「啊……櫻子大人。」

「好,好啊,悠君,悠君,悠君!」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在哪裡鬆了箍。但不知不覺,我開始又強又快地撞擊下半身。完全沒餘裕、處男臭的性愛。然而連這也被櫻子大人微笑著接納。

「啊啊,好棒!啊啊,悠君……好棒哦。」

櫻子大人發出嬌聲,也許因為那巨大的愛,她用慈母般的臉接納我無禮的抽送。而我已像猴子。總之不顧她的性感,只顧活塞。

「啊,悠君,好舒服哦。」

即便如此櫻子大人仍低語甜言,我被煽動,肉棒更用力進出。產生淫蕩的相乘效果。肉摩擦,她的陰部發出噗嗤噗嗤淫靡聲。啊,何等快感、快樂。性愛萬歲。櫻子大人萬歲。

「啊,嗚啊,櫻子大人啊啊啊啊!」

「嗯嗯,悠君,激,烈啊啊啊啊!」

性交即將

迎來高潮。我腦中只剩吐出獸慾。櫻子大人吞下它。我抬起腰,以胡亂節奏、本能地、像少年一樣動著。

「那樣……就好。因為那就是悠君……」

「——啊哈啊!櫻子大人啊啊啊啊!」

交換著這些話,我射了。

「嗯嗯,悠君的小雞雞,在噗嘟噗嘟跳哦。」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大吐氣。櫻子大人仍從容。品味快樂餘韻的方式也有差距。我完全脫力。櫻子大人緊緊抱住這樣的我。甜蜜的時間。

「呵呵,悠君,悠君……」

今天她重複了多少次「悠君」。不知道,但她的聲音確實成了讓我安心的搖籃。

「非常笨拙的性愛,非常棒哦。可愛得不得了。」

「嗚嗚。果然很笨拙嗎。」

「悠君那樣就好。不過……」

我從她膣內拔出陰莖。於是櫻子大人立刻抓住它,取下套。

「第三次。還遠遠不夠呢。」

「啊呃。」

「至少,我還沒滿足哦。」

櫻子大人抓住我的肩,就這樣推倒。她臉上浮現詭異妖豔的眼神。正如宣言,她似乎不打算結束。我脊背發涼。再年輕,短時間三次射精也相當負擔。肉棒的勃起也勢頭減弱。

櫻子大人準備潤滑液,擼起我的陰莖。

「呵呵。還留著呢。對吧。」

櫻子大人的淫蕩本性點燃後,有拖長聲音的習慣。現在也是。那聲音黏黏纏住聽者。委身其中,無論多累都會升起淫蕩心情。現在的櫻子大人正是淫獸。抓住我這一獵物,不生不死地料理,佔為己有。我無法違抗。弱肉強食原則在情慾界也適用。

我仰面躺著,接受她的愛撫,再次,不,第三次感到性慾復活。那是櫻子大人的魔力。她一動手,我的陰莖就像被魔術般膨脹勃起。老實說,此時陰莖已相當痛苦。包括剛才懲罰,我的體力真的快超限。即便如此仍勃起——我想相信是因為對櫻子大人的好意。也許只是雄性可悲的本性。

「準備好了呢。」

「……是。」

櫻子大人跪立在我全勃的肉棒上。我的頂端和她的膣口已近在咫尺。我雖有痛苦,也從這姿勢中得到某種安樂。

「果然,這樣才像我們……對吧?」

對,她在上我在下。這是不可改變的不變原理。剛才正常位時痛感。我不適合那種性愛。只適合被她纏繞、侵犯、榨取。正因如此,我才成為她的奴隸,併為此感到幸福。

「再次覺得,和臉不配,你有個大傢伙呢。」

櫻子大人一邊戴套一邊說。

「那張臉,這個雞雞,還是無可救藥的抖M。這種組合可不多見。」

「啊嗚。」

「別那麼沮喪。這說明你有多珍貴可愛。」

交換著這種話,我們進入臨戰態勢。我的鈴口漏出前列腺液,她的陰部愛液拉出絲。體液為何如此淫靡。也許也是繼承自先人的基因所為。

「在我滿足之前,這不會結束哦。」

櫻子大人說。然後落下腰,將陰莖吞入膣內。蹲著下流跨坐的樣子無法形容地色情。平時溫柔端莊,一旦行事便毫不掩飾淫亂與殘虐。這也是她魅力之一,天使般的惡魔。惡魔般的天使。這就是葉月櫻子。

她的膣內比剛才更緊。簡直像吞殺男人的鋼鐵處女。緊緊抓住我的下半身不放。

「啊啊,悠君的雞雞,好棒!」

第二輪她毫無顧慮。猛地上上下下,撞擊我的下半身。其中肉襞蠢動,將我的性感、官能

響徹腦髓。我被壓倒。她積了多少性慾。她的動作如此激烈野性。

「嗚,嗚啊,櫻,櫻子,大人!」

「還早,還早呢!啊啊啊嗯嗯!」

下劣卻原始而尊貴的秘密秀繼續。噗嗤噗嗤彼此性器摩擦,快感增大,又互相渴求,野獸蠢動更激烈,彼此腰交錯。腦袋已飛向天國。已經射三次也幫了忙。陰莖挺立,射精感卻不怎麼升起。對她來說作為肉假陽具這正合適。

「啊啊,啊,啊,啊啊啊,陰部,陰部好棒!」

「啊哈,嗚啊,啊啊。」

彼此的嬌聲和黏膜接觸聲響起。其他什麼也聽不見。眼睛一直看著搖晃的巨乳。真是規格外的身體。怎麼看都不膩。

「啊,悠君,更多,更多。」

聽見她撒嬌般的聲音。有成熟雌性的豔麗,又不失威嚴。在極限性感中,痛苦並快樂地體會。櫻子大人是怪物。能馴服她的人一定不存在。不過,我成了她的重負。這或許可以自豪。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櫻子大人仰起背,腰猛跳。

「陰部,陰部!啊啊啊啊!」

櫻子大人高潮了吧。從紊亂動作、聲音、話語能感到。還故意說下流話獲得更多官能。第一次看到櫻子大人毫無防備的絕頂。她大概故意展示。刻入主人的嚴厲,又展示女人的魅力。這樣做讓我更成為俘虜。她的嘗試成功了。我被拖入櫻子大人制造的泥沼,無法逃脫。

而且,我已經完全不想逃。就算溺死在這裡也毫不後悔。

「還要,還要,想要!」

一旦花開的女人快樂無法停止。本應絕頂的她的女陰,為貪求更高快樂,緊緊勒住我的肉棒。抽送更激烈、更強——「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櫻子大人,櫻子大人,櫻子,大人!!」

超越天國更前方的絕頂。我腦袋一片空白。櫻子大人現在也不過是追求快樂的雌獸之一。

即便如此,極限會來。

「櫻子大人,已經,不行了!」

「可以哦,射出來吧啊啊啊啊!」

然後——今天第四次精液噗通射出。

「哈啊啊啊啊啊……」

這次輪到櫻子大人大大吐氣。而我連出聲餘裕都沒了。已經沒有找零。從頭頂到腳尖的虛脫感襲來。但某處也有成就感。自慰絕得不到。性愛竟如此偉大。我這樣想著。

櫻子大人沒解除結合,癱軟地趴在我肚子上。她仍帶著從容笑容,豐滿肉體緊貼,看著我。

「嘿嘿。射了好多呢。」

那臉像少女。但又擁有不可能是普通少女的妖豔。那樣子像妖精。女人竟如此厲害。

「和悠君一樣呢。四次了。很努力呢。」

櫻子大人祝福道。我太過羞恥,扭開頭問別的。

「櫻子大人……滿足了嗎?」

對這個提問,櫻子大人搖頭。

「完全。」

「怎麼會。」

努力到這一步還不夠嗎,我絕望,但櫻子大人接著說。

「因為,還有下次啊。下次會有更大的喜悅。」

我啞然。不管這樣的我,櫻子大人繼續。

「說不定,今後一生一直……也·說·不·定。」

那是不是她的玩笑。答案現在根本無法給出。

お姉さんは再び下僕を存分にいたぶる(姐姐再次盡情折磨僕人)漫長的旅程。故事終於回到開頭。

最初展示的我們的行為、關係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絕非一帆風順,這一點讀過前

面的讀者也明白。起初只是普通相遇,回顧昇華為深厚主從關係的過程,需要不少勞力和苦惱。尤其回想那次懲罰,頗費力氣。但那也是難忘的回憶。記憶與體驗,在講述人與人的關係時絕不可缺——即便那是苦澀回憶。

於是我們,由我本人親手講述。那是甜蜜、苦澀,而且最令人羞恥的記錄。然而我和櫻子大人都選擇將這段關係暴露於眾、公之於世。其結晶就是這個故事。有人或許覺得焦急,甚至煩躁。投稿到夜想曲小說網時,作為色情作品或許有些不足。對此只能在此致歉。明知如此,我相信講述這個故事有意義。這本身也是櫻子大人施行的羞恥遊戲的一環。

總之,如今我已沒有回頭路。骰子早已擲下,盧比孔河也已渡過。若問這個故事有無意義,我會挺胸回答:這是毫無疑問的幸福故事。

◇離開櫻子大人巨大的慈愛,調教再次開始。我的肉棒無論到哪都下流。明明剛才自慰射過,那存在卻像不聽話的孩子般暴動。碰到櫻子大人的大腿,實在無禮至極。但櫻子大人看著,咧嘴笑了。那是她再次得到欺負我藉口的歡喜。

「嗯。還不夠呢。」

這時,我心中浮現莫非我是絕倫的疑問。為何我會勃起到這種地步。不,這一切都因為櫻子大人太有魅力。不只是身體。那高潔溫柔,又淫亂殘虐、無法一言說明的精神吸引我。

「站起來。你那丟人的肉棒,我來教育。」

「是……」

「很高興吧?回話呢?」

「謝謝您。」

我離開櫻子大人的身體,挺直揹回答。「很好。回答不錯。」櫻子大人站起。拉項圈,把我拉到鏡子前。赤裸、肉棒腫脹的我丟人姿態被展示。不管放哪都羞恥的抖M男。前面也說過,必須自己看這姿態是痛苦。

希望別誤解,即便被貶到這種身份,我仍保留男人的自尊。失去它,就只是下流男人。保持自尊,再被更偉大的女性折斷,才是抖M的醍醐味。所以這種時候,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羞恥。間隙中,櫻子大人的支配潛入。我精神上物理上都被套項圈,無法逃離她。

米色毛衣配黑色緊身短裙,雖有色氣但不感變態。可一旦加上馬鞭,冷酷女主人威容立現。妖豔笑容只讓人感到她今後要怎麼玩弄奴隸。

「自慰還不夠?」

語氣是提問,實際命令、調教已開始。也就是說,她在試我怎麼回答。

「是,我想在櫻子大人面前更多自慰。」

「呵呵,你知道自己說了多變態的話嗎?」

「是,我是看到變態之處就喜悅的受虐豬。」

「所以把自己肉棒弄得這麼丟人地勃起?」

「是,我想讓櫻子大人更多看到我淫亂的樣子。」

櫻子大人聳肩。

「剛才都擼了那麼多。這麼喜歡擼嗎?」

被揶揄,我回答。

「是,我是最喜歡擼管自慰的變態性慾豬!」

「這樣貶低自己來感受呢。真是無可救藥的抖M。」

櫻子大人繞著我走,不停言語責罰。馬鞭還沒出場。我清楚它的用途。櫻子大人喜歡馬鞭與其說責罰,不如說用於調教。這次也是。鞭是為了控制我的動作。

那麼具體怎麼用。

「來,宣言吧。」

「是……在主人面前,請允許我開始丟人的變態受虐豬自慰。」

前面說過,在櫻子大人面前自慰也不能自由。全憑她命令,也就是心情。我握著陰莖

不擼,只等她指示。

這裡另一種強制管理自慰開始。

「聽好?一發五次。錯了就懲罰。」

櫻子大人用鞭尖撫摸我屁股。電流從那裡竄到腦髓。心被期待包裹。我叉開腿握胯間的樣子下流不堪,身後是與其說守望不如說監視的櫻子大人笑臉。她躍躍欲試。得到打我的藉口就興奮,是抖S女王本色。另一方面也喜歡吊我。她畫圈般撫摸屁股。啊,現在立刻打下來我就能上天堂。

「呵呵。你在期待呢。」

「是,是。」

「那麼,還不給你。」

櫻子大人收回鞭。已發情的我身體受不了吊,扭腰。

「真是不要臉的受虐豬。想要這個?」

櫻子大人靠近,把鞭貼在我脖頸。

「是,請櫻子大人下命令。」

「呵呵。沒有我命令連自慰都不能呢。可憐的孩子。」

我沒有她命令什麼都不能做。而且命令絕對服從。重複無數次的光景。我為此歡喜。連普通自慰也變成至福愉悅。全託櫻子大人。她知道無數讓我作為抖M喜悅的方法。現在也是。我雖被吊得苦悶,心底某處享受。

「那麼,開始吧。」

櫻子大人拉開距離。在絕妙位置準備打屁股。我握緊陰莖。為了忍痛——並祈禱這快樂不要馬上結束。

心中重複。一發五次,一發五次。不能多也不能少。無視她命令追求快樂——完全不行。

然後,櫻子大人用馬鞭清脆打在我屁股。

「哈嗚!」

痛感傳來同時。我開始自慰。這就是她的管理自慰第二。每次櫻子大人賜一鞭,我就能擼固定次數。反過來說不允許更多。更進一步,痛苦與快樂同增的莫名其妙狀況撕裂我心。

準確說,這或許不是自慰。是她含殘忍愛的愛撫。

「喂喂。露出更難看的臉。」

「哈啊啊!」

啪、啪、啪,連續打在屁股。每次我在錯亂腦中也數五次擼——本該如此,連續時計數曖昧。我數錯,櫻子大人毫不留情用高跟鞋踩我腳背。

「啊呀!」

「奴隸連自慰都做不好?喂!」

被啪地打。手抽筋也要繼續自慰。我的自慰不只為自己快感。必須成為讓櫻子大人愉悅的表演。

如今一切都在她掌心。能控制我擼的次數,也能限制。櫻子大人對我瞭如指掌。察覺我舒服之處,立刻收回鞭。當然這裡不能無視繼續擼。

「啊啊啊啊啊……」

「呵呵。」

然後充分觀賞悶絕的我,興致來時再開始鞭打。然後又是擼擼擼擼。擼擼擼擼擼。

「好舒服,好舒服……」

受這種對待,我明顯獲得快感。流淚般的痛苦、苦悶、快樂、快感。腦袋快瘋了。不,被強迫這種自慰的男人不可能不瘋。真是,抖M的快樂深奧而罪孽深重。

「肉棒,肉棒好棒!」

語言在性世界也重要。知道說猥褻話能獲得更深快樂。我本能發出淫語。

櫻子大人有緩有急揮鞭。胯間甜美和屁股刺痛同時增大,性感官能指數增長。

覺得能射,她就收回鞭。

「啊哈,求求,求您慈悲!」

我的肉棒已暴發寸前。但不能擅自絕頂。作為男人被迫極難試煉。這心情女人櫻子大人一定不懂。所以能平靜無情。

櫻子大人盡情享受我悶絕,用鞭撫身體。那鞭已如她手延長。半年前還是普通女子,無法想象這鞭法。想到這裡,我只能拜服。櫻子大人急速顯露抖S女王頭角。其中我也急速作為抖M墮落

。

不後悔。恐怕不是櫻子大人,我不會走到這變態之道。櫻子大人在旁。那安心感正是讓我墮落的原因。

多麼美妙!

我在痛苦、苦悶、歡喜中繼續自慰。當然伴著櫻子大人的鞭。鞭帶來喜悅,我已被調教到自然這麼想。可憐、難看、丟人下流。這就是抖M生物。被蔑視、尊嚴被踐踏,卻歡喜。希望人們知道有這種生物。

「啊啊,啊啊,櫻子大人,櫻子大人……」

「呵呵,想射?想射?」

「是,是!請給這隻受虐豬慈悲!」

「還不行。因為我還沒享受夠。」

說著,櫻子大人收回鞭。瞬間我必須停手。但那時我犯了一個錯誤。規定五次的擼,多了一下。櫻子大人絕沒看漏。

櫻子大人猛抬腳,踩穿我的腳。

「啊呀!」

「這麼簡單的命令都守不住?」

然後毫不留情踢我的蛋。

「這種不聽命令的肉棒不需要吧?」

「非常……對不起!」

不顧我道歉,櫻子大人繼續踢。自從上次以來,她的責罰更殘忍。或許說不客氣了。我只能拼命跟上。S總在抖M一步之前。必須如此。否則抖M無聊,S也會被輕視。櫻子大人常鑽研。我邊讚賞邊趴地。

這次也字面趴地。櫻子大人用尖銳細高跟踩我背。

「懲罰到這程度夠了。」

「是,是。」

「感謝我只這樣就算了?……來,站起來。繼續。」

我搖搖晃晃站起。肉棒有點縮。但性慾依舊。櫻子大人見我站起立刻揮鞭。抖M不允許休息。必須強行擼。自慰從性慾發散手段變成殘忍無情表演。

「嘿,一二,一二。」

櫻子大人節奏良好持續打屁股。每次我用難看姿勢擼肉棒。她看著大笑。

「自慰加油,自慰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真丟人!」

聲音可愛,揮的卻是無情鞭,受不了。

痛苦達極限,快樂也達極限。已不知什麼是什麼。我甚至流淚,鏡中自己模糊。此時櫻子大人急速提高鞭頻。什麼也不說。但那正是「射」的命令。沒有她命令我絕不能射,反過來說她一說「射」,我不情願也必須達。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丟人的喘聲——讓人入迷。」

瞬間,我迎來絕頂。噗嘟噗嘟噗嘟,被吊了那麼久,大量精液射出,大半飛濺弄髒鏡子。櫻子大人更揮鞭。快樂釋放後的鞭已只是痛苦。她知道才打。她深知我快樂和痛苦穴位。正因如此,我無路可逃。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說不要越想打呢。」

抖M並非總渴望鞭。當然也有歡喜時。但越優秀施虐者,越懂用鞭時機。只讓抖M喜悅沒意義。有時為調教,有時為懲罰,大半為自己享樂揮鞭。

「……怎樣?滿足了嗎?」

櫻子大人問。我失去回應力氣。

「哦。還不夠?想要我調教?」

在苦悶絕望中,我聽著櫻子大人話。意識朦朧無法正常判斷。她明知還問。而且這種狀況,我的回答只剩一個。

「請給我……請給我更多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沒辦法呢。」

櫻子大人說。

我被不斷苦悶和無路絕望折磨。

但——同時也知道,其中才有我的幸福。

お姉さんとぼくが紡ぐ愛と倒錯のひととき(姐姐與我編織的愛與倒錯時光)發散第二次慾望後,仍被鞭打,我完全被

打垮。彷彿吸收我的精力,櫻子大人越發豔光。也就是說,我必須陪她玩。氣力已乾涸。我像空殼,但脖子上套著項圈。因此終究逃不出櫻子大人支配。

「今天真開心呢。」

「是,是……」

我上氣不接下氣回答。我越痛苦櫻子大人越悅,我也悅。能看到她喜悅的臉,我能從任何痛苦苦悶中復活。復活後被更狠欺負。性的螺旋。今天也不例外。

櫻子大人背影也美。我昏沉腦袋也看得入迷。被她看上是大幸。不僅如此,她挖出我沉睡的慾望與性癖。接受自己是抖M,沒有她絕做不到。起初有疑慮恐懼。現在能在她面前驕傲承認抖M。

「那麼,接下來怎麼對你呢……」

櫻子大人看我的眼神像看寵物般溫柔。但柔和臉背後湧出什麼殘忍主意不得而知。看她這眼神,我總緊張。我只被允許服從命令,而她絕不讓我看穿手牌。

櫻子大人放開項圈牽引繩,讓我站房間中央。接下來會有什麼——我各種想象中,肉棒在內褲裡又抬頭。受了那麼多責罰,我身體恢復力真高。我羞恥,扭捏腿,想用手遮羞部,但櫻子大人的鞭立刻飛來。

「啊嘻!」

「在主人面前不允許任何隱瞞。」

「是,是!非常抱歉!」

我說著把手背到身後,挺直背。順便肉棒也挺直。櫻子大人似乎滿意,咯咯笑著看露出的陰莖。

「你這丟人樣子看多少都不膩。」

聽著不知是褒是貶的話,我更挺直背。我的存在意義只有一個,讓櫻子大人愉悅。必須常記於心行動。

「謝,謝謝您……」

「呵呵。」

櫻子大人像舔遍我般看。莫名壓力襲來。這是愛的確認。本該如此,但與櫻子大人的行為總是試煉。我們羈絆確實加深。但櫻子大人總逼我認真勝負。也許有讓我不膩的意思,但絕不松韁繩的意志才重要。正因如此,我們的火焰不會燃盡。

櫻子大人視奸我一陣後,從包裡拿出麻繩。僅此我的期待膨脹。現在我要被綁。被櫻子大人綁。繩子有讓抖M心高漲的東西。手銬足枷無法體會的拘束感。被繩抱、被繩侵犯的陶醉。

櫻子大人完全知道抖M快感,炫耀繩子。彷彿說「想被綁吧?」用俯視我的臉解開繩束。我因興奮期待發抖。肉棒更腫,甚至下流地滴出忍耐汁。

「已經發情了。你做什麼都喜悅呢。」

櫻子大人邊說邊拉繩,開始準備緊縛。

「來,把手背到後面。」

沒說我也已做。我已訓練調教到只要看到繩就如此。想到手自由失去的瞬間,僅此就絕頂。

「啊啊啊……!」

櫻子大人比平時更仔細繞繩。綁本身是責罰,也是藝術。作為畫布的我或許不夠格,但至少櫻子大人真心享受綁。

技術更精進。確實更巧,被綁的我親身證明。鏡中我的繩妝美得入迷。雖簡單反手綁,唯其如此美感更易懂。

「哈啊啊,啊啊……好舒服。」

「呵呵,悠君真是無可救藥的受虐豬呢。」

說著緊縛穩步進行。緊緊勒住,還吊起一隻腳。我右腳尖勉強觸地或幾乎不觸地。這種奪自由感難以忍受。綁法與以前京香大人做的一樣,但巧拙難分。

「最近偶爾和京香互綁提高技術哦。」

櫻子大人說。我想象那場景興奮。這位櫻子大人、這豐滿身體被綁。那一定魅惑。真想拜見,但奴隸的我絕不會被展示。遺憾。

吊

完成,櫻子大人繼續加繩。要做什麼,她拿出幾根紅蠟燭,用打火機一根根點燃。先把蠟滴在我腳背。

「啊嘻啊啊!」

不是普通蠟燭,是SM遊戲用低溫蠟燭,但熱還是熱。我亂蹬腳,被吊著只能難看章魚舞。櫻子大人看著笑,繼續滴蠟。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啊。更哭叫吧。」

「啊啊,啊啊……這,好棒……!」

收拾麻煩所以偶爾才做,但蠟燭責罰是我喜歡的遊戲之一。滲入肌膚的熱,與痛苦一起刺激性感。滴在乳頭或陰莖時受不了。肌膚敏感,我更感受。

「啊啊,更多,更多……」

「又不是為了讓你喜悅才做的……你真是無可救藥抖M。」

「更多,更多,更多責罰可憐的受虐豬吧!」

櫻子大人原本就這麼打算。把幾根蠟燭插進繩裡。肩、胸、腳,固定蠟燭讓蠟自動滴下,然後放置。不斷蠟燭責罰折磨我,又引向快樂。

「呼啊,啊啊,啊哈啊……!」

「呵呵。很美哦,悠君。」

鏡中映出我露出局部被吊、還被滴蠟的痴態。自己說也怪,那姿態妖豔。抖M心理某種意義與自戀表裡一體。想象自己被責罰,有時這樣被看著,為那姿態恍惚。

櫻子大人對我硬勃的陰莖,這次親手滴蠟。滴在敏感龜頭,我腰軟。但被綁不能倒。只能難看地蹦跳。看著櫻子大人更激烈責罰。我又跳。反覆。

不久我的陰莖被蠟凝固,通紅。於是櫻子大人拿出散鞭,大打局部。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幾下,好幾下,像削落粘蠟般揮鞭。期間吊著的蠟燭仍滴在我身上。我只能扭動。像痛苦又像愛撫的感觸包裹,抖M快樂早早絕頂。而且責罰緩緩持續。

櫻子大人再次往陰莖滴蠟,撫摸我臉說。

「呵呵……悠君,每次見面都變成更棒的抖M呢。」

「那是,那個……」

櫻子大人歪頭。我對她說。

「那都是……託櫻子大人調教的福。」

「……是啊。但也是託悠君作為抖M器量大的福哦?」

「謝,謝謝您。」

那是扭曲變態,但確實是愛語。我心被幸福填滿。想被更多欺負、更多服從的心情膨脹,無法抑制。但櫻子大人完全掌握。對我來說,櫻子大人是完美主人。正因如此,我想為她成為獨當一面的奴隸。更多趴地、嘗辛酸、被虐,我們的關係才完成。越想讓她欺負,越想被貶成可憐難看的受虐豬。

我們的成長曲線理想。櫻子大人總給我稍高於忍耐的責罰,我拼命咬住。這樣兩人一步步登上變態高嶺。

需要的是信賴、羈絆,尤其愛。與普通戀人夫妻無異。不,正因變態危險關係,愛更被嚴格拷問。我無論被做什麼都接受。櫻子大人只管虐我。這就是我們確認愛的方法。

櫻子大人眼中妖光看著我身體。我低頭,只想持續忍受她給的責罰。蠟滴下。凝固後熱緩和,但櫻子大人用鞭打落。

「啊,啊啊……!」

「叫得真色情。這麼喜歡這個嗎,喂!」

「哈啊啊啊……」

我持續發出喜悅嬌聲。這是獎勵的鞭。每打一下我快樂路徑敏感反應。比我更清楚的是櫻子大人。

「這個好?好吧?你真是無可救藥抖M呢!」

「啊嗯,鞭子好棒!更多,更多打!」

「喂,更叫,叫,叫!」

「嘻啊啊啊!謝謝您!受虐豬被鞭打要去了!」

實際沒射精,

但感覺同樣快感。當然同時痛苦。蠟與鞭組合帶來超想象快樂。啊,這才是成為抖M的愉悅。熱、熱、熱。痛、痛、痛。苦、苦、苦。然後舒服、舒服、舒服。

痛苦與快感、理性與慾望狹間這一瞬間,才有抖M醍醐味。翻滾、呻吟、入迷、陶醉。知道沒人理解這性癖。但我選擇溺死這海。不後悔。

「看起來非常高興……我更想送你禮物了。」

說著,櫻子大人收回鞭。回推車,拿出兩個突起物。一個是熟悉的肛門振動棒。僅看那突起,我就被訓練到歡喜得收緊肛門。

另一個是口枷。與正統口球形狀不同。塞入口中部分帶男根形狀。這種口枷第一次。我戰慄,櫻子大人呼應般加深妖笑。

「用這個,侵犯你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

「啊啊啊,好高興,櫻子大人。」

「呵呵呵。你真是天生淫亂呢。」

櫻子大人先滴潤滑液,把肛門振動棒插入我肛門。手法毫無顧慮。冰冷感觸侵蝕腹部。當然不允許擅自掉落。在吊與蠟痛苦中或許難,但我拼命收緊肛門,繼續含住振動棒。

肛門快樂不是急給,而是緩緩升起。物理快感不用說,被侵犯的精神倒錯增幅快樂。櫻子大人還沒開振動棒開關。我仍亢奮。

「啊啊啊……」

「已經發情了。不愧是母豬。」

「好舒服,好舒服……」

「那麼喜歡屁股陰部?」

「啊啊,屁股陰部感受滿滿!」

每次言語責罰重複,我興奮。猥褻話加速。外表清純的櫻子大人說下流話極不平衡,因此更色情。被她帶動我也說變態話。興奮更高,停不下。

停不下,櫻子大人採取強制手段。

「來,也侵犯你嘴巴陰部。」

櫻子大人把陽具口枷塞入我口,纏在頭上。我嘴失去自由。假陽具進到喉嚨,開始無餘侵犯我口。下賤的是,我不僅被塞,還像對真肉棒一樣用舌侍奉。漸漸嘴也成性感帶。

「嗚啊,嗚啊哦,嗚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嘴巴陰部也喜悅呢。」

被綁、被吊、被滴蠟、穴被凌辱。無法形容苦役。但我越發昂揚。我對抖M快樂的渴望,自己都驚訝地深不見底。越被責罰,越被調教到追求下次。

櫻子大人打開振動棒開關。這次突然最大強度。於是全身痛苦變成甜美感觸。我發出無聲喘息。開始溺於雌性快樂。對此櫻子大人只低語一句。

「這淫亂。」

簡單話語,卻更提高我陶醉。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也是難看的豬叫聲呢。」

我做好更責罰覺悟。不,期待。但櫻子大人做到這,之後什麼也不做坐在床上。我不能變視線,只能鏡中看她。她咧嘴翹腿看我。看持續被給生殺快樂與痛苦的我。也就是說,她選擇放置遊戲。

「哦啊,哦啊,哦啊啊啊啊!」

「還會發海獅般聲音。真可愛。」

這樣一切都半途。不許倒於痛苦,不許倒於絕頂,像家畜被吊,持續給微弱刺激。簡單說地獄時間。被迫忍受。只想射、射、射、射。

這時,櫻子大人說。

「說起來,我們相遇才半年左右呢。」

確實。但這狀況下重提理由是什麼。用僅存一點理性想。想也沒用,現狀不變,停止思考,再沉入責罰。

「最初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櫻子大人從咧嘴責罰笑變成平時高興笑臉。

「你竟這麼變態。但也是我開啟的。

所以我一直覺得對你有責任。」

櫻子大人眼中滿是慈愛。

「你也能作為同樣變態這樣想就好了。」

不用說。我墮為抖M責任在她,同時她變成抖S女王原因在我。彼此隱藏的變態性,因一次偶然相遇開花。那非常幸福吧。回不去普通人生。但那有什麼問題。

「啊啊……」

僅想此,我腦袋染成玫瑰色。與她描繪的未來圖。那裡有毋庸置疑幸福。變態沼澤底才能找到的光確實存在。

「……我能遇到你真的很高興。」

櫻子大人說。然後站起,再次靠近我身體。

「屁股陰部和嘴巴陰部都好好含著呢。好孩子。」

櫻子大人啪地摸我頭。精神絕頂已得多次。剩下只有櫻子大人賜的慈悲、獎勵。我像撒嬌般搖屁股。

「今天努力很多,馬上讓你射。」

櫻子大人蹲下,握住插在我肛門的振動棒,激烈上下。腸壁中蠕動,前列腺被猛頂,快感襲向腦髓。

同時,她握住我陰莖,擼擼擼擼擼。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門帶來雌性高潮,陰莖帶來雄性高潮同時。不誇張,意識快飛。常想若能得昏厥般快樂多好,現在達成。

「嗯。明明第三次,這就能射這麼多呢。」

櫻子大人冷靜說。她手垂著我的汙物。她先取下陽具口枷,把手指給我看。我絕沒誤解。被綁狀況下,只用嘴舔掉她指上溼精液。

「做得很好。」

然後,櫻子大人熄滅所有蠟燭火,解開繩。地上大量蠟。打掃也是我任務。但現在不想。櫻子大人最後拔出肛門振動棒,牢牢有力抱住快倒的我。

「很努力呢。」

「呼唉……」

「今後更多、更多、一直、永遠,一起舒服吧。」

櫻子大人說。那裡展示我們關係與未來。

我想永遠和她在一起。她也這麼想。不是自戀。無論誰怎麼說,形狀多扭曲,我們相愛。無人能否定。我如此確信。

お姉さん心と秋の空・その一(姐姐心與秋日天空・其一)不知是誰說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彼此改造、又彼此被改造的。關係越深,越是如此。這話是真是假暫且不論,但我和櫻子大人確實在互相影響。表面上看,我的變化更大。自從被她調教女裝以來,我心中的雌性確實不斷膨脹。

我想先聲明,我喜歡的始終是「被櫻子大人變成女人」這種形式,並不是覺醒了自發性的女裝愛好。然而,內心的變化確實會影響外在。即便還沒到女裝的程度,我也開始無意識地選擇中性化的衣服。照鏡子時,總覺得自己的面相柔和了幾分。

「嘛……怎麼說呢,有了女朋友就是這麼回事吧——」

明明對我們的事一無所知,垂水健太卻煞有介事地總結道。順帶一提,他似乎至今仍沒有戀人。這傢伙長相併不差,但依然不受女性青睞,原因大概是沒有邂逅,或者就是他這輕浮的性格使然。

「什麼意思啊。」

「不,怎麼說呢,我是說你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少。」

大學課程間隙,午休時分。季節已入晚秋,學生食堂外寒風呼嘯,名副其實地把紅葉吹得四處飛散。冬天不久將至,在這過渡的季節裡,身心都不由得發冷。於是我正在吸溜熱騰騰的肉烏冬。垂水則豪邁地吃著炸豬排。

我皺起眉頭說。

「氣質這種說法太含糊了。哪裡變了,你具體說說看。」

「氣質就是氣質。自己領會。」

垂水毫不留情地說著,咬了一口炸豬排。這男人怎麼可能懂,我雖這麼想,心裡卻還是有些在意。

「都快半年了吧?」

「嘛,說起來也是。」

「交往那麼久,不可能不受女朋友影響。」

「明明你自己都沒談過戀愛。」

「吵死了。」

彷彿在說這就是報復,垂水從我烏冬裡搶走了肉,而且量還不少。

「啊,你這太過分了吧!這不就成了清湯烏冬了嗎?」

「少囉嗦。為了受歡迎,就得這樣積蓄男人力量。」

「說白了,我覺得只會適得其反。」

「受歡迎的傢伙哪懂不受歡迎男人的心情。」

垂水說著便狼吞虎嚥起來。嘛,世上某處大概也會有喜歡這種粗魯男人的女性吧。我衷心祈禱他能有這樣的邂逅。

「我也不是受歡迎啦。」

「不。最近總覺得你身上散發著費洛蒙。」

垂水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我一邊吸溜著已經淪為清湯烏冬的麵條,一邊歪頭。

「怎麼說呢……我從你身上不由地感到一種女人的色氣。」

「那是什麼啊。」

「御堂啊。你沒在劈腿吧?要是的話,我就去那位姐姐那兒告發你。」

「不必擔心。」

我故作平靜地說,內心卻怦怦直跳。當然,他不可能知道我和百合大人的那件事以及後續發展。但總覺得秘密被窺見了一角,我有些動搖。

「嘛……要是你們關係圓滿,那就皆大歡喜了。」

「這樣你就滿足了嗎?」

「別小看我。我還沒墮落到盼朋友不幸的地步。當然,我也支持你們倆的關係。」

「那多謝了。」

「可惡。」

我還沒遲鈍到無法體察他內心的複雜。覺得這時候還是別觸碰為妙。垂水就那樣一口氣掃光了炸豬排、米飯、捲心菜和味噌湯。我則慢悠悠地吸著烏冬。微寒時節,兩人的溫度差也愈發拉大。不過,那也沒什麼大不了。

吃完飯後,垂水又換回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然後,話說回來。最近的你總讓人覺得有點豔。」

「所以說那又怎樣。」

「誰知道。話說那是什麼,你脖子上纏的那玩意兒。」

垂水用筷子指了指我的脖子。

「這個?叫頸鍊。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白痴。那玩意兒一般是女人的飾品吧。你一個男的為什麼戴著?」

垂水的疑問很有道理。我也不是出於喜好才戴頸鍊。當然,這是櫻子大人的趣味,也是命令。聰明的讀者應該已經明白其含義了吧。沒錯,一是代替項圈,二是讓我意識到自己心中的優子醬。

「商業機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反正是女朋友的趣味吧,是吧。」

「嘛,有什麼不好。現在男人戴女人東西也挺少見的。」

「傻啊。說白了超噁心的。」

「你說什麼!」

我吸完烏冬,朝垂水撲了過去。垂水也不甘示弱地應戰。當然,因為在公共場合,多少有所節制。可即便如此,我內心也同意垂水的意見。男人戴頸鍊確實噁心。但那個噁心的抖M就是我。櫻子大人大概是為了讓我時刻銘記這一點,才命令我戴上它吧。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是她的所有物。

——當然沒理由向垂水解釋這些。打鬧一陣後,垂水筋疲力盡似的重新坐回座位。

「……嘛,如果那真是你女朋友的趣味,那我也沒資格插嘴。」

「謝謝你理解。」

垂水

忽然湊過來似的看著我的臉,說:「話說回來,我以前也說過。」

「什麼啊。」

「你真要是女人就好了啊!」

「那才噁心呢。」

我拼命隱藏自己有女裝經驗的事,像吐掉一樣說道。

◇下午的課結束後,天空已滿是西斜的日光。今天沒有其他安排。獨自走在寒風呼嘯的校園裡,多少有些寂寞。冷眼看學生們嬉笑喧鬧,自己豎起大衣領子前行,倒也有幾分硬漢心情,不算壞。可到頭來想起自己也不過是個傻學生,便莫名消沉。為了分散心情,也會想今晚吃什麼,但這也並不順利。

「我最討厭秋天的天空了。」

就算這麼嘟囔,我一個人也不可能改變大自然的規律。正想著該如何消解這份鬱悶,我總會得出同一個答案。不言而喻。就是櫻子大人。

「好想見她啊。」

如之前反覆說明的,我處在徹底被動的位置。所以不會自己主動去見櫻子大人。只是,一想到好想見她,腦海中便浮現櫻子大人的笑容——有時是平常的笑,有時是抖S女王的微笑,各式各樣——心就暖了起來。即便物理上不在身邊,精神上卻始終相連。這種實感湧上來,成為明天的活力。多麼幸福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腳步也輕快起來,甚至心情雀躍地穿過校園——就在這時,我遇到了一個人。

「哎呀,真巧啊。」

一開始,我猶豫該怎麼稱呼她。心裡已經是「京香大人」。然而,我和她並沒有締結主從關係。她是我的女主人,前提始終是櫻子大人存在。

「啊,佐倉小姐。」

於是,我穩妥地這樣稱呼她。京香大人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今天的她穿著白色連帽衫、淺灰牛仔褲、耐克運動鞋,和平時一樣清爽的打扮。

「櫻子不在嗎?」

「呃,她說今天想在家懶懶散散地待著。」

「懶蟲呢。不過,能悠閒的也只有現在了,心情我懂。」

京香大人呼地吐了口氣。那裡已經混入了白色。體感上已經是冬天了。可京香大人卻穿得很少。她是不怕冷嗎?

「嘛,站在這兒說話也不好,去喝杯茶吧?」

「呃……」

我語塞了。這邀約確實求之不得,但正因如此,之前那件事讓我在意。在櫻子大人不知道的地方和別的女性見面,這樣好嗎。可斷然拒絕又煞風景且失禮。正想著該如何脫身,京香大人湊近我的臉說:「對了對了,我之前聽說了。你劈腿了吧。」

「啊嗚。」

「而且還是和櫻子的妹妹。一般直接出局了吧?感謝櫻子的溫柔吧。」

「那倒是……確實如此。」

我無地自容,把視線移向別處。京香大人咯咯笑了。

「你在意那件事吧?跟我沒關係。我向櫻子保證過什麼都不會做。我們之間有那種程度的信任。」

「嘛,那樣的話……」

「而且,御堂君也絕對不可能對我做什麼吧——」

「嗚嗚。」

完全沒錯,我連哼都哼不出來。看到我這副樣子,京香大人笑得更厲害了。那並非貶低之類的笑,但她也有幾分惡作劇心。那也是她的魅力點吧。

「那麼,走吧。」

京香大人利落地轉身。我戰戰兢兢地跟上去。兩個不起眼的人結伴而行,並不會引人注目。這一點,雖然對京香大人失禮,卻讓我輕鬆不少。要是旁邊是櫻子大人,周圍的視線會讓我在意得不行。

「……你又在拿我和櫻子比較

了吧。」

「不,沒有那回事。」

被一針見血地指出,我有些氣餒。京香大人聳了聳肩。

「我明白這是沒辦法的。櫻子就算從同性的我來看也很有魅力。」

「那、那個……對、對不起……」

「所以說了不用在意。真是可愛。」

京香大人昂首闊步地走著。到達的地方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咖啡館「凱撒之星」。沒確認時間,大概三點左右吧。這個時間人卻很多,沒能佔到靠窗的人氣座位。坐到正中間的位子總覺得尷尬,難道只有我這麼想嗎。總覺得周圍的視線都聚了過來。

「我好像明白櫻子為什麼對你那麼著迷了。」

京香大人一邊喝牛奶咖啡一邊說。我因為肉烏冬被換成清湯烏冬,肚子有點餓,所以點了熱蛋糕。一邊戳著黃油,一邊看京香大人的樣子。她也同樣,有著如秋空般縹緲的臉色。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意思的,你那樣渾身散發著想被虐和求關注的氣場,有S氣質的女人都會被秒殺的哦。」

京香大人放下杯子,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我呢,櫻子……不如說,我羨慕你們兩個人哦。」

「哈啊。」

「理想中的S和M相遇這一點也是,不過你們那恩愛的樣子才是。說白了,我都要嫉妒了,可惡。」

「被您這麼說……話說,那蒔田先生不就沒立足之地了嗎?」

「別注意到那裡。」

「不不,佐倉小姐和蒔田先生也很恩愛吧?」

「話雖如此,怎麼說呢,熱度不一樣……最近該怎麼說,太乾脆了。當然我喜歡他啦。」

我呆呆地,連熱蛋糕都沒碰,聽著她說話。到底如何呢。我和櫻子大人是讓周圍人羨慕的情侶嗎。身處中心的我卻沒什麼實感。

「嘛……也許是因為交往時間長了。說起來我們那時候也熱火朝天的——會這麼可憐巴巴地回想。」

「原來如此。」

那樣的話,我和櫻子大人也可能因時間流逝、環境變化而關係改變。她大概是在傳達這一點吧。不管語氣如何,京香大人確實非常關心我們。聽說櫻子大人也逐一向她商量。可以說,佐倉京香是我們最大的理解者。

「哎呀。」

我注意到手機有通知。一驚,拿出來一看,是櫻子大人發來的。我在腦中重複銘記之事——櫻子大人優先於我的一切。

「那個,承蒙邀請很抱歉,請讓我先告辭。」

「……櫻子?」

「是。她說『我現在就想見你,過來』。」

「那傢伙真不會看氣氛啊……算了。那你去吧。」

「對不起。」

「可是,這個熱蛋糕怎麼辦?」

「送給你了。」

說完,我匆匆起身。要去見櫻子大人,肚子餓不餓都無所謂了。無視京香大人「我可不餓……」的嘟囔,結了自己的賬,離開「凱撒之星」。寒空算什麼。啊,櫻子大人。只要您呼喚,我定排除萬難趕到您身邊。

「……真是的,剛說完就秀恩愛。」

お姉さん心と秋の空・その二(姐姐心與秋日天空・其二)心早已飛到櫻子大人身邊,但現實中不可能瞬間移動,我抱著焦躁的心情快步走著。周圍景色全不入眼。從咖啡館到我的公寓步行大約十五分鐘,可這段時間卻奇妙地漫長。能見到櫻子大人,能見到櫻子大人。現在就想見你。

明明幾乎是每天見面的關係,卻如此興奮,是因為她直接說了「想見你」。正如她對

我而言最重要,我也被她需要。確認到這一點,我的心更加雀躍。

今天的櫻子大人應該在家。她應該沒什麼事,還說「今天是躺平日」,但我也擔心她是心境有什麼變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測。雖然覺得我這種人擔心她也無濟於事,卻還是在意。

「難道說,她超能力感應到我和京香大人見面了?」

為了分散注意力,我試著說了句沒用的玩笑。若真是那樣倒也無妨,可要是她感冒了怎麼辦。最近聽說流感也在流行。要不要帶點東西過去。

「早上好。」

「早上好,你說早上好……」

「哎呀,我剛剛才起床嘛。」

與我的擔心相反,櫻子大人看起來更加精神。雖說是剛起床,妝容卻完美無缺。也不算外出打扮,但也不是睡衣。所謂剛起床,大概有幾分是藉口。

看起來不像是感冒,但櫻子大人臉上帶著幾分憂鬱。

「那麼,怎麼了?」

我問道。櫻子大人只是浮起意味深長的微笑。

「嗯——有點事。」

說著,櫻子大人披上掛在衣架上的米色羽絨服。我正想著「咦」,她已強行挽住我的手臂。

「出門吧。」

被她這麼一說,連手都被牽住,根本沒有拒絕的空隙。當然我也沒有那種權利。我和櫻子大人的關係中,總是櫻子大人的意志優先。這並不只限於性行為時。日常的許多場景也是如此。與其說源於主從關係,不如說單純是因為我性格懦弱。

「好冷啊。」

「是啊。」

我們說著無關痛癢的話前行。連去哪裡都沒決定的約會。就這樣突然成行了。

櫻子大人穿著羽絨服配黑色長褲,極其輕便。我這邊就不用說了。這樣的兩人沿著河邊走。雖是沒什麼特別的普通光景,但這份「普通」至今少有,反而格外新鮮。這樣結伴而行,我們看起來大概像普通情侶吧。周圍人既不會知道其中內容、那份變態性,也沒有必要知道。

櫻子大人從未展露過的憂鬱表情,說不出的妖豔。無論何時都不失色氣,真不愧是。而且,知道她也有各種側面,單純令人高興。

「唉……」

然而,她異常乖巧地靠在我身上,那副模樣絲毫不見平日主人般的威嚴。我漸漸坐立不安起來。這樣的櫻子大人還是第一次。進一步說,我完全沒有被女性這樣依偎的經驗。一邊想著該怎麼辦,腳步卻仍朝著櫻子大人前進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

「沒什麼。」

散步在少言寡語中繼續。我們原本就不是享受閒聊的情侶。可這種如同秋空般澄澈、又帶著幾分寂寥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櫻子大人雖然在微笑,那裡卻有種縹緲的氛圍。這就是秋天嗎。看到櫻子大人從未有過的脆弱表情很新鮮,但糟糕的是,受她影響,我也變得軟弱起來。

原本只是散步,卻開始覺得像一場沒有目的地的旅行。太陽也確實西沉,氣溫越來越低。若是一個人,這份物哀令人難以忍受。櫻子大人在身邊成了支撐。我再次體會到她的重要。

「今年也要結束了呢。」

「說那句話還太早。明明還沒進十二月。」

「可是啊……最近時間過得太快了。啊,真不想變老啊。」

說著,櫻子大人離開我,大大伸了個懶腰。河邊滿是賞紅葉的親子與情侶,熱鬧非凡。我們也混在其中。

「悠君,你喜歡秋天嗎?」

「不討厭。也有很多樂趣

。比炎熱的夏天好多了。」

「我也喜歡秋天……那冬天呢?」

「嗯……熱天討厭,冷天也不擅長。」

「我也喜歡冬天哦。」

「櫻子大人春夏秋冬都喜歡呢。」

櫻子大人「呵呵」一聲,今天第一次像平時那樣笑了。

「我呢,想更加、更多地享受這段人生。」

櫻子大人像要擁抱天空般大大張開雙臂。我呆呆地看著那副光景。櫻子大人的身姿,宏大得彷彿不輸那通透的秋空。

「遇到悠君後,那份樂趣也增加了。很多很多。」

「謝、謝謝您。」

沒有目的地的旅行迎來了一個目的地。附近的大公園。這一帶算是小小的遊覽地,河流與池塘流淌,草木繁茂,如今秋日裡染成美麗的紅色。雖然已近傍晚,人影仍然很多。這時一陣強風咻地吹過,枯葉飛舞,倒也有幾分風雅。

「秋天很短呢。」

「是啊。」

我們在能看見池塘的草坪上坐下。櫻子大人依偎著的身影,妖豔性感得無法形容。其中,憂鬱的表情成了調味。真是的,讓我看到這種樣子,只會讓我越來越喜歡她。

「剛才也說了,我總在這個季節感到一年的終結。」

櫻子大人的視線彷彿越過秋空,延伸到更遠方。她究竟在看什麼。像我這樣的精神浪人根本無法揣度。只是,能共享那份寂寞而已。我們肩靠著肩,一起眺望秋空。魚鱗雲被夕陽染紅,非常美麗。那是一種將要消失到某處的縹緲之美。

「想盡情享受人生……但確實也有正在終結的東西呢。」

遲鈍的我,在這裡第一次領悟她為何面露憂愁。京香大人也說過,她們已經大四,過了年學生生活就要結束。

「工作已經定了嗎?」

「傻呢。要是沒定,哪能這麼悠閒。當然畢業論文也過了。」

到了明年她就是社會新人。是即將跳入這嚴酷社會浪潮的立場。現在是享受延緩期的最後季節。對現在快活地當著大二學生的我來說,這一天遲早也會到來。

「這樣一有空閒啊……總覺得會變得慵懶憂鬱。」

櫻子大人仍舊仰望著天空。

「我很少會有這種心情呢。」

這麼微笑著的櫻子大人,不知為何顯得寂寞。這樣的她,我究竟能為她做些什麼嗎。光是像這樣待在身邊就讓人焦躁。櫻子大人是偉大的存在,正因如此,她的空虛也巨大。我有足以填滿它的器量嗎。沒有。

即便如此,應該有能做之事。

我握住櫻子大人的手說。

「我會跟著您去。」

「誒?」

櫻子大人用愣住的眼神看向我。我有些緊張。自己主動積極幾乎是沒有的,也不是那種性格。即便如此,被某種強烈使命感驅使,我說出了口。再這樣放著不管,櫻子大人會不會消失到那片天空的彼方。這種令人不適的空想掠過腦海。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跟著櫻子大人一起去。」

說出愛語非常羞恥。然而,世間有些東西,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裡,有些東西不說出口就無法傳達。

櫻子大人露出略帶挑戰性的笑容。這裡不能退縮。心愛之人脆弱之時,男人必須展現意志與氣概。主人與奴隸的關係此刻無關。不是剛剛確認過嗎——葉月櫻子對我而言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真的?」

「我不會對櫻子大人說謊。」

我一臉認真如此斷言。櫻子大人無言地凝視著我。這樣一直對視壓力不小。但我忍住

了。必須忍住。無論是羞恥,還是責任之重。

「真的,一直、一直哦?」

「是。」

「今後我可能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哦?」

「求之不得。」

那其中多少有些較勁。說是互訴愛意,卻毫無甜蜜之處。這裡是勝負關頭。櫻子大人會成為我的人——不,我會成為櫻子大人的人。

「你既然這麼說,我也下定決心。今後會一直更加地虐待你、羞辱你,把你變成完全屬於我的抖M奴隸。」

「我也請求您……一直、一直做我的主人。」

櫻子大人像是拗不過我似的,輕輕浮起笑容。

「謝謝。」

只是單純的一句話,我卻因此高興得飄飄欲仙。

◇回家路上買了食材,晚飯就決定在櫻子大人房間裡兩人一起吃。之前也說過,我進櫻子大人家時,被允許的打扮只有全裸或女裝。即使是這樣的日子,這一點也沒變。櫻子大人準備了迷你裙法式女僕裝,命令我穿上。我立刻在她眼前換衣服。並非真正的女裝,沒有化妝,也沒戴假髮。

「徹底的女裝也好,但這種不平衡感也不錯呢。」

「是、是嗎……?」

據櫻子大人說,女裝正因保留了男人的要素才顯得淫靡。我似乎隱約明白。明明是男人卻穿著女人的衣服,這種倒錯讓我羞恥,也讓我興奮。

而且今天還是不許穿內褲的命令。短裙下那玩意兒晃來晃去,實在令人不安。可另一方面卻又興奮得變大,真是無可救藥。櫻子大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我以這副樣子做飯(家務當然是女僕的工作),嘴角上揚。這是平常的光景。平常之事竟讓人如此幸福,大概也是今天寂寞的反面吧。

「哇哦,看起來很好吃。」

我準備的是鹽烤秋刀魚。以前不會考慮這種菜單,做飯也很隨便,但在櫻子大人的薰陶下,我也喜歡上了烹飪。

「哈啊……好·幸·福。」

秋刀魚正值時令,脂肪恰到好處,很好吃。櫻子大人臉頰鼓鼓的,津津有味。能合櫻子大人的口味固然幸運,但看到她那幸福的臉最讓我開心。

「優子醬也越來越有女僕樣了呢。」

「謝謝您。」

晚飯後是洗澡。她也提議兩人一起洗。我當然不可能拒絕。這本來就是以獨居為前提的公寓浴室,自然很窄,但正因如此,緊貼的時間更長,能盡情享受櫻子大人豐滿的身體。對奴隸之身而言,這是求之不得的光榮。

「來吧,洗我的身體。」

櫻子大人如此命令。我戰戰兢兢地把沐浴露倒在毛巾上,觸碰她的肌膚。既然要洗,當然是全身。我必須全力侍奉。必須如此,但這簡直是獎賞。肩、背、腰不用說,連那對巨乳也塗上泡沫。櫻子大人把我當作僕從、手足般使喚,十分滿足。我的手碰到她陰部時,她也完全不為所動。真不愧是威嚴。

「哈啊,活過來了——」

櫻子大人嘩地進入浴缸。遺憾的是,浴缸沒有大到兩人能一起泡。我獨自洗著身體,望著她哼著鼻子歌、心情愉快的樣子。她看起來非常高興,剛才的憂鬱毫無蹤影。我不經意想起「女人心與秋日天空」這句話。不知道是否適用於這種場合。

「這種感覺以前很少有,所以很新鮮呢。」

「是啊。」

洗完澡,再次穿上女僕裝。胯間還是空蕩蕩的,有種違和感。因為剛洗完身體清爽,更加明顯。

先一步出來的櫻子大人穿著紫色睡

裙。薄透的布料加一條內褲,實在是色情。我在裙子下讓肉棒硬了起來。

「呵呵,反正你又勃起了吧。」

「誒,不,那個……」

「事到如今也不用害羞了吧。不過……」

櫻子大人手裡握著某種金屬狀的東西。她就那樣掀起我的裙子,檢查我的胯間。

「這樣沒法給你禮物,讓它軟下去。」

「就算您說讓它軟下去……!」

這種事是生理現象,沒辦法。雖然沒辦法,我還是拼命執行命令。把視線從她身體移開,因為我有恐高症,便激發站在懸崖邊上的妄想,拼命念著軟下去、軟下去。多虧如此,我的肉棒開始縮回去,但花了不少時間。

「話說回來,禮物是……」

「哎呀,看到這個還不明白?你還真遲鈍呢。」

櫻子大人說著,讓我看了金屬狀的網。那看起來像彎曲的小排水溝濾網。於是我注意到了。這是……

「沒錯。你的射精,從今天起也由我來管理。」

沒錯。她準備的是男性貞操帶。絕不允許勃起、讓人痛苦、徹底無法獨自打手槍的道具。

「很開心吧?以後悠君只能在我面前射精了哦。」

「是,我很開心……」

「騙子。」

櫻子大人咧嘴笑了。

「明明說過不會對我說謊。」

實際上,真心一半,謊言一半。被禁止射精本身就令人恐懼。但被櫻子大人管理這一喜悅也是事實。我像平時那樣被煩悶折磨,看著這樣的我,櫻子大人笑了。

「您真壞……櫻子大人真壞……」

「當然。」

櫻子大人自信滿滿地點頭。右手把貞操帶轉來轉去。反正我的意志無關緊要,命運由櫻子大人的手決定。我只能放棄。

「嘛,不管你怎麼想,這個都要給你戴上哦——」

終於連射精都要被管理了。我只能嗚咽著看櫻子大人給我戴上貞操帶。冰涼的觸感包裹住我的陰莖。這樣我就更加屬於她了。在歡喜與悲嘆的瞬間,櫻子大人鎖上了貞操帶的鎖。

「啊啊啊啊啊……」

「這樣沒有我的命令,你連自慰都做不了了哦。」

櫻子大人命令我保持掀起裙子的樣子站在穿衣鏡前。確實,我的肉棒上掛著櫻子大人管理的金屬貞操帶。看著這副羞恥的樣子,肉棒產生反應——然而。

「嗚嗚。」

金屬網阻礙我的勃起。我不由得從裙子上鬆開手,抓住胯間。這拘束感超乎想象。物理上的疼痛也是如此,但男人的功能被抓住這種精神屈辱,說不出的難以忍受。

然而,從今以後,只有在見到櫻子大人時——更準確說,只有櫻子大人有那個心情時,才能射精了。現在因為昨天剛自慰過(當然,年輕男人每天自慰必不可少),痛苦還少,但這要是持續兩天、三天……會怎樣。我能忍耐嗎。完全沒有自信。

光是看到櫻子大人的睡裙姿,胯間就一陣痛苦。正因為不允許勃起,反而更想勃起,這種矛盾折磨著我。

「呵呵,從今往後要忍耐這份痛苦哦。」

而且櫻子大人還抱住我。甚至隔著貞操帶愛撫肉棒。

「啊啊,不行!」

「說過了吧……你要變得更加、更加成為我可悲的抖M奴隸。連這點都忍不了,我可能會拋棄你哦?」

「不行,我不能沒有櫻子大人……」

「那就連這個也好好忍耐。明白了嗎?」

「我、我會努力的。」

這樣鬧著,時間已經過了十點。看來今天櫻子大人不

打算再做更多遊戲。我果然還是會幻想每次見櫻子大人都被狠狠欺負。但我不想成為希望她玩我喜歡遊戲的自我中心抖M。我被欺負,始終只在櫻子大人有興致時。這個原則不能打破。

所以,光是強制女僕女裝和貞操帶,我就滿足了。

「差不多睡吧。」

櫻子大人提議時還不到十一點。作為學生的就寢時間算是早的吧。聽她說,櫻子大人沒有特別事情時,絕對會在這個時間前睡覺。

「別看我這樣,也很注意美容的哦。」

櫻子大人說道,我點了點頭。

「優子醬也要注意哦。」

「是。」

說著,櫻子大人把我領到床上。兩人裹進被子裡。這樣一來,今天的寒冷就像假的一樣消失。櫻子大人的胸口很溫暖。不僅如此,她還把腿纏上來。胯間再次痛苦。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抱櫻子大人。只能被抱。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真幸福呢。」

「是。」

「讓這份幸福一直、一直繼續下去吧。」

「是。」

被她在懷裡抱著,我漸漸打起了瞌睡。就這樣睡過去的至福。世上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或許有。恐怕就在這睡意醒來後的明天。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姐姐們奏響的夢之狂宴)我想年輕男性們應該也一樣,我自第一次遺精以來幾乎每天都會自慰。沒做的只有修學旅行和跟家人旅行的時候。像那種把一天結束時擼一擼當成日常的自慰猴子,一旦被禁止射精、被管理起來會變成什麼樣,各位能明白嗎。

最初一兩天還好。還有餘裕在排洩或洗澡時看著金屬製的貞操帶出神,心想自己正被櫻子大人管理著。這樣就能越發走上抖M之路,得到櫻子大人的疼愛。

可到了第三天,情況驟變。總之滿腦子都是射精。大學上課時、吃午飯時,甚至只是走路時,意識都會往胯下跑。我才切身體會到,禁自慰竟是如此痛苦的苦行。光是看見擦肩而過的女人的屁股,肉棒就會有反應,然後被貞操帶折磨。索性弄壞它自慰吧,我進公共廁所嘗試,卻發現它意外堅固,根本做不到。就在這樣折騰時,我想起櫻子大人那張壞笑的臉,懷著怨恨握住胯下。可這麼做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徒勞地撫摸貞操帶,就算性慾被撩起,也得不到發洩。

到第四天,我很快就撐不住了。被抑制晨勃的痛苦弄醒後,我一醒來就立刻發短信:「櫻子大人,求您讓我自慰吧。」於是,櫻子大人沒有回短信,而是直接來訪回應了我。穿著簡單家居服、素顏的櫻子大人反而顯得更加情色。我甚至覺得光是看到她就能射出來,可實際上只是勃起被阻,徒增痛苦罷了。

「嗯哼。那就把你那根粗屌給我看看。」

可以自慰了。

可以自慰了。

我的腦子只被這件事佔滿了。我高興地脫下褲子,把下半身暴露在她面前。

「呵呵,都流了這麼多忍耐汁,卻硬不起來,看起來很難受呢。」

「是、是,所以啊,這個就……!」

「但是,還不行哦。」

櫻子大人用腳碰了碰我的肉棒。被她這樣一弄,我越發興奮,而興奮有多少,痛苦也就有多大。

「連這麼短的時間都忍不住,真是頭十足的性慾豬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既然也是我的奴隸,就給我多學會忍耐。」

櫻子大人晃了晃貞操帶的鑰

匙,一邊挑逗我,一邊訓誡我。

「好過分啊……」

「是啊。我就是個過分的主人。而你就喜歡服從這樣的我,對吧?你這個抖M。」

話雖如此,男人的身體並沒有靈巧到能一直忍耐生理現象。前一秒還因為可以自慰而歡喜,隨之而來的落差讓我格外沮喪。櫻子大人用腳玩弄著在貞操帶裡脹得鼓鼓的胯下,高聲鬨笑。

「啊哈哈哈哈!男孩子還真是難看得要命的生物呢!」

「啊嗚……」

到了這一步也沒有撲向她,這既是我作為男人的極限,也是我身為抖M的緣由。櫻子大人應該也在走相當危險的鋼絲,可她卻擺出一副完全感覺不到這種擔憂的態度。這也是我和她之間建立起的信賴。若非如此,女性對男性進行射精管理之類的事根本不可能成立。雖然常被遺忘,但即便是S與M,力量上終究是男人更強。敢於在那裡屈服,才是這種倒錯的妙趣所在;可一旦走錯一步,女人很容易就會變成受害者。

我們與這種擔憂無緣,一路走到了這裡。這或許該說是僥倖。而正因為建立起了如此深厚的信賴關係,櫻子大人才會毅然實行射精管理。

雖然道理我明白,但痛苦並不會因此消失。腦子裡想著這也是身為抖M的試煉,可下半身就是怎麼也不肯安分。

「要怎麼做……要怎麼做您才肯讓我射精啊……?」

我用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窩囊聲音呻吟道。櫻子大人沒有收起那張壞笑的臉。她收回腳,像是在盡情欣賞我的醜態一般望著我。

「不行哦。現在是讓你學會忍耐的時候。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允許你射精。」

「怎、怎麼會……」

「別發出那麼沒出息的聲音。」

說著,櫻子大人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肉棒。

「一週。」

櫻子大人筆直地豎起食指。

「要是你能再忍一週,我就讓你想射多少射多少。」

「真、真的嗎?」

起初我因為被劃定了期限而歡喜,但很快想象到這種痛苦還要持續一週,心情就變得黯淡。櫻子大人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點,一邊歡喜一邊品味著我的痛苦。

「到那時候,我會給你來點花樣翻新的調教。能讓你射到喊不要為止哦。沒錯。射到你說不要為止……」

櫻子大人意味深長地低語,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一週後,究竟會有怎樣的苦難等著我呢?可是現在,我腦子裡只有對射精的渴望。與之相比,無論什麼責罰我都能忍受吧。我如此想著。

◇從那以後,我就像盼著過年的孩子一樣度過每一天。對射精的渴望也越發強烈。垂水和打工處的舞子小姐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你就那麼盼著和女朋友約會嗎?」

何止是盼著。那是跨越人生最大的試煉與苦役之後,翹首以盼的時間。或許有些誇張,但當時的我真是這麼想的。可以說,禁止射精就是如此痛苦。我還想過,禁慾期持續這麼久,說不定會夢遺,但也沒有發生。只是做了很多下流的夢。像平時一樣被櫻子大人欺負的夢。我迫不及待地盼著它變成現實的那一天。

「啊啊,櫻子大人……」

射精管理還帶來了其他效果。我變得比以往更加戀慕櫻子大人。如前所述,我在日常生活中也經常和櫻子大人碰面。每次她都會嫣然一笑,而每當看到那張臉,我對她的愛恨就愈發加深。可怕地迷人,可怕地

溫柔,可怕地殘酷——櫻子大人。戴著貞操帶去見她,這件事本身就是苦悶,也是羞恥。她那毫無陰霾的笑容看起來無比無情。而我則被赤裸裸地擺出這個現實:我是一個無法違抗下半身慾望的窩囊雄性。

「櫻子大人、櫻子大人、櫻子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每晚都這樣呻吟著,撫摸萎縮的陰莖,卻得不到任何安慰。於是,我終於開始嘗試用肛門自慰。凡是能塞進肛門的東西我都試了。那確實很舒服,可即便如此也射不出來。我得到了性刺激,日子卻過得更加煩悶。全身疼癢難耐。最終,我甚至墮落到把日常的一切都和情色聯繫起來。

然後,一週的時間過去了。

◇「好久沒約會了呢。說起來。」

在櫻子大人家裡,她對一如往常全裸的我這樣說。我聽了歪了歪頭。就近來說,之前還有那次導致戴上貞操帶的公園散步,除此之外我們也算經常外出。那間606號房已經成了常去之地。對那家酒店來說,我們應該算是大主顧了。

櫻子大人嫣然一笑,改口道。

「我是說,和優子醬的約會很久沒有了。」

說著,她準備了黑色內衣。那是一種透明的、除了關鍵部位以外根本不想遮掩的、妓女般的內衣,理所當然還是丁字褲。此外還準備了吊襪帶。我任由她推薦,穿上這些,再把絲襪套上腿。映在穿衣鏡裡的我,自己說也有點奇怪,竟顯得格外煽情。這大概也是忍耐射精的影響吧。

「呵呵,優子醬動情的表情,非常迷人哦。」

櫻子大人從身後撫摸我的下巴說道。不用說,我連拔毛鑷子都用上了,把鬍鬚脫得乾乾淨淨。她今天要讓我變成優子醬,這我早就預料到了。

接著,櫻子大人準備的是黑色連衣裙。上面綴滿白色褶邊,裙襬不長也不短。仔細一看,還有好幾層像腰帶一樣的東西纏著。也就是所謂的哥特蘿莉裙。我不禁毛骨悚然。難道要穿著這麼顯眼的衣服走到街上去嗎?

「我覺得優子醬穿會挺合適的呢。」

櫻子大人說道。就算萬一合適,這也太羞恥了。這是連普通女性都不會選的裙子。這大概也是她設下的羞恥遊戲。總之她喜歡讓我難堪。不過這種情況下,走在旁邊的櫻子大人自己不會也覺得丟臉嗎?可她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把裙子硬塞給我。

無奈之下,我穿上了那條裙子。滿是褶邊的衣服裡面卻是男人。光這一點,變態程度就已經出類拔萃。我做夢也沒想到會有打扮成這樣的一天。這種東西,應該要更……由可愛的少女穿上才像樣吧。比如百合大人那樣的。

櫻子大人撲哧一笑,說道。

「這種反差讓人受不了啊。裡面居然是個男孩子。這才是偽孃的王道呢。」

然後她開始給我化妝。這個把我一點點改造成女孩子的過程,說不出的讓人受不了。只是被啪嗒啪嗒地塗上化妝水、撲上粉底,就感覺像變成了另一個人。接著,我心中的優子醬開始啟動。修好眉毛,畫上眼線,我的臉就越來越淫靡。那是倒錯的瞬間。櫻子大人心情愉快地繼續化妝。我大概是她中意的換裝人偶吧。在眼皮上塗閃亮的眼影,假睫毛也貼得妥妥的,淡淡的粉色腮紅讓臉上浮現出幾分少女的影子。最後塗上粉色唇彩,妝容完成。我已經變身成了御堂優子。

最後是假髮。

烏黑順直的長髮一直延伸到背後。劉海是齊劉海。戴上它之後,外表已經完全是喜歡哥特蘿莉風的女人了。相比之下身高卻偏高,顯得很不協調。

「優子醬不管什麼時候都很可愛呢。」

她再次讓我站到穿衣鏡前,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被她一誇,我居然也不是完全不高興,真是現實。話雖如此,羞恥終究還是羞恥。這份羞恥感,無論積累多少女裝經驗,似乎都不會消失。

另一方面,櫻子大人今天的打扮是灰色針織毛衣搭配米色喇叭裙。玄關處放著準備好的黑色長靴,而我已經開始興奮地妄想被她用那雙靴子踩踏。

「來,我們這就出發吧。」

時間是上午十點。就這樣,這一天註定一生難忘的約會開始了。

◇走到外面一看,我這身奇裝異服果然很顯眼,似乎比以往更引人注目。明明已經這樣了,櫻子大人還主動緊緊挽住我的手臂,讓我坐立難安。

「這、這樣不就是變態女同情侶了嗎……」

「有什麼關係。實際上本來就是嘛。」

即使我發出沒出息的呻吟,櫻子大人也完全不在意。她的膽量實在可怕。起初男人們還向這對格外奇異的女子組合投來好奇的視線,後來也漸漸變成像在看什麼燙手東西一樣的目光。我們散發出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氛圍,這大概是事實。我想快點去沒人注意的地方,可櫻子大人偏要帶我往人多的地方轉,真是惡劣。

「人的戀愛是自由的吧。所以就要讓大家都看個清楚。」

櫻子大人說著很進步的話。這想法是不錯,確實,擁有特殊性癖、性向的人也該被賦予應有的人權;但話雖如此,把變態施虐女和女裝抖M男的情侶放到街上,也不會讓任何人獲益吧。

「怎麼了?沒什麼精神呢。」

「總覺得我的精力被櫻子大人吸走了。雖然一直都是這樣。」

我本以為時間久了就會習慣,但這預想實在太天真了。倒不如說,我越發認識到自己的處境,羞恥感反而更加強烈。我緊緊攥住裙襬忍耐著,而櫻子大人則壞笑著望著我這副模樣。

「害羞的優子醬也很可愛呢。」

「嗚……」

櫻子大人比平時更加心情愉快。

「我一直想讓你穿一次這種衣服呢。雖然找合適的尺碼費了不少功夫,但總算沒白費。」

她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

讓我打扮成這副樣子的是她,能勉強保持忍耐心情也是託她的福。而且——想必正如櫻子大人所料,我在這種羞恥中,不知羞恥地讓肉棒稍微有了反應。櫻子大人用包擋住,隔著我的裙子撫摸那根肉棒。

「哈啊……!」

「嘴上這麼說,今天也還是發情了呢。真是個不像話的孩子。」

她這麼說著,咧嘴嗤笑。我臉頰泛紅,低下頭。說到底,我就是會因為變態行為而興奮的抖M。無論腦子裡怎麼否定,也推翻不了這一點。而比我本人更清楚掌握這顆抖M之心的,正是櫻子大人;因此,我無法從她的支配中逃脫。

「嘛,再忍耐一會兒就好了。」

櫻子大人再次挽住我的手臂。我感覺自己正在遭受遊街示眾之刑。一想到前方還有什麼刑罰等著我,果然還是無法掩飾興奮。腦袋漸漸變得恍惚,心情也變成了那種期盼抖M快樂的變態。這樣讓妄想膨脹的時候,某種意義上是最幸福的時刻。因為一旦到了那時候,她就會準備出超

乎我想象的東西,無情地把我打進地獄。

天空中的太陽仍高懸在正上方。差不多快到中午了。約會才剛剛開始。還得吃午飯。我要穿著這身打扮度過今天一整天。等這一切結束時——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呢。

就在我沉浸於這些思緒時,櫻子大人突然開口了。

「馬上就要到碰頭的地方了哦。」

「誒?」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碰頭是什麼意思?今天不是和櫻子大人的約會嗎?

「櫻、櫻子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久等了~」

在車站前廣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櫻子大人揮了揮手。她招呼的那兩個人,按理說應該是初次見面,可她們卻笑容滿面地談笑著。其中一個在人群中看起來像是黯淡的存在,但仔細凝望的話,便會顯得像一朵惹人憐愛之花。另一個是小個子少女,然而那只是這朵危險毒花戴著的面具。

這兩個人我都認識。正因如此,我才驚愕又狼狽。為什麼這兩個人會在這裡。我看向櫻子大人的臉,她一臉平靜,彷彿在說早就料到我會這麼驚訝。

「好久不見呢。」

「好久不見,御堂。」

佐倉京香。

葉月百合。

她們的名字就是這樣說的。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二(姐姐們奏響的夢之狂宴·其二)「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面對這實在太過分的展開,我連路人的目光都顧不上,失聲大叫。當然,她們兩個都是熟人,但正因如此,我做夢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都毫不掩飾挑釁般的笑容。而櫻子大人的臉——我連看都不敢看。

「等很久了?」

「嗯,有一點吧。不過我也想找機會和百合醬聊聊,所以正好。」

「我也一樣。」

不顧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我,三個女人開始熱鬧地談笑起來。大家都笑容滿面,彷彿完全不把這個可怕的狀況放在心上。我腦子一片空白。到底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櫻子大人的企圖我大概明白。明白是明白,可心裡卻整理不清。

「不過,御堂的女裝真的很可愛呢。」

「就是啊。不說的話,根本看不出是男人。」

「來,再多誇誇我的優子醬。呵呵呵。」

「不過衣服的品味就有點……」

「煩死了。」

她們的對話愈發熱烈,彷彿把我拋在了一邊。我只能茫然自失地看著這一幕。櫻子大人以無畏的笑容暗示著此後等待我的命運。

百合大人穿著堪稱她標誌的純白連衣裙,外面披著符合晚秋時節的紅色大衣。腳上是高跟靴子,即便如此,她仍比別人矮一個頭以上。另一方面,京香大人則是黑色羽絨服配牛仔褲,一如往常。說好聽是不裝腔作勢,說難聽是毫無性感。

不管怎樣,和這三人相比,我的衣服明顯格格不入。但此時我連這種事都沒想到。我只是在猶豫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京香大人在場還好。以前她也和櫻子大人一起調教過我。問題在於百合大人。她為什麼會在這裡?明明是她把我和櫻子大人逼到了分手邊緣。

「怎麼了,御堂?你的臉都僵住了哦?」

「不,可是……」

「好不容易的美貌都浪費了。這種時候就該笑眯眯的。來,笑一個——」

話雖如此,我怎麼可能笑得出來。我本以為再也不會和她這樣見面了。可我卻不知羞恥地穿著女裝站在

她面前。困惑越發加重。正因為能看出櫻子大人的意圖,我才不明白她在這裡的理由。

「好了,一直閒聊也沒用,我們趕緊走吧。」

「說得也是。」

櫻子大人說完,京香大人點了點頭。櫻子大人的表情和步伐都充滿自信,毫無迷茫。走在她身旁的是京香大人,稍後百合大人也跟了上去。她看起來有些畏縮,是我的錯覺嗎?不過,現在最畏縮的人是我。我磨磨蹭蹭不動,櫻子大人便強行拉起了我的手。

「真是的。優子醬真是太內向了。」

我想說這不是那個問題,但我不可能對櫻子大人強硬。與其說被拉著,不如說我幾乎是被拖著跟她們走。腦子一團亂,呼吸紊亂。眼看就要過度換氣了。周圍的景色也彷彿扭曲起來。

快到聖誕宣傳滿天飛的時候,在這條璀璨的街上,我們顯得格外醒目。這也理所當然。即便退一步看,她們也都是各具個性的美女。不想吸引男人們的目光也難。她們大概習慣了,絲毫不在意。狼狽的只有我。

「瞧。那些公狗看著優子醬的樣子發情呢……」

櫻子大人用令人戰慄的沙啞嗓音在我耳邊低語。我設法尋找能和她單獨說話的機會。話雖如此,在這種街上不可能輕易找到合適的場所——正這麼想時,我看到了一箇中等規模的公園。簡直是天助我也,我故意裝出陰沉的表情。

「嗯,怎麼了?」

「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讓我稍微休息一下。」

說著,我指向公園。櫻子大人嘆了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另外兩人也輕易同意了,我們便走進公園。幸好沒什麼人。我繼續裝著不舒服的樣子(其實也有幾分是真的難受),尋找目標之物。這種規模的公園,應該有那個才對。

「請讓我去一下廁所。」

公共廁所很快就找到了。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在長椅上坐下,櫻子大人則站著告訴我。

「你不舒服吧。我陪你去。」

也就是說,我的意圖也傳達給了她。櫻子大人殷勤地照顧著我,朝公用廁所走去。這出拙劣的戲大概也被另外兩人看穿了。她們沒被我騙到,絲毫不顯得擔心。也就是說,她們應該也察覺到了我和櫻子大人要單獨說話的理由。

關上廁所門,確認四周安靜後,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在昏暗的廁所裡看向櫻子大人的臉。她彷彿看穿了我所有心思,嘴角掛著壞笑。

在強烈的緊張中,我開口了。

「櫻子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百合大人會在這裡,一定是櫻子大人引導的。正因如此,我讀不懂她的真意。不,表面上的意思我明白。是抖S女王們對我進行的集體調教。要說我不為此興奮,那是假話。這應該就是她所說的精心設計的調教吧。

然而,明明圍繞百合大人發生了那麼多事,櫻子大人卻若無其事地接納了她。我完全不明白。

「我知道。你是想問,為什麼把百合也拉進來吧。」

「那到底是為什麼?」

櫻子大人沒有回答。取而代之,她強硬地說:「你沒必要想那種事。閉嘴,服從我就好。」

她繼續說:「對主人的意向要絕對服從。你已經沒有決定權,也沒有拒絕權。」

我茫然地聽著這句話。根本無法揣測櫻子大人的心境。這到底該說是她器量大呢,還是別的什麼。

這時,櫻子大人啪地打了一下發呆的我的屁股。

「這是你反抗的懲罰。來,手撐在那裡,把屁股撅起來。」

櫻子大人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主人的聲音。到這一步,我已無法違抗。我照她說的,擺出屈辱的姿勢。

櫻子大人掀起裙子,說道:「來,宣誓吧。」

我抖個不停,遵從了她的話。

「是,請給違抗主人的不聽話奴隸……賜下懲罰。」

一旦宣言,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因言語而受罰的興奮感愈發高漲。這是我自己期望的懲罰。櫻子大人總是採取這種形式。

「覺悟不錯。」

「求求您……請給這個可憐的奴隸嚴厲的懲罰吧。」

櫻子大人把我的內褲拉了下來。光裸的屁股暴露出來,在這寒冷的時節,冷空氣刺在皮膚上。但刺來的不只有寒風。櫻子大人沒有像平時那樣先愛撫般撫摸,而是毫不間斷地打起了我的屁股。

「呀啊嗯!」

「怎麼樣?在公眾場所接受懲罰的感覺!」

櫻子大人以堪稱忘我的氣勢胡亂拍打我的屁股。啪、啪,乾燥的聲響在冰冷的廁所裡迴盪。我緊握雙手忍耐,可屁股還是忍不住左右扭動。

「被打屁股還這麼高興?真是隻發情的受虐豬!」

「啊啊,我是、我是被打屁股就會有感覺的壞受虐豬!」

「那麼,你還想被打得更多吧!?」

「求您了,再多打、多打、多打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嗯!」

「來,豬就給我像豬一樣叫!」

「噗嘻、噗嘻、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

就這樣,我從還保留著一絲尊嚴的人,墮落成毫無驕傲可言的可憐受虐母豬。她的拍打擁有這種魔力。就在這種瞬間,我獲得了無可救藥的快感。我把自己貶低成「無論她對我做什麼都好」的奴隸。

「啊嗯!唏啊嗯!呀啊啊啊!啊唔!」

「不管你是哭還是叫,在我滿足之前都不會結束!」

她的管教還遠遠沒有結束。這樣一來,此前一直鬱結不散的迷惑與糾葛全被吹飛,只剩下想任她擺佈的慾望。明明在承受痛苦,我的胯間卻越來越熱。我的心和身體都在享受這個狀況。

「瞧,再像豬一樣多多乞求懲罰吧。」

照她所說,我儘可能下流、淫蕩地前後左右扭動屁股。用全身主張還想要、還想要。於是櫻子大人銳利的巴掌更加用力地落下,如此反覆。這一天剛開始不久,我的抖M快感與慾望就被大大點燃。舒服卻痛。痛卻舒服。抖M的歡喜就存在於這種夾縫中。

「啊啊嗯!」

這一天特大的一擊落下,櫻子大人的打屁股結束了。屁股火辣發麻,腦袋暈乎乎的。內褲被褪下,我擺著像娼婦一樣撅起臀部的姿勢,沉浸在那快感的餘韻中。

櫻子大人咯咯地笑。

「變成很適合豬的紅屁股了呢。來,該怎麼回答?」

「是……謝謝您管教受虐豬的屁股。」

我在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中說道。沒有比這更悽慘的狀態了——而我卻為此興奮得難以自抑。不過,在今天這一天裡,這大概只是序章。接下來會有怎樣的責罰等著我,我的期待愈發高漲。

櫻子大人像安撫般溫柔撫摸我腫起的屁股。正這麼想,她突然把手指插進我的肛門。我猛地一顫,卻無法離開原地。她用一根手指支配了我。

「呀嗚嗚……」

櫻子大人像要擴張般用手指摳弄那汙穢的穴。肛門的每一道褶皺如今都成了我的性感帶,我不由發出連自己都驚訝的

甜膩叫聲。櫻子大人的手指很涼,而那冰涼也成了快感的因素。

「啊啊啊啊啊……屁股,好舒服……啊啊啊嗯!」

「呵呵呵,越打,你的屁股陰部就越淫亂呢。」

「是的……我是被打就會有感覺的淫亂母豬。」

「不是很明白嘛。」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肛門吞進了櫻子大人的中指和食指,直到第二關節。事到如今,僅是這樣已不覺得痛苦。只有甜美的感覺流過。只要這樣被摳弄屁穴,我就能幸福。這也是多虧了她的調教。對於自己變得能用肛門感受快感,我現在只有感謝。

「嗯……這種程度,已經覺得不夠刺激了呢。」

櫻子大人抽出手指。我依依不捨地發出「啊啊……」這樣卑賤的呻吟。然而,她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櫻子大人一度退開,好像從包裡取出了什麼。到底要對我做什麼,我只能顫抖著等待。我想回頭看看櫻子大人要做什麼,但連這也不被允許。

撅著疼痛的屁股和發疼的肛門,以那麼丟人的姿勢只是等待——啊啊,這才是抖M快感的真髓。膽戰心驚地等待身為施虐主人的她對我做什麼時,同時也獲得陣陣快感。櫻子大人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才在這裡儘可能地吊我胃口。

「呵呵呵。」

櫻子大人的笑聲殘酷地在廁所裡迴響。我明明很冷,穿得也相當單薄,卻流著汗。這時,冰涼的觸感傳到屁穴。不用看也知道。櫻子大人在往肛門上塗潤滑液。接下來會被插入什麼東西,已經毫無疑問。我一邊抖著屁股,一邊等待櫻子大人的懲罰。我簡直就像在草原上被肉食獸捕獲的草食動物。

「來,大口吐氣……」

隨著那聲音,櫻子大人把那東西抵在我的肛門上。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感與咯吱咯吱的聲響同時響起。

「就像淫亂的母豬一樣,把屁股陰部弄得更加鬆鬆垮垮吧。」

櫻子大人插進來的是至今從未體驗過的極粗肛塞。我甚至感到窒息。硅膠塊彷彿要撕裂我的肛門和腸壁般侵入。

「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沒事的。抖M的優子醬的話,這種程度應該吞得下。」

說著,櫻子大人強行把肛塞一點點硬推、旋轉著塞進去。鈍痛貫穿全身。那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疼痛。世界一片黑暗。所有意識都集中到了肛門。

「呵呵……連直徑七釐米的肛塞都吞進去了呢。真是淫亂的屁股陰部。」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這時我切身體會到,人體真是不可思議。難受確實難受,但看似根本不可能塞進去的肛塞,我的屁穴竟把它吞了進去。原本只是苦悶的鈍痛,也總覺得變得惹人憐愛起來。確實如她所說,我的肛門或許天生就是淫亂的。

「收到禮物該怎麼說?連小孩都懂吧。」

櫻子大人說道。

「謝、謝謝您……」

「就這些?還不夠吧。」

「謝謝您把肛塞插進可憐受虐母豬的淫亂屁股陰部裡!」

「對對。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比人還不如的家畜受虐豬。是淫亂肉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光是像這樣被貶低就會有感覺,抖M真是有趣的生物呢。」

說著,櫻子大人又打了我屁股一下。那震動讓肛塞在我肚子裡蠢動。櫻子大人沒有大笑,只是用打心底鄙視我的眼神看著我,輕輕吹了口氣

。我這邊早已沒了餘裕。雙腿和腰顫抖著,以露出屁股的羞恥姿勢僵在原地。既然沒有命令,我就不被允許擅自行動。甚至不必再被交代,我已經被調教到會這樣思考了。

櫻子大人把我的內褲拉上去,掀起的裙子也恢復原狀。

「來,京香她們還在等著,沒時間在這裡磨蹭了。」

「是、是!」

櫻子大人快步要走出廁所,我慌忙跟上。可一走起來,肛塞的異物感似乎更強了。我的腳步自然變得僵硬。但那感覺總覺得像是一直被侵犯著,興奮愈發高漲。是被比我這小肉棒大得多的肉棒大人侵犯著。而那根肉棒大人,不用說,是櫻子大人的——我如此肆意妄想。甚至膨脹出為什麼女人沒有長肉棒這種不講理的念頭。

櫻子大人輕輕在我耳邊低語。

「已經因為肛塞有感覺了?」

「是、是的……屁股,好舒服……」

「你到底要變態到什麼程度才滿意?」

「無論到哪都……我想按照櫻子大人所想,一直墮落下去。」

「呵呵。」

「啊啊……」

「這個淫亂。」

「啊。」

「超級色鬼大變態。」

「啊啊啊啊!」

「變態受虐豬奴隸優子醬。」

「啊哈啊!」

「……光靠言語就高潮了呢。真是敏感。太棒了。」

雖然形式扭曲,但這無疑是我們之間的愛語。世上或許很少有人能理解。即便如此也沒關係。我和櫻子大人的世界就是這樣構成的。沒有人能破壞它——除非我們自己毀掉。

或許,會有人拓寬這個世界。

那大概就是在長椅上等待的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吧。她們真正的價值很快就會明白。難以估量的期待與慾望翻湧,我的下半身開始緩緩燃燒。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三(姐姐們奏響的夢之狂宴·其三)回到兩人身邊。百合大人笑眯眯的,京香大人卻微微皺眉,嚴厲地瞪著我們。她看上去明顯是性格嚴守紀律的人。想必對時間也很嚴格吧。我尷尬地低下頭,櫻子大人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淡然看向京香大人。這個流程對她們來說一定很熟悉吧。倒也不是說櫻子大人不守時。

「真是的。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但太慢了。」

「抱歉抱歉。」

櫻子大人看起來並不怎麼歉疚地道歉。京香大人哼了一聲。我正被下半身的異樣感——前面和後面——折磨得扭動,完全沒有餘力去顧慮她們。百合大人則悠哉地喝著瓶裝奶茶。

「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京香大人轉向我說道。這麼說來也是。中途我沉迷於櫻子大人的懲罰,完全忘了自己是以不舒服為藉口進廁所的。當然,實際上她還有百合大人應該都看穿了。證據就是,京香大人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卻毫不掩飾地壞笑著。

「沒、沒事!」

我挺直背脊說道。那動作也成了笑柄。另一位當事人櫻子大人則露出冷酷的笑容。京香大人聳了聳肩。她做這種動作莫名地合適。

「嘛,你們關係好倒是好事。」

京香大人總結道。除我以外的三人都一起笑了。我心想,為什麼女人這麼擅長配合彼此呢。

突然,百合大人站起來,抓住櫻子大人的大衣下襬。

「我差不多開始覺得無聊了,我們去哪裡嘛。」

那副樣子完全就是向姐姐撒嬌的妹妹。我也不認為那模樣是假的。但我知道,在這裡的成員中

,她是最危險的存在。櫻子大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櫻子大人有馴服這個妹妹的勝算嗎?

然而,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半點餘力去擔心那種事。每動一下,肛塞的鈍痛都不由得在意。受那屁穴刺激引誘,陰莖也有反應,可每次貞操帶都會勒緊。那苦悶連鎖而來。

我想被解放。不,我想更多地品味這份苦悶。我被一如往常的矛盾煩悶折磨著。櫻子大人全都明白,卻像瞧不起我似的笑。一看,京香大人她們也用冰冷的笑容看著我。我再次痛切地意識到,她們是冷酷無比的抖S女王。這場調教已經開始,而我已經淪為她們的奴隸。

「啊啊……」

百合大人噗嗤一笑。

「御堂……不,優子也忍不住了吧?」

她一副完全知道我受了櫻子大人怎樣對待的表情說道。我臉發熱,羞愧起來。雖然知道這樣做會讓肛門的觸感更加明顯。

「夾著腿扭扭捏捏的。很可愛哦,優子。」

「別、別說啦……」

百合大人進一步進攻。她抓住我的裙子下襬,做出要掀起來的動作。我猛地一驚,拍開她的手。櫻子大人微微皺眉,百合大人卻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輕巧地從我身邊退開。

「開玩笑的啦。」

「別、別這樣……就算是玩笑也……」

在這種地方暴露自己的變態性,光是想象就受不了。在眾目睽睽下被看穿女裝,露出戴著貞操帶的肉棒和塞著肛塞的肛門——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我就活不下去了。真是的,只有恐懼。

「住手。優子醬不擅長暴露的。」

「說到底,哥哥還是太寵她了。」

姐妹倆如此互動。除了被拿來當話題這點之外,那光景看起來還挺溫馨。京香大人則一臉無奈地看著這一幕。

「真是的,姐妹倆都這麼自由奔放。」

京香大人說得好像自己很有分寸似的。但在我看來,她也同樣活得自由。畢竟她有男朋友,也有雌奴隸,還參加這種宴席。這裡的三個女人都擁有深不可測的器量與深不見底的內涵。我究竟能不能作為受虐豬滿足她們呢——這麼一想,身體繃緊了,順便肛門也收緊,肛塞刺激到我屁穴深處。

「啊嗚……」

「在外面,豬叫聲給我適可而止。」

櫻子大人輕輕低語。她的天使低語無可救藥地讓我興奮,可命令我忍耐卻無疑是殘酷的。我越發夾緊雙腿,低下頭。櫻子大人似乎滿意地頷首。

她牽起我的手。

「來,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要問去哪裡,就是四個女人(其中一個是冒牌貨)聚在一起的女子會。被她們三人圍著,所到之處無敵手。至少,剛才還強烈的羞恥心稍微淡了些。話雖如此,四人中只有我的衣服格格不入,所以還是不斷感覺到看稀奇東西的視線。

一開始是慣例的櫥窗購物。閃閃發光的衣服和飾品輕易吸引了我們。是的,我也被女性用品吸引了。有句話叫近朱者赤。或許通過與她們交往,我的女性化也在加深。

「這個也買了吧。啊,那個也買。」

百合大人花錢如流水。她本就出身有錢人家,再加上有贊助人叔叔們(大概吧),對她來說錢似乎就是拿來花的。櫻子大人臉色不太好看,但至少沒有抱怨。

「能讓別人覺得這種樣子可愛,蘿莉臉蘿莉身材真是佔便宜呢。」

京香大人隨口這麼一說,百合大人便氣鼓鼓地鼓起臉頰。

「請不

要一口一個蘿莉。我其實也很在意的。」

「明明把它當武器用。」

「那歸那。能用之物就用,是我的信條。」

百合大人這麼說著,別過臉去。確實,連這種動作她都像少女般可愛。這並不只是來自外表。她兼具少女般的天真爛漫。正因如此,潛藏在其底部的毒才刺得更深。

之後購物又持續了一陣。櫻子大人給我買了項鍊之類,顯得很滿足。雖不及百合大人,她也算手頭寬裕。

「有錢人真是的——」

抱怨的是京香大人。她到現在完全沒碰過商品。京香大人本來就不愛打扮。或許她對飾品之類不太感興趣吧。

「這種東西,要男朋友買給你才有意義嘛。」

「你才更愛諷刺人呢。」

我們就這樣互相打趣,走在有拱廊的商業街上。悠然走著的櫻子大人,嘰嘰喳喳鬧著的百合大人,自然放鬆、慢悠悠的京香大人。而其中只有我一個人在扭捏難受。客觀來看,這一行人大概很異樣吧。但我已經不再在意被人用奇異的目光看待了。不如說,正確來講,是連在意周圍視線的餘裕都沒有了。

表面是女子會,實則是一群變態的我們的行腳還在繼續。接下來,照例又是一家內衣店。華麗的布料擺滿各處,格外醒目的粉色胸罩與內褲套裝展示在模特身上。說起來,僅靠賣內衣就能開一家店,也真是不可思議。當然,不存在什麼男性內衣專賣店——不過,我也不想想象一群臭男人翻揀內衣的樣子。

櫻子大人把女童內褲拿給百合大人看,惹得她生氣。京香大人斜眼瞥著她們,果然還是在挑看似樸素的白色內衣。

但是,不能忘記來這裡的最大理由。沒錯,就是為了讓我羞恥。和櫻子大人交往以來,像這樣進內衣店的次數也多了起來,但我至今仍未習慣。光是像這樣看著內衣,就會激起奇怪的想象,我的陰莖便痛苦地呻吟。對一塊布也會發情的我,確實毫無疑問是個變態吧。

「優子醬連這種可愛的也適合,真好啊。」

說著,櫻子大人遞來一套藍色內衣。

「成熟一點的也適合你,你真是可愛的孩子。得感謝把你生成這樣的父母呢。」

櫻子大人說出明顯是在挑逗我的話。我什麼也說不出,只能別過臉。百合大人和京香大人壞笑著看我這副樣子——這種形式美已經形成了。

結果,內衣店只是逛逛(兼對我的羞恥遊戲)就結束了。這麼折騰著,時間到了下午兩點,稍微過了午飯時間。

「肚子餓了——」

說這話的是百合大人。這也是全員一致的意見,所以本該立刻去吃午飯——可意見遲遲統一不了。我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對她們的意見唯唯諾諾地服從。本來應該只是這樣而已。

但櫻子大人探頭看著我的臉說道:「吶,優子醬想吃什麼?」

「誒?」

突如其來的事讓我吃驚。沒想到會在這種狀況下被問這個。明明剛才才被告知自己沒有拒絕權也沒有決定權,這又是怎麼回事。櫻子大人的心血來潮並非現在才開始,但這還是讓我困惑。畢竟我和她在一起以來,從未自己決定過什麼。一切都任她擺佈。

「那、那個……我可以決定嗎?」

「今天的主角是優子醬,所以可以哦。」

櫻子大人燦爛地微笑。但她背後一定在享受我的困惑。否則她沒有理由讓出主導權。我眼花繚亂

地環顧四周。仔細看,餐飲店多得讓人難以選擇。但實際選項並不多吧。帶著她們、又以這身打扮,不可能去牛肉飯屋或漢堡店。可突然被問,也不可能立刻選出什麼時髦的店。

她們三人用看有趣玩具的眼神看著手足無措的我。焦躁越發加劇。腦袋發熱,視野搖晃。這與其說是SM式責罰,不如說單純是在捉弄、欺負我。不過,我這種角色定位,最終也和性癖相連吧。

我猶豫了半天,指向某家店。

「那、那就那家意麵店吧……」

「挺穩妥的。」

櫻子大人簡短地評價。不知道她期待什麼,但至少三人都對我的選擇沒有意見。總算鬆了口氣,可又覺得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也要感到壓力,真是沒道理。這種糾葛對女人們來說似乎無關緊要。三人都一臉開朗地朝意麵店走去。稍後,我跟在她們身後。

這時,百合大人湊到我身邊。

「對不起。」

她一開口就這麼說。我歪了歪頭。奇怪,我想不出有什麼該被她道歉的事。但這樣道歉的百合大人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你是在覺得我在這裡很奇怪吧?」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老實說我很困惑,但如果是姐姐的意向,我就必須全部接受。」

話雖如此,我一直很在意櫻子大人是出於什麼意圖把她拉進來的。百合大人似乎抓住了什麼。

「我一開始也對姐姐的邀請感到困惑。不過……」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