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會被抖s壞女孩勾引的!
作者:Ykykorb_qwq
第一部分初見高考結束後的那個夏天,熱得像要把人蒸熟。
成績出來那天,我一個人坐在老家的出租屋裡,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串數字發了很久的呆。
分數夠了,志願也填了,可真正意識到“高中徹底結束了”的時候,心裡反而空得厲害。父母早早回了鄉下忙生意,只留下一句“到了學校自己照顧好”,連送站都省了。我拖著兩個沉重的行李箱,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終於站在了這座南方大學城的老舊居民樓樓下。樓道里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油煙味,聲控燈壞了一半。我費力地把箱子拖到四樓,正準備掏鑰匙,隔壁的門忽然開了一條縫。一個女孩探出頭來。
她有一頭及腰的長髮,順滑得像被夜色浸透的絲綢,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微微反著細碎的光。髮絲柔軟地垂落在肩側,幾縷貼在微微出汗的脖頸上,襯得那截白皙的皮膚越發乾淨。她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隨著探身的動作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皮膚。下身是簡單的牛仔短褲,露出修長筆直的腿,腳踝纖細,腳趾乾淨,塗著淺淺的裸色甲油。臉小小的,眉眼卻很深,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黑得發亮,像剛下過雨後的葡萄。鼻樑小巧,嘴唇自然帶著一點淺粉,此時正因為笑而微微彎起。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很快彎起來:“新來的?箱子這麼重,要不要幫忙?”聲音清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鼻音,卻意外地好聽。我本來想拒絕,可她已經自然地走出來,幫我抬起了另一頭。那頭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髮梢偶爾掃過我的手臂,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卻不瘦削,用力時指尖微微泛白。門打開後,她把箱子放在玄關,拍了拍手上的灰,自我介紹:“我叫林晚。住在隔壁。以後有事可以敲門,別客氣。”
林晚。
這兩個字像一顆小石子,輕輕投進了我空蕩蕩的心裡。租的是一室一廳的舊房,傢俱簡陋。我花了整整一下午收拾,累得腰痠背痛。傍晚時分,敲門聲再次響起。林晚端著兩杯冰可樂,頭髮隨意披在肩後,有幾縷貼在汗溼的脖頸上,襯得那截肌膚越發細膩。她靠在門框上笑,眼睛彎成淺淺的月牙,白T恤被空調吹得微微鼓起,隱約勾勒出胸部柔和的曲線。“一個人吃飯很無聊吧?一起點外賣?我請你當歡迎禮。”那頓飯我們坐在地板上吃,塑料袋散落一地。她話不多,卻總能把沉默填得剛好。她問我從哪裡來,考得怎麼樣,喜不喜歡這座城市。我本來是個話少的人,可在她面前,卻不知不覺多說了幾句。她聽的時候很認真,偶爾用手指卷著一縷黑髮,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或者用吸管攪著可樂,發出細小的聲響。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微微上挑,嘴唇張開一點,露出細白的牙齒。
之後的日子,升溫是在那些瑣碎卻越來越親密的日常裡一點點發生的。一開始只是鄰居間的互相照應。她會在早上出門時順便幫我帶早餐;晚上回來時提著一袋水果敲我的門:“超市打折,多買了,你幫我分擔一點。”有時是借鹽、借充電器,或者乾脆把筆記本電腦抱過來:“我的網卡了,借你的用一下。”每一次我都會答
應,甚至開始主動去猜測她可能需要什麼。
漸漸地,她來我房間的次數越來越多。有一次她打遊戲輸了,氣鼓鼓地把腳搭在我大腿上。小腿線條流暢,皮膚細膩,腳趾輕輕蹭了蹭我的大腿:“喂,你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我搖頭,聲音很低:“沒有。你怎樣都好。”她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笑了。
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多了一點什麼,像貓發現了有趣的線團。笑的時候,鼻尖微微皺起,嘴唇彎成好看的弧度。
從那天起,她開始變本加厲地“麻煩”我。讓我幫她擰打不開的瓶蓋,幫她拿高處的東西,幫她按摩痠痛的肩膀。每一次我都照做。每次,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享受,肩膀窄而圓潤,皮膚觸手溫熱細膩,按下去時會微微陷進指腹。她隨口說“好熱”,我就立刻去調空調;她說“口渴”,我已經把水遞到她嘴邊;她抱怨肩膀緊,我就默默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按上去。她發出細微的鼻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是在獎勵我的順從。忽然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點狡黠,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因為剛才的笑而帶著一點水光:“你啊……是不是特別喜歡聽我的話?”
我耳根發熱,卻還是點了點頭。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確認了什麼。隨後她把手機放在一邊,忽然伸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看她。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的指尖溫熱,指腹柔軟,捏住我時卻帶著一點掌控的力道。近距離下,我能看清她睫毛很長,瞳孔黑得發亮,鼻尖小巧,嘴唇自然的淺粉色在燈光下顯得柔軟。“真乖。”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甜,甜得讓我心臟猛地一跳。她看著我微微發紅的耳朵和微微躲開的視線,笑容慢慢加深,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笑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襯得她整個人既清冷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嫵媚。“既然這麼聽話……”她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忽然壓低,“那以後,要不要再聽我多一點?”我沒有立刻回答。空氣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我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心跳。她的指尖還停留在我下巴上,溫熱而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拒絕過她任何要求——哪怕那些要求有時已經超出了普通鄰居的界限。而她那頭長髮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像某種無聲的牽引。
林晚沒有逼我。她只是鬆開手,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戲謔,也帶著一點尚未完全展開的興味。白T恤下的身體線條在動作中隱約可見,修長的腿站得筆直,整個人既帶著鄰家女孩的清爽,又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我可是……很會開發聽話的人的。”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那句還回蕩在耳邊的話。那一夜我幾乎沒怎麼睡著。
腦海裡反覆出現她捏住我下巴時的力道,她說“真乖”時的語氣,使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好像對這種被她牽著走的感覺……並不討厭。甚至在某個瞬間,心跳會莫名加快。第二天清晨,我提著早餐敲開了她的門。
她還穿著睡衣,頭髮隨意披散著,有幾縷貼在臉頰
上,襯得那張小小的臉越發柔和。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笑起來,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嘴唇微微張開。“決定好了?”我點點頭,聲音有點啞:“……聽你的。”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像在安撫一隻已經認主的小動物。她的指尖溫熱,掌心柔軟,整個人站在門口時,既像清冷的鄰家女孩,又帶著一點已經開始顯露的掌控欲。
“很好。那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關係……就不一樣了。”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我能察覺的興奮,像是已經在腦子裡開始構思接下來的“開發”計劃。而我站在她門口,心跳得厲害,卻沒有一絲想要後退的念頭。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而我隱約感覺到,有些更深、更隱秘的東西,正在一點點被她打開。
第二章 朦朧
開學後的那些天,南方的熱氣漸漸被潮溼的秋意取代。我和林晚之間的距離自那開始就再也回不到普通鄰居。她沒有立刻把那句話兌現成什麼露骨的命令,只是很自然地把我的生活一點點納入她的節奏裡。早起的鬧鐘變成她發來的消息,晚飯的信號變成她隨口一句“今天想吃什麼”。
她總是走在稍前半步,偶爾回頭看我是否跟緊。那目光冷靜,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我知道自己正在被她開發,也知道自己並沒有真正抗拒。每次她用很輕的語氣說“過來”或“等我”,我的身體都會先於理智給出反應——腳步自動跟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不過真正讓關係再次往前推進一步的,是學校新聞選修課的階段性任務。
林晚是小組負責人,而我被她直接點名為唯一的固定搭檔。理由冠冕堂皇:住得近、時間自由、最重要的是“聽話,不會添亂”。
“聽話,不會添亂”。
項目需要大量夜拍,踩點、等光線、搬器材,一個人既不方便也不安全。於是從那周開始,我幾乎每天傍晚都會準時出現在新聞中心樓下,手裡提著她的相機包,等她從樓裡出來。
開學後的第三週,校園被一場連綿的秋雨澆得透溼。傍晚的雨來得又急又密。老教學樓的青石板路面積著水,倒映出昏黃的路燈。我撐著傘站在新聞中心樓下,衣襬已經被濺起的水花打溼。雨絲斜斜地刮在臉上,涼意一路滲進衣領。心裡卻比雨還要亂——既期待今晚又要和她單獨待在一起,又隱隱害怕自己會再次露出那副過於順從的樣子。“準時到了。”她的聲音從雨幕裡傳來。林晚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向我走來,長髮被雨水打溼了幾縷,柔軟地貼在脖頸和鎖骨上。她今天穿了件深色風衣,領口微微敞開,裡面是簡單的白襯衫,下身是一條及膝的黑色裙子。看到我已經把器材準備妥當,她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點滿意的笑意。“今晚的作業是拍雨後的舊實驗樓。光線會很麻煩,你得一直跟著我,按我說的做。”
我點頭,把相機包重新掂了掂,掌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好。”她沒有再多說,只是伸手撥開被風吹到頰邊的頭髮,隨後側過身,把傘微微向我這邊傾了傾。傘面不大,兩個人擠在下面,肩臂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起。她的身體隔著衣物傳來溫熱,髮梢偶爾掃過我的手背,帶來細微的涼意與癢。明明只是合作,我卻清晰地意識到,主動權早已被我親自交了出去
。而今晚,在這場雨裡,在那棟廢棄的舊實驗樓裡,她或許會更進一步罷。
“萬一呢?”我心想著。
舊實驗樓在校園最北側,早已停用,只有一樓還留著應急燈。推開沉重的木門時,裡面瀰漫著灰塵與潮溼的氣味。林晚把傘收起,長髮因為吸了水而顯得更沉,貼在背上。她打開相機,檢查參數,忽然頭也不回地吩咐:“去把那邊的窗戶打開一點,要自然光。動作輕,別弄出太大聲音。”我依言走過去。老舊的窗框鏽跡斑斑,我用力推開時,外面的雨聲立刻灌進來,夾雜著溼冷的風。回頭時,正看見她站在樓梯陰影裡試鏡。白襯衫的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著,鎖骨在應急燈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過來。”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重,卻清晰地壓過雨聲,“站到我右邊,舉著反光板。角度我調。”我走過去,接過她遞來的摺疊反光板。她的指尖在交接時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手背。我剛想把反光板抬高,她卻上前一步,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她抬起雙手,直接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臂調整到她想要的高度和角度。“再低一點……對,肘關節放鬆。別這麼僵。”她的掌心乾燥而微涼,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在我手腕內側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確認我的脈搏。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亂動。她湊近時,幾縷頭髮掃過我的小臂,留下若有似無的癢意。我能清楚聞到她身上被雨水稀釋過的洗髮水香氣。“保持這個姿勢。”她鬆開手,退開半步,重新舉起相機,“別動,直到我喊停。”
快門聲在空曠的樓道里一聲聲響起。我舉著反光板,手臂漸漸發酸,卻一動也不敢動。每一次她走到我身側調整角度,頭髮都會不可避免地擦過我的肩膀或後頸。她為了取景,幾乎是貼著我的後背,胸口隱約的柔軟觸感隔著衣物傳來,讓我頭皮發麻。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血液在往下腹聚集,一種熟悉的、羞恥的熱意正在慢慢升起來。
拍到第三組的時候,外面的雨忽然變得更大。林晚放下相機,抬眼看我。應急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的眼睛映得黑亮。有幾縷頭髮黏在唇邊,她伸舌輕輕舔去,動作慢而自然。“看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她把相機收進包裡,聲音裡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反正項目還早,我們先在這裡等雨小一點……你,過來。”她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朝我勾了勾手指。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清冷又曖昧的輪廓。我走過去。腳步有些沉,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線牽引著。她抬起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我不得不微微低頭看她。近距離下,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水珠。她的拇指在我下唇上緩慢地蹭了一下,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今晚表現不錯。”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舉了那麼久都沒喊累,也沒問什麼時候能結束……真聽話。”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被她用拇指按住了嘴唇。她微微側頭,頭髮滑落肩前,有幾縷貼上我的手背。“所以……”她湊近了些,呼吸噴在我唇上,“再多聽我一點,好不好?”我沒有立刻回答。心跳得厲害。明明只是被她捏著下巴,可身體卻已經先一步給出了反應——下腹
的熱意更明顯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亂。我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她,可實際做出來的,卻只有微微張開的唇,以及近乎本能的、極輕的點頭。
林晚看著我的反應,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她鬆開手,轉而順著我的下頜線滑到側頸,指腹在那裡停了一停,能清楚感覺到我急促的脈搏。隨後她的手繼續往下,掌心隔著衣物按在我的胸口,感受著那裡劇烈的起伏。“果然……”她低聲喃喃,“越是這種時候,你越不會拒絕。”她的手指沒有再往下,只是就這樣按著我的胸口,偶爾用指尖輕輕刮過衣料。雨聲密密地敲打著窗外的玻璃。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她的手停留,下腹的脹意已經變得難以忽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混雜著一種更隱秘的興奮——被她這樣觸碰、被她這樣觀察、被她這樣隨意地掌控,竟然讓我有種近乎沉迷的感覺。就在我幾乎要忍不住往前傾身的時候,她忽然收回了手。
“夠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結束一段普通的拍攝指令。她低頭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雨小了,先回去。今晚的素材夠用,剩下的明天再補。”說完她便側身,繞過我往門口走。腳步不疾不徐。我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剛才那種被觸碰的餘韻還殘留在皮膚上,身體卻突然失去了支撐,空虛得厲害。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猛地繃斷了。“林晚——”我追了上去。雨後的青石板路還積著水,我的步子比平時亂。她已經走到了樓門前的臺階下,正撐開那把黑色長柄傘。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膚被雨水浸得微涼,手腕纖細,卻在被抓住的瞬間明顯僵了一下。
“別走……”我的聲音有些啞,“剛才……還沒有結束。”
林晚慢慢轉過身。傘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點下巴和微微抿起的唇。她沒有立刻甩開我的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再抬起眼時,目光裡已經換上了一層淡淡的、近乎鄙夷的薄涼。“結束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還是說,你以為剛才那點觸碰,是在給你什麼信號?”我的手指微微收緊。她沒有掙脫,卻也沒有再靠近。“追上來做什麼?”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剛才讓你過來,你就過來;讓你別動,你就真的一動不動。現在雨停了,我讓你回去,你又偏要拉著我不放……你是不是把‘聽話’兩個字,理解成可以得寸進尺了?”
她的話像細小的針,一根根扎進胸口。羞恥感瞬間湧上來。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伸手,可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我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又往前逼近了半步。“我只是……”我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蓋過,“不想就這樣結束。”林晚終於抬起眼。她看著我微微發紅的耳根,看著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下頜線,甚至掃了一眼我仍未完全平復的身體反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淺的、近乎嘲弄的弧度。“不想結束?”她反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輕蔑,“所以就追出來,在這種地方拉著我的手,用這種……下流的眼神看著我?”她輕輕掙了一下手腕。我下意識地收得更緊。“鬆手。”她說。
我沒有動。
空氣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屋簷滴水的聲音。林晚忽然靠近了半
步,傘簷幾乎碰到我的額頭。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聲音卻壓得更低,也更冷:“聽著。剛才是我允許的。現在——你沒有得到允許,就擅自追上來,還敢用這種表情看我……真噁心。”“噁心”兩個字被她說得很輕,卻像一記耳光。我的手指瞬間鬆了半分,卻還是沒捨得完全放開。下腹那點剛剛平復些許的熱意,竟因為她的話而再次隱隱抬頭。羞恥、不甘、被貶低後的興奮混在一起,把理智燒得亂七八糟。
林晚看著我這副樣子,眼尾的笑意更冷了。她終於抽回手,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決絕。“回去。”她把傘重新調整到自己肩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淡,卻多了一層薄薄的冰,“今晚的事到此為止。再敢這樣不經允許就貼上來……下次我連讓你舉反光板的機會都不會給。”她說完便抬步走進雨裡。黑色的傘在夜色中漸漸遠去。我站在舊實驗樓的臺階上,手心裡還殘留著她手腕的觸感,耳邊全是她那句“真噁心”。明明被拒絕了,明明被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可心跳卻快得厲害。某種更隱秘的、近乎病態的渴望,正順著被她鄙視的羞恥感,一點點爬上脊背。我知道自己不該再追。
我還是停住了。雨絲細細地落在臉上,涼意一直滲進衣領。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盡頭,胸口那股被打斷的空虛和被貶低後的興奮糾纏在一起,久久無法平復。從那天起,我更清楚地意識到——在她面前,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說“不”的能力。
而她,顯然也把這件事看在了眼裡。
第三部分萌芽被她一句“真噁心”堵回去之後的幾天,我刻意保持了距離。項目還在繼續,但夜晚的拍攝她換成了和其他組員一起。消息還是會發,卻只剩事務性的內容:器材放在哪裡、明天幾點集合、照片傳到哪個網盤。我回復得簡短,她也不再追問。那種被她隨意觸碰又突然抽離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連帶著白天上課時都會忽然走神,直到週五傍晚。
我剛從圖書館出來,天空已經陰得發沉。手機震了一下,是她的消息:「舊實驗樓的最後一組補拍,今晚必須完成。別人有事,你來。」
沒有商量的語氣。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最終還是回了個「好」。到的時候她已經在樓下等著。深色風衣,手裡提著相機包,腳上是一雙已經被雨水打溼邊沿的白色帆布鞋,鞋帶系得鬆鬆的,露出一截乾淨的白色短襪。看見我時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有鞋底踩在溼地上的細微聲響。空氣裡帶著雨前的潮氣,卻一直沒落下來。舊實驗樓還是那副樣子。應急燈昏黃,灰塵味混著潮溼。她把包放下,開始調試相機,帆布鞋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摩擦聲。忽然開口:“前幾天……那天晚上的事,我語氣重了。”
聲音不高,甚至有點含糊,像是不太習慣說這種話。我手裡正幫忙撐著燈架,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調參數,腳尖無意識地在地面上點了點:“你追上來那一下確實過分。但後面那句,是我故意的。”我沒接話。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快了幾分。她終於抬起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聲音輕了些:“項目還要收尾。你要是不願意繼續,現在可以走。”
“不走。”
我回答得比預想中快。她看了我一會兒,忽然極輕地哼了一聲,像是嘲笑,又像是某種認可。然後把反光板塞進我手裡:“那就別愣著。角度和上次一樣。”補拍比預想中順利。或許是因為已經熟悉了流程,或許是因為她今晚的指令都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緩和。快門聲一聲聲響起,中間她偶爾會走近,伸手幫我微調姿勢。指尖碰到手腕時,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明確的試探,只是很自然地停留片刻,再離開。她的帆布鞋有時會輕輕碰到我的鞋側,溼潤的鞋面留下一點涼意,隨即又分開。雨終於在九點多落下來。起初是細密的沙沙聲,很快就連成了線。她看了眼窗外,把相機收好:“走吧。今晚到此為止。”
出門時雨已經不小。她撐開傘,下意識地往我這邊偏了偏。兩個人再次擠在同一把傘下,肩臂貼著肩臂。和上次不同的是,她沒有再刻意拉開距離。白色的帆布鞋在積水裡踩出細小的水花,鞋面很快溼透,短襪邊緣也染上了深色的水漬。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腳步。“鞋子進水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語氣裡帶著一點難得的懊惱。帆布鞋的鞋口已經漫進了雨水,白色短襪溼漉漉地貼在腳背上,輪廓隱約可見。我蹲下去想幫她看,她卻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臂,借力站穩。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比雨夜的空氣熱得多。她沒有立刻鬆開,只是就這樣撐著我,右腳微微抬起,任由多餘的水從鞋裡滲出來。溼透的短襪緊貼著皮膚,腳腕處還滾落著一兩滴水珠。
“謝謝。”
她鬆開手時,聲音很低。我站起身,發現她正看著我。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在腳邊積成小窪。她的眼神不再是那晚的薄涼與鄙夷,而是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複雜——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終於決定把某層殼掀開一點點。
“前幾天故意說噁心,是想看你的反應。”她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卻不再回避,“結果你真的停住了。還一臉……那副樣子。”我耳根發熱,卻沒有低頭。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以後這種事,我會提前說允許或不允許。你要是再擅自貼上來,我還是會生氣。但……”她頓了頓,目光偏到一邊,聲音更輕了些,“但不會再用那種話堵你。”雨聲填滿了短暫的沉默。我點點頭:“好。”她看了我一眼,忽然伸出手,用指腹擦過我臉頰上的一滴雨水。動作很快,卻足夠讓我整個人僵住。觸感溫熱而短暫,像某種無聲的補償,又像某種新的開始。
“走吧。”她收回手,把傘又往我這邊傾了傾,“回去還有後期要做。你今晚……來我房間幫忙。”沉默即為同意,我跟在她身側,肩臂偶爾相碰。她的溼鞋在路面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短襪已經被雨水浸透,每走一步都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不適。這一次,她沒有躲開。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她把溼掉的風衣掛到一邊,先是在門口蹭了蹭鞋底,然後直接把已經溼透的帆布鞋踢掉。白色的短襪沾著水漬和少許泥點,貼在腳上,腳趾的輪廓隱約可見。她沒有急著換,只是隨意地踩在地板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溼腳印,然後指了指桌邊的椅子:“坐那兒。我選圖,你幫忙記編號。”我照做。她站在我側後方,偶爾俯身看屏幕,
呼吸若有似無地落在耳側。選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動作,伸腳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肩繃這麼緊做什麼。”聲音裡沒有嘲諷,只是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指摘。她的手按上我的肩膀,指腹順著肩線慢慢按了兩下,力道不重。
與此同時,她溼潤的襪底若有似無地蹭過我的褲腳,涼意透過布料傳來。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的手和腳停留。她像是察覺到什麼,動作頓了頓,卻沒有收回。過了好幾秒,才低低地開口:“今天到此為止。剩下的明天再弄。”
她的手終於離開,卻在收回前,極輕地碰了一下我的後頸。腳也慢慢收回,溼襪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淺痕。像是某種尚未宣之於口的允許。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溼透的襪子,眉心微微皺起,隨後抬腳把它們脫了下來。溼襪被隨手擱在一邊,露出白淨卻被水汽浸得微微發皺的腳。空氣裡隱約多了一點被雨水稀釋過的、屬於棉襪的淡淡溼潤氣息,並不濃重,很快就融進了房間原本的檯燈熱氣裡。“櫃子第二層,左邊。幫我把那雙乾的拿過來。”
語氣自然,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軟。我起身去拿。新的白色短襪柔軟而乾燥,還帶著一點櫃子裡衣物的清爽味道。遞到她面前時,她沒有接,只是抬了抬腳,示意我幫她。我頓了一下,還是蹲下身。她的腳擱在我膝上,皮膚被雨水浸得微涼。我把襪口撐開,小心地套過她的腳趾,再往上拉。棉質的布料一點點包裹住她的腳背和腳腕。就在整理襪口的時候,我微微低頭,動作自然得像是在確認有沒有拉平,卻藉機極輕、極快地靠近了一點。溼潤的棉襪被脫下後殘留的那一點氣息混著她皮膚上的溫度,淡淡地鑽進鼻腔。並不強烈,只是帶著雨水和體溫浸泡後的溫熱與微潮,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立刻直起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把另一隻也幫她穿好。
她沒有說話。可就在我低頭的那一瞬,我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側臉上。很短,短到幾乎可以忽略,卻足夠清晰。她沒有點破,也沒有收回腳,只是安靜地看著我把襪口整理妥當。等兩邊都穿好,她才輕輕把腳收回,在地板上踩了踩,確認妥帖。
“謝謝。”
這一次,她的聲音更軟了些,目光卻在我臉上多停了一會。那一眼裡沒有責備,只是多了一點若有所思的意味,像是把剛才的小動作靜靜收進了眼裡。
雨還在下。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輕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噪音,和兩個人逐漸靠近的呼吸,抑或是心跳。
或許,有些東西,已經悄悄種下了。
我知道,我想,她或許也知道吧。
第四部分紮根項目正式提交的那天,已經是深秋。校園裡的梧桐葉開始大片落下,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響。林晚把最終的成片和報告交上去後,只是淡淡地回了我一條消息:「結束了。今晚來,有特別的事情。要是另有安排,就算了吧。」
沒有多餘的解釋。我到的時候,她房間只開了檯燈。暖黃色的光打在桌面上,把她的側影拉得很長。她穿著家居服,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看見我進來,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關門。“坐唄。”我在床邊坐下。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動作不疾不徐,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慢了半拍。
“這幾天啊
……”她背對著我,聲音懶懶的,“我想了不少。”我沒有打斷。她轉過身,走過來,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卻清晰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從你追出來捱罵那天起,我或許就明白了。”她抬眼看我,嘴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你倒好,被罵完還不生氣,也不躲著我,反而更聽話了。挺有意思的。以前,就沒有想過跟我頂嘴嗎?”
我喉嚨有些發緊,卻還是搖了搖頭。
她看著我,輕輕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別光搖頭啊。自己說說?不說的話,我們永遠只是朋友了哦。說不定,哪天我就會拋棄你呢。”我一愣。她靠回椅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椅面,眼神卻牢牢盯著我:“你乾的下流事情,自己沒數嗎?要不要我把這些事情告訴給其他你有好感的女生?恐怕她們一輩子都不會靠近你了吧,呵呵。”我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想把視線移開。
“欸,看著我。”她立刻開口,語氣裡那點懶意收了起來,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躲什麼呀?自己把話說明白。”空氣安靜了幾秒。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在她的目光下,我卻連把視線移開的力氣都提不起來。“我……”我的聲音有些幹,“我好像……真的會因為這些而……”“而什麼?”她眉梢一挑,聲音裡滿是玩弄的味道,“我最討厭聽半句。說完。”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低聲把那幾個字擠了出來:“我是抖M。”
說完之後,房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彎了彎眼睛,聲音裡帶著一點得意的笑意:“總算自己承認了。還得我一點點哄著、逼著才肯說,真夠費勁的。”可下一秒,她又把那點笑意收了收,恢復了平時那點傲勁,只是耳尖微微紅了:“不過這樣最好。自己親口說出來的,以後可別想裝傻。”她頓了頓,像是把剛才那點彆扭壓下去,認真地看著我:“我也喜歡你。想一直把你拴在身邊的那種。包括你身上這些……只會在我這兒越來越明顯的毛病哦~抖M先生,今後,只會變得更奇怪哦......““嗯.....我願意。”
她看著我,輕輕哼了一聲,像是滿意,又像是掩飾什麼。隨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敲了敲我的手背:“既然都攤開了,那就弄正式點。”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送你個戒指。”她的聲音平靜,卻清晰。我心口一跳,下意識以為是什麼信物。可當她轉過身時,手裡拿著的卻不是普通的戒指盒。那是一個深色的小盒子。她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個金屬製成的裝置——銀灰色的環與罩體,線條簡潔而冷硬,內裡襯著光滑的硅膠,鎖釦處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在臺燈下,它折射出冷靜的光。
貞操鎖。
“可不是求婚用的那種啊。”她把盒子往我面前一遞,語氣裡滿是戲謔,“這是隻屬於我的戒指。戴上它,你就徹底是我的人了。想摸自己、想射、想解開,都得看我臉色。”我盯著那個東西,腦子裡嗡的一聲。“你剛才可是自己承認了的。”她看著我,眉梢挑得更高,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弄意味,“抖M就該被鎖得好好的。喜
歡我就自己戴上。不喜歡也行,現在拒絕還來得及——不過我倒想看看,你到底選哪個。”
房間裡只剩下檯燈細微的電流聲。我沉默了很久。腦子裡反覆閃過這些日子的畫面,所有的順從、所有的渴望,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具象成了眼前這個冰冷的金屬環。猶豫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旦戴上,就意味著徹底交出身體最隱秘的控制權。意味著以後的每一次想要,都要向她祈求。意味著自己將以一種無法輕易反悔的方式,被她鎖住。可與此同時,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也在胸口膨脹——被看穿、被接受、被她用這種方式確認所有權的安心與顫慄。我的手指終於伸向那個盒子。拿起來的時候,金屬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上來。不重,卻足夠真實。“我戴。”我聽見自己說,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她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恢復了那點慣有的傲氣,接過盒子,朝我抬了抬下巴:“褲子脫了。”語氣懶懶的,卻帶著重新迴歸的掌控。我照做。衣服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空氣有些涼,可真正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她低頭打量時那毫不掩飾的目光。
她先是去洗了洗手,回來後拿出配套的測量環,仔細地比對著。指尖偶爾碰到敏感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戰慄。她的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耐心的專注。“涼著點,忍著。”她低聲提醒,聲音裡卻聽不出多少心軟,反而多了點理所當然的支配感。金屬環先被套上。冰涼的觸感讓我下意識繃緊身體,卻被她用另一隻手按住大腿內側,穩穩地固定住。接著是罩體。她一點點調整角度,確保不會壓著,又貼得夠緊。硅膠內襯貼上皮膚的時候,溫熱與冰涼交織,奇異得讓人頭暈。最後是鎖釦。她拿出那把小小的鑰匙,對準孔位,輕輕一轉。“咔。”細微卻清晰的落鎖聲,像某種宣告。我低頭看著自己被完全鎖住的身體,呼吸已經亂了。金屬的存在感鮮明而無法忽視,每一點細微的移動都會帶來拉扯與提醒。它不重,卻重重地壓在意識最深處。她收回手,把鑰匙隨手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裡,然後抬起眼看我,聲音裡滿是得逞後的戲謔:“行了,鎖好了。從現在起它只認我。你想射就得來求我。反正你自己都說了是抖M,肯定會喜歡被這麼管著的吧?親愛的。”
我站在原地,腿有些軟。羞恥、緊張、被徹底佔有與看穿的顫慄混在一起,幾乎要溢出喉嚨。可當她伸出手,重新握住我的時候,那點慌亂竟然慢慢沉澱成了一種奇異的安定。她上前一步,額頭輕輕抵住我的。聲音卻還是帶著那點彆扭又得意的味道:“喜歡你。所以用這種方式,把你這個自己親口承認的抖M留下來。不準反悔啊。”我閉上眼,回握住她的手。金屬的涼意還殘留在皮膚上,而她的溫度,正一點點把它捂熱。
0.0 這也算是紮根吧!?
第五章 囚籠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如此難熬的日子,下體無時無刻不在脹痛,可是,我不敢對她有一絲一毫的反對,原因也很簡單。而她每天看我的表情,和看一條粘人的小狗沒有任何區別,溫柔裡又帶著鄙夷。
第五天夜裡,我又一次被疼醒。下身被金屬緊緊箍住的地方傳來陣陣鈍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
面不甘心地脹著、頂著,卻怎麼也得不到疏解。我蜷在床上,額頭全是細汗,手指死死攥著床單,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她就睡在我旁邊,呼吸平穩,顯然還沒醒。如果被吵醒的話,恐怕我這輩子都別想射精了。可這次實在熬不住了。前幾天晚上幾乎都是這樣。白天還能靠注意力轉移硬撐,一到深夜,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那方面反應,結果被鎖死死卡住,又脹又痛,反覆把人從半夢半醒裡拽出來。我咬著牙忍到凌晨兩點,終於還是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林晚……醒醒。”她迷迷糊糊地睜眼,頭上還有可愛的呆毛,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嗯?怎麼了?”“鎖……好疼。”我的聲音發緊,帶著壓抑不住的懇求,“求你……開一下吧。真的受不了了。”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打開床頭燈。暖黃的光突然亮起,我下意識眯了下眼。她撐起身子,低頭看了我一會兒,眼神裡沒有太多意外,反而帶著點了然的戲謔。“疼了幾天了吧?”她的聲音懶懶的,卻清醒得很,“終於肯求我了?”我點頭,喉嚨發乾:“求你……開鎖。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坐起身,靠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來:“想開鎖可以。但得先聽話。”她指了指床邊的地板。“下去。跪好。”我咬了咬牙,還是掀開被子,光腳踩到地板上,面對她跪了下來。金屬鎖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帶來的拉扯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學狗叫。”她的語氣很平常,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叫兩聲我聽聽。”羞恥瞬間湧上頭頂。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等了幾秒,輕輕嘖了一聲:“不是說疼得受不了嗎?連這都做不到,就繼續戴著吧。”“汪……汪。”我終於低下頭,從喉嚨裡擠出兩聲乾澀的、幾乎變調的叫聲。
她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把腳伸到我面前。腳上還穿著那雙已經連續穿了兩三天的白色棉襪。襪身被腳型撐得有些變形,腳尖和後跟處微微發黃,襪口鬆垮地卷著,帶著明顯被鞋子長時間悶過的痕跡。“自己脫。”我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雙棉襪緩緩褪下來。布料離開皮膚的一瞬,一股濃郁又私密的氣味立刻湧了出來——是被汗水與體溫反覆浸泡後的潮熱,混著棉質纖維特有的悶香,襪底甚至還能看到淡淡的汗漬印記,摸上去微微潮溼,還殘留著她腳心的溫度。她抬了抬下巴,聲音裡滿是戲謔:“張嘴。”我照做。下一秒,那雙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重足味的棉襪被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我嘴裡。
厚實的布料瞬間填滿口腔,鹹溼的氣味直衝鼻腔,濃得幾乎化不開。我被迫用舌頭壓住那些已經被穿得有些硬的纖維,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那股被鞋子和汗水醃入味的酸臭。她的味道霸道地佔據了所有感官,讓人沒法思考,只能被迫接受。“咬住。不準掉。這是你發情的懲罰。”她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繞到我側面。我跪在那裡,那股氣味隨著唾液慢慢浸透,變得更加濃烈而難以忽略。“剛才說疼?”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點玩味,“那現在更疼一點也沒關係吧。自己把腿分開點。”我猶豫著照做。
她抬起腳,腳背先是在鎖外輕輕蹭了蹭,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毫不留情地
踢了上去。“唔——!”痛感瞬間從最敏感的地方炸開,我整個人往前栽了半寸,嘴裡的襪子差點掉出來。鹹溼的布料被牙齒咬得更緊,那股足味因為口腔的動作而愈發濃重。她卻不給喘息的機會,又是一腳,力道比剛才更重些。“叫出來。”她俯下身,聲音裡滿是戲謔,“不是疼嗎?疼就好好叫。讓我聽聽你含著我襪子被踢的時候是什麼聲音。”我被迫發出含糊又壓抑的呻吟。
每被踢一下,金屬鎖就跟著震動,痛感和被徹底掌控的羞恥混在一起,幾乎要把人逼瘋。嘴裡的味道越來越重,像是把她這幾天的私密氣息都強行灌進了身體裡。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停下來。我跪在原地,呼吸亂得厲害,額頭全是汗。疼痛讓理智幾乎碎掉,我顧不上嘴裡還塞著東西,含糊又急切地往前膝行了半步,抬起頭看她:“求你……開鎖,真的受不了了……求你……”
她看著我擅自往前挪動的動作,眼神瞬間冷了幾分。“誰讓你動的?”她伸手從枕頭下摸出那把小小的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手臂一揚——鑰匙被她隨手扔了出去,在黑暗的房間角落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不知滾到了哪裡。“亂動就受著。鑰匙沒了,今晚別想了。”我愣在原地,心裡猛地沉下去。鑰匙被扔進角落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恐懼瞬間攥緊了胸口,只能發出焦急又崩潰的含糊嗚咽。
她卻像完全沒把這當回事,重新坐下,赤腳再次伸到我兩腿之間,腳趾隔著金屬鎖慢慢撥弄、按壓。時而用腳心包裹住整個鎖體輕輕碾磨,時而又用腳趾精準地頂弄最敏感的縫隙處。被禁錮的慾望被迫一次次抬頭,卻又被死死卡住,脹痛與快感交織成一種近乎折磨的感覺。“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再給你一次機會。”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明顯的戲弄,“從現在開始計時,五分鐘。五分鐘內要是能忍住不漏出來,我就去把鑰匙找回來給你開。要是流了,或者再亂動,就繼續憋著。那樣的話,誰知道鑰匙會不會自己突然斷掉呢~”我含著襪子急忙點頭,心裡卻全是剛才鑰匙落地的聲音。萬一真的找不到……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讓人胃裡發冷。而嘴裡那股揮之不去的、被汗水浸泡過的棉襪氣味,讓這份絕望顯得更加羞恥而真實。
她的腳沒有停,反而更加壞心地變換著力道和位置。有時輕柔得像在安撫,有時又突然加重,逼得我身體一陣陣發顫。我死死咬住嘴裡已經溼透的布料,手指攥緊自己的大腿,拼命把注意力從下身抽離。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呼吸亂得幾乎接不上,每一次吸氣都全是她足底的味道,我逐漸痴迷於這種氣味。四分五十秒。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小腹緊繃得發疼,前列腺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就在即將到達五分鐘的前幾秒,身體還是背叛了我——一股熱流猛地從被鎖死的出口擠出,白濁的精液被迫從金屬縫隙裡緩緩溢出來,黏膩地順著鎖體往下淌。
那感覺並不暢快。相反,是一種被強行擠壓、卻又得不到真正釋放的痛苦。精液一點點被迫排出的時候,伴隨著細密的酸脹和空虛,像是有人把最敏感的神經揪起來又慢慢鬆開。我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眼前發白,嘴裡的襪子幾乎咬不住,喉嚨裡溢出
近乎嗚咽的聲音。流精帶來的不是高潮的餘韻,而是更強烈的失落與身體的不滿足——慾望被打開了一個小口,卻立刻被金屬死死卡住,剩下的全是折磨。
她立刻停住了動作。空氣安靜了兩秒。“流了呢。真的,好~廢物啊,你這樣的陽痿雞巴真的配開鎖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卻能清晰聽出一絲玩味的不悅,“都到最後幾秒了,還是沒忍住。看看,弄得好髒。”我急得想解釋,想求她去找鑰匙,卻只能從鼻腔裡發出含糊又崩潰的聲音。精液還在往外滲,黏在皮膚和金屬上,涼意漸漸取代了剛才的熱。
她看著我這副樣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急成這樣?剛才誰讓你亂動的?鑰匙扔了就是扔了,我可懶得半夜滿地爬著找。反正你都流出來了,也算是釋放了吧?嘴還塞著我的髒襪子呢,味道重不重?喜歡的話就好好含著。”她用腳尖輕輕撥了撥我下身那些狼藉的痕跡,戲謔地說:“繼續憋著吧。反正你不是自己承認的抖M嗎?這種感覺,應該挺符合你胃口的吧?”她拍了拍我的臉,動作裡帶著點嘲弄的安撫:“跪到你自己冷靜為止。今晚不準再吵我,也不準求我。鑰匙沒了就是沒了,自己祈禱明天早上能找到吧。哦,我不希望自己的襪子,在明天我醒來的時候,不在你的狗嘴裡哦。”說完她重新躺下,關掉燈。黑暗再次籠罩房間。我跪在地板上,下身是流精後黏膩又空虛的痛苦,口腔裡還殘留著她棉襪濃重的鹹溼氣味,臉頰發熱。鑰匙被扔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而她的呼吸,已經漸漸重新平穩下去。我知道,今晚,不會再有開鎖的機會了。
我看著她,嬌小的身姿還是那麼誘人,下體又開始脹痛起來。我想,我再也無法離開她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