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幼女示阿勒🎒 ~臨近永恆的小學生浸透式性倒錯矯正~ (⚠️挖坑中⚠️)

【短篇】幼女示阿勒🎒 ~臨近永恆的小學生浸透式性倒錯矯正~ (⚠️挖坑中⚠️)

作者:Xqxqc

1我是這所曾經聲名顯赫的女子高中今年破例招收的唯一男生。起初,我天真地以為這會是某種桃色機遇的開端,直到第一天放學,我被班裡的女生們連拖帶拽地拉進了舊校舍的器材室。

「他好像硬了。」

「真噁心,明明只是被女生挽著手就勃起了。」

「他還是處男吧,這麼容易興奮?」

「我們來幫他一下好了。」

黑暗中,無數只柔軟卻有力的手扒掉了我的褲子。她們嘻嘻哈哈的聲音和衣物摩擦聲交織在一起,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溼熱的口腔含住了下半身。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卻被幾雙手牢牢摁住。有節奏的吞吐讓我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內就達到了高潮……

原本以為會惹她們生氣,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們竟然爭相喝光了我的精液,滿意地把我放了。

從那天起,我就變成了班級裡供她們隨意取樂的玩具。每天至少要射十次以上才能被允許回家。課間十分鐘,在走廊拐角被按在牆上素股。午休時間,在體育館的倉庫裡被四五個人踩踏。有一次是在全班同學面前被強制手淫,連續射出三發才能結束。

放學後,這種霸凌也沒有停止。她們強行把我留下關進器材室,短則一兩小時,長則一整晚,像對待某種會噴湧奶汁的玩物一樣,輪流騎乘,用手套弄,用腳踩榨,直到我的精液被徹底清空,原本的絕頂快感轉變為劇烈疼痛,直到我像一灘爛泥一樣昏死過去。

我也曾試圖逃跑。有一次,我趁著她們換班的間隙衝出了器材室,赤著腳在走廊上狂奔,一路踩著硌腳的路面逃回家。但這只是短暫的虛假安全感,第二天我仍要上學,清晨被抓回去時,等待我的是更加慘烈的報復。她們用橡皮筋緊緊勒住我的根部,在極度的充血和腫脹中,用指甲和牙齒一點點地折磨我的龜頭和蛋蛋,凌厲痛楚讓我開始祈求昏厥。

我的成績一路下滑,父母為此找了學校很多次,但學校的態度很曖昧,找各種理由搪塞,似乎對這種事保持默許。班主任私下找我談話,滿眼鄙夷厭惡地說:「你要是沒那麼騷,也不會被騷擾。要不是你反應太誇張,大家也不會覺得好玩。男生就應該學會隱忍,有點骨氣好嗎?」

我開始恨自己這具無法控制的身體,它在這種虐待中一次次背叛我。越是抗拒,生理反應越是強烈,越是對這些女惡魔產生恐懼,可下體卻會在她們的蹂躪中射出更多精液,換來她們更高昂的興致和更久的持續壓榨。

我在日記本上寫滿了對自己的咒罵,卻又常常在深夜看著被翻拍上傳到社交網絡上的那些視頻:我赤裸著躺在地上,渾身遍佈馬克筆寫下的詛咒羞辱,身上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個女孩,以勝利者的笑容擺出pose拍照留念。

只要我還在學校裡,這種霸凌就不會停止,我絕望的反抗也不會有絲毫作用。

今天是週五。放學的時間比平時早得多。

「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去趟校醫室吧。我陪你去一趟。」學習委員雅琳是一個很好的人。她就坐在我前面一排,背影安靜又端莊,馬尾辮上綁著淺藍色的髮帶。成績出色外,心地善良。有同學來問她數學題,她耐心地講解,聲音輕輕的。

她有雙常被厚厚白絲包裹的小腿,那雙襪子總是拉得整整齊齊,一

直延伸到膝蓋上方,搭配著那雙棕色的皮鞋,是我在這地獄般的校園生活中,為數不多會去注視的與女孩子有關的美好事物。

更重要的,她是唯一一個全程沒有參與霸凌過我的女生。霸凌的進程中,每當雅琳站出來,其他女孩會識趣地停止欺負我。

「謝謝你……」我有些感激地點點頭,「但我覺得沒關係……」

「別逞強,最近看你狀態真的很不好,可能是貧血,要不現在直接去醫院看看?」

「不了不了,真的沒關係……」

我知道她是好心,但我自己清楚,一到放學時間,整所學校對我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地帶。從現在開始,隨時可能有女生撲過來,把我拖到沒人的地方輪流侵犯。

平日裡倒還好,被抓住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被侵犯到後半夜三四點,我可以等到凌晨醒來之後再緩緩爬去上課。但今天是週五,也就是週末的前夕,被抓到的話,她們可能直接將我囚禁在女宿舍女澡堂或者別的什麼地方,羞辱調教折磨我整整兩天三夜,我的整個週末都會在女生們無休止的輪姦中度過。

我不敢再耽擱,快速將自己的書包收拾完畢,跟雅琳匆匆道別。門外就是一條學校的長廊,能通向教學樓、操場、圖書館,只要穿過這條走廊,再走一段路就可以出校門了。我必須儘早離開學校,先躲進附近的小巷子裡,確保沒有女生跟蹤後再回家……

在我忐忑地穿越漫長走廊時,身後有幾雙布鞋的腳步聲緩緩地跟了上來,我可以猜測出其中一兩個人是誰。我心跳加快,不敢回頭,幾乎是下意識地拔腿狂奔。

「啊,突然跑起來了。」

「唉唉,還是被發現了。」

「跑得這麼慢,是等著我們吧?」

「好賤呀,裝模作樣。」

她們一邊起鬨一邊加快腳步追上來,嬉笑叫喊聲越來越近。

突然,眼前走廊盡頭好像出現了模糊的身影,大概是堵截的人手。我看她在室外,離走廊出口還有一定距離,便放手一搏,選擇從她右邊空檔位置衝過去。

就在即將擦肩而過的瞬間,女生直接撞了上來,將我推倒在地。不等我站起身來,那人竟直接抱住我的腰將我拖向角落綠化灌叢。

「你是……怎麼會……」我掙扎著回頭一看,竟是學習委員雅琳那雙溫潤的眼眸。

「噓——」雅琳豎起一根手指,「不要出聲,來這邊。」

說著,雅琳拉著我鑽進灌木叢深處,周圍光線昏暗,只有微弱的夕陽照射進來。

追擊的女生們在外面四處張望,最終並沒有發現藏匿的我們,失望地走開了。

雅琳她原來是救我的。

「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她問。

「我……我很好……謝謝你……」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心跳還保持在剛才那場追逐戰的沉重轟響中,耳膜鼓動著雜音,恍惚間感覺灌叢內的空間似乎有些大過頭了。

是光線的問題吧?剛才明明只是普通的花壇灌木,頂多及腰的高度,鑽進去應該一眼就能望到對面操場才對。可現在……枝葉交錯縱橫,形成一道又一道屏障,根本看不到盡頭。我回首想確認來時的縫隙,卻發現身後已被密葉完全封死。

這是怎麼回事……簡直像是密林一般,誤入異世界了嗎……

「雅琳……這是什麼地方?出口在哪裡?我得趕快回家了……」

「都說了去校醫室看看。」

「什麼?

」

修長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環住我胸腹。

「你不自覺的話,我只好替你自覺了。」

「等等……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我當然是不願意的,然而她的力氣與那纖細手臂的外表完全不符,任憑我如何扭動都無法掙脫。我能做的只是敲打雅琳的雙手以示抗議。

密林深處浮現奇異光點,像是浮游的螢火,腳下的泥土變成了什麼東西?我低頭望去發現草葉已浸透,濃稠液體滲出深色纖維緩緩淹沒泥土。

夢?走馬燈?被女生們榨乾前的幻覺?……

雅琳已抱緊我往前邁步,她的身軀貼在我背上灼熱柔軟,胸前……微弱的起伏隨著步伐有節律地壓在我肩上。她每踏出一步周遭樹木草葉就向後退去讓出一條通路。

「不要……我不想去……我真的要回家了……」

雅琳不說話,她撥開了面前最後一層厚重的密葉。

日光燈照徹視界。我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環境。

一張窄小的診療床,櫃檯上整齊排列的藥瓶,窗戶半開著,吱吱蟬鳴聲從遠處傳來。

這是校醫室?剛才那從密林明明就在身後,可現在身後只是一面貼著流感預防宣傳海報的白牆。

雅琳關掉日光燈,將窗簾拉上,房間內物品只剩虛幻的昏黃輪廓。

我隱約看到雅琳的身影坐在診療床邊,拍拍被褥:「躺下吧。」

我想,大概是因為來校醫室的路上太累,所以剛才才會產生那種密林的幻覺吧。我是該睡一會兒了。

我依言躺了上去。診療床很窄,床面容納我一人後已經餘不下多少空間,我平躺下來,枕上薄薄的枕頭。我實在太累了,身體和心理上都是。被長期榨取的精神疲倦讓我腦袋一沾上枕頭意識就開始渙散。

「謝謝……雅琳同學……」我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我就先……休息一下……」

我想閉上眼,卻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身邊的動靜讓我產生一些不妙的猜想。

「雅——」

她的身體滑入床鋪,與我並排躺在一起,窄床容不下兩個人,於是她身軀側躺貼了上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伸手拉過那床白被單,將我們兩人一同覆蓋其下。

2另一個生命的加入讓被單下的空間變得逼仄私密,洗髮露又或者是某種淡雅護膚品的香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發酵。

她被子下的手伸了過來,解開我的皮帶。金屬扣輕響,拉鍊被一點點拉下。我伸手去攔,手腕立刻被抓住,動彈不得。她的力氣大得不像人類。

「雅琳,不要這樣,你不是這樣的人……」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駭人,身體慢慢縮下去,擦過我的側腰,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小腹。

被單表面鼓起,蓋住臉的被子邊緣滑落到下巴,被單下的空間被雅琳的身體完全佔據了,我徹底看不到被子下的情況。雅琳蜷曲的背脊,翹起的臀部,併攏的雙腿在薄被下只有隱約可見的形狀,像只小型動物。

內褲被剝到腳踝後,她背對我,用腳摸索著找到了我的陰莖,是絲襪的觸感,她的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越害怕,血液越是瘋狂地湧向性器,將它撐起,送到她的腳掌下。

「等一下……你至少跟我說句話……」

我想蜷縮躲避,可窄床的邊緣像懸崖一樣懸在兩側,無處可退。絲襪包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點在肉棒上,大拇趾壓住柱身中端,其餘四趾順著從肉棒

的方向依次向上。另一隻腳也加入了進來,十隻飢餓的腳趾咬住柱身,尾趾趾甲透過絲襪劃過尿道口。

那雙平日裡端正放在課桌下,躲在棕色皮鞋裡,我暗自注視過的溫潤小腳,此刻她們身上的白絲被分泌的被前液浸透,變成皮肉的一部分,歡愉地吸附在我的敏感皮膚。

她開始用雙腳腳心相對的夾住柱身上下搓動,兩隻白絲腳在陰莖兩側摩擦形成兩道滾燙的溝槽,不斷向下腹深處輸送尖酸的快感。

我吃力伸手去按住被子裡那個隆起蠕動的輪廓,隔著被子用力試圖把她從我的下半身推開,她的身體順從地沉下去幾分,隨即又彈回來,節奏絲毫不亂。

「雅琳……求你……停下……」

我不明白。全班女生裡唯一沒有欺負過我的人,唯一讓我覺得安心的人,為什麼也……

被子裡越來越熱。她的體溫全部悶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被單的內側大概已經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靡亂溼熱的體香不斷從被子的縫隙湧出。

空間在無限收縮,直到只剩被褥下這棺材大小的方寸之地。

「你到底……怎麼了……」

被子下的輪廓轉了個方向,從背對著我變成了面對我。這個角度讓她的雙腳可以同時將柱身全段包住。兩隻腳掌併攏,上下套弄,速度不快,每一次都狠狠沉到底部,腳跟撞上蛋蛋,把兩顆睪丸擠壓到股溝深處,再向上滑回去。

隨著速度加快,兩隻腳的節奏逐漸錯開一拍,左腳推上去的時候右腳剛好滑下來,擠出來的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流進腳趾縫,再被帶到下一輪摩擦裡,被均勻地塗抹開。整根肉棒變得滑膩,絲襪的紋理卻在感官中逐漸粗糙。

兩隻腳交替攀升的足交起初還能清晰地分出左右,但隨著速度加快就變成一團混沌的黏膜裹緊推擠。隔著絲襪帶來的刺激讓下腹部產生極深刻的便意,蛋蛋與前列腺抽搐著將熱液推送向尿道口……

這簡直太過頭了。這是我這入學以來第一次,體驗到的真正意義上的性快感。以往的經歷中,無論是被強迫自慰也好,被騎乘榨取也好,那些被強迫帶來的疼痛往往蓋過肉體享受……

射精反射即將抵達臨界點時,那雙腳突然停止了上下套弄,轉而用腳趾摸索著找到了頂端。腳趾一根一根張開。隔著被單,我感覺到那些趾尖依次排列包圍在冠狀溝的位置。此刻雅琳的腳趾大概正全部張開,像一朵白色的花綻放在龜頭的頂端……

嗤!

花瓣在冬夜裡被槍聲驚縮,腳趾猛地合攏收緊成球體。同時腳弓踩上來,兩隻腳的全部力氣在同時匯聚在我的冠溝處,十趾緊握,絲襪下的肌肉群絞殺獵物。

「!!!」

我眼前景象被絞成碎片,眼前翻出紅黃藍紫的色塊,千隻蟬同時在下體振翅。內臟連同腦髓髓一同從馬眼嘔出,靈魂被扯出軀殼,滾燙的精液沖刷過被長久蹂躪到幾近斷裂的尿道。

我空活十餘年來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射精,直直衝向這個荒誕世界的穹頂。白漿在被褥下翻滾溢出,射在被子內側,她的白絲上,湧在我自己的胸口。

雅琳的腳趾依然保持著收攏的狀態,繼續施加壓力,她用拇趾抵住脈動的出口,讓液體在堵塞中迸濺四散,在悶熱的空間裡蒸騰。

「……」

被子慢慢滑落,雅琳的腳從被子裡伸出來,但夕陽已經完全沉下

去了,深藍色的漆黑裡我完全看不到任何細節。蟬鳴的殘響逐漸模糊。

過度疲憊讓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向夢中滑落,夢與現實的界限開始溶解。

……

3熟悉的天花板,是我家臥室。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看了很久,下腹被持續榨取後的酸脹感緩解了不少。我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剛剛那是夢嗎?

我看了看床頭的電子鐘,週六,上午九點十七分。我竟然一覺睡到了這個時間,這在本學期還是第一次。平時就算僥倖在放學後逃回家,我也通常會失眠,被噩夢糾纏,在半夢半醒中反覆體驗學校中經歷的羞辱。

書包隨意丟在椅子上,作業本從拉鍊口露出半個角,看來我是揹著書包回來的,但具體的歸途完全沒有印象。

那片密林般的灌木叢,和校醫室裡昏暗的輪廓。雅琳的,她的腳和絲襪……這些細節歷歷在目,但整個過程又極度荒誕,不像現實。

到底從哪一部分開始是幻覺呢?

我的精神果然不正常了,換誰來過這種生活,也早晚要崩潰的。

我拉開抽屜,拿出日記本。最近幾頁寫滿了對女生們的咒罵,和對自己的厭惡。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有些地方筆尖甚至劃破了紙張。我翻到新的一頁,寫下了日期和簡短的記錄:「週五。異常現象再次發生。被雅琳拖入灌木叢,進入校醫室。發生了無法確定是否為現實的事。空白約」

我又瞥了一眼鬧鐘,補充上:「空白約13小時。」

合上日記本,我慢慢放鬆緊繃的身體。不管那是不是夢,至少我現在在家。這意味著接下來兩天,我可以遠離那座地獄般的學校。

這個念頭讓我稍微鬆懈了一些。我走進浴室,擰開淋浴。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沖刷著身體。大腿內側有幾道淡青色的淤痕,是上週被按在體育館倉庫裡女生拿長木尺打出來的。

洗完澡,我換上乾淨的衣服,從冰箱裡拿出麵包牛奶,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窗外陽光正好,有老人在散步,有小孩在追逐嬉戲。這平凡的景象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寧。

吃完早餐,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我需要查一些東西。

我在搜索引擎裡輸入了幾個關鍵詞:「女生性霸凌男生」「學校男生被女生欺負」

搜索結果大多是社會新聞和論壇帖子,討論的多是女生被男生霸凌的案例,偶爾有幾條提到「女生欺負男生」的,也多是輕描淡寫地當作笑話,評論裡充斥著「爽到了吧」「這福氣給你要不要」之類的嘲諷,根本沒有人認真對待這種事。

我繼續搜索往下翻,彈出一些色情網站的廣告,標題赫然露骨地寫著「女教師調教男學生」「JK強制踩踏」,封面圖片裡是未加載時模糊誇張的女性高抬腳踩向男性下體的場景。

我關掉那些窗口,胃裡一陣翻湧。那些虛構和現實之間的距離,就像天堂和地獄一樣遠。

我思索一陣,又試著搜索了「男學生性倒錯審查計劃」。

顯示沒有任何結果,寥寥幾個鏈接還都被當作色情內容屏蔽了。

這個詞是班主任上次找我談話時提到的。當時她說:「學校裡有學生成立了男生心理健康管理社團,隔壁初中部和小學部也正在推行一個新計劃,叫『男學生性倒錯審查計劃』,評估男生的心理狀態,防止出現不當行為。那個社團已經加入了審查計

劃,你作為學校唯一的男生,可能需要接受特殊審查。你最近的狀態很讓人擔憂,可能會通不過審查。你最好提前做一下準備。通不過的後果?嗯,我沒法明說。但,絕對會讓你覺得連現在的校園生活都是幸福的。」

當時我覺得那個詞太有模有樣了,『男學生性倒錯審查計劃』,不像是隨口編出來的。現在想想,只是個嚇唬我,讓我乖乖聽話的說辭吧。

也說不準,或許這個計劃還沒公開?只對內部人員開放?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搜索框裡『男學生性倒錯審查計劃』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週三,我因為連續三天沒交作業被叫到辦公室。班主任當時不在,只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女老師在電腦上看黃色電影。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一個男生被兩個女老師懲罰調教的片子,女老師用腳踩,用教鞭抽,讓男學生跪在地面上給她們舔腳。女老師面容不常出現,只有一雙踩在男生臉上的肉色絲襪足反覆出現在鏡頭中央。

那個女老師注意到我進門,忙切到工作文檔,上面寫著「射精指標」「性快感閾值測試」「交叉驗證」之類的專業術語。她再一切,終於到桌面了,屏幕上的快捷欄顯示著三個文件夾:『黃片』『監控』『計劃進度』

那個文檔……跟審查計劃有關嗎?『男學生性倒錯審查計劃』……確實存在嗎?

我決定暫時放下這些。至少今天,至少這個週末,我要讓自己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中午我煮了碗麵吃。接下來的時間過得緩慢平靜。我讀了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科幻小說,關於一個人被困在時間循環裡的故事。主人公每天醒來都是同一天,重複同樣的錯誤,直到他找到那個關鍵的反派,殺掉了,才打破了循環,皆大歡喜。

下午的時光在難得的平靜中度過。我完成了部分作業,看了會兒閒書,吃了晚飯。天色漸暗,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走過的行人,忽然產生了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走出去,離開這裡,去別的城市,再也不回那所學校,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父母還在努力工作為我支付高昂的學費,我如果逃走,他們的心血就白費了。而且……我能逃到哪裡去?如果連自己都無法保護,離開這裡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受欺負。

我去便利店買了些零食和飲料。收銀臺旁邊擺放著幾本週刊雜誌,封面上是某位偶像的寫真,標題寫著《清純JK私生活大揭秘》。收銀員是個矮矮的女生,扎著馬尾辮,袖子捲到手肘。她掃碼時指指那本雜誌。問:「要嗎?裡面有好多好看的腿部特寫照片呢。」

「不用了,謝謝」

「真可惜,這可是限定版哦,錯過了可買不到了。」

我接過袋子,付錢走出店門。

便利店門口站著一個比我稍高的女生,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唇彩。

女生主動向我搭話:「晚上好呀。你剛出來是買東西嗎?」

「嗯……買了些吃的。」

「誒,我也有哦」

她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飯糰。

「要不要一起去那邊公園吃?我一個人有點無聊。」她指了指遠處公園的方向。

我對這個無故找自己搭話的女生警覺起來。況且公園那邊路燈不多,偏僻的區域可能會比較危險。但我很快說服了自己。畢竟外面的世界不一樣,沒有人會像學校裡那幫女生

一樣無緣無故對我做出過分的事。

「好啊,走吧」

我們邊走邊聊。她說她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專攻心理學,她滔滔不絕地講述著研究的進展,談到自我認知與外界反饋的扭曲關係時。

「有時候,外部的壓力會扭曲我們的內心感受。當你被迫適應某種環境時,大腦會自動調整感知系統,讓你對痛苦鈍化,從而維持生存。但這種機制有副作用。一旦脫離環境,反而會經歷強烈的反噬效應。」

我認真聽著,代入地思考起自己的狀態,也稍微向她透露了一些自己在學校的處境和壓力。

「你最近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雖然不能代替正式治療,但可以幫你做個簡要的心理測評。」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這是張測試問卷,你可以拿去自測一下。」

「我試試看吧。」我雙手接過。

「1.近期是否失眠?」

「有時有」我在心裡勾選答案。

「2.是否有突然的恐慌感或攻擊性情緒?」

「經常有」

「3.是否感受到被孤立,或是難以融入群體?」

「是」

「4. 是否存在強迫性的行為或思維?」

「偶爾有」

「5. 近期是否有異常的性衝動或幻想?」

「……有」

「6. 幻想題材中,你最喜歡哪種人設?」

「魔法少女」這題怎麼感覺不太對勁,應該是印錯了。下一個應該是第六題的正確內容才對。

「7. 你喜歡巨乳還是貧乳?」

「??貧乳」這??

「8. 觀看電視節目或閱讀時尚雜誌時,是否會主動跳過涉及女性內衣的內容?」

「經常會」在學校裡女生老愛故意在我面前穿脫衣服,我對這類視覺刺激迴避都來不及。

「9. 當觀看到大小超過手掌抓握範圍的乳房時,你是否會產生不適?」

「???會」這問卷的印錯問題這麼嚴重嗎?

「10. 下列哪種語言風格最能打動你的心絃?」

「撒嬌,幼稚」

「11. 以下哪種類型的乳房形狀更能引起你的生理反應?」

「平坦、小巧、自然發育」好像不是錯印,是在性癖相關的研究?

「12. 你喜歡哪種類型的襪子?(多選)」

「棉襪、裸足、厚實的絲襪」……

「13. 請選出你相處最舒適的女性年齡段?」

「13歲以下」只要不是那幫恐怖的高中女生就行……

「14. 下列哪種氣味更容易激發你的感官?」

「奶香、果味」

「15. 你喜歡什麼樣的足型?」

「瘦小可愛」我回憶了雅琳那雙精緻的白絲小腳,如果能再多看看就好了。

「16. 假設要在“吸吮乳房”、“被踩在腳下”、“正常位性交”選擇一種來滿足性需求,你會選哪個?」

「被踩在腳下」……

「17. 看看這份問卷的背面,選擇你第一眼注意到的那個。」

我把問卷翻過來,發現背面密密麻麻印著各種穿不同長度不同顏色襪子的腿圖,我的目光忍不住鎖定在其中一幅略顯幼稚的白色波點絲襪圖上。那雙腳看上去十分幼小,估計36碼鞋子都太大,上面的腿形線條明顯屬於未成年人。絲襪本身是半透明白色,上面均勻印著不透明白色斑點圖案,簡潔清爽。

這問卷到底是……

呃啊!我這是在幹什麼!

我猛然發覺自己已經把這張東拼西湊漏洞百出的問卷答完了,趕緊從思緒中驚醒過來。

「對不起,這個問卷有問題吧?誒?人……」

四周寂靜無人,她竟然走了?什麼時候走的,我沒聽到動靜。我看看周圍,街道邊的店鋪都已經打烊,只剩零星幾點路燈發出蒼白的光。我這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

我抬頭看向公園的方向,那裡本應是約會的好地方,如今卻空無一人。樹叢後面傳來細微聲響。

「你好,你的問卷還在這——」我低頭看向手中,問卷內容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一張白紙。

?

抬頭,便利店不見了,街道不見了,路燈不見了,我正深處那片密林。

一模一樣,交錯的枝葉遮蔽天空,腳下是浸透深綠色液體的泥土。我甚至能辨認出雅琳帶我走過的那條路,那些被撥開的枝葉沒有復原,留下兩人並排大小的缺口。

遠處有窸窸窣窣的動靜,樹林深處的陰影中出現兩個白色物體,慢慢靠近我。那是……是一雙穿了白色波點絲襪的小腳!與我方才在問卷背面看到的那雙腳如出一轍。

那雙小腳從陰影中一點點挪出來,沒有屬於它們的身體。斷口處沒有骨茬或者肌肉纖維,只有灰白色的不明物質,像是一個被剪斷的毛絨玩具的橫截面,裡面塞滿灰白色的棉花。

它們保持著走路時的姿態向前移動,絲襪底面接觸到那些浸透深綠色液體的泥土,卻沒有沾上任何汙漬。

我在網上見過屍體的照片,也看過恐怖片中的各種怪力亂神,但沒有身體卻能自主行動的肢體這種程度的獵奇還是太具衝擊力了。

我在後退中被一棵樹根絆倒,後背重重栽進綠色黏液。身體抖得厲害,膝蓋根本使不上力。我手腳並用地在泥地上爬行。

兩隻腳前後分開,腳尖蹬地,直直向我飛來。

「雅琳!」我喊出了那個名字。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喊她。也許是在這個全是瘋子和怪物的世界裡,她是我最後一個能想到的正常人"。最開始把我拖進這裡的也是她,她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雅琳!救我!雅琳!」

我抬起手臂擋在臉前。暖暖的衝擊撞上手腕,讓我的手臂撞上自己的額頭。

另一隻腳踢在我的胸口,橡膠一樣的撞擊感將我掀翻在地。

密林傳來更多窸窸窣窣的聲音,四面八方,頭頂枝葉間,樹幹縫隙,一雙又一雙波點白絲小腳從陰影中浮現。

「啊……啊…」我仰面躺著,看著天空被密密麻麻的波點遮蔽。小腳們冰雹一樣落下來,砸在臉上,眼睛被堵住,眼球隔著薄薄的眼皮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擠壓,鼻腔裡灌滿奶香味,臉頰兩邊充斥肉球反覆拍打皮膚的悶響。

啪啪啪啪啪——肉與肉相擊的脆響從四面八方湧來,我的全身被這些柔軟的肉團反覆踩踏拍打。

這些腳……比雅琳的還要小,大概是小學女童的大小。她們將我的嘴撬開,乾燥溫熱的絲襪腳趾擠了進來……

「唔呃呃呃!」

我驚醒,視野裡是天花板上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帶,隨著布料的鼓動一明一暗地閃爍。

啪啪啪啪——窗簾拍打著窗框,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

被子裡全是汗,我慢慢地坐起身,掀開被子,檢查身體,什麼痕跡也沒有。又是噩夢……習慣了……

我在床邊坐了很久才站起來,走向浴室,擰開淋浴,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

週日和週六差不多,吃了早飯,繼續讀

那本小說。下午出門散步,繞著公園走了兩圈,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回家又通關一遍《命運召喚:爾茄的精靈石》。

週一早上來得太突然。鬧鐘響起後,我盯著天花板看了整整十分鐘才起床。

出門前,我乾嘔了幾次,到了可能會遲到的時間點才磨磨蹭蹭走出門。在電車上,我抓著吊環,看窗外流光從我的瞳孔裡劃過。

我儘量放空大腦,不去想接下來一週可能發生的所有糟糕事情。

今天會是普通的一天嗎?

我走進教室時,朝前排雅琳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張桌子是空的,桌洞裡面也空了,像被人仔細清理過,連椅子都沒擺,彷彿這張桌子從來就沒有人使用過。

我站在門口愣了幾秒。身後的女生們三三兩兩走進教室,沒人覺得那張空桌有什麼反常。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盯著前面那塊空白看了很久。

……

「老師。」課間,我到辦公室找班主任。

「什麼事?」

「雅琳同學今天沒來嗎?」

「誰?」

「雅琳。學習委員。她就坐在……我前面。」

「你說的是哪個班的?我們班從來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學生。」

「怎麼可能?她一直是學習委員,收作業發試卷,登記成績都是她——」

「我們班學習委員不是她,你記錯了。」

我回到座位坐下,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裡,腦子裡嗡嗡作響。

有什麼東西……把雅琳從所有人的記憶裡刪掉了?還是說……雅琳本來就不存在?她從頭到尾都是我幻想出來的人?

可是那雙白色過膝襪,那雙棕色皮鞋,那根淺藍色的髮帶。還有那天在校醫室……

「喂。」

一隻手敲了敲我的桌面。我抬起頭,班長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中午,老地方。有重要的事。」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給我任何追問的餘地。

“老地方”是體育館舊器材室。門鎖是壞的,窗簾常年拉著,裡面堆滿了褪色的體操墊和生鏽的單槓零件。我第一次被拖進去的時候是三個月前,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會死在裡面。後來去的次數太多,我對那個空間只剩下麻木。

中午吃完飯,我特意繞了遠路。體育館旁邊有一條很窄的過道,只能容一個人通過,很少有人走。我貼著牆根低頭往前挪動。牆壁上的灰漿粗糙地蹭著我的肩膀。

走到一半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雙腳,棕色皮鞋,白色過膝襪。

我猛抬頭,雅琳站在過道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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